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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墓诡影
作者：东方卜白
内容简介
 神秘莫测的闽越国王妃之墓，成吉思汗陵，花木兰之墓，春秋三王墓，金国完颜宗旺之墓，盗墓之王温韬墓，西夏李元昊之墓，曹操陵，以及秦始皇陵！ 每一座古墓都是一个传奇，每一个传奇都有一把名剑，谁又能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个迷局，而迷局的背后更是隐藏着一个沉睡上千年的惊天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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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墓生
“该死。”我心里愤恨地骂了一句，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我的感知原本颇为灵敏，可是现在几乎降为零，唯一能感觉到的恐怕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究竟是什么原因，我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们停下来，墓室里的那只尸王一定会扑上来把我们撕碎的。不知道我们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我们要跑去哪里，在这个完全无光的通道里，只能手脚并用，摸索着向前跑去。
四周静得可怕，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配合着我们慌乱的脚步声共同演奏着一首逃生惊魂曲。而在我们身后不远处，邪恶的气息弥漫着整个通道，若即若离，貌似遥远，却始终紧粘着我们，仿佛就在我们的背后。
“阿升，我我我跑不动了！”身后传来一个极其疲惫而又微弱的声音，我急忙回头想说点什么，只感觉手里一空，原本和我紧握的小手突然凭空消失了。
我心里一凉，顿时慌乱起来，不顾一切地大喊：“晴儿，晴儿，你在哪，你在哪？”我毫无目的地瞎摸着，可是却没有听到我想听到的动静。不知摸了多久，慌乱中，我终于还是摸到了一只手，惊喜地问道：“晴儿，是你吗，我知道一定是你！”可是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为什么晴儿不回答我，而且她的手如此冰凉，我居然感觉不到一点点人体该有的温度？
我的心头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光，光，我需要光？”从匆忙间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打火机。我想点燃打火机，可是颤抖着手却不听使唤，越是紧张越是点不着，急得我满头大汗。“咔嚓！”一声，打火机终于还是点亮了，此时微弱的光芒却显得异常的珍贵！
“晴儿，没事了，没事了！”我兴奋地把打火机的光亮移向晴儿，想要看看她是否无恙，可是下一秒钟，我的魂几乎从天灵盖直接跳出来。这哪是晴儿，分明是一个怪物，一张没有脸的脸，正咧着血红色的嘴对着我笑，怪异的笑声如同魔音般刺激着我原本就脆弱的神经。
“啊！”我本能地往墙角一躲，却发现后面空无一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后倒去，怎么也没想到后面居然是断崖！可是身体并不是垂直的坠落，而是像是一张纸片一样，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托着，漫无目的地做着无规则运动。可是无论过程如何，有一点我敢肯定，最终我一定会摔成一摊肉酱的。
此时我感觉到死亡居然离我如此之近，却又不是很可怕。混沌飘渺中，晴儿，死胖子，书呆子，还有十大名剑，过往的一幕幕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浮现在我的眼前……二十年前，在中国山东省，河南省和安徽省交界的虞城县境内，有一个偏僻却很美丽的小村庄。这里民风淳朴，青山绿水，风景如画，几乎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态，是一片难得的桃源之地。
这天，村子里热闹异常，整齐的号子声喊得震天响，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在炎炎烈日之下，喊着响亮的号子，迈着整齐的步伐，齐心协力抬着一根粗大的梁木，正为新房搭上最后一根主梁。
为首的一个精壮的汉子，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很壮实，一脸的憨厚相，典型的中国男人。在他不远处，一个穿着宽松的碎花衫，一副大腹便便模样的村妇，手里挽着一个精致的竹篮，里面装着一个当地出产的陶水罐，满脸笑容地走向那个汉子。
“当家的，渴了吧，先歇歇。”温柔娴淑的村妇，给汉子倒上一碗凉水，又从怀里掏出贴身的微微带着体香和体温的手绢，为汉子轻轻地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不累，”汉子豪气的一仰头，一口饮尽碗里的凉水，丝丝凉意直达心头，爽朗的笑笑，“媳妇儿，你看，很快，等房子盖好，你和俺们的娃就有新房住了！”
“嗯！”村妇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突然轻哼一下，“哎呦！”一脸痛苦，双手轻轻地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汉子脸色大变，手上的瓷碗也夸嚓一声，掉到地上摔个四分五裂，双手赶紧扶住村妇，“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俺！”
村妇咬了咬牙，慢慢地收起痛苦之色，笑意重新爬回脸上，“没事，是俺们的娃在踢俺！”
汉子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不知谁大喊一声，“倒了，梁倒了！”在场所有人心头一紧，“嘎嘎嘎”，刚刚搭上去的主梁不知怎么没放稳，瞬间滑落，速度之快，让所有人始料不及。
就听“轰”的一声，一阵烟尘扬起，紧接着就听到汉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媳妇儿！”那根主梁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村妇的头上，殷红的鲜血噗噗的往外冒。所有人惊呆了，汉子更是惊恐不已，双手沾满了村妇的鲜血，盲目地想用双手捂住村妇伤口止血，可是血像喷涌的泉水，还是不断地从汉子的指缝涌出。
“啊！媳妇儿！”汉子凄厉的哀嚎回荡在这小山村。
村妇很快就没有了生命体征，对于汉子来讲，这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媳妇儿没了，孩子也没了，一尸两命，人间最大的悲剧也不过如此。但是汉子却始终抱着村妇渐渐发凉的身体，轻轻的摇着，久久不肯放手。
三伏天里，毒辣的日头可以直接晒死人，一整天滴水未进的汉子，目光呆滞，不理会任何上前搭理他的人，就这样一直轻轻地摇晃着村妇，干裂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管旁人如何劝说，汉子就是不放手。在烈日和心理打击的双重作用下，体壮如牛的汉子最终还是坚持不住，晕倒在村妇的身边。
大热天里人死了身体很快就会发臭，村长不忍汉子这样沉沦下去，长痛不如短痛，便私自做主，叫人把汉子抬回旧房休息。在当地有一个不成文的风俗，如果某家办喜事的时候，要是主人家有人突发死亡，则会被视为不祥之兆，死者必须尽快入土，否则会祸及整个家族。所以村长不等汉子醒来，就连夜张罗着把村妇的尸身草草地葬到祖坟里。于是乎，那个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没有出生的小生命，也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埋进了坟堆里。
伤心欲绝的汉子在梦里苦苦追寻的媳妇的身影，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够不着，仿佛隔着一道透明的气墙。梦里村妇哽咽着哭诉着：“当家的，俺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俺为你留了一个儿子，你一定要把他拉扯大！”说完村妇的影子越来越淡，渐渐消失在汉子的视野中，任凭汉子如何嘶喊，也无法阻止媳妇的远去。
“媳妇儿！”从梦中惊醒的汉子，大汗淋漓，惊奇地发现自己在自家的旧房里。身旁围着村长和一些近亲。还没等村长开口，汉子就大喊道：“媳妇儿，俺的媳妇儿呢，她说替俺生了一个儿子！”
众人一听汉子的胡言乱语，都以为汉子疯了。村长拍拍汉子的肩膀，安慰道：“长根呀，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想开一点吧！”
原来这个汉子叫做长根。长根感觉不对，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一把扯住村长的衣领，“俺媳妇儿呢，告诉俺，俺媳妇儿呢？”怒瞪双眼的长根，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这情景吓得村长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听俺说……”
长根是个急性子，抡起斗大得拳头，咬着牙恶狠狠地再次问道：“俺媳妇儿呢？”
村长知道如果不说实话，下一秒这拳头铁定要落在自己的脸上，心虚地答道：“埋，埋了！”
“埋了？”长根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床头。就在众人以为长根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长根又突然暴起，一把推开众人，顺手从自家门背后，抓起一把铲子，夺门而去。
众人都被长根的行为吓了一跳，“长根他这是要干啥？”不知谁无脑地问了一句。
“他总不会是要去挖坟吧？”又不知谁答了一句，人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死者已矣，那还能再挖出来，大家赶紧拦住他，别让他做傻事！”村长带头一呼，其他人呼啦啦的都追了出去。
这个小山村里的人几乎都是一个宗族的，以花为主姓，所以不管谁家死了人都是葬进同一个祖坟里。这一点长根自然清楚，所以很快长根就跑到花家的祖坟里，四下望望，焦急的寻找着。一座崭新的坟头就在不远处，未燃尽的香火还在冒着青烟，满地的纸钱也为长根指明了目标。
长根二话不说，抡起铲子就开挖，一铲接一铲，长年的体力劳动早就长根熟练的劳动技能，没等身后追赶而来的乡邻赶到，坟包已经挖开一大半。
村长年纪大了，跑得气喘呼呼，眼见长根挖得起劲，大老远就扯开嗓子大喊：“住手！长根，不能挖呀，你想你媳妇儿死都不得安宁吗？这不合规矩，会有报应的！”
长根仿佛没听见，仍旧自顾自地埋头苦干，速度不减，反而更快了。见长根不听劝告，几个胆大的村民在村长的授意下，就想上前夺下长根手中的铲子。哪知道长根突然发飙，紧握铲子，通红的双眼盯得众人不敢上前，咆哮道：“谁敢拦俺，俺就和他拼命！”
村长一看硬的不行，搞不好这混小子真会六亲不认，只能再来软的，便苦口婆心地劝道：“长根呀，你这是何苦呢，你媳妇已经死了，俺们这的风俗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作践自己呢？”
长根稍稍地愣了一下，手里的铲子猛地指着黑漆漆的夜空，大声地吼道：“村长，你知道俺心里多痛吗？俺家盖新房，俺媳妇就要生了，这是多好的事儿？可是俺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老天是不是不长眼，为什么要这样对俺？”
村长一听长根连老天都骂上了，吓得脸色一变，“长根，你心里苦，俺们都知道，可是你不能骂老天，会遭雷劈的！”
“俺就要骂，贼老天，有本事劈死俺，”长根双腿一软，跪在坟头，大哭道：“俺情愿死的人是俺，俺媳妇就要生了，这是为啥呀？”
长根的哭声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每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不少泪点低的人早就哭出声来。试问谁遇到这样的事能够坦然面对，谁能够冷静下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又能做什么呢？
“不行，俺还要继续挖，”回过神来的长根，再一次发疯似的挖坟，嘴里不停地叨叨，“俺媳妇儿刚才托梦给俺，说她给俺生了一个儿子，俺一定要挖开看看！”
这怎么可能，没人听过死人还能生孩子的，可是众人刚才听到长根的哭泣声，心都软了，也没人再阻拦长根，这种事摊在谁身上，估计谁都会发狂。就这样，一大群人尴尬地围着长根，看着他一个人卖力的挖着，坟包的高度也不断地降低。可是长根一天没吃东西，身体很快进入虚脱状态，挖掘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但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长根仍旧支持着。
都是乡里乡亲的，谁看了不揪心，就连心肠最硬的村长都回过头，不忍再看下去，可是帮着挖吧，不大合适，不帮吧，好像也说不过去。就在这时，作为主角的婴儿，发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啼哭，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真真地听到了。
长根大喜过望，脸上的表情夸张的出奇，“听到没，这就是俺娃的声音，俺媳妇儿没骗俺。”说完再次挥动铲子，原本渐慢的速度，再次变得飞快。
“这，这怎么可能？”村长的嘴里可以塞下还几个鸡蛋，可是那一声啼哭声确确实实是从坟堆里发出的，再看众人惊讶的眼神，应该都听到了。
“哇！”不死心的婴儿再次发出独特的哭声，让在场的人再次确认这绝不是幻听，声音实实在在是从坟堆里传出来的。
“娃，别怕，爹来救你了！”长根的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思维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看什么看，还不动手帮忙，救人要紧！”村长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不忌讳，赶忙招呼人手帮忙。
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了乡亲们的帮忙，坟堆很快被挖开了。由于一切从简，所以坑里只是一口薄皮棺材，长根迫不及待地用铲子撬开了棺材盖，与此同时，众人的背后也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棺材里除了长根死去的妻子外，还有一个不明物体正在长根媳妇儿的衣服下蠕动。长根赶紧扒开一看，果然里面藏着一个光溜溜婴儿。凌晨的风非常的凉，婴儿不由自主地的缩成一团，可是洪亮的嗓门却能响彻天际。长根愣了一下，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把这个婴儿抱在怀里，望着孩子稚嫩的脸庞，一种难以言表的心情让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人死后还能生孩子闻所未闻，一个出生在墓里的婴儿不但大难不死而且还好好地活下来了，那就是一个更加不可能的事，可是它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不瞒大家，这个婴儿就是我！

第二章 白楼
时光折叠跳跃，在二十年后的一天晚上，福建岩城大学的一角，我和我的死党陆飞正鬼鬼祟祟地往一个叫做白楼的地方走去。
我不知道这白楼是什么东东，还以为早上那位美女对我有意思，才故意和我打赌，所以心里爽歪歪的。陆飞看到我那淫荡的表情，立马猜到我心里想什么，讽刺道：“小骗子，你别想歪了，你知道白楼是什么地方吗，那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鬼楼！”
“鬼楼，”我很纳闷，不禁抬头四处看了看，虽然晚上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白天我可是逛了好几圈，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啊？于是我反问道：“书呆子，你们学校怎么会有这样的楼，我看你们学校风水格局都不错，应该没有那些东西才是？其中有什么蹊跷吗？”
陆飞可是考古专业的高材生，这学校里的历史他当然是知根知底，所以，话匣子一打开，他就停不住了，“白楼算得上是我们学校里历史最悠久的一栋建筑，是民国初期建造的，当时应该是一座军用仓库，分地上地下两层。虽然有些老旧，不过结构却异常的坚固，所以就被学校利用起来，现在是历史考古院、生物工程院、医学院共用的实验室。白天人来人往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每到半夜，附近经过的人经常都会听到莫名其妙的鬼叫声，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慢慢地，这白楼就被大家称为鬼楼。我看那王雨晴约你去白楼，就是要你出洋相，好报你中午‘一抱之仇’。”
“哦，她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想吓我，哼哼！还不知道谁吓谁呢？”我心中满是憧憬，一想到王雨晴的身材和脸蛋，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至于什么白楼鬼楼的，我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也不想想哥是什么出身，会怕那种东西吗？
本来学校里是禁止外人留宿的，不过这学校这么大，想藏下我这么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再说我的年龄外貌和一般的大学生也没有什么区别，生活老师也不可能每个学生都认识，所以我很容易地就留在校内，只盼着午夜早点到来。
十二点钟的大学早已经熄灯，除了几盏昏暗路灯外，到处是黑蒙蒙的一片。尽管如此，在一些草木茂盛人迹罕至的地方还是会有一些男男女女卿卿我我，偶尔还有有几声呻吟和娇喘。我和陆飞都是成年人，彼此心照不宣，君子有成人之美，遇到这种事还是不要打扰为好，不过心里还是不由得骂道，现在的大学生实在是太开放了。
虽说白天里白楼作为实验楼，人来人往热闹异常，可是晚上就是学生们的禁地，谁愿意大半夜的来这种传言有鬼的地方呢？本来陆飞死活不来，不过我随便找了一个不认识路借口，就把他硬拽来，两个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来到白楼面前，左右张望，没有发现其他人，好像我们来早了，王雨晴她们还没到。
白楼是一幢独立的建筑，外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面包，外面还有一圈的栅栏，不过不高，随便就可以爬过去。说是楼其实更像是仓库，只有一层，但是楼层接近5米，比起二层小楼也不遑多让。从远处看，这幢楼确实有点阴森森的，在朦胧的月光下，白楼显得更白，不过是死白的那种，让人看了浑身不舒服。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罗盘，左右转转，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看来这里闹鬼也是危言耸听了。
突然一对熊掌同时拍在我和陆飞的肩膀上，“喂！”一声呼喝，吓得我和陆飞腿软脚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我自认为胆子很大，但是也经不起这样的突然袭击。
“你们两个猪头，怎么这么迟才来，让我和雨晴等了好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听到是胖妞的声音，我们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胖妞，我们都来了好久，也没见你们的踪影，现在反而说我们迟到……”不过当我见到他们两个装束时，就自然闭上了嘴巴。和她们白天所穿的不同，她俩都换了衣服，是比较紧身的那种，这样子更能凸显王雨晴的身材，让我看了口水猛流。不过人是不能比的，同样是紧身衣，穿在胖妞身上怎么看都像是米其林轮胎，看了就恶心。
“胖什么妞呀，我没名字呀，人家可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正式告诉你，我叫肖淼淼，以后不许再叫我胖妞。”肖淼淼说着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样子。我和陆飞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说道：“是，胖妞，以后我们不再叫你胖妞了。”
胖妞气得直跺脚，王雨晴也乐得偷笑，但很快便止住笑容，挑衅地问道：“怎么样，小骗子，这幢楼可是闹鬼呦，你有胆进去吗？”
我拍拍胸脯答道：“有何不敢，我花沐升纵横江湖十几年，就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看你这装扮，你不会也要进去吧？”
王雨晴习惯性的咬咬嘴唇，说道：“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对灵异这类事很感兴趣，当我听到这幢楼晚上闹鬼，我一直就想趁晚上进去看看，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所以当你碰到我这个大帅哥的时候，就情不自禁想跟我同处一室，不，是同处一楼。”看到王雨晴的眼神有点生气了，我知趣地连忙改口。
“你的本事要是有你嘴上功夫利害就好了，想好了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话还没说完，王雨晴已经先行一步，轻轻一跳就攀上栅栏，一个漂亮的转身就翻进里面去了。
没想到这看上去娇滴滴的女子，身手竟然这么好，我可不能输给女孩子，学着王雨晴的动作也潇洒地翻进栅栏里。可是陆飞和胖妞就没我们这么轻松，一个是太肥了，一个是太弱了，我回头一看，陆飞正托着胖妞的肥臀，吃力地把她扛上栅栏，半天了两人才慢悠悠地跟上来。
可是大门是紧锁的，我一看没辙了，“这怎么办，门锁着，怎么进去？”
“瞧我的，”只见王雨晴从头上取下一根发卡，熟练地的锁眼里捣鼓几下，居然“咔嚓”一声，门开了。我和陆飞不可思议的看着王雨晴，要不是早知道她的身份，还真以为这小妞是一专业小偷。
“看什么看，进来顺手关门？”说完王雨晴就顺着门缝溜进去，我们也不想太多，一个个跟着走进这阴森森的白楼。
白楼原本应该是一个整体，可能是因为上课的需要，所以被隔成了一间一间独立教室。
我们蹑手蹑脚沿着通道走去，旁边就是一间一间学生做实验的教室，教室贴满了白色的瓷砖，一个个白色的实验台整齐的排在教室里，显得格外的冰冷阴森。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药水味，给人感觉冷冰冰的，就好像到了医院一般。不同的是，医院白天人来人往，晚上依然住着很多人，所以阳气鼎盛，而这里冷冷清清，阴气十足。
我们拿着小手电，一路照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的只是光影之间的交错。
白楼里很静，静得只有我们走路发出的脚步声，如果是一个人走在里面的话，确实十分吓人。不过，我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这里除了黑一点，静一点，也算不上恐怖，更是见不到传说中的鬼。
通道的尽头就是办公室，也是最黑暗的一间房间。我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轻轻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感觉到办公室并没有上锁，索性就推开了。门咯吱一声打开来，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这一声开门声也能然我们吓出一身冷汗。我可不能表现得太怂了，直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样子，左看看又摸摸，故意说道：“这里什么也没有，有什么好怕的。”
其他人看我这么大胆，也都放开心，分散左右查看起来。这时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我跑到窗口一看，就看进一个白影正从栅栏穿过，“我靠，怎么还有比我们更大胆的，直接开门进来，有种！”
王雨晴看了一下，有点惊慌，“猪头，那是我们院的孙教授，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这？我们未经允许偷偷溜进来的，要是被他发现，麻烦就大了。”
通道道的灯一盏接一盏的亮了，孙教授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本来还希望他不要来办公室，可是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们的心里都是一阵发慌，看样子他是直奔我们这来了。
“书呆子，你不是经常来这吗，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我连忙问道。可是做贼心虚的陆飞急得一时想不到哪里可以躲的，只是在原地打转。还是王雨晴冷静，指了指旁边的衣橱，小声地说道：“那两个橱子是挂实验服的，应该可以躲人。”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们四人已经没有选择慌忙挤进衣橱，我和王雨晴同时躲进一个衣橱，可是这个衣橱太小，我们只能面对面挤在一起，本来她还想把我推出去，没想到孙教授很快就到了，吓得她也不敢乱动，就这样我又一次和王雨晴零距离接触的机会。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她呼吸的声音，感觉到她的体温，不知道是她的身材太好了，还是我的触觉太灵敏，总觉得有两团隆起顶得我心花怒放。
这时，孙教授推开门走了进来，打开灯，在一个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好像在整理什么文件。我们四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惊动他，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都希望孙教授快点走，当然除了我之外，我巴不得孙教授多呆一段时间，这样我就，呵呵呵……
我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而且风华正茂，血气方刚，跟极品美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时间一长就有点控制不住了。“淡定，淡定，现在可不能有反应呀。”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可是下面那玩意儿一点都不听我的话，一点一点地变化着。
王雨晴很快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用极微小的声音靠到我的耳朵旁，说道：“你的手电筒顶住我了，赶快拿开。”
我哭笑不得，心里苦笑道：“手电筒？不是在我手上拿着嘛，那哪是手电筒啊？”可是这衣橱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想往后靠一点都很难，更别说转身，下面那根我怎么拿开呀？
王雨晴看着我奇怪的表情顿生疑惑，顺着我的手看下去，看见我手上正拿着她所认为的手电筒，顿时脑袋就懵了。再迟钝的人也应该想到发生了什么，何况王雨晴这么聪明的女人，一想到是什么东西顶着她，她脸一下子红得发烫。
可是孙教授还在外面，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和王雨晴两个人极其尴尬，却又不能动弹。时间久了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是男人都知道，那一方面的消退总是有一个过程的，有些东西已经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孙教授忙活了好一阵子才起身走了，等他一走，王雨晴第一个冲出衣橱，脸上还是很烫，但是光线昏暗，不然应该可以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想跟她道歉，就看到一只纤手朝我脸上打来，“啪，”声音很响，紧接着就是一句“下流！”
胖妞和陆飞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哭丧着脸，一脸委屈，有苦说不出，老实说这也不能全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还好一巴掌后，王雨晴就没有其他意思了，并没有拒我于千里之外，不过看我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好了。
胖妞见状当然知道我和王雨晴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是她问王雨晴，王雨晴却摇头说：“没事！”胖妞当然不信，跑到我面前一叉腰，怒气冲冲指着我的鼻子吼道：“说，你是不是对我们家雨晴动手动脚了？”
“这个。”我还真不好回答，动是动了，只不过不是用手脚动的，这么尴尬的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啊！
王雨晴见状害怕我在胖妞的逼问下说出真相，那她也就糗大了，赶忙拉回胖妞，“淼淼，我不是说了没事吗？你就不要再问了！”
“可是……”胖妞还不甘心，不过马上就被王雨晴的话打断了，“不要可是了，忘了我们来白楼干嘛了吗？”
“就是，我看着白楼也没什么了不起，”好不容易有一个说话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我装模作样地拿着罗盘围着办公室转了几圈，就是想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你们看，这罗盘上的指针都没有动静，说明这里很平静，平安无事！”
说着，他们三个人都探头过来盯着我的罗盘一阵猛看，虽然他们看不懂其中的奥妙，不过凑个热闹还是会的。
“动了动了！”陆飞突然指着罗盘高声地尖叫道。
“净胡说，哪有……”当我再看向罗盘时，自己也看傻了，罗盘里的指针居然真的动了。与此同时，一阵呜呜声随着一阵来历不明的阴风传到我们的耳中。

第三章 太平间
呜呜的怪声伴随着一阵冷风吹来，吓得我们所有人心脏猛地一蹦，几乎都跳到嗓子眼，所有人警觉地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那个地方显得格外的黑暗，昏暗的手电光照过去仿佛被黑暗吸收了一般。
“那是什么地方？”我一边问道，一边关注罗盘的变化，只见指针微微地一动。
“那是地下室的入口，也是……”王雨晴话说了一半，似乎忌讳着什么。
“也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也是太平间！”王雨晴说得很小声，要想怕惊动什么一样。
“太平间？”我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再正常不过，那些学医的，学生物的，还有学考古的，哪一个不用接触尸体的，这里又是他们的试验搂，所以配备存放实验用的尸体的太平间就不奇怪了。
通往太平间的门，也是虚掩着，而且还微微地晃动着。我静下心想感悟点什么，可是那种异样只是一闪而过，就像是滑溜的泥鳅一般，刺溜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壮着胆，一步步走过去，拉开通往地下室的门，只看到一段楼梯向下延伸。
楼梯的底部似乎非常的阴暗，在昏暗的手电光下，又是一扇忽隐忽现的门，越发让人觉得恐惧。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一想到下面是太平间，内心不免本能地产生恐惧，我们四个人下意识地靠在一起，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王雨晴见我在看罗盘，好奇地戳了戳我的手臂，“小骗子，你这罗盘管不管用，看出什么没有？怎么刚才会动，现在又不动了？”
我摇摇头，“说不准，罗盘毕竟是一个工具，也许就是一阵自来风也说不定，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是不是继续？”
一想到在深更半夜去闯太平间，陆飞和胖妞已经吓得快尿裤子了，一个劲地劝我和王雨晴不要再去了。我看见陆飞那熊样，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是考古专业的高材生，这个你都怕，那以后你还考什么古啊，再说在女人面前，好歹表现一下你男子汉的气魄吗？”
面对我的软硬兼施，陆飞终于鼓起勇气，扶了扶眼镜，忐忑地对我说道：“小骗子，你可要看好我，万一碰上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一脚踹过去，“你他妈的废话真多，去还是不去？”
陆飞战战兢兢地走了几步，马上又怂了，无奈之下又把我推到最前面。我摇摇头，劳有意味地说道：“没办法，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由我在前头带路，四个人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走，越往下走温度就越低，有一种深秋入冬的感觉。虽然楼梯不长，但是我们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突然冒出什么东西？不过我们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眼看就走到门口，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我把手靠到门缝上，明显感觉到一丝丝寒意从手心传到身上，大概风就是从这里吹出来的。再回头看了其他三人，最后一次征求他们的意见，“怎么样，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看得出来，他们都有点害怕，可是在自尊心的驱使下没人开口说走，都在硬撑着。我干咳了两声：“其实尸体没什么好怕的，就是活人睡着了的样子，你们放心，我先进去看看。”
我试了试门把手，这门居然也是扣上的，不知道是忘了锁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只要用力转动把手，就能打开。不过这扇门倒是挺沉的，我卯足了力气才一点一点地推开。就在门开的一瞬间又是一股冷风袭来，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我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突然一个惨白色骷髅向我扑来。
“鬼啊！”突然出现的骷髅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而他们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也被我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往楼梯上跑去。我原本还想确定一下我看到是不是鬼，可是一见到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也吓得我也跟着跑回办公室。
“吓死我了！”陆飞拍拍胸脯气喘吁吁地说道，“小骗子，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怎么也吓得屁滚尿流！还说自己是捉鬼大师？”
此时平静下来的我回想起刚才的所见，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说来也怪，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阴气呢？没有阴气的鬼还能那算鬼吗？可是那玩意儿又怎么解释？”
“小骗子，你就直说吧，到底看到了什么？害得我们一阵瞎跑。”王雨晴也有点不耐烦，因为她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骷髅，一具白色的骷髅！”我肯定地说道。
“骷髅？”陆飞，王雨晴还有胖妞先是一愣，接着都苦笑起来。
我原以为他们会大惊失色，可是他们的反应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不哭就算了，还一个个傻笑，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问道：“你们都笑什么？我头上长花了吗？”
“你早说看见骷髅就好了，吓得我们半死，”见我不太明白，陆飞继续解释道，“你看见的那具骷髅我们都见过，那是实验楼的标本，只要进过白楼的人都知道？”
“靠，我居然被一具标本吓到了，我就说怎么没有感觉到阴气，想不到我花沐升行走江湖多年，居然在阴沟里翻船了！”
“得得得，还行走江湖，你就一江湖骗子，亏我还以为你真的有本事！”王雨晴一脸不屑地说道。
这下可把我激到了，不服地说道：“谁说我是骗子，刚才那是意外，你们看着，我这就前去开路，再被吓到，我就是你孙子！”说完，我深吸着一口气，再一次走向太平间。
这一次我学乖了，不再那么冒冒失失，先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照照，这才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果然是一具人体骨骼的标本，离门口很近，从门缝看的话就像是要扑过来一样。我长出一口气，回过头，对着后面的人甩了一下头，“进来吧，里面除了那具骷髅标本之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进到太平间内，温度骤降，我们自觉地搓了搓手，相互依偎在一起。陆飞有时帮忙老师准备实验器材，所以这个地下室也来过几次，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索性就把灯也开了。由于这里是地下，基本上处于全密封的，因此我们也不怕被人发现。
灯一开，房间里所有的陈设环境就一目了然。这个房间非常的大，按照分类，摆放着各类实验器材，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具骷髅标本。如果说这里是太平间也不全对，严格上说应该是一件杂物间才对。
“这算什么太平间，一具尸体也没有？”我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他们口中所说的尸体。
王雨晴白了我一眼，指着靠边的一面墙上的不锈钢柜子说道：“你懂什么，尸体都在冰冻柜里，然道在随便摆在这里不成？”
“啊？哦！”我尴尬地挠挠头，一时又找不到话题，只能随口瞎问一句：“美女，看出哪不对劲了吗？”
王雨晴哼了一声，“没事不要靠我那么近，我怕有人又控制不了自己。”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件事不说还好，一说我自己也觉得丢人，还好胖妞和陆飞没有往我这边看。但是我告诉自己男人的脸皮一定要厚，不然怎么能泡到美女，“那个，美女，还生气啊？那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你也要负一点责任嘛。”
王雨晴一听就要发火了，眼睛瞪得老大，我赶紧安抚一下她，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地说道：“你听我说完嘛？你看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看见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美如天仙的美女，我能不动心吗？如果在那种情况下要是没点反应我还算是男人吗？当然，换成胖妞，就算是她脱光光，我也不会有半点兴趣的。”
王雨晴听完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是她看到胖妞那疑惑的表情，更是笑个不停。胖妞和陆飞见我们俩很开心都靠了过来，“雨晴，你们在说什么呀？这么开心？”
王雨晴好不容易忍住不笑，偷偷地在胖妞耳边嘀咕了几句，胖妞的脸马上就变得害羞起来，还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不知道王雨晴跟她说了什么，突然间有种不想的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再看王雨晴正用一种戏弄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肯定有麻烦了。
胖妞突然脸色一变，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打来，“啪！”我被扇得头昏眼花，晕乎中听到胖妞大吼道：“敢取笑我，我脱给谁看也不脱给你看，想吃老娘的豆腐，没门！”
我捂着脸，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没说真的？”
“打个比方也不行，”说完又是一巴掌，“啊！”……吃过两记熊掌之后，我英俊的脸，算是彻底报销了，看着陆飞那猥琐的笑，我真想揍他几拳撒撒气。
在这个太平间里转了好几圈，却没有任何的异常，那些冰冻柜都是锁着的，王雨晴也不敢去随便开，谁没事愿意看尸体玩呢？就在我们认为无功而返的时候，我的脚踩过一块地板砖，我觉得声音不对，又回去多踩了几下，旁边几块也是一样，声音显得有点空洞。我趴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确实，这几块地板砖与其他地板砖有轻微的不同，好像下面是空的。而且这些地板砖有年头了，砖与砖之间是有缝隙的，没有那么严密。
王雨晴他们看我趴在地上觉得很奇怪，都回过看着我，“小骗子，这地上有什么不对吗？”
我拿出罗盘，看了看，转了几圈，“你们把手放到这块地板砖的缝隙上看看？”
虽然纳闷，但他们还是照做了，“呀！”胖妞大叫起来，“这里面好像有风吹出来？”
陆飞也感觉到了，点着头说道：“有风就说明这下面是空的，而且空间还不小，说不定还通往很远的地方，而且必定有另一个进风口。”
“那么，我们要不要把这块地板砖掀起来看看，”王雨晴左右看看，“可是一时间哪里去找工具呀？”
我突然想起来，我身上可是带着一把宝剑呀，在没有合适的工具的情况下，就将就将就吧！我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寒魄短剑，利刃刚出鞘，那股凌冽的寒气就把其他人都吓到了。王雨晴看着我手中的寒魄，很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应该很名贵吧？”
陆飞也很感兴趣，不自觉地就把手伸过来，可是一不小心就被剑刃割伤，“啊，好快的剑，看这把短剑，应该是古物，从造型和做工上看，说不准是春秋战国时候的东西了，小骗子，你从哪搞来的？”
“这是个秘密，我可不能轻易地告诉你们？”说完，我拿起寒魄就撬起地板砖来。陆飞和王雨晴看了都心痛得半死，对于他们这种学习历史考古的人来讲，我手中的寒魄那就是古物，这古物可是价值连城，看着这样被我糟蹋能不心疼吗？
“小骗子，你悠着点，别把它撬断了。”陆飞一个劲地提醒我，生怕我把寒魄弄坏了。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如果这么容易就断了，我要它有什么用，还不如趁早扔了算了，不过这寒魄真实好用，撬地板砖就像切豆腐一样，毫不费力，不一会儿就撬开了一块。
底下有一层沙石，不是太厚，随便清理一下发现还有一层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而且很潮湿，我试着在上面踩了两下，好像还很结实。用寒魄猛地戳了好几下，“咔嚓”一声，露出一个破洞，潮湿的冷风忽的就冲出来，还带着一股霉味。透过这个破洞，我用手电照了一下，下面好像还有台阶，不过洞太小，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有多深。
我抬头看了一下所有人，说道：“真没想到这太平间下还有一个洞，多亏我机灵，不然可就错过了，怎么样，有没有人敢下去看看？”
王雨晴斜眼看了看我，好像很不服气，却没说什么。倒是胖妞紧张得不得了，手拉着王雨晴，喃喃地说：“这太平间下的洞，不会直达阴曹地府，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陆飞托了托他的眼镜，“这肯定不是通往阴曹地府，你们看这旁边有砖，看这些砖的制作工艺，不会超过50年，应该是解放后才修建的。不过封存了这么久，要下去，也得等一会儿，等内外的空气相通后，下去才不会有危险！”
王雨晴也是考古系的，虽然没有陆飞那么精通，不过是不是古砖那还是分得出来的，她肯定了陆飞的判断，胖妞知道不是通往阴曹地府，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也好，那就干脆把洞口搞大点，我们下去也方便。”说完，我用寒魄划拉几下就把旁边的木头渣子清除干净，很快一个半米见方的大洞就呈现在我们眼前。而洞里很又传来呼呼的声音，有点瘆人，我们都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这个时候陆飞又注意上我手中的寒魄，就开口问道：“反正现在也下不去，小骗子，不如你说说，你这宝贝是从哪搞来的吧？”
我看了看大家充满期待的眼神，问了一句，“你们真想知道？”
“废话，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王雨晴明明很想知道，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第四章 我的故事（上）
趁着闲来无事，我干脆团坐在地板上，大大咧咧地说开来：“说起这把短剑，还真的和我有缘，事情还的从我出生的时候说起！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可是出生在坟墓里的人。”
“出生在坟墓里？”他们三人的脸上是表情不仅是惊讶，更多的是不信。不过我早有心里准备，他们要是信了才奇怪。
“不要说你们不信，起初连我自己也不信，这确实有点荒唐，不过听完后面的故事，你们就会信了！那得从二十年前，我出生之后说起！”
一个死去的孕妇产子，一个婴儿出生在坟墓里，这样的奇事，自然很快就传开了。十里八乡的人都像参观稀有动物一样，慕名而来，就是想看看我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对于我的失而复得，父亲还是觉得挺宽慰的，可是母亲逝去的事实还是让父亲心里不是个滋味，真是悲喜交加，冰火两重天。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毕竟是乡里乡亲的，父亲还能勉强笑脸迎人，可是时间一长，人越来越多，这感觉就变味了，尤其是众人那种参观稀有动物的眼神，实在是让父亲接受不了。所以倔强的父亲大门一关，不管是谁来，都是一样拒之门外。
不过命运的安排有时候确实让人捉摸不透，刚出生没几天的我，居然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探访者，这个人就是我以后的师父。
这天，我又淘气了，笨手笨脚的父亲原本想给我把尿，哪知，还没满月的我实在淘气的很，一泡童子尿淋得他满身都是。满身尿骚味的父亲气呼呼地瞪着我，可是又没辙，看着我天真无邪的面孔，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打扰了，屋里可否有人？”这时门外突然有人问道，听声音充满了沧桑感，好像是一位老者，不过底气十足，声音又显得浑厚洪亮。
正在给我换尿布的父亲忙得满头大汗，哪还顾得了外面是谁，随口应了一句，“没人在！”
“没人在？”老者捋捋自己花白的胡须，笑了笑，“有意思。”也不等主人是否答应，毫无顾忌地推门而入。
“嘎吱！”推门声惊动了父亲，这下父亲不高兴了，边回头边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俺不是说没人在吗？”可是当父亲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还是被吓了一跳。眼前的老者俨然是一副道士的打扮，在这个年头，农村里也有穿道服的人，不过只会出现在丧事之上？虽说我妈刚过世不久，可是毕竟也快一个月了，这老道士又是为何而来呢？
看到父亲诧异的眼神，老道习惯性地甩甩手头的拂尘，持礼道：“无量天尊，贫道无忧子，今日特地登门拜访，来得唐突，还请施主见谅！”
父亲对于佛道之类的还是比较迷信的，所以一看到老道，心里的不快也就转变成敬畏，说话的口气也变得缓和，“道长能来俺家，是俺的福分，只是不知道道长来俺家有啥事？”
此时我突然哭闹起来，父亲不好意思地笑笑，顺手抱起我，一边哄着，一边说着，“道长，您看，俺家的娃实在闹腾，俺这真的很忙，没空招待您，您要是渴了，那里有水，自个儿照顾自个儿吧？”
“声音宛若洪钟，中气貌似涌泉，好苗子！不枉我远道而来！”无忧子听到我的哭声，心里莫名的欢喜，忍不住赞美几句。
父亲听出无忧子的话里有话，心里不免警觉起来，抱着我的手自然地紧了紧，“道长，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俺听不太明白？”
“呵呵，莫怕，贫道没有恶意，前些日子，贫道夜观星象，发现东南方向有颗瑞星下凡，细算下来，必有灵童降世，此子与贫道有师徒之缘，故而一路寻来，几经周折，终于被贫道寻到，贫道心中甚是欢喜！”
“灵童，师徒？”父亲歪了歪头，细细地想了一会，“道长，您是专程来收俺娃为徒的？”
“正是，你这娃不简单，能从鬼门关回到人世，就注定他日后不是一般人，按我们道家的说法，你这孩子是阴生娃，身上必有异能，如能跟贫道学法，他日必有一番作为！”
“真的？”父亲心头一阵欢喜，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可是转念一想，这娃还没有满月，而且这老道也是初次见面，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说，还是有其他企图！于是父亲问道：“道长，俺这娃才出生几天，现在收徒是不是太早了？”
“此子百年难得一遇，贫道如不早些做准备，恐怕日后会让其他道友捷足先登，施主也不必过于担心，贫道不会抱走你的孩子，只是先确定一个师徒的名分，至于学法来日方长，贫道的道观就在百里之外的白云观，等到这娃再长大些，贫道会再来的，施主尽可放心！”
“这样就好，这娃可是俺的命根，说啥俺也得照顾好他，那个，道长，既然您这么说，俺也就放心！”父亲略微思索，觉得没什么不妥，也就欣然答应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知道这孩子起名了没有！”
“名字？起好了，这娃生在墓里，就叫墓生！”
“墓生？”无忧子一皱眉头，“倒是合乎情理，只是这字眼似乎不太妥当，如果不介意，贫道做个主，把这两个字改一下，”老道用手在杯子里沾了一点水，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沐升》二字，“沐升寓意此子经过命运洗礼，必然节节高升，同音不同字，寓意会更好一些，同时也记住这孩子的身世，不忘本，施主你看如何？”
父亲没读过什么书，不过还是听得懂老道的意思，心里想，只是改了字，但是意思就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况且叫法还是一样，没有什么不妥，“道长果然是高人，不是俺这乡下人能比的，就依道长，沐升，还不谢谢师父！”
我当然不可能说谢谢，要不还不把我父亲给吓死呀，不过我和师父的名分就这样定了。在未来的日子里，还真如师父所说，来了不少道门佛门中人登门拜访，意思都是一样，想收我为徒。不过我父亲是个认死理的人，认定了我师父无忧子，就不再答应其他人。而且师父的大名还是有些威慑力的，一些有自知之明的人，一听师父的名讳，什么也不说，直接走人。
时光如梭，在我3岁的时候，师父正式收我为徒，不过当时我还小，师父就每隔一段时间来教我，直到我8岁后，才离开家跟着师父来到他修行的白云观。师父不止我一个徒弟，可是最疼爱的却是我，为了不让我与社会脱节，还特地送我下山读书。于是我就苦逼了，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要不然赶不上上学，等放学回到山上，也早已经是月上半山腰了。山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长年累月的锻炼，让我练就了一副好身板，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正宗的道家所学覆盖面极广，不是一般人想的那样只是画符驱鬼，降魔除妖，主要学的是道经，术数，风水，命理之类的。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的道观里还经常能见到一些外国人，听师父讲，他们算是外国的道士，到这里来是切磋切磋技艺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属于一个叫世界灵异科学协会的自发性组织，我师父也是其中的一员。
高中毕业后我就回到山上专心地修道，不是我考不上大学，主要是没钱。我父亲不过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积蓄，要不是有师父的资助，估计我连高中也上不起。不过我并不气馁，谁说一定要考上大学才能有出息，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可是在山上纯修道的日子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且不说天天吃素，练法，关键是除了师父师兄外，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偶尔有几个女香客来上香，也都是阿婆级的，那个郁闷呀，这让我这颗蠢蠢欲动的心灵怎么受得了。所以我一直想有下山的机会，可是师父管得很严，我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我虽然有点皮，但是悟性还是不错滴，至少在众位师兄面前，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各项功课，至少能拿一个优吧，尤其是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常常感应到其他人感知不到的东西，这是其他师兄最羡慕我的地方，用他们的话说，我天生就是一个学道的材料。
也因为如此师父对我十分看重，一次闲聊的时候，师父半开玩笑似地问我说如果把掌门之位传给我要不要。这个我当然坚决不要，当了掌门那就要戒色了，我的性子比较野，一看就知道六根不净的货色，怎么可能熬得下去？再说世界上那么多花朵等我去灌溉，我怎么能为了一个掌门之位而辜负她们对我的期待呢？
师父不是老古董，当然知道我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对我是又爱又恨，可是又没有办法。不过正因为我的这种性格，师父怕我惹出是非，迟迟没有让我下山的意思，直到有一天师父夜观星象，发现了一丝玄机，为此还在后山的观星台足足站了一晚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师父突然把我找去，开口就问：“沐升啊，你来山上十几年了，你自己觉得是否学有所成？”
我心想，我是您老带上山手把手教的，我学得怎么样，您会不清楚？当然，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师父，老实说，山上的这些我都玩遍了，您老是不是给我一个机会下山闯闯？”
“你呀，心浮气躁，年少气盛，万事都要收敛一点，为师就是不放心你，才不让你下山！”我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可是师父的话并没有说完，看到我落寞的表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可是为师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传授给你，你呆在山上的意义也不是很大。下山云游也是修道的一条路径，你想下山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为师有个条件，你必须在一炷香之内过了迷魂阵，你可有把握？”师父眯着眼，眼里透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小小的迷魂阵怎么可能困住我，我暗地里已经闯了好几遍了，看来美好的世界在等待着我，光明的未来就在不远处。心里高兴，脸上可不能让师父看出来，我故意装着很为难的样子回答道，“师父，你老人家不是故意刁难我嘛？你布置的这个迷魂阵就连几位师兄都没办法通过呀，我怎么能够走出去呢？”
“如果不行，那就说明你修为不够，那下山的事也就不要再提了。”
“哦！师父那我回去准备准备，”说完我慢慢地退出师父的房间，才走不出五六步，就按捺不住心里一阵狂喜，“哟呵”一声，蹦得三尺高，心想下山以后就不用吃素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再管我了。
师父透过门缝，望着远去的我，笑着摇摇头，“这小子是虫还是龙，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第二天我信心满满地来到后山闯阵，可是刚跨入迷魂阵的范围，我就一阵晕乎，仔细查看一番，才发现这迷魂阵内另有乾坤，环环相扣，虚虚实实，如梦如幻。说来也怪，这阵我进过不止一次，按道理说应该是驾轻就熟才对，可是我的感觉却与之前大不一样，怎么回事，难道师父为了留住我，加大了难度，特地修改了迷魂阵？
我拿出罗盘，（这玩意那是我们修道之人必备的，望风看水可离不开这玩意儿）看了一下就傻眼了，这罗盘指针居然不会转动，果然迷魂阵比以前更难对付了。
在这种时刻，心一定不能慌乱，于是我盘腿坐下，闭上眼静下心来好好地参透一番，说来奇怪，当我静下心来时，内心就莫名地荡漾，一股强烈的意识，让我身不由己地起身往一个方向走。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在我的身上发生过，吓得一头冷汗。要知道迷魂阵之所以称为迷魂阵，就是因为会迷惑人的心智，一旦你的心被蛊惑，那就永远别想走出去。
我挣扎着睁开眼皮，身上已经是冷汗漓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完全陌生的迷魂阵，埋怨道：“师父这搞的是什么迷魂阵，差点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我突然发现的面前不远处的一块石台上，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短剑。从样式上看，非常的古朴，没有过多的装饰，以我的了解，这把古剑应该有些年头了。
我盯着这把短剑看了许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把短剑给我的感觉仿佛很亲近，但是又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寒气令人止步。在这迷魂阵内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个一把短剑，让我心存疑虑，不知是吉还是凶。我漫无目的地围着这把短剑绕了几圈，考虑着应该怎样处理这把短剑。
可是奇怪的一幕随即发生了，随着我的走动，这把短剑仿佛也有生命一样，居然也会自由地转动，无论我走到哪一个位置，这把短剑就像指南针一样，剑柄永远都指向我。

第五章 我的故事（下）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了地上一把来历不明的短剑，而且这把短剑非常的怪异，无论我站在那个位置，剑柄居然准确无误地指向我。
如此奇特的怪事，让我好奇地捡起这把短剑，可是刚接触到短剑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险些让我脱手，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就更奇怪了，那股寒意渐渐地变成了一股股暖流，激荡着我的每一个细胞，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眼前的混沌突然一扫而空，这是我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师父所布的迷魂阵。
我自己很奇怪，我是怎么走出来，然道是这把短剑的功效？带着疑惑，我来到师父的禅房，还没敲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师父的声音，“是沐升吗？”
我轻轻地推开门，看见师父正在闭目打坐，恭敬地回答道：“师父，是我，我出来了！”
师父微微地睁开眼，一眼就看见我手里捧着的短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叹了口气说道：“我无忧子阅人无数，从不轻易收徒，在几个徒弟里天资最高的是你，可是最不老实的也是你，本来故意提高迷魂阵的难度就是为了再留你一段时间，磨磨心性，没想到你还是过了，不知道同意让你下山是对还是错？”
“师父？”我寻思着要不要把在迷魂阵中事说出来，最后我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其实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除您老的迷魂阵。我在迷魂阵中，无意中得到了这把短剑，也许是这把短剑的原因，我才能如此轻易地走出迷魂阵，不过徒儿不是故意作弊，还请师父明鉴！”
原以为师父会再难为我一阵，毕竟这一次我不是靠自己的实力走出迷魂阵。可是师父却一改常态，哈哈大笑起来：“孺子可教也，其实这也是我对你的一个考验，为师明白，即使不依靠这把短剑，你也能凭自己的实力走出迷魂阵。诚信为做人之根本，你很诚实，为师也定当信守诺言，让你下山，沐升，你可以出师了！”
我又惊又喜，一步蹦到师父身边，满脸堆笑跪在师父的面前，“师父，鸟儿长大了，终究是要飞的，徒儿下山后一定会谨遵师父的教诲，再说，我一定会回来看您老的，等我功成名就后，我一定捐一大笔香油钱，重修一下我们的道观，好好发扬一下我派的道法。”
“你呀，油嘴滑舌，记住，万事小心，这里有些东西，你下山时带上。”师父从身后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背包，塞得鼓鼓的，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我打开包看了一下，一个小罗盘，有些年份了，还有一个信封，剩下的都是我换洗的衣服。信封里估计那里面装的应该是人民币，这个世界没钱是不行的，师父还真为我着想。我突然想起手里的那把短剑，脑中又充满了疑惑，好奇地问道：“师父，您说这是对我的考验，这么说这把短剑也是您故意放在迷魂阵中，徒儿有一事不明，这把短剑为什么……”
“为什么剑柄老是指向你，对吗？”我的话还没说完，师父就知道我想问什么了。我重重地点点头，希望师父能快一点给我答案。
师父捋捋长须，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那不是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心里盘算着，但是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师父往下说。
“这把剑叫做寒魄，是我派的镇派之宝，也是克制阴邪的宝物，一直以来都是为师妥善保管，可是二十年前的一天，这把尘封已久宝剑，突然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剑鸣声，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为师觉得奇怪，便取出查看，发觉这把宝剑的剑柄牢牢地锁定一个方向。”
“锁定方向，是不是想今天这剑柄一直指向我一样？”我忍不住插嘴问道。
“没错！”师父点点头，继续说道：“宝剑是有灵性的，剑柄所指的必定是主人，剑锋所指那就是敌人，这把宝剑跟随为师几十年，为师清楚得很，它这是感应到它的主人出现了！”
“主人？这把短剑会自己找主人？”我一愣，皱着眉头问道：“师父，你不会想说，你收我为徒都是因为这把短剑吧？”
师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又笑起来：“沐升啊，你要是这么说，也未尝不可，正是因为这把寒魄的特异，才让为师找到了你，足见你我师徒二人的缘分！”
我“锵”的一声，把寒魄拔出鞘，剑长一尺左右，凌冽的寒光透彻人的心扉，一股淡蓝色又若隐若现的流光仿佛在剑锋上环绕，丝丝的寒意从剑身上慢慢地流淌出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虽然不懂识剑，但是就这一眼，我也能肯定这一定是一把绝世的宝剑。
师父非常满意地望着我，“沐升啊，从今天起，这把寒魄就属于你了，”师父起身望着窗外突然吟起诗来，“‘三尺冰锋朝天阙，一众名剑尽染血，剑随剑出风云涌，是福是祸无人解！’记住，无论如何，此剑都不能离身，所谓剑在人在，人亡剑亡，切记！”
我收起寒魄，不由自主地双膝跪地，重重地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虽然一时不明白师父念这么一首诗是何意，但是还是诚心地应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必不负师父的期望！”
隔天，我终于脱掉那难看的道服，穿了一件我最喜欢的夹克，拜别师父和各位师兄，心情就像脱离鸟笼舒服的雀鸟一般，欢快地下山去。可是走到半山腰，突然感到心里有点落寞，回头望见师父还站在道观的大门口朝我张望，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很少流泪的我，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这就是关于寒魄和我的故事，怎么样，有点意思吧？”我对着其他三个听得入神的人说道。
从我所说的故事回到现实中，他们三个人还是将信将疑，毕竟其中牵扯到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再加上他们都是历史考古学院的学生，都是唯物主义者，不信或者半信半疑都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我可是句句属实，没有一点添加。
“那，你有事怎么到福建来的呢？你学了道，不应该是做一些与道士有关的事吗？”王雨晴对我的身世还有不少的疑问，从她的提问中，可以看出她对我所说的事，还是相信的比例大一点。
“说起，我为什么来福建，我也是挺茫然的，还得从我下山说起！”于是他们又和我再一次陷入回忆之中。
我下山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回家，算算日子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父亲，心里还是挺想念的。父子重聚，自然不免寒暄落泪一番，尤其是父亲日渐苍老的容颜，让我一阵阵的心酸。
当然，还有我那从未蒙面的老妈，虽然她现在早已化成一柸黄土，可是一到母亲的坟前，就觉得特别的亲近。没有妈的孩子才会觉得妈妈无比珍贵，望着简陋的坟头，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妈，儿子来看您了，儿子现在能做的只是为您点上一炷香，陪您说说话而已，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赚很多的钱，帮您重新修一个新家，让您老住得舒舒服服！”
半夜时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把我的脸分割成一块黑一块白的。心里烦闷的我，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本来父亲让我跟师父学道，是希望我长大能有出息，能有一番作为。可是世易时移，二十年时间过去，学道这一行当早就不吃香了，甚至有一种被扫进垃圾堆的感觉，空有一身本领的我却无用武之地。如果让我一辈子呆在村子里，那就只能和我的父亲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这样活下去不就等于埋没了我这个人才。不行，我不能困在这个小山村里，我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出门打工，这也是大多数农村孩子的选择。
父亲明白我的想法，毕竟是年轻人，窝在山沟沟里也不是个事儿，所以没有阻拦，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支持着我。
临行的那一天，父亲满是老茧手握着我，哽咽地说道：“孩子，你放心地去吧，如果在外面呆不下去，就回来，爸永远在家里等你！”
“爸！”我情不自禁的抱住父亲微微佝偻的身躯含着眼泪倔强地说道：“爸，我一定会出人头地，衣锦还乡，我会赚很多钱给你花，我还要给您带回来漂亮的儿媳妇，您老等着我！”
“好好好，”父亲眼含热泪，颤抖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孩子，拿着，虽然钱不多，但是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爸，不行，这是你种地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我不能要！”
“拿着！你是俺儿子，客气个啥！”父亲的脸色变得非常的严肃，严肃到我无法拒绝。我手心里捧着父亲给我的钱，感受着手心里满满的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行动来表示，可是知子莫若父，我刚要跪下，就被父亲一把扶住，“傻孩子，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下跪呢？”
“爸……”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父亲细心地为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慈爱地说道：“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
“嗯，爸，我走了，你老一定要保重！”我狠心地扭头就走，怕自己心里一软就舍不得走了。此时的我心里非常的矛盾，虽然我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眼前的路，还是渐渐被泪水模糊了。
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我的思绪万千，心里有点不舍，脑中盘旋的都是父亲的身影，甚至我都埋怨自己是不是太不孝了，可是另一方面，也对新生活充满了期待，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心里矛盾之极。就这样在火车上颠簸了好久，直到列车员温柔的报站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敏感的字眼触动我的神经。
“亲爱的旅客，岩城站到了，请收拾好你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不知不觉我就到了我的目的地，福建省岩城市。岩城是一座美丽的山城，也是革命老区，这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又因为紧靠厦漳泉经济圈，加上政府对老区的扶持，所以经济发展比起大多数的内地城市都要好上不少。选择岩城的原因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村里有个和父亲相熟的人就在这里打工，而我就是投奔他来的。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我找到那个地方时，却扑了一个空，问了知情人才知道他早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打工了。
顿时我有点傻眼了，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独自站在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心里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我就打定主意，就算没有人投靠，我也要混出个人样，出来的时候还雄心万丈，总不能啥都不干就灰溜溜的就回去吧？
可是现实和梦想是有差距的，这个世界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什么都要钱，住宿吃饭坐车甚至找工作也要花钱。师父和父亲给我的那一点钱很快就花光了，没有工作经验，学历又低的我，只能压下自己的雄心壮志，低着头去到一家饭店去刷盘子。
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对成百上千的盘子，除了刷还是刷，人生极其惨淡无聊。不过还好老板人好，不仅包吃包住，每个月还能给个几百块钱，总算让我脆弱的心灵得到少许的安慰。不过这点小钱也只够让我上上网，聊聊天而已，至于抽烟喝酒，我想都不敢想。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劳做了一天的我，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吱吱作响的小床上就会想，我的美女在哪，我的生活在哪，难道我花沐升注定被这成堆的碟子所埋没？说好的出人头地呢？说好的衣锦还乡呢？说好的漂亮媳妇呢？然道只是一句空话？天哪，你睁开眼吧？
不过冥冥中似乎早有安排，上天还是眷顾我的，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我在网上认识了我人生中最好的两个朋友……陆飞和刘祥。
陆飞整天戴个眼镜，是岩城大学历史考古院系的高材生，一看就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我喜欢叫他书呆子。他呢，名副其实，整天就是啃书本研究历史，古物，不过别说他对古往今来的历史人文都很熟，随便说出那一天，他都能说出历史上的那天在哪里什么人发生什么事，简直就是一部流动的史书。
刘祥胖胖的，但不是虚胖的那种，人很壮实，嘴皮子就像机关枪一样，一开说就没完没了，烦死了，所以我叫他死胖子。他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就是没有职业），不过他见识广，人面也宽，听他说他以前还是国家二级运动员，最喜欢探险，什么神农架，长白山，戈壁滩，南沙群岛他都去过，对于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也很感兴趣。
这样一来我们三个就有共同话题了，天天谈古论今，聊鬼说怪，开始他们不相信我是学过道法，所以给我一个外号叫做小骗子。于是某天半夜我就带他们到坟场见识了一下我的本事，差点没把他们吓个尿裤子，从此他们对我深信不疑，而我们也就成为真正的死党！

第六章 防空洞
听完我的故事，胖妞和王雨晴忍不住笑道：“哦，原来小骗子这个外号是这么来的啊？我看你就是会忽悠，你还是改行吧？当个算命先生大事挺合适的！”
早知道她们不会全信，我也有点尴尬，就转移话题说道：“额，这洞里也应该通风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去了吧？”
早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陆飞好奇把头探下去，仔细看了看，又缓缓地抬起头，突然“啊！”的大叫一声，王雨晴和胖妞不明所以地也跟着发出尖叫，还好停尸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然被外面的人听到麻烦可就大了。
我一看，“诶，大呼小叫的干嘛，一只蜘蛛有什么好怕的。”说完用手指一弹，一只黑蜘蛛就从陆飞的耳朵上掉落下去。
陆飞摸了摸耳朵，又看看地上的蜘蛛，眼神有点迷离起来，“我怎么觉得你们都在围着我转呀。”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软了下去。
这情况不对呀，我赶紧查看他的耳朵，有一个细小的伤口，伤口已经浮肿变黑，糟糕！这蜘蛛有毒！“美女，这个蜘蛛好像是有剧毒，快，帮忙去找找有没有纱布之类的东西，我要帮他清毒。”我赶紧招呼王雨晴帮忙。
情况紧急，只能先把陆飞耳朵上的伤口弄大。还好寒魄锋利无比，轻轻一割，陆飞耳朵上的黑血就冒了出来，但是流得很慢，“怎么办，如果用嘴吸得话，说不定人没救到又得赔上一个。”
我正着急时，王雨晴递给我一个东西，扁平的，是纸质的，挺大的一块，有点像纱布可是又不是很像，“用这个吸吸看看，很吸水的，说不定有用？”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既然王雨晴这么说，我就先用着，没想到这东西还真好用，瞬间就把黑血吸掉了，反复几次，总算把黑血清干净了。毒血被清，陆飞也慢慢醒过来，用浑浑噩噩的眼光看着我们：“我怎么觉得头好重，耳朵也好痛，你们都围着我在干嘛？”
我扬扬手中的东西，“你被毒蜘蛛咬了，我们在帮你清毒呀，别说这玩意真好用，”我又转过头看着王雨晴和胖妞，“这哪搞来的，挺好用的，就是样子怪了一点，下次也给我几片。”
不知为什么，王雨晴和胖妞的脸都刷的一下红了，我当时还想，我就想多要几片以后备用，至于那么小气嘛？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女生专用的卫生巾，而且还是网面超薄的，不知道到底是她俩谁用的。（有一点可以肯定，肯定是没用过的，要不陆飞还不跟我拼了）陆飞一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吓了一大跳，人也清醒了不少，“你……你……你不会用这个给我清毒吧，完了，完了，这回我可要倒大霉了。”
“好你个书呆子，倒你个头，要不是有这么好用的东东，你的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刚才把头探下去干嘛？”我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要不是他刚刚被毒蜘蛛咬了，我下手肯定不会这么轻。
“我就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谁知道有只毒蜘蛛呀？”陆飞气呼呼地摸着头，然后又说道，“以我的判断，这应该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挖的一个临时防空洞。”
“防空洞！”我们三人有点惊讶，又有点失望。
“嗯！建国后，为了防止敌对势力对沿海省份的轰炸，所以沿海省份都挖有防空洞。不过规模和样式却没有统一，完全取决于当地的人力和财力，有的防空洞就纯粹就是一个深一点的土洞而已。我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经常可以看见，没事还爬进去玩。这个防空洞还算修的比较大，但是比较简陋，只能算中低档次的。不过我们国家进入和平发展时候以后，大部分的土制防空洞也就没用处了，慢慢就被遗忘了。没想到今天无意中被我们发现了这白楼地下室还暗藏这一个防空洞，虽说不是什么大的考古发现，也算是意外的惊喜。”陆飞讲的头头是道，连我也不得不信服了。
“那要不要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藏了一些好东西在里面？”既然打开了洞口，我可不想放过先睹为快的机会。不等他们回答，我又用手电仔细照照，台阶很窄，但是一个人通行还是可以的。再回头看到他们脸上那种兴奋的表情，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
确定没什么危险后，我第一个钻进洞里，洞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非常的湿滑，就连台阶也是。没想到我脚下一滑，“哎呀！嘭！”一个不小心摔得我七荤八素，一屁股坐在地上，都不知道自己摔到哪了。
“小骗子，你没事吧？”洞口传来陆飞急切的声音。
“没事，就是屁股变成两半了，你们要小心，这阶梯非常地滑。”我赶忙提醒道，我一个人吃亏就算了，要是他们也步我的后尘，那我这开路先锋还有个毛用。
我可不想他们下来时看见我这副狼狈样，手撑着地就要爬起来，可是这地板怎么也滑不溜丢的，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指尖蠕动。
用手电照了一下，“我的妈呀。”吓得我面如土色，地上全是滑溜溜的蚯蚓，无数条蚯蚓一起蠕动，那个情景连我都忍不住想吐。
这时陆飞刚好爬下来，看到我这幅傻呆呆的表情，笑着问：“怎么了，小骗子，是不是摔一下，脑神经摔坏了，脸上都抽抽了？”
“你才抽抽，你千万别看地上，不然……？”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飞“哇”的一声吐开了，一股酸爽味儿，差点让我也把持不住了。
“你们俩在下面干什么，是什么声音，这么恶心？”王雨晴也钻了下来，我可不想我的梦中情人在我面前吐得一塌糊涂，“等等，你先要有心理准备，这下面满地都是蚯蚓，你可千万别往地上看，手电光抬高点，否则你也会像陆飞一样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
“蚯蚓？”王雨晴愣了一下，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种湿湿滑滑，扭来扭曲的动物，很识相的太高了手电筒的位置，尽量避开那些滑溜溜的蚯蚓。
由于有我的提醒，王雨晴和胖妞都逃过这一劫，只是可怜的陆飞刚被毒蜘蛛咬了，现在又差点把肠子给吐出来，整个人都软了。没办法只能是我搀扶着他，在蚯蚓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来。还好不是整条通道都是蚯蚓，走了一小段路，周围开始变得干燥，蚯蚓也慢慢地消失。通道慢慢升高，又慢慢地往下，刚开始比较窄，渐渐地越来越宽，走了几分钟就来到一个像大厅一样的地方，四周洞壁上有几个半圆形的凹槽，看样子应该是放灯的地方，顶上也有一个小孔，估计是用来通气的。用手感觉一下，一阵阵冷风从小孔吹出，证明这个透气孔还是畅通的，要不然，我们几个人早就憋死在这了。
地上凌乱的摆着几张桌子凳子，已经很旧了，墙上还残留着不少毛主席的画像，更证明了陆飞的推断。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大的发现，还以为会留点什么历史文物给我们发现，结果就是几张破桌子，破画，让我们大失所望。
“我想这里就是尽头了，估计当年他们也就挖成这样，那呼呼的鬼叫声，说不定就是气流通过这个通气孔，然后又从停尸房吹出来所发出来的。看来我们这次也算没白来，至少知道白楼闹鬼的真正原因。”王雨晴整合之前的经历，缜密地分析了一下。我们一听，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看她的样子好像还很得意。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这里黑漆漆的，也挺吓人的。”胖妞早就想打退堂鼓了，听了王雨晴的一番话，巴不得早点回去。
突然我的脑袋闪过一丝灵光，一种强烈的预感，刺激着我的大脑，我知道这就是师父常和我说的第六感又发作。
“你们先等等，我好像感觉到一股阴气。”我用鼻子仔细闻了闻，又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转了几圈，然后就直直的指着一个方向，这个方向与我感觉到的阴气方向一致。
陆飞知道我不会那这个来开玩笑，“沐升，你说的阴气指的是什么，不会是鬼吧？”
陆飞居然叫我沐升而不是小骗子，看来他真的被我的话吓到了，“阴气不一定是鬼，任何在黑暗面的东西都带阴气。人也带阴气，只不过阳气比阴气更强，所以感觉不出来。比如在山阴之地，埋骨之地，水深之地，还有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灵阴气都会比较重。我在山上学法是经常接触这些东西，所以非常敏感。”
王雨晴和胖妞似乎不怎么相信我的话，“那你刚才用鼻子闻什么，然道你的鼻子和狗一样？能闻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看他们都不理解，我只能耐心地解释一下，“我们修道之人有四样技法是必学的，武、望、闻、算。武：当然就是指习武防身，不敢说能练成绝世高手，但自保能力还是应该有的；望：就是指望风看水，根据地形地势做出相应的判断，不过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就没有；闻：指的是利用超自然的感官，根据不同事物所散发出来阴气来做出判断，这个可不是谁都有的，有的人天生就有，算的上是一种超能力，但是经过后天的训练也能达到一定的境界，不过至少要十年以上的修为才行；最后就是算：也就是算卦术数，有面相，手相，卦象之分，这个更难，我也只会皮毛，如果到了大师级的话，就能过预见未来，驱祸避凶，当然我自认现在还没那个本事。”
“这不是迷信吗？我不信！”王雨晴似乎很难接受我所说的。
“信不信由你，有很多事情，科学都无法解释，所以统统被归纳在迷信之中！”我不服地辩解道，“实话告诉你们，我可以让你看看到你们平时都看不到的东西哦？”
一开始，他们还很好奇什么东西是他们看不到的，可是细细地一想，马上就觉得毛骨悚然，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又是从一个自称学道的人口中说出来，不用猜，那肯定是鬼了！虽然他们嘴上都不信有鬼，可是心里呢？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说着话，他们都本能地和我拉开了距离，生怕和我接触久了，真的会看见不想看的东西。
“你们不要这样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也是个正常人啊，不要把我当怪物！好了好了，不吓你们就是了！”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又是一种强烈的预感奔涌而来，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我对自己与生俱来的这种能力还不能掌控自如，不知道这预感代表什么，到底是福还是祸，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第七章 地震
强烈的预感冲击着我的思维，让我瞬间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王雨晴见我有点站不稳，伸手扶了一把，“小骗子，你没事吧？”
不适的症状瞬间即逝，我摇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有点晕，我感觉到一股很重的阴气，而且是一大片的存在，依我之见，在我们附近不远处，极可能有一个古墓的存在，而且年头应该不短。”
“你也太能瞎掰了，什么阴气古墓，你能肯定？”陆飞听了我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表现的很兴奋，身为考古专业的学生，一听到古墓两个字，那就像狗看见一坨屎样欲罢不能。
王雨晴原本扶着我的手在听到“古墓”两个字时，突然间加大了力道，弄得我有点不舒服，看来她对古墓也挺感兴趣的。
“额，美女，你的手劲不小啊？”
王雨晴原本处于走神的状态，被我这么一说，才发觉她一直扶着我，双颊一红，扶着我的手，羞涩地缩了回去。
“信不信由你们，我只是照实说，如果说是鬼怪的话，阴气应该是移动的，而我感觉到的这股阴气是固定不动的，但是又很强大，就像是泉眼一般，不断地喷涌。墓穴里的阴气又叫做地气，古人选择墓穴的时候，通常都会选穴，而这种带有地气的墓穴往往会给墓主人的后代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比如说升官发财，鸿运当头等等。”听我说完这番话，他们三人都是一愣一愣，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挺吸引他们。
我也懒得和他们多说，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当即抽出我的寒魄（又要委屈它当一次挖土工具），在我认定一面不起眼的墙上，卸了几块砖，露出里面的泥土。我又深深地闻了一下，拿起寒魄使劲往墙里一戳，“当！”一声闷响，寒魄的剑刃有一尺长，可是入墙八分以后就再也进不去了。
按理说寒魄锋利无比，一般的土石是挡不住它的，除非是非常坚硬的石料才有可能。陆飞一下子就明白，这墙的背后肯定有问题。几个人都兴奋起来，七手八脚就去扒那墙土，不多一会，清理出来墙上就露出一面坚硬的石墙，整块岩石很平，很工整，一看就是人为加工的，而且石块和石块之间基本上没有缝隙，不知道古人是怎么做到的。这古墓和这个防空洞只有一墙之隔，要是当年修筑防空洞的人再多挖几下，说不定这个古墓早就重见天日了。
“这是花岗岩，难怪你的宝剑也戳不进去，这石墙背后就算不是古墓也是一处古代遗迹？可是这么大的石块，我们又没工具怎么弄的开？”陆飞又高兴又沮丧。
“实在没办法，只有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向学校汇报，再说这古墓里面情况究竟怎样谁也说不清楚，我们贸贸然进去也不好。虽然我们不能第一个进入古墓，好歹也是古墓的发现者，多少也得记上我们一功。”王雨晴剑无法打开石墙一探究竟，干脆来个退而求其次，这也是不错的想法。
我原本就是因为和王雨晴的赌约而来，至于这石墙背后究竟是什么古墓还是遗迹，我根本就没想过。一阵困意袭来，我打一个哈欠，说道：“美女说的对，折腾一个晚上，也算有所收获，累得我腰酸背痛，干脆回去洗洗睡吧？”
陆飞可是考古狂人，他深爱着自己所学的专业。听说有一次他跟随一个考古队去发掘一个古墓，他竟然连续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就是为了第一时间看到古墓的发掘过程。如今这么大的一个诱饵便在他的面前，让他现在就回去他当然舍不得。他一直盯着那片石墙，眼中流露出不舍的眼神。
我扯了扯陆飞的袖子，说道：“走吧，书呆子，你不会想用你的鸡爪把它刨开吧，就算你练过那个九阴白骨爪也未必能行，我看啊，回去先睡一觉，其他的事等睡醒再说。”
陆飞沉默了一会，没有作声，我就当他同意了，刚要起身走，可是突然四周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震动。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头一紧，“不会让我们赶上地震了吧？”整个防空洞震动越来越强，并没有因为我的提问而停止。我们四个人如同坐在大海中的一条小船上摇来晃去，好一会才意识到我们可能真的碰上地震了。
这个防空洞防空能力可能还行，可是好像防不了地震，墙壁四周慢慢产生裂纹，洞顶也不断有脱落的砖块掉落。我们几个就像过街老鼠一样，四处乱窜，女生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我赶紧躲在一张桌子底下，双手抱头缩成一团，不敢乱动。心想这下可完了，看来要被活埋在这了，可是师父说我有九十岁的命呀，然道他骗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糟，只觉得所有东西都在抖动，包括我自己。
王雨晴和胖妞靠在墙角，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周围却没有一点可以遮挡的物品。我一咬牙，怎么也不能让美女受伤吧？顶起桌子，猫着腰摇摇晃晃地爬向她们那。由于震得太厉害，看似就几步路，却爬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爬到她们跟前，我赶紧招呼她们钻进来，王雨晴挤进来还好，胖妞那吨位一挤进来，我却被无情挤了出去。
还好这时地震也渐渐停了，我警惕的四处看看，直到确定地震确实停止了，才松了一口气，向大家询问道：“大家都没事吧？出个声！”
确认大家都没事后，我慢慢地爬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查看通道的情况。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不幸的是来路已经彻底被塌陷的墙体堵死了，抬头照照洞顶，好像唯一的通气孔也被赌死了。我有点懵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回真的要被活埋在这了。
我把通道被堵死的情况告诉他们三个人时，胖妞的神经比较脆弱，毫不掩饰地大哭起来。王雨晴虽然也很害怕，可是比起胖妞还是坚强不少，不断地安慰着胖妞。不过情绪是会传染的，听着胖妞的哭声，王雨晴自己也忍不住抹起眼泪。
陆飞好像不相信我的话，神情紧张，抢过我手里的手电，冲向通道所在的位置，在那里毫无意义的扒拉一阵后，无奈地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苦笑着：“完了，全堵死了。看来我们这一次真的完蛋了。”
我们几个人挤坐在一起，什么也做不了，自救似乎是不可能，等待救援更是不可能。谁叫我们大半夜的不睡觉，要来白楼探秘。这下可好，有谁知道在这地下十几米的地方，困着我们四个人。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听到胖妞那抽噎的声音和王雨晴安慰的声音。至于陆飞估计现在是等死的节奏。
想想我花沐升刚下山不久，却遭此大祸，一没事业，二没女人，这人生过得太坑爹了吧？想起临行前跟师父的对话，还有我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亲，心里也泛起一阵阵苦涩。突然我的脑袋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要死了，那就在死之前向我的梦中情人表白吧，否则死了到阴曹地府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想到这我鼓起勇气，对着王雨晴，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雨晴，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看我们都要死了，你就没啥要对我说的。”
听到这话时王雨晴愣了一下，胖妞也不哭了，看她不说话，我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那个什么，我，你……”
王雨晴似乎意识到我要说什么，脸红扑扑的，但又不想我说下去，连忙打断我的话说道：“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嗯？”虽然被王雨晴打断我的话，不过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她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然道你也是……”
“不是，不是，”王雨晴解释道，“我可不是出生在坟墓里，我是说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算的上同病相怜！”
“哦，是这样啊，我就说我这身世几百年也就一次，不可能这么巧就凑成一双吧？”被王雨晴的话一带，我都忘记我刚才想说什么了。
“你说你是坟墓里出生，真是闻所未闻，你确定没有骗我们？”王雨晴的好奇心涌上心头，不由得问道。其实刚才的气氛挺悲观的，说着说着，反而让大家暂时忘记了身处险境。
我见王雨晴挑开这个话头，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添油加醋的把我的传奇身世胡侃了一番，说的那是有声有色，他们当然也听的津津有味。一个故事讲完，我突然觉得我应该死不了，于是鼓励大家说道：“想当年我被埋在坟墓里都死不了，所以今天我们同样福大命大，死不了，相信我，事情一定有转机的！”
我的豪言壮语确实把大家的求生意志鼓动起来，看到大家眼里充满了求生的欲望，说明这个故事没白讲。
可是世事难料，我的话音未落，地板突然又剧烈地晃动起来，靠，是余震。虽然是余震，可是威力好像一点也不减，洞顶的砖块不断掉落下来。眼看砖块就要砸到王雨晴的头上，情急之下我一把扑在她身上，随即就感觉有好多碎石砖块砸在我背上，如有千斤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好余震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大一点功夫就过去了。我抖开背后的碎石砖块，关切地问在我怀中的王雨晴，“怎么样，你没事吧？”
王雨晴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谢谢你，你没事吧？”
“我？”此时我才感觉到背后隐隐作痛，活动一下身板，全身上下的零件还能凑合着用，貌似没什么大问题。“没事，我的身体棒棒的，压不死我！”
可是我的运气也有用完的时候，刚听到王雨晴的一声尖叫“小心！”，我的头就像被雷劈了一下，很重，很痛，耳边尽是嗡嗡声，迷糊中好像还听到王雨晴喊我的名字，眼前的事物慢慢变灰暗，很快就被一片黑暗所取代。
朦胧中我似乎回到了今天早上……早上，我换了一件我觉得最体面的衣服，对着巴掌大的小镜子照了半天，自我感觉良好，很是自恋了一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刷盘子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正好陆飞所在学校岩城学院要招一个临时的图书管理员，他就推荐我去试试。虽然只是一个临时的图书管理员，那也比刷盘子强吧？
早早的我就来到了岩城大学门口，不过没有陆飞的引荐，我还是不要乱闯的好，毕竟咱只是一个四无人员。有人会问什么是四无人员，说来也很好理解，就是没有钱，没有学历，没有经验，没有人脉关系的人。
“小骗子，在这里！”大老远的陆飞就像我招手。
“靠，老子都等了老半天了，你现在才出现？”我一边埋怨，一边走向陆飞。
陆飞提了提眼镜，解释道：“图书馆的老师没那么早上班，我一直守在图书馆那，一看到那个老师，我就上去套套近乎，多给你说说好话，这样你才有机会呀？”
“算你小子够朋友，”我本来就没生气，自然而然就和陆飞勾肩搭背，一起往图书馆方向赶去。说起大学我还是第一次进，可是偌大的校园转的我有点晕，奶奶的，这学校比我们村还要大上好几倍，要是没有陆飞引路，估计我都会迷路。以前就听人说大学里的满地都是美女，一瞧一个准。可是从我眼前经过的女生是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属于各类“恐龙”级别的，剩下的也就是马马虎虎，逛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养眼的。
不过我们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来看美女的，面试能不能成功那才是关键。
面试也是一波三折，我这个四无人员几乎把我能用的词汇都用上了，那个图书馆老师好像也不怎么看得上我。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我还是被拒之门外。
出了图书馆，我的心情郁闷得就像是暴雨前奏，脸黑的就像遮天蔽日的乌云。陆飞一脸抱歉地看着我说道：“小骗子，对不起啊，没能帮上你！”
看着陆飞抱歉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没有丝毫怪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自我开解地说道：“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花沐升就不信闯不出一个名堂来！”
“想得开就好，下次有机会再介绍给你！”突然间陆飞又故作神秘地对我说道：“小骗子，你想不想看美女呀？”
“你少在这胡扯了，我都在你们学校溜达半天了，你们学校就像个动物园，什么动物都有，就是没有美女。”对于陆飞的话，我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谁说没有，那是你没有遇到，奴，你看那，那个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不知撸掉了我们学校多少男生的卫生纸呢？”
能让男人自撸的女人肯定是极品女人，我顺着陆飞的手指方向望去，眼前突然飘过一抹靓丽粉绿色，瞬间点亮了我的双眼。

第八章 校花
能让男人自撸的女人肯定是极品女人，我顺着陆飞的手指方向望去，眼前突然飘过一抹靓丽粉绿色，瞬间点亮了我的双眼。
直觉告诉我这个肯定是极品，我吐了口唾沫，抹到头上，整理一下我潇洒的发型，一溜烟跑到粉绿色前面，想给这位女生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我尽量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可是站了半天，没想到粉绿色根本无视我，就这么从我身边一笑而过。真是气死我了，我有那么渺小吗，都不正眼瞧我一下，眼看这段美好的邂逅就要这样和我失之交臂，不行，看来我要出绝招了。
“小心，有蛇呀！”随着我的一声大叫，美女尖叫起来，“啊！在哪，在哪？”
我赶紧冲上去把她护在身后，回头看了她一下，“美女别怕，有我……”我的妈呀，真的是绝色佳人，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风丝丝飘动，一双明亮的眸子带着一点点幽怨一丝丝紧张，小巧的鼻子如同玉脂一般镶嵌在那温润的脸庞，洁白的牙齿轻咬着那粉红色的下唇，脸上没有涂抹一点粉底，却是如此粉嫩动人。我正准备继续往下看，没想到她用手轻轻地抓着我的手臂，“蛇在哪，我最怕蛇了？”
“嗯，这个……”其实我根本没看到蛇，我哪去变一条出来，在路旁的杂草堆里好像有一条绳子，我蹲下去提了起来，“我看错了，是条绳子，呵呵。”
“啊，你手上……”美女好像很紧张，我笑了笑，“只是条绳子，没什么……”这时我才看到我手上提的不是绳子，还真的是一条蛇，这蛇瞪着绿色的小眼睛，正朝我吐着信子，“啊……”我慌张把手一松，蛇掉到美女的脚边，不过好像完全不怕我们，还昂起头向我们示威！
美女一看蛇掉到她脚边，又是一声尖叫，冷不防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我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效果，美女的手紧紧的抱着我，感觉胸口被两团柔软的东西顶着，额滴神啊，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丰满程度一点都不输给日本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我搂着她的腰，柔若无骨，真想一直这样抱着，安慰道：“别怕，别怕，它很快就走了。”
哪知道蛇好像听懂我的话一样，转个圈，哧溜钻到草丛里，消失了。“靠，然道这蛇听得懂我的话，你这臭蛇就不会再呆一会儿，我还没享受够呢？”这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看着我们俩指指点点，怀里的美女才反应过来我和她现在是零距离接触。
“啊！”叫的比刚才还大声，那分贝简直把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吓得我连忙把手放开。
“这个，是你跑过来先抱着我的，我我我我……”我胡乱地解释道。
美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猛地推开我，头也不回，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飞快地跑了。而我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正在独自陶醉中，陆飞突然拍了我一下，“该醒醒了，人家早走了，你这小子还真有艳福呀，多少人想和她说句话都不太可能，你倒好，刚见面就来一个激情的拥抱，你就不怕别人吃醋？”
此时我也发现周围的眼光不是那么友好，尤其是那些带着眼镜的男生，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一股股杀气涌动，令我浑身不舒服。此地不宜久留，快撤，无趣的我赶紧拉起陆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书呆子，那位美女是谁呀，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逃出包围圈的我又开始想入非非。
陆飞上下瞟了几眼，不屑地说道：“怎么着，吃了人家的豆腐还不过瘾，还想来个梅开二度，告诉你也没用，多少人排队等着呢。她也是我们院的，叫王雨晴，家就在本市，老爹很有钱，百分百的白富美，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少回家，基本上都住校。至于她的三围是多少我就不知道，我没那个兴趣去收集，想知道自己问去。”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我知道，”我显得很自信，一脸坏笑地说道：“应该是36-24-36，刚才我抱了一下，我相信我的手感！”
陆飞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看得出他不相信我的话，我尴尬地挠挠头，“额，快到饭点了，肚子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大学里的食堂人山人海，吃个饭好像打仗一样，我和陆飞好不容易抢了两份饭，转身一看傻眼了，到处都人满满的，屁股都没地方搁。好不容易找了两个座位，却被一个胖妞一屁股抢先。我瞪了她一眼，没想到这胖妞脸皮厚得不得了，压根就没理睬我，我正想破口大骂，没想到胖妞站起来挥挥手，先开口了，“雨晴，这里，我给你找了个位置？”
“雨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正纳闷，就看见一抹粉绿色从我眼前晃过。我靠，这不是我的梦中情人王雨晴，老天呀，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呀？
看到对面有个小眼镜快吃完了，我赶紧挤过去，“兄弟，胃口不错哦，介不介意把你的位置让给我，你看我站了半天都没找到位置，你就差那两口，边走边吃吧。”说完也不等小眼镜同意不同意，一下子把小眼镜挤走。
小眼镜端着饭盆，愣了半天，才傻乎乎的走掉，陆飞也想学我一样，可是一看旁边那个人五大三粗，这货可不是他惹得起的，还是再忍忍吧。
“美女，还记得我么，我门之前见过面的，”我色迷迷地看着王雨晴，可是却发现对面坐着吃饭的美女，眉目之间有一丝阴气窜动，我刚想问，没想到旁边突然探出一张大肥脸挡住了我的视线，“雨晴，别理他，一看他就是一个大色狼！”
我气得火冒三丈，“老子是看这位美女气色不太好，所以多看了一眼美女，怎么就变成色狼了！”陆飞一看情况不妙，一下子按住我，“淡定，淡定，我们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千万别发火，冲动是魔鬼！”
“切，谁信啊？”胖妞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还不是看上我们家雨晴的姿色，还气色？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气得一脚踩在凳子上，“好，胖妞，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真本事，”说着，我仔细地看了一眼胖妞的面相，再配合着相书上的记载，掐指一算，坦然地说道：“你面宽鼻大眼睛小，家里肯定人丁稀少，腮红目赤皮泛黄，五行先天缺水，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名字里一定带水，是或不是！”
胖妞吓了一跳，捂住了嘴巴，然后又淫荡笑了笑：“你没事调查人家那么清楚，是不是看上我了。”说完还向我这边抛了一个媚眼。这一个媚眼的杀伤力巨大，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顿时让我的肚子里翻江倒海，还好我的饭还没有开吃，要不然还不吐个精光！
“淼淼，他说的好像真的很准，你家里不就你一根独苗吗？”王雨晴惊讶地说道。
王雨晴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大好，本来对自己的看相能力还有所怀疑，没想到算得还挺准的，怪不得胖妞要向我抛媚眼。我神气的甩甩头说道：“这个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我可是学过道的，道号花沐升，本名也是花沐升，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花大师！”
“你叫‘花沐升’，这名字真奇怪？而且还学过道？”王雨晴嘲笑道：“可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一个江湖骗子！”
“这个你可是说对了，我们大家都叫他小骗子。”陆飞可是一点都不厚道，一下子就把我的外号给捅出来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他根本就没当回事，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小骗子？很适合你呀？”看着王雨晴那甜美的笑容，我的骨头都快酥了。
“额，小骗子只是外号，但是我可是有真材实料的，”我尴尬地挠挠头，回到正题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一段时间，是不是睡不好，总有点心神不宁？”
“你怎么会知道？”王雨晴想起最近一段时间老是睡不好，老做噩梦，而且梦境极其相似，就好像每天都重复做同一个梦一样。
“这就是我的本事！”我有点自豪地说道，“我能从你的脸上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王雨晴秀眉一锁，显然对我的话半信半疑，“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我心里纳闷，不会是想给我出什么难题吧？管她呢，能和她搭上关系就行，“说吧，我花沐升天不怕地不怕，我要是说一个不字，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王雨晴向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把头伸过去，可是桌子太宽，够不着，她也把头探过来。这样一来她的衣领无意中就向我敞开，透过衣领我看到了我想看又不敢看的东东。我的心怦怦直跳，根本就没听到她到底在我耳边跟我说了些什么。
“怎么样，敢不敢去？小骗子？”王雨晴问道。
“额，”我挠挠头，“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刚才没听清楚？”
于是我又有了一次正大光明偷窥的机会，看得我是心花怒放，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虽然注意力完全不在听力上，不过第二次我还是听到了她所说的关键字眼，“有胆量的话，晚上十二点在白楼见。”
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顿饭是怎么吃下去的，后来听陆飞讲，我一顿饭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偷笑，笑什么，我不说大家也明白。
严格意义上说，这都是我早上的经历，只是在梦中又重复了一遍。可是美梦过去了，噩梦就跟着来了，突然画风一转，我所处的位置从学校的食堂来到一个阴森恐怖又未知的地方，这里非常地潮湿，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霉味和臭味，一阵阵阴风在黑暗中涌动。
迷迷糊糊之中我有好像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雍容华贵，婀娜多姿，离我忽近忽远。
我忍不住上去叫住了她，古装女子缓缓地回头对我浅浅的一笑，那勾魂夺魄的笑容不正是王雨晴吗，可是她怎么会穿着古装？
我心里十分的疑惑，连忙快走两步追上去想问个清楚，却没想到王晓晴天仙般的面容却突然变成一幅干尸的面孔。
“啊！”我被这个梦直接吓醒了，身体就自然弹了起来，但是好像碰到什么很有弹性的东西，又躺了回去。等我睁开眼，发现我正躺在王雨晴的怀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让我神魂颠倒，借着手电筒模糊光线，看到她好像在轻轻地揉她的胸部，莫非，我刚才撞到的不会是她的那个什么吧？
“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王雨晴松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也上下起伏了一下，要知道我的脸现在离她的胸部就几厘米远，她随便动动多我的感官刺激有多大，我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好痛！”我呢喃道。
“刚才突然又砸下一块砖头，我已经提醒你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还好，你只是晕了！要是，你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陆飞见我醒了就爬过来，苦笑道：“小骗子，其实你醒不醒过来都一样，反正我们都要困死在这里，早死晚死都一样。”
由此可见情况确实很糟，可是我不想放弃，我师父和父亲的大恩还没报，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死去，开口问道：“我晕过去多久了？”
“额，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陆飞想了想说道。
“一个小时了？”我猛地坐了起来，虽然头还是很痛，但我还挺得住，“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照理说通道早就塌陷了，洞顶的通气孔也被堵住了，这里的空气应该维持不了多久，可为什么我们四个人呼吸了这么久却没感觉到缺氧？”
“额？”他们三个一直沉浸在悲观的情绪当中，谁都没有注意到空气这个问题，一时间都是一副懵懵的样子。
敏锐的感官让我耳边忽然感觉到一丝空气的流动，刚开始没在意，但耳边持续的微微风动，我才确信不是错觉。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风？”我兴奋地喊道。

第九章 蛇墓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风？”我兴奋地喊道。
“风？”他们都以为我被砖头敲傻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有感觉到风的存在，陆飞诧异地问道：“小骗子，你是不是被敲糊涂了，这里哪来的风？”
“没有嘛？”我静下心，细细地感觉了一下，“呼呼呼！”又有一丝丝空气的流动从我的耳旁划过，尽管不是很明显，不过我确实感觉到了。
我摸出怀里的寒魄，朝着我感觉到风来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尽头，没想到我感觉到的风的源头居然是刚才那面坚不可摧的石墙。我仔细地摸索石墙上每一块地方，果然被我发现原本毫无缝隙的石墙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一道缝隙。兴奋的我把寒魄顺着缝隙插进去用力撬了几下，又用手使劲地推了推，隐隐感觉到被我撬动的石砖有点松动。
“你们快过来，这块石砖好像松动了？”
听到我的叫声，所有人的求生欲望都被点燃了，几乎是瞬间就围到我的身边，“真的，这块石砖真的松动了。”陆飞摸着石砖兴奋地大叫，连说话声音都不停地颤抖。
“来，大家搭把手，说不定我们可以推开它！”有了求生的希望，每个人都振奋异常，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是四个人通力合作，尤其是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每个人都超常发挥，数百斤重的石砖真的被我们硬生生地推开，“咕咚！”推开的石砖滚到了隔壁，露出一个黑乎乎的窟窿，一股冷风呼的一声从我们推开的窟窿猛灌进来。
正当我们为找到出路而高兴时，那个不争气的手电筒却忽闪忽闪的，光线越来越弱，“啪”的一声，我们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啊！”一声尖叫响起，不用问，这么大的嗓门除了胖妞之外不作第二人选。
“我说胖妞，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在这样还没找到出路，就先被你吓死了！”本来我就心烦，被她这么一下吓，忍不住埋怨几句。
“可是，人家真的好怕嘛？”黑暗中传出胖妞胆怯的声音。
“别怕，有我在，淼淼，牵紧我的手！”王雨晴鼓励这说道，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害怕，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咔嚓！”一声脆响，一缕希望的火苗，突然照亮我们的希望。只见陆飞手里神奇地拿着一个打火机，笑嘻嘻地说：“还好我有一个打火机，要不我们就都成睁眼瞎了！”
打火机的光很微弱，但是在这完全一片黑的世界，多少给我们心里带来安慰。“书呆子，你不是不抽烟吗，怎么身上会有打火机？”我问道。
“那是前几天宿舍老是无缘无故的停电，我就特地买了一个点蜡烛用，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大用场了！哎呀！”打火机的火苗消失的同时，陆飞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着实下了我们一跳。
“书呆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很紧张地问道。
黑暗中传出陆飞的声音：“没事，手被打火机烫了一下，这打火机不能开太久，烫手还是小事，说不定开久了还会爆炸！”
“没事就好！”我的心稍稍安定，现在是非常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我们的心跳加速。
突然又是一阵阴风从我们推开的窟窿涌出来，呼呼的风声像是带着一阵阵哀嚎声，一股强烈的预感再次冲击我的大脑，那个身穿古装的女子的身影再次从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握了握手里的寒魄，心里暗暗地想，“眼前只有一条道走到底了，管他是美女还是干尸，有寒魄在手，没什么好怕的！”
时间不等人，等陆飞的打火机能再次点燃后，我毫不犹豫第一个钻过去。刚一过去，有一种直接从掉入冰窟的感觉，一股渗入骨髓的寒冷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哇靠，这里是不是冰窟呀，怎么这么冷？”
很快她们三个人也都钻过来，他们的感觉和我一样，一个字冷！两个字，很冷，三个字，非常冷，真想骂一句，真特么的冷，我们情不自禁地紧了紧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
打火机的光很弱，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看不清了，不过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隐约觉得我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一个通道。这个通道并不是很宽敞，也就两米左右高，一米五宽的样子。周围有不少塌方的地方，而且极其潮湿，墙壁上还有少量的渗水，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可以清楚的听见水滴落地的声音。
陆飞环视四周，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点点头地说道：“看来还真被小骗子猜中了，这里极有可能真的是一个古墓，而这个通道应该就是通往墓室的甬道。”
我一听就不服了，“什么叫做猜中了，这是老子的本事，你懂吗？”
看我和陆飞又开始犟嘴了，王雨晴不满地说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就算我们知道这里是一座古墓，可是我们可以走出去吗？往左走还说往右走？”
“这个。”我和陆飞被王雨晴一顿数落，都觉得理亏，这里有出路吗？就算有出路，又应该往哪走呢？
我们现在所处位置应该正处在墓室和墓门中间，两头都是黑乎乎的，不知道这墓道有多长。没办法，只能随便选一边，先走走看。看过电影和小说的我们，都知道很多古墓里都有机关，所以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谁知道会不会从哪里突然射出一支暗箭，直接结果了我们的小命。可是谨慎地走了一小段，却没发现有任何机关之类的，看来这只是一个相对普通的古墓，不像那些皇陵一样，五步一陷，十步一阱。
我边走边看，走觉得四周怪怪的，顺着墙壁看上去，好像有团黑影，我走进眯着眼一看，顿时吓得我后退了好几步。他们几个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问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蛇，墙上有蛇！”正常人对那种长条形又扭来扭去的蛇都会感到厌恶和恐惧，我也不例外，所以一看到那玩意儿，显得惊恐不已，方寸大乱。
“那不是蛇，应该是一种蛇形的壁灯！”王雨晴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就好像她事先已经知道了一样。
“嗯？”我们几个都感到很惊讶，要知道我也只是模模糊糊地看了一眼，为什么王雨晴会如此肯定。带着疑惑，我壮着胆子，凑近仔细一看，果然如王雨晴所说，确实是一个雕塑，只不过古代艺术家的雕功实在是太好了，把这雕像刻画的活灵活现，实在太像真蛇了。尤其是蛇的头部，是一副狰狞的撕咬状，就连蛇信也没有漏掉。蛇嘴里是一个空洞，也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我就把手伸到里面摸了一下，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去摸一下。
“小骗子，你在干什么？”陆飞很惊讶地看着我的举动，“要是里面有机关还是毒虫，你的手就完蛋了！”
陆飞的话吓得我马上就把手抽了出来，不过我的手上沾到点粘糊糊的东西，放到鼻尖上一闻，好像是油一类的东西。这下我完全相信王雨晴说的话，这果然是一盏壁灯吧？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点着，于是扭头对着陆飞喊道：“书呆子，把你的火机给我一下！”
陆飞没有犹豫，立即就把打火机递给了我。我咔嚓一声点燃打火机，把火苗往蛇嘴上一靠。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的油料还真能点的着，一簇火苗就在蛇信上燃烧起来，远远地看，如同那条蛇喷出的火焰一样，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会雕得如此细致，原来这蛇信起到了灯芯的作用。蛇灯一亮，整个墓道能见度提高不少，打火机终于可以暂时地退休了。
墓道里每隔几米的地方，墙上就有一盏蛇灯，我们索性把附近的蛇灯全点亮了，整个墓道就清楚的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时我才发现不止壁灯是蛇的造型，墓道里大多的装饰都与蛇有关，墓道顶上刻得也是蛇，两边的壁画也画了大量的蛇，甚至地上的地砖也是蛇的图案。如此多蛇的造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墓主人生前特别喜欢蛇，那就是对蛇有特别的图腾崇拜。
借着壁灯的灯光，我发现王雨晴的脸色不是太好，眼神不时地往四处瞄，好像心神不定。再加上她能未卜先知那是一盏壁灯而不是真蛇，我心里就怀疑，她应该知道点什么，“美女，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没没没。”被我一问，王雨晴有点慌张，有点语无伦次。
“你怎么知道那是一盏壁灯，你来过这里？”我试探性地追问道。
“我，怎么可能来过这里？”王雨晴的脸色显得更加不自然，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生。可是她越是这样表现，就越让我怀疑，甚至陆飞和胖妞也向她投来怀疑的目光。
看到大家不信任的眼神，王雨晴知道她此时再不说，就会让大家对她产生不信任，所以鼓起勇气说道：“好吧，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我确实来过这里，但是不是现实中，而是在梦中！”
“在梦中？”王雨晴这样的回答让我们三个人大感吃惊，这不是开玩笑吗？
“是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是做同一个梦，在梦中我经常来到这里，蛇形的墓灯，蛇形的图案，还有……”王雨晴欲言又止，简直让我们快抓狂了。
“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啊？”我急不可耐地问道。
王雨晴咬咬嘴唇，说道：“还有一个穿着红纱裙的古装女子！”
“古装女子，会不会是鬼啊？”胖妞的脸色一变，显然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我思量着王雨晴的话，虽然她的话听上去不靠谱，不过在白天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面相有一丝阴气窜动，现在想来恐怕还真的和这个古墓有所关联。可是具体有什么关联，我一时还想不通。
看到他们有担心的，有沮丧的，有紧张的，我打哈哈地说道：“你们怎么了，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大师在，真有什么脏东西，凭我手里的寒魄，定能叫它魂飞魄散。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继续寻找出路吧？”
我的话虽然起不到定心丸的作用，但还是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一群人凭着感觉沿着墓道走了一段，就看见一块巨大的石门挡住去路，这石门是一整块巨石，少说也有万把斤，想来想去，这块巨石用来应该就是封住墓道口的。想从墓道口出去貌似是不可能了。我不死心地推推石门，可是纹丝不动，这种巨石不是我能撼动的。陆飞走过来拍拍我的肩旁，“小骗子，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就算你能推开这块巨石，我们还是出不去？”
我诧异地看着陆飞，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陆飞苦笑了一会，“这古墓怎么也有个几百年的历史，正常来说，墓门外的封土怎么也有个好几米，说不定好几十米都有可能，我们又不是穿山甲，挖不出去的。我看我们四个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很渺茫！”
“那倒未必，”我可不同意陆飞的说法，论考古知识方面我自认不如他，可是论生存方面，我敢打包票，十个陆飞也比不上我，“书呆子，你也不要太悲观，你没发现，蛇灯上的火不是烧的挺旺的吗？”
“蛇灯？火？”陆飞不明白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这和出去又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王雨晴突然面露喜色，一副脑洞大开的样子，“小骗子，你是不是想说这里还另有出路！”
“没错，这火烧得这么旺，说明这不是密闭的空间，而且这里的风还是挺大的，说明这个进风口还不小，所以，大家不要悲观，这条路走不通，就走另外一边！”我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也就是墓室所在的方向。
几人重拾信心，顺着墓道往墓室的方向走去，路上有好几处有塌方的很厉害，渗水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墙上的渗水在墓道边上汇集成一条小水沟，缓缓地朝着我们前进的方向流去。虽然前行的路很难走，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连滚带爬，总算是走过了塌方最厉害的地段。
越接近墓室的地方，蛇形的图案也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描写人物的壁画，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这里又潮湿有通风，原本的彩绘已经变得斑驳不堪。陆飞一看到这些壁画，双眼就冒光“你们知道吗，这个古墓少说也有两千年的历史呀，据我估计应该是秦末汉初时代。”陆飞已经高兴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不是瞎掰吧，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笑了一声。
“你们看这雕刻手法是以阴刻为主，物象线条清晰流畅，人物造型生动准确，伴随着浅浮雕，用色大胆鲜艳，再看壁画人物的衣着样式宽大肥厚，都是秦汉时期的特征。你们在这个人物的面部表情刻画，是不是跟秦始皇陵兵马俑有几分相似？”看着陆飞那得意样，真不知道是不是忽悠我们的，不过说的又似乎很有道理。
胖妞突然胆怯的问：“陆飞，你不觉得这墓怪怪的吗？为什么整个墓都是蛇的图案？会不会这里就是一个蛇窝？”

第十章 探陵
我们无意中闯入了一个充满“蛇”的古墓，这种古墓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处处诡异，尤其是那蛇的造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陆飞，为什么要装饰这么多的蛇？会不会这里就是一个蛇窝？”胖妞的话很吓人，但是绝不是危言耸听，要不然装饰这么多的蛇怎么解释。
陆飞沉思了一会，摇摇头说道：“嗯，这么说吧，这里是福建，又简称闽。知道闽字的来历吗？古代闽人是以蛇为图腾崇拜，常将蛇奉于门内，也就是养在家里，所以才会创造了‘闽’字。既然是图腾崇拜，那这里这么多蛇的图案装饰就不难解释了。不过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的墓，又是谁的墓，估计要费一番周折了。大型的古墓一般都会有墓志铭，只要看了墓志铭上面的内容就很容易判断出来，可是我们好像没发现有墓志铭的存在，所以一时也看不出来。不过说不定看完壁画就清楚了，一般古墓里的壁画都与墓主人的身世有关，至少藏着不少的信息。”
陆飞这么一说，马上就把我们几个的好奇心调动起来了，似乎完全忘记了我们是在找出路。每个人都饶有兴趣地盯着墙上的壁画一幅幅看下去，壁画还是分幅的，也就是说每一幅壁画都说明了一件事件。
第一幅壁画画的是一个辉宏的战场，无数的士兵在战场上厮杀，最显眼要数一位骑在马上的将军。他坐镇中军，正指挥着他的军队英勇作战。而在他的身后有一面大旗，旗帜上好像用篆体写了一个古字。至于是什么字，我还真的看不出来。
“是越字！”陆飞毫不思索地念了出来。
“越？”我在嘴里反复念叨着，虽然我不是学历史的，但是历史常识还是懂的一点的。我听过一个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知道越国是春秋时期的一个强国，不过只是昙花一现，之后就被楚国灭了。而我所指的越国存在的时间和陆飞之前所说的秦末汉初好像时间上对不上号，好奇地问：“书呆子，这越是什么东东？不会是越王勾践的那个越国吧？”
“有一定联系，但是又不全对！”陆飞说一句就停了，故意卖关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说！”
“靠，书呆子，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再装腔作势，信不信我揍你！”我狠狠地威胁道。
陆飞习惯形地扶扶眼镜，笑着说道：“哪有你这样求人的，你要是逼我，我就是不说！”
“陆飞，在这里就你的历史知识最丰富，你就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王雨晴也是学历史考古的，自然对这种东东非常感兴趣。
“就是，就是，陆帅哥，你就说嘛？”连许久不出声的胖妞都开口了，再加上“帅哥”二字，陆飞也就不摆谱了，理了理思路，娓娓道来，“春秋时期的越国主要是在今江浙一带，而不包括今天的福建省。古代的帝王将相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墓穴埋在其他国家的领土上，所以这幅壁画上的越字和越王勾践的那个越国，应该没有直接的联系。而这个墓是在福建，所以我估计此越非彼越，应该是历史上更靠后期的闽越国。”
“闽越国？”我们三个似懂非懂地念着这三个字。
“是的，应该是闽越国，”陆飞顿了顿，接着说道，“闽越是秦末汉初东南地区的一个小国，公元前334年楚灭越后，越之余部退之福建，传至无诸立国称王，即《史记》为之立传的闽越国。秦末，闽越王无诸率闽兵参加了反秦大起义，接着又参加了汉高祖刘邦对楚霸王项羽的战争，可谓是战功卓著。公元前202年，刘邦登上皇位，复立无诸为闽越王，无诸也就成为闽越国的开国之君。我想这幅壁画画的应该就是无诸征战沙场的画面。”陆飞说的有根有据，好像照着历史书念得一样，连哪一年都说得清清楚楚，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是一块读书的料。
“那你怎么知道是无诸，而不是其他的闽越王？”王雨晴提了一个很有针对性的问题。
陆飞看了我们一眼，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无诸死后闽越国就分裂了，到汉武帝时期，他不能容忍各边远地区的政权日益强大，调遣四路大军共数十万人一举平定闽越，你们觉得除了无诸之外还有那个闽越王有那么大的功绩会能这样刻画在壁画上呢？再说，你们看。”陆飞指着壁画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们三个赶紧凑近仔细端详一番，这个角落好像画的是一面倾倒的战旗，上面只有模糊的半个字，又是古字，看不太明白。陆飞见我们看得一头雾水，笑着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字很像秦字！”
听他一说，确实有点像，而且越看越像，如果这个字是秦的话，那壁画里描述的人物应该就是陆飞所说的闽越王无诸。
“哇，没想到我肖淼淼第一次进入古墓，居然是个王陵，要是传出去还不羡慕死我的那些室友？”胖妞听了陆飞的话也兴奋起来，脑袋里异想天开。
“我觉得这不像王陵，”王雨晴摇摇头说道，“这墓虽然有点规模，但跟王陵比起来还差好远，而且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的王权标识物，比如龙凤之类的图样。”
陆飞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这壁画还得看下去。”
第二幅壁画是第一幅的延续，不过画风却大变，虽然还是战场上，不过主要人物却变成了两个，一个还是那个将军，另外是一个女子。以我的眼光来看，估计是这位将军在战场上救了一位受到战争波及的女子。
第三幅画的是秀恩爱的场面，不过主角变成了四个人，除了前面的男女主角外，还有两个贵妇模样的人对着男女主角指指点点；
第四幅画的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婴儿在坟头哭泣。看到这我们都明白了这个墓里葬的是谁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无诸的妻子。
“我想这里葬的应该是无诸的小老婆！”我随口胡诌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对于我这样笃定的话，他们都不怎么认同，王雨晴不服气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小老婆？”
我理了理思路，把我的分析一股脑全倒出来，“你们想呀，古代讲究个门当户对，娶妻必须明媒正娶。而看这壁画上，好像是无诸在战场上救了这个女子，然后这个女子就以身相许。以古代的礼制，这样身份的女子只能做妾而不能做妻。再看第三幅壁画，这两个多出来的女人是谁，看样子好像都不太高兴，我估计一个是无诸的老妈，另一个八成是无诸的大老婆，她们肯定是反对无诸和这个女子在一起，原因应该是这个女子的身份低微。综上所述，我认定这女子应该是无诸的小老婆又或者是没有名分的小三！”
“小三？”王雨晴似乎想通了什么，“难怪这个墓有规模，却没有王权的标识，小骗子，这一次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那是，哥是什么人，不要太羡慕哟？”
“切！”对于我的臭显摆，三人同时表现得很不屑，让我尴尬了许久。
“哎，”我叹了口气，“可悲呀，这无诸也算是一个多情种。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呀！”
“都什么时候，你还装情圣，”王雨晴白了我一眼，“先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
王雨晴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情绪都拉下马，我看气氛不对，干咳了两声，“其实也不用那么悲观，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出口就在前方。”
“再走下去就到主墓室了，小骗子，你真的认为墓室里会有出路吗？”王雨晴有些失落的问道，在她的心里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
“不去怎么知道，去主墓室看看，说不定无诸会给我们开个后门呢。”说出这种话，我自己也不信，不过没办法，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不多时我们就顺着从墓道来到主墓室门口，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封得严严实实，门前还有一把锈得不成样子的铜锁。门上的朱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墓室封锁后没有人再进去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在门的左右边居然都有一个小洞，原以为是一个盗洞，可是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个洞砌得非常平整，而且比较窄，人根本就不可能钻进去，不像是盗洞，反而更像是本来就有的。而之前墙壁上的渗水就顺着这两个小洞流进墓室，这种奇葩的设计实在让人大为不解。
此时我们的心情是既高兴又失落，高兴地是这墓室门没开过，说不定里面有大量的陪葬品，失落的是我们想找条生路的希望变得更加渺小，主墓室一般是整个古墓最核心的位置，理论上是不可能有出口的。可是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取出寒魄，轻轻地一撬，这把千年破锁轻松地被我搞定。
我双手慢慢的扶在门上，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这看似厚重的大门居然还能推得动，“咔吱，咔吱。”这个尘封千年的墓室门被再一次打开。
门一点一点地被推开，可是我还没看清门后究竟有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胖妞的尖叫声：“雨晴，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我心里一惊，赶紧回头一看，见王雨晴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而胖妞一脸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我顾不得门内有什么，就算门内有一座金山我也不在乎，几步就跑到王雨晴的身边，一把扶起王雨晴，见王雨晴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还冒着不少的冷汗。
“怎么回事？”我问胖妞，可是胖妞一直摇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也不清楚，雨晴突然间就晕过去了，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瓦擦！这是什么怪物！”身后有传来陆飞的一声惊呼，“不会是有人在里面养了一只巨型乌龟吧？”陆飞害怕问道。
我回头一看，果然，木门内确实有一只类似乌龟的巨大椭圆形物体，由于光线不足，看得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乌龟，而是一个墓室地面的拱起！”在我怀里的王雨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喃喃地说道。
“美女，你醒了！”我高兴地叫出声来。王雨晴满脸通红，吃力地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羞答答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抱那么紧？勒得我疼？”
“啊？”此时我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把王雨晴扶起来，本来很尴尬的，但是想到王雨晴无缘无故的晕倒，还有那墓室的奇怪拱起，连忙问道：“美女，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还有那墓室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雨晴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晕倒，当你们打开墓门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我的眼前就黑了，至于墓室里的那奇怪的拱起我也不太清楚，梦里面很模糊，我只知道那是地面突起，就像是龟背状，绝不是什么怪物？”
“哦！是这样啊？”我拿出罗盘，却没有发现异常，倒是王雨晴的身上，那股本来若有若无的阴气，此时更加的明显了。
“果然如王雨晴所说，这一次我看仔细了哪是什么大乌龟，原来这墓室的地板居然是向上隆起，修成一个乌龟壳的形状，加上砖块的纹路，咋一看还真的很像一个巨大的乌龟。”陆飞兴奋地说道，“这种墓室的修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陆飞跟他的导师见过不少墓葬，也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墓室。
“还能走吗？美女？”我细心地问王雨晴。
王雨晴倔强地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柔弱，走吧！”
见王雨晴还能走，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让胖妞搀扶着王雨晴，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我就主动去扶了。
几个人先后穿过墓门，进入墓室。我看墓室壁上也有蛇灯，赶紧点亮蛇灯，可是灯亮后，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惊呆了，整个墓室乱七八糟的，凌乱不堪。而处在墓室中间最高处的棺椁好像也被打开了，棺材板被无情地丢在一旁。
看到如此情形，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肯定来过盗墓贼，要不然这墓室不可能如此凌乱。可是反过来说，这对我们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既然有盗墓贼那就肯定有出路，“哈哈，我们有救了！”我拿着赶紧到处找，希望能找到盗洞的所在，终于顺着水流的方向，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找到几块被撬开的地砖，还有一个透着丝丝凉风的大洞。
她们三个的第一目标却不是找盗洞，而是直奔那副已经被打开的棺椁。这不是说他们贪财，而是一种职业习惯。当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那棺椁的时候，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令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也忍不住围上去一看……

第十一章 红纱裙（上）
当我们打开沉重的墓门之后，我们才发觉我们并不是第一批进入这个墓室的游客。墓室里杂乱无章，连棺椁都被打开了，这就说明在我们之前，已经有盗墓贼光顾过了。我只顾着寻找盗洞，可是他们全都围着被打开的棺椁看得出奇，我也就好奇了，凑过去一看。
咋一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一副几乎完全腐烂的尸骨。棺椁既然被打开，里面的陪葬品自然不可能还留着给我们来拿。可是细细一看，顿时又觉得有蹊跷，棺椁里的骨架几乎烂光了，可是包裹尸骨的红纱裙却依然亮丽如新。
“这怎么可能？骨头都快烂光了，这件红纱裙是怎么保存下来的。”就连最没有见地的胖妞也能发出这样的疑问。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红纱裙的存在。陆飞挠挠头，“你们看，这里还与其他织物的残屑，唯独这件红纱裙亮丽如新，事异必有妖。这个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小骗子，你懂得旁门左道比较多，有没有可以解释得通的？”
“什么叫做旁门左道，哥学的可是正宗道术，你不要把我和那些江湖骗子混为一谈，好不好？”十几年的辛苦学艺自然不容其他人诋毁我师父的清誉，不过在言语之间，我的心中已经有几分计较。
“你们俩就别贫嘴了，小骗子，你到底知道什么，是不是你也不知道，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王雨晴的这个激将法那是正中我的命门，我也不想吊他们的胃口，也就直言不讳了。
“不要说我唬你们，据我估计，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天蚕丝’织成的衣服！”
“天蚕丝？”一听到“天蚕丝”这三个字，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估计都马上联想到武侠小说中情节，可是谁也没有否定我的话，毕竟这千年不腐的红纱裙就诡异地摆在他们的眼前，可能也就只有天蚕丝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能解释的通。
见他们没有说话，我就继续说道：“听我师父说，这种天蚕丝韧性极强，有很强的防腐能力，可以埋在地下千年不腐，是古代达官贵人梦寐以求的寿衣。有传言说穿上这种天蚕丝做的寿衣可以保持尸身不腐，甚至羽化成仙！”
陆飞呵呵地一笑，说道，“呵呵，衣服是没烂，尸体却早就烂光光，看来这天蚕丝是能防腐没错，可是只能保证衣服本身不腐，并不能保证尸体不腐！不过这件红纱裙倒是一件宝贝，说不定还能成为国宝级的文物。”陆飞的话也就是我们心中所想，包括我在内都对这一件红纱裙充满了幻想。
突然间，墓室里卷起一阵莫名其妙的阴风，所有的蛇灯同一时间被吹灭，我们又重新陷入黑暗之中。这样突然地光线变化，让我们极不适应，胖妞的反应自然是最大的，杀猪般尖叫声把我们带入更恐怖的心态当中。
正当我要叫胖妞闭嘴的时候，所有的蛇灯又突然自燃了，整个墓室又变亮了，这样的变化太快，忽明忽暗，让我们有点无所适从。原本的蛇灯是发出黄色的光芒，可是这一次蛇灯再次亮起时却是带着幽幽的绿光，妖异的绿色照的我们浑身不舒服。一股强烈的不箱感油然而生，我大喊一声，“快走，这里太邪门了！那边有一个盗洞，我们快离开这里！”
“可是这件红纱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我们能不能带上？”陆飞念念不忘那件红纱裙，不过这种想法马上被我一个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管他是国宝还是熊猫，再等下去命都快没了，还顾得上它，快走。”我感觉到这里的阴气越来越重，再不走可能我们永远都走不了了！我一边催促着大家往盗洞的方向跑，一边紧握着寒魄，要是真有什么东西扑上来，我就给它来一下。
“雨晴，雨晴在哪？”胖妞突然发现原本一直和她在一起的王雨晴消失了。我紧张地看看周围，确实，陆飞，胖妞和我都在，唯独少了王雨晴。
她可是我的女神，丢了谁也不能丢了她，“你们先走，我去找找！”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胖妞和陆飞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后方，仿佛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与此同时，我也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阴气正在靠近我。
我猛地一转身，手里的寒魄划出一道寒光，直刺我的身后。
“小心，是雨晴！”胖妞一声急叫，才让我发觉在我身后的竟然是王雨晴，眼看寒魄的剑刃就要刺入王雨晴的身体，我的手最大限度地做出调整，剑锋险险从雨晴身旁划过，惊出我一身的冷汗。
“雨晴，你这是怎么了？”胖妞惊慌失措的迎上去，哪知道王雨晴面无表情，抬手随便一挥，居然把体重远胜于她的胖妞轻易地甩飞。
“别过去，她现在不是王雨晴！”我咬了咬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她身上的阴气很重，应该是被鬼魂附身了！”
“鬼魂附身？”陆飞胖妞齐声地惊道，显然他们俩一时不能接受我的说法，可是眼前如同鬼魅一般的王雨晴又该怎么解释。
站在我们面前的王雨晴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的血色，冷若冰霜，眼神空洞无神，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丝活人的气息，俨然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件原本包裹尸骨的红纱裙居然披在王雨晴的身上，这和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古代女子形象何其相似。
要是换做其他人，我可能就一剑刺下去，可是她可是王雨晴，我怎么能下得了手。
“雨晴，你可不要吓我，我是淼淼，你还记得我吗？”胖妞一边哭一边说，希望能用自己的言语唤醒王雨晴。可是王雨晴面无表情的脸证明胖妞做的都是无用功，对于胖妞的呼喊，王雨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王雨晴也没有做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行为，只是静静地与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小骗子，”陆飞见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便小心翼翼的靠近我，“你就没有什么降妖伏魔的东东，比如符纸之类的？”
一看陆飞那样就知道那是鬼片看多了，“靠，谁知道真的会遇上这种东西，我现在身上除了这把短剑，什么也没有，可是她是王雨晴，我总不能用寒魄对付她吧？”
就在这时，一直没动的王雨晴突然动了，而且还是朝我的方向走来。这下真的让我不知所措，躲还是不躲！手里紧握寒魄，却不敢轻易使用。
眼看王雨晴离我越来越近，她身上的那股浓烈的阴气已经能直冲我的鼻孔，我寻思着怎么样也不能伤害王雨晴，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手里的寒魄一收，眼睛一闭，是福是祸听天由命吧！
胖妞和陆飞已经不敢往我这边看，在他们的想象中，接下来的我应该是被开膛破肚，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可是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情节的发展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糟。
出乎我的预料之外，王雨晴对我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把头依偎在我的胸口，好像还在低声的哭泣，似乎反复地念叨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鬼魂也看上了我？太坑爹了吧？我仔细地听着王雨晴的呢喃，尽力地想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模糊，我依稀觉得好像是“大王”这两个字。
难道她把我当成无诸了，想想很有这个可能，附在王雨晴身上的鬼魂八成就是这个墓的墓主人，也就是壁画上那个小三。想到这我的心里也就平静一点，可是也不能老是这样，鬼魂附在活人身上，时间久了那可是要命的。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不属于王雨晴的魂魄离开她的身体呢？
胖妞和陆飞睁开眼才发现我和王雨晴如此暧昧的动作，刚想说什么，就马上被我用眼神和手势制止。现在这样的情形可不能随意打破，万一王雨晴发起飙来，还不知道怎么收拾。
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敢轻易乱动，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了王雨晴，可是脑子没闲着，飞速的运转着。师父说过，鬼魂其实不可怕，说白了就是人死后一股残存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强悍的鬼魂也会慢慢消失，除非它有一个宿体，这种宿体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只有这样才可能长时间存在。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如果说这个鬼魂能如此长时间存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王雨晴身上披着的红纱裙。这红纱裙是天蚕丝所织，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宝物，这样想来，只要脱下这件红纱裙，就有可能让她离开王雨晴的身体。
想到这，我打定主意，死马当活马医，小心翼翼地腾出双手想要脱下那件红纱裙。就在这时，王雨晴猛然抬头，僵硬的面孔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不-是-大-王！”这五个字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股戾气从王雨晴的体内爆发出来。我已经顾不得许多，趁王雨晴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双手突然死死地抱住王雨晴，嘴里大喊着：“书呆子，胖妞，还不过来帮忙，把这件红纱裙扒下来！”
胖妞和陆飞的反应明显慢了一拍，愣了一下才匆忙跑过来。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鬼附身的王雨晴死命地挣扎，妄图摆脱我的束缚，面目也变得狰狞，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嘶吼。她的力气变得好大，我几乎抱不住她，可是说什么我也不能放手，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无论她怎样挣扎，我就是不放手。
胖妞和陆飞慌慌张张地想把红纱裙扯下来，却发现这红纱裙坚韧无比，看似一扯就坏的样子，无论怎样用劲，居然都扯不坏。“不行啊，小骗子，这玩意儿太有韧性了，我们扒不下来！”陆飞苦叫道。
“不行也得行，继续！”我大吼道，此时我不能放手，一放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只能过咬牙坚持着。
“哦哦哦！”陆飞和胖妞茫然地撕扯着王雨晴身上的红纱裙，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撕扯，这红纱裙依然没有被撕开。
而被附身的王雨晴好像也意识到危险，大吼一声，张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瞄着我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第十二章 红纱裙（下）
说时迟那时快，我连忙一侧身，避过王雨晴致命的一口，虽然没有咬的脖子上，可是肩膀上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温热的鲜血溅满王雨晴扭曲的面容，越发觉得阴森恐怖。陆飞和胖妞下了一跳，虽然知道王雨晴被鬼附身，可怎么也没想到王雨晴真的会咬下去。
看见那两个还在发愣二货，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还发什么愣，再不把这红纱裙扒下去，我就被咬死了！”我能感觉到王雨晴在吸食我的鲜血，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要挂了。
反应过来的两人急忙一人抱住一只王雨晴的胳膊，往两边拉开，就算鬼附身后的王雨晴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是我们三个人合力的对手。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王雨晴变得更加暴躁，紧咬着我肩膀的嘴也不经意地松开，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身体不停地扭动，妄图挣脱我们三人的束缚。
趁此机会，我拔出寒魄，狠狠地在红纱裙上一划，满以为削铁如泥的寒魄可以轻松地划开一道口子。哪知道这一剑下去，居然没有划破这红纱裙，可见这天蚕丝真的是无比坚韧。
我心一横，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不就是一件天蚕丝吗？真当自己刀枪不入了吗？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摁，“哗啦”一声，总算把这红纱裙捅了一个窟窿。这丝织品要有了口子，要想撕开就容易多了，顺着破口，又是“哗啦”一声，我直接把这红纱裙从王雨晴的身上扯下来。
说来也怪，当着红纱裙一离开王雨晴的身体，她马上就安静下来，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地倒在我的身上。看样子我的猜测是对的，问题就出在这红纱裙上。
我连忙把这碍眼的红纱裙丢得老远，顾不得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赶忙查看靠在我身上的王雨晴。
“小骗子，你说雨晴会不会有事呀？”刚说完，这水做的胖妞又哭上了。
只见王雨晴的脸色慢慢恢复常态，呼吸也变得均匀，我的心里大定，“还好，王雨晴身上的阴气已经消失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休息休息就会好起来！”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哭的梨花带雨的胖妞怀疑地看着我，直到我再次点头确认，她才安下心来。
“小骗子，”陆飞拍拍我的肩膀，“你把那件红纱裙扔哪了？”陆飞明明是跟我说话，可是眼睛却不是看着我，而是在四处乱瞟。
“靠，你小子还惦记着那件红纱裙，不就在那吗？”我不耐烦用手指指我刚才所扔的位置，可是惊奇地发现，那里竟然空无一物，“咦，怎么不见了，我明明扔那了啊？”
“咯咯咯咯咯！”一阵仿如从地狱飘来的阴笑声回荡在半空之中，刺激着我们本来就十分脆弱的神经。我大惊失色，听得毛骨悚然，这还有完没完啊？抬头望去，那红纱裙居然飘忽在半空中，红纱裙无风自动，一股人形黑气游荡其中。
陆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恐，而胖妞更是直接被吓得不省人事，现场唯一能保持冷静的也就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了。
说实话，对这样的东西我倒不是怎么害怕，这样的灵魂体都是虚无的，无法给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它是利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刺激人的大脑，让人产生恐惧。明白其中道理的我自然不心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众人，又摸摸火辣辣的伤口，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身上爆发出的阳气居然隐隐有盖过面前的阴气的趋势。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不是含冤而死，你都死了上千年了，该安息了！”说完，我咬着牙，手持寒魄，猛地一窜，径直往半空中的红纱裙扑去。
红纱裙突然间全力伸展，像一张撑开的大网，貌似正等着我。“我靠，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腾空在半空中的我避无可避，等于是自投罗网，正好被包个严严实实。我就像是一直内蜘蛛网缠住的小飞蛾，“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寒魄也被缠住，完全施展不开。
“小骗子，你，你……”见我被被红纱裙绑得死死的，陆飞早已经是面如土色。如此情况，早已把他吓得魂不守舍，全身无力，要想让他帮忙，还不如靠自己。
红纱裙就像一条巨蟒一样，在我身上越缠越紧，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勒死不可。而这个时候，我的脸就紧贴着红纱裙，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我惊奇地发现，这红纱裙上好像爬满了非常细小的虫子，个头非常的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猛然让我想到这件红纱裙如此诡异，绝不是单单鬼魂作祟这么简单。
身上的吃痛让我回过神来，当务之急是我该如何摆脱这红纱裙的束缚，寒魄是指望不上了，陆飞完全帮不上忙，谁叫我交友不慎呢？那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不经意中，我碰到裤袋一个硬硬的东西，是打火机，我的脑袋灵光一闪，这可是丝织品的克星呀！
我费力地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一道火苗窜起，别看这火苗不大，却能救了我的命。正如我所料，易燃的红纱裙遇火就着，火焰瞬间就把红纱裙烧了一个大洞，一股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而我也趁此机会，用力一撑，再接上一个翻滚，终于冲破红纱裙束缚。
被点燃的红纱裙烧得很快，冒着黑烟同时，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节庆时放的鞭炮声。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之前我费尽心机也对付不了的红纱裙，在段短短的十几秒钟，就化成了一堆的灰烬。原本密布在墓室里阴气，刹那间烟消云散，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此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胖妞也醒了，真不知道她是真晕还是装晕，反正两眼迷茫，一副有惊恐，又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
目睹我用打火机搞定红纱裙的陆飞还是有点茫然，支支吾吾地问道：“小小骗子，恶鬼是不是被你消灭了？难道鬼魂怕火吗？”
我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说完，我不理陆飞，而是赶紧跑去查看王雨晴的情况。
陆飞不好意思地自嘲一番：“小骗子，你可别往心里去，我那时真的是吓得腿软，我……”
“你你你什么呀？我又没怪你，换做我是你，我大概也是一样，美女还没有醒，我没空和你扯淡！”我头也不回地说道。见王雨晴依旧没醒，那只能用最老土的办法，掐人中！
最老土的办法，往往是最管用的，昏迷许久的王雨晴终于悠悠地醒来，微张着迷离的美目，喃喃地说道：“我我好像又做了一个很可怕噩梦？”
我们几人对视了一眼，何止是可怕，简直是要人命。尤其是我的肩膀，刚才只顾个红纱裙斗，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此时还“噗噗噗”地冒着血花。
“小骗子，你的肩膀？”王雨晴终于发现了我的伤口，再加上她嘴里还残留鲜血的味道，以及那个奇怪的梦，她不敢想象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被蚊子叮了一口，不碍事！”我随口说着。哪知道胖妞和陆飞都诧异地看着我，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这哪是蚊子咬的，明明是两排牙印，三岁小孩子都看得出来。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雨晴急切地问道，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额，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我赶紧给胖妞和陆飞使眼色。被鬼上身的事情，我不知道王雨晴能不能接受，既然王雨晴不清楚，那就干脆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让王雨晴知道更好。
看到我们几个不自然的表情，王雨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小骗子，你肩膀上的伤是不是我咬的？”
“啊？”我万万没想到王雨晴这么单刀直入，语言还没组织起来，不知该说什么。
“我真该死！”王雨晴深深地自责，“想不到刚才那个梦居然全都是真的！”
“雨晴，这个也不能全怪你，都怪那个什么王妃阴魂不散。”胖妞赶紧安慰道。
“是啊，是啊，你刚才披着那个红纱裙，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小骗子，为了救你，才被你咬了一口，看到我心惊胆战！”陆飞一时口快，没把他的嘴封牢，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都说出来了。
“我说书呆子，你小子是欠拍吧？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再次瞪了一眼这个多嘴的陆飞，回头又安慰王雨晴道，“没事，都过去了，我这点小伤不碍事，你看。”说着我摆动摆动手臂，哪知一股痛觉直窜大脑，脸上不禁地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王雨晴又想哭，又想笑，心疼地说道：“好了，会痛，就别逞强，等出去，我给你好好地包扎包扎！要是发炎就麻烦了！”
“哦，你说我出去要不要打个狂犬疫苗预防一下？”我调侃着王雨晴，想缓和一下大家紧张的气氛。
“恩，”王雨晴下意识地就点点头，可是一想不对，等他回味过来，才明白我这明显是在取笑她，“好你个小骗子，居然拐弯骂我是狗，你欠打！”说着手握粉拳，怒气匆匆要打我。可是她的拳头落在我身上，却一点都不痛。
我很配合地装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就像是两个小情侣在打情骂俏一样。这样的气氛让大家都忘了刚才可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忘记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摆脱危险。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经过白楼，听到地底下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笑声，那可能就是我们发出的。
可是好景不长，危险一波接着一波。笑容还没有完全从我们的脸上退下，整个墓室一阵剧烈地晃动，好似那种地震的感觉又来了。
难道今天是我们的大凶之日吗？怎么老是和地震干上了！可是下一秒钟，我们都吓傻了，一股浊浪从墓门之外呼啸而来，发出一阵轰隆轰隆声，好似千军万马袭来！我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不是在墓室之中吗？哪来这么大的水？

第十三章 盗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惊恐望着墓室门口，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汹涌而来。
很快，一波浊浪咆哮着破门而入，来势汹汹，还好墓室面积够大，水势一下子没有冲到我们所在的地方。
“靠，这是要玩我们啊，哪来的这么大的水？”我惊呼道。
“我现在明白了，”陆飞一拍脑袋，兴奋地说道：“墓门两边为什么要预留小口，还有这墓室又为什么要修成龟壳的形状，这个陵墓的独特的设计全都是为了防水！”。
我真想拍死陆飞这个家伙，生死关头，陆飞还在想这种无聊问题，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行了，都什么时候，管他防不防水，想想怎么脱身吧？”我急叫道。
水还在不断地涌进墓室，虽然涨得不快，但是迟早会把我们四个人给淹了。我环顾四周，才看到那个差点被我遗忘的盗洞，于是大喊道：“想活命的，都进盗洞，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盗洞通往哪里，是不是能通到外面，不过情急之下无路可选。
我突发灵感，随手从腐朽的棺材板上掰下一块，又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随便缠缠，又在蛇灯上沾上一些油料，一根简易的火把，短时间内成型。他们三个到是看我像变戏法搞出一个火把，都傻愣愣地看着。
“还愣着干嘛，水都快到膝盖了！还发什么愣，书呆子你打头阵。”说着我把已经点燃的火把递给了发愣的陆飞。
神游虚空的几人回过神来，一个个在我的催促下，猫着腰钻进盗洞。可是这盗洞毕竟不是专供通行的墓道，只能勉强一个人趴着通过，所以我们只能头顶着屁股缓慢向前爬行。而这个盗洞相当的湿滑，显然是长期有水流经过，爬起来十分的费劲。
后面的水越流越多，越流越快，不断额涌进盗洞，我是垫后的，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龟速爬行，就对前面大吼道：“书呆子，你能不能快一点，水都淹到我屁股了！”
陆飞一手举着火把，一边吃力地往前爬，边爬边说：“小骗子，你催也没用，我已经是全速全进了，哎呀，糟糕！”
他这句“糟糕”着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书呆子，没事不要大呼小叫的！”
“前面好像没路了！”陆飞大喊着，听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眼看身后的水越涨越高，我的心都凉了半截，但是敏锐的感觉告诉我，这里的空气流动很正常，理论上不应该没路了，“书呆子，你看清楚没有，这里还有空气流通，怎么会没路呢？”
陆飞举着火把，四处瞭望，可是在完全漆黑的坏境在，火把的光亮能照到的地方非常有限，“我们好像走到断头路，前面像是悬崖或者是一个很深的坑，我们正处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地方！”
“不会吧？这他妈的是哪个王八龟孙子挖的盗洞，怎么会选在这种地方！”我嘴里不停的埋怨，可是前面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又看不到，中间隔着胖妞和王雨晴，想过也过不去。
“小骗子，你见识广，鬼主意多，快想想有什么办法？”王雨晴也没了主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苦笑一声，“你们真当我是神仙呀，我又不是孙猴子，还能变一个筋斗云来！”
正当我们陷入进退两难的时候，我身后又发出一阵咕咚咕咚的怪声，随即原本涨势缓慢的水，突然间喷涌而来，在这狭窄的盗洞里，我们根本就避无可避。
“得，看来我们注定是逃不过这一劫，兄弟姐妹们，自求多福吧！”我的话音未落，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往前推，身体不由自主地撞向前面的王雨晴。下意识的，我紧紧地抱住王雨晴，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尽量保护我的女神少受到伤害。
巨大的水流冲击着我们，让我们深切的体会了一次抽水马桶之旅，当身体被冲出洞口的一瞬间，我们的脑子一片空白，四周都是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这坑有多深，下面是什么情况，哎一切听天由命吧！
“噗通噗通噗通，”连续的几声落水声回荡在这黑乎乎的又未知的地方。算我们命不该绝，这底部是一个水潭，潭水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而且落差也不是很大，不至于让我们一命呜呼。熟识水性的我凭着自己的感觉，抱着怀里的王雨晴，朝着一个方向游到了岸边。上了岸后，我回头听到水里还有拍打水花的声音，知道那肯定是陆飞和胖妞，就朝着声音来源大喊：“书呆子，胖妞，你们没事吧？往我这里游！”
有了我声音的指引，再加上陆飞和胖妞都是会游泳的，所以也就自己扑腾扑腾地往岸边游，虽然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大致方向还是能判断的。
见躺在我身边的王雨晴一直没出声，还以为王雨晴吓坏了，我就安慰地问道：“美女，我们暂时安全了！”可是王雨晴半天了也没搭理我，我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胖妞大呼小叫的，“小骗子，我记得雨晴好像不会游泳！”
“我擦，你不早说！”我心里乱套了，可是陆飞的火把早就被水熄灭，就算王雨晴就在我身边，可是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到她是什么情况。
我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胡乱地摸索着，当我摸到王雨晴的脸上时，竟然感觉不到她的呼吸，“王雨晴，你醒醒！”我心急了，使劲地摇晃着王雨晴，希望能把她摇醒，可是王雨晴似乎不搭理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看王雨晴八成是呛水了，你们谁会人工呼吸！”陆飞猜想道。
“这，我可不会，雨晴，你可不能有事呀！”哭，从来都是胖妞的专利，半句话没说完，眼泪就哗啦啦地掉下来一大片。
“人工呼吸？”我寻思着电影电视剧里的情节，想到那些救人的动作，不管有没有用，依样画葫芦，双手按到王晓晴丰满的双峰上，猛按了几下。诱人的手感实在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可是王雨晴的命在旦夕，我们甩甩头，抛掉那些不干净的思想。按照自己的记忆，按几下胸部，往王雨晴的嘴里吹口气，由于完全没有光源，看不清楚的情况下，给王雨晴吹气的时候几乎是嘴碰嘴。
功夫不负有心人，来回折腾几次，王雨晴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大口水，居然真的被我救活了！“太好了，谢天谢地，感谢满天神佛，你终于醒了！”
可是出乎我的想象，本以为王雨晴会怎么怎么感谢我，或者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把我推开，嘴里还骂道：“你这个色狼，离我远点！”
我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我的手一直放在王雨晴的胸口，那个部位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也是自然反应。
“这个，我，你，我不是……”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黑灯瞎火，王雨晴也不可能看见我脸上抱歉的表情。还好胖妞和陆飞在这个时候没有添油加醋的捣乱，肯替我做证，帮我澄清的事实，否则我是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知道了事情始末的王雨晴还是气呼呼的，“就算是你救了我，你也在我身上占了不少便宜，我们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那是，那是，只要你不生气就好！”虽然挨骂了，不过我确实占了不少便宜，回想起刚才那种手感，我突然有种不想再洗手的冲动。
黑乎乎的环境下，人都会本能地向四周摸索着，陆飞的手上无意间摸到一个圆滚滚的物体，可是却看不清是什么？“额，这是什么东西，圆乎乎的？”
此时我才想起来，那个打火机应该还在我身上，不知道这个打火机防不防水，试了一下，“咔嚓”一声，果然不负众望，这个小巧的打火机，再次给我们四个人点燃了希望。
借着火光，陆飞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拿在手上的东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妈呀，骷髅头！”慌乱之下，陆飞随手一扔，“噗通”，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落水声。王雨晴和胖妞自然也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骷髅头吓了一跳，尖叫声不断，甚至怀疑自己脚下的石头是不是都是骷髅头，许久了才慢慢冷静下来。
“不就一骷髅头，有什么好怕的！刚才你们在那个墓室里，我看你们看那棺材里的尸骨就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说着，我举着唯一的光源，四处查看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不远处散落着一具无头的尸骨，想必缺的头就是陆飞扔到水里的那个。
“哈哈，天助我也。”我捡起地上一根木棍，好像是一个年代已久的火把，虽然木柄都快烂了，但是总比没有好！用打火机一点，手里的火把噌的一下燃烧起来，居然点着了，周围顿时亮堂不少。
有了光，人的胆子自然就变大了，尤其是他们这三个学考古学的，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从刚开始的害怕到好奇，三个人完全忘记刚才他们是叫得多么大声，才这么一会儿，居然围着那具尸骨指指点点。
“这里怎么会有一具尸骨？”定下心来的王雨晴诧异地问道。
“会不会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又或者说他也是墓主人？”胖妞看看地上的尸骨，又抬头看看头顶上黑漆漆的一片！
“很有可能，”陆飞点点头，说道：“你们看，这人残留的衣服样式还有布料，明显不符合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看上去至少死了好几百年了！”

第十四章 活蛊
我们被涌进盗洞的大水一顿猛冲，滑出盗洞，好在落进一个水潭，这才保得四个人都平安无事。不过却在这水潭边发现了一具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尸骨。
“我看哪八成就是乱挖盗洞的那个盗墓贼！”我举着火把，用寒魄挑动着这具无头尸骨残存的衣服，看看能否在他的身上发现什么，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映入我们的眼帘。
“是不是有好东西？”陆飞两眼冒光，不管不顾地就想伸手去拿。
我心头一惊，赶紧阻止他，“你想找死吗？”
陆飞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要发这么大的火。王雨晴和胖妞也感到纳闷，于是王雨晴问道：“小骗子，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仔细看着，千万不要乱动！”说完我用寒魄轻轻地挑起那件物件，原来这尸骨上插着一件做工十分精美的金钗。我又小心翼翼地把金钗往火上烤了烤，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响声，顺带还有一股呛人的焦臭味。
“这，怎么和烧那件红纱裙是的情况一样？”陆飞惊叹道。王雨晴是没见到那种场景自然不知，可是陆飞可是亲眼所见，一想到那恐怖的红纱裙，忍不住手脚发抖。
“其实我也是无意发现的，当我被红纱裙包裹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红纱裙上的秘密！”
“秘密？”他们三人马上就被这两个字多吸引，我也不卖关子，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种蛊，非常罕见，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奇怪生物！”
“蛊，杀人于无形？”三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同时也感到这种东西的可怕。
“鬼，说白了，就是人死后残存的一个意识能量，正常情况下只能影响人的思维，让人作出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之前王雨晴被鬼上身。我原本就想是什么冤魂能够如此强大，居然能控制实物攻击人，后来才明白，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种不易被发觉的活蛊。”
“可是为什么只是王雨晴会被鬼上身，而我们却没事呢？”陆飞问道。
“这个？”我挠挠头，说道：“应该是因人而异，可能那只鬼魂和美女有某种特殊的联系，又或者王雨晴的精神世界比较容易受到入侵。之前美女不是说他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吗？那就说明美女和这个墓主人有一种莫名的关系。说不定可能我们四个人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听我说了这番话，好像每个人都若有所悟。我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闯入这个地下世界，显然是有很多的巧合，可是当很多巧合重叠的时候，就不再是巧合了，好像冥冥中有一条线牵引着我们走下去。
见他们还在神游状态，我接着说道：“总之，不会每个人都受到鬼魂的影响，每个人都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能见鬼的总是极少数人。”我也不知道我的解释合不合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还是挺赞同我的胡说八道。
“那活蛊，又是什么东东？”王雨晴对这个新鲜的名词非常感兴趣，急切地问道。
其实不用他们问，我也会说的，谁知道还会不会碰到这种东西，打个预防针还是要的。我捡了一块看似比较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地说道：“活蛊要说可怕，非常的可怕，但是也不可怕。这是来自苗疆一种特殊的蛊，数量极其稀少，听说是在尸体上培育出来的，一般都是用来防盗的。当蛊师把活人蛊下到某件物品上，比如那见红纱裙，还有这枚金钗，这个蛊虫就会陷入沉睡之中，直到有活人碰触到这些蛊虫，这些蛊虫就会复苏，然后控制物品，杀人于无形！之后活蛊后会再次沉睡，直到有活人再次惊动它们！”
“如果照你这么说，这墓里的陪葬品应该一件都带不走，可为什么我们除了发现红纱裙还有这只金钗之外，其他什么也没发现？”陆飞的联想能力还是比较强的，综合我的说法，很快就提出了疑问。
“这就是我说着活蛊不可怕的地方，你们也看见了，这蛊虫最怕火，只要碰到火，这蛊虫就没什么可怕的，那些噼里啪啦的响声就是活人蛊被火烧爆的声音。”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依我看来，当初来盗墓的肯定不止这一个倒霉蛋，里面肯定有认得活蛊的行家里手，所以当这个倒霉蛋中了活蛊的阴招后，其他人就用火攻，轻易地化解了危机，陪葬品也就自然就被带走了。”
虽然我的推理不是十分的严谨，但仔细想来也是合情合理的。我把烤过的金钗放到水里洗净，一看果然精美，不要说做工和年代，光是这金子就值不少钱。“书呆子，接着，这玩意可是值不少钱，等我们出去，让死胖子帮忙销出去，他的门路比较广。不管卖多少，都分成五份，一人一份，怎么样？”说着我把金钗抛给了陆飞。
“好嘞，总算没白忙活，不知道这尸骨身上是不是还藏着其他什么宝贝，要是有那就发财了！”家庭本来就不富裕的陆飞，听到有钱分，心里自然欢喜，贪欲也就把持不住，又在那具尸骨上翻弄着。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死者为大，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王雨晴明显不同意我和陆飞的作为，看样子有点生气。
“就是，书呆子，你就不怕这尸骨的鬼魂找你算账？”我打趣地说道。
“鬼魂？”陆飞停下手，突然联想到王雨晴的鬼上身，吓得马上退避三舍，嘴里还念叨着：“鬼魂大哥，小弟多有冒犯，不知者无罪，您要是要找就找那个小骗子吧？”
我一听就来火了，“书呆子，我好心提醒你，你倒是恩将仇报，你也不想想，他的头可是被你扔到水里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吧？你好自为之吧！”
陆飞一听吓得腿都软了，“我那不是故意的，小骗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看到陆飞那滑稽的样子，我忍不住偷笑，心思缜密的王雨晴看出我是故意逗陆飞，也就上前打圆场，“好了，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有这工夫，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是哦，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想起正事的我，急忙举着火把仔细地查看四周，可是令人失望的是，这四周除了石壁还是石壁，几乎是垂直的，根本就没有出路，只有从盗洞倾泻而下的水柱，溅起的水哗哗的浪花声。
四个人分头找了一下，仍旧没有任何的发现。一整晚的折腾，每个人几乎都筋疲力尽，没坐下来还好，一坐下来，才发觉湿透的衣服带来的阵阵凉意。虽然现在是夏天，不至于把我们冻死，但是这可是在地底下，温度本来就不高，所以我们几个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陆飞轻轻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小骗子，你说这尸骨的鬼魂不会真的找我麻烦吧？”
我扑哧一声笑了，重重地拍拍陆飞的肩膀，“瞧你那熊样，告诉你吧，不是每个人死后都有魂魄的存在，一般是那种有未了心愿，极重怨念的才有可能形成我们所说的鬼，我仔细查看过了，这里没有反常的阴气存在，也就是没有鬼的存在！”
“你可不要骗我？”陆飞小心地再次问道。
“信不信由你，不过，你把人家的头都弄丢了，是不是该补偿补偿！”
“补偿？我能拿什么补偿他！”
“恩，”我想了一会，“我们中国人历来讲究入土为安，不如你就刨个坑，把他埋了，就当弥补你的过失！我想，就算他是恶鬼，也会放过你的！”
“哦。”陆飞将信将疑地走到一旁，在尸骨前虔诚地拜了拜，抓起一块较为锋利的石片为这具无头的尸骨挖起坑来。
这时，从盗洞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少，原本如同一个小型瀑布，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水滴。水流的变小就如同生命的起落，看到渐渐变小的水滴，让我们都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雨晴，你说我们会不会都死在这，我好怕！”胖妞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句话又把我们所有人带回到死亡的阴影当中。
“不怕，我们不是有小骗子吗？他一定有办法！”王雨晴一下子就把皮球踢给了我。
这个皮球我不接也得接，是男人不能掉面子，总不能说自己不行吧？于是我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没错，天无绝人之路，在防空洞，在墓室里，我们不都安然地挺过来了，所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出路的！”
人濒临绝境的时候，在最危险时候，求生意志决定了一切，如果一个人没有活下去的希望，那他就必死无疑。一句话就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所以我说的那番话不仅是在安慰胖妞，同时也给自己壮胆。
大话既然说出去了，我也就不能不干活了，虽然刚才找了一遍没有任何的发现，可是我不想放弃，我坚信这里肯定有出路。因为当年盗墓贼都可以来去自如，那就说明，这里一定有出路，否则盗墓贼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于是我用上十二分的精力，又再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边，终于让我发现石壁上有一处阴影与众不同。
我赶紧跑过去，发现那个阴影是一个凹坑，呈椭圆形，摸上去还是比较光滑，不会刺手，抬头看看，才发现好像不止一个，往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个凹坑，呈规律状排布。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浮现，我试着用脚踩上第一个凹坑，往上攀爬，果然不出我所料，每一个凹坑的点都适合向上攀爬，应该是人为的。
在这种环境下，有这样人为的痕迹，那只能说是当年的盗墓贼留下的，说不定沿着这些人工凿出来的凹槽爬上去，就能顺利地逃出去。
一想到这里，我内心那个激动澎湃啊，兴奋地大叫道：“哈哈，看来我们有救了！”

第十五章 出路
被困在水潭边的我们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四周都是几乎垂直的石壁根本没有出路可去。可是老天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人逼上绝路，无意中我还是发现了在一面石壁上排布这一些人为搞出来，有规则的小凹坑。
“小骗子，你发现什么了！”听到我的呼喊声，陆飞马上就冲过来，兴奋之色尽露无遗。
“你看，这石壁的凹坑，是不是很特别！”我指着整齐排列的凹坑说道。
“恩？”陆飞仔细端详了一会，“是很奇怪，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人工敲打的！”
“人工敲打？”王雨晴一锁秀眉，说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那一群盗墓者，在盗墓时特意留下的，如果他们能顺利逃出去，那么这就很有可能是那条逃生之路！”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出去了！”可是胖妞刚说完这句话，脸色又马上变了，“我看，我是出不去了，就算这是一条出路，我也不可能爬上去，你们看我这身材！”
胖妞的话不无道理，在几乎垂直的石壁上攀爬，没有点攀岩的底子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就算我从小学过一点武术，身手比较灵活，也不敢有十分的把握能爬到出口，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陆飞，一个柔弱的王雨晴，一个肥胖笨拙的胖妞。
“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希望，我们不能放弃！”此时我必须鼓舞一下众人的士气，要是失去了求生欲望，就算出口近在咫尺，也有可能在找到出口的前一刻倒下。“这样吧，我先爬上去看看，如果真的有出口，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都弄上去！”
“可是上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你能爬上去吗？”王雨晴问道。
“这个？”我有点没底。我们现在只有一个火把，而且还不知道能支持多久，离开火把三米以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攀爬起来肯定是困难重重。不过我还有一样法宝，就是那个带给我们多次希望的打火机，“你们瞧好吧，我有这个打火机，爬上去应该不成问题，你们就等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那，”王雨晴轻咬朱唇，欲言又止，“你小心点，实在不行，不要勉强！”
“OK！”有了王雨晴的关心，我的身体里能量倍增。把右脚踏在凹槽里，试了试，还行。借着起步弹跳的力量，依靠敏捷的身手，我噌噌噌几下就攀上石壁，灵活的就像是一只猴子。王雨晴惊讶地看着我在石壁上的攀爬速度，仰着头问道：“陆飞，你说他是不是属猴的，他怎么能爬得那么快！”
陆飞笑笑，答道：“他不是属猴的，而是属猴精的。别看我和他很熟，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随着攀爬的高度逐渐升高，能见度就越来越低，我回头望下看，也只能看见那燃烧的火焰，至于他们，在我的视线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体力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这垂直的石壁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我只能咬着牙往上爬。慢慢地，周围漆黑一片，就算我的眼睛贴到石壁上，也看不清凹坑在哪里，所以只能腾出一只手，点燃打火机，看一下凹坑的位置，然后没掉火焰，再继续往上爬。
在底下的王晓晴三人一直仰头看着我，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我点燃打火机的那一刻，才能发觉我所处的位置。
王雨晴的心里非常的担忧，焦急地张望着，偶尔又被我弄掉的石屑掉落在地上，都会让她心惊肉跳。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成为他们心中的依靠，而我在王雨晴的心里也埋下一颗小小的种子，只是她自己可能也没有发觉。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才一天而已。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手已经感觉越来越无力，也不知道自己爬到什么位置，到底还有多高要爬？要不是王有雨晴给我的信念，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放弃了。
“加油，花沐升，你一定能行的！”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咬这牙根，继续往上爬。
“加油，花沐升，你一定能行的！”在底下的王雨晴也暗暗地给我加油。
越往上爬，石壁就越潮湿，偶尔还有水珠滑落，攀爬的难度越来越大。就在我几乎失去信心的时候，发现凹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我凭着最后一口气，终于爬上了这个洞，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浑身没劲。
“我的妈呀，手脚都快抽筋了，还好让我爬上来了！”我紧靠在洞里，顾不上洞里有水，大口大口地喘气，慢慢地恢复着几乎消耗殆尽的体力。心里想着，反正我已经爬上来，先休息一下，迟一会儿再查看这洞里的情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这一闭上眼，就睡着了。我睡得很香，但是下面的人可就着急了，原本每隔一小会，就能看见我手里打火机发出的光，这代表着我没事。可是我这火光一停，他们的心就开始乱了，不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小骗子，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了，答应一声！”王雨晴朝上呼喊着。
我才进入梦境，周公刚刚才出来见了一个面，就对我说“小骗子，外面有人找你，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吓了一跳，就醒了过来，这才发觉从下面传来王雨晴的询问声，唯一那点睡意，马上就被驱散了。
“听到了，我没事，我现在在一个洞里，具体情况还不明了，我先看一下！”我大声地回应道。
听到我的声音，下面的三个人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尤其是听到我找到一个洞，那更是兴奋，因为这个洞有可能就是出路。
我揉揉太阳穴，撑起疲惫的身体，借着打火机的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洞。洞里面很潮湿，还有水流的痕迹，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观察了好一阵，我突然傻眼了，这不就是我们被水冲下去的那个盗洞吗？
敢情忙活了半天，又回到起点，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原以为找到了出口，想不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欢喜，老天跟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残酷的现实摆在我的眼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可是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瞒是瞒不住的。很快下面的陆飞等不及大喊道：“小骗子，怎么样，是不是找到出路了！”
我苦笑一声：“我是白忙活了，爬着爬着又回到原来的那个盗洞，真特么的郁闷！”
虽说三人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这个打击还是太大了，找不到出口也就算了，居然转了一圈又回到那个盗洞。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有各人自己心里知道。
一番瞎折腾，我确实有死的心了。可是我还是寻思着还是要下去，就算是死那也能和王雨晴在一起。不过麻烦来了，这爬上来难，爬下去就更难了，怎么下去又成了一个大问题。正发愁的时候，无意中我碰掉了一个松动的石头，这个石头“噗通”一声掉进水里，把下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陆飞大呼道：“小骗子，你搞什么呢？我还以为你又掉下来了！”
“我又掉下来？”我的脑袋转了一圈，是啊，之前完全没有准备掉下去都没事，那现在我再跳下去，应该更没事才对。于是我打定主意，不爬了，就那么直接跳下去得了。想做就做，我向下大喊道：“你们都离水潭远一点，我要跳下来了！”
说完，没等他们回话，我一个猛子扎下去，要是有评委观看的话，我估计我这个落水的姿势怎么也得9.5分以上吧？“噗通！”我溅起的水花还是挺多的，四溅的水花还是波及了躲得老远的三人。
“小骗子，你还真是不怕死，这么高你也敢跳？”陆飞一抹脸上的水珠说道。
“这里的水这么深，没那么容易摔死！”我说着就往岸边游，可是突然间我灵光一闪，好像领悟到了什么，是什么东西呢？可是人越急就越想起自己想要记起来的事儿。于是乎，我就这样傻傻地停在水中静静地思考着。
看我在水中突然不动，傻傻地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王雨晴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大喊：“花沐升，你还愣着干嘛，快上岸！”情急之下，王雨晴叫的不是小骗子而是我的全名，就连她自己也奇怪，更不用说听惯了小骗子的胖妞和陆飞。
我仍旧处于思考当中，大脑飞速的处理着各种线索，当所有线索变成答案后，我兴奋地喊道：“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接着我做了一个让他们完全不理解的行为，我猛然一下子扎进水里，许久都不曾冒出来，水面上只有一圈一圈荡开的水波。
胖妞见我许久不出来，惊恐地问身边的王雨晴：“雨晴，你说小骗子是不是被水鬼迷了，怎么钻进水里这么久还不出来！”
“不会的，他是学过道术的，不会的！”王雨晴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慌了。谁知道这黑漆漆的水面下隐藏着什么危险，至于我为什么要钻进水里，那就更令人费解了。此时的王雨晴只是希望我快点冒个头，哪怕有一丁点水花也行。
陆飞也焦急地看着水面，手心里都是汗，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就他们三个人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而火把的可燃物似乎要烧光了，火苗越来越暗，那火苗就如同他们的希望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重新融入黑暗。
就在火苗熄灭的那一刻，一阵水花响起，我突然冒出水面，一抹脸上的水珠，兴奋地大喊：“找到了，我确定，这回我真的找到出路了！”

第十六章 重见天日
破水而出的我，带着极其激动的心情大喊道：“出路，这我真的找到出路了！”
“咔嚓！”我又一次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举着这唯一的光源，拍打着水花，拖着疲惫的身躯，吃力地往岸边游去。老实说，我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了，要不是脑子里的那股兴奋劲，估计我早就歇菜。
“小骗子，快上来！”王雨晴老远地就递过手来，生怕我再次消失在她的眼前，迷离的眼中多了一种重逢的喜悦。
“好嘞。”我拉着王雨晴的手，借力爬上岸，一上岸，整个人就累趴了，手里的打火机再次熄灭，周围有重新回到黑暗的怀抱，只有我沉重的喘息声还预示着这片黑暗中有生命的迹象。
“累死我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累过！”我随意地发着牢骚却没有给他们带来反感。从进入白楼开始，我们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我们带地在这地底世界呆了多久。长时间没有进食补充体力，又做了大量的运动，就算是专业的运动员也受不了，何况是我们这群杂牌军。他们知道我体力透支，当然不会因为我的一句牢骚话而生气。
“小骗子，你说找到出路，不会又是忽悠我们吧？”陆飞对能否找到出路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不过还是忍不住要问一下的。
“出路应该就在水底！我刚才摸下去查探一下，虽然游得不远，但是我敢肯定，出路一定在水底！”对于自己的判断我还是有信心的，虽然黑乎乎的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能想象出来，他们八成是不怎么相信我。
“这水底应该也是黑乎乎的吧？你凭什么说这水底有出路呢？然道你有夜视眼！”王雨晴疑惑地看着我。
“呵呵，要说夜视眼，我还真有，不过时灵时不灵，我其实是从这一连串的事物推敲出来的！你们有没有试过把所有我们遇见的事物都连起来想一想？”
“所有的事物连起来想？”大家顿时陷入一片的沉思。
“对，先从奇怪的墓室说起，还记得那个墓门旁的小洞吗，还有龟壳一样的拱形地面吗？陆飞你还记得进盗洞前，你说过什么吗？”我反问道。
“我？”陆飞停了一下，“我想想，我应该是说，墓室这样的设计是为了防水！”
“没错，就是这一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防水呢，正常的墓室防水也就挖一条排水沟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大的工程！”
在我们四个人中，要说到聪明，我排第一，王雨晴肯定排第二了，她很快就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小骗子，你是不是想说在设计墓室的时候，设计者就知道这个墓道的周围有地下河之类，地下河水说不准就会渗进来，为了排水和防水，所以才搞出如此独特的墓室？”
“答对了，这个墓穴的风水格局还是不错的，唯一的败笔就是太靠近水脉。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墓室里才有这么一种独特的设计。可是这样一来就牵扯出另一个关键点，就是我们逃生的那个盗洞！”
“盗洞，这又和盗洞有什么关系？”陆飞又傻了。
“你就一书呆子，你不想想，有水流进来自然要有排水口，不然的话，就算这墓室修成乌龟背形，也有被淹没的一天。当时水已经冲进墓室，所以盗洞里已经是湿哒哒的一片，可能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盗洞本身非常的光滑，应该是长期水流冲击造成的。我想墓室里的渗水应该是从那里排出去的，这个我想大家都能理解吧？”
“可是那是一个盗洞呀，在没有盗洞前，水又是从哪排出去的？”陆飞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不过很快就转过弯来，“哦！小骗子，我明白了，这个盗洞或者根本就不是盗洞，它原本的作用就是一个排水洞，只是被盗墓贼利用了而已！”
“答对了，或许原本的排水口并没有那么大，盗墓贼盗墓的时候又把它挖大加宽，这样一来墓室里那几块被撬开的散落在地上的地砖就不难解释了！”
“哦，可是这和出路又有什么关系？”陆飞再一次犯二。
“哎，你不想想，盗墓贼能进的来，又出得去，这说明百分百有出路，还记得我顺着凹坑最终爬到哪里吗？就是那个盗洞或者说排水口，也就是说这石壁上的凹坑是专门为了爬上那个盗洞而挖的，你明白了吗？”
陆飞还是一头雾水，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字面下我想说什么还是不明白，“小骗子，你就别考我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小骗子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占的位置，就是盗墓贼的起点。盗墓贼在石壁上凿出凹坑，顺着凹坑爬上排水口，又把排水口扩大，最终才进入墓室。在盗走陪葬品后，一个盗墓贼中了活蛊，被金钗刺死，其他的盗墓贼又破了活蛊，然后从容地离开了这里，只留在这个可怜的倒霉蛋！”王雨晴说的基本上和我想的一样，我也就不再补充什么。
“雨晴，你好厉害哦，这也能想得到？”胖妞崇拜地看着王雨晴，虽然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王雨晴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只是把小骗子的意思总结了一下，这不是我的功劳。”
“呵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笑笑说道，“总比有些书呆子，只会啃书的好！”
陆飞已经被我取笑惯了，脸皮厚着呢，完全不在乎我说什么，兴奋地说：“这么说来，这出路真的有可能在水里，四周都是石壁，绝无其他的出路。可是这水下也是一片漆黑，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出路了，要是时间长了，我看我们都得淹死，更不用说不会游泳的王雨晴！”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出路是有了，可是怎么出去又成了一个大问题。沉默片刻后，我开口鼓励鼓励大家：“其实也不用那么悲观，你们想一想，盗墓贼能够来去自如，这说明这水下通道不会太长，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冒这个险。这样吧，这里我的水性最好，美女就和我在一起，我们四个人用布条或者皮带绑在一起，这样在水下就互相有个照应，不至于丢了谁，你们觉得呢？”
“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拼。”陆飞一甩书生气，倒有几分弃笔从戎的气势，说完，解下自己的皮带，主动地和胖妞的手绑在一起。
我也就不啰嗦了，拍拍自己的肩膀，“美女，来吧！委屈你趴在我的背上，我必须和你绑在一起才行！”
王雨晴犹豫了一会，有点不知所措，思前想后，最后还是轻轻地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要是在平时，这也就是亲密的爱人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现在是非常时刻，也就不计较那么许多了。
我用布条在我们俩的腰上缠了一圈，勒紧打了一个结，一下子把我们俩的距离拉到最近。这样一来，王雨晴胸前的两团柔软就紧贴在我的后背，尤其是我们的衣服都是湿的，这感觉就像我们彼此都没穿衣服一样，让我的男性荷尔蒙再次提高到一个全新的高度，真是不让人省心！还好王雨晴在我的身后，要不然我的“手电筒”估计又要顶着她了。
王雨晴脸开始发烫，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男人接触，这还是第一次，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认识他不久，却感觉好像认识一辈子一样。而且，自己的身体还多次有意无意地被他触碰，自己居然不会生气，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缘分！
“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可是要下水了！”我问问趴在我背上的王雨晴。
“恩，我准备好了。”王雨晴回答道。
“你们呢？”我又向着陆飞和胖妞所在的方向问道。
“一切准备完毕，请指示！”陆飞开玩笑似的回答道，让我们都有一种壮士出征的感觉。
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只能依靠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就像当初自己单独闯过师父布置的迷魂阵一样，只要我够冷静，我就能看穿一般人看不透的事物。于是闭上双眼，我静静地感觉耳旁的空气流动，水波的荡漾，以及石壁里传播的微弱震动，当我把所有的信息整合后，我脑海里清楚的呈现出这个水潭的样子以及水下通道的走向。
“大家深呼吸！”我喊了一声，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大吸一口，又同时沉入漆黑的水中，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当开的涟漪。在黑乎乎的水里，即使睁着眼也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我凭靠的就是与生俱来的第六感。第六感也没有让我失望，一路游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的磕碰。
不过，水道的距离还是远超过我的想象，曲折蜿蜒，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的王雨晴紧紧地抱着我，身子微微地颤抖，不只是对黑暗的恐惧，还是憋得难受。我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鼓励她她不要怕，坚持就是胜利。
游了约摸几分钟，我们肺里的氧气已经见底，身体已经开始告急，再不到出口，不仅王雨晴会撑不住，连我也会扛不住。好在老天长眼，我的眼前越来越亮，即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一睁开眼，果然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兴奋地拽了拽绑住胖妞和陆飞的布条，想告诉他们坚持住，出口就在前方。
“嘭！”我和王雨晴一头冲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新鲜的氧气一进入肺部，马上就缓解了积压在胸腔的气压，全身的细胞瞬间又焕发了活力。只是许久不见阳光的我们受不了阳光耳朵刺激，耀眼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是一片开阔的湖面，这绝对是外面的世界，有阳光，有清风，还有远处的青山绿水。死里逃生的兴奋感是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地心情，大声地呼喊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终于重见天日了！”

第十七章 劫后余生
我四处地张望，直到看见陆飞和胖妞陆续浮出水面，我的心才安定下来，总算没把谁丢在里面，有惊无险，值得庆幸。王雨晴的双手仍旧紧紧地抱着我，双目紧闭，就连瑟瑟发抖的样子的也是那么迷人。我忍不住用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子，“傻瓜，还舍不得睁开眼，我们出来了！”
王雨晴慢慢地睁开眼，果然发现眼前的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记忆中熟悉的色彩，温和的阳光，和暖的微风，以及飘在天空中的朵朵白云。我们沐浴在阳光下，漂浮在一片蔚蓝的水中，身体随波轻轻地荡漾。
“太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王雨晴高兴地叫道，兴奋之余偷偷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温柔地在我耳边说着：“沐升，谢谢你！”
当场我就石化了，这不是真的吧，如果是梦的话，但愿我永远不要醒来。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陆飞和胖妞游了过来，看见我们俩好像不对劲，“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脸都这么红？”
“啊，有吗？”我含糊其辞地说着，“可能是太阳晒的吧？”
王雨晴什么也没解释，红着脸轻轻地在我背上一敲，“好了，快游到岸边，你不知道我趴在你身上有多难为情！”
“哦！”有王雨晴一吻的能量补充，我飞快地拍打着水花，仿佛世界游泳竞标赛决赛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我是个体力严重透支的人。
一次又一次的体力消耗，当我游到岸边后，一倒地就再也起不来了。陆飞和胖妞也先后上岸，过度的劳累让四个人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湖边，不管不顾，昏昏沉沉，很快鼾声四起。一觉睡倒了太阳西沉，我们，实在是太累了。
一阵晚风掠过湖面，吹起道道涟漪，也带来丝丝凉意，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他们都还在熟睡当中。红通通的夕阳只在山尖留下最后一抹微笑，当五彩斑斓的天空慢慢变灰，温度也渐渐变低了，如果再这样睡下去，恐怕对身体会有伤害。
王雨晴的睡姿真是美，恬静的像一幅美丽的油画，美的我都舍不得叫醒她。可是要是不叫醒她，生病了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还是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臂，“美女，太阳下山了，天黑了，该起床了！”
王雨晴眼眸微微一动，幽幽地睁开惺忪的双眼，打个哈欠，慵懒地说：“现在什么时候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下可把我问着了，什么时间我还能随口说一个，可这是什么地方，我还真的是不知道，“看天色，应该六点多吧？我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谁知道这是哪？！”
“我知道，”陆飞扭了扭头，看样子也是刚醒过来，打着哈欠说道：“这是学院后山背面的一个小湖，我之前来过这里！”
“后山？”胖妞也醒了，“你是说，我们从学院的白楼下去横穿整个后山来到这里，这有好几公里吧，没想到我们在地底走了那么远？”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平安无事，没想到一个白楼之行，差点成为我们的黄泉路，不过，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陆飞，那支金钗还在吧？”我伸伸懒腰问道。
陆飞上下捣腾一番，显得有些慌张。
我见陆飞拿不出来，便骂道：“靠，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谱，不会弄丢了吧？”
不过还好，一番摸索陆飞终于找到了那支金钗，庆幸地说道：“还好没丢，否则，我们岂不是白走这一遭，这叫有所失必有所得，我们不虚此行呀！”
王雨晴看着陆飞手里的金钗说道：“那可是不义之财，你们是不是应该交公？”
这下尴尬了，说实话这还真是不义之财。王雨晴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可是我们差点赔上命才带出来的，交公，实在是舍不得。
“美女！”我刚开口，王雨晴就打断我的话，“不要老叫美女，就叫我雨晴或者王雨晴都可以，不要叫得我好像没名字似的！”
“哦，那个，雨晴，我有几句话，你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恩，你说，如果说得有道理，我就听你的！”
“那我就说了，首先，这只金钗我们不是在古墓里得到的，而是在古墓外深坑里那具盗墓贼的尸体上得到的，严格意义上我们不算盗墓吧？只能算我们捡的。”我盯着王雨晴，希望她能认同我的观点。
王雨晴想了一会，好像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也就点点头。于是我就趁热打铁，继续胡诌，“再说，你差点着了那个鬼魂的道，我们几乎都出不来，是她有错在先，我们拿她点东西，安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我想这不过分吧？”
“这个，”王雨晴想想好像也在理，便不再反对，“你说的话虽然都是歪理，但听上去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我无话可说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当我没看见。”
陆飞见王雨晴没意见了，心里一开心，又开始口无遮拦，“耶，小骗子，你这漫天胡侃的本事真是牛，我看你摆摊看相得了，肯定是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你能不能管住你这张臭嘴，我的肚子好饿，是不是该去找点东西吃！”我这一说，好像所有人的肚子都咕咕直叫，就像是一曲管弦乐合奏。一整天没吃东西，能不饿吗？
“穿过这片小树林，就能看到一个村庄，那里有小店，多走几步就到了！”在饥饿的驱使下，我们四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拖着疲惫的身体，就像《生化危机》里的行尸一样，直扑小店而去。
我们的样子和行为着实把小店的老板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那里逃难的难民。我们实在是太饿了，真是看见什么就拿什么，不管是面包，点心，泡面，能吃的都往嘴里塞。还好身上的钱还在，只是有点湿，不过不影响使用。
本来老板还担心我们是来白吃白喝的，可是见我们肯付钱，也就见怪不怪了。一番鬼子进村的大扫荡后，我们个个吃得是浑圆浑圆的，饱嗝一个接一个，感觉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老板，你这里有创可贴卖吗？”王雨晴想起我肩膀上的伤口，急忙问道。
“有有有，在这里！”老板递过创可贴，忍不住多嘴问一句：“我说你们四个小年轻是怎么搞的，浑身破破烂烂，这可是在新社会，你们怎么看都像是倒退了五十年！”
我咧嘴一笑，半真半假地回答道：“老板，你真会开玩笑，我们这不是约好去山上玩，哪知道遇到地震，接着又掉进湖里，不就弄成现在这样喽！”
“地震？”老板纳闷了，“哪来的地震，我怎么没感觉！”
“没有嘛？不可能吧？我们四个都有感觉呀！”
“胡说，你们看着附近哪像是经过地震，我看你们是掉进水里，让水给淹糊涂了吧？”
老板不说，我们还没发觉，可是看着周围的一切如常确实没有半点想地震过的样子。我们都觉得好奇怪，难道我们在防空洞里的都是错觉？我摸一下头上的包，还在呀，证明我确实被砸过，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越想越头痛，干脆就不去想了。
“你先顾顾你自己吧，”王雨晴轻轻地撕开创可贴，看到我的伤口已经有的化脓发炎的症状，心里有些不忍，无比小心地把创可贴贴在我的伤口上，“痛不痛？”
说不痛，那是不可能滴，有美人相伴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不痛，再咬几下也没问题！”
“说什么呢，”王雨晴白了我一眼，“再胡说八道，自己贴去！”
“我不说，不说行了吧！呵呵！”
离开了小店，我们寻思着怎么回去，更郁闷的是这绕回去的路居然没有公交车。没办法，只能依靠只记得双腿，慢悠悠地走回去。还好我们四个人有伴，一路说说笑笑，也不算寂寞。
“小骗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发大水了？”陆飞一边走一边还在想这个问题。
他要是不问，我还真的把这个事给忘了，想了想回答道：“还记得那个墓道一直渗水吗？会渗水就说明这墓的旁边有水脉，至于是什么原因触发的大水，我也说不上来，说不定我们谁踩了机关都不知道。”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互相望了一望，到底是谁踩了机关，一时也说不上来。不过万幸的是，我们都活着出来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之后，我们好不容易才地回到了学校，只是回到学校时，天色已晚。我们也就不多说什么，各自回各自的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们都是住校的，只有我一个人住在外头，所以和他们分手后，我就一个人回到自己的狗窝。这一天一夜土里钻，水里泡，我的全身上下，那叫一个臭啊！哗哗的热水好好地洗了好几遍，身上仍旧带着一股土腥味。
其实我这狗窝还是挺舒服的，一室一厅还带一个卫生间。很多人都不理解，我就一个在饭馆刷盘子的穷小子，怎么有钱租得起这样一间房子，其中当然有原因喽？原来这间房子不太“干净”，听说以前死过人，连续几个租户受不了都相继退房了，住的最长不超过一个月。时间长了，也就无人问津了，这么好的房子总是养老鼠也不是个事儿，房东好一阵头疼。
哥是什么人，我才不怕这房子有古怪，于是我就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价钱，一个月一百块的低价租了下来。当然这个房子确实有点问题，不过这对我来说都不是事儿，烧烧香，超度超度，再把房子里的风水格局重新摆了一下，也就行了。
躺在床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个白楼之行，居然引出一个千年古墓。在墓中我们也算是步步惊心，九死一生，红纱裙，活人蛊，以及墓室独特的设计都让我大长见识。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能和王雨晴这个超级大美女，如此近距离接触。尤其是她那温柔的一吻，让我到现在还心动不已，浮想联翩。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王雨晴的影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倾国倾城的容颜，挥之不去，赶之不绝，这一夜，我到底是没把持住，内裤彻底湿了！

第十八章 邀请
在朦胧的水雾中，王雨晴身披半透明的薄纱，轻轻地跨出她那如脂如玉的美腿，骑在我的腰间，含情脉脉的眼眸不断地向我投放着秋波，薄如蝉翼的轻衫一寸一寸的从她的肩头滑落，终于，终于，她那完美的身形完整的呈现在我的眼前。顿时，我气血上涌，血脉喷张，受不了，猛扑上去，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小骗子，起床了！”
折腾了一天一夜的我身心疲惫，所以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都不知道。而我两个死党之一的刘祥粗鲁地把门敲得震天响，嘴里大嚷着：“小骗子，快开门，别睡了，都大中午了，再不开，老子可踹了。”
眼前的王雨晴瞬间化为泡影，我眯着眼，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穿一条内裤，气急败坏地应道：“吵吵吵，就你个死胖子，你就不能让老子睡会觉？”
说着我迷迷糊糊刚把门刚打开，就被刘祥一个熊扑扑倒，气呼呼地囔道：“好小子，有这么好的事，你和书呆子找到一个古墓却没通知我，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啊！你就不能轻点，骨头都断了？你怎么不去找书呆子，他也没通知你呀？”这刘祥足有两百多斤重，我这小身板哪经得起他的蹂躏，光那一身膘就压得我就快喘不过气来。
“那我不管，逮着谁，就是谁，你小子认命吧！”说完，还不忘用他的肥腚狠狠地往我身上压，“啊！”
折腾了好一阵刘祥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我，点燃一支烟，靠在椅子上，说道：“至于书呆子，昨晚我已经修理过他了。不过你们还真有能耐，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去看什么鬼楼，看就看吧，结果把楼都给拆了，听说你还顺带泡了一个妹妹？”
“我什么时候拆楼了，就算要拆，我也要拆的了才行呀，”我翻着白眼回答，可是又一想不对呀，不是没发生地震吗，怎么会？“死胖子，你是说那栋白楼倒了吗？”
看到我一脸发呆的样子，刘祥悠闲地吸了一口烟，说道：“白楼确实倒了，校方和警方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次损失大了，少说也亏了好几百万。我还以为你们加入了恐怖组织，搞了几个炸弹进去，难道真的不是你们搞得鬼吗？”
“你也太瞧得起我们了吧，无冤无仇的，我们瞎鸡巴炸什么楼呀？”我嘴里说着，心里却想通了我们在防空洞遇到地震的原因，也就是说那天不是真的地震，而是白楼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倒掉引起的震动，而我们所在的防空洞正好在白楼的下方，所以我们当时以为是地震也就不奇怪了。
“你们好不容易进一趟古墓，除了这只金钗，就没再多淘点什么东西出来？”刘祥摆弄着从陆飞那搞到的那根金钗。
“你想多了吧，大哥，我们逃命都来不及哪敢想别的？”看他那一脸狐疑，我也不管他信不信，迷迷糊糊地就走向卫生间，“你自己看着办，我刷刷牙！”
我的嘴里刚挤满泡泡就听见陆飞在门外边走边叫，“小骗子，起床了没有，有客到，有位美女找你哦。”
美女？尽拿我开涮，哪有美女回来找我呀，可是一想不对，不会是王雨晴吧？此时的我全身上下除了巴掌大的一块遮羞布之外，什么都没有穿。这种形象要是让王雨晴看到，我的脸往哪搁呀？想到这，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卫生间，刚拿起挂在门后的衣服，门就被推开了。可怜我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被堵在门后，无奈之下我只能站在门后动也不敢动弹。
“小骗子，你在吗？”这个天籁般的声音我打死也不会听错，我确定是王雨晴，可是我现在衣衫不整，怎么见人，所以不敢应，而是躲在门后又不敢出声。
当刘祥看见王雨晴时，眼都直了，连忙喧宾夺主，非常热情给王雨晴端茶倒水，忙个不停，“哟，贵客上门，来来来，请坐，我叫刘祥，是小骗子的好友兼死党。”刘祥不遗余力的推销自己，可是王雨晴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淡淡的一笑，让后眼神就四处扫视着，很明显实在搜寻我的踪迹。
陆飞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我，觉得奇怪，就问刘祥：“死胖子，小骗子那小子呢，平时一听到美女两个字，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今天转性了。”
刘祥一脸奸笑，朝着门后驽了驽嘴，不怀好意地嚷嚷着：“小骗子，你这小子裤子穿好了没有，躲在门后干嘛，你是不是在门后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陆飞和王雨晴都纳闷地看着门后，我见躲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探出头，红着脸，傻笑道：“嘿嘿，没想到你们会来，我准备工作都还没做好，所以……”话说一半赶紧提着裤子刺溜一下就跑进卫生间。门外面立刻传来陆飞和刘祥的嘲笑声，气得我全身发抖，心里把他们咒了几百遍，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今天王雨晴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超凡脱俗，简直像天女下凡，就算是坐在我这个凌乱的狗窝里，也是那样的优雅动人。我已经忘记刚才的尴尬，上下看了一下自己，应该没什么不妥，大方地坐在王雨晴身旁，“那个，雨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王雨晴红着脸，不敢正眼看我们三个，低着头，“我是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从小到大几乎不吃药，不上医院，什么小伤过几天就自然好了！”
“哦，那就好，”王雨晴不好意思地玩弄这自己的一缕头发，小声地说：“这个周末是我的生日，我爸在我家搞了一个生日Party，我想请你参加，你能来吗？”
我一听心花怒放，美女请我去她家，这不是上门见未来的岳父吗，这个八字算是写了一撇，连连点头，“有有有，既然是你的生日，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非去不可！”
“那我们也想沾沾小骗子的光，能不能去参加上流社会的聚会，有钱人的家我们都还没去过？”陆飞刘祥两个人正眼巴巴的望着我和王雨晴。
王雨晴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当然欢迎，周日晚上八点，陆飞你知道我家在哪吧？这是请柬，记得一定要带上！”
陆飞点点头，“太好了，那我们周日晚见！”
看王雨晴就要走了，陆飞赶紧推了推我，“你小子也不送送人家？”
我才恍然大悟，赶紧起来送王雨晴。在楼梯上我和她都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平时我的嘴挺溜的，今天却找不到话题，怎么也开不了口。没想到还是王雨晴打开了沉默，“昨天真的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出不来了。”
“你是说那个呀，大丈夫，难道见死不救吗？再说救你不就等于救自己吗？”
“在防空洞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王雨晴显得有点不自然，说话的声音也特别的小。
“防空洞？”我寻思了一下，当时我以为我们没救了，所以想表白一下自己的心意，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这话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来，“我是想说，想说，我们能不能做朋友？”说出这样违心的话，真的很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做朋友？”王雨晴好像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又换上灿烂的笑容，“我们同生死，共患难，难道还不是朋友吗？”说着，王雨晴向我伸出友谊之手。
“啊？哦！”我木讷地和王雨晴来了一次非常正式的握手，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可是心里却堵得慌。
“那么，星期天再见喽？”王雨晴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哦，我一定来！”望着王雨晴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气得跳脚，明明是个表白的大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其实，我的内心有一种排斥，那就是王雨晴和我之间身份地位的差距。她是个富家女，还是个大学生，而我是什么，只是一个四无人员，连屌丝都算不上。正是这心里的一点障碍，让我实在没有勇气开口。也许某一天，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那么大了，我才有勇气表白吧！
隔天，我们三个特地去名牌店置办了一身看得过去的行头。俗话说得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上名牌，穿戴整齐，我们也就像个上流社会的人。要不是刘祥的人脉广，那支金钗很快就脱手了，就凭我们仨那个家底，估计一条好一点的领带我们都买不起。为了去参加王雨晴的生日Party，我还特地去搞了一个流行一点发型。周日的那天晚上，我带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和陆飞，刘祥应约来参加王雨晴的生日宴会。
王家果然是有钱人，在整个富人区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从外围看这建筑面积最少也有一万平米。大门口居然还蹲着两头金光闪闪的铜狮子，威武霸气，怒瞪得双眼盯着所有进出大门的人。这年头有两只石狮子守门，那不奇怪，像王家这样用全铜打造的狮子还真是不多见。一辆接一辆的名车鱼贯驶入别墅，我们三个看了一下，最差的也是奔驰，宝马，心想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呢？
门口有好几个带着黑墨镜的保镖，看上去非常的专业，手里拿着一个貌似探测器的东东，仔细地检查这进出人员和车辆。门附近装着好几个探头，不时地到处转转，360&#176;全方位立体式监控着周围的一切。
“小骗子，你看着阵势，那像是一所民居，怎么看都像是国家安全局！”陆飞说道。
“大惊小怪，那些有钱人钱太多了，总得炫耀炫耀，这叫排场，面子懂吗？”刘祥不屑地看着陆飞这个书呆子说道。
一说到钱啊，地位啊，家世啊，我就觉得自己矮人家半头，王雨晴有一个有钱的老爹，而我的老爸只是一个种田的。就算王雨晴不会对我另眼相看，那么他的父亲呢？会看得上我这个穷小子吗？
虽说我很想努力拉近我们彼此的差距，但是起点差距过大，光靠努力就一定可以弥补的吗？就在我彷徨不定的时候，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第十九章 考验
就在我彷徨不定的时候，突然身后射来一束刺眼的强光，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震得我们的耳屎都掉出来的。一个刻薄高傲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乡巴佬，滚远点，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
什么鸟人，一出口就口气就这么臭，我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富二代，既然横竖都被骂成狗，倒不如做一只坏狗，我心想，“老子就是不让路，有本事你撞我呀？”
后面开车的见我不鸟他，继续拼命地按喇叭，陆飞往后看了一眼，低声对我说：“一看这辆法拉利，就知道是哪个全校最令人反感的史浩，听说他一直在追求王雨晴！”
“你们三个耳聋了，信不信老子今天撞死你们三个，明天照样上街泡妞！”开车的人十分的嚣张，比起那句“我爸是李刚”还要牛气十倍。
我一听就火大了，不就是你老子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还特么的敢追求王雨晴，这可口气怎么忍得下。索性，我转过身，整个人摆开一副让你撞的架势，对着车里的那付嚣张的嘴脸，狠狠地竖起一根中指！
“靠，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气焰嚣张的史浩，一踹车门，一甩那满头鸡窝般的金毛，指着我的鼻子就冲过来。
好歹我也是练过的，对付这种二世祖，不用动手也能对付。他气势汹汹，挥拳而来，目标就是我这张比他英俊百倍的脸，可是我怎么能如他的愿，轻轻一转身，有意无意地把腿伸长了一点。
用力过猛的史浩一拳落空，重心不稳收不住身形，又正巧被我绊了一下，一个饿狗扑屎，趴在地上变成一个大字，扬起一阵尘土。
“怎么回事？”门口的保镖发现情况不对，赶紧上来劝架。
我举起双手，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示意我什么也没干。保镖也确实没看到我出手，（其实我只是出了脚而已），也就不好说什么，赶忙扶起趴在地上的史浩。
“我要杀了你！”气急败坏的史浩像一条疯狗一般狂叫，可实际上却没什么动作，反而对着那些保镖说道：“你们看到了，是他打我的，我要告他！”
“史少爷，摄像头一直都开着呢？”保镖指了指门上的摄像头，说道：“我看您还是先回去换件衣服吧，您这个样子，老爷和小姐都不会喜欢的！”这个保镖明显是认识史浩的，说话也很有分寸，既不得罪史浩，又能够压住他。
史浩一看门口的三四个摄像头都对着他，再一想确实是他先动手，理亏在先，而且一身名牌也弄脏了，恶毒的眼神盯着我，指着我放下狠话：“小子，你等着，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爬回车里，一溜烟的跑了。
刘祥和陆飞都暗暗地向我伸出大拇指，我的心里也是一阵舒坦，这种富二代就是欠拍，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别的人可能会怕，我是什么人，鬼我都不怕，还怕你，笑话！
“是花沐升先生吗？我是梁彪，小姐让我在这里等你！”那个保镖礼貌地问道。
“是我，这两个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进去吗？”我问道。
“可以，小姐早就吩咐过，但是先出示请柬，您知道，这是规矩！”
“哦，应该的，应该的！”说着我把请柬递给他，他反复地查验确认没问题，又用那种探测器，在我身上扫一扫，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花先生，我们探到你身上带有危险物品，你要进去的话，请交出来，我们会妥善保管，当您出来的时候，我们会原物归还！”
“危险物品！”我愣了一下，我身上会有什么危险物品，然道是寒魄！我从怀里拿出一直贴身收藏的寒魄，“你说的是这个？”
“是的，我们有规矩，所有有攻击性的物品都不能带进别墅！”
“不行，这可是师父传给我的镇派之宝，绝对不能有闪失！”
“那对不起，有请柬也不能让你进去！”梁彪的脸上毫无表情可言，他的眼神全被墨镜挡住，看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怎么办？”我的心里忐忑不安，见不到王雨晴，我不就白来了，可是寒魄我又不能随便离身。陆飞倒是出了一个好主意，“小骗子，我看你也不用这么着急，让他通知一下王雨晴，只要王雨晴同意你带寒魄进去，那他们这些做下人，自然不会阻拦你！”
“有道理，书呆子，没想到你这榆木脑袋也有开窍的时候！”我转过身对着梁彪说：“保镖大哥，这可是我的宝贝，从不离身，你们小姐也清楚，不信你可以问问？”
“好吧，我帮你问问，如果小姐同意，我就放行！”
看着梁彪在保镖室里拿起电话点头哈腰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情应该不是大问题，果不其然，不多久，就看见梁彪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花先生，你们可以进去了，请跟我来！”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看，没有怀疑什么，就跟他走了进去，可是奇怪的是进门后，他却不带我们走大道，而是拐弯走了一段鹅卵石小道。不一会就来到一片小树林，梁彪故意走得很快，七拐八拐，一不小心我们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小骗子，那个保镖怎么自己走了，也不等等我们？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陆飞东张西望，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保镖的身影。
“怕什么？就这么一片小树林，随便走走就出去了。”刘祥可是毫不在乎，凭他多年野外探险的经验，没理由会困在这个小树林里。
可是我刚进这个小树林时就感觉不对劲，怎么说呢？看上去很普通，其实是一个阵法，和迷魂阵有点像，但又不全是。只不过为什么王雨晴家里会有这么一片树林呢？我一时没有想明白。看似很小的一片树林，我们绕了好一会儿也没走出去，陆飞和刘祥都傻眼了，“怎么回事，怎么走来走去都走不出去？他们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别墅最高的阳台上，站着一男一女，女的自然石王雨晴，男的大概五十岁左右，是王雨晴的父亲，王氏集团的老板，王宗汉。他穿着一套蓝灰色名牌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带满戒指的左手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嘴里吐着烟圈，眼看着那片小树林，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当我们三人到门口时，王宗汉就已经接到通知了，我和史浩的冲突也是他特地让人解围的。他故意安排手下把我们三人引入小树林，就是想试试王雨晴口中说的这个身怀奇术的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老爸，你这是干什么呀？好不容易请几个朋友回来吃饭，你却这么为难人家？”王雨晴剑王宗汉有意为难我，心里很不高兴。
“我王宗汉的大门是随便让人进的吗？要不是你说他有点本事，我根本就不会理会。那片树林是我请名家大师布置的，现在就是考验他的时候。再说，这小子来历不明，我的人居然查不到他的底细，难保这小子另有企图，我王宗汉这一生的家当来之不易，又只有你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小心点总没错的。”
见王雨晴依旧嘟着嘴，王宗汉马上安慰道：“好了，我们先下去，大部分的客人已经到了，我们作为主人不能太失礼。至于他们几个，我会派人看着，不会让他们谁出事的。”
“爸，你那个小树林可是没几个人走的出来的，万一他要是走不出来怎么办？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王雨晴在王宗汉身边撒着娇，希望王宗汉不要为难我们。
王宗汉斜眼看着王雨晴，微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头说：“我不会过分为难他们，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他们没走出来，我自然会放他们出来，不过这也就说明他们什么能耐，我看你以后也就不用再跟他来往了！”
“爸，你怎么能这样！”王雨晴还想说什么，突然那个领路的梁彪匆匆地走进来，恭敬地说：“老板，小姐，花先生已经到大厅门外了。”
“什么，”王宗汉大吃一惊，狐疑地看着这个保镖，“难道你没带他们进树林吗？他怎么这么快就走出来了？”
“老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他们三个进入小树林！”梁彪点头回答道。
“那就不对了，这个小树林可是的迷宫，是不是……”王宗汉瞟了一眼梁彪说道：“是不是你露出了什么马脚？”
梁彪的脸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摇摇头说道：“回老板，我确定我甩掉了他们，他们确实是自己走出来的，我并没有帮他们的理由！”
王宗汉知道他这个手下话不多却是忠心耿耿，不可能不按他的话去做，回过头望着王雨晴，嘴里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有点意思，雨晴，看来你说的这个小伙子确实不一般，走，去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雨晴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来，看来我在他老爸的眼里总算不是一文不值了。

第二十章 宴会
华丽的大厅门在我们面前徐徐打开，一片珠光宝气顿时刺得我们睁不开眼。一个个穿金戴银，锦衣华服的贵妇人，绅士正谈笑风生，熙熙攘攘地挤满在这富丽堂皇的宴客厅里。
相比之下，我们仨这一身所谓的名牌，在他们眼中渣都不是。我们自然没想推开门会是这种情景，会有这么多人，一下子愣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刘祥还算是见过世面的，扯了扯我二衣服，轻声地对我说道：“小骗子，注意形象，不要丢面子！装也要装像一点！”
“啊？哦！”我马上收起自己乡巴佬进城的嘴脸，尽量装作和其他人一样自然，环顾着大厅的四周，这发现这大厅的布置居然暗含五行八卦之意。明明是全西式的建筑风格，却布满了中式的元素。
大厅之中垂挂着一盏巨型的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的是金碧辉煌，家具清一色都是黄花梨，那可是比得上黄金的木材，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看的我们三人眼都直了。
一旁的陈列架上摆的都是古董，大大小小上百件，琳琅满目，陆飞一见古物两眼就发光，拿起一个就爱不释手，“这个好像是青花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祥平时也倒腾点古董之类的，对瓷器还是比较有研究的。他接过陆飞手上的青瓷左看右看，点点头说道：“陆飞，你小子白长四只眼睛，这可是上等的青花瓷，还是元青花，比一般市面上的明青花不知贵多少，要是我们能有这么一件，不就发财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安分点，别打破了，好歹这是在王雨晴家，早知道就把你们扔在小树林，让你们继续在那转悠。注意点，别忘了今天主角是我，你们这样这可是有损我的形象。”我整了整衣领，不屑地看着他们两人，心里想王雨晴怎么还不出来。
刘祥和陆飞刚想还嘴，就听一阵麦克风声从大厅中央的舞台传来。一个貌似主持的人对着麦克风狂吼：“各位来宾，感谢各位的光临，今天是王宗汉王老板的千金王雨晴小姐的生辰，因此特备薄酒，宴请给位亲朋好友共聚一堂。现在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王老板和王小姐隆重登场！”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地灯火突然集体熄灭，只有一个耀眼的聚光灯停留在二层的楼梯口。当王宗汉带着王雨晴款款地走下台阶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心中的女神，轻纱曼舞般地一步步走下楼梯。
一席黑色的晚礼服让王雨晴显得雍容华贵，此时的她不再是我平时见到的清纯女孩，而是带着无限的性感魅力，让人不觉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我下意识的迎上前，想送上我的玫瑰花和祝福，没想到一个身影猛地从我身后撞来，一下子把我挤到了一边。
“雨晴，你今天真美，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换了一身衣服的史浩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当盒子被打开时候，里面的东西惹来一阵的惊呼，那是一条闪着极致光泽，极其名贵的钻石项链，顿时让我手中的玫瑰花黯然失色。
“史公子，这么名贵的礼物，我怎么敢收？你还是收起来吧？”钻石项链虽然非常诱人，但是王雨晴不是拜金女，对史浩好像也不是很有好感，所以婉言拒绝。
“怎么会？钻石就应该配美人，美人应该配我这种帅哥，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你说是不是呢？”不知廉耻的史浩不但没有丝毫害臊，反而要去牵王雨晴的手。王雨晴当然不愿意，可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激动。正当王雨晴进退两难的时候，另一只手抢在前面和史浩的手来一个亲密接触。
这只手不是别人的，正是我的，我怎么忍心这个二世祖玷污我的女神呢？所以抢先一步握住史浩的手，故作老相识一样，一下子把史浩拉过来，“原来是屎公子呀，幸会，幸会，之前在门口那全是误会，你屎公子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种无名小卒生气吧？”
“是你？”史浩一看是我，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可是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上百双眼睛盯着我们俩，史浩自己也有身份，在这种场合下也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于是史浩笑里藏刀地说：“你小子，真有种，改天我一定狠狠地招待你。”说着咬牙一用力，妄图捏痛我的手，想给我一个难堪。
论身高我可能不如他，但是论手劲他这是挑错对象了。既然他想比手劲，那我就陪他玩玩，所以我也加大力度。哪知道这史浩就是一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我只是用了五分力，他的练就变成了猪肝色。
“哟哟哟，放手，放手！”史浩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惹来了周围的一圈取笑声，双重的打击，让他原本猪肝色的脸转眼间又变得如关公下凡一样。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好就收，何况我的花还没送呢，哪有时间跟他玩，一甩手，转身把我准备已久的鲜花献给我的女神，“雨晴，祝你生日快乐！”
虽然我的花远不如那条钻石项链名贵，但是王雨晴却表现的非常的高兴，回给我一个令人心神荡漾的微笑。“谢谢，爸，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花沐升！”
“花沐升，很特别的名字，”王宗汉上下打量一下我，笑着说道，“雨晴可是在我面前说了你不少的好话，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今天你能光临寒舍，真是令我王宗汉蓬荜生辉呀，在这里就当做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就好！”
我们三个的心里不免产生一丝的不爽，“你这还叫寒舍，那我们住的地方叫什么？”
心里这么想，嘴里自然不能这么说，我还是很客气地应付道：“哪里哪里，伯父，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两个朋友，陆飞，刘祥！”
王宗汉看了一眼陆飞，开口说道：“陆飞，雨晴的同学，被誉为历史考古学院历年来最优秀的学生，尤其是精通中国古代史，就算是那些自誉为专家老头子都不一定比得上你！”
说完王宗汉又盯了刘祥一会儿，接着说道：“刘祥，曾经是运动员出身，非常喜欢冒险，对古董有独特的见地，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我说的没错吧？”
没想到王宗汉会把陆飞和刘祥调查得这么清楚，令我们大感意外，半天都合不上嘴。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的手段就是高明，不但有钱，路子也宽。
我本以为他也能把我调查个底朝天，可是没想到却没有任何提及我的话。后来我一想，也是，我也算是来路不明的人，我来到这个城市后就没其他人提及我的身世，想查清楚确实得费点脑筋。再说我的身份背景还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不提也罢。
“你们算得上都是我和雨晴的贵客，所以不用拘束，请自便！”王宗汉客气地说道。
看样子王宗汉也不像王雨晴说的那样不可理喻，只不过其中的隐情我并不知晓，要不是我们能轻松地走出那个小树林，王宗汉对我说话的口气绝对不会那么客气。
“王老板，恭喜恭喜！哎哟，我这侄女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一个看似很有钱的人和王宗汉打着招呼，所以王雨晴也就自然跟随而去，走之前，俏皮地对我说：“你今天表现的太棒了，老爸很意外，等迟一点，我再来找你！”
“哦！”我有口无心地应了一声。本来我的注意力应该是集中在王雨晴身上的，可是我却感觉到王宗汉的身上带着一丝奇特的阴气？我的第六感从来不会错的，所以，王宗汉的身上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王宗汉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老板，他的身上怎么会带有本不属于他的阴气呢？
这时，大厅里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里，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喂，是我，我想让你帮我对付一个人！”
手机里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史公子，谁又得罪你了，上一次的风波还没过去，我还得躲一躲！不方便出手，你找别人吧？”
“特么的，你不就是想多要钱吗？我出双倍的价钱，干不干？”
手机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说道：“三倍价钱，否则免谈！”
“你这是坐地起价，做人不要太贪心了！”史浩脸上的皮很不自然而抽动着。
“史公子，我已经被人盯上了，搞不好，我都自身难保。如果没有大买卖，我是不值得冒这个险，你好好考虑考虑！”
史浩咬咬牙，“好，只要你办成了，我就给你三倍价钱！”
“爽快，老规矩，先付一半，我看到钱才会动手！”
“行，越快越好，我会把那个人的资料传给你！”
手机里发出嘟嘟嘟声，史浩大骂一声：“特么的，什么东西？老子早晚连本带利都拿回来！”骂完，史浩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喂，三叔吗，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的背景，对，尽快，然后给我整理成资料……”
王雨晴的生日Party无非就是一个大型的自助餐聚会，可是对于我们三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所以本来就不是绅士的我们很快就抛弃了绅士的身份，看着琳琅满目的美味食物，味蕾大动，一场美食消灭战在我们三人之间上演。
吃得尽兴，玩得开心，我丝毫没有发现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一场杀机正躲在幽黑的夜幕之中，紧随我的脚步，悄悄而来。

第二十一章 夜谈
Party进行到一半，就渐渐地演变成了舞会，可惜我对跳舞一窍不通，要不然我肯定会和王雨晴共舞一曲。现实是残酷的，我和陆飞两个不会跳舞的人，只能看着刘祥这个贱人紧搂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扭啊扭！这死胖子，他就不怕别人的老公着急上火？
王雨晴是主角，邀请她跳舞的人自然最多。每次看到其他男人牵住王雨晴的玉手，我的心里就泛起一层的醋意，不知喝了多少杯饮料也掩盖不了我心里的酸味！
虽然我也知道那是正常的礼仪交往，但是心还是酸溜溜的。算了，眼不见为净，看不下去就躲远点，于是我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走着走着到一个露天的阳台。这里相对清静，所以我不知不觉又想起在王宗汉身上感觉到的那股奇怪的阴气。
他身上的阴气非常的独特，不是一般人有的，也不是源自他自身，应该是一种外来的阴气招惹到他的身上。跟师父学法的时候，我也在其他人的身上碰到过这种独特的阴气，只是他个人的身份特殊，是一个土夫子，通俗点讲就说一个盗墓贼。
可是王宗汉是一个大老板，怎么看也不像是干那一行的，难道他的家财都是从坟墓里掏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得多大的手笔，这盗墓贼当得也太潇洒了吧？
“小骗子，你在想什么呢？”王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的背后，让沉思中的我吓了一跳：“雨晴，你这是要吓死人呀，我的小心脏差点就蹦出来了！”
“我才不信，就以你的胆量，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吓到你！”王雨晴当然不相信我的话，只是她的笑容对我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不信，”我故弄玄虚，“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得多快！”
王雨晴温润的脸上飘起一朵红霞，“说话没个正经，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男女有别？”我不服气地说道：“刚才你跳舞的时候，不都和其他男人牵手吗，怎么到我这就男女有别了？”
“你！”王晓晴刚想生气，突然又笑了，笑得像朵花一样，“小骗子，我怎么闻到你身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没有，怎么可能？”一个大老爷们要是承认自己吃醋，那是多么没面子的一件事，我就是打死也不承认。
“还说不是，你看你身上多大的酸味？”
“哪有，你鼻子有问题吧？”
看到我们俩相谈甚欢，越聊越投机，一个躲在旁偷偷窥视我们的人，气得是浑身发抖，还放出恶言，“你小子等着，就让你快活一两天，敢碰老子看上的女人，看你怎么死！”
Party结束后，我们三人被单独留下来，应酬完所有客人的王宗汉总算有时间会我们这三个无名小卒碰头。我们被带到一个类似书房的房间，这里面古色古香，颇有书香门第的气息。一缕清香从房间正中的一个香炉里飘起，让人闻后神清气爽。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香，好像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陆飞对这种异香非常感兴趣，使劲地呼吸着这飘在空气中的异香。
“这应该是来自西域的曼陀罗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我想了想说道，“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剂量必须控制得当，否则很有可能上瘾，反受其害！”
“花沐升，果然不同凡响，能知道的人这种西域奇香少之又少，况且你还这么年轻，看来你定是出自名门，不知道你是师从何处？”换了一身便衣的王宗汉拍着手走进来，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
我略加思索，好像下山前师父并没有嘱咐不能透露其名讳，应该不用顾忌什么，“回伯父的话，我自幼在道观长大，家师，河南虞城白云观无忧子。”
“无忧子？”王宗汉重复了一句，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当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连刚刚进来的王雨晴也是颇感奇怪，“爸，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王宗汉止住笑声，慢慢道来：“想不到今天还能遇到故人之后，说起来，无忧子道长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二十年前我在长白山遇险，幸得无忧子道长出手相救，才见了一条性命。本来我想重重酬谢于他，那知他说修道之人助人为修道之本，本应清心寡欲，拒不受我的酬谢。匆匆一别二十载，不知道无忧子道长可还安好！”
没想到王宗汉居然和我师父还有渊源，这下我和王雨晴的事情那就有门了，只要我在加把劲，细水长流，终有水到渠成的一天。于是高兴地答道：“没想到伯父与家师还有旧识，家师一切安好，多谢伯父惦念！”
“那就好，那就好，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听到师父还健在，王宗汉的心里满是欣慰。师父究竟有多大年纪，我也不清楚，至少也是80岁高龄，听王宗汉的言外之意是怕师父不在人世，那他的大恩就无法报答了。
“贤侄，可否问一句，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走出那片树林的，那可是我请名家特地布置的，一般人是走不出来的，就算是行家，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破解！”
王宗汉一边问着，一边很优雅地从一个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个雪茄，熟练地咬开雪茄的“屁股”，悠然地抽起来，可是眼光却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不曾离开。
他这是在考我呀，我自然不能丢面子，所以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道：“伯父，其实你说的那片小树林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人有时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就会被眼睛蒙蔽。如果要破这个阵法，就不能太过于相信自己眼睛，应该用心去看。这个树林是以八阵图为原型排列的，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罗勾连，曲折相对，内圆外方，八阵又由六小阵组成，奇亦为正之正，正亦为奇之奇，彼此相穷，循环无尽。当人进入阵中时感官能力上就会变得迟钝，会被阵中的景象迷惑，自然走不出来。只要明白其中道理，这个阵对我来说就是窗户纸，一点就破。”
“好好好，说得好，说得妙！不愧是无忧子道长的高徒！原以为你只是运气好，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修为，后生可畏呀！”王宗汉这一次喜形于色，没有半点掩饰，看得出这是发自内心的，只有人真正开心，才会展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爸，我说的没错吧？当日要不是沐升，恐怕我就见不到您了，您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沐升？”王雨晴小猫似的粘在王宗汉的身边，不停地撒娇。
“奖励？”王宗汉想了一下，“应该的，应该的，贤侄，说，只要你说得出，我就办得到！大胆地说，不要拘泥！”
“额，”这样的天降横福，还是始料未及的，我一时不知道想要什么，直到看见王雨晴一直向我使眼色，我才敢说话，“伯父，其实我没什么要求？师父常说，助人为快乐之本，付出并不一定要回报，学道之人更应如此。”
“付出并不一定要回报？”王宗汉哈哈大笑，“说得好，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不过我王宗汉几十年来，说话从来是一言九鼎，既然我说了要奖赏你，就决不食言，你大胆地说！”
“我想，”我看了看王雨晴，又看了看王宗汉，深吸一口气，紧张着地说：“伯父，我希望你能同意我和雨晴做朋友。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有高攀之嫌，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改变这种差距的！”
王宗汉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提出的要求会是这个，他回头看看王雨晴，见她扭扭捏捏的，心里就有数了，“贤侄呀，你这个要求算要求吗？怎么说得我王宗汉像个势利小人一样？”
“伯父，”我吓得马上站起来，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王宗汉招招手示意我坐下来，又抽了一口他手上的雪茄，慢悠悠地说着：“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开个玩笑而已。说实话，我也是贫苦出身，能有今天这份家业，实属不易。”
王宗汉又看了看王雨晴，继续说道：“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又非常的任性，本来想在学校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哪知道千算万算，还是摊上白楼这档事。这一次要不是有贤侄你在的话，估计我都见不着她了。至于她的交友，我也十分谨慎，生怕她交错朋友而发生任何一点的意外。沐升，你放心，我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何况，你小子还算不错，有点才气，为人也正直，我是不会阻止你们交朋友的！不过……”
我知道艰难的考验来了，可是为了能和王雨晴更进一步，我什么也愿意做，所以不假思索地问道：“伯父，不过什么？”
“不过大话谁都会说，你是不是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有进取心，还是要看看你的实际行动？我不知道你来这座城市之前做过什么，只知道现在的工作也只是在一家餐馆当洗碗工，你这样的身份和雨晴交朋友，确实有点尴尬？”王宗汉面露难色地说道。
“那，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宗汉说的都是事实，也是我最大的软肋，可是一时又无法改变什么。
“这样吧，不如你来帮我做事，总比帮餐馆刷盘子强！”
“真的可以吗？”我心里觉得莫名的兴奋，如果真能在王宗汉手底下做事，我和王雨晴的差距就拉进了一步，“伯父，我没问题，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个，我也得考虑考虑，反正也不急，我想好了再通知你，我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谈到这？”

第二十二章 罗刹鬼
拜别了王宗汉，我的心情依旧很激动。我就知道我花沐升不会一辈子没出息的，王宗汉可是大老板，能在他手底下做事，虽不算是光宗耀祖，那也算是一个大跨越，只不过不知道他会给我安排什么工作。
王雨晴亲自到门口送我，可是临别的时候，又不知道说什么。陆飞和刘祥再就识趣地离开了，只留下我和王雨晴两个人。
“那个，雨晴，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一点！”
“哦，”我无聊地应了一句，憋了很久才冒出一句：“后天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去烧烤！”
“后天？”王雨晴面露难色，“后天我有课，可能……”
“哦，那就算了，改天吧？”我失望地转身离去，可是没走几步，王雨晴突然叫住我：“小骗子，后天几点，在哪？”
“早上9点，还记得我们逃出生天的那个湖吗？哪里的风景不错，很适合烧烤。咦，你不是说有课吗？”我反问道。
“那课不重要，不上也不要紧，不过记得要准时哦，我可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OK，没问题！”
今晚的收获那可是大大滴，不仅仅是体会了一把上流社会的生活，同时也赢得了王雨晴父亲的初步肯定，原以为会非常艰难曲折，没想到出奇的顺利。只是不知道王宗汉会给我出一个什么样的难题。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出什么难题，咱都得接招，不是吗？
回家的路僻静幽长，只有昏暗的灯光随着我的走动，在路面上铺上一个模糊的影子。高兴之余，我的警觉自然就有所降低，一个神秘的影子一直紧跟着我，直到我回到我的狗窝，也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我。
“喂，少爷，你要我查的人，我找到了，他就住在XX街XX号……”
“三叔，干得很好，就这样吧！”手机里传出史浩阴险的声音。把手机往沙发上随手一扔，拖着手里的水晶酒杯，抿了一口手里82年的法国红酒，骂道：“你个乡巴佬，敢和本少爷作对，很快你就知道本少爷的手段！”
本来烧烤的事，我还约了陆飞刘祥，以及王雨晴的好友胖妞，可是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居然同时有事，集体不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给我和王雨晴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虽然只有两个人，不过我们俩也玩得很开心，至少对我来说，与王雨晴的感情又升温了一点。
这天我和王雨晴玩了一整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白天玩得很开心，但是付出的代价就是满身臭汗。由于路程的原因，所以我让王雨晴先到我的家里洗一个澡，只是洗澡没有别的意思，然后再送她回学校。
可是当我一踏进我出租房的范围，一种不祥的预感马上涌上心头，“等等。”我连忙拦住要开门的王雨晴，神情紧张地观察着这个平时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王雨晴还以为我又要出什么花招，“小骗子，不要玩了，已经不早了……”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打断了王雨晴话，“这里很不对劲！”
“不对劲？”王雨晴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见我的神情如此紧张，如同那天夜探白楼一样，所以也不再多问什么，静静地躲在我的身后。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门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危险存在。按理说我应该带着王雨晴扭头就走，可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把手伸向门把手，另一只手也缓缓地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寒魄！
“咔嚓！”门被轻松地被打开，那“吱呀”的推门声怎么听都觉得刺耳，里面黑洞洞的，似乎还弥漫着一层黑气，这他妈的还是我家吗？怎么会如此的陌生？
我一只手紧握寒魄，另一只手牵着王雨晴，慢慢地走进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伸手按了几下电源开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屋里的灯却毫无反应。
“小骗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雨晴怯生生地问。
“我也不清楚，这屋子按照我之前的布局应该是阳气鼎盛，怎么如此阴森森的，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一时也搞不明白！”
此时窗户对面楼的阳台上窝着一个黑影，那阴毒的眼神正透过窗户偷窥着我和王雨晴的一举一动。“靠，怎么会是两个人，不是说好一个人吗？那我这买卖不是赔本了？算了，就当买一送一吧，只能怪你们的运气不好，怨不得我了！”
黑影口中念念有词，又抽出一把尖刀，抓起身旁早已准备好的一只鸡，一刀斩下鸡头，温热的鸡血全部喷洒在一个罗刹模样的雕塑。无头的鸡身子不停地抽搐，更衬托出这罗刹像的狰狞恐怖。浴血的罗刹像像是会吸血一样，很快洒在上头的鸡血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红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我和王雨晴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着黑暗的环境，谨慎地在房间里逛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然道我的第六感出问题了？
突然间房间里阴气大盛，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直冲我的脑门，周围的温度仿佛一下子掉到了冰点。“啊！”王雨晴一声尖叫，“小骗子，你看那，有有鬼！”
“有鬼？”我随着王雨晴所说的方向看去，“我的妈呀，还真的有鬼！”一个青面獠牙，浑身赤红的罗刹鬼正从虚无中爬出来！
虽说我见多识广，可是这种阵势还是第一次碰到。罗刹鬼伸卷着猩红的长舌，铜铃般瞪着我和王雨晴，呼哧呼哧地朝我们摇晃着走来。王雨晴早就吓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搂得我的胳膊生疼。
“别怕，有我在！”强烈的保护意识让我气势大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雨晴受到半点的伤害。手里的寒魄散发出丝丝凉意，只要这罗刹鬼再往前一步，我一定戳它几个窟窿！
这罗刹鬼似乎也很忌惮我手中的寒魄，只是在外围不停地徘徊，却不敢近我们的身边，一时我们和罗刹鬼成为了对峙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对面阳台的黑影也不清楚自己的手法哪里错了，为什么总觉得有一股力量抵触自己，黑影手脚不免有些慌乱。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干了，之前他的每一次出手从未失手过，那这一次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我心里也纳闷，这鬼魂之类都是有形无实的，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我家。而且最近我好像也没招惹这种东西，就算有，也就是蛇墓里的王妃，可是那不是已经被我消灭了吗？况且眼前的这个鬼东西也太形象了吧？
想到这，我的心里亮堂不少，如果不是自来的，说不定这罗刹鬼背后有什么人在操纵它。鬼魂并不能直接伤人，换句话来说，它就是你心里的恐惧，你越害怕，鬼魂的力量就越强大，反之，如果你心里毫无惧意，这鬼魂也自然奈何不了你！
清除心头的恐惧，对面的罗刹鬼阴气瞬间减弱不少，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随手搬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向那罗刹鬼。果然不出所料，椅子就像什么也没碰到一般，径直从罗刹鬼的身体里穿过。
“雨晴，别怕，这只是一种幻想，只要我们排除心里的恐惧，这玩意儿伤不了我们！”
“真的吗？”王雨晴偷偷地睁开一只眼，胆怯地望着对面的罗刹鬼，观察好一会儿，果然发现这罗刹鬼确实如我所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看似很吓人，其实除了吓人，它什么都不是。
“我敢肯定这是一种邪术，背后肯定有人为操控，如果心理素质不强的人，即使不被吓死，也会被吓傻！”说着，我又随手扔过去一样东西，证明我说的不是假话。
“它是虚无的！”王雨晴看见我扔的东西横穿罗刹鬼的身体，对我的话也更相信了几分。
知道这只是一种幻像，我干脆就放弃对这罗刹鬼的警惕，反正它是虚的，重要而是找到这玩意背后的人。
神奇的第六感再次帮了我的大忙，闭上眼后，我的意识逐渐的以我为中心向四周辐射，覆盖面很快接近了对面的阳台。一股邪气很快就被我的意识所捕捉，我睁开眼，猛地往窗外望去，正好和对面投来的目光遭遇！
阳台上的黑影，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地发现他，心虚的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惊恐地说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眼神如此犀利，莫非他也是身怀奇术的同道中人？”想到这，黑影不由得大骂史浩提供的信息不准，“特么的，早知道这小子不简单，给十倍的价钱，老子也不会接这单生意！”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黑影已经是骑虎难下：“不管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小子彻底灭了！”按黑影原来的意思，吓我个精神失常也就算完成任务，可是现在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只能是对我痛下杀手。
黑影再次举起尖刀，但是这一次划开的不再是鸡头，而是他自己的手腕，带着铁锈味的鲜血慢慢地流到罗刹像上，使罗刹像再一次血光大盛。与此同时，我也闻到身后泛起一阵浓重的血腥味！

第二十三章 降头
黑影不知道使了什么邪术，那尊罗刹像发出比之前更加阴邪的光芒，与此同时在我的背后，一股更大的威胁正在酝酿之中。
血腥味到处弥漫，令人有一种隐隐作呕的感觉，我连忙转身，才发现这罗刹鬼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它的身体就像是一堆在太阳暴晒下的雪糕，慢慢地融化，融化成一片暗红色的液体，粘糊糊的，怎么看都像是一摊血液。
王雨晴见状诧异地问道：“不是说这罗刹鬼是虚的吗，怎么会有实体存在？”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很害怕，但是又好奇的不得了，我以前这个时候居然忘记了害怕。
我也纳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着这化为满地血水的怪东西，又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阳台，骂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骗子，你看，这滩血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王雨晴推推走神的我。
“嗯？”我仔细一看，血泊的中央确实有一个凸起来的东西，圆圆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这圆东西左右开裂，露出一个白球，还滴溜溜地转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眼球。
“啊！”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东西，王雨晴忍不住大叫。我的心里也咯噔一下，同时也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是血眼降，是一种来自南洋的邪术！”
“南洋的邪术？”王雨晴不要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过。
我没空多解释，保护着王晓晴不断地往后退，“雨晴，这东西很邪门，你快退进卫生间，千万不要出来，找个东西顶着门，没有我喊你，千万不要出来！”
“可是？”王雨晴还想说什么，我立即打断她的话，“不要可是，听话！”说完，我的表情一脸的严肃，丝毫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等王雨晴有任何的反应，便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推进卫生间，随手拉上门。
这血眼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到处乱转，最终锁定了我这个目标，整滩的血泊快速地向我蠕动。不过这血眼在地上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身手灵活的我，我很轻易地就能在血水碰到我之前逃离。
那血眼不仅有生命，好像还会生气，见抓不着我，气的整个眼球布满血丝，渐渐地整个眼球都变成一种猩红色。我只听师父说过这是南洋的血眼降，可是它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我却一无所知。孰不知这变红的血眼正是它真正的杀招所在。
我已经很警惕的盯着这滩血泊，却没料到这玩意还会发生变化。原本瘫在地上的血泊突然急速的收缩，以血眼为头，整滩血泊，变成一条血蛇的模样，从地上弹起，直向我扑来。
我大惊失色，如果被这血蛇缠上，八成讨不了好。情急之下，胡乱地挥动着手里的寒魄妄图吓退血蛇。哪知道那血蛇居然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扑过来，正好撞到寒魄地利刃上。
“唰！”这血蛇被我拦腰斩断，头尾两节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看样子好像这玩意没有想象中的厉害。可是我来不及高兴，那鬼玩意儿，居然有愈合地能力。只见血蛇的头尾慢慢蠕动靠近，断口一碰就自然的融为一体，就像没被寒魄斩断过一样。
“哇嚓，杀不死的呀！”我拔腿就跑，眼看就要跑出门口，可是一想到王雨晴还躲在卫生间，我要是跑了，那她怎么办？一咬牙，转身绕了一个弯，再次和这血蛇周旋起来。
来来回回十几个回合，无论我斩断多少次血蛇，它都能恢复如初，而且好像不知疲倦的追逐着我。再这么耗下去，我不被他缠死也会累死，可是我有一时想不出应付的办法。
对面阳台上的黑影，用皮带止住流血的手臂，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奸笑：“好小子，老子都使出看家本领，看你还能撑多久，这买卖做得太亏本了，一定要史浩加钱才行！”
卫生间里王雨晴只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的打斗声，却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怎么样，忍不住偷偷打开一道门缝。正巧这个时候，我再一次把这血蛇斩断，又恰好落在卫生间的门旁，腥红的血眼和王雨晴的视线不期而遇。
“啊！”又是一声尖叫，王雨晴吓得往后倒去，门自然没有关好。这血蛇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放弃我这个难以到手的猎物，转身扑向王雨晴所在的卫生间。
“不。”我奋力地往前一扑，想伸手拉住血蛇的尾巴，阻止血蛇的企图。哪知道正中这血蛇的下怀，原本怎么都追不到的猎物居然送上门，血蛇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一扭头，缠上了我的手。
我拼命地甩手，想把这粘糊糊的玩意儿甩开，却怎么也甩不掉。这血蛇一接触到我的手，又恢复成血水的样子，像牛皮糖一样粘住就不放，而且还随着我的手不断地向上延伸。
我一时没有应对之策，手拿寒魄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短短的几秒钟，这血水基本上已经蔓延了我的全身。说是血水，其实更应该像是一层血红色的橡胶附着在我的身上，而且还越勒越紧。不多时，除了我的头，全身都被绑得紧紧地，就像被困在一个蚕茧里。
猩红色的血眼自由的在我的身上上下游动，让人看了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骗子！”王雨晴见我被这奇怪的东西绑裹，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勇气，打开门，手里握着马桶刷子，狠狠地往缠在我身上的血眼砸去。
血眼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所以被王雨晴偷袭成功，不过马桶刷子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小，根本对这怪物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反而激怒了它！
猩红的血眼转过方向，盯得王雨晴心里发毛，一时间，王雨晴被吓住了，手握着马桶搋子傻傻地站着不动。
“快跑，雨晴，不要傻站着！”我大喊道，可是已经晚了，血红色的粘膜迅速地缠上的王雨晴的身体，很快她就和我一样，被紧紧地包在这血红色的粘膜里。我们活像是两只被蜘蛛逮住的小飞蛾，只能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臭小子，就算你再有本事，也逃不出我的血眼降，你们小俩口就认命吧？”对面阳台的黑影见大局已定，忍不住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我的双眼冒着怒火，同时也充满了疑问。
“反正你们也是将死之人，我就大方一点告诉你们，省的你们死后找我报仇，记住，要害你们的是史浩，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史浩？”我的脑袋蒙了，我和他的过节有那么深吗，至于要我的命？
“行了，不多说了，你们就安心的上路吧！”黑影的手一扬，原本没有什么大动作的血影再次活跃起来。猩红的血眼无比的丑陋，而且还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血红色的粘膜慢慢的往我的头上爬，很快就要将我们的脸全部包住。
被血红色覆盖住的前一刻，我最后一眼看见王雨晴惊恐的容颜，心里有一丝不甘，如果是我一个人那也就算了，怎么能让王雨晴陪着我死，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
这个时候。手里的寒魄不知道为什么发出阵阵的剑鸣，好似给我增添了不少的力量。我卯足了力气扭动被牢牢束缚的寒魄，利用寒魄的锋利，成功地把这粘膜刺出一个小口，又顺着这个小口，哗啦一声，拉了一个大口子，我的双手顿时获得解放。
可是到口的肥肉，血眼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它利用强大的愈合能力，很快就把裂缝封住。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不断地挥动着寒魄，做着垂死的挣扎。
记的师父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完美的，无论是人，事，物都不可能尽善尽美，只要善于观察发掘总会找到弱点和漏洞的所在。所以我认定这家伙肯定会有弱点的，只是它的弱点在哪呢？我不断地撕扯着这粘人的东西，脑子也不停地转动。
“眼睛！”生死瞬间的我突然灵光乍现，“没错这玩意是以这个血眼为中心的，如果能破坏这个血眼，说不定就能消灭它！”
因为我的脸是被遮住的，只有靠双手不停地乱摸，一番摸索，我终于摸到了一个圆球状的东西，料想就是那个可恶的血眼，此时恨不得捏爆它！可是我的手劲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不可能直接捏爆，但是在我抓住血眼的同时，我能感觉到这血红色的粘膜有一阵的颤动。
没错了，就是它，手捏不爆你，然道寒魄还对付不了你吗！我握紧寒魄，完全凭感觉刺去，只听得“噗嗤！”一声，正道粘膜都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血眼喷溅出一股微热的液体，那液体沾染到我的手上，立刻就有一种刺痛感。接着被粘到液体的地方，温度也在不断地升高，有一种被加载火堆上烤的感觉。我赶紧松开手，用寒魄割开粘在脸上的粘膜，只见那不可一世的血眼完全被我的寒魄刺穿，刺裂地伤口中不断地流出黑色的液体，整个血眼就像是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地憋下去。
这个时候，我惊喜地发现被割开的粘膜也没有再次愈合，也就是说，我赌对了，整个鬼玩意儿的死穴就在血眼之上。只要血眼受到重创，那么粘膜自然也就无法愈合，更无法再困住我们。
我大喜过望，七手八脚地把身上的粘膜扯开。然后又赶紧把覆盖在王雨晴脸上的粘膜割开一个小口顺着这个小口，一下子把粘膜撕成两半。
“吸！呼！吸！呼！”被勒得半死的王雨晴，高耸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贪婪地吸了几口空气，苍白的脸色才慢慢地有点血色。这个时候她的脸上依旧满是惊恐之色，差点被闷死的她见到我平安无事地站在她的面前，那种恐惧感才慢慢退去。

第二十四章 报复（上）
经过一番生死搏斗，我终于战胜了血眼降头术，同时也把王雨晴解救出来。
“雨晴，没事了，没事了！”我抱着惊恐不已的王雨晴，不停地安慰着。
再怎么说王雨晴也是经过一定考验的，短暂的失态后，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看到我手上沾着一些黑色的液体，好像还有腐蚀作用，惊叫道：“小骗子，你的手？”
如果没有王雨晴的提醒，我还真忘记手上的疼痛，这黑色的液体好像是一种酸性物质，烧得我的手钻心的痛。
“快洗掉，不然你的手会烂掉的！”王雨晴边说边把我往卫生间拉，冰凉的清水浇在我的手上，瞬间缓解部分疼痛。还好这东西能溶于水，很快就冲洗掉了大部分，但是我的手还是被灼伤了，被腐蚀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痛。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破了我的降头！”黑影惊恐地看着对面，身体不停地颤抖。黑影以自己的血为引子的降头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降头术就会反噬施降的人。身为降头师，黑影怎会不知其中的利害，所以他陷入极度的恐惧当中。
如果修为达到极致的降头师还有可能控制得住降头的反噬，可是这个黑影明显是修为不够。神色慌乱的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去哪，因为降头的反噬是不可预测的，请也就是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自己也不清楚。
突然间，他原本止住的血突然间像一注喷泉一样喷涌而出，黑影惊恐万分，可是无论怎样捂住伤口，还是无法阻止血液的流失。“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黑影撕心裂肺地大喊着，凄厉的嚎叫声惊动了住在附近的大部分住户。
我和王雨晴也被惊动，赶忙从窗户往外看，只见那个黑影不停地鬼吼鬼叫，手舞足蹈，从他身上喷出的血足有两米多高，仿佛一处天然的血喷泉。漫天飞舞的血花变成了血雨，飘洒在四周，而黑影正沐浴在自己制造的血雨当中。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血腥，看了一眼的王雨晴就再也不敢看，吓得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自作孽不可活！”我的心里虽然也有些不忍，但是这完全是哪个黑影自找的，怨不得别人。黑影的血雨狂欢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让大部分被吵醒的人都透过窗户，阳台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等警察赶到的时候，他早就死透了，不过现场实在是血腥，整整个阳台上，淌满了罪恶的污血。
经过警方的初步勘察，认定为自杀。因为现场只有死者一个人的脚印，也没有明显搏斗痕迹，死因是因为动脉大量出血，伤口为利刃所伤，现场找到一把凶器，凶器上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虽然警方走访周边群众的时候，都记录到死者死前大喊：“我不想死！”的疑点，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这是自杀无疑！
我自然也在询问之列，虽然我知道他真正的死因，可是说出去谁会信，说不定还会给我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于是我就避重就轻，随便含糊了一下，也就算完事了。当然，在警察来之前，我就已经把房间里收拾了一番，也把那恶心的东西做了处理，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警方经过仔细地研究，最终给出认定，死者为自杀，而估计死者是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得到这样的答案，我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扯上我和王雨晴，要不然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事端。
有人欢喜有人愁，当史浩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尿裤子。之前，也有好几个想接近王雨晴的人，都被她用钱让黑影轻易地摆平，不是被搞得精神恍惚，就是直接进入神经病院。他的初衷并不想搞出人命，只是想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把自己的情敌从精神上打垮，这样就没有人再和他争王雨晴。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黑影自恃过高，使出了本不该使用的血眼降，结果我的命他没有拿到，反而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史浩忐忑不安地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寻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还好警方认定黑影是自杀，所以应该不会扯上他。想到这他也就心安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黑影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为什么会失败。黑影的本事，史浩也就亲眼见过的，难道真的是任务失败，黑影畏罪自杀？史浩摇摇头，以他对黑影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种事，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想到这，史浩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三叔吗？帮我查查上次让你查的那个小子现在情况怎么样？要快，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史浩心神不宁地挂掉了手机，端起一大杯红酒一饮而尽。他知道三叔的办事效率，所以哪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等着手机铃声响起。
“滴！”手机刚刚响起，就被史浩迫不及待地接通了，“喂。三叔，那个小子怎么样，是不是疯了或是傻了？”
“额，少爷，我查过了，那个小子活得好好的，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不过在他住处的对面的阳台上倒是有一个人自杀了，那个死状可惨了……”听到这里，史浩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手机“咔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最不想听到就是这样的结果。
史浩精神恍惚地倒在沙发上，嘴里发福的念叨：“怎么会这样，该傻的人没有傻，不该死的人却死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连黑影都对付不了那个小子，那我该怎么办？明明三叔查到资料上就是写着他是一个无身份无背景的乡巴佬，怎么会这样？”史浩不停地询问着自己，满头都是疑问，可是怎么也得不出答案。
史浩万万也没有想到，我是一个在道观呆了十几年的人，更想不到的事，自负的黑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我此刻正寻思着怎么对付这个要伤害我和王雨晴的人。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当然，我不会做的太绝，我可不是那种杀人狂魔，再说王雨晴也不想把这事情搞大，甚至连她的父亲都瞒着，要是让他父亲知道，不知道王家和史家会闹出多大的风波。听王雨晴说，王家和史家是世交，可是两家好像很熟，却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只有史浩经常缠着他。所以我们俩的最终决定就是好好的惩治一下史浩，让他也知道我的厉害！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敢用邪术吓我们，我也就反过来吓吓他。可是用什么东西吓他呢，什么东西是最害怕呢？思索之际，我的目光无意中停留在对面的阳台上，有了，就是他了！
对面的那栋楼因为破旧，又经常停水停电，本来就很少人居住，自从那个黑影惨死后，剩余的住户也都纷纷搬走，这就给了我一个大好机会。我决定偷偷摸摸地溜进那栋楼里，目的地就是那个黑影自杀的阳台，正大光明地冲上去我们当然不敢，怕招惹不必要的是非，所以行动只能是晚上。
王雨晴就是好奇心重，明明胆子不大却偏要跟着来，本来招魂这种事，女人最好是不要参合的，可是我赖不住她的死磨硬泡，只能带上她。不过事先和她说好，约法三章，一切都要听我的。
要说招魂这种事情，我师父最拿手，我其实也就是半吊子，但是以哥这十多年的道行，没理由不行吧？
刚入夜，周围有没有什么照明物，所以对面整栋楼就变得黑乎乎的，没有一点点的生气，和远处灯火辉煌的夜景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大楼的门是一副生锈的铁门，由于住户都搬走了，所以用一把大铁锁锁着，不过这难不倒我们。王雨晴就是一个开锁专家，凭王雨晴的技艺能够轻松的搞定这把锁。后来我才知道她这门开锁技术是跟他父亲的一个朋友偷偷学的。小时候，那个人经常来他们家，而他的绝技就是开锁，王雨晴觉得好奇，就死缠烂打要学，最终那个人实在是推脱不了，就教了她一些，没想到王雨晴对开锁这一方面有惊人的天赋，一来二去就学会了。
穿过铁门，我们径直来到二楼，沿着黑乎乎的楼道寻找着我们的目标。我和王雨晴是偷溜进来的，所以就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黑乎乎的楼道无比的安静，耳边只听到我们俩走路“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单调地脚步声回荡在着空旷的楼道里，也揪着我们俩的心。
“小骗子，”王雨晴不由自主地抱紧我的胳膊，谨慎地看着两边阴森空洞的房间，“你说，那个黑影死后会不会变成恶鬼，找我们报仇呀？”
我的手被王雨晴夹在她的双手和胸前，正陶醉在山峰与幽谷之间，一时没回过神来：“恩，什么，恶鬼？在哪，看我不收了它！”
“正经点好不好？”王雨晴的表情有点生气，说道：“本来我是不信这些的，可是自从遇到你以后，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能见到，要是这黑影真的阴魂不散，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有的话，我就不用招魂了，他是死在自己的降头术反噬之下，照理说不魂飞魄散就不错了。之前我不是说过吗？魂魄就是人死后的一股精神能量，如果没有特殊条件的话，这股能量会随着时间慢慢弱化直至消失。而招魂就是人为的给这股能量临时找一个附着物，让这股能量暂时不会消散，明白了没？”
王雨晴听得是懂非懂，“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奇怪了，为什么你说的好像能和科学扯上关系，这两种东西不是对立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我师父说过，科学和道术在某些地方其实是相通的，我师父还是世界灵异科学协会的主要成员，他老人家经常和一些外国知名的灵异学家讨论问题，所以你可不要把我和师父想象成电视电影里的那种乱洒符纸，拿把破桃木剑乱甩的道士！”
“恩，世界灵异科学协会，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组织，不过很神秘，你师父还说了什么？”王雨晴还想追问下去，我连忙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先别说话，我们到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个黑影的魂魄没有完全散去，因为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邪气！

第二十五章 报复（下）
我们的面前是一扇半开的门，一阵风从黑洞洞的门里钻出来，破旧的房门无力的来回轻摆，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是我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也不免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王雨晴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搂住我手臂更紧了几分，不无担心地安慰道：“雨晴，要不，你就先回去，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王雨晴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既然来了，就要坚持到底，我很想看看这招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我摇摇头，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劝是劝不动的，只能摇摇头说道，“那你要紧跟着我，不要出声，更不要乱动任何的东西！”
王雨晴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警方的封锁线还没有完全拆除，我们只能小心地钻进去，要是被人发现那也是一桩麻烦事。也许是心理作用，我们的心里多少有点担忧，所以总觉得两只强光手电却照亮不了多大的范围。阳台山的血渍基本上被冲干净了，可是我们都还觉得有股血腥味，朦胧的月光洒在这阳台上，能见度还是可以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都关掉了手电，看着对面的窗户，想象着那天黑影就是站在这里想用血眼降杀我们，我心里不由燃起一股怒火，唯一的一点恐惧也随之烟消云散。
“小骗子，现在怎么办，你要不要开个坛做法？”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这里是我们的终点，可是王雨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机感，胆子自然也就大起来，这时候还不忘调侃我。
“那些把式都是唬人的，中看不中用，只要方法正确，不用那么麻烦！”
王雨晴不免有些失望，还以为我会和电影里的林正英一样，一通杂耍，可当我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时，她兴趣又来了，“小骗子，你这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我故意反问道，问得她一愣一愣的，明知道这是一个玻璃瓶，可是却不敢说。
“听好了，这个学名叫做玻璃瓶！小傻瓜！”
“哦！啊？小骗子，你又耍我！”王雨晴顿了一下，看见我故意嘲笑她，娇颜变色，怒气冲冲扬起她的粉拳轻轻地拍打在我的身上。在一个恐怖命案现场，我们还能这样打打闹闹，估计全天下也就只有我们这一对了。
突然一阵阴风乍起，掀起少许的尘土，打断正在打情骂俏的我们。我的第六感敏感地捕捉到一丝阴气的存在。就见一团黑气无中生有，慢慢地在我们的面前凝结成一个人形，还不断地发出极其低沉的嘶鸣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王雨晴的脸色风云突变，自觉地躲到我的背后，“小骗子，你快点动手呀，这鬼有点恐怖！会不会伤害我们？”
我倒是有点兴奋，本以为他会魂飞魄散，没想到这魂魄的怨念还是很强的，居然还能出来吓人，不过这对我而言，就是一只纸老虎而已。“雨晴别怕，这全是幻像，它也就这点本事，你要是战胜自己心里的恐惧，就能看到他的原形！”
“原形？”王雨晴不解的看着我。
“没错，魂魄是一股精神能量的残留，原形应该是一种虚无的发光体，我现在一点都不怕他，所以我能看到它的原形！你闭上眼，试想这自己完全不害怕，摒除杂念，然后你就能看到你想看的东西！”
王雨晴将信将疑的闭上双眼，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害怕，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鬼魂不见了，也没有我说的什么原形。
我当然知道她疑惑什么，笑着牵起她的玉手。我们十指相扣，王雨晴自然就能借助我的身体，看到她平时看不到地东西。她猛然叫道：“我看到了，一个像萤火虫一个的发光体，这就是鬼魂？”
“没错，其实人们一直恐惧的鬼魂原形就是这样子，那些可怕的形象都是鬼魂的能量作用于我们的大脑，从而在我们眼前产生的一种幻像，也就是我们自己吓自己，神经脆弱一点的肯定会被自己吓死！”
“哦！”王雨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是为什么我之前能看见幻想，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你牵住我的手，我才能看见它的原形？”
反正也没什么危险，这鬼魂奈何不了我们，索性我就对我的女神解释个透彻：“幻像是因为你有恐惧，才能让鬼魂趁虚而入。当你不再害怕的时候，鬼魂能量无法入侵你的大脑，所以你也就什么也看不见。当然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看见，比如我，所以当我牵住你的手时就好像我们俩通电一样，借助我的力量你也就能看见它的原形！”
“原来如此！”经过我的一番解释，王雨晴已经完全排除了对鬼魂的恐惧，喜上眉梢，“按你所说，只要我们心中没有恐惧，任何的鬼魂也奈何不了我们？”
“理论上是如此，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比如说上次在古墓里遇到的那只千年的女鬼就不那么简单，也许她的魂魄能量与你的脑电波能量正好非常的吻合，所以她能轻易的控制你，这样的魂魄就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不过，”我回过头看着那个萤火虫似的魂魄笑道：“眼前的这个玩意，我可是能轻易地搞定它！”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不想再拖下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把这魂魄装进瓶子里，再盖上一个红色的塞子，也就算大功告成！
“恩？”王雨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招魂就这么简单？”
“是啊？你还想有多难？”
“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王雨晴嘟起性感的小嘴，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小傻瓜，你看似简单，其实这里面也是有门道的，一般人不要说捉鬼，吓都被吓死了，再说要不是我牵着你的手，你连这鬼魂在哪也看不到。玻璃瓶到处都有，没有什么特别，关键在于这个封口瓶塞！”
“有什么特别的？”王雨晴的美眸充满了疑问，让我无法拒绝回答。
“好吧，就告诉你，这个瓶塞是浸过朱砂，朱砂在道门里可是降妖附魔的利器，专克阴邪，不管是什么符纸，所用的原料一定离不开朱砂。与其说鬼魂怕符，不如说鬼魂怕的是朱砂，至于千奇百怪的符纸，那都是给活人看的，能发挥作用的就是朱砂！”
“是吗？这朱砂真的管用吗？还有，我们要怎么报复史浩，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
“那是当然，既然A计划已经完成，那下一步就该实施B计划！如果没有我在，让你单独面对这个鬼魂，你会怎么样？”
“当然是吓个半死，”王雨晴的脸上做出惊恐状，然后就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说只要史浩接触了这个瓶子，他也会看见之前我看到的幻像？”
“聪明，”我大大地夸奖了王雨晴一番，“跟我接触久了果然变聪明了，不过不只是接触而已，必须打开这个塞子才行！”
“什么叫做变聪明了，本姑娘向来就聪明，”可是听到我后面的话又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确定史浩一定会打开这个瓶塞？”
“那就看他的运气了，如果他好奇的话，就一定会打开！”我和王雨晴都注视着那个在瓶子里漫无目的地漂浮的发光体，希望我们的报复计划能够一举成功。
第二天，史浩如期的收到了我匿名寄给他的快递。当他接到这个快递时，脑子里满是问号。他可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买东西都是上名牌店，那里会去上网购物之类。所以收到这份快递时，他第一反应怀疑是快递公司搞错了。
不过快递员再三确认，没有弄错后，史浩还是接收了。史浩很粗鲁地拆开外包装后，却只看到一个塞着红色瓶塞的空瓶子，瓶子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务必不要打开瓶塞！”
人就是叛逆的动物，越是不让你做的事，你越想去做。史浩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按照我的设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史浩最终没有忍住乖乖地打开了瓶塞。
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史浩和黑影是有联系的，所以黑影的魂魄很容易在史浩的面前原形毕露。当史浩面对黑影的鬼魂是会是怎么样的情景，想想就过瘾！

第二十六章 林教授
自从史浩接收到我的快递后，一连十几天都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内，似乎人间蒸发了，我估摸着被吓得不轻，至少也得吓个大小便失禁。
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好王雨晴的父亲王宗汉有请，这件事也就不再挂心了，那知日后却因此而惹来了无尽的大麻烦。
说来也怪，本来王宗汉找的应该是我，可是却偏偏叫我带上陆飞和刘祥这两个累赘，难道王宗汉想让我们一起为他办事，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雨晴对她父亲的想法也是此一无所知，只知道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她也没见过，不过看他和父亲相谈甚欢，估计应该是老相识。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客套，王雨晴直接带我们到了上次地那间书房。就连王雨晴也没有避讳，这么多人在一起肯定会聊一些大事，她也很好奇他父亲究竟找我们来干什么？不过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大文章。
“爸，林伯伯！沐升他们来了！”一进房门，王雨晴就亲热地打上了招呼。我们三个也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毕竟王宗汉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顶头上司，客气点总不会错。可是我一进这个房间门，就感觉到怪怪的，这个姓林的老头身上也有点不对劲，他的身上居然和王宗汉散发着一股相类似的阴气。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稀疏的头发整齐的从左边歪倒了右边，正好掩盖了脑袋瓜子上的中空地带，微胖的脸上骑着一副黑框眼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知识分子，可是与其他老学者明显不同的是，他的皮肤居然是古铜色的，这说明他长期在野外工作，一个知识分子，又长期在野外工作，难道他是搞地质研究的？
“哈哈哈！来来来，沐升呀，见过我的老朋友，林如水，林教授！”王宗汉的爽朗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赶紧恭敬地叫了一声：“林教授！”心里却不是这么想，明明是个糟老头，却叫什么林如水，恶不恶心！
林如水扶了一下快跑出鼻子范围的眼镜，仔细地端详了我一阵，就像是研究什么奇怪物种一般，锐利的目光好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好一会儿，林如水怀疑地回过头，对着王宗汉说道：“老王，你我相识几十年，是不是拿我开玩笑，这个小子有你说的那么神吗？”
这下我们几个就更晕乎了，不知道王宗汉和林如水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王宗汉好像早就知道林如水会这么问，一点也不奇怪，悠然地吐着他的招牌烟雾，慢悠悠地答道：“信不信由你，他可是无忧子的高徒。我在外面布的那个树林你应该清楚吧，那可是如同一个迷宫一般，可是对他来说就形同虚设！”
“无忧子！”林如水听到我师父的名讳，显得非常的吃惊，看来我师父的名气不只局限于道门中，就连这老教授听了也是如雷贯耳。
“我知道您是谁了！”一直没有发言的陆飞突然大呼小叫道，“林如水，中国考古界知名的元老教授，1968年曾参与河北中山靖王墓的发掘工作，随后1972年，又参与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的发掘工作，再后来，还带头发掘多个有重大考古价值的历史遗迹，林教授，我我叫陆飞，您就是我崇拜的偶像呀！”
我们都愕然地看着眉飞色舞的陆飞，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不过听他所讲这个林如水好像还是有点来头的。综合我之前的判断，他的身份我也确定无疑，一个考古学的老教授，身上带着那种来自地底的阴气，这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可是问题来了，王宗汉的身上为什么也有呢？然道他们俩年轻的时候曾经一起合作过，王宗汉也是学考古的？
就是林如水自己也有点反应不及，“我有那么出名吗，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林如水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想当年，那也是年少气盛，风华正茂，能参与这两座古墓的发掘研究，算得上是他一辈子的荣耀。
“怎么会不值一提，中山靖王的墓里可是发掘出国宝级文物金缕玉衣，马王堆里更是出土了千年的湿尸，这在全世界考古界曾经引起多大的轰动，您可是我们学考古学后辈的楷模呀？”陆飞说得是唾沫横飞，把林如水捧得有点飘飘然。
“哇靠，平时只听过，没想到今天能见到活的了！林教授，久仰久仰。”刘祥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伸出他那肥厚的熊掌，握住林如水的双手一阵猛摇，差点没把林如水给抖散了。
陆飞兴奋我们可以理解，毕竟他就是学这个专业的，可是刘祥这个二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捅了捅刘祥示意他悠着点，“死胖子，你可小心点，林教授的身板可是老精贵了，你要是把他老人家抖散了，政府都不会放过你的！”
“啊！”刘祥赶紧松开手，满脸堆笑，“这个，林教授，我是太激动了，一听到能和你这样的考古界的泰山北斗相聚一堂，我刘祥真是三生有幸，你老没事吧？”
林如水甩甩酸麻的手掌，心里倒是乐呵呵的，什么都穿，就是马屁不穿，一听到“考古界的泰山北斗”这几个字，心里面那点怨恨早就不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没事，年轻人嘛，就是有朝气，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至于一摇就散，你们年轻人不错，后生可畏呀！”
事后，我们才从刘祥的口中知道了他激动的原委，原来他对什么中山靖王墓，还有什么马王堆墓都不是很感冒，但是金缕玉衣这四个字可是深深地烙在他的心里，按他的话说，“这金缕玉衣当前的市价至少也得值个40亿人民币，要是和这林老头攀上关系，说不定他带你往哪个古墓一转，随便淘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就立马发了！”
一阵寒暄后，大家都互相认识了，可是王宗汉今天找我们几个来到底是为什么，总不是就为了见这糟老头一面吧？
看时机成熟了，王宗汉也就不藏着掖着，正了正声，“沐升，其实我找你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量。不过事关重大，一旦我的话说出去，你们就不能反悔，不能退出，如果没有这个承受能力的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我们三个人傻眼了，这是什么事情如此重要，王宗汉要讲的如此严肃。我想了想，勉强地笑道：“伯父，我们都是清白之人，没干过什么犯法的事，您总不会是要我们加入什么反政府组织吧？”我们的心里都没底，不知道王宗汉的言下之意是什么，一时间书房里寂静无声，只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声。
“爸，到底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好歹提示一下，不要把人吓坏了！”王雨晴当然知道她父亲绝不可能搞什么反政府组织，所以想缓和一下气氛。
“哈哈哈，是我的错，我好像说的太严重了，”王宗汉大笑道，“这样说吧，这件事跟林教授有关系。他呢，发现一个秘密，想找我出资探个究竟，我呢，想找你们入伙，加入我们组织的探险队，怎么样，这样说，你们没有心理负担了吧？”
我们三个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们了！”我一抹头上，手心里都是汗水，真怕王宗汉提出一些极端的要求，让我下不了台。
“太好了，林教授发现的秘密肯定不简单，我陆飞第一个赞成！”
“这个没的说，我刘祥虽然是个粗人，但是翻山越岭那是我的强项，能加入王老板的团队那是我的荣幸！”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回答。说实话，我的心里很矛盾，事情肯定没有王宗汉说的这么简单，可是王雨晴又摆在我的眼前，两个死党更是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答应了。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点头答应。
“我也要参加！”王雨晴突然举手，倒是把王宗汉吓了一跳。
“雨晴，这个你还是不要参加为好，探险这种事，不是游山玩水，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你就不怕？”王宗汉劝慰道。
“就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参加，妈妈早就不在了，现在您又要去做一件生死未卜的事情，您怎么能舍得把我扔下！不行，如果不让我去，你们谁都不许去！再说，林教授是考古学教授，他所说的探险肯定就是考古，我又是学考古专业，凭什么不让我参加？”王雨晴的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会来。
王宗汉知道自己宝贝女儿的脾气，沉思了一会，摇头说道：“哎，当初我怎么就同意你去学考古专业了呢？好吧，所有的人员工作和行程必须服从我的安排，不能有半点的异议，如果谁做不到，那我只能请她离开！”王宗汉貌似是和我们所有人说，可是谁都清楚，这话里的意思只是针对王雨晴一个人而已。

第二十七章 全真手札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王宗汉终于同意让王雨晴一同前去，不过具体我们要做什么，目的地是哪，我们还是一头雾水。王宗汉看着林如水说道：“老伙计，现在事情已经摆在台面上，帮手我也帮你找好了，你就不要在扭捏什么，痛快点！”
林如水还是不怎么放心我们几个，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我们几个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出资人是王宗汉，没有资金支持，再大的秘密也只是一个梦而已。“好吧，你们等等！”林如水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看样子很古朴，应该是一件古物。
打开盒子，里面的物件被一层上等金黄色的丝绸精心的包裹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值得这个林老头如此小心。
我们几个的好奇心彻底被调动起来，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只等一睹这丝绸下包裹物的庐山真面目。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丝绸打开后露出一个卷轴，好像材质是绢布，看样子有点破旧，卷轴的正面上面写着《全真手札》，落款提的是长春子。
“长春子，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我皱着眉头，使劲的猛想，明明有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这长春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只是我一个人是这么认为的，就连历史通的陆飞也被难住了，他也觉得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出处。
林如水也不卖关子了，“不用瞎猜了，这是他的道号，他还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叫做丘处机！”
“丘处机！”刘祥大喊道：“他不是金庸小说里的人物，难道真有其人，林教授，你就别开玩笑了。”刘祥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卷轴，压根就不相信林如水的话。
“丘处机可是确有其人，”陆飞一听到丘处机才恍然大悟，润润喉咙又开始卖弄起来，“丘处机，字通密，道号长春子，中国金朝末年全真道道士。由于道法高深为金朝和蒙古帝国统治者敬重，并远赴西域劝说成吉思汗减少杀戮而闻名。在道教历史和信仰中，丘处机被奉为全真道‘七真’之一，以及龙门派祖师。1227年，逝于天长观，终年80岁，元世祖时，追封其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
这回吃惊的不是我们，而是林如水，他怎么也没想到陆飞随口就能把丘处机的身份背景说的这么流利，就好像照着书本念一样。
“靠，我还以为这是个虚构人物，原来真有其人，那他的徒弟杨康呢，郭靖呢，还有黄蓉，有没有记载？”刘祥一时精明，一时蠢，这么二的问题也能问得出来。陆飞被他问的一时语塞，而我们直接忽略这个二货提出的问题，进入下一环节。
“能让我看看吗？”丘处机怎么说也是道门祖师，必要的恭敬我还是有的，一听到这是他的遗笔，还是很想参详一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这个，”林如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个卷轴递给我，“千万要小心，这世上只有这一卷，弄坏了可是全世界的损失！”
“哦！”我十二分的小心，如同接皇帝的圣旨一样双手捧过卷轴，就差双膝跪地了。我慢慢地翻开卷轴，所有人的脸都靠了过来，争相观看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玄机。可是我们从头看到尾，除了一些道教的理念和丘处机生平事迹的概括，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引起我们的兴趣。
林如水一看我如此小心，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只看脸色就能知道我们心中的疑问，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说道：“你们看看最后一段，那才是这卷全真手札最有价值的地方。”
他这样一说，我们几个又来了兴趣，残破的卷轴最后一段写着一首诗，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但大体上还是能辨认出来。“千里大漠立金山，百年基业葬龙潭，赤龙五爪血满地，满眼苍翠一点蓝。”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几个人都摸不着头脑，你看我我看你，头顶上都停满了疑问。我问道：“林教授，这首诗是丘处机写的吗，什么意思？我们好像都看不明白。”
林如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们：“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林如水一生专门和各类的古墓打交道，唯一遗憾的就是无法一探传奇帝王成吉思汗的皇陵。成吉思汗墓可以算得上是世界历史上最神秘的皇陵之一，我苦寻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就是这卷丘处机的《全真手札》。相传丘处机曾经为成吉思汗设计陵墓，于是我就收集一切跟丘处机有关的物品，当我看到这本书最后一页的这首诗时，我能感觉到，这与成吉思汗的皇陵有关，但是参悟了许久仍旧窥探不了其中所有的奥秘。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们也来分析分析，能不能发现其中的蹊跷的所在。”
原本还以为这林教授已经参透了其中的玄机，想不到他也是一筹莫展，所有人的热情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
“等等，你们，”我停顿了一下，来回看着林如水和王宗汉，问道：“不会是想去盗成吉思汗的陵墓吧？这个不行，我是修道之人，坚决不能做错违背道家的事情！”一想到他们的目的，我的心里就打退堂鼓。
林如水和王宗汉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事情已经讲得很明白了，我这个时候要退出，无疑是给他们的脸上狠狠地打一巴掌。
“沐升，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要退出就请尽早离开，现在反悔好像迟了点吧，你就不考虑考虑雨晴的感受！”王宗汉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威胁的成分，要说威胁我倒是不怕，可是王雨晴是我的软肋，就好像拳台上的两个对手，我被一拳击中要害，想还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这后生想错了，我林如水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考古学教授，怎么能做盗墓的勾当，我只是想验证和寻找成吉思汗陵墓的所在，里面的陪葬品，我是不会动一分一毫的！”
“就是，以我王宗汉如今的家财，够我们父女花上好几辈子，我又何必千辛万苦去盗成吉思汗的陵墓，我之所以愿意出资，一是因为林教授是我的知己好友，二来嘛，这成吉思汗的陵墓实在是过于神秘，让人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王宗汉说得十分的兴奋，更加印证了我心里的想法，王宗汉年轻的时候肯定当过盗墓贼，只有干过这一行的人才不会忌讳墓这种令人讨厌的字眼，从他的表情上看，明显是技痒的表现。
“你们说的是真的？”我试探着问道，心里却明亮着，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要是真看到金山银海我自己也把持不住，可是一想到王雨晴，我心里的天平就慢慢地倾斜。
“那是当然，我们主要是探险为主，况且这成吉思汗的陵墓是那么好找的，蒙古国举全国之力寻找也不曾有半点皮毛，世界上多少探险家都是无功而返，你就这么确定，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再说就连这丘处机的诗我们都参透不了，现在谈什么盗墓是不是太早了？”王宗汉的一席话让我没有理由反驳，倒是把我对这首诗里隐藏的秘密的兴趣提起来了。
“就是，小骗子，上次我们不是进入那个古墓，还带了一个金钗出来！”陆飞的嘴就是快，我想捂都捂不住，这下糟了，不该说的全说了。
“哦，你们也发现古墓，在哪？”一听古墓两个字，林如水的眼睛里放出一样的光芒，就像狼见到羊一样，恨不得马上扑过去。
“原来你们不但进入古墓，还带了东西出来？”王宗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故意把后半句说的很慢，生怕我听不清楚。接着王宗汉又拍拍王雨晴肩膀，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王雨晴以后不要自己再有所瞒。
王雨晴的神色明显有一丝变化，看来她只讲了白楼的事，并没有提到后面古墓的事情，估计是怕王宗汉责骂。“爸，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地嘛？”
王宗汉“嗯”了一声，“记住，下不为例！”
完了，这下让王宗汉抓到把柄，我就不能再用什么道家礼义来推脱，看来这条贼船我是上定了，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陆飞，实在交友不慎啊！
“对，上次就没我的份，这一次我刘祥打头阵，谁跟我抢，我就跟谁急，没人有意见吧？”
王宗汉见我不再反对，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了，“好，既然意见统一了，那我们就不再跑题了，集思广益，先从这首诗入手，老林，你研究了那么久总会有点眉目吧？”

第二十八章 解谜（上）
古怪的林教授不知从哪搞来的一本《全真手札》，据他所说里面的可能隐藏着有关于成吉思汗陵的秘密。不过事实是不是如他所说，还有待考究。
林如水本来还在纠结我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古墓，直到王宗汉提醒他，才回过神来，说道：“那是，那是，我研究这一首诗很久了，也算有点成果，不过我也只是猜想，不一定对，大家共同研究研究。第一句，千里大漠立金山，应该告诉我们成吉思汗的陵墓应该是修在蒙古大漠；第二句，百年基业葬龙潭，基业，在古代只能是指帝王的江山，所以从这一句可以看出，这首诗是直指皇帝的陵墓；第三句，赤龙五爪血满地，应该是讲成吉思汗图谋天下，四处征战，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至于最后一句，满眼苍翠一点蓝，可能是指成吉思汗陵墓的具体位置，或者是标识也有可能。”
听完林如水的解释，大家的心里都有那么一点点底，可是这只是模糊的指出这首诗与皇帝的陵墓有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具体指示，怎么找？
“我说林教授，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和成吉思汗有关系，最多只能说和蒙古的皇帝有关，你就确定这一定是指成吉思汗的陵墓，不是其他人的？”刘祥平时糊里糊涂的，这次提出的问题倒是很有见地。
“嗯，蒙古的历代皇帝的陵墓都是遵循蒙古人特有的习俗，不封不树，实行密葬，就连他的子孙后代都未必知道葬在那里。而相传在鄂尔多斯附近的那个成吉思汗陵也只是衣冠冢而已，林教授，您这么肯定，有什么切确的依据吗？”陆飞虽然和崇拜林如水，可是在疑问面前，他还是给了林如水当头一棒。
“这个，”林如水光光的脑门上冒出不少的细汗，自己怎么说也是也是考古专家，要是被这几个小毛孩问倒了，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呀，所以打肿脸也要充胖子。林如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说道：“根据当然是有一些，首先，丘处机与成吉思汗的关系那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丘处机不太可能直接参与成吉思汗的陵墓建设，但是以他的才学，为成吉思汗寻找一处风水佳穴还是完全有可能的，要不然丘处机无缘无故在他的手札最后一段提上这么一首诗，不是显得很多余？”
林如水这么说，我们都觉得不无道理，虽然听上去有点牵强，但是也没有反驳之意。林如水见众人沉默不语，心里大快，接着说：“而且你们看第三句，赤龙并不是吉祥的象征，而是血腥暴力的代表，五爪指的就是指成吉思汗与他的四个嫡子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托雷，这五个人共同奠定了蒙古帝国的基础，同时都是嗜杀成性，几乎每攻下一城都会血流成河，因此丘处机才会写下后面的血满地。”
这样的推断听起来也好像合情合理，隐隐约约大家都认同了林如水的看法，认为这首诗力隐藏的秘密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所在。
不过出生道门的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跟从，因为我发现这第三句诗里另有玄机，“我能不能说两句？”
林如水已经觉得他的论据已经很充分了，应该挑不出什么毛病，现在我这样不是明摆给他难堪吗？肉嘟嘟的脸上顿时晴转多云。
“别误会，林教授，您说的很有道理，这首诗确实隐晦的指向成吉思汗，我只是对第三句有不同的理解？想再补充补充。”
“哦，沐升，你说说看，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看法？”王宗汉对我还是有点期待的，因为林如水的话虽然没错，可是听起来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想了想，“如果说这与墓葬有关的话，我倒是知道一点，赤龙五爪是道家风水学上的一种风水穴的叫法，这种穴可遇不可求，乃是龙穴，葬此后人必定称王称霸，但是此穴过于霸道，称王之人必定残暴不仁，导致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所以这句诗才会写赤龙五爪血满地，如果说成吉思汗葬于其中，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你说的是真的？”林如水对风水这方面不是很精通，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经我这么一说，虽然推翻了他对第三句的理解，可是却更加贴近成吉思汗。因此他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表现的更兴奋。
如果诗里面的赤龙五爪说的是龙穴，那么这首诗就肯定指的是蒙古皇帝的皇陵，虽然不敢100%肯定是成吉思汗的陵墓，但也八九不离十。想到这里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恨不得立马开拔去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
“据史料记载，元朝从1271年建立到1368灭亡不到一百年，成吉思汗是1227年病逝在六盘山，从成吉思汗死开始算也才141年。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丘处机果然是高人，他的第二句诗里竟然能预测元朝存在的时间也就百年左右，那第一句和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陆飞的话让我们产生了共鸣，如果解不开第一句和第四句，想寻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的所在，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上几倍。
“第一句我想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们没想到刘祥会说这样的话，都疑惑地看着他，他可不自在了，“靠你大爷的，你们怎么这么看我，我就这么不受待见，我刘祥游遍大江南北，什么没见过。蒙古大漠本来就没多少山脉，唯一能和金山扯得上关系的就是阿尔泰山，相传阿尔泰山盛产黄金，所以又名金山。”
我们几人恍然大悟，原来第一句讲的是这个意思呀，几个人都兴奋异常，好像我们马上就能找到成吉思汗的皇陵一样，王宗汉更是高兴，“我说你们几个都是人才嘛，你们组合起来，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得到你们，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清楚最后一句诗是什么意思，但是有前面三句我们的范围缩小了不是一点半点！就为这，我们也该庆祝庆祝！”
林如水的脑门上简直亮的是在放光，不拘小节地搂住王宗汉：“老王啊，我这次真的是没白来，这几个活宝，你都是哪找来了，他们的能力那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在我有生之年，探寻成吉思汗陵墓的愿望有着落了！”说着说着，林如水的眼里泛起了泪花，此时的感情流入是最真实的，我心里对林如水的最后一丝怀疑也释然了，看来这个林老头对考古简直是走火入魔，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一探成吉思汗陵的奥秘。
我的心里还是不那么舒坦，王宗汉虽说有可能是我的未来岳父，可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也只是为了探寻成吉思汗的陵墓吗，他的城府极深，我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好了，今天大家都功不可没，我想大家一定饿了，我早就叫厨房准备了饭菜，大家放开了吃，至于何时出发，我们再作商议！”王宗汉这么一说，大家的肚子瞬间都觉得好饿，没想到动动脑筋，解解迷，也会这么耗能量。
反正是免费的晚餐，我们几个就放开了吃，尤其是陆飞和刘祥全然不顾及形象，一顿狂吃后，各个酒足饭饱，懒懒地躺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
我正回味着嘴里还未散去的余味，突然感觉肩膀被人轻轻一碰，回头一看，王雨晴正朝我使眼色，好像是想让我跟她走。
我一看所有人都没怎么在意我，就偷偷地跟着王雨晴离开了餐桌。不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王宗汉的法眼，他若无其事的摇荡着玻璃杯里的红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细细地品味着这陈年红酒的滋味。
“雨晴，你找我干嘛，是不是想我了！”我色迷迷地盯着王雨晴，一点也不避讳。
“好了，别闹了，说正经的，小骗子，我知道我的父亲有点过分，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爸，让他改变想法！”
我苦笑一番，“你觉得可能吗，虽然我和你爸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想令他改变主意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已经上了贼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可是。”王雨晴轻咬朱唇，欲言又止，那份愁容在我的眼中也是无比的动人，一时间，我被迷住了，眼里放出狼一样的光芒。
王雨晴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轻轻地把我一推，“你干什么呀，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么？”王雨晴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在想，要是每天都能这么看着你就好了！”
“你！”王雨晴没说做什么，羞涩地一笑，可是脸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低着头，尽量躲避着我火辣辣的眼光。

第二十九章 解谜（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都是在王雨晴家里度过的。虽说诗谜解出了不少，可是其中还是有不少的疑惑，仅凭我们手里掌握的资料，想找到成吉思汗陵墓的位置，还是难度很大。众人拾柴火焰高，集思广益，王宗汉索性就把自己的书房改造成专门研究这首诗的秘密基地。
要说王宗汉的手段，那可不是一般，短短几天内，收集了大量关于阿尔泰山的资料，不管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一应俱全。当然有关成吉思汗的资料是必不可少。墙上挂着巨幅的阿尔泰山鸟瞰图，我几天来都是在研究阿尔泰山的走势，希望能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我的妈呀，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动过这么多的脑筋，我不行了，必须歇歇，各位，你们继续努力吧？”本来刘祥就不喜欢动脑，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让他在这成堆的资料里毫无头绪地寻找，简直是要他的命。
“行了，死胖子，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别在这咋咋忽忽影响我们！”正在思索中的陆飞好不容易有点头绪，被刘祥这一闹，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得，哥出去透透气，抽根烟舒坦舒坦，说不定回来就有灵感了！”说完，刘祥扭头就走，好不容易找这么个借口，还不立马跑得远远的。
看着刘祥那急匆匆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突然闻到一股咖啡的香味直钻我的鼻子，“好香啊！”只见王雨晴手里端着几杯浓香四溢的咖啡，带着迷人的微笑，款款地向我们走来，“我想大家都累了，不如休息一下，喝杯咖啡提提神？”
接过王雨晴手里的咖啡，轻轻地抿上一口，咖啡的浓香刺激着我的每一个脑细胞，淡淡的苦涩萦绕在舌尖，久久不散，大脑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来来来，我看大家不如休息一会，放松一点，汇总一下这几天的研究成果，不要有负担，就算说错了也不要紧，你们谁先说说？”王宗汉的话是对着所有人说，可是眼睛却是盯着我，看来他是想让我打个头阵。还好哥早有准备，整理了不少资料，也不算一无所获，先说就先说，谁怕谁呀？
“那就我先说说，据我这几天的整理研究，对阿尔泰山有一定的了解。阿尔泰山位于我国新疆北部和蒙古西部，西北延伸至俄罗斯境内。呈西北向东南走向，斜跨哈萨克斯坦，中国，蒙古，俄罗斯国境，绵延2000余公里，如果没有精确位置，我们从哪开始都是一个问题！”我说的这些大家几乎都知道了，并没有引起大大的反响，但是我既然第一个开口，肯定不会只说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所以大家都耐心的等我接下来的发言。
“从地质构造上讲，阿尔泰山属于地槽褶皱带，山体有明显的断层，山脉属于典型的断块山，结合风水学来讲，这应该是一条断龙脉！”
“断龙脉？什么意思？”年纪最长的林如水首先发问。
“其实任何一座山脉都可以称得上龙脉，但是因为山体的结构不同，龙脉也分为三六九等。在中国境内就属昆仑山脉为尊，其山体蜿蜒，气势磅礴，脉气生生不绝，循而往复，是中国古代寻求风水佳穴最理想的地方。而阿尔泰山，虽有一定的气势，但是中间多处断裂，使得脉气无法融会贯通，形实而气虚，不是寻找风水佳穴好去处！”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成吉思汗会选择阿尔泰山，而不选择其他的山脉？”陆飞问道。
“问得好，为什么呢？我也答不上来，不过我只是说阿尔泰山是断龙脉，并没有说在阿尔泰山上就一定不能寻找到风水佳穴，一些风水奇穴反而容易在穷山恶水之间找到，像赤龙五爪这种帝王之穴必然出自像阿尔泰山一样地质险恶之地！”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也只是证明成吉思汗的皇陵非常有可能在阿尔泰山，可是阿尔泰山绵延2000多公里，我们不可能一寸一寸地找吧？”王宗汉仍旧是一副悠然自得样子，不温不火地说着，“沐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大胆地说出来！”
我也没必要瞒着什么，索性就把自己的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不能精确地指出成吉思汗的陵墓所在，但是能再一次缩小我们的搜索范围。你们试想一下，龙脉必有脉眼，通俗一点说脉眼就是龙脉心脏的位置，而风水穴大部分都会集中在脉眼周围。以阿尔泰山来看，这条龙脉的头在哈萨克斯坦境内，身子在中国和蒙古境内，尾巴自然在俄罗斯境内，掐头去尾，至少可以缩小一半的搜索范围。”
“我的妈呀，这么说我们不是一辈子都找不到？”陆飞听了我的话，心都凉了半截，不过突然又充满了欣喜，“小骗子，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可以感觉古墓的所在吗，你可以试试？”
“特异功能，感觉古墓所在？”林如水看着我和陆飞两个人，纳闷地问道，“是不是我耳朵出毛病，你们不是开玩笑吧？”
“林伯伯，这是真的，上次我们在防空洞里，沐升就预知了古墓的存在，结果我们真的找到了古墓，这一点，我完全相信！”王雨晴说的很肯定，可是林如水还是半信半疑。跟科学打了半辈子交道，对于风水术数还能接受，至于特异功能，林如水显然无法理解。
“这个不太可能，我只能近距离感受，出了一定的范围就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的话让现场再次陷入沉默，虽说范围再次缩小，可是还是不够，明明这块蛋糕就在眼前，可是我们就是不知道如何下嘴。
“我们能不能再从这首诗里看出点什么呢？”王雨晴托着下巴，嘴里反复的念叨着那首古诗，希望能再发现什么玄机。
“大侄女，你就别再白费心机了，这首诗我们这么多人翻来倒去已经考虑了几百遍了，要是有，早就研究出来，看来，我林如水终究是与成吉思汗陵无缘，哎！”
“谁说的，你们看，第四句你们不是到现在都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怎么能说研究透呢，我看秘密就在这第四句里！”王雨晴的话一针见血，问题是，在场这么多人谁也解答不了这句诗的意思。
“这个。”林如水一时回答不上王雨晴的话，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四句？”我的脑袋里好像抓住了什么，“满眼苍翠一点蓝，我知道了，成吉思汗的陵墓应该在新疆境内！”
“怎么说？”王宗汉一改沉稳，急切的问道。
“据资料看，蒙古境内的阿尔泰山部分，多为荒山戈壁，没有多少的植被，而第四句里明摆着说满眼苍翠，也就是说成吉思汗陵墓的所在必定是在植被茂盛的地方，符合这一点的阿尔泰山就在中国境内的新疆部分！”
“沐升说的没错，不仅如此，这一点蓝是什么意思，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王雨晴的一个问题再次把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问倒，谁的心里都没有底，都不敢轻易接话。
“你们看，”王雨晴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手里扬起一张高空拍摄阿尔泰山局部的照片，“照片里苍翠连成一片，都是茂密的森林植被，在森林里的中央镶嵌着一个蓝色的湖泊。这不就是‘满眼苍翠一点蓝’的真实写照吗？”
“湖泊！”我茅塞顿开，再联想到第二句里的“百年基业葬龙潭”，兴奋得不得了，“雨晴，你可是帮上大忙了，大家都找找在新疆阿尔泰山有没有叫做龙潭的湖泊，如果有，那就是我们的目标！”
所有人信心大增，上网的上网，翻书的翻书，一派埋头苦干的景象。
可是一顿狂找，我们泄气了，关于龙潭龙湖的资料是找到了不少，可是没有一条和阿尔泰山扯上关系，然难道我们想错了？
不会的，所有的线索都是我们仔细推敲而来，就差临门一脚，绝对不能放弃，我突然想到了成吉思汗的身份，随口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蒙古语，龙应该怎么说？”我的话又让现场一片沉寂，要说英语大家基本上都懂，可这蒙古语还真是没人懂，上网搜索居然一时也搜索不到？
“这个问我就行了，我知道！”刚抽完烟回来的刘祥仿佛黑暗中的一缕曙光驱散了我们心中的雾霾，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刘祥用略带磁性的声音说着：“如果我们记错的话，龙在蒙古语的发音差不多是‘路’！”
“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湖泊叫做路湖或者什么路湖也行，只要跟阿尔泰山沾边就是我们要找的！”
一时间，大家的热情被调动起来，身体里仿佛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动力，眼见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心里怎么会不激动呢？

第三十章 树敌
“找到了！”最先从网上发现信息的陆飞大声高喊，一下子把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一起。“你们看这一条，”陆飞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条价值非常高的信息说道，“查干路湖，位于新疆阿勒泰地区阿尔泰山深处一个神奇的湖泊，相传湖里住着神龙，倍受被当地人的敬仰，因此又被称作圣湖！”
大家的心里一阵狂喜，可是很快就又冷却下来，因为网上就只有这么简短的介绍，没有图片，没有具体地点，搜索范围还是不小。
“够了，就凭这些线索，我们一定能找到，”王宗汉显得自信满满，“你们别忘了，这可是‘圣湖’，我们不知道，当地的牧民一定会知道，只要找到知情人就一定能找得到！”
“没错！”满面红光的林如水兴奋地接道，“既然被称为圣湖，在阿勒泰地区肯定有不小的知名度，只要我们广撒网就一定找到，不过这样一来花费不小，老王，一切麻烦你了！”
“咱们什么交情，这点小钱算什么，只要能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一切都值，我看这样吧，”王宗汉略作停顿，“阿尔泰山的气候寒冷，夏天的平均温度也才23度左右，山顶部分终年积雪，现在已经接近立秋，所以宜早不宜迟，我们准备一下，五天后就出发！”
“可是我们要准备什么呀，要带棉袄吗？”陆飞身子单薄，一想到有可能出现冰天雪地的情景，身子不由地打个哆嗦。
“这个是必须的，不过你们不用准备太多，我会准备整套的装备，你们只要携带随身用品就行，另外我再另外给你们每个人两万佣金，就算是预支给你们的酬劳，如果探险成功，我另外还有奖赏！”
“两万？”我们三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还是每一个人，这王宗汉也太财大气粗了吧？上次我们千辛万苦从古墓带出来的那支金钗也才卖了一万不到，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钱，我们三个穷光蛋能不掉进钱眼里吗？
“没错，这些钱，你们怎么花我不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一切听我安排，如果有谁守不住秘密，或者有任何不对劲，我会连本带利全拿回来！”王宗汉的口气霎时间变得冷冰冰，和之前的王宗汉判若两人。
“王老板说笑了不是，我们哥仨一定以您马首是瞻，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刘祥见的人多，说话也比较圆滑，点头哈腰，完全一副奴才相。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情景怎么那么像抗战剧里汉奸见鬼子的场面。
讨论完，王雨晴看人都散了，悄悄地把我拉到一旁，轻声得对我说：“小骗子，你真想好了，不后悔？”
我都已经上了她老爸的贼船了，哪里还下得去，“嗯，其实我挺缺钱的，出来这么久，一分钱都没存到。我打算把这笔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给我师父，一部分给我老爷子，也算我尽尽孝道。从来都是我从他们那拿钱，现在应该是我报答他们的时候了！”
“哦？这么说来是应该的，”王雨晴有点茫然，她从小就不缺钱花，我心里的感受可能她一时感受不到。“要不我手头还有点积蓄，你要是急用可以先拿去用！”
“啊，不用不用，男人大丈夫那能用女人的钱，再说我不是急用，谢谢你的好意！”
“恩恩，我没打扰你们吧？”王宗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伯父！”“爸！”我和王雨晴都被吓了一跳，虽说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王宗汉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的身后，不吓一跳才怪。
“雨晴，我和沐升有两句话要说，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哦，那你们聊，我先回房了！”说完，王雨晴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看来你们俩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嘛？”王宗汉没有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我大感意外，不知道他所指何意，额头上不知不觉中冒出了几丝的冷汗。
“伯父，您不要多想，我和雨晴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的心里阵阵发虚，连正眼看王宗汉的勇气都没有。
“真的？”王宗汉不瘟不火地问着，突然话锋一转，“其实，你也不必这么忌讳我，你们都长大了，男欢女爱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这一次探险成功，我王宗汉保证不会干涉你们俩之间的事！至于你们到底会发展到那一步，这就不是我说了算，还得看雨晴的意思！”
“伯父，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我等了很久就等这一句话，虽然有附加条件，可是心里还是挺欢喜的。
“怎么了，我王宗汉向来一言九鼎，说出的话从不收回，难道你认为我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又或者你还另有想法？”王宗汉精明的反问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有，没有，”我稳定一下情绪，拍着胸脯说道：“伯父，我花沐升向您保证，这次探险，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宗汉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小子，好好干！”
有了王宗汉的肯定，我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成吉思汗陵墓是龙潭虎穴，我花沐升也要闯一闯，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为了王雨晴，成吉思汗，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此时的我心里已经被王雨晴完全占据了，头脑处于发热阶段，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为了王雨晴才去探索成吉思汗的陵墓，直到后来我才渐渐发觉，原来我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几天的努力终于换来了最重要的突破，大家的心情大好，尤其是有了王宗汉给的两万块钱，陆飞和王祥那是难得的奢侈一回，第一次感觉这钱并不是很难赚。
可是涉世未深的我们怎么知道，这是道上的规矩，尤其是盗墓这一行，生死难料，所以有组织的盗墓团伙在碰到一些极具危险性的古墓时都会先发一笔安家费，万一出了事，也不至于白死，俗称买命钱。只不过，我们三个还没有意识到而已，直到真正的进入成吉思汗的陵墓，我们才发现，这钱真就是用命换来的。
史家别墅，一个看似装潢前卫奢华的房间里，却污浊不堪，臭气熏天。史浩已经完全没有当日的风采，蓬头垢面，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害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一个面色深沉的中年人透过门缝静静地观察着史浩的一举一动，充满怒火的双眼却带着一丝父亲的慈爱。这个人正是史浩的父亲史氏集团的老板，史威。
“老三，我出门前不是交代过你，好好地照顾少爷，你就是这样照顾的？”不怒而威的语气，让站在他身旁的老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照顾好少爷，你怎么罚我都行，我不会有半句怨言！”
“罚你，罚你有什么用，罚你，我的浩儿就会好过来嘛？”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再沉稳的人都会有爆发的时候，史威手里的手杖不停地戳着地面，咚咚声持续好久。
一通发泄后，史威总算慢慢平复下来，而老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等候主人的发落。“好了，不要老是跪着，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三踉跄地站起来，低头不敢看主人的眼神，“事情是这样的，少爷喜欢王宗汉的女儿，想必老爷应该知道？”
“你是说这和王宗汉有关？”史威一听到王宗汉的名字，吃惊不已，不由地反问道。
老三摇摇头说道：“据我的调查，王宗汉应该没有参与此事！”
史威越听越纳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是的老爷，少爷喜欢王宗汉的女儿王雨晴，但是王雨晴似乎对少爷没兴趣，而这王雨晴又是一个美人胚子，自然不缺追求之人。少爷看不过，就叫我调查对方的来历情况，然后他再找人对付，说来也怪，几乎每一个少爷让我调查过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你的意思是和浩儿现在一样？”史威隐约感觉到什么，“浩儿找的是什么人？”
“具体是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此人来路不正，前几天在对付一个少爷的情敌时，失败自杀了！”老三的脸上毫无表情变化，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自杀了？”史威虽见过大场面，但是脸上的肌肉还是不由地抽搐了一下，“那另外一个人是什么人？”
老三早有准备，拿出一份资料恭敬地递给史威，“老爷，这个人叫做花沐升，不是本地人，半年前才来到本市，几乎没有身份背景，我通过多方面调查，此人有两个死党，陆飞和刘祥，均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前一段时间花沐升开始接近王雨晴，两人的关系似乎进展很快，听说王宗汉也很满意这小子。正因为这样，少爷才会欲除之而后快！”
史威看看喃喃自语的史浩，“那浩儿是什么原因会变成这样？”
老三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带红色瓶塞的玻璃瓶，“少爷就是接到这个东西，才变成这样，我请内行的人看过，这瓶子很邪乎，简单一点说少爷是中邪了！”

第三十一章 出发
“中邪？”史威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玻璃瓶，一联想到史浩的样子，手一抖，玻璃瓶咔嚓一声摔个粉碎，心有余悸的史威不自在地擦擦手，“你是说浩儿是被人故意陷害的，就是因为这个瓶子？”
“是的，老爷，脏东西我已经请人处理了，可是少爷中邪过深，复原的可能性很小！”
“可恶，能确定是那个姓花的小子干的吗？”史威手里的手杖握得吱吱响，阴沉的眼神露出一缕杀意。
“这个，我查过了，寄件人是蒙面匿名，无从查起，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和姓花的小子有关，只是没有证据！”
“证据，你以为我史威是善男信女吗？想当年我叱咤江湖的时候，谁敢对我说个不字。不用查了，肯定是姓花的小子用邪术把我的浩儿害成这样，想让他死，还用证据吗？”
老三一听，一向处变不惊的他脸色大变，连忙劝阻：“老爷，千万不可，姓花的小子很有可能成为王宗汉的女婿，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就动手，很有可能触怒王宗汉……”
“王三炮算什么东西，我出道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我会怕他！”史威一听老三的话心里憋不住了，一时嘴急直接喊出王宗汉的外号。
“是，老爷，您当然不怕他，可是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师出同门，不到万不得已，这一层关系还是不要撕破为好。况且自从你们同时收山后退居岩城后，王宗汉的家业不但没有缩水反而越做越大，可以说今非昔比，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硬碰硬，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老爷，我想这不是你想见到的吧？”
“那怎么办，我的浩儿就白给人害了，我史威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
老三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老爷，报仇不在一时，我最近查到王宗汉那里可能又有大动作，那个林如水，你还记得吗？”
“林如水？”史威想了一下，“就是那个考古专家，他找王宗汉做什么，难道……”
“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姓花的小子和他的死党也参与其中，而且我还打听到，王宗汉在黑市上大肆收购探险装备，保守估计是林如水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寻求王宗汉的帮助！”老三为人非常的精明，一直以来都是史威的得力助手。虽然事先史威并没有让他调查此事，可是他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正所谓有备无患。
“想当年我和王三炮干了几票大买卖之后就同时收手，这十几年来都混得不错。以我们俩现在拥有的财富根本不需要再冒险做那一行，王宗汉怎么会有安心日子不过又去趟这摊浑水，除非他们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史威想通了这一点，不由得他的心里一阵风起云涌，“老三，密切注意王宗汉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
“是的，老爷！”
“慢着，我们也去收购探险装备，不过注意保密，不能让王宗汉的人知道，我要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明白，老爷，我这就去办！”
此时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们的行踪这么快就被人盯上，要不是有王宗汉这把保护伞，估计我的小命早就没了。原本成吉思汗陵墓的探索之旅就危险重重，现在再加上史威的介入，我们的探险之路更加坎坷曲折，九死一生。不过还好，我的命硬，师父说的没错，埋进坟墓的我都能重见天日，这点波澜又算什么呢？
五天时间一晃就过了，我们如约来到王宗汉的家里，早已准备妥当的王宗汉和王雨晴早早地迎接我们的到来。
“哇靠，我没看错吧，这是给我们准备的？”刘祥看大厅里整齐摆放的各类装备，原本就喜欢探险的他眼里大冒金光，“乖乖，都是上等货，还有一些是军用的，这都从哪搞来的，王老板，我刘祥真是服了你！”
“这些都是小意思，这里有一张清单，你们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有需要的话到时我可以让人直接送到乌鲁木齐！”王宗汉递过来一张清单，看的我们几个眼花缭乱，粗略地看看也有好几十种，还有很多是标着洋文，我是不懂，不过刘祥好像很在行。
“高山帐篷，金属架背包，羽绒睡袋，防潮气垫，尼龙登山绳，岩石锥，岩石钉，安全带，上升器，下降器，铁锁，冰镐，冰爪，雪套，雪杖，头盔，软梯，雪鞋，高山眼镜，羽绒服，防风雨衣裤，毛衣裤，潜水服，潜水面罩，便携式氧气筒，防冻手套，登山靴，防冻袜子，防寒帽，雪锥，多功能水壶，炉具，钢针，打火机，净水杯，指北针，手钻，滑轮，攀岩鞋，工兵铲，开山刀，望眼镜，聚光手电筒，冷焰火，荧光棒……”刘祥照着念了一大串，我和陆飞吓得直吐舌头，“这是探险吗，我怎么觉得好像要上战场一样？”
“没错，探险就等于上战场，没有充足的准备，就可能随时面临死亡！”王宗汉一本正经说道，没有半点的浮夸。
“别的东西我都能理解，可是这钢针有什么用，难道是帐篷破了，用来补帐篷的吗？”陆飞扶着眼睛问道。
“书呆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可别小看这钢针，关键时刻可是会救人命的！”刘祥拍拍陆飞瘦弱的肩膀继续说道，“跟你们讲个故事，是个真实的故事。前些年，有一个登山队要挑战珠穆朗玛峰，可是他们运气不好，走到一半的时候正好赶上暴风雪，无奈只能就地扎营想等暴风雪过去后再说。在高山环境下，想保持体温的最佳方式除了穿厚点，就是烤火和喝热水。偏偏这个时候炉子的孔被冰渣冻住了，如果不捅开就无法取暖，烧热水，所以钢针就是用来捅炉子眼的。可是携带钢针的这个人认为只带一根钢针就够了，没想到捅了几下钢针崩断了，没有后备的，于是这一整队人就活活的被冻死在半山腰，等救援人员上去，早就冻成冰棍了！”
“没想到这探险还有这么多门道，死胖子你还真不是盖的！”陆飞对刘祥崇拜之情油然而生。而刘祥也不谦虚，一副得意的嘴脸，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如果没问题，那我们就出发吧！机票我已经订好，直飞乌鲁木齐！”
到了机场，我们三个就像是乡巴佬进城一样，见到什么都觉得稀奇，刘祥虽然经常到处跑，最多也就坐坐火车，飞机这种高档次的还是不敢奢望。
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看到我们三个熊样，王宗汉也坐不住了，干咳几声，“不要东张西望，你们就不怕其他人笑话？”一声威喝，我们几个立马老实了，谁叫人家的老板呢？
林如水倒是很冷静，低头翻看着厚厚的资料，似乎外界一切都与他无关，而王雨晴则是偷偷地笑话我们，时不时地往我这瞄一眼。至于王宗汉的那几个保镖，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站的笔挺笔挺的，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忠实。
上了飞机，我们也没闲着，叽叽喳喳地聊着，陆飞不断地缠着刘祥给他讲有关探险的知识。而我和王雨晴则是紧挨坐在一起，聊聊人生，看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迷迷糊糊地坐了六个多小时的飞机，我们终于来到新疆的首府乌鲁木齐，可是这里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地，稍作休整，我们又驱车赶往阿勒泰市，一路上也算是饱览了新疆的美丽风光，下半夜才赶到了阿勒泰市，一路奔波确实挺累的。
可是不知怎么，当我刚进入阿勒泰市，一种不祥的预感就降临在我的头上，可是我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只觉得前面有极大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小骗子，你是不是晕车了，脸色这么差？”细心地王雨晴在黑夜里也发现我的脸色不对，急切又温柔地问道。
“恩，没事，心里有些不安，可是又说不上是什么？”
刘祥见状，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道：“小骗子，我看你是探险恐惧症，瞧见远处那座山脉没，那就是阿尔泰山，想当年我第一次探险的时候也会这样，适应适应就没事了！”
“也许吧！”望着远处模模糊糊的阿尔泰山，我的心里再次感到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究竟这一次探险是对是错，我们是不是应该来这里呢，我的心里打起了小鼓。
王雨晴看到我的神情变得更加的凝重，没再说什么，主动地握着我的手，让我感觉到她的温暖，她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的烦恼不翼而飞，脑袋里再也没有一丝的杂念，对，为了我的女神，就算是成吉思汗活过来，我也要走这一遭。

第三十二章 喀喇沁
第二天，我们并没有急着出发，而是在宾馆里熟悉这那些探险的装备。这个十分有必要，除了刘祥能熟练的使用外，我们几个完全是门外汉，不说别的，搭个帐篷都把我们搞得头昏脑涨，更别说其他稀奇古怪的玩意。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我们算是勉强从探险培训班毕业了，不敢说完全掌握，至少会使用。而王宗汉却和他的手下消失了一整天，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去探风踩点了。这阿尔泰山可不是小山包，如果不找几个熟悉的人问问，另外再找几个向导，我们就是一群无头苍蝇，根本就没有目的性可言。
看着天黑了，王宗汉还没回来，无聊得紧，几个人就扯开话题胡侃一番。不过胡侃归胡侃，不知不觉话题又绕回到这阿尔泰山。
林如水就是一个老知识分子的做派，你要是不讲一些让他感兴趣的话题，他就像是一尊木头疙瘩，一天到晚，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抱着厚厚的资料狂啃，典型的书呆子。正巧我们几个年轻人聊到了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查干路湖，这老头就来精神了，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停不下来。“小胖，你说这路湖就是龙湖的意思，那查干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会蒙古语，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林如水一下子问出一堆的问题，让刘祥深感不悦，尤其是那句小胖，“我说林教授，我刘祥有名有姓，不要给我乱改名字，OK？”
“哦，那刘同志，您能不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呢？”林如水换了一个称呼，反而让刘祥更不自然。我们不知道林如水到底是古板还是幽默，总之觉得挺好笑，气的刘祥的肥肉直抖，“得了，林教授，你还是叫小胖亲切点！”
刘祥此话一出，我，王雨晴还有陆飞彻底控制不住了，笑得是仰面朝天，肚子都快抽筋了，这一老一小两个胖子还真是天生一对。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刘祥也不是真的生气，要不然接下来他也不会继续回答问题：“其实我懂得蒙古语也不多，也就是去内蒙古游历的时候跟当地的牧民学了一点，正巧这龙的翻译我会，至于查干，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白色的意思！”
“白色？那查干路湖连起来就是白龙湖的意思？这就有点怪了，”林如水用手挠挠半秃瓢，显得格外的滑稽，“不应该是赤龙或者红龙吗，这和那首诗对不上号啊？”
这么一说，陆飞刘祥还有王雨晴都觉得有道理，只有我不屑一顾，心想书读多了就是死心眼，都不会转弯的，“赤龙五爪是风水穴的名称，白龙湖是地名，为什么一定要一样呢？”
“哦，我明白了，”王雨晴很快就把这弯捋直了，“小骗子的意思是说这白龙湖只是给我们指明的方向，说到底只是一个线索，说不定白龙湖离这个成吉思汗陵墓还个十万八千里，所以有可能白龙和赤龙根本就没有关系，小骗子，我说的对吗？”
“还是雨晴聪明！”我不由得夸了王雨晴一句，“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在一起久了，不变聪明都不行！”
“咦，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骗子，这王小姐聪不聪明跟你有毛关系，没见过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还不害臊？”刘祥故意做出一副很夸张的样子，斜眼看着我，让我有一股揍人的冲动。
“就是，王雨晴聪明那是她的事，跟你小骗子有什么关系？”陆飞也严重抗议道。
王雨晴什么也没说，听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只是偷偷地笑了笑。
只有林如水这个老古董还是反复的琢磨这白龙与赤龙的关系，完全不理会这以外的世界就好像我们四个人不存在一样。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了，就见王宗汉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看他的表情是很难看出到底有没有收获的。
“爸，”王雨晴一下子就粘上去，“您跑了一天，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背！”
“乖女儿，放心吧，你爸的身子骨还硬朗，这点算什么？”
“老王，怎么样，有消息吗？”林如水一见到王宗汉就急切地问道。
王宗汉长呼一口气，一脸的轻松，转身坐在沙发上，笑道：“老林，我王宗汉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我让手下四处探访，几经周折终于打听到一些眉目！”
“说说，打听到什么消息？”林如水的话就是我们的意思，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宗汉的身上。一个个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这查干路湖还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这里是新疆，民族成分比较复杂，有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蒙古族，俄罗斯族，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知道查干路湖的人却少之又少？”
“这是为什么，网上不是说这查干路湖被当地人成为圣湖，应该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陆飞是有名的快嘴，王宗汉刚停下来，他就问道。
“那只是对一小部分人而言，我说过这里的民族众多，所以语言也就多种多样，同一个地方，对于不同民族来讲，称呼不一定相同，因此我们打听了大半天，也没有收获！”
“查干路湖是蒙古语，所以只有找到蒙古族的人，才有可能知道？”刘祥脱口而出。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打听到了，不过我问的人也不是很清楚，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哪里再问问？”
“那还等什么，有消息就赶紧啊！”心急的林如水马上起身就收拾其他的行头，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王宗汉苦笑一番，“老林，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至于急成这样吗？”
“啊！”林如水往窗外一看，天已经大黑，阿勒泰市早已是灯火辉煌，“天都黑了，那就明早再去？”
“只能明早再去，那个地方离这里还有上百公里的路程，所以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出发？”看到林如水焦急的样子，王宗汉笑道：“放心，老伙计，我已经让手下先去了，等我们明天一到，什么都已经是妥妥当当。”
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虽然很想和雨晴同一个房间，但那个现在是不可能滴，所以只能是抱着枕头聊以慰藉，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门外传来刘祥破锣般的嗓子，“小骗子，起床了，再不起床，我就和美女先走了！”
“靠，你敢！”一下子从被窝里弹起，用最快的速度涮洗完毕，匆匆的赶到宾馆大堂，只见所有人整装待发，就差我一个了。
王宗汉看人到齐了，大喊一声：“出发！”
一路上天阴沉沉，不知道是天还没放亮还是阴天的缘故，远处的景色都是灰蒙蒙，身后的阿勒泰市渐渐离我们远去，引入眼帘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能看到的人烟也越来越少。
几辆越野车奔驰在这苍凉的大地，卷起一路的烟尘，慢慢的驶向巍峨的阿尔泰山。
邻近中午，我们才到达我们的第一站，远远地只看见成群的牛羊悠然的漫步在青青的草原上。宽旷的草原上零散的摆放着几十个白色的蒙古包，在我们的正前方有一排低矮的砖瓦房，不少游客样子的人在此落脚。要不是不远处屹立着挺拔的阿尔泰山，我们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来到蒙古大草原。
王宗汉的手下，早就在路口等待，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个蒙古族的牧民，一看见我们下车，都热情地迎上来。
只见一个黑墨镜在王宗汉的耳边嘀咕几声，王宗汉微微一点头，又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满意。离得远，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可以猜到是什么意思，不外乎是，“老板，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一个蒙古大叔迎上来，热情的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欢迎远方的客人，欢迎你们来我们喀喇沁这做客！我叫阿古达木，是这里有名的向导！”
“喀喇沁？”刘祥表现得很吃惊，等阿古达木走远一点，悄悄地对我们说：“没想到这地方也叫喀喇沁，我记得内蒙古也有一个叫做喀喇沁旗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 阿古达木
喀喇沁，阿尔泰山脚下一个美丽的蒙古族小部落，可是当刘祥听到喀喇沁三个字时，神情大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到刘祥吃惊的样子，陆飞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挖苦刘祥，怎能轻易放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么大个中国，同地名的地方还不多了去，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死胖子，你就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你个书呆子，你知道喀喇沁在蒙古语里是什么意思吗？”刘祥反问道。
“额，”论历史方面的知识，陆飞无人能及，但是其他方面就不敢恭维了，刘祥扳回一城，满是得意的样子，“听好了，喀喇沁在蒙古语里的意思是守卫者，守护者的意思，明白了没？”
“守护者？”我的心里也感觉到一阵不安，从普遍意义来说，地名大多数来源于某些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都是有一定纪念意义，守护者，顾名思义，住在这里的人就是守护者，那他们守护什么呢，而且这些人都是蒙古人，会不会……王雨晴见我好好地又发呆了，猛然推了我一下，“小骗子，你怎么了，这几天你怎么老走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我回过神，笑笑说，“没事，可能是被这风吹草地见牛羊的景色迷住了吧？”
牧民们热情的把我们请进了温暖舒适的蒙古包，用蒙古族最高的待客之道接待我们，什么马奶酒，手撕羊肉，风干牛肉，奶茶等等摆了满桌都是，看了让我们口水猛流。对于当地的牧民来说，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的家常便饭，而对于我们这群吃货来讲，那是难得的美食，我们团坐在蒙古包里，尽情的享受这丰盛的美餐。
在蒙古包的顶上有个特殊的图形，看样子，像狼但是又非常的抽象，不知道代表何意。阿古达木发现我对这图形很感兴趣，也不藏着掖着，豪爽地说道：“这位年轻的朋友，这个图形是我们家族的族徽，已经相传上千年了，小兄弟很感兴趣？”
“啊，”我愣了一下，笑道：“一点点，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酒足饭饱后，也就该进入正题了，事先王宗汉的手下已经和阿古达木他们说明了来意，说我们一大群人是某研究协会，这次来是科考兼旅游，对这阿尔泰山非常感兴趣。尤其是林如水这个如假包换的教授，再加上陆飞和王雨晴的学生气，使得牧民们没有太多的怀疑。所以当我们提到查干路湖的时候，阿古达木也不绕圈子，直接说起查干路湖的来历。
“要说这查干路湖，那就得先说说我们的祖先，成吉思汗！”
一听到成吉思汗这四个字，我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内心却不安分地涌动，没想到这查干路湖还真的与成吉思汗有关系，一个个伸长了耳朵，生怕漏掉半个字。
“当年，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经过阿尔泰山，被阿尔泰山的风景迷住，就在此安营扎寨，而成吉思汗的营帐就在查干路湖旁。这一停就是好几天，要不是成吉思汗还惦念着西征，说不定就常住在这里。可是成吉思汗又不想这么美的地方被他人占有，就留下一小队亲兵留守在这里，这些人就是我们的祖辈。可能是成吉思汗贵人善忘，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西征完回去的时候却是走了另外一条路。但是我们的祖辈谨遵成吉思汗的命令誓死守护这里，因此我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所以这里就叫做喀喇沁，意思是守卫者。”
“原来是这样，”林如水点点头显得很兴奋，虽然阿古达木说的和成吉思汗陵墓没有半点关系，但是至少成吉思汗来过这个地方，还驻扎在查干路湖旁，很难说成吉思汗会不会偷偷摸摸的在里面修了自己的陵墓，“那这个湖为什么叫做查干路湖，而不叫成吉思汗湖呢？”
“这位老先生问得好，在成吉思汗来此之前这个湖并不叫查干路湖，而是称为圣湖，传说湖里住着圣兽，保佑着阿尔泰山附近风调雨顺。查干路湖在汉语里的解释是白龙湖，当年成吉思汗路过此地的时候，正好碰见白龙升天，因此成吉思汗才把它改名为查干路湖！”
“白龙升天？这不可能吧？”林如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龙的存在，就像是尼斯湖水怪一样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到现在也没人能够证实。
阿古达木一脸的惊愕，“老先生，这可是真的，你可不要不相信龙神，我亲眼看到过查干路湖的奇景，不得不信！”
“哦，奇景，什么样的奇景？”从头到尾都是林如水和阿古达木对话，所以也就没人插嘴，反正林如水提的问题也是我们的疑惑。
“真正的白龙升天！”阿古达木的声调突然提高八度，眼睛瞪得老圆，那样子就像他正看到不可思议的东西，“那天我上山采集草药，无意间经过查干路湖，正好天上下起了小雪，突然听见查干路湖响起巨大儿水花声。当时我就纳闷，这查干路湖一向风平浪静，就算有点小风小浪也不至于发出如此巨大的响声。于是我就凑近一看，不得了，一条白色的巨龙破水而出，直冲云霄，我当时吓得跪地磕头，以为自己亵渎了神灵，乞求龙神的原谅，不知过了多久，湖面慢慢安静下来，我才抬起头。查干路湖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现在想起来，能见龙神一面，也是我阿古达木的福气啊！”
“你确定你见到的是龙？不是眼花？”林如水还是不相信阿古达木的话。
“我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我确实看到了龙神！”
见阿古达木发这样的誓，林如水也就不再追问，要知道蒙古人是笃信他们的长生天，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应该不会有假。不敢说阿古达木看到的一定是龙，但是至少证明阿古达木确实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骗子，”雨晴轻轻地在我耳旁问道，“你说真的有龙神吗？”
我撇撇嘴，做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见过？”
“我也不相信，说不定是水怪呢？”刘祥插了一句。
“那绝对不是水怪，一定是龙神，年轻人不要乱说话，龙神听得见的！”阿古达木一副危言耸听的口气，但是表情却非常的严肃，不像是唬人。
刘祥知道这样无意义的争辩是得不到结果，也就不再说话，抓起一块羊肉猛啃。
王宗汉见气氛有点尴尬，摆出他招牌式的微笑，对着阿古达木笑道：“老哥，你别介意，年轻人就是有股脾气，来来来，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阿古达木也不是不识相的人，眼前这些人是谁，都是自己的财神爷，虽然刘祥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也不能闹得太僵，现在王宗汉正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何不借坡下驴，“哪里哪里，你们都是远来的贵客，应该是我敬你们才是！”
酒杯一碰，什么不愉快瞬间抛之脑后，中国自古以来很多的恩怨都是在酒桌上冰释。几杯酒下肚，阿古达木就有点晕头转向，不停地拍打着王宗汉，“王老板，您真是豪爽，有我们蒙古人的气量，我敬重你，来，我们再干一杯！”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王宗汉毫不含糊，一饮而尽，看样子酒量大得很，这几杯马奶酒丝毫不会对他造成影响。而阿古达木就不行了，晕晕乎乎，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王宗汉看时机到了，也学着阿古达木的样子，拍打着阿古达木的肩膀，“老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
阿古达木一翻白眼，气呼呼地说道：“王老弟，你就是我的好安达，还这么客气，你的事我一定帮，说吧，要我帮什么忙？”说完，往我们这边吐出一口酒气，熏得我们直捏鼻子。
王宗汉也就不再藏着，趁着阿古达木有点喝醉，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们想去看看查干路湖，需要一个向导，老哥你能带路吗？”
“什么？”阿古达木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你们要去查干路湖？这阿尔泰山景色多了去，为什么一定要去查干路湖？”
“其实我们对查干路湖早有耳闻，对白龙升天这样的奇景非常感兴趣，如果能见到这样的奇景，我们一生无憾！”说着，王宗汉又往阿古达木的酒杯里斟满了酒。
“这个不好办啊，”阿古达木满面愁容，“你们就不怕龙神怪罪，那可是龙神呀！”
“怕，怎么会不怕，不过我们不会对龙神做什么不敬的事，只是想看一看吧，再说，”王宗汉偷偷的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塞到阿古达木的手里，“我绝不会亏待好朋友的！”
一看到那一叠百元大钞，阿古达木的眼神马上发生了变化，手里拽着钱，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王宗汉见状轻轻地把钱往阿古达木的怀里一推，“老哥，我们只是看看而已！”
“真的是看看而已？”阿古达木笑着再一次问道，手却悄悄地把钱往袍子里塞。
“那是当然，咱们不是朋友吗？”
两人相望而笑，充满了“和谐”，阿古达木举起酒杯：“朋友，让我们再干一杯！”我们查干路湖之行也就这么确定下来。
说实话，坐在对面的我们自然看得出这两个人都在演戏，怎么看都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不过在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金钱维系，虽说我修过道，但也逃不出这世俗纷扰。

第三十四章 无名骸骨
草原早上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淡淡的青草香混搭着牛羊懒懒的鸣叫，勾勒出阿尔泰山山脚美不胜收的风景。我们几个算起的比较晚，简单的涮洗后，阿古达木早就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早餐过后，我们收拾好各自的行李，出了蒙古包就看见一队马队早已等候多时，马脖上挂着铃铛，随风摆动，发出阵阵悦耳动听的铃声。
我很奇怪，这马背上满满当当堆满了行李，似乎和我们之前的行李有所出入，征询过王宗汉后，才知道，这是他额外准备的一些行李，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有马，就不需要我们自己背行李，把所有的东西往马背上一扔，就当陪王雨晴来旅游吧！可是就是有人不识趣，故意破坏我们俩和谐的氛围。刘祥故意贴近我们俩，偷偷地问我：“小骗子，王老板有没有和你说那些新添是什么东西？”
“没有！”我回答得很干脆，心想管他是什么，只要不让我背，我才懒得去理会。
刘祥不死心又悄悄地问王晓晴，希望能从王雨晴的口里知道答案，可是王雨晴和我一样，也不知道他爸藏了一些什么。
见刘祥没完没了，我心烦了，“死胖子，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问问不就得了，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刘祥不屑的瞄了我一眼，“其实不用问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看那几个保镖那么谨慎，保守估计是枪支弹药之类！”
“枪支！”我和王雨晴差点叫出来，要知道在中国私藏枪支那可是重罪，不过反过来想一想，以王宗汉的实力搞到枪支那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此次阿尔泰山之行，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有枪在手，反而更安全。所以我们几个也就心照不宣，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决不会对外声张。
阿古达木殷勤地跑到王宗汉的面前，笑着说道：“王安达，你要求的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王宗汉看了一眼众人和马队，确认没有遗漏，大手一挥，“出发！”我们这支杂牌科考队就在阿古达木的带领下，缓缓地走进神秘的阿尔泰山。
阿尔泰山山地植被垂直分布明显，1100米以下为山麓草原带，1100-2300为森林带，生长西伯利亚松，西伯利亚冷杉，云杉等；2300米以上为山地草甸带与亚高山草甸带。气候受亚洲大反气旋亦高压区的影响，冬季漫长而酷寒。1月份气温在丘陵间的-14℃到东部有遮挡的山谷的-32℃。而在楚河草原地带，气温可以剧降至奇寒的-60℃。
当我们走进阿尔泰山的范围，四周的温度就开始慢慢降低，一开始穿件毛衣即可，可是越往里走温度降的越快，尤其是经过幽暗的山谷地带，那种温差的变化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走不到半天，我们一下子跨越了从夏季到冬季，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多起来，海拔也越来越高，我们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哪，上山下山，穿过小溪，钻过树林，要不是有阿古达木这个向导，我们早就迷路了。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河谷旁，这是夹在两座峭壁之间的河谷，一条清澈的小溪欢快的从中间流过，河滩上都是圆形或者椭圆形的鹅卵石，在河沿旁有少许未消融的冰雪。只听到前面有人喊原地休息，我们一下子像散了架一样，全都趴在地上，动都不想动，这才是刚开始，真不知道这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王雨晴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脸上不知是累的还是冻得红红的，咋一看，别有一番风味。我心疼牵过王雨晴的手，轻柔地在手心里搓着，心疼地问道：“冷吗？我帮你暖和暖和。”
王雨晴身体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左右望望，谨慎的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当她发现陆飞和刘祥就在不远处时，手自然轻轻地往后一缩，俏脸一红，羞涩地说道：“别这样，其实我不是很冷的！”
哪知旁边看热闹的两个人有样学样，刘祥学我的样子地握住陆飞的手，肉麻地说道：“冷吗，飞儿？”陆飞也挺配合，羞涩的回了一句：“不冷，祥哥！”
“靠，你们两个活得不耐烦了吧！”我气得随手不知从哪抓起一个什么东西就砸过去。当然这两个人都是猴精猴精的，早就知道我会出手，这随便一丢，自然是砸不中他们。两个人嘻嘻哈哈，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我正想追过去，意外地发现我刚才随手扔过去的东西有些奇怪。
我好奇的捡起来，剥掉上面的泥土，刘祥和陆飞也发现不对劲，也敢过来凑个热闹，“小骗子，是不是发现什么宝贝，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当我把泥土剥掉一半，我的心猛然一跳，手一抖，那个东西咕咚一下滚到地上，这哪是什么宝贝，明明是一个还带着毛发的骷髅头。
“呸呸呸，大吉大利！”我赶忙跑到河边，反复的洗手，真是出师不利，竟然把一个骷髅头当宝贝了，一想到这就恶心，也不管这溪水是否冰凉，反复地洗着。
等我洗完后，双手也冻得通红，王雨晴善解人意地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我猛搓几下，擦干了手上的水渍，还是觉得冷冰冰的，又在自己的兜里搓了几下，才渐渐暖和过来。
骷髅头所在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这骷髅头的来历。
王宗汉丝毫没有因为这骷髅头感到害怕，好像司空见惯了一样，指着骷髅头对阿古达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骷髅头！”
阿古达木一看，脸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大呼：“龙神息怒，龙神息怒！”好一会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这个人肯定是对龙神不敬，所以才会死在这里，我就说这查干路湖是去不得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怎么知道他是对龙神不敬才死在这的？”王宗汉对阿古达木的话不屑一顾，还反问一句，憋得阿古达木哑口无言。
“彪子，”王宗汉招呼了一声，一个手下马上就靠过来，“带几个人去周围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发现没有。”
“是，老板！”不大一会，散开查看的人很快就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探险专用的登山包，和我们所用的相差无几，只是比较破旧。“老板，这是在附近找到的，除了这个，还找到一具无头的骸骨！”
无头的骸骨，想必和这个骷髅头正好是一起的。王宗汉很小心的带上一副手套，才开始查看这破旧的背包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拉链一拉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全都掉出来，其中不乏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洛阳铲！”一路上几乎不发一言的林如水指着那一堆的破铜烂铁大呼小叫，要不是他这么一叫，我们还真的把这个考古专家给忘了。
洛阳铲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陌生，那是以前盗墓贼必备的家伙，是由来探墓的专业工具。林如水身为考古专家当然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而王雨晴和陆飞也是学考古的，自然也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刘祥走南闯北，虽没干过这一行，但是洛阳铲长什么样，是干什么用的，他还是知道的。而我就更不用说了，小时候在道观的时候，那个和师父相熟的土夫子还手把手的叫我怎么使用洛阳铲。
王宗汉的脸色稍稍一变，马上又恢复正常，“看来这个人是个喜欢单独出行的驴友又或者是考古人员，可能是迷路了，才会死在这里，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王宗汉说的没有错，洛阳铲不只是盗墓贼专用，正经的考古人员在某些时候也会用到洛阳铲。洛阳铲铲头尖锐细长，成U性，只要把洛阳铲往地下一打，让后再拔出来，像林如水这种级别的考古专家，很快就能从洛阳铲里带出的泥土，判断出底下是否有古墓的存在。通常考古人员都是大队人马，不会单独行动，在这荒山野岭单独出现又带着洛阳铲的八成是盗墓贼，而不是王宗汉所说的考古人员。至于驴友就更不可能，要说随身带一个工兵铲可以理解，可谁见过出来旅游探险的带洛阳铲的。
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谁都不想说破，因为我们现在的身份就和这无名的骸骨很接近，虽说不是盗墓贼，那也差不多了。只有阿古达木嘴里念念叨叨个不停，“龙神息怒，龙神息怒！龙神息怒！”
王宗汉拍拍阿古达木，“阿古老哥，这查干路湖还有多远？天黑前能不能赶到？”
阿古达木长大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们真的不怕龙神怪罪，还要去查干路湖？”
“既然来了，我王宗汉就没有退缩之理，老哥放心，只要找到查干路湖，就没你什么事了，我还会重重地谢你！”
阿古达木的心里拿不定主意，一方面怕所谓的龙神怪罪，一方面又经不起人民币的诱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阿古达木一跺脚，为了人民币，管他什么龙神！

第三十五章 悬崖
山里面天黑的很快，依照阿古达木的说法，今天肯定是赶不到查干路湖，索性我们就地扎营，这里有山有水，是一个扎营的好地方。不多久，这个寂静的小河谷里就多了几个蘑菇般的简易帐篷，同时也燃起几堆的篝火。
做晚饭之类的火自然有阿古达木和王宗汉的手下去做，我们几个也乐得清闲，一个个围在篝火旁，讨论着那具无名骸骨的来历。
“我看这具骸骨八成就是盗墓贼，说不定有人走在我们的前面，我们这次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刘祥大大咧咧的，毫无顾忌，第一句话就给所有人浇了一盆冷水。
“那倒未必，”王宗汉看看远处正在忙着准备晚饭的阿古达木，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肯定这具骸骨就是冲着成吉思汗的陵墓而来，退一步说，就算他是奔着成吉思汗陵而来，依我看这查干路湖还远着，估计那位仁兄连成吉思汗陵在哪个方向都搞不清楚。”
“要是这家伙还有同伙呢？”刘祥又反问了一句。
刘祥说的也是我们大家担心的，我们之所以组团找寻成吉思汗陵就是因为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如果真如刘祥所说，那很有可能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依照这具骸骨的残留衣物包包看，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我们的心里顿时有点没底。
“如果有同伙的话，就不会让他这样曝尸荒野，最起码会挖一个坑埋了，盗墓这一行虽然见不得人，但是最起码的道义还是有的，”我们都觉得王宗汉说的有道理，可是王宗汉话锋一转，又推翻了他自己的说法，“除非他的同伙遇到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为了保全其他人的性命，来不及处理他的尸体，这也是一种可能！”
“可怕的东西，会是什么呢？”王雨晴随口问了一句，我们几个人都自觉地把自己心里最恐怖的东西和这具骸骨联系起来。
“哈哈哈，这些都是我的猜想，也许什么都没有，”王宗汉大笑几声，“不过说回来，我们这次准备的这么充分，总不能连成吉思汗陵的门都没找到就打退堂鼓吧？”
“当然不能！”林如水这个老头目光坚定，“我林如水不远千里而来不就是为了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就算前面真的有千难万险，我也不会退缩，”林如水叹了一口气，“想我林如水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如果这次机会不把握，估计这辈子也没戏了！”
林如水说得有点凄凉，多少都会让我们内心有些触动，一时，大家围坐在火堆旁，众人无语，只有火堆里燃烧的木头发出的爆裂声。
这时，阿古达木在远处一声呼喊，“开饭喽！”
一缕饭香赶走了所有的阴霾，管他什么骸骨还是成吉思汗陵，先填饱肚子再说。要说这阿古达木做的饭菜还真不是一般的香，草原风味的饭菜让我们味蕾大动，各个狼吞虎咽，不一会所有的饭菜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饭后的时光是美好的，所有人都围坐在火堆旁取暖，阿古达木还尽兴的来了几首蒙古民歌，所有人眉开眼笑，欢笑声驱赶走这深山的低温，也暂时让我们忘却此行的困难和烦恼。
阿尔泰山的下半夜非常的冷，帐篷外冷的就像一个冰窖，还好我们都早有准备，每个人都配有睡袋，钻进去也还算暖和，不知不觉这一夜也就熬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懒懒地洒在河谷里，涓涓的流水依旧欢快的流淌着，呼吸着这山间冰冷但是又格外清新的空气，我们的精神顿时振奋不少。简单地吃过一些干粮，我们又要踏上未知的旅途，可是麻烦来了。
阿古达木说，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道路狭窄，人走还是没问题，但是马匹必须留在这里。经过一番讨论，决定留下两个人看守马匹和笨重的行李，其他人背上必要的东西，徒步前进。我一听傻眼了，徒步也就算了，还要背行李，这下可有的受。
王宗汉原本想把王雨晴也留下来，可是这倔强的女孩死活不肯，一定要跟着，拗不过她，只能带上她。这样一来，王宗汉原本有六个手下，留下两个，还剩四个，加上我，王雨晴，王宗汉，刘祥，陆飞，林如水，阿古达木十一个人，背上行李，倚着登山棍，再次踏上征程。
接下来的路确实如阿古达木所说，艰险异常，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路，完全是在树木乱石中开辟出一条路。高海拔加上山路崎岖，温度又非常的低，身体壮的我倒还撑得住，刘祥常年东奔西跑也不在话下，陆飞，王雨晴，还有林如水早就是气喘吁吁，尤其是林如水，喘得跟什么似的，真不知道这老头哪根筋搭错了，好好地日子不过偏要来钻山沟沟，要不是他的出现，我们一群人至于这么辛苦吗？本来还想数落他几句的，可是看到他的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话也就憋回去了。
王宗汉的手下各个身强力壮，身手敏捷那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王宗汉和阿古达木这两人居然没有多大的反应，脸不红，气不喘，一个是身家显赫的大老板，一个是其貌不扬的小老头，不得不让我们对这两个人另眼相看。
“各位都要小心点，前面有一段悬崖，大家可要注意！”阿古达木好心的提醒大家。
我们一听还有悬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靠，大叔，这查干路湖还有多远啊？”刘祥不耐烦得问了一句。
“额，过了这道悬崖，再翻过两个山头，穿过一个峡谷，再爬上一座山，再走走就到了！”阿古达木的话让我们彻底的无语了，这上上下下，翻山越岭，谁知道有多远，可是路还是要走的，我们只能忍，谁叫我们受雇于人呢？
“雨晴，还能走吗？要不，找个人陪你回去，这后面的路实在太难走了！”我的话刚说完，就看见王雨晴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做人要有始有终，不要万不得已，不轻言放弃！”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宗汉抢了先，“说得好，有始有终，不轻言放弃，不愧是我王宗汉的女儿！”王宗汉又问问喘粗气的林如水，“老哥，还能走吗，实在不行就再歇歇！”
“不，不用了，”林如水倔强地站起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见林如水都站起来了，我们就没什么话好说了，手牵手艰难的往前走去。穿过一个茂密的小树林，就来到阿古达木说过的那道悬崖。悬崖旁光秃秃的，平的像被刀劈的一样，想找一个固定手的缝隙都没有。一条蜿蜒的小道随着悬崖的走势慢慢铺向远方，小道最宽的地方也就一米，最窄的地方可能不到半米，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保准没命。
我探头看看悬崖底，郁郁葱葱的一片，不知道有多深，看了一眼我就有点头昏眼花，说实话还真的有点怕。
“阿古达木大叔，就就就没别的路了吗？一定要走这？”陆飞早就吓得俩腿直哆嗦，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了，去查干路湖，这里是必经之道！”阿古达木肯定地说道。
刘祥走前两步看了看，回头笑着说，“这种悬崖小意思，我来开路，我们不是准备了很多的登山装备吗？现在就是用的时候！”只见刘祥轻车熟路地走上小道，从背包里取出岩石钉，拿起锤子，叮叮叮几下就把岩石钉固定在岩壁上，又拿出一个锁扣扣在岩石钉上，在拿出一条登山绳，从锁扣里穿过。走一段路就重复一下刚才的动作，很快悬崖壁上就多出了一条人工保护绳。
这样一来后面的人就能扶着保护绳，比较安全的走过这段悬崖。如果没有刘祥这个半职业的探险家，我敢打包票至少有一半的人不敢通过这条悬崖之路。
虽然有了刘祥提供的保护绳，但是脚边就是悬崖，掉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通过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只有刘祥和阿古达木完全无惧这悬崖小道，好像跟走在平路没什么区别一样。刘祥走不多久，就在前面囔囔，“你们能不能走快一点，再不快点，天又黑了！”
我们每个人都紧张的要死，谁还有心思去理他。我让王雨晴走在我的前面，要是她有什么危险，我就能第一时间保护她。眼看就要走过令人胆战心惊的悬崖小道，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一种哨声，接着天空中又传来一声凄呖，偌大一团黑影盖过我们的头顶，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冲来。
我们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听到一声惨叫。这一声惨叫吓得所有人都本能地抱头蹲在小道上，半天都不敢动，我紧紧地抱住王雨晴，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好一会，我们才回过神来，王宗汉冲着大家喊：“都没事吧？有没有人看见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左右的看看身边的人，突然间刘祥大声地喊道：“阿古达木呢，他人怎么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卫星定位
刘祥的喊声，让我们同时往阿古达木刚才所在的位置望去，一个大活人明明刚才就站在那，可是现在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就这么大一点地方的小道，一边是绝壁，一边是悬崖，根本就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那阿古达木不在小道上，难道掉下去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旁边的悬崖，可是数十米下的崖下全是郁郁葱葱不知名的树木，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底，也不知道有多深，阿古达木要是掉下去，这还能有命吗？
“刘祥，你刚才离阿古达木最近，你有没有看见阿古达木是怎么消失的？”王宗汉急切地问道，要知道阿古达木可是向导，没有他带路，谁知道查干路湖在什么地方。
刘祥摇摇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们了，刚才我只顾看着你们，阿古达木站在我的身后，我后脑勺又不长眼睛，我怎么知道？”
王宗汉又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希望有人能发现阿古达木的行踪，就算是阿古达木掉进悬崖，最少有个见证啊？可是我们走这条悬崖小道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视线都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这狭小的范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滑进深渊，谁还有多余的心思关注阿古达木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阿古达木是不是真的掉进悬崖。
“这是什么？”刘祥从阿古达木刚才所站的位置，捡起一根羽毛，这根羽毛非常的大，是一般家禽羽毛的三倍有余。
“让我看看！”林如水毕竟是专家，虽然不是动物专家，但也算见多识广。羽毛从刘祥的手中通过我们依次传递到林如水的手中。一接到羽毛，林如水就仔细查验，差点就把羽毛贴到他的镜片上，半天了才蹦出一句话，“这是一种大型猛禽的羽毛，按照这根羽毛推断，这只猛禽至少重100公斤，翼展达到3米以上！”
100公斤重，张开翅膀有三米长，这得多大一只鸟，联想到刚才那声怪叫，再想到那团巨大的黑影，我们的心里开始发毛。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视着周围的天空，就怕那什么巨鸟突然从哪冒出来，把我们叼回去做午餐。
“林教授，不就是一根鸟毛吗？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刘祥也算是见过世面，但是像林如水说的这么大的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小胖，你别不信，我在学考古之前，可是学过动物学的，所以这只鸟比我所描述的只会大不会小，而且我敢肯定是猛禽，不是鹰就是雕。”林如水见刘祥还是不怎么相信，又说道，“估计这阿古达木就是被这猛禽撞到或者吓倒掉下悬崖的！”
林如水这么一说，我们都觉得更可信，刘祥本来还想反驳，但是一想那声惨叫确实是从他的背后发出来的，极有可能是阿古达木失足掉进悬崖时发出的，能把一个人撞到或者吓倒，这鸟一定小不了。想到这刘祥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过头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着什么。
“看来阿古达木是真的掉进悬崖了，”刘祥叹了一口气，“你们看，这里有明显的滑落痕迹，很有可能阿古达木就是从这里滑下去的！”
这样一来，我们的士气一下子跌到谷底，谁也没想到连查干路湖都还没到，我们就损失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向导。虽然阿古达木是个贪财的人，但是这两天对我们都不错，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队伍情绪低落，肯定会影响接下来的行程。王宗汉不愧是老江湖，对这点事还是看得很开，“大家都不要慌，我们先走过这段悬崖小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家一个跟一个，注意自己的左右，以防刚才那只不明巨鸟突然袭击！”
一听到不明巨鸟，我们心里都打了一个机灵，要是那时什么鸟再飞回来，在这么窄的小道上，我们还不任它宰割呀？所以大家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最终，我们一行人有惊无险的通过了这条悬崖小道。
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又茫然了。我们此行是为了成吉思汗陵而来，现在倒好，出师未捷身先死，最重要的向导却没了，这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呢？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王宗汉的身上，他是领队，也是出资人，他说走我们就走，他说回，我们就回，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不过既然他让我们先通过悬崖小道再说，意思就是要继续走下去。
看到所有人萎靡不振，王宗汉开口安慰道：“各位，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没有想到，我知道这对大家的士气打击很大，但是请大家不要气馁，不论有多艰险，我们也要走下去！”
“王老板，走下去我们是没意见，可是没有向导，我们往哪走都不知道，这还怎么走？”刘祥的话不大好听，但是说的都是实话，我们都想知道王宗汉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大，只要我们精诚团结，就一定会找到查干路湖的！”
这鼓励的话谁都会说，可是王宗汉没有说到重点，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伯父，没有向导，我们连最起码的前进方向都不知道，这不等于是瞎找吗，难道你认识路？”我明知道王宗汉不可能认识路，要不他也不会找阿古达木做向导，只是憋在心里难受，不问不舒服。
王宗汉自信地笑了笑，“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王宗汉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像阿古达木这样的意外，我早就考虑在内，所有我早有后招！”
“什么后招？”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就连王雨晴也很惊奇，看来王宗汉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就连他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宗汉嘴角一扬，“彪子，把我们的秘密武器拿出来！”
彪子二话不说，手脚利落的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件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王宗汉接过那件东西，向我们晃了晃，“这是卫星定位成像仪，是国际上的最新产品，通过接受卫星信号可以定位我们所在的位置！”
陆飞扶了扶眼镜说道：“这不就和手机导航差不多，可是我们不知道查干路湖的位置，难道这玩意能知道查干路湖的位置？”
王宗汉笑着摇摇头，“如果知道，我们又何必请阿古达木做向导？”
王宗汉的话我们怎么听的越来越糊涂，想也想不明白，只能耐心地等待他的解释。“这个卫星定位仪不仅能定位我们所在的位置，同时能对周围五十公里范围的环境成像，也就是说，我们能从这里看到周围的环境。阿古达木不是说查干路湖离我们不远了吗？我估计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二十公里，所以我们只要看看这周围二十公里，哪里有湖，就基本上能确定查干路湖的位置！”
“这么高科技呀，让我瞧瞧！”刘祥大大咧咧地伸手就想去拿，可是王宗汉的手下彪子不乐意了，“刘祥先生，请小心，这台卫星定位成像仪可是老板花高价买来的，目前市值至少不低于100万！”
“你祖母的，这么贵！”刘祥差点闪了舌头，伸出去的手自觉地缩了回去。
“彪子，没事不要插嘴！”王宗汉很不满意地瞪了一眼彪子，又笑眯眯地对大家说：“不就是100万吗，要看就拿去看，只要小心一点就行了！”
刘祥可没胆接，这可是100万，要是一不小心弄坏了，估计他这一辈子都未必能赚这么多钱来赔。我的心里也很好奇，却没刘祥那么多的顾忌，顺手就接过来。看这样式和一般的平板电脑没太大区别，屏幕的正中央是一个闪烁的绿点，估计就是显示我们所在的位置，令人惊奇地是，屏幕的其他地方显示的是一副立体的高空鸟瞰图，一座座山峰，峡谷，河流都能清楚地看到。
我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屏幕，这简直就是活地图呀。王宗汉看到我们惊讶的样子，完全不觉得意外，用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地图随之变动，屏幕的大部分位置显示都是墨绿色，正中心位置出现一个月牙形的蓝色图案。
“满眼苍翠一点蓝，”王宗汉自言自语地念出了那句诗谜的最后一句，“保守估计，符合我们寻找要求的湖就在这里，我相信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查干路湖！”
我们我围着屏幕端详了好一会，认为王宗汉说的非常有道理，按照阿古达木之前所说，查干路湖离我们不远，至少翻过两座山，再经过一个峡谷，从地图上看，这个湖离我们所在的位置中间所隔得地形和阿古达木描述的非常接近，而且直线距离不远，也就10公里左右。
一时间有了目标和方向，所有人的信心又再次被点燃。虽然阿古达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们都很伤心，很无奈，可是我们的目标就在前方，我们的路还要走下去。
休息一段时间后，大家收拾好心情，整理好装备，依照卫星定位成像仪的指示，继续前进！

第三十七章 人鹰大战
虽说我们和那个湖的直线距离看起来不是很远，可是现实中却完全不一样，沟沟坎坎，曲曲折折，走了老半天，在卫星定位成像仪的屏幕上，我们只前进了一小段距离。之前有阿古达木在，最起码还能找到一条貌似路的路，现在倒好，完全是自己动手，开荒劈路。
值得庆幸的是，开路的事，王宗汉的几个手下全权承包，看架势，这些人都是好手，虽然行进速度很慢，但是总算是有效果。
还好这一路上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走走停停，兜兜转转，我们的注意力很大一部分被风景吸引，忘却了身体的疲惫与前途的艰险。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经周折，我们终于翻过那两座山头，来到阿古达木说过的那道峡谷。
看看屏幕上的绿点与半月形的蓝点越来越近，我们的心里也轻松不少。可是摆在我们眼前的问题是怎么通过这道峡谷。
这道峡谷足有七八米宽，落差至少三十米以上，峡谷的底部是一条汹涌的河流，虽然不宽，但是地势高低落差大，因此水流特别的湍急。我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可以通过的桥，可是寻找了大半天，却一无所获。试想这荒山野岭的，人迹罕至，又有谁会在如此陡峭的地方建桥呢？
“看来，我们得靠自己的能力过去了！”王宗汉面色也不好，不过听他的口气好像他有办法过去。
“伯父，你的意思是？”我纳闷地问道，直到看见彪子从包里拿出一大捆的登山绳，还拿出了一个三齿倒钩，我就明白了，他们是想拉条绳子横穿峡谷。
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不过难度很高，首先能否成功地把三齿倒钩固定住都是个问题，其次你还有胆量攀着绳索爬过去，反正我的心里是没底。退一步说，就算成功地拉住一条绳索，我们几个身强力壮的还好说，陆飞，王晓晴，林如水肯定是没有办法顺着这绳索爬过去的，这就意味着，我们又要再次分兵了。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我想象，王宗汉的手下轮流着往对面抛绳索，可是每一次都功亏一篑，好不容易勾住了什么，可是使劲一扯，立马就松掉了。
就在他们继续努力的时候，我们几个后勤人员也就围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人员安排。先开口的自然是王宗汉，“我看着前途凶险，雨晴，老林，还有陆飞，就留在这里，其他人等绳索固定好就攀爬过去！”
“我不同意！”没想到王雨晴和林如水同时摇头说道。
“我林如水此番就是为了成吉思汗陵而来的，如果找不到我死都不会甘心的，所以我一定要过去！”林如水说得很坚决，看他的样子是不死不休了。
“我也是，你们都过去了，我留在这也没意思！”我刚要张口，王雨晴立马堵住我的嘴，“你们过得去，我也过得去，不要小看我！”
陆飞看看王雨晴又看看林如水，勉为其难地说道：“既然都要过去，总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吧，难道真的没有其它的路吗？”
这时那边传来一阵呼喊声，“成功了！还是彪哥厉害！”只见彪子成功地把三齿倒钩牢牢地固定在对面的一颗歪脖子树上，几个人使劲地拉了几下，确定固定牢了。
“既然这样，大家就都辛苦一点，每个人都要注意安全，仔细检查绳扣是否正常，尽量不要发生意外！”在如此险恶的地方，如此简陋的条件，王宗汉只能用“尽量”这两个字，他自己也不敢保证攀爬的过程一定不会发生什么。
众人做好准备一个个来到峡谷旁，看到下面湍急的水流，迎面吹来呼呼的寒风，每个人都有一种一脚踏进阎王殿的感觉。王宗汉年轻的时候踏遍大江南北，像阿尔泰山如此复杂多变险峻的地形还真是少见，随着年龄的增长，身手也没有以前那么灵活。单手拽了拽登山绳，王宗汉回头说道：“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一个一个通过，防止登山绳负载过重而断裂！”
大家都慎重地点点头，一旦爬上这条绳子，命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每个人都必须做好足够的思想准备。王宗汉的一个手下第一个爬上登山绳，晃晃悠悠地朝对面爬去，看他的身手还是挺灵活的，不出意外地话，他应该能顺利地爬过去。只要第一个人爬过去了，后面的人自然也就放心多了，这样团队的成功率就会高很多。
这时从峡谷的另一头突然吹来一阵狂风，爬到一半的那个人被吹得左右剧烈地摇晃，手上一滑，整个人瞬间往下一落。“啊！”王雨晴不敢看了，连忙捂住了双眼。
我们所有人的心也是为之一颤，还好保护绳起了作用，虽然他的手脚已经离开绳索，但是挂在腰间的保险绳救了他一命。大难不死的他，再次攀上绳索，还兴奋地朝我们挥挥手，示意他没有什么大问题。
按理说我们应该也会朝他挥挥手，可是他看到的却是我们惊恐的眼神，随即我们所有人都紧张地朝他大喊道：“快回来，快回来！”
他当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让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却看见一对锋利的巨爪，带着呼呼的风声劈头盖脸的扑过来，温热的液体在他的身上溅射开来。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胸膛被刺穿，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空中飞舞，生命的迹象在他的身上快速地消失。
“啊！”如此血腥的一幕，就在一瞬间发生，我们都傻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被一个巨鹰撕成两半，喷射的鲜血和他的残肢落进那奔腾的激流里，溅不起一点的浪花。
王宗汉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双手握得嘎嘣响，虽然他只是自己的一个手下，那也是跟随他多年，如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一只凶残的巨鹰爪下，怎么能忍，“彪子！”王宗汉怒吼道：“亮家伙！”
“是的，老板！”眼看自己的兄弟就这样死去，不用王宗汉说，彪子也早就忍不住了，拉开一个挎包的拉链，麻利的取出一支枪，又熟练地装上弹夹，扔给旁边的人，自己有取出一支，反复几次，共拿出三支冲锋枪，一拉枪栓，只等王宗汉一声令下，就把这长翅膀的畜生打成马蜂窝。
“AK47，好家伙，这玩意的威力可大了！”刘祥看到他们手中的武器，不由得羡慕道。
在空中盘旋的巨鹰不停地鸣叫着，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战果而感到高兴，一击得手还不忘在我们头顶盘旋炫耀，这家伙果然和林如水所说的一样，是一个庞然大物，一般的鹰绝对长不到这么大的个头，在我们的想象中也就只有《神雕侠侣》的神雕才有这么大个。
“阿古达木肯定也是被他害死的，给我狠狠地打，一定要把它打下来！”王宗汉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一声令下，三道火舌组成的火鞭狠狠地抽向毫无警觉的巨鹰。
“哒哒哒哒哒！”AK47特有的枪声响彻在这生冷的峡谷，随即传来巨鹰痛苦的哀鸣，也不知道这巨鹰挨了多少子弹，想必肯定是打中它了。可是一轮的射击居然没有把它打下来，反而惹怒了这疯狂的畜生。
巨鹰在空中调了一个头，像一道利箭一般俯冲下来，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没有想到，虽然彪子他们还在开火，可是准头却不够，没有多少子弹打中巨鹰。一轮俯冲，巨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抓起一个人，一飞而起，被抓的那个人在巨鹰的利爪下痛苦的哭喊着。
可是巨鹰已经完全杀红了眼，飞到半空中，爪子一放，那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摔下来，“嘭”的一声摔在地面，摔得四分五裂，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快退进树林！”我大喊道，听到我的喊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退回树林里。可是树林距离我们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必须争取时间。我一咬牙，顺手捡起那把离我不远沾满鲜血的AK47，不懂枪械的我胡乱地朝着巨鹰的方向扣动扳机，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中了，只知道AK47的后坐力非常的大，枪托撞得我的肩膀生疼。也许是我无意中打中了巨鹰，受伤的巨鹰在空中掀起一阵的狂风，一个高速俯冲，这一次的目标好像是我。
“小骗子！”王雨晴见状，哭喊着要跑过来，却被陆飞死死地拉住，可是王雨晴不知哪来的力气，陆飞竟然拉不住她。
“不要过来，死胖子还不来帮忙拉住她！”我大吼道，要是王雨晴过来那还了得。
就在这时，一股劲风从我的后背袭来，我的身体被一片黑暗笼罩，毫无疑问肯定是那只巨鹰扑下来了。我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就离开了地面。

第三十八章 损失惨重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回头开枪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的往前一扑，整个人扑倒在碎石地面上，希望能躲过巨鹰的扑杀。可是我仍旧感觉到背后压力山大，一股巨大的冲力狠狠地把我往前一带，手上的AK47一时没拿好，滚落到一旁，随即我的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带离了地面。
我知道我被巨鹰抓住了，幸运的是，巨鹰的利爪只是抓住了我身后的背包，并没有伤及我的身体。可是情况依然危机，想想刚才摔得四分五裂的那位兄弟，那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地上的人都已经是大惊失色，尤其是王雨晴，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我的名字，跌跌撞撞朝我的方向跑来。
虽然彪子手里紧握着AK47，可是乱开枪的话很容易伤着我，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巨鹰抓着，越飞越高。
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我苦笑一番，正准备接受死亡的现实的时候，却看见王雨晴依然不顾一切地追我而来，我的心里一阵澎湃汹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看到王雨晴的样子，本来已经绝望的我，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
“我要活下去，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当垫背的！”突然想起从不离身的寒魄，我以最快的速度抽出来，也不管能刺到巨鹰的什么地方，闭着眼往上就是一阵的乱捅。
寒魄本来就锋利无比，就算是巨鹰皮糙肉厚，一时间也是被我刺得血肉模糊，大片的血肉洒在我的身上和脸上，腥腥的，咸咸的。
受到重创的巨鹰在剧痛之下已经顾及不了我，一声声凄厉的哀鸣，爪子一松，我就做着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急速下坠。也不知道我现在离地面有多高，不过摔下去肯定好不了，我只能尽量的用手护住头，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扑通”一声，毫无意外，我重重的摔在地上，还好落地的时候背包做了一下缓冲，减掉了一部分的冲力，即便这样，我的左肩膀还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还没死！
被我刺中的巨鹰血流如注，再加上之前受到的枪伤，再也无法支持它庞大的身躯停留在空中，几番挣扎后，和我一样极不甘心地落在地上，“扑通”一声巨响，这动静可比我落地时大多了，扬起一大片的尘土，遮天蔽日。
“小骗子！”悲喜交加，哭得梨花带雨的王雨晴第一个跑到我的身边，跪在我身旁，扶起已经不能动弹的我，“怎么样，小骗子，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肩膀的疼痛几乎让我说不出话来，可是我不能让我心爱的人过分的担心，咬着牙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命大，死不了！”
王雨晴喜极而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说道一半，王雨晴再去说不下去，只是不断地抽泣着。
众人看见巨鹰落在地上后，一动不动，貌似应该是玩完了，王宗汉的另一个手下气急败坏的上去踹了几脚，“妈的，你个畜生，还我兄弟命来！”
哪知道这巨鹰原本已经无神的眼睛里突然冒出凶光，一声长啸，猛然扑向那个人。任谁都没想到这巨鹰的命居然这么硬，这样还能暴起伤人。巨鹰的喙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一下子撕开那个已经吓破胆的人的胸膛，鲜血伴随着惨叫声喷涌而出，那场面令人不敢直视。
“我干你老母！”彪子眼见自己的又一个兄弟惨死在自己的面前，不禁怒火中烧，“哒哒哒！”手里的AK47不断地喷射着火焰，跳动的子弹壳叮叮当当的落在地面上，直到枪膛里的子弹完全被打光，彪子也没有停止扣动扳机。
如此近距离的射击，就算的块钢板也能射穿，这一次巨鹰算是彻底的报废了，AK47强劲的威力几乎把它的脖子打断，污血不断地喷涌而出，染红了地表也刺痛了我们的心。
原以为只是单纯的探险，却不知道会如此的凶险，短短的十来分钟，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没了，而且死状个个惨不忍睹。而我也身受重伤，左手已经完全不能动，不知道是不是断了，在场的人，除了王宗汉和彪子的神情比较镇定之外，其他人都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见巨鹰已经解决，王宗汉放心地朝我走来，看了一眼我的肩膀，“怎么样，摔得重不重！”
“不知道，我想八成是断了！”我咬牙说道。
“让我看看。”说着王宗汉摸上我手上的肩膀，每碰一下，我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一番摸索后，王宗汉呼出一口气。
“爸，小骗子怎么样，这手是不是真的断了！”说着说着，王雨晴的眼里又冒出了泪花。
“这小子运气好，骨头没有断，我看应该是肩膀脱臼了！”王宗汉的话让大家都长舒一口气，只要骨头不断就好，脱臼还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时所有活下来的人都围了过来，来看我这个重伤员。王宗汉回头不知道和刘祥陆飞说了一些什么，只看见刘祥和陆飞频频点头，然后就看见他们朝我靠近，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总觉得他们有什么阴谋。
“小骗子，以前看你文文弱弱的，没想到你还会开枪，你知道吗，刚才你拿着AK47的样子，帅爆了，比特种兵还帅！”刘祥手舞足蹈的说着，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听得还是挺舒服的。
“就是就是，要不是小骗子灵机一动，捅了那畜生几刀，估计我们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陆飞的偶像！”马屁这东西用在什么人身上都一样有效，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
我刚张口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手臂被人一扭，“咔嚓”，这疼痛丝毫不比刚才摔下来时轻，“你女马的，谁动老子的手！”刚说完我就后悔了，除了王宗汉之外，还有谁能动我的手呢？我一时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看看手能不能动？”王宗汉并没有生气，此时的他很慈祥，完全是一副长辈看待晚辈的样子。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明白王宗汉的意思，试着轻轻地一抬手，“嘿，我的手能动了，我的手没事了！”虽然还是很痛，不过比起刚才可是好得多了，理论上我的手应该是没事了。此时我才明白王宗汉和王祥陆飞的苦心，就是想趁我分心的时候，把我脱臼的手接回去。
“太好了，小骗子，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现在我觉得这句话是对的。之前我遇到的王雨晴意志坚强，有泪不轻弹，就算是在学校后山的古墓里，几经生死都没有见到她落泪。可是自从和我在一起后，她就变得多愁善感，动不动就为我流眼泪，我不知道是她性格本身如此，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有了牵绊，才会变得柔弱。
想到这，我忍不住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嘛？”
王雨晴笑着哭了，毫无征兆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我，久久不肯放开。刚开始我有点受宠若惊，可是王雨晴的柔情很快就把我融化了，我也情不自禁地紧紧得抱住了王雨晴。此时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内心的情感宣泄已经无视周围人的存在。周围的人也识趣地走开，此时无论谁也不想破坏这最美好的瞬间。
巨鹰的突袭，让我们损失惨重，王宗汉的六个手下，除去在后方的两个人，死了三个，眼下就只剩下彪子一个了。而再看看我们的阵容，年过六十的林如水，手无缚鸡之力的陆飞，体质柔弱的王雨晴，受伤的我，能算得上有战斗力的只有刘祥，彪子和王宗汉。前途茫茫，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凶险等着我们。
“老板，我们现在人手有点不够，是不是把后面的兄弟都叫上来！”彪子恭敬地问道。
王宗汉看着刚才激烈战斗的地方，眼里有点走神，叹了口气，“彪子，就照你的意思做，我也没想到此行会如此凶险，人多总是好办事的！”
“是的老板。”说完，彪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大哥大的巨型手机，带天线的，嘀嘀嘀的拨通了电话，内容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叫后面的人上来。
“这里还有信号吗？”陆飞看着彪子手里奇形怪状的手机，迟钝地问着。
“笨，”刘祥劈头盖脸的一骂，“那是卫星电话，懂吗？”
“哦！”陆飞似懂非懂的应着，管他是什么电话，只要能叫到援兵就行。可是就算后面那两个人跟上来又能怎么样，就在刚才一下子损失三个人，来两个不是显得杯水车薪吗？

第三十九章 王三炮
之前的一番人鹰大战虽然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可我们的损失颇大，先是阿古达木莫名其妙的被这巨鹰摔下悬崖，之后又连损三人，装备也损坏不少了，就连之前好不容易弄好的空中索道也被那可恶的巨鹰扯断，还把对面最好位置的固定点也一起破坏了。
彪子想再次固定一条绳索，无奈没有合适的位置，一连十几次都是失败。无奈之下，只能等后面的人上来，然后再想办法通过。
惨死的三个人也不能就这样扔在那里，好歹是一起出来的，总得挖个坑好好把他们安葬，不枉同生共死一回。彪子，刘祥和陆飞负责挖坑掩埋尸体，王雨晴陪着我，替我包扎之前的一些擦伤，而林如水和王宗汉两个人就坐在峡谷旁，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阿古达木掉下悬崖或者说失踪，在林如水的心里可能翻不起什么波澜，可是峡谷上一战，那可是血淋淋的事实，妖异的红色，骇人的惨叫至今任徘徊在林如水的眼前。他开始后悔了，如果不是他找来的全真手札，就不会引出后面的事情，这些人就不会无辜的惨死。可以说成吉思汗陵的探索现在才刚刚开始，半天时间就死了四个，如果真的找到成吉思汗陵，危险只会更大，更多，难保不会死更多的人。林如水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一想到还会有人因为他的执着而死去，他的内心动摇了，犹豫是不是该继续走下去。
王宗汉看出林如水的心思，轻轻地点燃一根烟，递给了林如水，“老哥，说老实话，你是不是想打退堂鼓了？”
“嗯？”林如水诧异地看着王宗汉，愣了一会儿，茫然地点点头，“我怕会再有人因我而死去，我只是想考古，没有其它，我也不想这样！”
林如水越说越激动，狠狠地吸了一口嘴边的香烟，浓烈的烟雾顿时呛得他剧烈的咳嗽。王宗汉拍拍林如水的后背，意味深长地说：“老哥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现在就回去，阿古达木是不是白死了，我那三个手下是不是也白死了，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连成吉思汗的墓在哪都没摸着，就这样回去，你甘心吗？”
“可是……”林如水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出话来，在他的心里比谁都更想找到成吉思汗陵的所在，就如同王宗汉所说，不甘心。只要过了这道峡谷，查干路湖就在眼前，强烈的求知欲瞬间把那些妇人之仁挤到了一边，“好吧，但是我们一定要加倍小心，我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如果有意外，我情愿死的人是我！”
“老哥，言重了，想当年，我王宗汉和兄弟们出生入死，哪一回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所谓富贵险中求，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我见多了，不是我冷血，既然来了，就应该做好思想准备！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责，后面的路还长，打起精神来！”
听完王宗汉的一番话，林如水紧锁的眉头稍稍缓解，心情也畅快一点，不过他不是傻子，王宗汉如此卖力的帮助他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难道真的别无所求？不对，他肯定是有目的性，是为了那些财宝还是另有原因，以王宗汉的个性，林如水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索性也就不问了，至少他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到成吉思汗陵的所在。
王雨晴细心地为我消毒包扎伤口，那股认真劲比护士还护士，确定全都包扎好了，王晓晴贴心地问道：“好了，小骗子，还痛吗？”
我摇摇头，拉起她的小手，笑着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一点都不痛！”
“贫嘴，以后小心点，这次是你运气好，不要再有下次！”
“遵命，王雨晴大人，一切都听你的！”
“什么一切听我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王晓晴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却没离我而去，就连在我手心的小手也没抽走，我正想再说两句，哪知道那个不长眼的刘祥又来了，“二位，没打扰你们吧？”
“你说呢？”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刘祥，可刘祥这个皮厚的家伙不但没有走，反而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完全不理会我的存在，而是和王雨晴说上话。
“王小姐，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爸到底是干那一行的，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是一个纯正的生意人？”本来一句王小姐，让王雨晴听了很别扭，但是一问到王宗汉是干什么的，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也知道王宗汉肯定不简单，只是无法证明他的身份，碍于面子，我也不好意思问。现在正好刘祥提出来，我也就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个，我爸他就是一个生意人，从我懂事开始，他就一直在做生意，”王雨晴怕我不相信又加了一句，“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小骗子，你要相信我！”
其实我是不相信王宗汉的身份只是生意人这么简单，但是我相信王雨晴，她没有必要骗我，又或者她也不清楚王宗汉的真正身份！
“不可能，以他的身手，再加上那些专业级装备，还有AK47呀，你以为菜市场买菜，随便买的有。再看那三个人死的时候，你家老爷子比我们谁都镇定，这可不是一个生意人能表现出来的！”刘祥所说正是我心里所想，一时王雨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很尴尬。
“你们就别为难雨晴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王宗汉的声音，这倒是让我和刘祥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原以为王宗汉会发火，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太过激动，而是靠着我们坐下来，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不用瞎猜了，我知道你们很想知道我的身份，我也就不隐瞒了，十几年前我确实是一个盗墓贼，而且在盗墓一行还有点知名度，外号王三炮，不过在雨晴懂事后，我就收手不干了！”
“王三炮！”我和刘祥同时大叫起来，我们吃惊的原因大同小异。我是因为王三炮的名号在师父那里听过，听师父说，盗墓界有一个王三炮，手段了得，精通爆破，很多奇墓异穴都被他所破，不过此人虽为盗墓贼，但是盗亦有道，每次盗墓总会拿出一大部分接济穷人，算得上是一个侠盗。之前一直没有把王三炮和王宗汉联系起来，所以现在一听到王三炮这三个字，自然感到吃惊。
刘祥的消息途径自然是从古玩市场上来的，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所有经常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王三炮的名号那在盗墓界里可是响当当的，虽然过去了十几年，可是他的故事却没少留下了。
“爸，你真的是……”后面的三个字王雨晴实在是不想加在父亲的头上，所以也就没说出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宗汉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所以坦然地点点头。
“偶像呀，王老板，不，王前辈，以前只听过您的名号，那真是如雷贯耳，今天总算见到活的了，我刘祥实在是三生有幸呀！哈哈哈！”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刘祥马上又和王宗汉套起了近乎，似乎很崇拜王宗汉。
“那都是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王宗汉微微一笑，摆手说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过去，沐升，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王宗汉转移话题的能力还是挺强的，一下子就把这个难题踢给了我。
“我？”显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想了想说道：“如果说想法，我还是有一点的，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喀喇沁时，阿古达木说过他到过查干路湖，而早上，阿古达木还说过穿过这个峡谷就离查干路湖不远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小骗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刘祥五大三粗，有时聪明得不得了，有时又笨得要死。
王雨晴很快就理会我的意思，笑着接道：“小骗子的意思是，阿古达木到过查干路湖，那就肯定有路过去，而且他还提到了这个峡谷，说明肯定有一条我们不知道的密径通过这道峡谷，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有道理！”王宗汉点点头，回头喊道：“彪子，看看后面的兄弟来了没有，我们有必要再仔细地找找，这里肯定有过去的路！”
“明白，老板！”
我们也不能闲着，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找到路的可能性就达一分。虽然我的全身酸痛，但是并不妨碍行走和视力，所以也加入到寻找密径的队伍中。不过既然是密径，自然不是能轻易发现的，要不然，我们之前就不用扔绳索搭建空中索道。寻寻觅觅，来来回回，直到后面的两个人都跟上来了，我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就在我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我的眼睛无意中瞄到一个看似不可能的通道，心里一高兴，大喊道：“我知道这条秘径在哪了！”

第四十章 查干路湖
我的呼声自然迎来了众人的注意，所有人呼啦啦全都围过来，争相寻找着我所说的通道，“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刘祥把脖子伸得老长，朝着我所指的方向望去，不过似乎他并没有理解我说的意思。
在峡谷上的通道，按正常人的理解无非就是桥和索道，所以如果看不到这两样东西，自然认为没有通道。我发现的这个通道说起来非常的隐秘，而且还相当的危险。见众人都看不到，我也不想再卖关子了，指着峡谷往下七八米的地方说道：“看见没，那里有一棵侧生的大树，大树虽然长在悬崖峭壁上，却长得非常的强壮茂盛，枝叶几乎延伸到对面，我想那里应该就是通过峡谷的通道。”
“是哦，我们都在峡谷的上方找，却没有想到通道也有可能在峡谷内，再看这崖壁上还有不少的树藤，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顺着树藤爬到下面的大树上！”刘祥经我的提示，很快就把崖壁上的树藤和侧生的大树联系起来，一切看起来都是合情合理。
“可是爬到大树后怎么办，”王雨晴指着对面说道：“对面的崖壁光秃秃的，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而且对面也没有树藤，我们要怎么爬上去呢？”
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不过刘祥倒是不在乎：“熟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这棵侧生的大树给我们提供了平台，就一定有路过去，要不然，阿古达木是怎么过去的，然不成他能飞檐走壁。我看这样，我先下去探探路，你们就等我的信号！”
我们点点头表示同意，眼下也只有这样了。虽然这崖壁上的树藤十分结实，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做了相应的保护措施，钉上保护绳。目送着刘祥一步步往下爬去，我们的心都揪在一起，今天已经有四个人在我们面前发生意外，所以谁都不想再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刘祥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时刻关注着，直到他安全顺利地爬到下面的大树上，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下面那颗大树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没有对比是看不出来的，刘祥是个体型比较粗壮的人，可是站在这棵大树上，却显得很渺小，所以足见这棵大树有多大。只见刘祥顺着树干走了几步，往树冠里一钻，茂密的树叶居然把他肥胖的身躯隐藏得无影无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表上的指针也没过去多长时间，可是我们总觉得刘祥消失在我们视野外已经很久了。我正想大喊几句，就看见下面的树枝一阵抖动，刘祥从树冠里冒出一个头，双手挥舞着，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由于离得比较远，再加上下面激流的冲击声，沟通起来比较难，刘祥干脆又再爬上来，好在爱好攀岩技巧他还是有底子的，再加上我们在上面拉绳子，噌噌噌几下，刘祥就爬上来了。一上来，刘祥就兴奋地喊道：“有发现，重大的发现！”
“什么发现，快说呀！”看刘祥的神情应该是好消息，不过他不说出来，我们的心里还是急得半死。
刘祥拿过一个水壶，咚咚咚地狂喝几口水，一抹嘴角的水渍，说道：“对面崖壁上有个洞，被树荫挡着，从我们现在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只有下去才能发现。我试了一下，人可以钻进去，不过没走很远就回来了，不知道通到哪里？”
一听有路走，所有人的士气顿时提高不少，虽然不知道这个洞通往哪里，但是至少我们能通过这个峡谷。如果以刘祥的身板都能通过的洞，我们就更没问题，放眼望去，比他还厚实的人，我们这里还真没有。
我们已经在这个峡谷浪费不少时间了，如果不快一点，天黑之前肯定赶不到查干路湖，所以大家抓紧时间，吃点干粮，在检查了一下装备。尤其是AK47，不能再躺在行李包里，血的教训告诉我们，这里时刻充满危险，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由于人手少了，AK47也就变得富余，原本准备了六把，除了王宗汉和三个手下一人带一把外还剩两把。刘祥早就惦记着那威力强大的AK47，如今可找到机会，一把接过枪，简直是爱不释手。还有一把本来是想给陆飞的，毕竟我刚受过伤，可是陆飞这小子居然不敢要，没办法最后这把还是落在我的身上，还好我只是脱臼，接回去后问题就不大了。再说手里有家伙，我胆子也会大一点，想想之前怒射巨鹰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刘祥一马当先，背着AK47，熟练地顺着树藤爬下去，不一会儿就到了下面。我们一个接着一个，沿着刘祥爬过的痕迹，来到这个侧生的大树上。大树也不知道有多少岁了，粗壮的根系牢牢地固定的悬崖峭壁上，就算我们都站在上面，也丝毫没有倾倒之势。之后我们又跟着刘祥钻过茂密的枝叶，看到了刘祥所说的洞。
严格意义上，这个不能叫做洞，更像是一条巨大儿裂缝，不过事到如今管它是洞还是缝，我们都得闯一闯。
树干离洞口不远，也就一米多，下面就是哗哗的激流，只要小心一点，都能够顺利地跨过去。洞里面很黑，几乎看不到两边的洞壁，不过我们早有准备，几把强光手电一开，整个洞内的景象尽收眼底。看洞的走势是略微向上，不算陡峭，走起来不费什么力气。
一路走来，还算安全，除了中间有一段特别狭窄，差点把刘祥卡死之外，我们都平平安安地走出了这个山洞。出了山洞，回头望望，我们离峡谷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已经听不到水声。如果之前一早就找到这条通道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上午的悲剧了。
王宗汉看看卫星定位成像仪的指示，兴奋地说道：“看来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大家加油，争取日落之前赶到查干路湖！”
“好！”离既定目标越近我们的士气就越高，虽然离找到成吉思汗陵还早，但是能赶到我们日思夜想的查干路湖，之前的心血就算没有白费。
在目标的刺激下，所有人的脚步都觉地越来越轻松，行进的速度也明显增快，紧赶慢赶，总算在太阳消失在天际之前，来到了查干路湖。
天灰蒙蒙的，能见度越来越低，抵近看也看不到查干路湖的全貌。总体的看，查干路湖应该是一个火山湖，不过比较特别，一般的火山湖都是圆形获得椭圆形，而查干路湖打破常规，是个罕见的半月形，据目测长300米，宽100米左右。
湖边都是郁郁葱葱的冷杉，在夜风的吹袭下，鬼影森森，仿佛无数的妖魔张开双臂等着我们送上门来。如果白天来的话，这查干路湖的风景绝对不是这样，应该是“满眼苍翠一点蓝”的美景，而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么阴森恐怖。
有一点倒是很奇怪，在查干路湖的外围，我们还能明显的感觉到阿尔泰山一如既往的寒冷，越往里走，温度渐渐地升高，仿佛又从冬季回到了夏季，来到湖边的时候，我们竟然微微的冒出了热汗。
“靠，真他奶奶见鬼了，外面冷得要死，这里热得要死，这是什么鬼地方！”刘祥的脂肪最厚，所以他忍不住一边脱掉外衣，一边喋喋不休。
“是啊，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这是怎么回事？”王雨晴也诧异地问道。
林如水也感到纳闷，蹲在湖边，正观察着湖面情况，一摸湖水，他笑了：“没想到这个湖居然还是个天然的大温泉！”
“温泉？”一听到这两个字，大多数人都不会感到反感，反而会很开心，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去试试水温，一时间湖面水花四起，嬉戏打闹声不断。在这深山之中，一天的辛劳过后，能够有天然的热水的洗把脸，那是再舒服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在50米开外还是零度以下的气温。
不多时，湖边就燃起了一堆篝火，在这深沉的夜幕中，只有这一点亮光才带来一丝的生气。白天的事，还历历在目，所以大家都没有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没有阿古达木在，晚饭的事情就得自己解决，还好我们带的大部分是熟食，只要加热后就可以食用。经过白天的事，大家团队意识加强了，每个人都主动动手做饭，所有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气氛还算融洽。
至于这里是否和成吉思汗陵有关，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想着手查看，也不知道从哪下手。反正已经到这里，也不在乎多等一个晚上，就连最着急的林如水也一改常态，似乎他很满意这查干路湖的温泉水。
晚饭过后，王宗汉分配任务轮流守夜，本来这都是他的手下承包的，可是一下子损失了三个，人手一下子就紧张了。王宗汉是老板自然不用出马，林如水已经半截入土更没有理由让他守夜，王雨晴就更不用考虑，就算不顾忌她是大小姐的身份，我也不会让她守夜，所以任务就落到我，刘祥，陆飞还有王宗汉的其他三个手下身上。随意分配后，刘祥和陆飞一组，我和彪子一组，其他两个人一组。从十二点开始，每两小时轮换一次，我和彪子被安排到最后一组，所以早早的我就躲进睡袋，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直到有人把我推醒。
朦朦胧胧，我听见身旁有人大喊：“小骗子，小骗子，快醒醒，湖里有动静！”

第四十一章 白龙升天
朦朦胧胧，我听见身旁有人大喊：“小骗子，小骗子，快醒醒，湖里有动静！”
此时的我正梦到和王雨晴甜甜蜜蜜的时候，猛然被人推醒，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嘴里嘟囔着：“不就是换班吗，有什么动静呀！”
“不是的，真的有动静，湖里面有东西，还不小！死胖子还在外面守着！”陆飞紧张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我的瞌睡虫一下子被弹飞，大脑瞬间就清醒了：“什么东西？长什么样？”
陆飞摇摇头，脸色有点苍白，看来确实有东西，而且还不常见，我赶紧披上衣服，一边钻出帐篷，一边说着，“书呆子，把其他人叫醒，以防万一！”
“哦。”陆飞应了一声就跑去别的帐篷叫醒其他人。我一出帐篷，就感觉到这里外是两重天，温度低了不少，一片小小的雪花飘落到我的鼻尖，冰冰的。这时我才发现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难怪温度降低了这么多。
我怀里紧紧地抱着AK47，生怕再遇上巨鹰那样的巨型怪物，有枪在心里比较有底。远远地看见一坨东西猫在一块巨石后面，还时不时抖动一下，我警觉的把枪口抬高，要是这是个什么怪物，就先给他来一梭子弹。
走近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怪物，明明是刘祥撅着大屁股趴在大石头后面。“靠，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你这头大肥猪呀！”
刘祥神情紧张地看了我一眼，赶紧把我拉过去，“小声点，那边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和陆飞都不说清楚！”我能感觉到他们看见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可是不一般归不一般，总能描述一下吧。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很奇怪，它藏在水里看不清是什么？”刘祥说完又直勾勾的盯着那模模糊糊的湖面。
带着疑惑我也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是吓一跳，一个直径大约五六米的漩涡无规则的在黑漆漆的湖面上到处游荡。时而东，时而西，时而快，时而慢，在整个湖面上乱窜。“这是什么东西？”我的心咯噔一下跳得很厉害。
如果只是漩涡的话，怎么可能自由地移动，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漩涡居然没有下陷涡眼，反而有一种要冒出水面的感觉。看到这样的奇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漩涡底下有东西，而且个头应该还不小，否则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难道是龙！”我都被自己所说的话吓到，一想起阿古达木说这查干路湖里有龙，本来是不信的，现在看起来还真的难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赶紧让书呆子叫醒你们，我一直在这里看着，就怕有个意外！”刘祥说着话，可是眼神就没离开那奇怪的漩涡。
这时后面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想必大家都被陆飞叫醒了，我回头一看，基本上人都到齐了。当大家看到那奇怪的漩涡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每个人的反应不同，最冷静的要数林如水，人家好歹是老教授，见多识广，走的桥比我们走的路还多。
此时，阴沉的天空中飘落下更多的雪花，气温变得更低，我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出是什么，可是直觉告诉我危险正在靠近。
“快离开这！有危险！”我随口大喊了一声，大家都被我吓到了，可是没人明白我所说的危险是什么，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那种强烈的第六感驱使着我一定要让大家赶快离开这里，“相信我，快离开！我有预感，这里很危险！”
王雨晴是绝对相信我的，所以也帮忙劝说：“我相信小骗子，他的预感从来没有错，请大家相信他！快点离开”
见王雨晴这么说，作为死党的刘祥和陆飞也自觉地退后了几步，大家也就盲从了，一群人慢慢的退后。突然王宗汉喊道：“林教授呢，他人在哪？”
“在那呢！”陆飞指着湖边，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里，靠，这个老家伙居然不听我们的劝告，反而向湖边走去。我气得快吐血，又不能不管他，刚要回头把他拉回来，突然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水花声，整个湖面而已剧烈地抖动起来。
就是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个漩涡，此时不断地向上喷涌着水花，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冲出来似的。动静越来越大，突然间一条巨大的蛇形怪物破水而出，直冲天际，光直径就有十米左右，四溅的水花气浪，一下子把站在湖边离得最近的林如水猛然冲倒。
“白龙升天！”大家都在心里暗暗地喊出这一句，可是这龙也太大了，场面太震撼，以至于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忘记了面前的危险，忘记了逃跑。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跑啊！”我死命的喊着，同时往林如水所在的地方跑去，所有人回过神来，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后退。这龙也忒大了点，跟巨鹰差了不是三四个档次，就算我们手里拽着AK47，哪能有什么用，这家伙估计只能用导弹收拾它。
林如水已经是瘫倒在地，眼见巨龙卷起的惊涛骇浪一点点地靠近他，我的心里也非常害怕。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如水就这样在我眼前死去，心一横，不知哪来的勇气，硬生生的把林如水从死神的怀抱拉了回来。
身后的巨龙在湖里游荡了一番，突然快速地湖中心往岸边移动，似乎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气势磅礴，一路碾压而来，还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所有靠近它的东西，无论大小全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拉着林如水一路狂奔，头也不敢回，很明显的感觉到有股力量不断地把我和林如水往后拖，只能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地往前跑。在我的想象中，身后的巨龙一定是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只要我稍稍一松懈，就会落入它的腹中，成为它的开胃点心。
我的心里很后悔，要是相信阿古达木就好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的存在，而且根本就不是我们人力所能抗拒的，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来找什么成吉思汗陵。天空中仍旧下着雪，可是我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我的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湿透。
“快点，小骗子，求你快点，那东西就快追上来了！”王雨晴带着哭腔的朝我喊着。
那怪物就在我身后，我怎会不知，我怕王雨晴停下来做傻事，也大喊道：“快跑，不要管我，快跑！一直往前跑！”
王雨晴明显有停下来等我的意思，这是我最担心了，不过还好，王宗汉和刘祥及时拦住她，一人架一只手，不管她愿不愿意，抬起来就往后跑。
这样一来，我稍稍安心，可是身后的吸力实在太大，整个人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我的步伐渐渐慢下来，如果不理林如水的话，我兴许还能逃离，可是我又不能扔下他。这巨龙体积太大了，所以我不敢拐弯，只要稍有差错，我和林如水的小命就不保，只能拼尽全力往前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后面传来大树倾倒的声音，物体相撞的声音，巨龙所过之处，简直是寸草不生，尸骨无存，巨龙的咆哮声几乎刺穿我的耳膜，可见这巨龙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强大。只要我一停，必然万劫不复，心里明白，可是脚下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终于，我担心的事发生了，一块突起的石头，无意中绊倒了我和林如水，我们俩顺势往前滚了几下，摔进一个凹坑里，剧烈的疼痛和疲惫，让我们的心都凉了，心想，这下可算是在劫难逃了。
躺在坑里，我已经失去逃生的勇气，就算我现在再爬起来跑，也会被随后袭来的巨龙所吞噬。眼见巨龙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无奈地闭上双眼，心里默默地念道，“永别了我的老父亲，永别了我的师父，永别了我最爱的雨晴，希望来世能在与你们相遇！”
巨龙带着呼呼的咆哮声，猛扑过来，那声音惊天动地，大地为之颤动，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往上卷起。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脑袋乱哄哄，只能就这样随他任意摆布。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我的身体失去这股力量的缠绕，身体重重地被甩了出去，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是不是在巨龙的肚子里？周围突然变得好安静，死一般的沉静，连一丝的风声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地狱，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小骗子小骗子！”王雨晴熟悉的喊声在我的耳边叫唤。我怎么能听见雨晴的声音，难道她也……我猛然睁开眼！

第四十二章 龙卷风
我和林如水拼命狂奔，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巨龙的追击，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亡的时候，我却听见王雨晴的呼喊声。
我睁开眼的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光线闪的我的双眼生疼，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眼前的事物慢慢地清晰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雨晴满是泪痕的脸庞，“雨晴，我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也……”我的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推翻了，所有人都在，刘祥，陆飞，王宗汉，彪子都在我的身旁，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一阵阵地痛，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骗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王雨晴破涕为笑，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还纳闷了，这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我应该和林如水被巨龙一口吞了，为什么我还能见到王雨晴，难道我没有被巨龙吃了。而且明明那时天没有亮，可是现在已经是晴空万里了。我的头就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有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被挂在树上！当时你昏迷了，直到现在你才醒过来！”王宗汉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定经过。可是这更令我更糊涂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还活着。突然我想到林如水当时和我在一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林教授呢，他人呢？”
刘祥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兄弟，林教授也没死，不过他没你这么幸运，我们发现他时，他的头撞伤了，现在还没醒！”
“哦！没死就好！”我松了一口气，又想到昨晚的那条恐怖的巨龙，不由得问道：“那条龙呢，我又是怎么从龙嘴底下逃生的？”
“这个……”刘祥挠挠头，实在答不上来，只能摊摊手，做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动作。我又看向其他人，可是其他人的表情都一样，显然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奥秘。
“小骗子，你刚醒过来，不要想太多，当时天太黑，谁都没看清，那条巨龙好像是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看见它是怎么消失的！”王雨晴一边安抚我，一边说道。
“突然消失，这不太可能，那么大的一条龙，说消失就消失，太不可思议了！”环视周围，那是一片的狼藉，不少粗壮的树木被连根拔起，证明那绝对不是幻象，可是没有人能解释这一切，只能用龙神这种虚无缥缈来敷衍自己。
“说不定就是阿古达木说的龙神，我看着成吉思汗陵我们是没机会见到了！”说话的人陆飞，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引起不同的声音，昨晚的一切让我们都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龙的存在，如果这查干路湖里真的住着一条巨龙，那成吉思汗陵就不用再白费心机了。以我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斗得过一条真正的巨龙。我和林如水能够龙口逃生，大难不死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有胆子觊觎成吉思汗陵。
王宗汉说完脸色非常的难看，如此情形前所未见，在他的盗墓生涯里从来没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那条巨龙不是他能撼动的，思考再三，王宗汉狠心做了一个决定：“如果真有巨龙挡道，我们此次的探陵计划就此作罢！”
王宗汉做出这样的决定在情理之中，所以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做声。一路走来，道路崎岖艰难不说，还牺牲了四条人命，可是才刚摸到查干路湖，我们就遭受当头一棒，无功而返，无论是谁都不会甘心的。可是又能怎样，眼前的困难不是我们咬咬牙就能度过的，所以大家只能垂头丧气地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原路返回。
“大家不要灰心，我们还没走到绝路！”一声微弱的声音从不起眼的地方响起。我们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头裹纱布的林如水醒了。
刘祥第一个跑到林如水的身边并扶起了他：“林教授，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都成这样了，就不要在逞能了！大不了回去的路上，我刘祥牺牲一点，负责背你回去！”
“我，我不是逞能，你们以为那是龙吗？那根本就不是龙！”林如水说话结结巴巴的，说出来的话也没人相信。
刘祥白了林如水一眼，开玩笑地说：“完了，这林老头估计是昨晚脑袋撞傻了，嘴里尽说胡话！那不是龙是什么，我们都亲眼所见了。”
哪知道林如水反应还很大，一巴掌拍在刘祥的头上“你这小胖，你才撞傻了，我再说一遍，那根本就不是龙，你们要相信我！”
看到林如水如此肯定，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如果真的有一条如此巨大的龙，为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它的气息，这和我的异能有明显的冲突。难道真如林如水所言，那根本就不是龙，“林教授，你说那不是龙，你有什么根据吗？”
“完了，小骗子也傻了，王小姐，你还不看看你家小骗子是不是磕到哪了？”刘祥说话没个正经，惹来我的一个白眼，“你就不能闭嘴，林教授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听我这么一说，原本忙碌的人都停下来，围过来，都想听听林如水的高见。林如水砸吧砸吧干涩的嘴，指着刘祥说：“小胖，老头子我渴了，给我弄点水来！”
刘祥一听差点没蹦起来，最后还是忍了一口气，给林如水找来了一壶水。林如水喝完水才肯说，不过第一句话就让我们哑口无言：“你们有谁看清楚这条龙的真面目了吗？”
我们大家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天色很黑，能见度不高，除了看见那五六米直径，直冲天际的身子，还真没人看见这龙究竟长什么样。
林如水见没人回答，笑嘻嘻地说道：“我当初为什么站的那么近，就是想看清楚，那东西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结果证实了，那东西绝对不是龙，而是……”
“什么东西？”每个人都很想知道，可是林如水故意卖关子，我们又不能逼他，一个个心急火燎，比什么都难受。
林如水神秘的笑笑：“而是龙卷风！”
“龙卷风！”这样的答案，让我们都大吃一惊，不过细细想来，不无道理。首先，是那个奇怪的漩涡，没有下陷的涡眼，而且还能在湖面上自由移动，如果湖面上有龙卷风的话，确实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其次，我们没有人看见龙的真面目，只是看到一条类似巨龙身躯的东西，如果我们看到的是龙卷风也不无可能。再次，就是我和林如水被巨龙吞噬的情景，与其说是被巨龙吞噬，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卷进去的，退一步说，如果我和林如水是被巨龙吞噬的话，为什么我们还活着，而且我还是在树上被发现的。
想明白这一些，我们的心里豁然开朗，林如水不愧是老教授，眼睛不是一般的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没有人会提出这样的疑问，更不会想到那是龙卷风。
“可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起龙卷风，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王宗汉虽然已经大部分相信林如水的言论，但是这龙卷风实在来得太奇怪，不得不问。
“问得好，”林如水踉跄的站起来，指着微微冒着水蒸气的查干路湖说道：“这和这里的气候地形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林如水回头看看陆飞和王雨晴，笑着继续说：“在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受过高等教育，我就来考考你们！”
“我们。”陆飞和王雨晴不知道林如水所指何意，就连我们也觉得奇怪。
“恩，你们都学过地理吧，应该知道风的成因吧？”
王雨晴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回答：“风是由空气流动引起的一种自然现象，空气遇热就会变轻上升，当向上升的热空气遇到横向流入的冷空气，上升的热空气就会逐渐冷却变重而下降，而下面的热空气又会再次上升，周而复始，就形成了风！”
“我明白了，”陆飞兴奋地叫道，“这查干路湖是温泉湖，所以湖面上的空气比较热，所以容易形成上升气流，而这里本来就是高海拔，温度很低，昨晚又下了一场雪，所以当湖面的热空气遇到高空的冷空气，就形成了龙卷风！”
林如水满意的笑笑：“没有白念这么年多书，形成龙卷风，还需要特殊的条件，正好这里四面环山，风无法自由出入，所以只能作圆周运动，再加上这还是温泉湖，湖面的温度与高空的温度相差甚远，形成的龙卷风就特别的大，特别的快，不过受地形的限制，它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也就是我和小花大难不死的原因！”
林如水这么一解释，我们所有人的疑惑彻底解开，搞来搞去原来是大自然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不过这玩笑可真不是好开的，一不留神，就会要了你的命。
我小声的对林如水说：“林教授，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林如水愣了一下，笑笑地说：“好，你说，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您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花，这称呼实在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惹来旁边的一阵哄笑，原以为没人注意，没想到他们都竖着耳朵听，我这脸可丢大了！

第四十三章 又见漩涡
白龙升天的问题大致搞清楚了，所谓的白龙升天只是因为这里特殊的气候和地理条件而形成的龙卷风。阿古达木所说的龙神其实就是龙卷风，不要说相对愚昧的阿古达木和之前所有见到龙卷风的人，就连我们也会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一条真的存在的龙。
认识到龙神的真面目，所有人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于无形，不过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还是很严重。虽说这龙卷风不是真龙，可是破坏力却一点不输于真龙。昨晚大家只顾逃命，装备根本就来不及收拾，这下完蛋了，整个宿营地被彻底的摧毁，我们的物品损失殆尽，经过全方位的收拾，残存的物件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
“可惜了，可惜了！”刘祥手里捧着那个已经摔坏的卫星定位成像仪，一副心痛的不得了的表情，“一百万啊，一百万就这样没了！”
陆飞看见刘祥那副嘴脸，忍不住调侃一番：“死胖子，你心疼什么，又不是你的家当，不要搞得你家死了人似的！”
刘祥怒瞪一眼陆飞：“你懂个屁，有这东西就等于我们在天上多长了一只眼睛，对于接下来的探险有很大的帮助，现在坏了，我们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想找到成吉思汗陵难上加难！再说，这好歹是一百万，我这是替王老板心疼，你懂不？”
王宗汉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装备的损耗直接影响接下来的探陵行动，原本一人一套的装备，现在估计三个人用一套都紧巴巴的，“彪子，统计统计，看看我们还剩什么，食物，武器弹药，必要生活物品都仔细点点！”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彪子是王宗汉最忠心的手下，无论王宗汉发布什么样的命令，他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经过彪子的一番统计，数据大致出来了，“老板，我们现在的食物还够吃三天左右，六把AK47因为我们随身携带，所以都还在，只是弹药损失不少，还剩200发左右的子弹，炸药还有一点，帐篷几乎被完全摧毁，登山工具和潜水装备也只剩一半，工兵铲还剩两把，其他的基本上全部被摧毁或者丢失！”
听到这样的统计结果，我们的心里都有点担心，记得出发时，我们整整带了十天的食物，其他东西少了不要紧，还能克服，要是没吃的，我们的行动该如何继续下去。
“三天的食物，我们能找到成吉思汗陵的所在吗？”林如水弱弱的问了一句，以他资深的考古专家的身份，当然知道自己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有多可笑，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一方面提醒所有人注意，另一方面也希望谁能提出解决的办法。
王宗汉不敢说可以，却又不想放弃，如果是在他年轻的时候，他自信可以把三天的食物延长成一个星期，同时效率不会降低多少。可是一看眼前的阵容，显然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更令他头痛的是查干路湖找到了，可是成吉思汗陵又在哪呢？想到问题的严重性，王宗汉把目光瞄准了我，“沐升，你不是能感应古墓的存在吗？在这里能不能感应到！”
“额，这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伯父，我的感应大部分是被动的，也就是说只有非常接近的时候，才能感应到，就好像昨晚的龙卷风，当它要发生的时候，我才能预感到，而现在我完全感应不到这查干路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王宗汉沉思的一会，“不对，那首诗上明明指的就是这里，除了查干路湖我们再也找不到更吻合的地方，既然诗有所指，那我们就一定能在这找到关于成吉思汗陵的线索。从昨天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对查干路湖进行细致的调查，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线索。如果有重大发现，我们就继续努力！”
王宗汉的分析还是正确的，与其讨论食物的多少，不如把经历放在寻找成吉思汗陵的上，人是可以变通的，总不至于真的饿死吧？
所有人都分散开，沿着查干路湖仔细的寻找着，不过又不敢过于分散，谁知道这里还会有什么危险，还好查干路湖面积不大，所有人都在视线范围之内。
我找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想看看这查干路湖的整体形势，可是一番查探，我发现这查干路湖虽然有山有水，可是却没有流动的脉气，也就是说这里根本就不合适作为一个墓葬的安放点，以丘处机的修为是绝对不会为成吉思汗选这么一个如此普通的地方。
王宗汉看见我紧锁眉头，知道我一定遇到什么难题了，所以靠过来，王宗汉首先问道：“沐升，我看这的风水还是不错的，有山有水，这成吉思汗的陵墓会不会就在湖对面的山上！”
王宗汉对风水略有研究，只看到风水的表面，却不知其中深奥的含义，我不想打击他，可是没办法，谁叫他说的一点都不对呢，“伯父，风水这种东西，很玄，不是有山有水就一定好，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哦，现象，本质？看来我是孤陋寡闻了，沐升，你看出什么，说说看！”
“嗯，所谓风水，风就是元气和场能，水就是流动和变化，晋代郭璞在《葬经》中有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而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得水为上，藏风次之。也就是说风水以水为主，以风为辅！”
王宗汉虽然接触过风水这类东西，可是并没有真正理解其中的意思，我见他听不太明白，就接着解释道：“通俗点说一个真正好的风水穴不仅要有极好的地势脉气，更重要的是这股脉气要是活脉，能够流动，这样才能生生不息，连绵不绝。其中最好的代表就是水，一般风水佳穴都会有水环绕，即使没有，设计者也会故意引水而入。这查干路湖虽然有水，符合有水的条件，可是却是一潭死水，既无流出也无流入，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偌大的查干路湖竟然没有活物出现！”
王宗汉一想，确实，这查干路湖确实没有出水口，也没见到湖中有鱼虾出现，“这么说，这里就不可能成为理想的风水佳穴，那丘处机诗中所提的《百年基业葬龙潭》又是何解？”
我也纳闷，既然这里不是风水佳穴，更不是赤龙五爪，那丘处机所写究竟为何意，“这一点我一时也想不明白，可能其中另有玄机，只是我们还没参透罢了！”
王宗汉脸上浮起少许的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我就不信，我们会解不开这个结！”
这时，远处彪子狂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漩涡，漩涡又出现了！”
轰隆一声，我和王宗汉的脑袋似乎被雷劈了一下，这好好的怎么又出现漩涡了，难道又要再来一次龙卷风。“彪子，怎么回事，漩涡在哪里？”王宗汉急切的问道“在那边，靠近石壁的地方，好大的一个漩涡，一点都不比昨天的小！”看彪子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被昨晚的龙卷风吓到了。
我抬头看看天空，今天天气不错呀，照理说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来一次龙卷风，我想知道更多的信息，进一步问道：“快带我们去看看，和昨晚的一样吗？”
“和昨晚不一样，今天的事真正的漩涡，有涡眼的，都能看见水位的下降！”
“什么？”我大吃一惊，“真正的漩涡？”
王宗汉看我脸色大变，知道事有蹊跷，连忙问道：“沐升，有问题吗？”
“嗯，”我点点头，“原来我以为这查干路湖是一潭死水，可是这个漩涡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想法，很有可能，这个查干路湖不止这么小，应该联系着某个神秘的地方，而连接处就是这个漩涡的所在！”
“你是说，那个神秘的地方有可能就是成吉思汗陵的所在？”
我不敢肯定，但是确实有可能，见我默认了，王宗汉一扫颓废，兴奋地说道：“那还等什么，彪子，带路，我们去看看那个漩涡！”
一知半解的彪子无条件地服从，领着我们匆匆赶往漩涡处，在我们之前，不怕死的林如水已经先一步赶到，我心里真是由衷的佩服他这种为了探索未知，不惧一切危险的精神。
“怎么样，林教授，发现什么？”我开口问道。
林如水探头探脑着看着50米远外那个不断旋转的漩涡，嘴里也没闲着，“这是个真正的漩涡，而且还不小，看见旁边的石壁没，有明显水位下降的痕迹，查干路湖的水正在被吸走，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漩涡底下有一个巨大的空间！我看这就是查干路湖真正秘密的所在！”

第四十四章 别有洞天
不得不说林如水经验丰富，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更令我们吃惊的是，查干路湖的水位下降的时候，居然在石壁上露出一个半圆形的洞。
这样的发现，让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兴奋异常，原本以为到了山穷水尽疑无路，谁知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过兴奋地时刻只持续和短的一段时间，漩涡慢慢地消失，原本流进洞内的湖水又渐渐地喷涌出来，很快又将洞口的位置淹没，经过一段时间后查干路湖又恢复原本的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如此奇特的水文变化，真是让人过大开眼界。
“林教授，您见多识广，你看这湖水先降后升，是怎么回事？”我虽有几分明白，但是仍旧有一伙的地方，这时就不得不请教林如水了。
林如水也显得挺为难的，“从表面上看，查干路湖的水是被吸进去的，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又被吐出来了，这种奇景非常的罕见，我们就权当这是湖水的潮汐运动，这石壁之后必然还有一个地下湖泊，有可能比我们看到的这个查干路湖更大，至于里面究竟应藏着什么，那就得实地察看了！”
出发时，我们准备了多套的潜水装备，就是为了应付此类事件，可是昨晚的一阵龙卷风狂扫，几乎把我们的装备摧毁殆尽。眼下拿得出手的也就剩几件潜水服和几个便携式的水下呼吸器，说白了就是在嘴里叼个小型的氧气瓶。如果这水下的通道不深的话，这小型的氧气瓶也能撑个三十分钟，马马虎虎够用。
“既然这样，我需要几个胆大的人探路，谁愿意去！”王宗汉扫视着周围，目光在我的身上略作停顿。本来我是不想当这出头鸟的，可是王宗汉的意思很明显，我只能不情愿举手。当然还有刘祥这个胆肥的，他倒是挺兴奋的，一点都不在乎可能面对的危险。最终决定由我，刘祥，还有彪子组成先遣部队，下水一探虚实。
专业的潜水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人也显得很修长，虽然我是第一次穿，但是问题不大，带上护目镜，叼上氧气瓶，一切准备就绪。除了这些之外，我们还带了三把强光手电，为了安全，一人背上了一把工兵铲。不过由于我有寒魄在手，也就省去这工兵铲。
本来最安全的措施是带上AK47，可是这枪也有一个缺点，如果不是特殊改装的枪，下水后也开不了枪，还不如匕首，工兵铲更实用。
临下水前，王雨晴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危险，千万不要逞强，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
看到王一切如水般的脸庞，我淡淡地笑笑；“放心吧，眼前，我会小心的，”我轻轻撩开王雨晴额头上略微凌乱的流海，坚定地点点头，“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
查干路湖的水是温泉水，泡在水里比在岸上可舒服多了，越往湖心，水温就越高，看来湖水的热源就在湖心。不过我们三个人此次的目标并不是寻找热源，而是朝着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的方向前进。
原本我们是游在湖面上，直到靠近石壁的时候，我们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潜水。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岸上的众人，深吸一口气，先后潜入水中。
查干路湖的湖水很清澈，在水里我们能清楚地看见那个大洞的位置，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那个黑乎乎的大洞显得格外的显眼。刘祥回头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示意他先进去，我们随后跟来。我点点头，看着他如青蛙般的体型，却敏捷的往大洞游去，同时也警惕地注视着周围，虽说这查干路湖没有鱼虾，可是谁也不能担保，这里不存在其他什么玩意。在山上修道的时候，常听师父说，在邻近古墓的地方常常会盘踞着一些异兽，这些异兽从不离开古墓的范围，一旦有人入侵，它们会毫不客气的把你撕成碎片。
想想昨天死在巨鹰爪下的那四个人，会不会那巨鹰就是师父说的异兽的一种呢？想到这，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阵哆嗦，祈祷在这水里千万可不要遇上不想碰见的玩意儿。
刘祥在洞里小转了一圈，平安无事地游出来，向我们示意，里面暂时安全，可以进去。我和彪子紧随其后，一前一后游进这黑乎乎的大洞。
洞壁非常的光滑，可以看出那种类似潮汐的现象，在这里经常发生，只有水流不断的冲击，才会磨出如此光滑的石壁。随着我们的深入，光线逐渐变暗，我们不得不开启强光手电，还好这强光手电是水陆两用，因此我们不必担心手电因泡水而损坏。
不仅是光线的变暗，连水温也有明显的变化，刚开始还好，不觉得冷，可是越往里游，温度就降的越低，直到我们冻得浑身发抖。潜水衣有一定的防寒功能，但是在这冰冷的水里，我们的体温还是不断地流逝。如果再找不到上岸的地方，我们就有可能被冻死。
三道手电的光柱到处乱扫，突然间，光柱的距离变长，这代表着我们游出了通道的范围，进入了一个比较广阔的水域。手电的光往头顶上照，却发生奇怪的反射现象，好像我们的头顶上盖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我们的体温流失的很快，必须尽快游出水面，可是往上游了一段距离，我们三个傻眼了，水面上居然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坚冰。时不待我，必须尽快破开冰层，所以三人拿起手里的武器，不断地砸在坚冰上，可是在水里的阻力太大了，十分的力气砸在冰层上只有五分不到。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放弃，游回去固然可以保住性命，可是我们此行就白游进来了。所以三个人卯足了力气，两把工兵铲加上我的寒魄，总算把这冰层敲了一个窟窿。
三个人费了老大的劲才哆嗦着刚爬出冰面，一阵冷风袭来，那风是直接冷到骨子里了，身子已经有点麻木了。我掏出打火机，咔嚓一下点着了，明黄色的火焰基本上表明这里的空气质量还是可以的。
刘祥一下子拔下嘴里的呼吸器，流着鼻涕埋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外面的湖水是温泉，这里面的湖水他奶奶的结冰了，就算是老子一身膘，也经不起这样的忽热忽冷的折腾！”
“就你冷吗，你好歹有好几十斤的肥肉，我们两个比你更惨，不要说别的，起来走走，再停着不动，我们迟早变成冰坨子！”我拿着手电四处照，发现这里面的空间果然很大，就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冰湖就不会比外面的查干路湖小。黑暗还在向的远处延伸，光凭我们手上的几把手电是看不到底的，只能沿着洞壁边走边看。
约摸走了200米左右，我们走到了没有冰层的地方，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走到了湖岸。岸边乱糟糟了，分布着大量的碎石和木头，完全没有一般湖边不是沙滩就是鹅卵石的样子。
“太好了，这里居然会有木头，这下我们能生火取暖，不会冻死了！”彪子看到岸边有一些腐朽的木头，兴奋地喊道。
我和刘祥也挺兴奋，之前还在想这洞里这么冷，我们该怎么熬下去，没想到老天就给我们送来了木头。看这木头有些年头了，有些已经非常的腐朽，所以很快就被我们点燃，不多久，我们三个就围在这临时的火堆旁，搓着手取暖，慢慢的身体的严寒就被驱散，我的注意力也就开始放在这岸边的碎石和木头上。
“这岸边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碎石和木头呢？”我小心地翻弄着，却被我发现一个秘密，虽然这些碎石和木头杂乱无章，但是却有明显的人工雕琢的痕迹。我随手拿起几块碎石，胡乱的拼凑在一起，却拼出一个狼头的模样，虽然有点粗糙，但是仔细看还是看的出来，“你们快过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当刘祥和彪子看到我手中的狼头，也是大吃一惊，“这是……”刘祥一脸兴奋，激动地快说不话来，“这是不是能证明这里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
“不一定，不过以蒙古人以狼为图腾这一点看，至少和蒙古人脱不开关系，再看着湖边堆满了碎石和木头，我敢断定这肯定是修建大型陵墓遗留下来的废料！”我保守地回答道。
“哟呵，太棒了，老子这顿挨冻，没白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刘祥手舞足蹈，十足像一个捡到宝的小孩子。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老板！其他的事让老板决定。”彪子跟王宗汉多年，忠心那是没话说，他的意见先回去复命，我们也能理解，毕竟王宗汉也是我们的老板，大事还是得让王宗汉拿主意！
所以意见很快达成一致，在回去前，我们又特意多扔了一点木头进火堆，希望我们在进来的时候，火堆不要熄灭最好。我们三个又顺着原路返回，回去的时候就快多了，很快就游出了那个冰冷的大洞，泡在查干路湖温暖的湖水里，那个舒服劲就别提了。
可是令我们奇怪的是，当我们冒出水面的时候，岸边居然没有人，人都哪去了？如果说其他人不在我能理解，可是王雨晴怎么会不在呢？

第四十五章 俘虏
我们三个人疑惑地看着空空荡荡的岸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一阵枪响响彻了整个查干路湖。
“不好，他们出事了！”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奋力地推开湖水，以最快的速度游到岸边。岸边的脚印杂乱无章，还有不少的子弹壳，看来这里之前发生了枪战。
“老板他们肯定被偷袭了！”彪子一边说，一边警觉地看着四周。
“偷袭？”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彪子，“谁会偷袭我们？”
彪子摇摇头，“我跟老板十几年了，老板的仇家是见过不少，可远没到但不远千里偷袭的程度，所以我也不敢断定到底是什么人。”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我们手上只有冷兵器，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他们现在在哪也不知道，小骗子，你鬼点子多，出个主意呀！”刘祥边说变脱掉那累赘的潜水服，手里唯一能当武器的工兵铲握得紧紧地。
我的头脑很乱，一想到王雨晴现在可能很危险，我的心就静不下来，“等等，不要说话，让我冷静冷静！”正思考着，远处的树林里，又一次传来的枪声。
这下我更冷静不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枪声的方向赶去。明知道我们现在完全是匹夫之勇，没有计划很容易落入敌人的圈套，可是我的心就是不能平静，雨晴的身影在我眼前晃，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刘祥和彪子看我不管不顾地往前跑，只能快步跟上，很快我们就跑进小树林，一路上都有枪战的痕迹，还有不少的血，不知道是谁的。
眼尖的我，很快就看见一个全副武装的人背对着我们，正拿着枪，向下瞄准着，估计王宗汉他们正处于包围之中。这个人肯定不是我们的人，服装不一样，武器也不一样，所以我决定偷偷摸摸的打晕他，先抢把武器再说。
我正想动手，不知道谁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心！”我的心彻底凉了，本来背对我的那个人，转过头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本来还想拼死一搏，没想到两边又跑来几个手持枪械的人，这下可好，连一搏的机会都没有。
我气呼呼地回过头，对着刘祥和彪子大喊道：“谁叫你们出声的？”
刘祥和彪子显得很委屈，“我们也被吓了一跳，那声音根本就不是我们发出来的！鬼知道是谁喊的？”
“不是你们发出来的？”我不敢相信，明明我的身后只有他们俩，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不想死的话，举起手来！”我们同时听到了拉枪栓的声音，知道如果自己不合作的话，免不了吃枪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只能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一脸的凶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可是我们现在被人用枪指着头，只能乖乖地朝他们所指的方向走去。按道理说，这些人是早有准备，我们的留守人员绝对不是这伙人的对手。王宗汉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和我们一样成为俘虏，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们，只有见到王宗汉或者他们的领头人才会弄清楚。
不出我所料，走了一段路，我看见王雨晴，王宗汉，陆飞和林如水被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围在一块空地上。王宗汉的其中一个手下中枪了，想必一路上的血就是他的。
“雨晴，你们没事吧？”我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被两把枪顶住了。
王雨晴一看，大呼：“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用胸口顶着枪口，大喊道：“有本事，就开枪，否则就别挡老子的路！”拿枪的人反而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不由地退后两步。
“小子，你有种，”一个中年人大手一挥，“放他过去！”
他的手下立马让开路，我顺利地跑到王雨晴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定王雨晴没有受伤，我的心才平静下来。
“果然是一对同命鸳鸯，花沐升，冲这一点，老子佩服你！”那个领头人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很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是谁，好像对我很了解，可是我却完全不认识他。
“小骗子，他就是史浩的父亲，史威！”王雨晴的声音不大，却把我吓了一跳，敢情这史威不是冲着王宗汉来的，而是冲着我，为他儿子报仇而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可不想连累这么多人，刚想开口，却被王宗汉抢了先，“师兄，一段时间不见，你就是这么对待同门师弟的！”
王宗汉的话，又让我大吃一惊，“师兄？”这样说来王宗汉和史威就是同门，那史威也做过盗墓贼？那雨晴和史浩按辈分算也是师兄妹，看他们的关系好像有点复杂，其中的牵扯我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师兄？”史威冷哼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兄吗？我的儿子史浩，现在被你的女儿和这个姓花的小子害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还想我怎么对待你！”史威一提到自己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说话口气越来越冷。
“史浩？他怎么了，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如果雨晴和沐升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师兄给我个面子，要多少赔偿，您开个价！”王宗汉似乎真的不知道史浩的事，说的极其自然，不像是伪装的。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心里暗暗地自问道，“不可能，我的手法非常干净，他不可能知道，说不定是在试探我们！一定是这样！”
“赔，你赔得起吗？我儿子现在都傻了，你怎么赔，就是这姓花的小子用邪术把我儿子弄得疯疯癫癫的，我这次来就是要他的命！”史威说地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干掉我，但是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实际行动。
“史老板，捉贼拿赃，捉奸成双，你这么说，有证据吗？”我心里也知道这种人是不会和你讲道理的，不过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问了一下。
“证据？”史威冰冷如剑的眼神瞪了我一下，“我史威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还需要证据吗？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真的碰上不讲理的，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爸，虽然史浩是我害的没错，但是那是他咎由自取。不过我又一想不对，如果史威要我们的命，早就可以下手，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阿尔泰山来，难道他也知道成吉思汗陵的秘密？
“师兄，你这样做，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没有证据，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你就不怕传出去，被江湖上的同行耻笑！”王宗汉说的正义凌然，丝毫不惧史威的危胁。
“笑话，我要是把你们全干掉，谁会传出去，王三炮，你死到临头就不要嘴硬了！”
“史二愣子，你敢？”王宗汉怒瞪史威。
“王三炮，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除非，”史威冷冷地冒出一句，“你和我合作！”
“合作？”王宗汉冷笑道，“想当年，你不是老嫌我碍手碍脚阻碍你发财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合作的？”
“师弟，”史威口气一变，“此一时，彼一时，只要你把你们此行的目的告诉我，有财大家一起发，我保证，事成之后我们的之间所有的不愉快全都一笔勾销！”
“呵呵，师兄，你看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王宗汉心里当然知道史威的话不可信，只怕真的找到成吉思汗宝藏的时候，就是我们命丧黄泉之时。可是事到如今，枪在人家手上，不得不低头，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
“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弟果然聪明，那就说说吧？”史威见大局已定，悠然的拿过一名手下递过来的一根雪茄。
“成吉思汗陵，不知道师兄有兴趣吗？”
史威刚要点燃手中的雪茄，听到成吉思汗四个字，差点没把雪茄掉了，“成吉思汗陵？我耳朵没听错吧？你们找到了成吉思汗陵的线索？”
王宗汉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种事情要吊足史威的胃口，只有这样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果不其然，史威看到王宗汉的表情，又联想到这阿尔泰山之行，就明白王宗汉所言非虚，这么大的手笔，如果没有足够的线索，王宗汉是不会轻易的出手。
史威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然不成这成吉思汗陵，就在这湖里？”

第四十六章 狠角色
王宗汉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笑着说：“成吉思汗陵肯定和这湖有关系，不过是不是在这湖底，这就得问问沐升，没有他，我们是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王宗汉何等的聪明，虽说我在这个团队里占有一定的分量，但是远没有他说的那么重要。王宗汉之所以抬高我，就是想给史威一个提示，千万不要动我，否则这成吉思汗陵他是永远找不到的。
“他？”史威上下打量着我，一副完全不信的眼神，“就他这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样的本事，我史威不是三岁小孩，见过的世面不少，不要唬我！”
“师兄，这么多年来，我们一起所盗之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跟着成吉思汗陵比起来，那根本就不值一提。这成吉思汗陵的隐秘令多少同道望洋兴叹，不是手法人手技术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无迹可寻，无从下手。要说寻龙点穴，江湖上大有人在，但是能够不用风水术数就能探寻古墓的，我只见过一个人。”王宗汉说着说着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他是阴生儿？”史威瞪着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但是眼神里很快就变成一种贪婪的色彩，就好像一直饿狼看见一只肥美的羊羔，而我就是那只可怜的羊羔。
“如假包换，而且他是天生的，不是有人特意为之，更何况他的师父是道界鼎鼎有名的无忧子！”王宗汉说得很坦然，虽然他知道我是阴生儿，但是我的探寻古墓的本事他也只是从王雨晴的口中得知。可是我超人的预知能力，昨晚他可是亲眼所见，龙卷风的突袭，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预感到的，因此王宗汉对我的能力是深信不疑。
王宗汉的肯定再加上我师父无忧子的名号，令史威相信了大半，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从一种极端的仇恨变成无限的贪婪。对于盗墓贼来说，我这种人就是古墓指南针，有了我的存在，还愁找不到成吉思汗陵吗？
“你真的能感觉到古墓的存在？”史威狐疑的问道，看来他对我的能力还是有怀疑的。
“这个不好说，这要看古墓的规模和距离，我能感觉到古墓中存在的那种特殊的阴气，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明确感觉！”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实话实说，要是这老小子不信，一枪崩了我，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史威眼珠一转，笑着伸出肥厚的左手，指着四个手指头上不同材质的戒指说道：“小子，我这四个戒指中有三个是古物，一个是新仿的，你要是能从其中找出不一样的那个，我就信你，否则的话，哼哼！不只你要死，我还要多杀一个，选谁呢？哈哈哈哈哈！”
这是要考我，如果我选错了，不止我要死，还要连累一个人，这史威真不是一般的狠毒！可是史威手指上戴的四个戒指全是古色古香，从外观上根本就看不出哪一件是新物。史威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不只我很紧张，我身后的人哪一个不是冷汗直流。
为了活命我只能尽全力了，现在不能出一点差错，一念之差，两条人命就没了。我不断地告诫自己冷静，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使自己进入虚空状态，只有在这个状态下，我才能从戒指中散发出极微量的阴气来判断真假。
迷蒙中，我感觉到上我手上的戒指散发出一团阴气，在我的感觉中就像是一团黑烟缠绕着是我的手指。第一个有阴气，第二个也有，第三个也有，第四个还有，为什么四个都有阴气，难道我的感觉有误。我的冷汗不停地冒出，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任何一丝丝的犹豫和失误都会要了我的命。再次冷静后，我反反复复琢磨，认认真真地确认，没错，四个都有阴气，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史威所说的那个新物，他纯粹就是在诓我！想通这一点，我的心也就放下来，睁开眼，笑着对史威说：“史老板，你好阴险，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你手上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新物！”
我的这句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像是一颗石子敲破宁静的水面一样，尤其是我那两个死党刘祥和陆飞，要说拉个人垫背，他们俩最有可能，所以他们俩的反应最大。
“小骗子，你可要看准，不要胡说呀！”刘祥杀猪般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就是，小骗子，你好歹挑一个，我们的命就在你一句话了！”陆飞早就吓得面如土色，生怕我说错了史威会拿他开刀。
“你真的确定？”史威的眼里充满了狡诈，此时还想动摇我的判断。
“史老板，如果你存心要杀我，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决定权在你手上，来吧，给我一枪，痛快点！”我故作镇静地说道，其实心里也没底，谁知道这史威是怎么想的。
“小骗子！”王雨晴想冲到我的面前，可是王宗汉死死地拉住她，此时的冲动没有任何意义，这一点王宗汉比谁都清楚，一切都得看史威的决定。
沉寂了一会儿，上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果然有点本事！”史威的话让我们都长出一口气，果然他手上的戒指都是古物，而且都是从墓里淘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一件宝物想靠一代代传下来的而又不破损的几率太小了，所以现存市面上90%的古董都是从古墓里淘出来的。如果一件古董不是从古墓挖出来的，那它上面附带的阴气就微乎其微，可能我也感觉不到。但是史威是什么身份，标准的盗墓贼，所以他带着戒指不可能来自正道，因此我才能准确的判断出这四个戒指都是古物。
我的命暂时算是保住了，可是有史威这个杀神在，危险时时刻刻都在，说不定他一转念就把我们干掉，所以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说说吧？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史威悠闲地点燃雪茄，把一阵阵的烟雾吐到我的脸上，呛得我只想咳嗽。我心里暗暗不爽，是不是大老板都喜欢抽雪茄，我记得王宗汉也是一样，难道只有这样才能抬高他们的身份？
我强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说道：“目前进展不大，我们发现湖里有一个洞连接着另一个地下湖，就在那道垂直的石壁里面。在那里面我们发现有大量废弃的石块和木头，怀疑是建造大型陵墓的废弃物，至于里面通到哪里，我们还不得而知。”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通往成吉思汗陵，兄弟们，收拾收拾，马上出发！”史威喜上眉梢，仿佛成吉思汗陵的宝藏就摆在他的眼前，等他伸手去拿。
“你们有潜水装备吗？如果没有是不可能进去的！”我不想在史威的头上泼冷水，可是不说不行，晚说不如早说。
“潜水装备？”史威眉头一皱，可见他确实没考虑到这一点，“水道很长吗？”
“嗯，大概要十分钟的时间才能游过去，而且洞内外的温差很大，查干路湖的水是温泉，而里面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冰湖！”我回答道。
“冰湖？”除了我们进去看过的三个人外，几乎所有人都同时惊呼道。
“那怎么办？”史威的头大了，以目前的情况看，让所有人进去是不可能的，可是只进去一部分人又不安全，让谁进去都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史威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们全干掉，反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在这里，把我们干掉后他们就有充足的时间再去准备潜水装备，然后再慢慢地寻找成吉思汗的宝藏，最后把宝藏都据为己有。
看史威的脸色变化，我知道他很有可能已经考虑达到这一步，必须尽早想一个办法阻止他，否则我们很有可能难逃一死。
“史老板，我想我们这么多人要通过水道，肯定是没办法都进去的，不如另想一个办法，比如挖个洞什么的？”我随口一说，反而提醒了史威。
“他祖母的，自己的老本行都差点忘了，小子，你的提议不错，挖洞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挖得好，我自然善待你们，挖不好，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史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受伤的那个人，冷冷的说：“这个人没用了，留着也是浪费！”
“哒哒哒”一串枪响，原本就剩一口气那个人身上立马多出几个血窟窿，一条生命瞬间消失在我们面前。这史威明摆着是威胁我们，一来震慑我们，二来除掉一个累赘，好一招杀鸡儆猴，一箭双雕。
“史威，你……”王宗汉圆目怒瞪史威，怎么说那个也是自己的手下，跟了自己不少时间，现在史威说杀就杀，王宗汉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师弟，你有意见？”史威挑衅地说道，“如果没意见，就去干活！”
我们所有人握紧拳头，却敢怒不敢言，枪在别人手里，我们只能忍。
“靠，小骗子，你吃错药了是吧？没事找事做，再说那都是石壁，就凭几把工兵铲，你挖得开吗？”刘祥一听要帮史威挖盗洞，心里就不爽了，满口怨言。
“我们刚才游过水里的那个洞，怎么算都有几十米长，也就是说，我们要凿穿那么厚的石壁，没有特殊工具几乎是不可能的？”一向不发表意见的彪子也说出自己的想法，看来他对我的提议也不赞同。
“石壁倒是不可怕，关键是太厚了，沐升你有把握吗？”王宗汉问道。
我摇摇头，“这都是权宜之计，如果我不这么说，史威说不定已经动了杀心，你们也看到了，人命在他手里就跟玩似的，反正这洞一时半会儿也挖不出来，我们慢慢地再找机会反击或者逃走。”
不过我们的想得到，史威自然也能想得到，要不他也不会成为响当当的人物。王雨晴和林如水自然而然就成为他们的人质，有他们的牵绊，我们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挖洞，至于从哪挖，怎么挖，我们自己一时也没有主意。

第四十七章 爆破
我们一群人就像是可怜的羊群一样，被另外一群人用枪逼着又来到查干路湖地湖边。风光依在，人面全非，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干活，真他奶奶的憋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要枪没枪，要人没人，何况还有两个人质在他们的手上，我们只能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沐升，你看，这洞从哪里开挖比较合适？”王宗汉没有进过里面，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所以把决定权留给了我。
我略加思索，说道：“从距离看，这里离那个入口差不多50米，而我们进去后，沿着反方向走了至少100多米，也就是说，如果不想挖到冰湖的话，我们至少得沿着石壁向后再退50米，这样的距离挖通的话，就应该在冰湖的岸上。”
刘祥和彪子都点点头，王宗汉看我们的意见统一，也没什么异议，一群人顺着石壁，估算着走到50米开外的地方。
“你们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史威坐在远处，看见我们一群人迟迟不动手，心里不耐烦，大吼大叫道。
对于史威的吼叫，我们丝毫不予理睬，挖盗洞是一项急不来的活，况且，我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他一时半会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王宗汉用手触摸着坚硬的石壁，希望能找到突破点，可是一番摸索下来，没有任何的收获，“这里的岩层太过坚硬，一般的开凿工具，费时费力，收效也不大，我看只能用炸药。”
“炸药！”我，陆飞，刘祥大吃一惊，脑海里马上联系到轰隆一声响，整座山体崩塌的情景，“伯父，虽说用炸药是个好主意，可要是把山炸塌了，那不就得不偿失，再说，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炸药啊？”
王宗汉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彪子开口了，“你们是不知道老板的本事，王三炮可不是浪得虚名，只要炸药在手，没有老板炸不开的洞！”
我们显然很惊讶，虽说王宗汉的名号确实很响，可是我们谁都没见过，不免产生怀疑。“其实没有彪子说的那么神，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的爆破兵，所以对于爆破略有研究，”王宗汉嘴上这么说，脸上还是蛮自信的，又转过头对彪子说：“彪子，你过去和史威说，把原来属于我们的炸药还给我们，如果他不给的话，就让他开枪打死我们吧？”
目送彪子去讨要炸药，刘祥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王老板，这史威要是真不给我们，把我们全突突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王宗汉笑道：“放心，我了解他，史威一定会给的！”
不出王宗汉的所料，史威略加考虑后，虽然有点纠结，但是最终还是给了我们炸药。因为王雨晴和林如水做人质，所以史威才会有恃无恐。就算有炸药，你又能怎样，谅你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所以史威才敢放心地把炸药还给王宗汉。
看着彪子拿回来的炸药，又看看这旁边坚硬无比的石壁，我和王祥陆飞都觉得这炸药的分量似乎少了一点。王宗汉看出我们的顾虑，耐心地说道：“不要看这炸药的数量不多，可是这威力可不小，这可是俄国军方专用的高爆黄色炸药，只要很少的一点，就能产生巨大的威力。再说爆破是技术活，相同的炸药在不同人的手里，展现的威力也不一样，爆破的手法，位置，方向，都会影响爆破的效果，所以不要小看它！”
王宗汉说的有点悬，我们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这方面我们都是外行，所以王宗汉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首先是寻找合适的爆破位置，王宗汉说最好是找到山体间的裂缝或者是两种岩石的结合面，要说我们运气还真不赖，真的让我们找到一条细微的裂缝。
说是细微的裂缝，其实一点都不小，那是相对整座山而言，最宽的地方能塞进一个小拇指。“就是这了。”王宗汉很满意我们发现的这个地方，打定主意，从这里打出一条通道。
按照王宗汉的指示，我们在他指定的位置，方向，大小，用锤子和锥子凿出了几个眼，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他自己的了。只见王宗汉熟练的从炸药团上撕下一小团炸药，插上一根类似电阻的玩意，就好像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然后又塞进已经打好的眼。看似简单，其实不然，技术含量非常之高，分量多了不行，分量少了也不行，没有多年的经验和实力，是做不到如此熟练的。
安放好炸药后，王宗汉有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我们及时撤离。他轻轻的一按手中的无线开关，“轰！”一声不大的爆炸声响起，所有的炸药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引爆，一阵碎石乱飞，烟尘四起。
别说，这王宗汉确实有一手，爆炸点非常的均匀，一个高约一米五，宽一米的盗洞雏形顺利完成。爆炸像是长了方向一样，完全没有向外辐射，真不知道这王宗汉是用什么办法来控制爆炸的。
王宗汉看我几个愣着发呆，连忙招呼我们：“还等什么，还不把这些碎石清理出来！”
看傻了的我们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把地上还有壁上的碎石清理一遍，整个盗洞就更加的明显。这一炸大概炸了十公分深，虽然看似很慢，却远比我们用人工凿要快上许多。
接下来，我们如法炮制，反复的爆破，进度也还算可以，到中午时分，我们已经挖出两米左右的深度。不过这样的进度，史威可是沉不住气，谁知道这石壁有多厚，还要挖多久，一边吃着香喷喷的食物，一边开口大骂：“你女马的，怎么这么慢，是不是要老子等要明年，你们给老子听好了，最迟明天，明天要是再挖不通，有你们好看！”
刘祥看着史威吃得正香，一赌气，把工兵铲一扔，“靠，老子不干了，你们吃饭，我们干活，你祥爷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与其饿死累死，不如被你们一枪打死算了！”
我也觉得气堵得慌，既然有人带头罢工，我也就紧随其后，接下来，陆飞，彪子还有另一个王宗汉的手下也先后罢工。把史威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又舍不得把我杀了，毕竟这个盗洞还没打通，我们还有利用价值。
王宗汉当然也不满意，“师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天下这种事情哪里有，不如等我们吃饱，那样才有力气干活，反正吃饭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史威眼珠子咕噜一转，觉得王宗汉说得有道理，目前我们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不就吃顿饭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史威一甩手，就是同意我们停下来吃饭。可是王雨晴和林如水还是被严密地控制着，我们相隔不远，能够彼此看得见，可是却不能说上话。看样子，王雨晴应该是没受到什么虐待，我也就稍稍放心一点。
王宗汉见我魂不守舍的，安慰道：“坐下吧，沐升，史威暂时不会对雨晴怎么样，虽然他是心狠手辣，但是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再说我和他的关系还没有恶化到那种地步，就凭我们师兄弟几十年的交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下手的！”
“哦。”我随口应了一句，咬了一口干粮，胡乱嚼几口，就了一口水吞了下去。几口吃完手里的食物，肚子里也有点饱胀感。
见其他人还没有吃完，我就想起王宗汉那种神乎其技的爆破手法，不由得问道：“伯父，您的爆破手法实在厉害，能否教我几招？”
王宗汉一抹嘴，笑着说：“怎么，你有兴趣学爆破？”
“嗯！”我欣然点头，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能多学一样就多学一样。
“那叫做定向爆破，不是一时半会儿学得会，”王宗汉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回去的话，我一定教你！”
王宗汉的这一句话，让我们都感到前途渺茫，现在生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更何况其他。“干活了，干活了，再慢慢吞吞，老子可要开枪了！”一个小头目气焰嚣张地骂着。
“靠，要不是你有枪，老子还不揍扁你！”刘祥小声地嘀咕着，很不情愿的拿起工具，走向挖洞的地方。我们在枪口的威胁之下，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
按照之前的分工，凿眼的活留给力气大的人，刘祥当仁不让。“呸”，刘祥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搓了几下，抡起锤子，狠狠地砸在锥子上，“当”！一声脆响。
“等等！”刘祥正要抡第二锤时，我阻止了他，“不对劲，有问题？”
“有啥不对劲？小骗子，你小子有哪根筋不对了？”刘祥没听出什么异常，抡起锤子就要再砸。
“肯定有问题，你们听，”我拦住刘祥，抢过锤子，在正面的石壁上敲了几下，“空空空”是一种比较空洞的声音，在敲敲左右两边的石壁，发出的都是“咚咚咚”比较实的声音。
“这后面是空的！”有着多面盗墓经验的王宗汉马上就明白这其中的奥秘。不过我们想不通，我们才凿了两米多，怎么这么快就把这石壁凿穿了，按照水道的距离算，不可能这么短，难道是因为这段石壁比较薄？
不管是什么原因，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所有人的干劲马上就上来了，很快就准备就绪，随着王宗汉一按，“轰”，这最后的石壁被炸开了，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倾泻而出，瞬间包裹了我们的全身。

第四十八章 计耍史威
阿尔泰山的寒冷是出了名的，可是和眼前这股莫名的寒流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那是让人从内而外感到的一种寒冷，是一种近似绝望的感觉。
“靠，你姥姥的，老子泡在冰湖里特么的也没有现在这么冷，小骗子，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刘祥皮糙肉厚也忍不住瑟瑟发抖，更别提我们这些皮薄的。
“是怨气，很强的怨气！”我神色凝重地说道。
“怨气？”陆飞忍不住惊呼道，他和我在之前的古墓里见过千年女鬼，一听到“怨气”两个字就惊恐不已，“小小骗子，你是说这里面有鬼？”
“有鬼？”一群人立马咋咋忽忽，情况有点乱。
“安静！”我大喊一声，“我只是说有怨气，谁说有鬼了？”
“啊，”陆飞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小骗子，这怨气和鬼不是一回事吗？”
我一个头两个大，每次碰到这样的事情都得解释一番，“没有错，怨气是形成鬼的必要条件，但是有怨气不一定就是鬼，而且我感觉到的是一大群怨气的综合体，很多的怨气聚在一起就会形成阴风，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冤死的人！”
“这一点也不奇怪，”王宗汉觉得理所当然，他自己下过不少古墓，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历史上哪一个王侯将相，会希望自己死后不得安宁，所以修建陵墓的工匠最有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在墓里陪葬！”
虽然我们都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但是一想到数以千计或者数以万计的工匠惨死在墓里，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想到我们有可能看见遍地都是累累白骨，一眼望不到边，那种景象一定是惨不忍睹。
我有点纳闷，这里面为什么会有一个洞，虽然没有我们挖的这个洞这么高，但是宽度差不多，一个人低着头还是能轻松的通过。“这里面怎么会有一个洞？”我举着手电往里照照，有点曲折，看不到头，“我记得里面应该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洞。”
刘祥和彪子也点点头，“不过里面的空间很大，我们也没有全部看完，说不定有遗漏。”
我想想也有道理，表示同意。王宗汉却不这么认为，“你们以为这是什么洞？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八成是修墓的工匠给自己预留的后路，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完成，说不定是这条通道来不及完成，就已经被杀光了！”
“王老板，你怎么知道是工匠偷挖的，而不是修墓者故意为之？”刘祥粗中有细，提出自己的不同观点。
“小子，你想太多了，任何陵墓修建完成后都会绝对封死，无一例外，就算有，那也只是排气口，”王宗汉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洞是从里往外打，很明显是想通到外面，也就差两米而已。再看这洞挖的非常的粗糙简陋，如果是建墓者故意为之，绝对不会如此寒酸，况且就算是建墓者故意为之，挖到这里就停了，有何意义？”
王宗汉的话说得刘祥哑口无言，仔细想想，王宗汉说的句句在理，这个洞很有可能就是工匠想留给自己的后路，只不过没有完成，他们就已经惨遭毒手。
想通了这一点，大家也就释然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本想挖通这个洞遥遥无期，没想到老天竟然送给我们一个现成的。既然有路走，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沿着这个现成的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约摸走了几十米，就走到了头，其实不是没有路，而是路被堵住了。很明显洞口是被一块巨大的岩石堵住，从岩石和洞壁的接合面可以看出来。刘祥使劲地推了推，“哇靠，好沉，来几个人帮忙！”
我们几个七手八脚的一拥而上，虽然这块岩石很大很重，不过人多力量大，岩石还是一点一点地松动，我们都能感觉到。“大家，加把劲，马上就推开了！”刘祥咬着牙说道。
众人一鼓作气，“轰隆”一声，这块巨大的岩石终于被我们推开。就在这时，一团妖异的火焰在我们的不远处扭动着。不知道说喊了一句，“鬼火！”吓得所有人往后退了几步。
定下神来，我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鬼火，明明就是之前我们从水道游进来，自己点着的那个火堆，只是没想到烧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熄灭。我向大家说明的原委，所有人都兴奋不已，看见这个火堆就说明我们成功的进入山体的内部。
可是，这个兴奋劲维持不了多久，我们的心又凉下来了，在外面还有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很有可能对我们不利，王雨晴和林如水也还在他们手中，现在根本不是庆祝的时候。
“现在我们要合计合计，怎么样救出雨晴和林教授？”王宗汉面色深沉地说道。既要甩掉史威他们，又要救下王雨晴和林如水，这个任务的困难不小，不过又不得不做。好在我们现在的情况，史威还不是很了解，敌明我暗，我们有一定的时间做准备。
史威也是老江湖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我们又没听见爆破声，马上心生怀疑，“来人，去看看，那些挖洞的怎么回事，半天没动静，是不是死光了！”
那个人刚走到洞口，还没开口，就看见我风风火火的跑出来，边跑嘴里边喊着，“通了，通了，挖通了！”
“挖通了！”史威一阵高兴，但是马上沉下脸，“这么快？”
“是真的，我们无意间和里面的一个洞挖了一个对穿，省了不少功夫，没想到这个洞直通里面，王老板让我通知你们，可以进去了！”
“他祖母的，太好了，”史威一拍大腿，刚想吩咐手下收拾出发，又感觉哪里不对，“王三炮呢，他怎么不出来？”
“前面那个洞比较小，而且有点堵塞，王老板正带人清理着，估摸着这会应该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假惺惺地笑道，“史老板，您是不是担心我们阴您啊？”
一般有地位身份的人就怕别人说他胆小，史威也是一样，眼睛一瞪：“老子会怕你们，你可别忘了，王三炮的女儿还在我的手上，而且你的命也拽在我的手上！”
“那是，那是，既然史老板是明白人那就最好，顺便提醒您一句，里面比外面冷，你多穿点！”我自己都觉得此时的我真像狗汉奸一样，不过为了救出雨晴，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小子，还算识时务，来人，把小妞和老头带过来，咱们进洞淘宝去喽！”史威一声怪里怪气的喊叫，怎么听也像个土匪头，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是一条老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小骗子。”王雨晴看见我灰头土脸的，心一酸，差点哭出来。
我赶紧上前安慰道：“没事，雨晴，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
“你们俩不要在老子面前卿卿我我，看了就心烦，前面带路！”史威的话让我狂喜一阵，如果让我们三个走在前面，那想摆脱他们就容易多了。可是，史威很快就觉得这样做不妥，“等等，你们在中间，你还有你，走前面！”史威指使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走在前面，这样就把我们三个夹在中间。不得不说史威老奸巨猾，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我紧紧地握着王雨晴的手，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轻声地对她和林如水说：“等一下，我叫你们跑，就跑，不要回头！”
王雨晴和林如水都是聪明人，一下子明白我的意思，不过其中具体的计划，我自然是没有机会和时间细谈，他们只要照做就行。
洞其实不深，也就不到三十米，我们一行人排着队走进去。在我前面是史威的两个手下，可能是有点心虚，拿着手电照呀照，可是看不到头，因为里面这一段的洞不是直线。
“前面俩位大哥，小心点，前面比较窄！”我故意高声地喊道，其实我是想通知王宗汉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我们的前面还有两个人，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我偷偷地回头看看后面，后面的人离我们大概两三米，这样的距离差不多了，我感觉时机到了，大喊一声，“快跑！”喊完，一个饿虎扑食，把前面两个人扑倒。王雨晴和林如水心领神会地快速跨过我们，往前跑去，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爆炸声，爆炸产生的碎石瞬间把后面的洞堵得死死的。
不得不说王宗汉的爆破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爆炸的辐射点全是往后的，我离得那么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但是被我压住的这两个人也是身强力壮，刚才只是被我偷袭才被我扑倒在地，我一个人恐怕压不住，大声呼喊：“死胖子，还不来帮忙，我快压不住了！”
“你祥爷来了！”刘祥一声疾呼，狂奔而来，伸出斗大的拳头一拳干趴下一个。后面跟上来的彪子也不是吃素的，几乎也是几秒钟就把另一个人也打晕了。有他们两个帮忙，很轻松地把那两个人搞定。打晕他们之后，我们实行扒光政策，把他们身上所有能用的，能吃的全扒个精光，打扫完战场迅速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眼见前路被堵，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史威气得七窍生烟，顿时暴走，嘶声大吼：“王三炮，花沐升，不要让老子再看见你们，再让老子看见你们，老子一定杀了你们，大卸八块，以卸我心头之恨！”

第四十九章 万骨坑
当我们所有人都退出洞口后，王宗汉用剩余的炸药再一次把洞口封死，虽然这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但是如果不这样做，史威一伙追上来，我们肯定小命难保。
刘祥抚摸着刚刚抢到手的这支枪，嘴里不停地称赞：“他祖母的，史威这老小子就是阔，这可是美国货M4A1，比起AK47那可是强多了！”刘祥刚说完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不中听，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而王宗汉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连忙改口：“王老板，我可不是说您小气，我只是就枪论枪而已。”
王宗汉从彪子的手上接过另一把M4A1，熟练地摆弄一下，笑道：“美国货果然精良，不过AK47也有它的优势，虽然精度比不上M4A1，但是穿透力却大大强于M4A1，而是AK47结构简单，维护方面，适应性很强，故障率低，而M4A1由于结构精密，反而容易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故障。所以这一次出来，我带的是AK47。”
“哦！”刘祥很吃惊王宗汉对枪械还是挺了解的，觉得自己有点班门弄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来王老板不仅爆破技术了得，而且见多识广，我刘祥佩服！”
手里有枪了，我们的胆子也大了一点，要不在这个完全陌生充满未知危险的空间里，不害怕才怪。清点了一下人数，还有刚才的缴获，才发觉我们的物资少得可怜。两把手电筒，两把工兵铲，一把锤子，一根锥子，两把枪，三把匕首（包括我的寒魄），100发左右的子弹，大概够吃两天的食物（包括抢来的），三个打火机，一捆登山绳，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何去何从，我们心里一时没底。史威虽然被我们暂时堵在后面，但是此地不宜久留，经过简单地讨论，我们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以我们现在的装备，继续走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可是不走又不行，史威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随时都有可能打通通道冲进来，我们只能前行，才有一线生机。再说我们的目的就是寻找成吉思汗陵，想想成吉思汗陵可能就在前方，我们的心里都有点激动，那种未知的诱惑实在让人忍不住去追寻。
沿着冰湖边，我们一行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艰难的前行，这里根本就没有路，而且还非常的黑暗，光凭两把手电筒，看不到多远的地方。前面的路还有多长，没人知道，出于节约的目的，两把手电筒也只能先开一把，所有人一脚深一脚浅，摸索着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感觉走了很长的路，可是还是没有走出冰湖的范围。刘祥沉不住气大声的囔囔：“这冰湖有这么大吗？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出去？”
“是不是我们遇到鬼打墙了？”陆飞惊恐地说道。
“鬼打墙？”我被陆飞的话点醒了，“有可能，这里的怨气非常的重，如果有人利用这里的怨气布置一个迷魂阵，我们就有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道我们都要被困于此？”林如水心里始终念念不忘成吉思汗陵，一想到成吉思汗陵可能就在不远处却有够不着，心里焦急万分。
王宗汉倒是气定神闲，一点都不慌张：“沐升，我记得这破阵拆法可是你的强项，你应该有办法，对吧？”
王宗汉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也是因为之前和史威较量，忽略了这些细节，仔细对比，这里确实诡异，“迷魂阵顾名思义就是蒙蔽我们的心智，但其实蒙骗的只是我们的眼睛，我们总以为我们看到了就是真实的，其实很有可能都是幻像。我们以为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很有可能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要破这种迷魂阵不难，就是不要相信我们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心！”
“不相信眼睛？那我们怎么走？”刘祥摇摇头说道。
“闭上眼，摸着走！”我肯定地说道。
“啊？那我们不都成为瞎子了？”刘祥觉得很不靠谱，“闭着眼睛走，这也太玄乎了。”
“相信我的话，就照我的意思做！”
“我百分百相信沐升，我第一个闭眼。”王雨晴说着带头闭上了眼睛。
其他人别无选择，只能跟着照做。比不闭眼其实差不多，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差别不大，差别只在于人的心理。闭上眼后，我领头带着所有人，一步步缓缓地迈动着脚步，深刻的体会了一回盲人的悲哀。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也许是个坑，也许是一块顽石，磕磕碰碰，跌跌撞撞是在所难免的。借助我天生的异能，想走出这个怪圈应该不难，一番痛苦地摸索后，我们终于离开了湖边。地面还是不平整，却没有在并湖面那么的杂乱，走起路来不再别扭。
突然我感觉脚下空无一物，身体重心一歪，整个人顺势就往下掉，连带着王雨晴一起滚下去，其他人也不能幸免，稀里糊涂了，全部被我带着滚落下去。
每个人都摔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尤其是陆飞，身子骨本来就单薄，摔得嗷嗷嗷叫：“小骗子，你带的是什么路，你小子是不是存心把我们往坑里带呀？”
“就你摔了吗？我还不是也摔了，谁知道这里有个坑呀，至少我们走出了那个冰湖的范围，没有功劳也与苦劳吧？”我一边揉揉摔痛的屁股，一边回道。
“得，算你小子说得有理，靠，什么东西插在老子的屁股上，”刘祥一抹屁股，热热的，湿湿的，“他奶奶的，还流血了，草你祖宗！”怒火攻心的刘祥咔嚓一下打开手电筒，这一照不得了，我们所有人被面前的东西震撼到了。
一个巨大的坑里，堆满了无数的白骨，有一些还保持着死时痛苦的诡异动作，而插在刘祥屁股上正是一根肋骨。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万骨坑，而我们这些人就被包围在这数以万计的白骨之中。巨大的视觉冲击，已经让我们忘却了心里的恐惧，连一声的尖叫声都没有，所有人都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就连身经百战的王宗汉也没见过如此的场面。也许是我们惊扰了这些尘封数百年的枯骨，一团有一团的带着绿光的萤火从枯骨中挤出来妖娆的游荡着，照亮了我们的四周，这样的场景非常的冰冷和诡异。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除了那些鬼火，一切都静止不动，很安静，非常的安静。也不知是谁弄倒了一副骨架，发出哗啦一声，所有人才回过神来，各个惊慌失措，手脚并用的拼命的往上爬，谁都不愿在这里多呆一秒钟。
我拉着王雨晴好不容易爬出这个万骨坑，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见惊魂未定的王雨晴，显然她是被吓到了，我一把搂住她，安慰道：“别怕，别怕，只是一堆白骨而已！”我偷偷地瞄了一下坑里的白骨，说不怕那是假的，就算有心理准备，也差点把自己的魂给吓没了。
时间是缓解情绪的良药，过了好一阵，大家陆陆续续的缓过劲来，最惨的就属刘祥，莫名其妙的屁股被插了一个窟窿，还好位置偏了点，要不就爆菊了。不过就凭他的身板，这点小伤应该算不了什么。
“看来这些就是被杀的工匠，从尸骨的数量上判断，这个陵墓的规模一定小不了！”林如水很快就从白骨的阴影走出来，毕竟是从事考古专业的，见得多了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而且很快就能从惊恐状态转为工作状态。
“没错，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殉葬坑，既然殉葬坑在这里，那主墓就应该不远了！”王宗汉见这成吉思汗陵越来越有眉目，心里也很高兴。
不过也就他们两个比较高兴，其他人包括我都还笼罩在万骨坑的阴霾之中。早就听说成吉思汗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砍人跟切菜一样，如今见到这个万人坑，算是真的见识到这个在当时被东西方同时称为蒙古恶魔的恐怖之处。
“轰隆”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整个地面都是一阵抖动。凭声音传来的方向，估计是史威他们追进来了。不过他们的这声爆炸声实在是惊人，我们已经走得这么远，还能感觉到震动，说明他们炸药的分量特别的重，估计威力小不了。
“快走，没想到史二愣子也用炸药了，再不走他们就追上来了！”王宗汉神情紧张地招呼所有人快走。我们都知道要是再一次落到史威的手上，肯定讨不了好，以他的为人，不把我们抽筋扒皮才怪。
事实上，史威一伙人确实不会摆弄炸药，不像王宗汉那样精确到位，所以在他们爆破的时候还炸伤了几个自己人。史威一进到里面，就四处搜索着我们的行踪，可是我们早已走远，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我们的。再说这里还有一个迷魂阵等着他们，就算他们能够走出来，也能给我们充足的时间逃得更远。
我们紧赶慢赶，终于跑到了这个空间的尽头。在我们面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光看石碑的个头就让我们赞叹不已。这石碑究竟写的是什么呢，是不是成吉思汗的墓志铭呢，还是其他？是带给我们惊喜还是绝望，此时它正静静的等待着我们去揭开它尘封已久的面纱。

第五十章 石碑
石碑的构造非常的简单，没有任何的装饰，简单粗犷，除了高大之外，看不出任何能与皇陵扯上关系的地方。
“太好了，”林如水第一个冲到石碑面前，“陵墓附近的石碑通常记载的都是与墓主人有关的事迹，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墓志铭，有助于我们确认是不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小胖，把你的手电筒抬高点，让我看清楚一点！”
石碑上的内容到时让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一般的石碑上最多也就记载着一两种文字，而这块石碑上也刻画着五六种以上的文字。除了汉字之外的文字我们大部分人都看不懂，不过能看懂汉字就可以了。
“胆敢侵犯大汗天威者，必将堕落阿鼻地狱，永不超生！”林如水一字一句的念着，虽然这石碑上的内容很恐怖，可是我们所有人却都非常的兴奋。大汗，这不就明摆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吗？之前我们还担心我们找到的陵墓不一定是成吉思汗陵，如今这个恐吓盗墓贼的石碑，恰恰证明了这个陵墓主人的身份，我们能不高兴吗？
“太好了，”林如水激动地嘴都合不上，忍不住老泪纵横，“苍天有眼啊，终于让我找到成吉思汗陵的所在了！”
我倒是很在意这石碑上的多种文字，“这石碑上其他文字的内容是不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可这么多种的文字呢？”
对古文最了解的莫过于林如水，人家好歹是正牌的考古学教授，虽说不一定看得懂文字的内容，但是是什么文字还是认得的。林如水冷静了一下，又仔细观察这些文字，慢慢地说道：“这是成吉思汗做贼心虚，怕他的陵墓被盗，所以才会刻上这么多的文字。这里面有汉文，蒙古文，女真文，西夏文，回鹘文，吐蕃文，还有来自欧洲的字母文。成吉思汗生前侵略了那么多地方，树敌太多，当然害怕死后被人盗墓，所以才会让人刻下这类似图坦卡蒙法老的诅咒？”
“图坦卡蒙的诅咒？这图坦卡蒙是谁？人还是地方，我怎么没听过？”我对这个称呼很陌生，也从未听师父提过。
“小骗子，也有你不懂的时候？”王雨晴嘲笑道，“图坦卡蒙是古埃及的一个法老，也就相当于我们古代的皇帝。他死后在他的陵墓里也刻了一个石碑，上面写着，谁打扰法老的安宁，法老就会带走谁的灵魂。”
“我就说嘛，名字这么绕口，原来是外国的皇帝，难怪没听过，不过这都是唬人的，谁信呀？”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可别不信，国际考古界可是对这位法老王的诅咒传的神乎其神，”王雨晴知道的好像还不少，其实不是她知道得多，而是我孤陋寡闻，这就是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据说，参与发掘图坦卡蒙陵墓的几个主要人员包括出资者都在随后的两年内莫名其妙地死去，死得非常的离奇，而且是无一幸免！”
“我想这是巧合吧？”也许每个人都认为是巧合，可是看到石碑上所写的这一句话，却和图坦卡蒙的诅咒几乎如出一辙，会不会我们也会受到成吉思汗的诅咒呢？
“我们搞考古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如果就凭这一句所谓的诅咒就把我们吓到，那我们是不是也太熊样了？”林如水发掘过众多的古墓，所以毫不以为然，同时也给我们所有人下了一个套，一个激将法顿时把我们心里的疑虑击溃。
“没错，我看这是成吉思汗那老小子，怕被我们找到他的陵墓，故意吓我们的，我祥爷怎么可能被一块石碑吓倒，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老子全都接着！”刘祥的一番豪言壮语更加激励我们，所有的阴霾转瞬即逝。
“你们看，这里还有一个落款？”陆飞指着石碑的左下角说道。
“是不是刻着成吉思汗？”刘祥问道。
“不是，”陆飞摇摇头，“刻的是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林如水惊道，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以史书上所记载的耶律楚材的才学和地位，让他为成吉思汗设计陵墓那是再恰当不过的事情。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个耶律楚材又是哪位？”我这个历史小白不懂只能问。
论到历史，那可是陆飞的强项，就连林如水也甘拜下风，所以林如水示意陆飞发言。陆飞也不推辞，大声地说道：“耶律楚材，字晋卿，号玉泉老人，法号湛然居士，蒙古名吾图撒合里，契丹族，杰出的政治家，蒙古帝国时期的大臣。1215年，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攻占燕京的时候，听说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遂向他询问治国大计。而耶律楚材对腐朽的大金国已经失去信心，决心转投成吉思汗帐下以拯救救处于水深火热的中的百姓。他的到来，对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产生深远的影响，他采取的措施为元朝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我呸，说得好听，拯救百姓，我看是为了升官发财吧？你们看看为了修建这个陵墓，后面那个坑里埋了多少的尸骨，这都是这个耶律楚材的杰作吧！”当我听到耶律楚材是为百姓而投靠成吉思汗的，心里就不爽了，所以直言不讳地唾弃一番。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有同感，耶律楚材怎么拯救百姓我们谁都看不到，可是这万骨坑里累累白骨我们可是看个清清楚楚，只是为成吉思汗建一个陵墓，却无辜残杀如此多的人，这样的人还说是为百姓，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也不能这么说，据史书上的记载，耶律楚材从小接受儒家思想的熏陶，自幼学习汉籍，精通汉文，年纪轻轻就已博及群书，旁通天文，地理，律历，术数及释老医卜之说，下笔为文，若宿构著。成吉思汗十四年，耶律楚材随成吉思汗西征，常晓以征伐，治国，安民之道，屡立奇功，倍受器重。二十一年，又随成吉思汗征西夏，谏言禁止州郡官吏擅自征发杀戮，使贪暴之风稍敛。窝阔台继位后，耶律楚材出任中书令，相当于宰相，他积极回复文治，逐步实施‘以儒治国’的方案和定制度，议礼乐，立宗庙，建宫室，创学校，设科举，拔隐逸，访遗老，举贤良，求方正，劝农桑，抑游惰，省刑罚，薄赋敛，尚名节，斥纵横，去冗员，绌酷吏，崇孝悌，赈困穷，算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按照蒙古的惯例，对拼死抵抗的城池，城破之时，必要屠城，作为报复。而耶律楚材力劝窝阔台改变这种野蛮的作法，保全普通老百姓的生命，窝阔台采纳他的建议，所以一场毁灭中原农业文明的浩劫被阻止了，中原千百万生灵才得以保全。这才是耶律楚材对中国历史，中华文明最大的贡献。”
陆飞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虽然我们不一定全听进去了，但是大概知道这个耶律楚材绝对是个人才，而且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救了千百万人的性命，相比之下这里区区几万人的陪葬，似乎就不那么重要了。
林如水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眼光看着陆飞，起了爱才之心，“小陆呀，毕业后有没有考研的打算，我看你来我这吧，硕博连读也没问题！”
“林教授，你说得是真的吗？”这可是陆飞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怎能不吃惊。
“回去后，我给你们院长通个气，以我这张老脸，保你读个硕士还是没问题的！”
“林教授！”陆飞早已是感动得泪涕纵横，就好像一匹小马终于遇到他的伯乐一样。
这样的场面我有点看不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搞什么收徒，我轻轻地咳了几下，“那个，林教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下一步怎么走，这里好像除了这个石碑之外，没路可走了！”
“啊。”所有人都只顾这个石碑，却忘记了我们此行真正的目的。眼前确实是一个死胡同，石碑后面就是一整片的石壁，没有任何一丝的缝隙。我们的路在哪里，又该往哪走，一时间所有人都没了头绪。
“既然有碑在这里，就一定有路，只是我们现在还没发觉路在哪里，”王宗汉盗墓经验丰富，四处观察着，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这个石碑上，“我曾经下个一个古墓，那个古墓也有一块类似的石碑，当时也是无路可走，一番探索最后发现机关就在石碑之上。也许这成吉思汗陵的机关也在这块石碑之上！”

第五十一章 失散
王宗汉的一席话让我们茅塞顿开，所有人都围住这个石碑，细细地研究，看看其中是否真的隐藏了什么机关。
可是这个石碑上除了那些刻着的诅咒之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不要说什么开关按钮之类的，连一点点的突出点都没有。
“王老板，这石碑上什么都没有啊，您老见识多，能不能看出什么来？”刘祥自己什么都没发现，只能把这个难题踢给了盗墓经验丰富的王宗汉。
王宗汉紧皱着眉头，思来想去也没有答案，“之前我遇到的那块石碑上有一个机关，可以扭动，所以我能轻易地找到，可是这块石碑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的让人无法下手！”
“扭动？”我的脑海里想到了什么，随口说了一句：“会不会这整块石碑本来就是一个机关呢？”
“整块？”王宗汉好像明白了，“说得好，我们都以为机关一定是个小的把手，按钮之类，怎么没想到有可能整块石碑就是机关的所在呢？刘祥，搭把手，我们试试能不能推动它！”
“好嘞！”刘祥挽起袖子，一副大干一番的样子，卯足力气，把石碑一推，“嘎啦”一声，石碑真的被推动了。
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各个跃跃欲试，人多力量大，很快这石碑就被我们推动了，我们这时发现这石碑的中间有一个轴，整个石碑是围着这个轴转动。可是奇怪的是，石碑都被我们推了不少于90度，除了一些“嘎啦”声，却没有看见任何密道或者洞口之类的。
这下我们就更糊涂了，明明这石碑被我们推动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难道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这石碑就是耶律楚材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只是让我们推着玩的？
就在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地板之下传来一阵阵机括的嘎啦声，整个地表无规则的震动着。刘祥大呼小叫的，“靠，不会这个时候地震吧？真他奶奶的会挑时间！”
“不对，这肯定不是地震。”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们所站的地方突然间裂开几个大口子，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掉了进去。
我一把搂住王雨晴，想稳住身形，可是这裂口下是一道又陡又急的斜坡，根本就站不住。重力加惯性的作用下，我们很快就滚成一团，也不知道滑下去多深，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就是一片的浆糊，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时，我已经顾不上别人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王雨晴，所以我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紧紧地抱住王雨晴不断地下滑，直到我的后背撞上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才停下来。虽然着地时有一个什么东西缓冲了一下，可是由于落差太大，剧烈的撞击还是让我和王雨晴陷入短暂迷糊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渐渐醒来，眼前是一团的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雨晴呢？”我吓得四处摸索着，这才发现原来她就趴在我的身上。
“雨晴，你没事吧？”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摸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股微微的热气温暖了我僵硬的手指。我呼出一口气，还好还有呼吸，应该没事。我又想起其他人，高声得呼喊着：“死胖子，书呆子，伯父，林教授，彪子，你们在哪？”可是所有的名字都叫了一圈回来，就是没有人回答我，只有这狭小的空间不断重复的回音。我想我们和他们肯定是落入不同的裂缝，而这些裂缝又互不相通，至少隔音效果不错，否则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时，王雨晴悠悠地醒过来，眼前的黑暗让她充满了恐惧，颤抖着呼唤着我的外号：“小骗子，小骗子，你在哪？”
我咔嚓一声点亮了身上带着的打火机，看到王雨晴无助的脸，不由得想笑：“小傻瓜，你不是压在我身上吗？还问我在哪？”
“哦，”王雨晴稍稍安心，可是很快就不安起来，“我爸呢，其他人呢？”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被王晓晴这么压着挺难受的，而且好像背后还有什么顶着我，“雨晴，能不能麻烦你先站起来，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王雨晴的脸刷的一下脸红了，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更加的红润，麻利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这才起身，本来想挑逗一下我可爱的雨晴，可是不经意回头看到我身后的东西，差点没把我的魂吓没了，“哇靠，这是什么玩意？”我条件反射使身体一下子弹跳起来，就像屁股装了弹簧一样。
王雨晴没看到我身后是什么，倒是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埋怨地问道：“小骗子，你一惊一乍，干什么，吓死我了！”
“那那里有一张恐怖的脸！”很少有东西能把我吓成这样，主要是因为刚才我离他太近了，所以才会被吓坏。
“恐怖的脸？”王雨晴诧异地看着我，不明白什么样的脸能把我吓成这样。我的胆子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所以来了兴趣，一定要看看这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我壮着胆子，把手里的打火机一点一点地靠过去，打火机的火光很微弱，只有靠得很近，才能看得清楚。微弱的火光下，映出两具叠在一起的尸体，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不过这样才显得更加的恐怖。深陷的眼眶黑洞洞的，大张的嘴露出一个个惨白的牙齿。一条条扭动的蛆虫正在还没完全腐烂的腐肉里钻进钻出，让人看了胃里翻江倒海。
王雨晴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赶紧回过头去，“太恶心了，他们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死在这里？”
一开始我也觉得挺恶心的，可是看了一会儿，我也就慢慢适应了，虽说这两具尸体死状恐怖，不过我对他们的身份和死因更感兴趣。看装扮，这两个都是现代人，装束和我们差不太多，至于死因，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都是被底下倒插的利刃刺死。
我暗暗庆幸自己和王雨晴的命大，要不是有这两个死鬼垫背，死的就是我们俩。从某种意义上看，这两具尸体还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想到这，他们的样子在我眼里就没有那么恐怖了。“雨晴，不要怕，据我看来，他们是先于我们之前的进到这里的人，只不过他们的运气不好，帮我们挡了这一劫，我们还要多谢他们！”
“嗯？”王雨晴一开始不相信我的话，再细细一看，也就明白过来，确实如我所说，那倒插的利刃刚好刺透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也正是因为他们给我们做了缓冲，我们俩才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
“那我爸呢，他们在哪？”一看到这两具尸体，王雨晴马上就联想到他的父亲非常有可能也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想越紧张，整个人也开始不知所措。
“我记得地上的裂缝有好几道，你爸和我们所在的位置不一样，估计掉下来的地方和我们不一样，好像就我们两个人掉进这里，其他人都没看到。”我说的也没底，一下子和大部队走散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那怎么办？我爸会不会……”王雨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眼里充满了焦急。
“不会的，”我赶紧安慰道：“伯父身手了得，经验丰富，这点小麻烦难不倒他，我倒是挺替陆飞和林如水担心的，他们两个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活下来的概率很小！”
其实我们俩自身难保，就一个打火机，什么都没有，所有的给养和装备都在他们那里，我们要是不尽快和他们会合，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滑下来的斜坡倾斜度至少70度以上，没有辅助工具的话，想爬上去的几率几乎等于零。这里摆明了就是一个陷阱，很有可能就是耶律楚材石碑上所刻的阿鼻地狱，永不超生。一时找不到出路，我们俩也感觉到很疲乏，所以俩人依偎在一起，仅靠打火机这一点微弱的光芒聊以慰藉，有点像等死的节奏。
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地说道：“小骗子，我们会不会就死在这里？”
“死？我们的命大，没那么容易死，我们一定有办法出去的！”我的话明显是口是心非，眼下的情况我根本就没招，异能在这种条件下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看看那两具尸体，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变成那样，不过我有个要求，就算死，你一定要牵着我的手，我怕黄泉路上一个人孤单！”没想到王雨晴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居然会如此的坦然，这让我大感意外。
正是她无意的提醒，却让我想到了一线可能的生机。

第五十二章 意外收获
“尸体？”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地盘旋，我胆大地说道：“如果这些人也是盗墓贼的话，他们的身边肯定会带有一些我们用得着的东西！”我兴奋地夸奖了王雨晴一句，起身准备我的扒尸计划。
“小骗子，你不会是想……”王雨晴看到我的动作，就知道我想干什么，本想出言阻止我，可是一想到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呢？
怎么说都是死者为大，我觉得还是恭敬一点好，“两位大哥，今日小弟所做之事情非得已，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虔诚地拜了拜两具无名的尸体，准备动手。
“小骗子，它们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听说古墓里的尸体都非常邪乎，你可要小心点？”王雨晴担心地问道。
“呵呵，小傻瓜，这个你就甭操心了，”我笑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吗？放心，僵尸不是那么容易形成的，首先就要尸身不腐，你看这两位都烂成啥样了！”我一转念好像这话不妥，连忙向着两具尸体赔礼，“两位大哥，大人有大量，别介意，我没有恶意，你俩要是听到的话，就当做没听到，就当我放了一个屁！”
“噗嗤！”王雨晴被我的话逗笑了，“小骗子，你可真是骗子，连死人也敢骗？”
“它们俩可是我们的恩人，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还是恭敬点好。”我嘴上说得好听，下手可是一点都不手软，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两具尸体挪开，以极快的速度把这两具尸体上有用的东西全都抄了一个遍。
别说，这两具尸体带给我们的惊喜还真不少，一把已经生锈却还能使用的手电筒，一捆尼龙登山绳，几节防风蜡烛，一把工兵铲，一把洛阳铲，还有几盒罐头和压缩饼干。洛阳铲在对付中原地区的古墓，那是必备的装备，可是在这成吉思汗陵里，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因为成吉思汗陵是一项极大的工程，不是小小的洛阳铲能够轻易探到的。
洛阳铲的构造非常的简单，铲头锋利，呈管状U形口，是民国时期有名的盗墓贼李鸭子无意中发明的。洛阳铲的用法也简单，把铲头打进地下，再接上一节管，再继续打，直到深入地下，最后拔出洛阳铲，从铲头带出的泥土判断底下是否有古墓。
虽然洛阳铲在我手上用处不大，不过在这成吉思汗陵里谁知道会遇上什么东西，把洛阳铲组装起来有2米多长，倒是可以当一件长兵器用。压缩饼干肯定是过期了，我顺手就还给他们。没想到这罐头倒是还可以用，一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两年前的，保质期居然还没过，“哈哈，晴儿，我们有口福了，没想到这两位大哥还给我们留了一顿大餐！”我兴奋地向王雨晴扬扬手里的罐头。
“你敢吃吗？”王雨晴一想到这事从尸体里翻出来的罐头，胃里就一阵阵的恶心，可是我们早已经是饥肠辘辘，根本就没有东西可吐。
我是不介意，就说道：“这都什么时候，还计较这个，这个还没过期，应该可以吃，”我拿出寒魄迫不及待地撬起罐头盖子，虽然只是最普通的黄豆罐头，但是却充分地勾起我的食欲，“好香啊，你真的不来点？”
王雨晴强忍着饥饿，倔强地摇摇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强逼她，可是我的肚子早就忍不住了，拿起罐头就往嘴里倒，原本普通的黄豆现在在我的嘴里却成为绝顶的美味，真是让我大饱口福。看到我吃的如此的香，王雨晴的心理防线慢慢地被攻破，忍不住问道：“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嗯，相当的美味！”我连忙又开了一个罐头，递给王雨晴。王晓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罐头，小心地品尝了一下，眉开眼笑地说道：“真的好好吃哦！”
这是一个大多数人都无法体会的场景，就算我们出去之后也很难想象，在这么一个黑乎乎的环境，我们两个守在两具腐烂的尸体，吃着从尸体上翻出来的罐头，而且还吃得津津有味。人只有在极端的条件下，才会做出自己不敢尝试的事情，也因为这样，之后我们面对任何的困难时，都不惧怕，都能迎刃而解。
吃饱后，也算涨了点力气，在这里等待救援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说不定其他人还等着我们去救援呢？所以我们俩决定想办法逃出这个陷阱，也不知道这耶律楚材是怎么想的，挖个陷阱，居然挖的这么深，完全不给一条活路。
有个这个“缴获”来的手电筒，我们视野延伸不少，向上看去，在我们上面五六米的地方，侧面好像有个侧洞。甭管它是不是出路，困在这里我们俩迟早得饿死，所以我决定爬上去看看。
还好这个斜坡不是垂直的，有利于我攀爬，只是可怜我手上的寒魄，除了对付鬼眼降那回之外，基本上就是充当挖土撬缝的工具。这一次它又是我向上攀爬的工具，不过这寒魄还真是一件宝贝，被我如此折腾，居然还是锋利如新，一点也没有变钝。
王雨晴举着手电筒，为我照亮前行的方向，我身上背着登山绳，左手紧握寒魄，右手不断地在斜坡上摸索着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一步步往上爬着。还好吃了一顿黄豆罐头，否则我真难想象我还有力气能够爬上这光溜溜的斜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到了既定的目的地，我点着了一节蜡烛，借着蜡烛的光线，大概的观察了一下这个侧洞的情况。这个洞毫无规则，应该不是人工开凿的，可是却又透露着异样的感觉，我一时想不出怪在哪里，索性先放放，先把王雨晴拉上来再说。
找了一个可以固定绳索的地方，我找下面喊着：“雨晴，小心点，我把绳子放下去！”
“你放吧，我接着！”由于手电筒的光芒，我看不到王雨晴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放下登山绳，生怕一不小心甩到王晓晴。
王雨晴把绳子往身上一绑，又拉了拉绳子，朝着我喊：“小骗子，我准备好了！”
我二话不说，拽起绳子就往上拉，约摸几分钟后，终于把王雨晴拉了上来。不过我们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眼下我们并没有到达安全的地方，头顶的出口根本就看不到，想一路攀爬上去，我自认没有这个本事。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不知通往哪里的山洞，我们犹豫了一下，决定先看看这个山洞通往哪里，如果能出去自然是好，出不去，那只能倒回来再想办法爬上去。
刚要动身，突然斜坡的上方传来什么东西滑落的声音，好像个头还不小，只见一团黑影咕噜噜地滚下来，“嘭”的一声，摔在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
“什么东西？”王雨晴好奇地探出头，可是手电筒的光线比刚才暗了不少，估计是电池快没电了，所以什么也看不到。
我想了想，把绳子往自己的腰上一绑，“我下去看看，说不定是我们的人！”
王雨晴知道我这样下去，说不定有危险，可是又找不出理由说服我。说不定真的是我们的人掉下来，那见死不救是不是也太无情了。所以她选择了沉默，紧紧地抓住绳子，一点一点地把我放下去。
有了登山绳，再加上是下坡，我很快就下到了底，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钻我的鼻孔。我的心咯噔一下，“糟糕，之前的两具尸体被我移开了，如果有人再掉下来的话，一定会掉到之前尸体的位置，那不是死定了！”
我举着蜡烛，不安的查看着，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数把血红的利刃穿胸而过，看样子是没救了。好在，死的人我并不认识，看装扮应该是史威的手下，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赶过来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通过那个迷魂阵的。
感慨归感慨，我还是挺感谢老天爷的怜悯。知道我和王雨晴身处困境，马上就给我们送装备和食物。当我看到这个人身上背的大包时，也不管什么忌讳和恭敬，再一次做了一回扒尸的勾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龌蹉就龌蹉吧。
这家伙送来的东西可不少，不仅有吃的喝的，照明的，还给我带了一把M4A1，有这家伙，那把洛阳铲直接被我无视了。背上他的登山包，我回头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了，哥们！愿你早登极乐！”说完心情愉悦地顺着登山绳往上爬。
我好不容易爬上洞口，却没有看见王雨晴的人，只看见那把奄奄一息的手电筒躺在地上，我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雨晴，雨晴，你在哪？”我试着喊了喊，可王雨晴没有任何的回音，黑乎乎的洞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时断时续的回音。王雨晴不可能扔下我一个人自己乱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心一下子揪在一起，同时也警觉的抬起M4A1的枪口，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我发现地上有一片闪闪发光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吓我一跳，居然是一片蛇鳞！

第五十三章 人首蛇身
在我手里的蛇鳞足有我指甲盖那个大，以此判断，这蛇的个头可不小。“雨晴，她不会被……”我想都不敢往下想，手里紧握着冲锋枪，一路疾行。心里十分焦急，一定要找到王雨晴的下落，不管是什么，只要敢伤害我的雨晴，我都不会放过他。
我从刚才那个死鬼身上找到的手电不是一般的手电，而是美国军方专用的战术手电，它轻巧简便，带电量大，最主要的是能装在M4A1上，也就是枪口指哪，手电就照向哪。这样我就能双手握枪，不必再腾出一只手拿手电筒。
这样一来我的行进速度加快不少，一路追寻而来，可是我又怕有埋伏，所以还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直到现在我才想通为什么我之前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山洞很奇怪，那是因为地表太光滑了，只有有东西长期经过摩擦才会如此。可是我又有一点想不通，这里虽然没有在冰湖那里那么冷，可是温度依旧在零度左右，蛇可是冷血动物，怎么可能在这种气温下能行动自如，还能不声不响的掳走王雨晴呢？
不解还是不解，只有找到那条可恶的大蛇，才能明白一切。我的心里很急，但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否则救不了王雨晴不说，还会搭上自己。
洞越走越宽，最后来到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我警觉的扫视了一下四周，这里相对温暖，怪石嶙峋，还长着一些莫名的植物。最让我吃惊的是，这里居然有光，虽然不是太亮，但是不开手电筒也能看清周围的景物。
我原以为这光是从哪里折射进来的太阳光，后来才发现，这并不是阳光，光源来自于周围一些的奇怪石头，这些石头都会带着一丝微微的光亮，就像荧光一样。当把这些荧光综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凌晨时分的光景，不是很亮，却又看得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光石？”我不知不觉中有点陶醉在这样的奇景之中。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找到王雨晴的下落才是当务之急。
不过这里怪石林立，杂乱无章，其间又布满了小道，怎么看都像是一座天然的迷宫。一路寻来，却在这里失去了踪迹，不知该往那里走，我的心里焦急万分，忍不住呼喊着：“雨晴，你在哪，能听到我的叫声吗？”
空荡荡的回音在这里绕了几个来回，却只有我自己的声音。我寻思着随便挑一条路进去算了，时间拖得越长，雨晴就越危险，刚迈开脚步，就听到侧前方发出一阵怪声。“哗啦啦”，声音很奇怪，好像是什么东西摩擦而产生的，我端着枪，警惕地看着那里，一步步往那里挪动，嘴里问道：“是谁在那，雨晴，是不是你在那？”
没有任何的回答，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同时也让我很失望，我多希望王雨晴能应我一声，哪怕是一声呼救。突然间又是一阵摩擦声响起，好像是在前面的巨石的背后，我又警惕的看向那里。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石头的顶上冒出来，长发披肩，无风自动。我定睛一看，大喜，这不就是我一直牵挂的雨晴吗？
“雨晴。”我兴奋地喊道，急步跑过去。可是王雨晴没有回答我，只是对着我笑，笑得非常的妩媚，简直可以把我的魂勾走。
我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有点不对劲，这巨石怎也有两米高，王雨晴是怎么爬上去的，而且为什么不回答我，她趴在巨石的背后干嘛？一连串问题，把我自己都问傻了，也把我问醒了，不对，她不是王雨晴。清醒过来的我很快就感觉到对面的王雨晴带着一股有别于王雨晴的气息，一股只存在于长年生活在地底生物的特别的阴气。但是我又很纳闷，王雨晴的脸我不可能认错，如果她不是王雨晴又为什么和王雨晴长得一模一样呢？
我打开战术手电，一下子照在她的脸上，怒斥道：“你是谁，我的雨晴在哪？”
被战术手电的强光一照，那个东西显然被吓到了，对这突然的强光很不适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往后仰，噗通一声从巨石上摔下来，发出一声巨响。
那种高分贝的尖叫肯定不是人嘴可以发出的，再加上那声巨响，若是王雨晴摔下来以她的体型绝对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已经确定对面的东西绝对不是我的雨晴，尽管它和我的雨晴长得一模一样，我还是把枪口对准了那里，随时准备开枪。
“嘶嘶嘶。”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巨石的背后发出，王雨晴的脸再次冒出来，不过这一次却不再带着那妩媚的笑容，而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狰狞恐怖，双眼变得通红，怒瞪着我。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当对面的王雨晴整个身体游出来的时候，没错，不是走出来，而是游出来，我差点吓得瘫在地上。
王雨晴的头下居然连接着一条蟒蛇的身躯，闪闪发光的绿鳞，扭动的身姿，这种造型让人不寒而栗。怎么可能，王雨晴怎么会变成了一条蛇妖？我揉揉双眼，再次确定自己肯定没看错，握在手里的M4A1也不听使唤地颤抖。
这个蛇妖全长至少有三米以上，昂起那颗颇像王雨晴的头颅，直立起来的部分就足足有两米多高，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当时它能趴在两米高的巨石上冒出头，原来是这么一个怪物。还好当时我警觉性高，否则要是傻乎乎地跑过去，不就正好落入它的全套。
不过这蛇妖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嘶嘶嘶”的鸣叫着，还时不时从王雨晴那张精致的容颜上吐着猩红的信子。这是我不能容忍的，王雨晴就是我的女神，怎么能让这么一个怪物如此亵渎，尽管我不知道它的容貌为什么会长的如此像王雨晴，但是我打定主意，一定要给它一个好看，我手里的M4A1可不是吃素的。
一番对峙后，蛇妖已经没有耐心了，吐着信子，突然弓曲着身子，一弹，像一道利箭一样向我扑来，看不出这么大的身躯，动作如此迅速。不过再快能有我的子弹快吗，我手里的M4A1早就做好了准备，就在蛇妖发动进攻的同时，我的枪口发出耀眼的火花，一颗颗炙热的子弹呼啸而去，“哒哒哒哒哒”，虽然我的枪法不行，没有什么准头，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傻瓜也能命中一两发。
没见过世面的蛇妖当然不知道子弹的威力，“噗噗”两声子弹入肉的声音传来，蛇妖的身上立刻冒出两朵绚烂的血花。它的进攻势头，一下子被遏制，剧烈的疼痛，让蛇妖不断地哀鸣，一阵剧烈的翻滚，撞倒不少的石块，巨大的蛇尾不停地乱甩，扬起一大团的灰尘。
可是这两枪对这蛇妖好像并不致命，一番挣扎后，蛇妖理智地选择撤退，很快就钻进石林之中。我怎么能够轻易地放过这个蛇妖，依照地上的血迹，追进石林。不过这蛇妖逃跑的速度很快，又熟悉地形，三下两下就把我甩开了。
蛇妖跑得快没有错，可是它受伤了，跑不了多远，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为我指明了方向，我正想乘胜追击，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
“靠，还想在这里埋伏我吗？”初战告捷让我的信心大增，什么蛇妖，已经不入我的法眼，几步赶过去，又看见王雨晴那熟悉的脸，正想开枪解决它时，我发现这个不一样，不对呀，有头，有身体，有手，有脚，枪口猛地往上一抬。这个肯定是真的王雨晴，想到刚才差点开枪射杀王雨晴，我的心就一阵后怕，还好反应够快，不然就酿成大错了。
“雨晴，雨晴，是你吗，你醒醒！”我一把抱起昏迷的王雨晴，急切地喊道。熟悉的感觉，恬静的面容，淡淡的体香，我很确定这个一定是我的雨晴，绝对不是刚才那只可恶的蛇妖所能比拟的。
在我亲切的呼唤声中，王雨晴悠悠地醒来，微睁的双眼看到我的存在，一下子搂住了我，“小骗子，我好怕，一条蛇，好大一条蛇！”王雨晴全身不停的瑟瑟发抖，可想而知，那只突然从她背后袭击的蛇妖，对她的心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轻柔地拍拍王雨晴后背，安慰道：“别怕，别怕，那只蛇妖已经被我打伤赶跑了，有我在，你放心！”
安慰了好一阵，王雨晴心情才慢慢地平复下来。我见她稳定下来，赶紧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幸运的是，除了几道勒痕外，并无大碍。
“小骗子，那怪物很厉害，你是怎么打跑它的？”王雨晴对那条蛇妖还是心有余悸，可是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一问。
我拍拍背上身上的M4A1，“有这家伙，再来十条八条的，我也不怕！”
突然王雨晴的神情变得十分的紧张，看得出她十分的害怕，视线的落点显然不是在我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后，我心里大叫：“不好，那玩意儿又回来了！”

第五十四章 女娲
一番波折，终于让我找到了王雨晴的真身，可是危险随即而来，看着王雨晴惊讶的表情，我知道那可恶的蛇妖就在我的身后。
这时的我反应速度非常之快，取枪，上膛，转身，瞄准，几乎是一气呵成，就算是专业的士兵看见我这速度也会惊叹。可是转身后，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开枪，眼前的东西让我比王雨晴还要震惊，因为我看见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正对着我阴阴地笑。
生死搏斗之间，一秒的犹豫，就有可能改变结局。我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提醒自己眼前的是怪物不是自己，必须开枪，可是这一点点的迟疑，就让我后悔莫及。一条强壮有力的尾巴，从侧面横扫过来，我已经没有时间开枪，本能地举枪一挡，“嘭”，好强的力道，就像被一辆卡车迎面撞上一样。
我还来不及做出姿势的调整，又是一次强有力的横扫袭来。蛇妖的第一次进攻，我还能稳住，第二次再度袭来，我根本就站不住，整个人被顺势重重的撞倒，还连累王雨晴也被推倒在地。没拿稳的M4A1也脱手而出，在地上划了一下，甩出三四米远。
现在能治住这蛇妖的武器也就是M4A1，我忍住疼痛，就想扑过去捡枪，只要能拿到枪，就能反败为胜。可是就差一丁点，最多不超过5公分，我的手却始终够不着。我的腿被死死东西紧紧地缠住，一步步往后拖，眼见M4A1离我越来越远。
“小骗子，小心，怪物缠上你了！”王雨晴大声地呼喊着，可是为时已晚，这蛇妖极其灵活，就像摆弄一个木偶一样，瞬间就把我缠得紧紧的，想把我活活地勒死。最恐怖的是这蛇妖的脸不知为什么会变成了我的样子，面对着一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还向我吐着信子，一股股臭气喷在我的脸上，不被吓死也会被熏死。
看着那张扭曲的脸不断地阴笑着，还不时的发出“嘶嘶”声，我却没有半点动弹的余地。缠绕在身上的蛇妖正一寸寸的缩小包围圈，我都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和关节发出的嘎啦声，呼吸也越来越难，仿佛只有出没有进。
“哒哒哒哒哒”一连串的枪响声，在我的四周闪出耀眼的火星，蛇妖为之一震，把目光看向枪响的地方。只见王雨晴手里紧握着M4A1，气喘吁吁，浑身都在颤抖，一脸怒气，大声的喝道，“臭怪物，放开小骗子！”说完，又是一阵耀眼的闪光，“哒哒哒哒哒”连续的响，“咻咻咻”我都能听到子弹从我身旁飞过的声音，有一发子弹还是擦着我的头皮而过，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不过这样的胡乱扫射是卓有成效的，乱飞的子弹还是有一发击中了蛇妖，吃痛之下，蛇妖无奈地放弃我，闪身夺路而逃。
我真不敢想象以王雨晴这样一个弱女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敢开枪，她就不怕一不小心把我给突突了。不过过程如何惊险，结果还是美好的，不仅没伤到我，还打伤了蛇妖，把我从蛇妖的缠绕中救了出来。
见我暂时安全了，王雨晴那股狠劲也顿时消失，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我强忍着身上一阵阵发麻，跌跌撞撞地跑到王雨晴的面前，“雨晴，你太棒了，你知道吗，你救了我的命！”
王雨晴的眼神有点闪烁，开枪时产生的后坐力，使她浑身酸痛。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刚才做了什么，“我把怪物打跑了吗？”
“嗯！”我重重地点点头，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在王雨晴的额头亲了一下，“没错，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
王雨晴的脸再度布满红霞，显然我突然地一吻，让她不知所措。从小到大，除了她的父亲，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亲吻过她的脸，那种女孩内心深处的羞涩，尽显无遗。
暂时脱离危险的我们，在一阵寒暄后，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安全，那只蛇妖说不定又在哪里躲着，随时都有可能再给我们致命的一击。所以决定先退出这片石林，找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再作打算。
一番惊险的大战后，我们俩都有点虚脱的感觉，还好前面那位仁兄给我们带来不少的好东西，至少有水和食物，我们可以补充体力，就算蛇妖再来，也不至于筋疲力尽。
看到我身上带了这么多东西，王雨晴觉得挺意外的，有食物和水，还有那把救命的M4A1，好像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我们俩福大命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过其他人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我们这样的好运气，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不过我们俩都相信他们都还活着，至少大部分人活着。我们现在的情况看似安全，其实危险重重，首先眼前的石林里隐藏着一条中了我们三枪却还活着的而且还随时会对我们发起攻击的蛇妖，其次，之前摔下来的那个人就说明史威一伙也追上来，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但总是潜在的危险，不得不防。
敌在暗，我们在明，伙伴们又生死未卜，情况分析起来糟透了。
“小骗子，你说我们能走出去吗？”王雨晴对我们现在的处境，不抱太大的希望，前有狼后有虎，是谁都不会盲目乐观的。
“你这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我反问道，“我答应你，一定能把你带出去，我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生活等着我们，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那时候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婚纱，新娘，我？”王雨晴的脑海中也憧憬出纳美好的景象。这也许是所有女孩的美好愿望，希望有一天能挽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步入那婚姻的殿堂。
我看王雨晴神情有点发呆，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一些美好的事物，轻轻地打断她：“雨晴，想什么了，是不是想嫁人了？”
“嗯，”王雨晴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地点点头，可是她马上就回过神来，看着我戏耍的面容，面色一红，一股娇怒随即爆发，“小骗子，你又欺负我！”说着，扬起那粉拳，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身上。
虽然说打在我身上不怎么痛，不过我还是连声求饶，“哎哟，我不敢了，”我假声假气的求饶着，“你别在我身上浪费力气，我看现在就算蛇妖出现，也会被你乱拳打死！”在我的连番讨饶下，王雨晴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嘴巴一撅，扭过头，装作一副不理我的样子。
“怎么了，这样就生气了，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吗？”
王雨晴瞥了我一眼，“哼”了我一声，好像还是挺生气的。
“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再生气的话，蛇妖可又来了！”
“蛇妖？”王雨晴神经又一次紧张起来，刚才只顾打情骂俏，完全忘记了蛇妖的存在，现在想起来，那蛇妖还真是非常的恐怖，“小骗子，那蛇妖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你，是不是你家亲戚呀？”
“我家哪来这样的亲戚，实话告诉你吧，当我第一眼看见蛇妖的容貌，你知道我看见的是谁吗？”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是你，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和我一样？”王雨晴不相信，“我看见明明和你长得一样，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样，难道这蛇妖还会易容术？”
“易容术？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原来就以为是蛇妖，经你的提醒，我想到了一个上古时期存在的物种！”
“上古时期？那么悠久！”王雨晴觉得很新奇。
“嗯，结合我们所看到的，我断定那东西不是蛇，也不是人，而是一种我们大部分人都知道却又不知道的东西……女娲！”
“女娲？”王雨晴夸张地表情说明她非常的吃惊，“你不会是说，女娲造人的那个女娲吧？这太匪夷所思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很明白王雨晴此时心里所想，按照神话故事里所讲，人是由女娲造出来的，女娲就是人类之母，虽然形象上确实和我们看见的大同小异，但是王雨晴还是很难将两者联系起来。
“不可思议是吗？”我笑道，“绝大部分人都会和你一样的想法，我也是从一本古籍里无意中看到，我记得书上是这么记载的，‘女娲，人首蛇身，善易容魅惑，不畏寒，稀少，长年隐逸于深山古洞，与世隔绝’。正常情况下，我们是见不到的，本以为已经灭绝消失，没想到在这成吉思汗陵里居然还有，而且我们还差点着了它的道！”
王雨晴张着嘴，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我的话完全颠覆她脑海里女娲的形象，是谁一下子也难以接受，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王雨晴是聪明人，消化了一段时间，也就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本来这片石林是寂静无声的，那条女娲肯定躲在哪里舔伤口，可是石林中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我和王雨晴都警觉的看着枪声传来的地方，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是敌是友，是自己人还好，要是史威一伙，我们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这石林中的枪声，八成是谁和女娲遭遇了，一想到女娲的凶狠，不知底细碰上的人肯定凶多吉少。我再三思量，觉得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不管是敌是友，都不能袖手旁观。征得王雨晴的同意，我们俩一前一后，朝着石林的深处赶去，希望能够来得及！

第五十五章 死胖子
走了一段路，就听到前面有剧烈的打斗声，“奶奶的，你祥爷我和你这畜生拼了！”
听闻是刘祥的声音，我们心里大喜，可是又非常担心刘祥的安危，所以疾步往前赶去！
越过一块巨石，就看到一人一蛇正在缠斗。刘祥肥胖的身躯被缠得死死的，脸上都被勒成猪肝色。当然，以刘祥的个性，万万没有吃亏这一条，他的双手也死死地掐住女娲的脖子。缠斗的双方就是在比谁的生命力强，意志力强，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他们俩谁撑到最后谁就是胜者。
“死胖子，撑着点，我来了！”我把M4A1甩给王雨晴，抽出寒魄，就扑上去。在这种混乱的场面，我可没有王雨晴那种胆子乱开枪，最好的选择就是从后面偷袭，以寒魄的锋利，我就不信制服不了这条女娲。
现在女娲和刘祥正在缠斗当中，我要是发动突然袭击，这女娲八成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所以我一最快的速度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反手勒住女娲的头，右手寒魄手起刀落，几道连续的寒光伴随着刀锋入肉的“噗嗤”声，女娲的头可以说被我刺烂了，淋漓的鲜血喷的我满脸都是，这样血腥的场面，王雨晴都不敢直视。
直到这女娲不再动弹，我才停下手里的寒魄，而刘祥已经有点僵硬，双手死死地掐住女娲的脖子不肯放手。再看他的脸，已经是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我大惊失色，赶紧招呼王刘过来帮忙，捣鼓了好一阵子才把刘祥和女娲分开了。
刘祥怕是给女娲给勒晕了，我叫了半天也没有反应，原以为他已经没气了，正准备人工呼吸。哪知道刘祥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神情凶煞，嘴里大不停地囔道：“老子掐死你，看你这畜生敢偷袭老子！”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想扒开刘祥的手，可是这小子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力道越来越大，看样子不把我掐死是不会罢休。
“刘祥，刘祥，快放手，你掐得是小骗子。”王雨晴在一旁不停地拉扯这刘祥，无奈刘祥现在神智混乱，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再耗下去，我真的可能被刘祥活活地掐死，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突然“啊！”一声惨叫后，刘祥捂着头，翻着白眼，晕晕乎乎地瘫倒在地上，一旁的王雨晴神色紧张地握着M4A1的枪管，在后面给刘祥狠狠地来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她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我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想起这死胖子恩将仇报，就忍不住踹他一脚，“死胖子，老子救你，你他奶奶的还恩将仇报！”
“小骗子，刘祥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王雨晴一脸无辜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你没错，应该再狠一点，让这死胖子长点记性，”气话说过后，我还是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刘祥肯定是迷糊了，以为他自己还在和那条女娲搏斗，所以死掐不放，其实也怨不得他，都怪那条女娲，居然把我的脸偷去了，刘祥一看我的脸，那还不往死里掐！”
“哦，是这样啊！”王雨晴明白了一切，一看看晕倒在地的王祥，担心地说道：“要是刘祥醒过来又犯浑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绑起来，可是之前那条绳子还落在那个陷阱那里，一来一回有点远啊？”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拿回绳子，这成吉思汗陵的门还没摸到就碰到这么多的怪事，有条绳子总是好的，最后决定速去速回。
刘祥也是带了一把M4A1的，所以我检查了一下，没有损坏就递给了王雨晴，让她在这里看着刘祥。其实我是不放心王雨晴一个人在这里，但是如果我们两个都走了，刘祥又该怎么办。王雨晴经历过几番风险，成熟多了，胆子也大了，她知道我担心什么，坚强地笑笑：“放心吧，小骗子，我能够照顾自己，也能照顾好刘祥，你快去快回！”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之前的陷阱那里，还好没有迷路，取到绳子后，又原路返回，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王雨晴和刘祥都安然无恙。
把刘祥绑好后，我们也不知道干嘛，只能等刘祥先过来再说。刘祥是一个人来到这里，途中我们也没有相遇，说明他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至于其他人怎么样，是死是活，刘祥是不是清楚呢，一切只等他醒过来再说。
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人很容易犯迷糊，我和王雨晴靠在一起，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到一阵杀猪声叫起，我们才被吵醒。“他祖母的，谁把老子绑住了，老子草他八辈子祖宗！”
这死胖子，一醒过来就乱吼乱叫，我听了还真是烦，“再叫，再叫，老子就不管你了！”
刘祥一看是我，先是一阵欣喜，接着又很紧张地打量着我，“你是人是妖，老子可不怕你，有种把老子放开，咱们再较量较量！”
我知道刘祥肯定是把我和那女娲混为一谈了，一巴掌轻轻地甩过他的头，“你小子还没醒，你看看那里，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花沐升！”
刘祥狐疑地看看一旁被我杀了的女娲，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肚子里：“我的亲娘啊，你这个小骗子总算是来了，你是不知道，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居然冒充你，乖乖地，差点老子就玩完了，不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死掐着他不放，总算是掐死它了！”
“就你？”我白了刘祥一眼，一边帮刘祥解开绳子，一边说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就被那玩意吞了，还说呢，差点没把我给掐死！”
“嗯？”刘祥听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小骗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雨晴在一旁偷偷地乐，随后耐心地解释了一番，刘祥才明白其中的缘由。“靠，我就说嘛，后面怎么就掐得那么顺手，原来掐得是你啊？”
“还说，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你了！”我赌气地说道，可是一想到正事又不得不问，“对了，死胖子，其他人呢，有没有消息？”
“其他人？”刘祥简短地回忆了一下，“和我一起掉下去的那个哥们成了我的垫背，光荣牺牲了，就是王老板的另一个手下，不是彪子。最可怜的是到死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以后想给他烧点纸钱都不知道往哪烧。之后我就一个人摸索着过来的，然后就碰到那只蛇妖，再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还以为你们大家都在一起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和王雨晴有点失望，不过最担心的还是王雨晴，刘祥这一路就发生了危险，又丢了一条人命，难保其他人会有那么幸运。
“不要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爸一定会没事的！”我安慰道，但是心里也在担心陆飞，林如水还有彪子的生命安全，希望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小骗子，你有没有火？”刘祥突然这样问道。
“火，你想干什么？”我掏出打火机递给了他。
“折腾了这么久，老子早就饿得不行了，眼前不就有吃的吗，烤一烤，味道应该不错的！”刘祥的眼神一直盯着那条死去的女娲，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你小子不是要吃它吧？亏你想得出来！”这刘祥一定是饿昏了头，这种想法也有。
“不然怎么办，你们不饿吗？”刘祥大声地喊道。
“还说饿，没见过饿的人还能叫这么大声的？”我从背包里掏出一点吃的递给刘祥，一下子就亮瞎了刘祥的狗眼。刘祥一把把食物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口就想往下咽，结果差点噎死。
我又拿出水壶，递给他，劝道：“慢点，噎死了，我可不管！”
刘祥喝完水才觉得舒坦，“你小子怎么会有食物和水的，我记得我们的食物不在你身上呀，还有，你怎么也有一把M4A1，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是我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尸体上扒下来的？”刘祥瞪着双眼，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是这样的……”我就从我们掉进陷阱说起，途中遇到半腐烂的尸体，又找到出路，又遇到一个倒霉的史威的手下，得到食物水和枪支，之后又遇到这条女娲等等等等。
“原来如此，还是你们俩比较幸运，”刘祥笑到一半又停了，脸色一变，说道：“你说先前遇到的尸体会不会和我们在更早之前遇到的那具无名尸骨有联系，也就是说在我们之前就有人进来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把成吉思汗的宝藏搬空了！”
这一层我和王雨晴还真没考虑过，现在想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从我们发现的罐头看，这一群人至少比我们早进来两年，两年的时间，就算是金山也搬空了。不过这对我和王雨晴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我们俩来寻找成吉思汗陵完全是因为王宗汉的关系，只是没想到这成吉思汗陵如此凶险，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找到其他人，然后找条出路，大家平平安安回家。
刘祥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那条早已经死透的女娲，突然神情大变，扯着嗓子喊道：“小骗子，你确定那条女娲死了吗？”

第五十六章 怪虫
说到胆子大，我们一行人可能没人比得上刘祥，可是什么情况会让他如此的失态呢？我和王雨晴同时把目光转向那里，一种同样的恐惧感充斥着心头。原本女娲的尸体好端端在那，可是现在却不见了，而且是悄无声息地在我们三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不可能吧，我都捅了它那么多刀，它还不死，难道她是不死之身？”我大惊失色，四处观望，却找不到任何痕迹能显示女娲逃走的方向。
“这太诡异了吧？”刘祥想到自己背女娲缠住的那一瞬间，心生恐惧，不由得把M4A1抱得紧紧地，以预防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吧嗒，吧嗒！”几声奇怪的水滴声，触动我们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刘祥竖起双耳，努力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这里怎么会有水滴声，太邪门了吧！”
“你们看那里！”王雨晴尖叫着，指着不远处地上的一小摊血，就在这时，又是一滴血滴落下来，吧嗒一声，溅出小小的血花。
我们顺着血滴落在的方向，抬头望去，这一看吓得我们灵魂差点出窍，那条女娲居然凭空浮在半空之上，一滴滴的血正从那被我刺得血肉模糊的脸上滴落，仿佛还在对我们笑。
“我的妈呀！”就算刘祥胆子再大，也被吓得不轻，一个劲地往后躲，我和王雨晴自然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呆，连连后撤。
可是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女娲仍旧停留在半空，并没有向我们扑来，而且看样子，全身软绵绵的，不像是活物。
既然没有危险，我们也不再后撤，好奇心一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算再危险也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这死掉的女娲是怎么跑到半空中，又是怎么停在半空中不会掉落下来，除非，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它，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潜伏在附近。
果然，在女娲尸体的上方，有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黑影正在拉扯着女娲。这死去的女娲怎么也有两百斤吧？能轻松把两百斤的身体不声不响的拉到半空中，这得多大的力气。我拧开装在M4A1上的战术手电，往上一照，一只巨大的虫形怪物进入我们的视线。
那只怪虫可能也是被我的战术手电的强光吓了一跳，一松手，女娲的尸体自然落下，“噗通”一声，也把我们吓了一跳。
怪虫显得很生气，可能是怪我们打扰它享用美食，一阵怪吼怪脚，张牙舞爪，好像不再理会女娲的尸体，从洞顶往地上一跃，直接向我们爬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呀！”刘祥大喊一声，扭头就跑。
“靠，你就这么不讲义气，就这么自己跑了！”我嘴里大骂刘祥，脚底下的速度也不慢，拉着王雨晴很快就追上刘祥。
“还说呢，要不是你用手电照它，它会追我们？”
“就算我不照，你也会照，不要和我说你不会！”我们两个那是杠上了，逃命还不忘斗嘴，这种事情估计也就只有我们几个才做的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这个怪虫就要追上来了！”王雨晴可是时刻盯着后面的情况，看到怪虫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马上提醒道，希望我们俩能够专心一点逃命。
听到王雨晴的提醒，我的脚步又快了几分，可是好景不长，在这石林之中，我们人生地不熟，纯粹就是瞎跑，跑着跑着居然跑到一个死胡同里，前面是一道垂直的石壁，无路可去，后面的怪虫又步步紧逼，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死胖子，你带的是什么路，把我们带到死胡同来了！”我嘴里埋怨着，可是手却没有停下来，迅速地把枪口对准了怪虫，只要它再靠近，我就开枪了。
刘祥也是一样做好战斗准备，嘴里依旧不依不饶，“你以为我想呀，这路我又不熟，我怎么知道这里是死路一条！”
之前一路逃命，根本就没时间看清楚这怪虫长什么样，现在倒是有时间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得是清清楚楚。
这怪虫的身躯比起女娲还要略大几分，全身覆盖着黑得发亮的硬甲，六足，两爪，每一根都像剃刀一样锋利，让人看了有一种全身毛毛的感觉。十几只紫色的眼睛紧盯着我们，一对巨大的口器就像一把大剪刀来回咬合着，看得就渗人，既像蜘蛛又像蚂蚁，准确的说应该是蜘蛛和蚂蚁的混合体。
刘祥哆嗦着说道：“这玩意好像比女娲还难对付，小骗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它要识相，我们就算了，要是敢扑过来，老子的花生米就全赏给它了！”我的口气是不小，可是心里完全没底，之前女娲中了我们三枪都没有死，何况眼前这全副武装的怪虫。
怪虫可能是犹豫我们手中的武器，一直没有进攻，只是不断地吼叫着，张牙舞爪向我们示威。可是它又舍不得离开，一直在不远处徘徊，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机会。
我们冷汗一直在流，里面的衣服估计都已经湿了，可是却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对峙着。
也许怪虫等的厌烦了，或者是对我们没兴趣了，徘徊了一阵，好像要调头离去。一直神经紧绷的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哪知道，这怪虫居然使了一个欲擒故众，明面上是要离去，可是突然一转身，怪叫着朝我们扑来。
“啊！”我和刘祥并没有放低枪口，几乎同时扣动扳机，两道一尺来长的火焰从枪口喷射而出，灼热的金属弹流飞驰而去，叮叮当当打了怪虫一个猝不及防。怪虫肯定想不到我们手中不起眼的棍子，居然如此厉害，虽然不能立即要了它的命，但是高速飞行的子弹也不是它能够无视的。就算它有硬甲保护，还是被打伤了，表面上看，硬甲没有被击穿，实际上内部组织肯定有损伤，否则这怪虫也不会哀嚎着一路往后退。
怪虫一击不成，还吃了大亏，连忙后退，可是又不肯离去，仍旧堵住我们的去路，看样子是想把我们耗死在这里。
“这美国货威力不大呀，要是AK47的话，肯定能把它击穿！”刘祥抱怨子弹的威力大小，可是却忽略了另一个问题。
“妈的，老子的弹夹没子弹了！”我查看了一下弹夹，早已经空空如也，不过我背包里还有子弹，只要填上子弹就可以。
“我的也没了，你那里还有没有备用的子弹？”刘祥的包早就丢了，只剩下手里的这把M4A1和一把工兵铲，所以眼巴巴的望着我的背包。
“有。”我点点头，卸下背包，翻出一盒子弹递给王祥。
那怪虫似乎不笨，看我们紧张的摆弄着手里棍子，好像明白了什么。此时不出，更待何时，那怪虫趁着我们装填子弹的工夫，又再次向我们袭来。
“他奶奶的，这大虫子不讲规矩，想搞偷袭！”怒气上来的刘祥还是有股杀气的，“小骗子，你快装弹，我先顶着！”说完，刘祥拔出工兵铲，怪叫着朝着怪虫砍去！
没想到这死胖子还是有点大义的，知道争取时间，我也不啰嗦，不断地装填这子弹，虽然手法不太纯熟，总算能装进去。王雨晴也拿起一个弹夹，费力地装填着，这装子弹可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没有花点力气和技巧还真没那么好装，看王雨晴一头的虚汗，就知道她装得多么的吃力！
再看刘祥那边，凭着一股怒气，刘祥一时和怪虫拼个旗鼓相当，谁也没占便宜没吃亏。“嘿嘿，你祥爷可是武曲星下凡，关二爷转世，你这妖孽还不束手就擒！”刘祥一边砍杀着怪虫，一边还不停地吹嘘着自己，给自己助威。
不过实力的悬殊还是明摆着，刘祥也只是撑了加几个回合，就顶不住了，一边招架一边大喊：“好了没有，小骗子，老子快顶不住了！”
怪虫一个猛扑，把刘祥扑倒在地，仰头咆哮一阵，不断地挥舞着它的爪子，宣告它的强大。
就在这时，我的弹夹装填完毕，“啪”的一声把弹夹往枪上一拍，一拉枪栓，“死胖子，躲远点，我来了！”

第五十七章 飞天
刘祥与怪虫缠斗一番，刚开始旗鼓相当，不分胜负，可是时间一长，刘祥就渐处下风。眼看刘祥顶不住，正好我的弹夹也装填到位，大吼一声，“死胖子，让开点！”
刘祥反应灵敏，抓住一个空当，一滚，脱离战场，与此同时，我手里的M4A1再次喷射出火焰，毫无防备的怪虫被我打个措手不及，一边哀嚎着，一边不断地往后退。
脱离危险的刘祥一个翻滚来带王雨晴旁边，接过王雨晴手里的弹夹，咔嚓一声装好，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奶奶的，这个死虫子，还让老子啃了一口泥，老子要你加倍地偿还！”
刘祥端着M4A1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吼一声：“小骗子，让开，老子报仇来了！”知道这怪虫还是非常惧怕子弹的，所以刘祥的底气也足了，丝毫没有刚才的那种惧色。
我很识趣地让开位置，把表演的机会让给刘祥。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如果这怪虫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尽快地离去，否则只有挨枪子的份。不过刘祥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他居然把M4A1的连发模式调到单发模式，一枪一枪地开，这样枪口的抖动频率很小，命中率提高非常之多，几乎每枪都能打中怪虫。
刘祥每开一枪，就咬着牙念叨一句，“来呀，你他奶奶的再来呀！”
怪虫不是对手，每被打中一枪，就是一声痛苦的哀嚎，而且刘祥还有意无意地封锁它后退的路线，这样一来，攻守互换，反而是怪虫被我们逼到一个角落。
看刘祥玩地还是挺兴奋的，我有点担心，毕竟怪虫不是玩具，要是这怪虫冒死反击，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应付。于是我提醒道：“死胖子，不要玩了，放它走吧，我想它应该学乖了，应该不会再打我们的主意了！”
刘祥玩得正开心，意犹未尽，哪里舍得停手，“小骗子，你这是妇人之仁，这畜生你不好好教训它，它会长记性吗？别说了，再给我来一个弹夹，老子要玩死它！”
虽然我们的子弹还有富余，可是也经不起刘祥这么玩的，“死胖子，你想玩是吧，你自己慢慢地玩，子弹是没有，给你一把工兵铲，近战吧？”
刘祥听我这么一说，脸上一抽抽，埋汰道：“小骗子，你就这样对哥们的，我的子弹真的快打完了，快给我弹夹！”
我摇摇头，“不行，前面的路还有多长我们都不知道，这些子弹还有大用，你看这怪虫就快不行了，就算你不开枪，它也伤不了你！”
“就是，刘祥，这虫子也没有伤到我们，我看就算了吧？”在后面的王雨晴也有点看不过去了，如果一次性解决掉这怪虫并不觉得会怎样。但是刘祥这样对付怪虫，就有一种虐杀的嫌疑，是一种残忍的表现，女孩子的心都是比较软的，所以才会劝道。
怪虫被刘祥一顿狠狠地教训，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全身缩在一起，靠着石壁瑟瑟发抖，显然没有什么战斗力，完全没有刚才大杀四方的气势。刘祥见怪虫确实被打怕了，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呸，看你还敢跟老子动手，你要是再不识相的话，信不信，老子一定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白了刘祥一眼，“你这是和谁说话呢，它要是听的懂人话不就成精了！”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这只怪虫的智力明显在我们预料之上，它紧缩成一团，不单单是防御动作，更有其他的企图。就在刘祥和我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这怪虫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惊天的吼叫。
我们三人同时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怪虫又想怎样，原以为这怪虫会再次扑上来和我们拼命，可是事实不是这样。一声吼叫后，怪虫抖得更厉害，频率也越来越高，就像犯羊癫疯的病人一样，抖动个不停。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怪虫唱得是哪一出。突然这怪虫的身体膨胀起来，身上坚硬无比的硬甲被撑裂，这个口子从头部一直裂到屁股，现场看起来，有点恐怖。
这种事情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们都很震惊，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到底会是什么，又一时说不上来。
“你们看，有东西要爬出来了！”王雨晴第一个发现异常，大声尖叫。
果然，一个黑乎乎的前身带着粘液的东西，正费力地从裂口中那个挤出来，看样子挺恶心的。“难道，它会变身？”刘祥无头无脑地说一句。
“准确地说，应该是蜕变，大部分的昆虫都是从虫子蜕变而来，可以叫做变态发育，可是，一般来说昆虫的蜕变都要经过虫蛹或者虫茧，才会发生蜕变，像这样直接跳过蛹阶段，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王雨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即使是这样还是让我和刘祥吃惊不已，不知道这大虫子脱壳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在我们发愣的时候，这个怪虫，已经完成蜕变，不过形态却比之前的要小上不少，就好比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脱去盔甲一样。蜕变完成的怪虫，形象大变，爪子依然锋利，口气虽然小了一点，但是还是不能小看，背上还衍生出一对翅膀，活脱脱一只巨型的天牛。
“飞天！”我大喊一声，“这玩意儿就是飞天！”这样的形象和我记忆中古籍所记载的异兽飞天非常的相似。
王雨晴和刘祥都被我这一声吓到，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飞天？不是传说中的仙女吗？”王雨晴问道。之前她就对女娲有过疑议，我这回又说出眼前的巨型天牛是传说中的飞天，王雨晴怎么能接受得了。
“什么飞天不飞天，在我眼里都一样，我就说不能对着畜生手下留情，给我弹夹，看我怎么收拾它！”刘祥有之前的经验，完全不把这飞天放在眼里，反正变不变身都一样，直接把它突突了。
“嗡嗡嗡！”飞天突然震动翅膀，一下子飞到了空中，速度非常的快，而且动作非常的灵活，我们想瞄准它都很难。
“哒哒哒！”刘祥胡乱地开了几枪，逼退了飞天，大吼道：“给我弹夹，这玩意会飞，比刚才难对付了！”
我扔给刘祥一个弹夹，也不断地朝空中点射，一边射击，一边掩护王雨晴后撤。可是我们根本就不是专业的士兵，没有受过军事训练，准头可想而知，尤其是面对一个在空中飞舞的目标，开了十几枪，一枪也没有打中。
不过这飞天没有蜕变之前吃过枪子，知道这喷火的东西很厉害，所以一直在空中盘旋，寻找这机会。我们三人借着这个机会，不断地往后撤，无奈这飞天在空中一览无遗，我们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地往后撤，至于往哪走，怎么走，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看，那里有一个洞。”王雨晴指着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喊道。
这可是一个救命的洞，看洞的大小，只要我们钻进去就暂时安全，要是这飞天敢追进去，一定出不来。我们心里一阵兴奋，总算能摆脱这烦人的飞天，可是刘祥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被一块突出的石头绊倒，“哎呀！”摔了一个狗吃屎。
飞天一见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绝不放过，像一架俯冲轰炸机一样，直扑刘祥。刘祥吓得脸都青了，那飞天剪刀般的嘴要是刺中他，还不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就在这时，“哒哒哒”几道金属流划过，我及时地开枪去掩护刘祥，救了他一命。而这飞天反应敏捷，居然再一次从弹雨中逃脱，一个急转弯，绕过我朝我的后方飞去。
“不好，它的目标是王雨晴！”这飞天实在是太狡猾了，搞一个声东击西，看似冲着刘祥去的，其实早就盯上没有枪支的王雨晴。我的冷汗猛流，迅速转身，可是速度再快也没有飞在空中的虫子快。
眼看飞天就要扑到王雨晴的身上，我有点回天乏术的感觉，就算是我开枪射击，全部命中飞天，也无法阻止飞天犀利的进攻。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何其多的画面，我好后悔没有听王雨晴的话，如果不是我们拖泥带水，怎么会酿成现在这种局面。
我此时内心，惶恐，紧张，无奈，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求奇迹的出现，快要崩溃的我歇斯底里的嘶喊上一句：“不要！”

第五十八章 枪声
说时迟那时快，我和刘祥都不认为王雨晴能够逃过这一劫，可是奇迹发生了，救王雨晴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也许是条件反射，也许是情急之下的爆发，王雨晴手里紧握着刘祥之前的那把工兵铲，就在飞天即将触到她时，大力的挥动工兵铲，又快又很有准，“嘣！”，不可思议地打中了飞天的头部。
而且这一铲的力道颇大，巨大的飞天居然被王雨晴一铲给扇飞了，庞大的身躯“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才止住滑行。
我和刘祥看得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身材娇弱的王雨晴把我们都无法制服的飞天给打趴下了。
王雨晴对自己做的一切也不敢相信，但是实实在在，自己的双手还感到一阵阵的发麻，这都是真实的。
我大喜若罔，三步两步就跑到王雨晴身边，一把抱住王雨晴，不断地称赞她：“雨晴，你太棒了，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太吃惊了！”
“我，我还活着吗？”王雨晴手里的工兵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变得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
“雨晴！”我急切的呼喊着王雨晴，又探了一下她的气息，呼吸还是比较平稳的。可能是神经过于紧张，又或者是刚才全力的一击，让王雨晴暂时晕厥过去。
再看那只被王雨晴打飞的飞天，王雨晴的突然暴走肯定不在它的思考范围之内，遭此重击，实属难料。不过这飞天也不是纸糊的，王雨晴一铲不可能让它致命，过了一小会儿，飞天就摇摇脑袋，再次爬起来。可是动作比较奇怪，就像一个喝醉酒的人，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靠，你奶奶的，刚欺负玩老子，又欺负小骗子的马子，在天上我够不着你，在地上我看你这回往哪逃！”刘祥憋了一肚子的气，早就要爆发了，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手里的M4A1火力全开，“哒哒哒哒哒”一颗颗滚烫的子弹汇成一道极具冲击力的冲击波奔着飞天，怒射而去。
哪怕这飞天身手再敏捷也不肯能悉数躲开，“噗噗噗”，几颗子弹狠狠的钻进飞天那刚刚蜕变完还没有完全硬化的外壳。几道绿色的汁液随即喷溅出来，这一次飞天是真正的受伤了。刘祥还想个乘胜追击，可是枪膛里“咔咔咔”的声音表明他的子弹又用完了。
“奶奶的，又没子弹了，小骗子，快把你的枪给我！”眼下再装填子弹肯定是来不及了，刘祥索性把我的枪抢过去，而我此时正扶着王雨晴，实在是腾不出手。
也就是短短的几秒钟，本已经受伤的飞天，再次得到逃跑的机会。这鬼东西狡猾得很，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扇翅膀，用尽力气，带着受伤的身体，“呼”的一声飞上天空。
刘祥气得直跳脚，“他奶奶的，又让它跑了！”刘祥知道自己的枪法不行，这种距离根本就打不中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天远遁而去。
“憋屈，又让它跑了！”刘祥气嘟嘟地来到我的身旁，又看看仍旧昏迷的王雨晴，问道：“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点点头，“应该没事，不过估计吓得够呛！”
“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她没救了……”刘祥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我怒瞪着他，连忙改口：“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尽说丧气话。不过说回来，她还真有点花木兰穆桂英的气概，一般女人在那种情况下不是吓晕了就是吓尿了，那里还能化险为夷，小骗子，你可是真有福气！”
我哪有空和刘祥耍贫嘴，寻思着应该先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把王雨晴安顿好，其他的一概不重要。目前看来，只有那个山洞比较安全，就先到哪吧。我抱起王雨晴，来到山洞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山洞与我们之前的山洞有区别，所以肯定不是我们走过的那个，“死胖子，你是从这个山洞出来的吗？”
“山洞？”刘祥抬头四处看看，摇摇头说：“不是，在我出来的洞口有一坨不知道什么的植物，所以肯定不是我走过的山洞！”
我又再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洞里面也是黑乎乎，延伸出去好远，不知道有多深，通往哪里。用手电筒照照，小走了一段，感觉得没问题，又回到了洞口，把王雨晴轻轻地放下，在旁边安静的守着。
刘祥可憋不住这种寂寞，“小骗子，咱们就在这死等，不干点别的？”
“你还想干嘛，雨晴还没醒，我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等她醒了我们在找路出去！”
刘祥听了我的话，也觉得是这个理，很大方地说道：“既然这样，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放心，我来放哨，我不会睡的，有动静就叫醒你！”
我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三点四十五分，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不过有刘祥的保证，再加上连番大战，一股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死胖子，那我就先睡一会，你要是困了，就叫醒我！”
“行了，老子办事你放心，安心地睡吧！”
说实话，真的好困，自从进入成吉思汗陵的范围后，我们一直都在黑暗中摸索着，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已经混淆不清了。每个人的身心都接受着考验和煎熬，一路走来，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这条路再走下去，还会死多少人。困意渐渐爬上眼皮，越来越重，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阵枪声传来，把我从梦中惊醒。“哪里传来的枪声。”我猛地醒过来，开口就问。
可是刘祥没有回答我，定睛一看，这死胖子居然也睡着了，鼾声打得震天响，我气得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死胖子，还睡，你他奶奶的还不起来！”
被我这一踹，刘祥倒是反应挺快，咕噜一下就跳起来，抱着枪左看右望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什么飞天又来了？”
我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你不是放哨吗，怎么比我睡得还死？”
“有吗？”刘祥不好意思看着我，低头狡辩道：“我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哼，闭目养神？”我指着他嘴角还没干透的口水说道：“谁闭目养神还留哈喇子的！”
“啊？”刘祥肯定没注意到这一点，一看不能抵赖，便来一招以退为进，“我就眯那么一小会儿，真的，就一小会儿！”
这时王雨晴也被我们来的声音吵醒，“你们俩怎么又吵了，就不能消停一会？”
我一看王雨晴也醒了，正想说话，外面又传来一阵的枪响打断了我。
“你们听，有两种枪声，是AK47和M4A1的声音！”刘祥对枪支的声音还是比较敏感的，很快就能判断出枪声的不同。
“是史威他们遇到飞天还是爸爸遇到史威他们，又或者是爸爸他们遇到史威的同时又遇到飞天？”王雨晴的思路比较清晰，一下子把三种可能性全说出来。
按理说，王宗汉他们的手里还有一枝M4A1，而史威他们手里有M4A1还有从我们手里夺走的AK47，所以王雨晴说的可能性都有。至于是哪一种可能性，没有亲眼目睹，谁也得不出个答案。
我们简短地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行动，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随时都有危险，还是一起比较好。我们偷偷摸摸地随顺枪声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声音就越明显，而且枪声越来越密集，还能听到有人的惨叫声和呼喊声。
“姥姥的，集中火力，把那个怪物打下来，为兄弟们报仇！”
“是史威的声音！”我们绝对不会听错的，这个可恶的声音，一辈子都记得。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他们应该是遇到飞天了。换句话来说也就是王宗汉他们并不在这里，那我们呆在这里也就没有意义了。趁着史威他们没有发觉，我们三人三十六计走为上，就让他们和飞天慢慢的消耗吧！
我们没路可选，眼下只有一条路，就是那个山洞，想想史威的狠毒，和他的人手之多，估计飞天是挡不住他，还是尽早离开为好。所以我们很快就走进山洞，朝着黑乎乎的山洞深处进发，希望史威一伙一时找不到我们的踪迹。
这个山洞通往哪里，在山洞的尽头又有什么等着我们呢，王宗汉他们是否还活着，我们是不是能在相遇呢？

第五十九章 重逢
钻进山洞后，身后的枪声离我们越来越远，一颗提着的心，安能暂时地呆在原位。这里山洞都大同小异，一如既往的黑，对于这一点我们已经有点麻木了，一路上已经历了不少同样的场景，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莫名的恐惧感。
刘祥一如既往地打头阵，在前面带路，王雨晴居中，我垫后。这样的队形是我们认为最为妥当的，进可攻退可守。王雨晴是我们的薄弱环节，有我和刘祥的保护，这样就不会出现顾此失彼的现象。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股腥臭味的出现。
“哇靠，什么玩意儿，这么臭？老子有点想吐！”走在最前面的刘祥，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怪里怪气地说道。
这股味道似曾相识，我和王雨晴都有同样的感觉，“是尸臭！”我们俩不约而同地喊道。这股臭味和之前在陷阱里遇到那两具半腐烂的尸体的味道是一样的，只不过味道更浓烈。
“尸臭？”刘祥捂着鼻子，大骂道：“那就难怪会这么臭了，真是晦气，我们是不是又走进一个万骨坑了？”
“应该不是，”我摇摇头说道：“之前的万骨坑我们也看见了，那是近八百年前的万骨坑，尸体早就腐烂的只剩下白骨，可以说几乎没有臭味，而这里的臭味浓烈，估计和之前的盗墓者有关，很有可能在这里他们又发生了一场恶战，而且伤亡惨重！”
“伤亡惨重？”刘祥吓了一跳，“这里不会有埋伏着一大群的怪兽吧？”
这种问题我怎么回答，只能努努嘴，示意刘祥再往前，“这里情况不明，小心点为好，死胖子，再往前点看看到底前面是什么情况？”
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刘祥一只手抬着枪，一只手捂住鼻子在前面开道。我们也捂住鼻子随后跟进，约摸走了几十步，前面的空间豁然开朗，可是臭味却更加的严重，我们不得以，只能拿出毛巾布条之类的沾湿水，绑在鼻子上，否则有可能直接被熏晕。
接着手电筒的光，我们看到地上满是狼藉，残肢断臂，干涸的血渍到处都是，就连石壁上也是斑斑血迹，可见这里曾经发生一场生死较量。这里的尸体很复杂，既有人的，也有女娲的，粗略的算了一下，有十条以上的女娲尸体，还有大概五六个人的残肢。
“这么多的女娲？”刘祥想起来就后怕，之前一条他就搞不过，何况十几条。要不是这群人身手了得，和这些女娲拼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我们几乎不可能或者走到这里的。
“看来，他们是在这里遇到女娲的伏击，没有退路，所以只能以死相拼，最后全部死在这里！”王雨晴看到这些残缺不齐的尸体，女性的感慨又再次浮现，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指着那个方向说道：“小骗子，看那边，好像有东西！”
我连忙把光线停留在那个方向，走上前一看，好像是一把刀，一把造型古朴的刀。刘祥一把抓住刀柄，往上一提，整把刀便抽出来，随手耍了几下，刀锋的破空声竟然带着微微的“嗡嗡”声，“好刀，我敢保证这绝对是一把罕见好刀！”
就算我和王雨晴是外行也能看出来这把刀绝对是好刀，刀身除了有一些浮土之外，没有任何一点的锈迹，只是刀把有点残破而已。在这种环境下，刀身不锈，只能说明这把刀绝非凡品。刘祥来回倒腾这把刀，爱不释手：“我看这把刀和老子有缘，耍起来也趁手，这把刀就归我了，你们没意见吧？”
“我们能有什么意见，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成问题，你就趁现在偷着乐吧！”我随便应了一句，又继续查看有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东西，别说，还真被我找到一处特别的地方，“你们快看，这墙上有字！”
大家仔细一看，确实有字，字体歪歪扭扭，还是暗红色的，很有可能是谁临死前用血写上去的。墙上有字，就代表的信息，我们对这成吉思汗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今能碰到前辈留下的血书，自然有点兴奋。
王雨晴的文化功底比较深，所以读字的任务就交个她了，虽然字迹有点模糊，但是仔细辨认还是可以猜出来。王雨晴一字一句的念道：“马某退出江湖多年，日前偶得消息，于阿尔泰山深处藏一惊世皇陵，心痒难耐，遂带众弟子前来，怎知前途凶险，足下弟子一一丧命，至此遭蛇妖围攻，唯有拼死一搏。马某自知时候无多，唯一放不下犬子马天昊，待有缘人能见此书，将吾之音讯告知犬子，马某无以回报，只能以家传宝刀相赠。另好言相劝，此地不宜久留，尔等速速回头，方能保命。马一拐绝笔。”
这墙上的血字颇有古文的风范，想必死者生前应该很喜欢古代文学，但是看这最后的署名……马一拐，又好像格格不入。试问，那个文人雅士会让自己有这么一个粗俗的名字呢？
血字的墙边有一具残缺不齐的尸身，从位置上判断，应该就是这个马一拐。“马一拐？”刘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好像在哪听过，应该也是盗墓界有名望的人物，好像比王宗汉的还要早，看来这成吉思汗陵害人不浅，就连这已经退出江湖的盗墓前辈也经不起诱惑，最终还是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我也对马一拐这个名字有印象，可是不深。既然大家有缘，马一拐又有所托，身为修道之人，理应帮马一拐完成心愿，当然这都得建立在我们能够平安出去的基础上。我看刘祥挺喜欢那把刀，就想调侃一下他：“死胖子，你可是拿了人家的宝刀，是不是应该完成人家临死前的嘱托，否则的话，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刘祥对鬼神之说还是挺忌惮的，可是刀已经拿在手上，就算让他扔，他也舍不得，思量再三，“得，不就是报信吗？我刘祥发誓，有生之年一定尽全力寻找这个，”刘祥又看了一眼石壁上的名字，“马天昊，不过话说前头，要是找不到可不能怨我！”
王雨晴愁容满面，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你们看，就连这盗墓界的老前辈都命丧于此，那我们生还的机会不是更渺茫？”
“额。”我和刘祥一时无语，确实如此，再看血字的最后一句话，回头才有更大的机会活命，可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止有未知的危险，还有史威这只大老虎，他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所以回头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生路，就是继续前行。
面临绝境的时候，士气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王雨晴如此消极下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雨晴，你知道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
王雨晴被我这么一问有点恍惚，眨着大眼睛问道：“是什么？”
“是希望，”我接着说道，“也许你爸，陆飞，林教授，彪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等着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希望。有希望，我们就一定能够走出去，一定能够活下去！”
“嗯，小骗子，我相信你，我也相信爸爸他们都还活着！”
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带着希望我们三人继续沿着这个洞穴前行。这个洞是我们走过的最长的一个洞，仿佛深不见底，隐隐有往下倾斜的趋势，也就是说我们不断地往下走，换句话来说离地表的距离越来越大，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中间我们又休息了一次，吃点东西，补充了一点体力，万幸的是这一路没有再碰见任何奇怪的事和物，就是走了很久都走不到头，让人心烦不已。
是路总会有头，历经千辛万苦我们终于走到了这个洞的尽头，不远处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让我们兴奋异常，总算不用重复重复再重复走这无聊的山洞，我之前还以为又陷入某种迷魂阵，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流淌的水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出了洞口，就看见一条地下河奔腾不息，河面宽有五米多，黑乎乎的不知道深浅，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流过来，更不知道要流到什么地方去。我们到底是要逆流而上还是水流而下，一时间没了主意。
“你们看，鬼火！”刘祥指着对面一处跳动的火焰尖叫道。
“鬼火？”我和王雨晴的心里一凉，好久没有遇到危险了，一听到这两个字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我们定睛一看，果然在地下河的对面不远处，正跳动着一团奇怪的火焰。可是我有点疑惑，如果说是鬼火的话，怎么会是明黄色的，一般印象中的鬼火不是蓝色就是绿色，这明黄的鬼火不是显得太奇怪了吗？而且这鬼火似乎不会飘动，而是一直固定在原地不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为点燃的火堆。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再不举起手，我就开枪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和刘祥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没想到史威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们俩正相互使眼色，准备来个绝地大反扑。
没想到王雨晴喊出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话，“爸，是你吗，我是雨晴啊！”
“雨晴？”黑暗中一个黑影抖动了一下，“雨晴，真的是你们？”

第六十章 顺流逆流
好不容易走出了这个山洞，可是又遇到一堆莫名的鬼火，最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好像又再一次成为俘虏。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再不举起手，我就开枪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可是王雨晴，一听声音不忧反喜，“爸，是你吗？我是雨晴呀！”
“雨晴，真的是你吗？”黑暗中走出来的不是王宗汉又会是谁，王雨晴一看到真的是王宗汉，泪水一下子决堤了，扑倒王宗汉的怀里不断地抽泣，“爸，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担心死我了！”
王宗汉眼睛红红的，强忍住即将滑落的泪珠，轻抚王雨晴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和刘祥也有点感动，能够再见面那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如今看王宗汉好好的，我们的心里也踏实多了。刚才由于神经过于紧张，竟然没听出王宗汉的声音，还好王雨晴认出王宗汉，不然的话，我和刘祥很有可能回头就是一梭子弹，那样麻烦就大了。
不过王宗汉也不是完全没变化，首先人憔悴了不少，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也是凌乱无比，再次，好像他身上的衣服很湿，很狼狈，整个人瑟瑟发抖。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见到王雨晴开心成这样，现在看来有可能是冷的，看样子他们一行人不比我们好过多少。
“伯父，你们都还好吧？陆飞，林教授呢？”我狐疑的问道。
“哦，他们都在那边，”王宗汉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刚才看见这里有光，我还以为是史二愣子来了，想先下手为强，其实我也是拼一拼，我这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没有子弹？”我和刘祥对视了一眼，枪原本是在彪子的手上，应该还是有些子弹的，没有子弹只能是说打完了，那他们途中一定也遇到危险。本来探路是彪子做的事，可是彪子没有出现，出现的却是王宗汉，这只有一种可能性，彪子出事了。
“走吧，边走边说，”王宗汉叹了口气，“大家失散后，四个人就滚进这冰冷的地下河里，好不容易才爬上岸，却又遇到一只怪虫，彪子打光子弹后，为了掩护我们，和那只怪虫厮打，最后双双落入河里，音讯全无，我们顺着河着了许久，也没有发现！”
“王老板，你们也遇到飞天了！”刘祥大声地问道。
“嗯？”王宗汉吃惊不小，“你们怎么知道那种怪虫叫做飞天，难道你们也遇到过！”
“是的，伯父，”我点头答道，“我们也遇到一只，还遇到蛇妖女娲！”
“女娲？”王宗汉更加吃惊，不只是对女娲本身吃惊，更吃惊的是我们居然知道女娲的存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王宗汉来回地看着我们，三个人基本上都没有大碍，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居然能在飞天和女娲的手上毫发无伤地逃出来？”
“王老板，这你就小看我们了，那玩意算什么东西，三下五除二就被我们干掉了，不要说一只，再来几只，有这好东西在，”刘祥拍拍胸前挂着的M4A1，吹嘘道：“什么妖魔鬼怪，一样讨不了好！”
“哦，”王宗汉木讷的点点头，又觉得不对，现在才发现我和刘祥一人一把M4A1，“你们怎么会有两把枪，难道你们遇到史威了！”
“爸，这其中的故事多了，你还是带我们先看看林教授和陆飞，其他的慢慢再说！”王雨晴催促道。
“也对，时间还有，我们可以慢慢聊！”说完之后，王宗汉领着我们，通过一条独木桥，顺利地到了对岸。燃烧的火堆越来越近，却看不见陆飞和林如水的身影。
“咦，书呆子呢？不是说在这里吗？”刘祥左看右看，到处寻找陆飞和林如水的踪迹。
“死胖子，真的是你吗？”陆飞从一个凹坑里探出头来，带着哭腔问道。
“靠，你小子怎么藏那去了，害老子一顿好找！”刘祥大大咧咧地吼道，径直向陆飞走去，却看见林如水躺在陆飞的怀里，好像不省人事，“林老头怎么了？”
“林教授本来头就受了伤，一路上折腾，又掉水里，又碰到怪物，现在还发着高烧，我躲在这就是怕来人是史威一伙，看到你们来了，实在太好了！”
我们赶紧跑过去，一看林如水的情况还是比较严重，脸色苍白，额头滚烫，气若游丝，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救治，估计老命难保。“小骗子，你不是搞了一个包吗，看看里面有没有抗生素之类的急救药品！”王雨晴急切地问道。
“哦，我看看！”我马上翻开随身的背包，一顿乱翻，还真的找到一个小药箱，里面有一些止血药，还有几小瓶抗生素，几根针筒。谁也不知道，这抗生素对林如水有没有用，病急乱投医，只见王雨晴熟练地装好药水，把针头往林如水的手上一扎，轻轻一推，药水便打入林如水的体内。王雨晴看到我们诧异的表情，笑了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参加过护士的培训，这些都是小意思！”
林如水迷糊糊，几乎没有反应，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林如水自己的。
王宗汉看到我身上的背包，很纳闷，“沐升，我记得你没有这个包，然不成，你从史威他们那里抢来的，还有那把M4A1？”
一看林如水比较平稳，我也知道王宗汉会有此疑问，所以就坐下来，把我和王雨晴怎么滚落陷阱，怎样逃生，又怎样遇到刘祥，怎样对付女娲和飞天，源源本本地讲述一遍。才消除王宗汉心里诸多的疑惑。
“原来是这样啊？不得不说你们福大命大，滚落陷阱居然还能生还？遇到飞天和女娲还能安然无恙，奇迹，真是奇迹！”王宗汉不由得感叹道。
“伯父，我一直很纳闷，这女娲和飞天都不应该出现在这，更不可能同时出现，是不是太诡异了！”我问道。
“恩，确实，”王宗汉答道：“飞天我见过，在一处敦煌的古墓里，我曾经遇到过，不过你们所说的女娲，我从未见过，只是听过而已，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会有。我估计这都是耶律楚材搞的鬼，以当时蒙古帝国的财力人力，把这些不相干的异兽弄到这里守陵还是非常有可能的，照这样看，后面的路可能更难走！”
我们都点点头，眼下的危机我们都能体会得到，前途一片暗淡。我看见王宗汉他们的衣服在火焰的烘烤下不断地冒出水汽，一个疑惑又绕上心头，“伯父，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们掉落的是陷阱，你们却掉进河里呢？”
王宗汉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这都得从那个石碑说起，我们遇到的那个石碑确实是一个机关，但是却是一个双重机关！”
“双重机关？”我们同时跟道。
“是的，双重机关，既是陷阱的机关，也是通道的机关，”我们三个没经历过他们是怎么掉下来的，有点听不明白，王宗汉继续说道：“你们是掉落陷阱，而我们则是从通道滑落的，通道的尽头就是这条地下河。以我的猜想，当年修建皇陵的时候，那些材料就是通过通道滑下来，然后利用这条地下河水运到皇陵的修筑地，所以我们才会掉进这河里！”
王宗汉这么分析合情合理，把我脑子里的疑惑全解开了，也解开了成吉思汗陵方向的之谜，想想有点兴奋，不过我们现在要往哪走，是继续寻找成吉思汗陵还是逆流而上另寻出路，还得问问大家的意见。“伯父，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是上还是下！”
王宗汉也有点进退两难，思考再三，说道：“还是往下走好一点，因为我怀疑这条地下河的源头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冰湖，从水温上可以这样判断，如果逆流而上，很有可能走到死胡同，那个冰湖我想没有潜水装备应该是游不了多远吧？”
我和刘祥亲身经历过冰湖的极寒，打死都不想再回去一趟，就算回去也很难游出去，眼下看来只有往下走这一条路了。
“那我们就继续往下走？”王雨晴看看众人，轻声的问道。
我和刘祥互看一眼，都没看出对方有反对意见，也就同意继续往下走。陆飞是个胆小没有主见的人，而林如水有烧得迷迷糊糊，所以几乎是全票通过。
小歇一段时候后，王宗汉他们的衣服干了，我们的体力也恢复不少，林如水的情况也稳定了，没有之前那么烫，这对大家都是一个好消息。所以决定尽快顺流而下，至于林如水，那就由我和刘祥轮流背着，陆飞那身板就算了，不把自己丢了就算不错了。
背着一个人走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在这凹凸不平的河滩，能见度有非常的低，好几次我都摔倒了，那时真想把林如水这个累赘给扔了，可是毕竟相识一场，要是真的那么做，我们还算是人吗？没办法，咬牙也得坚持下去，好在还有刘祥这个块头大的，我们俩轮换着背林如水，勉强能坚持下来。
走在最前头的王雨晴双眼无神，姣好面容一脸的颓废，显然是累的，茫茫的黑暗何时才是头。突然间一个亮点刺激她微闭的眼眸，王雨晴以为自己的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一次，高兴的几乎跳起来，用一种极高的分贝大喊道：“你们看，那里有亮光！”

第六十一章 赤龙五爪
光象征着希望，能驱散心头的黑暗，在自我恐惧中徘徊许久的我们终于见到黎明的曙光。王雨晴的话无疑是给我们所有人打了一支兴奋剂，一阵欢呼雀跃后，所有的疲惫感伤在此时都消散于无形，每个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冲破黑暗，迎接光明的到来。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冲出洞口的一瞬间，光线的明暗度变化还是让我们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耳边除了轰隆隆的落水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依经验判断，在我们的面前应该是一条瀑布。
“好美啊！”不知道谁先睁开眼，赞叹了一句。随即我们都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色几乎美得让我们窒息。水汽弥漫，烟雾缭绕，瀑布像一条银带一样悬挂在悬崖之上，只露出一小截，大部分仿佛消失了一般羞涩地藏在水雾之中，只有轰隆隆的落水声证明它的存在。群山环绕，到处是雾蒙蒙的一片，宛若人间仙境一般，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就像刚待嫁闺中的妙龄女子，害羞地和我们躲猫猫。
“真是想不到，这阿尔泰山深处，会有如此的美景！”王宗汉遍访名山大川，能够得到他称赞的真的不多。
“就是，老子走南闯北，看过不少风景名胜，和这一比，那就是一个球，”刘祥也被这美景迷住，连番感叹，“还是纯天然的好啊！”
抬头望去，一座座高耸的山峰把这里以外界隔离，这里应该是在一个峡谷。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处于一个半突出的平台，在地下河出洞口以后并不是直接变成瀑布，而是向左一个拐弯，这样一来，右边的平台就显得非常的大。在瀑布头上还横着几条手臂粗细的铁锁链，风吹日晒雨淋，早已是斑驳不堪，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周围都是雾蒙蒙的，能见度不高，大阳光照射进来也丝毫没有威力，反而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这时我的被动技能开始发挥功效了，一股强烈的冲击感在我的思维里乱窜，从走出这个洞口开始，我知道我们算是真正的踏入成吉思汗陵的范畴。眼前的景色，在其他人的眼里可能是无与伦比的美景，但是在我的眼中却处处透露着诡异。
这里雾气很浓，浓的就像凝固了一般，完全没有那种轻柔淡雅，反而给我一种无限压抑感觉。看着其他人兴高采烈的模样，我又不忍心打断，视线一点点地往前移，当我看到远处几座裸露的山峰，突然间，我呆住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这这，不就我们一直寻找的赤龙五爪吗？”
王宗汉一听到“赤龙五爪”四个字，一下子从美景的沉沦中苏醒过来，“在哪？赤龙五爪在哪？”王宗汉的说话声，也把其他人带回到现实中，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着我所看的方向望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把山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雾气此时竟然开始慢慢地消散，这样一来，藏匿在浓雾之中的山峰逐渐地露出它的真实面目。
五座血红色的山峰，呈半圆形依次排列，就如同一只巨型怪物的魔爪一样从浓雾中蹿出直冲天际，妖异的红色，颠覆了之前我们所看的一切，一种血腥的感觉取代了所有的美感，一股无形的压力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有一种想下跪参拜的感觉。这就是龙穴的魅力所在，这就是我们苦苦追寻的赤龙五爪。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语不发，直到浓雾再次包裹住那五座血红色的山峰，我们才得以释放。
“太邪门了，”刘祥摇摇头，一脸的不安，“这是什么鸟穴，我的心怎么会怦怦直跳！”其实不止刘祥一个人是这样，在场的人，除了仍旧昏迷的林如水，哪一个不是被压得喘不过气。赤龙五爪是我们探险的目的地，每个人都有一种目明的兴奋，可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压抑感又让我们心生畏惧，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作用下，我们所有人都坐立不安，何去何从，老天再次给了我们一个难题。
许久没人说话，还是我首先开口了：“我现在敢肯定，成吉思汗陵一定在这五座山峰的其中一座，越靠近这里我的预感就越强烈，我们是否继续前进？”
“当然要，”刘祥异常坚定地说道，“要不我们不白跑这一趟，眼看就要到目的地，怎么也得向成吉思汗要点路费吧？”
王宗汉也点点头，“虽然这赤龙五爪凶险万分，但是成吉思汗陵就在前方，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就要在我们的手中实现，就算再凶险也值得一闯！”
我和王雨晴基本上不作表态，前途的凶险是明摆着的，可是成吉思汗陵的诱惑力又实在太大，所以我们既不反对也不赞成。眼下只有陆飞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你们都看我干嘛？我只是个打酱油的，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既然没有反对意见，继续前进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不过前途凶险，还是填饱肚子再说，在这种环境下，我们围坐在一起，有点在野外野餐的感觉，吃起来还是挺香的，可以说我们这几天就没有这么悠闲过。
刘祥吃得最快，属于吃饱了就精力充沛型，从背上取下半路淘来的宝刀，嘿嘿哈哈地耍起刀来，虽然没有什么套路，也算是耍得虎虎生风。
之前在洞内昏暗的环境下，王宗汉并没有注意到刘祥身上背的这把刀，直到现在他才发觉。一看到刘祥手中的这把刀，王宗汉的神情一变，手上的半块干粮掉到地上也不知道，“刘祥，你这把刀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都很奇怪王宗汉的举动，按理说他见多识广，不应该如此失态。“能不能给我看看！”王宗汉三步并做步就跨到刘祥的面前，吓了刘祥一跳。
“啊，哦。”虽然不知道王宗汉为什么如此紧张，刘祥还是把到递给了王宗汉。
谁知王宗汉一接到这把刀，整个人就颤抖起来，“没错就是这把刀，这是大师兄马一刀的斩魔刀，为什么会在你这？”
“大师兄，马一刀？”我们都惊讶不已，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在洞内遇到那个留血书的马一拐很有可能就是王宗汉所说的大师兄。
看到王宗汉如此紧张，王雨晴也就不隐瞒，把在洞里经历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讲给王宗汉听。事先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已死的马一拐居然还和王宗汉有干系，关系还不一般。之前没有提到所以也就没有人讲给王宗汉听。
王宗汉听到自己的大师兄已经去世，觉得悲痛万分，双手托刀，“噗通”一声朝山洞的方向跪下，嘴里哽咽道：“大师兄，二十年不见，想不到您已经先走了，王三炮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说完，“咚咚咚”地磕个不停，要不是我们及时把他扶起来，不知道他要磕多久。
“爸，你别难过，”王雨晴看着心疼，宽慰道：“大师伯一定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您要是再这么折腾自己，大师伯走的也不会安心的！”
“哎！”王宗汉一抹两行浊泪，“哎，你们是不知道，我和我大师兄的感情有多深！当年我刚出道的时候，都是大师兄帮我，而且三番两次救我，不然我的命早就没了。二十年前，大师兄金盆洗手，退隐江湖，连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行踪，谁知道他尽然命丧于此，如果大师兄找我的话，说不定就不会遭此横祸。大恩难报，我这心里难过呀！”
平时王宗汉一本正经，我们还以为他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那只是未到伤心时，今日一见，原来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过王宗汉调整心情的能力还是挺强的，很快就恢复状态，把刀还给了刘祥，并嘱托道：“刘祥，这把刀交给你了，这可是一把宝刀，一定好好保管，虽然我也不知道大师兄有一个儿子，但是我一定会尽全力找到他，照顾他，以报大师兄的大恩！”
见王宗汉恢复了，我也就安心一点，忍不住又提了一个问题：“伯父，您不是说您的大师兄叫马一刀吗？那为什么他的遗书里自称马一拐呢？”
王宗汉抬头望望天空，叹息道：“当年我师兄以刀法闻名江湖，故称马一刀，可是有一次倒一个斗的时候，大师兄为了救我，自己却伤到了腿，很严重，自此以后就成了瘸子，所以他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字，叫马一拐。”
原来如此，我们现在才知道王宗汉之前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原来马一拐改名也是因为王宗汉，此种大恩大德，永生难报，王宗汉失态也是人之常情。
一段插曲过后，故事还是要回到正途。我们已经打定主意继续往前走，可是路又在哪？眼前是一个瀑布，总不可能直接跳下去吧？关键时刻还是王宗汉的经验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当年，修建陵墓的材料是通过这条地下河运送的，但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直接冲进瀑布底，这几条铁锁链就是最好的证明，应该是当年用来阻拦建筑材料的，所以这里肯定另有运输通道，而且还不小，大家仔细找找，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我们都很赞同王宗汉的说法，这都是他多年的经验之谈，错误的概率很小，于是大家分头在这附近寻找，不多久就有了发现。
陆飞大喊道：“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道斜坡！”

第六十二章 雾影
陆飞发现的斜坡在右侧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几百年来没有人来过，所以长出一大簇的灌木从，把这个通道盖得严严实实。要不是王宗汉坚信这里一定有一个通道，我们也不会仔细地搜索，陆飞也就肯定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让我试试这把宝刀的厉害！”说着刘祥推开陆飞，举起斩魔刀就是一阵疯砍，砍得是草梗枯叶满天飞，不过成果是显著的，很快就把这个斜坡的障碍清理得干干净净。
“哈哈哈，果然是把好刀！”刘祥不停地夸奖着手里的斩魔刀，却没注意王宗汉的表情有多难看。这可是他大师兄马一拐的家传宝刀，现在被刘祥用来除草，看到了能不心痛？反观我，就没有这种感觉，想想我从不离身的寒魄不也经常被我糟蹋，这又算什么，早就习以为常了。我还特地上前夸奖了一下刘祥的“好刀法”，这下王宗汉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这个斜坡大概有三四米宽，表面上很光滑，可能是长期搬运建筑材料的缘故，坡度大概45度左右，就是看不到底，在大概五米左右的深度就完全被浓雾掩盖，无法探知到底有多深，下面的情况会是怎样。
我们都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谁都不敢轻易尝试，谁知道这浓雾之下会不会有陷阱等着我们，又或者浓雾之下就是一个断层，我们只要一滑下去必定摔个粉身碎骨。
见大家神色紧张，王宗汉倒是不以为然，“这个肯定就是下去的通道，不然我想不出古人是怎么运送材料的。”为了确保安全，王宗汉还是小心的捡起一块五六斤中的石头，轻轻一推，石头顺着斜坡一路滑下去，很快就消失在浓雾之中，可是这里瀑布发出的轰隆声掩盖了一切，我们根本就听不到落石的声音，所以也无法判断这块石头到底落到哪里？深度究竟有多深？
不过王宗汉的经验在这里再一次起到了作用。他把登山绳绑在一块石头上，让后拽住绳子的另一头，慢慢地把石头滑下去，不放不知道，居然放了二十多米才到底，看来这下面还真是够深的。
这个斜坡是通道还是陷阱我们根本就不得而知，石头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有人能够安全滑下去，又没有发生意外，才能说明这个通道是正确安全的。经过一番商量，我们决定一个人绑着登山绳先下去探探路，其他人在上面拉着，以拽绳子为信号，拽一下表示安全，拽两下就把人拉上来。王宗汉手底下的人已经全军覆没，所以最好的人选是我和刘祥，可是这一次凶险异常，浓雾底下到底有什么谁都不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刘祥都极有可能一下去就再去上不来了，所以谁打头阵是一个问题。
“小骗子，我看还是我去吧？”刘祥看看我身后的王雨晴，笑着说道：“你小子有佳人牵挂，而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去最合适！”
“什么话，我花沐升是贪生怕死之徒吗？我有先天的优势，如果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所以还是我去！”
“你有哥壮吗？哥一个顶你三个，所以还是我去！”说着刘祥不顾我的阻拦，已经在自己的腰上绑上绳子，他这是先下手为强。
王宗汉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感到欣慰，我和刘祥这感觉就像是看到当年的他和大师兄的影子一般。看我们还在为谁先下去争论不休，王宗汉索性做个最终裁决者，“都别争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看这样吧，就让刘祥先下去，毕竟他的探险经历丰富，应付突发状况的能力比较强。”
刘祥一副得胜者的姿态，“还是王老板慧眼识英雄，我就在下面先等着你们了！”
我原本是不同意，可是王宗汉都这么说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我不无担心地说道：“死胖子，您可要千万小心，这斜坡下面要是有危险，可记得一定要拉绳子啊！”
刘祥一边往身上绑绳子，一边笑道：“放心吧，我还没有笨到那种地步，更没那么糊涂，你们就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刘祥已经准备就绪，笑着对大家说：“别哭丧着脸，还记得灰太狼的名言吗？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都被刘祥的话逗乐了，没想到刘祥也有风趣的一面。刘祥朝我们点点头，示意我们可以开始了，绳子绕过我和王宗汉的身体，绑在刘祥的身上。只见他一步步沉稳地倒退着往下走，很快整个人就融入浓雾之中，慢慢地我们完全看不到他，每个人心里都为他捏一把汗。不过绳子还在受力，以平稳的速度下降，这就说明刘祥还是安全的。一旁的王雨晴双手不断地互相揉捏着，显得十分的紧张，她焦急地往下张望着，尽管她什么都看不到，眼前能看到的只有那一片浓浓的雾。
约摸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我们突然感觉到绳子一松，这可把我和王宗汉吓了一大跳，以为刘祥出事了。可是很快我们就明显的感觉到绳子被拽了一下，这是我们约好的暗号，拽一下说明刘祥平安无事。我和王宗汉的心才算放下来，一旁的王雨晴早就注意到我们俩的表情变化，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刘祥出事了？”
“没有，死胖子拽了一下绳子，说明他很好，他应该平安到底了！”我回答道。
王雨晴拍拍胸口，“谢天谢地，刘祥没事就好！”
突然间，绳子又一次抖动，而且连续被拽了好几次，一直抖动不停，我和王宗汉互看一眼，我们好像没有约定这样的暗号呀，“不好，死胖子有危险！”我大喊一声，王宗汉和我同时出力，拼命想把刘祥拉上来。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刘祥突然变得特别的沉，好像还往反方向拉扯，我们两个竟然拉不动。王雨晴已经是手足无措了，不停地问我：“小骗子，怎么了，刘祥碰到什么了！”
“别问了，快来帮忙，死胖子肯定是遇到麻烦了，陆飞你也来帮忙！”我大声地喊道。
多加了王雨晴和陆飞两个人的力量，很快我们这一方就占得了优势，绳子也一寸一寸的往上拉，可是谁也没想到，和我们对峙的这股力量突然间消失了，这坚固的登山绳居然被我们硬生生地扯断了，我们四个人毫无防备，全都摔个仰面朝天。
刘祥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绝不能让他出事，我一甩身上的绳子，回头对着王宗汉喊道：“伯父，你照顾好他们，我先下去看看！”说完，我不管不顾，把M4A1往身后一甩，一下子跳下斜坡，没想到这斜坡如此之滑，没站稳，一屁股坐下去，就像做滑滑梯一样，一溜烟就滑下去了。我的动作很快，甚至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我已经滑进浓雾之中，失去了踪影。
王雨晴肯定在上面大声呼喊我的名字，可是我完全听不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也不知道刘祥遇到什么危险，所有的问题还没有想明白，我已经到底了，我翻了一个跟斗，卸去大部分的力道，稳稳地落地，这才发现这下面都是柔软的细沙。震耳欲聋的瀑布声，让我不用查看也知道瀑布的位置，刘祥应该不会往水里去，所以我往反方向寻找。
“死胖子，你在哪？”这里能见度很低，到处都是浓稠的迷雾，能看见的最多不超过五米，我转了一圈却没看见刘祥的踪影。突然一股异样的阴气出现在我的左后方，我敢肯定这不是刘祥，刘祥绝不可能有这样的阴气，所以来一个急转身，一梭子弹脱枪而去，“哒哒哒”，只看见浓雾之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奇异地一阵抖动着，像是被我击中，但是速度很快，一个踉跄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什么人，站住，不要跑！”我提起M4A1赶忙追上去，追没两步，就被一个什么东西绊倒，刚想开骂，却发现绊倒我的正是我要寻找的刘祥。“死胖子，你这是怎么了！”我赶忙扶起刘祥，探到他还有气息，没死就好。就在这时，刚才那股同样的阴气又悄悄的躲到我的右后方，意图很明显，就是想偷袭我。
可是它想错了，我天生的异能就是能感受阴气的所在，虽然这里浓雾弥漫，视野不清，但是对我来说，它怎么躲藏，我都是了如指掌。我又如法炮制再给它一枪，这一次它学乖了，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我。我现在也没有时间理会那是什么东西，救醒刘祥才是最重要的。救昏厥的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掐人中，我使劲一掐，不一会儿，刘祥很快有反应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几声“噗通”声，很沉闷，就像什么东西摔到地上一样。我警觉地抬起枪口，大喝一声：“什么人，再动我就开枪了！”其实我什么东西都没看到，只是吓唬吓唬对方。
“呸呸呸，这是什么地方，害我啃了一嘴的沙子！”我一听大喜，是陆飞的声音，赶紧大声的招呼他们，“书呆子，我在这里！”
很快几个人影从浓雾里浮现出来，正是王宗汉，王雨晴，陆飞，最令我惊奇的是，林如水居然也来了，还是清醒的。
这时刘祥渐渐苏醒过来，不过神智还不是很清楚，突然间大喊：“大家快跑，有危险！”
“死胖子，没事了，怪物已经被我赶跑了，你看我们都下来了，大家都没事！”我赶紧安慰道。刘祥愣了一下，眼神逐渐恢复正常，“你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死胖子，你可是吓死我们了，”陆飞说道，“我们一发现您有危险，小骗子就第一个冲下来救你，还好赶得及，到底是什么东西害你！”
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当时只看见一个影子，没看清具体的模样，估计刘祥应该是近距离看过，所以我也加问一句，“是啊，死胖子，你有没有看见怪物是长什么样子？”
“怪物！”刘祥的瞳孔突然间剧烈地收缩，就像看见一件非常恐怖的东西，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等了半天，刘祥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令我们震惊的话：“袭击我的是彪子！”

第六十三章 鬼府
“彪子！”所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彪子可是王宗汉最忠心的手下，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不可能袭击刘祥呀，“死胖子，你确定你不是眼花看错？”我问道。
刘祥非常严肃地回答道：“不可能，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定是彪子！”
“那彪子为什么要袭击你呢？”王雨晴也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刘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自己也纳闷彪子袭击自己的目的何在。
“如果确实是彪子袭击死胖子的话，那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彪子！”我在一旁考虑了很久，说了这样一句话。
“彪子，又不是彪子，小骗子，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王宗汉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王宗汉的提问，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伯父，你不是说彪子为了救你们和飞天一起掉进河里了，是吗？”
王宗汉点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没错，沐升你是不是想说彪子顺着地下河一路飘到这里，然后又在这里突然袭击刘祥？不对呀？就算彪子和飞天搏斗没有死，那这落差如此之高的瀑布，他是怎么生还的，就算摔不死也重伤，怎么还可能袭击刘祥？”
我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就是我想说的，彪子生还的几率几乎等于零，所以我想真正的彪子应该已经死了，而袭击死胖子根本就不是彪子，或者说很有可能死胖子见到的是已经死了还发生了尸变的彪子！”
“尸变！”我们探索成吉思汗陵，一路上的异兽怪物遇到不少，尸体也不少见，可是僵尸一类的还真没见到。现在总算遇到一只，可是这僵尸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是我们的队友，这样的反差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
“没错，彪子应该已经变成僵尸，我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一点活人的气息，反而有非常重的阴气，那种阴气绝对不是人所拥有的，我敢保证！”我肯定地说道。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很难接受我的判断，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用瞎猜了，我想小骗子说的是对的，”说话的人是刘祥，只见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环视了我们一眼继续说道：“起初我也不相信，听了沐升的话，我想起来了，我看见的彪子确实不一样，在他的胸口我清楚地看到一个流淌着黑血的大窟窿，试想一下，正常人怎么可能在受如此重的伤，还能行动自如，更不可能袭击我？”
“那彪子为什么会变成僵尸，我们之前遇到那么多的尸体，都没有变成僵尸，这其中有什么蹊跷？”王宗汉问道。
这种问题，所有人都把目光指向了我，也只有我能解释，我回头朝着赤龙五爪的方向望去，“这就是赤龙五爪的可怕之处，从现在起，我们都要加倍的小心，这赤龙五爪是养尸地，任何尸体在这个范围之类都非常有可能发生尸变！”
我的话一出，每个人的心里都感觉毛毛的，尤其是在这种雾蒙蒙的环境下，感觉特别的压抑，每个人的目光都四处游荡着，生怕那里突然就跑出一只僵尸来，张着獠牙，狠狠地给自己来一口。
每个人心里担心什么，我非常清楚，不过僵尸遇到我这种天生的克星，就显得没那么可怕了，“其实大家也不要太紧张，僵尸在我面前是无所遁形的，只要在我身边，问题不大！”哪知道我的话刚说完，陆飞和我刘祥就一下子把我抱住，差点没把我勒死。
“靠，你们俩搞什么呀，我可是直的，不是弯的，你们俩放开！”我大喊道。
可是陆飞和王祥死活不放，“你不是说在你的身边比较安全吗？我们俩就决定贴着你了！”刘祥无赖地说道。
“对对对，在小骗子的身边安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陆飞也跟着附和道。
王宗汉，王雨晴和林如水倒是被刘祥和陆飞这滑稽的动作逗笑了，我也是无奈，怎么会有这么2B的朋友，真是丢脸丢尽了。
之后，我又询问了一下众人为什么他们不等我的通知就全部下来了，得到的答案是，他们听到了枪响，知道我在下面遇到麻烦，正巧林如水也行醒了，情势紧迫，一商量，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所以就抱团一起滑下来了。
虽然他们这样贸然下来很危险，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在下面几乎没有办法通知到他们，既然下来了，大家也没受伤，过程是惊险的，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
刘祥恢复了一下体力，我们就再次上路，能见度很低，所以我们摆了一个防御整形，我在前面开路，刘祥负责垫后，其他人居中，一步一步谨慎地前行，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也没感觉到周围有异常的阴气活动。估计彪子所变的僵尸，挨了我几发子弹，吃了大亏，再也不敢靠近我们。
地上的细沙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黑黝黝的石块铺的地面，不知道是什么石头，是一种很深沉的黑，让人看了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黑石地面很宽，地面上还有零星散落的建筑材料，雾气还是很浓，走了很长一段都没到尽头，说明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很有可能是当年修建陵墓堆放材料的地方。
“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扇门？”王雨晴指着忽隐忽现的前方喊道。
我们走近一看，果然是一扇门，大概有五米高，显得特别的高大。门也是黑乎乎的，和地板的颜色一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可是门旁边的墙壁确实血红色的，又黑又红，妖异的黑色配上血腥的红色，使整座大门看起来相当的阴森恐怖。
“这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刚恢复过来的林如水一看到这座诡异的大门，忍不住向前几步，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相反表现的特别兴奋，双手挥舞着，疯疯癫癫地大喊道：“我找到了，成吉思汗陵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
要不是我们知道林如水对寻找成吉思汗陵的狂热，肯定会以为他疯了。可是林如水的疯狂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下子又变的寂静无声，只看见他仰头盯着什么看。他的奇怪动作，也引起我们的好奇，一个个跑到他的身边，朝着他所望的地方看去。
模模糊糊的看见大门之上悬挂着一幅牌匾，我们都以为上面会写着大汗殿，成吉思汗宫之类的字，可是一切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上面只有两个字，《鬼府》！
“鬼府？这里怎么会写着鬼府，难道我们找错目标了！”刘祥大呼小叫道。
“不可能，一路寻来种种迹象都表明这里是成吉思汗陵，说不定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吓唬我们的！”林如水突然间又变得十分正常，说的话很有道理。
“是不是这门背后就是地狱，会不会有一大群的恶鬼等着我们！就等我们乖乖地送上门去？”陆飞的胆子向来最小，一看到鬼府二字，就吓得手脚发抖。
“就算有鬼，我们也要闯一闯，我们现在还有回头路吗？”王宗汉和林如水表现的一样兴奋，只不过他的兴奋更加的内敛，只能从口气上看出一些端倪。
我仔细地感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陆飞所说的恶鬼，况且，我们都已经从斜坡上滑下来，想爬回去几乎不可能。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也把我往王宗汉那一边推，我想了想说道：“暂时没有发现异常，应该是安全的，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刘祥见我也同意，把背上的斩魔刀抽出来，横在身前，“靠，什么妖魔鬼怪，碰到你祥爷必死，有种就来试试祥爷手中的斩魔刀！”说完，刘祥大义凌然地走在最前面，一副一刀在手，天下无敌的感觉。
这个鬼府终究是个不祥之地，难保这里面不会存在什么危险，所以我们还是非常的谨慎，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越往鬼府大门靠近，我的心里就越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和阴气不一样，不是我能确定的，就像一件虚无缥缈的物件，看得到却摸不着。
我没有把我的担心说出来，害怕影响军心，众人就这样一直推进到大门口，却意外地发现，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说是缝那是相对整座大门而言，对我们来说，却足够我们一个人自由进出了。
“哈哈，没想到不用我祥爷动手，这门就自己开了，倒是省了我一番力气，”王祥说着就要往里钻，我一把拉住他，“等等，死胖子，你看看这门上粘糊糊的是什么？”
刘祥被我一拉，才注意到门上确实粘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些东西也是黑色的，但绝对不是和门一样的材质，而且有一股猩猩的臭味。“这是什么玩意？”刘祥用刀尖刮了一点下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又闻了一下，大喊一声，“这是血，黑色的血！”

第六十四章 机关
黑色的血，一下子让大家联想到王宗汉之前所说的胸口流着黑血的彪子，看来很有很能彪子所变的僵尸，推开了这扇门，躲了进去。
一想到这，刘祥头皮有点发麻，没有刚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畏畏缩缩，在门前徘徊不前。门内黑洞洞的，很难说彪子会不会就躲在门后，只等我们一进去就给我们来一口，所以刘祥看着我说道：“小骗子，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门后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我也不敢打包票，想了想背包里好像还有几个冷焰火，便取出来，打亮扔了进去。冒着红光的冷焰火“嗤嗤”地响，一下子把门内照亮了不少，我们所有人都挤到门缝前，借着冷焰火的光亮观察门内的动静。
门内的空间好像很大，就算冷焰火再亮也看不见很远，不过一个模模糊糊的巨大人影，倒是吓了我们一大跳。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那高度我们还是能判断的，至少六七米高，比门还要高大许多。
“你们看清楚没有，那是什么东西？”刘祥神色不安地先开口问道。
没有人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所以大家都摇摇头，王宗汉思索一番，目光瞄向了我：“沐升，你就没有感应到什么？”
我很快就明白王宗汉这句话的意思，肯定的摇摇头：“没有，我没感觉到任何的阴气波动，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既不是活物也不是鬼怪！”
“小骗子，你敢肯定？”王雨晴虽然十分相信我，但是还是多问了一句。
“嗯，我肯定，我的感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我非常信任自己的能力，这可是老天送我的天赋，又经过成百上千的考验，绝不会错。
“这么说来，”王宗汉摸着下巴说道，“我们看到的巨大人影很有可能是某种大型的雕塑，比如鬼神金刚之类的！”
王宗汉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任何人反驳他，但是冷焰火的照亮范围还是太小，我们商量后，决定把门再推开点，这样外面的光线就能提高能见度，虽然提高的不多，但是门开着，也会让我们的心里更有底气。
说干就干，我和刘祥把手按在门上，使劲一推，可是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刘祥不解的看着我，“小骗子，你用力了没有，老子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了！”
“你才没使劲呢，我是那种人吗？”我随口应道，其实我也纳闷呢，怎么没反应，这门虽然厚重，但是我们推的是门边，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应该有点反应呀？
王宗汉也觉得玄乎，招呼大家说道：“那大家就搭把手，一起用力，我就不信，凭我们众人之力，会推不开这扇门？”
王宗汉一说，王雨晴，陆飞还有林如水都加入到推门的行列，“一二三，使劲！”所有人都是咬着牙用劲，坚持了半天才听到“嘎嘎嘎”的推门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们推到了一半的位置，每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陆飞的小身板早就不行了，坐在地上大喘气，“这门也太重了，这么多人也如此费劲，之前那道缝是怎么推开的呀？”
陆飞不经意的一说，我和王宗汉都同时地感到震惊，我们如此多人也才勉强推开一半，那彪子就凭他一个人，就轻易地推开了，可见尸变后的彪子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存在，先前对它的轻视必须改观，否则很容易吃亏。
门推开了，我又扔进去两个冷焰火，这回总算把这巨大的影子看清楚，那分明就是手持钢叉锁链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的雕塑。雕刻的工艺非常的精湛，每一个细节的处理堪称完美，那眼神，那动作，就跟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一样。尤其是那六七米高的绝对高度，对我们来说是绝对的压迫，好像它们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们。
“乖乖，这雕塑也雕得太像真的了吧？还好我们事先有心理准备，否则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还不把魂给吓没了！”刘祥仰望着这些逼真的雕塑，嘴里不停地说道。
“吧嗒！吧嗒”一滴滴液体毫无征兆的从空中坠落，和地面撞击产生的声响在这个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的大声，虽然没有滴在任何人的身上，但是足够引起大家的警觉。
这里的地板是黑色的，那液体滴落下来看不是很清楚，我们都仰着头，朝上看去。“难道这洞里还下雨？”我打开手电，往液体滴落的地方照去，不照不要紧，一照差点让我把手里M4A1都扔掉了。
“怎么回事？”王宗汉看见我的神色如此异常，急忙问道。
我指着上面，语气略带颤抖地说道：“彪彪子，在上面！”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时，都被震撼到了，如果只是彪子还好，我们都做了心理准备，绝对不会如此失态，关键是它的姿势太诡异了。一柄双刃钢叉直接穿透他的身体，一道利刃穿胸而过，另一道利刃从他的脑后刺入从口部穿出，一滴滴黑血正顺着钢叉的尖端，滴落在地面上。这样的情形，无论是谁见到，都会吓得魂不附体。彪子的尸体就这样直挺挺地挂在钢叉上，而手握钢叉的正是马面，似乎那马面还带着微微的讥笑，让我们更觉得阴森诡异。
“彪子怎么会挂到那上面去？太不可思议了！”刘祥一脸惊诧，凭他的脑力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只是他，我们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仔细回想一下，彪子在门外还偷袭过刘祥和我，然后退到门外，又推门进到这里，门上的黑血就是证明，可是它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挂到三米多高的钢叉之上，难道是他自己想不开，这太不合理了。又或者是这马面偷袭了彪子，把他插死？不过这样的解释就更不合理了，明明就是四座雕塑，难道雕塑还会自己动弹？
我们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彪子就这样挂在上面，实在让我们无法就此忽略而继续前进，必须找出原因，否则，我们也有可能想烧烤一样被串在上面，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王宗汉下墓的经验丰富，经他不断地排除思考，又结合地面上的一些痕迹还有彪子的死法，他得出了一个比较模糊的答案：“我想彪子应该是被马面插死的！”
“这怎么可能？这太不科学了？”林如水第一个反对，僵尸杀人他还能接受，雕塑杀僵尸，这也他荒唐了，比天方夜谭还荒唐。
“我觉得伯父说的有道理，”经过一番思量，我同意王宗汉的说法，“我虽然不知道这马面雕塑为什么要插死彪子，但是从彪子的死法可以看出来，彪子是被钢叉从背后刺入，也就是说彪子进到这里，其中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这看似不会动的雕塑突然下手，一下子就把彪子戳死！”
林如水满脸狐疑的看了看立在两旁的牛头马面，问道：“你是说这些雕塑会动？”
“非常有可能！”王宗汉接过话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肯定有机关，只要触发这机关，这看似不会动的雕塑就会瞬间取你的性命！如果这些雕塑的人为的机关，那就不是异兽和鬼怪，所以沐升也就无法探知它们的存在。”
王宗汉分析得精辟入里，几乎没有漏洞，我也不得不暗暗地佩服，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当年名震一时的王三炮。
“那怎么证明这些雕塑会动，我们又怎么通过这里呢？”林如水又给王宗汉提出一个难题。
王宗汉微微一笑，看他的样子应该心里有对策，“我王三炮好歹在盗墓界混了这么多年，应付各种机关还是有点心得的！”说着，看他从身上摸出几根长约三十厘米的管，这些管还可以互相连接，很快就连成一根长度两米左右的细杆，看样子好像很坚韧。他又拿出一个球形物件，拖着一条细长的钢丝，钢丝有固定在细杆的一头，这么奇怪的组合，除了王宗汉自己明白是干什么用处，我们其他人没有一个人看的懂。
王宗汉示意我们退后一点，他拿着没有球的一头，姿势非常想钓鱼甩杆的动作，用力的往前方的地板一甩，“砰”地一声敲在一块地砖之上，几乎就在同时，旁边那座看似不会动的马面，突然挥动手里的钢叉，刺向王宗汉敲打的地方，速度之外，几乎看不清，令人瞠目结舌。而原本插在钢叉之上的彪子尸体也因为这样被突然地一甩，甩出老远，重重地撞击在地面，碎成了几块，污血溅得到处都是！
我们个个吓得口呆目瞪，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如果不是王宗汉有如此妙招，我们的下场就会跟碎成几块的彪子一样，死无全尸。

第六十五章 诅咒
一个六七米多高的雕塑，居然能够做出如此精确的动作，实在让人感叹，当初设计此种机关的人的高明之处。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耶律楚材设计的，不过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王宗汉不死心地连续试了几次，分别敲打在不同的地方，但是这个马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不管王宗汉敲打哪里，必定刺向那里，偏差不超过10公分。可以说在雕塑的攻击范围之内，基本上没有死角。
这四座雕塑是依次排列的，也就是说它们把我们前进的道路完全封死，我们要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能找到机关的要害所在。
这种没有死角的机关，王宗汉也是第一次见，以往见过的任何古墓，机关设计比这个精巧的大有人在，可是总会有死角，只要找到死角，就能安全通过。而这里机关设计可算是处心积虑，在不损坏墓室的前提下，能做到无死角防盗，确实厉害。
王宗汉虽然能够试出机关，可是一时却想不到破解通过的方法，场面暂时又陷入僵局。我们这里没有人精通机械机关，所以谈不上找到关键，也就是关闭这些机关的按钮之类，所以只能另想办法。我一开始很注意这雕塑每一次出手，出手之时非常的迅速，但是回缩的时候，却相对较慢，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轻微的机括运转的声音。
综合考虑，雕塑每一次出手，会有短暂的停顿，也就是回缩的时间，如果利用好这一破绽是不是就能通过呢？设想与现实是两码事，一切必须建立在实践上，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众人听，得到一致的认同，可是必须先做试验。
这又是一次用生命为代价的试验，按照身体灵活度来看，王宗汉年纪偏大，刘祥偏胖，陆飞偏弱，王雨晴是女的，林如水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选来选去也就我地条件最适合。所以这种苦差只能我来干了。
办法是我想的，我来做实验应该也是最合适的。这一次王雨晴没有再掉眼泪，一次次生死之间的磨练，可以说让她成熟了很多，也更加信任我，所以她只是紧紧地抱了我一下，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分心，所以也没说什么，接过王宗汉手里的想钓鱼竿一样的东西，先试甩了几下，马面的钢叉虽然很精准，但是速度也越来越慢，一伸一缩，机括的运转不可能一直那么灵敏。我此时有种想法，要是这么不断地试，能让这机括出现毛病卡死就最好了，可是试了很多次，这机括运行还是良好，比起当今中国有一些产品而言，这玩意儿才能算得上免检产品。
我仔细地计算了一下，从吊球击中地板算，马面的出手速度肯定在0.5秒之内，回缩的时间在2秒左右。但是这不代表回缩的时候就不会攻击，只要我再次击中地板，回缩到一半的钢叉，又会再次攻击，不过力道和速度都会大大的降低。我突发奇想，如果我在短时间内连续敲击同一个地方，这钢叉会不会不间断地处于攻击状态，也就是说，钢叉不会回缩，不会回缩的话，那钢叉就没有攻击力可言，我们就能安全地通过。
如果我的想法成立，那这个像钓鱼竿一样东西就得改装一下，要连续敲击，那条钢丝就变得多余了。虽然杆还有两米多长，可我觉得不是很安全，此时我想起之前被我抛弃的洛阳铲，那玩意怎么也比这根又细又短的东西好用多了。
实验开始，我找好角度，敲击了一下离我两米远的一块地砖，那个锋利粗大的钢叉，“刷”的一声，就直插下来，带起一股劲风，吓出我一身冷汗。不过我没有停止敲击，果然如我所料，这钢叉刚回缩到一半，又再次插下来，连续的敲击，使得钢叉疲于奔命，甚至连回缩的时间都没有，只要我的敲击频率够快，这钢叉就像一只听话的狗一样，几乎是停在我敲击的地方，一直抖动个不停。
我的第一步成功了，之前站在后面的人都为我捏了一把冷汗，看到我成功了，一片欢呼，刘祥甚至吹起了口哨。不过我知道，接下来的一步，才是最重要的，我要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跨入钢叉的攻击范围，如果这钢叉不转向袭击我，就算成功，反之，我的小命就可能不保。
我的一只手不断地敲击着，又看了一眼似乎很听话的钢叉，深吸一口气，拼了，跨出了决定命运的一步。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我成功了，钢叉没有理会我，还是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只要那一个地方不断地施加力道，钢叉就一直攻击同一个地方，直到那个地方的力道消失为止。
试验成功了，我们兴奋极了，这感觉就像当年新中国引爆第一颗原子弹一样，每个人都欢呼雀跃，王雨晴还忍不住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以兹鼓励，不过很快她就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脸红。
方法是有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安排通过，这四尊雕塑各有各的攻击范围，所以要想顺利通过，就必须有两个以上的人交替敲击地板，引诱雕塑攻击，这样才能确保安全通过。可是我们手上最长的东西就是我手里的杆，必须再找一根长一点的东西。
“这个我有办法！”刘祥神秘地笑道，扛着他的斩魔刀，屁颠屁颠的跑出门外，不知道干什么去。过不了一会，就看见王祥扛着两根细细长长的东西回来，看样子比我手上的东西长多了。我们一看，居然是两根细长细长还很树杆。
“这里怎么会有树杆？这里可是浓雾密布的峡谷底部？”我们都被雷到了，要知道在这种不怎么有阳光直射的地方不应该能长出这么长这么么直的树木来。
“这我哪知道，反正就在旁边瀑布的水潭边就长着那么一簇，我可不操心它为什么会长，关键是能用就行！”刘祥说的很有道理，与其研究这树杆的来历，不如把心思花在怎么通过这条死亡之路。后来我们仔细地琢磨了一番，这里的地势非常的奇怪，所以也造就了非常奇特的气候条件，有一些反常规的树木长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的通关之旅开始。此时我们容不得一点的马虎，任何一点的失误都会葬送所有人的性命。按照实现的安排，仍旧是我打头阵，吸引了马面的攻击，一群人迅速的通过，然后刘祥又依样吸引了牛头的攻击。我趁机一跳，跳出马面的攻击范围，和大部队和兵一处。很轻松的就通过了马面，我之后我依样通过了牛头，黑无常，白无常的封锁，顺利地以零损失的代价，通过了这看似不可能通过的通道。
众人的兴奋之色尽显脸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在死亡线上走一圈的感觉，足够我们所有人吹嘘老半天的。不过明白人还是有的，王宗汉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过了这一关不代表前面是一片坦途，所以对着我们说道：“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找到成吉思汗的真正的寝殿，还远不到庆祝的时候，大家把这股兴奋劲先收敛一下，下面的路还要继续走！”
王宗汉说的很有道理，又是我们的头，很快我们就恢复到原先的状态。树杆不能随便丢，用来探路还是不错的，所以我和刘祥一人抬着一根，在前面为其他人开路。
我和刘祥的探路工作还是比较到位的，一路敲敲打打，暗弩地矛翻板等陷阱一一被我们轻易地破解，可以说整个鬼府就是一个连环的机关陷阱，稍稍走错一点，你的小命就没了。
这鬼府越走越阴森，我们还真像的走到了十八层地狱一样，通道的两旁突然间冒出一盏盏蓝色的火焰，刚开始我们还以为碰到了鬼火，后面才发现这些火都是有灯座的，也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们不知道这蓝色的火焰是怎么冒出来的，但是在这悠悠跳动的蓝色火焰下，映照出来的全是地狱小鬼的雕塑，一个个活灵活现，凶神恶煞，看得我们毛骨悚然。
有的小鬼拿着一把锯子正在把一个冤魂锯成两节，有的小鬼正在扒冤魂的皮，有的小鬼正把一个冤魂扔进油锅，各种各样惨无人道的刑罚在这里都能见到。这种感觉就像是进入游乐园的鬼屋，不过鬼屋和这一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太逼真了，就像真的一样。这里每一个小鬼的造型表情都不一样，可是都带着阴狠，每一个受折磨的冤魂，也是刻画的淋漓尽致，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在我们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们都刻意地尽量不去看这恐怖的画面，可是却不能阻止恐惧在我们的内心蔓延。身处这种环境下，不怕是不可能的。可以说如此压抑的环境，谁也不想多呆，我们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每个人的脚步自觉地加快。
突然间，刘祥的脚下一沉，摔了一跤，着实吓了我们一跳，我们还没来得及问刘祥到底怎么回事，就听见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像似从地底发出的一样，飘荡在整个鬼府，“胆敢冒犯大汗天威者，必将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我们的脑袋轰的一声，像被炸了一下，这里怎么会传出如此恐怖声音，这声音从哪来的，为什么和石碑上的诅咒一模一样，难道这成吉思汗陵里，真的存在诅咒。
恐怖的声响刚停，我们的周围又传来另一种“嘎吱嘎吱”的声音，这种声音很特别，就像是轴承机括在运转的声音，和前面的四座巨大的雕塑发出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完了，完了，我们这回是真的掉进鬼窝了！”

第六十六章 木偶大战
刘祥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像是看见什么东西，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完了，完了，我们这回真的是掉进鬼窝了！”
其实不用刘祥提醒，我们也看到了，四周那些原本定住不动的小鬼雕塑，好像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居然一个个活了过来，一个个狞笑着，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一步步把我们包围。“难道这里真的是阴曹地府，我我我们就不应该来这！”陆飞吓的头皮发麻，有点精神崩溃的迹象。
被陆飞这样一说，所有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可能只要再一用力，就会崩断。过分的紧张已经影响了我的判断，面对如此逼真的小鬼，恐惧已经占据了我的心，我居然没有判断出这些小鬼是真是假。
包围圈一步步在缩小，我们早已经是吓得全身发抖，一个个背靠背，一致对外，谁也没料到我们真的会像诅咒所说的一样堕入阿鼻地狱，而这些小鬼就是最好的证明。
“奶奶的，你们这些小鬼，想要你祥爷的命，没那么容易，吃吃枪子吧！”刘祥的脸扭曲着，那是一种恐惧的表现。在极端的恐惧下，人也会有极端的表现，就像刘祥这样，不管不顾，使劲地扣动扳机，M4A1的枪口再次喷出了火舌。
“哒哒哒哒哒！”剧烈的枪声不断地回荡在这鬼府之中，那些被刘祥击中地小鬼，一个个被击飞倒地不起，离的最近的那个，还被打得四分五裂，碎屑横飞！
这样的效果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这可是地狱小鬼啊，怎么可能被子弹所伤，难道？“轰”的一下，我们的脑袋开窍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地狱小鬼，这些就是一种非常精密的机关，这些小鬼看起来很恐怖，其实就是用木头拼造出来木偶，看那满地的木屑就能明白。
可能是受到那一句诅咒的影响，我们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真正的地狱小鬼，所以才会如此恐惧。如今这份恐惧无意中被刘祥破解了，我们的心里也燃起一腔的怒火，“什么地狱小鬼，就是一群的木头渣滓！”
我和王宗汉手里的M4A1也随后响起，“哒哒哒哒哒”枪声不断，一个个地狱小鬼被我们打得体无完肤，支离破碎，看似恐怖的小鬼其实根本就不堪一击。刘祥的胆子回来了，抽出斩魔刀，一下子闯进小鬼堆里，左劈右砍，一把斩魔刀挥得虎虎生风，很快他的脚下就堆了一堆残缺的木头疙瘩，嘴里不停地吼着，“特么的，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被吓成这样，老子要你们加倍奉还！”
这些小鬼外表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行动呆板，所以只要我们注意，就不会被轻易击中。看刘祥耍大刀耍得那么过瘾，我也放弃了M4A1，抱起那根竹竿就是一次横扫，虽然不能像刘祥的斩魔刀那么有威力，不过也能打到一片，效果非凡。
和小鬼木偶的战斗呈一边倒的趋势，就连陆飞和王雨晴也亲手干掉了几个，我们的心境也转变得很快，从极度的恐惧转变为极度的兴奋，直到把所有的小鬼都打翻在地，我们都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地上满是破碎的木偶残肢，还有不少的木偶在抽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括声。我们盯着这些木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林如水捡起一节木偶的手臂，凑到眼前仔细地查看，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没想到古代的工匠居然有如此手艺，这可以媲美当今的机器人，只可惜，”林如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你们怎也不留一个，这可是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刘祥不以为然，对着林如水一阵讥讽：“林教授，这些玩意儿会要我们的命，我们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再说你是考古学专家，不是机械专家，你操那份心干吗？”
林如水一听不舒服了，马上起身反驳道：“小胖，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知道什么事考古学吗？只要是古物都列在考古学的范畴，这些木偶怎么也有几百年的历史，都是古董，再说这有极高的科研价值，要是弄一个完整的出去，市场价怎么也不低于一百万！”
“一百万？”刘祥被林如水的这一番话吓到了，“林教授，你是说这破木头疙瘩值一百万？”刘祥有点不相信林如水的话，又看看盗墓前辈王宗汉。王宗汉微微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林如水的话。
“啊！”刘祥发疯一样地大喊一声，“我怎么手这么贱，这不是好几千万人民币就这么被我砍没了，我心痛呀！”看到刘祥那副捶胸顿足的样子，我们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刘祥就是一个典型的财迷。
我拍拍还在后悔的刘祥，开解道：“行了行了，死胖子，你就省省吧，这些木偶可是会要你命的，如果你命都没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再说，这成吉思汗陵里的儿宝贝多的是，到时你不要拿得手软就行！”
“嗯？”刘祥看了我一眼，突然间眉开眼笑，一把抱住我，“还是小骗子聪明，我这脑子就是糊涂，成吉思汗那是什么人，肯定有数不清的财宝，老子是想得开的人，这些破木疙瘩，老子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各位准备好没有，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
刘祥的态度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快的我们都有点不适应，不过这就是他的个性，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也是我喜欢和他交朋友的原因。
木偶的危机结束了，我的脑子也清醒不少，一些隐藏的问题就浮现出来：“你们说，刚才那句诅咒是怎么来的，还有那些木偶又是怎么启动的呢？”
王宗汉看了看刘祥，笑着说：“问题应该出在刘祥的身上！”
“啥？”刘祥一瞪眼，“我可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怪我？”
“你是什么也没做，可是机关的确是你触发的，你们大家还记得刘祥突然摔倒的事吧？”王宗汉的话让大家回想起木偶启动前，刘祥确实摔了一跤，也就是刘祥摔了那一跤后，才引出后面的木偶大战。
“我记起来了，我是踩到一块下陷的地板，可是我不明白，之前我可是用竹竿试过的，为什么没有发现？”刘祥反问道。
王宗汉脸上露出一种佩服的表情，说道：“我非常佩服设计这些机关的古人，他们似乎能料到我们的所作所为。如果我们能走到这个位置，就说明我们有探测陷阱的方法，所以他们把这里的陷阱开关改动了一下，必须有一定的重量压在开关上，陷阱才能启动，而刘祥的重量够沉，所以才会在不经意之间，启动了木偶。”
“那声音呢？那句诅咒是哪来的？”我对这句诅咒很在意，但是又想不出是从哪来的，最主要的是我感觉不到这鬼府之中有任何的一丝阴气，也就是不存在鬼魂之类，所以才会如此纠结这句诅咒的声音来源。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所以众人都是沉默一片。
得不到答案的我们只能再次上路，似乎这通道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成吉思汗的墓室究竟藏在哪。先前吃过亏使我们这一次加倍小心，尤其是刘祥，非常的谨慎，生怕再启动什么意想不到的机关。更加诡异的是那些奇异的蓝色火焰，只要我们离开了一段距离，它们就会自动熄灭，而在我们前方又会重新冒出行的蓝色火焰。这种奇异的现象，不管是用科学还是灵异都很难解释的清楚。
火焰的尽头赫然伫立着一座和最早见到的雕塑一样高大的巨人像，好像还要高大几分。走近一看，居然是阎罗王的造型，凸头高颧，蚕眉大眼，鼻阔嘴宽，一脸横生浓密的胡须，身材肥硕，一副官相，两只大如灯泡的双眼正盯着我们。不过这阎罗王由于一般的阎罗王造型不一般，在我们的印象中，阎罗王应该是手持生死簿才对，可是这个阎罗王居然拿的是一把弯刀，蒙古式的弯刀。
我们被这阎罗王的造型雷到了，不过细细一想，这可是成吉思汗的陵墓，阎罗王拿一把蒙古弯刀又有什么稀奇。我们知道主修这个陵墓的设计者是耶律楚材，他深受汉文化的影响，所以我们一路看来，这里的都是建筑风格基本上都是汉式的，可是这毕竟是蒙古帝皇的陵墓，在其中夹杂一点蒙古元素，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个阎罗王的面前放着一张非常大的供桌，但是桌上却只摆着一小盘的供品，我们都很奇怪，这里为什么要摆一张供桌，还要供品，是祭奠成吉思汗还是这位奇怪的阎罗王？
那供品的样子也很常见，好像是一盘水果，可是有点怪怪的，看上去颜色有点不对，金灿灿的，可为什么是金黄色的呢？
“不会是黄金的吧？”刘祥一下子见钱眼开，伸手就去拿，我预感到不对劲，赶紧开口阻止：“死胖子，不要乱动！”可是我还是迟了一步，刘祥的手里已经拿起了一只金苹果。
“发财了，这可是真的金苹果，好沉啊！”刘祥眉开眼笑，可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他身后的阎罗王，一阵阵地颤抖，不少灰尘土屑抖落下来！手里的那把巨型的弯刀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砍向刘祥！

第六十七章 失心疯
当刘祥贪心地拿出一个金苹果，随之手持弯刀的阎罗王突然将手里的弯刀挥下。
“啊！”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弯刀就要落到刘祥的头上，我们除了目瞪口呆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切太突然了，只听到刘祥的惨叫声，我的心彻底凉了，“刘祥，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弯刀锋利的刀锋就横在刘祥的额头，距离绝不会超过10厘米，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刘祥的额头冒出，划过他那苍白如纸的脸。我们看到如此情况心里都一紧，这是搞哪一出，刘祥居然没死，那把巨型的弯刀又为什么会停下？
“死胖子，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我大声地喊道，真怕下一秒，刘祥就会血溅当场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刘祥没有说话，双眼惊恐的盯着眼前的刀刃，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像听不到我说话。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伸手拉住刘祥的一只胳膊，使劲地往后一拽，一股脑把他从弯刀底下拉了出来。刘祥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不过他浑身都被汗湿透了，目光呆滞，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小子，不要命了，叫你不要乱动，你还动！”我不停地数落着刘祥，同时也查看刘祥有没有受伤。以刘祥的个性肯定会和我顶上几句，可是这一次出奇的反常，不但没有顶嘴，就连一个屁都没有放。看他的目光呆滞，我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又拍了他一下，“死胖子，你后面又做了什么，那把弯刀怎么没把你劈死！”
“啊，弯刀？”刘祥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来，思维有点混乱，嘴里碎碎地念叨着：“金苹果，我不要了，我还给你，我再也不拿了……”
“金苹果？”我们互相看了看，又看看供桌上的贡品，原来刘祥在最后关头把金苹果放回原位，也许就是因为金苹果被放回去，所以这弯刀才会突然停住，不然的话，刘祥肯定会被切成两半。这里摆放如此吸人眼球的纯金供品，就是想引诱贪财之人，自动送上门来，只要供品一被挪动，那把巨型弯刀就会要他的命。
眼前的诱惑确实非常吸引人，可是我们都知道是陷阱，不知道动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刘祥那是手快，把金苹果放了回去，换做其他人，就不一定能那么幸运了。想了一想还是自己小命要紧，我们只能对眼前这一桌的金器，望而远之，丝毫不敢起贪念。
这里可以说是这个鬼府的尽头了，可是除了一路的陷阱之外，并没有任何与成吉思汗有关的物件。唯一扯得上关系的，只有那一句来历不明的诅咒声。
我们小心翼翼的绕过这尊阎罗王像，想必这阎罗王是靠金苹果启动的，所以我们只要远离它和金苹果，应该没有危险。我们一直觉得这尊石像后另有玄机，果然，一道看似不起眼的门预示着这里并不是我们的终点，更不是成吉思汗陵的终点。
兴奋之余，我们带着还在恍惚当中的刘祥，使劲地拉开了这道紧闭的门。这道门比起前面的要小上不少，所以花费的力气也不需要那么多，不需要刘祥也能拉开。拉开之后，眼前的世界又是一片开阔，一样的云雾缭绕，烟锁重山。回头望望，我们的背后居然是赤龙五爪的第一峰，那对面看到的应该就是赤龙五爪的第二峰。以此类推，成吉思汗的陵墓极有可能葬在赤龙五爪的第五峰。第一峰是鬼府，里面处处是机关，步步是陷阱，那第二峰又是什么呢？第三，第四，第五峰又是什么呢？
这种人类天生的求知欲，驱使着我们不断地前行，每个人心里非常的担心，却又非常的期望，期望能够一见成吉思汗陵的真面目。
“我再也不拿了，我不要苹果了！”刘祥还是那副老样子，看来那把弯刀对他的打击太大了，生死就是一瞬间，换做是任何人，恐怕也很难从那种恐惧中回过神来。可是刘祥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总不至于让他今后一直都这样吧？
“有没有办法能让刘祥清醒一点？”看的自己的好友就这么浑浑噩噩，我看着就难受，王宗汉和林如水毕竟阅历丰富，我只能求助于他们。
“这个？有点难办！”林如水对这种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经验，看他那为难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没辙。
王宗汉看看王祥的情况，用一种不是很肯定的语气说道：“看样子，刘祥这是受惊过度，应该是得了失心疯，很难说怎么样才能让他恢复正常。”王宗汉好像也没有把握，我和陆飞的希望也一下子跌到谷底。“不过，我之前也遇到一个类似的事情，那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在一次下墓的时候被吓到了，情况和王祥现在差不多，最后有一个人出了一点子，连续扇了他十个耳光，才把他扇醒，我不知道这个方法用在刘祥的身上管不管用？”
“事到如今，只能试一试了，”我撸起袖子就要开打，却被陆飞拦住了，我以为陆飞是舍不得我扇刘祥耳光，赶忙说道：“书呆子，你别拦着我，你也不想死胖子，变成傻胖子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飞朝我眨了两下眼睛，说道：“我的意思是把这个机会让给我，让我来动手行不行？”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陆飞一边说一边挽袖子，“每次都是死胖子欺负我，今天总算逮到机会了，我能不报这个仇？你让开点，我可要开扇了！”
原来如此，看来陆飞对刘祥早就是“怀恨在心”了，他这是要乘机抽刘祥两个耳光，出出以前被刘祥欺负的鸟气，我很能理解陆飞的心情。说实话，刘祥这小子有时候真的很霸道，再加上长得那副德性，确实该抽。
陆飞卯足了力气，“啪”的一声，刘祥肥嘟嘟的脸上多出五道手指印，不过看样子好像还没有恢复过来。陆飞也不客气，下手特狠，“啪啪啪”连续几个耳光，扇得他自己的手都疼痛不已。“我不行了，这死胖子皮太厚，小骗子，还是换你吧？”
“好嘞，”我正准备动手，却发现刘祥的眼神和刚才明显不一样，清澈了不少，就没下手，只是喊了一句：“死胖子，你是不是醒过来了？”
刘祥浑身一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们，“怎么回事，那玩意呢，这里又是哪里？”刘祥非常紧张地看着四周，尤其是上方，可见那把巨型弯刀给他的刺激还残留着。
“死胖子，你终于醒了！”陆飞高兴地说道，接着他又把之前刘祥在阎罗王面前如何遇险，如何逃生，众人如何出来，又如何叫醒他，只不过其中忽略了他狂扇刘祥耳光的那一段。
“哦，”刘祥听得似懂非懂的，好像明白了又好像听不明白，尤其是脸上火辣辣的非常奇怪，“我这脸是怎么回事，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揍了一样！”
我们各个都在心里偷笑，可是都憋着，陆飞怕我们一不小心露馅，所以赶紧搂住刘祥的脖子，“你这么好的身手，谁敢揍你呀？我看，你肯定是被那阎罗王吓得，心里紧张才会这样，到现在你还后怕，是不是？”
刘祥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心里感觉不对，可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王雨晴，王宗汉还有一向很少笑的林如水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刘祥更晕了，问陆飞：“他们是怎么回事？”
陆飞吓得一直朝我们挤眉弄眼，嘴里还要回答刘祥的问题，“没事，他们是压抑太久了，笑一笑对身体有好处，要不我们也笑一笑？”
其实陆飞说的没错，我们一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笑一笑确实缓解了我们的心情。刘祥也从阎罗王弯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鬼府之行有惊无险，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定数。我们稍作休息，又朝着赤龙五爪的第二峰前进。
第一峰与第二峰之间的连接是一座桥，而且还是一座非常宽阔的桥，正如王宗汉所说，这里如此的平坦，都是为了运送建筑材料。不过桥的两边还有下面是什么我们就看不清了，还是一样的雾蒙蒙，除了桥面依稀可见外，其他的都隐藏在雾气之中。走在桥上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很不踏实，每个人都心慌慌的。
过了这座桥，我们又再一次踏上了那黑石地面，如果不是没有瀑布的存在，我们还真的以为又绕回去了。一样的材料，一样的布局，简直和鬼府前面一模一样，就连那红色石壁，黑色的大门，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就是门上的牌匾，之前写的是《鬼府》，而这里写的是《人宅》。
“鬼府我们见识过了，就等于去阴曹地府走了一遭，那这人宅又指的是何意！”林如水指着牌匾说道。
可是谁又能说得清，看字面上《人宅》比起《鬼府》那可是好看多了，也顺耳多了，里面是否真的如字面所说，是人居住的宅子呢？

第六十八章 人宅
有了之前过鬼府的经验，打开这道门我们也算是轻车熟路，原以为一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手电和冷焰火都准备好了，可是门一打开，里面的光线居然比外面还亮。
“这是怎么回事？”林如水惊奇的看着这奇特的光亮，光线带有淡淡的蓝色，绝对不是火光或者大阳光，“难道数百年前，古人就发明的电灯？”
林如水所说当然不可能，如果当时的中国能发明电灯，早就统一全世界了，哪里还会有现在那么多的国与国之间的纷争。这里的情况和我们之前遇到女娲那个地方很相似，所以我才敢比较肯定的说：“我想这里面一定是铺设了大量的夜光石，所以才会有如此光亮！”
“夜光石？”林如水考古几十年也没有听过，显得很吃惊，“夜明珠倒是听过，这夜光石是什么东西，世上居然会有此物？”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确实有这种石头，我曾经在一座古墓之中见过，不过却没有如此光亮，想必这里面的夜光石数量十分的巨大！”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夜光石的来历，只能含糊其辞，“夜光石是一种很罕见的石头，它自身会发出淡淡的荧光，不过少量的夜光石是看不出来，几乎和普通的石头一样，但是当很多的夜光石聚在一起时，发出的光亮就不可小看了！”
“如此神奇？”林如水和陆飞这两个没有见过的人迫不及待地想一见夜光石的真面目，所以很快就冲进门去。我还想提醒他们注意危险，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早已越过门槛，进入所谓的人宅。
我们只能追上去，有时候人就是死在好奇心上，人一好奇，警惕性就会降低，也就更容易遇到危险。可是我们进入人宅后，发现林如水和陆飞就这么傻呆呆地站在我们面前，一动不动，就像着了魔一样。
我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眼前的一切，也让我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半天都没有作声。一大片绵延不绝的草原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草原之上还密集的排布成千上万的蒙古包，这太可思议了，在这人宅的大门之内，怎么可能会有一片草原呢？
林如水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没有一丝的转动，“我想这应该算得上世界上的第九大奇迹了，如果公布于众，必将引起全球考古界的轩然大波。”林如水说的很平淡，内心却非常的激动，这样的场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
“靠，不就是破蒙古包，又不值钱，值的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刘祥经过短暂的惊讶后，很快就恢复他的本性，在他的眼里是不是奇迹或者财富都得和钱沾上边，否则都是扯淡。
“死胖子，你懂什么，你知道这可是在深山里，不是露天的，不要说夜光石这种罕见的东西，就这最普通的蒙古包，加起来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你要想想以当时的技术人力财力，能在这里堆建如此之多蒙古包，那已经是一件不得了事，不要什么都和钱挂钩，你要看到它的内在价值！”陆飞是考古学的忠实粉丝，所以当刘祥说出那么短浅粗俗的话时，才会表现的如此激动。
刘祥自知理亏，也没有争辩，不过仍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放眼望去，整座山峰几乎都被挖空了，要挖掘这么大的空间，确实是一件浩瀚的工程，难怪万骨坑里堆放如此多的白骨。整个人宅是一个半球形，四周基本上铺满了那种夜光石，正因为这夜光石发出的荧光，才会让我们一眼就能看见人宅的全貌。
地上的草也是真草，不过不是我们在真正草原上看见的那种草，而是之前我们在女娲那见过的那一种。说是草，其实不是，应该更像苔藓，略带黄色，只是枝叶比一般的苔藓大了许多，可能是在夜光石的荧光下生长的特殊品种。
“这里叫做人宅，为什么叫做人宅，是不是真的给人居住的呢？鬼府里都是牛头马面，地狱小鬼，那，这里不会真的有人居住吧？”王雨晴提出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王宗汉看了看最近的蒙古包，指着那个蒙古包说道：“要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居住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下刘祥可来劲了，“哈哈，你们谁都别跟我抢，老子要看看这蒙古包里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说着刘祥就朝着那个蒙古包走去。
“你就不怕有机关？”我在后面随口说了一句，把刘祥刚伸出去想撩开蒙古包布帘的手吓得抖了一下。刘祥回头看了看我，又把手缩了回去，抽出斩魔刀，用刀尖轻轻地挑开布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靠，什么都没有，就一堆破烂！”
“破烂？”我们上前一看，还真如刘祥所说，里面就是一堆的破烂，腐坏的桌椅，发霉的被褥，残破的杯碗，没有一件我们看得上眼的。
刘祥又连续挑开几个蒙古包，结果是大同小异，没有一点值钱的物件，全都是破烂不堪。“奶奶的，这耶律楚材有病是不是，这么大的地方，用那么多的夜光石，建那么多的蒙古包就为了好看吗？”刘祥不满地大声嚷嚷。
我们也觉得奇怪，鬼府处处设机关，我们还能理解，也比较正常，可这人宅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望不到边的蒙古包，用意何在，难道真的想刘祥说的，只是为了好看而已？
林如水的职业习惯让他与常人的见解有着天壤之别，就算在他面前是一坨屎，只要是古物，他都能研究半天。对着一堆的破烂，林如水毫无贵贱之分，很细心地分类，观察着，就好像捡到宝一样，忙活了半天都没舍得起来。而陆飞和王雨晴也是学考古学的，看林如水如此仔细，他们也蹲下帮忙着整理。
刘祥是个急性子，看林如水磨磨蹭蹭，火气就冒出来了，“林教授，就一堆破烂，有什么好看的，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赶路，过了这个什么人宅，去下一座山峰，保不准下面一座山峰放的都是金银珠宝呢？”
林如水抬起头笑着说道：“小胖呀，你就是心太急，凡事都要搞个清楚明白，这才是我们学考古的应该做的，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人宅》吗？”
“嗯？”刘祥的好奇心被林如水勾引起来，说话的口气也变了，“难道您老知道？”
“呵呵，那是当然！”林如水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反而留了一个伏笔，“答案就在这堆你看不上的破烂之中！”
“这堆破烂？”刘祥看看林如水，又看看眼前的破烂，此时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心痒难耐，嬉皮笑脸地问道：“林教授，您老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你发现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从这堆破烂里又看不出什么，所以大家都围住林如水，催促他快点说出原因。
“你们有没有发见这堆破烂其实都是生活必需品，而不是一般古墓里常见的随葬品？”林如水的话说的很清楚，可是我们还是听不明白，林如水继续说道：“一般来说，陪葬品都是精品，绝对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些破烂，这些东西就算在当时那个年代也是最为低等的，以成吉思汗的身份，万万不会拿这些东西陪葬，所以这只能说明一点……”
林如水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急得我们是浑身难受，尤其是刘祥，“林教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大家都眼巴巴的瞅着你呢？”
“这些东西是属于当时修建陵墓的工匠，而这些蒙古包也是给工匠们居住的，所以这里就叫做人宅，意思就是给工匠住的地方！”林如水这么一说，大家恍然大悟，难怪这里叫做人宅，修建这座千古大墓，所耗费的人力，绝不低于几十万。修建这座陵墓也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所以必须给工匠安排住所，于是就出现了这个所谓的人宅。
林如水不愧为考古专家，仅凭一堆的破烂，就能看透这人宅背后的秘密，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尤其是刘祥，对林如水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变得无比的殷勤。
弄清楚人宅的来历和秘密后，我们也没有发现其中有任何的陷阱存在，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决定尽快通过这里，去探寻赤龙五爪第三峰的秘密。
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人宅看似没有任何的危险，其实暗藏杀机，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当我们深入到蒙古包的中央地带时，才发觉不对劲，四周几乎是一模一样蒙古包，无论我们怎么走，好像都在原地，此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又再一次迷路了！

第六十九章 会动的蒙古包
说到这成片的蒙古包，每一个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放眼望去，看不出任何一点的区别，排列方面可以说是杂乱无章，完全没有任何规矩可寻。我们走在其中，就像是走进一个巨大的迷宫，不管我们朝哪个方向走，却始终走不到边缘，甚至连来路都无法找到。
“小骗子，这是怎么回事，按时间算，我们应该走出这人宅的范围，可为什么我们眼前还是望不到边的蒙古包呢？”王雨晴蹲在我的身旁，轻轻地揉着走的酸痛的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里的布局非常的奇特，但是又和任何的阵法扯不上关系，就连我的异能在这里似乎也不管用，我也很纳闷？”
“不会吧，大哥，你不是说你的异能天下无双吗？就几个蒙古包就把你难住了？”刘祥的话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却让我自己更加疑惑，没有阵法，就不需要用到五行八卦术数去解，没有阴气，就说明这里没有阴魂作祟，就更谈不上道法引路。
王宗汉思索许久，问道：“那会不会就是一个单纯的超级大迷宫，只是我们深陷其中，还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不是，”我很肯定地答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大迷宫，我也能感觉到出口的位置，可是每一次我差一点就能找到的时候，好像这出口就自己变化了！”
“出口会变，然不成这迷宫自己会动？”陆飞无心地说了一句，却提醒了我。
“书呆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说这迷宫自己会动，我又说错什么了吗？”陆飞就像做错事情一样，谨慎地看着我。
“迷宫会动？”我好像找到原因的所在，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的蒙古包，心中顿时亮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怎么样，沐升，你发现了什么？”王宗汉问道，其他人也围靠上来。
“我想我们一直都被这里的蒙古包骗了！”
“蒙古包？”刘祥显得非常的不理解，“我们几个大活人怎么会被蒙古包骗，这蒙古包是死物怎么骗得了我们？”
“刚开始，我也不理解，直到听到陆飞的话，我才明白过来，”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们判断方向，无非是靠视觉，听觉，还有第六感。这里没有声音，听觉失去作用，我的第六感只是辅助作用，还是需要视觉来肯定，所以我们都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在我们正常的理解中，这些蒙古包是固定不变的，我们也是以这些蒙古包为参照物，来判断我们前进的方向，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在动，这些在我们周围的蒙古包也在动，那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我们动，蒙古包也动，那不就等于我们一直被蒙古包牵着鼻子走，如果是这样，我们极可能一直在原地打转，一辈子也别想走出去！”王宗汉是个明白人，很快就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刘祥还是不太明白，皱着眉头说：“我脑子转得比较慢，就算你们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蒙古包为什么会动，难道它还长了脚不成？”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但是我一时也不明白，“蒙古包为什么会动，暂时还没有搞清楚，不过我们可以先验证一样，事情是不是如我们所想！”
“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你！”王宗汉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已经没有当初第一次见我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对我的信任和依赖也在慢慢地提升。
“我需要在这个蒙古包上做一个明显的记号，”我指着离我们最近的一个蒙古包说道：“我会在这个蒙古包的旁边，放置一个冷焰火，然后我们随便朝一个方向走一段，之后再根据冷焰火的烟雾寻找回来，如果这个冷焰火还在这个蒙古包的旁边，那就是我判断错误，反之就证明这蒙古包真的会自己移动！”
王宗汉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正想用什么来做记号时，刘祥一下子抽出斩魔刀，“不就是做个记号吗？这还不简单！”只见刘祥唰唰几下，就在蒙古包上划了几个大口子，虽然比较粗鲁，但是记号那是一目了然。
我点燃一个冷焰火，放在这个做了记号的蒙古包旁，招呼所有人一起走，我们必须保持在一起，否则很有可能走失，那样的话就很麻烦了。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直接回头却看不见冷烟火冒起的烟雾的所在。
“怎么会这样，冷烟火呢？”我也感到意外，明明我们是直着走，回头为什么看不到烟雾，这也太奇怪了。
“在那里！”王雨晴的眼力较好，发现烟雾的位置，不过这个位置不是在我们的正后方，而是在我们的左后方。
“难怪我们一直走不出去，我记得我们走的是直线，可是烟雾的位置却是在我们的左侧，这说明，我们的确是在绕圈圈！”王宗汉说道。这样的结果让我们都感到极大的意外，明明告诫自己不能走歪，可是我们还是走歪了，只是十分钟，我们就绕了小半圈，如果走上一个小时我们不就又回绕回出发点了吗？想想就可怕，还好我们发现的早，不然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少的冤枉路。
有了烟雾为我们指明方向，我们就不会再走弯路，大概五分钟就走到烟雾的旁边，果然，冷焰火的旁边根本就没有我们之前做了记号的那个蒙古包，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没有破损的蒙古包。这下更能证明我说的话，这些蒙古包会动。
问题是找到了，可是怎么解决问题呢？怎样才能让这些蒙古包不干扰我们呢？“我提议，我们大家都闭上眼睛，这样就不会受蒙古包的干扰，我们说不定就能走出去！”陆飞第一个提出自己想法，听起来好像是个好办法，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太妥当。
“小飞呀，你知道这里有多大吗？”林如水对待陆飞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过这句话里明显话里有话。
陆飞一下子被问到了，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上来。
林如水见陆飞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们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只知道这里非常的大，你能保证闭上眼直线走几米，十米，一百米？我想闭上眼走不了十米，我们就自己走歪了，所以你的办法不可行！”
林如水分析的很透彻，确实正常人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极易走歪，只有那种经过长期训练的人，又或者是天生的瞎子才有可能在较长的距离内保持走直线，就算是我，我也不敢轻易尝试，黑暗，无论是谁都会恐惧黑暗的存在。
“那不就没办法了，我看干脆一把火把这里全烧了！什么蒙古包，都见鬼去吧？”刘祥一副土匪的作风，不过他说的办法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林如水肯定不会同意的，在他的眼里这里是第九大奇迹，怎么可能让刘祥一把火烧了呢？“小胖，这可是整个人类的宝贵遗产，你怎么能说烧就烧呢？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事情很快就演变成烧于不烧两派，刘祥和王宗汉对这种看不到的价值不是那么注重，所以还是坚持要烧，而林如水，王雨晴，陆飞则坚持不能烧，要保留下来，留给子孙后代。
一番吵闹没有结果，所以最后他们把决定权留给我这么没有任何表态的人。我也是很纠结，烧，无疑是走出这个蒙古包迷宫最快最好的办法，不过后果不堪设想，我考虑的不是这人宅的本身考古研究价值，而是我们的人身安全，万一控制不了火势，那有可能殃及池鱼，把我们自己给烧了。可是不烧，也不合适，走不出这个迷宫，我们最后还是得死。
思量再三，我最后一咬牙决定，“烧，但是要控制，我们只要烧出一条路就行，千万不要引火烧身！对于这个第九大奇迹，我只能说抱歉，我们不可能为了这区区蒙古包而断送我们自己的生命！”
陆飞和王雨晴一看见我表态了，天平就自然往我们这边倾斜，只剩下林如水还一直坚持不能烧，不过少数服从多数，他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无法阻止我们的行为，只能默认我们的行为。
一看到林如水没有做声了，刘祥屁颠屁颠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简易火把，朝着我们事先讨论好的方向走去。这里的蒙古包都是几百年的老物件，所以都是极其易燃的，只要刘祥的火把靠上去，我敢打赌，瞬间就会爆燃。
不过奇怪的是，刘祥点了半天，也没有点着，我们正想上前问个究竟，就听见刘祥大喊道：“见鬼了，这蒙古包还真的会自己动！”

第七十章 跟屁虫
当刘祥的火把靠近蒙古包的时候，这个蒙古包竟然会害怕得轻微抖动，如果火把再近一点，也就是在5厘米左右的时候，这个蒙古包就在我们眼前神奇地运动起来。
这蒙古包会动，我们已经推断出来，不过没有亲眼见到，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可是亲眼所见，还是在我们六个人同时注意的情况下发生明显的运动，各个暗暗称奇，这种奇特的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理解范畴之外。
蒙古包，再平常不过，我们之前还进过几个蒙古包，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可是这些蒙古包就像有生命一样，非常惧怕火，只要刘祥的火把一靠近，必然后退。我们下定决心要弄个明白，就算这蒙古包成精了，我们也要搞清楚。
方法很简单，这蒙古包不是怕火吗，我们就来一个四面围攻。制作火把的材料，这里有的是，到处都是蒙古包，随便撕几块布包裹一下，就是一根简易的火把。说起来真的很怪，只要我们手里没有火源，这蒙古包任我们撕扯，就扯烂了也没有反应。
可是一旦我们手里有了火把就不一样了，蒙古包会一直逃避火把。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像看看这蒙古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六个人一人一根火把，分别站在六个不同的位置，把一个蒙古包紧紧包围在其中。
我们同时举着火把靠近蒙古包，每靠近一分，这蒙古包的抖动就增加一分，越靠近，抖动得就越厉害，这种奇怪的反应实在令人费解。
“奶奶的，不玩了，直接点了它！”刘祥说着，就把火把往蒙古包上一塞，这蒙古包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无路可逃，一下子就被刘祥点着，如我们猜想的一样，这几百年的蒙古包遇火就着，火势很快就蔓延到整个蒙古包。
而这个蒙古包的反应也颇为强烈，我们怕烧到自己，赶紧退后几步，就在这时，这个蒙古包突然被什么东西顶开，吓了哦我们一大跳，成百上千只身体扁平，有点像蚂蚁的白色虫子，从蒙古包的底下冲出，四散开来，一个个慌不择路，朝着我们冲过来。
“啊，好多的虫子！”王雨晴毕竟是女生，害怕虫子是女人的天性，她把火把往地上一丢，燃烧的火把就是这些虫子的克星，这些虫子一看到火，马上就绕道而行。
我不知道这些虫子会不会伤人，不过这么多的虫子同时向你扑来，吓也会把你吓死，所以我大喊，“大家把火把放低，这些虫子怕火！”
听到我们的喊声，多有人都把火把放低，这样一来，这些虫子就不得不改道，从我们的身旁跑过，很快，这些虫子又各自钻进附近的蒙古包，除了那个还在燃烧的蒙古包外，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原来是这些虫子在搞鬼，我还以为是蒙古包成精了，看祥爷不把他们都收拾了！”刘祥说着就想去点其他的蒙古包，可是林如水不让，拦住刘祥，“小胖，你这是要做什么，你难道要把这里所有的蒙古包都点燃吗？这个我绝对不答应！”
刘祥气得全身发抖，忍气吞声地说道：“林教授，林爷爷，林祖宗，您也看到了，这是那些白色的虫子作怪，如果我不烧了这些蒙古包，我们怎么能走出去，不走出去，我们还谈什么寻找成吉思汗陵，干脆我们一人挑一个蒙古包，在这等死算了！”
林如水愣了一下，觉得刘祥说的有道理，不过他更看重这里辉宏的规模，上万的古代蒙古包一把火烧掉，实在是于心不忍，“不行，不管怎么说，全部烧掉就是不行！”
刘祥一看林如水死活不依，气得是七窍生烟，使劲地把手里的火把往地上一甩，“不烧就不烧，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吧！”
看他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我的心里倒是慢慢的浮现出一个计划，“死胖子，林教授，你们不要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我有一个办法，既能够让我们出去，又能够尽量避免毁坏这里的原貌！”
“哦！”刘祥和林如水同时发出疑惑声，目光也都转向我。
我笑着对林如水说：“林教授，要想出去，损坏个把蒙古包时再所难免的，你看是不是通融一下，不要纠结一点点的损失。”
“一点点，你说的一点点是多少？”林如水反问道。
我指着刚才被我们扯烂的蒙古包说道，“这个具体数目我也说不上来，我的计划是，拆掉几个蒙古包，做成尽可能多的简易火把，然后再我们走过的地方，每走一段就点燃一根火把。这些虫子不是怕火吗？我相信它们肯定不敢靠近我们做的火把，这样我们就能以火把来判断我们是不是走直线，只要我们走的是直线，就一定可以走出这个蒙古包迷宫！”
“有道理，沐升，看来你的为人处世是越来越成熟了！”王宗汉欣慰地看着我，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刘祥一把搭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挑衅的口气对着林如水说：“林教授，小骗子这样的安排，你要是再不答应，我以后可不再和你讲理了！”
林如水思来想去，这算是一个折中的办法，损坏几个蒙古包，既能让我们走出去，又能保全大部分的蒙古包，想必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好吧，这个我同意，希望我们不要过度的毁坏这里，这些都是宝藏啊！”
意见统一了，我们就各自分工，只要没有火源而出现，这些蒙古包任由我们拆卸，六个人七手八脚，很快就做成了大大小小，数十个火把，也不知道这些火把够不够。就算不够也不要紧，反正材料有的是，大不了就近原则，再拆一个蒙古包就是了。
我的办法效果还是不错的，只要点着的火把，就算那些虫子扛着蒙古包也不敢接近，我们每走一段就留下一根火把，一路走来，再也不走弯路，那成一条直线的火把就是我们最好的导航。
刘祥知道我见过的奇怪事物比较多，所以故意凑近我，问道：“小骗子，你说这些白色的虫子是什么玩意，你看过的古书多，有没有记载？”
“就你事多，”我想了一下，又对着王雨晴说道，“雨晴，那你想不想知道呢？”
“当然，我早就想问，只不过不好意思问！”王雨晴摇着我的手说道。
“好吧，你们不许笑，听死胖子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有一种和奇特的虫子跟我们见到的很像，那种虫子叫做……跟屁虫！”
“跟屁虫！”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刘祥更是笑得眼泪都要留出来了，“小骗子，你是不是忽悠我们，还真的有跟屁虫这种虫子吗？笑死我了！”
“就知道你们会不信，你们也不想想，这种虫子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我们走，它们也走，我虽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扛着蒙古包走，但是就是因为这样它们老是跟着我们，我们才会搞不清楚方向，才会在这里无休止的打转！”
笑到一半，刘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似乎想通了，“小骗子，你说得还真对，还真是你说的那么回事，那些虫子就是跟屁虫，绝对的跟屁虫！”我们还是小瞧的这个人宅的规模，手头所有的火把都用完了，还没有走出这个迷宫的范围。所以只能继续努力，做火把，做路标，功夫不负有心人，照着我的办法做，我们终于走到了蒙古包的尽头。
整齐铺设在石壁上的夜光石，表明我们走到了人宅的边缘，可是问题又来了，我们是应该往左还是往右呢？原则上只要我们沿着一个方向走，总会找到出口的，不过就怕走回起点，那样的话，这大半天的岂不是白走了！
“我看现在我们只能听沐升的了，沐升说走哪边，我们就走哪边！”王宗汉老谋深算，又一次把皮球踢给了我。
“我看行，一路走来，小花的表现我们是有目共睹的，我也赞成老王的决定！”林如水本来对我所谓的术数还存有疑惑，不过时间长了，发觉我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想出一些奇怪的办法，而且还是能解决问题的那种，所以他和王宗汉一样，把宝压在我的身上。
队伍里最老资格的两个人都这么说，另外三个人，自然是绝双手双脚赞成。我没有推卸的余地，坦然地接下这个任务。
现在方向的辨别对我来说困难不大，只要我集中精神，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方向，之前是因为蒙古包的移动，让我的判断出现错误，现在只要判断出来，沿着石壁走就行了。
我闭目沉思了一会儿，一指左边，“朝左边走！”他们对我的话百分百相信，二话不说，朝着我所指的方向前进。

第七十一章 疑问
我的感觉这回没有出错，顺着我所指的方向，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我们终于看见久违的大门。这个门和之前在鬼府见到的一样，比起前门来略小，门上堆积的厚厚的灰尘，说明我们是数百年来首批的访客。
刘祥看着这扇门若有所思，陆飞看见他在发呆，推了一把刘祥，“死胖子，好好地你又发什么呆，这门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说奇怪不奇怪，为什么同样是门，这扇后门就比前门小呢？”刘祥歪着脑袋问了一个极其无聊的问题。
这个问题陆飞可回答不了，不过话头一说起来陆飞的心里也同样产生这么一个疑问，我见他们提到这个问题，干脆就解解他们心中疑惑，正声道：“这前门和后门当然要有区别，古人云，前门迎宾纳财，后门通气躲灾，意思是前门是迎接宾客进财的，门自然是修的越宽越大越好；后门通常是用来与前门互通财气，同时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躲避灾祸，跑路用的，所以不需要太大，另外也怕后门过于宽大，前门所进财气全部从后门溜走，所以后门总是比前门小。你们再想一想，你们见过有谁家里的后门会比前门大的？”
刘祥抬头一阵闷想，“还真是没见过谁家的后门比前门大的，原来前后门还有这些道道，小骗子，我又受教了！”
“咱们谁跟谁呀，别废话了，赶紧拉开这道门，我们还有三道关卡要过呢！”
“您就瞧好吧，老子虽然是脑子转得慢一点，但是论力气，谁敢跟我比！”说着刘祥撸起袖子，一使劲，不用我们帮忙，“嘎嘎嘎嘎”一个人就把这扇门给拉开了！
这门一开，一阵带着黑气的阴风，扑面而来，刘祥首当其冲，全身一抖，嘴里咧咧道：“哇，这是什么风，为什么这么冷，好像尽往我的骨头里钻。”
我们又何尝不是，一个个不由自主地揉搓着手掌，就像突然间到了南北极一样。
“侵扰大汗安宁者，都必须死，死，死，死……”又是一阵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尤其是那个不断重复的“死”字，加上突如其来的阴风，让我们自觉地互相靠近了几分。
王雨晴紧靠在我的身旁，轻声地问道：“小骗子，这声音是从哪来的，是不是有鬼？”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鬼的话，我应该能感觉出来，可是又不太明显，只能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一般的小鬼伤害不了你！”
“一般的小鬼？”刘祥跟了一句，“那要是不一般呢？你就没带点护身符之类的？”
“那些玩意你都信？说实话，那都是让人求个心安，真正能对抗阴邪的东西，我们身上都有，比如童子尿之类的。”
“你不是尽挑哥没有的说，老子不做处男和多年了，哪来的童子尿？书呆子，要不你借我点！”刘祥搂着陆飞奸笑道。
只见陆飞红着脸，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去年有一次和朋友去KTV唱歌，一不小心就没了，我也爱莫能助！”
“啥？”刘祥眼珠子瞪的老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小子也破了？那哪里还有童子尿，如果说王老板和林教授是处男，打死我也不信。”
这句话说得王宗汉林如水很尴尬，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是处男，就算是也不敢说呀。我看没办法了，只能勉为其难地说道：“这样吧，要是遇到危险，就把我的童子尿免费分你们一点！”
“嗯？”众人都发出一声狐疑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王雨晴。王雨晴当然知道大家怀疑的是什么，女生的羞涩让她的脸瞬间飞满红霞，红彤彤的脸庞低的不能再低，就差缩进脖子里去了。
“嗯什么嗯，我和雨晴那是清清白白的，你们懂不，不要把你们肮脏的思想往我们俩的头上扣！”
“哇！”刘祥和陆飞故意做出一种呕吐状，笑嘻嘻地说道：“小骗子，你是不是哪方面不行，不行的话告诉哥，哥可以帮你搞点东西预热预热！”
王雨晴一听就更不好意思，虽说我们俩有那么点意思，可是远没有达到他们所想的那个地步。王雨晴是女子，自然最这方面感到羞涩，可是我却气得火冒三丈，抡起拳头就要揍人，“你们两个皮痒了，是不是，要是真遇上脏东西，老子就是有童子尿也不借你们！”
这句话的威慑力还是蛮大的，刘祥和陆飞一下子就被我唬住了，一个个奴颜媚骨向我讨饶，阿谀奉承，一副太监像，好不容易才让我消了气。
此时天色不早了，天已经大黑，我们也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索性就地扎营。门外乎乎的寒风冻人骨髓，还是在人宅里舒服，这里有光，还有蒙古包，我们干脆把们再关上，这样休息起来也比较安心。至于那些跟屁虫，只要有火，它们就不敢靠近，又有人轮流守夜，吃过一点东西后，大家陆续进入梦乡，刚开始睡的还是挺舒服的。
“侵扰大汗安宁者，都必须死，死，死，死……”，正当我们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这么一句，一下子把所有人吵醒，刘祥正做着美梦，一身的起床气，开口就骂：“奶奶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你个头，再吵老子灭了你！”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刘祥的火气吓住了这诡异的声音，之后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听到此类的声音。不过我的睡意早已全无，无聊坐在火堆旁，拨弄着火堆里烧的通红的焦炭。
“沐升，你也睡不着啊？”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王宗汉，便点点头，“伯父，你也不多睡一会儿？”
“那奇怪的声音太烦人了，实在是睡不着，你不觉得这声音很怪吗？”王宗汉说着话，又向火堆里扔了一根木头。
“确实，这声音来得太奇怪，我心里还有几个疑问没有解开，一路上不是逃命就是拼命，根本就没有时间想，现在安静下来，就又想起来了！”
“哦？”王宗汉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说看，有哪些疑问？”
“首先，第一个疑问是在你们被史威偷袭的时候，当时我们摸上岸，正想干倒一个史威的手下，后面突然有一个人喊了一句‘小心’，直接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所以我们才被轻易地抓住！”
“有这样的事？”王宗汉也感到奇怪，“你确定不是刘祥和彪子发出的声响？”
“我问过他们，他们都矢口否认，而且在当时的情况，他们也绝对不会出声的，喊了不就暴露自己了，所以我怀疑另有其人？”
“那这个人是谁，你心里有数吗？”
我摇摇头说道：“暂时没有任何的头绪，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王宗汉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干脆不想了，再问道：“那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疑问？”
“有，还记得在鬼府遇到小鬼木偶的时候，我们也听到了那具莫名其妙的诅咒，当时我以为是刘祥触动机关发出的，可是事后想了想不对劲，那明显是一句警告，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们继续前行，同时也增添了鬼府的诡异性，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我见王宗汉还在思考我说的话，又继续说道：“再说第三次，就是在这人宅里，也就是刚才我们听到的那一句，伯父你有没有听出口气的不同？”
“口气不同？”王宗汉想了一会，“口气更加的坚决，不再是警告，而是恐吓！”
“说的没错，”我肯定地说道：“从声音上判断，这声音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嘴；从口气上看，他开始心急了，想借此吓倒我们；从内容上看，他一直尊称墓主人为大汗，也就是说他是这个墓的守护者，他做这多的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阻止我们找到成吉思汗陵！”
王宗汉对我的判断显得很吃惊，“你是说有人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是史威？”王宗汉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可能，史威要是追上来，不把我们大切八块才怪，那里还会玩着些虚的，所以不可能是史威！但是抛开史威那伙人不说，那又会是谁呢？”
我见王宗汉还迷茫，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人的实力肯定在我们之下，凭他的能力可能奈何不了我们，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只是不断地骚扰阻挠，警告恐吓，”我看王宗汉似乎明白了一定，又补充了一句，“在我们认识的人中，能和成吉思汗扯上关系的人又能有谁呢？”
王宗汉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一阵剧烈地收缩，“你是说他，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七十二章 神殿
休息了一个晚上，大家的精神都恢复得不错，再一次拉开面前这扇通往第三峰的门，不出所料的冷风吹打在我们的身上，虽然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的寒冷，不过我们心里仍旧感觉到接下来的这第三峰将更加的凶险。
抬眼就能看见赤龙五爪的第三峰，这座山峰和之前的两座山峰一样都是烟雾缭绕，忽隐忽现，不同的是这里的雾气明显发灰，整座山峰带着一阵阵时有时无的阴气。此时情况还不太明朗，我只能先给大家打上一剂预防针，“大家要注意了，这赤龙五爪第三峰看上去非常的诡异，远不是鬼府和人宅所能相比的，所以一切要小心！”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同伴们没有以前的惊慌，也许是一个晚上的休息，让大家的精神状态比较的放松，所以大家回答得很轻松。刘祥精力充沛，不忘挥舞着他的斩魔刀，胡咧咧地说道：“小骗子，你就瞧好吧，老子睡了一个晚上，精神十足，我的斩魔刀早就想活动活动了！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
刘祥之所以如此自信，那是因为我昨晚对他说的一番话。我对他说，斩魔刀虽然不是上等的神兵利器，但是也是一把难得的宝刀，正气十足，对普通的阴邪之物，还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所以刘祥才敢这么自大地说出那样的话！
盲目的乐观就会麻痹大意，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刘祥的士气正旺，要是一盆冷水把他浇熄，反而更不好，所以就由他去吧！
第三峰门前一样的布局，一样红色石壁，一样黑色的大门，唯一的区别就是那牌匾。在这个充满诡异的第三峰牌匾上居然写得是《神殿》。
“神殿？”我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时又抓不住。
“这哪是什么神殿，我看比鬼府还要阴森，你说是不，死胖子？”陆飞紧跟在刘祥的身后，开口说道。陆飞不安的视线到处游荡着，显得很紧张，就连陆飞都能看出这第三峰有问题，可见我们面前的神殿绝不会像它的名字那么正气凛然。
“切，神殿？什么神殿，谁的神殿，谁知道里面供奉的什么牛鬼蛇神？老子可不管是这里面哪路神仙，只要情况不对劲儿，老子先赏它几颗花生米，再用斩魔刀送它上西天！”看陆飞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刘祥便使劲地拍拍陆飞的肩膀，“怕什么，有哥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陆飞马上逃离刘祥的魔掌，皱着眉头说道：“得，我还是离你远一点，要不还没进神殿，我先被你拍死了，还是和小骗子在一起比较安全，你说是不，小骗子？”
可是我完全没有在意陆飞在说些什么，因为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突然灵光一闪，“我明白了。”想通了脑子里的疑惑，我忍不住就喊了出来，不过这一喊倒是把站在我旁边的陆飞吓得不轻。
“小骗子，你这是干嘛？吓死人不偿命啊，想通了就想通了，这么大声干嘛？”陆飞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埋怨地说道。
“嗯，不好意思，刚想通一点事，有点小激动，谁知道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陆飞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笑他，翻了翻白眼，“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站哪都不顺，我走最后总可以了吧？”
“沐升，你明白了什么？”王宗汉知道我的心思比较缜密，绝对不会考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既然我想通了某些事，那一定是有用的，所以最先开口问道。
“就是，小花呀，知道什么就说，我老头子的心脏可是不太好，一惊一乍的很容易吓出毛病来！”林如水好像真的被我吓了一跳，不停地安抚的胸脯，显得很不自在。
我赶紧赔不是，然后说道：“我刚才看到这牌匾时就想到一个我们可能忽视的问题，你们有没有把前面经过的地名联系起来读读看？先是鬼府，然后是人宅，还有这里的神殿！这里面居然是鬼，人，神的排列！”
“这又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林如水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很想知道。
“这得从风水学上讲”，要讲清楚我的想法，就得先铺开了说，否则，他们不一定听得懂，所以，我不厌其烦的从风水开始讲起，“按风水学上讲，一块好的墓地首先是选址，也就是找到合适的风水穴，其次是葬法，对应的风水穴配上合适的葬法，才能够最大功效的发挥风水穴应有的作用。虽然这赤龙五爪是上等龙穴，可是在阿尔泰山这种穷山恶水之间，地质构造复杂，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影响龙脉的气势，甚至有可能把龙穴变成废穴。”
一说到风水问题，我就滔滔不绝，不过看他们听得津津有味，我就索性继续说下去，“赤龙五爪是难得的一脉五穴，也就是有五个葬点，就是我们看到五座山峰，通俗一点就是说埋放棺椁的地方可以有五种选择。本来葬在任何一座山峰，效果都是差不多的，不过这只是取了赤龙五爪的五分之一功效，并不能完全聚拢赤龙五爪的脉气。但是这个修建这座陵墓的人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奇才，我们权当是耶律楚材吧！他用一定是鬼，人，神，地，天五种布局逐步抬高主穴的气势，使得最后一个龙穴的气势达到最高，从而整体的提高了赤龙五爪的脉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神殿之后的两座山峰，牌匾上必然会有天，地二字！”
大家都听得一愣一愣，我说都是很明白，可是外行理解起来是需要一段时间。
刘祥甩甩头，显得很不耐烦，“小骗子，你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管他什么天地鬼神，就算是玉皇大帝，我们都要面对，不是吗？”
“嗯，死胖子说得没错，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面对。不过大家可得格外注意，从前面两个穴的布局来看，鬼府是以机关暗器阻挠盗墓者，人宅是以迷宫的形式困住盗墓者，这神殿的阴霾颇重，我担心里面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最有可能的就是僵尸，鬼怪，所以大家遇到危险一定要稳住，我教你们大家一个危急时刻的保命方法！”
刘祥急得不行，囔囔道：“靠，你早就该说了，有什么方法，快点说！”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原因是在于人体内本身有一股极阳之气。这对于鬼怪的极阴之气那是极其克制的。平时这股极阳之气，分散在我们身体的各个部位，关键时刻可以一瞬间集中在我们的舌尖！”
“舌尖？”陆飞探探舌头，说道：“舌头能有什么用，你不会是想让我们用舌头把鬼怪舔死吧？”
陆飞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我也忍不住笑了，如果不解释清楚恐怕他们都会想歪的，“当然不会让你去舔鬼怪，记住，情急的时候，你们可以咬破舌尖，而这股舌尖血就是我们体内的极阳之气，如果鬼怪被喷中，非死即伤。不过要注意，这种方法，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多了无效！”
“咬破舌尖，”王雨晴轻轻地咬了一下舌头，“那不是会很痛，我怕我做不了！”
“我都说了，这是万不得已才会用的，在遇到危险又无法脱身的时候，再痛也要忍住，性命和一时的疼痛相比，哪个更重要呢？”
王雨晴听了我的话，坚定地点点头，“关键时刻，我会努力的！”
说话间，我发现每个人伸出自己的舌尖，一个个都在轻轻地咬着舌尖，那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行了，不到万不得已，是用不着的，有事我会先顶着，死胖子还不去推门！”
“哦！”刘祥应了一声，乖乖地去推门，我们也不会闲着，这门有多重我们都清楚，必须我们齐心合力才能推开。
“嘎吱嘎吱嘎吱！”门缝一点一点的变大，里面便悄悄地飘来一阵腐臭之气，许久没有闻到道这样的腐臭味，一钻进我们的鼻孔还真的受不了。
“这里面不是神殿吗，怎么像到了垃圾堆一样臭，什么神愿意被供奉在这种地方？”刘祥一边捂住鼻子，一边破口大骂。
“行了，你就少说一句，我都说了这里阴气重，绝对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神殿，我们把门推开点，通通风之后再进去！”
门被推开大半，一股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许久都不曾消散。我们退了很远仍旧可以闻到让我们隐隐作呕的臭味，真不知道这神殿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这臭味才慢慢淡去，但是还是让人接受不了，我们还是得在鼻子上绑上湿布条，才敢进去。这里面出奇的黑，比在鬼府里还要黑上几分，人走进去后，伸手不见五指，还好我们有手电，在人宅里还余了不少的火把，虽然不经烧，但是数量够多。
这里的布局与前面的鬼府，人宅有很大的不同。鬼府虽然只有一条通道，但是四周很宽阔，尤其是高大的雕塑，显得很大气。人宅就更不用说，一望无垠的草原和蒙古包，还有那夜光石微微的光亮。而这神殿的通道相比之下就拥挤不堪，虽然六个人并排走还是可以的，可是旁边都是竖直的石壁，一条道很深很黑，看不到尽头，给人一种无尽的压抑感。
“小骗子，你说是不是这耶律楚材偷工减料了，这神殿就修了这么一条小道，也太小气了吧？”王祥走在最前面，故意把声音说很大声，我知道他这是给自己壮胆。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再反过来想，一路上的机关，布局那一项不是处心积虑，费尽心尽，耶律楚材绝对不会在这里就半途而废的。正想着，就听见刘祥在前面大呼小叫，“你么快来看，这边的石壁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洞！”
“洞？”我感到奇怪，前面一段石壁我们也有看过，并没有什么洞。我赶忙几步来到刘祥所说的地方，用手电筒一照，还真如刘祥所说的石壁上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大洞，而且洞的形状很正，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人工开凿的。
“这里还有，”不远处陆飞又叫道。隔不了多远，王宗汉又喊道：“这里也有！”我们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十米左右的范围两边就有十来个洞，差不多间隔两米就有一个。
这里无缘无故挖这么多洞干什么呢？用意何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神龛？这也太坑爹了吧？
刘祥突发奇想，“这里会不会就是成吉思汗藏宝的地方？”一想到这洞里可能有宝贝，刘祥举着一根火把就往里钻。这家伙只要一想到有宝贝就什么也不管不顾，我正想提醒他小心一点，就听到他鬼吼鬼叫：“啊！这是什么鬼玩意！快拉我出去，拉我出去！”

第七十三章 尸蝠
财迷刘祥自以为这神殿通道两旁的黑洞里藏着成吉思汗的宝藏，所以不管不顾就往里钻，可是刚钻进去不到两秒钟，就听见他大喊：“快快快拉我出去，拉我出去！”
听到刘祥大吼大叫，我们先是一惊，然后急忙抓住他的腿，众人一起用力往外拖。就算他是两百斤的体重，也一下子被我们合力拖出来。只见他蜷缩这身子，身子也抖得厉害，不知道看见什么会让他吓成这样。
“死胖子，你没事吧？”我急切的问道。
刘祥的手本来是捂着脸的，突然间他撒开双手，“哈哈哈！”，朝我们做了一个鬼脸，“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都被我吓到了吧？”
“你奶奶的，死胖子，你小子欠揍是吧？”我们还以为他真的遇到什么东西，原来刘祥纯粹是逗我们，不只我有扁人的冲动，其他人也是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开打的样子。
刘祥知道玩过头了，脸上也不再嬉皮笑脸，连连赔不是：“各位大爷，别上火，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玩玩而已！”
“玩？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你还玩，你就不怕真的把鬼给招来！”陆飞气呼呼地说道。
“鬼我是没有见到，不过刚才我钻进去看了一下，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刘祥故作神秘地说道，不知道是他真的看到什么东西，还是故意把话题引开。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的好奇心是被勾起来了，“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棺材，这里面是一口棺材！”刘祥神秘兮兮地说道。
“棺材！”我们跟着说道，其实在陵墓之中见到棺材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我们一路走来，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见过，就是唯独没有见过棺材，现在突然听到这两个字眼，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很奇怪，这黑洞里棺材是空的，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已经破烂不堪！”刘祥补充一句说道。
“空的？”我的心里马上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在陵墓之中，棺材历来是存放尸体的，没有人会在陵墓之中故意设置空棺材。这里存在空棺材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尸体被拖出来，另一种是尸体自己爬出来。不管是哪一种的可能性，都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众人听，他们一下子也感到恐惧，这里有这么多的洞，不会里面都是空棺材吧？
为了验证我们的想法，我们又陆续探索了几个洞，结果都是一样，全是空空的烂棺材。
“沐升，你对这些洞和空棺材是怎么理解的？”王宗汉问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这里应该是忠于成吉思汗的人或者是部下的集体墓地，虽然看上去很简陋，不过比起我们在冰湖那里见到露天的万骨坑，这里有洞有棺材，算得上是高等的待遇。所以我判断这里葬的人，极有可能是跟随成吉思汗南征北战的部下的墓地。葬在这里的人，虽然因为葬法的原因，大部分的脉气已经被后面的龙穴所吞噬，但是依然还有一定的风水格局，也就是说葬在这里的人的后代都是或多或少受到阴福。当然，子孙后代都能封侯拜相这是不太可能，但是保一个衣食无忧还是能保证的。所以说他们能葬在这里，也算得上是成吉思汗的恩赐！”
“这也叫恩赐？”刘祥撇着嘴说道，“这古代人也太容易满足了，生前刀光剑影，马革裹尸，死后连一个单间都没有，还得住集体宿舍，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超级大的集体宿舍，这算哪门子的恩赐啊？”
我们被刘祥的幽默感染了，他说得很风趣，不过也说到了实处，历朝历代，只要是有战争，受苦的总是普通老百姓和冲在最前面小兵。这些小兵为成吉思汗立下汗马功劳，打下江山，最终的结果只不过是一个洞和一口烂棺材，想想可叹又可悲。
“你们说，蒙古人建造这个神殿的初衷是不是和东洋小鬼子的靖国神社一样，就是用来供奉这些战死沙场蒙古勇士？”王雨晴的话让我们所有人为之一震，我们一直都在想这阴森森的地方为什么叫做神殿，经王雨晴这么一说，心头的疑惑马上就解开了。
王雨晴为我们解答了这么难得一个疑惑，我忍不住夸奖她一番，“雨晴，你是越来越聪明了，这也能想到，如你所说，这神殿就是和小鬼子的靖国神社是一样的用途，就是为了纪念这些战死的蒙古勇士！”
王雨晴甜甜地一笑，丝毫没有一点自满之意，满脸疑惑地说道：“可是那这些蒙古勇士的尸体呢？都去哪了？”
这也是我们纳闷的地方，尸体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消失。我又看了看这些空棺材，发现这些棺材都有一个共同点，说道：“依我看，这些尸体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拖出去，从棺材的破坏程度可以看出来。”
“拖出去？”刘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怎么看得出来，这棺材不就那么一回事吗？”
“刘祥，在观察力这一点上，你比沐升差不是一点半点，”王宗汉插了一句，“你没有看懂吗？如果棺材是由内而外被破坏，那棺材板内部受到的冲击破坏就会比较严重，反之，如果是由外而内的破坏，棺材板外部受到的破损就更大，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看不出来，”刘祥的脸色突然一变，“如果是被东西拖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尸体又去哪了？”
一想到一个极其丑陋的又不知名的人或者怪物，“嘭嘭嘭”地砸开棺材板，把一具具尸体拖出来，慢慢地走向黑暗的深处。这样的场景，甚至比我们直接见到僵尸还要恐怖，我们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转悠的都是这样一个画面。
“嘭！”在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怪响，让毫无心理准备的我们吓个正着。“什么玩意？”刘祥壮着胆，举着火把一步步靠近想看个究竟。走了几步，刘祥就看见我们的来路上又一个奇怪的东西。之前肯定是没有的，所以说那个怪声肯定是这个东西发出的或造成的。
那东西干巴巴，很像是一段干枯的树枝，可是这里怎么会有树枝，太奇怪了。刘祥轻轻地捡起来，端详了一会儿，这东西是绛紫色的，很干，好像还有一点诡异的光泽，刘祥看了半天，突然明白他手里抓得是什么，猛地一甩，脸色发白，大喘气道：“这这这哪是什么树枝，明明就是一根干枯的人手！”
我们一听也是吓了一跳，干枯的人手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我手里的手电筒不由得往上慢慢地延伸。突然光线停在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上，更可怕的是，那东西居然还抖动了一下。
“小骗子，那上面是什么玩意？”刘祥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心里也有些害怕，摇摇头说：“不清楚，离得这么远，看不清楚！”
“能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东西，多半不是善类，我们还是不要惊动它！”王宗汉明智提醒大家选择离开，让大家悄悄地后退，能不惹麻烦就尽量不招惹。
我手里的光柱也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这一移，我才发现那东西的数量还不少，洞顶上密密麻麻，一只又一只，全都倒吊在洞顶。
陆飞一下子被吓傻了，鬼叫了一声，“快跑啊！”他这一叫，可是扰乱了军心，我们本来就很害怕，现在就更恐惧了，所有人盲从地跑动起来，发出的声响突然间变大，把原本不会惊动的怪物，一下子全给惊醒了。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倒吊在洞顶的怪物一只只醒过来，很自然地往下一坠，刷的一声，展开一双肉翅，向我们滑翔而来。这怪物的翼展居然有两米宽，体型巨大，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还好这通道只有三米多一点，在这么窄的地方，不可能所有的怪物都展开翅膀飞行。不过这难不倒这些怪物，它们可以像壁虎一样趴在石壁上，游走起来也非常的迅速，一点都不比我们奔跑的速度慢。
“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蝙蝠，都怪书呆子，没事乱叫什么！”刘祥边跑比埋怨陆飞。
“这些东西是尸蝠，以吃尸体为生，我以前见过，不过那都是少量的，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大的！这玩意儿很凶，大家还是跑快点。”王宗汉边跑边解释道。
王宗汉这么一说，我们脚下的速度也快了几分，一时间和尸蝠追击的速度扯平。我们和尸蝠就这样保持一定的距离，追逐在这深不见底的通道里。一路上到处都是那种洞，可见这里埋葬的人非常的多。
通道的前面变得越来越臭，路也变得不平，刚开始只看到一两具残缺的尸体，慢慢的这些尸体越来越多，有人的也有尸蝠的，好像这里发生过什么。
足足跑了半个小时也没跑到通道的终点，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我们的体力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我们的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再也跑不动了。刘祥火气又来了，喘着粗气骂道：“奶奶的，不跑了，老子和你们拼了，”说着刘祥转过身来，抬起M4A1的枪口，“哒哒哒”一阵火舌摇曳在这黑暗的通道，瞬间把通道照的亮堂。
尸蝠毕竟是血肉之躯，不可能刀枪不入，追的最近的尸蝠首当其冲，一声声惨叫伴随的血花绽放在空中。我和王宗汉也不跑了，举枪加入战团，在狭窄的通道里，三把M4A1的威力，足够横扫一切。一只又一只的尸蝠在枪林弹雨中翻滚着，鲜血淋漓，血肉横飞。
现代化武器的强大的威力，让尸蝠丢下大片的尸体后，暂时退却。可是我们也不得好，用了许久M4A1终于弹今粮绝，在我们手里还不如烧火棍好用。
尸蝠很聪明，听到枪声不再响起，一只只龇牙咧嘴朝我们慢慢逼过来，它们狰狞的嘴脸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我们。
刘祥把空枪往地上一扔，抽出斩魔刀，大喝一声，“有种就上来，看老子不砍死你们！”
没想到刘祥这么一喊，这些尸蝠好像还真有畏惧，一只只畏缩不前，但是又不愿离去，就这么围着我们。
“没想到死胖子还有这本事，一吼，这些尸蝠就不敢上了！”陆飞见状兴奋地说道。
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感觉到我们的身后传来一大股阴气的涌动，这绝对是我遇到过最可怕的一股阴气，我慢慢地回过头，所见的一切让我顿感绝望。

第七十四章 坐山观虎斗
我们正和尸蝠对峙着，本已经是焦头烂额，可是谁知身后又悄悄地靠近一些不速之客。刘祥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尸蝠的身上，完全不知道来自身后的危险。我要不是有被动技能，也不可能知道后面有脏东西正慢慢地靠近我们。
我猛地回头一看，吓得我快尿出来，一一大群骨瘦如柴的僵尸，摇摇晃晃，拖着它们沉重的躯干，正蹒跚地向我们走来。这些僵尸，眼神空洞，嘴皮早就烂光了，张着满口惨白色的牙，看起来格外恐怖。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成布条，但是还看得出来据对不是现代的服饰。
单单对付尸蝠我们就已经很勉强了，偏偏这个时候，后面有围上来一大群的僵尸。前有尸蝠后有僵尸，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想分散刘祥他们的注意力，可是又得不告诉他们这个现实，寻思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在瞒着不说了，“死胖子，我跟你们说件事，一会儿回头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意外，后面有些东西可能更让你难以接受！”
我说的不咸不淡，他们以为开玩笑，一个个转过头，瞬间一个个都傻眼了，内心的恐惧已达顶点，无法表达的恐惧完全转化成此时的沉默，每个人都像雕塑一样，石化了。
尸蝠和干尸两面夹击，我们被夹在当中，无路可逃了。眼见尸蝠和僵尸离我们越来越近，陆飞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地说道：“完了，完了，我的硕士博士还没读，就要这样死了！”
“靠，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的硕士，你要是个男人，就站起来，拼死一个算一个，拼死两个赚一个。”刘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濒临绝境时每个人的表现是不一样，陆飞是绝望型，完全是放弃治疗的心态；而刘祥是鱼死网破型，死亡的威胁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就像勇士直面敌人的屠刀，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他的豪气顿时感染了我们所有人，每个人心里的不甘都暂时化为勇气，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目扭曲，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
尸蝠也许是发现了我们后面涌来的僵尸，所以一个个谨慎地盯着，还时不时发出“嘎嘎嘎”声，有点像乌鸦的叫声。而我们后面的僵尸也不甘落后，听见尸蝠的叫声，也一个个嘶吼着，发出野兽般的嘶鸣声，如果单论叫声的话，僵尸的吼声更让人心寒。
可是奇怪的是，尸蝠和僵尸就这样把我们围在中间，不进攻也不后退，好像它们都忌惮这什么。暂时凝聚起来的勇气，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我们的心里一点点地消散，就连我们的核心人物刘祥此时也有点发虚。
刘祥双手持斩魔刀，微微得颤抖，那把打空子弹的M4A1早就扔给了手无寸铁的陆飞防身，遇到这种怪异的事情，刘祥又没有了主见，歪了歪头，说道：“小骗子，你说这尸蝠和僵尸唱得是哪一出，不进攻也不后退，就这么干耗着，老子都有点撑不住了！你不是学道的吗？就没什么厉害一点的道术，把这些统统都收拾了！”
“你以为我是林正英啊，摆摆姿势，念点经，耍几张符纸就能搞定，那是电影！”我的话刚说完，一个简易火把的火光突然熄灭，光亮瞬间变暗了一点。不仅我们吓了一跳，就连尸蝠和僵尸也是一阵的骚动。
“光？”我心里有点想法冒出来，不过可不可行，不得而知，我轻声地对大家说道：“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想不想听一听？”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要好，说出来听听！”王宗汉第一个回答道。
“只要能让我活着出去，我陆飞就算不考硕士也行！”陆飞的话一出，我们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书呆子，你这代价也太低了点吧？”刘祥嘲笑道。
“那你呢，你又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陆飞不服地反驳道。
此时不是吵嘴的时候，我赶紧打断陆飞和刘祥的对话，“你们还吵，尸蝠和僵尸都盯着我们，再吵估计连，待会儿连渣都不剩！”
“小骗子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听听他的办法是什么，什么代价不代价，你们不觉得无聊吗？”王雨晴有点生气地看着陆飞和王祥，骂得他们俩羞愧地低下了头。
见陆飞和刘祥没有声音后，我继续说道：“我的办法可不可行我不敢保证，不过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办法了。你们看见这两边的棺材洞了吗？等一下我说一二三，大家把手里的火把同时弄灭，然后尽快地躲进棺材洞里！”
“就这样？行不行呀，这棺材洞有没有出路，躲进去不是死路一条？”刘祥问道。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我反问道，“反正站在这里也是死，躲进去也是死，站在这里是被两面夹击，进洞里我们只要应付一个方向就行，你们觉得呢？”
刘祥没有再作声，其他人也默认了，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试试我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一，二，三。”我的三字刚出口，我们之间彼此的默契在这一刻爆发了，火把几乎是在同时被弄灭，通道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不要说我们适应不来，长期生活在这个黑暗环境的尸蝠和僵尸更是反映强烈，嘎嘎声和嗷嗷声不绝于耳。
还好我们早就看好了棺材洞的位置，就算没有光线，也能很快地摸进洞里。王可以一个棺材洞只有那么一点大，挤不下所有人。雨晴，陆飞和我挤在一个洞里，刘祥王宗汉还有林如水应该是躲在我们对面的洞里。
一躲进洞里，我们马上就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乞求尸蝠和僵尸没有这么快发现我们躲进这棺材洞之内。好一会儿，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看来，尸蝠和僵尸暂时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洞外面本来只有尸蝠和僵尸的对吼声，可是这种矛盾在慢慢激化，吼叫声越来越大声，我希望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尸蝠和僵尸都经不住对方的挑衅，大规模的冲突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炸药包，瞬间爆发。洞外两边同时传来尸蝠和僵尸的冲锋声，很快又能听到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互相厮打声，咬合咀嚼声，拉扯撕裂声，怒吼声，哀嚎声，虽然因为光线的原因，我们看不见惨烈的战斗场面，但是光从声音上就能听出来，外面的战斗一定是腥风血雨，横尸遍地。
“小骗子，你怎么知道尸蝠和僵尸会互斗，难道你施了什么法术？”王雨晴躲在我的身后，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悄悄地问道。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这种本事，我就是赌一下罢了！”
“赌，”躲在最里面的陆飞差点叫出声来，“你是说你拿我们所有人的性命来赌？”
“笨蛋，那又能怎么样，不赌，我们必死，”我骂了陆飞一句，接着说道：“还记得之前我们不是遇到那只干枯的人手吗？平白无故怎么会有一种干枯的人手？伯父也说过尸蝠是以吃尸体为生，所以我怀疑那些空棺材里的尸体是被尸蝠拖走吃掉的！”
“嗯，有可能，如果尸蝠吃尸体的话，那它们和僵尸的仇就是不共戴天，再看这一路上有人和尸蝠的尸体，这也说明它们有过争斗。小骗子，你是不是因为想到这个，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让尸蝠和僵尸相互残杀，而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雨晴就是聪明，我这叫做坐山观虎斗，不像有些人，白读那么多年的书，不知道读哪去了！”我含沙射影地骂了陆飞一顿，没想到他居然没有顶嘴，反而点头称道：“说的是，说的是！我的反应是有点迟钝。”
外面的战斗还在持续当中，期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的尸蝠和僵尸被对方撕成了碎片，一股股腐臭味血腥味顺着洞口飘进来，差点没把我们熏死在里面。而我们躲在里面不敢乱动，也不敢乱叫，此时谁也不想引火烧身，要是把那些怪物引进来，我们往哪逃？这棺材洞这么小，连转个身都难，不要说逃跑了，所以我们自觉地保持安静。
可是好运气不一定一直在我们这，一只尸蝠和一只僵尸扭打在一起，也不甚至怎么搞的，居然滚作一团，滚进我们所在的棺材洞里。
我们在黑暗的环境当中已经呆了很久，瞳孔也已经放到了最大，能够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一些东西，至少对面的是尸蝠还是僵尸我们还是能分清的。
这两个冤家，就这么越滚越近，我们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退了，可是他们还是不断地拉扯厮打滚动，不把对方搞死誓不罢休。不过它们争斗得太激烈，似乎还有没有发现在棺材洞的最里面有我们三个人类的存在。
我也不啰嗦，抽出寒魄，瞄准僵尸的头部，狠狠地一刀扎下去，这一刀扎得又准又狠，寒魄又是克制阴邪的宝贝，僵尸连反应都没有，就一命呜呼。尸蝠正纳闷僵尸怎么突然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时候，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冰凉刺骨的利刃从它的双眼之间插进去，它的一生最后的一眼就定格在这一瞬间。
解决这两只怪物后，我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往洞外推，生怕引来更多的尸蝠和僵尸。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我尽量谨慎小心，把这两具尸体推出去后，又赶紧躲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总算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安静，直到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想探头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可是意外的发现，这个洞口堆满了尸蝠与僵尸残缺不全的尸体，几乎把我们的洞口堵死。
为了生存，我忍住恶臭，不断地往外推着，好不容易才推出一个可以探出头的缝隙。我刚把头伸出洞外，还没看清楚外面是什么情况，就感觉一道寒光带着一道劲风掠过我的头皮！

第七十五章 图腾
话说我刚探出脑袋，刚想查看四周的情况，一道寒光带着呼呼的风响，嗡的一声掠过我的头皮，那种距离死亡只有十毫米的感觉，让我全身拔凉拔凉的。
黑暗中传来一声怒吼，“靠，居然被你躲过去了，看我再来一刀，不把你劈成两半老子不信刘！”说着话，对面的黑影，再次把手里的长刀举过头顶，下一秒，这把刀必然劈在我的脑袋上。
我大惊失色，猛喊道，声音都有点变调，“等等，死胖子，是我！”
对面肥大的黑影，愣了一下，慢慢蹲下来，咔嚓一声点燃了手里的打火机，借着打火机的火光，我们彼此都看清的对方的容貌。“啊！还真是小骗子，不好意思，我差点把你当成尸蝠或者僵尸给劈了！”刘祥满脸惊愕地说道。
我惊魂未定，一脸的白菜色，“吓死我了，还好，你的刀法不行，要不我早就见阎王了，”看刘祥还愣着，我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把这些臭烘烘的尸体搬开？”
“哦哦哦，”刘祥不好意思地笑着，这时他的背后又摸上来两个人，仔细一看正是王宗汉和林如水。“沐升，雨晴她没事吧？”王宗汉看不到王雨晴的身影，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们都被堵在这棺材洞里，只要搬开这些尸体，就能见面了！”
洞口刚刚被清理好，王雨晴就迫不及待地从洞里爬出来，一把抱住王宗汉，“爸，你没事吧，刚才好担心你会出事？”
王宗汉轻抚着王雨晴的长发说：“没事，你看这不是没事吗？原以为我们逃不过这一劫，没想到沐升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轻易化解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也是在赌我们的运气，刚才那种情况，谁也不知道尸蝠和僵尸会不会打起来，就算是打起来也没有想到它们之间的争斗会不死不休。”
“尸蝠是以吃尸体为生，而这些葬在这里死而复生的僵尸又以尸蝠为食，所以它们就是天敌，不死不休的天敌！”王宗汉看着这里满地的残肢说道。
刘祥捂着鼻子，用斩魔刀拨弄着这些残肢，“僵尸吃尸蝠我能理解，毕竟尸蝠是活物，可是尸蝠是怎么吃僵尸的，这僵尸的肉可是硬邦邦的好吃吗？”
我笑着取笑刘祥，“死胖子，这僵尸肉可是上等的美味，你不知道吗？”
“上等的美味？”刘祥转过头看着我，一脸的疑惑，“难道你吃过僵尸肉不成？”
“呸呸呸，你才吃过呢？”我骂道，“你不是最喜欢吃风干的牛肉干，在喀喇沁时就属你吃得最多，估计这僵尸肉也就那味道。”
“牛肉干？”刘祥想着想着，下意识地舔舔嘴唇，“说的有道理，这么说来这僵尸肉味道应该还不错，要不这些尸蝠怎么会以吃尸体为生呢？”
本来想恶心刘祥一下的，没想到这吃货竟然真的把僵尸肉和牛肉干混为一谈。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着刘祥流口水的样子，反而把我自己恶心到了。
“你们说，尸蝠和僵尸是不是斗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了，我们现在是怎么样，向前还是往后？”陆飞问道。
“估摸着这尸蝠和僵尸也拼得差不多了，就算有没死的，也剩不了许多，你们看这里至少堆了数百具的僵尸残肢，就算遗漏几只，我们应该也能应付。”王宗汉指着我们面前的尸堆说道。
“我来说两句！”林如水咳了两下，说道：“原本这里有数百只僵尸把守，我们的人再多个十倍估计也难以通过，可是命运就是如此，不知道哪里来的大量的尸蝠成为这些僵尸的克星，它们之间拼个你死我活，为我们扫清了前进最大的障碍。这不正是命中注定让我们找到成吉思汗陵最有力的证明吗？我原来是不信命的，可是这一次阿尔泰山之行，我发现有很多事光靠科学是解释不清的，冥冥之中好像真的有什么在操纵着一切的发展。既然路已经为我们敞开，我们是不是走下去呢，我有预感，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成吉思汗陵，一定能够揭开这尘封千年的秘密！”
林如水一番慷慨陈词，很能振奋人心，这里虽然黑暗无比，可是在我们心里却都燃起一股雄雄的火焰。一个花甲老人尚有如此雄心，我们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怎能落后。
“林教授，你说得对，虽然我们现在没有的弹药，但是我还有斩魔刀，就让我做先锋，为你们开路！”刘祥是个极其情绪化的人，说干就干，不带转弯的，拎着手里的斩魔刀，气势汹汹地翻过尸堆，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我们也不甘落后，点燃没有烧尽的火把，紧随其后，继续前行。之后的通道里确实没有再见到尸蝠或者僵尸，不知道是真的全部死光了，还是躲起来了。总之我们的前行没有障碍，一路走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和之前狭窄的通道一比那是天壤之别。不仅不再显得那么拥挤，还显得非常的奢华。许久不见的夜光石又在这里出现，不过没有像在人宅里数量那么巨大，只是零星的分布，给这大厅里蒙上一层淡淡的光纱，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这个大厅比较特别，不再是一条道通到底，而是分成了三条岔路，不知道那一条才是真正的出口，不过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旁边的石壁上，那上面似乎有大量的壁画。
这是我们进入成吉思汗陵以来，第一次看到壁画。壁画通常记载着大量有关墓主人的信息，所以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想一看究竟。
可是壁画上所描述的大部分都是有关狼的传说，并没有我们想要知道的。看了一会儿，刘祥就不耐烦了，“靠，这都刻是什么呀，不会是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吧？”
陆飞鄙视地看了一眼刘祥，“死胖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什么东郭先生与狼，你看清楚点这上面刻画的都是蒙古族有关于狼的传说，这么说吧，狼就是蒙古人的图腾！”
“图腾？”刘祥想了一会，“狼是蒙古人的图腾我知道，可是在这神殿你们前面不是说是成吉思汗的‘靖国神社’吗？刻画这么关于狼的壁画干什么？”
“额？”陆飞被王祥这句话噎着了，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姜还是老的辣，林如水的目光从壁画上转移到刘祥的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小胖，这你就是你不懂了，你看着壁画上刻画的故事就是狼为什么会成为蒙古人图腾的故事。蒙古人自认为他们是狼的后代，所以他们对狼特别的尊重，把狼当成神一样来对待。狼既然是蒙古人的图腾，是蒙古人的神，那在纪念蒙古勇士之外，刻画一些有关于狼的壁画，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如水说地有道理，刘祥很快就没有声音，不过我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试想一下，那些战死的蒙古勇士，也只不过是一人分到一个洞和一口棺材，还是集体宿舍，而这里如此的奢华，不仅空间大，还有壁画，这个大厅里又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呢？
我不理会林如水和刘祥之间的事，四处观望着，隐隐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不知道这种预感从哪儿来。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大厅的正上方，一个黑乎乎，巨大椭圆形的东西悬浮在半空中。
“你们看，那什么东西？”我指着那个椭圆形的东西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的喊声吸引到那个椭圆形的物体上，不过光线朦胧，看不是很清楚，大家都赶过去，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这椭圆形的物体，长约4米，宽1.5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蛋。离地三米多高，在黑蛋的上方竖着几根早已斑驳的铁链，这才是它悬浮在半空中的原因。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是不是什么宝贝？”刘祥的眼里只有钱，可是一路上连根毛都捞到手，所以他对什么都很关心，什么都能和宝贝扯上关系。
黑蛋的表面好像有一些纹路，应该也是像壁画之类的，可是光线暗，离得远，看不清，我示意王祥蹲下搭人梯。他可是老不愿意了，不过没有比他更合适当墩子的，赌气归赌气，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蹲下去。
我骑在刘祥的肩膀上，刘祥晃悠悠地站起来，我就离这黑蛋越来越近，最后刘祥站直了，我伸手就能触碰到这个巨大的蛋形物体。刚接触到表面，一股极其冰凉的感觉，顺着我的指尖传到我的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靠，小骗子，没事你打什么哆嗦，你不会是在老子的脖子上撒尿吧？”刘祥抬不起头，只能斜着眼喊道。
“别吵，你才撒尿呢？这黑乎乎的东西很凉，吓了我一跳。”我辩驳道。
“行了，快看清楚上面画着什么，老子可支持不了多久！”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我的嘴里骂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这个黑蛋。黑蛋表面的花纹画的很简单，都是用简单的线条勾勒而已，不过意思还是能看懂。而且最显眼的一幅图案，却越看越眼熟，仿佛在哪见过。我冥思苦想着，突然间脑子里抓住了什么，这不是我们在阿古达木蒙古包里见到的图腾吗？阿古达木还说，那是他们的族徽。原本我只是三分怀疑，现在我更加的确定，阿古达木或者说阿古达木一族与这成吉思汗陵肯定有莫大的关联。
我想着想着，被我骑在脖子上的刘祥就不愿意了，嘴里嚷嚷道：“小骗子，你看到了什么，说说呀，不要在那发愣，你当老子是铁打的啊？”
“行了，行了，别吵，我不正看着吗？”我继续看着接下来的图案，总体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大概讲的是一群人把什么东西恭敬的放进这个黑蛋；第二部分是这群人很虔诚的祭拜着；第三部分就很诡异了，好像画的是几个人搭人梯爬上来查看这个黑蛋，我看到这里心里就犯毛了，这画里的情景为什么和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这么像。
当我看到第四部分时，一股恐惧从脚底直窜头皮，吓了我一大跳，一下子没有坐稳，“啊”的一声，连带刘祥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第七十六章 狼尸
在这个奇怪的蛋状物上，我意外地发现了阿古达木的族徽，让我对阿古达木产生了更大的怀疑。同时，黑蛋上的其它图案，同样透着诡异，尤其是第四部分，当我看到图案的内容时，一股季度的恐惧感由内而生，一个不小心，连带刘祥，两个人齐刷刷地摔倒在地上。气得刘祥呱啦呱啦直叫：“小骗子，你搞什么飞机，你要死也不能拉着老子垫背吧？”
我惊魂未定，有点发蒙，对刘祥的吼叫声没有丝毫反应。“你到底是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刘祥见我没有回答，又补问了一句。可是我还是沉静在第四幅话画的恐惧当中，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王雨晴看到我半天没有说话，急得快要哭了，“小骗子，你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什么东西会让小骗子如此害怕？”刘祥心里寻思着，能让我害怕的东西不多，这黑蛋上面的画究竟画着什么呢？越想心里就越痒，刘祥拍拍自己的肩膀，对着陆飞说道：“书呆子，你再爬上去看看，到底上面画着什么？”
“这个不太好吧？”陆飞见我都被吓成这样，他就更害怕了。
“奶奶的，你不上正好，趴下，我上去看看！”说着，刘祥就把陆飞往下按。
陆飞一下子就屈服在刘祥的淫威之下，他那小身板要是被刘祥踩两脚，还不直接散了。所以陆飞斟酌一番，还是选择自己爬上去一看究竟。
就在刘祥驮着陆飞颤颤悠悠地站起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喊一声，“书呆子，不要上去，里面有怪物会吃人！”
话还没说完，黑蛋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狼啸，紧接着黑蛋的表面出现无数道的裂痕，两只巨大的爪子，破壳而出，锋利的爪子从左右两边向处于发呆状的陆飞包夹而来。
我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撞在刘祥的后腰上，把刘祥和陆飞一起撞倒。那锋利的爪子扑了一个空，就差一点点，陆飞的头就保不住了。
“靠，我的腰啊！小骗子，我跟你没完！”刘祥咧着嘴喊道。
我没时间和刘祥吵架，招呼起所有人，“快走，这黑蛋里面的东西，不好惹！”
其实不用我说，大家也看到了，这黑蛋里隐藏着一只巨大的怪物，从声音上判断，有可能是一个体型巨大的狼。我们六个人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只要有的跑，管他往哪，就这样随便选了一条道一阵乱跑。
“嗷呜！”又是一声长啸，那个黑蛋瞬间爆成无数块，一坨巨大黑影落到地面上。在夜光石荧光的反射下，可以看出是一只长约三四米，高约1.5米的狼形的怪物。不过它最大的特点是没有毛，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没有一根的毛。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芒中，闪闪生辉，巨大的獠牙和锋利的爪子也比正常的狼要大出许多，这哪是狼，明明就是一只死而复生的狼尸。光溜溜的身体，配上那不和比例的獠牙和爪子，使得这一只狼尸更加的恐怖。
还好狼尸在黑蛋里呆得久了，刚出来还有点不适应，一下子并没有追上来。可是这不代表我们就安全了，虽然是狼尸，但是还保留着生前敏锐的嗅觉，甚至更加的灵敏。狼尸的鼻头稍稍动了几下，就寻找到我们逃走的方向，一甩头，大吼一声，迈动着巨大的步伐，朝我们追来。
“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从进入这个神殿开始就一直被追，老子的强项是力量，不是赛跑呀！”刘祥一边跑一边还在不停地发着牢骚。
“那是一只罕见的狼尸，没想到耶律楚材会搞了这么一种怪物在这里，我真是太大意了。”此时我已经完全从惊恐中恢复过来，说话也非常的正常。
“小骗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这狼尸又是怎么回事？”王雨晴也是跑得气喘吁吁，有点跑不动的样子，看到她这样子，我有点心疼。
我刚想回答王雨晴的问题，却发现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我赶忙问道：“继续跑啊，干嘛停下来？”
刘祥喘着粗气，回过头来，“你看清楚点，这是个死胡同，哪还有地方跑啊？”
我上前两步一看还真是一个死胡同，回头看看狼尸暂时没有追来，此时大家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必须停下来歇歇。“我看狼尸没有追来，不如大家先休息一下。”一听到我的话，林如水和陆飞两个身体最弱的马上就瘫下去了，刚才能够跟得上，完全是求生的本能，此时他们的身体已经是超负荷了，一放松，整个人就垮下去了。
我们怕林如水和陆飞出问题，赶紧扶起他们，剧烈运动后急停很危险，任由他们倒在地上，他们很有可能猝死。王宗汉也是累的满头大汗，不过他和王雨晴一样心中充满了疑惑，在他盗墓这么多年的生涯，什么僵尸都见过，不过都是人形的，唯独没有见过动物类型的僵尸，“沐升，这狼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现在暂时安全，也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多出来，“我在黑蛋上看见了五幅图案，第一部分是一个狼形的图腾图案，第二部分的内容是，有一群人把一具巨狼的尸体安放进这个巨大黑蛋；第三部分是，这群人祭拜着这个黑蛋，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在这个黑蛋上使了什么邪恶的法术；第四部分，画的是我们搭人梯，去观察这个黑蛋……”
“你说什么？这可是几百年前的东西，怎么可能知道几百年后的事情？”刘祥听到我话里的内容，震惊的连大喘气都没了。
“其实画里画的不一定是我们，不管是谁进到这里，都会对这个黑蛋感兴趣，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借用的工具，所以都会像我们一样搭人梯上去看个究竟。”我耐心地解释道，这样的解释非常的合理，以耶律楚材的智慧，他肯定会猜到我们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在这黑蛋上提前留下这些图案。
“那，第五部分呢？你看见什么了，把你吓成那样？”王雨晴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就是太大意了，第五部分的内容就是，当爬上去的人不注意，躲在黑蛋里的狼尸就会突然袭击，一口咬死那个人，虽然事情的发展没有想耶律楚材安排好的那样，但是也差不多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被吓倒，我又为什么推倒刘祥和陆飞的原因。”
“这不怪你，小骗子，你也不要自责，这都是耶律楚材设计的，要怪就怪他！”王雨晴看见我情绪低落，故意说些话安慰我。
我浅浅一笑，王雨晴的意思我怎么会不知，不过我还是放不下，“其实我早就察觉那个黑蛋碰不得，可是还是没压住自己的好奇心，那具狼尸复活的前提条件就是需要活人的气息，所以正是因为我，才让这个狼尸复活！”
王雨晴握着我的手，轻声地说道：“小骗子，你不要自责了，换做谁都会去看的，我们都没有怪你，再说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
我看看周围累的气喘吁吁的同伴，他们的眼里没有一点责怪我的意思，我的心里感到一股暖流涌动。突然间，王宗汉神色紧张的看着我和王雨晴的后面，在我的后面居然有双猩红的眼睛闪闪发光。
王宗汉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没有子弹的M4A1，所以他想都没想，一下子朝着我和王雨晴扔过来，嘴里大喊，“快趴下！”
我马上意识到我们的背后有东西，抱着王雨晴一个猛蹲，王宗汉扔出的M4A1刚好从我们的头顶飞过，“嘭”的一声，砸中了什么东西。
那个被砸中的东西，发出一声低吼，龇着牙，从黑暗中慢慢露出它的真面目。那光溜溜的身体，全身血红，没有皮肤，就好像被剥了皮一样，留着粘液的獠牙，长的出奇的爪子，完全颠覆我们之前心里所想的狼尸的样子。
刘祥也不由得打着哆嗦，“这是什么狼，居然还没有毛的？”
虽然狼尸没有毛，显得比较瘦弱，但是那股狠劲越是无法掩盖的。一股杀气从它的身上弥漫开来，让我们倍感压力，无形的恐惧笼罩着我们，让我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很惊讶，我居然感觉不到这种狼尸的阴气，怪不得它能悄悄地靠近我们，我却毫无察觉。难道我的异能消失了，这不可能呀？我仔细的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并没有在我的身上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这样说来只有一种可能，这种狼尸有一种可以隐藏阴气的本事，让我这种天生阴气感应者，在这里完全无用武之地。
狼尸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们发起攻击，而是挨个地看过去，好像在挑选自己的第一个猎物。最后他把目标锁定在王宗汉的身上，也许是王宗汉刚才把M4A1扔到它头上的原因。狼尸突然仰天一吼，身子缩成一个拱形，爪子一伸，像一道利箭猛地扑向王宗汉。
王宗汉现在是手无寸铁，逃无可逃，挡无可挡，不过他并不是很慌张，眼中露出一股坚毅，双脚叉开，双拳紧握，一副要和狼尸拼命的样子。

第七十七章 断臂
面对狼尸的进攻，王宗汉不躲不逃，着实让我们震惊，看他沉稳的架势，难道他有制敌之法？狼尸的速度非常之快，惨白色的利爪眨眼间就戳到王宗汉的胸前，就在那一瞬间，王宗汉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一跃而起，一个高难度的侧空翻，不但躲过狼尸致命的一击，还骑到了狼尸的脖颈处。
“锁尸扣！”王宗汉爆喊一声，右手以极快的速度绕过狼尸的脖子，左手一反扣，死死地锁住了狼尸。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不要说我们的思维，就是眼睛也有点跟不上王宗汉的动作，真看不出王宗汉还有如此的身手。
锁尸扣是王宗汉这一派的看家本领，在盗墓的过程中，果遇到诈尸，这一招锁尸扣几乎是万试万灵，因为僵尸的动作比较僵硬，在它的背后就是他的盲区，所以想要制服僵尸，就得绕到僵尸的背后下手。
不过这狼尸可不是一般的僵尸，如果真那么容易被制服，要不然不必要大费周章把它封在巨大儿黑蛋里。王宗汉一锁住狼尸的脖子就感觉不对劲，第一是这狼尸过于粗壮，仅凭王宗汉的一个人的力气无法压住它，第二，这狼尸不是一般的僵尸，王宗汉此时最清楚，身体所碰狼尸之处居然还感到有弹性。
“不好，这是一具湿尸！”王宗汉大感不妙，还没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我们的眼里，这狼尸也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它也做了一个空翻，连带着王宗汉一起向后空中翻腾，不过它不是脚着地，而是用背着地，目的不言而喻，想用自身的体重压死王宗汉，逼迫王宗汉放手。
“嘭”一声巨响，王宗汉被狼尸重重的压住，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四肢麻木。
“爸爸。”王雨晴一着急就想冲上去。
我一把拉住她，“雨晴，你干什么，在这呆着！”说完，我抽出寒魄，迎着狼尸就上。刘祥也不闲着，手里的斩魔刀泛着寒光，随后也冲上去。现在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再说王宗汉还被狼尸压着，我们必须救他。
王宗汉感觉自己的肋骨肯定被压断了几根，嘴里满是血腥味，不过他还是死死地锁住狼尸不放，不论狼尸怎样挣扎，就是不放手。
王宗汉的坚持为我和刘祥争取了机会和时间，我大吼一声，“吃我一刀！”手里的寒魄“噗嗤”一声，应声而入，整把寒魄的锋刃全部没入狼尸的体内。刘祥也不赖，他的斩魔刀比较长，居然把狼尸的肚子刺了一个对穿。我和刘祥都感到吃惊，僵尸应该是坚硬无比，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被我们刺入，就算我的寒魄锋利无比，也不应该刺得如此轻松。
受到我们俩的重创，狼尸明显是吃痛，哀嚎声不断，身体也不断地摆动，力气非常之大，我和刘祥都经不起它的甩动，一下子被摔得老远。不过王宗汉还是死死的扣住不放，真不到他哪来的力气和毅力。
王宗汉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不管狼尸怎样扭动，就是不肯放手，气得狼尸满世界乱跳。这狼尸不是等闲之辈，腥臭的大嘴一开，一阵诡异的狼嚎声不断地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来回震荡的声波，就像是无数把锥子，不断地敲打着我们的耳膜，一阵阵刺痛感让我们不得不用双手捂上耳朵。
王宗汉这下再也坚持不住，双手一松，一下子被狼尸摔在一边。狼尸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又是一阵的狂吼，腥红的眼睛怒视着我和刘祥。此时王宗汉好像不省人事，奄奄一息，如果狼尸向王宗汉发动袭击的话，王宗汉必死无疑。
“赖皮狗，有本事，你朝我来呀！”我故意在后面大声的囔囔，就是想把狼尸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原本狼尸的目标确实是王宗汉，经我的一番挑衅，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我的身上。狼尸朝着我一龇牙，发出一声低吼，就向我扑来。
我可没有王宗汉那种功底，所以我只能提前逃跑，在狼尸没有扑到我之前，就先逃离危险区域。逃避狼尸的攻击最好的办法就是陪它绕圈圈，我闪过狼尸的一扑，就往它的身后躲去。没想到这个狼尸完全没有一般僵尸的僵硬，相反还异常的灵活，扑到一半的时候就能急转身，这种身体的灵活度就算是活生生的狼也未必能做到。
我赶紧一个打滚，躲避狼尸的回身攻击，不过速度还是慢了一点，背后的衣服，“刺啦”一声被狼尸的利爪划破，还好没伤到肉。
“吃你祥爷一刀！”刘祥在旁边寻觅机会已久，突然大喝一声，从狼尸的另一边，挥刀砍下。“噗嗤”，刘祥手里的斩魔刀又在狼尸的侧面拉了一条大口子。
狼尸这回真是火了，咆哮一声，回身就是一爪，四道镰刀般的利爪像刘祥的腰部抓去，刘祥吓得回刀挡了一下，“当”，狼尸的利爪异常坚硬，与刘祥的斩魔刀剧烈碰撞一点也不落下风。而刘祥就没那么幸运了，两百多斤的体重，被狼尸这样一甩，居然飞出去，在空中飞了两三米才落地。
皮糙肉厚的王祥一屁股摔在地上，虎口一阵阵发麻，破口大骂：“靠，这怪物是砍不死的吗？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厉害？”
我也趁此机会，给狼尸来上一刀，不过我学聪明了，见好就收，在狼尸攻击我之前，就先闪开了。已经伤痕累累的狼尸被我和刘祥的车轮战，两面夹击，搞得狼狈不堪，暂时停止了攻击。
双方都喘着粗气盯着对方，我们还以为是它不行了，没想到这狼尸突然身体剧烈的抖动，嘴里喷出一股黑气。这股黑色像是有生命一样，附着在伤口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它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愈合，不大一会儿就恢复如初，好像没有受伤一样。
我们都看傻眼了，这怎么玩，原本我们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现在一下子狼尸就恢复满状态，我们还怎么和它斗。
这狼尸不但厉害而且还很聪明，见我和刘祥手上有武器，不好对付，就想找些容易一点下手的。红通通的眼珠子，不停地在王雨晴，陆飞，林如水，王宗汉之间徘徊，毫无还手之力的四人，在它的眼中就是最美味的猎物。
“死胖子，吸引狼尸的注意力，掩护我！”我朝刘祥大喊一声，我们不能等狼尸先进攻，它的目标很多，一旦它先出手，我们很难做到面面俱到，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先出手。
刘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还是举着斩魔刀向狼尸砍去，“哟呵，你这条笨狗，有本事不要动，再吃你祥爷一刀！”刘祥故意鬼吼鬼叫，尽可能地吸引狼尸的注意力。不过吃过亏的狼尸不会再那么轻易地被刘祥砍到，轻松一爪，又一次把刘祥弹飞。
即使是这样，无疑也给我创造了机会，我从狼尸的背后扑上去，学着王宗汉之前的样子，右手扣住狼尸的脖子，腾出左手，狠狠的一刀扎在狼尸的脖子上，原以为这一刀可以要了狼尸的命，可是我想错了，不但没有把狼尸杀死，反而更加激怒它。
我是单手扣住狼尸的脖子，所以经不起狼尸的一阵甩动，一个没抓稳，就被甩到一旁。狼尸回过头咆哮一声，就给我一爪，几道惨白色影子，在我的眼前迅速放大，眼看就要落到我的身上。
一道黑影突然拦在我的身前，把我往后一撞，“唰”的一声，数滴温热的液体喷溅到我的脸上，“是血！”我马上就明白我脸上的液体是什么。
“啊！我的手！”王宗汉惨叫道，在我的身前翻滚着。原来就在那一刹那，王宗汉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住了狼尸致命的一爪，不过他也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的手被狼尸锋利的爪子齐根切断，喷涌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冒出来，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伯父！”“爸爸！”“老王！”“王老板！”各种各样的称呼几乎是同时响起。所有人都不顾一切的跑向王宗汉。而狼尸也不管我们，正衔着王宗汉的那根断臂，不断地吮吸咀嚼，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伯父，是我害了你！”我的双眼里冒出愤怒的火焰，怒火几乎掩盖我的理智，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这只狼尸，为王宗汉报仇。

第七十八章 性命攸关
我手里紧握着寒魄，双眼充满了怒火，王宗汉是为了救我才被狼尸断去一臂，更可恶的是狼尸叼着王宗汉的断臂，来回地吮吸咀嚼，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沐升，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这是活尸，杀不死的！我活不了了，你们快跑！”王宗汉气若游丝，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嘴唇已经全无血色，躺在王雨晴怀里瑟瑟的发抖。
我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回身跪在王宗汉的面前，看着那已经洒上我们所有的止血药却仍旧血流不止的断臂，我哽咽道：“伯父，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不管，我做不到，不行，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傻小子！”王宗汉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你们也看见了，无论你如何伤它，它都能自愈，除非有特殊的方法，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王宗汉的话没有说完，就痛晕过去。
王雨晴已经是泪流满面，神色慌乱，双手不断地按在王宗汉的断臂处，嘴里不停地哭着：“爸，你不要有事，你醒醒呀，爸！”
听到王雨晴的哭喊声，我的心一阵阵的抽搐，握着寒魄的手早已经是青筋爆出。“小骗子，怎么办，这狼尸实在是不好对付，我们是不是先撤？”刘祥在一旁问道。
“撤？”我怒眼一瞪，“往哪撤，不杀了这只狼尸，我们都活不了！”
刘祥被我的暴怒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我如此凶狠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些忌惮。
“奶奶的，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刘祥就算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抱着必死的决心，刘祥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也一样，现在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回头看看缩成一团的陆飞和林如水，还有哭成泪人的王雨晴，他们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和刘祥两个人。
“死胖子，还记得我叫你们的诀窍吗？”
“嗯？诀窍？”刘祥一下子被我问傻了，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教过他们什么诀窍。
“跟着我做！”时间不等人，狼尸已经把王宗汉的断臂啃食殆尽，我没空向刘祥解释那么多，手持寒魄，双腿一分，马步大开，嘴里大声的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我忍住疼痛，狠狠的一咬舌尖，一股铁锈味马上弥漫在我的嘴里，“噗”，一口至阳至刚的精血喷在寒魄之上。
寒魄顿时精光大盛，发出耀眼的白光，原本寒魄是寒气逼人，如今却变成了一把带着阳光般光芒的光剑。九字真言是降魔伏妖利器，如果配上专门的手印，可令一切妖魔鬼怪心生畏惧，但是我之前也只是明白而已，却没有真正地临阵对敌。如今一喊出来，我也没想到口诀加上精血喷在寒魄之上有如此的变化，只知道此时的寒魄充满了力量，一种可以诛灭一切邪恶的力量。
刘祥看得傻眼，不过有样学样，依葫芦画瓢，跟着我念了一遍口诀，咬破舌尖，把精血喷在斩魔刀上，虽然没有我的寒魄变化之大，但是沾了王祥精血的斩魔刀也微微的带着一缕白光。
狼尸也注意到我们手里武器的变化，微微一震，萌生一点怯意。这点微小的举动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心里一阵激动，大喊道：“死胖子，你看，这狼尸怕我们手里的武器，我们俩一起上干死它！”
刘祥的精神头也一阵抖擞，之前还在纳闷同样的口诀，同样的舌尖血，喷在武器的效果怎么差得那么大呢？不过事有缓急，这一点刘祥还是分得清楚，应了我一声，“好，小骗子，就让我们联手，来一次屠狗大赛！”说完，刘祥一马当先，举着泛白光的斩魔刀，鬼叫着冲向狼尸。
我真的很佩服王祥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的举动感染了我，我也大吼一声，举着寒魄从另一边包夹狼尸。
狼尸不是怕我们，而是怕我们手里的武器，它是至阴至邪的怪物，当然怕我们手里至阳至刚的武器，所以一开始，狼尸就狡猾地开始退却。
越是这样，越能激发我们俩的斗志，我们是左右包抄，很快就把狼尸逼到了一个角落。狼尸无路可退，狗急跳墙，一阵的狂吼，选择了威胁较弱的刘祥进行反扑。此时的刘祥信心大增，丝毫没有之前的畏惧，不但不躲，反而正面迎上狼尸，和狼尸硬干上。
“当当当！”刘祥一阵的猛砍，气势上居然把狼尸压得死死的，狼尸被刘祥逼得只能不断的用坚硬的爪子抵挡刘祥的斩魔刀。我趁机从后面插上，原本的目标是狼尸的后背，可是这狼尸反应灵敏，一扭居然躲过我的全力一击，不过炙热的寒魄还是在狼尸的身上留下一道类似烧焦的划痕。
也许是正义的能量，就是这么轻微的一道划痕，也让狼尸痛苦不已，一个纵跃，跳出我和刘祥的包围圈。狼尸一逃离我们俩的攻击范围，马上就旧招重施，一股黑气从它的嘴里喷出，附着在那道伤口上。可是这一次伤口并没有自动复原，我和刘祥看了大喜，阴邪终究不是阳刚的对手，趁着手里的武器还带着这种克制效果，我和刘祥又再一次包抄上去。
狼尸知道厉害，就和我们打起了游击，利用它的灵活机动，不断地躲避着我和刘祥的攻击。我手上的寒魄的白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耀眼，精血的效果正在慢慢地淡化，而刘祥的就更明显了，几乎看不到斩魔刀的光芒。
“死胖子，不能再这样被狼尸牵着鼻子走，再耗下去，等我的寒魄光芒一消失，我们都得完蛋！”我大声地喊道。
“那怎么办？”刘祥还在苦苦追赶狼尸，“这玩意太灵活了，我追不到它呀！”
“我来帮忙，我们三个人一定能够拦住它！”说话的人是我们意想不到的陆飞，这小子突然间雄起，瘦弱的身材顿时在我们俩心里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许多。
可是陆飞手里只有一把没有子弹的M4A1，怎么能挡住狼尸。陆飞的眼神坚毅，仿佛变了一个人，稳稳地站着等待狼尸的冲击。而狼尸也很聪明，知道陆飞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突破口就选在陆飞这边。
狼尸大吼一声，锋利的爪子，惨白的獠牙，只要碰到陆飞，绝对会把他撕成碎片。陆飞瞪着双眼，腮帮子突然鼓起来，一口血雾喷洒而出，正好把狼尸的头部包裹住。
狼尸万万也没想到看起来弱小的陆飞也暗藏杀机，一不小心着了陆飞的道。陆飞的一口精血喷在狼尸的头部，就像浓硫酸一样，腐蚀性极强，一缕缕青烟从狼头冒出，疼得狼尸连声哀嚎，倒地抱头打滚。
“这回看你往哪跑？”刘祥一跃而上，用斩魔刀反扣住狼尸的脖子，刀刃往里，狼尸挣扎的越厉害，斩魔刀就往肉里钻，一来二回，狼尸也不敢做太大的挣扎。
“还我伯父的手臂！”我提着寒魄，瞄准了狼尸心脏的位置，一道白光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噗嗤”一声，整把寒魄没入狼尸的身体。狼尸没有吼叫，只是不停地颤抖，我一看狼尸的脖子都被刘祥的斩魔刀砍去四分之一，难怪叫不出声。
这一刀难消我心头之恨，拔起寒魄，再补一刀，我的眼里只有怒火，任凭狼尸的黑血浸湿了我的衣服，我还是机械的挥动着手臂，直到狼尸完全没有反应为止。
狼尸的头被刘祥制住，心脏部位又被我连刺十几刀，就算它有再大的自愈能力，此时也回天乏力。一股无名的紫火突然从狼尸的伤口冒出，吓得我和刘祥连连后退。这股紫色的火焰，很快就燃遍狼尸的全身，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带着焦臭的味道飘在空中，就好像是燃烧塑料的味道一样，让人接受不了。
我们没有心思去管这股黑烟飘的臭味，此时王宗汉的情况已经非常的危急，如果没有有效的止血方法，血再流下去，华佗再世也难救。
“小骗子，爸爸快不行了！血怎么也止不住！”王刘祥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也变得沙哑，话里已经听得出绝望的意思。
“让我看看。”我检查了一下王宗汉的伤口，血还在流，王宗汉的脸就像一张白纸，要不是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看起来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我们不是医生，也没有专业的止血工具和药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宗汉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干。“不行，不能让伯父就这么死去，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我尽量要求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越这样想，心里就越烦躁。
无意中我看见我手上还在微微发红的寒魄，“火！我有办法了！”我兴奋地喊道，“死胖子，把你的工兵铲给我！”
“啊？小骗子，王老板还没断气，你就想挖坑把他埋了？”刘祥诧异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拿来就是了，快点生火，我要用工兵铲当烙铁用！”说着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当做引燃物，反正沾了那么多的黑血，我也不想穿了。
“你难道想……”刘祥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帮忙生火，很快一堆火焰燃起。我把工兵铲放进去，火很旺，直到把工兵铲烧到红通通的样子。
我把烧红工兵铲拿在手上，有点发抖，虽然知道这是救王宗汉唯一的办法，可真要动手的时候，我却下不了手。

第七十九章 灵芝果
烧的通红的工兵铲在我的手里微微地抖动着，我明知道这是就为这唯一的办法，可是我犹豫了半天，还是下不了手。
时间不等人，刘祥看我下不了手，一把抢过工兵铲，“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的，这个恶人就让我来做吧？王小姐你让开点，免得烫伤你！”
“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爸会不会被烫死？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爸！”王雨晴的爱父之心，我们怎么会不知，可是事到如今，我只能抱住王雨晴，拉开她，不断地安慰她：“相信我们，伯父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刘祥手拿工兵铲，面目扭曲，看着毫无反应的王宗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老板，对不起了，这是我们唯一能救你的方法！”说完，闭着眼睛，把通红的工兵铲往王宗汉的伤口上一靠，“嗤……”一阵青烟带着一股香喷喷的烤肉味，飘进我们的鼻孔之内。
王宗汉已经可以说毫无知觉，否则这种痛苦根本是常人难以忍受的。虽然我们的方法有点残忍，不过伤口的血是止住了，王宗汉的生命也得以延续。
“爸！”王雨晴摆脱的我的怀抱，再一次跪到王宗汉的身边，看到王宗汉的伤口确实不再流血了，心里稍稍好过一点，拿出我们仅有的纱布，小心翼翼的为王宗汉包扎伤口。
林如水看着我们疲惫的身躯，本不想打扰我们，可是又不得不说：“老王的性命暂时是保住了，可是他流血过多，伤口又这么大，恐怕情况不容乐观啊。”
“那怎么办，林伯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爸爸死去。”王雨晴听到林如水的话，眼泪又再一次狂奔下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医院，可是我们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原路返回。恐怕老王也撑不到那个时候。都怪我，要不是我找来全真手札，也不会让你们来寻宝，老王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都是我的错啊！”林如水为自己的所做的事感到深深的懊悔，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都别说了，伯父不是还没有死吗？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其实我的心里也没有底，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为了安抚大家失落的心情。
这个臭烘烘，黑摸摸的地方，我们早就呆够了，我的提议没有人反对，大家都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离开这个所谓的神殿。
我的第六感再一次发挥功效，在没有外界的干扰下，我很快就确定了方向，没有再走弯路，顺利一次性走出了神殿。
出了神殿的后门，我们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不再是浓雾弥漫，灰蒙蒙的一片。缭绕在山间的雾带轻如薄纱，天空也是蔚蓝色的，还有那我们许久未曾亲近的阳光。这里世界是彩色的，潺潺的流水从我们的面前蜿蜒而过，对面的赤龙五爪第四峰也不再赤裸裸的一块血红色，其间点缀了不少的绿色，显得生机盎然。
“这是怎么回事，世界怎么突然变了，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刘祥诧异地看着四周说道。一路上的进入我们眼球的色彩，不是灰色就是黑色，现在突然见到彩色的世界，难免会感到奇怪。
“死胖子，你有病是不是？”陆飞骂道，“难道你还想回到神殿里去？”
“不不不，我只是有点吃惊，有点意外而已，”刘祥回过头看着我说，“小骗子，你能确定我们现在看到的不是幻觉？”
“幻觉？”我也有想到这一点，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我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一点异样，所以摇摇头，“应该是真的，这里不但和之前景色不一样，连温度也提高了很多，你们不觉得热吗？”
被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有同感，甚至有点微微出汗的感觉。
“小骗子，爸的额头好烫，好像是发烧了！”王雨晴的手轻抚在王宗汉的额头上，焦急地说道。
我赶紧把背上的王宗汉轻轻地放在地上，一摸，还真是滚烫滚烫的，这是断臂烫伤的并发症，我们早就知道会这样，还好之前林如水发烧的时候抗生素还留了一些，此时是也不管是不是对症下药，先用了再说。
“哇靠，这河里居然有鱼！”刘祥的呼声一下子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
“在哪，在哪？”好几天不知肉味的陆飞死盯着水面，不断地问道。
“四只眼都看不到，你看不就在那吗？”刘祥一边说着话，一边脱下鞋子，看他的架势是想要下水捉鱼。
我看见王宗汉还在昏迷，如果现在有一碗热腾腾的鱼汤，说不定就能就王宗汉一命，我轻轻的把王宗汉托付给王雨晴，说道：“雨晴，你在这等着我，我去捉些鱼，给伯父熬一碗热鱼汤！”
王雨晴点点头说道：“注意点，这里的水凉！”
我应了一声，就往刘祥说有鱼的地方赶去，原本还担心水很凉，可是奇怪的是这里的水一点都不凉，相反还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怪不得这里会有鱼。按水流的方向来看，这条小河应该是从冰湖流出来的那一条，这一条河贯穿了赤龙五爪，使得赤龙五爪的脉气源源不绝。可是奇怪的是冰湖里流出的水寒冷刺骨，为什么流到这里发而变得很温暖呢？
我正发呆着，就听见刘祥朝我大喊；“小骗子，你还发愣，鱼都跑你那去了！”
“哦？”我一看可不是嘛，一群十厘米左右的小鱼正朝我游来，虽然个头小了一点，可好歹也是肉呀。
经过我们一番艰苦卓绝的捕鱼行动，终于收获了二十来条小猫鱼。我们还剩一个多功能水壶，扒开壶嘴就是一个罐头一样的小锅，我们没有带锅，只能将就着用这个给王宗汉熬鱼汤的。至于王祥他们，直接把鱼穿在树枝上，放到火里烤，既省事又香脆。不一会儿，在我们的宿营地上空就飘起了一阵阵烤鱼的香味。
王宗汉还是昏迷不醒，烧是退了一点，可整体看来还是不太乐观，关键是失血过多，导致他的身体异常的虚弱，就连王雨晴亲手喂的鱼汤也没能喝几口。
“小骗子，你说我爸会不会就这样永远不会醒了？”王雨晴手里的鱼汤已经凉了，可是却没见少多少，王雨晴忍不住又抹起眼泪。
我的心里何尝不是一样难过，可是我必须安慰王雨晴，“不会的，伯父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汤凉了，我再去热热！”我接过王雨晴手里鱼汤，架到火上热一下，看着壶里呼呼的冒着热气，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鱼汤是不是真的能救王宗汉的命。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下来，难得天上出现了几颗星星。如果不是王宗汉受伤的话，我可能会抱着雨晴，一起在这徐徐的山风间数星星。此时的我完全没有心情观赏夜色，热好鱼汤正要端给王雨晴，就听见刘祥叫我，“小骗子，你过来一下，这里有好东西！”
“好东西？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头也没回的应道。
可是刘祥和陆飞不依不饶，硬是把我拉过去，指着我们面前十米高的石壁处说道：“我说那是一颗灵芝，可是摘下来给王老板补补，可是书呆子硬说不是，你来看看。”
“那哪是灵芝，你见过灵芝长果子的吗？”陆飞不服气地辩驳道。
“灵芝？长果子？在哪？”我一听到这几个字眼，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在那，瞧见没？”刘祥指着几乎垂直的石壁说道。我顺着刘祥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颗形似灵芝，可又长着果实的奇怪植物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是灵芝果！”我大喜，“伯父有救了！”我兴奋地跑向王雨晴，嘴里不停地喊，“雨晴，伯父命不该绝，伯父有救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什么刺激到发疯了，好像没人相信我的话，就连王雨晴似乎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雨晴，相信我，那边有一颗灵芝果，相传只有万年的灵芝才能长出果实，而这种灵芝果，有去腐生肌，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伯父吃了灵芝果，一定会转好的！”
王雨晴被我的一番说辞打动了，激动地拉住我的手，“小骗子，你说得是真的，不是骗我，爸真的能好起来吗？”
“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把灵芝果采下来！”说完我急匆匆的赶到崖壁之下，可是一下子就傻了，我们的攀岩工具几乎损失殆尽，而这崖壁光滑的就像刀削的一样，想要徒手爬上去几乎不可能。
刘祥站在我的身边，蹲下来，指指他的肩膀，“小骗子，让我爬上去，以我这身形估计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用我的肩膀做你的脚垫，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第八十章 起死回生
看着刘祥宽厚的肩膀，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一股酸气直冲泪腺。
“等等，就算你们俩加在一起也才三米高，再算我一个！我在中间，小骗子站在我的肩膀爬上去！”陆飞在经过和狼尸一战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责任感，有担当。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他们俩的肩膀，表示感谢。这就是兄弟之情，朋友之谊。刘祥咬着牙蹲在最底下，陆飞居中，我站在最高处。如果我们三个叠起来的话，就差不多有五米高，这样我攀爬的路程就会少一半。可是我和陆飞虽然瘦，加起来也有200多斤，这对刘祥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他一个人要承受我们两个人的体重，不知道能不能过撑住。
“兄弟们，准备好了没！”最底下的刘祥蹲着马步喊道。
“准备好了！”我和陆飞应道。
“那就起！”刘祥一声大喝，脸憋得通红，一根根血管爆出，居然真的我和陆飞慢慢地抬起，而且稳稳地站住，丝毫不摇不晃，“小骗子，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哥爱莫能助了！”
陆飞也是咬着牙，把我顶到他能托到的最高处，以他瘦弱的身板，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我绝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抽出寒魄，看准了一处裂缝，“当”的一声，把寒魄牢牢的固定的崖壁上。
我的脚一离开陆飞的肩膀，就听到后面“噗通”一声响，不用说，肯定是我一使劲，把他们俩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听到刘祥和陆飞之间的吐槽声，估计他们正眼巴巴的仰望着我。
我像一只壁虎一样贴在几乎垂直的崖壁上，眼见离灵芝果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攀爬的难度也越来越高，几乎找不到一丝可以落脚的地方，可以说我完全是靠手指头抠进岩缝的力量撑着。
粗糙的岩石表面，已经把我的手指磨破，一些细小的沙粒已经渗入我的肉里，那种疼痛是钻心的，可我必须忍受，灵芝果就在眼前，我不能轻易放弃。
三米，两米，一米，下面的人默默地帮我数着越来越近的距离。王雨晴更是紧张，她既希望我能快点采到灵芝果，可是又怕我一失足摔落下来，双重的压力让她倍感揪心。
终于能够触碰到灵芝果了，我欣喜异常，可是这万年的灵芝果，根须异常的发达，我用一只手居然没有办法把它采下来，连试了好几次，都丝毫未动。
“小骗子，你怎么回事？还不把灵芝果采下来！”下面的刘祥已经看到我碰到灵芝果，可是迟迟没有采下，急得大喊大叫。
“不行啊，这灵芝果长得太牢了，我一只手拔不下来！”我一只手抓住灵芝果，一只手紧握着固定在崖壁上的寒魄，心一横，快速地抽出寒魄，猛地往灵芝果的根部一砍。瞬间我的身体处于一种失重的状态，只觉得眼前的崖壁快速地上升，而我正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我紧紧地抱住灵芝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是死也要保住它。“嘭！”我着地了，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赶忙活动了一下手脚，居然完好无损，看到一旁的王雨晴，我激动得抱住了她，“雨晴，灵芝果，我采到了，我也没事，我居然没事！”
“你他奶奶的当然没事，有事的是我！”刘祥躺在地上一直哼哼，原来他见我从崖壁上掉落下来，及时地用他的身体给我做了缓冲，看他龇牙咧嘴的表情，估计我把他砸痛了。
“死胖子，你真够义气，你没事吧？”我伸手拉起躺在地上的刘祥，不过看他皮糙肉厚估计没有什么大碍。
刘祥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也就是我这身板，换做是书呆子，早被你砸成肉饼了，先别说我了，你这灵芝果真能就王老板的命！”
我低头看看怀里的灵芝果，肥厚的木质叶片的中间，长着一颗带着微微紫色光芒的珠果，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这灵芝果万年才能长成，据估计上记载，确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我们试试看就知道了！”
我把灵芝果采下来，又轻轻的掰开王宗汉紧闭的嘴，小心翼翼的把灵芝果的汁液挤入王宗汉的嘴里，不过一时看不出效果，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小骗子，爸真的会好起来吗？”看着我把灵芝果给王宗汉服用下去，王雨晴一边问道，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宗汉。
“一定可以的，我相信灵芝果的功效！”
刘祥轻轻地捅了捅我的手臂，眼睛贪婪地盯着我手里的万年灵芝，“小骗子，常听人说吃了灵芝可以大补元气，你看是不是也让我们大家补补？”
我回头一看，不止刘祥一副贪婪的样子，就连陆飞和林如水也有种要流口水的样子，想想他们的功劳也挺大的，就把灵芝递给刘祥，“拿去吧，这是你们应得的！”
刘祥大喜，拿过灵芝就往嘴里咬，“哎呦！这灵芝怎么这么硬，怎么吃呀！”
看着刘祥猴急的样子，我就觉得又气又好笑，“你个2B，灵芝的吃法通常是拿来炖汤的，谁像你一样用嘴直接咬的，不把你的牙齿崩坏才怪！”
“炖汤？”刘祥捂着嘴说道，“你不早说，还老子的牙快掉了，我看王老板这鱼汤就不要浪费了，我砍几块灵芝下去一起煮得了！”
王雨晴很识大体，知道我们现在唯一的一个容器正装着鱼汤，所以微微地点点头，说道：“反正现在我爸还喝不了，不如就把这灵芝炖汤大家一起喝！”
“王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呀，那我就不客气了，”刘祥说完屁颠屁颠地煮灵芝汤去了。不过他的话还是让王雨晴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怪怪地对我说：“小骗子，您能不能让刘祥不要老是称呼我为王小姐，人家听了怪别扭的！”
“哦，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刘祥对你我的尊重，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跟他说说，”说话间，我无意间瞟了一眼王宗汉的脸，发现他的脸居然开始变得红润，“雨晴，你看，伯父的气色好像变好了！”
王雨晴扭头看见王宗汉的脸，又摸摸王宗汉的额头，高兴地哭起来，“真的，爸的脸色真的变好了，额头也不烫了，这灵芝果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小骗子，我好开心，谢谢你！”说着王雨晴情不自禁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嘿嘿地傻笑着，看着王雨晴羞涩的脸庞，突然也涌起一股冲动，忍不住也印上了王雨晴娇嫩的双唇。我正准备进一步进攻，就被刘祥的一声咳嗽声打断了，“额！我没打扰二位吧？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刘祥呵呵地笑着。
王雨晴惊慌之下回过头，低头假装照顾王宗汉，其实是害羞。而我呢，则是气得一肚子火，好像每次都是这个死胖子搅和我的好事，没好气地说道：“大哥，你又有什么事？”
“我其实也没事，就是想问问这灵芝炖出来怎么这么苦，会不会搞错了！”刘祥手里端着灵芝汤问道。
“你个笨蛋，没听过良药苦口吗？”我气呼呼地答道。
“哦，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没事，你们继续，我再去炖点，等会再给你们送来！”
“还来，你不要再来了！”看着刘祥屁颠屁颠的，我恨不得踹他一脚。
说来，这灵芝果真是神奇，王宗汉的脸色不但红润起来体温恢复正常，而且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伤口也没有发炎的症状，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而我们喝了灵芝汤，各个感到精力充沛，精神抖擞，仿佛得到重生的感觉。而这一夜是我们进入阿尔泰山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王雨晴在呼唤我，“小骗子，快醒醒，你快醒醒，爸他醒了！我爸他醒了！”
我噌地一下就翻起身来，“你说什么？伯父醒了！”不用王雨晴回答，我也能看见，王宗汉此时微眯着双眼，正朝我微微地点头。
我一下跪到王宗汉的面前，“伯父，你总算是醒了，谢天谢地，谢谢灵芝果！”
所有人都围上来，一个个惊喜万分，王宗汉慢慢地扫视了我们大家一眼，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麻烦大家了！”
“诶，不麻烦，”林如水握住王宗汉仅有的一只手，老泪纵横，“老王呀，都是我的错，现在害你只剩下一只手，都是我的罪过呀！”
王宗汉轻轻地摇摇头，示意我把他扶起来，我赶紧轻轻地托住王宗汉的背，尽量让王宗汉躺得舒服。王宗汉还是很虚弱，不过精神头还好，嘴唇一张一合说道：“老林，其实不怪你，我也是有私心才来的，现在搞成这样，也是咎由自取！”
“私心？”我们面面相觑，王宗汉说的私心是什么，难道他真的是为了成吉思汗的财宝。我们没有人提问，都静静地等待王宗汉自己说出来。
“其实，我是为了寻找一把古剑而来！”

第八十一章 地阁
蒙古帝国，一个横跨亚欧大陆的超级帝国，其奠基者就是大名鼎鼎的成吉思汗。可是说蒙古大军在成吉思汗在位期间，几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且几乎每次都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为什么成吉思汗领导的军队的战斗力会如此之强，以蒙古区区的十几万人，硬是打败了上千万的敌军，占领了数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在史学界一直是一个谜。
成吉思汗的领导能力毋庸置疑，可是实力悬殊如此明显，蒙古的科技也几乎为零，就算蒙古士兵再强悍，一个蒙古士兵可以打败一百个敌军，难道他们自己就不会有伤亡，按照数学的概率学来讲，蒙古人在没打下南宋之前，就应该死伤殆尽。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蒙古不仅没有灭亡，还建立了世界上，历史上最大的帝国。
当我们听到王宗汉口里说出，他是来这里寻找一把古剑时，一个个都感到意外。可是这成吉思汗陵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王宗汉又要找寻的是什么古剑，他自己也不清楚。
“当年我也是从一个蒙古贵族的古墓中，无意中得知一个秘密。成吉思汗能够从一个小部落发展成一个超级帝国，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拥有一把绝世神兵的帮助。而这把神兵经过多方面的验证，应该是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名剑其中一把！”王宗汉的声音很小，可是我们却听得清清楚楚，原来王宗汉大力支持林如水，竟然是为了一把古剑。
本来我们还想问点什么，可是王宗汉身体还是很虚弱，说了几句好像就有点喘不上气。我们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什么，心里的疑惑还是慢慢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王宗汉醒了就是好事，我们又去捕捉了一些小鱼，加入万年灵芝熬成鱼汤，喂给王宗汉吃，效果非常的明显。王宗汉的状态越来越好，伤口也好得很快，我们为了让王宗汉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这里，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这里有水，有食物，就算呆上半个月也没有问题。
正好趁此机会，所有人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臭味一扫而光。同时我们也大量的捕捉小鱼，除了吃之外，剩下的晒成大量的鱼干，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么一呆就呆了两天，王宗汉已经能够站起来自由活动了，恢复之快令人咂舌。我们都知道这是万年灵芝的功效，不仅王宗汉恢复的快，我们个个也是回到了体能最佳的状态，甚至有一种突破自我的感觉。而这里的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是一个非常理想野外宿营地，要不是我们还有事情要办，我们还真舍不得离开。
可是在我们的后方，突然一股突然冒出来的浓浓黑烟，使得我们不得不改变计划。
“小骗子，你看那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稠的一股黑烟？”刘祥指着赤龙五爪的第二峰说道，那黑烟浓密黑，与周围的浓雾有巨大的反差，绝不是我们之前所见到的雾气。
我马上就想到了一个答案，“那里是人宅，里面有大量的蒙古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被困在人宅之中，为了想办法出去，所以点燃大量的蒙古包，所以才有这么大的黑烟！当初我们不是也想过那么做吗？”
“什么？有人点燃了蒙古包，那可是第九大奇迹呀，是哪个没长眼的，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历史遗迹就这么毁掉，我要告他，举报他！”林如水对人宅颇为看重，所以一听到我说的话，脸色马上就变了，嘴里也开始胡说八道。
“看来二师兄还是追上来了，我看我们要尽快离开，虽然中间还有隔了一个第三峰神殿，可是里面的尸蝠和僵尸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狼尸也被你们干掉了，估计挡不了史威多久。如果不想被史威追上的话，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了！”从王宗汉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大碍，至少脑子方面是非常清醒的。
“那就走呗，我们这两天也休息够了，早就想活动活动了，”刘祥甩甩手臂说道，看见林如水还是一副忧心忡忡地看着燃起黑烟的第二峰，一把拉住他，“林教授，你就别惦记你的第九大奇迹，说不定后面还有第十大奇迹，第十一大奇迹呢？”
被刘祥这么一开导，林如水还真的就乖乖地被他拉走了。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鱼干还有剩余的灵芝，急匆匆地离开此地，奔往下一个目的地，赤龙五爪第四峰。
说起来很怪，越靠近第四峰，气温提升的就越快，我们仿佛又从冬季直接跨越到夏季，热得我们不停的减少衣服。一样的黑色地面，一样的红色石壁，熟悉的黑色大门还有那高悬的牌匾。
“地阁！”刘祥大声的念出牌匾省的字，笑着说道：“小骗子，你真是料事如神，这第四峰还真的带了一个地字，看来你的猜测没错，那什么耶律蠢材就是按‘天地神人鬼’的布局修建成吉思汗陵的。”
“什么耶律蠢材，是耶律楚材，小心他从阴曹地府跳出来找你算账！”陆飞打趣地说道。
“老子怕他个鸟，你没看见我对付狼尸时有多牛逼，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就一直纳闷，我也一口血，小骗子也一口血，喷在武器上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我笑着说道：“那是当然，首先我修过道，阳气自然比你足，其次斩魔刀和寒魄比起来不是一个档次的，再说，我还是童男，你是吗？”
“额，这个，”刘祥的脸上满是黑线，“看来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我就不和你比了，不过比起书呆子，我还是强上不少吧？”
“谁说的，”陆飞一听可就不爽了，“要不是我那一口精血，你们追的上狼尸吗？”
“额，这个。”刘祥又一次无语，惹来大家的一阵哄笑。
笑声过后，我们想要一起齐心协力的推地阁的大门，可是刚碰到大门的表面，我们就被烫了一下，这大门居然带着高温，虽然不至于烫的起泡，但是也不敢久碰。
“这门怎么这么烫，门内不会有一个大火炉吧？”刘祥装模作样的吹着自己的手指头。
“火炉是不可能，不过，”林如水四处看了看，又说道：“从这里的气温变化来看，这门内肯定有一个热源，如果我们猜错的话，里面非常有可能有一个岩浆裂缝！”
“岩浆裂缝！”我们大吃一惊，“那那那，不就是说里面是火山口！”陆飞担心地问道。
林如水点点头，“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只要推开这道门就清楚了！”
大家把多余的衣服包在手上，一起用力，“嘎吱嘎吱”的推着这扇沉重的大门，迎接我们的不再是阵阵阴风，而是一股股滚烫的热浪！
我们看到眼前的一切时都被惊呆了，眼前是火红色的一片，一股股热浪扭曲了我们的视线，好像这里的所有事物都在蠕动。滚烫的岩浆在我们的脚下翻腾着，顺着一定的方向缓缓的流动，汇成一条岩浆之河。在岩浆河的旁边有一条三米宽的通道，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这就是我们唯一的通道。
我们都看得心惊肉跳，丝毫没有发觉我们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刘祥故意把一块石头踢进岩浆之中，甚至连噗通声都没听清楚，那块石头已经化为乌有，“这这哪是什么地阁，明明就是地狱嘛？”
“大家小心点，千万不要掉下去，否则连渣都找不回来！”我一边试探这条通道是否结实，一边提醒众人。尤其是王宗汉，他刚失去手臂，走路时身体有点不协调，我们必须扶着他才能放心。我使劲得跺了几下，发现这通道还是挺结实的，至少这条通道不会因为下面是岩浆而直接垮塌。
“你们看，这座山峰居然是开口的！”王雨晴首先发现了奇异的现象，我们都抬头看去，确实，这一座山峰的顶上是没有盖的，有着一个近似圆形的开口。我们一下子就能联想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在一座火山的内部，而且还是一座有流动岩浆的活火山，就是不知道这火山什么时候会来一次爆发。
我们都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继续往前走，在火山的内部行走，不就等于在地狱的边缘走，这种震撼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这里是通往赤龙五爪第五峰的必经之路，如果想要找到成吉思汗陵，就必须通过这里，不过危险是不言而喻的，我这一次不表态，走还是不走由你们决定！”王宗汉说的很明白，也许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什么事都想得开，不再像之前一样对成吉思汗陵有着强烈的探索欲，说话的口气再平常不过。
林如水思前想后，前后矛盾，不安地说道：“前有火山，后有追兵，我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就算交代在这里也无所谓，可是你们都还年轻，我真的不想你们之中有谁再出事，所以，我也保留意见。”
这下可好，此次探险的两个领头人都不发表意见，把这个皮球踢给我们四个晚辈，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算。一通讨论下来，也没得出个结果来。
看着脚底下火红的岩浆缓缓的流动，是不是还冒几个泡，我沉思了一会，说道：“其实我们已经没有路可选了，自从进入阿尔泰山一来，我们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召唤我们，前面那么多的危险都走过来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走完这段剩下的路！从这条路保存情况看，至少在建成之后，火山就没有喷发过，总不至于我们运气那么好刚来到这，它就来一个大爆发吧？”
“如果火山真的会喷发，估计我们怎么跑也跑不出去，不如抛开一切，大胆地往前走！”王雨晴说出了我们心里的结，“其实我们一直都在纠结未知的危险，思想包袱很重，倘若不去想这些，是不是会更好呢？”
王雨晴的话让我们各个点头称是，似乎真的搬走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突然刘祥一声吼叫：“你们看，那里有一座宫殿！”
我们都朝着那个方向望去，果然在扭曲的热浪深处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第八十二章 宫殿
在这个极度炎热的火山口内，居然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从远处看，这种宫殿的规模非常的大，风格独特，既有中原汉族的风格，又带着蒙古草原的特色，还装饰着西域的圆形尖顶。
从来没见过如此奇特的建筑，也只有成吉思汗那个时代，才会有如此奇妙的构想，建造出独一无二的宫殿。
“那里肯定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寝，里面肯定埋藏着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我刘祥这回肯定是要发了！”刘祥的脑子里徘徊的都是金银珠宝，脑子一热，不顾一切的沿着通道，向那座神秘的宫殿跑去。
“死胖子，你等等！”我觉得纳闷，这成吉思汗的陵寝不应该修在这里呀，可是眼前的宫殿却让我无法解释，刘祥就像疯子一样的往前奔去，我们只能随后跟上。
看似很近的路程，却让我们跑了半个小时都没能跑到，而且好像距离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的不远不近。四周都是滚滚的岩浆，空气早就被加热的扭曲变形，气温至少在60度以上，一阵剧烈的奔跑，让我们所有人严重失水。尤其是刘祥，他那肥胖的身躯，浑身直冒热气，汗一冒出来，就化成水蒸气，此时的刘祥就像是一条狗一样，伸着舌头大喘气。
还好我们之前准备了大量的水，不至于让我们走到半路就渴死，可是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就连装在水壶里的水都是热的。
“这里太热了，我快受不了了！”刘祥说着话，拿起水壶就往自己的脸上倒，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舒服一点。
“还不是你，一看见宫殿想都不想就乱跑，这下可好，大家都快烤成人干了！”陆飞也是一副疲倦的样子，一直埋怨着刘祥。
“我怎么知道这宫殿看起来很近，其实这么远，明明跑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不会我们又走进了迷宫吧？”刘祥一想到那转来转去的迷宫，头上又冒出更多的汗，尤其是在这种酷热的条件下，多呆一分钟，对我们来说都是煎熬的。
“走吧，这里就一条路，如果在呆下去，我们肯定活不下去，只有走下去才能有希望。死胖子，你不是想要金银珠宝吗？书呆子，你不是想看看成吉思汗长什么样子吗？还等什么，路就在前方，前进！”我的一番鼓劲让大家重拾信心，沿着这滚烫的岩浆通道继续前行。
路再长也有走完的时候，而这个地阁之内也不完全是岩浆的世界。越往后走，岩浆量就越少，不再像之前可以汇聚成河，到后面岩浆被突起岩石隔成一小部分一小部分，温度也有所降低，不过还是酷热难当。
最难过一段走过去了，我们都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前方的宫殿也越来越近，一想到前面就是我们的终点，每个人都欣喜异常。可是意外出现了，那么大的一座宫殿，就在眨眼之间，突然消失在我们眼前。
刘祥揉揉眼睛，把眼眶瞪到最大程度，可是整座宫殿的确消失了，“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有一座宫殿摆在我们的面前，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了！不可能，不可能！”
我们也被这突然消失的宫殿搞得一头雾水，如果是幻觉，怎么会所有人产生一模一样的幻觉。而且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里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存在。
“也许这里本来就没有宫殿，说不定就是我们全体眼花了！”林如水之前也是非常激动的，不过他也有疑问，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把宫殿建在这里不是太危险了吗？所以当眼前的宫殿消失了，林如水反而表现的很坦然。
“眼花，不可能吧？那么奇特的风格，不可能是我们自己脑子里想象出来的吧？我自认我是想不出那么气势辉煌风格奇特的宫殿。”刘祥心里其实已经有点相信这座宫殿不存在，可就是不甘心。
“死胖子说的没错，这座宫殿的样式非常奇特，应该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寝。我们看到的可能是这座宫殿的影子，不过它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又突然间消失，我还没有搞明白？”直觉告诉我，这座宫殿是存在的，可是我又找不出充分的理由说明，只能这样含糊其辞。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王雨晴秀眉紧锁，反复的思考着这个奇怪的问题，可是思来想去总觉得却少了点什么，怎么也想不通，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无意间仰望了一下头顶，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她的脑袋之中。
“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王雨晴高兴地叫道，把我们都从各自的思维空间拉了回来。“雨晴，你真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怀疑地问道。
“嗯！”王雨晴轻轻的点点头，嘴角微微一翘，“其实我们都被这地阁给骗了，我们看见的就是人们常说的海市蜃楼！”
“王小姐，海市蜃楼我听过，那是在沙漠或者大海之上还有的景观，这地阁就是一火山口，怎么可能出现海市蜃楼？”刘祥不相信的反问道。
“其实你理解错了，海市蜃楼的成因是因为光线的折射产生的，并不一定要在固定的地方才会有，只要能够形成让光线折射的条件，就有可能产生海市蜃楼。”王雨晴说道。
“这种问题我和死胖子理解不来，雨晴，你继续说！”我开始相信王雨晴说的话，不过我们读书少，虽然能理解一点，可是要想捋顺它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雨晴整了一下思绪说道：“首先这里是火山口，有极高的温度，导致这里的空气流动加快，我们不是都能看到空气的扭曲吗？这就为形成海市蜃楼的折射提供了条件！”
看看四周的情况，确实如此，高温条件下，空气扭曲，这我们都见到了，不过却没有人把这种怪现象和消失的宫殿联系起来，除了王雨晴之外。
林如水摸摸光秃秃额头，问道：“侄女，不是我想泼你的冷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你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光线的折射是有一定角度的，也就是说海市蜃楼和原物替应该是一条直线上的，还必须有光源，可是这里可是火山口，四面都被包的严严实实，所以你说的好像不成立！”
王雨晴狡黠地一笑，“林伯伯，我之前也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可是我后来发现，您要的答案就在我们头顶上！”
“头顶上？”我们都自然而然的抬起了头，发现火山口的顶部有一处地方非常的刺眼，好像一面镜子在反光。“原来如此！”林如水一下子就明白了王雨晴的意思，不住的夸道：“老王，虎父无犬女呀，果然了得！”
“额，这个我还是不太明白，有没有人可以再解释一下！”刘祥的头上还是冒出了很多问号，看来不解释透彻，他还是不明白。
王雨晴笑着继续说道：“其实答案已经很清楚了，这里的空气被加热，产生了扭曲，形成了折射的条件，而我们头顶上那反光的地方，估计是一面很光滑的石壁，太阳光把真正的宫殿反射到石壁上，难后又经过这了空气墙的折射，就形成我们看到的宫殿。不过这种现象维持的时间一般不长，只要光线的角度变了，海市蜃楼就会突然消失！”
“是这样啊，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不过你的意思是那座宫殿是真的，我们看到的就是它的影子！”刘祥问道。
“死胖子，总算开窍了，看这个反射的角度，那座宫殿应该是在赤龙五爪的第五峰，而且极有可能不在山体之内，否则不可能会反射到这里！”我肯定地说道。
“你是说成吉思汗的陵寝是修在第五峰的山顶上？那还等什么，兄弟们，大堆的金银珠宝等着我们去拿，冲啊！”刘祥又是一马当先，只要一提到金银珠宝，这胖子就跟着魔了一样，跑的比谁都快。
我们千里迢迢跑到这穷山恶水来，不就是为了见证成吉思汗陵吗？虽然我们还未真正见到，但是海市蜃楼已经提前把它的样子暴露给我们。心里的激荡一下子随着刘祥的呼喊而奔腾起来。每个人的脚步下意识的加快了，只要过了这第四峰地阁，就能见到真正的成吉思汗陵，试想谁会不激动。
但是耶律楚材是不会如此轻易地让我们通过它精心设计的第四峰地阁，一个潜在的危险，悄悄地隐藏在我的周围，而我们却浑然不知。

第八十三章 火蜥
地阁的通道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尽头，这里的温度变化又很明显，从60度嗖嗖嗖直接降到了20度左右，让人感觉格外的清爽。
“妈的，还好祥爷我挺过来了，刚才差点把老子给热死，你们看，我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了！”刘祥说着话，眼睛不停地四处瞟，一个问号又从他的头顶冒出来，“不过这里还真是奇怪，前面还是滚烫岩浆，为什么这里又变得如此凉快呢？”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石壁上，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随口说道：“温度下降得这么快，很有可能这地阁之外的温度极低，而这里正是冷热交界区域，所以感觉起来不冷不热。”
“温度极低”刘祥的脸耍的一下变色了，“不会我们又要从熔岩地狱直接跨入冰天雪地吧？就算老子身板好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你就别怨天尤人了，先找到出去的门再说，为什么我看不到门在哪呢？”陆飞四处张望，却没看到门的所在。
陆飞的话提醒了我们，之前大家都在考虑温度变化的问题，却没有注意门的存在。不管是鬼府，人宅还是神殿，都有一个很明显后门的存在，可是这里一眼望去，只有血红色的石壁，找不到任何一点有关于门的蛛丝马迹。
“是不是这里有机关，我以前下墓的时候也有碰到需要机关才能开的门，不过这里不要说机关，门在哪都不清楚，确实奇怪！”王宗汉百思不得其解，这修墓之人的心思，又岂是我们几百年后的人能马上想通的。
我再一次环视四周，这里是一处大概1000平方的平地，其间无规则的排布这几个零星的突石。通道并没有岔路，是直接通往这里，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走错也不可能走错。可是这里为什么没有门又或者说没有路呢？成吉思汗的宫殿我们从海市蜃楼里已经见到了，就在第五峰上，如果没有路，当年修墓的工程又是怎么进行的呢？反过来说这里一定有一条路，而且绝对不会小，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路被刻意的封堵了。
“大家仔细找找，这里原先肯定有路，只不过被封了，但是无论怎样封堵都会留下痕迹，只要大家放亮眼睛，就一定能找到！”我一番话，让大家有了目的性，一个个分散开来，沿着石壁一寸一寸的寻找。
石壁上找了几个来回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唯一值得怀疑就是一块靠墙的半圆形巨石。“小骗子，你说这门会不会就是被这快巨石堵住的！”刘祥说着，把手往石头上一按。没想到这轻轻一按，整块巨石居然抖动了一下。
“哇靠，我就轻轻碰了一下，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刘祥一下子蹦出几米远，紧张的看着那块都抖动巨石。
一股从无到有的阴气突然弥漫在这个巨石上，我心里暗叫不好，“大家注意点，这块石头里有东西！”说着话，我很谨慎的抽出了寒魄。
刘祥一见我抽出寒魄，也拔出斩魔刀，问道：“小骗子，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不会又是一具狼尸吧？”
“像又不像，狼尸的阴气非常的邪，这股阴气虽然没有那么邪，但是也不容小视！”也就在我们对话的时候，那块巨石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即爆裂，一直体长五米身高两米浑身冒火的怪兽，从巨石里缓慢的爬出来，看样子有点懒懒的，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火蜥！”我和王宗汉几乎是同时喊出这只怪物的名字，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望向那只刚刚睡醒的火蜥。
“这火蜥又是什么玩意？”刘祥看得胆战心惊，一想到自己要和这么一只浑身冒火的怪物战斗，冷汗就不停的流。
“古籍上有记载，火蜥又名火龙，生长于熔浆之旁，金甲带火，以熔浆火焰为食，力大无穷，易暴躁，暴怒之下会喷火！”我也是第一次见火蜥，可是这外形与古籍上描述的一致，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还会喷火？”刘祥本来就没什么信心，一听到这火蜥还会喷火，心里就更没底了，“长成这样就已经是无敌了，还会喷火这叫人怎么玩？然道古籍上就没有讲怎么对付吗？”
“有，火蜥最怕的就是水，只要有大量的水，就能制服火蜥！”我答道。
“沐升说的没错，”王宗汉接过话继续说道：“当年在长白山下墓的时候，我，史威，还有大师兄马一刀就曾经碰到过一只。起初我们试过很多的方法，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有人提议用水攻，效果就很明显。当时我们的人多，估计有几十号人，在火蜥的正前方修筑了一个简易的水池，来回不停的运送水，估计搞了好几吨的水，最后一放闸门，来了一个水淹火蜥。火蜥的身体一接触到水就会不断的变得僵硬，直到变成一块石头为止。所以说这水就是火蜥的克星，但是少量的水起不到作用，只有大量的水才能消灭火蜥。”
“王老板，你说的轻巧，这里可是火山内部，哪来的水，就算我们来回的运送水，凭我们几个人，那得到猴年马月呀！”刘祥说的是实在话，我们知道水是克制火蜥的唯一办法，可是这个办法实施起来却非常的困难。
“那我们能不能不惊扰火蜥呢？”王雨晴说出一个很另类的办法，“我看那只火蜥对我们并没有恶意，要不早就冲过来了，还能让我们在这里讨论对付它的办法？”
王宗汉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雨晴说的有道理，火蜥确实不会主动攻击人，只有人靠近它时，它才会反击，我在长白山上遇到的那只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建造水池蓄水，最后用水攻解决它！”
“可是伯父，你们为什么要消灭它，是不是因为它挡了你们的路？”我问道。
王宗汉和诧异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没这么说过！”
我苦笑一番，“这种异兽摆在这种地方肯定会有它的道理，耶律楚材放一只火蜥在这里就是熟悉它的脾气，火蜥比较懒，会长时间呆在同一个地方，不舍得离开，而这只火蜥现在所呆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你们看，火蜥的背后就是出去的大门！”
被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向火蜥看去，透过火蜥的缝隙，确实看到一扇熟悉的门，和之前遇到的三扇后面一模一样，那就是我们通往第五峰的必经之路。
看到火蜥懒洋洋得躺在门前，我们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只能干着急。“靠，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们走嘛？”刘祥气得一脚踹飞了一块松动的岩石，没想到这块石头却不偏不倚的惊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火蜥。
火蜥被惊醒了，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暴躁，不断地寻找着惊动它的目标。王宗汉一看大惊失色，一下子压在我们的身上，很小声又很紧张地说道：“都趴下，快趴下，千万不要动！”
我们刚开始不知道王宗汉是何意，不过出于尊重，还是很配合的趴在地上，接下来看见的事情，才让我们知道王宗汉的真正用意。
只见被惊醒的火蜥一通乱找，没有找到目标，一声咆哮，大股炙热的火焰从它的嘴里喷出，火焰所达之处很快就被烧成一块焦土，到处一片火海。如果这火焰要是喷在我们的身上，我们不就直接变成烤乳猪，现在我们才知道王宗汉为什么那么紧张，一定要我们趴下。
始作俑者刘祥更是被吓得心惊肉跳，这火蜥是我们进入阿尔泰山以来，遇到最厉害的角色，比起火蜥来，那狼尸就是一个屁，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我看我们还是放弃吧，这火蜥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没有水，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如此强势的火蜥，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令我们大家都萌生退意。可是成吉思汗陵就近在咫尺了，就这么放弃，心有不甘啊？我们大家都在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发泄完毕的火蜥，心满意足的又回到门边，继续懒洋洋地趴在那里打起呼噜来。
硬来肯定是不行的，没有水，就算来一个加强连也得交代在这里，我心里反复的挣扎着，怎么样才能摆平火蜥呢？一定会有办法的。
突然间我的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可行的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想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应付现在的局面！”
“小骗子，你真的想到办法了？”王雨晴望着我的眼睛问道。
“恩，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目的？”这下我可把其他人问倒了，半天都没人回答我。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笑着说道：“刚开始我和你们一样，一直以为要消灭火蜥，才能通过，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最终目的是通过，而不是消灭火蜥！”
“沐升，难道你想……”王宗汉吃惊的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错我的办法就是，我去引开火蜥，你们趁机通过！”

第八十四章 游斗
“不可以，决不能让你去冒险，你也看到了，火蜥有多么厉害，你要是一个人去应付它，下场只有一个……死！”王宗汉一听到我的建议想都不想就断然否决。
“可是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可想吗？”我坦然地笑笑，“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又或者是一次次运水，用水攻？这里的环境你们也看到了，没等我们把水运过来，估计水就被蒸干了。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以身犯险！”
“小骗子，这样做太危险了，我求你不要去好不好？”王雨晴噙着眼泪扑到我的怀抱里，死死地抱住我，“我不想你离开我，你不要去好不好！！”
我的心差点就被王雨晴融化了，不过眼前的困难摆在那，必须要有人承担，“雨晴，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师父给我算过命，我能活到九十岁，我师父可是道家的泰斗，他说的话绝对不会错的！”
“可是，要是，”王雨晴双眼闪烁，朱唇一咬：“要是你和爸一样受重伤，就算有九十岁的命又怎么样，我不想你去！”
“啊。”我被王雨晴的话吓到了，看着王宗汉空荡荡的袖子，仿佛也看到自己年迈的时候，缺胳膊断腿的样子。宰想想，师父只是说我有九十岁的命，可是没说我是以什么样的状态活到九十岁，所以王雨晴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一时间，我的意志被王雨晴动摇了，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呼噜！”睡得正香的火蜥突然打出一个鼻鼾声，把我从自我矛盾的空间拉了回来。看这火蜥如此的慵懒，速度应该快不到哪去，只要我的速度够快，火蜥又能奈我何。想通了这一点，我轻轻地抚摸着王雨晴秀发，说道：“其实我不是要和火蜥拼命，只要能拖住他一段时间就可以。门外的世界应该是非常寒冷的，我料想火蜥不敢追出去，所以我和火蜥周旋的时间长短取决于你们，你们越快打开门，我就越安全。至于怎么和火蜥斗，我想好了，我利用我的速度优势和它兜圈子，只要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外，我相信我是绝对安全的！”
我如此一解释，好像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仔细想想可能性极高，王宗汉也有点赞成我的意见，只有王雨晴还是不放心，“我还是担心，万一……”
我轻轻的堵住王雨晴樱桃小口，摇摇头说道：“放心，没有万一，我对自己的速度还是有信心的，我一定完完整整得回来的！”
做通了王雨晴的工作，其他人就跟不在话下，按照我们商量的办法，他们靠墙尽量接近门的位置，而我就从另一个方向引走火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就是十分钟的事情。
大家已经准备就绪，我也悄悄地来到火蜥的附近，没想到这火蜥身上所带的温度居然如此之高，在它五米开外就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火蜥不仅身披重甲，还有锋利无比的利爪，不像龙也不像蜥蜴，更像是一只巨大的穿山甲。
我深吸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瞄准火蜥的头，“啪”的一声，正中目标。火蜥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扰它的睡眠，所以顿时就暴怒起来，“嗷！”仰头一声吼，双眼冒出凶狠的目光，四处寻找打扰它清梦的人。
我怕火蜥认错人，把目标锁定在王宗汉他们的身上，所以故意大吼大叫，嘲讽道：“臭蜥蜴，你花爷爷在此，有本事就来追我呀！”
我极富挑衅的动作，一下子就把火蜥的仇恨完全吸引到我的身上，火蜥又是一声的咆哮，一口炙热的火球脱口而出，朝我飞来。见过它这一招的厉害，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一个侧翻滚，完美地躲过这一次的火球攻击。
火蜥见一击不中，自然不甘心，挪动着巨大的身躯，朝着我的方向追来。这一下就把火蜥的位置挪动，王宗汉他们也就趁机往们的方向靠近。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宗汉他们刚刚移动到门的位置，火蜥好像发现了他们，一下子掉头朝他们扑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都感到意外，明明追我怎么会突然掉头回去。如果让火蜥把他们堵在那里，那他们就必死无疑。王宗汉他们个个吓得面如土色，门不是直接安放在石壁上，而是向内有一定的凹陷，也就是有一小段的通道，而火蜥要是把他们往里面一睹，结果可想而知。
“不行，决不能让火蜥把他们堵在里面！”此时我顾不得火蜥的身上是否有火，这些火是不是会把我烧伤，加速冲上去，几步就赶上了火蜥，大喝一声：“臭蜥蜴，吃我一刀！”原本我只是想吸引火蜥的注意力，没想能伤到火蜥，可是也奇怪，火蜥身上的鳞片看似厚重，却禁不起寒魄的一刺。
“嗷！”火蜥好像被我刺痛了，痛苦的哀嚎声，响彻全场。这回火蜥是彻底的被我激怒了，一扭头没有任何的准备动作，一股热浪朝我扑面而来。
“我的妈呀！”就算的我速度很快，也无法在如此近距离完全躲避火焰的攻击。而这些火焰也非常猛烈，碰到就着，点燃了我半边的袖子。吓得我连续在地上翻滚，好不容易才把这些火焰扑灭，身后又是一股热浪袭来。
“小骗子，小心！”王雨晴大声的惊呼着，从她的角度看是看不到全部的，不过火蜥嘴里喷出的火焰瞬间掩盖了她所有的视线，就好像我消失在火焰中一样。
只要有一定的距离，火蜥想轻易击中我很难，我一个前翻滚，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让他们悬着的心暂时放一放。
我可是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看我，朝着他们大喊：“还等什么，快开门啊？”
被我一声呼喊，他们才想起来原计划是什么，刘祥陆飞林如水三人一起出力，拉住门把手一阵的狂拉，可是们却丝毫未动。王宗汉和王雨晴见状也加入拉门的行列，可是凭五人之力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为什么拉不动，不可能，之前的门只要三个人就能拉动，为什么这扇门这么重！”刘祥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还是没有办法。
王宗汉朝着门缝一看，心里有底了，“这门外非常的寒冷，可能把门缝都给冻住了，所以我们怎么拉也拉不动，必须先清理门缝的冰块才行！”
“那就快动手！”刘祥拔出斩魔刀，就用刀尖往门缝里捅，可是门缝很窄，冰块又冻得很实，一时半会搞不定。
我已经和火蜥游斗了好一阵子，不断地快速闪避和连续的翻滚是我的体力下降的很快，我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衣服裤子也有多处被烧焦。可是门却迟迟没有被打开，我的心里急啊，大喊道：“怎么门还没有打开，我快坚持不住了！”
王雨晴帮不上忙，眼泪都要哭出来了，“小骗子，门被冻住了，打不开呀！”
“啊？”我的心哇凉哇凉的，怎么偏偏碰到这种事情。火蜥可是不和你讲道理，它才不管你是不是体力下降，一轮又一轮的火球攻击如数向我袭来。
我已经有点体力透支，可是门还没有打开，精神都有点恍惚，速度也越来越慢，好几次就差点被火蜥的火焰包围。王雨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手握工兵铲，趁着众人都在除门缝里的冰渣，偷偷地朝着火蜥的背后冲去。
“离小骗子远点！”一声娇喝把我的目光引向王雨晴所在的位置，只见王雨晴手持工兵铲，不顾火蜥身上的高温，狠狠的砍在火蜥的厚甲上，全力的一击虽然没有能击穿，但是也在甲片上留下一道裂痕。
火蜥向来自大，从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可是就在今天，先是被我偷袭刺了一刀，现在又被王雨晴偷袭，本身就易怒的火蜥，扭头瞪着王雨晴，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一股凝聚在肚子里的火焰，顺着喉咙爬到火蜥的口中。
王雨晴被火蜥这一吼直接吓怕了，手里的工兵铲“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傻傻的呆在原地，跑都跑不动。此时王宗汉才发现王雨晴不在身边，看到这样的情景，作为一个父亲，就算只有一只手，他也毫无顾忌的冲出来，边跑边喊“雨晴，快跑，快跑！”
“嗷！”一股无比炙热的火流从火蜥的嘴里喷涌而出，“雨晴！”我顾不得许多，以最快的速度扑过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火焰，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傻，无非多一个送死的，可是我不能让我的雨晴独自面对这来自地狱的火焰，如果真的要死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

第八十五章 三尺冰锋
“不！”王宗汉撕心裂肺地嘶喊着，眼眶几乎迸裂，双眼通红，仅剩的一只手指着我们的方向，微微地颤抖着。
眼看着熊熊的烈火把我和王雨晴吞没，王宗汉有心无力，“你还我女儿！”王宗汉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一只拳头，想和火蜥拼命。眼快的刘祥一把拉住王宗汉，“王老板，不要去啊，去了只是送死！”
“雨晴，沐升，他们不会死的，他们不会死的！不要拦着我！”王宗汉的情绪几乎失控，就连刘祥也几乎拦不住。
“小骗子他们真的没死，你们看，他们真的没死！”陆飞兴奋地喊着。所以人都看着我和王雨晴被笼罩在一个青色的光晕之中，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此炙热的火焰似乎没有对我们照成一丝的伤害。
我微微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王雨晴就躲在我的怀里，紧闭着双眼，显得十分的紧张，“这怎么可能，我们是怎么躲过火蜥的火焰的？”看着周身一层青色的光晕，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骗子，你的剑！”刘祥指着我手里的寒魄喊道，像是见到宝一样。
“我的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寒魄只有一尺长，可是现在却突变成了三尺长。除了寒魄原有的部分外，延伸出二尺多，这延伸部分是透明的，带着青色的光芒，和我周身的光晕是一个颜色，看似虚无的部分，触碰起来却是实体。我的脑袋有点蒙，也从来没听师父提过寒魄还有如此奇异的功能。
火蜥也郁闷，它的火几乎是无敌的，怎么会被轻易的挡去，不甘心的火蜥从头再来，又是一股炙热的火焰滚滚而来。
虽然刚才那一次的火焰是挡住了，可是谁知道能不能抵挡第二次。看到扑面而来的火焰，我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明明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身边划过，可是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热度。我微微的睁开眼，发现火焰完全被青色的光晕挡住，根本就烧不到我和王雨晴的身体。
“是冰锋，传说中的奇剑冰锋，沐升，你手里的剑就是火蜥的克星，只要有冰锋在手，这火蜥伤不了你！”王宗汉是以一种极其亢奋和高兴的声音喊道，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惊讶兴奋程度。
“冰锋？不是寒魄吗？”我看了一眼王宗汉又看了一下手里变异的寒魄，“不管怎样，能打败这个火蜥就行，管它是冰锋还是寒魄！”
王雨晴也被我们的声音惊到，睁开双眼，惊异的看着我还有我手里的剑，“小骗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为什么会没事？”
我淡淡一笑，“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楚，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老天不让我们死，那就是这只火蜥的末日到了！”我拽了拽手里的熟悉又陌生的剑，起身，让王雨晴慢慢的退后，“雨晴，你离远一点，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打败这只火蜥的！”
王雨晴会意的离开我回到王宗汉他们那边，而火蜥连续两次进攻失败，已经有点胆怯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盛气凌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冰锋散发着丝丝的寒气，就如同万年的寒冰一样，正是这火属性怪物的克星。我持剑一步步接近火蜥，火蜥也似乎感觉到冰锋的威胁，居然一步步的后退，不过它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嘴里还不断地吐着火球。不过有冰锋在手，我对这火球几乎免疫，想想刚才所受的屈辱和伤害，我的怒火燃烧起来，完全忘记了我们的战略。
其实我大可以现在扭头就走，算准了火蜥不敢追过来，可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只怪兽，我的怒火难消。同时我也想知道，冰锋除了能够地狱火焰攻击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厉害之处。所以我脚步越来越快，快速的逼近火蜥，火蜥吓得掉头就跑，可是它臃肿的身体，移动起来很慢，根本就逃不了。
“吃我一剑！”我挥剑就砍，对付缓慢的火蜥根本就用不着什么剑法，一剑看下去就得了，冰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半圆，丝丝寒气似乎把这里的空气都冻住了。“当！”的一声砍在火蜥的尾巴上，锋芒一下子切进火系的尾巴里，不仅如此，在火蜥中剑的部位还不可思议的出现了小范围的冰冻。
火蜥原本就是全身冒火的怪物，最怕的就是严寒和水，被我的冰锋这样一击，浑身一抖，痛苦的哀嚎一声。不过火蜥也不是吃素的，随即一股更强的火焰从火蜥的体内爆发，很快就把那块冰冻的地方恢复如初。
我被火蜥的爆发的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没想到火蜥还有后招，早知道见好就要收，何必咄咄逼人，这回真的玩大了。
火蜥慢慢的转过头，双眼似乎也喷射着火焰，朝着我就是一声咆哮，突然间腾空而起，身体缩成一团，而且还飞速的旋转，以泰山压顶之势向我压来。
我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虽也没想到这慵懒的火蜥还有爆发的时候，而且这腾空的速度非常之快，完全不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副慢悠悠的样子。火蜥化成一团巨大火球，在空中翻滚着，好像一个重磅炸弹，“嘭”的一声巨响，把地面炸成一个大坑，带着火焰的碎石四溅，我正好借着这股冲击力，往后退了几步。
可是火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旋转的身体就像风火轮一样，紧贴着地面，不把我撞死不罢休。滚动起来的火蜥速度不在我之下，几乎是紧跟我的脚后跟而来，还好有冰锋的保护效果，不然我早就被烤焦了。可是火蜥仍旧不依不饶，前面就是石壁，眼看就没路了，我心一横，借着速度，几步跨上垂直的石壁，一个精彩绝伦的后空翻刚刚好躲过火蜥的撞击。而火蜥的冲击力过猛，把石壁撞出了一个大坑，自己也被卡在其中，一时动弹不得。
“好机会！”我大喊一身，拼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火蜥的背部狠狠的往上一刺，“噗嗤！”，冰锋三尺长的剑刃完全刺入火蜥的体内，强大的寒气由内而外的冰冻着火蜥的身体。
也许是巨大的痛苦引爆了火蜥最后的力量，火蜥发出临死前最后一声的怒吼，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辐射开来，直接把我震飞出几米之外。
火蜥痛苦的蹦跳着，那种情形就像是马戏团里的狗熊在跳舞一样滑稽，火蜥一边跳着一边哀嚎着，越跳越慢，越叫越小声，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终于轰隆一声倒地不起。它的身体不再带有一丝丝的火焰，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晶莹的小冰渣，就仿佛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一般。
“小骗子，你没事吧？”王雨晴第一个冲到我的身旁，上上下下地查看我有没有受伤，“吓死我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火蜥还能绝地反击，是我疏忽大意，下次一定注意！”
“得饶人处且饶人，穷寇莫追，狗急了还跳墙，你师父不会没教你吧？”王宗汉用长辈的口气训道，可时间我没有什么大碍，口气一变，“不过，人没事就好，下次注意！”我只能频频点头称是。
刘祥和陆飞一看我好像没有什么事，就屁颠屁颠地跑去看已经冻成一坨火蜥。看到火蜥被完全包裹在一层薄薄的冰霜之中，刘祥的嘴里啧啧啧的称奇：“这小骗子的寒魄真是一个无价之宝，要是拿到市场上去卖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死胖子，你就知道钱，小骗子肯定不会卖的，是不是小骗子？”陆飞回头问道。
“那是，这寒魄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打死都不会卖的，再说它可是救了我们还多次，我供奉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卖，我劝你少打他的主意啊？”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哪能真把它卖了，要不你还不掐死我！”说着，刘祥就伸手想要帮我把寒魄拔出来，可是刚碰到剑柄，刘祥就是一声怪叫，“哇靠，这么冷，好像会冻死人的样子，小骗子，你是怎么拿得动它的？”
“啊？不会吧？”我走过去，轻轻一握剑柄，又使劲地往外一拉，冰锋被我轻松地拔出来，不过已经还原成寒魄的样子，我特地把寒魄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朝着刘祥说道：“哪里会冷，你是不是感觉有问题？”
“不可能？”刘祥不相信，又用手一碰，“啊，明明冰凉冰凉的，书呆子，你试试！”
陆飞也很好奇到底我和刘祥谁在撒谎，也就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我手里的寒魄，“啊，小骗子，你真的不觉得冷吗？我觉得好凉！”
“不会啊，你们确定没有搞错？”我好奇地问道，又让王雨晴试了一试，王雨晴只是只见一碰，就立马缩了回去，怀疑地看着我，“小骗子，你真的不觉得冷吗？”
王雨晴是没有必要骗我的，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说，现在寒魄只有在我的手里才不会感觉冰冷，其他换做是任何人都触碰不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寒魄又怎么会变长，王宗汉又怎么知道寒魄变长后的名字叫做冰锋，这些谜底只有王宗汉知道，所以我们都自觉地看向王宗汉。
王宗汉当然知道我们看他的原因，扫视了我们一圈，说道：“你们都想知道吗？”
我们个个都像求知的小学生一样，静静的等待王宗汉的讲解。王宗汉也不推迟，见火蜥已经消灭，周围有没有其他的危险，才安心地说来：“要说到这把冰锋剑的来历，倒是和我们的开派祖师有渊源，故事得从金国入侵北宋说起！”

第八十六章 淘沙门
当王宗汉提到冰锋与他们的开派祖师有关，我们都饶有兴趣的听王宗汉说来。
“北宋靖康元年，金国大将完颜宗翰率军攻破汴梁，宋钦宗赵恒南逃，北宋灭亡。当时北宋的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名刘豫降金，并于金高宗建炎四年被扶植成傀儡皇帝，国号大齐。刘豫虽无实权但是却过了一把皇帝瘾，由于是仆从国，所以每年要向金国缴纳大量的岁贡。这岁贡量大得惊人，以一个傀儡国又怎么能负担得起，刘豫每年到了岁贡的时候就头疼的要死。当时兵荒马乱，老百姓民不聊生加之天灾连年土地欠收，从活人身上刮钱已经不现实，所以刘豫思前想后，便把手伸向了死人，因此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盗墓机构，还封了正式的官职……淘沙官！”
“我知道，”陆飞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亮了，“这个淘沙官是中国盗墓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明确文字记载的‘官方盗墓机构’。比起只是口头传说的摸金校尉，发丘将军，来说更有说服力。”
“说得对，不过好景不长，刘豫的大齐存在几年后，金国觉得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最后还是被金国所吞并。可是刘豫在位期间几乎把辖地内所有的墓地淘了一遍，淘沙官的技艺可谓是炉火纯青，在刘豫的大齐国灭亡后，淘沙一门却幸运地保留至今。说起来，我们淘沙门完全可以与曹操创立的发丘将军，还有摸金校尉齐名的，只不过，淘沙门传人较少，我们也不在乎那种虚名，所以知道淘沙门的人并不多。”王宗汉说到淘沙门的历史，脸上不经意的露出得意自豪的神情，试想一个在正史上有明确记载的盗墓门派，比起那些只是江湖口传的其它门派，不是显得更加的正宗吗？
“那这又和我手上的寒魄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我挥挥手里的寒魄，问道。
“沐升，别急，听我慢慢的说！”王宗汉捋捋思绪继续说道：“我们淘沙门拜的祖师爷并不像发丘将军和摸金校尉拜曹操一样，拜刘豫为祖师爷。他就是一个卖国贼，顶级的汉奸，所以我们不屑拜他为祖师爷。我们拜的是一个叫做麻大的淘沙官，当时他在刘豫的众多淘沙官中并不是最出名的，但是他却盗了一个惊世名人的墓。”王宗汉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我们的胃口，恨得我们心痒痒，“麻大盗的是春秋时期著名的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墓！”
“欧冶子？”听到这个名字，我们都惊讶不已。欧冶子是何许人物，是中国古代铸剑的鼻祖，其所铸的龙渊剑，泰阿剑，工布剑，湛卢剑，纯钧剑，胜邪剑，鱼肠剑，巨阙剑，哪一把不是赫赫有名的天下名剑，唯一能够与其齐名也就他的女婿和女儿铸造的干将剑和莫邪剑，并称天下十大名剑。我望着手里的寒魄，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宗汉，“伯父，你不会想说，我这把寒魄和欧冶子有关系吧？”
“正是，相传麻大也就是我们的祖师爷，盗入欧冶子的坟墓，本以为无所收获，却在临走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用上好紫檀木制作的差不多一尺长的长条形木盒，里面装的正是你手上拿的寒魄或者叫做冰锋。当时祖师爷手捧这把宝剑是就能感觉到这把宝剑的丝丝凉意，材质与同期的各类宝剑材质也完全不相同，而且锋利无比，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把绝世的宝剑。随带的木盒里刻着一段话，‘吴偶遇天火，遂得一奇铁，此铁性寒，不易化，火淬三年，铸剑三年，回炉三年，再铸剑三年方得此剑。此剑一出，寒气逼人，剑突长（zhang）三尺，所及之处，无一不冰封，故赐名冰锋，然此剑认主，除吾之外，无人能持，且此剑霸气外露，出世必起浩劫，故吾从无外泄，至死随身，欧冶子。’祖师爷看到此段话，深感这把冰锋宝剑的重要，可是在他的手中并没用出现欧冶子所说的剑身会变长，可能是应了欧冶子的话，冰锋剑会自己选择主人，不是冰锋认定真正主人，是不会出现突长三尺的奇特现象。”
“伯父，你的意思是寒魄会自己认主，也就是说寒魄认我为它的主人，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再碰寒魄？”我有点兴奋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刚才刘祥陆飞和雨晴三个人都无法碰触冰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可是，”王宗汉脸色突然一变，很严肃的对我说，“万事终有了，冰锋不可能永远只属于你，欧冶子是冰锋的第一任主人，可是他死后，冰锋剑与他的主仆关系也随之烟消云散，反过来说，如果有人要抢你的冰锋剑，只要杀了你，冰锋剑自然可得！”王宗汉的话让我觉得后背一阵阵凉飕飕，好像随时都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把我干掉一样。
“不过冰锋剑的威力大家都见识到了，本来你就天赋异禀，再加上冰锋剑的威力，只要你自己不犯错，别人想杀你，可没那么容易！再说，你师父无忧子不是替你算过命吗？你有九十岁的命，所以不必太在意！”
王宗汉这么说稍稍让我心安，可是有宝在身本来就是一种罪过，我的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王雨晴看我神色未定，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明眸给我我一个鼓励的眼神，一丝滑润和温暖由我的手直接传进我的心里，让我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王老板，你刚才不是说冰锋剑是你的祖师爷麻大获得的，怎么又会落到小骗子师傅的手里呢？”刘祥问道。
“人性是贪婪的，只要有宝物的消息，那些夺宝之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狼一样，蜂拥而来。也怪祖师爷贪杯，在一次酒后乱说话，所以引来了灾祸。虽然祖师爷大难不死，保住了性命，可是冰锋剑却被夺走。祖师爷日后命令所有淘沙门弟子全力追踪冰锋剑的下落，可是这冰锋剑就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最终祖师爷郁郁寡欢，临死之际仍不忘叮咛弟子寻找冰锋剑的下落。”
“这么说，小骗子的祖师爷就是夺宝之人，那小骗子和王老板岂不是从亲家变成了仇家？”陆飞的话刚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句话可是会害死人的。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看看王雨晴又看看王宗汉，再低头看看已经认我为主的寒魄，这下头可大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把寒魄交还给王宗汉，可是这样不就对不起我的师父无忧子，假如我不给王宗汉，那我和王雨晴的事情不就黄了。一边是师父的恩情，一边是雨晴的爱情，我该怎么选择？
突然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是王宗汉故意编一个故事想骗走我的寒魄，以王宗汉深藏不露的一贯行为，这种可能性不小。我谨慎地看了王宗汉一眼，发现他也在看我，我马上转移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哈哈哈，沐升，你是不是正在想，我说这么多就是想骗你的冰锋剑？”王宗汉止住了笑声，抚摸着王雨晴的头说道：“我就一个女儿，我所有财产今后都是我女儿的，而你花沐升，雨晴似乎非常在乎你，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况且，冰锋剑已经认主，我是碰不得的，除非杀了你，可是那会伤透我宝贝女儿的心，我自认做不到这一点，你说呢？”
王宗汉说得很有道理，确实我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摇摇头自嘲道：“沐升心胸狭窄，还希望伯父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我怎么会，你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我怎么会怪你？我现在我老林一样，开始相信命运，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似乎真的是被安排好的，尤其是你的冰锋剑出世，让我坚定了这个想法？”
“伯父，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好想听不明白？”王宗汉的话听起来很深奥，我实在是理解不来。
“告诉你们吧，祖师爷去世后，所有淘沙门的弟子都谨记祖师的教诲，一代又一代不断地追寻冰锋剑的下落。终于在元代末期，发现了冰锋剑的下落，你们猜这冰锋剑落到谁的手里？”王宗汉神秘的笑着问道。
“不是落到小骗子师父的手里吗？”刘祥傻傻的回答道。
“靠，你当我师父是老妖精，能活几百年吗？”我气愤地说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刘祥笑着赔不是，他没有恶意，我也就不追究了。
王宗汉见大家猜不出来，也就不卖关子，“冰锋剑几经辗转落到一个叫做明教的江湖教派的手里。冰锋剑为何回落到明教的手里，明教的祖师爷是不是夺宝之人，我们已经无从查起，不过我淘沙门中确实有人见过冰锋剑出现在明教之中。”
“明教，不是金大师小说里的东西吗？难道真的存在过？”刘祥瞪大双眼望着王宗汉。
王宗汉点点头，“确有其事，而这把冰锋剑在明教里也是转过几手，可是并没有人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直到那个人的出现，也就是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
王宗汉总是会说出一些让我们震惊的话，我手里的寒魄曾经是朱元璋的佩剑，如果说朱元璋是带着我手中的寒魄推翻了蒙古元朝，而我现在又带着这把剑，来盗蒙古帝国的建立者成吉思汗的陵墓，这是讽刺吗？这是巧合吗？还是如王宗汉所说的这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
王宗汉眼神坚定，语气凝重，慢慢地说道：“我可以打包票的说，如果朱元璋要不是得到冰锋剑的相助，他绝不可能那么容易从一个和尚，乞丐，蜕变成后来的明朝开国皇帝，由此可见，这冰锋剑出世肯定会引来江湖的一番巨变！”

第八十七章 断龙石
朱元璋，明朝的开国皇帝，出身寒微，排行第八，又名朱重八，曾出家当和尚，又沦为乞丐，而后参加郭子兴的反元义军，从一个小兵累计军功一步步成为一个将军。其间或明或暗加入明教，偶然之中得到冰锋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先后击败比自己强大的陈友谅部，张士诚部，继而击败元军，一统华夏，开创大明王朝。
如果不是王宗汉的一番说辞，我们怎么也想不到我手中的寒魄或者冰锋，居然能和朱元璋扯上关系，更是为朱元璋建立大明朝立下汗马功劳。王宗汉的话大震撼了，不知怎么的，我觉得手里的寒魄变得越来越重，似乎有点拿不稳的感觉。
看着我双手发抖的样子，刘祥还以为我很激动，猛地拍了我一下：“哈哈，没想到小骗子还有皇帝命？那我们不是都能沾光？小骗子，你要是发达了，可不要忘记我们哟？”
“啊？”我吓得“哐当”一声，把从未失手的寒魄掉落在地上，额头全都是汗。如果说我想多挣点钱享受荣华富贵，那不假，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当皇帝？而且现在中国的政局稳定，如果真的因为我而让中国陷入战乱，这可是违背了我修道的本意，这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要当皇帝的，皇帝在中国早就绝种了，绝无可能？”
“当皇帝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梦寐以求，小骗子，你脑袋有问题？”刘祥不解地问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成就一个人，而要牺牲千千万万的性命，这样的皇帝，送我也不要。”我想也不想就把这个念头否决掉，坚定地说道，“我只要衣食无忧，有点小钱，能够孝顺父亲和师父，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雨晴温柔似水地看着我，美眸中闪着点点的星光，说道：“小骗子说得对，我们不要当什么皇帝，只要能够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够了，何必给自己增添那么多的烦恼。”
“完了完了，这两个人脑子都有问题，有皇帝命都不要，你们真是傻？”刘祥一阵的惋惜，恨不得踹我们两脚。
“其实拥有冰锋剑并不代表就一定有皇帝命？”王宗汉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一个能够看破名利的女婿才是他想要的。
“怎么会，朱元璋不就是应为有冰锋剑才成为皇帝吗？”刘祥诧异地问道。
“对呀，老王，你这样说不是前后矛盾吗？虽然我不赞成中国再出现皇帝，但是这冰锋剑的威力确实超出我的想象？一切好像已经注定，如果上天真要中国再出现一个皇帝，这也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林如水许久没说话，一出口就说道关键之处，他已经被冰锋剑的威力深深地折服，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把因果关系搞错了，不是因为拥有冰锋剑，朱元璋才能当皇帝，没有冰锋剑，朱元璋照样也能当皇帝。你们想想，欧冶子才是冰锋剑的第一任主人，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当上皇帝，不要说皇帝，甚至连一个小小的诸侯都不是？”
“这样啊？”刘祥和林如水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只能等待王宗汉的解答。
王宗汉笑着说道：“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开国君王，无一不有雄心壮志，一统江山的宏愿，这是成为开国之君必要的条件。如果你没有成为帝王之心，又怎么可能成为帝王。欧冶子就是没有帝王之心，所以他的成就最多就是一名铸剑师；而朱元璋有称霸天下的意愿，所以冰锋剑就能够助他成为一代君王！”
“有道理，小花心性平和，毫无争权夺利之心，所以应该不会成为帝王，这样也好，要是小花真有称雄之心，那我泱泱中华可能又会生灵涂炭。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林如水还是挺为国家操心的，这样的答案是他最想听到的。
我心里的担忧如果一块大石刷的一声落进水里，被我放在心灵的最角落。现在的中国虽然不敢说是盛世，但是看这百余年的历史变迁，无论是比起清王朝又或者是国民政府统治时期，现在的中国算得上丰衣足食，国泰民安。我实在不愿意为了个人的一点私心而去破坏这美好的局面。
我弯腰拾起寒魄，轻轻的用衣角把上面的尘土擦拭干净，插回剑鞘里。抬头望着王宗汉开口说道：“伯父，我还有一个问题请教您？”
“你还有疑问？”王宗汉笑笑，“好吧，反正今天也说了不少，不差这一句，说吧？”
“恩，照您所说，这把剑叫做冰锋，可是为什么我师父却称它为寒魄，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呢？”我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王宗汉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这把剑我确定它是冰锋，不过它辗转多朝，经过多人之手，有可能传到你祖师爷的手里时，已经不知道它的真名是什么？寒魄这个名字用在这把剑上，其实也很贴切，所以很有可能是因为你的祖师爷不知道冰锋真正的名字，又重新给它一个新的名字。”
我觉得很有道理，频频地点头，可是王宗汉的话并没有说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师父是知道冰锋的来历，但是把这把冰锋传给你又怕给你带来麻烦，故而改了一个名字。江湖上听过冰锋名字的人不在少数，可是见过的人少之又少，你师父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啊！”我半天都没合上嘴，这第二个可能性也非常的大，我突然想起师父白发苍苍的样子，心里就有点酸，打定主意，要是能从这里出去后，一定要先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火蜥这个障碍已经除去，寒魄或者冰锋的来历也搞清楚了，我们是时候再上路了。门缝里的冰渣再难搞，那也是时间问题，我们最终还是打开了这扇门。一开门，迎接我们是一片冰天雪地，银装素裹，好一幅北国风光。
我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早就猜到这门背后肯定是一幅冬日的景象，所以并没有太吃惊。阿尔泰山给我们的奇遇实在是太多了，这火山连着雪峰的奇怪现象，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们把能穿的衣服全都穿在身上，还是感到丝丝冷风拼命地往身体里钻，嘴里呼出的热气，瞬间就消散无形。地上是一尺厚的积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没有见过如此大雪的我觉得分外的新奇，一股童心涌上心头。
“死胖子，吃我一球！”我抓起一把雪，揉搓成球，瞄着刘祥的后脑勺扔去，“啪！”雪球撞在刘祥的头上，顿时支离破碎。
“靠，你大爷的，小骗子，你这是你自找的！”说着刘祥也抓起一把雪，朝我扔来。我敏捷的一蹲，躲过这个雪球，可是雪球却砸中了在我后面的陆飞。
陆飞也不是吃亏的主，马上就还以颜色，瞬间，四处飞舞的雪球不断的在我们之间穿梭，这一小段的寻宝之路因为我的贪玩，变成我们的游乐场。最后连王宗汉和林如水也被我们牵连，加入了战团。我们就这样一路扔扔打打，吵吵闹闹，嘻嘻哈哈，居然忘记了这雪天的寒冷，直到走到了赤龙五爪第五峰的门前，我们还有点意犹未尽。
第五峰原本也是血红色的，可是大部分被白雪覆盖，所以基本上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不过这个第五峰和前面的四座山峰有很大的不一样。前面四座山峰的大门除了牌匾不同之外，样式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这第五峰的门不一样，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严格上讲，这就不是一扇门，而是一整块的巨石堵在我们的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刘祥用力的推了推，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我靠，不会又是无路可走吧？不带这样玩人的！”
“这里为什么没有牌匾，好奇怪呀？”王雨晴奇怪的看着大门之上空荡荡，很不习惯。
我们抬头望去，确实什么都没有，是掉了吗？可是地上除了雪，什么都没有，如果掉下来，我们一定能发现的。
“说不定被埋到雪里了，大家找找？”刘祥撅着屁股就是一阵乱拱，搞得我们后面雪花飞扬。
“不用找了，我估计这里根本就没有牌匾，这扇门原本就没打算开，又何必挂牌匾呢？”王宗汉观察了一阵，冷静地说道。
“王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祥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王宗汉问道。
“伯父，你是不是想说，这第五峰的大门是故意封死的，为的就是不让盗墓者进到里面去？”我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都问出来。
王宗汉叹了一口气，“没错，这扇门建好之后就封死了，封门的巨石就是断龙石，非常的厚重结实，估计有几十吨重，断龙石取材一般是最坚硬的花岗岩，而且是一整块的巨石，没有任何的拼接，在古代的话几乎就断了盗墓者的念想。”
“那我们现代人，是不是有办法？”刘祥听出王宗汉的话里有留余地，所以赶紧问道。
“如果有高爆炸药的话，是可以一点点慢慢的爆破，就像我们在查干路湖外做的一样，可是我手头的炸药在阻止史威的时候已经用完了，现在哪里还有！”王宗汉很懊恼手上没有炸药，让他这个爆破高手完全无用武之地。
“你没有，老子有，师弟，别来无恙吧？”

第八十八章 合作
正当我们为无法打开断龙石而发愁时，一个极其令人厌恶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从皑皑白雪的深处传来。“各位，我们很有缘，又见面了，不是吗？”说话的人正是的史威。
谁也没想到，在这里就碰上史威一伙，不过看他们的人数不多，好像只剩下三个人。陆飞手里的M4A1早就没子弹了，但还是假装握在手中，骗骗史威也好。而我的那一把，早就闲碍事扔了，王宗汉的那把正杵在地上当拐杖用。
“别过来，再再过来我就开枪了！”陆飞握着空枪，颤抖着指着史威三人，希望能够唬住史威一伙。
“行了，小子，我就不信你手里的枪还会有子弹？”史威很有把握地看着陆飞说道。也就在这时，史威的两个手下，把手里的枪支一甩，全都扔在地上，反而抽出了半米长的开山刀，紧盯着我们，脸上还露出一种不屑的笑容。
史威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打得没子弹了，我们怎么可能还会有，所以他们很自信的扔掉早已是烧火棍的枪支，抽出冷兵器反而更有威慑力。
我和刘祥见状，也各自抽出寒魄和斩魔刀，和史威他们对峙起来。
“师兄，大家各走各的，你又何必咄咄逼人，穷追不舍呢，看现在这情形，你似乎也不占上风？”王宗汉看了一下现在的情形，史威只有三个人，虽然我们是老弱病残一堆，但是真的硬拼起来，谁也讨不了好。
“啧啧啧，师弟，你看看你，连胳膊都少了一条，嘴还这么硬，你确定你们一定是我们的对手？笑话，我史威纵横江湖几十年，会怕你们，你要是手没断，咱们五五开，现在，哼哼，明显我们胜率高一点。”
“靠你大爷的，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你们谁有胆就上来试试，看看你爷爷我手里的斩魔刀答不答应？”刘祥听到史威的话，一肚子鸟气，忍不住站出来，想和史威一伙拼命。
“斩魔刀？”史威眼睛一眯，冷冷的阴笑着：“我就说怎么大师兄只见尸骨，不见其刀，原来被你这个胖子顺走了，你小子手脚不怎干净啊？就算你有斩魔刀又能怎样，你以为就凭一把斩魔刀能够吓到我吗？”
“你！”刘祥受不了史威的刺激，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可是王宗汉单手拦住了他，镇定的看着史威说道：“师兄，你这一路来带了多少人，现在又剩多少人，你再看看我们，从查干路湖进来，只损失了两个人而已。一路上闯鬼府，过人宅，大战神殿里的尸蝠，僵尸，以及你没见过的狼尸，之后来到地阁，又灭了火蜥，这些你都看到了吧？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史威脸色一沉，嘴角抽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还用说吗？我们之所以能够走到这里，除了运气外，那就是我们有一件秘密武器，火蜥多厉害，你比我更清楚，剩下的话不用再说下去了吧？”王宗汉浅浅的微笑着，眼神犀利的看着史威，那种锐利的目光简直可以射穿人的心灵。
史威心中不由的一震，如果说尸蝠和僵尸，他自信也能斗过，至于什么狼尸，见都没见过，可是火蜥那可是实打实在冰封在后面的火山里，是什么武器能够冰封火蜥，这是史威最大的忌讳。“哈哈哈，师弟，我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其实一开始我就说明了来意。我们双方都损失惨重，再斗下去，不要说成吉思汗的宝藏，我们大家都得把命丢在这？你刚才不是说没炸药吗？我这不特地给你送来了！”史威笑得很牵强，谁都看得出他口是心非，可是现在能不和史威发生冲突是最好的结果。
王宗汉对史威很了解，早就知道他是一个见风使舵，从不吃亏的人，变脸比什么都快。“师兄，你的意思是想和我们合作？条件呢？”王宗汉胸有成竹，见史威已经服软，也就借坡下驴，给史威一个台阶下。
“既然是合作，那又何必谈什么条件？成吉思汗一生征战，所抢的财宝不计其数，我看要是真的找到财宝，我一个人也没那么大的胃口，不如这样，我七你三，你看怎么样？”史威前面刚说没条件，可是话说到一半条件就出来了，实在是厚颜无耻。
王宗汉笑着摇摇头，“师兄，我们这么多年没有合作，你还是老样子，这成吉思汗陵的秘密是我们先发现的，一路上也是我们当急先锋，你们只是跟在后面捡便宜罢了，你觉得你的条件我们会答应吗？”
我一看王宗汉这是和史威谈判，心里有点着急，小声地在王宗汉的身后嘀咕着：“伯父，史威反复无常，他的话我们怎么能信？您不会真的是要和史威合作吧？”
“就是，爸，不能相信他的话，说不定找到财宝，他就会对我们下手的！”王雨晴也同意我的观点，劝说王宗汉不要理会史威。
“你以为我不了解史威的为人吗？”王宗汉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轻声地说道：“我和他谈判，就是要他以为我们会为了财宝诚心和他合作，他警惕性就不会那么高。我们要把主动权抓在我们手里，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先发制人！”
史威应该是被王宗汉的伎俩骗到了，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最后发了发狠，“好，就依你，五五开，不能再低了，再低那我们的合作就不用谈了！”
“师兄，说话可要算话，否则，你很有可能也和那只火蜥一样，变成一座冰雕！”王宗汉声音不大，可是话里面的意思可是够骇人的，冰雕，那是什么概念。有了这个筹码，史威要是想耍阴谋，也要掂量掂量。
就这样，本来我们双方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在各怀心思，又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暂时结成了同盟关系。不过维系这层关系的纽带很脆弱，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再变成剑拔弩张的仇敌。
王宗汉所说的秘密武器无非就是我手里的寒魄。可是寒魄没有变成冰锋的时候，只是一把锋利的短剑而已，更重要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使寒魄变成冰锋，是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又或者需要什么样方法，之前，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所以王宗汉所说的秘密武器，其实根本就没有威力。
不过史威他并不知道我手中的寒魄就是冰锋，更不知道我还不能熟悉的运用冰锋，他可能认为我们有一种高科技的武器，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如果让他知道，可能他会发疯一样的扑上来抢夺冰锋，毕竟他也是淘沙门的弟子，也一定听过冰锋剑的传说。
同盟成立了，我们的下一步行动就是炸开这道断龙石。史威示意他的手下把炸药送过来给我们，不过我和刘祥还是警惕注视着他们，手里的武器不曾放下。
为了消除我们的戒心，史威示意他的手下都把武器收起来，以表诚意。王宗汉见状，也示意我和刘祥大度一点，收起武器。刘祥很不愿意地收起斩魔刀，嘴里还念叨着：“要不是看在王老板的面上，老子才懒得理你们？”
我也把寒魄回鞘，不过对史威三人的提防之心却一点也没放松，王宗汉说得对，一定要把局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有了史威的炸药，再加上王宗汉的爆破技术，炸开这断龙石就有希望了。就算现在王宗汉少了一只胳膊，也丝毫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依照王宗汉的吩咐，我们一点一点的往里爆破，但是效果甚微，主要是这断龙石太坚固了。王宗汉看了一眼爆炸的效果，眉头一皱，加大了炸药的分量和移动爆破的位置与角度。
“轰！”，一阵烟尘飞舞过后，果然效果比之前明显多了。史威看着这个洞越炸越深，心里已经是满怀憧憬，仿佛这断龙石一炸开，里面就会滚出无数的金银珠宝。想着想着，不由得夸赞道：“师弟，多年不见，你还是宝刀未老呀，就算是变成了残废，还是那么厉害！”
王宗汉听到残废二字，心不由地痛了一下，无论换做是谁也不愿意听到自己被别人叫做残废。我一听就火了，“姓史的，你说话能不能留点口德，再这样，不要怪我们翻脸？”
“额，我说错什么了吗？”史威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师弟，你不会介意吧？”
王宗汉强装出一个笑容，“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沐升，位置再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我们都知道王宗汉肯定很伤心，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转移自己和大家的注意力，我没再说什么，只是按照王宗汉的指示，布置着炸药。
一次又一次的引爆，洞越炸越深，可是这断龙石也太厚了一点，已经炸进去一米多了，似乎还没有穿透。我们手里的炸药已经不多了，如果炸药要用完了，还炸不穿，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当最后一点的炸药爆炸后，“轰隆”一声，坚固的断龙石终于被炸穿了。突然一股蓝紫色的火焰，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喷涌而出。
“不好，快跑！”我大声喊道，可是这火焰来的太快，蓝紫色的火焰剧烈地翻滚着，充满了狭小的石洞，就像是从地狱冒出的鬼魂一样，咆哮嘶吼着扑向我们。

第八十九章 冥火
王宗汉的爆破技术非常之高，不但爆炸声音小，爆破的溅射范围也不大，所以我们不必站得很远，只要站在洞口观察就行。就在我们用完手头上最后一点炸药的同时，我们也听到了一阵不同之前的爆破声，“轰，哗啦啦！”显然是断龙石被炸穿的声音。
我们几个离洞口比较近的人兴奋地向先睹为快，突然间一股蓝紫色的扑面而来，速度之快，来势之猛，令我们躲闪不及。
“不好，快跑！”我的话音刚落，那股蓝紫色的火焰已经将我们靠近洞口的几个人吞噬。一切就在一瞬间发生，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回真的玩完了，如此猛烈的火焰，不把我们直接烧死，也会把我们点燃。可是奇怪的是，当我们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一点烧伤的痕迹。
“这也太怪了，”刘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又看看自己，“这么猛烈的火喷过来，怎么我们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有哪路神仙保佑？”
离洞口最近就是我和刘祥还有史威的两个手下，王宗汉是指挥，史威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其他人都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所以这次突然从洞内喷出的火焰，波及的也就是我们四个人，其他人最多只是被吓到而已。
“小骗子，你没事吧？”王雨晴跑到我的跟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观察了一遍，“奇怪为什么我看不到有任何一点火烧的痕迹，可是我明明看到那股火焰，难道我产生了幻觉？”
“我也觉得奇怪，明明那股火焰扑面而来，可是我感觉不到半点的热度，反而……”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到身体出现了异样，“好冷，为什么我感觉越来越冷了！”
“小骗子，你怎么了？”王雨晴见我突然间颤抖起来，顿时紧张万分，人的表情和动作是可以伪装的，但是我的体温突然降低，眉毛睫毛上突显的白霜是不会骗人的。
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刘祥还有史威的两个手下，也开始一阵阵的发寒，从一开始的搓手心到后来的全身紧缩，瑟瑟发抖，症状跟我的一模一样。
我们四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无论我们怎么样运动，体温仍旧是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到最后我们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个蜷缩在地上，脸上手上挂满了冰霜，嘴唇冻得发紫，这种突然的变化让大家不知所措。
“是冥火！”王宗汉和史威同时喊出了一个我们都感到陌生的名词。“快快快，生火，让他们取暖，再等下去他们都会被活活的冻死！”王宗汉招呼着陆飞和林如水赶紧找木材生火，可是这冰天雪地的，木柴哪能一下子就找得到。陆飞和林如水知道事情不妙，找不到也得找，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的寻找着可以生火的任何东西。
“小骗子，小骗子，你这是怎么了？”王雨晴急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不断地用她的小手替我揉搓着手，希望能帮我回暖。可是，王雨晴这样做无疑是杯水车薪，我们的这种寒冷不是简单的搓搓手就能驱寒，这种寒冷仿佛来自地狱，是一种让人无法抵御的寒冷。我们只能尽量的蜷缩的身体，希望能够缓解这种挨冻的痛苦。
“晴，雨晴，我好冷，我恐怕不行了！”我的意识已经有点麻木，眼前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难道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冻死？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王雨晴哭着安慰我，突然想到王宗汉和史威都认得那股蓝色的火焰是什么，回过头来问道：“爸，史伯伯，你们一定知道这是什么，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王宗汉和史威对视了一眼，显得很无奈，“冥火是一种极阴之火，是古墓里常年聚集的一股墓气，遇火就燃，但是这种火与一般的火大不相同，被冥火烧到的人不会被烧伤，反而会冻伤，全身持续发冷，直到被冻死为止，除非有特别好的保暖措施，否则神仙难救。我也是老糊涂了，只想尽快打通这道断龙石，却忽略了冥火存在的可能性，哎！”王宗汉说的很无力，有一种深深自责的意思。
“保暖？”王雨晴带满泪痕的脸上呆滞了一秒钟，突然间高声地喊道：“我有办法了，我们后面不是有火山吗？只要把他们背到火山里，那里的高温肯定可以救他们！”
王雨晴的话，让王宗汉和史威恍然大悟，“人真是越老越糊涂，快快，趁他们还没有被冻死，赶快动手，”王宗汉有看看还在不远处寻找木材的陆飞和林如水，大声地喊道：“老林，陆飞不要找了，快回来帮忙！”
此时的我们已经冻僵了，身体四肢伸展不开，不要说走，背都很难背。王宗汉只剩下一只手，根本就背不了我，只能在旁面辅助。这时王雨晴爆发出惊人的毅力，看似柔弱的身体，承载着我所有的重量，每走一步，都会深深的陷入雪窝之内。我虽然被冻得说不出话，可是我的心还是透亮的，一股暖流从心里往外荡漾开来。
陆飞和林如水一弱一老，两个人男人也只能勉强对付一个刘祥，谁叫这家伙平时吃得太多，实在是太沉了。这里都是一尺高的雪，背上人行走特别的不方便，看似很短的一段路，走起来却那么的遥远。
史威望着地上躺着的两个手下，一时难以抉择，现在他只能救一个，可是救谁呢？两个手下都跟他出生入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救谁都不合适。看到两双充满渴望的眼神，史威叹了一口气，对着两个冻僵的手下说道：“我只能救一个，至于救谁，那就得看老天的意思，”说完史威拿出一枚硬币，往天上一抛，又稳稳地接住，指着其中一个手下，说道：“如果是字的话，我就救你！”
史威看了一眼手上的硬币，无奈地笑笑，“兄弟，对不住了，是花！”
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一个人孤独地躺在雪地上，全身抽搐，冻僵的手指指着脚印远去的地方，眼神渐渐迷离，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救救……”可是话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无法动弹，最后一丝活的希望也埋葬在这茫茫白雪之中。
王雨晴背着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和冻成一坨的我形成鲜明地对比，“到了，小骗子，撑住，一定要撑住！”王雨晴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可是她仍旧咬牙坚持着，还不断地提醒我，怕我撑不到那个时刻。
如果现在我能哭，我一定会感动的哭出来，一个本来需要我保护的女人，现在却努力的挽救我的生命，我的心早就融化了，而这时身上的温度也渐渐地得到了回升。原来我们已经回到了地阁，回到了火山的内部，这里的高温不断地和我身上的寒气对抗，我的手指似乎恢复了一点的知觉。
周围的温度持续升高，渐渐地抵消了我身上的寒气，我微微地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雨晴熟悉的脸庞。可能对于我来说，这里的温度刚刚好，但是对于王雨晴来说，那就是酷热难当。王雨晴半趴在我身旁，一颗颗汗珠浸湿了她的头发，又顺着发梢滴落在她温润如玉的脖子，悄悄的滑进那热的只有一件薄背心微微遮挡的乳沟之中。被这片春光一通刺激，我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大量剧增，一股燥热从下面涌上心头，脸上开始发烫。
“小骗子，你终于醒了。”王雨晴看见我醒了，开心地笑道。
“雨晴，你好美！”我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不该看的地方，可是春光无限好，我实在舍不得挪开我的视线。
王雨晴很快就发现我的眼神不对，低头一看，“呀，你这个小色狼！都这样了还不老实！”王雨晴笑着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过并没有离开我，而是温柔地问道：“你还觉得冷吗？”
“不冷，有你陪着我，我一点也不冷！”我从刚才的迷失中回过神来，“雨晴，你为什么穿这么少？害我差点把持不住？”
“我，”王雨晴脸上飞起一朵红霞，羞涩地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我撑起麻木的身躯，扭头一看，差点把魂吓没了，我所躺的地方旁边的下面就是沸腾的岩浆，一股股热气随着岩浆泡泡的破裂而升腾，我居然躺在岩浆的上面。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过来，肯定是王雨晴为了救我，才把我背到这里，又舍不得离开，怕我出事，所以一直顶着高温陪着我，直到我醒来。
我的心里装的都是满满的幸福，眼里看到的都是沉甸甸的爱，忍不住把王雨晴抱在怀里，两行清泪滚滚而下，终于我说出了别在我心里许久的那三个字：“雨晴，谢谢你，能否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永远照顾你！”
面对我如此直白的表白王雨晴也感到一阵温馨荡漾，此时我们身份，地位，学识，思想的差距都化为了乌有。王雨晴轻轻地咬着我的耳朵，鼓起勇气说道：“沐升，我，我愿意陪你到天荒地老！”

第九十章 绝招
岩浆之上的温度，足以让人汗流浃背，也就是刚我们这种刚从冰窟地狱走回来的人，才能忍受得了。王雨晴早已经是汗流浃背，可是她仍旧默默地陪伴着我，内心的感动让我情不自禁的抱住我的雨晴，“雨晴，谢谢你，能否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永远照顾你！！”
虽然被我搂在怀里，王雨晴觉得闷热无比，晶莹剔透的汗珠也打湿了我的衣服，可是她的心里觉得甜滋滋的，“沐升，我，我愿意陪你到天荒地老！”
“额，你们小两口能不能不要这么恩爱，看地老子心痒痒的！”躺在我不远处的刘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他最受不了就是看到我们俩卿卿我我，嫉妒地喊道：“小骗子，你不热，也不能让嫂子老陪着你吧，你看嫂子都热成啥样了？”
可不是吗？汗水几乎已经把王雨晴的衣服全部打湿，有一种让男人看了跃跃欲试的感觉。刘祥很识趣的把头扭过去，王雨晴趁机带着脸上的红霞快速的跑开，这种诱人的情景被我看到无所谓，可是被其他男人看到，王雨晴就羞饿得无地自容了。
“小骗子，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嫂子的身材真是没话说……”刘祥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让我看了很不爽，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砸过去，“靠，你还说！”
“啊！”刘祥杀猪般的声音回荡在这热气腾腾的空间。
在这个极度炎热的环境下呆了几个小时后，我们身上的寒气才慢慢的被抵消，直到完全消失为止。真不知道这冥火是什么玩意儿，太恐怖了，要不是这里正好有这么一个火山口，估计我和刘祥都得交代在这里。
“伯父，这是什么火，不会烫反而冻人，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道。体温恢复正常后，我的身体也开始感觉到一股股热浪袭来，一丝丝细汗也从额头冒出，所以也自觉地减少身上所穿的衣服。
王宗汉见我和刘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提着的心也就放下来，长出一口气，答道：“这种火是冥火，传说是来自冰窟地狱的火，据我们淘沙门的历代祖师的经验来说，应该是被封闭在古墓内的沼气和冤死之人的怨气混合的一种特殊墓气，遇火就燃，沾到者就会全身发冷而死，几乎无解，除非能在短时间内提高体温，阻止寒气的侵蚀。”
“我们哥俩命大，成吉思汗的宝藏都还没找到，我们又怎么舍得死呢？”刘祥一恢复正常，本性就露出来，脑子里装的就是金银珠宝，在这一点上他和史威那是有的一比。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史威一听到宝藏两个字，就有点心痒痒，可是他现在的力量更加的薄弱。外面被遗弃的那个手下应该冻得硬邦邦了，估计现在已经是一根“冰棍”了，手头上只剩下一个人可用，所以史威对我们的口气越加变得客气。
王宗汉摇摇头，说道：“这第五峰肯定是凶险万分，也不知道这墓气是不是都散尽了，我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不差这一点时间。等明天墓气散尽，我们再去也不迟，再说这里的温度宜人，适合扎营，你们觉得呢？”
“我们听伯父的！”现在我们的实力明显要大过史威，所以只要说不去，史威也不敢说什么，除非他不怕死，愿意做那个排头兵，那我们也不拦着。
就这样，我们又在这个冰火交界的地方带了一个晚上，还好之前抓了不少小鱼，制成的鱼干也够吃。至于水那就更好解决了，出了那扇门，随便捧上一把雪，拿回来用火化开就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纯净水。
史威现在有求于我们，所以我们量他也不敢对我们做什么小动作。不过以防万一，我和刘祥，陆飞还是轮流守夜，谁知道这老小子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坏心眼偷偷摸摸的对我们下手。好在史威并没有那么做，这一夜就在相对平静的氛围下渡过。
第二天，我们整装待发，想想这就是我们此次冒险的终点站，每个人都有点兴奋。穿上厚衣服后，我们又走进了冰天雪地，这一次我们学乖了，没有再那么冒冒失失的走进洞里，而是大老远的往里面扔了一个燃烧的布头。这一次没有再出现那蓝紫色的火焰，看那火焰的颜色是明黄色的，这说明应该没问题了。
走在最前面的我，突然察觉到我们的背后有一丝的不对劲，转身的同时，也把冒着寒气的寒魄抽出来。我这突然拔剑的举动让走在最后面的史威二人，一阵心惊胆战，史威马上脸色一沉，“姓花的，你小子想干嘛，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我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他们俩的身上，也没有回答史威的问题，只是不断的扫视着我们身后一片白茫茫的积雪。
“小骗子，怎么回事？”王雨晴看我神情紧张，知道我一定发现了什么，赶忙问道。
“有一股阴气在我们的后面！”我警惕地盯着那一片皑皑白雪说道。
“在哪？”刘祥锵的一声抽出斩魔刀，也警觉地盯着后面。
“阴气？”史威回头看了看，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就只有我们走过来时留下的一大串脚印，讽刺地笑道：“你们是不是拿我开涮，这后面哪有什么阴气？连根鸟毛都没有。”
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史威没见过我的本事，当让不会相信我有探知阴气的能力。我也懒得和史威解释什么，手里的寒魄一点也没有放松。突然间，我感觉到阴气大盛，大喊道：“不好，有东西要出来了！”
我们这边的人很自觉地紧靠在一起，形成一个防御模式，这是我们一路上不知不觉形成的默契。而史威二人就有点茫然，刚想说点什么，一个黑影破雪而出，直接抱住史威的手下，就往雪堆里拉。
“啊！”被拉进去的人惊恐万分，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我和刘祥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各自提着武器冲上去。
这里的雪只有一尺左右的厚度，所以被拖走的那个人不可能完全消失在我们的视野。我和刘祥几步快跑，一起扑过去，一人抓住一只脚，可是那个怪物的力气很大，我们两个人居然拉不住。
虽然我们没有办法拉回来，可是也严重迟缓了黑影的动作。那个黑影索性也不跑了，咆哮一声，张开沾满粘液的獠牙，对着被抓的那个人的脖子，就是一口。锋利的獠牙瞬间切断了动脉，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尤其是在这白雪之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我和刘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在这一尺厚的雪中，我们的身手根本就不灵活，而且那黑影躲在后面，我们不敢乱刺，就怕伤及无辜。
“混蛋！”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定睛一看居然是史威。现在的他处于暴怒状态，就像是一只发怒的雄狮一样，全身散发着阵阵的杀气。我和刘祥都被这股杀气震慑到，看不出来一把年纪了，史威还有这种魄力，看来淘沙门人，各个不能小瞧。
那个黑影本来还贪婪的吸食着鲜血，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它压来，躲避危险的本能让它放弃了手上的猎物，往后撤了几步。这时我们才发现，这个黑影其实就是之前被冻死的那个人，只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只嗜血的僵尸。
“你还认得我吗？给我跪下！”史威气势逼人，居然让僵尸跪在他面前，这在我们的眼中无疑是一个大笑话。事实上，僵尸也不可能给史威跪下，而是张着带血的獠牙咆哮着，也许是生前的记忆残留，想想昨天史威见死不救的情景，不但让僵尸没有退反而更加的暴躁，张牙舞爪向史威猛扑过来。
史威异常的冷静，就像没事人一样临危不惧。我们看到这种情形，都替他捏一把汗，史威手无寸铁，他要怎么对付这僵尸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们目瞪口呆。只见史威一个灵活的转身，双手反扣住僵尸的左手，绕到僵尸的背后，用膝盖猛地顶住僵尸的后背，利用冲力和自身的重量，一下子把僵尸放倒在地。“卡啦”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让我们听到都有点心虚。
史威居然徒手把一只僵尸放倒，还卸掉了他的一只胳膊，这速度，力量，技巧，意识，配合的天衣无缝，令我们大开眼界。
可是僵尸不服输，挣扎着站起来，又向史威扑过去。史威冷冷地一笑，“找死！”又是“卡啦”一声，史威以同样的招式，再次卸掉僵尸的另一只胳膊。没有的双手的僵尸，就像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对我们所有人的威胁已经不大了。可是这僵尸是一种嗜血的怪物，就算没有手，仍旧挣扎着站起来攻击史威。
史威不屑地看了僵尸一眼，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对着我们说道：“你们都看好了，我这次让它爬都爬不起来！”说完，史威一个转身，双手反扣住僵尸的肩膀，膝盖狠狠地顶在僵尸的脊柱上，又是“卡啦”一声，僵尸的身体被史威顶成了V字形，软软地倒在地上，间歇抽搐着，有点像发羊癫疯，不过这一回它是真的像一只死狗一样，再站不起来了。

第九十一章 史二招
史威在我们众人的面前，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一只僵尸，而且还是徒手，自己一点损伤也没有，夸张地场面让我们都目瞪口呆。
唯一能够保持镇静的也就是王宗汉，不过一丝丝细汗挂在他的额头，出卖了他的内心。“想不到二师兄，多年不见，身手还如此了得！”王宗汉恭维地说道。
“那是当然！”史威的鼻子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史二招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不要说这么一只僵尸，就算你们所有人一起上，我也能一个个把你们全揍趴下！”
史威的话既带着挑衅也带着威慑，让我们的心里很不舒服，不过我对史威的外号很感兴趣，扭头轻声对王宗汉问道：“伯父，这史二招是什么意思，之前你不是叫他史二愣子吗？”
“史二招是江湖上同行给的外号，当年我们师兄弟三人并称淘沙三杰，马一刀，史二招，王三炮。史威的身手你们也看到了，轮单打独斗，他的身手是最好的，几乎没有人可以躲过他的两招，所以人称史二招。不过他为人凶残，所以史二招的名号并没有多少人叫，反而骂他为史二愣子的居多！”王宗汉的一番话解答了我的疑问，也让我把史威的心里的定位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这个大腹便便的小老头，居然有如此高杀伤力，能不和他起冲突最好，实在避不了，也要提放他的杀招。
“老板，救我，救救我！”躺在雪地里的人，脖子上的血还在流，一口血沫随着他说话涌出了嘴角，此时他也就剩最后一口气，估计是没救了。不过见死不救不是我们的风格，我马上赶过去想扶他一把，王雨晴也从背包里拿出纱布和止血药。
可是史威一下子把我们拦住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想我们救他的手下，“史威，你这是干什么，人命关天，再不救就来不及了？”我怒瞪史威一眼，对他这种见死不救的态度十分恼火。
史威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你觉得他还有救吗？”
“我……”我一下子被史威问倒了，其实我心里和清楚，这人被僵尸咬了，还流了那么多的血，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能活命的机会几乎为零，除非能遇到之前我采集到的灵芝果之类的灵丹妙药，不过那种可能性极小。
“不要浪费药品了，被僵尸咬过了人就算救活了也会变成僵尸，你难道想救一个即将变成僵尸的人，别范二了！”
“可是……”我的内心很矛盾，一个人的良知告诉我不能见死不救，但是史威说的没错，这个人就算暂时保住性命，变成僵尸也是迟早的事，除非有灵丹妙药。可是看着那个人垂死的目光，我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史威慢慢的蹲下身子，就像慈父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一手抚摸着那个人的额头，“你跟我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史威都记得，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说着说着，史威的眼里凶光一闪，就在我们毫无反应的情况下，他的双手快速地扭动一下，“卡啦”，熟悉的骨头错位声，让我们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那个人的脖子已经被史威硬生生地扭断了。“史威，你个畜生，你怎么可以乱杀人，我要举报你！”看到如此情景，一腔正义感的林如水实在无法忍受，在如今的法治社会，哪里有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忍不住破口大骂。
“那你想怎么样，看着他痛苦的死去！”史威有点发怒，低头把尸体搬开，取下登山包背在自己的身上，冷眼看了一眼林如水，又狠狠的在尸体的脊椎位置踩了一脚，“卡啦！”又是一声脆响。
“你你你，就是一个杀人魔王，他已经死了，你还虐尸，你就不配当一个人！”林如水骂的口水横飞，义正辞严，好像丝毫不惧怕史威。
“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史威突然咆哮起来，双眼赤红，眼眶中似乎泛着一丝的泪花。林如水也不是真的不怕死，被史威这么一吼，就乖乖地缩到后面，不敢再出声。
我从史威的眼中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完全无情的人，他之所以亲手杀了自己的手下，只是不想手下再受痛苦，而后面补上的那一脚踢断了尸体的脊柱，就是不想他变成僵尸危害人间。所以我倒是能理解史威的做法，如果换作是我，估计我也会这么做。
“你们还在等什么，你们不走，我自己走！”史威头也不回地走进洞里，走到了一半，突然停下脚步，侧着头说了一句，“先说好了，到时候要是先让我找到成吉思汗的宝藏，可就没有你们的份了！”
宝藏这两个字眼实在是太刺耳了，我们不知不觉就跟上了史威的脚步。洞外只留下一具尸体和一只抽搐的僵尸，那刺眼的血红色，随着天上落下的雪花，慢慢地湮灭在茫茫的白色之中，若不是我们亲身经历过，似乎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洞里面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黑，一块块巨大的夜光石，错落有致的镶嵌在石壁上，幽幽的蓝光照出了洞内大概的轮廓。和之前的几座山峰一样，这里面也是空的，而且更大，洞顶更高，抬头望去仿佛看不到头。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路不是直走而是向上盘旋。
一条大概3米宽的人造阶梯开凿在石壁之上，蜿蜒向上，直通山顶。林如水看到这样一条修建在山峰内部的螺旋阶梯，不由得感慨道：“古代劳动人民总是会给我们创造奇迹，以往见过的环山阶梯都是修建在山体之外，像这样把山体掏空，然后在内部修建的环山阶梯，闻所未闻。”林如水意犹未尽地感叹道，“而且是在坚硬的石壁上开凿，就算是以现在的科技实力都未必做得到，这真是第十大……”
“第十大奇迹！”我，刘祥，还有陆飞异口同声地抢先说道，早就知道这老头见什么都大惊小怪，蒙古包都能成为第九大奇迹，那这工程量如此巨大的环形阶梯不被他称为第十大奇迹才怪，所以我们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同样的话。
林如水被我们抢了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就是，就是，这就是第十大奇迹！”
王宗汉和王雨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会心地笑了笑，只有史威一个人沉默寡言，独自走在最前头。想当初刚进阿尔泰山时，史威那可是兵强马壮，我们见到的时候都有20多人，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这样的情形看起来有点悲凉。
刘祥跟在是我的后边，一直只盯着史威看，可是横看竖看都觉得史威不像是那么强壮的人，悄悄的对我说道：“小骗子，你说我长得比较壮，还是史威比较壮？”
“这还有说，当然是你比较壮了，不过人家五十多了，和人家比壮，你也好意思吗？”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刘祥答道。
刘祥见我误会他的意思，连忙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长得比他壮，也比他年轻，可是我可没把握一下子能把僵尸的手拗断，也不可能一脚踹断人家的脊梁骨，你说这史威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挠挠头，实在是答不上来，史威的厉害我们见到了，可他为什么这么厉害，看外表确实看不出来。
王宗汉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笑了笑，说道：“这其中是有诀窍的，史威练的是淘沙门的擒尸手，这门功夫最讲究精确，也就是找到人体各个关节的薄弱处，只要手法得当，位置精确，不需要非常大的力量就能扭筋断骨，从而打倒对手。我和大师兄都做不到这一点，只有他一学就会，他是师父眼里的得意门生，如果不是生性凶残，为人贪婪，盗墓又不择手段，也不会被同行称为史二愣子！”
“哦？”刘祥恍然大悟，他也接触过一点武术，可是这种精确到点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看不出这史威一脸的挫样，居然还是一个练武奇才。
刚开始阶梯上还是比较干净的，越往上走，石阶就越来越湿滑，一股股腐臭味扑鼻而来，有一点尸臭的感觉。石壁上也不再是光秃秃的，而是有一种不知名的微红色藤类植物附着在上面。刚开始我们也没在意，可是越往上走就越觉得不对劲，这爬在石壁上的藤条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覆盖了所有的墙壁。
一整面墙全是像血管一样密布的藤条，好像还会微微的蠕动，让人看了有一种反胃的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藤条肯定不简单，只是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王宗汉和史威见多识广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你们快看，这里有一具尸体！”刘祥发现一处藤条比较突出，好奇的挑开看了看，里面居然包裹着一个人。这个人被包在藤条之内，还是在这千年的古墓之中，所以刘祥的第一反应那是一具尸体。
“尸体？”我大感吃惊，这里是养尸地，尸体极易变成僵尸类的东西，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有关僵尸的阴气，这是怎么回事？带着好奇心，我和他们一起朝着刘祥所在的地方围过去，一看，在藤条里果然藏着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呈微红色，与藤条的颜色无异，但是皮肤不是正常人的那种光滑，也不是僵尸那种紧巴巴，倒是很像是植物的感觉，难道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长得很像人的植物。
刘祥比较胆大，伸出手指头，想摸一摸这尸体的质感，可是就在刘祥接触到那个尸体西的一瞬间，那具尸体突然睁开眼，裂开嘴，向我们诡异地笑着。

第九十二章 植物人
神秘的藤条之内，隐藏着一具诡异的尸体，严格上讲这不能称为尸体，更像是一个植物人。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刘祥向植物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头，就在触碰到植物人的一瞬间，这个植物人居然活了，不仅睁开眼，还咧着嘴对我们笑。
有谁见过死人会笑的，更不用提这又像人又像植物的怪东西。刘祥离得最近，他的灵魂就像被拉扯了一下，满脸扭曲，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身体顺势往后一倒，要不是有我们在后面扶着，说不定他就滚到洞底去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奶奶的还对我笑！”刘祥有点惊魂未定，满身的冷汗，就像在地府之内被弯刀阎罗王吓到时一样，浑身微微地发抖。
我们也被这植物人的诡异微笑吓到，可是谁都没见过，也没听过，我在古籍之上也没看到过，谁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都得死，你们都得死，呵呵呵呵呵！”就在我们惊恐万分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诅咒声又一次在我们的耳边环绕。
王雨晴紧紧地拽住我的手臂，看她的力道就知道她有多害怕，人在面对看得见的危险时，可能还能保持镇静，可是这种来自虚无的诅咒，是直击人心灵的最薄弱处，人的心理防线一旦被击垮，结果也就不言而喻。
我拍拍王雨晴的手背，安慰道：“雨晴，别怕，你不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吗？”这个奇怪的声音已经困扰我多时了，我一直有点不确定，但是这一次我听得真真切切，我有八分的把握肯定这声音来自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人。
“熟悉？”王雨晴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我转移了，细细的思考起来，“这声音好像真的在哪听过，到底是谁呢？”
“带着蒙古腔的普通话，你们还听不出来吗？”我把这声音最显著的特点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我接着说道：“如果是诅咒，怎么可能用普通话说，想想近千年前的古人会说普通话吗？所以我敢肯定这是有人故意吓我们？”
“你是说阿古达木？”林如水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他早就死了，绝对不可能，会不会是他的阴魂不散，一直跟着我们？”
“绝无可能，我天生就能感觉阴气，如果有鬼跟着我们，我一定能够察觉，再说阿古达木掉落悬崖时，你们有谁亲眼看到，我想大家只是听到他的惨叫而已！”我的话说的十分肯定，虽然感觉阴气这种事情听起来天马行空，可是和我在一起久了，已经没有人怀疑我的能力，包括刚加入不久的史威。
“管他什么阿童木，还是应付眼前的危险吧？”史威冷冷地说道。
他说的危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诡异的植物人，原先它只是累着最对着我们笑而已，在我们说话这段时间，它已经从藤条之中剥离开来，歪着头，微笑着看着我们，就像是一个猎手欣赏自己猎物死亡前最后的表演。
此时我们也看清了这个植物人的全貌，他的全身都已经植物化，肢体细长扭曲，全身微微的泛着红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弯曲姿势站立着，比起印度的瑜伽更胜一筹，好像它就没有骨头一样，看的人一阵阵心慌。
“锵！”的一声，我和刘祥几乎是同时拔出了武器，示意其他人后退，可是有一个人却熟视无睹，不以为然，我们这里除了史威没有人会这么大胆。
“你们瞧好了，不就是一个木头人吗？我马上解决它！”史威活动了一下关节，朝着植物人勾了勾手指头，很不屑地朝它吐了一口痰。
没想到这植物人竟然看得懂史威的手势动作，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狰狞，身体就像毒蛇进攻是一样，猛地弹射出来，目标直指史威。
史威的擒尸手那是练得炉火纯青，一招一式基本上丝毫不差，就和我们之前在洞口外见到的一样。史威灵活的一闪身反扣住植物人的左手，利用惯性往后一扭，可是熟悉的“卡啦”声并没有响起，不仅我们觉得奇怪，连当事人史威也脸色大变，“不好，这植物人居然没有骨头？”
史威的擒尸手就是利用骨头各个关节容易错位，而对敌人造成伤害。可是这植物人本来就不能算人，他的身体就像是藤条一样，可以随意的扭曲，史威的擒尸手自然对它无效。
植物人的头就那么硬生生扭转180度，对着身后史威露出那渗人的微笑，看的史威全身毛孔紧缩，一阵阵恶寒从心底往外涌出。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恐惧，史威纵横江湖多年就算面对尸王，也没有这么怕过。那是因为他的擒尸手是对付僵尸的克星，可是今天他遇到这个诡异的植物人，天生就是他擒尸手的克星，任凭史威的手法再高超，身手再灵活，也不能伤它半分。
植物人原本被史威反扣的手，突然间扭动起来，就像是一条蛇一样，反而缠住的史威的手臂。欲制人反受其制，从来都是史威缠住敌人，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缠住。史威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的擒尸手已经毫无用处，所以想抽出插在腰间的砍刀。可是植物人那会给他这个机会，另一只手在史威拔刀之前就已经缠绕上去，不仅如此，植物人的双脚和身体也有缠绕功能，只是短短几秒钟，史威就是一个被捆绑的粽子一样，全身被束缚，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们就像看戏一样，看着史威从一个进攻者变成一个阶下囚，一切太戏剧化了。史威使劲地挣扎了一番，发现这植物人缠绕的实在是紧，根本就无法挣脱，而且还有一种逐渐勒紧的感觉，凭他自己的能力是无法摆脱目前的困境。
之前是他自己自恃过高，才会轻易地被这植物人束缚，现在让他开口求人，一时又放不下这个面子，所以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徒劳地和植物人对抗着。
“怎么办，小骗子，我们是不是帮一把？”刘祥手里握着斩魔刀跃跃欲试。
可是我还没开口，林如水倒是抢先说道：“我看他这是自作自受，你们也不想想，在查干路湖，说杀人就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在洞口外，对自己的手下也是一样的残忍，不如就让着植物人缠死他，免得我们找到成吉思汗陵是再起争端！”
林如水说得没有错，史威确实是一个恶人，像他这样是人命如草芥的人，早就不应该活在世上。王宗汉和史威是同门师兄弟，虽然关系不太好，可毕竟同门多年，在道义上还是要救上一救，可是一想到查干路湖那一幕，王宗汉的怒气就涌上心头，心里面那杆称也就慢慢的倾斜，王宗汉没有说救也没有说走，不过意思很明了，没有动作就是等于不救。
“伯父，这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们真的见死不救？”我的心里也很矛盾，不过人性告诉我，见死不救非大丈夫所为。
“你没听过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吗？小花，你想当东郭先生吗？”林如水还是坚持不救，看来他对史威的成见非常之深。
“可是林伯伯，就这么看着史威被植物人缠死，我们是不是太冷血了，我自问做不到！”王雨晴轻咬朱唇，看到史威一个人苦苦的挣扎，于心不忍。
“大不了我们现在就走，眼不见为净，不就万事大吉了！”林如水说着摆出一副马上就走的架势，可是并没有真的迈动脚步，有点虚张声势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史威听。
史威和植物人还在纠缠当中，不过史威明显处于下风，他的全身被捆绑毫无还手之力，就算来回翻滚，也无法摆脱。而植物人就不一样了，他的四肢虽然当绳子捆绑用，可是头还是能灵活运动的，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脖子既然可以伸缩，带着那阴森森的笑容，不停地史威的身上游走。
对此史威是毫无办法，尤其是植物人那张僵硬的笑容，让人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植物人就好像在戏耍自己的猎物一样，伸出那湿漉漉，粘糊糊的舌头，不断地舔着史威的脸，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站在远处的我们也有种想要吐的感觉，恶心的怪物见过不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心的。
就算史威的定力再好，也禁不起植物人如此的折磨，“快帮帮我，把这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上弄走！”一向不求人的史威终于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向我们求救。
可是我们并没有马上就动手帮忙，植物人很恶心没错，不过史威也很可恶，就让他再享受享受植物人对他的爱意吧！
见我们没有动静，史威着急了，“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见死不救，你们和我有什么两样？你们肯定是想害死我，然后独吞财宝！”可是喊没两句，史威就服软了，带着哭腔的向我们求救，“我们现在是盟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只要救了我，我给你们钱，十万，一百万，啊……”
史威的话还没有喊完，情况发生了突变。植物人好像意识到什么，把它的长舌头一下子捅进史威的嘴里，而且还不断的往里延伸，似乎已经捅到了史威的食道里，让史威呜呜呜的发不出任何标准的声音。

第九十三章 死亡缠绕
植物人趁史威一个不注意，把它的舌头捅进了史威的嘴里，而且不断地往里钻，就像是一条蛇一样要把史威钻一个肠穿肚烂。史威根本无法阻止植物人舌头的侵入，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双眼也不断的泛白，如果没有人救他的话，死亡离他就只有一线之隔。
我实在看不下去，不管史威的行径如何恶劣，也不能让他在我们的面前这样受折磨而死。我跨步上前，手握寒魄瞄着植物人的头，狠狠地扎下去，可是令我意外的是，一向锋利无比的寒魄居然只刺入植物人的头部不到半寸。
一股绿色的汁液从伤口冒出，顺着植物人光秃秃的脑袋往下流，不过植物人似乎有点上瘾了，完全不理会我的偷袭，继续用舌头攻击史威的体内。
“让开。”身后的两下大吼一声，我及时地避开，两下的斩魔刀一道狠狠的砍在植物人的身上，带出一条10厘米左右的伤口，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可是看伤口的深度也不过半公分而已。这植物人的身体韧性极强，被我们如此偷袭也不过是皮外伤。不过再怎么说植物人也是受伤了，不可能没有一点的反应，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应该是痛苦的哀嚎声。
植物人意识到危险，原本缠住史威的手脚也迅速的放开，唯一留在史威身上的就剩那条伸进史威嘴里的舌头。可能是过于深入，一时拔不出来，我看准机会，手里的寒魄一挥，寒光一闪，植物人的舌头被我齐根斩断。
植物人“啊啊呜呜呜”的乱叫着，一股股绿色的汁液从它的嘴里喷射出来，那样子非常的恶心恐怖。王雨晴赶忙跑过去扶起有点神志不清的史威，可是那条断了的舌头还留在史威的嘴里，王雨晴一时也没有办法把这断舌拉出来。
正当王雨晴发愁如何把断舌从史威的体内拔出来时，史威突然蜷缩起身体，又突然间伸的僵直，“哇！”史威的嘴巴张的老大，一下子把断舌整条吐出来，带着一大滩的黄水，腥臭的黄水简直要我们熏晕了，我们不得不各个捂起了鼻子。
那条断舌足有一尺多长，死而不僵，还在那瘫黄水中不断地扭动着，看得我们肚子里一阵阵翻腾，这么恶心的东西伸进嘴里，换做谁都受不了。再看史威，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整个人瘫在地上，估计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啊呜！”被我所伤的植物人看见自己的断舌，更是恼火，原先的笑容早就被狰狞所取代，闪着红光的小眼睛向我们透射着恶毒的光芒。
不过植物人的伎俩也就是缠绕，对付一个人那还凑合，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双拳难敌众手，我和刘祥手持武器一步步紧逼，不断压缩植物人的活动空间，不知不觉就把植物人压到了石壁之上。
“死胖子，这植物人这么皮厚，一时半会儿砍不烂，你看怎么对付？”我一边盯着植物人一边向刘祥问道。
“砍不烂？这倒是有点像三国时期的藤甲兵，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行，我那一刀还是有点效果的，要是我每次都砍在同一个伤口，我就不信它真能刀枪不入！”刘祥挥舞着手里的斩魔刀，脸上露出一种自信的微笑，他自认这植物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事实也是如此，一开始搞不清楚我们的实力，植物人也是颇为大意，不在乎我们有几个人。要说一般的刀具还真不一定能砍伤它，可是我们手上的武器是什么，马一刀的传家宝斩魔刀，欧冶子最精品的宝剑冰锋，（可是我还是喜欢叫他寒魄，听起来亲切）。虽然不能一刀斩断它，但是伤它还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它的舌头还是比较脆弱的。
植物人龇着嘴，一边退缩，一边警告我们不要靠近。可是我们现在占上风，痛打落水狗一向是我们的作风，所以我和刘祥再一次紧逼，植物人已经退到石壁边，无路可退了。
就在我们以为植物人黔驴技穷的时候，它的脸上又露出之前那种微笑，只不过满嘴都是绿色的汁液，看起来就像是吃了屎一样，让人看了越发觉得恶心。
“不对，死胖子，我怎么感觉这植物人在耍我们？”我的内心又莫名的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植物人那恶心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你瞎担心什么，就让祥爷我亲手了结它！”刘祥说着举起斩魔刀就要往植物人身上砍，可是意外发生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不能动了。低头一看，几根藤条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偷摸摸地缠到他的脚上，“靠，居然搞阴谋，看老子砍断你！”刘祥挥刀砍向自己脚边的藤条，可是这些藤条异常的坚韧，一时半会是砍不断的，就算砍断一两根还会有更多的藤条缠上来。
我也遇到同样的情况，而且情况还更加的糟糕，刘祥的斩魔刀挥舞起来力道比较大，还能砍断一两根，可是我的寒魄短小，挥舞起来就不是那么顺手了。
“啊！”我们的身后传来王雨晴的尖叫声，我连忙回头望去，果不其然，受到缠绕的不止我和刘祥，其他人也受到波及。再一看仿佛这满墙的藤条似乎一下子都有了生命，不断地向我们伸出死亡之手，我们逃也没地方逃，越是挣扎，那些藤条缠绕的就越紧。不多时，我们已经完全被藤条缠得死死的。
早就知道这植物人没那么好对付，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赤龙五爪的第五峰，只怪我们大意失荆州，居然全体被俘了。我们全身都被藤条缠绕，只剩下一个头还留在外面，之前只顾这些烦人的藤条，却没注意植物人的变化，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由它操控的。它的双脚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根茎状，和那些藤条融为一体，它就是这些藤条的指挥中心，所以那些藤条才会偷偷的缠上我们而不被我们发现。想想之前植物人的惊慌和后退极有可能都是演戏给我们看，为得就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好让我们都中了它的陷阱。而我们还真的傻傻的中计了，我想笑，我们一拨人全都被一个植物人耍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小骗子，你快想招啊？再等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刘祥看见植物人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吓得冷汗直冒，大吼大叫。
“我能有什么办法，动都动不了，想个毛？”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好想，这种情况是第一次遇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之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也就是血眼降，可是当时我的寒魄还能刺穿血眼降的包裹，可这次完全不一样，这些藤条不是那么容易刺穿的，不搞掉身上的藤条，我们只有挨宰的份。
植物人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先是走到刘祥的身边上上下下的嗅了嗅，张嘴又伸出那条断舌，不对，不是断舌，是一条完整的舌头，它的舌头居然会再生。那条恶心的舌头不断地在刘祥的脸上舔弄着，搞着王祥的脸粘糊糊的，吓得刘祥大喊：“老子只喜欢女人，不喜欢植物人，离老子远一点，小骗子，你快想办法呀！”
“快闭嘴，它就是在等你开口！”史威就是张口才被植物人趁虚而入，所以我见刘祥开口马上就提醒道。刘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紧闭嘴巴，死也不张开。植物人的舌头刚想探入刘祥的嘴里，没想到刘祥闭嘴闭得那么快，就和刘祥来了一次激情的舌吻，看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笑声马上就引来了植物人的注意力，它放弃久攻不下的刘祥，转身来到我的身旁。一想到植物人那恶心的舌头，我就一身鸡皮疙瘩，还好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嘴巴闭得紧紧的，不管植物人如何舔我，我就是不开口，不给植物人的舌头一丝的机会。
见在我这里也打不开缺口，植物人有把目标锁定在其他人的身上，就这么一个个试过去，大家都谨记一点，无论如何就是不开口，植物人一时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植物人也不是吃素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的笑容再一次转变成狰狞，一瞬间束缚在我们身上的藤条突然间变得越来越紧。没想到这植物人还有如此的智商，它这是要逼我们开口呀，可是我们怎么能再次中它计，只有一个信念，说什么也不张嘴。
植物人丝毫不放弃，一直游走在我们之间，就是等一个机会，看谁张口就攻击谁。我就纳闷了，史威躺在地上，门户大开，它怎么就不动心，难道搞了史威一次它就腻了，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藤条仍旧一点点再收紧，再这样下去，估计我们呼吸都很困难，呼吸一困难，人就会自然的张口，首先受不了的就是王雨晴。女孩子的身子是最柔弱的，肺活量也最小，所以王雨晴被勒得忍不住张口闷哼了一声。虽然这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植物人察觉，“呵呵呵”的怪笑几声，就往王雨晴那里跑去。
“靠，怎么也不能让你这丑八怪搞我的女人？”我情急之下大喊道：“丑八怪，烂木头，有种就来搞你爷爷我呀？你爷爷我等着你！”
植物人本来已经伸出了舌头，离王雨晴嘴也就几厘米远了。可是我的一番大喊和讥讽，极大地刺激了植物人的情绪，使它放弃了到手的猎物，转而向我这边靠过来。
我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做史威第二。被这植物人把那粘糊糊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就算是死我也不愿意，可是我如果不张口，那它又回去找王雨晴，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的脑袋乱糟糟的，根本就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就在我思索期间，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已经朝我攻来，我躲已经是躲不掉了，想搞老子，老子叫你也不舒服，干脆来一个鱼死网破，上下颚使劲一咬合，一股浓稠的汁液在我的嘴里爆开，我咬断了植物人的舌头。

第九十四章 人剑合一
植物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盘算什么，看我张着嘴巴，那股莫名的兴奋让植物人毫无顾忌的向我伸出了舌头。我哪能轻易让它得手，就算我在劫难逃，也要让它痛不欲生。
“咔嚓”一声脆响，我上下颌一咬，硬生生地把植物人的舌头咬断。植物人哪知道我会不计后果地咬断它的舌头，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被我弄断舌头，植物人显得很惊慌，痛苦的哀嚎声明显比上一次的更凄惨更强烈。
我一口吐掉嘴里的污物，“呸，看你还想搞老子，老子的牙也不是吃素的！”
刘祥在一旁看得嘿嘿直笑，“小骗子，被植物人爆口的感觉不错吧？”
“靠，你就知道说风凉话，信不信老子也咬你一口！”我气呼呼地应道。
“别别，俺是正常的男人，不好那一口，你还是省省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是说那么多的黄段子，你们看看，这植物人是不是抽风了，好像命根子断了一样！”在我们后面的陆飞伸长脖子，不停地观望植物人的一举一动。
“靠，书呆子你他奶奶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还说我们，啥命根子，如果那是命根子，那小骗子不就被植物人那个了，切！”刘祥鄙视地看了一眼陆飞，反口讥讽道。
我本来也想回上几句，可是植物人的行为确实比较怪异，之前被我切掉一尺多长的舌头都没有显得那么痛苦，为什么这一次我只咬了一小截，它就痛苦成这样？难道它的再生能力是有限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那粘糊糊的舌头。
事情好像和我想的一样，植物人捂着嘴巴，整整哀嚎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地消停下去。也许是痛苦小了一点又或者是哭够了，许久不曾抬头的植物人猛地一抬头，吓了我们所有人一跳，它的脸就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一样，布满了皱纹褶子，唯独没有改变的就是那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从它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杀戮，它已经动了杀心，不会再对我们手下留情。
我的心咯噔一下，差点从嘴里蹦出来，植物人的首要目标肯定是我，可是我现在能做什么，被困得像一个粽子一样，只能坐以待毙。
植物人突然张开大嘴，“呜哇呜哇”的乱叫着，那条已经被我咬断，而且还不断留着绿色汁液的舌头就在我面前乱甩着。
我身上的藤条突然间变的更紧了，一点一点地把我往死里勒，很快就感觉到胸闷，渐渐地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血液也被勒得无法流通，我的脸从红色慢慢地变成了猪肝色，一条条青筋爆出，这植物人是想活活地把我勒死。
满布褶子的老脸笑起来就更加的恐怖，植物人故意把脸凑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嘴里呼出的臭气。它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我，眼里充满了虐杀的味道，看着我被活活地折磨而死能给它带来无限的快感。
“小骗子，你怎么样，你一定要撑住，”后面传来王雨晴的哭泣声，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只能大声的辱骂植物人：“丑八怪，烂木头，放开我的小骗子，你个混蛋！”
可是植物人只是稍稍的朝着王雨晴那里望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又转过脸，继续狞笑着看我慢慢地接近死亡。
“靠你大爷，丑八怪你不是想搞你爷爷吗？来吧？我张着嘴等你，来呀！”刘祥说着故意张大嘴勾引植物人。可是植物人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两个样，对刘祥的嘴巴好像毫无兴趣，任凭刘祥如何挑衅，植物人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我的大脑开始缺氧了，听觉变得断断续续，伙伴们的呼喊我只能听到只言片语，眼前的一切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有植物人的那张老脸还在我的面前晃悠。我很想摆脱眼前的困境，可是我又能做什么，死亡的感觉一步步逼近我，我都有种灵魂马上就要出窍的感觉。
突然一种熟悉的凉意从我的右手边传来，从手掌一直传到我的头部，我身体的紧绷感突然间消失了，藤条不但没办法在收缩，反而被我反撑开了一些。植物人感应到我身体的突然变化，一股恐惧感在它的心里慢慢升腾，我的变化对它是一个重大的危险，所以很快它又再一次加大了藤条的力道，想尽快把我马上勒死，以绝后患。
“主人，你不会死的，请让我助你一臂之力！”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话。
“是谁，你是谁？”我在迷迷糊糊地问道。
“我是冰锋，也是寒魄，请和我融为一体，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你就一定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
“冰锋，寒魄，你是活的？”我大感吃惊，我一直随身携带的短剑居然可以和我说话，这太荒诞了，可是我确实听得真真切切，“人剑合一？我该怎么做？”
“意念，只要你的意念和我达成同步就能够人剑合一，你准备好了吗？”
“哦！”我只是应了一声，就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似乎整个人都浮起来了，一道耀眼的强光从远处射来，我却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冰锋的模样，而在冰锋的里好像还附着一道青色的人形虚影，“主人，准备好了吗？我来了！”
“啊！”，冰锋就这样直直地插进我的身体，游走在我的体内，我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灌输到我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本来已经出窍灵魂一下子又缩回了我的身体。
顿时我的身体冒出了和火蜥战斗时一样的青色光芒，一丝丝光线透过藤条的缝隙，洒落到周围，带起丝丝的寒气。植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也许因为它是一种超自然的生物，所以能够感觉到我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超自然力量，自知不敌的植物人明智地选择了退却。
我睁开双眼，冒出鹰一样的光芒，“想跑？有没有问过你花爷爷！”右手所持的寒魄早已变成了冰锋的模样，我使劲一挥，束缚在冰锋上的藤条被整齐地切断。瞬间的力量暴涨让我都诧异自己的力量，这和在地阁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我只是被动地接受冰锋的力量，而现在我能主动的控制它，而且运用自如。
“小骗子，你他奶奶的成仙了，还发什么愣，植物人就要跑了？”刘祥又羡慕又嫉妒，大吼大叫道。
“跑不了！这里就一条路，它能跑哪去？”我挥剑斩断刘祥身上的藤条，又依次挑开了其他人身上的束缚，看着正往上狼狈逃窜的植物人，我回头对着大家说道：“你们后面跟上，我先去收拾那个爱乱搞的植物人！”
王雨晴一把拉住我的手，“小骗子，当心点，不要再上植物人的当！”
有了冰锋的力量，我已经心无畏惧，摸着王雨晴手背说道：“放心吧，现在就算有十个植物人，我也照样能收拾！”
说完，我挥剑朝着植物人追去。这里是螺旋向上的阶梯，所以植物人只有向上逃，其他无路可去。再说植物人本来行动就缓慢，我得到了冰锋的力量，速度也快了不少，很快就追上慢悠悠的植物人。
“丑八怪，看你往哪里逃？”此时的我有种天神附体的感觉，追赶起植物人来越发觉得兴奋。
植物人一看我追上来，知道论速度肯定是跑不了的，索性双手往石壁上一摁，顿时它的手就和石壁上的藤条融为一体，然后使劲地一甩，石壁上所有的藤条齐刷刷地向我甩来。
“靠，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我稳稳地握着冰锋，朝着扑面而来的藤条一挥，瞬间斩断了数十条藤条。可是这藤条太多了，无法全部斩断。冰锋剑再犀利也有力尽的时候，不过这不代表我会输，冰锋的威力何至于此，虽然不能斩断剩余的藤条，可是强大的寒气却牢牢地把剩余藤条冻住。
我回手又是一下大力地挥砍，所击之处，就像击中一面镜子一样，尽数碎裂，碎裂的碎块四处溅射，吓得植物人腿都软了，瘫倒在阶梯上。
在远处还在爬坡的刘祥等人看到如此情景，简直想看到神仙下凡一样，爱慕，嫉妒，骄傲，崇拜，各种心情，各种表情，因人而异。
“特么的，这小骗子还是人吗？”刘祥张嘴痴痴地望着我，一副嫉妒之情尽数写在他的脸上。
“行了，死胖子，这就是命，你忘了吗？小骗子可是有皇帝命！你就认命吧？”陆飞对我的感觉已经升华到了崇拜，言语之间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冰锋？消失几百年的冰锋？”刚刚恢复一点体力的史威见到我手里使用的冰锋剑，又是惊讶，又是嫉妒，眼神里还透露出一丝微微的凶光。
王宗汉怎么会看不出史威心里想什么，冷嘲热讽道：“师兄，你就不要动歪脑筋了，冰锋剑已经认主，你没有机会，就算冰锋剑到你手上，你也用不了！何况有了冰锋剑的沐升有如神助，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史威本想反驳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是淘沙门人，冰锋剑是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不要说现在他这副德行，就算是他全盛时期，那也没有办法近的了我的身，所以他想了想，摇摇头，苦笑一番，就此作罢。
“你跑呀，有种再把舌头伸出来，看我不剁你个稀巴烂！”我手里的冰锋剑冒着丝丝的寒气，看得植物人一阵一阵地禁脔，它非常惧怕冰锋的力量，可是不到最后时刻，它是不会罢休的。
“呜哇呜哇！”植物人的身体突然间散开，除了脑袋，身体分解成数百条的尖刺，每一根尖刺的目标都是我。我大惊失色，没想到植物人还有如此招数，不知该怎么应付植物人的此番进攻。眼见数百的尖刺疾驰而来，我该如何是好？

第九十五章 自由转换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这种阴邪的植物人。植物人的身体就像是藤条拼凑的一样，瞬间四散，分解成数百条的尖刺，除了一个脑袋保留之外，其他的全都刺向我。
我大惊失色，这要是被戳中，还不得万箭穿心啊！我及时地往后一跃，想要拉开距离，可是这植物人是铁了心要我的命，尖刺疾驰而来，比我的移动速度还要快上一分。
连续的后退让我慌不择路，脚后跟突然一空，我一个踉跄差点掉下阶梯。靠，居然被逼到的绝境，可是尖刺依旧不停，眼看就要戳到我的身上。
“你大爷的，让要搞死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已经没有退路的我，狠下心要和植物人拼个鱼死网破，身上的青色光芒突然大盛，手里的三尺冰锋剑芒突长，变成六尺有余。这样的变化令我自己也感到吃惊，体内涌动了一股翻腾的力量，似乎要破体而出，我大喝一声：“去死吧！”挥舞着冰锋剑朝着植物人的脑袋砍去。
从远处看，一道巨大的青色剑芒，在空中挥出一个半圆，耀眼的青色光芒晃得人睁不开双眼，随后传来一声巨响，就像是爆炸现场一样，碎石烟雾漫天飞舞。
“小骗子，你一定不要有事？”王雨晴神色慌张，嘴里反复地念叨着这一句，几乎是手脚并用爬行在碎石之间，慌手慌脚的跑到已经不省人事的我身边。
这一剑挥出去后，我感觉到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体内的那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全无，意识游离在虚无之间，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的身旁响起：“主人，主人，我的任务完成了，冰锋要睡了！”
“冰锋？”我四处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周围都是烟雾缭绕，除了我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存在，“冰锋，是你吗？你要睡，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一战几乎把我的积攒的能量消耗殆尽，我需要休息，才能慢慢恢复！”冰锋的声音越发的微弱，就像是一个生了重病的人一样。
“你不会死吧？那我以后不会再乱使用你的力量，你千万不要死！”听冰锋的声音仿佛是将死之人的遗言，我很害怕失去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
“不会的，我是不会死的，我只是很累，以后可能不能再主动帮你，但是我已经和你意识相通，只要你愿意，寒魄随时可是转变成冰锋！至于有多少的威力，那就要看主人的能力了，我好累，我要睡了！”冰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听不见为止。
“冰锋，冰锋，冰锋！”我突然间醒过来，脸上身上都是冷汗，神色恍惚地看着周围。
伙伴们都在四周，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都很担心我。“小骗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实在是太好了。”王雨晴喜极而泣，一下子紧紧地抱住我。
“哎哟！”我被王雨晴搂得生疼，“我怎么会这么痛？”低头一看，身上好几处都缠着纱布，纱布上透出淡淡的红色，显然那是血迹。
“小骗子，痛不痛，我一着急就忘记你受伤了，你不会怪我吧？”王雨晴吓得一下子放开紧搂我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查看我的伤口是不是又破裂了，“刚才好几根尖刺刺中你，血一直流，吓死我了，还好你皮厚，只是皮外伤而已”
“没事，就一点点痛，不碍事！那个植物人是不是死了！”
“在这呢？”植物人的半个脑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吓得我面如土色。刘祥手里提着植物人的半个脑袋，乐得呵呵直笑，“小骗子，被我吓到了吧？你看，这就是植物人的头，已经被你劈成两半，还带冰冻的，绝对死翘翘了！小骗子，这一次你真是屌爆了！”
我拍拍自己胸口，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刚才还好冰锋及时出现帮忙，否则我可能已经被植物人反杀了！”
“冰锋，不是一直在你的手里吗？”刘祥不解地问道，“还有，你小子藏私，有绝招又不早点拿出来用，害老子的初吻就这样被植物人夺走了，你得赔我！”
我被王祥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的初吻，骗谁呀，再说绝招要是能用，我早就用了，那冰锋剑是活的，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活的？冰锋剑是活的，你是不是发烧了！”刘祥狐疑地问我，用一种另类的眼光看着我，就像是看一个精神病一样。
“我，冰锋，哎，说了你也不明白，对了，我的剑呢？”我懒得和刘祥解释，这种玄忽的事，不要说他不信，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太神奇了，太梦幻了。
“不是在你手上吗？”刘祥怒了努嘴，示意冰锋就在我的手上。
我一看，还真是，不过冰锋形态已经不见了，现在是寒魄的样子，而且还归鞘，我都纳闷我什么时候把它回鞘了。想起在昏迷状态下冰锋和我说的话，我很想试试寒魄是不是真的能随我的心意变成冰锋。为了避免伤到他人，我让他们都离我远一点，“雨晴，你们都让开一点，我想试试冰锋的威力！”
知道冰锋的强大，而且那种奇特的变化实在是让人眼花缭乱，是谁都想亲眼看到冰锋的变过过程。第一次在地阁斗火蜥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第二次被藤条包住了，大家也没有看到，包括我自己在内。所以听到我要当着大家的面试用冰锋，每个人都自觉地退向一边，静待我手中短剑的变化。
我脑子里默默的念道，“冰锋！”手里的寒魄突然一阵微斗，两尺长的青色剑芒就突然间从剑身中延伸出来，神奇之处令人咂舌。“寒魄！”我的指令一下，那道剑芒就瞬间消失了，恢复成寒魄的样子。“冰锋！”寒魄又一次长出剑芒。我欣喜不已，果然如冰锋自己所说，现在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寒魄和冰锋的转换，虽然不再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试想冰锋无与伦比的锋利，天下无双的寒气，有此剑在手，天下我有。
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种想法，吓得我冷汗直流，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明明我是修道之人，最多也就有点贪欲，怎么会这样，我把这点欲望深深地埋入心底的最深处，决不能让这种苗子抬头，否则对我对其他人都是一种伤害，甚至极有可能酿成一次灾难。
“小骗子，你终于能自由的控制寒魄，恭喜你！”王雨晴笑盈盈地看着我，把我从走神的状态叫了回来。
“啊，什么？哦，”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是刚刚才领会的，也不是那么熟练！”
“花小子，你的冰锋剑是从哪得来的？”史威的脸色依旧惨白，看来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贪婪之色却没有减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手里的冰锋，口水都要漏出来了。
“你管我哪来的，偷来的，抢来的，捡来的，你管得着吗？”看见史威这副表情我就心生厌恶，不过我现在完全不怕史威有什么不轨企图，冰锋剑已经认主，和我是不可分割的，所以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笑嘻嘻地对史威说：“史老板，难道对我的冰锋有兴趣，要不借你玩玩？”
“啊？”史威有点受宠若惊，“不是，不是，好，好，好！”看史威已经是语无伦次，双眼露着贪婪的光芒，肥厚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向我伸出来。
我把冰锋往史威的手里一放，马上就听到史威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好冷，好冷，快点拿走！快点拿走！”史威双手捧着冰锋，却又不敢松手，这是宝贝他比谁都清楚，他怕掉在地上摔坏了，所以就算冰锋剑寒冷刺骨，也没有舍得放手。
我笑着摇摇头，取回冰锋剑，还原成寒魄的模样，戏谑地对史威说：“史老板，还对我的剑有兴趣吗？”
“没兴趣了，没兴趣了。”史威双手不停地互搓，希望借助摩擦来缓解手心里的寒冷。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估计史威暂时是不会再起贪念，毕竟他是一个聪明人，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从我手中夺取冰锋，所以他会安分一段时间。再说，扫除了植物人这个障碍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前行，成吉思汗陵的宝藏更加吸引人，也暂时冲淡了史威对冰锋的野心。
后面的路再也没有遇到阻碍，只有那走不完的阶梯，阶梯一成不变，就好像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样。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一路上留在不少显著的记号，可是从来没有再遇见过。而且随着我们的攀爬，中间的空洞也逐渐变深，刚开始还能看见底部从盗洞透射进来的光，渐渐地越走越高，视野也越来越模糊，直到我们的视野变成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估计有好几个小时，我们的肚子再一次提出了抗议，双腿也是一阵阵的酸痛。刘祥一屁股坐在阶梯上，仰头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凉水，就着这口水，又咬了一口鱼干，嘴里塞满东西还不忘说话，嘟囔着：“成吉思汗这老小子真会挑地方，没事把坟墓见这么高干什么，想累死老子啊？”
林如水也早已气喘吁吁，取下眼镜擦了擦，缓了一口气说道：“小胖，这就是你不懂了，历史上哪一个帝王不想自己死后能够得道升仙，葬得越高，离天就越近，成仙就会更容易一些，只不过是因为要考虑财力和陵墓的安全性，大部分的帝王陵墓都做不到这一点。”
“升个屁，老子就不信了，像成吉思汗那样杀人如麻的魔头还能成仙？等我找到他的棺椁，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升仙法！”刘祥越说越起劲，好像和成吉思汗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行了，你二位就不要吵了，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我说着话，还不忘深吸一口气，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飘进我的鼻孔，闻一闻，让人神清气爽，疲倦全无。

第九十六章 自相残杀
就在刘祥和林如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异香从远处悠悠地飘来，那种香味荡人肝肺，沁人心脾，闻到之后会让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再争了，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这香味从哪来的？”我说完不理会刘祥和林如水是不是停止争论，顺着这淡淡的香味寻去。
“真的好香，好特别，比法国最顶级的香水都要特别，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香味，这是什么香味，好好闻哦！”王雨晴深吸一口气，似乎要把香味全吸进自己身体里，这香味似乎会有让人上瘾的感觉。
刘祥嗅了嗅，觉得鼻子有点痒，忍不住狮子大开口，“啊气！”一个惊天响的喷嚏，扰乱了我们心神，“乖乖，这香味好冲，我又忍不住了，啊气，啊气！”
我们不理会一直打喷嚏的刘祥，有点像着了魔一样，循着香味而去。发现这香味来自我们的上面，也就是在前面的某一个位置上。奇怪的是，我们顺着阶梯走了很久，这香味从未断过，可是却找不到香味的来源，是什么香味能够飘得这么远，而又不消散呢？
这个问题谁都没办法解答，王宗汉一路上想出好几种可能的香味来源，可是很快又被他否定掉了。史威一语不发，他对这种香味不做任何的表态，脸色依旧惨白，就像一个沉默寡言的小老头，老实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随着我们的攀爬，香味越来越浓烈，也就是我们接近香味的来源了，我们都显得很高兴，追寻了这么久，总算能见到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奇特的香味。可是老天似乎又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走着走着，前面居然没路了。
前面就是一面石壁，咋一看上去和旁边的石壁并没有什么区别。“靠，走了半天，居然是个死胡同，成吉思汗还有那个耶律楚材是不是尽耍你爷爷玩呢？”一路上最爱抱怨的就是这个死胖子，只要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他那张大嘴肯定会叽里呱啦的叫个不停。
王宗汉挤到最前头一看，嘴角一撇，“车道山前必有路，传到桥头自然直，刘祥，做人不要太浮躁，你有没有发现这面石壁和旁边的石壁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有什么不同？”刘祥摸着脑袋怎么也想不出这石壁和石壁有什么区别。
“你不觉得挡路的石壁比旁边的石壁更加的光滑吗？”王宗汉笑着说道，“而且，这香味正是从这面石壁飘出来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王宗汉这么一说，我们都嗅了嗅鼻子，还真是这样，那股香味就是从石壁上散发出来的，可是石头怎么可能有香味呢？这也太奇葩了吧？
“如果香味不是石头发出来的，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紧锁眉头，脑子转的飞快，“难道是这样！”我突然想通了什么，抬手就往石壁上摸去，果然，奇迹发生了，我的手并没有靠在石壁上，而是伸进了石壁之中。
“小骗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穿墙术了！”刘祥看得只咂舌。
“什么穿墙术，这里根本就没有墙，只是一种障眼法，看上去这是一面石壁，让我们以为这里没有路了，其实这里是空的？正因为是空的，香味才会飘过来！”
“不可能吧？我试试？”刘祥抱着怀疑的态度，伸手摸去，结果和我一样，整只手都穿进了石壁之中。“哇靠，没想到老子也学会穿墙术了！”刘祥兴奋异常，什么也不顾，就这么整个人都穿过去了，我们想拦都拦不住。
“你们快过来呀，金子，金子，满地都是金银珠宝，我们发财了！”刚穿过去就传来了刘祥高亢的声音，尤其是金子两个字，让我们的心一下子都蹦到了嗓子眼，难道我们真的找到了成吉思汗的宝藏。
所有人迫不及待的穿过这个虚无的石壁，眼前一片的金光闪耀，刺眼的金黄色让我们所有人都定格在这一瞬间。满地的金银珠宝，堆成了小山一样，而且还看不到头，简直就是金山银海，而我们就处在这金银珠宝的包围之中，一个个都是石化了。
“抢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瞬间点燃我们心里的贪欲，面对如此多的财宝，是人都扛不住。虽说我的本意不是为这些财宝而来，可是此时我也陷入疯狂之中，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断地捡起地上的金银，拼命地往自己的口袋和衣服里塞。
每个人都疯了，不只是我，王雨晴，王宗汉，陆飞，刘祥，史威都拼命得抢夺地上的财宝，就连一向以国家利益为重的林如水也死命的往自己的衣服里塞，直到身上实在装不下，我们也舍不得停手。
“这是我的，你放下！”刘祥看中了一个镶着鸽子蛋大小钻石的王冠，而这个王冠正在陆飞的手里，刘祥的双眼冒着贪婪的火焰，显然他想要陆飞手中的王冠。
“不给，这是我先拿到的，为什么要给你！”陆飞死死得抓住手里的王冠，就是不放手。
“你小子，找打！”刘祥暴怒起来，抡起拳头就要揍陆飞。可是陆飞也不示弱，居然和刘祥硬碰硬地干起来了。陆飞的性格，我是再清楚不过，他一向懦弱，绝不可能和刘祥硬碰硬，而且刘祥今天也奇怪，虽然他平时很霸道，可是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揣着手里的金银珠宝，看到的不只是刘祥和陆飞奇怪的一幕，连王雨晴，王宗汉，林如水，史威都显得很不正常。王雨晴和王宗汉父女俩居然为了一条项链而反目成仇，林如水和史威就更加的夸张，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竟然扭打在一起，起因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为了这些金银珠宝。
“不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家是怎么了？”我低头看到自己怀里手里捧着的金银珠宝，诧异地问自己：“我自己又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也会变得这么贪婪，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拼命地甩了甩头，一股眩晕感马上袭来，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怀里的金银珠宝散落一地，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我的意识突然抓住了什么，这些不是金银珠宝吗，为什么撞击地面发出的声音如此的空洞，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我使劲的一咬舌尖，那种麻木感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舌尖真实的疼痛，我的眼睛一酸，两滴眼泪流下，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再次让我感到震惊。
这里哪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满地的白骨，我怀里的揣的全都是白骨，根本就不是宝藏，这一切都是幻觉。而我的伙伴们就更加的夸张，刘祥和陆飞正在抢夺一个人头骨，王雨晴和王宗汉也为了一根白骨闹得不可开交，史威和林如水还在缠斗，为了什么都不清楚。
“不要再打了，这些都是幻觉，全都是假的！”我跑上去想拉开刘祥和陆飞，可是他们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我的话完全听不进去，仍旧互相厮打，甚至还给了我一拳。我又想劝阻王宗汉王雨晴之间的争斗，可是结果还是一样，无论我怎样努力，他们完全无法恢复正常。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人命的，我焦急万分，可是又苦于毫无办法。“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他们之间不断地劝阻，可是收效甚微。
“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我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可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着急，“万事总有因，到底是什么是我们产生了幻觉呢？”我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股熟悉的香味飘到的面前，一闻到这股香味，我的神情又开始有点恍惚，可是紧接着我就明白了，就是这股香味，引我们来到这里，就是这股香味让我们迷失了自己，源头一定就是它。
我四处的观望，依据香味飘来的方向判断，看到了一株奇异的红花。这株红花异常的娇艳，三朵花瓣成喇叭形散开，里面包裹着鹅黄色的花蕊。花瓣的红色非常刺眼，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这屡屡勾人心魄的芳香正是出自那里。最让我震惊的是，这株红花居然是长在累累白骨之上，它是靠吸食尸体白骨为养分而成活的，难怪会如此的诡异。
找到了目标，我也就不拖拉了，拔出寒魄，大喝一声：“冰锋！”三尺青芒瞬间让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也许是冰锋的威力太过于强劲，那株红花居然会吓得瑟瑟发抖，不过它毕竟不是植物人那种怪胎，不会长脚跑，只能停留在原地，等我来处决它。
这株红花确实娇艳，娇艳的使人不舍得对它下手，可是不除掉它，我的伙伴们就会一直迷失自己，甚至会危及性命，我闭上眼，手起剑落，“咔嚓”一声，了结了这株红花。
红花一被我斩断，就迅速的凋零枯萎，与此同时，那种香味也突然消失，仿佛与红花的生命有直接的关联，香味慢慢地变酸，到最后转变成一种奇臭无比的怪味。
如果香味是毒药，那臭味就是解药，这臭味一传到刘祥那里，他马上就有反应了。“什么东西这么臭，熏死我了？”刘祥第一个清醒过来，嘴里大喊道，一见陆飞挥舞着拳头向他攻来，刘祥吓了一跳，“书呆子，你打我干什么，你小子欠揍是吗？”
被刘祥这样一喊，陆飞好像也清醒过来，举着拳头，傻傻地看着刘祥，“对呀，我打你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打你？”
“太好了，你们终于醒过来。”我兴奋地跑到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互相鼻青脸肿的样子，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总之言语是无法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第九十七章 寄生
妖异的红花被我回剑斩成两截，那股奇特的香味也瞬间消失，随后慢慢地酸化，挥发到空中渐变成一股臭鸡蛋味。香味和臭味之间的快速转换，让我们的嗅觉大受折磨，也正是因为这样，伙伴们也逐渐地从迷失状态恢复正常。
“啊！我这是在干什么？”王雨晴尖叫道，她的手里紧紧地拽着一根骨头，那明显是一个人的腿骨，而王宗汉也一样紧拽着那根骨头不放。王雨晴吓得马上放开了手，一种恶心的厌恶感油然而生。但是令王雨晴恶心的不只这一根白骨，她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怀里，口袋里，兜里到塞满了各式各样长长短短的白骨。“啊……”女性独特的高音让我们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得到一次强烈的共振，一阵嗡鸣声回荡在我们的耳蜗中。
我的耳屎几乎都被震落，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王雨晴恢复正常了。王雨晴慌乱地把自己身上的骨头一一清除，可是那种恐怖，厌恶感却迟迟挥之不去。手上不管怎样擦拭，好像总留有那种腐臭味，王雨晴急得哭出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骨头在我的身上？”
现在只有我知道真像，也只有我能安慰王雨晴。王宗汉不要说安慰王雨晴，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尤其是脸上那五道指甲划痕，火辣辣地生疼。
“雨晴，别怕，”我急忙抱住王雨晴，希望我的拥抱能给他带来安全感，轻抚王雨晴的秀发，轻声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小骗子，我好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白骨在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王雨晴哭的很伤心，显然她被自己刚才的模样吓坏了。
“别怕，看着我的眼睛，”我故意让王雨晴盯着我，这样可以集中她的注意力，“都是那香味惹的祸，那是一种奇怪的花，它的香味让我们大家都产生了幻觉，误以为这些白骨就是金银珠宝，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白骨在你的身上！”
“香味，幻觉，金银珠宝？”王雨晴虽然还处于惊恐之中，聪明是不会吓没的，她很快就抓住我话里的中心词语，再结合自己刚才的回忆，眼神里的不安也慢慢地镇定下来，“小骗子，你是说我们刚才都产生了幻觉？”
“嗯，没错，之前我也着了道，还好我定力比较好，缓过来，不然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因为争夺这个子虚乌有的财宝，而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王雨晴有点震惊，脑袋迷迷糊糊地回忆着刚才和王宗汉争夺项链时的情景。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对面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却有一股杀人的冲动。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皮屑碎肉，又看看王宗汉脸上的五道划痕，王雨晴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居然真的对父亲下手了，一股罪恶感包围着王雨晴，让她的泪腺再次涌动。
“爸，我刚才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王雨晴哽咽道。
王宗汉也明白这不是王雨晴的错，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他丝毫没有怪罪自己女儿的意思，包容地抱住王雨晴，说道：“没事，一切不哭，都是幻觉，不怪你！爸也有不对的地方，要不是我鬼迷心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没有弄伤你？”
王雨晴上下看了一下，“没有，我没有事！可我却把你弄伤了！”王雨晴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王宗汉脸上的血迹。
女儿的关爱让王宗汉很感动，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句粗话，“靠你大爷，林教授，你还真牛，居然把史威给打趴下了！”那边传来刘祥的高叫声，这家伙的适应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不但很快从幻觉中恢复过来，还很快就进入他本来的角色中。
我们朝着林如水和史威那里看去，林如水本来头上纠缠着绷带，现在更惨，被打了鼻青脸肿，眼睛都被打碎了一只。而史威就更加的夸张，居然被林如水揍趴在地上，嘴里还吐出了一坨的污物，看起来伤的比林如水更重。
林如水一直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打的！”眼神慌乱，目光游离，神色紧张，看来还没有从幻觉中完全恢复过来。
陆飞一直揉搓着被刘祥打肿的脸，嘟囔道：“死胖子，你以为林教授是你，打人都下狠手的，瞧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以林教授的能力可能把史威打成这样吗？”
刘祥嘿嘿嘿地傻笑一番：“哥对不住你了，谁叫个天生就是一副武神的模样，你这小身板跟我打，不是自己讨打吗？不过话说回来，以史威的身手，林教授绝对不可能是史威的对手，那为什么现在躺在地上的是史威而不是林教授呢？”
看林如水和史威的模样，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争斗肯定是史威占上风，林如水早已经是鼻青脸肿，而史威似乎并没有外伤，只有那一堆呕吐物而已。我捏着鼻子，找了一根小木棍，轻轻的拨弄着那对奇臭无比的东西，突然间，有一个什么东西扭动了一下，吓掉我手里的木棍。
“什么东西？”刘祥也看到了不对劲，不过离得比较远看不清楚。
我再次拾起木棍，搅动了一番，这一次有心理准备，木棍没有再掉，清楚地看见那是一条类似虫子一样的物体，还不死心地扭动着。
“这是什么虫子，这么恶心？”王雨晴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我也觉得恶心，这坨臭东西是史威吐出来的，也就是说这虫子一样的东西是史威吐出来的，想想就令人反胃。
“靠，没想到史威看起来人模人样，居然还带寄生虫，咦，实在有够恶心！”刘祥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
“不对？”我摇摇头，“这不是一般的寄生虫，你们还记得那只植物人吗？”
“怎么会不记得，害老子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死都记得？”刘祥一想到植物人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在他的脸上乱甩，心里就不爽。
“死胖子，能不能不提你的初吻，你都不做处男好多年，哪来的初吻？”陆飞找到刘祥痛脚，忍不住讥讽道。
“谁说不是处男就不能有初吻的，老子每次办事就是干净利落，直捣黄龙，哪用得着嘴巴？我的初吻还打算留给我未来的老婆的，现在就怎么给那只植物人抢去了，哎！”
“靠，你怎么不把你的处男之身留给你未来的老婆呢？”陆飞不服气地再次问道。
“那不是哥年少气盛，第一次莫名其妙就没了，给谁的我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办？”
“好了，你们俩越扯越远了，说正事呢，”这两个人就喜欢拌嘴，不吼他们一下是不会停的，我见他们俩老实了，才继续说道：“植物人一直千方百计想撬开我们的嘴是想干嘛？不可能是它有特殊的癖好，如果我猜得没错，它是想那什么东西塞进我们身体里。现在看到史威的呕吐物，我就更确定我的想法！”
“你是说植物人把舌头伸进史威的嘴里就是想把这些虫子塞进去？”刘祥一想到那一条条扭动的虫子就这么在史威的肚子里扭来扭去，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也有千百条虫子，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很难看。
“没错，在昆虫之中就存在这样的现象，一种生物把幼虫或者卵寄生到另一种生物的体内，这种被寄生的生物就叫做宿主，幼虫在宿主的体内生长，等到幼虫长大，就会破体而出！宿主也就宣告死亡！”王宗汉叹着气说道，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史威，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哀伤。
“那不是和电影里的异形一样？”刘祥瞪大了眼睛，看着史威圆滚滚的肚子，神色慌张地说道：“那有没有救，否则等那些小植物人长大，从史威的肚子里冲出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种怪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闻所未闻，根本就不知道，更不要说怎么解救？”王宗汉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然后又看着我。
我也只能摇摇头，一棍子戳死那条还在扭动的虫子，“我看过的古籍上没有见过有这样的记载，如果现在我师父在这，说不定他有办法？可是……”
“那不就是没有办法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刘祥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祥的意思很明白，想要趁史威体内的虫子没有长大，先干掉史威，可是我们不是杀人犯，不可能那么冷血。如果史威变成僵尸，我们想也不想就会干掉他，但是他现在是人，还是一个身患重病的人，我们又怎么下的了手。
“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没想到第一个出声反对的人是林如水，要知道之前和史威唱反调的就属他最尖锐，“他是一个大恶人没有错，但是我们不是执法人员，无权判决一个人的生死，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这么做？”
“咳咳咳，”史威不知什么时候慢慢地醒来，两眼无神，脸上毫无血色，嘴里不停地咳嗽，强挤出一个微笑，对我们说道：“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谢谢你们的不杀之恩。没想到我如此对你们，你们还会以德报怨，咳咳咳……”
史威现在的这副样子，让人看了都有种心酸的感觉，可是我们又帮不了他。史威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我看到了连忙扶他一把，把身上的背包垫在他的背后，说道：“史老板，小心点，这里有东西靠，可能会让你感觉好一点！”
“咳咳咳咳，”史威又是一顿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花小子，你人还不错，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想要杀你吗？”
我顿了一下，神色有点不自然，不过想想史威现在都这副德行，还有什么好怕的，我长呼出一口气，正声答道：“我知道，不过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我估计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想知道我的浩儿是不是你害的？”史威的眼睛无神，却直射入我的心灵深处。
我神色一变，这是我和王雨晴心里的一个秘密，当时只想着报复，确实没有想过后果，事后也有点后悔。现在史威旧事重提，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量了许久，我抵不过良心的责备，微微地点点头。

第九十八章 又见宫殿
天阴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又飘起了一阵小雪。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山顶了，否则雪花怎么可能落到我们的肩头。
白骨，我们一路上见得多了，万骨坑最少也有上万具的白骨，所以这里区区数百具的白骨，我们还真没放在眼里。可是此时的气氛却有些悲凉，史威奄奄一息，提出的那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熟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史威摆明了是无药可治，骗一个将死之人，似乎没有那个必要，我思前想后，就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果然如此，”史威叹了一口气，“都是我惯坏了浩儿，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只有一个儿子，无论他做错什么，我都得维护他，这是一个父亲的苦衷，你能明白吗？”史威说着说着，不禁老泪纵横，谁也想不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史威也会流泪。
我顿时觉得罪恶感很重，利用鬼魂把史浩吓傻，确实做得过分，史威一路尾随而来，想杀我那也是在情理之中。“史老板，那件事我做的是有些过，我……”
史威微微地一摆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浩儿那是咎由自取，我现在快死了，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什么财富，名利，都是过眼云烟，之前风光的时候怎么也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来得及吗？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史威的自嘲声让我和王雨晴感觉更加的内疚，似乎我们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王雨晴有点胆怯地说道：“史伯伯，我和小骗子那样做也是一时脑热，可是那个怪人明显就是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不知道那是不是史浩的意思，当时也没想清楚，所以才……”
史威的眼神没有之前的那种犀利，反而露出一种长辈该有的慈祥，“咳咳咳咳，”史威咳了几声，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我敢保证浩儿是绝对不会害你的，他很喜欢你，又怎么会要你的命，估计是那个受雇的人自作主张，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不管怎么说，起因都在浩儿的身上，所以这是他该受到的惩罚，怪不得别人。”
史威的话让我想起当日的场景，应该真的是这样，黑影一开始的目的也许真的不是想杀我们，而是吓唬我们。怎知道我是修道的，这鬼怪见得多了，根本就吓不倒我，后来黑影才恼羞成怒想出手相杀我们俩。这样一分析，我和王雨晴还真的是做得过火了一点，“那个，史老板，我之前出手确实重了，祸是我闯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够补偿。我想我可以帮助令公子，说不定还可以治好他！”
“你说的是真的吗？”史威的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彩。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估计史威就是这种情况。
“嗯，那个魂魄是我放的，我自然能够收服它，史浩应该只是被吓得魂魄出窍，只要召回来就行！”我的话还没说完，史威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你是说我的浩儿还有救，你确定没有骗我这个将死之人？”
“我……”话还没说出口，一股奇异的金光笼罩了半边天。满天的金光，一下子把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很特别，虽说是山顶，可是面积却不大，也就两三百平方，一边是悬崖，另一边是高耸的石壁。但是这石壁不是无路可走，中间有一道裂缝，那金光就是从那道裂缝透射出来的。
天上的小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云层似乎也变薄了不少，一缕缕阳光顽强地透过云间的缝隙，轻柔地抚摸着大地。正是因为这些阳光的出现，才会让我们发现裂缝里透露出的金光。说是裂缝，那只是相对以整面的石壁而言，对我们而言，足够三个人并排通过。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们向那道裂缝走去，越靠近那道金光就越刺眼。直到我们看见那道金光的来源，所有人又再一次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暂时停止。
“幻觉，一定又是幻觉，小骗子，你掐我一下！”刘祥被之前的假象迷惑过，所以他不敢肯定眼前看到的一切。
我也有点走神，但还是在刘祥的脸上狠狠地来了那么一下，“哎哟，靠，小骗子，叫你掐，你也用不着使那么大的劲吧？”
“那你看，那座宫殿还在吗？”我怕刘祥反过来掐我一下，他那熊一样的爪子要是在我俊美的脸上一抓，那还了得，所以我赶忙换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宫殿？”刘祥凝神再一次观望，兴奋地喊道：“在在在，那做宫殿还在，也就是说这回我们看到的是真的，这就是成吉思汗真正的陵寝，我们终于找到了！”
刘祥的欢呼也代表我们此刻的心情，这座宫殿和我们在地阁里见到的那座海市蜃楼一模一样。整座宫殿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蒙古包，但是两侧的回廊，又尽显汉式风格，最特别的是，蒙古包的顶端却又镶着一个阿拉伯式的圆形尖顶。整座宫殿都是金黄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这是成吉思汗时代最显著的特点。众所周知，蒙古人是游牧民族，骑射是他们立国的根本，不过只靠铁马弯刀是很难攻破有高墙防守的城池，而成吉思汗本人又善于接受外来的先进武器和科技，所以成吉思汗通常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攻破了一座座的坚城，这才建立的蒙古帝国。在文化上，成吉思汗也乐于接受外来的文化，但是他不是放弃本族的文化，而是以蒙古文化为主，再把各种文化融合，因此我们今天见到的这座奇异的宫殿，就是蒙古文化和外来文化融合的产物。
“靠，这成吉思汗就是有钱，这座宫殿不会是纯金打造的吧？如果是这样，我们一百辈子都花不完了！”刘祥叫喊着，眼前的金光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快赶过去，拥抱这金灿灿的黄金宫殿。
贪欲又一次在我们的面前表现的淋漓尽致，刘祥，陆飞，林如水三人已经像疯了一样扑过去，这一次没有红花的干扰，是他们内心的爆发，可见财富对人的吸引力有多么的大。就连病入膏肓的史威也是蠢蠢欲动，要不是现在他的身子虚，早就冲在刘祥的前面。
“等等，小心有诈！”王宗汉的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多年的盗墓经验让他知道，越靠近成功就越危险，这里看似安静，实则暗藏杀机。
“额。”刘祥虽然疯狂，但是理智还是在的，一听到王宗汉的喊声，就来了一个急刹车。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贵，对每个人来讲，当然是自己的命最贵，所以一听到有诈，刘祥的脑子突然就清醒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刘祥是刹住车了，可是跟在他后面的陆飞和林如水却没有停住脚步，一下子撞到了刘祥，三个人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向前翻滚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可是这一停，刘祥三人就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我们几个在后面看得真切，前面看似坦途一片，其实不然，下过小雪的地面有一层薄薄雪层，看上去都一样，谁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一片噬人的泥沼。
“不好，是泥沼！赶快救人！”王宗汉高声叫道，不过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史威又是一个病夫，救人的重任自然就落到我和王雨晴身上。还好之前的登山绳还在，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救那三个财迷心窍的家伙。
陷入泥沼的刘祥三人，很快就意识到危险，一个个大声地呼喊，手脚不停拨弄蹬踏，哪知道这泥沼是挣扎得越厉害，下沉得就越快。不等我们感到跟前，三人的身体已经沉入大半，只有胸口以上的部分还能见着。
“不要乱动，越动沉得越快！”王宗汉见三人陷在泥沼里，下沉的越来越快，急忙出言制止。还好这三个人比较听话，一听王宗汉的喊声，一个个也就相对安分一点，下沉的速度也减缓不少，给我的救援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小骗子，你可得快点，哥快撑不住了！”刘祥死皮赖脸得喊道。
“还不是你带的头，再叫老子就不救你，你先等着，书呆子，你比较轻，我先拉你上来！”说着，我把登山绳抛给了陆飞。
陆飞一见到这救命的绳索，一下子就抓得牢牢的，我和王雨晴两个人一起用劲，好不容易才把陆飞从泥沼中拉出来。陆飞满身泥泞，显得狼狈不堪，眼神飘忽不定，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还好小骗子没跟我们一起走，要不谁救我们呀！”
我不理陆飞说什么，现在救人要紧，又把绳子抛向了林如水，“林教授，你接着绳子，我们拉你上来！”也就是一会的功夫，他们已经下陷到脖子的位置，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别这样，咱们好歹是兄弟，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刘祥看我先救陆飞再救林如水，把他扔在最后，一张大嘴又没完没了地叫。
“谁叫你不减肥，我不多找几个人，能把你拉起来吗？”我的话彻底让刘祥无语，就凭他那体重，再加上泥沼的拉力，要是第一个救他，说不定把我们两个反拉下去。想通了这一点，刘祥也就无话可说了，安静地等待我们的救援。
林如水陷得比陆飞深，拉起来就更加的吃力，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林如水拽上来，此时的我们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
“好了，死胖子，轮到你了！”我把绳子再一次抛出去，可是却没有得到刘祥的回音，抬头一看，“咯噔。”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哪里还有刘祥的身影，只有那白色的雪花和冒着水泡的着黑色的泥沼。

第九十九章 大汗天宫
我们一行人费劲心机无非是想找到成吉思汗陵，当那座熟悉又陌生的黄金宫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人都会疯狂的。刘祥陆飞还有林如水就在自己的贪欲驱使下，落入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泥沼。
我和王雨晴虽然尽力地救出了陆飞和林如水，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当我把绳子再次抛到泥沼之时，已经不见刘祥的踪影。
“死胖子，你在哪？你不要吓我！”也就是一小会儿，刘祥就消失在我的眼前，只有那吐着泡泡的泥沼证明刘祥刚才的存在。可是我怎么呼喊，回答我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痛，失魂落魄地跪倒在泥沼旁。
“死胖子，你可别死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发财的吗？你倒是答应一句啊？”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如今刘祥就这么消失在我们的眼前，陆飞更是痛不欲生，一次次地对着泥沼大声地哭喊，可是一切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音。
“小骗子，你不要这样，刘祥他……”王雨晴本想安慰我，可是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忍不住哭泣起来。悲凉的情绪一下子传染了所有人，想起刘祥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满口的粗话，往事历历在目，我们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突然间，我手里的登山绳不知为何自己抽动了一下，我顺着绳子望去，那绳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沉入泥沼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这段绳子。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登山绳的再一次抽动让我真实地感受到，这绝对不是错觉，“是死胖子，他还没死！”我兴奋地叫道，随即大力的拉起登山绳，绳子的另一端传来一股实实在在的沉重感。
见我突然拉起登山绳，其他人也不闲着，一个个跑过来帮忙，可是绳子那一头的阻力实在太大，我，王雨晴，陆飞，林如水再加上残废的王宗汉，病入膏肓的史威，集合六个人的力量，一时竟然也拉不起来。
“死胖子，你一定要撑住，我们一定会救你上来的！”我朝着泥沼大声的地喊道，也不知道刘祥是否能听到，至少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大家听我的口令，一起使劲！一二拉！”我咬着牙喊道，虎口早被绳子磨破，可是这是我管不了这些，只要能救起刘祥，就算手断了也在所不惜。
“一二拉！一二拉！”在我的口令下，大家众志成城，劲拧在一起，登山绳终于动了，随着我们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看到了一只肥厚的手死命地拽着登山绳的另一头，重新露出了泥沼，“那是死胖子的手，没错，大家再加把劲！”我大喜过望，兴奋地喊道。
看到了希望，大家的劲就更足了，拖拽的速度也明显加快，刘祥的头也渐渐露出的地面，只不过他现在满脸都是泥，活像一个泥塑。“噗！”刘祥刚一露脸，就从嘴里吐出一块烂泥，那小钢炮的一样的利嘴就嘟嘟个不停，“小骗子，你他奶奶的就不能快一点，一定要等到哥沉下去，你才救我，你小子是不是存心的？”
见刘祥还能说话，还说得那么利索，我们的心也就放到肚子里，原以为他沉到泥沼里，就算救上来，也应该是奄奄一息，没想到这死胖子，非但没事，居然还生龙活虎的，开口就叽里呱啦地大骂一通。
“你这死胖子，命真大，这都沉到泥里了，还堵不住你的嘴？”我嘴上是埋怨的口气，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不知怎么的，眼眶湿漉漉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你忘了，哥以前是运动员，肺活量大，憋个几分钟不在话下，你们要是再晚一点，我就被阎王爷招做女婿了。不过阎王爷的闺女嫌我胖，所以哥又回来了！”刘祥就是这么一个人，神经大条的很，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可是他还能如此轻松地开玩笑。他乐观的精神也感染了我们，我们一鼓作气，终于把这个大胖子拉出了泥沼。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我上不来了！”刘祥满身是泥，可是却全然不顾自己有多脏，就这样躺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也是累得大喘气，躺在刘祥的旁边，嘿嘿地笑着：“死胖子，刚才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不过你小子命大，这样还能活过来，换作是我，估计就埋在那了！”
刘祥斜着看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不怕吗？想想刚才那是黑乎乎的一片，不能睁眼，又不能呼吸，不过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救我的。我的手就四处乱抓，没想到还真的摸到了绳子，索性就拽了拽绳子，死都不放手，就这么，老子又回来了，哈哈哈！”
“行了，刘祥，你们三个浑身脏兮兮的，是不是该处理一下，瞧你们的样就是三个泥猴？”王雨晴看到刘祥，陆飞还有林如水的囧样，忍不住笑道。
“额。”三人一时无语。不过还好我们还有几件备用的外衣，他们三人就把沾着烂泥的外衣脱掉，换上干净的，不过裤子鞋子倒是没有得换，他们也就只能将就一下。
林如水正用脱下来的衣服擦拭着身上的污垢，光秃秃的脑门，几缕花白的头发显得格外的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王宗汉觉得很意外，以他对林如水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这么一个不自控的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和刘祥陆飞一样，不顾一切的跑去。带着这个疑问，王宗汉随口说道：“老林，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和年轻人一样冲动？”
林如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十几年来做梦都梦到我找到成吉思汗陵，现在梦想就摆在我的面前，心里那股冲动就把持不住了，也不知怎么的，看见小胖跑起来，我的腿就不听使唤地跟着跑起来，还真让老王你见笑了！”
“这泥沼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如果不是我跑不动了，说不定我已经葬身泥潭，”史威此时的脸上的苍白之色渐渐褪去，不知道是不是使过劲，居然有点微微变红，比起刚才好上一些。看他的眼神有点后怕，就如他所言，如果他的身体无恙，依他的贪婪个性铁定会陷入泥沼，“不过，这泥沼就是一只拦路虎，我们该怎么过去？”
“啊。”看看不远处就是成吉思汗陵，那座金光闪闪的宫殿在向我们招手，不管是谁多看两眼，都会被迷住，可是这泥沼却硬生生地阻隔了我们，一时谁也想不出办法。
“一定会有路的！”王宗汉肯定地说道。我们都齐刷刷地望向王宗汉，“伯父，你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我不解地问道。
王宗汉虽然痛失一臂，但是脑子还是非常的灵光，“你们看看那座黄金宫殿，那是多大的一项工程，想要建这么大的工程，得用多少材料，这些材料又有多重，要想把这些材料运过去，必然有通道。这片泥沼看似把我们拦住，可是你们要想一想，这是在山顶，泥沼肯定不是自然存在的，而是人工为之，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要我们耐心地找一找，相信一定会有路过去的！”
王宗汉说得很有道理，眼前的泥沼中一定隐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通道。我们重拾信心，耐心地沿着泥沼的边缘细细地查找。我们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用稍长一点的物件，戳一戳泥沼，如果插下去感觉没底就说明没戏，如果有硬物阻挡，那就说明这里有路。每个人都想尽快找出通道，所以都很用心地试探，虽然每个人的目的不一定一样，但是目标却是一样的，就是通过泥沼，尽快到达黄金宫殿。
泥沼看上去很大又是一样的，但是禁不起我们细细地查找，终于被我们试出来一条宽5米左右的通道，通道之上是三十公分左右的泥沼，如果不仔细很容易忽略，不管怎么样还是让我们找到了。
刘祥一马当先，探路开道的活一向是他承包的，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有前面陷进泥沼的前车之鉴，这一次他小心了很多，每走一步都要用斩魔刀仔细的探一探，以报万无一失。而我们只要沿着刘祥的脚印走就行了，虽然整只脚都陷在泥沼里，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可是一看到越来越近的黄金宫殿，这些困扰又算什么呢？
好不容易才走过泥沼，黄金宫殿就在我们的面前。也就几十米远吧？可是我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特别小心观察着每一寸可以的地方，谁也不想在阴沟里翻船，就这几十米远，我们居然走了快半个小时。
有惊无险的来到黄金宫殿的门前，才知道这座建筑既然如此高大，门前的立柱估计我们两三个人都抱不过来，那扇门更是夸张，居然有十米多高。整座宫殿都是金黄色的，闪烁的光芒让我们有点晕头转向。门的两旁各立着一只黄金巨兽，与一般的护宅兽明显不同。一般的护宅兽，不是狮子就是麒麟，而这两只却是有草原特色的狼。
“大汗天宫！”林如水望着门上的牌匾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果然，这就是成吉思汗陵，我十几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哈哈哈哈哈！”当林如水念出那四个字后，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又蹦又跳，与一个精神病无异。
我们的心里也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激动，百般考验，千里之行，万般折磨，不就是为了眼前的成吉思汗陵，如今目标就在我们的面前，怎能不激动。
“发财了，发财了，让祥爷先试试这柱子是不是纯金的！”刘祥抡起手里的斩魔刀，也不管我们什么态度，就这么狠狠往黄金柱子砍去，“当！”一声金石交锋之声，刘祥的手被震得发麻。
“靠你大爷的，这柱子居然只是镀金的！”

第一百章 双保险
历尽千辛万苦，我们终于站到期盼已久的成吉思汗陵面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几乎晃瞎了我们的眼，如同做梦一般，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让老子试试真假，”刘祥挥起斩魔刀，狠狠的往立柱上一砍，“当”的一声，金石交锋的声音非常刺耳，随即又听到刘祥的一句埋怨，“靠，老子还以为这纯金打造的，没想到只是镀金的！”
“镀金的？”我们听到这几个字眼，大感意外，纷纷朝刘祥所看的刀口看去。果然如刘祥所说，这立柱只是在外层薄薄的贴了一点金色，往里就是白花花的石头。
所有人的心好像一下子从云端一下子跌进万丈深渊，敢情这整座宫殿只是徒有其表。大家都很失落，尤其是刘祥和史威这两个财迷，脸上格外的沮丧，不过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林教授林如水。
林如水是一个考古学家，在他的眼里，不管是什么材质，这座宫殿都是无价之宝，“小胖，其实你也不要太介意，这座宫殿面积这么大，如果使用纯金打造，那不得消耗上数量巨大的金子，以当时成吉思汗的财力，就算再富有，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金子。退一万步来说，尽管这不是纯金的，但是绝对可以媲美秦始皇兵马俑，堪称世界第九大奇迹！”
被林如水这么一说，我们也觉得在理，用纯金打造如此规模的宫殿，确实是可望不可即，就算是镀金的，恐怕也不下万金，心里的那种失落感，也渐渐的淡去。
“林伯伯，你不是说人宅是第九大奇迹吗？怎么这大汗天宫又变成第九大奇迹了！”王元钱抓住林如水的一个口误，不解地问道。
“是啊，林教授，你不是说那些蒙古包时第九大奇迹吗？这么快就改主意了？”刘祥心情本来就不好，正好借林如水撒撒气，忍不住奚落一番。
“这个？”林如水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辩解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没想到还有比人宅更加惊人的建筑，所以才会那么说，现在我可以肯定，这大汗天宫一定能够成为第九大奇迹！”就算林如水再怎么说，我们也不太在意，反正在他的嘴里随随便便都能蹦出个奇迹，与其跟他争论，不如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样进入大汗天宫的内部？
这一扇门和山脚下的门一样的厚重，可能更加的厚实，门上没有门缝，显然这扇门也是不准备开启的，唯一不同的是，山下的门是黑色的，而这扇门闪耀着金光。王宗汉单手锤了几下门，基本上发不出声音，摇摇头说道：“这道门也是断龙石，虽然没有山下那道断龙石那么厚实，可是如果没有炸药的话，我们还是无法进去的！”
“啊，进不去？”刘祥差点气得吐血，大吵大嚷：“我们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难道就这么看一眼？”
王宗汉是爆破专家，也是盗墓高手，如果他都束手无策，我们这些菜鸟就更别提了。林如水的脸上没有我们脸上的颓废，相反显得很开心，“其实，能找到这成吉思汗陵的准确位置，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进不进去无所谓，只要我们向国家一汇报，这事就算了结了！”
“不行！”王宗汉，史威还有刘祥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他们三人突然齐声喊道，倒是把我们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串通好了，要不怎么能喊得这么整齐。
他们三人也都显得很吃惊，没想到还有人与自己的意见相同。刘祥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眼里满满的都是金光，嘟嚷着嘴说道：“好歹我们也是发现者，总得让我们多看看里面是啥模样？就这么回去，我不甘心！”刘祥嘴上说多看两眼，其实还是不想空手而归，以他的性格，差点把命丢在这里，不捞点好处，怎么会甘心。
史威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能在临死前打开这道门，让我看一眼成吉思汗陵内部，我死也甘心！”史威的情况我们大家都知道，人死之前总有点遗愿，这一点无可厚非，可是王宗汉为什么也会喊不行，这一点我们想不通，就连王晓晴也诧异的看着王宗汉，难道他还惦记着成吉思汗战无不胜的秘密？又或者另有隐情？
王宗汉被我们看得很尴尬，咳了几声，“我也是这个意思，心有不甘，估计离开这里，以我的身体状态说不定再也不能回到这，所以我也很想看看这成吉思汗陵究竟是什么样子？以免留下终生遗憾。”
林如水歪着脑袋想了想，确实如此，一路上付出了多少条人命，吃了多少苦才来到这里，不探个究竟，确实说不过去。他自己是无所谓，以他的资历，回去一汇报，这考古的重任非他莫属，所以他完全有机会在回来一探究竟。而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只要这件事一汇报，这片区域一定会被封锁，没有正式的身份允许，估计再想踏入这个赤龙五爪的范围都不可能。想到这，林如水也就释然了，“既然你们都有这个要求，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老王说了，这是断龙石，进不去的，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又陷入一片沉静之中，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万斤的断龙石挡路，怎么进去呢？
“我想这是成吉思汗安息之地，设计一定是非常精妙，说不定这门就有机关，想想之前遇到的那个石碑，大家四处找找，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史威说道。
史威说的话不无道理，不过联想起那个石碑，大家既有点心慌，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什么机关等着我们。所以大家都分外的小心，仔细地检查着这门前的每一个角落。不过一番查找下来，并没有找到特别的地方，众人刚刚凝结起来的一点希望，随之破碎。
“得，我看我们还是放弃吧，注定我们与成吉思汗无缘，还是依林教授的意见，上报吧？不过……”刘祥不怀好意的看着林如水，看得林如水心里一阵发麻，“小胖，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林教授，你别紧张，”刘祥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说这好歹是我们共同发现的，要是上报给国家，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奖励呀？”
“这个啊，得看发现古迹的价值而定，不过依我看来，这成吉思汗陵绝对不会差于秦始皇兵马俑，我再努力争取一下，应该少不了！”
“太好了，”刘祥兴奋地往身旁的黄金狼像一拍，“咯吱”，那看起来几吨重的狼像，居然被刘祥这一拍给松动了。惊奇不止这一点，原本纹丝不动的断龙石，突然一阵的抖动，震下不少尘土。
这动静把刘祥吓得不轻，双手合十，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嘴里叨叨念：“乖乖，哥只是轻轻地一拍，不至于就把成吉思汗给惊动了吧？”
我们不禁被刘祥这副狼狈相逗笑了，可是突然一道灵光在我的脑海闪过，“难道这就是开启成吉思汗陵的机关！”我的双眼直直地盯住刘祥刚才拍打的那尊黄金狼像，其他人很快就明白过来，兴奋之色重新飞舞到每个人的脸上。
说干就干，刘祥一马当先，嘴里还不停地自吹自擂，“你们看，都是哥的功劳，随手一拍，居然把这断龙石的机关给找到了！”可是兴奋之色只是在刘祥的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怎么回事，明明刚才一拍就动了，现在怎么纹丝不动？”
我们赶紧搭把手，可是集合众人之力，愣是无法推动，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不甘失败的我们有再试了一次，可是这黄金狼像就像是存心和我们作对，明明给了我们希望，又硬生生的把我们的希望掐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开启断龙石的机关？”王宗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一直看着狼像发呆。
“应该不会，”我摇摇头说道，“死胖子那一拍，应该是触动了机关才对，而且断龙石也有反应，说明这是开启断龙石的机关无疑，只不过这机关的开启方法我们还没有掌握！”
“方法？”刘祥斜眼看着我，“难道这机关不是推，而是拉？”说着刘祥就跑到另一边，可是黄金狼像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会不会机关在另一只黄金狼像上？”王雨晴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有可能。”我兴奋地一把抱住王雨晴，惹得王雨晴脸上一阵的发热，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只是轻轻一抱，就奔着另一只黄金狼像而去。果然，这座黄金狼像也是机关的一部分，我只是轻轻地一推，便有一点的松动，厚重的断龙石再一次抖动。可是郁闷的是，和另一边的黄金狼像一样，只是这么一下，之后再也无法推动。其中的玄机，实在令人费解。
“这真是奇怪，明明这两座黄金狼像就是开启断龙石的机关，可是为什么打不开？”王宗汉下墓的经验丰富，可是这样的机关也是第一次见，明明已经找到开门的关键，可是偏偏就是打不开。史威也是盗墓老手，不过他的方法比较暴力，一般是破坏性的，基本上是靠外力硬砸开墓顶，被盗过的墓可以说就毁了，与搬山和卸岭一派做法相似，因此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怎么好。现在一遇到这种烧脑的问题，他也帮不上一点忙。
“两座？”王宗汉无意间的一说，给了我一丝灵感，“为什么开一座门，要两个机关呢？难道这和银行保险库一样？”
“保险库？”刘祥不知道我想说什么，“这和保险库有什么关系？”
我细细地思索一番，说道：“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一段情节就是关于开启保险库。电影中开启保险库地时候需要两个人，两把钥匙，同时开启，才能打开保险库。不知道这里的机关是不是也是那样？”
“沐升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不如试试，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推动黄金狼像，说不定，玄机就在其中！”王宗汉非常赞同我的意见，其他人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就照着我的意思做，不做不知道，一做，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当我们同时推动黄金狼像时，不再是纹丝不动，虽然黄金狼像还是很重，但是总算是推动了，断龙石也一阵阵微微地颤抖，在底部也渐渐地露出一道缝隙。
正当我们憋足力气推动机关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这门不能开！”

第一百零一章 胎记
成吉思汗的陵寝就在我们的面前，而我们似乎也找到了开启大汗天宫的秘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开启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呼和声让我们吃惊不已。
“等等，这门千万不能开！”
我们扭头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应该早就死亡的身影，正蹒跚地向我们跑来。阿古达木，我们的向导，在悬崖莫名其妙的失踪，现在又突然冒出来的阿古达木又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早就判定阿古达木没有死，可是当他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时，我和刘祥他们一样感到无比震惊。
“阿古达木，你不是死了吗？”刘祥的嘴张得老大，“怎么又活过来了！”
“他根本就没有死过？”一想到我们这一路上受到的灾祸，我的心里就有点赌气，刚才那点震惊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我没猜错，那巨鹰是你养的吧，而一直在我们背后装神弄鬼的也是你吧？”
阿古达木衣衫褴褛，人也瘦削了不少，简直就像是一个叫花子一样。听到我的问题，他先是一愣，然后平静下来，点点头，“巨鹰是我养的，暴露你们行踪的也是我，装鬼吓唬你们的还是我，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只是想阻止你们来到这里。可是无论我如何阻挡，你们还是来到这里，也许都是天意吧？”
“天意？阿古达木！”王宗汉一想到在峡谷那里丧生在巨鹰爪下的几个手下，怒火不由得燃起，单臂拎着阿古达木的衣领，怒问：“你为什么那么狠，我几个兄弟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你样的巨鹰杀害，这笔账怎么算？”
阿古达木神色大变，慌忙解释道：“不是的，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的本意只是吓唬你们，让你们知难而退。可是我也没想到那畜生会突然狂性大发，这不我的本意！”
“你觉得你说的我会信吗？”王宗汉冷冷地说道。
“你要信我，王安达，我真的没想害你们，”见王宗汉眼里满满的都是不信任和怒火，阿古达木叹了口气，“哎，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没办法，这是我的职责，你们要杀就杀，只是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大汗！都是我贪心惹的祸啊！”说着，阿古达木面对大汗天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虔诚地跪拜着。
看到阿古达木这个样子，我对自己的判断就更加深信不疑了。想来阿古达木身为成吉思汗陵的守护者，他对我们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保护成吉思汗陵不受侵害。而且我也相信阿古达木所说的，他的目的只是阻止我们，并不像要我们的命。“阿古达木大叔，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站在你的立场上想，你做的我能理解。其实，我很早就怀疑你没死！”
阿古达木泪流满面，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你早就知道我没死？”
“是的，还记得你们家族的族徽吗？”我慢慢地说道，阿古达木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继续说道：“我在神殿也发现了和你的族徽一模一样的图案，如果说之前的怀疑只是猜想，那么看到那个族徽后，我就肯定，你是装死，而且与这个陵墓有莫大的联系。所以，在之后，你无论怎么样装神弄鬼，我们都不再害怕！”
“想不到这位小哥的眼力如此敏锐，”阿古达木自嘲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隐瞒，我的先祖就是守卫大汗陵寝喀喇沁一族，数百年来，我们一代传一代，世世代代守护着阿尔泰山深处的秘密。可是我们一族的人丁稀少，到了我这一辈，就剩不了几个，如今就只剩我一个人还作为守护者，留在喀喇沁。”
阿古达木见我们的眼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恨意，就继续说道：“其实都怪我贪财，如果不是我贪财，哪里会有后面的事情，两年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都怪我！都怪我！”
王宗汉听出阿古达木话里有话，连忙插道：“等等，你说两年前，然道我师兄马一刀也是找你做向导的？”
“师兄？”阿古达木傻傻的看了一眼王宗汉，突然想到，“对对对，我记得两年前，那一伙人的头头就是姓马的。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普通的游客，后来才发现他们另有所图，在半道上，他们损失一个人后，我就借口害怕离开了，其实我一直跟踪他们，直到他们……”
“你是说，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师兄死？”王宗汉的怒火又一次爆发了，可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仰天长叹道，“这然道这就是我淘沙门的命数吗？”
“我没有害他们，”阿古达木极力的解释道，“我只是跟着，就像这一次我装死跟着你们一样，我只是想阻止你们来这里，从来没有想害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阿古达木说得很诚恳，从眼神上看，不像在说谎。
“鬼才信你！”刘祥抓起阿古达木就要开打，可是被我一把拦下来。刘祥扭头不解的看着我，“小骗子，你干啥，然道你相信他说的话？”
“为什么不信呢？”我反问道，“如果阿古达木想害我们在喀喇沁，在小河谷，他就可以下毒害死我们，又何必费尽心机先是装死，难后又装神弄鬼吓我们呢？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阿古达木一把鼻涕一把泪，“从你们刚到喀喇沁，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游客，可是我太贪心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守陵职责，可是当我看到那一叠的人民币，就忍不住动心了。原想，弄一具尸体吓唬吓唬你们，可是你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我的伎俩完全没用。之后我没办法，只能装死，以为你们没有向导就不可能找到查干路湖，再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想到了，不过，”阿古达木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严肃，“大汗的安宁绝对不能受到打扰，这门也绝对不能开！”
“靠，你说不能开就不能开？老子偏开给你看！兄弟们动手！”刘祥完全不理会阿古达木，做出一副要开门的样子。
“不能开！”阿古达木突然间扑到黄金狼像上，死死地挡住刘祥的动作，神情紧张的念叨着，“真的不能开，大汗会活过来的，绝对不能开！”
“大汗会活过来？”我觉得阿古达木好像还隐瞒了什么，连忙问道：“阿古达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古达木欲言又止，显得很为难，“反正就是不能开，除非你们打死我！”
“你奶奶的，再不让开，我真的打了！”刘祥抡起斗大的拳头，吓得阿古达木面如土色，可是阿古达木像是铁了心一样，就是不让开。
“你，我真要打了，老子这一拳下去，保准要你半条老命。”见阿古达木如此顽固，刘祥的暴脾气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
“等等，刘祥，让我和他说两句！”王宗汉本来对阿古达木恨之入骨，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出手阻止刘祥。
“阿古达木，你开个条件，要怎么样，你才肯让开。其实我们千方百计来这里，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王宗汉的口气很低声下气，完全不想他平时的作风，“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一把剑，其他别无所求。阿古达木老哥，我求你不要阻拦我们！”王宗汉接下来的动作，让我们大吃一惊，他居然给阿古达木跪下了。阿古达木愣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他万万没想到王宗汉会向他下跪。
“伯父，你这是干什么？”我和王雨晴赶忙扶起王宗汉。
“就是，对这种人要这么委屈自己吗？”刘祥看的一肚子火，气得要爆炸的那种。
许久没有说话的林如水看见王宗汉这样的表现，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老王，从一开始你就听你说要找一把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执着，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或许我们帮得上忙？”
王宗汉叹了口气：“这本来是藏在我心里很久的秘密，不想对外人说，可是，”王宗汉的眼神突然转向王雨晴，说道，“雨晴，你先转过身去！”
“我？”王雨晴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明所以的看着王宗汉，不过还是遵照王宗汉的意思转过身去。王宗汉单手轻轻地撩开王雨晴颈后的秀发，又把王雨晴的衣领往下一扯，露出了一块血红色的胎记。大家看得清清楚楚，这块胎记形状非常的特别，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牙印，仿佛刚被人咬的一样。
“伯父，这是？”我瞪着双眼惊讶地问道。
“这是雨晴的胎记，一个从出生开始就受到诅咒的胎记，不仅雨晴有，她的母亲，外公都有一个同样的胎记！”王宗汉的话让我们更加的吃惊，有胎记那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祖孙三代都有，那就非同寻常了。
“爸，这事儿，你怎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王雨晴对自己后肩上的胎记当然是知道，只是他母亲和外公同样也有一样的胎记，这她却毫不知情。
“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没对你说，”王宗汉慈爱地看着王雨晴，喃喃地说道：“这个会遗传的胎记是怎么来的，你母亲也说不清楚，不过它却是致命的，雨晴，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死得那么早吗？”
“妈，不是生病死的吗？”王雨晴的内心感到一阵的不安，隐约觉得这个奇怪的胎记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切这个秘密与她母亲的死有关。
“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了，你母亲的死因和这个胎记有关，不仅如此，你外公，你太外公都是死在这个胎记的诅咒上，他们的死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就是。”王宗汉说着说着有点哽咽。
“爸，就是什么？”王雨晴虽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却迫切想知道答案。
“雨晴，你听好了，如果没办法解除这个诅咒，你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

第一百零二章 解咒之法
“雨晴，你听好了，如果没办法解除这个诅咒，你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
“什么，这不可能？”当我听到这一句时，我的脑袋就像被五雷轰顶一样，可是这话时从王宗汉的嘴里说出来，他不可能咒自己的亲生女儿吧？雨晴今年二十岁，那不是说她只有五年的性命，我已经方寸大乱，可是王雨晴似乎受到的打击更大，不行，我不能乱。
我刚想安慰王雨晴几句，哪知王雨晴眼睛一黑，整个人就瘫到在我的身上，顿时吓得我连声大叫：“雨晴，雨晴，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
“早就知道你受不了，所以我一直瞒着不说就是这个原因，雨晴，你要是有事，爸也不会偷生的！”王宗汉单臂把王雨晴搂在怀里安慰道，“不要紧，只要找到那把古剑，你身上的诅咒就会解开，你不会有事的！”
“伯父？”我又悲又喜，“你是说那把古剑可以救雨晴？这就是你千方百计寻找成吉思汗陵的真正原因？”
王宗汉吃力地点点头，“只要雨晴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就算要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我们万万没想到王宗汉此行的目的居然是这个，多少让人感到震惊，就连作为守护者的阿古达木的心里也酸酸的，看到王宗汉父女情深，他的心理防线有点动摇。
“老王，我错怪你了，我原本一直以为你是觊觎成吉思汗的宝藏，原来你是要救侄女的命呀！”林如水又转过头看着阿古达木说道，“我说阿古老弟，你要老王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可以行的方便，我们保证，只要拿到那一把古剑，其他的我们绝对不动，而且马上就走。我是考古学教授，林如水，保护古迹就是我的职责，请一定相信我！”
“这个。”阿古达木的决心被动摇了，可是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跟他废话什么？”说话的人是史威，史威的脸色变得更加奇怪，瞪着阿古达木的表情有点狰狞，“你们都是妇人之仁，依我看，一刀把这碍事的蒙古老头宰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史威是什么样的人，阿古达木也是见过的，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阿古老哥，你看这样行吗？我们只是为了寻剑，不想杀人，我给你十万，决不食言，你就通融一下！”王宗汉恳求道，是个人都会被打动，何况阿古达木还那么贪钱。
一边是王宗汉的金钱诱惑和恳求，一边是史威和刘祥的威胁，阿古达木似乎没有多大的选择余地，可是祖训又不可违。“王老板，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这门开不得呀？”
“什么叫开不得，为什么开不得，然道这成吉思汗真的会活过来不成。”刘祥对阿古达木已经失去耐心了，他打定主意，不管阿古达木答不答应，他都不会再手软了。
“那是真的，我们祖辈口口相传，当大汗天宫的们被打开的时候，就是大汗重回人间的时候，他会带着死去的蒙古勇士，再一次降临世界！”阿古达木说得声情并茂，好像他真的看见成吉思汗活过来一样。
“切，这都是你们的传说，说不定是你们祖上怕有些不肖子孙动了歪念头，故意吓唬你们的！”刘祥这么一说，阿古达木傻眼了，细细一想，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毕竟这只是一个传说，谁也没见过不是。
“让开，让开，别挡爷的路，就算成吉思汗活过来，老子照样再让他死一次！”刘祥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阿古达木往旁边推。可是这阿古达木还是挺顽固的，死活不依。
“阿古老哥，不如我先给你点定钱，我保证决不食言！”王宗汉再一次施展金钱攻势，可是尴尬的是，他身上的财物早就损失殆尽，一下子找不出一点值钱的东西。
这时旁边一个人递过来几枚戒指，“这个你拿着，再唧唧歪歪的，我第一个撕了你！”众人一看，竟然是史威。史威当然明白众人看他的眼神，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是将死之人，这些戒指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吧？”
“师兄，谢谢你！”王宗汉的心里很复杂，虽然史威之前人品不怎么样，可是在这个时候能够伸出援手，还是挺让人感动的。
史威皮笑肉不笑的转过身去，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的难看，他背对着我们，所以我们都没有发现他的表情变化。史威诧异的看着自己的颤抖双手，眼神里布满了恐惧，他刚才在摘戒指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变得浮肿，而且这种变化不局限于手上，好像他的全身都发生着特殊的变化。
当阿古达木接到史威给的几枚戒指后，原本松动的意志似乎被贪婪彻底的击溃了。刘祥只是轻轻地一拉，阿古达木就瞬时被拉到一旁。看到我还傻傻地怀抱王雨晴，连忙提醒道：“小骗子，你还磨蹭什么，时间就是生命，你要真的想救嫂子，就赶紧来帮忙！”
刘祥一语惊醒梦中人，霎时间让我从震惊，悲痛苏醒过来。此时，王雨晴也慢悠悠睁开双眸，牵强地对我笑笑，“小骗子，我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抬头望了望王宗汉，“伯父，你先照顾好雨晴，我去开门！”
“死胖子，准备好没，一二三，推！”我和陆飞在左，刘祥和林如水在右，四人同时发力，把两座黄金狼像往里推。随着我们的推动，沉重的断龙石，也“咔咔咔”的抖动，一寸一寸的向上抬升。
谜一般的成吉思汗陵即将展现在我们的眼前，无论是谁心里都有种莫名的兴奋。而我此时的心情，却非常的沉重，成吉思汗，金银珠宝在我眼中都不重要，我要找的是王宗汉说的那把古剑，那把可以就王雨晴的古剑，就算让我用生命去换，我也愿意。
断龙石终于升到了顶端，我们再三确定它不会滑落，才敢走进这成吉思汗陵。可是这门内是黑乎乎的一片，和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金光四射完全是两个世界。外表光鲜的成吉思汗陵，里面居然是一片的黑暗，这样的视觉落差，让我们大感失望。
“得，我们算是白忙活了，这成吉思汗陵居然只是一个花架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刘祥难得说出一句非常贴切的话，“这宝藏我看是悬啊？”
我拿起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可是看不到底，就好像手电光被黑暗吞没了一样，看来这里面的空间非常的大。我们习惯性的往里扔了一个火把，依照火把燃烧的颜色和程度，来判断空气质量。可是火焰闪耀了几下，就自然的熄灭了这说明里面的氧气不是太充足，不太适合进入。我们只能等里外的空气相互流通后，才敢进去。
我一看暂时进不去，索性回来看看王雨晴。不过她的脸色渐渐变好了，没有刚才那种瞬间的苍白。“雨晴，你有没有好一点？”我亲切的问道。
王雨晴微笑着摇摇头，“没事，其实我一点事也没有，刚才我想通了，如果那真是我的命，我认了，反正谁都有一死，只是早晚的问题，又何必那么在意呢？”
“不行，我一定会找到那把古剑，治好你的，”我说完这话，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便转头向王宗汉询问道：“伯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雨晴家族胎记诅咒的事，那为什么不早点寻找古剑，还有那古剑是不是真的可以就雨晴的命？”
王宗汉想着想着，眼眶有点湿润，“当年，我和雨晴的母亲就和你们俩现在一样年少气盛，更不知道所谓的胎记诅咒。可是雨晴六岁那年，也就是她母亲正好二十五岁，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她的母亲就突然就离我们而去。后来我从她母亲的一个老邻居那里打听到，他们一整个家族的人从太爷爷起，家族里的每一个有家族血缘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所以我相信了胎记诅咒，试图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但是却毫无头绪。而我从那以后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能够化解雨晴身上的诅咒的方法。花费了十几年时间，终于让我打听到失传已久的十大名剑之中，有一把名剑有神奇的力量，能够消除一切的诅咒，可惜的是那一把名剑是什么，又在哪却不得而知。之后我又到处寻找十大名剑的下落，只要有关这十大名剑的下落，我都不放过。终于，我找到了一些线索，其中就包括藏在成吉思汗陵里的这一把古剑。我不知道这把古剑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一把，但是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过！”
听到这里，大家总算明白了，王宗汉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成吉思汗陵，又亲自参与，以至于断了一只手臂，都是源于父亲对女儿的爱。
“伯父，如果这成吉思汗陵没有你要的那把古剑，又或者不是你要找的那把古剑，那我们怎么办？还有其他的线索吗？”我急切地问道。
王宗汉沉思了一会，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我还要继续找下去。据我所知，余下的名剑很有可能都藏在古墓之中，而且都是不容易对付的古墓！”
“都在古墓？这也太奇葩了，为什么名剑都在古墓之中呢？”刘祥的脑容量比较小，所以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我来解释吧！”林如水摆出一副教授的样子，“之前我们也听说过小花手里冰锋剑的故事了，而十大名剑无论那一把，都不会比冰锋差到哪去。所以在历史上，每一把名剑都有自己的传奇故事，多少王侯将相，江湖豪杰为了一把名剑拼的你死我活，甚至挑起战争。最后得到名剑的人，就算不能称王称霸，那也是风光一时。可是几千年过去了，这些名剑都哪去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它们都成为陪葬品，深埋地下，永不见天日。”
“这样啊，”刘祥恍然大悟，“还真是长见识了！那王老板，你不是说有线索吗？线索是什么？”
王宗汉苦笑了一番，“可望不可即，就像这成吉思汗陵一样，我探知还可能埋有名剑的古墓包括秦始皇陵和曹操墓！”

第一百零三章 巨型地毯
在中国历史上被称为十大名剑的剑分别为龙渊剑，太阿剑，工布剑，湛卢剑，纯钧剑，胜邪剑，鱼肠剑，巨阙剑，干将剑和莫邪剑。这十大名剑，无一不是集天地之灵气，无一不是帝王之剑，无一不具备生气的力量，因此也就成为世人相互争夺的绝世宝物，最终的归属绝大多数都是功成名就的帝王。但是在中国古代，尤其是帝王之家，视死如生，认为人死后和或者一样，生前用什么，死后也照样，所以往往把自己深爱的随身物品也带进坟墓之中。这就造成了十大名剑名噪一时，却很快又杳无音讯，不知所踪。
秦始皇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帝，在他灭六国一统天下的时候，几乎把各国所有的宝物据为己有，而在他死后，这些宝物都随他埋入秦始皇陵。历史上明确记载秦始皇生前的佩剑就是传说中的工布剑，更有传言，当年荆轲刺秦，图穷匕见，救秦始皇的正是工布剑。所以很有可能，秦始皇也收集了其他的名剑，在他死后，随他葬入秦始皇陵。
曹操，三国时期的霸主，同时也是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的祖师爷。在曹操在位时期，不知盗尽多少名门古墓，以充军费。期间所得宝物不计其数，传说曹操的佩剑也是一把绝世好剑，因此，曹操的手上也极有可能拥有十大名剑。
听到王宗汉所言，我们的心都七上八下的。秦始皇陵是什么地方，有政府保护不说，就算敞开大门，我们估计也进不去。据说，秦始皇一声杀戮无数，怕死后不得安宁，所以在陵墓里布下上万吨的水银，不管是谁，那都是有进无出。这也是秦始皇陵距今几千年，却仍然安然无恙的原因。
而曹操身为一代枭雄，又是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的祖师爷，当然非常重视自己死后的安宁。传言，曹操怕人盗墓，修建了三十六疑冢，又不封不树，世人无从知晓其墓地的精确所在，自然无法盗掘。虽然听说有支考古队找到了曹操墓的所在，可是其规模狭小简陋，随葬品更是只有一些破旧的刀剑，却没有发现曹操的棺椁。没有棺椁的墓葬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们找到的只是曹操的疑冢之一。
本来成吉思汗陵也是千古一谜，要不是林如水无意中得到丘处机的全真手札，又无意中破解了其中的秘密，我们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我摇摇头，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槽的碎片，又点燃了一根火把，这一回，火焰是明黄色的，让烧的很正常，说明已经没有什么异样。我有点急促地说道：“伯父，雨晴，秦始皇陵和曹操墓的事先放到一边，以后慢慢再说。成吉思汗陵就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应当先找到藏在成吉思汗陵的那把古剑。说不定，我们运气好，正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把？”我这么说，无非是想缓解王雨晴心中的阴霾，可是我自己也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十分之一的概率，还是小了一些。
“沐升说得没错，”王宗汉点点头，又看了看王雨晴，“怎么样，雨晴，能走吗？”
王雨晴坚强地笑了笑，轻轻地推开我们的搀扶，站起来走了几步，“其实我真的没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你们看，我像有事吗？”
看到王雨晴如此坚强，我的心放下一大半。此时的王雨晴就如同知道自己是得了癌症的病人一样，如果坚强，还有希望，如果自暴自弃，那将大大的缩短她的生命。
“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侄女一定会没事的！”林如水本来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太多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眼前，所以他不得不信有命运的存在。当如此厄运将领在王雨晴的头上时，他也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她平平安安。
“没错，放心吧，嫂子，我，书呆子和小骗子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事，我们一定帮忙到底，就算成吉思汗陵里的这把古剑不是我们要找的，我们也会竭尽全力把秦始皇和曹操的宝贝挖出来，一定能找到能救你的古剑，你说是不是书呆子？”
“啊？”陆飞听了下这么一说还不吓个半死，一个成吉思汗陵就搞得灰头土脸，差点玩完，还去搞秦始皇陵和曹操墓，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不过一想到我和他们俩的关系，似乎生死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陆飞重重地点点头，“嗯，小骗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一定会帮忙到底的！”
我此时的心情很复杂，陆飞和刘祥的义气让我非常的感动，我也下定决心，无论再多艰苦，再多磨难，我也一定要找到能救王雨晴的那把古剑。此时的王雨晴脸上微笑着，眼眶里却有淌满了泪珠，“为了我一个人，不值得大家冒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
我连忙堵住王雨晴的嘴，不想她再说下去，“不要说丧气话，你一定能好好地活下去，这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我们这就去拿成吉思汗的古剑！”说着，我牵着王雨晴的手，正式迈进里的成吉思汗的大汗天宫。
刹那间，天宫内的墓灯一盏盏爆燃，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盏接一盏的点亮，足足有上千盏的灯火，把原本一片黑暗的大殿点燃。
这样突然地改变，让我们大吃一惊，每个人都戒备着，如临大敌。我紧紧地把王雨晴护在身后，身前的冰锋冒着死死地寒气，一旦有什么妖魔鬼怪出现，定斩不饶。
可是，除了这突然点亮的墓灯外，其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刘祥的眼睛不安的到处扫描着，嘴里说道：“小骗子，这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我们有踩中什么机关了？”
“机关？”我心里一颤，随即有安定下来，“很有可能，不过这机关可能只是墓灯的开关，要不怎么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呢？”
“墓灯的开关？”刘祥大呼道，“这古代就有这么神奇的玩意儿？太不可思议了吧？”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另一种原因？”王宗汉仔细地看看周围的情况，说道，“听我的师父提过，在某一些古墓内有一种人气灯，遇到活人是就会亮，活人走后，灯又会自己熄灭。想一想，我们之前在鬼府不是遇到相类似的事情吗？”
听王宗汉的这么一说，众人回想起在鬼府的情形，确实碰到过类似的情况，想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大家也就稍稍安心，各自收回防御武器。
我们刚想继续前行，在门口一直张望的阿古达木神情紧张地喊道：“不要往里走了，你们看这些灯，那是大汗给你们的警告，再往前走，你们一定会触怒大汗的！”
“哇靠，你这老小子能不能安静点，”刘祥早就看阿古达木不顺眼，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阿古达木一把捉过来，“看你再叫，你不是说这门打开了，你的狗屁大汗就会活过来吗？老子就让你和我们一起见识见识！”
“不不不，我不进去，我不能进去呀？”阿古达木拼命地挣扎，可是碰到刘祥这种又粗鲁又不讲理的人，他那点反抗丝毫没有用处，嘴里喃喃的念道：“大汗宽恕，阿古达木不是有意冒犯，大汗宽恕！”
我看刘祥把阿古达木也抓进来，不解地问道：“死胖子，好好的，你把他抓进来干嘛，还嫌不够烦吗？”
刘祥轻蔑的看了一眼阿古达木，说道：“这老小子唧唧歪歪的，听了就烦，要是趁我们不注意，又在我们后面搞鬼，那还了得，索性带在身边，量他也玩不出花样！”
刘祥说得不无道理，阿古达木确实不让人放心，呆在身旁保险得多，所以我们也就默认了刘祥的做法。
原本黑乎乎的大汗天宫在千灯环绕下尽收眼底，虽然没有外表那么金碧辉煌，但是内饰也是非常的独到。两旁是巨大的浮雕，刻画的都是蒙古勇士威武的形象，有射箭的，骑马的，牧羊的，放牛的，跳舞的，歌唱的，每幅都是栩栩如生，美轮美奂，完全是一副草原生活的写照。在立柱的风格上是完全欧化的罗马柱，罗马柱的顶端居然是长着双翼的小天使。穹顶又是完全借鉴中原的风格，上面还有彩绘的佛像，道像，更有中原才有的仕女图。原本我们还想从这壁画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这壁画虽然精美，却又杂乱无章，各种不同的人物穿插其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联系。
一整张精美的羊毛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向大殿的深处，无不显示这墓主人的奢华。“这么大，这么大的羊毛毯，得花多少羊毛，多少能力才能完成啊？”林如水望着脚下的巨型地毯，不由地叹道。甚至他还不想站在这地毯，可是满地铺满了地毯，没有其他的落脚处，所以林如水小心翼翼地站着，不敢有其他的大动作。
我摸了一下脚下的地毯，非常的松软，就像是刚织出来的一样，很难想象这是数百年前的地毯。而且这么好的地毯是怎么保存下来的，实在是让人惊叹古人的智慧。
“切，林教授，你不要什么都当宝好不好，不就一张地毯吗？除了大，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刘祥指着底下的毛毯说道：“你看着毛色还不纯，有白有黑的，有什么好看的？”
“小胖，你这就不懂了……”一时间这一老一少又开始争执上，两个人不争辩个口干舌燥，是不会轻易停下来的。
“小骗子，”王雨晴轻轻地拍拍我的肩头，“你看这地毯上的黑线条，很像一个人呀？”
“嗯？人？”我顺着王雨晴所指看去，还真像是一个人，笑着说：“还是雨晴想象力好，确实像一个人。”可是当我向更远的地方看去时，我的神情从微笑转变为惊讶。这地毯上的黑白线条，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是原料不够，黑白掺杂混织，更像是有意为之。一条条黑线勾勒出轮廓，一块块黑白地毯交错，俨然构成了一幅巨大的画作！

第一百零四章 地毯的秘密
成吉思汗的大汗天宫的大殿别具一格，不仅风格多样，还有那铺满整的大殿的羊毛毯。在王雨晴的提醒下，我无意中发现这巨型的地毯就是一幅图案，黑白线条勾勒出不仅仅是一个简单地图形，仿佛里面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这一切让我看的目瞪口呆。
“小骗子，你怎么了？”王雨晴看到我如此惊讶的表情，还以为我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不是简单的地毯，这地毯上有图案！”我大声地解释道，为的是引起还在争吵的刘祥和林如水的注意。
果然，听了我的话，他们俩马上就停止了争吵，和其他人一起围过来，“小骗子，什么图案，这不就是地毯吗？”
“没那么简单，”我摇头说道：“你们看，这里的线条构成，像不像一个人，那里也是，那先更像是一匹马？还有那里……”我一下子指出好几处非常形象的图案。
“果然如沐升所说，这些黑白地毯有玄机。只不过这些图案非常的巨大，不仔细辨认，确实不容易发现。可是，如此零散的图案，从我们现在这个角度看，好像看不出什么？”王宗汉皱着眉头说道。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陆陆续续发现了好几十个图案，可是图案太大，我们看不全，也看不清，更无法把它们联系一起不知道这些团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林如水一个人蹲着，不出声，默默地沿着地毯往远处看去，突然大叫道：“我明白了，这地毯不是这么看的，就像纳斯卡线条一样，必须从高处看！”
“纳什么卡，还线条？”我和刘祥读的书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纳斯卡线条。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不明白，陆飞和王雨晴两个喝过不少墨水，又是考古专业的学生，自然对纳斯卡线条的意思非常的熟悉。王雨晴盯着地毯上的图案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林伯伯，真是见多识广，确实像纳斯卡线条。”
“嗯，像是像，可是……”陆飞抬四处望望，郁闷地说道：“要从高处看，这里一没楼梯，二没高台，我们怎么看得清呢？”
“等等，先别说什么楼梯高台，这纳斯卡线条，到底是什么东东？”我疑惑地问道，如果搞不清楚这纳斯卡线条，我和刘祥根本就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看到我和刘祥充满了求知欲，林如水很慷慨地给我们普及一下考古学知识：“纳斯卡线条位于南美洲秘鲁南部的纳斯卡荒原上，是存在了2000多年的迷局。在荒原上，一片绵延几公里的线条，构成各种生动而有极大的图案。由于图案十分巨大，只能在300米以上的高空，才能看到图案的全貌。如果从地面水平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些不规则的花纹，根本无法得知这些不规则的线条，所显现的是一幅幅极大的形象生动的图案。比如说有46米长的蜘蛛，300米长蜂鸟，108米的卷尾猴，188米长的蜥蜴，122米长的秃鹫等！”
我和刘祥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林教授，先不说这什么纳斯卡线条是怎么样画出来的，画这么大的图案干什么用，又是给谁看，那些古人是不是有病呀？”刘祥有没心没肺的说了这么一句。
林如水一听，可就急了，他最听不得就是亵渎古代智慧的话，“小胖，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他是古人智慧的结晶，那都是世界的瑰宝，不能那么侮辱？”
一看这两个二货又为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斗嘴，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停停停，能不能安静一会？”刘祥和林如水都被我这么一吼吓到了，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也觉得好像有点过了，满脸堆笑地说：“嘿嘿，你看你们俩，能不能不跑题，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研究这地毯上的秘密，至于那纳什么卡线什么条，以后再说，行不？”
被我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原位，虽说这地毯上的图案没有纳斯卡线条那么夸张，但是站在地上只能看到很局限的一小部分，完全理解不了其中所要表达的意思。“要是我能爬上去就好了？”陆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爬上去？”我看看四周，除了那巨大的罗马柱，好像没有其他可以攀爬的地方，可是这些罗马柱非常的光滑，要想爬上去，很难。
“奶奶的，我们的攀爬工具损失殆尽，没有工具，凭我这身板，要爬上去估计很难，如果给我一个姚明，说不定我能站在他肩膀上爬上去！”刘祥眼巴巴地看着这光溜溜的罗马柱，有点望洋兴叹的感觉。
“姚明？”我的脑袋了飘过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死胖子，书呆子，还记得我们是怎么采到灵芝果的吗？”
刘祥听了，眼睛一亮，“小骗子，你是不是想重施故技，叠罗汉爬上去？”
“嗯，不过这一次上去的人不是我，”我笑着看着陆飞，“书呆子，麻烦你爬上去看看？”
“我？”陆飞吓了一跳，使劲地摇着头，“不行，不行，不行，我有恐高症！再说为什么要我上去，你上去不也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这地毯上的图案，肯定隐藏着不晓得秘密，我又不像你那样博学多才，通贯古今，上去了也未必看得懂是什么意思，陆硕士，陆博士，您就勉为其难上去一次吧？”对付陆飞这小子，来硬的不如来软的，随便忽悠他几句，这小子就找不到北了。
陆飞听得我的赞美之词，心里就想了开了花一样，满意地点点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哎，没办法，我就上去看一看吧？”
我们三个倚着光滑的罗马柱，晃晃悠悠地叠起罗汉，才刚开始，陆飞就后悔了，“我的妈呀，怎么这么高啊，不行了，我晕了，我晕了！”
“靠你大爷，书呆子，你可别晕，掉下来就前功尽弃了。”刘祥一个人撑着我们俩，累的是满头大汗，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我拔出寒魄，往罗马柱上一插，也算是增加了一分保险，吃力地仰着头，对踩在我肩头正哆哆嗦嗦的陆飞喊道：“书呆子，你可不能晕，你想想完不成任务不算，你要是不小心摔下来，以你那身板不死也半条命，所以一定要撑住，看看这地毯上到底画了些什么？”
陆飞被我这么一吓，果然稳当了许多，没有再说话，估计是在认真地研究这地毯上的图案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出声，我和刘祥已经是寒流夹背，全身的肌肉僵硬，有点控制不住的发抖，陆飞要是还没搞清楚，我们可就真的撑不住了。
“陆飞，你看到了什么？你能不能快点，他们俩好像撑不住了！”在底下一直张望的王雨晴焦急的问道，尤其是当她看到陆飞一副惊愕的表情，以及我和刘祥瑟瑟发抖的双腿，心里那个急啊！
“啊？哦，再等一会就好了。”陆飞全神贯注地看着远处的图案，丝毫没有觉察我和刘祥已经撑到了极限。
“我不行了！”憋得满脸通红的刘祥真的撑不住了，他的身体一跨，我就感觉到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就往下坠。“啊！”站在我肩膀上的陆飞自然毫无防备，也随着我的坠落，一起花落。
“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一道绚烂的火花，在罗马柱上划过。还好我紧握着插在罗马柱的寒魄，寒魄很大程度上延缓了我和陆飞的下落速度，以至于我们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即便如此，陆飞还是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估计魂都快吓没了！
“书呆子，你没事吧？”我一落地马上爬起来看看陆飞有没有事，他可是现在的关键人物，不能出事。
陆飞瞳孔放得很大，脸上全是恐惧的表情，半天也不回到我的话。我们本以为他伤到哪了，可是看了看去，除了一点小擦伤，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
刘祥一看飞这副死狗样，狠狠地在陆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靠，装什么蒜，还不给老子起来，老子在下面最辛苦，还当了你们的垫背，你还好意思装死？”
“哎哟？”陆飞一股脑就爬起来了，大声的嚷嚷，“死胖子，你踹我，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受了重伤，你还踹我？”可是陆飞自己全身上下一摸，除了屁股被踹得生疼之外，没有感到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咦，我怎么没事，这么高摔下来，居然没事？”
“还唧唧歪歪的，说说，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刘祥不耐烦地问道。
“是啊，小陆，你究竟在上面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有重大的发现？”林如水也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飞整理了一番头脑里的片段，点点头说道：“这地毯上确实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看到陆飞不紧不慢的样子，刘祥急不可耐的大吼道：“你倒是快说了，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在踹你一脚！”说着刘祥，抬起他那粗壮的腿，做出一副要踹人的样子。
“我说还不行吗？”陆飞摆了一眼刘祥，“这地摊上的图案，简述了一个故事，一个成吉思汗和他儿子的故事！不过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成吉思汗而是他其中的一个儿子！”
“啊？”陆飞的话，让我们大家都一头雾水，就连成吉思汗陵的守护者阿古达木也是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
陆飞难得一副正经的样子，一说口就把我们吓到了，“一般古墓里的壁画或者文字记载都是以墓主人的生平事迹为主，以这个依据判断，这墓的主人应该不是成吉思汗，而是另有其人！”

第一百零五章 墓主之谜
大汗天宫的大殿内的地毯上画着类似纳斯卡线条一样的巨型图案，从地面上看，再仔细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只有爬到高处，才能看明白其中的意思。我和刘祥叠罗汉托着陆飞爬到高处，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结果陆飞给了我们一个惊人的答案。
“你说什么，这不是成吉思汗陵，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林如水显然无法接受陆飞所说的话，这可是是大半辈子的心血和研究，如果这不是成吉思汗陵，那对林如水而言将是极大的讽刺。
我，王宗汉还有王晓晴的心也是咯噔一下，跳得厉害，要知道，我们千辛万苦寻找成吉思汗陵无非是想找到那把传说中的古剑，如果这不是成吉思汗陵，那我们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我苦笑着对陆飞说：“书呆子，你不会是在蒙我们吧，这话可不能乱说？”
陆飞看着众人怀疑的眼神，拍拍胸脯说：“我陆飞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假，这是这地毯上的图案告诉我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那到底这些巨大的图案说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对成吉思汗陵产生了怀疑呢？”王雨晴显得很平静，虽然这事关她的生死，不过好像她看得很开，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我就把我看到的给你们说说！”陆飞把自己看到的图案，结合自己的历史知识，说道，“成吉思汗有四个嫡子，分别是术赤，察合台，窝阔台和托雷，相传成吉思汗最喜欢的是四子托雷，你们看，从这些图案上，也确实有表现。”
我们朝着陆飞所指看去，也就最靠近门口的位置，经过哦陆飞乃西安的比划解释，我们能看懂图案所表达的意思是一个蒙古人正在责骂三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而在蒙古人怀里的那个最小的孩子确实笑嘻嘻的。如果那个蒙古人是成吉思汗的话，想必那个最小的孩子就是托雷。虽然我们看不是很明白，不过大体上的意思和陆飞讲的相差不远。
“托雷，不就是郭靖的结拜安达吗？”刘祥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
“郭你的头啊，那是金庸小说里杜撰的人物，不懂不要插嘴。”我劈头盖脸的骂了刘祥一顿。人家正听得入神，这胖子老是插嘴，被我一说，刘祥就自动封嘴了。
我示意陆飞不要停，继续说下去。陆飞看着刘祥被我训斥一顿，心里好不开心，继续说道：“那一部分画的是征战的场面，冲在最前头就是最年轻的儿子，父亲对最小的儿子大加赞赏，其他的儿子则怀恨在心。再看那边，父亲死了，四兄弟共同埋葬父亲，还画着一大一小两匹骆驼，而且似乎小骆驼被杀了。”
“等等，你说什么，骆驼，被杀？”林如水瞪着眼睛喊道，眼里的激动很快就被失望所代替，“然道野史说的都是真的，而我是错的？”
“什么野史，家史，林教授，您老怎么也学我插嘴了？看来爱插嘴的人不止我一个啊，哈哈哈！”刘祥没心没肺地笑着，可是却没人理他。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林如水身上，他的话里有话，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林教授，你说的野史是什么，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原来以为野史都是道听途说，现在看来也不都是假的。据我所知，野史记载成吉思汗死后，他的儿孙们按照蒙古人的习俗，把成吉思汗葬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葬完后，用万马踏平，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迹，而且不封不树，完全没有标识。唯一的识别方法就是在成吉思汗陵前杀死一只小骆驼，并把血洒在上面。来年祭奠的时候，再带上那只母骆驼，母骆驼会循着小骆驼的血味，找到成吉思汗陵的所在地。如果这种说法成立，那这里就极有可能不是成吉思汗陵！”林如水说完，神情显得十分的沮丧，一下子好像老了好几岁。
“这不是成吉思汗陵，那是谁的，那把古剑是否还存在。”我的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看看我心爱的王雨晴，似乎她的眼神也有点彷徨。
“陆飞，这里的地毯那么大，不只讲了这些故事吧？”王雨晴笑着问道，其实她的心里比谁都害怕。这里不是成吉思汗陵，那么我们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又少了一分，不过她很坚强，不想我和王宗汉有负担而强颜欢笑着。
“嗯，的确不止，那个父亲，我们就当他是成吉思汗吧，成吉思汗死后，谁当大汗就成为一个问题，据史料记载当时四兄弟中以托雷的实力最为强大，可是继承汗位的却不是他，原因一直不为人知。而这里的图案正好补充了这一点。从图案上看，有一个汉人模样的人貌似劝说托雷不要争汗位，以免兄弟相残，血流成河，而托雷顾忌兄弟之情，真的放弃汗位。我想这个汉人应该就是我们之前提到的耶律楚材！”
陆飞说的很有道理，因为我们之前了解过耶律楚材，在蒙古王公面前，能够说得上话也就只有这位崇尚汉家文化的蒙古丞相。所以这回谁也没有插嘴，静静地等陆飞继续说下去。“接下来的一部分，讲的应该是窝阔台继承汗位后，却因为他自己身体原因，可能不久于人世，而他的儿子贵由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如日中天的托雷。窝阔台怕自己死后，贵由汗位不保，所以约托雷前来，并设计害死托雷。”
“啊，托雷是被害死的！”刘祥忍不住喊出声来，然而这一次我们没有人怪他，因为我们心里也在喊着同样一句话。
“托雷死后，他的儿子们自然不甘，可是大权已经在窝阔台父子的手里，他们一时也没有好办法。这时原来那个劝说托雷不要争汗位的耶律楚材又出现在托雷儿子的面前，可能是他觉得窝阔台太过狠毒，托雷死的太冤，为当初的做法感到后悔，所以建议托雷的儿子们把托雷秘密的埋葬在一个神奇的地方。你们知道是什么地方吗？”陆飞故意抛出一个悬念，搞得我们大家的心痒痒的。
“靠你大爷的，书呆子，到现在还卖关子，信不信老子拍扁你！”刘祥的火爆脾气最先忍不住大骂。
“是啊，小陆，在教授面前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林如水虽然很懊恼，可是这地毯上的故事确实很吸引人，这老头估计已经忘了他是来找成吉思汗陵了。
其实陆飞不说，我也能猜到，托雷的埋骨之地，应该就在我们的脚下，只不过陆飞不说，我也不好意思点破。
“哈哈，你们跟我来！”陆飞神秘地笑笑，转身就朝大殿的深处走去。我们不知道陆飞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陆飞指着地毯上我们都熟悉的一幕，“这下你们都清楚了吧！”
“赤龙五爪！”没错，就是赤龙五爪，地毯上形象的勾勒出赤龙五爪的形象，就如同当日我们第一眼看到赤龙五爪是一模一样。答案已经很明确了，托雷死后，他的子孙听从了耶律楚材的话，把托雷安葬在赤龙五爪。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成吉思汗陵，应该是托雷陵！
王宗汉神情很沮丧，一个踉跄，靠在罗马柱上，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我要找的是成吉思汗陵，不是什么狗屁托雷陵！”王宗汉猛的一拳砸在罗马柱上，用力过猛居然把自己的手磕出血来。
“爸，你不要这样，”王雨晴看见王宗汉这样糟践自己，鼻子一酸，泪珠子就滑落下来，王雨晴一边为王宗汉包扎着，一边哭道：“爸，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你不能伤害自己，我已经害你丢了一只胳膊，不想你没有另一只胳膊！”
此景此情，让我们一大群大老爷们都感到一阵阵心酸，同时我的心也是一落千丈，虽然王雨晴现在看似好好的，可是一想到五年后，我自己也不敢想下去。本来有一份希望在这个陵墓里，现在地毯之谜解开了，我们的希望也破灭了。
“哎，”刘祥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憋得慌，看见阿古达木畏畏缩缩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阿古达木，“说，你这个老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不是成吉思汗陵，还故意装不知道？让我们白忙活一场？”
阿古达木哪知道刘祥会突然发飙，吓了脸都绿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祖上只是说这里是大汗的陵墓，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是那位大汗啊？”
“还狡辩，托雷根本就没有当过大汗，他算哪门子大汗？”刘祥完全不相信阿古达木的话，抡起拳头就要打。
“也许他说的是实话，”林如水及时制止刘祥的暴行，说道：“托雷虽然没有当上大汗，但是他的儿子当上了大汗，忽必烈，元朝的开国皇帝，在他建立元朝后，追封托雷为大汗，所以托雷也能算得上大汗。又或者有另一个可能，这里最早应该是要给成吉思汗作为陵墓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丘处机的诗，指引我们到这里。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成吉思汗并没有葬在这里，或许是成吉思汗还尊崇他们蒙古人的习俗吧？”
“那为什么耶律楚材和托雷的儿子要把托雷葬在这里呢？”这里的问题绕来绕去，实在是让人头晕，陆飞已经有点绕晕了，拐不过这个弯。
“其实很简单，”我说道，“赤龙五爪是龙穴，葬在这里的人，后代极有可能称王。想必当年忽必烈他们知道明着干不过窝阔台和贵由，所以就听从耶律楚材的话，把托雷葬在这里，借助赤龙五爪的脉气改变他们家族的命运。果不其然，托雷家族在若干年后成功的逆转，不仅灭了窝阔台一族，也登上觊觎已久大汗的宝座！”
我这么一分析，大家心里的疑惑就全解开了。可是绕在我，王宗汉和王雨晴心里的结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紧。这路还要不要走下去呢？似乎没有必要了，因为这里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可是突然一股强烈的意识，把我拖进大殿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嗡嗡嗡。”一阵熟悉的剑鸣声传来，我低头一看，手里的寒魄抖动着，似有似无地指着远方。

第一百零六章 棺材金字塔
地毯里的巨型图案的秘密终于被我们破解了，可是却得到了我们并不想要的答案。这里并不是成吉思汗陵而是他的儿子托雷的陵墓。
当年托雷被窝阔台害死，其子蒙哥和忽必烈在耶律楚材的指引下，把托雷的尸体偷偷地葬在了原本为成吉思汗准备的陵墓。借助赤龙五爪的龙穴力量，蒙哥和忽必烈逆转了自己家族的命运，先后成为了蒙古的大汗，开创了最为强大的蒙古帝国。然而，蒙古帝国就像丘处机诗里预言的那样，“百年基业葬龙潭。”过于血腥暴力侵略得来的江山并不能长久，元朝一统天下的时间不过百年。
这些其实都不是我们最关心的，我们最关心的是那把不知名的古剑。王宗汉得到的消息是古剑在成吉思汗陵，可是这里并不是成吉思汗陵，也就是说，这里没有我们要寻找的古剑。一时间，我们的眼前像是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黑布，看什么都是一片灰蒙蒙的。
可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寒魄不知为什么有自己抖动起来，还带着一阵阵奇异的剑鸣声。他好像要带我去哪里，一股若有若无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飘荡，很模糊，似乎，似乎是一把剑，一把古剑。
“小骗子，你怎么了，怎么东倒西歪的？”陆飞看我有点踉跄，赶紧扶住我。
王雨晴一见我好像有问题，马上跑到我身边，她以为我和王宗汉一样，受不了这不是成吉思汗陵的刺激，哭着对我说：“小骗子，都怪我，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我就是一个灾星，我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意识立刻清醒过来，握着王雨晴的手，一个劲地摇头，“雨晴，不许胡说，你不是灾星，是我的幸运星。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刚才寒魄给了我提示，我似乎看到这大汗天宫的深处藏着一把古剑！”
“你说的是真的？”王宗汉有点激动，本来熄灭的希望又再一次燃烧起来。
“嗯，这种感觉很奇妙，似乎我的寒魄与那把古剑之间有联系，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像，看不真切，不过我的第六感很少出错，应该有希望！”
“那还等什么，在哪，老子可是急死了！”刘祥看起来好像比我们还着急，这就是他的脾气，太直率，几乎没有一点忍耐度。
“这里应该是托雷陵的前殿，除了浮雕和地毯外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找的古剑应该在后殿。后殿理论上是停放棺椁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而这赤龙五爪阴邪的狠，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我指了指远处，“那里应该就是通往后殿的通道。”
有了目标，我们再次起程，穿过巨大的前殿，我们来到一座狼形的巨门前。这扇门是以巨型的狼头为装饰，而门就在这狼头的嘴里，仿佛我们一走进去，就会被一口吞掉。
“小骗子，你说这门怎么造的这么古怪，”陆飞惊恐的看着门上装饰的獠牙，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心虚，“要是这狼头‘咔嚓’咬下来，我们不都玩完了！”
我也有点虚，这道门是整个陵墓的最后一道防线，难保不会像陆飞说的那样，要是把小命断送在离目的地一步之遥的地方，那将是我们人生最悲哀的时刻。“是要小心点，我们得找件重一点的东西试试，以免不测。可是这里找什么东西去试呢？”我们四处搜寻着可以替代自己一试的物件。
“就找那个吧？”刘祥指着一座立在地上的墓灯，这座墓灯的造型是一只仰天长啸的狼，一股火焰从狼嘴中喷涌而出，显得既诡异又精美。刘祥用破衣服把火焰盖灭，随即就想把这座狼形墓灯搬起来，哪知道，这玩意儿看起来不沉，搬起来却要人命。刘祥龇牙咧嘴的搬了半天，愣是没有移动半寸。
陆飞看了只想笑，“死胖子，你不是天生神力吗？怎么搬不动，要不要我帮忙？”
“笑笑笑，多你一个顶屁用，还不快来帮忙！”刘祥气呼呼地说道。
我们也不是看热闹的，这狼形墓灯就算再重，也经不住我们人多。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这石疙瘩往“狼嘴”一扔。轰隆一声，随即一阵机括声响起，一把和门齐宽的断头刀突然落下，咔嚓一声锋利无比的断头刀把那石质狼形墓灯一刀两断。
还好我们事先做了准备，否则，被一刀两断的就是我们。想想就怕，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还在。
“这玩意那是直接要人命的，不会还有吧？”陆飞吓得面无血色，战战兢兢地问道。
可是谁能回答了，谁的心里也没底，这是理想开口了，“瞎猜不如实践，我在试一次不就知道了？”说完，刘祥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我们也觉得刘祥说的有道理，所以决定再试一次。
又是“轰隆”一声，这一次没有在出现断头刀，也就是说这狼形巨门应该没有机关了。我们也就放心的推门而入，至于那门上的大铜锁，无论是有刘祥的斩魔刀还是我的寒魄，又或者工兵铲都能轻易的破坏。
“嘎嘎嘎嘎”，厚重的大门一寸一寸的被我们推开，这里应该是我们此次探险的终点了，每个人的心情都不一样。可是当我们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所有人的表情瞬间惊人的一致，一种从未见过的震撼，同时带有一种莫名恐惧。
我们面前是一个极大无比的坑，落差至少二十米。而在巨坑的中心位置，居然直立着一座原本只出现在埃及的金字塔。仔细一看，金字塔的构成非常的特殊，映入眼帘是密密麻麻的棺材。一副副两米多长，一米高的红色棺材整整齐齐有条不紊地叠放着。棺材叠放的非常有意思，底下多上面少，呈金字塔形叠放，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们粗略地数了一下居然有七七四十九层。本来金字塔的底部陷落在巨坑的最低处，可是这棺材金字塔的顶端又整整高出我们所站地面二十多米，看得我们心惊肉跳。
“乖乖，这这么多棺材，古代流行集体葬礼吗？”刘祥目不转睛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棺材说道。
“这哪是集体葬礼，我看都是陪葬的！说不定还是活人殉葬！”我也被这阵势吓到，不过更多的是厌恶。古代王侯将相，哪一个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活着的时候就害死不少人，死了还要造孽。这托雷虽说是被害死的，可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东西。
我的话得到大家的认同，刚开始的震惊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淡。“沐升，你不是说你能感觉到有古剑的存在吗？是不是在这些棺材之中？”王宗汉没有忘记我们的目的，所以急切的提醒道。
我刚想说话，我手里的寒魄不经意之间再次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声，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也同样发出“嗡嗡”的剑鸣声。而且两种剑鸣声完全不一样，寒魄的剑鸣声略微清脆高亢，另一种剑鸣声比较低沉浑厚。这样奇异的事情再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令我们所有人忍不住称奇。
“这这这，真是太神奇了，剑居然可以不动而鸣，奇迹，真是奇迹！”林如水已经从成吉思汗陵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他想通了，这里不论是谁的陵墓，都是一次重大的发现，与其纠结成吉思汗陵的所在，不如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托雷陵。
“好奇妙啊？”王雨晴闭上眼，静静的倾听这嗡嗡的剑鸣声，“就好像是宝剑在唱歌，小骗子你听到了吗？”
“嗯，我听到了，”我不止听到了，而且也感觉到另一把古剑的位置，顺着感应到的位置看去，应该在棺材金字塔的顶端。“伯父，我感应到了，古剑应该在最上面的主棺上，我去看看！”说着，我顺着巨坑的边缘滑了下去，就像是做滑滑梯一样，一滑到底。麻利地爬上一副棺材，一层一层的往上爬。
“靠，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小骗子，你等等我！”刘祥来此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宝藏而来，而最重要的宝藏往往都藏在主棺之内，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所以刘祥紧跟随着我下到了巨坑的底部。
站在坑底仰望着棺材金字塔，我和刘祥此时才感觉到一阵阵心虚。刚才在地面上，并不觉得这棺材金字塔有多高，如今站在底部，才知道要爬上去，绝对是一项大工程。
这每一副棺材都有一米多高，一共有四十九层，要爬上去绝对不容易。爬前面十层还好说，我和刘祥都比较轻松，可是十层之后，我们的体力就开始下降，而且离地面越来越高，我的心就越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整个棺材金字塔在摇晃。
“小骗子，你要小心啊？”看着我和刘祥越爬越高，王雨晴的心也越悬越高，都提到嗓子眼上，只要在轻轻一跳就能蹦出来。
“放心吧，”王宗汉安慰道，“沐升福大命大，我相信他一定能拿到古剑，安全地下来的。”王雨晴点点头，可是眼眸里装的全都是担心，心里默念道：“沐升，我不求你一定找到古剑，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地回来！”
我和刘祥仍旧努力地攀爬着，在下面的人也各忙各的。王宗汉和王雨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们，生怕我俩有个意外。林如水和陆飞本来也想爬上来，可是才爬了几层就不行了，索性围着这金字塔滴溜溜的转，不停地赞美着这古代人的鬼斧神工。两人共同探讨着这么高的棺材金字塔是怎么叠上去的。阿古达木则是虔诚的叩拜着，嘴里不停地念着，“大汗赎罪”之类的话。至于史威，他现在已经是无欲无求了，就那么静静地靠在墙边坐着，整个人变得更加的浮肿，可是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身上，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身体上的变化。
“我的妈呀，这托雷也真是混蛋，死就死吧，没事躺这么高干什么，老子爬这么高容易吗？”刘祥一边爬，一边气喘吁吁地骂道。
我也是累地不行了，可是一想到王雨晴，我就咬着牙坚持着，“死胖子，有发牢骚的力气，不如多爬一层，我看剩下的也就几层了，加油！”
刘祥摇摇头，“早知道就不爬了，干嘛受这份罪呢？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别呀，胜利往往属于撑到最后的人，死胖子，咱们比比谁先上去？”
“比就比，谁怕谁呀！”刘祥一听到我要和他比，一股冲劲马上就爆发出来了，噌噌噌就爬上了几层。我也不落后，随后跟上去，不过这死胖子的爆发力还真是强，最终还是让他抢先一步登顶。
我咬着牙吃力地爬上最后一层，“我总算爬上来了！”却看见刘祥傻乎乎地立在我面前，“死胖子，你干嘛了，傻了！”
刘祥没有说话，指了指前面。我本来没有注意，可是看到面前的东西，我也惊呆了，一副四米多长，两米高的巨型黄金棺椁呈现在我的眼前。

第一百零七章 名剑巨阙
托雷陵的最后一道门在我们的同心协力下终于被推开。一座由棺材组成的金字塔屹立在我们的面前，让我们感叹古带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同时也更加厌恶古代统治者的自私和残暴。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凝结的劳动人民的血和泪；这里的每一副棺材至少碾压着上百条的冤魂。这就是我如此讨厌这古墓被某一类专家认为是古代文化遗产的原因。
寒魄再一次和那把不知名的古剑发生了共鸣，而我在之前已经和寒魄人剑合一，所以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古剑的所在。不出所料，古剑的所在地就在这棺材金字塔的顶端，那里也肯定是托雷的棺椁所在。
一想到，能够救王雨晴的古剑可能就在其中，我迫不及待的爬上去。可是有人比我更着急，在宝藏的诱惑和我的激将法双重刺激下，身体肥胖的刘祥居然比我还早一步登上了顶峰。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让我们俩都惊呆了，在顶部横放这一副四米多长，两米多高的纯金打造的巨型棺材，闪耀的金光几乎亮瞎我们的双眼。
“小骗子，这回我不是做梦吧？黄金棺椁，这他妈的也太奢侈了！”刘祥的眼珠子都快被吸出来了，这黄金棺材不仅金黄刺眼，而且造型精美，上面刻画着精美的云纹，完全是一个绝美的艺术品。
我甩甩头，差点就被这黄金棺材迷住了。往往越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谁知道这黄金棺椁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危险。我看了看刘祥，这胖子已经完全着迷了，贪婪的目光就没有从黄金棺椁上移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故意打击他道：“死胖子，先把口水吸回去，你就不怕这和大汗天宫的外墙一样都是镀金的？”
“镀金的？”刘祥的眼里的贪婪瞬间消失殆尽，“那可不行，要在是镀金的，我这四十九层不就又白爬了，不行，我得试试是不是真金！”
无论是纯金还是纯银，这些贵重金属的质地都是相对柔软的，刘祥用最普通的办法，取下斩魔刀，在黄金棺材上找了一个比较不起眼的地方滑了一下。斩魔刀的刀刃立刻在黄金棺椁上留下一道划痕，这一次表里如一，绝对的纯金！“哈哈，纯金的，发财了，发财了！”刘祥有点陷入疯癫状态，手舞足蹈，不能自己。
我可不关心这是不是纯金，找到古剑才是第一任务。刚接近这黄金棺材，我的寒魄又再一次发出剑鸣声，而黄金棺椁里也同样有剑鸣声回应，可以确定，我们要找的古剑就在这黄金棺材里面。
“小骗子，为什么你的寒魄会发出剑鸣声，而里面的古剑也会回应？”奇特的剑鸣声让刘祥暂时把疯狂收了回来，这也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奇事。
“也许都是宝剑的原因吧？寒魄之中存在剑灵，所以这里面的古剑应该也有剑灵，也许是他们心有灵犀吧？”我说道。
“剑灵？还心有灵犀？哈哈哈，”刘祥乐得合不拢嘴，“小骗子，这也太玄乎了！”可是刘祥只笑了一会就不笑了，想想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以及寒魄和冰锋的奇异转换，似乎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这么看来，这宝剑还真有灵性，不知道我这斩魔刀有没有刀灵呢？”
“斩魔刀也算得上是一把好刀，但是离宝刀级别好像差距不小，”我有点自豪地说道：“你也不想想，我这把寒魄是出自名师欧冶子，里面那把古剑十有八九也是出自欧冶子之手，同样出自欧冶子的宝剑产生共鸣，这样解释就在合适不过了！”
“嗯，有道理！”刘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不理还在思考的刘祥，想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棺盖，可是这黄金棺材看上去是一体的，严丝合缝，几乎找不到缝隙。可是是棺就有盖，我不信这个邪，费力地爬上两米高的棺材，一眼就被这棺盖上的铭文吸引住了。
刘祥也跟着我爬上来，看我看得入神，却又看不懂那些铭文是什么，推了推我，问道：“小骗子，这是什么文字，还想之前都没见过，就像鬼画符一样，你看得懂？”
我原本也是看得一头雾水，突然听到刘祥这么一说，好像想起了什么，“死胖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说什么了，哦，我说想鬼画符一样，怎么了，你又看得懂了？”刘祥见我问得急，赶紧重复一遍。
“鬼画符？”我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又在脑海中挖掘着最深处的记忆，“我想起来了，以前我在一本西域的古经书上看到过，这是梵文，而且还是威力最大的镇尸符！”
“镇尸符？对付僵尸的那种？这不是很正常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在之前的冒险中，我们也遇到过各式各样的僵尸，无论是干尸，狼尸，又或者是刚复生的丧尸，都一一被我们化解和消灭，所以刘祥对僵尸已经没有太多的恐惧感。
“不，这是西域一种非常恶毒的镇尸符，需要找到一名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婴的血刻画而成，你没看见这些铭文都是暗红色的吗？”我说道。
“用男婴的血，这事有点残忍，不过为什么要这样，然道托雷已经变成一个大粽子？”一想到，我们一打开棺盖，就冒出一具超级僵尸，刘祥还有有点害怕的。
“这里是阿尔泰山的龙脉所在，又是赤龙五爪的格局，所以，葬在这里的尸体必然成为一具超级僵尸。而这种镇尸符虽然狠毒，却是最有效的。我想这棺盖之下的那把古剑也不是用来当随葬品的，搞不好也是用来镇尸的！”我忧心匆匆地说道，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这把古剑我是该拿还是不该拿呢？
“有没有这么难搞，”刘祥思索了一下，大手一挥，“管他呢，先把这棺材盖打开再说，什么超级僵尸，那也抵不上嫂子的命重要呀！大不了就和这大粽子拼了，你我二人联手还有搞不定的事？”
刘祥的话大大地左右了我的思维，我的心一横，开，不管里面是否有大粽子，拿到古剑再说。可是我们俩不管是推，还是拉，根本就无法打开棺材盖，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没找到打开棺盖的方法。
搞了几下，没有成果，刘祥就不干了，“他奶奶的，这棺材都封死了，怎么开呀，小骗子，快想想办法？”
我一时也找不到头绪，能试的方法全试过了，完全没用，而且这黄金棺材怎么说也有好几吨重，我们又不可能搬走。“会不会有机关的存在呢？”我自言自语道。一想到这一路上，我们遇到特别多设计精巧的机关，说不定这黄金棺材也有，要不怎么找不到缝隙呢？
“机关？我怎么没想到，之前我们单靠蛮力，说不定得靠智力，小骗子，我们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刘祥再一次激动起来，仔细的查看起来。
“嗯。”我和刘祥打起精神来，围着这黄金棺材有转悠了好几圈，终于让我们发现一处特别的地方。在棺材头的正面雕刻着一副形象逼真的狼头像，在狼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绿宝石。本来刘祥那是见财起意，想把这两颗绿宝石扣下来，可是没想到，就这么一扣，这绿宝石居然凹陷下去了。我马上就感觉到这是我们要找的机关所在，当我把两个绿宝石同时按下的时候，黄金棺材的内部，发出咔咔咔的机括声，果然真的有机关。
咔咔咔响了一阵，突然黄金棺材一震，吓了我们俩一跳，接着厚实的棺材盖就自动慢慢地向后滑出。我和刘祥都紧张得不得了，一人站左，一人站右，手持武器，随时准备和跳出来的僵尸大战一场！
可是事情并没有向我们想象的那样，没有僵尸，没有暗器，倒是从棺材里透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同时也发出一阵剑鸣。
“是古剑！”我兴奋的爬上去，就看见一把厚重的古剑静静的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之上。此剑刃长三尺有三，刃宽五寸，柄长七寸，却无锋刃，钝而厚实，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把名剑符合要求。
“我的乖乖，这才是宝剑啊！”刘祥情不自禁地去拿这柄古剑，可是这柄古剑的分量之重远超出刘祥的想像。“靠你大爷的，怎么这么沉，老子就不信拿不起你！”说完，刘祥卯足力气，脸色憋得通红，双手握住剑柄，一声大喝，“起！”
厚重的古剑，一下子被刘祥举过头顶，这时我看见两个古篆字赫然刻在剑身上……巨阙！霎时间，一道道无形的声波不断的向四周衍生，阵阵剑鸣声，预示着名剑巨阙重现于世。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在下面着急等待的众人。所有人听到这犹如洪钟的剑鸣声，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尤其是王宗汉，居然眼角闪起了泪花，“找到了，雨晴，我们找到了！”虽然这把剑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还难说，但是我们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刘祥顺手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巨阙，哪知道这巨阙实在太沉，刘祥没站稳，噗通一声，连人带剑摔进了棺材里。
“死胖子，你没事吧？”我伸手去拉刘祥，可是突然间，我的脸色大变。刘祥看见我的表情，马上就想到这棺材里还躺着一具超级僵尸，不由地转头望去。
这一转头，刘祥就算刘祥胆再大，也被吓尿了。离他脸几厘米的地方，一个眼眶里闪着绿色光芒狼头，正对着他幽幽地笑。

第一百零八章 鬼尸
阿尔泰山深处，赤龙五爪第五峰上，大汗天宫内，一阵阵奇异的剑鸣声回荡着。巨阙剑，传说中十大名剑之一，终于被我们找到了。可是好景不长，刘祥的一个不小心，使他连人带剑一起滑落黄金棺材之内。明黄色丝绸被掀开，一具头戴黄金狼盔，身穿着金铠甲的古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祥。那幽绿色的眼睛似乎有迷惑人的力量，刘祥既然看傻了，一动不动的和古尸对视着。
“死胖子，快起来！”我见刘祥有点神志不清，赶紧呼喊他，同时也伸出手想把刘祥拉出来。哪知道那具古尸的头突然一转，直勾勾的看着我，绿油油的光芒好像会摄人心魄，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头凉到脚。
这是我手里的寒魄，“嗡”的一声，把我的神智拉回来，我甩甩头，心里暗道：“我居然也会着了这古尸的道，还好有寒魄在，稳住了心神。”无形的恐惧感本能地让我尽快离开这里，“可是不行，死胖子还在里面呢？得快点把刘祥拉出来。”心里这么想着，拽着刘祥的手里力气大了几分，猛地一拽，我和刘祥两个人，咕咚咕咚地摔下黄金棺材。
“哎哟，我的屁股呀，两半了，两半了！小骗子，没事你拽我干嘛？”刘祥一边揉着摔痛的屁股，一边气呼呼地指着我骂。
“别磨蹭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可没功夫和刘祥扯淡，可是我的话刚说完，心脏就不由自主地一阵乱蹦。“啪！”一只全副武装的手正搭在棺材沿上，看样子，里面的玩意儿是要出来了。
“快走，死胖子，那具古尸就要出来了！记得带上巨阙剑！”为今之计，走为上计，这黄金棺椁里的古尸，带着一股极大地怨气，绝对不是我能对付的，所以我明智地选择逃跑。
“古尸？”刘祥回头看了一下，正好古尸坐了起来，绿油油的目光顿时让刘祥心生怯意，看我已经开始往下爬了，刘祥差点就哭出来了，“靠，你这个小骗子，等等我啊！”说完，刘祥也连滚带爬的往下逃命，不过，他确实没有忘记已经到手的巨阙剑，虽然巨阙剑沉重无比，但是刘祥硬是把它扛下来了。
看我们俩失魂落魄的跑下来，大家都觉得奇怪，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追我们一样，可是棺材金字塔层层叠叠，向上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小骗子，你们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你受伤了吗？”王雨晴大老远就朝我喊道。
“快，快跑，剑剑剑！古尸！”我本来就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而且还在逃命，话说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他们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王宗汉心生疑惑，不过听到我说出了剑字，还是问道：“剑拿到了吗？是什么剑？”
我累得说不出话来，指了指后面，几乎使用吼出来的，“跑，快跑！”
在棺材金字塔底部的陆飞和林如水傻愣愣地看着我和刘祥一脸惊恐的狂奔而下，心里也有些计较。能让我和刘祥吓成这样的，肯定是厉害的角色，所以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沿着巨坑的边沿拼命地往上爬。
不知道是为什么，古尸一直都没有追来，直到我们四个人都爬上巨坑，棺材金字塔上还是一样的平静。刘祥一样狼狈不堪，满头大汗，不过他劳苦功高，硬是把巨阙剑拖下来了。大家一眼就看见刘祥身后拖着的那把大剑，全部都朝刘祥围过去。
“巨阙剑，果然是巨阙剑，这可比博物馆里保存的越王勾践剑还要珍贵，这趟没有白来呀！”林如水的双眼一看到这个巨阙剑，双眼就直冒精光。
陆飞也是一副惊讶之色，看刘祥气喘吁吁地，就很大方的度刘祥说：“死胖子，看你扛得这么辛苦，不如我帮你拿吧？”
陆飞这么说，刘祥当然求之不得，就把巨阙剑往陆飞的怀里一扔。可是这巨阙剑的分量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陆飞万万没想到这巨阙剑会如此沉，一个不小心，被巨阙剑压到在地，动弹不得。
陆飞的囧样，让其他人笑话不已，可是当其他人想帮陆飞拿起这把剑时，发现想拿起这把巨阙剑并不是那么容易。“这巨阙剑果然名不虚传，分量如此称重，堪称第一重剑！”王宗汉虽然他单手拿不起巨阙剑，但脸上还是笑开了花。
“雨晴，快快，让大家快走！”我恢复了一些气力，赶紧让王雨晴劝说大家快离开。他们此时还沉浸在得到巨阙剑的喜悦当中，完全不知道危险就在我们身边。
“啊？”王雨晴疑惑地看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跑去告诉其他人。“爸，沐升，让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离开？”王宗汉看了一眼王雨晴，又看了一眼我，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刚才金字塔的顶端传来一阵凄厉的咆哮。随之，整个大汗天宫抖动起来，原本明黄色的墓灯，瞬间全部变成绿幽幽，而且还忽明忽暗。
见过世面的王宗汉马上就意识到什么，大声地喊道：“快走，大家快走！”
此时整个后殿的气氛非常的诡异，凄厉的咆哮声几乎震碎我们的耳膜。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强大的气浪，把我们所有人都震翻了，碎石木屑漫天飞舞。我们猝不及防，全体中招，本能的想往后跑，可是有两个人，却没有半点要跑的意思。
一个人是阿古达木，他可能是吓怕了，又或者是因为自己违背祖训，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说道，“预言实现了，大汗从地狱回来了，阿古达木该死，阿古达木该死，祈求大汗原谅！大汗万岁，大汗万岁！”
另一个人就是史威，所有人都没想到，只是一会儿不注意，他已经全身浮肿，肚子更是胀得像一个超大号的球。“师兄，你这是？”王宗汉大感意外，虽然知道史威被植物人寄生了，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史威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师弟，你们走吧，我是走不了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现在这副样子那是咎由自取。你们走，我来挡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未散尽的烟尘中慢慢走出来，走路时铠甲相互碰撞的哐当声，越发让我们觉得恐怖。一个身穿黄金铠甲，面带黄金狼盔的古代将军模样的古尸，抬起手，指着我们用非常低沉的声音吓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似乎对我们说什么，可是我们都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是大汗，托雷大汗，不肖子孙阿古达木给您请罪了！”阿古达木一听到这叽里呱啦的话，就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同时不停的磕头。
“然道这古尸会说话，说的还是蒙古话，”恢复一些气力的刘祥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阿古达木，问道，“阿古达木，这古尸说了什么？”
“大汉说，他回来了，他要杀死窝阔台大汗，杀死所有对不起他的人，他要当大汗，当全天下的大汗！”阿古达木说完，又一个劲的磕头请罪，似乎这样古尸就会放过他一样。
“会说话的古尸？”我的脑袋一下子蒙了，“这不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鬼尸吗？”
“鬼尸？”王宗汉的脸也一下子变得惨白，“快走，这鬼尸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听到王宗汉和我都这么说，其他人马上转身就跑。史威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走也走不了，至于阿古达木我们还是得带上，总不能让他白白送了性命。
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后殿，拼命的往外跑，只留下病怏怏的史威独自面对鬼尸。
我们这么跑，好像非常的不仗义，可是有没有什么办法。史威原本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但是在生死关头，他什么都想开了，决定用他的残躯为我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我边跑边回头看，史威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是我还是看到他最后的表情，那是一个微笑，一个让我感动莫名的微笑，不知怎么的，我的眼睛模糊了。
“花沐升，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一定要救我的浩儿，拜托了！”史威大声地朝我吼道。
我没什么话好说，也说不出来，朝史威最后点点头，埋头向前跑去。
鬼尸歪着头，看了一眼像滩烂泥一样的史威，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史威却不是这么想，哈哈大笑：“喂，你就是那什么狗屁托雷，你都死了这么久了，还折腾什么，不如到地狱陪我吧！”说着，史威突然暴起，他的身体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粘住鬼尸甩都甩不掉。
鬼尸先是一愣，但是很快眼眶里那绿幽幽的光芒大盛，冒黑气的嘴里吐出一串的蒙古语：“卑贱的蝼蚁，竟敢冲撞至高无上的大汗，我要你死，死，死，死！”
史威听不懂鬼尸说什么，无非是恐吓的话，不过已经垂死的他还有什么顾忌呢，“喂，你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呀，老子听不懂，尝尝老子的看家本领，擒尸手！”说着史威的身形一变，扣住鬼尸的一只手，想借用巧力拗断鬼尸的手。可是史威失算了，这鬼尸的力气大的惊人，他完全掰不动。
“蝼蚁，大汗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撼动的！”（蒙古语）随即，鬼尸咆哮一声，从它的体内爆发出一股无形的能量居然把史威就这么震飞了，史威重重的被摔倒地上，摔得皮开肉绽，不过他反而笑了，嘴里涌出一口绿色的汁液，极度扭曲地笑道：“托雷，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也不要太得意，你就和我肚子里的家伙比比谁更厉害！”说完，史威又吐出一口浓稠的绿色粘液，肚子突然一鼓，“嘭”的一声，粘液四溅，一个粘糊糊的东西从史威的肚子里蹦出来，把史威撑得支离破碎。
而这个从史威肚子里跑出来的怪物，全身滑溜溜的，红色的小眼珠，到处警惕地扫视。如果我们在场的话，会发现这个从史威肚子里钻出来的怪物和我们在阶梯上遇到的那个植物人几乎一模一样。刚刚出生的小植物人，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当它看到面前的鬼尸时，居然不害怕，而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直直地朝鬼尸冲去，一场怪物之间的决斗即将拉开。

第一百零九章 群尸出棺
随着巨阙剑的出世，我们同样也惊动了沉睡数百年的古尸，更要命的是，这具古尸居然是万中无一的鬼尸，一种僵尸中至高无上的存在，不仅有无比坚硬的躯体，灵活的身手，摄人心魄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它有意识，区别于一般僵尸的智慧！
垂死的史威为我们做出了最后一点贡献，以他此时的身体条件，又怎么能撼动几乎无敌的鬼尸呢？就算他全盛时期，依然无法应付鬼尸的一个手指头。不过史威还有后招，就是他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他已经感应到他玩意儿就要出来了。虽然不一定是鬼尸的对手，但是这肚子里的东西能够拖住鬼尸一段时间也是值得的。
从史威肚子里破体而出的怪物，身体细长，全身粘糊糊，暗红色的皮肤似曾相识。仔细看来，不就是在螺旋楼梯上见到的植物人的翻版吗？猩红色的小眼睛，不停地四处观望，对于它来说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新鲜的，它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有着无限的探索欲。
不过这种怪物的本性就是繁殖再繁殖，而它们繁殖的方式就是寄生。眼看史威已经肠穿肚烂，死的不能再死了，植物人自然就把目标锁定在鬼尸的身上。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刚出生的植物人，不明白它眼前的鬼尸为何物，只知道他是目前唯一可以寄生的宿主，所以一发现目标就扑上去，用它那柔韧的身体紧紧的缠绕了鬼尸。
鬼尸显然有点不适应，才刚刚解决一个难缠的家伙，怎么又扑上来一个，而且好像这个还更加的麻烦。“卑贱的蝼蚁，你知道亵渎大汗的身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蒙古语）鬼尸大吼一声，双臂一用力，妄图把缠在身上的植物人撑断，可是植物人的身体非常具有柔韧性，能伸能缩，鬼尸光靠蛮力一时无法挣脱。
“你这卑贱的蝼蚁……”鬼尸正破口大骂，哪知道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趁它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捅进他的喉咙里。顿时鬼尸发出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而植物人确是一副爽得不得了的表情。
鬼尸只是一时不注意，被植物人打了一个先手，才会措手不及。可是胜负往往就决定在一瞬间，植物人身体的柔韧性让鬼尸很难挣脱，一时植物人占了上风。
不过鬼尸不会坐以待毙的，硬如精钢的身体带着植物人，狠狠的撞向立柱，“轰！”强大的冲击力，居然把立柱撞断了。植物人身体虽然不有那么坚硬，却异常柔韧，它能很好的控制身体的张弛，就算鬼尸猛烈地撞击，植物人仍旧死死缠住不放手。
鬼尸何时受过如此大辱，发狂地到处撞击，把后殿的立柱，墙体装的是伤痕累累。看似坚不可摧的大汗天宫此时倒是都是细微的裂痕，大汗天宫是一个整体，只要有一处不经意地方倒塌，必然引起全盘的崩溃，鬼尸受不了植物人的舌头在它的体内乱窜，惨白的獠牙上下一合，“咔嚓”一声，咬断了植物人的舌头，随即咯吱咯吱的咀嚼着，一口气把植物人的舌头全吞进肚子里。
这下植物人难受了，它的舌头就是它的命根子，命根子被咬断了，还被嚼碎吃掉了，这种痛苦让植物人陷入疯狂之中，缠绕的力量不断地加大，想把鬼尸活活勒死。
鬼尸被称为尸中之王，自然不会轻易被植物人勒死，硬的如铜墙铁壁般的身体，植物人根本就勒不动。可是植物人的缠绕也让鬼尸很不自在，无论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植物人的束缚。鬼尸的眼眶中闪着绿幽幽的光，想用它摄人心魄的本事让植物人乖乖就范。万万没想到，这植物人本就不是人，更谈不上魂魄，所以鬼尸的招数再次失效。
就这么僵持着，植物人和鬼尸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分不出胜负，这给我们逃跑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我们拼命地往外跑，也许是心理作用，明明大汗天宫的门口就在眼前，我们却感觉很远，怎么跑都够不到门口。每个人都气喘如牛，尤其是刘祥身体肥胖，还扛着一把沉重的巨阙剑，跑的是呼哧呼哧的。刚刚跑出大汗天宫的门口，刘祥就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不行了，让我歇会儿，老子快累死了！”
之前爬棺材金字塔我和刘祥就消耗了大部分的能量，再这么来回一折腾，我也是累的虚脱了，明知道现在不能休息，可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那就歇歇吧！”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骗子，为什么要跑，不就一个僵尸吗？我们又不是没对付过！”陆飞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心里觉得很憋屈，还是开口问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僵尸，是鬼尸，僵尸之王，你懂吗？”我随口应道。
“那究竟什么是鬼尸呢？”王雨晴问道。
是王雨晴问的问题，我自然不敢拒绝，深吸一口气，说道：“一般僵尸是没有意识的，只知道杀戮，吸血，而鬼尸就不一样了，那是有思想的，你没听见那鬼尸会说话吗？鬼尸之所以成为鬼尸，就是因为，他的魂魄没有离开躯体，而身体又尸变了，这样的僵尸是最可怕的。我自认为没有办法对付，所以只有一个字……跑！”
“有那么厉害吗？”林如水疑惑地问道，“比之前的狼尸还厉害吗？”
“那是当然，通常魂魄在人死后过不久就会自动离开身体，如果不离开的话，必是有很强的怨念，时间越长力量越强，鬼魂与僵尸同体，你们说有多可怕，想想这托雷都死了几百年了，估计早就成精了！”我的话不是唬人的，那是实实在在地感到恐惧。
“那就没办法对付了吗？”林如水再次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如果我师父在这，他可能有办法对付！”
突然间，后殿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咆哮声和撞击声，这是鬼尸的吼叫声，我们心头一惊。随之而来是山摇地动，整个大汗天宫剧烈摇晃，摇摇欲坠，不断地有剥落的墙壁碎块砸落，一道道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到处蔓延。
“不好，快走，搞不好这大汗天宫要塌了！”我赶紧招呼众人逃离这里，还好我们已经出了大汗天宫的门口，要不我们都得被活埋在里面。
在后殿，植物人和鬼尸的缠斗还在继续，鬼尸别植物人缠得无法脱身，只能使出它的杀手锏。鬼尸是尸中之王，所以它能够唤醒沉睡的死灵。一声诡异的吼叫声过后，后面的棺材金字塔发出了剧烈的抖动，一声声来自地狱的吼叫，此起彼伏。“嘭嘭嘭”，一副副棺木被冲破，一个个身着黑色战甲的僵尸集体出笼。它们生前都是鬼尸忠诚的部下，而现在又听从了鬼尸的召唤，从地狱中苏醒过来。足有上千的僵尸，整齐的跪倒在鬼尸的面前，这阵仗让缠绕着鬼尸的植物人吓得呆了。
“复活的蒙古勇士们，把这冒犯大汗的家伙撕碎！”（蒙古语）鬼尸向那些刚刚复活的僵尸发号施令。
“嗷嗷嗷！”听到鬼尸命令的僵尸，一个个狂叫着，朝着植物人扑来。植物人已经吓怕了，想要脱身已经不可能了，不到几秒钟，成百上千的僵尸瞬间就把它撕碎，啃食殆尽。
之前鬼尸的横冲直撞已经使整个大汗天宫伤痕累累，再加上上千僵尸复活的冲击声，咆哮声，和整座宫殿产生了共鸣，剧烈的震动终于把大汗天宫的主体结构震坏，一道道裂缝不断延伸，大块大块的石块也纷纷砸落，有些石块非常巨大，一块就有好几吨。
而那些刚复活的僵尸，脑子不太灵光，不懂得闪避，所以不少僵尸就这么直接被砸成了肉饼。
“不，我的勇士，大蒙古的勇士怎么可能被石头击败！”（蒙古语）鬼尸不停的吼叫着，可是无济于事，僵尸们密集地聚在一起，有时一块石头就能砸到还几个僵尸。虽然鬼尸已经命令僵尸分开，可是仍旧有大量的僵尸被掉落的石块砸扁。
鬼尸气得是大声狂吼，突然他感觉到头顶一黑，一块巨石从天而降，鬼尸大吼一声，“不……”
“轰隆隆，哗啦啦！”整座大汗天宫就在我们逃离后不久，化成了一堆的废墟。我们此时刚过泥沼，看到身后倒成一片的大汗天宫，心里也安定不少，就算那鬼尸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这么剧烈的震动垮塌中存活。
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惋惜，之前金碧辉煌的大汗天宫如今就这么化成一堆残垣断壁，林如水痛惜不已，痛哭流涕，就像死了爹妈一样，“第十大奇迹啊！就怎么完了，什么也没留下！”
“谁说没有留下，这巨阙剑不是被老子完好的带出来了吗？”刘祥有点自豪地说道。
“没错，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这把巨阙剑，虽然大汗天宫没了，我们也没有拿到其他的珍宝，但是有这就足够了！”王宗汉兴奋地说道。
“伯父，现在巨阙剑拿到手了，鬼尸应该也被压死了，雨晴的诅咒要怎么解呢？”我急切地问道，想来，我们费尽千辛万苦不就为了等待这一时刻吗？
“嗯，雨晴，忍着点痛。”说着王宗汉拿出一把匕首，在王雨晴的手指上轻轻划了一刀，王雨晴一咬朱唇，没有出声，一点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滑落到刘祥手中的巨阙剑上。
我们都盯着那一滴血液，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期待着发生什么，可是却没有发生什么。片刻后，王宗汉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把巨阙剑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把古剑！”
“伯父，怎么说？”听到这样的结果，我的热情瞬间消失殆尽，看到王雨晴连上的落寞，我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
“我看到的那本古书说，解咒之剑会把藏于血液之内的诅咒蒸发，会产生一股黑气，可是这巨阙剑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说巨阙剑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把古剑！”王宗汉缓缓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耗费如此大的代价，得到巨阙剑，到头还是空欢喜一场。
“不用这么悲观，这一把不是，我们再找过就是了。”我笑着看着王雨晴，希望我的笑容能给她带来希望。
王雨晴也是淡淡的一笑，很坚强地说道：“其实，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们不用为我们担心！”
“不是的，我说而是真的？”我坚定地说道，“我下山之前，师父留给我一首诗，当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我才想通其中的含义！”

第一百一十章 再陷危机
鬼尸和植物人之间的争斗最后因为鬼尸尸多势众而轻易地赢得了胜利，然而它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坍塌的大汗天宫把鬼尸以及他的僵尸军团，统统埋葬，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们也顺利地得到了巨阙剑，可惜的是经过测试，巨阙剑并没有解咒功能，我们的寻剑之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又是诗，我说你们修道的人是不是都爱搞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丘处机留了一首诗谜，就把我们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回你师父又来一首？”刘祥一听到诗，头就大了，嘴里咋咋忽忽的，“得，费脑力的事，我就不参合了，你们慢慢研究！”
王宗汉的反应就不一样了，我师父无忧子也算是当时奇人，他做的诗肯定有他的深意，“沐升，你师父给你留了什么诗，是不是和十大名剑有关？”
“嗯，确实和十大名剑有关，”我点点头，随后想了想，背道，“三尺冰锋朝天阙，十大名剑尽染血，剑随剑出暗潮涌，是福是祸无人解。”
“三尺冰锋朝天阙，十大名剑尽染血，剑随剑出暗潮涌，是福是祸无人解。”王宗汉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边我念的诗，马上就理会其中的意思，“无忧子道长果然是高人，他竟然能够预见未来。”
“预见未来？”刘祥完全摸不着头脑，“这那里预见未来了！”
“之前，我也不明白，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才慢慢体会到其中的含义。”我笑了笑说道。反正大汗天宫倒了，鬼尸也灭了，我们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就安心地给刘祥和其他人解释，“师父给我寒魄的时候，它只是寒魄，并没有变成冰锋，而师父在第一句就预示着寒魄将会转变成冰锋，这不是预见未来吗？”
林如水听了摇摇头，否定道：“你师父肯定知道冰锋剑的来历，所以能预料到寒魄变成冰锋一点也不奇怪，不太具有说服力。”
“那第二句‘十大名剑尽染血’又怎么解释，”我反问道，“在到达大汗天宫之前，除了伯父之外，没有人知道十大名剑的事，而我师父却早早的预言到十大名剑，不就证明我师父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吗？”
我这么一反驳，老学究林教授也找不到破绽，不得不承认我师父的高明之处。
“没错，沐升说得很对，最让我高兴地是第三句，”王宗汉满脸喜色地说道，“剑随剑出暗潮涌，这第三句和第一二句连起来的意思就是，冰锋剑一出，其他十大名剑也会相继出世，换句话说，冰锋剑就是解开十大名剑这个谜题的钥匙！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其他的名剑，一定能够破解雨晴身上的诅咒！”
“可是，这个风险很大啊，‘十大名剑尽染血，’这不正说明，要想拿到十大名剑，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吗？”林如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从进入阿尔泰山开始算，前前后后已经死了三十几个人，尤其是史威带来的人，更是一个不剩。想想看，拿一把巨阙剑都要填上这么多条人命，那其他九把名剑又要多少人命去换呢？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刘祥，陆飞，林如水，王雨晴，王宗汉还有一直哆哆嗦嗦的阿古达木，说道：“这件事情严格意义上说，是我，雨晴还有伯父的事，与其他人无关。伯父已经断臂，无法再继续寻找名剑，雨晴体弱，也不适合，而我是寒魄的主人，也是唯一能找到其他名剑的人，所以我决定，我单独去找其他的名剑！”
“这怎么行，沐升，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会多给你找些帮手！”王宗汉见我要一个人去寻找名剑，当然不答应。
“伯父，你忘了吗，这十大名剑都是不详之物，人去的越多，死的就越多，我不想连累那么多人，所以我一个就足够了！”
“沐升，都是我的错，我不要你去，”王雨晴一把抱住我，哭得像个泪人，“万一你要是有个不测，就算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不要你去！”
“不哭，雨晴，你听我说，”我慢慢得拭去王雨晴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九十岁的命，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又有冰锋剑护体，一定会没事的！”
“你骗谁呢？”刘祥气哄哄的，“这一路上要不是有老子在，你小子不知死几回了，我看应该这么说，有我刘祥的保驾护航，你小骗子才能平安无事活到九十岁！说定了，你去哪，老子也去哪，别想丢下老子！”
“就是，小骗子，你说这话好像没把我们当朋友啊？”陆飞一向胆小怕事，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时候，他成熟了许多，“是兄弟的，就应该共进退，哪有撇下兄弟一个人走的道理！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刘祥和陆飞如此一说，我竟然无言以对，一阵阵感激涌上心头，不知怎么的，这几天的眼睛老是不争气，总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看这些事回去后再说吧，你们现在连个目标都没有，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呢？”还是旁观者清，林如水这个局外人，一下子就把我们这个僵局化解了。
我们都觉得自己有点傻，在尴尬的气氛中，不知谁偷偷地笑了一声，紧接着，大家都傻笑起来，原本泪珠涟涟的王雨晴也破涕而笑。慢慢的傻笑变成了会心的笑，能在这阿尔泰山上探险一回，而又大难不死，不值得我们笑吗？至少我们还是找到了巨阙剑，至少我们都还活着。
美好的氛围总是容易被破坏的，就在我们开心一笑的时候，那个一直哆哆嗦嗦的阿古达木发出了一声惨叫，“啊，大大大汗……”
“大你个头，你的什么狗屁大汗早就被压成肉饼了，再瞎嚷嚷，老子揍扁你。”刘祥挥舞的拳头向阿古达木示威。
“不是，我，那个，大汗没死！”阿古达木的被吓得苍白苍白的，不像是装出来的。
“什么，你说那个鬼尸没死？”刘祥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时我的第六感感到一股强大的阴气，正在快速靠近我们，不是一般的快，简直就跟飞一样。我不禁喊道：“快走，那鬼尸真的没死！”
可是没有人理会我，所有人都看向了半空中，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掠过我们的头顶，“嘭”的一声巨响，落在我身后，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各个惊讶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什么玩意就怎么飞过来了。爆炸溅的烟尘慢慢散去，一个熟悉的影子，让我们不寒而栗，挡住我们去路的正是那具鬼尸！
“无敌的蒙古勇士们，让这些卑微的蝼蚁在我们的脚下颤抖吧！”（蒙古语），虽然鬼尸的身上的铠甲有些破烂，但是那种帝王的气势却一点没有减弱。它的话音刚落，从大汗天宫的废墟中冒出了几十个佝偻的身影，一只只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地交个不停，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闪烁不停。
我们的表情更加惊讶了，怎么又冒出这么多的僵尸，一个鬼尸就难以对付，现在又来了这么多，该如何应对。
鬼尸只是挡住我们的去路似乎没有出手的意思，而是朝那些僵尸大吼：“苏醒的勇士们撕碎这些胆大的入侵者，让他们的鲜血成我们的荣耀！”
“嗷嗷嗷！”，几十只僵尸瞬间暴走，手脚并用，就像野兽一般，在废墟上奔跑如飞，森森的獠牙沾满了粘稠的口水，猩红的舌头随着奔跑而甩动。
“还等什么，想被僵尸当点心吗？”我再一次大喊道，这回众人才反应过来，“书呆子，保护他们，死胖子，我们对付那些僵尸！这些僵尸的速度太快了，跑肯定是跑不过它们的，必须挡住它们，否则我们大家都得完蛋！”
“嗯！”刘祥把斩魔刀扔给陆飞，自己双手握着刚到手不久的巨阙剑，虽然他表面上很镇定，可是微微颤抖的双手早已出卖了他。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如果冰锋的剑灵能够再次大显神威就好了。可是我尽力地用心去沟通过，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算了，这种事还是太不靠谱了，还是靠自己吧！
“沐升，”王雨晴胆怯地望着我，“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会的，一定会的！”说话间手里的寒魄转变成冰锋，双眼盯着冲过来的僵尸，静静地等待它们的进攻。
在我和刘祥的面前有一条天然的屏障，就是那一道不知有多深的泥沼。如果这些僵尸不知深浅的话，一定会中招的，这也是我敢对抗如此多僵尸的依托。
僵尸们兴奋地奔跑着，看着我和刘祥就乖乖的站着等死，一只只口水猛流，“嗷嗷嗷”的乱吼着，向我们扑来。跑在最前面的一只僵尸眼看看就要够着我和刘祥了，可是脚底下一软，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陷，越是挣扎，下陷得越快，很快它的视野就被一片黑乎乎的淤泥多覆盖。无论僵尸怎样挣扎，还是往下沉，仿佛沉入十八层地狱一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战鬼尸
僵尸们显然不知道这泥沼是何物，一只只前仆后继地跳进泥沼，又一只只往下沉，几十只僵尸能够成功越过泥沼的不过两只。这两只是正巧从我们走过的路跑过来的，所以成为了泥沼挑战赛幸运儿。
如果是几十只僵尸，我和刘祥自然应付不了，可现在就剩两只，变成了一对一，凭我们手中的宝剑，足以抗衡。
“吃你爷爷一剑！”刘祥横向挥舞着巨阙剑，使出了吃奶的劲，巨阙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正好击中的面前那只僵尸。“嘭！”似雷鸣一般，巨阙剑以千钧之力把僵尸击飞出去，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僵尸打下泥沼。
而我就没有刘祥那个蛮力了，面对扑面而来的僵尸，我选择先躲避，后发制人才是我的绝招。僵尸一击不得手，马上就想回身攻击，可是它的身体突然一阵僵硬，行动变得迟缓，瞬间一颗颗晶莹的冰渣布满了它的全身。我抽回刺中僵尸的冰锋剑，使劲一踹，“滚下去陪你的兄弟吧！”
一时动弹不得的僵尸，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它踹进泥沼之中，在无奈中慢慢地沉入那无底的深渊。
“干得好。”我和刘祥忍不住互相击掌助威，这一切似乎像梦一样，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把这些僵尸全摆平，说起来得多谢那道泥沼。
鬼尸眼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消失在泥沼之中，气的肺都要炸了，“蝼蚁们，你们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就让大汗亲自收拾你们吧！”（蒙古语）说完，鬼尸又是一阵咆哮，整个天空也随之变色，天上的云雾被搅成一个黑色的漩涡，而且越来越浓稠，就像是水墨的重度渲染，浓得像化不开一样。
鬼尸的身子微微一蹲，突然间跃起，腾空的高度令人咂舌，就像一发迫击炮一样，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奔着我和刘祥而来。
我和刘祥都吓呆了，这他妈的哪是僵尸呀，简直可以媲美超人。也就一两秒之间，鬼尸就飞到我们俩的面前，“嘭！”如同一颗巨石落地，把地面都震裂了几分。虽然我和刘祥都已经做了准备，但是剧烈的冲击还是让我们的身形摇晃不已。溅起的碎屑和雪花，让我和刘祥睁不开眼，眼前迷蒙蒙的一片，不知道鬼尸在什么方位。
突然间我觉得我背后有东西，下意识的举起冰锋剑一挡，“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我的头上响起。鬼尸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的背后发起了偷袭，速度之快，居然连我的第六感都快跟不上。
“死吧，蝼蚁！”（蒙古语），鬼尸狂笑着，力道突然一加，我的身形马上被压得往下一沉，好强的力道，就像一吨的巨石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全身的骨骼都吱吱作响，仿佛马上就要碎裂一般。
“小骗子，撑着点，我来了！”见我被鬼尸偷袭，刘祥手握巨阙剑气势汹汹地想要帮忙，“鬼尸，让你尝尝巨阙剑的滋味！”
鬼尸一看到巨阙剑，身体不由地抖动了一下，数百年来，鬼尸就是在镇尸符和巨阙剑的共同镇压下，才不得动弹，如今看到刘祥手中的巨阙剑，自然有点心虚。原本压着我的手力道也随之减轻，我趁机一顶，一滚，逃出鬼尸的魔掌。
刘祥看到鬼尸的异样，知道它有点忌惮巨阙剑，所以很是嚣张地喊道：“鬼尸，有种的就吃我一剑，不要做缩头乌龟！”说话间，巨阙剑已经向鬼尸挥去。
也许是鬼尸听懂了刘祥的话，又或者是刘祥嚣张的表情激怒了鬼尸，鬼尸大吼一声，做出防御姿势，准备硬接刘祥这一剑。刘祥也不含糊，使尽力气，大力一砍，“当”，又是一声脆响。
刘祥呆住了，自以为这一剑就算不把鬼尸击飞，至少也能击退，可是巨阙剑砍在鬼尸身上，却安然无恙，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巨阙剑是砍在鬼尸身上就像一块钢铁之上，完全没有作用，而且强大的反弹力道，让刘祥的虎口迸裂发麻。
“哈哈哈哈，蝼蚁，这就是你的力量吗，找死！”（蒙古语）鬼尸随手一挥，刘祥这两百多斤的身体就跟小孩子弹玩具一样，被轻易的扔到一边，足见鬼尸的力量有多么的强悍。
“死胖子，你没事吧？”我急切地问道。鬼尸的强大出乎我们的意料，虽然我们听不懂它说些什么，但是从它狂妄的笑声可以看出它对我们的轻蔑。
“没事！”刘祥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站起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巨阙剑，“这巨阙剑不是镇压鬼尸的宝物吗，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我也觉得纳闷，按理说巨阙剑的威力远不止这些，否则怎么称得上十大名剑，然道是……我突然间想到的关键的地方，朝着刘祥喊道：“死胖子，我知道了，宝剑都是有剑灵的，只有认主后，在主人的手里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认主？怎么认，小骗子，你教教我？”刘祥手握十大名剑之一的巨阙剑，却发挥不了巨阙剑真正的威力，和拿着一根大铁棍没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实话，当初冰锋剑认我为主的时候，也不是我主导的，而在冰锋剑本身，“可能要你和巨阙剑心灵相通吧？”
“心灵相通？”刘祥闭上双眼，想试着感觉一下，可是他那毛躁的心，怎么可能静得下来，“他奶奶的，怎么相通啊？通不了啊？”
这是鬼尸突然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卑微的蝼蚁，妄想与大汗之力抗衡，那是自取灭亡，一起来吧，让你们品尝品尝痛苦的滋味！”（蒙古语），说着非常具有挑衅意味地向我们俩勾了勾手指！
鬼尸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可是那手上的动作，是个人就看得明白。刘祥怎么经得起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胆一横，“你姥姥的，老子还怕你不成，再吃我一剑！”
我见刘祥上了，自认不能退缩，左右两边同时进攻，想给鬼尸一个下马威。鬼尸双手往怀里一插，摆出一副完全瞧不起我们的样子，让我们更加的愤怒。
“啊！”刘祥大吼着，举着巨阙剑直取鬼尸的脑袋，“当！”如出一辙的响声，刘祥手里的巨阙剑差点被弹飞。鬼尸冷笑一声，左手一甩，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甩，一道劲风再一次把刘祥向扇苍蝇一样扇走了。
此时，我的剑锋杀到，我的冰锋剑可不是巨阙剑可以比拟的，丝丝的寒气带着冰冻的力量，往鬼尸的腰眼刺去。鬼尸的脸色突然一变，右手风一样的挡向我的冰锋剑。冰锋的寒气可不是盖的，鬼尸更不是一般的僵尸，在千钧一发之际，鬼尸不仅做出了反应，还挡住了我的进攻。
剑锋被鬼尸一拨，我整个人就斜刺出去，并没有伤到鬼尸的要害。不过冰锋的冰冻效果还是挺明显的，鬼尸的手只是轻轻地一碰，就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可是这一点点的冰冻对鬼尸造不成任何的伤害，鬼尸只是拳头一紧，冰渣就自然地脱落。
“冰-锋-剑！”鬼尸看了一眼手上的冰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念的居然是汉语。鬼尸终于说了一句我们听得懂的话，看来这托雷生前对冰锋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知道就好！再吃我一剑！”我趁热打铁，只要我的冰锋剑能够刺到鬼尸，我们就有胜算，所以我不打算给鬼尸太多反应的机会。
可是我又失算了，鬼尸的速度远在我之上，它敏捷的往后一闪，我这一剑又落空。随即，鬼尸纵身一跃，直接飞过我的头顶，落在我的身后。我的心里一毛，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回防。还没看清楚后面的情况，一股劲风袭来，我就被打飞了。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五脏差点移位，身体在空中不由自主地的飘着，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的白色的雪花和黑色的泥土。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这一动，一股甜味涌到口中，全身疼痛不已，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子又倒了下去。鬼尸咆哮着再一次扑过来，看它的样子，是想最短时间内要了我的命。“沐升！”一个柔弱的身影突然挡在我的身前，不是王雨晴又能是谁！
“雨晴，你干什么，快躲开！”我大喊道，想把王雨晴从我的身上推开。可是王雨晴死死地抱住我，就是不肯离开，“不，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鬼尸已经杀到，再想让王雨晴离开，已经能够晚了。鬼尸的魔爪在我们的眼中越来越大，看来死亡也经不可避免。王雨晴朝我淡淡地一笑，让我想起第一天见她的情景，一幕幕，一段段美好的回忆都在眼前闪过，似乎没有什么比此时我们能相互依偎更幸福了，这一刻，我也笑了！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反败为胜
鬼尸的强大，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可怕。无与伦比的力量，快如闪电的速度，坚如钢铁的身躯，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巨阙剑能够震慑鬼尸数百年，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可是在没有认主的情况下，除了分量重之外，同一般的刀剑没有太大的区别。而我的冰锋剑虽然有克制鬼尸的能力，无奈鬼尸太狡猾了，速度太快，我的进攻受挫不算，还连累了王雨晴。
眼见我和王雨晴已经能够避无可避，我们决定坦然面对，用微笑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可是死亡并没有降临，鬼尸的魔爪在离我们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和王雨晴都诧异为什么鬼尸没有下手杀了我们。
鬼尸的脸上满是皱纹，一双绿幽幽有的眼睛直盯着王雨晴看，眼里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嘴里反复的念着：“索鲁合帖尼，索鲁合帖尼……”
“索鲁合帖尼是什么东西？”我和王雨晴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鬼尸说这话指的是人还是物。
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身影，挥动着一把巨剑，狠狠地一剑砍在鬼尸的头上，“当！”这一次刘祥的突然袭击取得了非常大的效果，毫无防备的鬼尸被刘祥大哥正着，不仅被打倒，而且还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才停下来。
“老子就不信，打不倒你！”自认为很牛逼的刘祥，不忘向我们吹嘘着自己。
可是鬼尸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吗？下一秒，刘祥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鬼尸颤颤悠悠的站起来，头是歪的，估计是刚才被刘祥击打所致。然而这并要不了它的命，歪着脑袋的鬼尸显得更在的恐怖。
“卑微的蝼蚁，竟敢偷袭本大汗，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蒙古语）说完，鬼尸双手按住自己的脑袋，“咯咯咯”，一点一点的把自己脑袋扳正。那情景，那声音无论是见了还是听了，都让人毛骨悚然。
“大汗，都是他们的错，我是蒙古人，是您忠实的仆人！”（蒙古语）阿古达木是被吓怕了，居然向一个僵尸求饶，他希望以自己蒙古人的身份，能作为鬼尸不杀他的保证。
“你是蒙古人？”（蒙古语）鬼尸觉得有点意外，不过却不是很相信阿古达木。
“是的，我叫阿古达木，是你陵墓的守护者，是您最忠心的仆人！”（蒙古语）阿古达木一看有戏，又是磕头，又是跪拜，希望能博取鬼尸的同情。
“仆人？哈哈哈哈，是我的仆人！”（蒙古语）鬼尸开口大笑，笑得很凄凉。
“是的，我就是您的仆人，我愿一生一世追随您的左右！”（蒙古语）阿古达木也跟着鬼尸笑，不过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听到阿古达木如此作态，还和鬼尸了得有来有去，我们的心里就纳闷了，可以是他们说的是蒙古语，我们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阿古达木，你和鬼尸说什么呢？”刘祥忍不住问道。
阿古达木一扭头，很生气地骂道：“大胆，居然敢称呼尊贵的大汗为鬼尸，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赶快跪下，说不定大汗还能饶你不死，赐你做个仆人！”
“仆人？”刘祥瞪着眼睛说道：“不看清楚点，他是鬼尸，不是人，更不是什么大汗！”
此时鬼尸止住了叫声，绿幽幽的眼睛望着跪在他面前的阿古达木，阴笑着说：“你说你是我的仆人，那是不是愿意奉献出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心？”（蒙古语）
“是的，”阿古达木很坚定的点头回道，可是当他看到鬼尸那诡异的表情时，突然意识到的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不不不，大汗，我可是你的仆人啊！”（蒙古语）
“啊！”阿古达木一声惨叫。鬼尸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撕开了阿古达木的胸膛，掏出那颗热乎乎的，还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是我的仆人，就把你的心交给我吧！”鬼尸张口把阿古达木的心脏放进嘴里大嚼，而没了心脏的阿古达木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心脏被鬼尸啃食着，“噗通”一声向后倒去，满是惊恐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的表情，“为，为，为什么……”阿古达木空洞的眼神望着灰暗的天空，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表明身份效忠鬼尸，到头来还是落得这个下场。一片雪花飘落到阿古达木的眼睛里，融化了他所有的一切。
“太残忍了！”我们都不敢看这恐怖又令人作呕的一幕，这就是鬼尸的本来面目，只是阿古达木没有看清而已。可是我们又不能不面对，阿古达木的下场很能就发生在我们的身上，所以我们要战斗，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都要拼到底！
鬼尸几口就吃完了阿古达木的心脏，好像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们，猩红的舌头还在舔食着嘴角的鲜血，这样的感觉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鬼尸阴冷的目光不停地在我们之间游走着，最终落到了刘祥的身上，“就是你了，我已经准备好聆听你死亡时候的哀嚎了！”（蒙古语）
刘祥早就知道鬼尸肯定先找他的，谁叫他刚才把鬼尸的脖子打歪了呢？“来吧，你这个恶魔，就让你祥爷来了结你吧？”刘祥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拼了。
“啊！”刘祥大吼着，举着巨阙剑向鬼尸冲过去，可是刘祥根本就不是有了准备的鬼尸的对手，双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刘祥上一次，就被打倒一次，再上一次，又被打回来，鲜血已经沾满刘祥的衣服上。
鬼尸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不断地玩弄着刘祥，看到刘祥受到越大的痛苦，它就越开心。我忍不住冲上去帮忙，可是下场和刘祥一样，也被鬼尸像秋风扫落叶般打了回来。
王雨晴心中愤恨，挺身而出挡住了鬼尸，大声的怒骂道：“你这个怪物，不要再折磨我们了，要杀就杀，我们是不会求饶的！”
“没错，我们是不会求饶的。”王宗汉，林如水和陆飞也加入了保护我和刘祥的阵线，他们手挽着手，挡在我们的前面。面对死亡，大家都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可是这有什么用，鬼尸它是只冷血的怪物，根本就不会手下留情的。
鬼尸看待王雨晴时又是一愣，又盯着王雨晴看了几眼，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你个蝼蚁，不是我的索鲁合帖尼，你们都得死！”（蒙古语）鬼尸一声大吼，不用出手，只是一口气就把他们四人全部推倒，看得我和刘祥怒火中烧。
“小骗子，男人，要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今天不是它是就是我们亡，跟它拼了！”说完，刘祥再次凝聚一股力量，举着巨阙剑冲向鬼尸。“好，要死也要死得像一个男人！杀！”我也大受感动，抱着必死的决心，也冲了上去。
鬼尸不屑的看着我们，“大汗玩够了，这一次，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吧！”鬼尸和刘祥再一次正面相对，“当！”一声巨响过后，刘祥这一次居然不落下风。
“这是怎么回事？”刘祥的脸上满是疑惑，觉得太不可思议。
“你，巨阙剑！”（蒙古语）鬼尸感觉到刘祥手中的巨阙剑不断地散发着一股威慑力，就像是在黄金棺材里面一样，一种让它非常忌惮的力量。
“然道巨阙剑认主了！”在后面的我看到刘祥和巨阙剑同时闪烁着一股黄色的光芒，这和当日冰锋剑认主是多么相像，只不过光芒颜色不同而已。
“什么，巨阙剑认我为主人了？”刘祥兴奋异常，挥舞巨阙剑仿佛比之前轻松不少。“这么说来，我们有一战之力了！”刘祥的战意大盛，黄色的光芒也更加的明亮。
鬼尸感到了巨阙剑的威力，心里有点虚，不过它并不认为他会输，他是鬼尸，是大汗，是不可能被击败的。“蝼蚁们，你们想打败我吗，做梦！”鬼尸再次露出它的凶残，锋利的爪子一次次攻向刘祥，打得刘祥节节败退。
我也不能闲着，趁机加入战团，两把认主的宝剑同时进攻，发挥出来的攻击力就不可小觑。虽然鬼尸的速度快，可是我的冰锋剑有冰冻效果，能够大大迟缓鬼尸的动作，而巨阙剑认主后，刘祥在力量上不会输鬼尸，这样一来，似乎打了一个平手。
可是时间一长，我们的体力就跟不上，而鬼尸却是越战越勇。我一边不断地用冰锋剑偷袭着鬼尸，借此延缓鬼尸的速度，一边想刘祥说道：“死胖子，这下下去不行，我们会输的，得想个办法，速战速决！”
刘祥吃力地荡开鬼尸攻来的魔爪，回道：“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老子顶不住了！”
“泥沼，对了，把他逼进泥沼，我们就赢了！”
“泥沼？”刘祥愣了一下，脑袋一亮，“好办法，就这样！加把劲，逼死他！”有了应对的办法，一时我们的信心大增，力量也突增不少，黄色的光芒和青色的光芒让鬼尸感到极不适应，一点点的被我们逼得往后退。
眼看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可是鬼尸也发现了我们的企图，大吼一声，力量暴涨，“可恶的蝼蚁，胆敢陷害本大王，我要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蒙古语）顿时，鬼尸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上了一个台阶，我和刘祥合力居然敌不过他，反而被它震退。
“你这个地狱的恶魔，吃我一刀！”一阵刀影划过，“当！”的一声砍在鬼尸的头上。下手的人居然是陆飞，不过他的力量太小，不但没有给鬼尸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把自己震飞了。
可是陆飞的突袭还是造成了鬼尸的分神，“好机会！”我和刘祥对视一眼，两人马上心领神会，此时不上更待何时，非常默契地同时出脚踢在鬼尸的身上。使尽全力的我们因为用力过猛的我们都被反震在地上，不过这一脚却恰到好处，正好把鬼尸踢进泥沼之中。
鬼尸神色大变，不过在空中飞行的轨迹不是它能控制的，无论它怎样扭动，身体还是落入泥沼之中。“不，不，不，我是蒙古的大汗，我是无敌的，你们这些蝼蚁，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鬼尸跌进泥沼，不停地咆哮，不停地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身体陷得就越快，只是不一会儿，就被泥沼淹没，再也不见它的影子，只有一个个气泡不停地在泥沼上冒着。
“我们是不是赢了？”刘祥看着那泥沼里的泡泡，自言自语的问着。
“是的，我们赢了，我们赢了！”突然而来的胜利，让我们倍感兴奋，虽然我们人人带伤，却抑制不住我们内心的喜悦，互相拥抱着，相互慰藉庆贺着。
可是我们好像高兴得太早了，鬼尸沉下去的地方出现了异常，一个个气泡不断地涌动，就像是煮开的水一样。这样的异象，让多事的林如水，走进了两步。
突然，泥沼里一阵不可思议地翻动，一只魔爪破土而出，直接抓住了林如水的脚。

第一百一十三章 长眠阿尔泰山
阿尔泰山的最终BOSS，鬼尸终于在我们三兄弟的齐心协力下，打进了泥潭。虽然陆飞一直无所作为，但是在最后的战斗中，却发挥了独特的作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让我们忘乎所以。
可是林如水就是一个怪老头，不和我们庆祝胜利也就罢了，还非常多事地走到泥沼旁看个究竟，可是意外发生了，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只泥泞的魔爪，突然抓住了林如水的脚，死死地把他往泥沼里拖。
“啊，救命！”突如其来的呼救声，打破了我们喜悦的气氛。
我们听到林如水的呼救声，连忙朝他望去，只见林如水的半个身子已经滑入泥沼之中，而且还在下滑。我心里一惊，顾不得那么多，一下子扑过去，抓住林如水的手，“林教授，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没事，玩什么泥巴呀？”我还以为是林如水一不小心滑下去，嘴里还跟他开着玩笑。可是马上我就感觉不对劲，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一直把我往下拉，而林如水的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鬼尸，是鬼尸，它抓住了我的脚！”林如水惊恐地说道，“不行了，我要沉下去了！”
“鬼尸？”大家都吓到了，可是见到我也快被拉近泥沼里，同伴们一个个扑上来，七手八脚的抓住我的腿，使劲的把我往后拽。
有了大家的帮忙，我和林如水很快就止住了下滑，不过形势还是不容乐观。鬼尸沉在泥沼里，死死地抓住林如水不放，鬼尸的重量再加上泥沼自身的吸力，使我们没办法轻易把林如水拉出来。
“大家加把劲，一定要把林教授拉出来！”我咬着牙说道。可是我们都已经是筋疲力尽，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把林如水拉出来，时间一长，我们五个人不但没把林如水拉出来，反而有点背反拉下去的危险。
“不行了，小骗子，我没力气了，快想想办法？”刘祥呼呼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在哪的肥脸上唰唰唰的流。
刘祥可是我们的主力军，至少有一半的力气是他出的，如果连他都撑不住，我们必定完蛋，可是又不能不管林如水，“不行，坚持住，大家要坚持住！”我嘴里这么说，可是抓握林如水的手，却越来越使不上劲，有种慢慢滑脱的危险。
林如水看到我们几人尽力就他的样子，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流，“放手吧，小花，再不放手，你们也会被拉下去的！”
“不行，林教授，你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会把你救上来的！”我心头一惊，从林如水的话里我听得出来，他打算放弃了，所以失态地大喊道。
“没用的，鬼尸抓住我的腿不放，我是活不了的，就算你们可以把我拉上来，然道也要把鬼尸一起拉出来吗？”
林如水说得没错，如果把他救上来，势必把鬼尸也拉出来，真的那样的话，我们一个也活不了，“可是，”我哽咽道，“林教授，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你呀！”
“哎，这就我的命吧？能认识你们，我林如水三生有幸，能见到托雷陵，我这一次也没白来，我也活够了，小花，你放手吧？”此时的林如水已经没有了恐惧和彷徨，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微笑，他已经决定了，一个人死总比一群人死要划算。
“不，老林，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你不能这么走？”王宗汉只有一只手，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林伯伯，你再坚持一下，我们会救你出来的！”王雨晴哭着喊道，做着最后的努力，希望为那个林如水能打消必死的念头。
“林教授，我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你，你不能放弃！”陆飞咬着牙哭泣道。
就连最坚强的刘祥也是眼带泪花，“林教授，你要撑住，大不了以后我刘祥再也不和你顶嘴了！什么都听你的！”
林如水含泪笑着，诀别的目光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非常冷静地说：“保重，各位，有缘的话，来生再见！”突然我感觉到我的手一松，林如水原本紧握的手松开了，我再想抓住他的手却已经不可能了。
“林教授！”我大声的痛哭道，可是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林如水慢慢的沉入泥沼，最后只剩下那一堆烂泥和泡泡。
赤龙五爪第五峰上，我们哭成了一片，众人的抽泣声在呼呼的寒风中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可是事情还没有完，那股阴邪之气始终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重，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地看向那片泥沼。
“嘭！”泥沼突然鼓起一个巨大的气泡，随即爆裂开来，一股巨大的冲力喷射出来，粘糊糊的泥巴四处喷溅。两个人形的身影，在空中翻滚着，扑通扑通掉落在岸边，掀起不少的细碎的雪花。
“是林教授！”我有点大喜过望，那个秃脑门一下子就让我认出被喷到岸边的其中一个黑影就是林如水。
可是另一个是谁，然道是……我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不想看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只见满是泥巴的鬼尸，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阴阴的冷笑仿佛让我坠入无底的深渊。
“靠你大爷的，还有完没完啊，不是沉下去了吗？怎么又上来了？”刘祥心里也是一阵心寒，好不容易才把鬼尸干下去，这下该怎么整？
“是是沼气！”林如水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就昏死过去。不过这也让我们明白了为什么林如水和鬼尸双双沉入泥沼又会莫名其妙的被喷上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泥沼里蕴含的大量沼气惹的祸，无巧不成书，当林如水和鬼尸铲下去是，正好遇上沉积已久的沼气大爆发，无意之中又把林如水和鬼尸送上来了。
“卑贱的蝼蚁，竟然如此戏耍本大汗，我要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蒙古语）话音刚落，鬼尸咆哮着朝我们冲来，看来这一次是真的不会留手了。
鬼尸魔爪一扇，刘祥当仁不让的顶在最前头。有了巨阙剑的相助，刘祥勉强能顶住高手的一拨进攻。不过好景不长，刘祥始终不是鬼尸的对手，而我的灵巧在鬼尸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那么无助。几个回合下来，我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所有人伤痕累累，紧靠在一起，等待我们的似乎只有鬼尸的杀戮。
鬼尸狞笑着，满眼都是戏谑，“蝼蚁们，接受大汗对你们的恩赐吧，纳命来！”（蒙古语）
说着，就要对我们痛下杀手。可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佝偻的身躯，突然从鬼尸的身后一跃扑到鬼尸的背上，大喊道：“大家上啊，跟它拼了！”
我们一看，竟然是刚才奄奄一息的林如水，他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鬼尸，为我们争取活命的机会。鬼尸也是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垂死的老头，居然还有拼死一搏的信念。别看这只有这短短的一瞬间，一秒钟都足够唤醒我们了活下去的希望，刘祥大喊一声：“冲啊，跟它拼了！”说着，也扑上去，和林如水一起，死死地抱住鬼尸的手脚。
陆飞和王宗汉也是勇气倍增，横竖都是死，不如一拼，也扑上去，抱住鬼尸另外的手脚。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就连王雨晴的眼里也充满了坚毅，朝我说了一句，“沐升，接下来看你的了！”说完，也冲了上去加入战团。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大家是给我创造杀死鬼尸的机会，心里也坚定起来，挥舞着冰锋剑，朝着鬼尸刺去。
“不！”鬼尸万万没想到，看似软弱无力的猎物居然还有能力反击，身体不由的一阵扭动，想要摆脱众人的束缚。可是大家都是都是拼着老命，无论鬼尸怎样扭动，都没有一个人松开手。我找准机会，带着大家最后的希望，化作一道青芒朝着鬼尸的胸口刺去。
“当！”一声脆响，我震惊了，我的冰锋剑死死的抵住鬼尸的胸口，却不能刺入半分，可想而知，这鬼尸的身体坚硬到何等的地步。
“呵呵呵，蝼蚁们，本大汗是无敌的，你们受死吧！”（蒙古语）鬼尸又是一阵狂笑，撑开的力道越来越大，大家好像已经支持不住了！
“小骗子，你倒是快一点啊，我们快不行了！”刘祥憋得满脸通红，青筋爆出，咬着牙催道。
我心里也是急，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一连刺了好几次，都无法刺入鬼尸坚硬的胸膛。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眼见同伴们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我要怎么样才能杀死这个鬼尸？
“哈哈哈，你们放弃吧，本大汗是永远杀不死的！哈哈哈哈！”
无意中，我看见了鬼尸喷着臭气的嘴巴，心里突然一亮，吼道：“你以为你真的无敌了吗？吃我最后一剑！”说着，我高高抬起冰锋剑，趁着鬼尸狂笑的时候，瞄准目标，狠狠地把冰锋剑从鬼尸的口中刺入。
“啊，不！”鬼尸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吐字含糊不清，一股强大的气劲迸出，瞬间把我们所有人都震飞。我的胸中气血翻滚，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断了一样，连呼吸都感到一阵阵疼痛。再看鬼尸，一股紫色的烈焰从它的嘴上喷射而出，如同一道绚丽的焰火，直冲天际。它的身体就像是陷入疯癫一般，上蹿下跳，仿佛着了魔一样，凄厉的哀嚎声预示着这个阿尔泰山最终BOSS命运的结束。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努力了，再杀不死鬼尸，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眼见着鬼尸跳动的身躯在我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筋疲力尽的我的眼皮却变得无比的沉重，尽管我不想闭上眼，可是最后我还是被自己的眼皮打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一个哆嗦，又了一个喷嚏，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盖满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我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心里还是十分忌惮鬼尸，可是周围非常的安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带着片片雪花落在地上。
“雨晴，伯父，死胖子，你们还活着吗？”我惊恐得叫道，心里有一种恐惧，害怕同伴们都已经离我而去。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我，我心里一急，就想爬起来，可是浑身的剧痛，差点让我再一次倒地不起。
“小骗子，是你吗？”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我心里大喜，这里的女声除了王雨晴还能有谁，忍住浑身的疼痛，朝着王雨晴声音的地方跑去。
果然是王雨晴，她和我一样，身上裹着一层雪花，不过万幸的是她也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同伴们一个个苏醒过来，虽然各个伤得不轻，可是总算是保住了自己一条命。
“鬼尸呢？”刚醒过来的陆飞心虚地张望着，心里非常害怕鬼尸仍旧活着。
“奴，在这呢？”刘祥踹了踹冻得硬邦邦的鬼尸，此时他的嘴里还插着我的冰锋剑，眼眶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生气，看来这一回这个大BOSS是真的死透了。也许是冰锋剑的原因吧，鬼尸冻着就像是一个大冰坨，我们再三确认后鬼尸不能再作恶了，才放下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又再一次把鬼尸投入到泥沼之中，希望我们的阿尔泰山之行就到此为止，因为我们已经经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打击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而且越下越大，很快地上就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花。洁白的雪花，掩盖了泥沼，掩盖了阿古达木的尸体，也掩盖了倒塌的大汗天宫。整个赤龙五爪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袄。天地间只有最纯净的白色，没有杂色，没有争斗。一切都那么的安详，一切都那么的宁静，仿佛没有人曾经来过这里，这里也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的事情。
马一刀，彪子，史威，阿古达木，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人都长眠在阿尔泰山中。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的死或多或少都与十大名剑有关。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在十大名剑之下，尽管我很害怕，但是我又别无选择。但是为了王雨晴，我会继续找下去，也是这就是我的命数吧！
至于巨阙剑为什么不在成吉思汗陵而是在托雷陵之中，我们就无从考证了。我估摸着，要么就是成吉思汗把巨阙剑传给了托雷，要么就是耶律楚材故意用巨阙剑震慑必将成为僵尸的托雷。不管什么原因都好，这对我们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之后的返程，也是异常艰苦，出了赤龙五爪后，我们居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在大山中徘徊了数日濒临绝境，不过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我们还是奇迹般地走出了阿尔泰山。只不过我们也因此错过了收敛马一刀遗骨的机会，让王宗汉抱憾不已。
在我们走出阿尔泰山的第二天，阿勒泰地区发生了一次地震，但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究其原因，居然是阿尔泰山深处发生了一次小型的火山爆发，摧毁了附近方圆好几千米的地貌，正是因为火山的喷发才引起了地震。当我们从电视新闻上看到火山喷发的地点就是我们当日探险所在地时，心里都暗暗地庆幸，如果我们要是在山里多逗留两天，已然成为一堆火山灰。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乡
我们辗转回到福建岩城，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心里的阴霾才慢慢的舒展开了。不过我们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我要治好史浩，而刘祥要去寻找马天昊。
治好史浩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史家对我的戒心很大，尤其是那个老三。史浩和史威的事情他都最清楚，史威杳无音讯，而我又杀上门，自然引得老三的猜测多心，他丝毫不相信我的来意。还好王宗汉一同陪我去，由他出面，事情就好办的多。当我拿出史威常戴的戒指，又把我们和史威在阿尔泰山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老三痛哭流涕，考虑了很久才答应我给史浩治病。治疗史浩的过程不是很繁琐，我略施小计就让史浩恢复正常，只不过刚刚恢复的他接受不了他的父亲已死的噩耗，而且一直认为是我们害了他的父亲，甚至要杀我们为他父亲报仇。我们也没有辩解，对于刚刚清醒的史浩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事实的，这一点我们能够理解，所以我们选择直接离开了史家。
至于刘祥寻找马天昊的事情就比较困难了，马一刀与王宗汉许久没有联系，留下的地址也是十年前的。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做到，依照王宗汉给的资料，刘祥还是踏上了寻找马天昊的路，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得看天意了。
十大名剑都藏得很深，除了秦始皇陵和曹操墓，我们一无所知。秦始皇陵那基本上是动不得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动它的。曹操墓又太神秘，几乎无处可寻。王宗汉十几年来在江湖上不断地撒网收消息，可是效果甚微。
阿尔泰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萦绕在我心头的郁结却无法消除。虽然我么得到了巨阙剑，但是并不是我们想要的，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寻找其他名剑的下落。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王雨晴去见我师父，希望他老人家能够给我们指点迷津。王宗汉觉得可行，不过他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还得留在岩城等消息，所以就让我就带着雨晴踏上了返乡的路途。本来陆飞也要跟着去，可是他在林如水的帮助下收到了考研的通知书，所以我和王雨晴没有让他加入我们，毕竟考研一直都是陆飞的梦想。
去见我师父要先经过我的老家，所以我和王雨晴决定先回老家看看我父亲，然后再去找我师父。坐在返乡的火车当中，我的心情十分忐忑，出来大半年了，不知道父亲是否还好，师父是否还好，心里有点期待和激动。
“沐升，看你那么入神，你在想什么？”雨晴为我掰了一瓣橘子，递给我。
“哦，没什么，这么久没见到父亲和师父，挺想念的？”我接过橘子，在嘴里轻轻一咬，甜润的汁水刺激着我的每一个味蕾，“好甜哦，雨晴，你也来一块？”说着，我也拿起一瓣橘子，往王雨晴的嘴里塞。
王雨晴脸一红，羞涩地推掉我的手，“干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你害不害臊啊？”
“额！”一看到周围那些大叔大姨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我也觉得一阵不好意思。虽然我和王雨晴同生死共患难，感情那是一日千里，不过我们俩都比较拘谨，在大庭广众之下，彼此做出一些亲昵的行为，难免有点不自在。
“沐升，你父亲和师父，会不会很凶啊，我有点担心，他们会不喜欢我？”王雨晴脸上有点担忧之色，不安地问道。
“怎么会？”我眉毛一挑，“我父亲喜欢还来不及呢？至于我师父，那是古板一点，不过以我你的聪明可爱，我师父一定也会喜欢的。”一谈到我的师父，我又想起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眼上的神采顿时就暗淡许多，“哎，不知道师父能不能解除你的诅咒？”
“这……”王雨晴的脸色也随之一变，不过很快又开心的笑了，挽着我的手说道：“沐升，你又想多了，其实我不在乎我能活多久，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王雨晴比我想象的坚强的多了，我也不能太悲观，撑起笑脸，说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以前叫我小骗子的感觉，觉得特别的亲切！”
“嗯？”王雨晴有点吃惊，“可是刘祥和陆飞都是这么叫你，我觉得应该有所区别？”
“区别？为什么要区别？有什么不一样？”其实我明白王雨晴的意思，只是明知故问。
“当然不一样，你和他们只是好朋友，而我们是……”王雨晴话说到一半，却发现卡住了，有些话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我却不依不饶的问，“我们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王雨晴被我问得满脸通红，娇嗔一句，“我们什么都不是，你满意了吧？哼！”
我看王雨晴有点生气了，赶紧哄道：“好了，好了，逗你玩了，不生气了！干脆这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晴儿，我就叫你晴儿，我的小名叫阿升，不如你就叫我阿升吧？”
王雨晴本来就没生气，表情变得很快，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开心地笑道：“阿升，就叫阿升，挺顺口的，我记得我以前养了一条小狗，好像就叫做阿升！”
我懵了一下，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等我看到王雨晴偷偷地笑我，我才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汪汪汪，我就是阿升，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我就要去咯吱王雨晴，完全忘记这是在火车上，有一群无聊的眼睛正盯着我们。
王雨晴被我逗得眼噙泪花，开心地笑道：“阿升，不敢了，我不敢了，我觉得好开心，好快乐，希望永远都能像现在一样，没有琐事，没有烦恼！”
有人说女孩子的心很小，很容易被装满，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我是一个穷光蛋，什么都没有，能给王雨晴的恐怕很少，至少我们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有时候女人想得到的其实很简单，只是很多男人都不明白而已。我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火车到站的声音，我轻轻一拍王雨晴如脂般的脸颊，说道：“晴儿，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
“嗯，到了吗？”王雨晴抹去眼角的泪花，看着窗外的车站，好奇的四处张望，“没想到虞城县这个小地方，还能这么热闹呀？”
“那是当然，虞城县地理位置非常好，多条铁路国道经过这里，所以这里虽然是一个小县城，却显得非常的热闹，别说了，拿行李下车，要不火车又要开了！”我急忙从储物架上搬下行李，催促着王雨晴赶快下车。
一下车，整个人都觉得心情舒畅，那是一种回家的情怀，我深吸一口气，不禁感慨地说道：“还是老家的空气好闻啊？”
“哪有？”王雨晴白了我一眼，“这里的空气明显比南方干燥很多，还是福建比较好！”
我笑笑，解释道：“晴儿说的是，南方空气湿润清新，呼吸起来确实比较舒服，我说的好闻只不过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是一种回家的感觉，就像我们从新疆回到福建，你不也有种哪都不想再去的感觉吗？”
“回家的感觉？”王雨晴若有所悟，“沐升，你说的对，当时我确实有种特别的感觉！”
我和王雨晴边走边聊，不多久就走到了出站口。刚到站口，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阿升，阿升，看这里，看这里！”
我一看，喊我名字的正是我的老爷子，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正朝我用力的挥手。
“爸，红婶，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们吗？我们自己会回去的！”我高兴地和父亲还有邻居红婶打着招呼。
父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以快嘴出名的红婶抢了先，“哎哟，阿升，你是不知道，长根一听到你要回来的消息，整宿都没睡着了，一大早就赶着来接你，可是腿脚又不方便，俺不放心，就陪着一起来了！”
“腿脚不方便？”在我的印象中，父亲的身体向来很好，几乎没病没灾，怎么好端端地就腿脚不方便了。我低头向父亲的双脚看去，只见左脚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纱布，似乎受伤不轻，“爸，你的脚没事吧？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不碍事，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这位姑娘是……”父亲见我问起他脚上的伤势，好像故意隐瞒什么，连忙把话题转到王雨晴的身上。
“哦，爸，红婶，忘了介绍，这是王雨晴，晴儿，这是我爸和红婶！”只顾着寒暄，都忘了王雨晴，我赶紧介绍道。
“王雨晴，雨过天晴，好名字，这姑娘长得真俊，阿升，你真是好福气啊！”红婶上下打量着王雨晴，笑眯眯地说道。
王雨晴脸一红，害羞地说道：“伯父，红婶，你们好，我是王雨晴！哦，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说着，王雨晴递上出发前我们俩精心挑选的礼物。
父亲也是满面笑容，赞许地说道：“好好好，回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啊？”
“哎哟，都是一家人，还客气啥？自家儿媳妇送的还能不要？”热情的红婶帮父亲接过礼物，粗略地看了一眼，“哟，还真是不错，长根，你看雨晴多孝顺啊！”
王雨晴本来就红的脸，顿时发烫，细声地说道：“红婶，我和阿升还没到那种程度！”
“你看雨晴害臊不是，然道你不喜欢俺们阿升，还是另有心上人？”红婶一通追问吓得王雨晴连连摇头。
“不是的，我，没有……”王雨晴一下子被红婶问傻了，平时机警的她此时却找不出任何可以运用的词汇。
父亲一看王雨晴这囧样，赶紧打圆场说道：“红婶，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阿升他们坐了一天的火车都累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红婶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故意装傻一拍脑门，“哎哟，你瞧俺这死脑筋，这里怎么是说话的地呢？中，走走走，回家，回家！”
一路上，红婶非常热情地领着王雨晴看这说那，而王雨晴好像也和喜欢红婶，两人聊得非常的开心，她们俩如此亲近，怎么看都像是婆媳关系。父亲腿上有伤，走得慢，我就在后面搀扶着，慢慢地往回走。
“爸，我看红婶对您老还是挺关心的，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啊？”我偷偷地问道。红婶早年丧夫，没有子嗣，已经守寡十几年了，又是我们家邻居，俗话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二老要是有点什么，那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哪知父亲一听，瞪了我一眼，“胡说，俺跟你红婶那是清清白白的，啥事也没有！”
“爸，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有什么事不用藏着掖着，做儿子的明白，你们俩要是真能走到一起，年纪大了，能够互相照应不是挺好的吗？”
父亲眉头一锁，狐疑地看着我，“阿升，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那是，我不介意再有个新妈，再说，红婶对我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在我心里早就把她当亲妈看待了！”我诚恳地说道，不带任何一点的虚伪。
“这不太好吧？”父亲难为情地摸摸脑袋，“如果真要是那样，俺总觉得对不起你死去的亲娘啊？”
“怎么会，您老不是常对我说，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她肯定会祝福你们的！”
“哎，这个事再说吧？”父亲显然是放不下对死去母亲的挂念，所以一时很难下决定。而我看父亲如此为难，也就不强求了，一切顺其自然最好。
不经意之间又看见了父亲的伤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爸，你老实对我说，你脚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父亲加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知道逃不过去，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这伤，还得从那一群人来村子里说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山村风波
我和王雨晴刚出车站，就碰到了前来接我们的父亲和红婶。令我觉得奇怪的是，一向身体硬朗的父亲，居然受伤了。在我的追问下，父亲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我听。
“爸，你说的那群人是什么人？是他们打伤你的吗？”我听了觉得很气愤，很想马上把那一群人抓过来海扁一顿。
“事情是这样的！”父亲慢慢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前一段时间，村里莫名其妙的来了几个外地人人，说是来考察地形地貌，准备我们这附近开发成一个旅游区。村民一听，当然欢迎，如果这一带变成旅游区，那住在附近的村民也会跟着受益，所以村子里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这些人也很敬业，每天都带着各种工具早出晚归，而且每天回来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活像是从泥地里钻出来的一样。刚开始，村里也没注意，可是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这些人不是说考察地形开发旅游区吗？为什么每天都像是开山挖洞一样。而且这些人做事很隐秘，尽往深山老林里钻，还不让村里的人靠近。
一来二去，村里的人就起了疑心，准备和他们领头的交涉交涉，想搞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可是这些人一看村民起疑心了，也就没有刚开始那么客气，第二天就不知从哪拉了一大群外地人，涌进到了村子，还把进山的路封起来，不让村民自由进出。
这下村民肯定不干了，联合起来一起找他们要个说法。可是这些人毫不讲理，一个个凶神恶煞，还用棍棒驱赶村民。不少村民因此招了殃，父亲也是那个时候被他们打伤的。村长找到了镇里的派出所报案，可是没想到，那些警察不但不帮村民，还说村民无理取闹，严重干扰旅游区的建设，说要是再闹事，就把谁拘留起来。
这样一来，村里的人就没人敢吭声了，谁也不想惹上官司，都选择忍气吞声。父亲，一开始不告诉我，也就是怕我冲动，做出傻事来。
“可恶，欺负人还有理了，不行，一定要找他们要个说法？”我气呼呼地说道。
“对，镇里的警察不帮忙，我们就找县里的，县里的不行，我们就找市里的，我就不信他们能够一手遮天！”王雨晴也是一脸的怒容“傻孩子们，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冲动，反正打也打了，也没有危害到村里，就让他们去折腾吧？兴许他们折腾完了就走了呢？”父亲怕我们冲动，所以极力地劝阻我们。
“就是，你们小俩口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高高兴兴的玩几天就行了，年轻人不要管太多，以免惹祸上身！”红婶怕父亲劝阻不了我们，也帮忙劝道。
我心里是忍不下这口气，可是又不能让父亲和红婶太过操心，假意地点点头，说道：“那不说了，我们先回家，天都快黑了！”
父亲和红婶见我不再坚持，心也就安了，高兴地在前面引路。而王雨晴却偷偷的靠近我打而身边，捅了捅我的手，细声地说道：“阿升，你真的不追究了？这不像你呀？”
我看了一眼父亲和红婶，见他们没注意我，悄悄的在王雨晴耳边说：“这怎么可能，我不过是怕老爸和红婶担心罢了。那群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不用搞得这么神秘，我们晚上偷偷地溜出去看看！”
“好耶！”王雨晴本来就是好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我们一开始的白楼之行。不过她这无端的一叫倒是把父亲和红婶惊动了。
“好耶？你们俩在说什么？”父亲和红婶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们。
“没有，没有什么？爸，有没有给我准备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啊！”我马上就把话题岔开，免得父亲和红婶多心。
“红烧肉？中，管够，你红婶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婶又一次抢了父亲的话，俨然就像是我的亲妈一样，“雨晴，你喜欢吃什么，红婶给你做！”
“我，”王雨晴想了一会，“我什么都爱吃，不挑食的！”
“这样的闺女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红婶想了一会，随口说道：“这样吧，俺再做一道红烧狮子头，一道小鸡炖蘑菇，一道油焖竹笋，一道麻婆豆腐，要是还不够，俺再做！”
一听到这些菜名，我和王雨晴就口水猛流，“够了，够了，红婶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立马就饿晕了！”
“哈哈哈哈哈……”
出了县城，我们换乘了去镇上的公交车，到了镇上又转乘去我们村里才有拖拉机，颠颠簸簸总算在日落之前，回到了我久别的村庄。
山里的天很快就暗下来了，家家户户都飘荡着有人的饭菜香。红婶果然没有食言，很快就弄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我好久没有吃红婶煮的菜，那个嘴馋啊，光白米饭就吃了三大碗，直到肚子滚圆，实在吃不下为止。
“太好吃了，红婶，您的厨艺那是越来越棒了！”我赞不绝口地说道。
“嗯，红婶的手艺真好，比得上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真是让人吃了还想吃！”王雨晴也是吃得满嘴流油，完全没有了淑女风范。
“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红婶一愣，脸上笑得跟朵花一样随即夹起一个红烧狮子头，塞到王雨晴的碗里，笑着说道：“俺们家雨晴真会说话，再来一个！”
“谢谢红婶？”王雨晴笑着谢道。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俺们家，是俺家，好不好？”父亲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红婶。
哪知红婶毫不示弱，“哟哟哟，你清高，你有本事，俺高攀不起，你有本事不要吃啊？阿升，雨晴，俺们不管他这个老头子，再多吃点！不给老头子留！”
“你……”父亲一时语塞，被红婶呛得说不出话来。而我和王雨晴却笑不拢嘴，看来红婶和父亲的关系确实不太一般啊。
吃过饭，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说吃太饱了，要出去散散步。父亲和红婶正在赌气，不疑有他，我和王雨晴就名正言顺的跑出来了。
天虽然黑了，可是月亮很远，不带手电筒也能看得清楚，在这种月色下散步，也显得非常的惬意。我们的村子很小，我和王雨晴不大一会就溜完了，悄悄的就来到进山的山道边。这条山道是村民进山的主要通道，我们祖祖辈辈都是从这条山道进山，打猎，砍柴，采药。而且我们全村的祖坟也要从这里经过，小时候没少来这里，所以我还是很熟悉的。
大老远的就看见在山道的入口有一个简易的木棚，木棚里有灯光摇曳，还有杂乱的划拳声和吵闹声。奇怪的是在我的印象中，我临走的时候这里还没有木棚的，不知道是谁搭建的呢？好奇心带着我们俩一探究竟，顺着灯光就走了过去。
离木棚还有五六米远，就听到一声呵斥，“什么人，这里禁止通行！”一个带着大盖帽的人，举着手电不停地在我们身上晃。
我和王雨晴被晃得睁不开眼，连忙说道：“我们是这里的村民，今天刚从外地回来，你们又是什么人？”
“你小子没长眼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穿的是什么？”那个大盖帽非常嚣张地指指自己身上的警服说道。
我和王雨晴走近一看，居然是个穿警服的，看样子不像是冒充的，“原来是警察同志，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要封路，我母亲的坟就在山里，今天刚回来，就想过去看看。”对方是个警察，我不敢乱闯，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不行，这里被禁止通行了，不能通过，再说这天都黑了，你上什么坟啊，快走，不然的话，老子把你们拷回所里去！”
“外面谁这么吵？”木棚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看起来一个痞子相的酒鬼，拎着一个酒瓶，醉醺醺地走出来。
“哟，是四哥呀，”那个警察一看出来的人，连忙打招呼，“是两个不长眼的村民，我已经轰他们回去了！”一个人民警察居然对一个酒鬼卑躬屈膝，怎么看都别扭，真不知道这酒鬼是什么来头，连警察都对他这么客气。
“哪个不长眼的，信不信老子揍扁你……”酒鬼抡起酒瓶就想打人，我和王雨晴一看，这还了得，在警察的旁边还敢打人，这人也太牛了吧？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个警察一看就是和那个醉鬼是一伙的，就算我们真的挨了打，他也会装作看不见的，所以我理智地选择了后退。
看我们走了，酒鬼还不依不饶，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算你们他妈的识相，要不然老子他大爷的今天非揍扁你们不可！”
王雨晴气不过，还不想走，气呼呼地对我说道：“阿升，这都是什么人，警察怎么和流氓是一家了，这还是不是法治社会！”
我面色一沉，“那个酒鬼摆明了就不是好人，可是那个警察却好像很怕他似的，看来他背后的势力很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回去，晚一点再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夜探
在我们回来的前些天，村子里来了一大群不明身份的外地人。这些人打着开发旅游区的名头，又有警察的庇护，气焰甚是嚣张。打伤村民不说，还把进山的路给封了，美其名曰，勘察重地，闲人勿扰。
村里的人都是朴实善良农民，而且年轻人几乎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一些年幼的儿童，自然斗不过他们。村里的人也进行的抗争，不过实力悬殊太大，我父亲也在和他们的冲突中被打伤。
这口气，我自然是忍不下，所以吃完晚饭，我和王雨晴借口散步，就故意去探探这些人的底。结果在路口就被拦下，拦路的居然是一个警察，而路边的木棚里还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这些人非常的嚣张，张口闭口就要打人。我和王雨晴见势不妙，就先撤回家，想等夜深了，再来一探虚实。
山村的夜晚几乎没有什么夜生活，所以十点钟一过，整个山村都变得非常的安静。窗口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床沿上，如水般的宁静。我躺在床上，可是却没有睡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在想这批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什么开发旅游区，都是唬人的噱头，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最令人头疼的是保护人民的警察居然也参与其中，这使得村民非常的无助。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人是什么人，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时房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阿升，你睡着了吗？”门外传来王雨晴的声音。
我一咕噜就翻下床，两步跑到门边，打开门，看见王雨晴已经准备就绪，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在没有光线的地方，很难发现她的踪迹。
我笑道：“晴儿，你似乎很着急，看你这样子好像做贼一样？”
王雨晴瞪了我一眼，“你才像贼呢？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十一点，正常人都应该休息了，随即点点头轻声地说道：“走吧，小声一点，不要把老爷子吵醒，我们偷偷地溜出去。”
说完，我们俩蹑手蹑脚出了家门，真的像做贼一般，生怕动静大一点就把父亲吵醒。还好，我们并没有弄出什么声响，顺利地溜了出来。
在虞城，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称为山，顶多也就算是土丘，我们村后面的就是一片连绵的小土丘，姑且称为山吧！按理说，我们可以随意的绕过那条进山的路，而不必偷偷摸摸的。可是实际上，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因为后山和村子件有一条很深的沟，想轻易跨过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走桥。偏偏那伙人就守在桥的另一头，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偷偷摸摸地过去。
虽然现在是半夜，但是月光仍旧明亮，我和王雨晴怕惊动村里的人，所以尽挑一些有阴影的地方走。拐来拐去，又来到进山的白天来到的那个地方。木棚依旧亮着灯光，不过却相对安静，没有之前的吵闹声。仔细听来，还有不少打呼噜的声音，看来这些封路的人也已经睡下了，正好给我和王雨晴一个可乘之机。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可是天气依然炎热，那个大盖帽还是挺尽责的，居然就坐在木棚外的躺椅上。不过看样子已经睡熟了，浓重的鼻鼾声已经出卖了他。
我轻声地对王雨晴说：“晴儿，我们悄悄地溜过去，不要惊动他们！”
王雨晴会意地点点头，跟在我身后，猫着腰往前摸去。
突然，我感觉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随即响起。我心里大呼不好，居然还有这玩意儿，赶紧抱住王雨晴往旁边的草丛一滚，隐匿在草丛中。
“怎么回事，哪来的响声？”木棚里顿时一阵咋咋忽忽，好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手里拎着棍棒冲出来。倒是那个大盖帽，睡得最舒坦，后知后觉，被领头的大汉一脚踹下躺椅，“你他大爷的干什么吃的，还睡得着？”
那个大盖帽正做着美梦，突然糊里糊涂的踹翻了，一阵鸟气火起，“是谁敢踹老子？”
“是老子，怎么着，叫你守着，你他大爷的还睡得挺死的嘛？”领头的大汉凶神恶煞地吼道，完全不把这大盖帽放在眼里，“要是坏了龙爷的好事，保管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大盖帽一听这话，马上就蔫了，心想就连所长都对他们卑躬屈膝的，自己只是一个小警察，犯不着惹他们，还是忍忍吧？虚伪笑道：“四哥，是您呀，我这不是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吗？这大半夜的，您不睡觉，出来干嘛？”
四哥狠狠地瞪了大盖帽一眼，“你没听见有动静吗？龙爷可是吩咐过，不能放任何人通过，要是出点差错，你我都讨不了好！”
“有动静吗？”大盖帽很做作的朝四周望望，“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不对，肯定有东西，要不然怎么会有铃铛声？”四哥警觉地看了看我和王雨晴藏身的草丛，指了指大盖帽，“你，过去看看，以防万一！”
我的心马上就凉了，心想着这个四哥是什么来头，眼神居然这么毒辣，情急之下，我胡乱的学了几声猫叫，“喵，喵……”
“嗨，原来是只野猫啊？”大盖帽本来想推脱不去，正好听到我这一声猫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四哥，我看就是只野猫触碰了铃铛，让您老人家虚惊了一场，您看是不是？”
四哥一听到猫叫声，心里的疑惑也就释然了不少，“真他大爷的晦气，睡个觉都不得安稳，你给我看紧点，不许偷懒了，否则老子饶不了你！”说完，这几个大汉转身进入木棚之中，只留下那个倒霉的大盖帽。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大盖帽用极其小声的声音骂道，“要不是所长有令，老子会受这鸟气，你不让我睡，我就偏睡！”自我发泄完，大盖帽随意地看了四周一眼，看没什么动静很快又躲到躺椅上，不一会儿，那鼾声又再次响起。
我窝在草丛里，吓得冷汗直流，直到那个大盖帽的呼噜声再次响起，我的心才放下来。这时被我压住的王雨晴尴尬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有点喘着粗气又非常小声地说：“阿升，你能不能先从我的身上下去？”
“嗯？”我一愣，但随即就明白了，原来刚才情急，我紧紧地抱住王雨晴，整个人就压在她的身上，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王雨晴丰满的胸部。此时的动作非常的暧昧，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难怪王雨晴会觉得不好意思。
王雨晴的脸红红的，就像是诱人的红苹果一般，让人有一种恨不得咬一口的冲动，一股欲望之火油然而生。可是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强行压下欲火，手缩回来，滚到一边，刚想说什么，却被王雨晴用手轻轻的堵住了嘴，低着头说道：“阿升，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我笑了笑，在王雨晴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又朝外面看了看，说道：“我们再等一会，等这群人睡熟了，我们再偷溜过去！”
“嗯！”王雨晴应得非常小声，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们估摸着这群人应该睡熟了，小心翼翼的从草丛中出来。这回我可是十二分的小心，仔细的查看，果然被我发现在路上离地十公分的地方，拉着一条细线，细线的一头拴着铃铛。刚才我就是因为没有注意，踩到这条线，才把木棚里的人吵醒。同样的错误自然不会犯两次，我和王雨晴小心地跨过去，却没想到在半米远的地方居然又拉了一条线。还好我们眼尖，及时发现，否则麻烦就大了。
顺利的通这了木棚的封锁，我和王雨晴都感觉轻松不少。刚才那情形简直就像是八路军过鬼子的封锁线一般，不由得让人心跳加速。
“阿升，你说这都是什么人，警察都会怕？”王雨晴看我们已经走远了，就问道。
“你没听到吗？什么四哥，龙爷，这都是在道上混的人才有的称呼，我估摸着，应该是黑道上的人？”
“黑道？”王雨晴显得很吃惊，“那这群人的势力很大呀，警察都要拍马屁？”
我点点头，“不仅如此而已，这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从他们布置的警戒铃铛，还有反应能力看，这群人来头不小！”
王雨晴听了我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阿升，你说地没错，他们的做法和反应能力确实不一般，比起那个警察强了不知多少。可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来你们这小村庄干嘛呢？”
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只能笑笑说：“我要是知道，还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吗？往前走走，说不定很快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
越往前走，地上就越凌乱，各种废弃材料，还有泥土对的到处都是。我抓起一把泥土闻了闻，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见我握着一把泥土发呆，王雨晴问道：“阿升，你发现了什么？”
“这是新土，刚从地里挖出来不久，而且还带着一股阴气！”我说道。
王雨晴大吃一惊，阴气这种东西不是第一次听我说过了，而且我对这种事情的判断从来没有出过错，王雨晴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所以才会大吃一惊，“阿升，你的意思是说……”
我眉头一皱，又摇摇头，“目前还不敢肯定，不过我相信答案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翻过一座小山头，就听到一阵忙碌的声响，仿佛是一个工地正在施工。我心头一冷，那个地方可是我们村里世世代代祖坟的所在地，怎么会有人在那个地方施工？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盗墓团伙
山村晚上的风凉飕飕的，尤其是在荒山野岭的地方，是人都不愿意走夜路。可是偏偏有人在深更半夜走在这阴森森的山间小道上，那就是我和王雨晴。
我和王雨晴好不容易从山道口那群人的封锁中，偷偷地溜过去，可是越往上走，心里就越不安。一路上的施工用过废弃物扔的到处都是，还有一堆堆随意堆弃的泥土。这些新鲜的泥土引起了我的怀疑，因为其中或多或少的夹杂的阴气。
我心里非常的着急，急步往前赶去，还没爬上前面的小山坡，就听到一阵阵声响，似乎山坡的背后有一个施工现场。
“那里可是我们村世世代代的祖坟，然道……”我不敢再想了，快速爬上了山坡，眼前的情景让我吓了一大跳。
“阿升，你怎么跑得这么快呀？”王雨晴紧赶慢赶才追上我，可是刚开口，她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到，“阿升，这……”
我赶紧捂住王雨晴的嘴，生怕她的惊呼声，惊动下面一大群正在忙碌的人。这个山坡的背后就是我们花家世世代代的祖坟，如今却来了一大群不明身份的人，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不断地挖掘着。不过这些人看起来并没有明确的目的性，到处挖的坑坑洼洼，显得杂乱无章。如果说是施工队，哪有这样乱挖一气的施工队，说是盗墓贼，这技术也太烂了吧？
看到他们所挖的地方，我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他们所挖的地方，并不是我们的祖坟，而是离祖坟稍微远一点的祭奠台。所谓祭奠台，就是每年清明节，中元节，全村老少共同祭奠祖先下的地方。那里立着一块无字的古石碑，听老人们讲，是为了祭奠花家的一位先祖，可是究竟是谁，谁也说不清楚。而且那里并没有坟墓，只有一块无字碑，这群人拼命地挖掘，又是为了什么呢？
“阿升，这些人在干嘛，是不是盗墓贼？”王雨晴的脸上有些惊恐又有一些兴奋。
我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明白，要说是盗墓贼，为什么不挖坟墓，而是在不是坟墓的地方拼命的挖掘。但是从他们的行事作风上看，又很像是盗墓贼的一支！”
“盗墓贼的一支？”王雨晴想了想说道，“盗墓贼的门派分为摸金，发丘，搬山，卸岭还有我爸的淘沙门，那他们又是那一支呢？”
我也是一团浆糊，头脑里思路有点混乱，只能用排除法来判断：“淘沙门就肯定不是了，听伯父说，淘沙门传到他们这一辈也就剩他们师兄弟三人，如今马一刀，史威都已经死了，这些人总不会是你爸的手下吧？”
“不可能，”王雨晴拼命地摇头，“我爸的手下我几乎都认识，况且我爸没有理由也不可能派人来挖你们花家的祖坟。”
“嗯，”我也肯定地说道，“所以首先排除淘沙门，但是摸金和发丘也不大可能。”
“为什么？”王雨晴好奇地问道，“然道他们有什么特殊标识吗？”
“有是有，摸金有摸金符，发丘有发丘印，不过我并不是从这两样东西判断，况且我也看不到，根本无法判断。”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王雨晴继续问道。
我看了一眼山坡下忙碌的身影，估计他们也一时半会儿挖不出什么，我们也没有被发现的危险，也就耐心地给王雨晴分析分析。“摸金和发丘其实可是说是同出一门，他们都是曹操手底下的官盗演变而来。所谓官盗，就是当权者或者军队的指挥官指使自己手下的士兵参与盗墓。不过当权者一般都是名人，总会顾及自己的面子，怕名声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手底下的官盗做事向来都是比较神秘。其中尤以摸金最为神秘，摸金行事一般人数不超过三人，善用寻龙点穴之术，通常以打盗洞为主要手段，而且往往盗洞能够直通主墓室，做事干净利落。发丘的盗墓方式与摸金类似，但是没有那么精准，所以只有从人数上弥补技术上的不足，人数上一般不少于五人。”
“哦，是这样啊？”王雨晴又看了看山坡底下的人，怎么看也不少于四五十人，“这里的人这么多，所以肯定不是摸金和发丘。”
“小傻瓜，不是这么判断的！”我笑道。
“嗯？你不是说摸金和发丘的人数很少吗？”王雨晴不解的问道。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摸金和发丘就一定是少数人行动，说不定他们聚在一起干一票大的呢？”我看王雨晴听不明白，就细细说道：“这么说的吧，摸金和发丘属于技术流，盗墓那是快狠准，绝不会如同下面这群人一样，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有种瞎猫碰死老鼠的感觉。而且摸金和发丘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他们认为盗墓本来就是一件损阴德的事，所以他们只为求财，能不破坏古墓绝不破坏，以求心安。”
“哦，我明白了！”王雨晴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这些人做事毫无目的性，到处乱挖，好像在碰运气一样，而且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不像是摸金和发丘的风格，我说得对吗？”
“对，晴儿很聪明！”我夸奖了王雨晴一句，就把她乐的快找不到北了，“阿升，那他们是搬山还是卸岭呢？你看得出来吗？”
这下可把我难住了，“这我就判断不出来了。搬山和卸岭属于民盗，是古代活不下去的农民或者土匪演变而来。他们没有太多的探墓技巧，所以通常是以人多力量大进行盗墓，找到疑似有古墓的地方，就直接开挖，如果挖的不对就换一个地方再挖，直到挖到他们所要找的，反正人多。如果是有名头又有明显标识的古墓，一般都会被他们挖个底朝天。这两派做事往往不留余地，被盗过的墓地基本上就毁了，可以说什么都留不下。搬山一派还好一点，不会做得那么绝，往往还会回填。要是卸岭，那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干完活，拍拍屁股就走人，墓主人经常都是曝尸荒野！”
“哦，是这样啊？”王雨晴点点头说道，突然又疑惑地看着我，“阿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是说你是学道的吗？然不成，你认识我之前就是盗墓的？”
“哪有？”我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天地良心，我知道这么多都是听来的。师父有位朋友，就是干这一行的，后来年纪大了，也就收手了。他自认为年轻时盗过太多墓，损阴德，就经常来道观忏悔还愿，希望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听他说到了这些事情。再说，我还有一个准岳父是盗墓高手，从他那也知道了不少关于盗墓的知识！”
“准岳父？”王雨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我说的准岳父就是他的老爸王宗汉，薄薄地脸皮噌得一下就红了。
就在这时，山坡下一阵喧闹，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和王雨晴赶紧往下看去，只见一个人跑进一顶帐篷，没过一会就钻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大光头。这群人一路往前走去，天很黑，渐渐地就看不清楚了。
“怎么样，阿升，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王雨晴的胆子还是挺大的，马上就提议跟上去一探究竟。
我本来想打退堂鼓的，回去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给村里的人听，可是好奇心却让我更想跟过去。思量再三，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和王雨晴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我和王雨晴，顺着山坡滑了下去，来到他们的营地旁观察了一阵。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偌大的营地居然没有一个人留守，只留下乱七八糟的工具，生活用品，还看见了一件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洛阳铲。
“果然是盗墓贼！”我嘴里这么骂着，只不过因为这伙盗墓贼来到我们村里乱挖一气。想想自己在阿尔泰山时的身份，虽然目的不同，可是本质上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些人做事也太大胆了吧？明目张胆地封路挖坟，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他们就不怕被人发现？”王雨晴气呼呼地说道。
我苦笑了一番，“搬山和卸岭本来就是混黑道的，向来就是欺负老实人的。在没有古墓可盗的时候，他们就和一般的黑帮团伙没有什区别，坑蒙拐骗偷，敲诈，勒索，抢劫什么都做，他们有什么好顾忌的。再说这伙人手眼通天，居然还和警察搭上了关系，有了警察做保护伞，当然有恃无恐。”
“这可是在中国呀？还有没有王法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王雨晴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所处的环境相对优越美好，社会上的丑陋现象，她当然知之甚少，所以才会很难接受我所说的，或者说很难接受她亲眼所看到的。
“傻晴儿，人性本来就是丑恶的，不论在那个历史朝代，还是现在的各个文明国家里，这种丑恶现象都是很难杜绝的。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有些人连自己的灵魂都能出卖！”
我看王雨晴还有点转不过弯来，笑着说：“好了，别想了，我们赶紧跟过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挖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花木兰
我和王雨晴偷溜到山坡上，发现一伙人正在拼命地挖掘，从他们的行事作风上，我们判断出他们是一伙盗墓贼，应该属于搬山或者卸岭其中一派。不过这些人也真的非常奇怪，他们挖掘的并不是我们花家的祖坟，而是不远处的祭奠台。
也许是挖到了什么，这群人全部涌到前面去观看，我和王雨晴自然也非常的好奇，偷偷的摸下去，跟在他们的后面，想搞清楚他们究竟在挖什么。
离他们二十米左右，就是极限距离了，再靠进我和王雨晴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还好他们在这里竖起了几盏强光灯，让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龙爷，你看，这就是我们挖的洞，兄弟们挖了十来天，总算没有白挖！”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一脸的媚笑，对着大光头恭敬地说道。
“猴子，干得不错，等事情办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龙爷朝黑漆漆的洞里看了一眼，很高兴地夸道。
“那就先谢过龙爷了，不过……”猴子一笑脸上都是褶子，不过他话锋一转，脸色也变了。
龙爷粗眉一挑，不满地说道：“猴子，说话不要吞吞吐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是是是，龙爷，”猴子赶紧说道，“这个斗和以往我们遇到的不太一样，似乎墓穴并不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挖通了吗？”龙爷一听火冒三丈，一把抓住猴子的衣领，完全不费劲就把猴子拎起来。
“不不不，龙爷，息怒，听我把话说完！”猴子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求饶。
“嗯，”龙爷手一松，猴子噗通一声就掉到地上，摔得龇牙咧嘴，可是他还是很快爬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龙爷，你听我说，据兄弟们收到的情报，这里肯定有一个大斗。这里的村民几乎都姓花，而且每年的清明和中元都会在这里祭拜，听说是祭拜一位他们的祖先，您想想，虞城县这么一个小地方能有什么大人物，无非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花木兰！”
我和王雨晴离得远，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花木兰”三个字还是听得真真切切。“他们要盗的是花木兰的墓。”我心里非常的震惊，很难平复，不过仔细想想，一切仿佛都是经得起推敲的。
虞城县向来就被称为花木兰的故乡，每年都会举行国际木兰文化节。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里是花木兰的家乡，可是却不知道花木兰生在哪，又葬在哪，一切都像是一个解不开的谜。我也是当局者迷，我们村里几乎都姓花，而且每年都会祭拜一个花姓的祖先，这不就说明，我们很有可能是花木兰的后代。之前谁也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如今天听到这伙人的对话，我才恍然大悟。
“尽说废话，”龙爷似乎没有什么耐性，开口骂道，“你大爷的，说重点！”
“是，以往我们倒斗时，如果能够挖通，基本上也就找到墓室的所在，可是今天却不一样，这虽然是挖通了，不过好像并没有挖到墓室！”猴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那算个屁，什么挖通了！唬老子呢？”龙爷一下子怒火中烧，抬腿狠狠地往猴子的肚子一踹，一脚把猴子踹出好几米远。猴子双手捂住肚子，俩色变得惨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旁围观的几十号人，无一不是吓得胆战心惊，冷汗直流。龙爷目光如刀，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地吼道：“老子告诉你们，谁要是再唬老子，下场就和猴子一样！”
“龙爷，我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猴子在地上卷曲的身体，就像一只虾米一样。
“你大爷的，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看到猴子这副德行，龙爷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要不是猴子有话要说，估计他在一脚下去，这猴子就要报销了。
“龙爷，这挖开的洞虽然不是主墓室，不过里主墓室也不远了。我刚才钻进去查看了一番，里面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有很大的空间。”龙爷的脸色仍旧不好看，猴子一惊，赶紧说重点，“这溶洞虽然是天然的，但是还是发现了一些人工的痕迹，所以我们只要进入这个溶洞，慢慢地寻找，一定能够找到花木兰的主墓室的！”
“你说得是真的？”龙爷怀疑的看着猴子，又拿起手电往洞里照一照，回过头对着猴子说道：“老子就在信你一回，要是找不到，老子就把你埋在里面！”
猴子一听，冷汗刷的一下就淋湿的后背，他其实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如果要是找不到花木兰的主墓室，那他岂不是真的要被埋在里面。龙爷是什么人，这里谁不清楚，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不过猴子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快点的把洞挖开，要是耽误了龙爷的大事，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猴子在龙爷面前什么都不是，但是在小弟的面前，他还是有点地位的，他这么一说，刚才还在发愣的那帮人，马上就七手八脚地开工挖洞。
“阿升，没想到他们要找的居然是花木兰的墓，更没想到你是花木兰的后代！”王雨晴压低着声音，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也没想到，虽然不敢肯定，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我的眼睛仍旧盯着前面那伙人，心里很复杂。如果说我是花木兰的后代，那他们不就是挖我家的祖坟，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好在，他们并没有挖到主墓室，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
“阿升，如果你是花木兰的后代，那为什么祖上不明说，反而要藏着掖着，要知道花木兰可是鼎鼎大名的巾帼英雄，身为她的后代应该感到荣耀才对呀？”王雨晴问道。
王雨晴的问题，其实也是我心里的疑问，“我们花家祖上故意隐瞒这件事应该是事出有因，或许是不想先人死后不得安宁，又或许是保守什么秘密，等回去问问村长就明白了。如果他老人家都不清楚的话，那就没人知道了！”
“花木兰可是我的偶像呀，我在学校里还特地研究过她，只是历史上对她的争论还是很大，不知道她的墓里是不是隐藏着解开这些谜团的秘密呢？”
我差点忘记王雨晴是学考古的，她虽然没有陆飞那么精通，不过也不会差，“你说你研究过花木兰，那你研究出什么呢？到底又有什么争论呢？”
“说到争论那就多了，”王雨晴想了想说道：“首先，花木兰是哪里人是第一个争论，她姓什么又是一个争论，她出生在那个年代又是一个争论？”
“啊，不会吧，这么出名的人连是哪里人，姓什么，出生在哪个年代还有争论，这不是太讽刺了吗？”花木兰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得人物，想不到后人对她的身世还有如此大的分歧，要不是从王雨晴嘴里说出来我打死也不相信。
“那是当然，花木兰之所以出名，那是因为那首《木兰辞》，还有各地戏曲的传颂。有人说花木兰是谯郡人，有人说她是宋州人，有人说她是黄州人，还有人说她是商丘人也就是虞城人。至于姓氏那就更加千奇百怪，有说姓花，有说姓朱，有说姓韩，有说姓任，有说姓魏，更有甚者说花木兰是鲜卑人，本就复姓木兰。还有就是出生年代，有两种说法，一种为南北朝时期，北魏孝文帝在位时，花木兰替父从军，与北方游牧民族柔然作战；一种说法为，隋朝时，隋恭帝年间，突厥犯边，花木兰代父从军。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可是谁都不能拿出最有效，最直接的证据。”王雨晴一下子说了一大串，说得我头昏脑涨，一时消化不了。
“敢情我的祖宗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楚，我们这做子孙的也活的太窝囊了吧？不行，有机会一定要搞搞清楚，这样活着太憋屈了。”一想到花木兰的身世还存在这么多的疑惑，我的心里就别扭，心里有股冲动想搞清楚一切。
“阿升，你看，那边又来了一个人，好像是几个警察！”王雨晴指了指远处走过来的一群人说道。认真一看还真是，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和王雨晴伏低身体，尽量隐藏自己的行踪不被外人发现。
“龙爷，你的动静可是越搞越大啊，不是说一个星期就完事了吗？现在都已经十天了，我那里可是快扛不住了！”那个领头的警察一脸的不高兴，语气也不太友善。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魏所长大驾光临啊！”龙爷嘴里客套着，可是似乎不怎么把这个魏所长放在眼里，“魏所长，我龙爷可没少孝敬您，您这么说话不太合适吧？”
魏所长脸上一抽抽，马上又换了一张笑脸，说道：“龙爷，我这不是着急吗？这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我怕纸保不住火呀？要是被人发现，我这所长也就当到头了！”
“魏所长，你是聪明人，现在你不干也已经干了，俗话说上传容易下船难。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毁俱毁，你不会不明白吧？要不这样吧，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多分一成，您就多担待担待？”龙爷一边威逼，一边利诱，退路都封死了，让魏所长没得选择。
“那就这样吧！”一听到能多分一成，魏所长的心里乐开了花，“不过你们的进度也要快一点，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快了快了，已经能够找到路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龙爷和魏所长正说话间，猴子火急火燎地喊道：“龙爷，洞挖开了，宝石，我们发现好多闪闪发亮的宝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地下迷宫
在我们村祖坟旁，祭奠台被挖得到处都是坑，最终还真被挖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从那伙人的交谈中，不仅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更让我吃惊的是我居然是花木兰的后代。
一个姓魏的派出所所长的出现，让当时的气氛有点紧张，不过他们彼此不是敌人，而是狼狈为奸的坏蛋。正在他们为利益分成而讨论时，那个瘦猴子大喊了一句：“龙爷，洞挖开了，里面有宝石，忽闪忽闪的，有好多！”
一听到有宝石，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都被吸引过去。“哪呢，在哪呢，让开让开！”龙爷一马当先第一个赶到了洞口旁。那个魏所长也是双眼冒光，顾不得自己派出所所长的形象，挤上去想一睹为快。
我和王雨晴觉得很奇怪，然道他们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挖到了藏宝库，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一定是踩了狗屎了。
“在哪呢？”龙爷伸直了脖子，使劲的往里面张望，可是里面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你大爷的，是不是又诓老子。”说完，性情暴躁的龙爷熊掌一甩，呼呼的掌风朝着猴子的脸上扇去。
猴子大惊失色，吓得往地上一蹲，正巧躲过了这一巴掌。
龙爷一击不得手，更是火大，“好小子，你还敢躲，老子今天不揍扁你，老子不姓龙！”
猴子一听，心都凉了半截，痛哭流涕地哭道：“龙爷，小的，不是故意躲您的，是吓的，你老别生气！”可是龙爷哪里会听猴子的解释，抡起蒲扇大的手掌就要扇下去。
“等等，龙爷，”猴子好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龙爷，你看，宝石，真的有宝石？”
龙爷狐疑地往洞里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定格了，洞里面忽闪忽闪的不是宝石是什么，一颗颗晶莹透亮的宝石闪着诱人的绿光，让人看了都有一股马上冲下去的冲动。
魏所长也是被这绿色的宝石吸引的目不转睛，眼里尽是贪婪的光彩：“龙爷，听说绿宝石非常的名贵，这里有这么多，我们不是都发大财了！”
“那是，如果是猫眼石的话，少不了上千万，魏所长，这笔买卖划算吧？”龙爷斜着眼对魏所长说道。
“划算，当然划算，就算老子不干这所长，那也值了！”魏所长已经完全掉进钱眼了，什么人民警察为人民，什么人民公仆，什么国家，什么党性，全部被他抛出脑后。不仅他如此，跟随他而来的几个小警察，各个都露出贪婪之色。在金钱财富的诱惑下，能真正抵挡得住的又有几人，要不然，国家为什么每年都反腐，可是贪官污吏还是那么多。
猴子一看龙爷不生气了，他一下子又神气活现了，“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快准备绳梯，火把，把家伙准备齐了，让龙爷带我们寻宝去！”
“哟呵！”猴子的鼓动让这些小喽啰莫名的兴奋，一个个忙东忙西，显得不亦乐乎。龙爷对自己手下的表现很满意，大声地夸奖道：“听好了，只要这一票干成了，我龙爷保证，一定让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小妞要多少有多少！”
龙爷这么一许诺，手底下的人手脚就更加的麻利了，很快就把绳梯布置好，同时也往洞内扔下了几根火把，探探洞内的空气质量，由此可见，这伙人都是老手了，至少不是第一次倒斗。
“龙爷，都准备好了，洞里的空气没问题，可以下去了！”猴子兴奋地向龙爷报告道。
“嗯，叫兄弟们把家伙都亮出来，不要傻傻地丢了命都不知道！”龙爷一声吩咐，手下纷纷亮出自己的防身武器，有砍刀，手斧，匕首，什么都有，其中的几个手下，从布袋了掏出几杆短管的猎枪，非常熟练的捣鼓着，这一幕让魏所长脸色大变，尤其是那几杆猎枪。
“龙爷，你怎么能有这些猎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魏所长大喊道。
“魏所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地底下什么危险都有，你要是手里没点家伙，心里不是没底吗？”看魏所长还是一脸的犹豫，龙爷接着说道：“魏所长，你要知道，现在我们犯的事罪名已经不小了，您还在乎这几把猎枪？”
魏所长一斟酌，还真是有点担心过头，不就是几支枪吗？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伙同盗墓，哪一项都比知情不报的罪重多了。想到这里，纠结在魏所长的结也就随之舒展开了，“龙爷，您要是在这山沟沟里用枪，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在外头，你还是得收敛一些，真的惹出什么祸来，我可保不了您呀？”
“魏所长你就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怎么样，都准备好了，您是在这等呢？还是跟我们一起下去见识见识？”龙爷眯着眼问道。
“这个？”魏所长有点两难，这盗墓的事他根本就不熟，下去也白搭，这下面可是有宝石呀，虽说这光头会分一些给他，可是究竟量有多少，要是光头把大头全占了，只分他一点点，那不就亏大了。思来想去，魏所长还是挡不住宝石的诱惑，横下心说道：“早就听闻龙爷技艺高超，之前无缘见识，不如我魏某今天就陪您下去走一遭？”
“那是当然！那就请吧！”龙爷脸上笑嘻嘻的，心里早就骂开了，“我呸，说的比唱的好听，不就是担心老子独吞吗？当官的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
这伙人讨论完毕后，分工合作，一个个顺着绳梯吓到洞里去，可是上面还是留了几个人把守，其中还有一个警察，看来魏所长也算是老奸巨猾，懂得留一个人在外面以备不测。
不过这可就让藏在附近的我和王雨晴为难了。如果有人看守，我和王雨晴就不能跟下去，可是硬闯的话，我又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办呢？
“阿升，不如你去放把火吧？”王雨晴提议道。
“放火？”我看了王雨晴一眼，眼珠一转就明白了王雨晴的意思，“你是说，放把火引开这些人？然后我们在偷偷得溜下去！晴儿真聪明！”
我打定主意，这里离他们的营地有一百米左右，只要我偷偷地在他们的营地放一把火，他们肯定会回去救火的，那我和王雨晴就有足够的时间偷溜下去。说干就干，我偷偷摸摸地回到他们的营地，用打火机，点燃了一个帐篷。这帐篷的材料都是化纤产品，一点就着，而且还不容易扑灭，我放完火后，悄悄地退到一旁，等他们回来救火，我再绕过去。
守在洞口的几个人，正无聊的抽着烟，突然有一个人发现营地着火了，大喊道：“不好了，营地走水了！”
其他人一听，连忙往营地望去，可不是吗？火势瞬间就燎原了，再不去就估计什么都得少得干干净净。几个人也顾不得守什么洞口了，急急忙忙地赶去救火。而我就趁他们救火的时候，绕过去和王雨晴汇合，趁着没人看守，又顺着绳梯下到洞里。
原以为洞里会有很多人，至少得留一两个吧？可是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我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照了照，却看不到太多的情况，毕竟这只是家用的手电筒，比不上专业的探险手电筒。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溶洞，空间非常的大，里面又有许多的小洞穴，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迷宫。这里的通道数十个，不知道前面那伙人钻到哪去了？还有他们所说的宝石呢？哪有什么宝石，然道他们集体眼花？这不太合情理呀？
一时半会儿，我是想不通这些问题，头有点发痛。“阿升，你看那！哪里好像有人工的痕迹！”王雨晴推推我说道。
我顺着王雨晴说道方向望去，果然，那里有一个非常规矩的凹槽。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非常的光滑，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故意为之，看样子很像是一个用来插火把的插槽。古代的时候没有现代化的电灯，所以很多人家在自家墙壁上凿一个小凹槽，专门用来插上火把照明。这样做的好处是，火把随时可以取下放上，非常的方便。这就和之前那个叫猴子的人说的一样，有人工的痕迹。这里既然有插在岩壁上用来照明的火把，足以说明，曾经有人在这里活动过。插在岩壁上的火把必然是用来长时间照明的，所以那些人应该逗留的时间比较长，很可能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事。唯一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人在这地下建造陵墓。
“阿升，我们该往哪走？这里就是一个大迷宫，四通八达，不知通往那里，要是我们迷路了怎么办？”王雨晴不无担心地说道。
王雨晴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不算什么，笑着对王雨晴说：“晴儿，你忘了吗？这里可是有现成的路标啊？”
“路标？”王雨晴疑惑地看着我，说道：“这里哪来的路标啊？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哎，有时候绝顶聪明，有时候有呆头呆脑，”我笑了笑，“这岩壁上的凹槽不就是现成的路标吗？古人在这里活动，肯定也怕迷路，所以他们在这岩壁上插上火把，一来可是照明，二来，有指示就不会迷路了！”
“哦！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没有想到，还是我的阿升聪明！”
“那有没有奖励啊！”
“奖励，你想得美，不知道谁刚才骂我呆头呆脑的！”
“额，这个？”
正当我们俩打情骂俏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

第一百二十章 吸血宝石
祭奠台下的溶洞就是一个天然的大迷宫，我和王雨晴好不容易引开看守的人，才来到这里。可是原本我们还担心下面也有人守着，意外的是这下面却不见先前下来的任何一个人，更没有看见龙爷那伙人所说的绿宝石。望着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我们正愁不知怎么走，却无意间发现了古代人遗留下来插火把凹槽的痕迹，理论上只要沿着这些遗留的凹槽就能找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就在这时，前面黑漆漆的深洞内传来一声惨叫声，听起来应该是人发出来的，而且好像是生死瞬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惨叫。
龙爷一行人那是带着寻宝的心情下来的，眼见那一颗颗绿宝石就要到手，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往前奔去。可奇怪的是，那些绿宝石若近若离，看似很近，可是真的走起来，却似乎永远够不着，仿佛那些绿宝石会移动一般。
在贪婪的驱使下，人的大脑反应都会比较迟钝，龙爷的手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第一个得到绿宝石，所以不知不觉就深入了洞穴。
“哈哈，老子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喽啰兴奋地叫道。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他要触碰到那些绿宝石的时候，他却意外地把手电筒扔掉了，自己一个人冲进黑暗之中。顿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绿宝石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长了脚一样，一颗颗爬上了那个人的身上，闪闪发光的绿宝石在黑暗中隐约构成一个抽象的人形。
“靠，你小子想独吞么？”后面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况，都以为前面那个人把所有的绿宝石都揣在兜里，一个个义愤填膺，骂声阵阵。
“啊……”前面黑暗中，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把后面正要跟上的人吓了一跳。眼见那些绿宝石随着噗通一声，全部掉落在地上，顺着通道滚向更深更黑的地方，而且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没有见过大场面的魏所长自然是吓得不轻，虽然他是派出所的所长，刑事案件，尸体也接触过，可是如此诡异的事情还正是第一次见到。
魏所长这么一叫，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一个个退缩不前，谁也不想再往前一步。
“都慌什么？你大爷的，还是不是出来混的，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长个吊有毛用，”龙爷随便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去看看？”让小喽啰前去查探这是作为大哥的特权，要是真有什么事，也是他们先遭殃。
“啊，我们？”被指到的两个人此时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哆哆嗦嗦半天都没走出一步。
“你大爷的，再不去，老子先了结了你们两个废物！”龙爷从身旁的手下接过一把猎枪，咔嚓一声，熟练的上膛声，让那两个小喽啰心惊胆战。
去可能会死，不去以龙爷的脾气，不死也差不多了，两个小喽啰一咬牙，举着火把和手电筒，颤悠悠地往前摸索而去。借着火把和手电筒的光线，他们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之前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不过此时他已经死了，而且他的全身都是血窟窿，衣服已经被染红了，地上也斑斑点点的洒落着血渍。
“啊，死人！”那两个小喽啰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退回来，“龙爷，我们的兄弟死了，全身都是血！”
“这怎么可能？”龙爷很怀疑这两个手下的话，不过他们惊恐的表情又不像是装出来的，“你们看清楚了吗？”
“龙爷，我们怎么敢骗您，那尸体全身是血窟窿啊！”一个喽啰答道。
“宝石，肯定是会吸血的宝石，尸体上的血窟窿正是刚才宝石所在位置，鬼啊，有鬼！”另一个喽啰胆子更小，而且已经有点精神崩溃，他的大呼小叫令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龙爷，这怎么就闹出人命了，我看算了吧，再折腾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魏所长一看情况不妙，立马有点想打退堂鼓。
龙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哪那么容易就被吓倒，“啪！”的一声把那个胡言乱语的喽啰扇倒在地，“你大爷的，再胡说，老子马上毙了你！”龙爷冷冷地看了众人一眼，大声地吼道：“富贵险中求没听过吗？死个把人算个球，没有风险哪有回报，谁再扰乱军心，老子绝对不客气。走，老子亲自看看，什么吸血宝石，什么鬼，老子什么都不怕！”
龙爷明着是对自己的手底下说，言下之意却是针对魏所长的。魏所长也是明白人，哪能不知道龙爷话里有话，可是他已经踏上这条贼船，似乎下不去了。况且，前面到底是什么问题，除了那两个人谁都没看到，再加上龙爷亲自带头，魏所长也就先压下回去的念头。
龙爷是见多识广没错，可是当他看到那具满身是血窟窿的尸体时，心里也不由得一抖，心里暗道：“这是什么鬼东西造成的，还真他奶奶的没见过，不过决不能轻易放弃，否则老子前期的投资不都白费了！”
“我看是这小子贪心，跑得快，死得也快，一定是一不小心中了暗器，才会死得这么惨！没什么大不了的！”龙爷顺口胡诌了一句，还真把大部分人给唬住了。
猴子一看拍马屁的机会来了，马上笑道：“对对对，龙爷就是厉害，一下子就把事情看穿了，什么吸血宝石，都是狗屁！”
魏所长虽然还心存怀疑，可是龙爷这么说似乎也说得过去，早就听说有些古墓内机关重重，没准这具倒霉的尸体还真的是中了机关。“龙爷，如果真如你所说，这里有机关暗器的话，那我们怎么过去，我可不想把命交代在这里！”
龙爷哼了一声，说道：“老子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一行，自然有办法应对，兄弟们，把‘天罗地网’亮出来给魏所长瞧瞧！”
“天罗地网？”没见过的人都觉得新奇，尤其是那些警察一个个垫高了脚尖，想一睹为快。只见龙爷的几个手下，从包里翻出一些金属杆和一捆的金属网，不知道怎么弄的，很快就被组合在一起，用手支撑着拉开，就变成了一张五六米长的金属防护网，人要是站在里面能够有效的保护自己不受来自上面和左右两面的暗器攻击。
这些金属网异常的坚韧，魏所长试着想扯断，发现他根本就不能动它分毫。“魏所长，你就不要白费力了，这可是超合金，不要说用手撕，就算用刀砍，也未必砍得破！”说着，龙爷操起一把砍刀，唰唰两刀砍下去，这金属网还真的没有被砍破。
魏所长看了这“天罗地网”眉头一展，笑着说：“看来龙爷你们也是与时俱进啊，有了这道金属网，我们还需要害怕什么机关暗器吗？”
“哈哈哈哈……”
我和王雨晴一路跟随叫声而来，很快就来到了事发现场。
“啊，有死人？”虽说王雨晴也见过不少场面，可是女孩子的天性就是胆小，看见死人不害怕才奇怪呢？
“别怕，有我在呢？”我爸王雨晴护在身后，仔细地查看起这具尸体。说实话我还真看不起前面那伙人，好歹也要把尸体收拾一下吧，就这么随便扔在这，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不过当我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心跳也不由地加速。这具尸体全身上下布满了血窟窿，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满是惊恐的表情，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尸体的皮肤比较皱，仿佛血都流干了。看到这些我可就纳闷，从我们听到惨叫声到现在，好像也没过去多长时间，血怎么就流干了，最奇怪的是，他身上和地上的血渍远没有流掉那么多，那他的血都哪去了？总不会说这个人贫血，全身就这么一点血吧？
“阿升，宝石，真的有绿宝石！”王雨晴高兴地喊道，完全忘记了这里还躺着一具全身血窟窿还皱巴巴的尸体。
“哪来的绿宝石？”我回头一看，在黑暗处，果然有几颗闪闪发光的绿宝石。这些绿宝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清晰，翠绿色的光芒忽闪忽闪，格外惹人喜爱。
不知怎么的，我的脑袋有点迷迷糊糊的，觉得那些绿宝石有无限的诱惑力，越看越喜爱，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很想把这些宝石都占为己有。王雨晴似乎也对这些宝石很感兴趣，而且似乎比我更加地着迷，她也不由自主地的朝宝石所在的地方走去。
“嗡！”一阵熟悉的剑鸣声，从我的怀里传出来，把我从迷糊中惊醒。我奋力地摇摇头，头有点痛，迷迷糊糊的，神情也有点恍惚，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寒魄会自鸣？晴儿，你没事吧？”我朝王雨晴望去。
可是王雨晴并没有回答，仍旧一步步想朝着黑暗中的绿宝石走去。
“不对，这不是什么绿宝石！”我注意力高度的集中，配合我的异能，能让我看清黑暗中原本看不清楚的东西。定睛一看，吓得我魂都快冒出来了，这哪是什么绿宝石，明明是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着绿色荧光的眼睛。
“锵！”我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寒魄，瞬间转换成冰锋，并以尽可能快赶向一步步接近迷惑陷阱的王雨晴，“晴儿，小心，那不是绿宝石，那是陷阱！”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皮子
当大多数人熟睡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花家祖坟旁的溶洞里正发生着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我们这群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大为震惊。
我和王雨晴循着惨叫声赶到事发地点时，却没有发现前面那伙人的踪迹，只是在地上留下一具全身布满血窟窿，而且还干巴巴的尸体。就在这时那些怪异的绿宝石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附近，没错，是突然出现，在我们还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而且这些绿宝石似乎有着无可抗拒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还好，有灵性的寒魄再一次及时点醒了我，让我发现那些所谓的绿宝石根本就不是宝石，而是一种常年生活在地底的生物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眼睛。
我虽然清醒过来，可是王雨晴却痴痴的，仍旧被绿宝石迷惑，傻不拉几地往宝石的方向走去。如果没人阻止王雨晴的话，她就有可能变成西一句干尸。说时迟那时快，我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寒魄，横剑把王雨晴挡在身后，并且大声地喊道：“晴儿，快醒醒，那根本不是绿宝石，那是陷阱！”
但是王雨晴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见有我阻挡，就侧着身子绕过我的身体，依然不顾一切地往前走。我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挥手一巴掌打在王雨晴的脸上，顿时五道指印瞬间印在王雨晴如脂如玉的脸庞。
“啊，好痛！”吃痛之下，王雨晴终于还是醒了过来，可能是我扇得太用力了，王雨晴痛得都流出了眼泪。
我又心疼又高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正朝我扑来。这个时候，我顾不得多想，反正我们就两个人进来，其他不管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都可以列为敌对对象。所以手里的冰锋猛地往后一挥，青色的光芒带着丝丝的寒气，嗡的一声把那东西逼退。
“阿升，你身后那是什么？”清醒过来的王雨晴顾不得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突然发现我身后有不明生物，忍不住叫出来，看样子似乎很奇怪。
我回头一看，还真是够吓人的，几只老鼠不想老鼠，狗不像狗，狐狸不像狐狸的动物，正朝我们呲牙咧嘴。尖锐的门牙让人看了胆战心惊，尤其是那绿幽幽的眼睛，不正是我们之前误认为的绿宝石吗？
我迅速的在脑袋里翻阅着自己知道的动物资料，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完全对得上号的，一时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这些怪物大概和狐狸差不多大小，但是身体细长，有一条毛茸茸的长尾，脸部部长的像老鼠，全身雪白雪白的，锋利的门牙和爪子是它们的武器。貌似有点像黄鼠狼，可是我从来没见过长这么大的，而且皮毛还是全白色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怪物都是嗜血的，这些怪物锋利的牙齿和那具尸体上的血洞联系起来，不难推断出，它们就是杀人凶手。
这些怪物最厉害的武器不是那锋利的牙齿和爪子，而是那在黑暗中能够放出绿幽幽光芒的眼睛。它们先靠能迷惑心智的眼睛先把猎物迷住，然后再发起突然袭击，这样的成功率非常的高，往往猎物在毫无反应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杀死。不过这些怪物没想到的是，我们能够着迷后及时醒过来，眼见就要成功了，却有功败垂成。贪婪和嗜血让这些怪物不愿放弃即将到手的猎物，于是就这样和我们僵持了一会儿。
“阿升，这些是什么怪物，会咬人吗？”王雨晴躲在我身后，胆怯地问道。
我紧握着手中的冰锋，注视着眼前的这些怪物，丝毫不敢放松。不过，这些怪物似乎还是挺忌惮我手中的冰锋剑，暂时没有发起进攻的意思。我想了想说道：“这具体是什么生物，我一时搞不清楚，不过看外形很有可能是黄鼠狼之类的东西！”
“黄鼠狼，怎么会长这么大，再说它们也不黄呀？是不是变种了，还是成精了！”王雨晴诧异的问道。
“成精了？”王雨晴无意的提醒让我的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之前我一直把这些怪物当成一般性的动物看，完全没往精怪这方面想，被王雨晴这么一提醒，顿时觉得眼前这些怪物极有可能就是成了精的黄鼠狼。
僵持了一会，这些怪物也没有了耐性，一只只吱吱的嘶鸣着，脖子旁的鬃毛也一根根竖起来。这一看就是要发动进攻的征兆。我不敢怠慢，护着王雨晴往石壁上靠，只有这样，我的防御面才是最小的，能够最有效的保护自己和王雨晴。
“吱吱！”一只领头的怪物首先发动攻击，它现实弓起身子，然后身子就像是一道弹簧一样，直直的朝我射来。
我也不含糊，自从阿尔泰山一番历险后，我对冰锋的运用虽不敢说炉火纯青，那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手里的冰锋剑朝外一拨，正好挡住怪物进攻的线路。再加上冰锋剑的寒气，那只怪物，扑通一声就掉在地上，虽说没要了它的命，但时冰锋剑的寒气也把它冻得不行。
其他的怪物见状，不但没有吓跑，反而一个个猛扑上来，我连忙胡乱地舞出一阵阵的剑花，逼得这些怪物不敢近身。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这些怪物身手灵活，就算是我的冰锋剑也很难碰到它们，我必须想一个脱身的办法。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自认为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加上王雨晴，我就不敢打包票了。王雨晴躲在我身后，看见我和这些怪物斗了一番，可是并没有取得任何的优势，担心地问道：“阿升，这些怪物好难缠，你能应付得了吗？”
“放心吧，我还有绝招没用，要是连这些长毛畜生都对付不了，我花沐升不就白混了！”我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当然不是信口开河，在回到岩城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停的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发挥冰锋剑最大的威力，反复的熟悉运用冰锋剑。可惜的是冰锋剑的剑灵沉睡了，无法像在阿尔泰山对付植物人时发挥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威力，要不然这些怪物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这不代表我放弃了，剑灵是沉睡了，可是冰锋剑还在我手上，我才是冰锋剑的主人，我不断的尝试着如何才能把自己的力量与冰锋剑结合。终于，我发现如果能够进入人剑合一的境界，我们的力量就能与冰锋剑结合，也能发挥出不小的效果。虽说没有百分百的威力，但是就算只有一两成，那种威力也不可小觑。
我集中精力，把体内的力量一点一点的集中起来，而我手中的冰锋剑也似乎感应到我的能量波动，“嗡”的发出一声剑鸣。顿时我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向冰锋剑，使冰锋剑的光芒更加的明亮，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度，一阵阵寒气从冰锋剑上散发开来。
“好冷啊！”王雨晴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不停地摩擦着取暖。而那些怪物也对这突然的降温很不适应，显得非常的烦躁。
我看准机会，往前一步，一声大喝：“白皮子，吃我一剑！”青色的剑芒突长一倍，变成一道长达两米的剑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些怪物斩去！
本来这些怪物对我还是很忌惮的，始终保持在两三米开外，可是没想到我的冰锋剑瞬间变成了两米长的长剑，再加上突然的降温，这些怪物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唰！”一道青色的剑弧划过，几只倒霉的怪物被我齐刷刷地斩成了两截。由于冰锋剑的冰冻效果，居然不带一丝的血迹，伤口平滑的就像是冰面一样。
剩余一只没有中剑的怪物，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我哪里肯放过，趁着冰锋剑的威力还没有消失，除恶务尽。哪知道这狡猾的家伙，居然尾巴一翘，排泄出一股黄色的气体，瞬间就把我熏得七荤八素，眼泪直流。
“哇，好臭！我的眼睛好酸！”我赶紧捂住鼻子，眼泪不停地流，人也不停地往后退，而那只怪物也趁机逃之夭夭。也不知道这怪物是吃什么长大的，难闻的臭味实在让人受不了，就像是粘在身上一样，甩都甩不掉。我并不知道那只白皮子已经走了，还害怕它趁机对我和王雨晴发动进攻，所以和王雨晴一退再退，迷迷糊糊地跑了好长一段距离才敢停下来。
王雨晴一路跑来跑得气喘吁吁，不过她比我好一点，我就像刚跑万马拉松一样，简直累得不想再爬起来。王雨晴心疼的看着我，担心地问道：“阿升，你没事吧？上次在阿尔泰山你用过这一招后，就晕倒了，你可不要吓我！”
力量的爆发再加上一路的狂奔，让我一下子就虚脱了，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喘气，眼睛还有些发酸，不过已经可以睁开了，“没没没事，歇歇歇就好了，这这这白皮子太阴险了，居然还使用化学武器！”
“白皮子？这是什么怪物，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王雨晴问道。
我缓了一口气，才慢慢地说道：“其实我也是从你的提醒中得到了启发，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些怪物就是成了精的黄鼠狼！”
“成了精的黄鼠狼！黄鼠狼还真能成精！”王雨晴大为惊讶，见过鬼魂，僵尸的她对于动物能成精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感到奇怪，“那为什么你叫它白皮子！”
“在北方，人们一般称呼黄鼠狼叫做黄皮子，而那种活了很久，成精的黄鼠狼由于全身雪白，就有人称呼为白皮子。这种白皮子，善于魅惑，嗜血，古时候经常有进山的猎人和采药者无缘无故遇害，就是因为这种白皮子的存在。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听说有白皮子出现，没想到在这溶洞底下居然藏着这么多！”我心有余悸得说道，想想就觉得后怕，要不是寒魄的及时提醒，说不定我和王雨晴早就成为两具干巴巴的尸体了。
“那么厉害，那我们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继续前行？”王雨晴已经没有了主意，尤其害怕是那种黑暗中隐藏着的白皮子，一不小心着了它们的道，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不怕，有我在呢？想必那些白皮子应该学乖了，我刚才一剑斩了三只，应该不会再来送死了吧？”我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安慰惊恐的王雨晴，要知道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现在也是强弩之末，要是这时候真的在跳出几只白皮子，我还真没有力气去抵挡。以我现在地身体状况，至少得休息半个小时才能恢复一点力气。
王雨晴微微的点点头，觉得我说的有理，心里的恐惧也慢慢地缩小，可是看到我累得像一条狗一样，还是萌生了退意，就对着我说到：“阿升，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一次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也不知道这洞里究竟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要是再遇到点突发状况，我怕我们真的应付不来！”
思量了一会儿王雨晴的话，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这一次还真是毫无准备，刚才那还是运气好，再遇到点什么奇葩的事，我自认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想到这，我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先回去，把这里的事情跟村里的人说说，虽说这算不上盗我们花家的祖坟，但是毕竟在我们的祭奠台之下，一定和我们花氏一族有关联。和村里的父老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把这群不要命的盗墓贼一网打尽！”
我们决定后，准备起身回去，可是抬头望望四周，我们傻眼了，“这里到底是哪呀？”看起来每个地方看起来都一样，完全没有了方向感。没想到我们刚才一通乱跑，居然跑着跑着就迷路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内讧
在我们遇到白皮子，陷入危机的时候，龙爷那群人倒是优哉游哉，安然无事地走了好久，也没碰到一点突发状况。他们那张所谓的天罗地网，压根就没有派上用场，一路上什么机关暗器都没有碰到。不过好运总会有用完的时候，那些会发光的“绿宝石”，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地盯上了他们。反之，这伙盗墓贼也盯上了那些让他们心动不已有胆战心惊的绿宝石。
“龙爷，你看，绿宝石又出现了？”猴子走在最前面，所以她第一个发现异常情况，便高声地叫道。
“特么的，那东西很邪乎，不管它是不是绿宝石，大家都小心的。来两个人，先上去看看再说！”龙爷的心里已经否定了这些绿宝石的存在，这世界哪里有会自己跑的绿宝石？可是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也是头一次见，在没弄清楚真像之前，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前面那个兄弟可是死的好惨，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就那么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意挪动一步。龙爷见没有人肯主动站出来，就不耐烦的随手指了两下，命令道：“你还有你，就你们两个，赶快去，不然你们知道后果！”
被龙爷点到名的两个小喽啰一听到龙爷的命令，心就凉了半截。之前那位兄弟的死状可是历历在目啊，可是龙爷的话就是圣旨，不去也得去。两个人手里紧握的砍刀，一点点地往前移，汗水不停往下流。
尽管打击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奇怪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俩走了几步后，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几乎是同时丢弃了砍刀和火把，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直挺挺地往前走去。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给我回来！”龙爷觉得事情不对，便大声地吼道。想把两个手下叫回来。
可是这两个人就像是聋子一样，完全不理会龙爷的喊声，还是直直地往前走。按理说，他们是不敢违抗龙爷的命令的，如今却如此大胆，只能说明他们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们两个活得不耐烦了吧，没听见龙爷的话，赶紧回来！”猴子狐假虎威地叫道，可是不管是谁喊，是谁叫，那两个人还是走进了黑暗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和之前发生过的几乎一模一样，那些绿宝石嗖嗖嗖嗖地爬上那两个人的身体，“啊，啊！”很快，两声惨叫声随即传来。
“不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绿宝石，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开枪，给我开枪！”龙爷瞪着通红的双眼，大声地吼道。
龙爷的手下早就吓得浑身哆嗦，就算龙爷不下命令，他们也会忍不住开枪。“嘭嘭嘭！”一阵乱枪扫过，火花四溅，洞内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一缕缕升腾的白烟在手电筒和火把的光线下张牙舞爪，让所有人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大家都别怕，跟着老子过去看看！”龙爷壮着胆，带着一大坨人一步步地走过去。借着手电筒和火把的光线，他们看到地上躺着两具两具满是窟窿的尸体。这两具尸体上的窟窿比起前面一具那要多上不少，而且还有很大的不一样，估计有一半的窟窿是龙爷的手下开枪打的。
“龙爷，你看，这是什么东西？”猴子指着旁边不远处几条延伸出去的血迹，在这些血迹的尽头无力地趴着一只毛色发白又的动物。这些动物身上也被血染红了，估计是刚才乱枪扫射时中枪的。
“白皮子？”龙爷牛眼一瞪，吃惊地说道，“这里竟然有白皮子？”
“白皮子？什么白皮子？”一直走在最后头的魏所长不明白何为白皮子，便挤到最前面，开口问道。
“白皮子就是成了精的黄鼠狼，它们会迷惑人的眼睛，让人陷入半昏迷状态，然后咬开你的血管，把你的血吸得一干二净！想不到我们连主墓室都没见到，就折损了三个人，老子可真是不甘心啊！”龙爷恨得牙痒痒，自己的兄弟居然栽在几只畜生手里，这要是传出去，当老大的自己还怎么混啊？
可是魏所长就不是这么想啊，说白了他就是镇上的一个派出所的小所长，虽然收入不高，但是平时靠收点好处费，日子也还过得挺滋润的。这一次要不是受了猴子的蛊惑，想赚笔大的，他一个派出所所长也不会趟这潭浑水。可是万万没想到，才刚下到洞里，就接二连三连地死了几个人。虽说死的三个人都不是他的手下，不过这前途的凶险可见一斑。
魏所长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多要一点钱财，就断送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再说龙爷的好处费也已经拿了一部分，就算自己现在回去，自己也不亏。想到这，魏所长已经打定主意，说道：“龙爷，我看这前途凶险，已经死了三个人，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不如我们就此打住吧？”
龙爷一听火冒三丈，可是魏所长毕竟是警察，他还是强压住怒火说道：“打什么住，什么都没捞着就回去，我们不是白来了，再说，魏所长，你可是拿了我不少的好处，做人不能那么不讲信用吧？”
“你什么意思？”魏所长一听龙爷说他不讲信用，心里也不痛快了，“要是没有我一路给你开绿灯，你能在这里挖得那么痛快？再说，老子一开始也就图个新鲜，也没说一定要陪你走到底呀？你们要继续，我不拦着，不过我们就不奉陪了我们可是一定要回去的！”
“你！”龙爷被魏所长那副嚣张的样子气得不轻，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好，那你们走吧，之前说好的分成也就不作数了，你收我的好处费至少也要退一半给我！”
“什么？”魏所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分成老子可以不要，可是好处费，我凭什么退给你，你脑袋有病吧？”
“姓魏的，你他妈的不要太狂了，老子已经死了三个弟兄，总得给他们发点安家费吧？”龙爷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有好处的时候，你跑的比谁都快，现在才遇到一点小困难，你就缩成这样。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收老子十万的好处费，看你那副德行，最多也就值个五万！另外五万就给我死去的兄弟做安家费！”
“哼！”魏所长本来就看不起龙爷这群人的身份，嘲笑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盗墓贼而已，老子可是警察，你敢对我怎么样？老实告诉你，吃下去的东西，叫老子再吐出来是不可能的，要不等我拉出来，再还给你？”
“哈哈哈哈！”魏所长带来的警察都一哄而笑，嘲笑声气得龙爷这群人隐隐发作。
猴子本来就是作为中间人，所以他不希望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赶忙劝道：“龙爷，魏所长，有话好说，不要伤了和气，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要窝里斗啊！”
龙爷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魏所长，你可别忘了，你已经上了老子的贼船，想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哈哈哈哈！”
魏所长心里一动，疑惑地打量着笑得正起劲的龙爷，“姓龙的，你什么意思？”
龙爷收住了笑声，一脸阴险地说道：“你以为你回去了，咱们的关系就能撇得一干二净了吗？告诉你，要是老子不爽，随便写几封告密信，往上头发发，不知道有人的所长还能当几天啊？”说完龙爷又是一阵狂笑，而他的手下也跟着一阵起哄。
这回轮到魏所长的脸色铁青铁青的，龙爷说得到就一定做得到，一想到自己大半辈子的努力有可能因为一封告密信而变成镜花水月，魏所长不由的一阵心慌。一股杀机，顿时在魏所长的脑袋中一闪而过。不过这只是一闪而过，不要说魏所长敢不敢做，就目前的形势，要是真的火拼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最后魏所长服软了，“好吧，我退一半好处费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哈哈哈哈，”龙爷完全是一副的胜者的姿态，眼珠子一转，“魏所长，我改主意了，我现在不想要你的钱，我给你两条路选，怎么样？”
“你不要钱，那你要什么？”魏所长眉头一皱，担心这龙爷反复无常，不知道他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又或者提出什么难以接受的条件。
“这样吧？第一条路，你们把配枪留下，这洞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有你们的配枪我们更稳当点。虽然你们的手枪威力不怎么样，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吧？”龙爷阴笑着说道。
“什么？你要我们的配枪？”魏所长吓得不得了，一个劲地摇头，“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枪绝对不能给你们！第二条路呢？”在我国，对于警用枪支的管理是非常的严格，要是一个警察的配枪丢了，那警察这份工作你也就不要做了，所以魏所长打死也不会把警用配枪交给龙爷这伙人使用。
“第二条路？”龙爷冷笑一声，向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些跟他多年的手下马上就理会他的意思。魏所长也从龙爷和他手下的眼神交流中感觉到一丝异样，刚想做点什么，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抵住了他的脖子。而他的那些警察手下，要么也被砍刀威胁着，要么脑门上顶着一杆猎枪，一时间全都被制住了。
“姓龙的，你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清楚了，我可是警察！”魏所长的眼神慌乱不已，可是嘴上还是故作镇静。
“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想借你们的枪一用，既然你们不给，那我们只有自己拿喽，”龙爷眼神一变，凶狠地说道：“弟兄们，把这些狗仗人势的臭警察的枪下了！还有手机也全部收过来，省得他们往外面通风报信。”
“你们，你们这是严重违法，抢枪的罪名很大的，你们知道吗？”魏所长仍旧不甘心，想做着最后的努力。
可是龙爷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哪里会这么轻易被魏所长吓到。“哈哈哈，魏所长，您这是哄小孩呢？我们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想不出哪件是合法的，拿这套吓唬我们，您想多了吧？哈哈哈哈……”龙爷一伙笑得甚是嚣张，而魏所长一行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尤其是魏所长后悔死了，怎么就那么财迷心窍，现在好了，肉在砧板上，只能任人宰割。
“让这些臭警察走在前面，替我们开道，好不好！”龙爷一起哄，他的手下一阵欢呼雀跃。而魏所长这些人的脸比苦瓜还难看，一个个有苦说不出。让他们在前面开道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去送死啊！可是又能怎么样，要是一个不小心惹火了龙爷这尊瘟神，说不定他直接就开枪了，这些警察一个个是悔不当初。
“龙爷，这不太好吧？魏所长好歹也帮过我们的忙？”猴子是给龙爷和魏所长牵线的人，所以得罪谁都不好，他寻思着要是两边都不得罪那就最好了，所以想做一个和事佬。
“你大爷的，是跟哪边的？”龙爷啪的一声，就给猴子一个大嘴巴子，打得猴子顿时找不到北，“你小子喜欢逞能是吧？好，老子给你这个机会，你就和魏所长一起在前面开道吧？”
“啊，龙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啊……”可是龙爷那会听猴子的话，一脚就把猴子踹到前边去了。猴子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没事出什么头，这回把自己也栽进去了吧？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跑啊，要不然都得死！”魏所长一伙人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一个个拼命地往前跑。
龙爷一见急了，头脑一热，“想跑，没那么容易，给我开枪！”

第一百二十三章 蛇鼠一窝
在阿尔泰山之上，因为机缘巧合，我获得了冰锋剑的力量。那是一种非常强大，极具杀伤性的力量，但是对于这种力量，我还无法融会贯通，收放自如，所以力量爆发后，我的身体就陷入极度的虚弱之中。再加上我和王雨晴为了躲避白皮子的追击而一路狂奔，所以我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停下来时，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头痛的事情又来了，一阵瞎跑，我们才发现我们居然迷路了。
这迷宫般的地下溶洞，到处都是大同小异，原本还有岩壁上的凹槽当路标，可是现在哪里还能看到凹槽的影子啊？如果在我身体正常的情况下，我有把握依靠我超强的第六感，能找到出去的路。可是我刚刚把自己的力气耗尽，身体处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能量发动第六感。
“阿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雨晴此时没了主意，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焦急的问道。在这阴森的不见天日的地底下，无论是谁都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王雨晴害怕，我也不例外。
“放放心，等等我体力恢复过来，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出去的路！”体力透支的我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可是我为了安抚王雨晴，又不得不说一些安慰的话。
我抬头四处张望，这个溶洞就是一种天然的迷宫，几乎没有任何的人工修饰，也就是说我并不能利用我所学奇门遁甲，阴阳术数，轻易地找出其中的窍门。在这种情况下，想找出去的路，除了我们自带的运气和不停地尝试，只能运用我的第六感，利用大范围的意识覆盖来寻找出路，不过这也需要耗费太多的体力，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暂时是指望不上。
“砰砰砰砰！”突然间一连串的枪响回荡在整个溶洞之内，由于枪声非常的杂乱，再加上这地底下的洞四通八达，形成了无数的回音，所以我们很难准确的判断出枪声的来源。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枪声？”王雨晴惊恐地问道，一双美眸不断地朝着四周观望，可是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听到枪声，我的心里顿时一抽，真没想到那群人还带枪的。不过想到他们同行的人中有几个是警察，那么有枪也就不奇怪了。我结巴地回答道：“应应该是龙爷那那伙人也遇到白皮子，又或者遇到其他什么怪物，才才开的枪，看看来这地方确实不宜久留。”
“那我们该往哪走，这里到处都是轻声的回音，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枪声的源头在哪里？”王雨晴再一次问道。
“这些人有枪，我们要是碰到他们，估计讨不了好，要不我们就扔硬币决定吧？如果老天眷顾我们，就不应该会把我们带向绝路！”说完，我就掏出一个硬币往天上一扔，又紧紧的抓住握在手心里。“晴儿，如果是正面我们就往左走，如果是反面我们就往右走，怎么样？”
王雨晴也没有了主意，就只能看硬币行事了。打开一看，是正面，所以我们就决定往左走！
可是我们刚动身不久话，又是一阵杂乱的枪声传来，“砰砰砰，啪啪啪！”，这一次不同，明显有两种不同的枪声，而且好像离我们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我和王雨晴一惊，觉得现在我们所走的这个方向也不安全了，所以马上掉头就走，不管往哪走，只求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此时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枪声是因为龙爷和魏所长两伙人因为内讧和发生了火拼，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龙爷这边对魏所长那一方单方面的屠杀。
经过一番追杀，警察的尸体倒了一地。龙爷看着满地的尸体，还不解恨，吐了一口口水在尸体上，“靠你大爷的，跑啊，有本事再跑啊，跟老子玩心眼，你们还嫩了点！”
一个小喽啰看着这些警察的尸体，心里不觉有点发毛，哆嗦地说道：“龙龙爷，我们一下子打死这么多的警察，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肯定没命了！袭警可是要挨枪子的大嘴啊！”
龙爷轻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骂道：“瞧你那熊样，从你们跟老子的第一天起，你们就应该知道你们的脑袋早就不在自己额脖子上了！不就几个警察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等我们找到宝贝，再把这洞口一封，有谁能知道？”
“龙爷高明，”这个小喽啰马上拍起龙爷的马屁来，不过很快他又担忧地说道：“龙爷，话是这么说，可是洞口之外还有两个警察守在外面，这事儿恐怕瞒不住啊！”
“这还不简单，现在马上就打个电话通知小四儿，让他找个机会顺便把那两个警察一起干掉，这小子心狠手辣，他办事我放心！”在龙爷的眼里，除了自己的性命，其他人的命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钱，“反正老子已经打死这么多的警察，不在乎多杀两个。”
他的手下一听，个个冷汗直流，如果说杀这几个警察还情有可原的话，那再杀外面的两个警察，只能说龙爷的血就是冷的，谁要是不顺他的意，只有死路一条。
“龙爷，出事了！”这个时候另一个手下惊慌失措地跑过来，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
“慌什么？有老子在，能出什么事？”龙爷等着牛眼骂道。
“是是是，龙爷，”那个手下微微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龙爷，我刚刚检查过尸体，发现人数不对，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人？是谁？快说！”龙爷龙爷怒目一睁，像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个手下差点没吓尿了，战战兢兢地答道：“是，是，是猴子，我没找到他的尸体！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猴子？这小子的命还真大啊，这都死不了？”一听是猴子，龙爷的心放下不少，于是无所谓地说道：“那小子贪生怕死，比较容易对付，量他也跑不了。我就不信他能飞了，大家都给我听好了，睁大眼睛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他！另外告诉小四儿，守住洞口，如果看见猴子，格杀勿论！”
“是，龙爷！”小喽啰们为龙爷马首是瞻，这个时候，龙爷说什么，他们都会执行的。
我和王雨晴漫无目的地在这地下通道走着，可是走来走去，都没有头，似乎有走不尽的路，又或者我们本来就在绕圈圈，只是我们没有发觉而已。我试着用第六感寻找出路，可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晚上的折腾，早就把昨天的晚饭消耗光了，现在肚子空空，根本没力气。
“阿升，我们都在这里转悠这么久了，是不是走不出去了？”王雨晴精神萎靡的问道。虽然我们在阿尔泰山经历过更多的困难，可是那时候人多啊，王雨晴自然没有那么害怕。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而且还毫无补给，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傻瓜，”我安慰道，“我们怎么可能出不去呢？之前我们遇到那么多的困难，不都逢凶化吉了吗？这次也一样，一定没事的！”
“吱吱吱！”“嘶嘶嘶！”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两种不同的声音。我和王雨晴好奇的往前走去，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只白皮子和一条毒蛇正对峙，我们用手电光照它们，它们似乎也漠不关心，仍旧专心致志的盯着眼前的敌人。
早就听过黄鼠狼和毒蛇是死敌，一旦碰到一起，一定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场面，今天还真让我们碰到了。
那条蛇大概有一米五长，胖胖的，身上有黄色和和褐色相间的花纹，远远望去很像是油菜花的颜色，标准的三角形脑袋，说明它绝对是一条剧毒蛇。
“居然是五步蛇？”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害怕。在前些年，村里有一个人就是被这种五步蛇咬伤，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死了，所以人们一听到五步蛇，就闻蛇色变。
“这就是五步蛇？好吓人啊！”王雨晴也非常害怕蛇，不由得躲到我的身后，不过好奇心还是让她探出脑袋，偷偷的望着。“可是它们为什么见到我们俩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可能没发现我们俩吧？”
“黄鼠狼和毒蛇本来就是死敌，碰上了难免要打上一架，谁输谁就得死，所以它们都不敢分心，只要一分心，就会被对方抓住机会杀死！”
就在此时，又传来一阵“嘶嘶”声，从黑暗中又游出来一条五步蛇，这下白皮子可是一点优势也没了，一对二，在我们俩的眼中，白皮子是死定了。
不过白皮子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怂，独自面对两条五步蛇依然从容镇定。“吱吱！”白皮子脖子上的鬃毛刷的一声全都竖立起来，看起来好像体积长大了不少。而那两条五步蛇也不虚，“嘶嘶”，全都昂起头停留在半米空中，做出一副要进攻的样子。看来一场蛇鼠大战即将爆发。
我们俩只是一个看客，对它们双方谁赢谁输完全不在意，白皮子虽然势弱，但是之前迷惑袭击我们，在我们心里早就定位为如有遇到必杀之物，所以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而五步蛇那可是人人都怕的剧毒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的结果是白皮子和五步蛇打个两败俱伤，那就皆大欢喜了。
僵持了一会，五步蛇先耐不住性子，抢先发起了攻击。两条五步蛇，一左一右几乎是同时发起了进攻，如果白皮子被咬一口，哪怕是被五步蛇的毒牙轻轻一碰，那也是直接要了它的命。不过白皮子却异常的灵活，敏捷地往后一跳，顺势爬上岩壁，像一只壁虎一样在岩壁上游走，瞬间绕到五步蛇的后面。
毒蛇捕食猎物或者攻击，基本上都是要提前判断，它们靠的不是双眼，而是靠热感应，通常是守株待兔，突然袭击，命中率才会高。碰到白皮子这种身手灵活的对手，那就是它们的不幸了。白皮子顺着岩壁绕到五步蛇后面时，这两条呆蛇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白皮子趁此机会，突袭其中一条五步蛇的背后，先用前爪牢牢地按住五步蛇的头，不让它有反身张口的机会，同时用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在五步蛇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别看只是一口，白皮子的门牙可是有好几公分长，只要咬对了地方，瞬间就能制五步蛇于死地。被咬的五步蛇显然不想素手就擒，不断地卷曲的身体，想把白皮子缠住。可是白皮子何等聪明，一点都不贪，咬了一口，马上就跳开了。
另一条五步蛇大怒，“嘶！”狠狠地一口就要过来。白皮子转身就放出一个臭屁，刚好把进攻而来的五步蛇熏个正着。蛇虽然不会流眼泪，但还是有嗅觉和味觉的，白皮子的这个臭屁，直接就把五步蛇熏得在地上乱滚，可见这个屁的威力有多大。
我可是亲自领教过白皮子屁功的厉害，那屁的臭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还好我们离得比较远，要不然又要受到无妄之灾了。
白皮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猛扑上去，按住五步蛇就咬，蛇鼠对决在一瞬间就分出了胜负。
“这也太猛了吧？一只白皮子居然轻易的打败了两条五步蛇的进攻，而且还毫发无伤？”大战的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和王雨晴都惊讶不已。
不过好戏还没玩，正当白皮子要享用美食的时候，周围传来更多的“嘶嘶”声。白皮子警觉的往后一跳，似乎非常的紧张，一副躁动不安的样子。
我也听到了那“嘶嘶”声，心里也感到不安，“不会是又来五步蛇吧？”
很快，眼前的一切就证明了我的想法，一条接一条的五步蛇从黑暗中游出，足足有几十条，很快就把白皮子包围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群蛇汹涌
在曲折迷离的地下溶洞里，我和王雨晴怀着忐忑的心情，不断地在兜圈。先是碰到白皮子，不得不躲，后来又听到前面传来枪声，又不得不跑。这一瞎跑，我和王雨晴就更加迷路了，但是却意外的遇到了一场白皮子与五步蛇的争斗。
别看只是动物间的争斗，但是却满有看头的。在一对二的不利条件下，成了精的白皮子还是技高一筹，不仅毫发无伤，还能轻轻松松地解决掉两条凶狠的五步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也许是五步蛇临死之前，放出了什么气味，很快有不知又从哪里钻出来一堆的五步蛇群，瞬间把什么形势都逆转了。
就算这白皮子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对几十吧？白皮子紧张地看着四周吐着信子的毒蛇群，身体不停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逼到岩壁边。这时候，白皮子显得十分的狂躁，不过它已经无路可逃，唯有拼死一搏。
白皮子怒目相等，露出锋利额獠牙，刷的一声竖起鬃毛，嘴里“吱吱”地叫着，可是毒蛇群仗着自己蛇多势众，丝毫不为所动。几十条五步蛇吐着腥红的信子，一条条昂起头来，像是一条条压好的弹簧，几乎是同时弹射起来，对白皮子发动了进攻，犹如几十道花色的箭矢射向白皮子。
“吱吱吱”白皮子痛的乱叫，虽然拼尽全力咬死一条五步蛇，不过身上布满了五步蛇的牙印。猛烈的毒素大量的注入，白皮子身体瞬间僵硬，不停地抽搐，不到五秒钟就一命呜呼。
我和王雨晴躲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一条五步蛇就挺让人害怕了，一想到要是我们被这群蛇围攻，那绝对是有死无生，吓得两腿发麻，有点走不动道。
毒死了白皮子，自然是进食的时间，可是僧多粥少，五步蛇难免发生争斗，一时又是一番群蛇大战。不过五步蛇之间的战斗并不是很激烈，那都是小打小闹，很快就分出了胜负，白皮子自然被最后的得胜者所吞噬。失败的五步蛇那是馋得慌，索性把刚才死在白皮子嘴下的同伴的尸体，分而食之。
我和王雨晴觉得浑身一阵发冷，这生活在地下的古怪生物都是残忍至极，还是离得越远越好。不过我们越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很快我们还是被五步蛇群发现了，它们是有热感应的，就算看不见我们也能感应得到我们遗留的热源。
一时间，饥饿的五步蛇群汹涌而来，如同一道花色的洪流。如果我们跑得慢一点，随时都会被五步蛇所吞没。我和王雨晴就算是腿再软，也是夺路狂奔，不敢有丝毫的停顿。真是悔不当初，没事看什么蛇鼠斗，早走了不就没我们俩什么事了。俗话说好奇害死人，果然没错！
别看这些五步蛇没有脚，可是游动起来，速度一点都不慢，仅仅的更在我们后面。“嘶嘶嘶”，一大群的五步蛇吐着信子，追着我们跑个不停，似乎不逮到我们俩是不会罢休的。
我的体力刚刚恢复一点，被这五步蛇一追很快就体力告罄，速度是越跑越慢，再这么跑下去，我们俩非得被五步蛇追上不可。
“晴儿，你你先走吧，我留下来挡一会儿！”我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丢下你的！”说着话，倔强的王雨晴转到我的身后，一把扶住我的左手打在他的肩膀上，咬着牙，推着我往前跑。
“晴儿，再再这样下去，我们俩谁都跑不了，能能走一个是一个！”我知道王雨晴这是舍不得我，可是我更舍不得她为了我而留下来等死，“晴儿，快走，我有冰锋剑，能挡得住！”
王雨晴眼眶一红，哭道：“你骗谁呢？你跑都跑不动了，还逞什么能，要是你不走，我也不走！大不了一起死！”
我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一会儿，蛇群就追上来了，围着我们俩，嘶嘶嘶地吐着信子。我把冰锋剑一横，一股寒气散发出来，朝着围追的蛇群胡乱的挥舞着。这几乎是我最后能做的事，希望能收到奇效。没想到这冰锋剑散发的寒气还是对五步蛇群有一点威慑力，蛇群几乎是同时被冰锋剑的好奇苏逼退了一段距离，不过并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只是一时不敢靠近而已。
“阿升，你看它们似乎害怕冰锋剑！”王雨晴惊喜地叫着。
“不，”我摇摇头，说道：“它们是怕冰锋剑的寒气，蛇是喜阳的生物，对寒冷有先天的恐惧。”
趁此机会，我和王雨晴一步步倒退着往后走，却完全不敢转身，就怕我们一不注意，五步蛇就一口咬过来。而这些五步蛇很聪明，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既不会让冰锋剑伤到它们，也不会让我们轻易地逃走。所以我们始终没有走出五步蛇的攻击范围，很有可能我们一分神，就会被五步蛇偷袭，所以我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可是五步蛇还是一步步的逼近，虽然冰锋剑的寒气是蛇群忌惮的，不过并不能阻止它们跟着我们，它们在等机会，只要我们有一丝的漏洞，它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我庆幸手里的剑是带着寒气的冰锋剑，如果换做死胖子的巨阙剑，估计我和王雨晴早就玩完了。此时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退着，蛇群也一直跟着，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和谐状态，暂时我们俩的命还算安全。
就这么退着退着，“啊！”身后突然传来王雨晴的尖叫声，我扭头一看，王雨晴消失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自己也感觉脚下一空，身体重心变得不稳，自然地一个后仰，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完了完了，”我心里大叫不好：“这回真的死定了，只顾防备前面的蛇群，完全没注意身后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会掉进陷阱，会不会有几把利刃穿过我们的胸膛，又或是摔得脑浆迸裂，死无全尸，一个个恐怖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闪过，吓得我不敢睁眼，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到来，直到感觉到自己落进什么液体之中，一阵冰凉，似乎呼吸也变得不可能。
“噗通”“噗通”连续两次入水的水花声，在这黑呼呼的水潭里回荡。我一头冲出水面，举手牧区脸上的污物，一口吐掉嘴里的污水，四处地张望，去不见王雨晴的踪影，于是我大声地喊着：“晴儿，晴儿，你在哪里？”
突然一个人头从我的面前破水而出，披头散发，泥泞不堪，煞是恐怖，吓得我魂都快掉了。我赶紧举起紧握在手里的冰锋，哆嗦着喊着：“你是什么鬼怪，离我远一点，再不离开，我就刺你了！”
这个时候，眼前污浊不堪的人突然开口说道：“阿升，别动手，是我！我是晴儿！”
“晴儿？”我举着冰锋剑，借着冰锋剑微微的光芒，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人，还真是我的晴儿。只不过此时她全身上下都是泥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赶紧擦去王雨晴脸上的污泥，露出她娇美的容颜，这才放心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全身都是泥巴？”
“哎呀，是啊，这么脏，我肯定丑死了！”女人都是介意自己外貌，所以不停地扒拉着身上的泥巴，可是怎么收拾都是一样的污浊不堪。
我则是看着她傻傻地笑着，“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说着我又仰头看了看上面，见离我们落在来的地方足有五六米高，这才稍稍地定下心来，继续说道：“行了，晴儿，就不要再折腾了，我们能大难不死就不错了，这点泥巴又算什么？这里落差这么高，我估计那些五步蛇是不敢下来的，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可是，人家这样真的好丑，怎么见人啊？”王雨晴还是不满意，仍旧不停扒拉着沾满泥巴的头发。
“我不觉得你丑就行了，再说，不是很多有钱人还特地去搞什么泥巴浴吗？你就当做我们免费洗了一次泥巴浴，不就得了？走吧，你还想呆在这都是泥巴的臭水潭？”我笑道。
被我这么一说，王雨晴想开了不少，反正怎清理都是清理不干净的，索性就不管了。就这样，我们两个“泥人”一步步从泥水潭的中央走向岸边，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还好刚才的手电筒并没有摔坏，我一阵摸索找到了。举着手电筒四处的看看，我们才发现这个地方我们并没有来过。因为这里有大量人工开凿的痕迹，通道不再是无规则纯天然的，而是有一点甬道的意思了。虽然还是有很多小岔道，依旧四通八达，但是最明显的一条主路明显与支路有区别，很有可能我们已经接近主墓室了。
我和王雨晴的此时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原本是想找到出去的路，可是阴差阳错地越走越深，反而离主墓室越来越近。真是天意弄人，我们是应该回头，还是继续往前走呢？
“晴儿，你说我们应该往哪边走？这边人工修饰的痕迹明显应该是通往主墓室的路，这边痕迹较少，应该是通往出去的路，是去还是回？”我把决定权留给王雨晴。
“这个？”王雨晴左右看了看，一时也很难抉择，突然开口问道：“阿升，你不是想弄清楚看你老祖宗的真面目吗？就是花木兰的生平事迹。”
“额，我确实很想，可是我们不是说先出去吗？要是去了主墓室，还不一定会遇上什么？不过这确实很吸引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选择？”记得我第一次下古墓那是意外，第二次去阿尔泰山是为了王雨晴，至于这第三次，纯粹是好奇。说实话，我打心眼不愿意在这阴暗又充满危险的地下呆着。
“那我们就分析一下利弊吧？”王雨晴笑笑说道，虽然她的脸上还有不少的泥巴，不过并不影响她在我心中的美丽。
“哦，怎么分析，你说说看？”本来我就累得要死，正是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就盘腿坐在地上，反正我们的身上比地上还要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嗯，首先，我们分析一下回去的利弊，”王雨晴也大方的坐下来，“如果我们现在回去，固然能够出去，可是我们极有可能碰上龙爷那伙人？”
“这怎么说，他们不是应该走在我们之前吗？”我有点想不通，就问道。
“阿升，你也有笨的时候啊，”王雨晴嘲笑道，“你没看见这一段路必须经过这个泥水潭边吗？如果有人经过，肯定会在潭边的烂泥里留在脚印之类的，可是这里除了我们俩的脚印，还有其他人的吗？所以我断定，我们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超了近道走到他们之前。”
“嗯，有道理！确实有这个可能！”我点点头说道。
“那我们再分析分析往主墓室走的利弊，虽然前面有什么我们并不知道，但是这伙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费这么大的功夫，肯定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比如说宝藏之类的。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其中可能有关于花木兰的珍贵资料，如果让那群人先找到主墓室的话，很有可能什么都被破坏掉，到时候什么都不会剩下！”
“不行，这可是我花家的祖宗，绝对不能让他们肆意的破坏，我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才行！”一想到龙爷那伙人在外面乱挖一气，就能想到如果让他们先找到主墓室，还不把什么都给毁了，所以我要尽力尽量保全这个墓室。
远处的通道传来一阵踢踏声，听声音像是有什么人过来了。我和王雨晴相视一眼，赶紧熄灭手电筒，躲到角落之中，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如果是龙爷那群人就糟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毒龙帮
我和王雨晴为了看一场热闹，结果被一大群的五步蛇追杀，最后慌不择路，意外地落入一个泥水潭中。虽然我和王雨晴搞得满身都是泥巴，却也暂时脱离了危险。
更令我们意外的是，我们居然找到了通往主墓室的通道，可是去还是回，一时难以决定。就在这时，黑暗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阵踢踏踢踏声，像是有什么人正往我们这跑来。
在这个地下溶洞中，除了我们就是先我们而下的龙爷那群人，所以当我们听到她陌生的脚步声时，我们都非常的紧张。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以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正面对抗他们那么多人，显然是不可能，所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才是王道。可是看来看去，只有那个泥水潭才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为了保存实力，我们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赶紧躲到泥水之中，只留一个脑袋用来呼吸和观察情况。
“哎呦，我的妈呀，吓吓吓死我了，这死光头真他么地够狠，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呀，我猴子好歹也跟了他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还有没有一点江湖道义啊！”猴子一边跑，一边絮絮叨叨地骂着。
因为我和王雨晴蹲在黑暗的泥水潭之中，光线不足，如果我们不动的话，是很难被发现的。“阿升，好像对面来的只有一个人，我们是不是趁他不备，冲过去制服他？”王雨晴在我耳边细声地说着。
我看了看情况，觉得还是稳妥一点较好，所以也低声地说道：“再等等，看看情况再说！他说的光头应该就是那个龙爷吧？要是他的后面还有人跟着过来，我们现在冲出去不就暴露了，所以再忍一会儿。”
那个人跑到泥水潭边，回头往后看了一看，发现没有人跟上来，便一屁股坐在岩壁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猴子哆里哆嗦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盒香烟，点起一根，悠然自得地抽起来，突出一大口烟雾之后，心情似乎放松了许多。
“这死光头也太他妈的狠，连警察也敢杀，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不行，要是老子这次大难不死，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我知道他太多秘密了，他不追杀我才怪。”
我和王雨晴听到这番话，吃惊不已，那个什么龙爷连警察都敢杀，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联想起之前那两次莫名其妙的枪响，十有八九这个猴子说的话是真的。
“阿升，那个光头真的那么狠，那我们要是遇到他该怎么办？他们可是有枪啊？”王雨晴吧事情地发展已经想到后面去了，这里应该是龙爷那伙人的必经之路，也就是说，我们和他们相遇是迟早的事情，想一想确实很棘手。
“咦，这里怎么会有脚印？”就在我和王雨晴担心碰到龙爷那伙人的时候，粗心地猴子终于发现了我们遗留在地上的脚印。我和王雨晴心里大呼不好，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人躲起来容易，可是脚印却没办法躲。
猴子顺着脚印一直看下去没发现脚印居然是通向泥水潭的，再让他深究下去，发现我们那是早晚的事。我和王雨晴见躲是躲不下去，干脆就从泥水潭里突然站了起来。
这下可把那惊魂未定的猴子吓得半死，嘴里的烟一下子掉落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恐惧，呆了半天，才发出一声，“鬼啊！”紧接着居然昏厥过去了。
我和王雨晴也是吓了一跳，寻思着这里哪里有鬼，互相一看就明白了，以我们俩现在的形象，还真和鬼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我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猴子这么胆小，我们俩什么都还没做，只是站了起来，他就晕了。真搞不懂，就他凭这样的胆量也敢跑来盗墓，简直是笑掉大牙。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们不少事，不用费力对付他，而且我们正好有不少的问题要问他。
我和王雨晴一左一右的包围着这个猴子，用手电筒一照，还真是认识的，就是那个一直被光头打骂的猴子。“喂，醒醒。”我伸出沾满泥巴粘糊糊的手，拍打着猴子的脸，把他的脸摸得像花猫一样，显得很滑稽。
猴子慢悠悠的睁开眼，一眼就看见我们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站在他的面前，又是一声尖叫：“鬼啊！”那刺耳的分贝，让人听了非常的难受。
“别叫了，再叫，老子杀了你！”我被气得大吼一声，手里的寒魄瞬间转变成冰锋，一股青色的剑芒，吓得猴子直哆嗦。
“鬼鬼鬼爷爷，我只是路过而已，大大的好人，都是龙爷逼我来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说着，猴子又是向我们作揖，又是磕头，不停地求饶。
我和王雨晴一看，这猴子还真把我们当成妖魔鬼怪了，干脆就吓唬吓唬他，让他把所有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我故意压低嗓子，怪声怪气地问道：“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要说实话，不然的话，我就吃了你！”我故意学着妖魔鬼怪的样子，张牙舞爪地吓他，好让他把什么都说出来。
“鬼鬼爷爷，您您可一定要手下留情，我说，我什么都说！”猴子一时把持不住，下体流出一股液体，带着浓重的尿骚味。
“我叫李财厚，因为长得瘦，所以大家都管我叫猴子。我们是毒龙帮的人，领头的就是龙爷，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盗花木兰的墓，鬼爷爷，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龙爷逼我来的！”
“什么龙爷，在我面前也敢称爷，他没有名字吗？”我有点生气的问道。
“小的还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大家都叫他龙爷，我也就跟着这么叫！”
我看这猴子也不敢骗我，暂时不管那个光头是什么龙爷还是蛇爷，继续问道：“那之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枪声？”猴子停了一会，“鬼爷爷，你是想知道第一阵枪声还是第二阵枪声的事？”见我隐隐有发作的迹象，猴子一惊，马上就说道：“第一阵枪声是因为碰到一群的白皮子，那些白皮子真是诡异，居然用眼睛冒充绿宝石，害了我们三个兄弟，所以我们这才开了枪，杀死了好几只白皮子；第二阵枪声那是因为龙爷和魏所长意见不合，结果就打起来了，不过没想到这龙爷这么狠，突然先发制人，把魏所长的人全部制服，还下了他们的枪，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跑啊’，结果他们就开枪了，我本来只想做一个和事佬，却没有想到越抹越黑，死光头发起火来，六亲不认，差点把我也给杀了，还好我跑得快，才保住了这条小命。”
原来如此，我和王雨晴这下总算是明白了那两阵枪响背后的故事，“魏所长不是警察吗？他为什么会帮你们？”
“这是之前的事，我们早就探听到这里可能有花木兰的墓，所以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不过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没有门道可不行。正巧我有个朋友在这里，他告诉我镇里派出所的魏所长，非常的贪财，只要能买通他，什么事都好办。所以我就从中牵线搭桥，花了十万块，买通了魏所长，有了他的帮忙，我们行事就方便多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龙爷这个人这么不讲义气，说杀就杀，那几个警察就这么死在他们自己的枪下。鬼爷爷，我要说的全说了，您老人家就放过我们吧？”
“原来如此，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全都该死！”王雨晴忍不住骂出声来。
猴子一听王雨晴这口气，还以为我们要杀他，哭着喊着求我们：“鬼爷爷，鬼奶奶，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这么死了，您二老就放过我吧？”
我差点笑出声来，不过还是忍住了，装腔作势地问道：“你们是盗墓的，总有门有派吧，是搬山还是卸岭？”
猴子诧异地看着我，“鬼爷爷，你真是神仙，你还知道搬山和卸岭？”
我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啰嗦，我就吃了你！”猴子吓得马上就恢复原样，哆哆嗦嗦地答道：“是是是，鬼爷爷，我们属于卸岭一派分支的毒龙帮，没斗可盗的时候，我们就是普通的帮派，有墓的时候就一起倒斗。”
听到这，我心里的疑惑大部分都解开了，果然是卸岭一派的，难怪做事那么毒辣。“那你们到斗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宝藏？花木兰应该很穷吧？没什么可盗的吧？”我提出最后的一个问题。
猴子不敢有所隐瞒，嬉皮笑脸地回道：“回鬼爷爷的话，倒斗那肯定是为了墓里的财宝和古董，不过这一次来我们不止为了普通的财宝，我们还为了一件稀世珍宝而来。”
“什么稀世珍宝？”我和王雨晴都来兴趣，不管是什么人一听到稀世珍宝这四个字都会竖起耳朵来。
“传说花木兰的佩剑是春秋时期的一把名剑，花木兰正是带着这把名剑征战十数年，最终打败外敌，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这把名剑就是……鱼肠剑！”
“鱼肠剑？”我和王雨晴仿佛看到天边初升的太阳一样欣喜，这鱼肠剑不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十大名剑之一，然道这一切正如师父送我的那时候诗所说，只要冰锋剑出世，其他的名剑也会一一出世。这一次回家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竟然也会引出十大名剑之一的鱼肠剑，一切不是机缘巧合，仿佛都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龟爷爷，鬼奶奶，你们可别不信！你们想想，花木兰，那是替父从军，是被逼无奈才上的战场。在战场上，随时都会死人的，花木兰一个姑娘家，凭什么能百战百胜，而且还能成为大将军呢？淡然是因为有名剑的帮忙！这鱼肠剑，你们可能不知，那是春秋战国时期，铸剑大师呕心沥血之作，削铁如泥，劈金碎石，可了不得了！”
我们一听还真是鱼肠剑，一时忘记自己现在表演的身份，笑道：“晴儿，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一把鱼肠剑，是不是老天眷顾我们啊？”
“也许真是老天开眼了呢？”王雨晴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猴子看到我们俩既惊讶又兴奋的表情，他也纳闷了？在他眼里我们应该这古墓里的鬼，应该知道这鱼肠剑的事，那为什么我们会那么惊讶？难道这墓中没有鱼肠剑，又或者我们两个在鬼界职位低微，不知晓此事。
猴子已经认定我们俩就是这古墓中的鬼怪，丝毫没有认为我们俩是装的，不过以我们俩这形象，想不让人认为是鬼都难。
“咕咕咕”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在这个不是时候的时候居然叫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呐。
猴子也听到了那“咕咕”声，却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寻思着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应该可以走了吧？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望着我，谨慎地问道：“鬼爷爷，鬼奶奶，我要说的都说了，你们二位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叫什么叫，走什么走，老子又说放你走吗？”我不耐烦地说道。
“没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猴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肚子饿了，你有什么可以吃的？”我随口问道，眼睛一直盯着猴子随身的包。
“您饿了？”猴子吓得半死，听说鬼饿了可是要吃人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鬼爷爷，我要说的都说了，您就放过我吧？我没几两肉，骨头又硬，不好吃的！”
我哪里还跟他废话，一把抢过猴子的包，在里面翻出几包压缩饼干，罐头还有几瓶的水。既然有吃的，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开了就分给王雨晴吃。王雨晴也早就饿得两眼发昏，一见到食物，什么也不顾，就像饿狼见到羊一样，一顿狂啃。
猴子张着大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鬼爷爷，敢情你们鬼也吃人吃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们是特工
泥水潭边，两个怪模怪样的泥人此时正围着一个猥琐男。这两个泥人就是我和王雨晴，而那个猥琐男就是龙爷的手下，猴子。我们非常邋遢的形象，再加上我们一番装神弄鬼，彻底把猴子这个胆小鬼吓得小便失禁。在无知和恐惧地氛围中，猴子一股脑把什么秘密全部告诉了我们。
我们听完猴子的招供才知道所有事情的真像，不过这时，我的肚子突然饿得咕咕叫，让气氛变得很尴尬。可是在饥饿的驱使下，我还是忍不住第一次做了抢劫犯，把猴子随身的包包抢到手，把里面能吃能喝的一扫而空。
猴子原以为我是鬼，肚子饿就是要吃他，又把他吓得屁滚尿流，可是当他看到我和王雨晴捧着他的食物狼吞虎咽，又傻眼了，“鬼爷爷，鬼奶奶，你们鬼也吃这个？”
我吃得正爽，哪里听得这猴子在一旁唧唧歪歪的，随口回道：“谁说我们是鬼了，你才是鬼呢？”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怎么这么没长心眼，随口就把实话说出去了。
猴子的表情更加的惊讶，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们不是鬼？”
王雨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也是尴尬，可是话都说出去了，还怎么收回啊，再说我们是鬼，估计连我们自己也不会信。
还好王雨晴脑子转得快，双手一叉腰，装作很霸气地说道：“我们确实不是鬼，不过你不要高兴地太早，实话告诉你，我们两个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早就盯上你们这群不法之徒！他的代号是007，我的代号是008！”
“啊？”我和猴子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王雨晴此语一出，让我也倍感惊讶。看着她不停地朝我挤眉弄眼，我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接道：“啊，对，我们就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我是00几来着？”
“007！”王雨晴气得快爆炸了，几乎是向我吼道。
“啊，对，我就是007，你们这伙盗墓贼在就在我们的严密掌控之中，此次我们潜伏进来，就是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我接着王雨晴的话往下说，说得那是越来越离谱，说得我自己也觉得这桥段能再假一点吗？
“007，008，国家安全部的特工？”猴子吃惊地看了看我们现在这副尊容，实在是怀疑，便问道：“盗墓这点事还用得着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出马吗？这事怎么听得越来越玄乎？”猴子被我们说得晕头转向，心里怀疑，却又不敢不信，因为我们出现在的实际和地点实在太奇怪了，他不知道我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王雨晴看猴子似乎不太相信我们说的，马上指着我手中的冰锋剑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你看看这把激光剑，可是国家安全部的秘密武器，可以随意伸长收缩，更能削铁如泥，你要是不信，就让007表演给你看看！”
我马上就理会王雨晴的意思，她这是要借助冰锋剑的特性唬住猴子，好让他相信我们真的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我先把冰锋转为寒魄，接着又“刷”的一声，变成了冰锋，怕猴子不信，又拿起一个刚吃完的罐头盒，轻轻一挥，铁制的罐头盒被整齐地削断。
猴子一看那被削了一半的罐头盒，顿时感觉脖子一凉，冰锋的特性和威力让他感到惊恐。冰锋的外形虽然古朴，但是延伸出剑芒的时候和电影里《星球大战》的激光剑如出一辙，再加上我们说自己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猴子马上就相信了这一定是高科技产品。再说他和龙爷一伙一路进来，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俩的存在，不仅如此我们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他们的前面，所以猴子也很惊讶我们俩的能力。想来想去，伸缩自如的激光剑，神出鬼没的能力，除了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哪里还有人有这样的装备和能力。综合种种，猴子只能暂时选择相信我和俩就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
“特工爷爷，特工奶奶，我猴子做这些是都是被龙爷逼得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你们二位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喽啰吧？”猴子又是哭又是闹，一阵磕头求饶，看得我们不厌其烦。
“行了行了，这样的话你刚才已经和鬼爷爷鬼奶奶说过一遍了，我们早就听烦了，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新鲜的？”我有点烦躁地骂道。
“嗯？我说过吗？”猴子愣了一下，想想自己刚才确实对我们说过相类似的话，只不过说话的对象身份不一样罢了。不过马上他又装出一副可怜相，“特工爷爷，特工奶奶，我知道的都说了，其他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就放过我吧？”
王雨晴想了一想，这个猴子又胆小，又好骗，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就说道：“不要在我们面前装可怜，国家的政策你应该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信的想一想，还有什么好交代的？万一时候被我们发觉，你还有所隐瞒，你就等着吧牢底坐穿吧！”
“是是是，我一定坦白，我一定坦白。”猴子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中国的特工他也是第一次见。但是电影里的特工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保不准，眼前的这两位也有掌握生死地大全。要是自己不老实交代，估计自己真的走不出这地下迷宫。
猴子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牵线搭桥地小喽啰，真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被抓进去顶多也就是关上几年。可是龙爷这个死光头就不一样了，他的手上可有好几条人命，被逮住了，铁定挨枪子！现在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就算能从我们手里逃走，在与上司关头该如何是好。说不定配合配合这两位特工，吧死关头抓起来毙了，自己还能有一线的生机。
所以猴子非常诚实地把他入毒龙帮以来看到的，听到的有关毒龙帮所有作奸犯科的事，一字不落的说得出来，什么小偷小摸，偷看女人洗澡，勾搭寡妇，抢小朋友东西等等等等。
我们俩听得都快烦死了，这猴子还真把我们当成国家安全部的特工，不过这喋喋不休的唠叨，实在让人受不了。“停停停，谁要知道你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问你，那个龙爷，我呸，什么龙爷，那个死光头还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装备？”我挑了重点问道。
“是，特工爷爷，龙爷，不不不，死光头这一次带了40多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去掉外面把风的，可能还有30个人，至于武器装备，短管猎枪八支，加上枪警察的手枪，应该也有四五支，还有砍刀，那就是几乎人手一把！”猴子回想了一下，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猎枪，警枪，还人手一把砍刀这么多？这是来盗墓，还是来打仗啊？”我的脑袋有点晕，原想也就几把枪，还能应付，现在听上去，对方不但火力强悍，而且人多势众。似乎只要我们跟他们一照面，就有可能被打成筛子。
“阿……”王雨晴刚要叫我，突然觉得不合适，马上改口叫道：“007，现在敌方人数众多，武器精良，我们该怎么应付？”
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心想，苦着脸说道：“008，你也说了，敌方武器精良，不管我们怎么应付，似乎都没有胜算，为今之计，最好是避着他们，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然后找机会，再对付他们！”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特工爷爷，你们不是国家安全部的吗？发个信号，叫大部队来增援不就好了！”猴子说出自己的看法，此时他已经把自己完全当成我们这一方的人，还不停地为我们出谋划策。
“有道理，可是我们的通讯设备刚才在水里已经损坏，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系总部？”我们压根就没有什么通信设备，手机也都放在家里充电，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只能随便编个理由糊弄糊弄猴子。
“特工爷爷，”猴子笑着说：“您要是不嫌弃，就用我的吧，我这里还有一部手机！”猴子恭敬地掏出自己地手机，递到我们俩地面前。之前龙爷他们虽然收走了警察的手机，却忘记拿走猴子的手机，所以真是天助我们也。
我和王雨晴眼前一亮，这手机可真是雪中送炭啊，可是一拿到手机，我又蔫了，我们只是冒充的特工，哪来的大部队。
王雨晴看我又在犯傻，急忙催促道：“007，你倒是打呀，赶紧呼叫增援！”
我哭笑不得，“008，你要我打给谁啊？好像总部地大队人马都在轮休吧？”
王雨晴气得快要吐血了，“007，你真是个笨蛋，关键时刻怎么笨的像一头猪一样，我们的人马不方便出动，但是我们还有盟友啊！武警，110肯定没有休息，打给110准没错！”
“110！”我的脑袋犹如醍醐灌顶一样，豁然开朗，王雨晴的意思是让我直接拨通“110”这个号码，呼叫真正的警察增援，“我明白了，我马上就打！”于是我们上就按了110三个键。
“喂，您好，这里是110报案中心，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手里很快就有了回应，没想到这110一拨就通，我们的心里一阵窃喜。
“喂，你好，我是007，不不不，我不是007，我我我要报案！”我一时还没从特工的身份转变回来，再加上是第一次报案，所以有点语无伦次。
“请不要着急，慢慢地说，有什么我们能帮到你，我会马上帮您记录下来！”电话那头的接线妹妹，说话那个温柔，简直差点让我忘了我要干什么了。
王雨晴看不过去，狠狠地拧了我一把，“哦！”痛得我鬼吼鬼叫。
“先生，先生，你还在吗？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请详细地告诉我们地点，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帮助你！”接线员听到我这里发出杀猪般地惨叫，还以为我这里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赶紧问道。
“没事，没事，不不不，有事，有事，有人盗墓，还私带枪支，武器，还有人杀警察，你们快来！”我说的有点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好笨！
“什么，盗墓，枪支，杀警察？能不能说地清楚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请告诉我们详细地点，我们马上派人处理！”接线员并没有第一时间相信，我说的话，万一我要是报假案，就有可能浪费警力，所以他有必要再次核对！
“是这样的，有一伙盗墓贼想要盗掘一座古墓，其中又牵连了几个警察，结果他们内讧了，盗墓贼就杀了警察！他们手里有很多的枪支刀具，非常危险，请赶快派人来救我们！”
“你能确定你说的全是真的吗？”接线员认为事关重大，所以再一次问道！
“哎哟，再问，又要出人命了，地点是XX镇，花家村，后山祖坟，你们快来，歹徒有三十几个人，有猎枪和手枪，很危险！”我用最简短的语言把事情大概讲了一下。
“你放心，我们马上派人赶去，先生，注意自己的安全，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们会随时联系您的！”接线员很快就挂了电话，估计是向上面汇报。
挂完电话，我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了110的增援，我们也不算是孤军奋战。只要挺住110来增援的这一段时间，我们就安全了。可是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原本从猴子赶来的那一边，远远地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很多人赶过来了。
“不好，死光头那伙人来了！”我叫道，为今之计，只能往前走，“快走，趁他们还没有过来！”
我们三人狼狈的往前跑去，哪里见过这么怂的特工，传出去还不笑死人啊？可是命运又再一次跟我们开玩笑，才走没几步，又听见前面传来熟悉的“嘶嘶”声，吓得我和王雨晴脸色大变。猴子那是没见过五步蛇，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当他知道前面是一整群的五步蛇时，表情比我们还要夸张，人几乎当时就软下去了。
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进不得，退不得，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渔翁得利
我和王雨晴因为我说漏了嘴，所以又改变名头，冒充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只是不知道猴子那么胆小怕是，居然再一次被我们唬住了。从猴子的嘴里我们掏出了更多的秘密，并且还利用猴子的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原本以为大局已定，哪知道老天又给我们来了一次更大考验。
龙爷那群人虽然迷迷糊糊，但是经过一番的搜索，还是找到了我们停留的地方。听后面传来的声音，离我们已经不是太远了。势单力孤的我们只能选择战略性转移，可是没走几步，前面又听到了熟悉的“嘶嘶”声。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那群五步蛇追我和王雨晴不死心，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绕下来，堵住了我们唯一的生路。
这下真的麻烦了，前有五步蛇后有杀人不眨眼的毒龙帮，我们就像是三明治的夹心，被死死地包夹在中间，似乎无路可逃了。
“特工爷爷，你快想办法呀，这这这该往哪走啊？”猴子可不想死，但是又想不出办法，所以急得团团转。
“想办法，想办法，我哪有办法？我又不会隐身术，看来只有硬拼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对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拼了，无论走那边都是死路一条，已经容不得我们选择了。
“隐身术？”王雨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说道：“对呀，我们完全可以躲起来，007，你忘记我们刚才是怎么躲起来的吗？”
“躲起来？”我回头看看那个泥水潭，这才恍然大悟，兴奋地说道：“晴，不，008，你是说我们可以故技重施，躲进泥水潭之中？”
“嗯，没错，虽然这泥潭并不是很好的藏身之地，但是我们没有选择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王雨晴说道。
“没有，那只能这样了，我们先躲进泥水潭中，能躲就躲，实在藏不住在和他们拼了！其他的事情再说！”说完，我牵着王雨晴的手，再一次走进泥水潭中，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身上已经够脏了，不在乎再脏一次。
我和王雨晴算是轻车熟路了，躲进泥水潭一点都不由于，可是猴子却还在岸边上徘徊着，犹豫不决，畏畏缩缩，半天不肯下水。我看两路追兵都快杀到了，他要是再不下来，也会把我们俩暴露了，赶紧叫道：“猴子，你在磨蹭什么，不想死的话，就赶紧下来！”
“可是，可是，这水也太脏了吧？我我我有洁癖！”猴子面露难色地说道。
“靠，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叔，泥都这么大岁数，还害怕脏？你就不怕大家笑话你！”说完，我也不由猴子愿不愿意，一把就把他抓进你水潭里，狠狠地往水里一按，“现在不怕了吧？”
猴子冷不防被我抓下来，呛了一口泥水，吓得拼命地扑棱。两边的动静越来越近，我一把捂住猴子的嘴，不让他出声，威胁地说道：“再乱动，我再把你按下去！”
被我这么一吓，猴子终于老实了，呆在水里一动不动。此时我们已经能听到那边人传来的说话声，三人在生死之间自觉地保持沉默，一切恢复平静之中，只有不时泛动的水波，证明我们的存在。
“他奶奶的，龙爷，你说这猴子是属什么，跑得这么快，我们追了这么久，也没有追到？”一个小喽啰满口怨言对着龙爷说道。
龙爷的面色很难看，从来都没有人可以轻易地从他面前跑掉，猴子算是第一个，于是他也破口大骂道：“干他姥姥，不要让老子抓到那只死猴子，否则老子一定拨了他的脑瓜子皮，点天灯！”
躲在泥水潭中的我们听到这样的言论，自然是吓得不轻，不敢有半点的晃动，而猴子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听到要把它点天灯，身体就吓得不由自主地发抖。他这一抖，水波也一圈圈地加速荡开。我怕猴子再这么抖下去，迟早把我们都暴露了，便小声地在他的耳旁说道：“猴子，稳住，你要是再抖，我们都要被发现了，到时谁也救不了你，我们起码还有自保的能力，你呢？”
猴子一听我的话，果然安分了不少，即便不能一下子恢复平静，大师她还是可以的控制自己，至少没有之前抖动得那么激烈。不过，我们还有一个很大的隐患，潭边那杂乱的脚印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清理，只能希望龙爷那群人不要沿着足迹发现我们躲在泥水潭里。可是我们会不会如愿以偿呢？结果当然是不会！
“龙爷，小的我有发现，您看，这里有脚印，而且还很多，肯定是猴子留下来的！”一个小喽啰首先发现了脚印的存在，兴奋地向龙爷邀功。
“嗯，果然有脚印，这里没有别人，只能是猴子留下来的，不过，”龙爷细心地留意了一下，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的脚印好像很多，大小不一，似乎不止一个人，难道那些警察还有漏网之鱼？”龙爷第一反应就是有警察没有死，洞口是他们自己开的，外面又有人把守，理论上应该没有外人进来，所以龙爷只能想到是还有警察没有死，而且也逃到了这里。
“不可能，龙爷，刚才人数是我点的，包括魏所长在内五个警察，绝对是死透了，不可能有漏网之鱼！”小喽啰肯定地回答道。
“嗯？这就奇怪了，如果那些警察都死了，那哪来这么多脚印，猴子不可能一个人弄出好几种脚印吧？”龙爷也相信自己的手下说的没有错，之前警察的尸体他也看到了，应该不会有错，“赶快联系小四儿，说不准是他那边出了问题？”
“是，龙爷！”小喽啰马上拨通电话，一番询问，很快就知道了外面的情况，赶紧向龙爷回报：“龙爷，我仔细地问过小四儿，他们一直守在洞口，绝对没有人进来，至于外面那两个警察，他也顺道解决了，我们出去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两个警察的尸体！”
“这么说来，那就奇了怪了，好好的，怎么会多出来这么多的脚印？”龙爷眯着眼，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慢慢地往泥水潭看去。
此时我们三个心里大叫命苦，千算万算，还是脚印坏了大事，看来被发现是在所难免了。
就在这时，前面发出了一阵的“嘶嘶嘶”声，把龙爷一伙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我们三个松了一口气，就差一点点，我们就被发现了。此时不知道是应该记恨那些堵路的五步蛇，还是应该感谢它们引走了龙爷的注意力。
“龙爷，前面有动静，说不定就是猴子那小子！”一个小喽啰兴奋地喊道，难得有在龙爷面前表现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地放过，“龙爷，就让我去灭了猴子这个叛徒吧？”
龙爷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一挥手，那个小喽啰便像风一样往前跑去，其他的小喽啰自然不甘其后，一窝蜂地朝前赶去，谁也不想这个功劳让其他人独吞了。
龙爷料想一个猴子肯定不是他这么多手下的对手，所以毫不在意。他反而更在意的是这些杂乱无章的脚印，其中有对脚印明显比较小，不像是男人的脚印，“难道是小孩或者女人的脚印？”
龙爷的视线自然又向灰暗的泥水潭看来，举起手电筒往我们这里扫了几下。我们三个吓得不顾泥水潭的脏臭，整个身子都埋进去，就是为了躲避龙爷的追踪。
一阵阵水波荡漾，却没有看到什么？不过水波还是让龙爷感到疑惑，这里没有风，怎么会有水波，难道这水里有东西？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几声惨叫声，接着又传来几声枪响。
“他妈的，就对付一个猴子，用得到这么大的阵仗吗？”龙爷不禁大怒，在他眼中，对付猴子，他只要一只手就够了，哪里还用得着开枪。
只见他的手下惊慌失措地往回跑，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还不时往回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可是龙爷垫着脚尖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他们身后有什么，又一次火冒三丈，“你们他妈的跑什么，一个猴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还要不要跟老子混了？”
“龙龙龙爷，不不不是猴子，是蛇，好多的蛇！”跑在最后面的小喽啰面目扭曲地喊道，紧接着一道花色的箭矢，“咻”的一声射中了他的肩膀，他一声惨叫，立马就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
龙爷一看也大惊失色，这哪里是箭矢，明明是一条剧毒的五步蛇。就算龙爷身经百战，看到这种五步蛇，而且还是成群的五步蛇，也觉得头皮发麻，不由地喊道：“撤撤撤，快撤！”说完扭头就跑，顾不得他的手下，自己逃命要紧。
可是在这种狭窄的通道里，二三十个人挤在一起，想全部跑掉几乎是不可能的。落在最后的人，很快就被五步蛇群淹没，而最前面的人还没有做好转身的准备就被推倒，于是一此踩踏事件就这么发生了，有几个倒霉鬼没被蛇咬死，反而是被自己人踩死了。
龙爷带着手下一通乱跑，竟然把自己和一帮的手下带到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会没路了？龙爷，我不想死啊！”一个心理素质差的小喽啰当场就哭出来了。
龙爷气的一脚踹到他，举起手里的砍刀，“你他妈的有点出息好不好，回头，赶紧回头！”
可是此时回头已经晚了，五步蛇群已经把出路完全堵死了，一条条昂着头，吐着信子，似乎在蔑视这些胆小的人类。之前跑掉的十几个人就这样围堵在这狭小的空间，五步蛇一步步逼近，他们能站得位置也越来越小，已经无路可退！
“妈的，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就几条蛇吗？有枪的开枪，有刀的砍死它们，然道我们毒龙帮会被这些毒蛇吓倒吗？”龙爷被逼到绝境了，不得不做出反抗，竭力地大吼道。
龙爷这么一喊，他的手下自然大受鼓舞，一个个做出拼命的姿态。要是一开始龙爷就组织抵抗，而不是带头逃跑，根本就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拼了！”一个小喽啰举着砍刀，刷的一声，轻松地砍死了一条掉以轻心的五步蛇。可是他还来不及庆贺一番，马上就有数条的五步蛇咬上他。
一时间人蛇之间的混战开始，不断的有五步蛇被砍死或者被枪打死，地上到处都是断成几节的五步蛇。也不断地有人被咬，五步蛇的毒性剧烈，只要被咬，没有及时救治的话，短时间内就会死亡。所以此时那是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最终的结果是以人类的获胜而结束，整群的毒蛇全部被消灭，地上到处都是被砍成一段段五步蛇尸体，生命力顽强的五步蛇残躯还不死心的扭动着，不过它们还是失败了。
龙爷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龙爷在手下的保护下毫发无伤，可是能够存活在最后的也不过五人。五步蛇的毒液实在是厉害，只要被咬一口就必死，所以这五个人，都庆幸自己命大没有被咬。
看着满地的尸体，龙爷也惊呆了，毒龙帮是他一手创立的，现在几乎全军覆没，那以后在卸岭一派里还有什么地位。卸岭是这一派的总称，在总派的底下还有很多像毒龙帮一样的小帮派构成。谁的人多谁的实力就大，龙爷好不容易拉扯了这么多人，现在一下子全交代在这，他能不心痛吗？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而躲在你水潭里的我们，倒是幸运地躲过了一劫，不但保全了自己，还让龙爷和五步蛇斗个两败俱伤。有句老话说得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就是渔翁！

第一百二十八章 鱼肠剑
死气沉沉的地下溶洞里，昏暗的光线下，一圈圈的水波在污浊的泥水潭表面荡漾开来，一个泥人破水而出，掀起一大片的水花和泥巴。
我一抹脸上的泥水，左右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空气中带着浓浓地血腥味儿，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不对劲。于是我赶紧招呼王雨晴和猴子从水里出来，“行了，008，猴子都出来吧，外面一切正常！”
紧接着又是两声“哗啦”地破水声，王雨晴和猴子冲出泥水，大口地呼吸着相对新鲜地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再看我们几个人全身上下满身泥水，一副狼狈相，要是我们三个人站住不动的话，俨然就是三座人形泥塑。
“噗！”猴子本来就有洁癖，再你水潭猫了那么久，憋了一口的泥水，所以赶紧吐掉嘴里的泥水，大呼小叫地喊道：“完了，完了，这么脏，这么臭，能洗得干净吗？”
王雨晴鄙夷地看了猴子一眼，轻蔑地说道：“喂，猴子，真想不到你一个老男人比我一个女孩子还要纠结，你还是不是男人？”王雨晴边说边弄着自己的头发，显然她对自己现在这个形象也是不满意。
“嘿嘿！”猴子满脸泥巴，这一笑起来就显得牙特别的白，“我这不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吗？这辈子恐怕是改不了了，改不了了！”
“行了，别啰嗦了，不知道死光头那群人和五步蛇到底谁打赢了，不管谁赢谁输，我们都是得利者，不过我们还是得马上走，这里并不安全！”我急忙催促道。
我说的话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无论谁打赢了，就算是惨胜，对我们的威胁还是比较大的。如果是死光头赢了，那就不好办了，之前他就差点发现我们的踪迹，要是被他发现，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就算是五步蛇赢了，我们也同样对这种没有脚，又细细长长的东西很反感，恐惧，所以还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好一些。
另一方面，龙爷一伙与五步蛇群大战了一番，可以说是两败俱伤，虽说是龙爷他们赢了，那也是惨胜。龙爷望着满地被五步蛇毒死的尸体，闻着空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目光有点呆滞，心里就像是六月飞雪一般，拔凉拔凉的。
毒龙帮虽然是卸岭一派分支，但是却是在龙爷手下慢慢壮大的。龙爷十五岁就提着一把西瓜刀出来混，到现在整整二十五年了，毒龙帮才小有规模。可是他没想到在这个地下溶洞里，一下子把他的骨干精英损失殆尽，虽说帮里还留有一些人手，不过想恢复元气，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剩下几个大难不死的喽啰，各个也是浑身发抖，不想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二十几个弟兄就这么惨死在五步蛇的毒牙之下。虽然他们也把五步蛇屠戮殆尽，可是心里上的那种恐惧是无法一下子磨平的。
本来说好的是来盗墓的，可是现在连主墓室都没看到就折损了这么多的人，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想到这里，他们一个个萌生了退意。
“龙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下子折了这么多弟兄，我们是不是……”一个喽啰试探性地问道，他知道龙爷的脾气，所以不敢把话说全，只敢说一半。
“你说个鸟！”龙爷双眼赤红，大吼一声，把剩余的几个喽啰吓得哆嗦一番，“老子投了那么多钱，损了这么多人，你想让老子就这么放弃？”
“没没没，龙爷，您别生气，”那个喽啰吓得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白皮子被我们灭了，五步蛇也被我们灭了，这洞里应该也剩不了什么了，我们只要拿到宝藏，毒龙帮就一定能重整旗鼓！”那个喽啰打心眼里也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了，可是迫于龙爷的淫威，只能满口瞎掰，说出一番违心的话来。
不过他的这番话倒是挺符合龙爷的胃口。龙爷的眼里又冒出了欲望之色，“没错，你小子说得好，只要我们拿到这古墓里的宝藏，还有那把价值连城的鱼肠剑，我们就有翻身的机会。到时候，我们都有了钱，毒龙帮就能扩大十倍二十倍，我还要建立新的堂口，你们就是新任的堂主，我们在总舵地位置也能网上翻！还有，老子保证，会拿出三分之一的宝藏，分给所有遇难弟兄地家属，决不食言！”
龙爷给他的手下画了一个超级大饼，虽然那都是空口白话，可是对这些喽啰来说，那就是无比大的吸引力。有希望就有动力，这几个喽啰顿时信心大增，一个个想吃了伟哥一样，嗷嗷叫，仿佛看到满地的宝藏以及他们成为堂主的那一天。
龙爷其实最想得到的就是那把鱼肠剑，那可是十大名剑之一。相传十大名剑各有各的超凡能力，能拥有其中之一者，无一不飞黄腾达，建功立业。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傲视群雄，享受那种受万人朝拜，万人敬仰的感觉，龙爷不知不觉傻笑起来。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不是拥有名剑就一定能够拥有名剑的力量，名剑都是有剑灵的，只有能够得道剑灵认可的人，才有资格获得名剑的力量。
“猴子，你对鱼肠剑了解多少！”我们三人离开那个你水潭之后，就一直在甬道里摸索前进，反正走着也无聊就聊起了鱼肠剑。
“嘿嘿，”猴子傻笑道：“特工爷爷，我说实话，您可别笑话我，我压根就不知道鱼肠剑是什么玩意儿，只是听龙爷，啊，不，听死光头说过，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至于鱼肠剑到底是什么，我读书少，是真的不知道！”
我一听就傻眼了，还以为这猴子敢来倒斗，至少得做点准备吧？哪知道这小子完全是盲目跟从死光头，连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就来倒斗。这样的角色在一般的剧情里就是一个炮灰的存在，没想到他的命还真是够硬的，不但没挂，居然还活蹦乱跳的，实在是令我吃惊不已。
“说起鱼肠剑，我倒是有点研究！”王雨晴开口说道，看她的神情，似乎知道还不少。
“哦，晴……那个008，你如果知道，就说说看，这鱼肠剑到底有什么来历！”我嘴一快差点说漏嘴了，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才没被猴子看破。
王雨晴整理的一下思路，把她在学校学到的以及自己研究的关于鱼肠剑的事情，一一道来：“鱼肠剑，也称鱼藏剑，据传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所制，他使用了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才制成了鱼肠剑。不过对于鱼肠剑的传说，并没有什么好的说法。”
王雨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鱼肠剑铸成之时，善于相剑的薛烛被请来为它看相，薛烛的相剑本领犹如通灵一般，他感受到鱼肠剑中所蕴藏的信息，因此回答道，‘鱼肠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说的是这把剑生就是逆理悖序的，是用来弑君杀父的，而事实也证明了知道一点，公子光和吴王僚是父子关系，虽说先是吴王僚要杀公子光，但是没有杀成，而后公子光就买通了杀手专诸，用鱼肠剑刺杀了吴王僚。也正因为此事，这才让鱼肠剑扬名天下。”
“那鱼肠剑为什么叫做鱼肠剑，与其他名剑的名字相比，鱼肠剑不是显得粗俗小气吗？”我满头疑问地问道。
王雨晴看着我一脸地求知欲，便接着答道：“说起鱼肠剑名字的来历，有三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认为因为剑身上的花纹犹如鱼肠，这种鱼肠倒不是指生鱼的内脏，而是要将一只鱼烤熟，剥去两肋，然后再看鱼肠，则有点像古剑剑身上的纹路，曲折婉转，凹凸不平，因此而得名。据说清朝吴大皙藏有战国鱼肠剑的墨拓本，满刃花纹毕露，就宛如鱼肠一般。其实不光是鱼肠，剑纹还可以像龟文、像高山、像流波、像芙蓉等等；另一种说法则认为鱼肠剑之得名，就是由于它小巧得能够藏身于鱼腹之中，一种可能是鱼肠剑的剑身细长柔韧，能够沿鱼口插入，在鱼的胃肠中曲折弯转，而抽出时则恢复原形，钢韧无比，熠熠生光；还有一种可能说的是鱼肠剑为诸多名剑中最为小巧的一枚，如短刃，如匕首。因为剑身细如鱼肠，所以成为鱼肠剑”
猴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被鱼肠剑的所震撼还是被王雨晴学识所倾倒，半天都没有从其中回味过来。“乖乖，这鱼肠剑还有这么多故事，如果从春秋时期算起，这鱼肠剑怎么也有两千多年地历史了吧，那可是超级古董，那得值多少钱啊？”
“钱钱钱，你的脑袋里就只有钱吗？”我指着猴子地头骂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我们地线人，不再是小混混，你要敢乱动心思，不用别人动手，我一的哥把你扔进大牢里，让你一辈子吃牢饭！”
“别介，特工爷爷，我试试随口说说，随口说说，不能当真！”猴子见我发火了，赶紧敷衍解释道。
我又不是真的特工，哪有权利去抓猴子坐牢，就是嫌他烦，想吓吓他而已，见他不再啰嗦，这才放过他。
其实我在乎的不是鱼肠剑的价值，而是鱼肠剑有没有祛除王雨晴身上诅咒的力量。从王雨晴刚才的描述中，我却听出来不一样的味道。根据王雨晴所说，鱼肠剑从一开始就被认为是一把不义之剑，而后来它确实是被用来当做刺杀的武器。这样的一把剑就算有超凡的力量，也应该是一种刺杀，进攻性的力量，所以我很怀疑这鱼肠剑是不是有祛除诅咒的功效。
“007，你在想什么？”王雨晴看我想的入神，不解地问道。
“啊，没什么？”我自然不想让王雨晴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来，我所想的都是我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二来，我怕我说出来会刺激到王雨晴，我怎么舍得让她难过。所以我就随便应付一下，谎称没想什么。好在王雨晴也没有多心，并没有继续追问。
猴子和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渐渐地发现我们俩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一种亲近感油然而生，对我们也不再那么畏惧。“特工爷爷，我有一个问题不太明白，能否帮我解答一下？”猴子毕恭毕敬的问道。
我看他这么老实，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就点头说道：“说吧，你有什么疑问？”
“我想知道，您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您的总部，而是拨打110？我想110地那些警察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比你们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厉害吧？”猴子看我脸色一沉，马上改口，“特工爷爷，您别误会，我是怕110对付不了那个死光头啊？”
我并不是生气，而是被猴子一下子说中了我们的漏洞，一时无言以对，王雨晴也是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我终于想到了一个貌似合理的理由，严肃地说道：“你懂个屁，什么是特工，你知道吗？那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全中国也没有几个！国家安全部总部在北京，分派在这一地区的就我们两个人。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我打给总部，他们来得及吗？再说110就算比不上我们特工，也不会比死光头他们差到哪去，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哦！”猴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您看人跟人就是不能比，我这脑子就是不如您的好用，还是特工爷爷有见识，想的周到！”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们似乎走到尽头了！”王雨晴打断我们俩的谈话，指着前面一扇堵路的陈旧的朱漆大门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反锁的墓门
我们三个百无聊赖地走在这黑蒙蒙的通道之中，越往后走，就可以发现通道地两边人工的痕迹就越来越大，这样地通道也渐渐地可以被称为甬道。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铺地的青砖，可见我们离主墓室的距离不是很远了。
王雨晴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地这周围的环境，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似乎有点奇怪。只见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轻轻地来回摸了一下地上的青砖，脸上地辨清就更加怪异了。我还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便问道：“晴儿，你这是干嘛？这青砖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王雨晴只是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间我要去的表情恢复了原状，我也就不在多怀疑什么。如果王雨晴真的发现了什么，她不会闭口不答，很可能她只是一种直觉，女人才有的直觉，因为不敢肯定，所以她也就不敢胡说！
我们沿着甬道一路前行，在甬道的尽头，矗立着一扇朱漆木门，不到一米五宽，高度也就是两米左右。这应该就是墓室地墓门了，但是门上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就连门上红漆也已经褪色发白，开裂斑驳脱落，显得十分破旧寒酸，再加上这里这半天然半人工的简易甬道，使得整个墓室看起来很一般，至少不是什么达官显贵。
我和王雨晴虽然没有下过几个古墓，但是从甬道的装饰对比上来看，这里算得上是最寒酸的。不说托雷陵的甬道的大气辉煌，就连我们最早进去的那个无诸小老婆墓的甬道也比不上。目睹着甬道和墓门这样的破落，使我们很怀疑这花木兰的墓里是否埋藏着大量的宝藏，以及那把传说中的鱼肠剑。
“007，这就是花木兰的墓门，是不是略显寒酸，与她的身份好像并不是很配啊？”王雨晴的想法与我一样，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这个，难讲，说不定人家外表破落，里面精装修呢？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虽然不看好，不过还是在心里面心存幻想，其他什么宝藏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只要我们能找到鱼肠剑就行。
“就是，不管怎么说也来到了这里，就算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有几个瓶子，碗碟的话，那也是非常值钱的，我们不如……”猴子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我们俩犀利的眼神吓到了。
王雨晴是学考古学的，他们学这个专业就是为了保护古迹，而不是毁坏古迹，所以最猴子的说话很反感。而我那就更不行了，如果只其他人的墓，我或许管不着，这里可是花木兰的墓，说不定就是我们花家的祖坟，作为花家的子孙怎么可能允许外人随便破坏呢？
“猴子，你刚才可是说要改邪归正的，这么快就忘了？如果你要是不长记性，我可以帮助你回忆回忆！”我活动活动双手，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吓得猴子连番求饶。
“特工爷爷，别别别，我这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时忘了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吧？你是大人物，宰相独立能撑船，何必和我这样的小角色一般见识呢？”猴子边求饶边嬉笑着，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猴子那一副阿谀献媚的样子，我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了。再说我要是真动手，不就说明我是不是大人物，而且还没有肚量，想到这一层，我就更不想动手了。
猴子见我好像消气了，心思又活络起来，马上又问道：“特工爷爷，我猴子比较呆，如果我们要是不来拿宝藏，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嗯嗯，”我正了正声，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打着官腔说道：“猴子，你又忘了我们俩的身份了吗？”
“没有啊，你们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啊？这个我知道啊！”猴子脑筋转得慢，看他的样子还是不理解我的话。
“笨蛋，”我没好气地骂道，“我们此次来这里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毒龙帮这伙社会的毒瘤，但是我们现在发现毒龙帮势大，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所以我们就退而求其次，改变任务部署，转而以保护古迹古墓的安全为主。如果实在事不可为，我们最低限度也绝不能让鱼肠剑这种绝世宝物落在死光头的手里，否则将来地危害极大，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哦，”猴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眼又换出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笑着对我说：“特工爷爷，要是我们能够成功地阻止了死光头那伙人，或者抓住了他们，那么您看我犯的错也不是很大，是不是能得到宽大处理，是不是能免去牢狱之灾？”
看着猴子期望的眼神，我强忍住自己的笑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说实话，我哪有资格和权利处置猴子，全都是唬他的，要不然他能怪怪的这么听话。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的，至于后面碰到真的警察要怎么处理他，到时候再说吧。想到这，我一扳脸孔，严肃地说道：“猴子，想要宽大处理，那就要看你表现喽，立的功越大，自然能享受更多的优待，说不定，国家还会奖赏你一笔奖金呢？”
“奖金？”猴子一听到奖金两个字，顿时眼冒精光，“特工爷爷，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特工爷爷和特工奶奶的栽培！”
这个空头大饼，我只是随便给猴子画的，反正吹牛又不用钱，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可是这时候，王雨晴有点不乐意了，埋汰道：“我说猴子，你能不能不要爷爷前奶奶后地乱叫，叫得人家好像很老似的？”女人的心思与我们男人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猴子一直喊我特工爷爷那是一种享受，但是王雨晴则认为这把她叫老了，女孩子最忌讳别人说她老了，所以王雨晴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额，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两位呢？”猴子眼珠子一转，傻笑着说道：“要不我称呼你们二位为长官，首长，又或者是领导？”
我是无所谓猴子怎么叫，毕竟猴子列举的称呼都是尊称，叫什么我都觉得顺耳。可是王雨晴还是不怎么高兴，扁着嘴说道：“猴子，你听好了，我们既不是你的领导，更不什么首长，你这么叫我们受不起！在新社会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如就叫同志吧？”
“同志！”我和猴子异口同声地喊道，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惊讶。要知道在当今这个社会，同志的含义早就不是原来的含义，一听到同志两个字，我和猴子自觉地在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男男画片，不由地觉得一阵恶心。尤其是猴子这副猥琐样，让他对着我喊“同志”，我不直接吐血三升才怪，考虑再三，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道：“我看不要那么见外，我姓花，你就叫我花特工，她姓王，你就叫她王特工，这样不就结了！”
“嗯，这样叫倒是不错，听起来舒服多了！”王雨晴总算甩掉了心理上的包袱，心情也豁然开朗。
“那我就称呼二位为花特工和王特工了，咦，花特工，你也姓花，花木兰也姓花，然不成你们俩还是亲戚？”猴子随口说着，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如果真的被猴子看穿，那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一想到这，吓得我一阵哆嗦。
“哪有，你听错了，我姓华，华佗的华！”我赶紧胡编乱造一番，希望猴子不要生疑。
“华，花？”猴子冥思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着然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哎呀，华特工，你不要介意，我这耳朵不太灵光，把您的姓都听错了，实在是对不住了！”
我见猴子没有起疑心，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就放回肚子里，装作很大方的样子，摆摆手说：“这个花和华音非常接近，听错了，那也是难免的，这个我是不会错怪你的！”
王雨晴趁着猴子不注意的时候，白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经常说漏嘴很不满意。我只能傻傻地笑着，无话可说，心想原来快嘴漏嘴那可都是陆飞的专利，怎么书呆子一不在，这毛病就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不过还好，猴子的脑筋转的慢，比较好糊弄，换做一个精明一点的人，我和王雨晴这对假特工，早就露馅了。
“华特工，那我们是就呆在这，还是进去看看？”猴子眼看离财宝只有一步之遥，就差这一扇破旧的墓门，心里直痒痒，可是没有我和王雨晴的同意，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既然来了，就看看，不过事先声明，你小子手脚干净点，没我们的吩咐，不许自己动手！”我的心也早就飞到门后面去了，要是这门后真的有鱼肠剑，那就真的不虚此行了。
我在手上缠好布条，做着推门的准备，这一次来得匆忙，什么装备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手套，比我们来说都是奢侈品。地下古墓往往会布置很多机关陷阱，所以我们必须多留心。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下古墓，不再是那种傻乎乎的菜鸟，徒手触摸墓门那是大忌，说不定就有什么机关或者毒蛊之类的，所以我们才会在手上缠上布条，以防万一。
我把手扶在木门上，用力一推，门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却无法再推开，猴子见状以为是我力气不够，所以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里拼命地推，可是仍旧无法推开这看似一推就倒的破旧木门。王雨晴也以为是力气不够的原因，也想加把劲，不过被我拦住了，“你们就不用白费力气了，使蛮力是打不开这扇门的！”
“打不开，华特工，你是说这扇门打不开？”猴子惊讶地问道。
“如果一味用蛮力，那是肯定打不开的，因为这门被反锁了！”我肯定地说道。
“反锁？”王雨晴和猴子的表情差异不大，显然他们都不能理解这古代的墓门还有自动反锁功能，“007，你说这门反锁了，可是这门上连一个钥匙孔都没有，怎么可能反锁！”王雨晴不解地问道。
“当然没有钥匙孔了，因为这门关上了就没打算再打开，怎么可能会留下钥匙孔？”我笑着反问道。
“那我们不是进不去了？”猴子的脸上显得很失望，虽然说里面的财宝他不能动，可是能饱饱眼福那也是一种享受啊，听我的口气，似乎我们连进去的可能性都没有，心里没一点疙瘩，那是不可能的。
“也不是说一定进不去，”我狡黠地笑了笑，“我刚才试推了一下，发现这门背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才会推不进去。据我判断，应该是们的背后有一根横栓卡住了。这扇门在没有关闭的时候，门栓是一头被固定，而且是竖直起来的，当门被关起来后，借助关门的震力，门栓就自动落下来，所以这扇门就被从里面死死的卡住。要想打开这扇门，要么劈开它，要么把门栓挪开。”
“华特工，这门就算在腐朽，也有半尺厚吧，我们一没人手，二没工具，怎么劈得开这木门啊？”猴子的头脑简单，当然想不出来如何才能打开这扇反锁的墓门。
“谁说要劈开着木门了？”我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刚刚才说不能破坏古墓，你还想劈开，我看劈了你算了！”
“可是龙爷，不不不，死光头一直都是这么干的……”看到我冷冷的目光，猴子慢慢地就没声音了。
“我们能和那个死光头相提并论吗？做事要靠脑子！”我埋怨地说道。
“007，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既能不破坏墓门，又能打开它！”听到我说话的口气，王雨晴就知道我有办法，要不也不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那是当然，还得靠他！”我亮出寒魄在他们面前晃了一晃。

第一百三十章 花英
寒魄短剑，长一尺，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慑人的寒气，一道流光流转其中，就算是在光线昏暗的条件下，仍旧能看得清清楚楚。当我拿出寒魄短剑的时候，王雨晴和猴子先是一阵发愣，紧接着都好像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明白了，”猴子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兴奋地说道：“华特工，您是不是想用这激光剑把这墓门劈开！依我猴子来看，您的这把激光剑削铁如泥，劈开这门还不是挥挥手的事情，肯定没什么问题！”
“劈劈劈你个头啊，”王雨晴抢在我前面骂道，“我们刚刚不是才说过不能破坏墓门吗，你这猴子是不是没长脑子啊？”
“啊，那华特工没事儿，拿出这把激光剑不是劈门又能做什么？”猴子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望着猴子，真是佩服猴子这种低智商，似乎看到另一个死胖子，不，是死瘦子，比死胖子还要呆上几分，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尽量平和地说道：“猴子，你也说这门有半尺以上，要劈开谈何容易，我的意思是把这把剑从门缝插进去，然后挑开门栓不就把门打开了吗？”
“哦，原来如此，华特工，王特工，还是你们脑子好使，简直称得上诸葛亮在世，我的脑子里就是一团的浆糊，你们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虽然我和王雨晴知道猴子拍马屁的功夫一流，可是仍旧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想来，以猴子这种身手和脑子，能在毒龙帮里混一点名堂，应该也是靠他这张抹了蜜的嘴。不过嘴再甜也没用，事实证明，没有真本事，倒霉的还是自己，到最后猴子还不是被死光头翻脸不认人，一路追杀至此。
我完全相信寒魄的锋利程度，虽然墓门的严丝合缝，但是削铁如泥的寒魄还是轻易地插进去。我握住剑柄，上下划拉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门栓的位置。原以为可以轻易地挑开门栓，哪知道这门栓的分量还挺沉，以我的力量好像挑不动。
看我憋得满头大汗，王雨晴就知道我遇到麻烦了，“007，怎么了，是不是挑不动门栓？”
“嗯，”我抽出手甩了一下，释放手腕上那种酸痛感，不服气地说道，“这门栓非常的沉重，我的力气不够挑动它，但是这不代表我拿它没办法，看来只有来硬的了！”
“007，你的意思是？”王雨晴对我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不来，不知道我想干嘛？而猴子这一次老实了，想不明白，也不再多嘴，而是闭口不答，等待我的解释。
“本来不想搞破坏的，现在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叶墓主人说一句对不起了。”说完，我把刚恢复的力量再一次注入寒魄之内，顿时三尺冰锋出现，青色的光芒和寒气暴涨，吓得猴子和王雨晴连连后退。有了前几次经验，这一次我学乖了，不再把所有的力量全部用尽，自己估计大概用了一半力量吧，一半的力量应该可以完成我想做的事！
王雨晴还以为我想尽全力把墓门劈开，正想阻止我，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而是把冰锋再一次从门缝插进去，然后举到最高处，嘴里大喝一声，“破！”
只听“咔嚓”一声，门栓被我像切豆腐一样从上往下切成两段。没有门栓制约的墓门，自然地发出一阵“咯吱”声，似乎自动向里凹陷了一点，一股尘封已久的霉便晃晃悠悠门飘来。我们几个赶紧退后，要是这股要是这股霉气有毒，我们吸进去，就完蛋了。就算这股气没有毒，那种味道也不是我们能接受的。
等那股霉气完全散尽后，我们才敢近前查看。刚才那么胡乱一劈，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把门打开了，现在看来，墓门中间裂开有一道两指宽的门缝，应该是开了无疑。
“华特工果然了得，简直是关公在世，武圣下凡啊，只是轻轻一下，就把这墓门打开了！”猴子见状，马上就拍起我的马屁。
刚才那一下，还是费了我不少的力气，肺部忍不住大口喘气，不过听到猴子这通马屁拍的，顿时舒服不少，“那是，你以为特工是谁都能当的吗？那都是千挑万选的，万中无一没有点真才实料，敢来这里吗？”
“你就吹吧？小心闪了舌头！吹牛也要适可而止，不过，007，你真的没事吗？”王雨晴对我翻着白眼，不过口气又是挺关心人的。
“呵呵，没事，就是有点大喘气，休息一会就好了！”我笑着回答道。
猴子虽然傻呼呼的，但是从我和王雨晴之间的对话和眼神交流中还是看出我们俩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怎么说也活了几十年，多少也能看出点什么。“呵呵，华特工，王特工，这门开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啊？哦。”我点点头，心中突然多了一分期望，随着猴子把墓门推开，我的期望也一分分增大，好希望门一打开，就能看见鱼肠剑摆在我们的面前。
可是门一打开，我们都被吓出一身的冷汗，尤其是猴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一时半会儿都起不来。模模糊糊中，我们看见一个骑着马的古代勇士正弯弓搭箭的瞄着我们，三支带着寒光的箭头似乎都瞄着我们的心脏。
我们的心都快蹦出来了，这墓门的背后怎么会有一个弯弓搭箭的古代勇士，不和逻辑啊。况且如果说是僵尸的话，我应该可以感觉出它的阴气，可是我除了这整个墓室本身存在的阴气外，并没有感觉到有其他的异样波动的阴气。
我壮着胆，用手电筒往前照去，前面那个古代勇士便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的大石瞬间被甩得无影无踪，“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座石像啊！”
听我这么一说，王雨晴和猴子也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并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就在这个时候，墓室里的壁灯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逐一点亮，吓得我们的心脏再次跳到喉咙口。
这种情形我和王雨晴在阿尔泰山见过，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得不轻。不过壁灯倒是把墓室里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也省得我们在用手电筒和火把了。
墓室呈长方形，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也就五十平方左右。整体以青砖堆砌，没有壁画，没有装饰，就像是没有装修过得砖房一样，唯一抢眼的就是矗立在墓室正中间的那座古代骑马勇士石像。
这座石像的比例以真人真马相当，虽然墓室很寒酸，但是勇士石像却做工精湛，人物的表情，马儿的神态都刻画的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张弓射箭的姿势，栩栩如生，一弓搭三箭，足见这位勇士的英伟。更令我吃惊的是，这位勇士的背后还背负着一把长柄凤嘴大刀，不知过了多少年头，刀刃却锋利依然，在壁灯的照射下放出森森的寒光，让人看了有一种从过头冷到脚的感觉。
“先祖花英之灵！”在石像背后的墙壁上上赫然刻着这么几个大字，王雨晴忍不住就念了出来。我刚才只顾欣赏这个石像的雄伟，确实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字，哪知道猴子一听到花英这个名字，情绪就十分激动，嘴里嚷嚷着：“花花英，她可是我的偶像，这个人怎么和我的偶像名字一样呢？”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我们两个人莫名其妙。
“喂，猴子，你这唱是哪一出，难道你知道花英是谁？”我诧异地问道“知道，又不知道，”猴子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前后矛盾地说道：“花英是我的偶像，不过我说的花英却不是这个花英！”猴子前言不搭后语，我就更不明白了，这猴子到底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猴子，你说的是不是T-ara里的花英？”王雨晴若不敢肯定地问道。
“没错，就是她，王特工，难道您也是花英的粉丝？”猴子听到王雨晴这么说，就像找到知音一样，眼里闪着精光。
王雨晴下意识的地点点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使劲地摇了摇头。这下我就更加迷糊了，望着他们俩问道：“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猴子说的是韩国娱乐圈里当红的一个女子团体，叫做T-ara，其中有一个女明星就叫做花英，不对，”王雨晴怕我误会连忙解释道，“她不姓花，姓刘，叫做刘花英！”
我这时才明白过来他们说的意思，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猴子的鼻子骂道：“猴子，你是不是傻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要净说些没用的好不好？你是不是欠抽！”
猴子马上用手护住脸，媚笑着说道：“华特工，别别打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是太喜欢我的花英了，才会有感而发，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什么叫做你的花英，你今年贵庚了，还知不知道害臊啊！”一想到猴子这么一个老男人，还整天迷恋一些少女组合，我和王雨晴都觉得瞬间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猴子皮笑肉不笑地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嘛，只是花英实在太迷人了，其实我也不是很老，刚过四十而已！”
“得了，你离我远点，我不能和你这个老变态走得太近，省得被你污染了。”看到猴子那副猥琐样，我就生气，要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和这么一个猥琐男待在一起。
“如果说墓主人叫做花英！那么这里就不是花木兰的墓喽！而且，”王雨晴环顾四周，疑惑地说道，“这里一目了然，为什么我们也没有看到棺椁呢？”
刚才我的注意力全被猴子这个猥琐男打乱了，现在才回过神来，眼睛上瞟下瞄，左顾右盼，说道：“对呀，这里为什么没有棺椁，没有棺椁还能叫墓室吗？花英又是谁，那这里还会有鱼肠剑吗？”我提出一连串的问题，顿时把我们原来的假设全部推翻。
王雨晴摇摇头，她和我一样一头雾水，“这个花英是什么人，我还真没有听过，看样子像是一个古代的武将。可是中国古代姓花的武将我也只知道花木兰而已，如果这个时候，陆飞在的话，以他的学识，说不定会知道。007，你说，会不会这个花英就是花木兰的另一个名字呢？”
“不可能？”我肯定地摇摇头说道，“你们看，这座石像应该就是所谓花英的形象。可是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个石像是长胡子的。花木兰虽然也是武将，但毕竟是女儿身，再历害也不可能长胡子吧？”
王雨晴和猴子定睛一看，那座石像的嘴上下巴上果然雕刻出胡子的模样，而且胡子还不短，至少十公分长。这样也就证明了我的说法，这个花英肯定不是花木兰，这里也不是花木兰的墓，我们之前所有的猜想全都是错误。
“这不是花木兰的墓？那我们毒龙帮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猴子吃惊不已地说道。
我和王雨晴无奈地点点头，猴子一下子就蔫了，双眼无神地看着那座孤零零的石像发呆，像是受了很大打击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花木兰，宝藏，鱼肠剑，立功，奖金，这下全都没了！”
赖在这个墓室之前，升值在打开墓门之前，我们三个都以为这里是花木兰的墓无疑，而且我们还从猴子的嘴里得到这里有鱼肠剑的信息，这一切联系起来，想想都令人兴奋。可是进了墓室，看到那尊石像，眼前看到的一切却推翻了我们之前所推测的可能性，使我们三个人都懊恼不已。
正当我和王雨晴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些事实的时候，原本处于迷茫状态的猴子突然间大叫起来，“哇，华特工，王特工，你们看那是什么光，是不是鬼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跪九叩
见到那道尘封已久墓门，我们几人的心情不同程度地兴奋起来。虽然打开墓门费了一点功夫，不过还是打开了，可是里面的所见却让我们大失所望。原以为这里是巾帼英雄花木兰的墓，而猴子还向透露有关花木兰和鱼肠剑的事情，我和王雨晴都有点像在大街上捡到宝。可是等我们进到墓室里，眼前看到的情景却刺破了我们如同泡沫一般的希望，一切都是猜想，一切都是臆测，我们三个人的梦突然间醒了。
墓室里没有棺椁，也没有陪葬品，只有一座神态逼真，栩栩如生的骑马勇士石像。这尊石像非常威武，骑马扬弓，弓上还带着三只闪着寒光地箭矢。正是这尊威武不屈地骑马勇士石像砸烂了我们所有的猜想。因为这是一尊带有胡子的男性将军石像，而我们都知道花木兰是一个女儿身，所以这就彻底推翻这座墓是花木兰之墓的可能。正当我和王雨晴还在发愣的时候，猴子突然间大叫起来，“华特工，王特工，你们看那是什么光，鬼啊！”
我和王雨晴闻声望去，顿时头皮发满，整个人轻飘飘的，有点灵魂出窍。原本那座毫无神采的石像，不知为什么两眼突然冒出两道绿光，如同石像的眼晴睁开了，而整座石像也仿佛活了一样。绿光一直延伸到半空中，就像是两个刺人心扉的利剑，显得格外的怪异！
我本能地把王雨晴护在身后，手里的寒魄也转变成冰锋，神情紧张地望着那座眼冒绿光的石像。“别怕，别怕，万事有我呢？”我嘴上一直在逞强，但是心里也一样的慌乱，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为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我在之前根本就感觉不到有阴气的波动，而且现在也一样，然道这石像比阿尔泰山的鬼尸还要厉害又或者和狼尸一样可以隐藏它本身的阴气。
“007，那究竟是什么，是僵尸，还是其他什么鬼怪？”王雨晴躲在我的后头，虽然很害怕，但是却忍不住探出脑袋，偷偷地观望着。
我摇摇头，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是什么鬼玩意儿，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石像没有阴气，既不像僵尸也不像是鬼怪！”
“阴阴什么气？华特工，王特工，我看不管那是什么，我们还是赶快逃吧？不是我们三个能对付得了的！”猴子说着就想开溜，却被我一把抓住！
“急什么，你是不是想趁机开溜，我们都没有走，你敢走？”我斥问道。
“不是，我不是想开溜，我只是想躲一躲！”猴子无力地解释道。他本来就瘦得像一根竹竿一样，如果我不放手，他根本就走不了。
如果那尊石像真是关务的话，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向我们发动进攻，我们铁定完蛋。不过那尊石像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惟一有变化就只有那道绿光在空中不断地扭曲着，奇异的景象令人咂舌，好像在空中勾勒着什么？
“是字，你们看，那道绿光在空中好像变成了字！”王雨晴兴奋地喊道。
我也看见了，那些凌空飘浮的字原本还比较抽象模糊，慢慢的，字迹变得越来越清楚，而且还是繁体字。虽然是繁体字，但是我们还是可以认得出来。
“入吾門者，必行叁跪玖叩之礼，如若不然，必殁于此！”我照着空中悬浮的字迹，一字一句地念道。
“这什么意思，我读书少，华特工，王特工，您们看得懂吗？”猴子看的两眼昏花，根本就不明白这些闪耀在空中的古字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石像两眼的绿光消失了，空中的古字也随之消失，这样的怪异之事，简直无法想象，如果用科学来解释，只能是三维投影技术。可是这可是一座古墓，虽说不知道古墓建造的具体年代，怎么也有几百年，那个时候的古人又怎么可能有三维投影技术？
“007，你怎么看，这些字太奇怪，我们是照做，还是不理它？”王雨晴目光还留在那座不可思议的石像上，向我征询着意见。
我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照作为好，毕竟我们随随便便闯入先人安息之处冒犯在先，磕几个头算什么，再说，这个花英极有可能是我的先祖，作为子孙，就算没有要求，也应该行大礼。所以我回答道：“我看我们还是照做吧？反正嗑嗑头，也不会掉块肉，如果不做，可能会触动某些更不可思议的意外，免得惹来杀生之祸！”
“华特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您老就不要打哑谜了！照做怎么照做，您总得给句话吧？”猴子急得都快跳脚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看猴子的急样，也不藏着了，说道：“墓主人的意思是，让我们乖乖听话，向他磕头，否则的话，它就要我们的命！”
哪知猴子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起头来，而且还都是响头，简直就是孝子贤孙回想祭拜先祖一样。
我和王雨晴有点无语，这猴子还真是个奇葩，我就这么一说，他还真的磕头了，而且还磕个不停，我要是不叫他，不知道他要磕到什么时候。“行了行了，猴子，磕三个就够了，我就不明白了，叫你磕你就磕，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猴子抬起头，有点晕乎乎的，额头有点红肿，又沾满了尘土，看来他还挺虔诚的。猴子傻笑道：“华特工是什么人，怎么会骗我呢？再说不就磕几个头吗，总比丢了小命好吧？不要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我猴子也照磕不误！”
猴子这么一说，反倒把我将了一军，我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话来应对他。看猴子都已经跪了磕了，我和王雨晴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就当是为自己误闯陵墓赔罪吧。虽然不明白这个墓主人花英为什么一定要我们三跪九叩，我们还是照做了。如果有其他人看见的话，一定会说我们几个是傻蛋，三跪九叩这种大礼只用在对皇帝或者神明身上，哪能随随便便就行此大礼。不过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了，我们这么做绝对是物超所值，不但确保性命无忧，还有额外的收获。
三跪九叩顾名思义就是要跪三次，磕满九个头才算数。跪一次，磕三个头，起身走三步，再跪下，如此反复，等行完大礼，我们也走到了石像的面前。
猴子左顾右盼，高兴得乐了，“哈哈，果然磕完头就没事了，多谢大仙保佑！”
“什么大仙，有也是鬼好吗？”我心里嘀咕道，当然不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就是对墓主人的大不敬。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面前的直视的青砖地面一片模糊。我甩甩头，感觉好了一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并不太在意，可是下一秒钟，我的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在模糊中，似乎地面上突显出什么来。
“难道这就是‘三跪九叩’的玄机！”我心里暗自高兴道，紧盯着地面想看清楚，这青砖地面到底隐藏了什么？随着我的注意力集中，那片模糊的凸起，越来越清晰，我看得真真的，居然又是几个古字，“血祭石碑，另有所为”！
“007，你在说什么，什么石碑，什么所为？”王雨晴见我傻傻地盯着地面，还不停地喃喃自语，以为我中邪了，赶推了我一下。
王雨晴这么一推，我眼前的古字咻的一下就无影无踪，不过还好我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原来还有这种玄机，008，我发现了这地板有非常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猴子和我王雨晴都不解地看着我，他们都已经站起来了，怎么看地面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华特工，这不就是普通的地板吗？有什么特别的？难道这铺地的青砖是宝贝不成？”猴子问道。
“你们看不到吗？”我也是奇怪，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我也站了起来，可是当我站起来后，那块原本模糊凸起的地板也恢复常态，与其他的地板并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是高度的问题？”我自言自语道，说着，我又再次跪下去，果然，我一跪下去，看到的石板又再一次模糊起来，突然晃然大悟，这才是“叁跪玖叩”真正的玄机所在。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其中的玄机，我知道墓主人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了，他是想告诉我们一个秘密！”我兴奋地叫喊道，举止有点夸张，似乎抑制不了心里的激动。
“玄机？华特工，你不是鬼上身了吧？”猴子看我又蹦又跳，以为我出了毛病，“你才鬼上身了，我不是说了，我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
“阿，007，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王雨晴差点叫出我的本名，不过还是及时纠正过来。
“你们先跪下再说！”我一把把他们都拽下来，指着面前的地板说道，“你们再看看？”
猴子刚开始还有点不愿意，可是当他看到和我刚才看到的情形时，他也下意识地揉揉眼睛，“我的眼怎么花了，我还没到那个年龄吧？”
“这是立体画？”王雨晴惊讶地叫道。很多人都应该知道，有一种画当你在一定的距离集中注意力看时，就会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是一种凸起来的立体图形。而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种立体图画。
“没错，你们在集中注意力，看看这立体画里有什么？”
“血祭石碑，另有所为！”王雨晴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而猴子则是苦丧着脸，半天也没看出来，“华特工，王特工，我怎么就看不出来，我只看到模模糊糊的‘石’字，其他什么都认不得？”
看来人跟人还是有区别的，不是说有了三跪九叩的提示就一定能发现其中的玄机，还是要靠机缘和本身感官的能力。
“行了，我们看到就行了，你有没有看到无所谓，”我也懒得和猴子啰嗦，对着王雨晴说道，“看来这个花英不是简单地人物，而且他的背后肯定还隐藏着重大的秘密！”
“嗯，”王雨晴同意地点点头，“三跪九叩首先是考验人的品性，如果进来的人心性孤傲，不照做的话，是很难发现这地板上的秘密。虽然外面的甬道和墓室的构造朴实简单，但是这里面三跪九叩的设计实在是巧夺天工，我们回去，一定要查查这个花英是何许人也？”
我也表示赞成，不过问题又来了，“这‘血祭石碑，另有所为’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里没有棺椁，墓主人的尸体又在哪呢？然不成，这里根本就不是陵墓，只是一个巧妙的布局？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一连串的问题把握自己都搞糊涂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消化不来。
我和王雨晴都觉得头大，猴子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还好他的头脑比较简单，想不通的问题，他根本就不去想，一下子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扫到垃圾堆里，一咧嘴，说道：“华特工，王特工，既然大家都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们看，这墓室里除了这座石像什么都没有，我看也没有可以留恋的，不如我们撤吧？”
确实，这个墓室一眼就看到底了，三跪九叩的秘密，我们也已经知道了，这里已经完全没有让我们留下来的价值，我和王雨晴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先离开为好。至于那些未解的谜团，倒是在慢慢地整理吧？
“想走，我看没那么容易吧？”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吓得我们几个不知所措。一个脑门秃得发亮的光头，举着一把猎枪，眼光直勾勾的盯着猴子，那种目光阴毒得简直可以杀人，“猴子，你可是让老子找的好苦啊！”
猴子一惊，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瑟瑟发抖，嘴里哆里哆嗦地哀求道；“龙龙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忽悠
就在我们以为自己找错目标，猜测错误地时候。一直矗立再墓室里面的石像居然不可思议地从双眼中放出了绿光投影。“入吾門者，必行叁跪玖叩之礼，如若不然，必殁于此！”如此奇怪地事情，让我们惊讶了半天！这似乎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暗示，我们为了求心安就放下身段对着石像三跪九叩。本来我们只是为了求个心安，哪里直到，这三跪九叩之中，居然暗藏玄机，正是三跪九叩让我们发现了这个墓室中隐藏的秘密。
然而，我们还来不及庆贺一番，危险接踵而来，和五步蛇生死大战一番获得惨胜的龙爷等人终于还是追了上来。而且还趁着我们三个沉浸在解密地兴奋中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们的背后，就在我们要回头的时候，把我们堵在了墓室之中。
“猴子，你小子地命可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害老子找得好苦啊！”龙爷顶着油光发亮地大光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猴子和我们，眼中尽是怨恨之色。
“龙龙爷，你听我说，我我我……”猴子已经是汗流浃背，脸上都是惊恐之色，当他看到龙爷的眼神时，知道他说什么也改变不了龙爷要杀他的意思，索性把希望都寄托在我和王雨晴的身上，一下子把我们两个推到前面，还大言不惭地骂道：“死光头，你他妈的别嚣张，你可知道我身旁站的这两位是谁吗？”
“你敢骂我死光头？”龙爷的牛眼一瞪，火冒三丈，但是看到我和王雨晴两个陌生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不由地抬高了枪口，眼睛一眯，狐疑地望着我们。在龙爷的眼里，我们两个现在地样子邋遢不堪，比乞丐还不如。可是龙爷很精明，往细处一想，这个墓室隐藏得如此之深，来路又如此凶险，儿我们两个却能够悄无声息地的避开他毒龙帮的耳目来到这里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龙爷来回上下打量着我们，心里有了些犹豫，仅从外表是猜不出我们俩的身份，而猴子还特意把我们当靠山，说不定有点来头，要想动我们，龙爷也得寻思寻思。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不管是敌是友都要客套一番，龙爷自然不敢怠慢，于是开口问道：“敢问二位是那条道上的，我毒龙帮与你们素无瓜葛，二位这是什么意思？”龙爷停顿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我就说泥潭那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脚印，想必就是二位留下的吧？”
我还来不及开口，猴子就抢先说道：“死光头，说出来吓死你，这两位可是国家安全部的高级特工，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们毒龙帮！”我心里暗叫不好，这猴子不是直接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冒充特工也就算了，还说来对付毒龙帮，那不是找死吗？
“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听到这个新鲜的名词，龙爷和手下都愣了一下。猴子还以为龙爷他们害怕了，趾高气扬地说道：“怎么样，死光头，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说不定我猴子帮你美言几句，兴许两位特工还能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哈！”龙爷和他的手下一阵狂笑，说道：“猴子，这才多久不见，你这脑袋犯混了吧？哪来的什么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就算有，那又怎么样，老子手里有枪，你们有什么？反正老子已经杀了那么多的警察，也不在乎多杀几个所谓的特工！”
刚才龙爷还满脸笑容，可是一眨眼就变了，龙爷脸上地肌肉一抽，怒喝道：“你们几个老实点，乖乖地把手举起来！不然的话，哼哼……”说着，他和手下都把黑洞洞的枪口瞄着我们。只要我们有任何不和他们心意地举动，立马就会被他们打成马蜂窝。
猴子一看这种情形，知道国家安全部特工的名头是镇不住龙爷的，脸上的表情马上一变，十足一副汉奸像，陪笑道：“嘿嘿嘿，龙爷，您别生气，我这都是和你们开玩笑的？”
龙爷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我和王雨晴的身上，说我们是特工他百分百不会相信，不过对于我们的身份他还是很有兴趣的，“说吧，二位究竟是哪一路的，来这里又是干什么，要是有所隐瞒，可不要怪老子不讲江湖道义！”
听龙爷的口气，他八成是把我们当成江湖上的人物了，江湖上厉害的人物帮派何其多，龙爷是怕杀错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的毒龙帮只是卸岭底下的一个分支，而且这一次还元气大伤，如果我们是哪一个大帮派大人物的手下，而他又得罪了我们，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也有了应对之策，故作镇静，抱拳说道：“龙帮主果然慧眼识人，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我们不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就凭这一点，小弟佩服，佩服！”
“啥，你们不是国家安全部的特工？”龙爷还没有答话，却是猴子先开口了，猴子一脸惊讶，完全是一副上当受骗的表情。
我朝着猴子眨了一下眼睛，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这都是权宜之计，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至于怎么和猴子解释，以后再说吧。也不知道猴子是理解我的意思还是不相信我们了，总之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干脆闭口不言，沉默下来。
“那二位究竟什么来头，说说吧？免得老子手里的枪走火，上了二位地性命，结了梁子可就不好了！”龙爷看到我如此镇静沉稳，自然认为我们大有来头，所以说话的口气缓和许多，枪口也微微地下垂。
既然毒龙帮是属于卸岭一派，那么对于同属盗墓门派的淘沙门多少都要给点面子吧？我一时想不出用什么名号镇住龙爷，只能搬出淘沙门，先应付应付，“在下师出淘沙门，与龙帮主的毒龙帮也算同道，能在这里遇到龙帮主，真是三生有幸！”
“你们是淘沙门人？”龙爷显得很吃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狐疑的问道，“淘沙门的三位爷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谁人不知，就是不知道你们二位师出哪一位！”
看龙爷的眼神就知道他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他这是故意挖坑等我们往下跳，只要我的回答有半点错误，他和他的手下随时会要了我们的命。其实以淘沙门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大，马一刀和史威都已经死在阿尔泰山里，王宗汉也断了一臂，实力大损。
只不过知道这一切的人不多，就我们几个人而已，想必在短时间内这些内幕消息是不会传出去的，所以我们还可以借助他们的名号先忽悠一下这个死光头。“在下姓华，家师史威，人送外号史二招，这位是我师妹，师从王宗汉，江湖人称王三炮，不知道龙帮主是否听过？”我怕一个人名头不够响，所以也拉上了史威，史威的行事作风倒是和这个死光头有的一拼，说不定还能收到奇效。
“原来是史二爷和王三爷的高徒，失敬失敬，我就说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避过我毒龙帮的耳目先一步来到这里，如此说来史二爷和王三爷也来到了这里？”龙爷前半句还是挺客气的，可是后半句就不那么友好了，明显带着一点敌意。
史威和王宗汉怎么说也是淘沙门的三杰，地位应该能和卸岭当家的几位相当，绝对不是毒龙帮这种卸岭的分支可以比拟。所以龙爷对我们又敬又恨，生怕史威和王宗汉也来到此地，那他的毒龙帮恐怕就捞不到什么好处。
“家师事务繁忙，并没有前来，”我随口答道，可是看到龙爷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他也忌惮史威和王宗汉，所以连忙改口，“不过，日前我与家师打过电话，现在估计也应该到虞城了，可能过不了多久，龙帮主就能见到家师了！”我这个谎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就跟真的一样。王雨晴没有出声，只是瞪着眼看着我，显然是被我的撒谎神功惊到。
“什么，史二爷和王三爷也要赶来，”这些龙爷地练就挂不住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丰富多彩，可以看得出他正在不断地做着心理斗争，权衡利弊。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问道：“既然史二爷也来了，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然道你们淘沙门也是为了这花木兰的宝藏而来？”
“花木兰的宝藏？哈哈哈！”我哈哈大笑起来，吧龙爷搞的是晕头转向。我越是冷静，越是装作若无其事，死光头就会越多顾忌！
“龙帮主，看来我们真是同道中人，不过可惜，我们都上当了，一来这里根本就不是花木兰的墓，而是一个叫做花英的人的墓；二来这里也根本就没有宝藏，甚至连最基本地棺椁都没有，看来我们都白来一趟了！”
“你说什么？”龙爷此时才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刚进墓室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经我一提醒才发现这个墓室除了那一座石像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毒龙帮费了那么大的财力，人力，还折损了那么多兄弟，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绝不可能！”龙爷就像是一条暴怒的疯狗一样，狂躁不安，他的手下也惧怕他，一个个有意无意地远离他。
“猴子，你不是说这里肯定是花木兰的墓吗？里面有无数的金银财宝吗？”龙爷找不到发泄的目标，只能迁怒于猴子。
猴子吓得一下子躲到我们的身后，战战兢兢地的回答道：“我也只是猜想，拿主意的不是你自己吗？”
“你！”龙爷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可是他不甘心，还是不相信这里是一个空墓，想走进来看个清楚，哪知道他刚跨入墓室，那座石像再一次射出一道绿光，跟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们三个见识过这种奇景，自然不用担心，但是龙爷那伙人还以为出现鬼怪之类，一个个神情紧张，枪口对着石像，如临大敌，“这是什么鬼玩意，姓华的，是不是你耍的花招？”龙爷不安的向我问道，而他的枪口也再一次瞄准了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要是这死光头食指一抽，我的小命可就没了，这种大口径的猎枪，一枪足以致命。我赶紧举起双手，表示我没有做任何的小动作，“冷静，冷静，龙帮主，这可不是我搞的，而是墓主人给我们的警告，我们刚进来时也遇到过！”
“警告？”龙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道绿光，果然，绿光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而是在空中组成了一排的古字。“人五门者，必行参参参，”龙爷参了半天也看不懂后面是什么字，“这他妈的写的什么鬼玩意，姓华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心里暗暗嘲笑这个死光头和猴子一样，连字都不认识还来盗墓，是不是他们毒龙帮都是一个德行，不过脸上还是表现的波澜不惊，“龙帮主，这上面写的是‘入吾门者，必行三跪九叩之礼，如若不然，必殁于此’，”我看龙爷还是听不懂就解释道：“意思就是说，进入这个墓室的人，一定要想石像行三跪九叩之礼，否则的话，你的命就必须留在这！”
“我去他姥姥的，老子除了卸岭二老就没给别人跪过，想让我跪，做梦吧？”龙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哪里肯向一座石像下跪。
虽然我们不知道不下跪会有什么后果，可是难保不会出什么事，到时候连累到我们就不好了，所以我好言相劝道：“龙帮主，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就这么闯进别人的墓室已经理亏，既然墓主人有这种要求，我看还是照作为好，之前我们已经做过一遍，你看我们三个不是平安无事吗？”
“那是你们傻，才会给这座石像下跪，老子来这里就是为了倒他的斗，还会给他下跪，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兄弟们，我们就不跪，看他能把我们怎么着？”龙爷不听我的劝告，执意带着他的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们想拦也拦不住，总觉得事情不太妙。
突然，一股杀气涌出，只听“嘣”的一声，几道寒光闪烁，我大叫：“不好，快趴下！”

第一百三十三章 石像复活
龙爷一伙人把我们三个堵在墓室里头，无奈之下，我只能搬出史威和王宗汉，利用淘沙门的名头，暂时唬住了龙爷一伙人。
龙爷虽然慑于淘沙门地威名，暂时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但是却根本不相信石像所发出的警告，还要硬闯墓室，我有心无力，想劝也劝不住。果不其然，危险突然而至，我灵敏地感觉到一股杀气，嘴里急忙大叫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几道寒光闪烁，墓室为之一亮，寒光瞬间把黑暗撕裂，儿恐惧笼罩了我们的心头。
在我的呼喊下，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趴下，然而总有倒霉鬼甩不掉必死的厄运。石像上的三支利箭本来是奔着龙爷而去的，按理说要死也应该是他死。可是这死光头能成为一帮之主，自有他过人之处，利箭的破空声一响，他直接一个猛扑，死死地趴在地上，躲过了夺命的箭矢，中箭的人自然换成了跟在他身后的人。
“啊！”一声惨叫，那个可怜喽啰不可思议地瞪着插在自己胸口的三根箭矢，箭矢的尾羽还在微微颤抖，一副我不想死的表情，可是利箭还是一点点地夺走他的生命，直到他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疲惫的身体！
龙爷趴在地上半天都不敢动弹，此时的他早已经吓得一头的冷汗，满头的汗水让他的光头越发闪亮。龙爷心有余悸地看着惨死的手下，又忐忑回头看看那座石像，庆幸自己身手敏捷，否则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龙帮主，我早就说过了，要想进整个墓室，必行三跪九叩之礼，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有点埋怨道，他的手下死不死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死早好。只不过吓得我们也一身的冷汗，幸好那箭矢是朝着墓门的方向，而我们站在石像的旁边，否则，箭矢可是没长眼睛，很有可能误伤我们。
“你特么的给老子闭嘴！”龙爷穷凶极恶地吼道，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样。我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还是不要触他的眉头为好。
“今天老子到底走了什么霉运，一路上，先是可恶的白皮子，后有凶狠的五步蛇，现在连这石像也能杀我的手下，你特么的真当我毒龙帮好欺负是吗？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这座破石像掀个底朝天，老子就不信龙！”龙爷就像是一个炸药桶爆炸一样，怒火一下子膨胀了无数倍，举起手里的猎枪，对着石像连开了几枪，“砰砰砰”，大口径的子弹打在石像上，那是石屑横飞，不过这石像地材质好像非常坚固的，挨了一顿的枪子，似乎也没有一点点要崩裂地样子！
龙爷一通发泄后，心情才稍微舒坦一点，不过那种损兵折将，又一无所获的郁闷不是一下子能释怀的。他就像是一头发情的野狼一样，在这个不大的墓室里来回地走，不断地四处查看，希望能发现有价值的所在。如果能找到宝藏，那至少能弥补他的损失，可是不论他怎样努力和希望，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我们三个识相地躲在一边，这个时候的龙爷还是不要招惹，免得他迁怒于我们。虽说淘沙门的名头还是能暂时镇住龙爷，不过谁也不敢保证，这死光头会不会一发火就翻脸不认人，尤其是猴子，他自知自己得罪了龙爷，所以尽量避开龙爷的视线，以免招来杀生之祸。
“妈的，这里居然真的是一座空墓的，老子不甘心啊！”龙爷的双眼冒火，他急需找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猴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找了一会儿，还是找到躲在我们身后的猴子，便指着猴子骂道：“猴子，都是你小子的错，要不是你说这里的有花木兰的墓，我毒龙帮怎么会遭此大难，老子又怎么会损失惨重，你必须给老子一个交代！”
猴子一看躲不过去了，只能哀求于我，“华特工，华大爷，看在我帮过你们的份上，您就帮我求求情吧，我我我不想死啊？”
猴子虽然胆小怕事又贪财猥琐，不是什么好鸟，可是那也罪不至死。我思索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龙帮主，我看猴子也是无心之失，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
“放过他，那谁赔老子的损失，除非他现在能帮老子找到宝藏，否则他的命，老子今天是要定了！”龙爷是铁了心要杀猴子，如果没有转机的话，猴子是死定了。
“龙爷，先得到消息的人可是您啊，我只是根据消息做出了判断，这怎么能怪我呢？”猴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可是龙爷铁石心肠，完全不为所动。见求龙爷没有用，猴子又转而向我求救：“华特工，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我实在经不起猴子的哀求，又向龙爷求情道：“龙帮主……”
可是我才刚开口就被龙爷打断，“姓华的，我敬你是淘沙门人，才给你点面子，不过这是我毒龙帮的家事，你最好不要参合，否则不要怪我翻脸无情！”龙爷的目光冰冷如刀，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慌，保不准他真的会对我们下手。为今之计看来只能对不起猴子了，虽然有点不讲江湖道义，但要是为了猴子而搭上自己的性命，似乎就有点二了。
见我被龙爷吓到不敢再求情了，猴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又是一顿哭天抢地的哀求：“龙爷，我猴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饶了我吧？”
“苦劳？哼！”龙爷冷笑一声，用枪顶着猴子的脑袋，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笑道：“就你有苦劳，我那么多兄弟就没有苦劳了吗？有话，你下去跟他们说吧？”
“不不不……”猴子的脸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整个人也瘫倒在地上，龙爷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扣动扳机的手指只要微微往后一拉，猴子的脑袋就立马开瓢了。一想到那种血腥的场面，我和王雨晴都不愿见到，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嘭！”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我和王雨晴不由地一抖，本以为是龙爷开枪了，可是听声音又有点不一样。等我和王雨晴睁眼一看，果然不是龙爷开的枪，猴子也好好的没有死，他们都直勾勾地看着同一个方向，显然是朝那声响来的地方看去。
“墓门怎么自己关了？”王雨晴惊呼道，不仅她感到惊讶，所有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小，原本敞开的大门竟然莫名其妙地自己关上了。
龙爷的手下离门最近，所以想把这门打开，可是他试了半天，那扇门却毫无动静。“废物让开，开个门都不会，你没吃饭啊？”龙爷见到自己的手下连一扇破旧的木门都打不开，破口大骂一番，然后亲自上马。他双手扶到门栓上往后一拉，可是门却没有半点反应，就相似长了脚一样，纹丝不动。
“不可能，这扇门怎么可能这么沉？呸呸！”龙爷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扣住门栓，大喝一声，脸都憋得通红，可是坚持了一小会儿，龙爷还是放弃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完全打不开了，姓华的，你们是怎么打开这扇门的？”
我也是莫名其妙，当时我们进来的时候，几乎不费力就能打开这扇门，可是如今两个彪形大汉也奈何不了，实在是奇怪。带着好奇心，我也有一种试一试的冲动，可是当我的手一碰到门板时，一股熟悉的感觉顺着指尖一直传到我的心里。
“是阴气！”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阴气？阿升，你是说这门上有阴气？”王雨晴情急之下就直接喊出我的小名，不过此时没人会关心王雨晴叫我什么，更在意的是我所说的“阴气”是什么。
“姓华的，你说什么阴气？不要忽悠我们！”龙爷半信半疑的问道，对于阴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般人是很难理解的，但是龙爷那也是卸岭一派的一个小头目，多少有所耳闻，不过他又没有辨识阴气的能力，所以只能是半信半疑。
我没有啰嗦，因为我感觉到一股更加可怕的阴气正在我们的背后，铺天盖地，仿佛瞬间就把我们包围在其中，“小心后面！”我大喊道。我不知道我们的后面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后面一定有一种非同寻常的东西。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眼前的一幕让我们有一种空气凝固的感觉。那座原本静止不动的石像竟然活了，明晃晃的凤嘴大刀也不知怎么就到了石像的手中，一股股杀气正从石像绿幽幽的眼中冒出。
石像灵活地一抬脚，居然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手握大刀，一步步朝我们紧逼过来。浓烈的杀气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迫着我们，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是尸气，这石像里包裹的是一具僵尸！”我从石像弥漫出来的尸气看出来，这就是一具被石像包裹的僵尸，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那种，虽然没有阿尔泰山的鬼尸那么恐怖，不过也差不到哪去。原来我们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里是墓室而又没有棺椁，原来这座石像就是，只不过造型非常的特别。
“僵尸？这石像竟然是一具僵尸？”龙爷有点吃惊，但是又不觉得奇怪，古墓之内有僵尸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兄弟们，开枪，不管他是石像还是僵尸，都给我轰个稀巴烂！”
原本还心惊肉跳的喽啰们，一听到龙爷的吼叫，一个个恢复了信心，顿时在这个墓室内枪声响成了一片，一团团跳跃的火光，不断地撕碎僵尸外面的石甲，把僵尸打得连连后退。不断飞溅的跳弹也在墓室里肆虐，我抱住王雨晴趴在地上，龟缩在墙角，如果不幸被跳弹击中，那就倒大霉了。
枪声响过后，整个墓室被打得千疮百孔，那具僵尸也是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不得动弹。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和粉尘，能见度不是很高，到处烟尘飞舞，我们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哈哈哈，什么狗屁僵尸，在老子面前还不是像一条死狗一样！”龙爷扬手甩了甩面前的灰尘，很是嚣张地说道，“去看看，这僵尸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老子总不能白来一探吧？就算有金牙也要给我抠下来！”
“是，龙爷！”能够轻易地击败一只僵尸，让龙爷的手下倍感骄傲，要是出去后，在同行面前那可是有了吹嘘的资本。几个喽啰一拥而上，不停地在僵尸的身上收刮着，也许是刚才的火力过猛，原本有几块玉佩，玉带都被轰碎了，找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块好的。
“龙爷，有几块玉，可是全都打碎了，不值钱了？”一个喽啰失望地说道。
“他奶奶的，那老子不是又白忙活了一场？”突然龙爷的目光留在了那把明晃晃的凤嘴大刀上，“哈哈，别的东西可能打碎，这把大刀总不可能打碎吧？看这把大刀最少也有几百年了，可能值不少的钱，总算有点收获，把那把大刀给我拿过来！”
“是，龙爷！”这个喽啰也是一阵欣喜，连忙动手。要知道古剑古刀那在黑市上可都是稀罕之物。大多数的古剑古刀经历岁月的腐蚀，能完整无缺保存下来的十分稀少，因此在黑市中的价格非常昂贵，而这把凤嘴大刀保存基本完好，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说不定还能买一个天价，这个小喽啰怎么能不高兴呢？
可是他抬了几次，僵尸的手都死死地抓住不放，气得他快要跳脚了，“靠，你大爷的，都死透了，还舍不得放手，看老子不把你的手砍下来！”说完，这个小喽啰拔出砍刀就要砍，可是他突然僵住了，身体也微微地发抖，表情也显得十分恐惧。
那具本已经死了的僵尸，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而且还对着这个小喽啰笑。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死僵尸
墓门的离奇关闭，石像突然发射出致命的箭矢，这些都大大地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那座威武雄壮，活灵活现地石像本身就是一种奇特的棺椁，再石像坚实的外壳下居然隐藏着一只年代久远的僵尸。不过现代武器地威力还是不容小觑，在龙爷这伙人强大的火力面前，即便是僵尸也不是无敌的，一样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经过一段积累的开火后，墓室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到处是呛人的火药味，呛得我们眼泪直流，比起离一直隐隐想打喷嚏！龙爷的手下饶有兴趣地翻看着那具僵尸的尸体，不是要炫耀他们地能力，而是想从坚实的尸体中翻出一些他们认为值钱的东西。
我不知怎么的，看到他们无理地摆弄那具僵尸的尸体，心里就晃过一阵难受，也许是因为那具尸体也姓花，我把那具僵尸当成祖先的缘故吧？
一个喽啰看中了僵尸手里紧握的凤嘴大刀，便想夺过来，可是僵尸死死地握着，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于是那个喽啰就不满地大吼道：“靠，你大爷的，都死透了，还特么的舍不得放手，看老子不把你的手砍下来！”说着，那个喽啰就举旗子接手里的砍刀，妄图他僵尸紧握凤嘴大刀地手给砍下来！
就在此时，那股已经消失的阴气又再一次死灰复燃，我赶紧往那看去，刷的一声，一片寒光闪过，一片血红铺满了我的视界，猩臭地血腥味，再一次弥漫在这湖南的墓室之中。
小喽啰并没有把僵尸地手给砍下来，反而是他自己从左腰部开始往上到右肩处，被整整齐齐斜劈成两半。未死透的尸身还不停的抽搐，地上全是鲜血，肠子和各种内脏流得满地都是，空气中都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僵尸不知何时又站了起来，手里的凤嘴大刀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鲜血，狰狞地面孔，带着来自地狱地微笑，正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们。
“哦！”王雨晴实在忍不住背过身去吐起来，我也感到胃里一阵阵发酸，这是怎么回事，僵尸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又复活了，一切太突然了，不仅我们惊呆了，龙爷和残余的几个手下也是一副惊愕相，都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死，死，死！”墓室里回荡着不知从哪发出的声音，使原本就凝固的气氛更加令人恐惧。而僵尸也不停歇，机械地活动着自己地关节，刀头一转，径直朝龙爷几人走去。
“开开开枪！”反应过来的龙爷大惊失色地叫道，同时他自己手里的猎枪再次怒吼起来。而龙爷的手下也惊吓中回过神来，不断地向僵尸倾泻着大量炙热地子弹。僵尸却没有避开，就像是一个活靶子一样，任由死光头他们打枪。在子弹的不断轰击之下，僵尸毕竟不是钢铁铸就，再一次被打得连连倒退，身上出现多处的伤口，黑色的浓稠液体不断地从伤口溢出。
如果有足够量地子弹，就算僵尸是铜墙铁壁，也会被轰成碎片。不过好景不长，死光头他们地枪声只是维持了一小会儿，就慢慢地沉寂下来。
龙爷的身上已经没子弹了，所以不得不停止开火，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他的手下也没有子弹了，所以扭头大声呵斥道：“开枪啊，你们特么的怎么不开枪了？”
他的手下一个个面露难色，低垂着枪口，龙爷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显然是子弹用光了，现在他们手里的枪还不如砍刀好用。龙爷也不是怕死之徒，一发狠就抽出砍刀，恶狠狠地喊道：“特么的，靠你祖爷爷十八代，关键时刻居然没子弹了，要是再多一点子弹，一定可以灭了这只僵尸！兄弟们，并横竖都是死，不如和它拼了！”
龙爷说的没错，僵尸不是无敌的，只要有足够多的火力，再强的僵尸也会被打成一摊肉泥。可是老天偏偏要跟我们开玩笑，没有枪支的火力地支持，想要用砍刀和僵尸拼命，无疑是以卵击石。
“啊，老子砍死你！”龙爷的一个手下块头很大，挥舞着手里的砍刀，气势汹汹地扑向僵尸。这个人身高一米九，人高马大，一刀下去如有千钧之力，就算僵尸皮厚也不可能刀枪不入。“噗嗤”一种刀入肉的独特声音传来，大个子手里的砍刀从僵尸的肩膀砍入，没入僵尸体内半截。看到这种情况，大个子兴奋地吼道：“我砍死它了，我砍死它了！”
然而他真的砍死僵尸了吗？当然不可能，僵尸扭过头怒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大吼一声，一股臭气熏得大个子眼泪直流。随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失重了一般，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抛到空中，最后又重重地撞到墙上，再顺势摔倒地上，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楚地从身体各个断裂部位传进他的耳膜。
我们亲眼看到一米九的大个子在僵尸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僵尸甩掉他就好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扔掉他的玩具一样轻松。
龙爷大惊失色，嘴里不停地催促自己的手下：“上，快上啊！都给我上！”
唯一剩下的一个小喽啰面对龙爷和僵尸的双重压力，整个人突然间崩溃了，又哭又叫地举着砍刀冲向僵尸。虽说僵尸不会轻易被砍死，但是也会受伤，所以它不会再傻傻地挨那一刀，手里的凤嘴大刀在空中舞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刷的一声，直接把那个疯掉的喽啰劈成两半，飞溅四溢的鲜血碎肉令人心惊胆战，恐惧感越加浓烈。
“上，全上，你们快上啊？”龙爷还想催促自己的手下去送死，可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他的手下不是变成直挺挺的尸体就是地上的一堆碎肉，现在他已经是光杆司令一个。
僵尸长啸一声，一手拔去砍在身上的砍刀，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在它的身上，枪伤，刀伤都令人触目惊心，看上去它的身体就像随时会散掉一样。换做正常人，他身上任意一个伤口都是致命的，可是对于一只僵尸而言，只要它的身体主要部分没有败亡，它都会继续杀戮，直到它不能动为止。
触发僵尸苏醒的是龙爷，所以僵尸对他有非常强的敌意，首选目标就是他，反而我，王雨晴和猴子一直躲在一旁，暂时倒是安全的。
龙爷惊慌失措的往后退，还好僵尸受伤不轻，行动速度并不快，龙爷还有逃脱的空间和时间。只不过墓门已经管得死死的，我们四个人都被困在这里，如果没有办法解决僵尸，迟早得死在僵尸的凤嘴大刀之下。
僵尸对龙爷一步步紧逼，而对我们处于漠视状态，龙爷这个大光头自然看不过去，大嚷道：“姓华的，你他妈的不要只顾看啊，要是我死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你不是淘沙门人吗？有没有什么克制僵尸的手段？”
我只是一个冒牌的淘沙门人，虽然和王宗汉很熟，不过时间很短，我还没来得及学他的锁尸扣，能够对付僵尸也就剩下我手里的寒魄。不过我不想出手也有我自己的三个理由：第一，触发这个僵尸苏醒的是龙爷一伙人，我早就提醒他们，可是他们就是不听，再说，僵尸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是攻击龙爷一伙，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说不定僵尸根本既不会伤害我们，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第二，这具僵尸极有可能是我们花家的老祖宗，身为花家的好儿孙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祖宗不敬，就算他是一具僵尸，那也是祖宗啊；第三，我不想再龙爷的面前暴露寒魄的真正身份，猴子不懂冰锋那很正常，但是龙爷可就不一样了，身为毒龙帮的帮主，多少都有点见识，万一他要是认出我手里的寒魄就是冰锋，那就真的后患无穷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对于龙爷的呼救，我表现出沉默。
龙爷见我无动于衷，一边避开僵尸的追杀，一边破口大骂：“早就知道你他妈的不是一个好东西，你们淘沙门都是一群的孬种，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还妄称江湖同道，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龙爷的辱骂，我和王雨晴都显得很淡定，严格意义上讲，我们根本就算不上淘沙门人，虽然王雨晴的父亲是淘沙三杰之一，可是王雨晴也是最近才知道而已，而我就更算不上，所以龙爷再怎么辱骂淘沙门与我们何干？至于猴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三番两次龙爷都要至他于死地，猴子怎么可能出手相助，心里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混蛋，你们想置身事外吗？做梦！”龙爷心一横，一个转弯，朝我们跑来，想利用我们挡住僵尸，这一招可是非常的阴险毒辣。
我们当然不会如他所愿，连忙避开，可是龙爷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准时机，一下子拉住王雨晴的手，把刀架在王雨晴的脖子上，恶语相逼：“姓华的，你不是想躲吗，老子偏不如你的意，要想这个小妞活命，你就把这具僵尸宰了！”说着，龙爷锋利的砍刀往王雨晴的脖子上一紧，“啊！”王雨晴忍不住喊出声来，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王雨晴的脖子上。
“死光头，你敢！”我怒火中烧，大吼道：“你要是伤害她，我保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哈哈哈哈，”龙爷狂妄地大笑：“老子从出道开始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不得好死，能有个小妞陪我上路，那也不错啊！”说着，龙爷假装要抹了王雨晴脖子，吓得我连声答应，总不能让王雨晴冒险吧？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刚转过身，就吓了一跳，那具僵尸不知什么时候就靠到我的身后，绿幽幽的眼珠子盯得我全身发麻。此时我的脸和僵尸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僵尸呼出的臭气一阵阵的扑到我的脸上，让我十分难受。
这么近的距离，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威慑力压制着我，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沉，最后居然噗通一声，面对僵尸跪在地上。
对于我给僵尸下跪，猴子，龙爷还有王雨晴都不理解，每个人都是一副惊愕的表情。不仅他们，就连我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我打心里不愿下跪，可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我不得不这样做，然道他真的是我的祖先，这就是祖先的威慑力？
“华特工，你怎么腿软了，快走啊，再不走，僵尸就要杀你了！”猴子早就躲得远远的，不过他还是不忘提醒我，毕竟这种引颈受戮的傻事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是无法理解的。
“姓华的，你搞什么鬼，你以为你给僵尸跪下，它就不会杀你的吗？你他妈的也太天真了吧？别忘了，这个小妞还在我的手上！”龙爷大声地吼道。
“阿升，你别管我，你快走啊，不要送死！”王雨晴吓得眼泪直流，她不是怕她被龙爷胁迫，而是担心我会被僵尸所杀。
“我也不想啊！”我大声地回道，可是我的嘴皮根本就没有动过，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不仅我的嘴不能动，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仿佛这个身体不是我的一样。如果此时僵尸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面对这具僵尸，我却毫无还手之力！
僵尸在我的身上嗅了嗅，就像是一只野兽对待它的猎物一样。我吓得冷汗直流，前胸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不知道这僵尸打算怎么对付我，是用凤嘴大刀劈了我，还是活撕了我，又或者一口咬断我的喉咙，然后吸干我的血。
无论那一种死法，都不是我愿意见到的，可是我连闭上眼皮的权利都没有，“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道我花沐升要死得这么窝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同归于尽
昏暗的墓室内，只剩下几盏将要熄灭的壁灯摇曳着它们的残躯，为我们这些外来人贡献出最后一点的光和热。浓重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使原本就浑浊的空气更加令人窒息。此时的墓室非常的安静，安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在下巴处凝聚着跳下去的勇气。“吧嗒”，又一滴冰冷的汗水落在地上，使原本就已经打湿的地板，更加的潮湿。
我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就好像我的灵魂被禁锢在自己的躯体内，唯有眼睛还能转动。
可是我不敢乱看，因为在我的面前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和我对视，我的灵魂仿佛被他压制了一般，无形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大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这绿幽幽的眼睛赶紧从我的视线离开。
也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僵尸的眼睛终于移开了，它似乎对我没有任何的兴趣，直接把我推倒在地，迈着大步缓慢地朝我身后的王雨晴和龙爷走去。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龙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僵尸在他和他的手下面前，那就是地狱来的恶魔，无论是谁都是非置于死地不可。可是僵尸面对我却不闻不问，不但没有杀我，甚至伤我的意思都没有。“姓华的，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妖术，要不然，僵尸为什么只杀我不杀你？”
僵尸一走开，我的身体瞬间就变得轻松许多，那种压迫感随之消失，这种怪事以前重来没有遇到过。僵尸我也见过不少，可是这种无形的精神压制就连当初面对鬼尸时，也不觉得会如此的恐惧。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更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精神有点迷糊的我，根本就没听到龙爷在说什么，所以更谈不上回答他什么。
僵尸一步步朝王雨晴和龙爷逼近，龙爷也挟持着王雨晴一步步的后退，可是后面就是墙壁，退了几步就无路可退了。
龙爷见我不理它，有点疯狂地喊道：“姓华的，你不要以为不理我，我就奈何不了你，这个小妞还在我的手里，她就是我的挡箭牌，你就准备替她收尸吧？哈哈哈哈！”龙爷笑的脸都扭曲了，突然把手摁在王雨晴背后，使劲的往前一推。王雨晴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倒去，而她的前方正是杀人不眨眼的僵尸。
“啊！”女性受到惊吓时发出的高音直接可以穿破天际，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更是被放大了好几倍。我身体一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整个人湿哒哒的，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阿升，救我！”王雨晴面对僵尸的凤嘴大刀，本能的向我发出了求救。我的神经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反应极为迅速，几乎在下一秒钟，我就出现在僵尸和王雨晴之间的缝隙，而僵尸手里的那把凤嘴大刀也在同一时刻朝我的脑袋劈来。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凤嘴大刀和我手里的寒魄正面相对，溅出了一簇灿烂的火花。可是无论是从寒魄与凤嘴大刀的体型上看，还是从我和僵尸的力量上比，我这边都处于绝对的下风。寒魄是卸去了凤嘴大刀一部分的力道，可是余势不减，宽厚的刀刃还是砍进我的肩膀，顿时血花四溅，不但溅到我的脸上，也溅到僵尸和王雨晴的脸上。
“啊，”王雨晴神色紧张，尖声惊叫，眼见凤嘴大刀看入我的肩膀，却帮不上任何的忙，急得泪水狂奔，“阿升，怎么办，怎么办，你有没有事？”
此时我的脸色惨白，血液快速地流失使得嘴唇也变成了白色，不断从伤口溢出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我的衣服。我强咬着牙撑道：“我我没事，晴儿，你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不行，我怎么可以离开你，要死一起死！”说完王雨晴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用她的身体护在我的身前，如果就是的刀再往下劈的话，也会把她劈成两半。
不知道为什么，僵尸手里的大刀没有再往下劈，而是伸出它黑乎乎的舌头，舔了一下我溅在它脸上的血迹，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儿，又低头闻了闻我和王雨晴身上的血腥味，突然猛地一抬手，把砍在我肩膀上凤嘴大刀抽走，就像当我们不存在一样，直接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砍在我肩上的大刀突然被抽走，“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那种疼痛简直要把我直接痛晕过去，连嘴唇也被我自己咬破，丝丝血迹从齿间流出。
王雨晴见状，眼泪如决口的黄河一般奔涌出来，双手死死的按住我的伤口，可是我的血还是从任何能够钻出来的缝隙中挤出来。
如果要想止血，就必须先把伤口包扎起来。可是我们身上的外衣都已经肮脏不堪，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可以包扎伤口，唯有穿在里面的衣服还相对比较干净。在这个时候，王雨晴已经顾不得这里是否有除我以外的男人存在，飞快的褪去外衣，把她贴身的小背心脱下来为我包扎伤口。此时王雨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衣，诱人的身段尽显无疑，要是在平时，就凭王雨晴这身段，一定会让人鼻血狂喷三升。
不过此时，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也没有时间理会，僵尸这个最大的威胁，时时刻刻会危及到我们的生命。猴子不停地躲着龙爷，生怕龙爷拿他当挡箭牌，而龙爷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猴子身手灵活，龙爷几次想抓他都没抓到，不过他还是不放弃，有猴子当挡箭牌至少能让他多活一会。而在龙爷的后面，僵尸举着大刀也是追个不停，虽然移动速度不快，但是在这个不过五十平方墓室里，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几番追逐，龙爷和猴子都是气喘吁吁，速度也渐渐慢下来，而僵尸的速度如旧，不紧不慢地围堵而来。
“他妈的，你你你老是追着我我我不放是什么意思，为为为什么不杀他们？”龙爷指着我和王雨晴气喘如牛地问道。可是他也不想一想，他问的对象是谁，一具僵尸，僵尸会回答他的问题吗？答案是会，不过回答他的却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大刀！
僵尸举起大刀，想都不想就朝龙爷劈去，龙爷大惊，连忙往旁边一滚，刚好躲过这一刀。可是僵尸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刀接一刀的朝龙爷砍去，“当当当”大刀撞击青砖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吓得龙爷不停地在地上翻滚，以躲避僵尸的追杀。
可是这里地方狭小，龙爷滚了几圈就滚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退，而僵尸的大刀随后就到。“啊！”龙爷歇斯底里的惊叫着，眼见一道寒光冲他的面门而来，从未有过的恐惧顿时涌上心头，他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砍刀想挡住，他能挡得住吗？
“当！”一声巨响，龙爷惊奇的发现他居然没有死，居然挡住了僵尸致命的一刀。原来僵尸的大刀出手过于靠前，刀刃的前半部分深深的砍入墙壁之中，正是因为墙壁卸去的大半的力道，才让龙爷这个早就该死的人暂时又躲过了一劫。
僵尸想拔出卡在墙壁里的大刀，可是与刚才用力过猛，居然一时无法拔出。
“哈哈，老子福大命大，死不了，你吃我一刀！”龙爷趁着这个绝好的良机，举起手中的砍刀瞄着僵尸的脖子砍去。僵尸与人一样，头部是最重要的部分，如果头与身体分离，僵尸也就基本上报销了，当然有一些特殊品种的僵尸除外。龙爷也是卸岭的一个头目，所以他自然知道僵尸的头就是僵尸的致命之处，所以他这一刀那是使出了那浑身的力气，只要看得准，保准要了僵尸的鬼命。
“噗嗤”又是一次刀入肉的声音，龙爷的脸色变得惨白，原本他用来了结僵尸的一刀居然被僵尸用自己的左手硬生生的接住。其实也不能算接住，龙爷的力气还是挺大的，砍刀从僵尸的左手虎口砍入，直接砍到了肘关节，可以说这一刀把僵尸的左手直接报废了。但是僵尸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只要脑袋还在，其他部位受再重的伤，它还是死不了。
僵尸大吼一声，也不管卡在墙壁里的大刀，右手直接一挥，重重的打在龙爷的脸上，瞬间打掉了龙爷的几颗牙齿，血沫和断裂的牙齿像喷泉一样从龙爷的嘴里喷出，人也被连带甩到空中，又落到地上，翻滚了几圈，再也不动弹了。
猴子躲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牙齿之间不停地打颤。他不知道龙爷是不是被僵尸打死了，也不知道僵尸接下来会做什么，会不会连他也一起杀了，他只知道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能拖一秒是一秒，我和王雨晴所在的位置就成了他最好的避风港。
身受重伤的我流血过多，脸色如纸一样苍白，不过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眼见僵尸走到死光头面前一拳把他打飞，心里更是一片的彷徨不安，不知道接下来僵尸会不会又倒过来对付我们。
猴子猫着腰躲到我们的身边，神色紧张地问道：“华特工，你不要紧吧，王特工，你……”当猴子看到王雨晴上身只穿一件薄薄地内衣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顿时觉得有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
王雨晴也发现猴子的眼神不对，脸一红，赶紧把自己的外衣披上，要不然还不被猴子这个老色狼看光了。见猴子还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王雨晴火了，怒斥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猴子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此时才想起来僵尸还没有解决，惊恐地问道：“华特工，你们不是特工，还是什么淘沙门人，有没有对付僵尸的办法？龙爷已经被打死了，我估计就是下一个就要对付我们了，你们想一想办法呀？”
我苦笑一声，“我要是有办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这句话那是实实在在的，以我和冰锋的力量想打败这具僵尸不是不可能，可是它就像我的天然克星一样，能够完全压制我，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怎么办？”猴子眼珠子一转，“不对，这僵尸有两次机会可以杀你，可是它都放过你，这又是为什么？”别看猴子平时挺笨的，关键时候还是能抓住重点的。
“然道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的扭打声，顺着望去，龙爷居然没有死，而且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骑到了它的身上，嘴上是一片血肉模糊，此时他在笑，笑得那么狰狞。
“想让我死，那就让我们一起死吧！”龙爷的面目甚至比较僵尸还要恐怖，更令我们胆寒的是他的手里不知从哪搞来一个炸药，而这个炸药还“嗤嗤”地冒着火花，这死光头知道自己必死，临死前还想拉上我们陪葬，明显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啊！
我们几个的心顿时像站在酷寒冰窟的裂缝边，又像是坐在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口上，看着那逐渐缩短的引线，我们离死亡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短。
僵尸大吼一声，抓住龙爷的手脚，奋力一撕，龙爷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撕烂的报纸一样，变成了两截。龙爷虽然被僵尸撕成了两半，但是炸药仍旧冒着火花，僵尸不知道这冒着火花的东西是什么，还好奇的把它从地上捡起来。
“不，那是炸药，快扔掉！”我情急之下大吼道。但是回答我的却是一声震天巨响，顿时山摇地动，一阵无形的热浪夹杂着无数的碎石血肉把我们震退到墙边，仿佛我们的身体要被熔化了一样。耳膜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我们的世界又一次迷糊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盘问
“不，那是炸药，危险，会把你炸成碎片，快扔掉！”我的心脏顿时纠结在一起，急忙朝着僵尸大声地喊道。
那一刻僵尸并没有扔掉炸药，而是缓缓地回过了头，那一刻我愣住了！我看见的不是那个面目狰狞的僵尸，而是一位剑眉星目，长须飘飘的古代将军！他面目慈祥，没有半点的戾气，朝我微微的一笑，然后却把炸药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这是要做什么，他不明白炸药有多危险吗？还是他想要保护我，才故意那么做，完全不畏惧炸药会把他炸成碎片？
“不！”我大喊道，我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下来。随即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古代军被炸药炸得四分五裂，眼前变得无比的透亮，一股无形却又令人窒息的冲击波夹着熊熊的炙焰向我迎面扑来。
“啊！”我身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就像是浸在水中一样，眼睛猛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我傻傻地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道我这是飞上天堂还是堕入地狱。
“阿升，你终于醒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耳边传来熟悉的话语，我扭头一看，王雨晴的眼圈红红的，正依偎在我的身旁，贴心地用毛巾为我擦拭汗水。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白色的桌子，白色的椅子，就连王雨晴也是穿着一身的白色大褂。我的头很痛，顿时懵了，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便开口问道：“晴儿，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古墓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医院，你这孩子就是爱闹腾，半夜不睡觉还带着媳妇到处跑，连累俺和你爹担心得半死。阿升啊，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瞎胡闹了！”红婶不知道是么时候来的，一开口就呱啦呱啦地说个不停。红婶地突然出现，更让我感到意外，不过意料之外，却让我清醒了不少，看来我真的没有死，这一切都不是梦。
“医院？这里真的是医院吗？”我再确认一下，与此同时，鼻子也闻到一种淡淡的药味，这是有医院才有的消毒水味儿，所以肯定是医院没错，“我怎么到医院来了？哎呦！”我刚想坐起来，哪知道一动就牵动了我肩膀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不要乱动，要是把伤口再崩裂了，你又得进一回手术室了！”王雨晴既心疼又埋怨，不过还是善解人意地在我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嘟着嘴不满地说道，“阿升，你知道吗，那一声爆炸过后，墓室顿时就塌了一半。我还以为我们都活不了了，幸好警察来得及时，才把我们救出来。而你一睡就睡了三天，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说着话，王雨晴的眼睛又红了。
“三天，我晕过去这么久了？我只记得一声爆炸，之后的事情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对了我爸呢？他怎么不在？”我四处看，却只见红婶，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
“你爹帮你叫医生去了，你看，这不就来了？”红婶刚说着话，父亲就带着几个医生护士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大盖帽，“警察，怎么还有警察？”我心里暗暗吃惊道。
“阿升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啊？”父亲一看到我已经能够坐起来，而且精神还不错，又喜又悲。
“爸，我这不是没事吗？”我牵强地笑道。
“还说没事，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又昏迷了三天三夜，这叫没事？”父亲埋怨道。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呵呵地一顿傻笑。之后医生为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又是翻眼皮，又是听心跳，量血压，总之一番检查下来，应该恢复得不错，医生点点头说道：“能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了，记得要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医生，我想问他几个问题可以吗？”一个警察向医生问道。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警察，想了一会，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不能太久，毕竟伤者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比较虚弱，需要多休息！”
“时间方面，我会注意的，不过我请你们大家都离开一会儿，我有些问题必须要单独问他。”那个警察对着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说道。
“警察同志，俺儿子刚醒过来，你就急着问，这不太好吧？”我爹的脾气有点冲，见警察要盘问我自然不放心。
“大爷，你放心，我就问几个问题，很快的！保证不影响你儿子地休息！”警察耐心地解释道。
就在这个时候，王雨晴突然毫无征兆地抱住了我，还故意用大家都听得到地声音地说道：“阿升，你要好好地配合警察同志！千万不要有所隐瞒。”
我被王雨晴这么一抱就糊涂了，不知道王雨晴这么做，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可是王雨晴马上又在我耳边轻声地嘀咕一句：“血祭石碑，另有可为，我没有说！”
我细细地思索了一下，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王雨晴这是要提醒我，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可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和王雨晴还有猴子，然道猴子也没说？看到我疑惑的样子，王雨晴又朝我眨了眨眼睛，我马上心领神会地朝王雨晴点了点头，王雨晴一定事先就和猴子通好气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让我藏着这个秘密不说。
这时父亲还在和警察扯皮着，我担心这样会惹出麻烦，连忙说道：“爸，你们先出去吧，我和这位警官聊两句，没事的！”
父亲见我都没意见，也就不好说什么了，“那好，阿升，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喊一句，你爹就在门外！”看来我的父亲对警察还是抱有一点敌意，至少是不那么的信任。
说起来也难怪，死在溶洞里的那一群人不也有警察吗？所以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可以信任的，但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眼前的这位我就分辨不出是忠的还是奸的。
很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关上门后，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这个警察，第一次和警察单独接触，气氛一时有点紧张。
“别紧张，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毅，是省公安厅特别调查组的组长，专门负责这一起案子。对于整件事情的始末，我们警方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不过我还是要问你几个问题！”罗毅脱去自己的大盖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和气地说道。
罗毅看上去应该还不到五十岁左右，可是头上却已经有不少的白发，看得出是过度劳累的表现，不过人倒是长的很精神，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的像一把剑一样，仿佛能够直插你的心。另外我也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气息，因为这种气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警察的身上。
我笑了笑，尽量保持平静地说道：“罗警官，你有什么想知道，你就问吧？”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第一个问题，那天晚上那么晚，你到你们花家的祖坟那去干什么？”罗毅摊开笔记本，单刀直入地问道。
“只是好奇而已，那伙人偷偷摸摸的，又封路又打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就去看看！哪知道这群人居然在盗墓？”我冷静地回答道，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当然，所以当然胸有成竹，波澜不惊。
“既然你知道他们在盗墓，为什么不报警？”罗毅进一步问道。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们在盗墓，因为他们挖的不是我们花家祖坟，而是在更远处挖开了一个洞，所以我很好奇，就跟上去看了看！”
“你是不是盗墓团伙的一员，是不是你杀了警察？”罗毅的口气突然一变，对待我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锐利的眼神盯得人发毛。
“不是，那几个警察和死光头是一伙的，他们因为内讧才互相残杀，这一点我已开始并不知情，还是后来听猴子说了，我才知道！我和王雨晴刚从外地回来，这一点我爸和红婶都可以作证，而且最重要的是报警电话是我打的，要不然，你们都还不知道呢？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是盗墓团伙的成员？”我的心跳有点加速，说话有点紧张，不过回答其问题还是有条不紊。
罗毅点点头，用笔再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然后继续问道：“那么在地底地墓穴中，你又看见了什么？”罗毅的问话方式突然间又变地缓和，和刚才的口气完全不一样，看来他刚才只是想试探试探我，看看我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看见了白皮子，也就是成精的黄鼠狼，还有一群的五步蛇，另外……”我笑了笑，继续说道：“另外有些东西，我说了你也未必相信！”
“你说的是僵尸？”罗毅问得很平淡，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然道你也相信有僵尸？”我反问道。
罗毅摇摇头，说道：“我没亲眼见到，当然不会相信，现场幸存下来的只有你，王雨晴还有李财厚，也就是猴子。你们三个都在口供里提到了僵尸，我就很纳闷，真有这种东西？这种违反科学的事情，你叫我怎么写到报告里！”
“有一些东西，科学是无法解释的，正是因为僵尸的存在，那个死光头才会用引爆了炸药的方式和僵尸同归于尽，要不然，他们有刀有枪，又何必自寻死路呢？”我笑着说道，反正不管罗毅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事实。
罗毅面露难色，想了一会才说：“僵尸这个问题暂且放下，你在古墓里还看见了什么？”
“我还看见了一些字！”我平静地说道。
“哦，什么字？”罗毅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入吾门者，必行三跪九叩之礼，如若不然，必殁于此’！这是墓主人的警告，可是那个死光头就是不愿意下跪，因此才会触动机关，接着唤醒了僵尸，引来了杀身之祸！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了，可是他就是不听！”想起这件事我还有点生气，要不是死光头任意妄为，我至于躺在这病床之上吗？
“等等，我希望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真的有僵尸，还是你们看错了。毒龙帮那伙人明明都是中机关死的，那是咎由自取，你明白吗？”罗毅明显是在误导我，我原来还想反驳的，可是反过来一想就明白了。僵尸这种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尤其是罗毅这个警察局里的调查组的组长。这可是重案，必须要向上面领导汇报的，如果他的报告里出现僵尸这种字眼，那他就不要混了，说不定立马就被撸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明白罗毅的用意了，于是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个死光头那伙人是中机关而死的，什么僵尸鬼怪那都是无稽之谈！”
罗毅满意地点点头，“小伙子，有前途，我们已经查明白了，这件事与你们无关，相反你们还是大功臣，不过这不是正式的笔录，等你伤好了，还需要再做一份详细正式的笔录，另外这件事非常的严重，各家媒体都会盯着不放，所以你千万不要说错哦！”
“明白，罗警官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突然想到了猴子，在地下我们可是答应过要帮他减轻罪名的，如果食言，那就违背我做人的宗旨了。“罗警官，我想问问你，你们要怎么处理猴子，虽然他也是毒龙帮的一员，可是他没有杀人，还帮了不少的忙，还有那个报警的手机也是他的！”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会好好调查的，我们会根据你们提供的信息作出正确的判断，好了，我们就聊到这吧？你好好休息，再见！”罗毅转身就走，说的话模棱两可，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猴子，希望猴子吉人天相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祖先
这一次在我们村发生的盗墓事件危害性极大，不仅仅是对一座古墓造成毁灭性的破坏，而且还牵连甚广。那伙盗墓恶势力先是以建立风景旅游区为借口，欺骗了我们花家村所有人，之后因为行为古怪，被人怀疑，索性露出凶残的本性，打伤村民。
继而又伙同警察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进行盗墓，但是后来由于意见不合，有发生了内讧，才发展为袭警事件。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伙穷凶极恶的盗墓贼，除了猴子整个幸运儿之外，全部葬身古墓之中。最后统计出来死亡近40人，是近年来虞城乃至河南省最严重的一次恶性案件，足够引起了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
引起重视的关键不是在于盗了谁的墓，也不在于死了多少人，而是这一次的案件是有国家公职人员参与其中，知法犯法，败坏风纪，有损国家形象。如果只有一两个警察参与，那还可以说是个别现象，问题是，一个派出所所有的警察全都参与其中，这件事情的性质就非常的严重，为了保护国家的形象以及人民对警察部门信任，因此这件事情需要和谐。
因为我们三个人知道太多地内幕，所以我们自然是和谐的重点对象。为此，罗毅几次三番地找我们，告诫一定要我们守口如瓶，只要我们到外面不乱说，我和王雨晴两个人都会平安无事，而且还能获一个好市民奖。猴子虽然误入歧途，但是最终迷途知返，获得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切都从轻发落，只是在拘留所呆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算是走走过场。
对于国家的要求和难处，我们当然能理解，也必须理解，否则，我们都可能换来数不尽地麻烦，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选择性地略过了，不该出现的字眼，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也真因为我们明智的抉择，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却没有收到半点惩罚！
这一次的小插曲在多方的努力下，也就这么慢慢地平息下去。毒龙帮算得上被彻底地铲除，算得上大快人心，只不过有一点非常的令人厌恶，魏所长那一伙披着警服的狼不但没有受到处分，还被挂了一个“烈士”的头衔，实在是有点不公。但是，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命都没了，顶个“烈士”的头衔又有何用。我们只是小老百姓，有些事情管不着，也管不了，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不错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过了半个月，这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我坐在轮椅上，被王雨晴推着，漫步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沐浴在阳光下，日子也算过得挺舒服的。其实我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可是王雨晴还是不放心，非要我坐轮椅，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实话，在遇到王雨晴后，我地生活就开始一场场生死磨难，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上天故意的安排，不过，此时此地，我倒是挺享受这难得偷闲的时光。
当然，我也不会真的什么事都不管，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比如，花英究竟是何方神圣，“火祭石碑，另有所为”又是什么意思？另外，鱼肠剑又是不是真的存在于花木兰的墓里，花木兰的墓又在哪里？一连串的谜题都没有解开，我又怎么能放得下。
“阿升，你叫我去查花英的资料，可是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有关他的消息，就连百度也用过了，不过都是刘花英的消息，你说是不是真的有花英这个人啊？”王雨晴一边推着我漫步在林荫小道，一边问道。
“完全查不到吗？”我疑惑地问道。我们在古墓里看那具僵尸确实是标准的武将打扮，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如果这个武将很有名的话，自然找得到，如果只是一个古代籍籍无名的普通武将，那想搞清楚他的身份，堪比大海捞针。
王雨晴摇摇头说道：“没有，可能他只是一个小武将，在史料上记载的很少，又或者根本就没有记载，所以找不到他的任何资料！”
“如果能知道他所处的年代，我们是不是能缩小寻找的范围？”我突发奇想地问道。
“这个，倒是可以，原本我们以为那是花木兰的墓，所以一直以为那个墓的年代不是北魏时期那也是隋唐时期，可是当我看到那些青砖的时候，我就觉得纳闷？”王雨晴紧锁着眉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困扰了。
“纳闷，你纳闷什么？”我回过头问道，“不就是青砖吗？古代搭房子修墓不都是用这个吗？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得不是整个意思，青砖当然是不奇怪，只不过我们在古墓里看到的青砖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年代的墓里？”王雨晴说了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话，这可能涉及专业的考古知识，我真的不明白。
“这么说吧，在中国的每一个历史发展时期，都有着不同的技术和文化，根据生产力和科技水平的高低，反映在建筑材料和风格上也大不一样！”王雨晴越说理论性越强，我算是彻底被绕晕了。
“晴儿，你能说得直白一点吗，我的脑筋转不过弯来？”我几乎是求着说道。
王雨晴抿嘴一笑，说道“你当然不懂了，这些都是考古知识，简单一点说，就是中国各个时期所用的修墓建筑材料不太一样。比如，秦汉时期多为土葬，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大坑，放上棺椁和陪葬品，直接用土掩埋，就算是帝王将相也多半是如此，只不过坑挖的更深更大而已；唐宋时期，中国国力鼎盛，所以墓葬开始以地宫的形式普及，不过当时的烧砖工艺并不是特别的好，砖块的材质相对粗糙不耐用，所以墓室一般还是用石板或者石块垒砌；到明清时期，烧砖工艺已经炉火纯青，而且相比石质材料要便宜的多，所以明清的墓葬多为青砖材质！”
“我明白了！”听完王雨晴的一番讲述，我已经猜透了其中的玄机，“你的意思是当我们进入墓室区域的时候，你就发现修墓的青砖与我们想象中的花木兰墓所处的年代不同，当时我就觉得你怪怪的，原来你早就发觉不对劲了！”
“嗯，当时我也只是怀疑，不敢肯定，万一这花木兰的墓就是用青砖修筑的呢？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看到的那个古墓确实不是花木兰的墓，也就是说，这个墓葬应该属于明清时期！”王雨晴肯定地说道。
“晴儿真聪明，我看清朝也可以省略，看那个武将的盔甲样式绝不是满清鞑子的模样，我们就把线索集中在明朝，再查查明朝有没有一个叫做花英的武将！”
“嗯，最怕的就是这个武将所处的年代是元末明初或者清初明末，如果是这样那就很难查询了！”王雨晴考虑的很周详，在乱世的时候，人命如草芥，就算你是一名武将也极有可能被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掀不起一点的浪花。
这时，红婶和父亲带着一篮子的水果，前来探望我，大老远的红婶就叫开了，“阿升啊，俺就说你们小两口去哪了，敢情跑到这小树林约会来了！”
王雨晴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说道：“红婶，什么小两口，什么约会，我只是怕阿升整天闷在房里，所以推着阿升出来散散步而已！”
“哟，俺们家晓晴脸皮真薄，你们俩都甜的像蜜一样，还分什么你呀我呀，哎呀，迟早都是俺们家人，有啥可害臊的！”红婶大大咧咧地说着，让王雨晴的脸更加的红艳。
“滚滚，多大年纪了，就你不害臊，是俺们家，不是你家，跟你有啥关系？”父亲见王雨晴被红婶说得快钻到地底下去了，连声埋怨道。
“咋了，需要俺的时候，红婶，红婶，叫得多甜，不需要俺的时候，就想把俺踹一边？”红婶一副泼妇的样子，朝着父亲瞪眼说道，“俺就告诉你吧，俺们俩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了，你现在想撇开俺，没门？”
“啥，什么叫做俺们俩的事，你说清楚，俺们俩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父亲是一个耿直的人，容不得半点的委屈，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我看他们俩又开始闹腾了，这一吵起来准是没完没了，赶紧打圆场，“爸，红婶，你们注意点形象，这里是医院，不是在我们家里！”
被我这么一说，父亲和红婶总算是收敛了一些。这才想起正事儿，赶紧向父亲问道：“爸，我叫你借的东西，借到了吗？”
“借到了，借到了，好不容易才从村长那借来的，”父亲从一个破旧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件用黄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我，“阿升，这就你要的东西，小心点，不要弄坏了，对了，你没事要俺们村的族谱干嘛？”
我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族谱，一边打开，一边回答道：“爸，你有所不知，我怀疑前些日子被盗的那个墓，也就是我们进去那个古墓，里面埋得就是我们花氏一族的祖先，他叫做花英，我想看看族谱上与没有记载！”
“哦，是这样啊！”父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见红婶又要插话，赶紧把红婶拉开，“走走走，俺们到那边去，不要妨碍阿升看族谱！”
红婶和父亲走开后，顿时我和王雨晴感觉轻松不少，有他们两个在场还真是挺别扭的。“阿升，快看看，这族谱里面有没有关于花英的记载！”王雨晴心急地说道。
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切，可是这本族谱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纸张都已经泛黄，非常的破旧，所以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要是一不小心弄坏了，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没想到第一页就有收获。“晴儿，你看，第一页就是，”我高兴地继续说道：“‘开族鼻祖，花氏草央公，因避祸回迁于此地。’哈哈！这花英果然是我们花氏一族的祖先！”
“可是这上面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而且这个人叫做花草央，并不是花英啊？”王雨晴摇头说道。
“哎哟，草央，草央，草加央不就是英吗？连起来不就花英嘛！”我马上提醒道。
“哦，不过这也最多只能说这花英是你们的祖先而已，其他的还是一概不知啊？”
“额，这个，”我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确实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其他什么也没有。花英的墓室虽然修的简陋，可是那绿色的投影字，三跪九叩的设计，暗藏其中的三维立体画，都说明花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尤其是那一句“火祭石碑，另有可为”，里面肯定另有玄机，我就不相信，这么设计精巧的古墓的墓主人，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晴儿，不如我们再上网查一遍，先缩小一下范围，再扩大一下范围，说不定有收获？”
这下轮到王雨晴发懵了，拧着秀眉问道：“阿升，什么叫做先缩小一下范围，再扩大一下范围，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耐心地解释道，“之前，我们是全方位的找，包括了中国所有的历史朝代，现在我们先缩小一下范围，只找明朝的；然后我们再扩大一下范围，不只局限花英这个名字，族谱上不是说了，他是避祸而来，说不定花英并不是本名，改了名字也有可能，有可能就叫做花草央，不过古人尊崇孝道，一般不会轻易改姓，我们就查查明朝有没有姓花的武将！”
“有道理，我马上就查！”说着王雨晴拿出特意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起来。按照我的要求输入“明朝花姓武将”，百度一下，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电脑屏幕上果然跳出了我们想看的资料。

第一百三十八章 血祭石碑
经过我和王雨晴的一番推理综合，结合墓室修筑的青砖和盔甲的样式，终于锁定了花英所处年代应该是明朝时期。之前查询资料时查不到我们要找的花英的任何资料，所以我们扩大了范围，寻找明朝花姓的武将，还真让我们百度到了！（这里解释一下，作者无意给百度打广告，只是为了增加一点时代的气息和可信度）
“阿升，你看，明朝果然有花姓的武将，而且还是明朝的开国武将！”王雨晴兴奋地喊道，就像小女孩见到她最喜欢的芭比娃娃一样。
“花茂？”我愣了一下，这个花茂虽然不是花英，不过聊胜于无，“花茂，巢县人。初从陈野先，已而来归。从定江左，灭陈友谅。平中原、山西、陕西。积功授武昌卫副千户。征西蜀。克瞿唐关，入重庆。下左、右两江及田州。进神策卫指挥佥事。调广州左卫。平阳春、清远、英德、翁源、博罗诸山寨叛蛮及东莞、龙川诸县乱民，进指挥同知。平电白、归善贼，再迁都指挥同知，世袭指挥使。数剿连州、广西湖广诸瑶贼。上言：‘广东南边大海，奸宄出没。东莞、笋冈诸县逋逃蜒户，附居海岛。遇官军则诡称捕鱼；遇番贼则同为寇盗。飘忽不常，难于讯诘。不若籍以为兵，庶便约束。’又请设沿海依山广海、碣石、神电等二十四卫所。筑城浚池，收集海岛隐料无籍等军。仍于山海要害地立堡屯军，以备不虞。皆报可。进都指挥使。久之卒，赐葬安德门。”
“额，”我一头的黑线，这个花茂确实了得，不过却不是我们要找的花英。我苦着脸说道：“晴儿，这个花茂虽然是明朝的武将，也很牛，不过好像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啊，你看最后一句‘赐葬安德门’，也就是说他绝对不是花英！”
“阿升，你太武断了，你再看看下面，还有一行字！”王雨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电脑屏幕喊道，“长子荣袭职，次子英，果毅有父风，亦以军功为广东都指挥使，有声永乐中！这个次子英，不就是我们要找的花英吗？”
“在哪里！”我瞪着眼非常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看错，“哈哈，果然，我就说花家的祖先非常的牛，广东都指挥使，怎么说也算是一省的最高军事长官了吧？”
“只不过是一个都指挥使而已，能有多大的官，你就别得瑟了！”王雨晴看我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
“晴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花英可是明朝大将，难道你的祖先还有更牛的吗？”我不服气的反问道，不过很快我就后悔了，王姓可是大姓，随便抓几个历史上的人物都足够盖我这个“都指挥使”！
“哼，怎么没有，我们王家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书圣王羲之，就凭王羲之这三个字，一百个都指挥使拍马都赶不上！”王雨晴把它的祖先一摆出来，我立马就蔫了，书圣王羲之，不是直接就我这小小的都指挥使给压扁了。
“你确定，你家祖上是王羲之？”我怀疑地问道。
“那是当然，要不等回到岩城，我那我们王家的族谱给你瞧瞧，也好让你这个井底之蛙开开眼界！”王雨晴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灿烂，看来让我出丑也是一件让她很开心的事。
“这个，我看就算了，我们好像跑题了，不管怎么样，花英的身份总算是搞清楚，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我赶紧扯开话题，免得王雨晴抓住我的痛脚不停地取笑我。
“新的问题，还有什么新的问题，我怎么没发现？”王雨晴还真的被我绕开了，不过我也不是无的放矢，信口开河，我是真的发现了一个新的疑团。
“电脑上查出的花英官拜广东都指挥使，这算得上一个大官吧？可是我们花氏的族谱却说他是避祸而来。试想一个广东都指挥使要避什么祸，大老远的从广东来到这个山沟沟里隐姓埋名，而且族谱上也一点信息都不留给后人，只是一句概过，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蹊跷吗？”我把我的分析一说出来，王雨晴马上点头称是。
“好像是很蹊跷啊，”王雨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在花英那个时代，应该已经天下太平了。唯一的战事也就是朱棣造反的靖难之役，可是这上面记载的是‘次子英，果毅有父风，亦以军功为广东都指挥使，有声永乐中’，朱棣的年号就是永乐，也就是说花英参与了靖难之役，朱棣当上皇帝后，才升为广东都指挥使，那他的祸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对历史不是很熟，不过朱棣造反的靖难之役，还是有所耳闻的。明太祖朱元璋一生戎马，经过30多年的战争才统一了中国。可是他的大儿子死得早，又十分宠爱孙子朱允文，所以在他的遗嘱里就立孙子为帝，史称建文帝。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自认为一个英明的决定，却掀起了一场明朝的内战。论才智轮谋略，论行军作战，朱允文比不上他的任何一个皇叔，尤其是燕王朱棣，那更是治国平天下的不二人选。朱元璋有几十个儿子，立国后，这些儿子都被封王，每个人都有一块封地，而且每个人手上都有兵权。在朱元璋统治下，一呼百应，非常的适用，可是朱元璋死后，就变成了军阀割据，尾大不掉之势。
朱允文当上皇帝后，他就担心他的那些皇叔会对他不忠，于是在谋臣黄子澄的建议下，开始削藩，以加强中央集权。俗话说，物极必反，狗急跳墙，也许是朱允文的方法过于激进，终于逼反了燕王朱棣，而朱棣也正好借此机会，联络其他藩王，共同讨伐朱允文。但是朱允文必竟是皇帝，所以他们用了一个“清君侧”的名义，经过几年的战争，终于推翻了朱允文的统治。朱棣也如愿以偿的登上了皇帝的宝座，改年号为永乐，不过朱允文并没又被抓，从此下落不明，再也没有音讯。
如果说花英凭军功当上广东都指挥使的话，多半这功劳来自于靖难之役。那这样就更奇怪了，以花英的出身和军功，应该不会招致大祸，那其中又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呢？
胡思乱想是没有用的，我摇摇脑袋，从回忆和思索中回到现实，见王雨晴还是一副沉思样，呆萌呆萌的，顿时玩心大起，用食指勾了一下王雨晴的琼鼻，“想什么呢？小傻瓜？”
“啊！”王雨晴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是一阵的埋怨，“讨厌，人家好像想到了什么，被你这么一吓，全忘了，烦死了，你！”
“忘了就算了，我总觉得这谜团是越解越多，总也解不完的样子，还是不要那么费劲了，再想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呢？”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们忽略的什么？”王雨晴突然高兴地叫道。
“忽略，我们又忽略的什么？”被王雨晴一说，我的兴趣又被勾起来了。
“还记得‘火祭石碑，另有所为’吗？这不就是你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提示吗？”
“血祭石碑，另有所为，血祭石碑，另有所为……”我反复地念了几遍，突然脑洞打开，兴奋程度不亚于王雨晴，“我明白了，老祖宗花英，放着好好的广东地指挥使不做，而跑到这山沟沟避难，其中肯定有难言之隐。他肯定是拥有什么东西或者知道什么秘密，如果传扬出去，可能会招致灭门之祸，所以花英就把这秘密藏起来，不让子孙知道。但是，他又不想其中的秘密永远埋在地下，因此在他的墓室里精心设计了一番，只有心诚的人才能发现‘血祭石碑，另有所为’，为的就是有一天这个秘密能大白于天下。”
“嗯，没错，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现在我们所有的线索都集中到‘火祭石碑，另有所为’，那你参透其中的意思了吗？”王雨晴问道。
“石碑？我记得花英墓室里没有石碑呀，他说的石碑会不会是祭奠台上的那一块？”我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地站了起来，“没错，就是那块石碑，我就说谁没事在那里立一块无字的石碑，原来都是老祖宗的安排呀！”
“阿升，你干什么，你现在还是病人，快坐下！”王雨晴见我都快蹦起来了，怕我一不小心弄坏了愈合的伤口，赶紧叫我做回轮椅去。
“哎呀，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你看。”我故意甩了几下受伤肩膀，示意我已经好了。
“阿升，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王雨晴见我不听她的劝，转过身去，嘟着嘴，真的不理我了。
“得了，我听得姑奶奶，我坐回去还不行吗？”王雨晴用出女人最厉害的一招，我自然就只能服软了。
王雨晴抿嘴一笑，说道：“你才乖嘛，等你伤全好了，你爱怎么折腾我都不管你，不过现在不行，医生还说你要观察几天，所以这几天你就老实点。”
“嗻，奴才谨奉老佛爷懿旨！”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清宫戏，胡扯了一番。哪知道王雨晴也马上就入戏了，“那，小花子，咱们就摆驾回宫吧？”
“嗻！”
我们刚准备回病房，突然撞见一个老熟人，这个恶人高高瘦瘦，一脸的猥琐样，在我们见过的人之中，除了猴子李财厚，没有第二人选。
“哟，二位好兴致啊，在这里晒太阳呢？”
“猴子，你怎么来了？”我和王雨晴几乎是同时问道。照理说，上次那件事完了之后，我们和猴子就再也没有关系了，他不应该来找我们啊？
“嘿嘿嘿，我这不是感谢二位来了吗？在古墓里，要不是有二位在，我猴子早就死了，出来后，也多亏两位美言，我才能从局子里出来，今天我特地带了点土特产来，孝敬二位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我们队猴子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人家来看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那是你福大命大，再说那也是你翻然悔悟改过自新，我们其实没有帮上太多忙！”我接过猴子递过来的袋子，一看，“猴子，你老家是东北的？怎么还给我带人参啊！”
“是啊，俺就是东北那嘎达的，只不过离家久了，说话都没有东北味儿了，这一次我特地托东北的哥们弄了一条野山参，就是给您补补身子！”
“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礼，我不能收！”我赶紧推辞道。
猴子脸一沉，沮丧地说道：“我就知道您二位嫌弃我以前是个小混混，得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诶，猴子，谁嫌弃你了，我拿着还不行吗？”猴子这招欲擒故纵，以退为进是非常的好用，简直叫人无法拒绝。
“嘿嘿，这样才对嘛？对了，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我都绕来绕去绕糊涂了，我该怎么称呼你们？”
从一开始猴子对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而我们却一直在忽悠他，想想我们确实有点过分了。反正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好吧，我告诉你，我们既不是特工，也不是淘沙门人，我们就是普通人，我叫花沐升，她是王雨晴，我就是花家村的人，如假包换！这次回来就是探亲，正好碰到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啥，你们什么都不是？我不信，”猴子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根本就不相信我们的话，“你们肯定是高人，只是有难言之隐，不好跟我明讲是吧？这些道上的规矩我懂！你们不说我也不问了！”
我和王雨晴顿时哑口无言，本来一通胡说，猴子什么都信，现在跟他说实话了，他反而不信了。反正他爱信不信，我们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猴子，你这次来就只为了看我？”我狐疑的问道。
“嘿嘿，花大爷果然了得，一眼就看出我另有来意，你们还记得那句‘血祭石碑，另有所为’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猴子的心思
在医院的小花园里，猴子的意外到来让我们倍感吃惊。不知道这猴子是真傻还是假糊涂，居然还念念不忘那句“血祭石碑，另有所为”，他此次来医院看我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这一句解不开的话。
当我们听到猴子的来意后，脸上同时现出不自然的表情，不过这种不自然的表情，只是在我们的脸上一闪而过，不知道猴子注意到没有。这一句话那是关系到我花氏一族的家族秘密，如何能拿猴子一个外人插手，所以我尽量装傻充愣，“什么石碑，我都记不得，有这回事吗？”
“不记得？”猴子诧异地看着我，又看看王雨晴，疑惑地文道：“王特工，不是你叫我守口如瓶，谁都不要说的吗？怎么会没这回事儿？然道花大爷在爆炸之后真的失忆了？”猴子一时想不到怎么称呼王雨晴，所以还是叫她王特工。
当初王雨晴为了保住这句话的秘密，特意交代猴子不要说出去，否则就不替他开脱罪名，猴子做到了，而我们也为他说了不少的好话。结果当然是双赢，秘密保住了，猴子也免去了牢狱之灾。可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对这句话越是上心，猴子自然也就认为这句话的背后肯定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连睡觉做梦都在想。不过他是一个胆子非常小的人，这一点在地下溶洞里就能看得出来，让他一个人去解开这个谜，自然是没这个胆量，所以他才会找到我们，希望我们能和他一起去解开这个谜。
“阿升，他呀，确实是有点失忆，”王雨晴看继续忽悠猴子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帮着我撒谎，“可是猴子，这句话跟你没关系呀，就算你能知道其中的秘密，又能怎么样，你就不怕再遇到危险？”
“嘿嘿，我就是没这个胆量，才来寻求二位的帮助嘛？然道二位就不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吗？”猴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可是他说的话确实也让我们心痒难耐。这句话得来不易，背后隐藏的秘密肯定也极有分量，尤其是这里面关系到我花氏一族的千百年来的秘密，怎么能叫我们俩不心动呢？
见我们俩都沉默不语，猴子反而有点急，赶紧加把火说道：“二位，我猴子这些天几乎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脑子里翻来滚去就是在考虑这句话。真没想到，终于被我想通了一点，依我看，这句话的秘密肯定在祭奠台的那块无字石碑上！”
猴子的这一句话对我和王雨晴无疑是晴天霹雳。虽然我们也想到了秘密藏在那块无字石碑上，可是让猴子这个傻乎乎的人也想到了就完全那不一样了。他可以不经过我们，直接自己或者找别人去探寻其中的奥秘，这一点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可是我和王雨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然道要干掉猴子，杀人灭口？对付僵尸妖魔鬼怪，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如果让我杀人，我自认做不到。所以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同意猴子的要求，一起去发掘这个秘密，至少有我们在，猴子不至于做出身么出格的事情，而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王雨晴的想法和我几乎一样，我们之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已经了解彼此要表达的意思。既然王雨晴也同意了，我也就不需要再和猴子绕圈圈了，于是我对猴子说道：“猴子，你确定你要去吗？如果再遇到什么生命危险，我们可保不了你！”
本来急不可耐的猴子突然听到我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马上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笑嘻嘻地说道：“我猴子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奇心重，放心吧？只是去看看那块石碑，又能出现什么变故？再说有您们二位高人在，遇上个把鬼怪，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上一次在那个墓室里，花大爷，你为什么要对那具僵尸下跪，而那具僵尸又为什么不杀你？这让我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也是不太肯定那是为什么，不过等我解开花英身份之谜后，这一些谜团自然就迎刃而解了。我笑了笑，说道：“猴子，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花家村的人，而墓室里的那具僵尸，也就是花英，正是我的老祖宗，你说一个后辈子孙见到祖宗，能不下跪吗？反过来说，假如那具僵尸是你的祖宗，他又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子孙后辈呢？我当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我跪下，那种感觉说了你也不明白。现在想想可能那就是我花氏祖先的力量吧，无论如何，我给祖先下跪是不会错的。”
“祖宗，子孙，僵尸？”猴子显出一副怀疑的样子，“然道，你真的是花家村的人？”
我看猴子还是不相信，正好花氏的族谱在我手上，我就翻开来给猴子看看，“猴子，你看看，这是我们花氏的族谱，第一页就写明了花英是我们花氏的开族之祖，”我又往最后面翻了翻，翻到我名字所在的地方，“看见没，本大爷的名字就写在这里！”
猴子起初还不相信，直到看到我的名字也在族谱上，半天也没有合拢他的嘴，我的身份和他想象的江湖高人实在是差太远了，他一时接受不了，“这这么说，你们真的不是特工，也不是淘沙门人？”
我肯定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说那么多其实都是骗你的，当时在溶洞里，我们对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你又把我们当成了鬼，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猴子老哥，还真是对不住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我自己越说越不好意思，自觉地向猴子道歉。
猴子顿时就懵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那他还有必要找我们共同去破解这个谜团吗？“不对，你们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会有你们那么大的能耐，说什么我也不信。”猴子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以为我们这么说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所以打死也不信。
“对了，你们不是有一把激光剑吗，那家伙可不是假的吧？”猴子突然想起我那天在他面前亮出的冰锋，冰锋的奇特自然不用说，见过的人，无不称奇，这下猴子还真算是打中了我们的命门，我和王雨晴支支吾吾半天了也答不上来。说自己是特工吗？不合适，说自己是淘沙门人？也不合适，还是坦白交代，说我曾经学过道，这把剑是降妖除魔的利器？总之，怎么说都觉得多余，索性就让猴子自己去胡乱瞎猜吧？
“猴子，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不管你把我们当做什么都好，我们都是人，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要确定你真的要去解那个谜团，不后悔？”我再一次问道。
“人活着总要有点追求吗？要是不把这件事弄明白，我每天都睡不着，当然，要是能搞点好处那就最好不过了！”猴子一脸的贪婪，十足的一个财迷。
“切，说地好听，我看后面一句才是你的心里话吧？”我鄙夷地嘲讽了一句，猴子不但没生气，还嘿嘿嘿得对我笑。我们还真是拿他没办法，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说吧，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全都听你们二位的！”猴子一脸恭敬地说道。
“没想法，你会找我们？当初你在毒龙帮里也算混得不错，没点本事你能混得下去，在我们面前，就不要藏着，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否则，你就自己去吧？”猴子虽然有时候有点傻乎乎的，不过对大事都还是有独到而见解，所以我想听听他对那句话时怎么理解的。
猴子左右看了看，看到四下都没有人，才敢说出来，“花大爷，王特工，我是这么理解的。从字面上看，是要用血去祭奠石碑，石碑就会把他的秘密告诉给我们，所以我们只要带上血，趁着没人的时候去祭奠一番，其中的秘密自然就会让我们知晓！”
“那怎么个祭奠法，又要用什么血呢？”我笑着问道。
“这个，我也仔细研究过了，古人祭奠是常用活畜，就是三牲，猪牛羊，我们准备三只活的猪牛羊，在石碑前现宰，然后用新鲜的猪牛羊血祭奠，只要把礼数做齐了。一定可以的！”
我听猴子这么一说，别说，猴子这老小子还是做了不少的准备，连古人是怎么祭奠的他都特意的做过调查，要换做我和王雨晴还真不一定会往这方面想，既然猴子都已经把祭奠的方式想好了，也省去了我们不少的功夫，就按照他的方法去做吧。
“猴子，没想到你还是挺精的嘛？我看你这招可行，猪牛羊就你去准备了，我呢，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出院，到时候我们再去？”我试探性地问道，不过也没有那个必要，猴子既然来找我们，自然也就不差这几天，他一定会答应的。
“这是当然，你的身体为重，我们不急，不急，”猴子爽快的答应了，“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我这几天就先准备着，等候花大爷你康复出院，到时我们再联系！”
“嗯，就这样吧，”我点点头说道，我看猴子转身就要走，赶忙叫住他，“哦，等等！”
猴子马上就屁颠屁颠地应道：“花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有什么事，就你这条野山参太贵重了，我不敢收，说吧，多少钱，我付钱给你！”我可不想欠猴子什么人情，谁知道还不还的上，反正从阿尔泰山回来后，王宗汉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又给了我们每人一笔钱，除去旅途花费，孝敬父亲，还有住院的费用，还有一些，不过应该足够付这条人参的钱。
“花大爷，你这就见外了不是，这是我哥们自己上山挖的，没花几个钱，要不然你看我这副德行，是买得起野山参的人吗？”
我一听也是，如果猴子真的是按市场价买的这条野山参，他就说明他还是有点家底的，那他又何必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跟着毒龙帮到处倒斗呢？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是不能白拿他的，还是硬塞给了他五千块钱。虽然市场价肯定不止这个数，不过我也不是富翁，能给这么多就不错了！
猴子走后，一直很纳闷的父亲和红婶就围上来了，对着猴子的背影指指点点，“阿升，俺看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什么来头，你可要提放着他！如果能避着他，就避着他，这样的人少惹为妙！”父亲一脸担心地说道。
“就是，俺记得他就是上次来村里那群人中的一个，不是那帮人都被抓起来了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应该被关个十年八年的吗？肯定是使了不少的钱，要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红婶也劝道。
“呵呵，爸，红婶，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这个人本性不坏，没你们想的那么十恶不赦！他只是误入歧途，不过却在最后迷途知返，要不是他，毒龙帮还不一定会被剿灭，我和晴儿能不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都难讲。”
“这么说，俺还得感谢他？”父亲一听就有点懵了，再回头去看猴子，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我和王雨晴都笑了，猴子的立功关键在于他提供了毒龙帮的资料和贡献了他自己的手机，这其中的详情，我们自然不必详述，于是我安慰道：“爸，红婶，你们二老就不要操心了，我长大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我们自己有分寸的！”
血祭石碑，另有所为，祭奠台上无字石碑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我们又是否能解开其中关键呢？呵呵，谁知道呢？

第一百四十章 惹鬼上身
在医院的日子，那简直是度日如年，千篇一律的检查，吃药，打针，让我都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如果给我做护理的护士妹妹能像岛国爱情动作电影上的女主角那么诱人，那也就算了，偏偏我天天面对的是一个体重在180斤以上的肥妞。还好我自带了一个佳人相伴，否则就我这闲不住的性子，就算不病死，那也得闷死。
等待接着等待，终于，我熬出了头，得到了医生同意，可以提前出院了。出了医院的我，就像离开鸟笼的小鸟一样，尽情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外面没有医生的叮咛和啰嗦，也没有那种刺鼻的药水味，整个人都觉得心情舒畅。
不过我并没有忘记我该做什么，我们此行的目的，原本是想拜访我的师父，看看他老人家是否有解除王雨晴身上诅咒的办法。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意，我们阴差阳错地被卷进了毒龙帮盗墓的这档事儿，也因此发现了我花氏祖先花英的陵墓。偶然间，我们又获得了一个神秘的线索，这条线索其中可能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为了不让这个秘密落入外人的手中，我和王雨晴只能先把这个秘密搞清楚之后，再去见我的师父。
这天正好红婶有事要出趟远门，一个老人家自己出远门肯定是不怎么放心的，所以就叫父亲陪同。本来父亲嘴上一直说着不去，可是他又担心红婶一个出远门不安全，所以还是跟着去了。而我和王雨晴正好趁此机会，把猴子约到家里，商量一下何时动手。
按照约定的时间，猴子准时上门拜访。“咚咚咚！”轻轻地敲着门，“花大爷，您在家吗？”猴子的脸上写满了颓废，两个烟圈黑黑的，活像一直大熊猫。
“在。”我赶忙去开门，可是走不到几步，就感觉到门外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阴气，我警惕地露出一条门缝，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确实是猴子没错，可是他的身上怎么会带有这么浓烈的阴气呢？我想了一会，还是打开门，放猴子进来。
“啊……”猴子一进门，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整个人非常的懒散，眼睛眯眯的，仿佛没有睡醒的样子。
我集中精力，往猴子身上一看，这小子身上果然有古怪，在猴子的背后有一团似有似无的黑气。从黑气的形状上看，像是一个人形正趴在猴子的背后。
“猴子，你来了。”王雨晴非常大方地给猴子地上茶水，俨然就像是我家的女主人一样。
“哟，王特工，您跟我还客气个啥？”猴子笑眯眯的，正准备结果王雨晴递过来的茶水。可是被我一拉，茶杯没有接住，跨嚓一声，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猴子一下就傻了，他不明白我这么做是何意，还以为他自己做错了什么。而王雨晴也是不理解，埋怨道：“阿升，你这是干什么，进门都是客，你怎么能这样？”
猴子一看，满上嘿嘿地笑着，“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有接住，不管花大爷的事儿！”
我牵住王雨晴的手，朝着猴子努努嘴，示意她再仔细看看。王雨晴本来还不高兴，可是当她看到猴子身上的黑影时，忍不住一声惊呼，“呀，那是什么？”
我之所以牵着王雨晴的手，就是想让她借助我的能力，看到她本来看不见的东西。王雨晴这么大的反应自然让猴子更为不解，上下左右地打量了自己一遍，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啊，于是一伙地问道：“花大爷，王特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的身上很脏吗？”
“脏，当然脏，不过不是你脏，而是你身上有脏东西！你最近去哪了，是不是总觉得很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你一样？”我不慌不忙地问道。
“啊？花大爷，你还真是神人，我昨晚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今天早上起来一直觉得很累，这您都看出来了？其实我也没去哪，就是昨晚去后山你们祖坟那探探风而已，”猴子连忙恭维道，可是下一秒钟，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已经意识到我说的话里有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花花大爷，您您不会是说我惹上那种玩意儿了吧？”
“后山祖坟？”我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还是先帮猴子把身上的脏东西除掉再说。我迅速的拔出寒魄，快步的移动到猴子的身边，大喝一声，“大胆孽畜，还不离去，否则我叫你魂飞魄散！”我原本只是想吓退扶在猴子身上的鬼影，哪知道却把猴子吓了一跳。
“花大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这才刚来，您怎么就叫我走呢？您的宝剑可利着呢，小心我的脖子！”猴子还以为我要用寒魄刺他，所以才会如此说话。
“闭嘴，我不是和你说话，想活命，就老实一点。”我没好气的地数落了猴子一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背后的那团黑气上。
哪知道这团黑气不知深浅，身形一下子膨胀了好几倍，装出一副非常恐怖的样子，居然还变换着身形，想吓我。如果遇上普通人，那确实有用，保准把你吓个半死，可是遇上我这个身经百战的小道士，这点小伎俩我还看不上眼。
“找死！”我大怒道，手里的寒魄顿时青光大现，一丝丝寒气犹如利刃一样不断地逼退黑气。很快黑气就不是对手，被我的冰锋所压制，团缩成一掉团，不停地瑟瑟发抖！于是我又大喝道：“还不肯离去吗？如果你再敢作恶，我一定让你永不超生！”
我手里的寒魄被来就是克制阴邪的法宝，变换成冰锋后更是威力大增，一般的游魂野鬼，一靠近就会魂不附体。可能是冰锋剑过于霸道，强大的剑气直接压得那团黑气无限地缩小，最后“嘭”的一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本来的意图只是想把这只冤魂从猴子的身上赶走，哪知道它这么脆弱，居然被冰锋直接打的魂飞魄散。那团黑气消失了，猴子也是突然感觉到轻松不少，原本那种负重感瞬间就移除了。
“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不少，好像真个人都活了一样！花大爷，不，花大仙，你真是活神仙啊！”猴子吃惊不小，一脸的惊喜，连忙恭维道。
“小意思，”我也是一副蛮得意的样子，能得到别人的赞扬，谁还会板着脸，“猴子，你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个脏东西的！”
“哦，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听说您出来了吗？估摸着我们动手也就这几天，干我们这行的，行事前一定要先踩好点，这是规矩。虽然那地方不是第一次去了，不过还是得先探探情况，小心使得万年船嘛！”猴子说得很有道理，我和王雨晴都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这也是每一行业生存的资本，虽然盗墓贼是一个令人不齿的行业，不过它既然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猴子也不客气，找了一张凳子，盘腿就坐上去，兴致勃勃地接着说下去：“说来也怪，昨天晚上，刚开始时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到了后山，就变得凉飕飕的，而且越接近祭奠台就越冷，仿佛直接从夏天到了冬天一样。我远远地瞅了一眼，那个挖开的洞已经被封上了，警方的警戒线也撤了。突然觉得浑身一阵的不舒服，心里一害怕，我就赶紧跑回来了。之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就觉得很累，像是被什么压着，没想到居然是招惹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猴子这么一说，我和王雨晴大致上就了解了。鬼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招惹人的，除非是那些心有怨恨，有牵挂的才会久久不会散去。而最近几年我们村都没有出现白事，所以就不可能是我们村里的冤魂，唯一的可能就是前段时间死在溶洞的那群人。那伙警察死的不明不白，自然是死的不甘心，而毒龙帮那伙人生前不是好东西，死后当然也不是好鬼。想到这我也就明白了。“看来死光头那群人死都不让人省心，必须除掉它们，或者把它们送回它们该去的地方，否则迟早会惹出大祸的！”
“死光头？您是说是死光头那群人死后化作厉鬼？”猴子越想心里越慌，死光头生前就一直想要他的命，死后变鬼那不是……猴子都不敢往下想了，“花大爷，这可怎么办，您本事大，一定要帮帮我，可不能让那群厉鬼把我给害了呀！”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做，还好你走的不是太近，只是招惹了一只小鬼而已，否则你早就没命了，不过我们得先准备准备，我需要大量的朱砂，红绳还有黄纸！”我有条不紊地说道。
“花大爷，我猴子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您了，您倒底是什么身份，然不成您是一个道士？”猴子一听到这些词语，马上就联想到驱魔捉鬼的道士，所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这回你猜对了，我真正的身份就是道士，这才是我的本行！行了，猴子不要啰嗦了，你去帮我搞朱砂，我需要朱砂来驱鬼！”我指挥道。
“哦，”猴子应声马上转身离去，可是走没两步他又回来了，笑嘻嘻地对我说：“花大爷，我读书少，有些是不太明白，您说的这朱砂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该上哪去找呢？”
我也是顿了一下，朱砂只是俗名，大部分人都听过，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真正的明白它是什么，“猴子，你听着，朱砂就是氧化汞，在县里的化学用品店或者中药店里应该会有，你去买一些回来，我有急用！”
“明白，”猴子刚要离去，可是马上又回来了，“花大爷，这氧化汞又是什么玩意儿？”猴子没读过什么书，比起朱砂，氧化汞更让他感到头脑发昏。
“你就别问了，你只要到店里，说出氧化汞或者朱砂，店家自然会卖给你的，你要是不想被死光头缠上的话，就快去快回！”我懒得和猴子啰嗦，催促着他快点去，被我一吓，猴子立马觉得后背凉飕飕，一溜烟就不见了。
“阿升，你要红绳还黄纸干什么？”王雨晴见过我捉鬼，不过那一次并没有用到什么特殊的法器，所以他对我这一次需要朱砂，红绳和黄纸感到奇怪。
“这一次不一样，鬼魂的数量比较多，我必须多做准备，以备不时之需，红绳浸过朱砂水后就有驱鬼的功效，而黄纸我是想给你们准备一张护身符！”我笑着说道。
“护身符？”王雨晴显然对这个字眼感到意外，“你不是说你不用符的吗？”
我解释道：“一般情况下，我是不用的，符咒有没有威力，那得看画符人的道行深浅，而且在画符时必须注入自己的元力，符咒才能起效。之前，我的道行一般，就算注入元力，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冰锋认主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道行大增，所以我觉得我现在画出来的符咒，应该有几分的功效。只是符咒不宜画的过多，否则就会稀释符咒的威力！”
王雨晴似懂非懂的听着，反正这些玄乎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快速接受的。“晴儿，猴子已经去找朱砂了，我们也别闲着，村口的祥嫂开了一家小店，她的店里就有红绳和黄纸，我们这就去？”
“哦。”王雨晴应了一声，脸上徘徊这淡淡的担忧，只不过她没有说。虽然我是道士出身，可是一次性要面对几十只的恶鬼，这还是第一次，王雨晴担心我会出事，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不过她知道我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就像我立志要帮她找到那把传说中的宝剑一样，认定了，就不会轻易地放弃。

第一百四十一章 鬼打架
猴子应约而来，却意外地带来了一只附在他身上的冤魂，虽然我轻易地了结了这个冤魂，不过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祭奠台那里极有可能被一群的阴魂所占据。
祭奠台的无字石碑是破解谜团的关键所在，所以我们必须去到那里，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而如今那里被一群冤魂所占据，这样就必须过冤魂那一关，况且冤魂还极有可能就是死在溶洞里的那一群人，因此我们又必须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才能应付。
因为有些材料，在我们村里是买不到的，所以必须有人去县里买，这跑腿的火自然就落到了猴子的身上。猴子当然没有怨言，本来他对我们就言听计从，再加上我刚刚帮他除了一只附身鬼，等于又救了他一命。所以猴子一听，我让他去买朱砂，马上就去了，尽管他不知道朱砂是什么！
临近太阳下山的时候，猴子终于屁颠屁颠地赶回了村里，而我和王雨晴早就把其他的东西准备好。在我家里常年供奉着一尊道主太上老君的道像，这还是我父亲从白云观求回来的，是师父亲自开的光，所以很灵验。此时我早已在神龛上摆上香炉，焚上清香，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我还特地洗了一个澡，穿上许久没有穿过的道袍，看上去还真和林正英有的一比。神龛前摆放一张小桌子，上面排列着几张黄纸，一根毛笔，一个砚台，一捆红绳，还有一盆的清水，万事俱备，就等猴子把朱砂带回来。
“花大爷，我回来了。”猴子大老远的，还没进门就气喘吁吁地叫喊着。
我赶紧接过猴子手中的袋子，打开一看，顿时眉头揪在一起，有点不高兴地问道：“猴子，这朱砂从哪买的，好像不怎么红啊！质地不纯啊？”世间万物都有个三六九等，朱砂也分上下等，越纯的朱砂颜色越红越鲜艳，反之颜色就会较为暗淡。
猴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的水，一抹嘴边地水渍，才说道：“花大爷，我也没办法啊，这已经是最好的了，我跑了好几家店，就只有一家店才有，而且最好的也就这样了！”
看到我眉头紧锁，王雨晴自然知道我遇到了难处，关切地问道：“阿升，怎么了，然道这些朱砂不能用吗？”
“用是可以用，只不过效果要打个折扣，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晴儿，你帮我磨朱砂，猴子，你把剩下的朱砂泡到水里化开，再把红绳浸到其中！我来画符！”我一声令下，他们两人各司其职，很快就进入角色。而我还需要做一点的准备工作，在太上老君面前，还是要虔诚一点，念一遍道经总是要的。
等我的道经念完，王雨晴的朱砂也磨得差不多了，而猴子也已经把剩下的朱砂划开，并且把红绳泡在朱砂水里。我提起毛笔，双手捧在手上，虔诚地向太上老君鞠了一躬，“太上道主在上，弟子花沐升今为斩妖除魔，特请太上道主赐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闭上眼，用蘸了朱砂的毛笔飞快地在已经摆好的黄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几张的符咒。说起来也怪，我画符的时候明明是闭上眼，可是我就是没有一笔画出黄纸外，王雨晴和猴子都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他们都不敢出声，静静地等我画完所有的符咒。
其实在画符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能画的如此的流畅，就好像有人握住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着我画，可能这就是太上道主的神奇之处。当我睁开眼时，三张符咒已经全部完毕，三张护身符，正好我们三人一人一张。本来我有寒魄护身，应该是没有必要在多一张护身符的，不过猴子说得对，小心使得万年船，没有必要跟自己过意不去，多一张也就是多消耗一点的元力，却给自己多了一份的保障。
我递给王雨晴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咒，说道：“晴儿，这一张是护身符，戴在身上就可以，一般的阴邪就不敢靠近你，记得无论如何都不能拿掉，明白吗？”王雨晴点点头，接过符咒，小心翼翼地分别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那我的呢？花大爷！”猴子见王雨晴已经拿到了，心里也迫不及待地想拿到符咒。
我把另一张护身符递给猴子，嘱咐道：“记住，护身符一定不能丢，还有一切要照我的指示做，不要轻举妄动！”王雨晴跟我出生入死多了，我自然放心，可是猴子就不一定了，所以我一定要强调，免得到时候出麻烦！
“放心吧，花大爷，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叫我拉屎我绝不放屁！”猴子排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他的诚意我是看到了，不过他这比喻实在是不敢恭维，什么拉屎放屁，听起来就恶心。
“哦，对了，之前叫你准备的三牲准备好了吗？”我想起更重要的事情，捉鬼只是其次，我们最终目的是要弄清楚石碑上的秘密，所以三牲还是要提前准备好的。
“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就藏在进山的小木屋里，那里原来是我们帮，啊，不对是毒龙帮的据点，毒龙帮被一网打尽之后，那里就废了，也没有什么人去，我就把猪牛羊都藏在哪里，昨晚就是去做这件事的，只是我没想到会惹鬼上身！”
“这就好，我看时间还早，先把红绳取出来，晾干了备用，等到晚上十点之后，我们再出发，免得惊扰村里的人！”毕竟捉鬼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能接受的，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选择晚上十点出发。在我们村，十点钟后，大部分人都睡了，那个时候出发，自然是最保险的。而且我们也可以趁这个时间先吃晚饭，再睡上一觉，免得捉鬼时还打哈欠。
山村地晚上就是宁静，山里的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十点钟后的花家村，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梦乡，就连最警觉的看门狗，也耷拉在地上睡得香甜。我们几个人像是座亏心事地小盗贼，偷偷地溜出自己的家门，一路上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惊动任何人，直到我们出了村子，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走没多久就来到那个小木屋那里，想当初我和王雨晴为了躲避毒龙帮的耳目，还双双滚到草丛中，要不是当时情况不允许，说不定我就忍不住了，和王雨晴那个什么了，如今也早就摘掉了处男的高帽。
我意有所指地指着那片熟悉的草丛，笑眯眯地说道：“晴儿，你还记得那里吗？”
王雨晴看到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当初我们俩躲藏的那个草丛上，很快就明白我在想什么，脸一红，在我的脚上狠狠一跺，娇嗔地说道：“色狼！”
“哎呦！”我捂着脚来回的蹦跶了几回，“晴儿，我怎么就成色狼了，我只是回忆一下美好的时光而已！”
猴子不明所以地靠上来，顶了顶我的肩膀，“花大爷，你和王特工到底在说什么呀，什么美好时光，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我正愁有火没地方撒，猴子就送上门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懂懂懂你个头，你要是什么都懂，那还要我们干什么？多管闲事，还不快去看看三牲在不在里面？”
猴子被我一顿莫名其妙的臭骂，吓得马上就往小木屋跑去，结果一个不小心，扑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王雨晴看了我和猴子这一幕，噗嗤一声就笑了，“阿升，你有火就冲我来呀，你看把猴子吓得！”
看到猴子这副狼狈相，我的郁闷也随之而去，对着王雨晴说：“你就是我的天使，你就是我的女神，就算我是即将爆发的火山，也不敢对着你啊？只能算猴子自己倒霉吧？”
“你呀，就会油嘴滑舌，真不知道当初看上你哪一点。”王雨晴的脸红红的，不过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哪一点，”我故作沉思状，“啊，我知道了，我的嘴很甜，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说着我故意撅起小嘴，向王雨晴做着暧昧的动作。
“少来！谁要试了？”王雨晴一巴掌扫在我的脸上，不过力道很轻，就像清风拂面一样，让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颤。就在我要和王雨晴继续打情骂俏的时候，猴子牵着猪牛羊从木屋里走出来，大声地喊道：“花大爷，猪牛羊都在，一只都没有少！”
看到猴子出来了，我只能收起心思，问道：“你这都是从哪弄来的，全是未成年的？”原来猴子牵的猪牛羊都是非常的小，估计也就出生一两个月的，原本我就想不通，牛那么大一只，好几百斤重，猴子是把它怎么塞进这个木门的，原来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牛啊！
“嘿嘿，太大的，我不是管不住吗？再说祭祀只说要三牲，只要是猪牛羊就够了，管它成年还是未成年的，能用就行！”猴子说的都是歪理，还是细细一品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要的是三牲的血，大小真的不重要。
取到了猪牛羊，我们就沿着山道一直往里走，越往前走，就觉得越阴森。这一条路我走了不知多少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看来猴子没有骗我们，这里确实很古怪。
祭奠台就在我们花家的祖坟旁，本来这种地方就够阴森恐怖的，如今再加上一群的恶鬼盘踞在这里，就越发的死静，连小虫子的叫声都没有，仿佛打开电视却没有打开音量一般。
越接近祭奠台，我的第六感就越明显，阴气的感觉越来越汹涌，不过我觉得奇怪，好像这阴气分成了对立的两股，而且还不断的对立冲突，这种感觉我以前还从未感应过。
看到我脸上怪异的表情，王雨晴马上就问道：“阿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我感觉到有两股阴气正在剧烈的碰撞，不过一方势大，一方弱小，弱小的那一股好像被打压得很厉害？”
“啊？”猴子和王雨晴显得很惊讶，看来他们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其实我也不明白我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太奇怪了。
带着疑问我们爬上了那个小山坡，在这里已经接近阴气所在的中心，空气也变得越发的寒冷，我们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衣服，早知道这里这么冷就多点衣服来了。不过很快我就忘了寒冷，眼前看到的一切，让我大吃一惊。密密麻麻几十只的冤魂正在互相争斗，打的是昏天黑地，就连空气也不免变得扭曲。
“阿升，你到底看见了什么？”王雨晴也发现这了的空气扭曲，可是却看不到明显的图像，急着问道。
“打架，我看见一群的鬼在打架！”说着我连忙牵起了王雨晴的手，很快王雨晴的脸上就露出和我一样的表情。这可把什么都看不到的猴子急坏了，急忙问道：“花大爷，王特工，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能不能让我也看看！”
我示意猴子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猴子一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当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时，他的瞳仁里映出了一副完全不可思议的图像。
一只只绿色的虚影不断地在空中，地上来回地碰撞，追逐，打得是非常的激烈，仿佛在看一副非常精彩地科幻电影。不过这两方争斗，强弱高低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一方有三十多只，另一方只有六七只，数量上的差距，从开始直接宣布了争斗的结果。
“这这这，不是在地下溶洞死掉的那些人吗？你看，那个是魏所长，那个光头不就是龙爷？”猴子看得惊呆了，说话的音量完全不受控制，高分贝的声音一下子把所有鬼魂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们这里。
我心里大叫不好，看来一场人鬼大战在所难免！

第一百四十二章 捉鬼天师
天黑了，万物都回归安宁，大多数的动物会回到了自己气息的巢穴，用睡眠和美梦，度过漫长的夜晚。
但是深夜却又是夜行生物的天堂，尤其是在这山野郊外，无数的虫鸣蚁叫常常在夜晚共同演奏出一曲委婉动听的夜曲。可是今晚例外，花家村的后山如死一般的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冻结了，只有那阵阵阴风带着刺骨的冰冷，穿梭于山野之间。
一道道绿色的虚影在祭奠台的周围相互碰撞击打，引起了一波波透明的激荡。我们三个本来不应该在整个时段出现的人躲在小山坡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是一幅群鬼大战画面，绚烂诡异的程度完全不亚于电影里的电脑特技。
“那个死光头不就是龙爷吗？”猴子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忍不住大声的喊叫出来。他这一喊，可就捅了大篓子了，原本互相争斗的冤魂，都停止了争斗，齐刷刷的朝我们这里看来。数十只冤魂冰冷的目光看得我们头皮发麻，虽然我们有准备，可是却还没想到一个妥善处理的办法，猴子这一声尖叫，直接把我们暴露在危险之中。
“猴子，你没事叫什么，找死吗？”我破口大骂道，按照我原本的计划，那是要把这群冤魂一网打尽，带了浸过朱砂的红绳就是为了把这群冤魂全部困住。可是我的红绳还没有围起来，一切都被猴子这一声叫喊破坏了。
“是你们？”光头的冤魂肯定也没有想到我们三个人居然会故地重游，所以感到吃惊，不过这对它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报仇机会，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嘎嘎嘎嘎嘎，你们都得死，都得死！杀了他们！”
光头的冤魂大吼一声，原本还在纠缠扭打的冤魂瞬间变成了两股，一股就是魏所长那七八只，另一股自然就是毒龙帮的冤魂，在光头冤魂的指使下，那几十只冤魂咆哮着向我们扑来，一声声凄厉的鬼叫声，让人毛骨悚然，全身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冒出。无论换做是谁，见到这种情景，都会吓得魂不附体的。
猴子自然是首当其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手软脚软，不知所措。当日在溶洞里，他就被我和王雨晴装的假鬼吓得半死，何况如实是几十只穷凶极恶的真正冤魂。一股熟悉的尿骚味，在我的身后蔓延开来，我回头一看，这猴子居然又吓尿了，“猴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动不动就吓尿了，一个大男人还比不上一个女孩子！”
我说的女孩子当然是王雨晴，王雨晴见我捉过鬼，我也详细的和她讲过鬼并不能直接伤害人，通常是用吓唬，上身等间接地手段害人，看着这些冤魂张牙舞爪，其实都只是空有其表。不过在面对这么多的冤魂时，女孩子胆小的天性还是表现出来，王雨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却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掐得我有点生疼。
“别怕，有我给你们的护身符，这些冤魂不敢靠近我们！”我的话音刚落，那些冤魂就飞到我们的身边。不过在它们接近我们一米的距离时，我们三个人的身上同时冒出一道的金光，瞬间就把这些冤魂弹开，一道透明的屏障无形中保护着我们不收冤魂的侵害。
这些冤魂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完全不知道护身符的厉害，一只只在屏障前撞得头破血流，哀嚎声不断。猴子本来已经觉得自己下一秒钟就要被冤魂撕成碎片，可是他惊奇的发现，这些冤魂不但没办法伤他，甚至连靠近他都成问题，这下他的胆气又回来了，嚣张地喊道：“来呀，你们倒是来呀，你猴爷爷就站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杀我呀！”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对于已经成为冤魂的光头，那更是莫大的侮辱，光头冤魂仰天长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那气势比一般的冤魂要强大的许多。“我要你死！”光头的冤魂化作一道利箭，疯了一般的向猴子冲来。
强大的威慑力再加上本来猴子对光头的惧怕，还是让猴子吓得不断地后退。不过光头的虚影瞬间就来到猴子的身边，速度之快然我都来不及反应。“嘭！”一声的巨响，光头的冤魂被巨大的反弹力震飞了，而猴子虽然没有被撞到，但是他身上的光晕正逐渐的黯淡下去。
“糟糕，这死光头的冤魂不是一般的强大，居然把护身符撞破了！”我大叫道。
猴子听到我的叫声，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怀里的护身符，拿出来一看，果然，护身符竟然变成了碎纸屑，这下猴子又吓尿了，“花大爷，没护身符，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别怕，冤魂是无法直接伤害人的，不要害怕！”我大声地朝猴子喊着，希望他能够能静下来，不过没有护身符在手，猴子还是显得特别的慌乱。
光头冤魂刚才为了撞破护身符，奋力的一击让它头晕目眩，一听到我说的话，立刻就清醒过来。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怕鬼的，而能够如此冷静临危不乱的人，除了胆子特别大之外，极有可能是道士或者和尚。“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三番两次坏我好事？”漂浮在空中的光头冤魂冷冷的对我说道。
“问得好，你要是活着我兴许会怕你，可是你现在死了，只是一只会张牙舞爪的鬼魂而已，在花爷爷面前，你什么都不是，识相的从哪来回哪去，否则我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我底气十足地说道，对付黑帮我也许不是很拿手，可是论到驱魔捉鬼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啊，再说我又寒魄在手，只要转变成冰锋，这个冤魂来一只死一只。只不过要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才是上上之策。
听我的口气说得如此之大，再加上我们身上的护身符，一众冤魂开始心悸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他们已经死过一回了，如果要是再被打得魂飞魄散，那就真的死翘翘了，所以冤魂们一个个收敛了许多，只不过光头冤魂生前是他们的老大，死了还是，要不是有它在，估计这些冤魂早就散个一干二净。
“别听他胡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是无法直接伤害你们，可是只要被我们上身了，我们就能用你们自己的手了结你们自己的性命，你们纳命来吧！”光头带头朝着没有护身符猴子飞去，不过被上身的几率不大，就像是配血型一样，只有鬼魂和受体相互匹配，才会被上身。可是这里的冤魂数量有几十只，还是很有可能被其中一只上身，这样的话，身体就会被冤魂控制，从而做出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来。
在光头冤魂的鼓动下，几十只的冤魂兴奋嚎叫着，在空中汇成一道绿色的激流直冲猴子而去。猴子当然不是傻子，虽然他很怕，不过他不会傻傻的等死，拼命地我我真的身后跑，在他的眼里，我的身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人的脚步再快也比不过在空中飞舞的冤魂，在光头冤魂的带领下，冤魂很快就追上了猴子，并且一只只的从猴子的身体穿透而过，猴子就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整个人瑟瑟发抖，可是这并没有要他的命，只是一阵阵的虚寒让他不能自己。
“糟糕，绝对不能让冤魂上身成功！”我提起寒魄，快步的向猴子移动，只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几十只的冤魂轮番上阵，终于有一只和猴子匹配成功。猴子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这哪是猴子该有的表情，明显猴子已经被上身了。
“猴子，你还认得我吗？”我还是心存幻想，希望猴子并没有被上身，可是猴子对我的提问没有半点反应，反而咆哮着朝我扑来，双手直掐我的喉咙，像是要置我于死地一样。
我本能的举起了寒魄，可是又不敢刺下去，这一剑下去，不仅冤魂挂了，连带猴子也报销了。也就是一刹那的迟疑，猴子便扑到我的身上，不过猴子并没有占到我任何的便宜，我身上所带护身符立刻就把猴子弹开。此时我才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要不是有这张护身符，我还真不知道怎样应付被上身的猴子。
光头冤魂一看被上身的猴子无法靠近我们，暴戾之气再次爆发，大吼道：“兄弟们，不要怕，就像我刚才一样，破了他们的护身符，他们就是我们的木偶了！嘎嘎嘎嘎嘎！”不得不说这个光头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有一定的号召力，这些冤魂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个不畏生死的朝着我和王雨晴冲击。我和王雨晴就像是在暴风雨中饱受摧残的小树一样，摇摇欲坠，身上的金色光晕在冤魂的不断冲击下逐渐变淡，被撞破那是迟早的事。
“混蛋，爷爷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堂堂一个学了十几年道法的道士居然被一群冤魂如此戏弄，是可忍孰不可忍。强烈的元气不断地从我的体内爆发出来，寒魄也转变成冰锋，青色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强烈的怒火让我没有半点怜悯的意思，青芒一出，绿色的冤魂顿时被砍得无影无踪，离我最近的几只冤魂，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我斩杀，此时的我就如同天神下凡，任何妖魔鬼怪都要惧怕我三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头冤魂也被我的气势所吓倒，尤其是那把冒着青色剑芒的宝剑，简直就是它们冤魂的克星，就算离得老远，也能感觉到那阵阵的杀意。
“我就是你爷爷，”我大声的冲光头冤魂牛逼地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们尝尝捉鬼天师的厉害！”
“捉鬼天师？”一众冤魂听我如此称呼自己，当然各个吓得要死，一个个畏缩不前。这时光头冤魂再想用它的号召力，约束这一群的鬼魂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不管它如何大吼，所以得冤魂都不敢往前一步。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一群的冤魂都是在光头冤魂的胁迫下才会变得如此暴戾，所以只要解决了这个领头的，其他的冤魂就不在话下了。我瞄准光头冤魂，使劲地掷出我手中的冰锋宝剑，大喝道：“死光头，既然你这么凶，老子就先送你下地狱！”
青色的剑芒瞬间即到，光头冤魂也不含糊，强扭着一侧身，居然险险地躲过这致命的一剑。可是它高兴得太早了，我要是没有后手的话，怎么敢轻易的扔出我手中的宝剑。我的左右手一扯，飞出去的冰锋剑居然拐了一个弯，一道红色的光芒像一条赤红的火蛇瞬间就把光头冤魂死死地缠住，无论光头冤魂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
原来我把浸过朱砂的红绳绑在冰锋的剑柄上，所以我扯动红绳的时候，冰锋剑自然就拐弯带着红绳把光头冤魂死死地缠住。
光头冤魂被红绳勒得冒出青烟，扭曲的脸上人就不停的狂嚎着：“你这个卑鄙的人，什么狗屁天师，兄弟们给我上，上了他的身，我们就能赢！”
可是其他的冤魂又不是傻子，如果我要是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又怎么能轻易地捉住光头冤魂呢？所以，这些冤魂一个个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上也不是，不过暂时并没有投降曲服的意思。
我知道这是还缺一点的威慑力，而威慑力自然就掌握在我的手上，缠住光头冤魂后，冰锋自然又回到我的手中，此时的我没有一点的慈悲之心，而这光头冤魂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也都不值得怜悯。
“既然你这么狂妄，我就送你上路吧！”我手起剑落，一道青芒划过，黑沉沉的夜空为之一亮，一个罪恶的灵魂随着他最后的一声哀嚎，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石碑的秘密
花家村的夜晚如往常一样的宁静，谁也没有想到在后山花家的祖坟旁正进行着一场令人匪夷所思的人鬼大战。不过此时胜负已经分晓，一群刚刚死去不久的冤魂又如何是我的对手。别忘了我可是学过十几年的道法，而且我还拥有克制阴邪的冰锋剑！
“你们这些小鬼都听着，首恶光头冤魂，已经付诛，魂飞魄散，你们是不是也想步他的后尘？”我仗剑挺立在一群的冤魂的中间，慑人的寒气正不断地从我的冰锋剑中喷涌而出，正义而又至寒的寒气令所有的冤魂动弹不得，在我强大的压力下，它们最终选择了屈服。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们都是受了光头的蛊惑，才会做出对大仙不敬的事，还请大仙饶了我们吧？”顿时所有的冤魂都齐刷刷地跪倒在我的面前，不断地磕头认错。虽然我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但是这还是让我的虚荣心得到特别的满足。
“算了，看见你们暂时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如果愿意改恶从善，我就暂且饶恕你们，该去哪就去哪，投胎的投胎，去地府的去地府，不要再为祸人间，否则，光头的下场就是你们地前车之鉴！”我装作很大度地原谅他们，其实我是不愿意想再动手，毕竟把自身的力量和冰锋合一，我的消耗非常的大，我可不想，打完这一架又虚脱在这里。万一掌控不好，自己反而有可能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是是是，我们一定遵从大仙的教诲，不再为祸人间！”一众的冤魂见我并没有杀它们之心，一个个对我那是感恩戴德，丝毫不敢再起害人之心。
这时，本来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那几只冤魂，也就是那几个倒霉警察的冤魂，慢悠悠地飘过来，而且不断地朝我靠近，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见状，感觉到事有蹊跷，为了以防万一，马上亮出冰锋剑，对着它们大喊一声，“你们这几个冤魂想干什么，还想来送死吗？”
那几个冤魂吓得马上伏倒在地，一个个惊恐不已，“大仙息怒，大仙息怒，我们不是要害大仙，是想请大仙帮帮我们这些无主的孤魂！”
冤魂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明白了。冤死的人，由于身上带着大量的怨气，所以无法进入轮回之道，只能在阴阳两界无尽的徘徊。要想重新轮回，就得想办法洗净自身的怨气，如果没有机缘巧合或者贵人帮忙，他们只能永远做一只孤魂野鬼。而我在它们眼中就是那个难得的机缘，更是它们眼中的贵人。
“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帮你们超度，好让你们进入轮回之道？”我收起冰锋，俯视着一众跪在我脚底下地冤魂。此时我已经完全震慑住他们，不需要使用冰锋剑的力量，量他们也不敢对我不敬。
“正是，大仙，我们承认我们确实有罪，生前是贪心了一点，可是再怎么说罪不至死啊？对于生前的种种劣迹，我们都知错了，悔之晚矣！如今我们成为了孤魂野鬼，还要备受欺凌，求大仙发发慈悲，替我们超度，带我们进入轮回之道！”说完这些冤魂又是一阵的猛磕，还哭哭啼啼的，搞得我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另一群的冤魂见状，也受到了感染，马上也加入了哭啼的行列，求我也帮它们超度。道家有云，人死如灯灭，人既然死了，按理说罪过也就随之消散，既然它们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身为道门中人的我，确实应该送它们一程。再说，如果我不管它们，放任它们在世间游荡，难保它们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权衡利弊，于情于礼，我都应该这么做。
“好吧，今天本道爷就发一次善心，替你们超度，送你们上路！不过你们都要记住，来生一定要做一个好人，千万不要再为恶，你在做，天在看，万事都有因果，只要做了恶事，迟早是要招报应的！”
“是是是，谢谢大仙指点！”冤魂们又是一顿的猛磕，虽然只是一群的冤魂向我磕头，不过我还是觉得挺爽的，试想谁不愿意接受他人的朝拜了，人活着不是为名就是为利，我这个人不管是名还是利都有那么一点的小贪，人无完人嘛！
“尘归尘，土归土，孤魂野鬼归地府，鬼门开，黄泉路，奈何桥上无往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我做着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动作，有点像唱戏，这些套路都是在山上学的，不过我倒是很少用到，毕竟以前这些都是师父做的，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这也算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吱吱吱！”随着我的做法完毕，在空中惊起一声闷雷，紧接着虚空中电光闪烁，空间扭曲，慢慢地裂出一道缝隙。渐渐地，那道缝隙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道悬挂于空中的虚无之门。
王雨晴和刚刚苏醒的猴子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睛都不眨一下，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而一众冤魂却各个欢欣鼓舞，眉开眼笑，这道门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出路，只有通过这道门，他们才能够够轮回转世。
一众冤魂不断地想我叩谢，感谢我对他们的再生之恩，之后才鱼贯进入门内。随着冤魂全部进入门内，那座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大门也随之关闭，一切恢复如常。而我也可以松一口气，冰锋也蜕变成寒魄，整个人顿时感到非常的累，一晚上的折腾，让我筋疲力尽，就像刚参加完马拉松比赛一样。
“花大爷，您您您还真的是神仙啊，”猴子喜出望外，对我不停地恭维着，“我猴子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肉眼凡胎没有发觉，今天才发现原来神仙就在我的身旁，我能和神仙做朋友，这肯定是我八辈子祖宗积来的德啊！”
“行了，行了，你这马屁都拍到天上去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我虽然很累，不过并没有像上次在溶洞里一下子用尽全力，所以还能够勉强支撑下去。
“阿升，我看你这么疲惫，不如再多休息一下，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王雨晴见我很累的样子，心疼地说道，建议我先休息休息。
“就是，花大爷，捉鬼，我猴子不在行，但是杀几只猪牛羊，我还是可以的，您老就在这里歇着，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您就瞧好吧！”猴子自告奋勇地包揽了接下来的一切。我想了一想，确实，这冤魂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剩下来就是血祭石碑，这点小事还真不要我亲自出马，于是我点点头示意猴子去干吧。
猴子很利索地把本来留在后面的猪牛羊牵到无字石碑旁，拿出一把杀猪专用的杀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猪牛羊全部都放到了放倒。动作干净利落，几乎都是一刀致命，好像他十分的熟悉样子。我看了忍不住问道：“猴子，你以前干什么的，看你的手法挺快的！”
“嘿嘿嘿，”猴子露出满嘴的黄牙，腼腆地回答道：“年轻的时候学过杀猪，就会这么一点手艺。不过这行当赚不了什么大钱，又辛苦，每天都要起早贪黑，我就没干了！”
猴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收集到的猪牛羊三牲的血分装在三个海碗里，分别摆在石碑的面前，再点上三支清香，虔诚地祭拜着。猴子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在念叨什么，念完之后，他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静静地等待着。我们都不知道祭拜过的石碑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多久会发生变化，所以唯一能做的只能静静地等待。
哪知道，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香都已经烧完了，石碑却没有发生任何一点的变化，没有字，没有机关，没有任何的提示，看来开启石碑秘密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阿升，是不是我们想错了，说不定这石碑的秘密根本就不是用鲜血来拜祭，而是把鲜血涂上去呢？我记得我看过一本书，书里讲的是一个考古的故事，里面的一段情节和我们现在碰到的情况很像，主人公把血涂到一片墙上，让后墙上就出现了一整排的字！”王雨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有点天马行空，不过不是没有道理。
“嗯，王特工说的有道理，趁着血没有完全凝固，我赶紧涂一点上去！”说着猴子就往无字石碑上涂抹三牲的血。我原本想阻止猴子这么做，这石碑可是我们花氏每年必拜之物，要是弄脏了，这不是亵渎我的祖宗吗？可是我又一想，既然血祭石碑是老祖宗花英留下来的，说不定另有深意，大不了弄脏了再洗干净就是了。想到这，我也就不阻拦猴子，我也想看看这血祭石碑到底是不是这么一种祭法？
说得来也怪，这些猪牛羊的血一涂到石碑上就像水滴到海绵上一样，马上就被吸得一干二净，从外面看，竟然看不出有任何的痕迹。
“花大爷，王特工，你们看，有效果了，这血都没了，没想到这血祭石碑还真是这么一种祭法！”猴子兴奋得喊道，同时手里也不断地往石碑上涂抹鲜血。
石碑不断地吸收着猴子涂抹上去的鲜血，可是这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猴子涂多少上去，石碑都吸得一干二净，但是除此之外，石碑和石碑的周围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
“花大爷，王特工，你们说这石碑是不是一个吸血鬼啊，这三只猪牛羊的血都快被它吸光了，怎么还没有一丁点的动静啊！”猴子已经很不耐烦了，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王雨晴了一下眉头，说道：“这块石碑会吸血，说明把血涂在石碑上的方法应该是没有错的，那我们究竟错在哪呢？是不是，涂抹的方法不对，还是我们所用的血不对呢？”
“血不对？猪牛羊的血还有不对的吗？”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大声地喊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我们用的血不对！这血祭石碑用的学肯定不是猪牛羊地血！”
“不用猪牛羊地血，那用什么，”猴子眼神飘忽，心虚地说道，“总不会用人血吧？”
我点点头说道：“对，应该是人血！你们想想，这石碑里隐藏的秘密肯定和我们花家有莫大的关联，因此我的老祖宗花英是绝对不会让外人轻易找到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只想让花氏的后人找到其中的秘密，而开启这个秘密的钥匙，就必须是花氏后人的血！”
“花氏后人的血？”王雨晴和猴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错，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把我的血滴在石碑上，一定能够打开其中的秘密！”说干就干，我挽起自己的袖子，拿出寒魄就要往自己的手上割。
“等等，阿升，万一你要是搞错了，又或者需要你大量的血，那怎么办？”王雨晴可不愿意我这么冒失的割自己一刀，所以连忙阻止我。
“那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我反问道，王雨晴一时语塞。我又安慰道：“晴儿，您放心，我就给开一个小口子，小流一点鲜血，我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适可而止我还是懂得的！”
王雨晴见我决心已下，也不再阻拦，而是马上准备一条白手帕，随时准备帮我包扎伤口。割自己一刀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也是不断地鼓励自己才一咬牙，用寒魄在我的手上划了一刀，几滴殷红的鲜血随着我的手滴落在石碑之上。霎时，石碑发出一阵的红光，我见自己赌对了，也就不吝啬自己的血了，一滴又一滴鲜血滴落在石碑之上，很快被吸收殆尽。
“你们看，这石碑上有字！”猴子兴奋地喊道。我们也赶紧看去，果然随着我的血被石碑吸收，原本平板一块石碑的上，出现了一排排清晰地文字！

第一百四十四章 前尘往事
凌晨时分，万籁寂静，黑夜还不愿意褪去他最后一层薄纱，却挡不住东方渐渐放亮的趋势。一只早起的小松鼠，慢悠悠地爬出它的树洞，机警地左右望了望，这开始了一天的觅食活动。天空还是如墨一般的黑，这是太阳升起前的最后一片黑暗，也是最黑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人类的叫喊。这一生莫名的叫喊，吓得小松鼠慌忙又躲进树洞里。
“你们看，有字，有好多的字！血祭石碑，花大爷，王特工，我们终于成功了！”猴子贱到石碑上渐渐浮现出来的字，忍不住兴奋地喊道。
我和王雨晴也是一阵莫名的激动，绞尽脑汁才找到了石碑的秘密，换做是谁都非常的高兴。尤其这石碑上的秘密，还是我贡献出自己的鲜血才得以解开，就显得更加的难得！石碑上的字都是古文，多为繁体字，但是因为年代是明朝，所以并不是很难辨认，只要读过书的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得懂。可是这些因为血液儿浮现出来的字存在的时间并不长久，很快的又开始变得黯淡，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恐怕很快就会全部消失！
为了解开石碑上的秘密，我这一剑下去，可是留了一整碗的鲜血。眼见字迹越来越模糊，我又刚把伤口包扎好，血绝对不能白流了，便催促道：“晴儿，这些字看来要消失了，要短时间内全记下来肯定是不行了！我们不是带了一台数码相机吗？赶紧拍下来，不然我的血可就真的全白流了！”
王雨晴恍然大悟，赶紧拿出数码相机把这些字拍了下来，只要石碑上地文字被拍进数码相机里，就算这些字消失了，我们也不必慌张，大可以回到家中慢慢地研究，不必急在一时。
一切果然如我所言，这些字存在的时间很短，石碑如前一般，把血液吸收干净后，就慢慢的恢复如常。如果需要这些字长时间存在，就需要不停地往石碑上滴血，而是还是花家后人的血。虽说我身强力壮，那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我的血可是很宝贵的，哪经得起这么浪费。还好我们带了一件高科技的产品，有了数码相机，我们就高枕无忧了。
这时天边投来第一缕的阳光，太阳慢慢地爬上山头，露出红彤彤的脸蛋，万物开始复苏，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忙活了一个晚上的我们此时倒是哈欠连天，辛苦了一个晚上，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不但也解开了是贝利的秘密，也顺便除去了盘踞在祭奠台地冤魂，如今，所有的成果都保存在相机里。
我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心中如释重负，高兴地说道：“走，大功告成，我们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觉，然后再来研究这石碑上到底写了什么！”
“嗯，不过我得先吃点东西，忙活了一个晚上，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猴子应声道，昨晚可是让他见到我的真正实力，所以他对我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说东他绝对不敢说西，“花大爷，王特工，你们想吃啥，我回去就去买？”
“不用了，猴子，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回去热热就能吃了！”王雨晴想的周到，早在昨晚出发之前，就想到我们可能要忙活一个晚上，所以提前就把今天的早餐准备好了。
“王特工还真是心细啊！”猴子看了看我又望了望王雨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口无遮拦地说道：“花大爷，你能娶到王特工真是好福气啊！”
“额……”我听了这话当然心里是美滋滋的，不过在王雨晴面前我也不好回答什么。
王雨晴脸红扑扑，瞪了一眼猴子，“死猴子，你胡说什么呢？谁说嫁给他了，你要是再乱说话，小心我让你饿肚子！”
“是是是，我该死，我胡说，您可千万别让我饿肚子啊，我的小身板可经不起饿，本来就皮包骨了，再饿下去就变成白骨精了！”猴子一脸的滑稽样，惹得我和王雨晴捧腹大笑。
“好了，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回去！”我忍住笑说道。我们来这里是瞒着所有村里人的，自然也不能留下太多的痕迹，这猪牛羊必须带走。好在猴子有先见之明，这三只动物都是找最小的，猪不过十来斤，羊也就二十斤左右，只有牛重一点不过放完血后也不超过五十斤，我们三个人一人扛一只，也能轻轻松松地回去。半路上我们还寻思着是不是在村里搞一个烧烤大会，免得浪费这三只猪牛羊。
可是事情总有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在我们走后，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一片灌木丛里出来，来到无字石碑前，不停地到处查看着。不过可惜的是，那些字早就消失了，他寻觅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这块石碑上又有什么秘密呢？”这个人抬起头，看着我们远去的方向，眼里放出疑惑的精光。
回到家中，我们三个饱餐了一顿，又美美地睡上一觉，当然，那部数码相机就由我妥善保管着。我担心会有变数，只能委屈数码相机和我同床共枕，共会周公。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猴子早就迫不及待地守在我的房门口，他很想知道那石碑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只不过我一直都没有醒，他也不敢轻易吵醒我。
我一开门，就被拦在门口的猴子吓了一跳，气恼地说道：“猴子，你这是干嘛？有觉好好地不睡，守在我的门口干嘛？”
“嘿嘿，我这不是着急嘛？想看看花大爷您还没有醒，又不敢吵醒花大爷您，所以就只能守在这里了！”猴子陪着笑脸说道。
“瞧你那猴急的，真和你的外号一样！”我扬扬手里的数码相机，“就算再急，也总不能就站在这门口看吧？”
“对对对，我们到客厅看，花大爷，您请！”猴子一边引路，一边说道。
可是数码相机的屏幕太小，我和猴子两人人挤在一起，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放大了看，又看不全面，正懊恼着，王雨晴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过来，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们心急，可是你们也不想想，那么小的屏幕看得清楚吗，还是连接到电脑上看吧！”
“王特工就是聪明，不是我们这些大老粗可以相比的。”猴子恭维道。
我一听脸色马上就拉下来了，“猴子，谁是大老粗，骂你自己就算了，干嘛带上我？”
“啊？”猴子一脸的无辜，自怨道：“瞧我这张嘴，怎么说话的，花大爷，你别生气，我这嘴就是快，大老粗肯定是我，怎么会是您花大爷呢？”
说话间，王雨晴已经把数码相机和笔记本电脑相连，相机上拍摄的照片也就清晰的显示在电脑屏幕上，对我们两个说道：“你们到底看不看，不看的话，我就收起来了！”
“看，怎么不看？”原本我还和猴子赌气，一看到屏幕上的内容，顿时就被吸引了。
“吾乃花氏第十八代次子花英，先祖传为前朝花氏木兰，其中真伪不得而知。先父花茂乃大明开国功臣，官拜都指挥使，然吾乃次子，父殁后，兄荣袭爵。吾不服，凭一己之力，进将军之位。太祖轰，由其孙朱允文即位，世称建文帝。建文帝年少气盛，听信谗臣之言，大举削藩，触怒燕王，燕王起兵造反，清君侧。适逢吾乃燕王麾下，数次为先锋，斩杀建文帝数名大将，为燕王立下汗马功劳。燕王夺得龙位后，改号永乐，犒赏三军，分封群臣，吾以军功进得广东都指挥使之职。”
“然吾一时心慈，铸成大错。取南京，破皇城，吾为先锋，虽未寻得建文帝，却俘建文帝之嫔妃董妃。董妃与吾自小相识，吾不忍杀之，偷而藏之，奈何董妃已怀建文帝之骨肉，吾知之晚矣。董妃泪涕涟涟，求吾保之，并以太祖遗兵赠之。吾心存善念，念旧情，不忍其母子惨死，故而隐之。然天下无不透风之墙，吾兄不知从何知晓此事，再三逼迫，无奈，吾连夜举家出逃，乘船出海，本欲出南洋，然故土难离，故而反其道而行之，扬帆北上，辗转来到回到花氏祖地，隐姓埋名，了此一生。董妃自知愧对于吾，带其子另觅去处，吾挽留不得，遂将太祖遗兵还之，自此再无音讯。”
“戎马生涯，如昨日黄花，一去不复返。吾再无他念，整日醉游于山野之间，一日竟无意发现一隐陵，其墓室大多崩坏，此墓疑是先祖木兰之陵，吾多疑，进乎而寻得短剑一柄，此剑长半尺，锋利无比，如匕首一般，与传说之剑鱼肠颇为相似。相传木兰先祖以鱼肠剑纵横沙场十数载，未逢敌手，然吾使不得法，了尽余生未能参透其中奥秘。吾本欲传此剑于后人，然吾年少时杀戮过重，众子大多夭折，末子又资质平庸，不堪大任，故而藏剑于村心。能见此碑者，资质必异于常人，且必为吾花氏后人，吾将鱼肠传之，亦算了结吾之心愿，然，切记，为人者当心存善念，勿恃强凌弱，锋芒尽露者，大风必摧之！花英留书。”
看完这段碑文后，我们对花英这个人的平生事迹了解不少，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本以为他看破官场，这才放着好好地广东都指挥使不做，来到这穷乡僻壤，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啊！如果我们不是无意中破解了谜团，这段隐秘的历史就可能永远尘封于地下，永不见天日。好似冥冥中早有定数，不会让这千古秘密湮没。
“阿升，没想到你的祖先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要不是他一时心软，估计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王雨晴调侃着说道，“不过这里面提到的太祖遗兵是什么呢？董妃又去了哪里，建文帝的后人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呢？”
“其实要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并不难，”我看到王雨晴疑惑的眼神，悄悄的对她说，“因为太祖遗兵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和我们在一起？”王雨晴纳闷了一会儿，猛然想到了什么，“阿升，然道你说地太祖遗兵就是……”没错，这碑文里提到的太祖遗兵极有可能就是我手中的寒魄，只不过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猴子虽然见识过冰锋剑的威力，不过他并不知道冰锋剑的来历，而认为是一柄降妖除魔的法器，所以王雨晴才会欲言又止。
“花大爷，这太祖遗兵是什么呀，总不会是你太爷爷给你留的兵吧？”古文里的话经常都是不完整的，所以猴子这个大老粗理解不来也是正常的事。不过这对我们却是好事，他知道的越少对我们就越有利。
“你这么说，好像也解释得通，就算是吧！”我随便应付一下，反正猴子也不明白。
猴子地倒带总是少一根筋，所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不过他倒是对这段碑文最后一段话更加感兴趣，别的他看不懂，但是“鱼肠”这两个字，他可是看的真真的。
“花大爷，王特工，你们看着花木兰的墓我们没有找到，倒是让你们的祖宗找到了，而且还找到了鱼肠剑，这个‘藏于村心’是什么意思啊？”猴子虽然有点呆，但不是傻，那也能抓住最关键的点，藏于村心！
关于鱼肠剑这点，我和王雨晴就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了，毕竟猴子原本就是冲着鱼肠剑来的。而这鱼肠剑也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名剑之一，我们又怎么可能放过。
我细细地回想一下，“藏于村心，应该是指鱼肠剑藏在我们花家村的中心位置！不过我们花家村已经历经好几百年了，村子几度扩建，早就不是当年的样子，谁知道，当年的村心，是如今地什么地方？会不会是那里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祠堂
在中国古代封建社会里，家族观念相当的深刻，往往一个村落就生活着一个家族。而一个家族往往会建立一个家庙，以供奉和祭拜自己的祖先，同时这个家庙也是整个家族议事，婚丧嫁娶的地方，这种家庙就叫做祠堂。
在当今的社会里，不少的农村仍旧保留着这样的祠堂，而花家村也自然有自己的祠堂。虽然如今地祠堂并不是村子的中心位置，但是确实村子里建立时间最早的建筑物。当然，这期间也经历过几次翻修，要不早就倒了化成一堆的废墟。不过其中还是保留了一些老物件，比如祠堂大院里的大槐树，好几百年了，到如今依旧生机勃勃。
“花大爷，您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村子的中心，当然就是村子的中心，这还有猜吗？我们把村子的地图画画，不就知道中心在哪了吗？”猴子说话不经大脑，又开始胡扯了！
“你懂个屁！”我破口大骂道，“我老祖宗花英在世的时候，村子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模样！既然村子不一样，村子的中心自然也不一样，盲目地找，只能是到处碰壁！”
“哦，那怎么办？瞎猜吗？”猴子小声的问道。
“不，我想了一会儿，大概能猜到在哪？如果我没有猜错，当年村子的中心应该在如今的祠堂里！”我估摸着说道。
王雨晴听了我的话，更加精确地分析道：“嗯，阿升说得很有道理的，现在我们所说的祠堂，大多数的时候，其实就是第一代祖宗的祖屋，整个村子就是一祖屋为中心建立起来的，所以，阿升判断当年村子的中心就在祠堂，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花大爷，王特工，这么说，鱼肠剑就藏在你们村的祠堂里？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猴子心急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飞到祠堂里。
“你急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太阳还没下山，你是不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骂道。
“嘿嘿，我这不是着急吗？二位不妨想想，鱼肠剑，那可是千古名剑，要是我们把它找到，再找到一个是活的行家卖了，那得值多少钱啊？依我看怎么也值个大几百万吧？我猴子做生意一向很公平的，卖了地钱分三份，你们二位出力较多，又是一起的，就占七成，我只要三成就行了！”猴子脸上大写的贪字，满眼冒着金光，仿佛已经把鱼肠剑得到手。
“这么贪心，你小心有钱没命花！”王雨晴鄙夷地看了一眼猴子说道。
“啊？王特工，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猴子忍住浮想联翩，但是又不得不问。
“既然你都知道鱼肠剑是千古名剑，然道其他人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想得到鱼肠剑的人数不胜数。只要你把消息一放出去，到时候，不管黑道白道，保准马上就有人要了你的小命！”我恐吓道。
“不会吧？”猴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过他不是笨蛋，很快就想通了这一点，“那这么说，就算我们拿到鱼肠剑也不能卖？”
“你说呢？”我和王雨晴异口同声得反问道。
“这搞毛啊，费了那么大的劲，眼看宝贝就要到手了，如果不能卖，然道还把它供着不成？”猴子丧气地说道。
“猴子，你想太多了，现在鱼肠剑在哪我们都没搞清楚，你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王雨晴问道，“当然如果还有其他值钱的宝物，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猴子一听，眼睛又亮起来了，“王特工，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宝物？”
王雨晴连忙摆摆手，说道：“我只是说如果，可没有说一定有！”
“现在说再多也没有，到了晚上，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我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过祠堂里有宝物啊？”一想到又要去找东西，我的头就大。可是鱼肠剑关系到能否解掉王雨晴身上的诅咒，所以再麻烦，我们还是要去一趟。
“花大爷，不是我猴子多嘴，你们花家的祖宗也实在是太麻烦了。先是在溶洞里搞了一个奇怪的墓室，接着又搞了一块无字石碑，现在又来一个祠堂，他直接说鱼肠剑在哪不就好了？搞得我们差点连命都没了！”猴子埋怨道。
“你胡说什么呢？这叫做考验！你以为随随便便找到的东西那还叫做宝物吗？老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了，我看你还是回去杀猪好了！”我嘴上这么说，那是为了维护祖宗的面子，其实心里和猴子想的一样，巴不得鱼肠剑就摆在我的面前。
“那是那是，花大爷说道有道理，越难得到的，才越珍贵，论才智我猴子不及花大爷万分之一，实在是……！”
“行了，不要再拍马屁，你们肚子不饿吗？早上带回来的猪牛羊也该派上用场了，我看我们在院子里生堆火，割点肉来烤烤，先填饱肚子如何？”我的提议赢得他们的一致同意，现在已经接近饭点了，谁也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意不去。
早上带回来的猪牛羊虽然不大，但是就我们三个人就是吃一个星期也吃不完，肉放久了也会变臭的，所以我们分了一大部分给村里的人。就算这样，剩下的猪牛羊肉也足够我们吃好几天的。说干就干，我们三个人分工合作，王雨晴准备烤架和调味料，我就去准备烧烤用的木炭，而切肉这种事，自然留给曾经杀过猪的猴子。
为了早点填饱肚子，大家很快就把自己的那份工作干完，我家的小院里过不了多久，就飘起了一阵阵馋死人不偿命的肉香。我们三个人团坐在火堆旁，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烤肉，一盒喝着冰镇的饮料，说说闹闹，谈笑风生，那舒爽就甭提了。
这幼年的猪牛羊肉特别的鲜嫩，在火上烤一烤，很快就外焦里嫩，再洒上调味料，简直要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了。很快我们三个人就吃的肚皮圆又圆，要不是晚上还有行动，我真的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吃饱了睡那可是顶级的享受。
过了许久，弯弯的月亮终于慢慢地爬上了树梢，代替劳做了一天的太阳俯瞰和整个大地。柔和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地面上，如水如雾，给所有的事物都披上一件薄薄的轻纱。
我们三个夜猫子又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刻，再一次摸出了自家的大门，为了不暴露我们行踪，不在村子里引起轰动，我们只能委屈自己在做一回鸡鸣狗盗之辈。
花家村不大，不多时我们借着朦朦的月光，就来到村子中最古老的建筑，花家祠堂。
花家祠堂，坐北朝南，占地约三百平方米，分为外院，外厅，内院，内厅，以及左右的厢房。进入祠堂有三道门，分别是正门，和两道侧门。开门的方向与一般的建筑不同，在中国大多数院落的正门都正对着大厅，而我们花家祠堂的大门却是开在旁边，从方位上讲，应该是正西的方向。其中为何要如此修门，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另有寓意吧。
大门并没有锁，一推就开，进了大门，就来到外院，外院足有一百平方米，地上铺满了大小差不多的鹅卵石，而且还人为地摆出一朵莲花的模样。当然这些鹅卵石不是很名贵的那种，而是小河边随手捡的那种，我们村里本就不是很富裕，能修成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最扎眼的当然要数外院正中的那棵古槐树，相传在没有建造这座祠堂之前，这棵古槐树就已经存在了，所以这个古槐树究竟活了多少年，没有人可以说得清。
外院往里就是外厅，外厅又称女厅，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给女人准备的厅。在我们花氏祭祖或者宗族活动的时候，女性是不能进入内厅的，只有男人才可以进入内厅议事，女人就只能在这个外厅等候。说起来，这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男尊女卑的表现，不过千百年来，我们家族一向如此，因此也就见怪不怪。
从外厅往里走就是内院。说是内院其实更像是天井，也是以鹅卵石铺地，在两侧有两道回廊通向内厅和厢房。厢房就在回廊的旁边，只不过门并不是面朝内院而开，而是需要绕到旁边的侧廊才能开到，侧廊的尽头分别是两扇侧门，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两扇侧门一般是关闭的。厢房在以前也是住人的，只不过后来花氏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搬出去住，这里也就索性改成了专职的祠堂，不再住人。现在厢房里大多是放一些祭祀器具，公共用品，还有一些杂物。
内厅是整个祠堂最庄严地部分，在门梁上悬挂着《花氏宗祠》的牌匾。所有祖宗的灵位都安放在这里，依照辈分的高低，呈金字塔形排列，最上层的灵位牌最大，上面刻着“花氏草央公之灵”，我想这应该就是花英的灵位，只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不敢刻上真名，万一被朝廷发现，极有可能祸及子孙，所以花英不敢用真名以免给子孙后代早来灭门之祸。
在没发生前面这档事前，可能没有几个人会去注意谁是花氏的开山鼻祖，包括我在内。而如今我知道了其中的真相，我觉得有必要也有责任，还花英一个公道，让他不用再以假名示人，换回他的真名。我打定主意，这件事完后，一定要告诉村长我们祖宗的改名的真相，只不过其中我可能要删除掉一部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升，你们这个花氏祠堂面积可不小啊，你说你的老祖宗会把鱼肠剑藏在哪里呢？”之前进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粗略地扫过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异常的地方。
“是啊，花大爷，这地方可不小，要是没有明确的方向，我们找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反正您是天神下凡，不如您做个法，让鱼肠剑自己跑出来？”猴子天真地说道。
“我要是有那本事，还用找吗？别啰嗦，猴子，你去那边再找找，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我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支开了猴子。猴子不疑有他，应声就往我所指的方向找去。
我摸了摸一直贴身的寒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疑惑，“奇怪，这里真的有鱼肠剑吗？为什么，我的寒魄没有半点反应？”
“阿升，你说什么，什么反应？”王雨晴靠过来轻声地问道。
我回头看了看猴子，他正仔细地寻找着，并没有注意我们这里。我低声地对王雨晴说：“晴儿，你还记得在阿尔泰山，我们还没有遇到巨阙剑准确位置时，大老远的寒魄就和巨阙剑发生的共鸣。这就说明名剑之间能够互相感应，照理说，这寒魄和鱼肠剑应该也会发生共鸣，可是为什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王雨晴秀眉一皱，说道：“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挺奇怪的，然道鱼肠剑不在这里，又或者藏在这里那把短剑根本就不是鱼肠剑？”
我面色凝重，最怕的就是如王雨晴所说的这个结果。如果鱼肠剑不在这里或者根本就不是鱼肠剑，那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不就又是一场空。可是老祖宗花英设了那么多的局，花了那么多的心思，然道只为和我一个后辈开玩笑，这也说不通啊？那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这鱼肠剑究竟藏在那里，是不是我们忽略的什么？还是另有隐情？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猴子兴高采烈地的跑过来，嘴里喊道：“花大爷，王特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我和王雨晴顿时大吃一惊，感到非常饿意外，猴子找到了，猴子究竟找到了什么，是鱼肠剑还是其他，他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蒙面人
初秋的夜晚非常的宁静，月光慵懒地铺在地上，让所有的一切都增加了一份朦胧感。当多数人正处在梦乡之中时，花家祠堂里，三条猥琐的身影正从内厅赶往前院。
“猴子，你说你找到了，找到了什么？”我的心里多了一份的欣喜，同时也多了一份疑惑，我只是随手指了一个方向，然道猴子就真的找到鱼肠剑，这不科学啊？
“我找到了土地公！”猴子指着大槐树旁边，嘿嘿地一笑。
“啊？土地公？”我和王雨晴顿时撒住脚步，不知道使我们听错了，还是猴子说错了，于是我再次确认道，“猴子，你再说一遍，你找到了什么？”
“土地公啊，就在大槐树的旁边！”猴子非常认真地答道，看样子他不像是在胡说。
在很多的家族祠堂里都会有土地公的存在，因为这里是祖宗的灵位安息之地，自然怕有邪气骚扰，从而破坏整个家族的风水。而土地公是镇守一方平安的地仙，所以镇压邪气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祠堂里修建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土地庙一般不会很大，最多半人高，有的土地公连庙都没有，只立一块石碑而已。
我听了猴子的话，恨不得一巴掌拍扁猴子，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整个人压抑地说道：“猴子，你知道我们来找什么吗？鱼肠剑！你没事找个土地公干嘛？然道还想请土地公显灵，帮你找到鱼肠剑不成？”
“就是，猴子你就不要添乱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寻找鱼肠剑吧！”王雨晴看了看天色，也附和道。
“哎呀，花大爷，王特工，你们听我说啊！这里里外外我都找了好几遍了，都没有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是无意中看到这个不起眼的土地公，结果让我发现了这个土地公有很大的问题！”猴子信誓旦旦地说道，好像真有其事。
我看猴子那副认真劲儿，心里马上就有了转变，然道这土地公真的是找到鱼肠剑的关键，所以认真地问道：“猴子，我们暂时相信你一回，你说说看，这土地公有什么特别的？”老实说，这个土地公，从我记事起，就已经在这里了，从小到大，我也拜过不知多少次了，却从来没有发现整个土地公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们跟我来！”猴子带着我们来到这个小小的土地庙前，指着土地庙里的土地公像说道：“二位可能没有发现，这个土地公的材质和一般的土地公不一样，正常的土地公一般是陶制或者瓷制的，而这个土地公却是石制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什么做成的，不都是土地公吗？”我反问道。
“陶制的和瓷制的土地公，比较容易坏，如果想保存长久的话，石制的倒是最好的选择，也许花家的祖先就是为了这个土地公长长久久，才会用石制的，这样看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啊？”王雨晴精辟地分析了一下，把猴子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那个，”猴子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应答，想了好久才整理好思路，说道，“不对，这个土地公肯定有问题，你们不觉得这个土地公所用的材料和祭奠台上的那块石碑很像吗？”
“石碑？”我和王雨晴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再仔细看了看这个土地公像，确实如猴子所言，这个土地公所用的材料和那块石碑如出一辙。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所有的谜团也就都解开了。
花英之所以不在碑文上明确的写出鱼肠剑的准确位置，就是为了给鱼肠剑加上最后一道保险。这个不起眼的土地公，在一般人的眼中，几乎都是被忽视的，要不是猴子一通瞎折腾，我们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而这个土地公的材质和石碑一样，也就是说还是需要花氏后人的血液才能启动机关，这无疑是给外姓人增加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我真是佩服老祖宗的才智，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出和造出这么多的谜题和机关，虽然又要我贡献一点的血，不过不要紧，只要能找到鱼肠剑，就当是捐给世界红十字会吧！
为了解开未解之谜，我忍住疼痛，又给自己刚刚结疤地地方再来了一刀，疼得我脸上直抽抽。鲜血滴到土地公的石像上，就和我的血滴到石碑上一样，马上就被吸收得一干二净，随即，在我们身旁的古槐树突然一阵的抖动。
这么大的一棵古树一抖，而且还是毫无征兆，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我们还以为机关一开，古树就会裂成两半，或者倒下来。以古槐树这个大的个头，我们三个不被压成肉饼才怪。好在，这棵古槐树，只是抖了一下，并没有倒下来，反而是在树根朝上一点的位置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我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伸手就把裂缝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表面上非常的光滑，呈紫黑色，通体圆润，没有看到任何的缝隙，不知道是何物？突然，古槐树上那道裂缝，咔嚓一声又恢复的原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有什么异样。
“这是什么，是不是鱼肠剑？”猴子的眼里冒着金光，贪婪之色尽显于表。
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又摇了摇手里的盒子，咣当咣当，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于是开口说道：“这好像是一个装东西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不是鱼肠剑，我就不敢肯定！”
“那还等什么？花大爷，把这个盒子打开呀？”猴子急得不得了，连忙催促道。
我一脸的苦笑，顺手就把盒子扔给猴子，笑道：“猴子，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打开！你也不看看，这个盒子连条缝都没有，怎么打开？”
猴子刚拿到盒子时欣喜不已，可是翻来倒去，才发现这个盒子就像是一个整体的，没有任何一点缝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打开它。一时想不到打开盒子的方法，猴子一咬牙，狠狠地说道：“干脆把这个盒子敲碎得了，反正我们要找的不是这个盒子！”说完，也不等我同不同意，猴子就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往这个盒子砸去。
“等等！”我的心顿时一痛，这盒子的材质我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从外观和手感上判断，肯定是一种稀有的材料，现在被猴子这么一砸，不心痛才怪。可是令我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个盒子被猛砸了一下，居然没有一点的损伤，倒是那块石头被砸碎了。
如此坚硬的材料我们前所未见，我们三个人互视了半天，也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花大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比石头还要坚硬，那我们怎么打开啊？”猴子看着手里的怪盒子，无奈的问道。
猴子不知道，我当然也不知道，这盒子究竟是什么材料我们都搞不清楚，就更高不清楚该怎么打开。对此，我也是一筹莫展，用硬来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刚才猴子已经试过了，石头都被砸碎了，这盒子还是完好如初。那就得从这个而盒子的材料入手，必须先知道这个盒子是什么东西制成的，然后才能想到打开它的办法。在知识方面王雨晴高我不是一点半点，所以我想问问她有什么见解。
“晴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我并没有回头就直接问道，因为猴子手里的这个紫黑色盒子实在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阿升……”王雨晴回答得很奇怪，声音有点颤抖，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我觉得有点奇怪，从刚才开始，王雨晴就一言不发，仿佛不存在一样，现在好不容易开口了，声音又怪怪的。我回头一看，心脏马上就跳到嗓子眼了，猴子看了一眼也是吓呆了。
一个蒙面人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摸到我闷得身后，此时，他正举着一把短刀，挟持着王雨晴，明晃晃的尖刀压在王雨晴的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刺破她柔嫩的肌肤。
“你是谁，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慌乱地问道。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一个蒙面人无声无息的绕到我们的背后，而且还挟持了王雨晴。儿我和猴子因为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盒子上，居然没有一点的察觉。
“你不用管我是谁，聪明的，把你手里的盒子交给我，否则，我就在这个女孩的脖子上轻轻地划一下！”蒙面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这肯定不是他的本音，他之所以这样说话，是不想我们认出他的声音，看来对方是一个老手。
“别别别，猴子，快把盒子给他！”看着架在王雨晴脖子上的尖刀，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麻，就算这盒子再重要也没有王雨晴的命重要，我赶紧催促猴子把盒子给那个蒙面人。
“啊？”猴子有点犹豫不决，左看看，右看看，说道：“花大爷，这盒子可是我们千辛万苦找到的，真的就这么给他？”
“现在有什么办法，只能先保证晴儿的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心里虽然有万般的不愿意，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也是无奈之举。
“年轻人，算你识相，我不想再说第三句，把盒子扔过来，不然这个女孩子的脖子上将会永远加上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那个蒙面人威胁道。
事到如今，就算猴子再贪财，也不忍心王雨晴就这么被杀害，极不情愿地把手里还没有捂热的盒子扔给了那个蒙面人。蒙面人单手接到这个盒子，定睛一看，眼里冒出不一般的火花，哈哈笑道：“想不到整个盒子居然是紫晶宝盒，看来我这趟来得实在是太值了！”
“紫晶宝盒”，当我听到这四个字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以前听师父提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堪比钻石硬度的宝玉叫做紫晶。这种紫晶硬度非常的高，一般的工具根本就无法打破它，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宝物。不过万物相生相克，这种紫晶也有一个弱点，遇到高温就会慢慢的软化，要不然也不可能被加工成这种完全没有缝隙的盒子。
“盒子你已经拿到了，可以放人了吧？”我的眼里充满了怒火，要不是王雨晴还在他的手上，我早就把他撕成两半了。
“你着什么急呢？别忘了，筹码还在我的手上，把你身上藏着的那把短剑也给我！”蒙面人贪得无厌，居然还想要我的寒魄。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寒魄，然道是猴子出卖了我？我转过脸看了看猴子，顿时觉得一切都不可信了。不过我还是故意装蒜道：“什么剑，我哪来的剑？”
“你别给我装傻充愣，昨天晚上，你在后山做的一切，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手里肯定有一把宝剑，不想你的心上人有事的话，就交给我，否则……”
“猴子，这个人是不是你带来的！”我现在觉得最有可能就是猴子出卖了我，昨晚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要不是猴子报信，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蒙面人。
“不不不，花大爷，你要相信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猴子一脸的无辜，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少废话，快拿出来，我可没空看你们吵架，”蒙面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子往王雨晴的脖子顶了一下，王雨晴吓得“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等等等，我给，我给！”我眼睛一直盯着蒙面人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王雨晴弄伤了。
“阿升，不能给他，不要管我！”王雨晴眼角带着泪花，大声地喊道。
“他有的选吗？哈哈哈哈！”蒙面人嚣张地一阵狂笑。这笑声实在是令人厌恶，可是我却无法逃避。
我从怀里拿出还带着体温的寒魄，朝着蒙面人喊道：“你可要接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赤霄剑
花家祠堂，原本是花家祖先安息之地，按理说除了清明重阳逢年过节之外，这里一向都是最清净的地方。但是今天晚上，祠堂却一再被打扰，没有片刻的安宁。
先是我们三个偷偷摸摸地在里面一通瞎转悠，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与众不同的土地公，紧接着我们有破解了土地公的机关，再千年老槐树的肚子里找到了一个紫黑色的盒子。还没等我们搞清楚这紫黑色的盒子是什么东西地时候，又莫名其妙地跑出一个蒙面人。蒙面人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劫持了王雨晴，还威胁我们把盒子交给他！
为了王雨晴地生命安全，我和猴子只能妥协！原本以为他拿到盒子就会放了王雨晴，哪知道他变本加厉，居然还想要我手里的寒魄？
自从师父传给我寒魄之后，除了洗澡睡觉，寒魄就从未离开我的身体。可是如今王雨晴被挟持，性命攸关，我迫于无奈只能答应把寒魄交给那个来历不明的蒙面人。
“你可要接好了，这把剑可是非常的名贵的！”我故意提高分贝，好让蒙面人听得清楚。
“你只管扔过来，其他的，你就不要操心了！”蒙面人可以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要同时得到两件绝世宝物，心里当然欢喜，所以他在我扔出寒魄的一瞬间，并没有注意到我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呢？当然是救下王雨晴。怎么救？当然是靠寒魄了！寒魄早已和我认主，所以就是我的专有用剑，其他人如果碰到它，就像碰上万年的寒冰，根本就把握不住。我正是利用这一点，才会如此大胆地把寒魄扔给那个蒙面人。而从蒙面人徒手接寒魄的样子看，他并不知道我手里的剑就是寒魄或者说是冰锋，所以他就更不知道此剑的特别之处。
“啊！”蒙面人的手刚接触到寒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的注意力短暂的分散了，“这是什么剑，为什么如此冰冷？”
我当然不会回答他，趁此机会，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他握着刀子的手一扭，另一只手顺势把王雨晴完后一拉，彻底拜托了那个蒙面人的魔掌中。可是这个蒙面人也不简单，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再理会掉在地上的寒魄，利刃一转，朝着我扎来。
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个侧翻身，躲过这一刀，顺手捡起地上的寒魄，一拔剑鞘，汹涌的寒气立马奔涌出来，面对那个蒙面人，大声喝道：“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剑吗？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吧！”
一道寒气袭来，蒙面人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尖刀想挡住我的进攻。可是他手里的尖刀怎么可能是我手里寒魄的对手，只是一个交锋，“当！”，他手里的尖刀被寒魄齐刷刷地斩成了两截，而我的寒魄却完好无缺！
蒙面人觉得手里的断成两截的尖刀，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手里冒着寒气的寒魄，眼神中又惊又喜，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这把短剑又冰又冷，世间罕有，然道你手里的剑就是那把失传已久的冰锋剑？”
能认出冰锋剑的人，在江湖中并不是很多，所以我敢肯定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搞不好，又是哪个奇特门派的高手。我顿时觉得头大了不少，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冰锋剑在我手上，我不知道要增添多少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不过以我的为人，显然是做不到这一点。既然被知道冰锋剑在我手上，我自然要做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免得这个蒙面人以为我怕了他。
“知道就好，你应该知道我手中短剑得厉害，识相的，最好把盒子还给我们，我们就当做没见过你！一切既往不咎！否则，我只能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如果这个蒙面人肯听我的话，那自然是最好，要是他不听，我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付他，总不能真的杀了他吧？
“哈哈哈哈哈，小子，你有点狂啊，你以为你有冰锋剑就了不起吗？就天下无敌了吗？听好了，别人或许怕你，我可不怕你！”蒙面人眼里射出一道精光，看得人心虚，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不过很快，他这种眼神就消失了，口气也缓和了不少，“算了，看在冰锋剑已经认主的情况下，我也就不要你的剑了，反正也拿不到，不过这个盒子我是绝对不会还给你的！”
“你说什么？大言不惭，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唬住我吗？有什么本事，就都亮出来吧！”我的心里顿时一阵怒火，手里的寒魄瞬间变成了冰锋，丝丝寒气凝结这空气中的水珠，让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
“哦，不错嘛？看来冰锋剑在你的手里已经运用自如了，”蒙面人见到冰锋剑，不但不慌张反而对我大加赞许，“以你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修为，实在难得，不过你可不一定拦得住我，因为这个世界上可不止有你一把宝剑！”
“你什么意思？”我的心里同时感到震惊和激动。震惊是因为，一般人见到冰锋剑早就吓得半死，而眼前这个人，不但不慌反而异常的冷静，从他的口中，我隐约可以猜出他的手里应该也有一把绝世宝剑；激动也是因为他的手里有一把宝剑，如果也是十大名剑之一，那不是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
“小子，你的冰锋剑虽然厉害，但是却不一定是我手里这把宝剑的对手。”蒙面人非常潇洒的一掀外衣，露出他别在腰上的一把宝剑，看样式也有些年代，而且绝对是一把宝剑。
我看见他手里的宝剑，顿时眼冒金光，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他的宝剑抢过来，不过理智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不能冲动，于是我问道：“你的剑是什么剑，不可能没有名号吧？”我故意这么问，就是想知道他手里的宝剑到底是哪一把宝剑，光凭样子，我很难判断出他的宝剑到底是那一把。
“好，小子，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手中这把宝剑可是十大名剑之一的赤霄剑！”蒙面人非常自豪地说道，眼神中的自豪感毫无掩饰。
“十大名剑？赤霄？”王雨晴听了蒙面人的话，显得很迷茫，就问我：“阿升，我们寻找十大名剑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我记得十大名剑里好像没有赤霄剑啊？”
“十大名剑只是一个说法而已，江湖上有好几个版本，我们说的十大名剑是江湖上流传的说法之一，但是江湖上还流传着另外一种十大名剑的说法，即，轩辕剑，湛卢剑，赤霄剑，泰阿剑，龙渊剑，干将剑，莫邪剑，鱼肠剑，纯钧剑，承影剑！”我一边说道，另一面一直提防着蒙面人，害怕他突然对我们发起进攻，毕竟他的手里也有一把绝世宝剑——赤霄剑。
“哦，看来你小子懂得不少，是个人才，只可惜我们是对手，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要是不想有什么损伤，就不要阻拦我，否则，今天我们两个人可能会有一个人走不出这个扇大门！”蒙面人看来对这个盒子是志在必得，竟然说出你死我亡的话来。
“阿升，”王雨晴凑近我的耳朵，轻声地说道，“到底是你的冰锋剑厉害还是他的赤霄剑厉害，如果你要是没有把握，我们就放他走，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这怎么行，我们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找到鱼肠剑，哪有我们种树，让他摘桃子的道理！”我当然不同意，立马就回绝了王雨晴的建议，虽然对手不知是强是弱，总不可能就凭他一句话，我就把即将到手的鱼肠剑拱手相让吧？
“这么看来，我们必有一战喽！”蒙面人虽然也不怎么愿意开战，可是他眼里冒出的兴奋说明他的心里也有一种战斗的渴望。毕竟赤霄剑对阵冰锋剑，这种场面让谁都会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蒙面人缓缓地从剑鞘里拔出赤霄剑，明晃晃的剑身居然是红色的，而且还若有若无的带着一股热气，傻子也看得出这柄剑绝对不简单。
“你的赤霄剑居然是火属性的！”我从赤霄剑散发出的热量可能感觉到，这绝对是一把带火的宝剑，与我手里的冰锋剑属性刚好相克。不过到底是冰属性的冰锋剑厉害还是带火属性的赤霄剑厉害，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小子，可别怪我以大欺小，吃我一剑！”蒙面人手里赤霄剑突爆燃，就像一只熊熊燃烧的火炬，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我当然不能示弱，手里的冰锋剑也是青光大盛，涌动的寒气顺势也迎了上去。
“当！”两把属性相克的宝剑第一次接触就拼个旗鼓相当，我感觉自己被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所阻挡，被逼退了几步，不过蒙面人也讨不了好，同样有点身形不定。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让我倍感兴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量的输出，我又迎上去，青色的剑芒带着极冰的寒气，像一股突然爆发的冰寒龙卷风，直逼蒙面人的面门。
“你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看来我也不能留手了！”蒙面人感到吃惊，不过他很快就调整状态，一股更强的火焰爆发出来，形成一堵火墙正好把我的寒气挡住。
寒气和热浪不断地在空中对抗，发出一种非常特殊的“霹雳啪啦”声，两股强大的气场在这个院子里互相冲撞，使得空气也为之扭曲。就连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也微微地抖动，密集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煞是奇怪。
烈焰和寒冰是天生的对头，尤其是在力量相当的情况下，只能是一种彼此的消耗。热气和寒气在彼此间的对抗下不断地消融，这是一场纯粹力量的对抗，毫无技巧可言，因为这是两大神兵之间的战斗，强大的力量已经掩盖了一切的技巧，只要我们双方任何一个有一丝的懈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互相拼了一会儿，我们两人之间都流失了大量的体力，却分不出胜负。我们都感觉到战胜不了对方，再加上一阵阵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于是非常有默契地同时收手，顿时，整个院子里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只留下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王雨晴和猴子原本躲得远远的，不管是寒气还是热浪都不是他们可以忍受的。见我们俩斗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这才敢靠过来，王雨晴担心地问道：“阿升，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就是很累！”刚才的对拼几乎耗去了我八成的力气，所以感觉到非常的疲惫，要不是对面的蒙面人还站着，我可能已经躺倒地上去了。
不过蒙面人也比我好不了哪去，他虽然蒙着面看不到表情，可是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就连蒙面的那块布也已经湿透了。可见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只不过他和我一样，都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死撑着。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一会儿，蒙面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好小子，看不出你年纪轻轻，还是有点能耐的，居然能和我打了一个平手，不过就算你和我打个平手，你还是不能拿回这个盒子，我想你也知道，你并没有打败我的可能！”
我知道蒙面人说的都是实话，想完全打败他是不可能的，不过就这样让他拿走盒子我又心有不甘，怎么办呢？看到王雨晴那忧郁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笑着对蒙面人说道：“前辈，其实我们不用拼得你死我活，我们并不在意你拿走这个盒子，我们只是想看看里面是不是鱼肠剑，如果不是鱼肠剑，你立马拿走，如果是鱼肠剑，我们也只是要借用一小会儿就行！”
“哦，有意思！”蒙面人考虑了一会儿，“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 鱼肠出世
在祠堂外院的战斗，赤霄剑与冰锋剑的对决，我与蒙面人的交锋，居然打了一个平手。我和蒙面人都累得够呛，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留手，反正场面上看谁也奈何不了谁，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前辈，其实我们不用拼得你死我活，我们并不在意你拿走这个盒子，我们只是想看看里面是不是鱼肠剑，如果不是鱼肠剑，你立马拿走，如果是鱼肠剑，我们也只是要借用一小会儿就行！”我没有办法打赢这个蒙面人，只能退而求其次，主动求和。
“哦，你这话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蒙面人考虑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我们问道：“可是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呢？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然后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我呢？”
“这个？”我一时还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保证，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蒙面人和我可以说是第一次见面，严格意义上说，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仅凭一张嘴，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这样吧，我以我的冰锋剑起誓，如有我花沐升有半句假话，就拿它弃我而去，我也永不为冰锋剑之主！”
实在没办法，我只能胡乱地以冰锋剑的名义发誓，可是蒙面人是不是吃一套，我就没有把握，毕竟发誓这种东西，可信度也不高。
没想到蒙面人居然点点头，“你小子最好不要骗我，冰锋剑可是有剑灵的，如果你说的是假话，说不定它真的会弃你而去哦，说吧，你们一直都在寻找鱼肠剑到底为什么？”
“鱼肠剑可是天下名剑，谁不想得到，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猴子早就憋着一口气，刚才还在他手里的猴子转眼间就到了蒙面人的手里，他当然心有不甘，“有本事自己找去，居然偷偷摸摸地暗算，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蒙面人一听，顿时青筋爆出，整个人都有点发抖，我看情况不对，搞不好被猴子这么一插嘴，这事情就黄了，便埋怨道：“猴子，没事插什么嘴！”接着，我转过头又对着蒙面人说道：“前辈，说实话，我们寻找十大名剑只是想为了解除一个诅咒，并没有占有之心！”
蒙面人一听这可来了兴趣，于是马上问道：“解除诅咒？什么样的诅咒？”
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王雨晴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转过身去，拨开衣领，在粉颈玉肩上露出一个非常不协调而且酷似牙印的胎记。
“血尸咒！”蒙面人一看到那个牙印般的胎记，不假思索地就喊了出来，看来他不但认识这个诅咒，说不定还知道如何解法。当日在阿尔泰山，王宗汉和史威都见过这个胎记，可是他们都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诅咒。而这个蒙面人只看了一眼就说出诅咒的名字，可见他在江湖上一定不是无名之辈。
“前辈，您是怎么知道的，您是不是有解救之法？”一想到王雨晴可能有救，我对蒙面人的态度大为转变，说话的口气也变得非常的恭敬。
“我哪有那个本事，这血尸咒本来是不存在的，只有被血尸咬过而没有死的人，才会留下这个伤疤，而他的后代也会遗传这个胎记，生生世世缠住这个家族，直到这个家族完全灭亡为止！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血尸墓，切开血尸的丹田处，取得血尸的尸丹，研磨成粉服下，这血尸咒自然可解。”
蒙面人说的话，确实让我们大开眼界，可是要一早蒙面人所说的方法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血尸是僵尸中的一种另类，它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的造成的，首先要找到极阴之地，挖一个坑，在坑里倒上婴儿血，将拨了皮的尸体先在婴儿血里泡上一天，然后取出，在月光下晒足一天，反复再反复凑足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安放进陵墓里。这样的陵墓被称为血陵，而埋在里面的尸体，就称为血尸。血陵一旦完工，其后人毕将大富大贵，但是如果血陵一旦被挖开，那就是一场浩劫。
血陵修建本来就是一种大忌，而且非常的危险，一不小心，让血尸提前复活，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所以历朝历代几乎没有人敢修建。不过既然王雨晴身上的诅咒是血尸咒，那就说明还是有希望，只是那里才能找到血陵，就算我们找到血尸又是否能杀死它呢？这困难度一点都不亚于寻找十大名剑。
“那前辈，是否听过十大名剑中有可以解除诅咒之剑？”我仍旧不死心，十大名剑可以解除诅咒的说法，我们也只是听王宗汉提过，但是并不知道是哪一把，如果蒙面人知道是哪一把，那我们寻找起来就事半功倍。
“十大名剑？能解除诅咒？”蒙面人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闻所未闻，况且我所谓的十大名剑和你们所谓的十大名剑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你们是听谁说的？”
“王宗汉！也就是晴儿的父亲！”我指着王雨晴说道，事到如今，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如果不坦诚相待，说不定蒙面人就不会帮我们。
“王宗汉，你说的可是王三炮？”蒙面人有点惊讶，不停地上下扫描着王雨晴，希望在王雨晴的身上能看出王宗汉的影子。
“前辈，您认识家父？”王雨晴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不算很熟，见过一面，那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蒙面人似乎回想起以前的往事，有了这一层的关系，他对我们的戒心似乎少了许多。突然他眉头一皱，“你是王宗汉的女儿？这么说是王宗汉遇到了血尸？他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连血尸墓都敢闯了？”
“不是的，听我父亲讲，这个胎记是传至于我母亲一方，和我父亲并没有关系！”
“哦？是这样啊，我就说嘛，看你的样子也有二十岁了，王宗汉二十年前应该没那种本事吧？”蒙面人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这样吧，看在你是故人之后，我就让你们用一下，不过有言在先，这盒子里的东西，不管是不是鱼肠剑我都要定了，你们不要耍花样！”
剑蒙面人松口了，我和王雨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费了这么多的口水，总算是把蒙面人说动了。“嗯，我们保证，只是要借用一下，绝不要里面的东西！”
“花大爷，你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啊，难道我们真的不要里面的东西，那东西绝对是价值连城的！”猴子一听我说绝不要里面的东西，心里就急得半死，不过在我锐利的眼神下，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蒙面人见我们意见统一了，也不多说什么，一股力量注入到赤霄剑上，马上燃起一团的火焰，他把盒子放到火焰上炙烤，不多一会儿，那个盒子就发生了变化，突然，“啪”的一声裂开一个口子，这个盒子居然自动打开了。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冰锋剑也发出了一声的剑鸣，随即盒子里也同样回应出一声的剑鸣，清脆悦耳，仿佛山间流淌的小溪一般。如果说冰锋剑的剑鸣声像一个小伙子的吆喝的话，那盒子里传出的剑鸣声就像是一个少女甜美的歌声。
“果然是鱼肠剑！”蒙面人非常的高兴，一不小心居然露出了他的原声，只是一句话而已，却被我听得真真切切。“这个人原声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而且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很熟悉，再加上那凌厉的眼神，身高，形态举止……”我的大脑袋里慢慢的把这些细节拼凑起来，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人影，“难道是他……”
“阿升，你看，真的是鱼肠剑，多么美的一把剑！”王雨晴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路，确实，在紫黑色盒子里的静静的躺着一把非常精致的匕首，在剑柄的正中央用小篆刻着两个隽秀的小字……鱼肠。剑把上镶着一颗绿宝石如同黑夜中闪烁的猫眼一般，微微翠绿的剑刃又薄又锋利，使人又爱又怕。短小的剑身上布满了精美的剑纹，简直就像是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如果硬要说它剑，确实牵强了，因为它的剑刃实在太短了，只有半尺不到，称其为匕首，也不过分。
我们每个人都眼冒精光，谁都有一种想据为己有的冲动。蒙面人看到我们不友善的眼神，赶紧把手往回一缩，“看归看，不许打歪主意啊，你们不是要试试能不能解咒吗？怎么试？先说好了，鱼肠剑必须由我拿着！”
“对对，我差点都忘了正事儿了，晴儿，这是一个机会，来试试！”我赶紧招呼王雨晴把手伸出来。王雨晴虽然怕痛，但是眼前就摆着一个让她活下去的机会，那一点皮肉之痛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她把如脂如玉的手伸出来，轻咬着嘴唇，等着挨上那一刀。
“前辈，只要晴儿把血滴在鱼肠剑上，就能立见分晓！不过，”我担心蒙面人下手过重，赶忙提醒道：“还请前辈下手轻一点！”
“哈哈哈，你小子还挺怜香惜玉，我自然会小心点，”蒙面人爽朗地一笑，又对着王雨晴说，“不用太紧张，我只割破一点皮而已！”说话间，蒙面人手里快速的一划，一朵血花顿时在王雨晴的手指上绽放开来。
王雨晴的血一接触到鱼肠剑，顿时令鱼肠剑一阵闪烁，原本翠绿的剑刃，变得更加的鲜艳，不过这种异样只持续不到一秒钟，很快就恢复如常。虽然有异象，可是却以王宗汉所描述的情景相差甚远，我和王雨晴不免感到一阵失落。
看到我和王雨晴脸上失望的表情，蒙面人和猴子也能猜到七八分，“怎么样，看你们的脸色，是不是没有用？”
我沉重地点点头，“依照王伯父的话，如果血液中会蒸发出黑气，就代表有效，如果没有，就代表没效，换句话来说鱼肠剑不是我们想要找的古剑！”
“如此说来，我也就爱莫能助了，鱼肠剑我可就带走了，你们可不许反悔！”蒙面人反倒是一脸的轻松，这件事本来就不管他的事，他要是只是鱼肠剑，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和王雨晴都非常的失落，再加上有言在先，做人哪里可以说话不算话，所以我们自觉的把路让开，只有猴子非常的舍不得，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可是我和王雨晴都没有在争夺鱼肠剑的意思，凭他一个人的能力肯定是抢不回来的，所以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比我们还要落寞。
蒙面人收起鱼肠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顺手把一件东西扔给了猴子。猴子还以为蒙面人要偷袭他，吓了一跳，等看清楚自己手上的物件，又茫然了。原来蒙面人扔给他的竟让是那个紫黑色的盒子，此时盒子已经恢复原样，几乎看不出和原来有什么区别。
“不要意外，我要的只是鱼肠剑而已，这个紫晶盒虽然不如鱼肠剑名贵，但也能值上不少的钱，碰上一个识货的，也能卖出一个高价。你们忙活了这么久，也不能让你们什么都捞不到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咱们后会无期！”
猴子本以为会一场空，没想到还能得到一个紫晶盒，虽然失去了鱼肠剑，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掂量这手里的紫晶盒，猴子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
而我心里还存在一个疑问，不解开的话实在是难受，现在正好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我又怎么会放过，于是我朝着蒙面人的背影喊道：“罗警官，慢走啊！”
“嗯！”蒙面人随口应了一声，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一回头，眼神非常的复杂，既有疑惑，也有惊讶，更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发丘将军
鱼肠剑的验血失败，让我和王雨晴倍感失望，这意味着我们又白忙活了一场。不过蒙面人还算够意思，临走时把紫晶盒留给了猴子，让这个老男人高兴地都不知道该躲哪偷笑了。
而我看蒙面人即将走出祠堂门口，我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句：“罗警官，慢走！”我这样喊只是为了证实一下我的猜想，如果他没有反应了，就说明他不是我意料中的人，如果他应了，那就正好证明他就是罗毅，那个省办公厅的高级警察。
“嗯！”蒙面人随口应了一声，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一回头，眼神非常的复杂，既有疑惑，也有惊讶，更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浓烈的杀意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的不舒服，手里的冰锋剑自然握紧了一点，不过要是真的再打起来，我也不虚，他只能和我打个平手而已，所以我挺挺胸膛，装作无所谓地答道：“我原先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地把握，就随便喊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是你，罗警官！”
蒙面人的眼神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凌厉地眼神似乎想要把我烧成灰烬，如果我胆小一点，定力不够的话，说不定真会被他吓到。不过有了前面的交手，我不是很虚，已经做好了再打一场的准备，边用眼神示意王雨晴和猴子离远一点，以免伤到他们。
就这样，我和罗毅的眼神不断地在空中对峙着，互相紧盯着对方，只要对方有一丝的动静，牵一发而动全身，马上又是一场大战。可是，就这样不稳定的安静却持续了好一会儿，我们谁都没有出手，不知道是大战前的宁静，还是会就继续如此沉寂下去。
“哈哈哈，”罗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下子扯掉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不是罗毅又能是谁。“花沐升，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不想露出我的真面目，就是为了不然你们发现，但最终还被你发现，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的额头上本来都是冷汗，紧张得不得了，见罗毅主动摘下蒙布，就说明他并不想再打一场，我的心也不由得一阵轻松。“其实吧，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证实自己的想法而已！鱼肠剑对我们已经没有用处，你要拿去就拿去吧！只希望你不要用它做恶事就行！”
“哦，”我的回答大大出乎罗毅的意料，他想了想才继续说道：“仅此而已嘛？我还以为你想借此要挟我把鱼肠剑还给你，想不到你真的不想要鱼肠剑？”
我摇摇头，肯定地说道：“罗警官，话呢，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寻找鱼肠剑只是为了解除晴儿身上的诅咒，别无他意。可惜鱼肠剑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剑，所以它对我们毫无用处！不过，罗警官，你找鱼肠剑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手中鱼肠剑，你到底是什么人？”
罗毅的身份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个身处高位的警察，而且还拥有一把绝世宝剑赤霄剑。而他的行为更奇怪，居然要蒙面抢劫，这要是说出去，谁会相信啊？正是因为如此奇怪，我才会一下子问这么多的问题。
“停停停，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罗毅摇摇头，眼神一冷，威胁道：“你就不怕自己知道太多，而给自己和你的朋友惹来杀身之祸吗？”
“怕，怎么会不怕，可是我天生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有问题，我一定要把它搞清楚，况且，如果您要是真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您又何必用普通的匕首抓住晴儿要挟我们，你大可一开始就使出赤霄剑从我们的背后把三个置于死地。我想您以前一定是江湖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高人，你蒙面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而已，我说得没错吧？罗前辈！”
一顶又一顶的高帽扣在罗毅的头上，就算罗毅是菩萨也会沾沾自喜。罗毅的脸微微一变，又恢复常态，嘴角一歪，说道：“海哥伶牙俐齿，你这小子的嘴还真能说，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也罢，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作为交换，我再会回答你问的问题，怎么样？”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你可是前辈，可不要骗我们这些后生晚辈哦？”我马上就应承下来，在我看来，我应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最重要的秘密不过就是冰锋剑而已，而罗毅已经能够知道了，他也没有觊觎我的冰锋剑，所以我才会答应的如此之快。
“那好，你听好了，你的冰锋剑是从哪得到的？”罗毅问出第一个问题。
“这个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我照实答道。
“王三炮传给你的？这不可能吧，我听说他已经收手十几年了，况且，他能有这能耐？”
“罗前辈，我的师父并不是王伯父，我的师父就在白云观，道号无忧子！”我笑着答道。看来他一直认为我是王宗汉的弟子，其实顶多我也只能算是王宗汉的准女婿。
“无忧子？”罗毅的表情有点夸张，就像当初王宗汉和史威第一次我是我师父的弟子一样吃惊，“我听说无忧子前辈已近十高龄，怎么会有你如此年轻的弟子？”罗毅一开始并不相信，可是我手里的冰锋剑，以及我的能力，确实有让他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释，“好吧，下一个问题，你说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我笑了笑，早就知道罗毅会这么一问，开口答道：“从你的举止，神态，眼神，声音，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一股常人难有的气息！”
“我身上有味道嘛？”罗毅使劲的闻了一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这个你是闻不出来的，而是靠第六感，这么说，阴生儿，你应该听过吧？”
“嗯！”罗毅点点头，突然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是阴生儿？”
“如假包换，正因为我有这种天生的功能，所以才能感觉到你身上藏着的那股阴气，我想罗前辈在年轻的时候应该也倒过斗，下过墓吧？否则你身上那股阴气就很难解释了！”我一直注意着罗毅的表情变化，就算他否认，我也能从他的表情，判断出他说而是不是真话。
“年轻人，我真是低估你了，你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材。没错，我年轻的时候确实倒过斗，只不过这事过去二十多年了，没人提起的话，我自己都忘记了。可是我没想到都过了那么久了，我的身上竟然还带着那股腥臭的味道。”罗毅好像很讨厌他原本的身份一样，这其中肯定有一段不寻常的故事。
“看来罗前辈也有难言之隐啊，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手中有鱼肠剑？”我见罗毅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谁都有隐私的权利，他要是想说自然就会说。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我本来在省公安厅混一个闲职，当我听到这里发生了一起盗墓大案，而且还死了几十个人，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再加上传说这一带极有可能有鱼肠剑的消息，我就特意动用关系，特地申请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始末。哪知道到了这里，才发现事情比不那么简单，主墓室虽然被炸了，可是却几乎找不到任何陪葬品的残渣，除了一把破烂的大刀，然道都被炸得粉碎吗？这绝不可能。而且这里死了那么多的人，虽然死法千奇百怪，不过以我的经验，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够让如此多盗墓者死亡的陵墓，绝对不一般，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罗毅的分析头头是道，确实让我们佩服，见我们听得入神，罗毅就继续说道，“再加上你们三个是唯一的幸存者，从资料上显示，你们只是普通人，可是你们却出现在主墓室里，这不奇怪吗？尤其是你花沐升，你肩膀上的刀伤被证明就是那把大刀所为，所以你绝对不是一般人。我当初说不相信有僵尸，那只是为了麻痹你们，因为我感觉到，你们肯定没有说实话，所以我就暗中跟踪你们，再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说了吧？”
听完罗毅的话，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本以为自己绝顶聪明，把警察也给忽悠过去了，没想到其实一直都在罗毅的掌握之中，还好，罗毅只是为了鱼肠剑而来，并不想害我们，要不然我们三个怎么死都不知道。想一想，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个江湖上能人辈出，高手如云，以后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
“罗罗警官，您不是退出江湖了吗？为什么还要抢我们的鱼肠剑呢？”猴子还是对鱼肠剑不死心，就算明知道拿不回来，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因，而这也是我和王雨晴想知道的。
“收集名剑，那是我的爱好，可惜的是，当年为了这把赤霄剑，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所以沉寂了很久，也退出了盗墓界。我托关系在警察部门一混就是二十多年，本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可是当我来到这里时，那份埋藏已久的热情又燃烧起来，所以忍不住出手……”罗毅好像自知理亏，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
罗毅大致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可是就差一点点，他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够在二十多年前就取得赤霄剑，那说明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可是江湖上并没有听过他的名号啊？而且赤霄剑明显也已经认主，否则，他不可能和我的冰锋剑打个平手，至于他是怎么取得赤霄剑的，我就不是很在意了，我关心的不过是他的身份而已，“罗前辈，能否告知，您是哪个门派的，是不是发丘将军？”
“哦，你怎么就认定我一定是发丘一派，盗墓界可不止这一个门派！”罗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我想知道的答案。
“呵呵，其实我都是瞎蒙的，摸金校尉一般都会佩戴摸金符，据我所知摸金符不仅是身份的象征，同时也是护身符，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摘下来的，您的脖子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猜想，你不是摸金校尉！”罗毅笑了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一想，继续说道：“至于搬山和卸岭，你就更不可能了，从毒龙帮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就是一群的流氓土匪强盗，一般行事都是一大票人，很少会单干，做事莽撞，从不计较后果，像罗前辈这样行事几乎滴水不漏，绝不会是搬山和卸岭之流。再说淘沙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对淘沙知根知底，在我们的印象中，好像没有你这一号人，所以，排除掉以上的门派，就只剩下发丘将军。我不信罗前辈会是无门无派的土夫子，因此，就只有这一个可能。而且，我刚才和您对打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你的手臂上有一个特殊的纹身，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一个‘发’字吧？”
罗毅眉毛一挑，再一次打量着我，拍起手来，笑道：“精彩，能够一眼就看出我身份的人你是第一个，没错，我就是发丘将军，”罗毅挽起袖子，露出了一个纹身，那是一个像印章一样的纹身，一个框框，里面纹着一个繁体的發字。这个是发丘门人所特有的标记，在江湖上被称为“发丘印”！罗毅放下袖子，朝我们三个人扫视了一眼，“发丘将军，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只是一个人民警察，你们明白吗？”
罗毅话里有话，他这是在警告我们，不要泄露他的秘密，否则以他现在的地位，想搞我们很容易。我们三个当然不是傻子，和政府部门的人斗，那就是找死。虽然我们知道了罗毅的秘密，可是我们同样有把柄在罗毅的手里，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都守口如瓶，就当做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一百五十章 化敌为友
经过一番互相的试探，揭底，我们和罗毅算是都了解了对方不少的事，不过罗毅的身份还真是令人惊讶，他以前是一个发丘将军，现在是省公安厅的一个高官，亦官亦匪的身份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不过他还是比较和气的，如果换做是搬山或者卸岭一派，估计早就杀我们灭口了，哪还会和我们说那么许多。他最后还是暗示我们不要透露他的信息，否则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我和王雨晴自然能做到守口如瓶，至于猴子，看在紫晶盒和他自己小命的份上，他应该懂得怎么做。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我就告辞了！”罗毅把鱼肠剑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放进口袋里，同时也收回了那把让人刮目相看的赤霄剑。看他的样子，如果我们不挽留的话，他应该是马上要走的意思。
“等一等，罗前辈。”我想了想，赶紧叫住他。
罗毅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问道：“小兄弟，你还有事吗？”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们认识就是缘分，如果您赏脸的话，我想请您喝酒！”我笑嘻嘻地说道。
“喝酒？你请我喝酒？”罗毅这就更不明白了，就连王雨晴和猴子也是一脸的木讷，“你不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再抢走鱼肠剑吧？”
“那怎么可能？在江湖上行走，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况且，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需要请教前辈，说不定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前辈的帮忙！”我客气地对罗毅发出邀请，至于他来还是不来，就要看他的意思。
罗毅看着我思考了半天，最后问了一句，“你要请我喝酒总要下酒菜吧？我这人嘴巴比较刁，没有下酒菜，我是喝不下酒的，这深更半夜，你哪弄去啊？”
我一听有门，高兴地说道：“这就不劳前辈您费心了，我家里就有现成的猪牛羊肉，都是潍城年的，肉嫩着呢？只要你大驾光临，咱们现烤现吃，管够！”
说实话，我们之前大战了一场，体力消耗得七七八八，现在正是肚子饿得时候，罗毅听了我的话，顿时觉得肚子咕咕叫。再说，他这个人对自己还是挺放心，不认为自己混了几十年俄江湖，会栽倒在几个后生晚辈的手里，于是也就不推辞了。
“好吧，看你小子一番诚意，再加上我的肚子也不争气，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有什么不良居心，可别怪我不客气！我刚才只是陪你玩玩，根本就没有尽全力，你们千万不要有歪心思！”罗毅说话地口气虽然温和，但是意思却很明白，也不知道他说自己刚才没尽全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反正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和罗毅交个朋友而已，所以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无所谓，于是我又笑道：“哪能呢？前辈又说笑了，前辈的本事，我们又不是没领教过，我是诚心诚意想和您交个朋友，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轰！！”
罗毅察言观色，看不出我有什么不对，所以不疑有他，笑着说：“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前面带路啊！”
中国的“酒桌文化”可谓是源远流长，从古到今，无论大到国家大事，婚丧嫁娶，还是小到路边摊聚会，家庭聚餐，无一不是在酒桌上进行的。酒是穿肠毒药，这谁都知道，可是它却有一项特殊的功能，能在无意间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我们和罗毅一样，之前还打得你死我活，几杯黄酒下肚，彼此间马上就不觉得生分。罗毅是一个豪爽之人，喝起酒来一点都不客气，在酒桌上那就是豪气的表现，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一顿胡吹乱侃之后，几乎就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友，甚至我们在趁着酒兴拜起了把子，稀里糊涂的我们俩就成了兄弟。只不过，醒过来以后，什么都是晕晕乎乎的，很多事自己都记不起来，唯一记得就是我多了一个大哥！
这天晚上，我们都喝得很尽兴，光啤酒箱子就有五六箱，对于我这个平时几乎滴酒不沾的人来讲，这一次确实喝高了。唯一保持清醒的也就只有王雨晴了，我们三个喝倒到了就睡着了，可是她呢，还要收拾我们喝得一塌糊涂的烂摊子。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我稀里糊涂地爬起来，仍旧觉得天旋地转，而且还头疼欲裂，这就乱喝酒的后遗症。自此以后，我就不断地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克制，绝对不能再这样毫无节制。出了房间门，就看见王雨晴正在收拾屋子，看见她那认真的模样，完全是一个好媳妇儿地模样，真是讨人喜欢。
我顿时玩心大起，偷偷地走到王雨晴的背后，突然大叫一声，“晴儿！猜猜我是谁？”抱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王雨晴当然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瞪了我一眼：“阿升，你想干什么，小心我叫非礼啊！瞧你这一身的酒气，简直就是一个酒鬼，还不去洗洗？”
“啊？”我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一股浓浓的酒味，嘿嘿一笑：“确实有点难闻，我这就去洗，对了，我大哥起来了吗？”说着我就往厨房走去。（在我们村里，一般没有专门的卫生间，洗漱一般都在厨房，厕所更是在外头，有时还临近猪圈羊圈什么的，在农村住过的朋友，应该不觉得奇怪！）
“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罗前辈一大早就起来了，而且已经走了！”王雨晴答道。
“走了？”我有点失望，罗毅虽然抢了我们的鱼肠剑，可是他这个人还是有点个性的。一句话，很对我的胃口，或者说很投缘，总是有一种想和他成为朋友的冲动。他虽然是我们的前辈，但是却没有王宗汉给我的压力，没有史威给人的厌恶，也没有我师父给我的威严，能有这样一个前辈当朋友，那也是一件幸事。可惜他走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王雨晴看见我一脸无奈的样子，又看了看猴子的房间。好像猴子比我喝的还醉，那呼呼的呼噜声，到现在我们还听得到。王雨晴见猴子还没有醒过来，轻声地在我耳边说道：“阿升，罗前辈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我大哥给你留的？”我有点意外，罗毅走就走了，还给王雨晴留东西，这就让人想不通了。可是当王雨晴看出那件东西的时候，我惊呆了，差点惊声叫出来：“这这这不是鱼肠剑吗？”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把猴子给惊醒了。
还好猴子睡着很熟，没有半点的反应，我的心才放下来，可是一看到王雨晴手中的鱼肠剑，心里有莫名的一阵激动，小声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大哥不就是为了鱼肠剑而来吗？他怎么又舍得把鱼肠剑留给我们呢？”
王雨晴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张纸条，说道：“你看看吧？这是罗前辈留下的，他说，你看了就会明白！我都没敢看！”
我就纳闷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老套的情节。不过我还是摊开纸条，细细的读起来。“花沐升小友，我本为鱼肠剑而来，所以之前有所冒犯，还请原谅。与你在酒桌上畅饮一晚，发现你我很是投缘，一见如故，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一样。一时突然感慨，我已有赤霄剑，又何必在自寻烦恼呢？所以，我将鱼肠剑留给你们，就当做是朋友间的见面礼吧？另外有件事不得不说，就是这位叫王雨晴的姑娘，她与鱼肠剑有缘，从鱼肠剑的异象可以看出，说不定日后能成为鱼肠剑的主人，不过成与不成，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事，可是打这个电话找我，13*********，后会有期！”
真是没有想到，绕了一个大圈，最终鱼肠剑还是回到我们的手上，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最让我吃惊的是罗毅在留言里说鱼肠剑与王雨晴有缘，我们之前都看到王雨晴的血滴到鱼肠剑上的异象，可是当时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不一般。不管怎么样，鱼肠剑都回到我的手上，虽然它并不能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但是能拥有这样一把绝世神兵，那也是一段不小的机缘。
“阿升，你说鱼肠剑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给猴子听呢？”王雨晴不无担心地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我头痛的，从这几天的接触看，猴子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贪心，如果让他知道鱼肠剑在我们的手上，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我思虑再三，说道：“我看这样吧？猴子究竟是怎么想的，还很难说，我们有必要再试一试猴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我们一条心！”
“试一试？怎么试？”王雨晴眨着大眼睛问道。
“这还不容易吗？他不是最贪财吗？我们就试试他会不会独吞紫晶盒？当初他可是说好了，卖的财物分作三份，我们一人一份。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一个人去，如果他还会回来，我们就把鱼肠剑在我们手上的事告诉他，如果他一去不复返，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我的这个建议，很有可能让我们损失一大笔钱，可是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来可以试出猴子的人品，二来也能保全鱼肠剑。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最好的结果就是猴子能够带着一大拨钱回来。没有人会拒绝金钱的诱惑，我也不例外。
王雨晴想了一会，点点头应道：“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就这么办，等猴子醒来，我们就和他这么说，让他去找买家，紫晶盒也归他保管！”
“什么，你们让我一个人带着紫晶盒去找买家？”原本睡眼惺忪的猴子一听到我们的决定，顿时睡意全无，眼睛瞪着比铜铃还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错，你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俩对这类物件的流通买卖根本就不熟，想来想去也就是你比较有门路，怎么，你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不会说你也找不到买家吧？”早就和王雨晴商量好的我，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显得格外的冷静。
“这怎么可能，我猴子好歹也在毒龙帮里混过，道上的朋友还是认得不少的，我保证，”猴子拍拍胸脯说，“只要二位相信我，我一定会卖一个好价钱的！”
“那好，我们两个就在家里等你，希望你不要令我们失望？”我还是和刚才一样冷静，如果猴子再聪明一点，说不定会猜出我们的用心。但是现在看来，他已经完全信任我们，根本就没往那一方面想。
“您二位就放心吧！”猴子卷起紫晶盒就要往外走，可是走没两步又回来了，挠着头问道：“你们二位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一走了之？”
我走前两步，学得很老成的样子，拍拍猴子的肩膀，“李财厚同志，革命同志是要相互信任的，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把这件光荣而伟大的任务交给你，希望你能胜利凯旋，党和人民相信你！”
猴子一听顿时热血沸腾，双脚一并，左手一挥，向我敬了一个“反向”的军礼，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我猴子，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只不过，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绊倒。他的动作太滑稽，完全不是一副军人的做派，不去当喜剧演员太可惜了。
我和王雨晴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猴子会不会回来呢？我们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呢？鱼肠剑又会不会认主呢，它又有什么特殊的威力呢？不要急，后面自然会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车站遇劫
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而人是不会长期静止再同一个地方，需要流动，所以中国的交通就显得非常的繁忙，尤其是在火车站，更是拥挤不堪。几乎每一个火车站都像是一个超大型的集市，在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卖货的，倒票的，拉客的，还有一些扒手骗子也常年盘踞在火车站附近。不少外地人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碰上不法之徒，往往要吃了亏，才会变得聪明。
河南，驻马店火车站，这里一如既往的拥挤繁忙，出站的旅客刚出站门口，就会涌上一大批拉客的，不管你同不同意，也不管你去哪，先拉住再说。
一个胖子身材魁梧，身后还背着一个吉他箱子，吉他和他的身材实在是不相配，怎么看他都不是一个玩音乐的人。就他这幅装扮，走在人群中就显得格外的显眼。这个人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就是我们熟悉的死胖子刘祥。
本来刘祥和我们是一起走的，都是到河南，只不过后来路线不同，所以半路上就分道扬镳，我们是到商丘虞城，而他是去驻马店汝南。至于他身后的吉他箱子，里面自然不是吉他，他就是一个大老粗，哪里会玩吉他。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巨阙剑和斩魔刀，可是这种刀具明着走肯定是不行，所以刘祥就用吉他箱子作掩护，再包上特殊的锡箔纸，即使背着箱子过安检也看不出来。
刘祥身材高大，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走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所以在很短地时间内，他的面前就挤上来一大批拉客人员。
“老板，您是去哪，我这是最便宜的，上我的车！”
“老板，别听他的，上我的车，人上车马上走！”
“汝南，去汝南有没有去汝南的，去的马上走！”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冒出。
刘祥本来不打算搭理这些拉客的，可是一听到“汝南”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趣，“喂，那个谁，你说你是跑汝南，什么时候走，车在什么地方，多少钱？”
一个小金毛，流里流气，从人群中挤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一脸的媚笑：“哟，这位老板，一看您就是第一次来这儿吧？我是专门跑汝南的，五十块钱，价格公道，包送到，上车立马走，您看行不？”
刘祥也观察了一下面前这个小金毛，一脸的奸商样，所以一咧嘴，吼道：“你唬谁呢？哪有这么贵，三十，就三十，要是不行，老子就坐公交车去！”
“行行行，”小金毛一看胖子一副要走的样子，马上就拦住刘祥，“老板，您请这边走，我帮你拿东西！”说着就要帮刘祥拿他背上的吉他箱子。
哪知道刘祥反应很激烈，一甩身子，差点没把小金毛给甩到递上去，瞪着小金毛，大声吼道：“你小子想干嘛！欠揍吗？”
小金毛本来只想帮忙而已，没想到刘祥对他一阵大吼，有点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地回到道：“我我只是想帮您那东西而已？”
刘祥把手里的旅行包往小金毛怀里一扔，“你就拿这个就好，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诶诶诶，好嘞，这边走！”虽然小金毛被刘祥吼了一句，不过还是表现得很殷勤，领着刘祥出了火车站，然后七转八拐进了一条小胡同，没走多久就把刘祥绕晕了。
“喂，你特么的车在哪呢？这都走了半天了！”刘祥本来性子就急，哪里经得起这小金毛领着他到处瞎转悠，这不是明摆着浪费他的时间。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小金毛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显得有点紧张。
小金毛的反常现象很快就让刘祥感觉到不对，便对前面的小金毛喊道：“喂，你给老子停下，把包换给老子，老子不做你的车了！”
哪知道这小金毛听了刘祥的话，不但不停下，反而加速往前面跑去。刘祥这一看就急了，他的行李的可是在小金毛的手里，虽然重要的财物都在身上，但是也不能让小金毛就这么抢走了。
“你特么的，早就看出你不是一个好东西，想抢老子的行李，你活腻了吧？”刘祥马上就甩开步子，追了上去。
刘祥虽然胖，但是跑起来并不慢，很快就和小金毛拉近了距离。小金毛不时回头看，看见刘祥呼呼地在后面追他，吓得把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死命地往前跑。
刘祥当然不依不饶，眼看就要逮到小金毛了，突然，小金毛拐了一个弯，就停住不跑了，嘴里不停地大喘气，一副要死要死的样子。刘祥这下可算是解气了，一边喘气一边骂道：“你这个王八龟孙子，你倒是跑啊，想抢老子的行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刚说完这句话，刘祥就感到异样，因为小金毛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轻蔑的笑容。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围上来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盯着刘祥。
“靠，你小子原来早有预谋啊。”刘祥看了看周围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过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付这几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死死胖子，你可是把我追惨了，识相的，把值钱的留下，我们兴许还可以给你留几块钱当路费，否则的话，哼哼，你就准备光屁股出去吧？”小金毛仗着自己人多，说话口气大得很，他的话也惹来其他人的一阵大笑。
而刘祥呢，好像完全没听懂小金毛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数起对方的人数，“一，二，三四，五，六，哎呀，怎么才六个人，你们能不能再叫几个来，凑足十个！”
刘祥这一句话可是把小金毛一伙听傻了，这胖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明知道自己身处险境，还嫌对方人少，“胖子，你是不是有病，你以为你是叶问啊，还想打十个，等一下不要跪着求爷爷我饶了你！”
“切，就你们几个小杂毛，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刘祥不屑地答道，刘祥本来就人高马大，对付一般人，三四个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巨阙剑认主后，更是让刘祥强壮了许多，在不使用巨阙剑的情况下，对付七八个人，绰绰有余。
“你找死！”小金毛一看刘祥不但不买账，还出口讽刺他们，一下子火冒三丈，七窍生烟。其他那些人也不是善茬，平时欺负弱小，作威作福，那都已经习惯了，哪见过刘祥这么嚣张的，一个个操起手里的家伙，对刘祥一步步紧逼而来。
“呀！”一个打手，抡起手里的一根木棍，朝着刘祥的脑袋砸来。力道非常之大，丝毫没有留余地，这一棍子敲准了，就算刘祥脑袋没有开花，那也得重度脑震荡。
“嘭！”一声沉闷的声音过后，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刘祥不但好好地站着，而且还徒手把那一棍稳稳地接住。按理说，正常人都会选择躲避，哪里还会敢用手去接这一棍，更不用说还真的接住了，人反而没有一点事儿。
“阿三，你是不是没有吃饭，用点劲儿啊！”小金毛朝着那个手持木棍的打手大喊着。在他的眼里，这个叫做阿三的人可是他们这一伙里有名的大力士，他这一棍子下去，不可能被接住，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阿三留手了，并没有尽全力。
阿三也是很吃惊，他虽然没有尽全力，可是也用上了八分力气，这一棍子下去就算打不死人，也不可能被人轻易的化解吧？而且他这非常得意的一击居然被人家轻松地接住了，他能不吃惊吗？听到小金毛一通乱喊，他马上就回过神来，被人家徒手接住这一棍，实在是太丢面子了，阿三气的咬牙切齿，猛地往后一抽，他又愣住了，他的棍子被面前这个胖子牢牢地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阿三不信自己抽不出来，手上的青筋爆出，又加上另一只手帮忙，可是刘祥仍旧抓住木棍不放手，脸上还带着蔑视的笑容，一幅很轻松得意的样子。
刘祥看到这个叫阿三的狼狈样，不觉地笑出声来，手一松，阿三顿时失去力道的支持向后倒去，在地上翻了一个跟斗，摔得鼻青脸肿。“哈哈哈哈哈，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卖弄，是不是要笑死老子啊？”
本来见到阿三摔得鼻青脸肿，其他几个人都有点心虚，阿三在他们几个当中算得上比较厉害的一个，如今轻易就被放倒，当然有点害怕，可是刘祥的笑声实在是太狂妄了，狂妄地让这些人都怒火中烧。人一旦失去理智，就变得什么都不怕，一个个怒吼着朝刘祥扑来。
刘祥先是一愣，这可和他想的不一样，本来是想让这些人知难而退的，没想到适得其反，不过刘祥很快就恢复常态，“既然要打，那就打个痛快，不要怪老子出手太重！”
刘祥火起一上来，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下来了。也怪这些小流氓，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刘祥这个火药桶，只能算他们倒霉吧。一个打手挥舞着拳头，朝着刘祥的面门而来，刘祥也不虚，挥舞着拳头迎上，你要来硬的，老子就比你更硬。“啪”，两个拳头硬碰硬地对撞在一起，碰撞的力道是一样的，可是对拳双方的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啊！我的手！”那个打手捂着自己的拳头，踉跄地摔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其他的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被重重的一击，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有捂肚子的，有抱腿的，也有揉脚的，各种各样的窘态尽显无疑。
“还来吗？”刘祥不屑地看着这一群倒在地上的人，又瞥了瞥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也就是那个小金毛，指了指他，“喂，小金毛，你怎么不上啊？你刚才不是很牛吗？”
小金毛浑身哆哆嗦嗦，被刘祥这么一问，顿时有点吓破胆了一样，赶忙从屁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指着刘祥说道：“你你你，不要过来，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就你？”刘祥一看乐了，“你以为那一把玩具刀就能吓到我吗？哎哟，我好怕呀！”
被人如此嘲笑，是个人都会忍无可忍，小金毛气得脸都绿了，“呀！”鬼叫着，朝刘祥捅来。不过就凭小金毛这身板，那里是刘祥的对手，刘祥看准时机，一把抓住小金毛的手腕，往后一扭，一招就把小金毛制服。
“哟哟哟，大哥，大爷，轻点，我的手要断了！”小金毛被刘祥扭住胳膊，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可是刘祥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一点力道，“啊！”小金毛杀猪般的声音，让人觉得是如此的刺耳。
小金毛地面目已经完全扭曲了，哭着喊着求饶道：“大爷，祖宗诶，您就高抬贵手，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刘祥冷冷地说道，“你不知道胖爷的时间很宝贵吗？带我绕圈圈，还想打胖爷的主意，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祥爷的能耐！”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比之前那一声更加凄惨。刘祥双手一放，用一种抱歉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力气用过头了，谁知道你这么脆，我只是轻轻一拧，你的胳膊就断了，胖祥爷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咱们后会无期！”说完，刘祥捡起自己的行李，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这里。
而地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好一些人，一个个蜷缩着身子，尤其是那个小金毛，明显看得出来，他的胳膊已经严重错位，正躺在地上不断地哀嚎。
眼见刘祥肥胖的身躯，屁颠屁颠地离开，可是却没有人敢去追。地上躺着的人能装就装，就算是受伤不严重的也装作很严重，他们巴不得刘祥这尊瘟神早点离开，所以情愿多在地上躺一会儿，也不愿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马天昊
王宗汉给刘祥的地址是十年前马一刀留下的，具体地址是汝南县某某街道某某社区，可是等刘祥找到那个地方，才发现由于两年前城区改造，这个社区早就拆迁，所以寻找马天昊的事情又再次遇到瓶颈。
车站遇劫，让刘祥格外的兴奋，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随着巨阙剑的认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强壮。本来就体壮如牛的他，现在简直是如虎添翼，要是再用上巨阙剑简直就如同金刚下凡。当然，巨阙剑不是凡物，不能随便露面，一旦拿出来，就可能引来一场轰动，所以巨阙剑基本上都是躺在吉他箱子里安静地睡着。
刘祥来汝南已经好几天了，但是他却一肚子的郁闷，白白浪费几天的光阴，依然没有找到马天昊的踪迹。不过刘祥没有放弃，在附近厚着脸皮不断地打听，不断地询问，终于找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原来这个社区改造后，大部分原来住在这里的住户都搬迁到城西一个叫做槐树小区的地方。原本这个槐树小区只是一片的槐树林，后来才被开发成小区，不过小区里还保留了大量的槐树，因此这个小区也就被称为槐树小区。如果不出意外，马天昊应该也是搬到这个槐树小区居住。
这个槐树小区虽说不是很大，但是常住人口少说也有好几千人，刘祥想要从这些人当中找出马天昊，那不是一般的难。最主要的他没见过马天昊，不是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就算此时和他擦肩而过，刘祥也不会认得。
不过活人是不会让尿憋死的，刘祥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是社会阅历还是很丰富的，他知道要找到马天昊的具体住址，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到小区的物业。想来大家都是知道，在一个小区里生活，肯定是要交水费电费物业费的，所以在物业那里肯定有登记，只要把那本登记本借来翻翻，很快就能知道马天昊是不是住在这个小区。
秋天的晚上依旧闷热，半夜时分，大部分已经进入了梦乡。在槐树小区大门口的保安室里，一个肥头大耳的保安正打着盹，突然听见一阵咚咚咚的敲窗声，冷不丁吓了一跳，惊嚷道：“怎么回事？什么声音？”保安一醒过来，眯着惺忪的睡眼就四处地张望着，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地打扰他的清梦。
突然在窗外，一张肥嘟嘟的脸，带着一副真诚笑容，正贴在玻璃上，从保安室往外看，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俺的娘呀！”保安吓得一下子从躺椅上滑落下去，“鬼鬼鬼啊！”
“鬼？”刘祥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便疑惑地问道：“我说这位保安大哥，这好好的，哪来的鬼啊，你是不是没睡醒，眼花了？”刘祥此时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配合上黑夜的颜色，几乎整个身体都融入黑暗之中。隔着玻璃看，就好像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嗯？你你不是鬼？”保安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玻璃窗外是一个体型跟他不相上下的人，只是自己一时眼花，并没有什么鬼。保安一下子火气上来了，车扯着嗓子骂道：“你这个人有病吗？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吓人，你想干嘛呀？”
要换做是平时，以刘祥的火爆脾气说不定就一拳干过去了，可是他现在有求于人，所以只能忍住，陪着一副笑脸，求道：“嘿嘿，保安大哥，我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想找一个人！”
“找人？”保安瞄了一眼刘祥，魁梧的身材活像是一个摔跤运动员，可是偏偏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吉他箱子，这形象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搞音乐的，再加上刘祥刚才吓了他一跳，第一印像极坏，所以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再来！”
“别这样啊？”刘祥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眼看就能找到马天昊了，被这样轰回去，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刘祥眼咕噜一转，计上心头，从怀里掏出一包没有开封的软中华，笑嘻嘻地递给那个保安，说道：“保安大哥，你看我这来一趟不容易，您就行个方便吧？”
这保安也是一个烟鬼，平时谁递给他一根哈德门他都笑得像一朵花一样，如今这可是一整包的软中华，顿时眉开眼笑，一改脸色，客气道：“哟，这么客气干啥，俗话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说吧，你想找谁？”保安嘴上客气着，可是手里可不老实，迫不及待地拆开烟盒的包装，马上点上一根，美美地抽起来。
刘祥鄙夷地瞥了一眼这个势利眼的保安，不过这没办法，谁叫整个社会风气都这样呢？“保安大哥，我就想问一问，您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做马天昊的人住在这个小区？”
保安正在吞云吐雾，听到刘祥这么一问，顿时停下来，“啥，你也来找那个马天昊？”
刘祥一听有门，顿时高兴地不得了，可是一想不对啊，什么叫做我也来找马天昊，急忙问道：“保安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然道还有人在我之前找马天昊？”
“是啊？”保安停下来想了一想说道：“大概一个小时之前，有五六个人也是急匆匆地要找马天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我不想放他们进去的，但是他们人多，又很凶，所以我就真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奇怪了，你也找马天昊，是不是这小子犯了什么事，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刘祥摇摇头，回道：“我其实不认识马天昊，来这里只是给他传个口信，顺便给他捎来一件东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保安大哥，你说的这个马天昊他住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他？”刘祥只想早点完成自己的承诺，至于还有什么其他人找马天昊并不是他关心的。
“哦，他就住在前面这栋楼，302。”保安指了指离大门最近的一栋楼说道。刘祥那个心急，不等保安把安全门打开，一个飞身攀上栏杆，翻身就进到了里面。这么大块头，有这样的身手，实在让人叹为观止。保安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自己还没有开门，这大块头怎么一眨眼就进来了呢？
跑没多远就来到那栋楼底下，刘祥仰头看了看三楼，302的灯还亮着，也就是说马天昊还没有睡。刘祥疾步往楼梯跑去，刚跑到二楼，迎面撞下来一个人，冷不防把正在上楼的刘祥撞了一个仰八叉。
平白无故就这样被人撞倒，虽然没伤到哪里，但是刘祥还是火大，开口就骂：“你他奶奶的，走路能不能长眼睛啊，这么大的一个人，你看不到吗？”
那个和刘祥相撞的人，揉了揉撞得生疼的肩膀，警惕地看了一眼刘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突闻楼上一阵喧闹声，“你大爷的，不要让那小子跑了！”
那个人一听，脸色大变，什么也顾不上说，推开刘祥，夺路而逃。刘祥也没想到这个人还会推他一下，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墙角。这可糗大了，在同一个地方，同一时间，被同一个人连续两次推倒，刘祥可是从来没遇到这种耻辱，气的火冒三丈。刚想爬起来，突然楼上冲下来几个人，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把刚站起来的刘祥再一次撞到。俗话说，事不过三，接二连三地被撞到，刘祥的火爆脾气可是忍到了极限了。
“马天昊，你小子给我站住，让老子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后面追逐的人一边追一边喊道。刘祥刚想发作，猛然听到“马天昊”这三个字，愣了一会儿，“那个人就是马天昊？那个连续推倒我两次的人？他怎么会被人追？”刘祥想了一会，那些人已经跑出了这栋楼，一看事情不对，刘祥也随后追出去。
马天昊惊慌失措地往保安室跑，在他看来，现在也就是保安室的保安能救他了，一边跑一边喊道：“保安大哥，救命，有人追我！”
那个保安刚吸完一根烟，正准备再睡一觉，听到好像有人叫保安，隔着玻璃往外一看，顿时睡意全无。一个年轻人失魂落魄的往这里跑来，而在他身后五六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追逐他。保安可不想惹祸上身，咔嚓一声，把门反锁了，人却躲到保安室的最里面，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马天昊这下可就惨了，原以为这保安多少能帮上点忙，没想到居然见死不救，而且还把保安室的门都反锁了。小区的大门也是关得死死的，马天昊一时无路可逃，而后面那群人趁这个时候，追上来把马天昊团团围住。
“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马天昊非常的害怕，不停地喊道。
可是那些人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一个个狞笑着把包围圈越缩越小。其中一个右手缠着绷带，头染金发的不良分子很是神气地叫嚣道：“你大爷的不是能跑吗？你跑啊，看看你怎么能飞出我们的手掌心！”
“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马天昊见已经没有退路了，背靠着大区的大门，做出一副你要是上来我就拼命的架势。
“老子是和你没有仇，只是想借你的玉佩用一下，只要你把玉佩给我们，我们保证不为难你！你要是不给，那就不要怪哥几个手下无情了！”
“玉佩？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我有一个玉佩的？”马天昊显得很惊恐，这块玉佩可是他家传的宝贝，基本上没有人知道，除了前两天他去了一趟古玩市场。马天昊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金老板告诉你们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东西，早知道就不找他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今天我们是要定玉佩了，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已经是下了最后通牒了，要是马天昊不给的话，他们就来硬的，仗着人多，明抢就可以了，反正这里的保安也是废物，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不行，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马天昊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口袋。不过正是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反而暴露了玉佩的藏身之处。
“别跟他废话，兄弟们，动手！”小金毛一声令下，几个彪形大汉马上就围上去。就算马天昊长得挺高挑的，可是单独面对五六个人，显然是要吃亏的。
“等等，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呸，”刘祥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连忙改口道：“深更半夜，竟敢强抢他人，你们眼里就看不到本大爷在吗？”
那几个人本来刚想动手，突然听到一个人大言不惭地在后面瞎扯淡，骂他们是乌龟王八蛋，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个个回过头，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碍事。
小金毛可是这一伙人的头，他当然是最先开口的，“你大爷的，活得不耐烦了吧？敢管老子的闲事，等等，你是……”金毛眯着眼认真地一看，顿时吓得魂都快出来了，连忙后退几步，“怎怎怎么是你？”
刘祥一听这声音怎这么耳熟啊，走近几步一看，还真是老熟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怎么着，在火车站被我修理一顿还不够，又跑到这里来欺负人，正好祥爷拳头痒痒，你们就来解解痒吧？”
小金毛千算万算也么想到在这里居然又遇上刘祥这尊瘟神，一时吓得两腿发麻，包扎好的手臂不知怎么的又开始疼痛起来。可是一想到这一次出来可是有任务在身，如果要是完不成，回去可交不了差。想到这里，小金毛鼓起勇气，大声地叫道：“你不要太嚣张，告诉你，这可是我们野狼帮的地头，我劝你还是不要碍事！免得惹上麻烦！”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野狼帮
刘祥只身一个人跑到了汝南，就是为了完成他在阿尔泰山许下的诺言。其实他可以完全不用理会，毕竟马一刀已经死了好久，可是刘祥是个守信之人，既然答应了，就不管对方是活人还是死人，一定尽自己的全力完成马一刀的遗愿。
汝南，刘祥是头一次来，但是整个死胖子，还是想尽了办法，费了老大的力气，终于找到马天昊所在的小区。可是事有凑巧，刘祥却意外地碰到一伙歹徒正在追赶马天昊。更巧的是这伙人还是刘祥老熟人，正是在火车站想对刘祥抢劫的那一伙人。俗话说冤家路窄，那伙人万万没想到在整个节骨眼上又会遇到刘祥这尊瘟神，所以他们不得不亮出自己的名号，希望刘祥不要插手此事。
“野狼帮？”刘祥寻思了一下，大咧咧地骂道：“我才不管你们是野狼帮还是野狗帮，反正在老子面前就是不准欺负人，要不然，我再卸了你另一只胳膊？”
小金毛一听，吓得是心惊肉跳，他已经断了一只手，好不容易才接回去，要是另一只手也被弄断，不要说吃饭，拉个屎撒个尿都成问题。不过这一次，他倒是表现得挺坚决的，死不松口，“你这个不长眼的死胖子，不要以为你厉害，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野狼帮在这一带的名号。告诉你，不要被我们帮主遇上，否则一定叫你不得好死！”
刘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步步靠近他们，就仿佛他们只是张牙舞爪的纸老虎。“行了，小金毛，不要说那么多废话，要动手就来吧！什么野狗帮的帮主，在老子眼里，还不是老狗一条！如果不想自己身上少点零部件什么的话，就赶紧滚，省的本大爷看得心烦！”
眼见刘祥一步步逼近，可是小金毛一伙愣是不敢动他，还被迫地让出一条道，让他毫无阻碍地走到了马天昊的身边。
“你，就是马天昊？”刘祥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狼狈的青年。长的是挺清秀的，就是身子太单薄，哪里有马一刀的风采，要不是他有承诺在身，还真不怎么愿意帮这个马天昊。
“你又是谁？你你想干什么？”马天昊已经被吓破胆了，见到谁都怀疑，警惕地盯着刘祥，生怕刘祥也还是来抢他的玉佩。
“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老爸是不是马一刀？”刘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马一刀，你认识我爸？他在哪？为什么一走就是两年，一点消息都没有？”马天昊一听到马一刀这三个字，显得非常的激动，一把抓住刘祥的肩膀，不停地摇晃，力气非常的大，和刚才判若两人。
“停停停，再摇老子就吐了！”刘祥也没有想到激动起来的马天昊力气这么大，差点把他的晚饭都给摇出来。
马天昊一看自己失态了，赶紧收回自自己的双手，有点不知所措，“不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你真是我爸叫你来找我的吗？”
“额，这个。”刘祥还真不好回答，要知道，马一刀已经死了在阿尔泰山上，说是吧，岂不是说马一刀的鬼魂叫他来的，说不是吧，这可是马一刀的临终所托，刘祥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到刘祥和马天昊谈得甚欢，完全就没把小金毛一伙放在眼里，气得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这一次小金毛可是奉野狼帮帮主的命令来的，要是没把马天昊的玉佩抢到手，他回去就不仅是掉了另一只胳膊，估计还得再搭上一条腿。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小金毛一咬牙，恶向胆边生，大声地吼道：“他姥姥的，你们俩还真当我么野狼帮是透明的吗？兄弟们，不要怕，谁敢挡我们野狼帮路，就砍谁！”
本来就憋着一股鸟气的野狼帮众，在小金毛的催促下终于爆发了，一个个抽出砍刀，毫无顾忌地向刘祥砍去。马天昊一看，吓得大声尖叫：“大哥，小心！他们有刀！”
刘祥浓眉一挑，也不躲避，回手就是一拳，正好击中后面那个想要偷袭他的人的肚子，这一拳力道极大，一下子被击退了好几米，才瘫倒在地上，变成了虾米状。其他打手也只是一愣，不过并没有住手的意思，几把明晃晃的砍刀齐刷刷地砍向刘祥，刘祥想要全身而退有点困难。毕竟他也是血肉之躯，不是刀枪不入，情急之下，刘祥迅速一甩背上的吉他箱子，奋力一挡，“笃笃笃”几声闷响，吉他箱子刚好挡住了这几把砍刀。
“你们几个王八羔子，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看你们都是活得不耐烦了！”刘祥此时力大如牛，大吼一声猛地往外一顶，四五个彪形大汉，居然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刘祥推出四五米远，一个个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着。只剩下那个小金毛一脸惊讶地看着刘祥，浑身吓得直打哆嗦！
刘祥气汹汹地冲到小金毛的面前，单手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提到空中，骂道：“他奶奶的，你个小金毛很牛是吧？在车站，老子已经手下留情放你们一马了，想不到见天在这，你们居然还敢对你祥爷下手，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长几只眼！”
小金毛刚开始还想挣扎，可是扭动了一会发现完全没用，马上就换了一副可怜的嘴脸，哀求道：“大哥，大爷，我也是奉命而为，事出无奈啊，你就放过我吧？都是帮主叫我干的！”
刘祥抡起斗大的拳头正想往小金毛的脸上揍，突然听到小金毛说他的帮主，顿时对这个野狗帮的帮主产生了兴趣，问道：“说，你们帮主是谁，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小金毛看刘祥并没有对他下手，松了一口气，可是一看到刘祥那要杀人的眼神，马上就想倒豆子一样，把他们野狼帮的家底全都抖出来了。
“我说，我说，我们野狼帮是驻马店一带有名的帮会，主要地盘就在汝南，帮主叫做黄三金，外号大金牙，听说帮主上面还有大帮主，不过大帮主是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平时就我们就是收收保护费，看看赌场，偶尔出去搞点零花钱，其他也没干什么事啊？”
“鬼才信你的话，在车站抢老子的事先不提，你们深更半夜上人家家里明抢，这还不算大事儿？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祥一想到这些人明目张胆的上门抢劫，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这，”小金毛有点为难，可是在刘祥的拳头威逼之下，还是交代了，“大哥，我说，我说，我们是奉帮主之命来抢回马天昊手里的玉佩，听帮主的好友金老板说，这马天昊手里的玉佩里藏着一个宝藏，所以才会让我们来抢回去。”
“宝藏！”一听到这两个字，刘祥的眼就快冒出火来，上一次在阿尔泰山之行刘祥几乎是空手而归，虽然王宗汉补了不少的钱给他，可是毕竟不多，也就五六万而已。如今再一次听到宝藏，这一下子就把刘祥兴趣勾了起来。刘祥回头看了看马天昊，见他有意避着刘祥地眼神，目光闪烁，就能猜到这个小金毛说的八成是真的。
“就算有宝藏，那也是别人的，有本事自己去找啊，抢别人的算哪门子本事？回去告诉你们野狗帮的帮主，有老子在，就休想欺负马天昊！”刘祥说得慷慨大义，其实他的心里也有自己的花花肠子，他是想借此机会接近马天昊，套套近乎，说不定还真能找到所谓的宝藏，那他不就发了吗？
“是是是，大爷教训的是，”小金毛一直被刘祥提在半空中，两腿不着地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踏实，“大爷，您不是让我回去回复帮主吗，是不是先让我下来？”
“哦，这个事，我倒真的忘了，”刘祥一脸的奸笑，看了看电动门外，客气地说道：“我看我还是送你一程吧？”说完不等小金毛反应过来，双手一用劲，直接就把小金毛甩出大门外。只听到“噗通”一声，小金毛就被扔到门外，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般。其他的人，一看到这种情形，各个吓得面如土色，生怕刘祥也把他们一个个也扔出去。不过刘祥可不想费那么大的劲，扫视了一眼这些手下败将，大喝一声：“还不给我滚！”
“是是是。”这个小喽啰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争先恐后地爬过大门的栏杆，抬起像死狗一般的小金毛，狼狈逃离此地。
刘祥看着远去的那些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马天昊走去。马天昊已经可以判断出刘祥不是野狼帮那一伙的，心里总算比较安心一点，不过对刘祥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毕竟他身上有玉佩的事已经被刘祥知道了。谁知道刘祥会不会见财起意，把他的玉佩抢走。不过他想得太多了，以刘祥的身手和块头，如果真的要抢他的玉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你没事吧？”刘祥看马天昊好有点发抖，以为他伤到了哪里，赶忙问道。
“没没事！”马天昊低着头，不敢直视刘祥，彬彬有礼的向刘祥鞠了一个躬，“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
“那些兔崽子呢？”这时一直反锁的保安室门打开了，那个臃肿的保安，气势汹汹地拿着一杆长柄手电冲出来，一边走一边骂道：“要是被俺再碰到，老子非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刘祥和马天昊一听这话可就无语了，刚才你人哪去了，现在野狼帮的人都被打跑了，你倒是出来狐假虎威，世上最恶心的人莫过于此。保安也不是傻子，看到刘祥和马天昊鄙夷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他的皮不是一般的厚，呵呵地笑着说道：“大兄弟，你看你就是一个练家子，刚才那一招隔山打牛真是让俺惊呆了，真是太牛了！”
刘祥理都不想理他，“切，老子只是随便一推而已，哪来的什么隔山打牛！”
“那就更不得了了，随便一出手就有隔山打牛的效果，更能说明大兄弟的能耐！”这保安拍马屁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完全可以和他的皮厚相提并论。
刘祥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也就懒不理这个肥头大耳的保安。取下快被砍烂的吉他箱子，打开拿出里面一件包裹的十分严实的物件，从形状上看应该是一把刀剑。
“我想你应该认得这件东西吧？”刘祥把这件东西交到马天昊的手里。
“这是？”马天昊心里一阵的恐慌，很担心这个就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件东西，迫不及待的拆开外面的包裹物，当他看到里面包裹的东西时，一声惊呼：“真的是斩魔刀！”
能说出这是斩魔刀就能证明眼前这个人确实是刘祥想要找的马天昊，这样一来他也就能完成任务，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这是我爸经常说的一句话，为什么这把刀会在你的手上？”马天昊又再一次陷入激动当中，抓住刘祥又是一阵的狂摇。
“等等等，你听我说啊？”刘祥被摇得头昏脑涨，一急就把把马一刀的死讯说了出来，“你爸已经死了，这是他临终遗言托付我一定要找到你！”
“什么？我爸死了！”马天昊犹如被晴天霹雳劈中一般，顿时觉得头昏眼花，一个踉跄往刘祥的怀里倒去。
刘祥见状赶紧扶了一把，正想说这个马天昊怎么这么脆弱，这一点打击也受不了。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正握着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刘祥诧异地一看，自己扶的位置正好是马天昊的胸前，可是马天昊的胸部为什么为这么软乎乎的呢？突然，刘祥意识到了什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跳起来，惊讶地叫道：“你你你，怎么会是一个女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女扮男装
“咯吱，咯吱。”无力的吊扇像是一个垂暮老人一样，费劲地甩动着那生锈的叶片，给这个闷热的夜晚带来少许凉意。一个宽厚的身影，满头的汗水，脸上的表情既严肃又焦急。不断地在床头来来回回。看着床上那个清秀的男子，哦，不对，是清秀的女子，刘祥的心里感慨万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马一刀遗书上所说的儿子马天昊，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子。这样的桥段，刘祥根本就没有想到，所以当马天昊晕倒后，刘祥只能就近把她扶到保安室的小床上，静待马天昊醒过来！
不得不说，马天昊隐藏得非常好，要不是刘祥无意中碰到了自己不该碰到的地方，恐怕，以他的眼界，未必能看出马天昊是女扮男装。至于马天昊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刘祥就不得而知了，答案恐怕要等马天昊醒了，才能知道。想到这，刘祥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马天昊，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保安室里的光线本来就不是十分明亮，再加上刘祥一直来来回回地走动，时断时续的光线不断地刺激着马天昊敏感的眼皮。突然间，马天昊从噩梦中惊醒，满身是汗，惊呼道：“爸！你不要走！不压迫丢下我一个人！”
“怎么了，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别怕，他只是一个梦而已，不是真的！”刘祥急匆匆地跑到床头，眼里是又惊又喜，见马天昊神色慌张，连忙安慰道。
马天昊惊恐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刘祥和那个保安，惊恐地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马天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口袋空了，于是像发疯一样大叫起来：“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呢？”
“奴，你是不是找这个？”刘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递过去一个古朴的玉佩。
马天昊一看见刘祥手上正是她的玉佩，马上就抢了过去，像是心肝宝贝一样的藏在自己的怀里，警惕地看着刘祥和那个保安，“你你为什么拿我的东西？”
“你不是晕了吗？我怕那玩意儿碍事，所以就把它先放一旁。这不，你一醒我就还给你了！”刘祥完全理解马天昊现在心里地感受，她会如此戒备，理所应当。反正自己行得端，走得直，所以刘祥完全不在意马天昊把他当做贼的眼神，坦然地说道。
“我晕了？我真的晕了吗？”马天昊回想了一下自己晕倒之前的事情。先是她听到父亲去世的噩耗，接着感觉到头晕目眩，然后好像有一双大手扶住了他的胸部，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想到这，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马天昊挥起小手，“啪！”的一声，在刘祥的脸上留下五个指印，还不解恨地骂了一句，“你这个流氓！色狼！”
刘祥的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被打的地方，其它部分也一样是火辣辣的。以他的脾气，被人一巴掌打在脸上，就算不还手也得还口啊，可是刘祥今天却转性了，只是很腼腆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女的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起来，马天昊现在的发型和服饰都太中性，如果不注意看她的脸，大多数人都会很容易误以为她是男人。既然那么多人都看不出来，更何况刘祥这个大老粗。
“哎，丫头，你可是错怪这位大兄弟了，俺在旁边可是看得仔细，”那个保安看不下去了，便插嘴道：“这位大兄弟虽然有错，但是他先是帮你打跑了那群坏人，见你晕倒了，又急忙把你抱到保安室，又是给你喂水，又是给你擦汗，一直忙个不停。没想到你醒了不谢谢人家，还打人家，这说得过去吗？”
被保安这么一说，马天昊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反而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刘祥确实是帮了自己，没有听到自己感谢他，反而还挨了自己一巴掌，虽然刘祥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打人总是不对的，于是马天昊怯生生地说道：“对不起，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
刘祥大度地一摆手，爽朗地说道：“妹子，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不过我就奇怪了，你明明是女的，为什么要装成男的，还有你的名字也太男人的吧？”
“这个是我爸给我起的名字，事出有因，其实我并不是我爸的亲生的。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爸在路边捡到了我，就把我带回家中，对我比亲生的还要亲。只是我爸时常不在家，怕我被欺负，所以就叫我女扮男装，从小到大大家都一直以为我是男孩子。”马天昊越说就越不好意思，简直是要把自己的头都埋进自己的怀里。
“这就难怪了，当初就听王老板说，他师兄马一刀一直都是单身，哪来的儿子，原来如此！”刘祥回想起王宗汉的话，又听了马天昊的解释，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
“这位大哥，我爸是不是真的死了，他是怎么死的？”一提到马一刀，马天昊的情绪又变得非常的激动，刘祥看她激动地样子，赶紧安抚她。
“妹子，别着急，听我说，你爸呢，是死在新疆阿尔泰山！我们也是在探险的时候，无意中见到他的遗骨才碰到的。见到他的一顾时，还发现他有遗言，让有缘之人，务必找到你，然后把这把斩魔刀带给你！”原本马一刀的遗言并不是这样说的，只不过刘祥现在已经有了巨阙剑，所以这把斩魔刀他也就看不上了，以其多一件累赘，还不如做的顺水人情，还给马天昊得了。
“新疆阿尔泰山？”马天昊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淌，抽泣道：“我早就提醒父亲，那个地方去不得，没想到他还是去了，而且……”说到这里，马天昊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完全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女孩，让人看了百般心疼。
“哎，我刘祥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哭了，妹子，大不了这样，以后你就认我做大哥，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就揍扁他！”
马天昊慢慢地止住了哭声，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好奇地盯着刘祥看了好一会儿，小声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刘大哥？”
刘祥拍拍胸脯自信地说道：“那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做人要有诚信，借小骗子的话来说，一言既出，不管什么马都难追！”
马天昊噗嗤一声，笑了，而且还笑得很好看，细声地笑道：“刘大哥你说话真有意思，你说的这小骗子是谁啊？”
不看不知道，仔细看来原来马天昊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只不过之前一直把她当男人看，所以不觉得，现在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刘祥都有点看傻了。马天昊看到刘祥异样的眼神，脸上觉得火辣辣的，害羞地低下了头。
这时，刘祥才回过神来，慌忙地答道：“这个，那个小骗子就是我一好哥们，他最喜欢胡说八道。先别说这个了，这地方烟味太重，不适合女人呆，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话吧？”刘祥这么说主要是有两个目的，第一当然是这里真的烟味太重，要不是马天昊晕倒了，一时找不到地方，刘祥也不会到这里来；第二当然是隔墙有耳，有很多的话在这里都不便说，那个保安虽然不一定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做人还是小心一点为好。马天昊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刘祥字面下的意思，点点头，起身和刘祥一起离开了这个保安室，回到了她自己的房子。
房间里有点凌乱，那都是小金毛那一伙搞得，不过总体看得出这确实像一个女孩子的房子，很舒适，很温馨，还有点点淡淡的香味。“刘大哥，你看挺乱的，我先清理一下！”马天昊一进门就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打扫起来。
“这还打扫什么呀，天昊，赶紧收拾一下必要的衣服，我们得马上离开！”刘祥催促道。
“离开？”马天昊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们要离开？”
“我说天昊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已经暴露了，野狗帮那群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不走，然道还等他们找上门吗？”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此时的马天昊表现的完全就像是一个无知少女一般。
“没错，我是会保护你，可是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啊，还是快点吧，收拾收拾，赶紧的！”刘祥再一次催促道。
“哦，”马天昊好像明白了什么，利索地拿出皮箱，打开衣柜，收拾起衣服来，突然扭过头来笑着对刘祥说：“刘大哥，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天韵！”
“天韵，马天韵！”刘祥一拍大腿，大声地说道：“他姥姥的，这才是你应该有的名字，叫起来多顺耳，多舒服啊！那我以后可就叫你天韵了？”
“嗯！”马天韵羞涩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怀春少女应有的笑容，那种幸福感尽显于脸上。只不过刘祥此时正透着窗口往外看，并没有注意到马天韵脸上的表情。
很快马天韵就收拾好行李，两人也不多耽搁，急匆匆地下楼，离开了这个槐树小区。此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路上静悄悄，一个人影也没有，想找一辆出租车都十分困难，所以只能先步行离开这里。
走没多远，前面路口拐角突然出现几道光柱，那是汽车的车灯，马天韵还兴奋地想拦车，可是刘祥觉得不对劲，马上把马天韵拉到路边，躲了起来。
“刘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拦一辆车不就不用走路了吗？”马天韵对刘祥的做法很不理解，疑惑地问道。
刘祥摇摇头说道：“不对，深更半夜哪来的车，而且还是朝小区方向的，说不定是野狗帮的那群人又回来了。”
马天韵这时才发现自己确实太傻了，如果真的是野狼帮那群人，那她拦车不就是羊入虎口吗？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刘祥预料的一样，那几辆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十几号人，而且个个带着家伙，显然是来者不善。以刘祥的身手未必不是对手，不过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毕竟现在多了马天韵这一条尾巴，很难保证不出个闪失。
趁着这个机会，刘祥带着马天韵往反方向走，此时离这里越远就越安全。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冷清的公路上行走着，这里是市郊，所以很少车辆，也没有酒店，要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还得走不少的路。
不过此时的马天韵一点都不觉得紧张，因为有刘祥在他的身边，虽然他长得不怎么样，还有点胖，不过他人好，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想着想着，马天韵不知不觉地笑出声来。
“额，你还笑，天韵，我们这可是在逃难，你还笑得出来？”刘祥的脸紧绷着，他考虑的事情可比马天韵想的多，自然是笑不出来。
“我觉得刘大哥人很好，有你在，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怕我是一个大坏蛋？”刘祥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不过马天韵并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很可爱。
“刘大哥肯定不是坏蛋，你能千里迢迢来为了一个承诺来找我，为我报信，试问，天下有这么傻的坏蛋吗？”马天韵一扫之前的阴霾，调皮地调侃道。
“嗯，有道理！”刘祥点点头说道，可是一想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别扭，“我说天韵，你是不是拐着弯骂我傻啊？”
“哪里有，我只是想证明你不是坏蛋而已？”马天韵笑着说道。
“哦。”刘祥觉得马天韵说的有道理，可是往细了琢磨，这还不是想说他傻吗？不过，这都不用重要了，至少他们现在还算安全，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这凌晨的寒风可是冻得入骨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玉佩
汝南东郊一个小山沟里，有一座不知名的小村庄里，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却坐落着一幢奢华的欧式豪宅。豪宅宽阔的面积，拔高的楼层，与周围矮小普通的民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已经是凌晨3点，正是大多数人熟睡的时候，这幢豪宅里偏偏却灯火通明，里面还时不时地传出一些咆哮声。
“你大爷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居然还让人跑了，小金毛呢？让他来见我！”装潢奢华的大厅里，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满口金牙的大汉，正指着手里下的一群喽啰破口大骂。他就是本地的黑帮老大，野狼帮的帮主，黄三金，外号大金牙。
“回帮主的话，小金毛可可能来不了了，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断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一个喽啰一边观察着大金牙的脸色，一边小声地回答道，生怕触怒大金牙。不过他再小声也没用，身为野狼帮的帮主，没有一点脾气，那还能叫帮主吗？
“废物，你们五六个人居然打不过一个人，第二次去还扑了一个空，你们说，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几条狗！”大金牙怒气未消，仍旧骂得口水满天飞。而他的手下一个个耷拉这脑袋，不敢有半点不满，静静地接受大金牙口水的洗礼。
这时，一真坐在旁边旁听的一个瘦老头站了起来，开口劝说道：“大金牙，你先别上火，我看这件事就算了，你的手下已经尽力了，谁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不过，我料想他们没有走远，应该还在汝南。这汝南可是你的地盘，你野狼帮想找两个人应该不难吧？”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大金牙的好友，金老板，从称呼上看，似乎这个金老板说话很有分量，貌似也是黑道中人，地位比起大金牙只高不低。前几日正是马天韵带着玉佩去古玩市场找这个金老板咨询一些问题，随后，金老板发现了这块玉佩中可能藏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便生出了歹心。只是当时他不方便出手，所以才会通知野狼帮，让野狼帮去抢回玉佩。可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刘祥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把他们的计划全打乱了，所以才会在这本是睡眠最香甜的凌晨时分，被叫到这里聚众议事。
“金老板说得有道理，”大金牙点点头，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找，所有的酒店，旅馆统统给我找，还有汽车站，都不要放过！”
“是，帮主。”野狼帮的帮众不敢有半点的怨言，虽然现在天还没亮，不过大金牙的命令还是得执行，要不然大金牙一发起飙来，没有几个人受得了。
见众人退下，大金牙马上走到金老板的面前，怀疑地问道：“金老板，不，军师，您真的能确定那个玉佩里藏有宝藏地线索？”不知道大金牙为什么要喊金老板军师，貌似他们地背后还有更庞大的一个组织。
金老板嘴角一翘，看着大金牙怀疑地目光笑道：“怎么，大金牙，你连我的眼光也信不过嘛？那个玉佩我可是亲眼看过，的确是一件难得古物，更让我动心的是，我还发现那里面藏着一张地图，而且还是一张古墓的地图，你说那是不是宝藏的线索呢？”
“既然军师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不过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胖子又是谁，会不会也是道上的？”大金牙又问道。
金老板撇着脸，摇头说道：“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胖子，来路不明，确实很难捉摸，我也没有头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我们卸岭门人，而且也应该不是我们的老对手搬山门人。以我对搬山一派的了解，搬山一派新一辈中有那么几个狠角色，可是我却从来没听过搬山一派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会不会是摸金或者发丘，再不然就是淘沙？”无论是金老板还是大金牙都先入为主的认为刘祥是奔着这玉佩里的古墓地图而来，既然对古墓地图感兴趣，那多半就是盗墓五大门派的人，所以他们就都把刘祥当成了倒斗的同行看待。
金老板想了想，不敢确定，“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他们三派与我们卸岭并没有太多的交往，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不过话说回来，约束一下你手底下的人，不要把人弄死了，如果真是同道中人，万一弄死了，那就不好交代了！”
“这个我自然明白，可是那也要看他们合不合作，否则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大金牙向来就认为汝南是他的地盘，现在有人在他的地头撒野，他当然不能忍，管它是那条道上的，只要当了他的财路，就算是亲娘，他也照杀不误。
金老板熟悉大金牙的脾气，知道多劝无益，他和大金牙虽说都是卸岭门人，可是互不统属，唯一能制约大金牙的也只有卸岭的幽冥二老。金老板思量再三，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往上禀报，以免大金牙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拾。
话分两头，刘祥和马天韵本来是想连夜离开汝南，可是因为时间太晚，没有车走，只能先回到刘祥原本租的房子里。原来，刘祥怕在短时间内找不到马天韵，所以干脆就随便在租了一间房子，一租就是一个月，本打算长期奋战，直到找到马天韵为止。也正以为如此，野狼帮的人几乎把汝南城里所有的宾馆，酒店，旅社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们俩的踪迹。当野狼帮的人在凌晨的寒风中到处奔走的时候，刘祥和马天韵早就进入了入梦乡，只是可怜那些野狼帮众，不但要熬夜找人，还要喝一肚子的西北风。
折腾了一晚上，刘祥也是困得不行，回去后很快就睡着了，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刘祥揉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时间，突然大喊道：“呀，都两点了，我们买的车票都过了！完蛋了，完蛋了！”
“刘大哥，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马天韵见刘祥醒了，赶紧端上早就准备好的吃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吃的，就是一些汉堡炸鸡可乐之类的。因为怕出去遇到野狼帮的人，所以马天韵才叫了快餐送货上门。
“天韵，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汉堡啊？”刘祥一觉醒来再就是肚子咕咕叫，伸手拿起来就吃，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一个汉堡，可是吃得太急，差点还把自己给噎死。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喝口水顺顺气！”马天韵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啊！舒服！”喝了一大口可乐，刘祥总算是把堵在喉咙里的汉堡给咽下去了，可是想起现在的时间，刘祥又懊悔起来，“哎，我怎么么就睡过头了，天韵，我们赶不上汽车了，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错过了，我们再买过就是了。我见你睡的香，就不好意思打扰你，”马天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她的话锋一转，又问道：“其实，刘大哥，你确定我们一定要离开汝南吗？毕竟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如今要离开，多少有点舍不得啊！”
刘祥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提议离开这里，主要是怕那群野狗帮找你的麻烦！如果我们躲起来，他们找到不到我们，那我们也不一定要离开。不过。天韵，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的玉佩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一提到玉佩，马天韵的秀眉就拧成了一团，好像非常不愿意提及。
“不好说就不要说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应该让我这个外人知道的！”刘祥也明白马天韵的苦衷，谁家没有秘密，何况这个秘密还牵连到一个宝藏，换做是谁也不愿意轻易对别人讲。刘祥虽然有点贪财，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强人所难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是的？我没有把你当外人，”马天韵怕刘祥误会，赶紧解释道，“我是怕你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会给你带去无尽的麻烦！”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我刘祥走南闯北，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麻烦，就说上一次，我和小骗子几个人，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在阿尔泰山转悠了将近一个月，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也没嫌麻烦，要不，怎么我能见到你父亲的遗言……”刘祥一说到这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见马天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暗沉，似乎心情又回到那个阴暗的角落。
“呸呸呸，你看我这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刘祥连忙改口，可是好像已经晚了。
马天韵的眼角又蒙上了一层的薄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突然张开双手抱住了刘祥，这让刘祥一下了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马天韵的眼泪就像是绝堤的河流一样，奔腾不止，嘴里不停地哭泣道：“我从小就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是父亲把我拉扯大，现在他也离我而去，我就剩一个人，我该怎么办，我还能相信谁？呜呜呜……”
刘祥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马天韵，这一点他还真是不擅长，也许哭出来是对情感最好的释放，所以刘祥这样傻傻地保持不动，直到马天韵哭完为止。
哭了好一会，马天韵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泪水连连的脸上看上去楚楚动人，“刘大哥，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可以相信你吗？”
“嗯？”刘祥没想到马天韵哭完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见刘祥一脸惊讶的样子，马天韵拿出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递给刘祥，说道：“我现在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只有你，你能帮我保管玉佩吗？”
“啊！”刘祥万万没想到，马天韵会如此相信他，居然把玉佩交给他保管，让他有点慌神，“不不不，这个是你家最重要的东西，给我保管不合适吧？”
马天韵坚毅地摇摇头，说道：“不，刘大哥，我相信你，而且我知道你和我父亲应该是同一路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去新疆。”
“这个，我还真不是，不过好像也算是，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刘祥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严格意义上，他不算任何倒斗门派的人，可是他和我们确确实实去阿尔泰山倒了一次斗，而且还是帝王级的陵墓，说不是也说不过去。
马天韵没有理会刘祥的语无伦次，指着玉佩说道：“其实，这玉佩的秘密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在它的里面藏着一幅地图，好像是一副古墓的地图，为此，我特地去古玩市场，找内行的人鉴定，也就是那个金老板。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后来野狼帮的事情。我父亲虽然是倒斗的，可是却没有让我参与其中，所以这幅地图我很多地方都看不懂，既然你和我父亲是同行，又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把它交给你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哦！”听马天韵这么一说，刘祥也觉得很有道理，一幅古墓的地图放在一个外行手里，确实没有半点的用处。不过他自己也忘了，他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这幅地图落到他的手上，意义也不是很大。不过聊胜于无嘛？总比放在马天韵手里合适。
刘祥翻来覆去地看这玉佩，可是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问道：“天韵，这玉佩是实心的呀，那里藏了东西啊？”
马天韵抿嘴一笑，拿过玉佩笑着说：“不是这么看的，我也是有一天无意中把这个玉佩对着光一照，才发现其中的秘密！”说着，马天韵把玉佩贴到刘祥的眼睛上，对着电灯一看，果然，刘祥的表情马上就不一样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看到了，我看到了，地图，还真有一幅地图！”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王墓
马天韵家里的祖传玉佩，典雅而古朴，温润又通透，是一块难得的好玉。但是由于年代久远，这块玉佩早已没有往昔白润，而是显得略微发黄，其中还带着不少的暗黄沁色。不过这暗黄的沁色不但没有贬低它的价值，反而能够证明他确实是一件古玉，在行家眼里，这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块玉佩是一块不规则的玉佩，看不出像什么，更看不出寓意。但是对玉佩的加工打磨抛光又很到位，真不知道当初制作这块玉佩的工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把玉佩加工成这个样子？
玉佩在刘祥的手里不停地翻转着，对着光源，接着电灯的灯光，透过玉佩，就能看到一幅奇异的图形。而这幅藏在玉佩之中的神奇地图，正是野狼帮抢夺小玉人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说，玉佩里面所藏的地图地价值已经远远大过玉佩本身的价值，与其说是争抢玉佩，不如说是争抢这幅神奇而又隐秘的地图。
“这确实是一幅地图，可是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实在是看不太明白，天韵，你呢？能看懂不？”刘祥再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玉佩，觉得实在看不出什么，又还给了马天韵。
马天韵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太明白，所以才会去古玩市场找人帮着看，谁知道那个金老板居然和野狼帮有勾结，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一提到自己的父亲，马天韵又不免陷入独自感伤。
看到马天韵的眼里又泛起了泪花，刘祥赶紧安慰道：“天韵，别哭，我想马老前辈要是在天有灵，也不想你一直为他伤心流泪，他一定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一点。”
“嗯，”马天韵一抹眼泪，强装出一个笑容，说道：“刘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父亲的遗体，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到父亲的遗体，我想把他带回老家安葬！”
“啊？”刘祥没想到马天韵会有如此想法，吃惊不已，为难地说道：“这可不大好办，先不说新疆远隔万里，就算我们找到阿尔泰山，也未必难能找到你父亲的遗体。那里的地形实在是太复杂，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而且还发生了火山爆发，那就是难上加难。实话告诉你，我们去那个地方，至少折损了好几十个人，就连王老板也断了一只手臂，史威更是永远留在阿尔泰山，所以，想找回你父亲的遗体，我看难啊！”
“你是说我父亲的两位师弟也去了新疆，还一死一伤，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天韵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雷轰一般，在他的记忆里，他父亲可是常常提起他的两个师弟，而且还赞不绝口，他们三人被江湖同道称为淘沙三杰，可是如今从刘祥的口中得知淘沙三杰已去其二，仅剩下的一个还断臂了，这样一来淘沙门不就等于毁了。
“你真想知道？”刘祥看马天韵好像很感兴趣，再加上他也想在马天韵面前炫耀一番，所以才会欲擒故纵，试探性地问道。
“嗯，越详细越好，我想知道你们在新疆到底遇见了什么？”马天韵满眼都是期待的眼神，刘祥也就不卖关子了，添油加醋，重点是把他自己的光辉事迹全都抖了出来，当然其中有一小部分，他还是保留了，比如他偷拿金苹果，被吓成失心疯这一点，他提都没提一下。
刘祥很有讲故事的天分，所以马天韵听起来津津有味，听到精彩之处，还会拍手叫好，如此这般，刘祥几乎把口水都说干了，才把他的故事讲完。而马天韵好像还意犹未尽，缠着刘祥还要讲，可是刘祥肚子也就那一点存货可以炫耀的，如果让他瞎编，还不要了他的命。所以刘祥赶紧找了一个借口，说肚子疼要去上厕所，马天韵这才放过他。
蹲在厕所里，闲来无事，刘祥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玉佩的身上，如果说玉佩里隐藏的地图是一幅古墓的地图，那究竟是什么古墓，又在哪里呢？一想到古墓里成堆的金银珠宝，刘祥的口水都要留出来了。可是这地图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又不能随便给人看，像马天韵就是因为给金老板看了一眼，才会惹祸上身，那究竟该怎么办呢？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刘大哥，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都蹲了半个小时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刘祥随口应道，“马上就好了！”
打开门，马天韵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一脸不悦地看着刘祥：“刘大哥，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里，正想要不要破门而入救你出来呢？”
刘祥哈哈一笑：“这你就不要担心了，凭我身板，想掉下去都难，顶多一个脚趾头就能把马桶堵了！”
“噗嗤！”马天韵被刘祥逗乐了，“刘大哥，你还真会开玩笑，说真的，你一直在里面干嘛呢？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哪能呢？我就是在想这玉佩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想着想着就蹲了半个小时，你看我这腿都麻了？”刘祥揉揉有点发麻的腿肚子回道。
“你还在想这个啊？我其实也很想知道这地图到底画了些什么，不过我想这应该和三王墓有关？”马天韵说道。
“三王墓？”刘祥从来就没有听过，觉得非常的新鲜，“这三王墓是什么，是三个王的墓，还是排行第三的王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祥狐疑的目光很快就让马天韵知道他心里所想，无非是“你本来说看不懂，现在怎么又知道这和三王墓有关。”马天韵笑了笑说道：“刘大哥，你心里是不是对我有所怀疑？”
“啊，没没没有？怎么会呢？”刘祥一听马上使劲地摇头，他哪知道马天韵会这么直白地问，一时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哼，别骗我了，你心里所想的都写在脸上了？”
“这？”刘祥愣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裂开嘴嘿嘿嘿地笑道：“看来我这脸就是藏不住事，既然被你看出来，就明说了吧？我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马天韵拿出玉佩，斜拿着玉佩，指着一个诡异的角度说道：“刘大哥，如果你这样看，能看到什么？”
“嗯？斜着看？”刘祥狐疑地问道。刘祥眯着眼斜斜地看过去，原本玉佩上稀疏的纹路，在这个角度上就变得紧凑，隐约拼出两个字，“三王！还真是三王！”刘祥兴奋地喊出来。
“嗯！这个秘密是父亲很多年前就发现的，所以才会让我好生保管，本来我还想把我在这块玉佩上的发现告诉父亲的，可是他却永远会不来了！”马天韵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又把自己带进悲伤地气氛之中。
刘祥见状，赶紧打岔道：“果然是另有玄机，没想到这块玉佩居然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天韵，你说加工这块玉佩的人是怎么想到的，另外，这三王墓究竟是什么啊？”
刘祥的话成功地转移了马天韵的注意力，很快马天韵就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三王墓是一个传说，当我和父亲知道这块玉佩和三王墓有关时，我们就特意做了研究，这才知道这里面有一个很特别的故事，一个关于两柄宝剑的故事！”
“宝剑？”一听到这个字眼，刘祥的惊讶程度不会低于我们，“什么宝剑？是十大名剑吗？要是是十大名剑就好了，我们正愁找不到线索呢？”
“什么十大名剑，刘大哥，你说的我们又是谁，你们在找宝剑吗？为什么要找呢？”马天韵好奇地反问道。
“哎呀，你先别问，先回答我，是哪两柄宝剑，然后我再回答你！”
“哦，应该是干将和莫邪……”
“太好了，我们要找的十大名剑就有干将和莫邪！”刘祥兴奋地几乎跳起来，好像已经找到宝剑一般。看到刘祥如此兴奋，马天韵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刘祥也急着把我们寻找十大名剑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在刘祥的眼里，马天韵已经是自己人了，所以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马天韵听了以后消化了半天，才理解其中的意思。
“刘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们寻找十大名剑就是为了救一个叫做王雨晴的女孩子？”
“对，”刘祥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是我好哥们小骗子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帮她，而且他还是你三师叔的女儿，不过，”刘祥猥琐地一笑：“要是顺带捞点好处也不算过分吧？”
“哦！”马天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我怕会很难？这个三王墓可不简单！”
“不怕，什么场面我们没有见过，你就说和三王墓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好通知小骗子！”
“这样啊？”马天韵想了想，消除心里的疑虑，爽快地说道：“既然是就刘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我们还有师姐妹的情分，我就先和你说说什么是三王墓！”
楚国铸剑师干将莫邪奉命替楚王铸剑，整整过了三年才铸成，铸成的剑有雌雄两柄。干将的妻子莫邪怀有身孕，即将临产，干将对妻子说：“我替王铸剑，过了三年才铸成。楚王一定会发怒，我去送剑，王一定会杀我。你生下孩子，假若是个男孩，等他长大成人，告诉他说：‘出门望着南山，松树长在石头上，剑就在松树背上’。”于是干将就带着雌剑去见楚王。楚王大发脾气，派人察看干将莫邪带来的剑。剑有两柄，一雄一雌，干将只带来了雌剑，雄剑却没带来，楚王发怒，于是就把干将杀了。
干将莫邪的儿子名叫赤，赤长的很特别，额头很宽，很容易被识别。等到赤长大成人，就问自己的母亲说：“我的父亲在什么地方？”他的母亲说：“你父亲替楚王铸剑，过了三年才铸成，楚王发怒，杀了他。他临离家时嘱咐我：‘告诉我们的儿子，出门望着南山，松树长在石头上，剑就在松树背上’。”于是赤出门向南望，看不见有山，只看见堂前松木屋柱竖立在石砥之上。赤就用斧头砍开松柱的背面，拿到了宝剑，日夜想着向楚王报父仇。
一晚，楚王梦见一年轻人额头很宽，说是想要找他报仇。于是楚王惊醒，害怕自己被刺杀，就悬千金重赏，捉拿这年轻人。赤听到这个消息就逃走了，逃进山中边走边哭。一个侠客遇见赤，对赤说：“你年纪这么小，为什么哭得这么悲伤呢？”赤回答说：“我是干将莫邪的儿子，楚王杀死了我的父亲，我想给他报仇。”侠客说：“听说楚王悬千金重赏要得到你的头。把你的头和剑拿来，我替你向楚王报仇。”赤不疑有他，说：“好极了！”马上就自杀，割下头，两手捧着头和剑送到侠客面前，身躯直立不倒。直到侠客说：“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于是赤的尸身这才倒下。
侠客拿着赤的头去见楚王，楚王非常高兴。侠客说：“这是勇士的头，应当在滚烫的镬中把它煮烂。”楚王觉得有理，就按着侠客的话来煮头，可是煮了三日三夜还没煮烂。头还从滚烫的水中跳起来，瞪大眼睛，显出怒气冲冲的样子。侠客说：“这年轻人的头煮不烂，希望大王亲自到镬旁观看，用您地王气压制他，这头就一定会煮烂。”于是楚王就到镬旁看。此时，侠客瞅准机会从背后用剑对准楚王的头砍下去，楚王的头随着剑势掉入沸水中。侠客自知死罪难逃，也对准自己的头砍下，他的头又坠入沸水中。最后三个头在沸水锅一起煮烂了，不能识别哪一个是楚王的头颅。由于楚国大臣分不清头颅的归属，共同埋葬又怕亵渎楚王，所以三个人头骨都以王家礼仪安葬，这就是三王墓的由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白云观
为了支开猴子让我们有时间对鱼肠剑做更深入的了解，同时也为了试试猴子是否可靠，我和王雨晴让猴子独自一个人带着紫晶盒去找买家。可是猴子一去就是好几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既没有消息传回，人就更没有回来。我和王雨晴都觉得猴子肯定是“卷款私逃”了，心里堵得慌。虽然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一想到那一叠叠的人民币仗着翅膀飞走了，再想到猴子那猥琐的笑脸，心里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猴子没有回来，倒是前些天外出父亲和红婶一道回来了。从他们俩的言行举止上观察，我们发现似乎他们的关系更加的亲密。虽然碍于面子，两个老人不敢太过表露，不过我还是难逃我们的火眼金睛，隐约觉得红婶成为我后妈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不过，这是他们两个老人家的事，他们不说，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多插嘴，一切顺其自然吧！
本想和父亲再多相处一段时间，可是我们的时间也很紧迫，不能再逗留下去。原本回家只是想路过时探望一下父亲，可是却没有想到遇到毒龙帮在我们村里捣乱的这档事。而我们在卷入如那场事件后，我又受重伤了。这些事情前后那么一耽搁，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悄地溜走了。按照原计划我们是要去找我师父，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办法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现在想来，我们在这里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是时候去白云观了，毕竟王雨晴所剩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逝去。
我和王雨晴走的这一天，父亲和红婶一直站在村口，目送着我和王雨晴离开，久久不曾离去。我心里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为了尽早帮王雨晴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再多的不舍也只能深深的埋进心里了。至于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又要去哪里，这件事我并没有向父亲和红婶挑明。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要回福建打工，淳朴的父亲和红婶就信以为真，还特地嘱咐我要好好工作，他们没事，不要太惦念。虽然我不想说这个谎言，可是我知道，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权当这个谎言是善意的谎言。
离开了虞城，我和王雨晴就直奔我学道的地方，白云观。离开这里并不是很久，可是我却觉得恍如隔世。山上的生活单调乏味，但是却是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名利，没有纷争，更没有城市里的喧嚣。走在熟悉的山道上，看着路旁那我从未注意的花草树木，都倍感亲切，我心里不停地感慨，“我花沐升又回来了，不知道师父和师兄们可好？”
“阿升，想什么，这么入神？”见我目光游离，面带微笑，王雨晴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离开着了这么久了，今天再回来，有点感触。不知道师父身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的硬朗？师兄们还是一样经常搞乌龙？”
“阿升，你师父会不会很凶啊？”王雨晴有点担心地问道：“我可是听说老道士基本上都很古板，都很不好相处的。”
“额，这个应该不会吧？”其实我心里也没有把握，师父的脾气确实比较古怪，我跟他这么久，也很难摸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反过来，我心里想什么，他不用问都能知道。
“阿升，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想起来，觉得好奇怪哦？”王雨晴突然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
“问题，什么问题？”见王雨晴很兴奋，我也来了兴趣，反正走在这无聊的山道上，不如找个话题聊聊。
王雨晴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还记得，那石碑上的碑文吗？”
“当然记得，我们不是破解了所有的谜团了吗？鱼肠剑现在也在你的手上，然道还有问题？”仔细想来，我们应该也没有什么疏忽了，所以我不明白王雨晴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其实还有一个疑问，我们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还记得碑文里提到的董妃还有建文帝的后人吗？”王雨晴说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记是记的，可是我们好像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必要去寻找建文帝的后人吧？”我心里所想的当然是尽快找到解咒的办法，对于建文帝的后人，虽然有点感兴趣，不过那不是最主要的，“怎么了，晴儿，然道你想找建文帝的后人吗？”
“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你的寒魄？”王雨晴见我没有领会她的意思，气得直跺脚。
“寒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寒魄，突然间明白一切，碑文里提到当初董妃的手里可是有一把太祖遗兵，先是赠给了我的祖先花英，后来花英又还给董妃，自此杳无音讯。而这把太祖遗兵极有可能就是我手中的寒魄，至少我和王雨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如果说碑文里提到的太祖遗兵是寒魄，那他又是怎么落到我师父的手上，如果说太祖遗兵不是寒魄，那又会是什么神兵利器呢？
“晴儿，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问问我师父，关于寒魄的来历？”我反问道。
“嗯，谁叫我也是学考古的呢？如果要是不把这些问题弄明白，我都睡不着安稳觉！你是不知道，关于建文帝和建文帝后人的秘密一直都没有人解释的清楚。如果我们能从你师父那里得到一点线索，所不定能成为近年来考古的最新发现呢？”
“这好办，只要我开口，相信师父不会拒绝的。”师父脾气古怪是不错，不过对我还是爱护有加，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王雨晴千里迢迢跑到这白云观来。
聊着聊着，我和王雨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顶，不远处就是我熟悉的白云观，而在大门口，几个熟悉的身影早就恭候多时了。
“沐升，沐升！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师兄们大老远就朝我打招呼，一个个兴奋异常。
我也是一阵感动，师兄弟一场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快我走跑过去，和他们就相拥在了一起，你拍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亲热非常，相互聊起来。
“沐升，大半年不见，你小子好像长胖了？”大师兄看着我说道。
“哪有，我看大师兄才是添了不少的膘。”我摸着大师兄肉肉的肚子反笑道。大师兄天生就是一个胖子，在山上枯燥的生活，清淡的伙食，不但没有让他瘦下去，反而越来越圆润，几乎每年都要胖上几斤，现在这吨位快接近两百了。
“哪里哪里？”大师兄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憨憨地笑道：“同胖，同胖！”
二师兄就比较清瘦，不过他也是个好事之徒，“沐升，你这会下山可是收获不小，连媳妇都带上了！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二师兄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后面的王雨晴身上。王雨晴躲都没有地方躲，脸早就红透了，自顾自地低着头，不敢抬起头见人。
“什么媳妇儿？二师兄不要乱讲，我们还是清白的？”我瞪了二师兄一眼，把王雨晴拉到身边，大方的介绍道：“晴儿，这些都是我的师兄，各位师兄，这是我女朋友，王雨晴！”
“各位师兄好！”宛如天籁的声音，从王雨晴的口中发出，听得师兄们如痴如醉。虽说我这些师兄都是修道之人，可是像师父那样清心寡欲的却没有一个，我怕他们吓着王雨晴，赶紧说道：“各位师兄，小弟这次回来，可是给你们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哦？”
一听到我给他们带礼物了，各个如狼似虎地扑过来，瞬间就把我手里的包抢走。我带回来的无非是一些吃的，比如豆腐干，辣条等，就算是这些最普通的零食，也让我的这些师兄口水猛流，至于荤腥之物那就算了，毕竟师兄们还在修道，要是让师父看到就不好了。
“嗯嗯！”远处的师父故意高声咳了两句，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听见，尤其是师兄们，一听到师父的声音，各个显得惊慌失措，刚才一时高兴，居然忘了师父的存在。
“修道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心静，你看看你们，哪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样子！”师父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对我们这些师兄弟来说，那简直比天打五雷轰还要有震慑力，就连我这个已经离开大半年的人，此时也站得笔直笔直的，丝毫不敢再喧哗。
王雨晴扯扯我的衣角，小声地对我说道：“阿升，你师父好有威严哦！”
我刚想说话，可是师父先开口了，“沐升，你的伤好了吧？”
我和王雨晴都懵了一下，要知道，我受伤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师父这里我根本就没有通知。本来今天上山，我已经是搞突然袭击了，可是师父和师兄还是早早地守候在山门，看来师父的修为更加精进了，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嘿嘿嘿，师父，我受伤您都能算得到，您的功力又涨了，看来您老离得道成仙不太远了！”
师父眯着眼，用余光瞄了瞄我，“油嘴滑舌，都出去大半年了，这毛病还没有改？我前些日子为你卜了几卦，发现你最近将遇到了一颗灾星，从此你会麻烦事不断，不过说来也怪，这颗灾星同时也是你的福星，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所谓祸福相依，这就是你的命！”师父说完后，目光一直打量着我身边的王雨晴，很明显，师父话里的灾星和福星指的就是她。
“师父，”我笑嘻嘻地走到师父的旁边，说道：“您老还真是神仙下凡，这也能知道？其实我们这一次除了来看望您，还有一事相求！”
“就知道你小子不可能会诚心回来看我，你是不是惹了什么大祸？”
我赶紧给王雨晴使了一个眼色，王雨晴马上就心领神会，“老道长您好，我是王宗汉的女儿，王雨晴，二十年前家父承蒙大师相救，一直无法报答，今日特让我登门拜谢，这是家父捐给白云观的一点香油，希望能够重修白云观，以扬道法。”说着，王雨晴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的东西自然是王宗汉托我们带来的钱。本来王雨晴是不愿意如此做作的，可是不这样说，我师父这一关就很难过。师父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认为修道之人就一定要清修，做人一定要施恩不望报，所以你要是直接说给他钱，他绝对不会收的，但是如果是以白云观的名义捐香油，那意义就不一样了，这道观上上下下可都指望着香油钱生活呢，所以我料想师父不会拒绝的。
“一别二十年了，想不到王施主还记得贫道，既然是王施主对白云观的馈赠，贫道也就不推辞了，”师父一抬手，指着大师兄说道：“了云，替我收下王施主的好意！”
“是的，师父！”大师兄恭敬地从王雨晴的手中接过信封，退到了一旁。
只要师父收下好处，接下来就好办了，毕竟王宗汉和师父也算是老相识了，金钱牌，人情牌，我们都打出去了，所以师父肯定会有求必应的。
“师父，我们这一次来……”我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师就见父微微地摆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俩随我来！”
白云观还是和我走之前一样，穿过大殿，就来到了后院师父经常打坐清修的禅房里。师父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把师兄们都打发走了，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师父盘坐着，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就好像入定了一样，而我和王雨晴不知道师父葫芦里卖什么药，也不敢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等下去，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也许是半个小时，或者更久，师父突然睁开眼，对我怒斥道：“大胆孽徒，为师辛苦传授你技艺你十余年，没想到你如今居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你说，为师要如何惩罚于你！”

第一百五十八章 师徒反目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透过禅房的缝隙，星星点点地散落在房间的各处。深秋的天气依然炎热，可是我却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心里暗自叫苦，本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让师父知晓，哪知还是逃不出他老人家的法眼。
“师父，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解释，徒儿做的那些事都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我只是……”，我的话没有说完，一看到师父锐利的像剑一样的眼神，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哼！还说不是出于你的本意，盗墓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你自己不愿去做，然道还会有人逼你去做吗？本来，师父对你寄予厚望，这才让你下山，闯一闯，见见世面。可是如今呢？你身上所带的阴气非常的浓厚，依为师看，你这个孽徒不止下过一个古墓吧？”师父的口气冷冷的，让我听得心惊肉跳，而我自知理亏，只能默认了。算上学校里的古墓，托雷墓，还有我老祖宗花英的墓，细数下来还真不少。本来还心存侥幸，希望师父不会注意到我身上沾染的阴气，哪里知道师父的鼻子鼻狗还灵，我才上山多久，这就被发现了！
王雨晴见我被呵斥，心里也充满愧疚，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扑通”一声，陪我跪在地上，恳求道：“老道长，你听我说，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阿升是个好人，如果不是我的原因，阿升根本就不会去盗墓！”
“晴儿，你这是干嘛？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干，你没必要这样？快起来！”看到王雨晴陪我跪在地上，我心里不忍，赶忙劝她起来。
可是王雨晴的脾气也是倔得不行，摇着头说道：“不行，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且，事情的起因确实是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罚，要跪一起跪，要罚一起罚！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一个背负所有的责任！”
听了我和王雨晴之间的对话，师父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反而还带着几分的笑意。看我和王雨晴争着受罚，师父手里的拂尘一挥，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必跪着了，都起来说话，事出必有因，沐升，你必须给为师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否则，你将收到加倍受罚！”
“是，师父。”听到师父这么一说，我心里如释重负，只要师父肯让我说，那就还有机会，可是我的理由是不是能让师父信服呢？要知道，我最初的出发点可是为了泡妞啊，这理由是不是有点牵强啊？
我正酝酿这要怎么把话说圆满了，王雨晴倒是抢先开口了，“老道长，还是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子的……”于是，王雨晴从我和他认识地那一天开始讲起，先是夜探白楼，发现防空洞，误入古墓，后来又在王宗汉的威逼利诱下，前往阿尔泰山寻找成吉思汗陵，后来才发现我们找到的并不是成吉思汗陵而是托雷陵，再后来回到虞城，又意外地碰到毒龙帮盗墓，结果又误打误撞又闯进了花英墓等等。王雨晴大概地把我和她一起经历的事说了一遍，即便用最简单的说，可是等王雨晴说完，才发现道观已经到了掌灯的时间了。
“老道长，请您要一定相信我的话，如果我有半句虚言，就让我遭受天打五雷轰，天诛地灭！阿升之所以会去盗墓全都是为了我，您要罚就罚我吧？”王雨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她的身上，以减轻我的罪过。
“哦，是这样吗？沐升，女施主说的可都是真的？”因为我们经历地事情有很多都是太凑巧了，所以师父还是有点不相信。其中的故事，确实离奇曲折，要不是我们亲自经历过，估计我们自己也不会相信。
“师父，晴儿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果师父还要责罚的话，就罚我一个人，千万不要连累晴儿！”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身为男人，哪有让女人替自己受罚的，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如此说来，你的所作所为还算情有可原！为师说过，只要你的理由充分，便不会随便责罚你们的，这个你们大可放心，”师父习惯性地捋捋胡须，继续说道：“刚才听你们所言，似乎这位女施主中了某种诅咒？”
“是的，师父，听王伯父讲，这是晴儿母亲那边遗传下来的，后来我们又碰到发丘将军罗毅，他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晴儿中的是血尸咒！”我见师父问到点子上了，赶紧回道。
“血尸咒！”当师父听到这三个字时，本来微眯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数倍，“这可不是一般的诅咒，相传由此诅咒者，身上必带有咬痕状的血印，这位女施主的身上可有？”
王雨晴看了看我，询问我是不是可以给我的师父看那个胎记。见我向她点头，便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扯开衣领，露出肩膀后面那血红的胎记。
师父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果然是血尸咒，哎！无量天尊！造孽啊，造孽！前人所做的错事，却要后代晚辈来偿还，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到师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也觉得为难，可是问还是要问的，说不定还有希望，于是我开口问道：“师父，你老倒数高超，见识广博，这血尸咒，你老人家可有办法解得了？”
师父想也不想就摇摇头，说道：“这血尸咒非常的特殊，以为师的道行，也无可奈何！解铃还须系铃人，据我说知，能破除血尸咒的方法就只有找到血尸的尸丹，利用血尸丹取出整个血尸咒！只是血尸丹这种东西必然和血尸有关，而血尸又必然在血尸墓中。血尸墓又是可遇不可求，想知道血尸墓，恐怕比登天还难！除此之外，为师也是爱莫能助！”
“怎么会，王伯父明明说过，十大名剑里有一把名剑能够解除任何的诅咒，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这也是我千方百计寻找名剑的原因！师父你老见多识广，知道是哪一把名剑有解咒的功能吗？”我怀揣着希望问道，如果师父知道的话，那就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的放矢，有了明确的目标，就可以省去我们不少的力气。
“哦！”师父听了我的话，显得很吃惊，有点不肯定地说道：“有这回事吗？虽然江湖上传说的十大名剑有两种说法，而且每一把名剑都带有特殊的能力，可是为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一把名剑可以解除诅咒的。不过，既然是从王宗汉施主口中说出来的，想必确有其事，看来为师也是孤陋寡闻了！”
一听到师父如此回答，我和王雨晴的心情一落千丈，按照原来的设想，就算师父不能够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那至少也能提供点名剑的线索吧，哪知道，他老人家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大老远的跑来，不是白来了吗？
见到我和王雨晴满脸的失望，师父安慰地说道：“其实你们也不要如此悲观，万事都有转机，天无绝人之路，这位叫做王雨晴的女施主，如果相信贫道，能否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贫道，让贫道为你算算你的运程？”
师父的卜算本领那可不是一般修道之人比拟，看到师父主动提出要为王雨晴卜算，我可是求之不得，急忙让王雨晴报出她的生辰八字。她的生日我是知道，可是具体的时辰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只能让她自己说出来。
听了王雨晴报出的生辰八字，师父闭上眼，掐指一算，瞬间我和王雨晴都觉得时间凝固了，除了我们自己的心跳，其他什么也听不到。看着师父念念有词的嘴，双目时而紧闭，时而舒展，我和王雨晴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直到师父重新睁开眼。
“师父，怎么样，晴儿是不是有救？”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师父头一歪，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真是奇怪，凭我的功力，居然无法参透其中的玄机？”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无语了，连师父都算不出王雨晴的命运，这事情也太奇怪了的吧？“不过，我算出她在二十五岁时，有一道坎，如果能跨过这一道坎，那么后面的路就平坦了，可是我算不出她是否能过这道坎，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变数吧？”
“变数？”我的心头一亮，像是抓住一颗救命的稻草，连忙问道：“师父，您的意思是，晴儿是有救的！我们还有希望！”
师父点点头，说道：“理应如此，关键就在于，你们能否找到血尸的尸丹或者找到你们所说的那把神奇的宝剑！”
虽然师父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不过聊胜于无，至少给了我们希望。不过师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差点让我们断绝了师徒关系。
“沐升啊，之前你犯得错，为师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能答应为师，从今以后，恪守道家的本分，不再做有违天理的事情吗？”
“啊？”我大吃一惊，这叫我如何回答。师父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以后不能再做盗墓之事，可是要救王雨晴就必须得到血尸的尸丹或者那把还不知名的宝剑，而这两样东西都躺在古墓里，师父不让我再盗墓，这不就是矛与盾的故事吗？
我看了看师父慈祥的脸，又看了看王雨晴忧郁的眼神，心里的天平左右摇摆，在师徒之情和爱情之间不断地徘徊。思量了许久，我咬了咬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师父，请恕徒儿不孝，师父的教诲，徒儿实在做不到！”
“好你个花沐升，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师父见我不听话，气的胡须都发抖了，破口大骂道：“你可知道，只要你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的命运将和她绑在一起，前途一片黯淡，也就是说，她要是有事的话，你也不会独善其身！”
我想了想，紧握着王雨晴的手，发至肺腑地说道：“师父，徒儿已经考虑好了，就算是死，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绝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人在我的面前死去，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走，你走，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师父！”这回师父是真的生气了，居然嚷着要和我断绝师徒关系。
“不行，老道长，都是我的错，您不要生气！阿升不是有意顶撞你的！”王雨晴见我和师父闹得很僵，赶紧劝道。可是师父和我都在气头上，那里那么容易劝住，王雨晴见状，又“扑通”一声跪到这师父面前，不停地给我师父磕头，“老道长，请您原谅阿升吧？他不是故意的！请您一定要原谅阿升！”
“晴儿，你不要这样，快起来！”我不忍心王雨晴为我付出，想把她扶起来，可是王雨晴很倔强地把我推开，仍旧不停地给师父磕头，不多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丝。
见到这一幕，就算师父在铁石心肠，也被王雨晴的真诚打动了，连忙下地把王雨晴扶了起来：“快快起来，女施主又何必如此呢？为了我这个不肖之徒，值得吗？”
“值得，我和阿升同生共死，早就把彼此看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他能够为了我，不惜生命地为我寻找解药，我为他磕几个头又算得了什么？”王雨晴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却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一股酸涩感直冲泪腺，要不是师父在场，估计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哎，前生孽，今世缘！也罢，你们俩的命运看来是连在一起了，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开你们，”师父无奈地背过身说道：“为师本为清修之人，不应过多地参与俗事，只不过，怕沐升会因此遭遇不测，心中不忍，才会如此唐突，也许这就是你们的命数，天命不可违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们分手吧
眼见我和师父各持己见，意见不合，几乎反目成仇，多年的师徒关系就像一根绷得紧紧的琴弦一样，只要再稍稍加上一点点力气，马上就会断成两截。从此，我和师父的师徒情义就可能不再，十几年的缘分也将随之消散。危急时刻，王雨晴用她的行动，用她的真诚打动了师父，就算师父是一块万年坚冰，也被我们俩熊熊的爱情之火所融化。
“缘即是孽，孽亦是缘，为师既然无法阻止，就让一切随缘吧？沐升，你要好自为之，为师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师父的口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不过在我的耳朵里，却像是拨开乌云见青天一般。说实在话，要我真的和师父断绝师徒关系，我哪里舍得？十几年的养育恩情，十几年的谆谆教导，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只不过我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在两难的选择中，我几乎没有选择的机会。现在师父突然改变了心思，松口了，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师父，徒儿不孝，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不过徒儿实在是情非得已，望请师父体谅徒儿地难处，原谅徒儿的莽撞！师父，您老人家年纪大了，千万不要为徒儿气坏了身子！”我赶紧说上几句好话，希望师父不要太在意。虽然这都是马后炮，可是聊胜于无！
“你这个小兔崽子，为师的肺早就被你气炸了，”师父无奈地笑道，“都起来吧？你也别怪师父，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要记住万事小心，一定要好自为之！”
“嘿嘿嘿，谢谢师父惦念，徒儿一定谨记在心，”听师父说话的口气，已经不再那么严肃，我的心也就安了，半开玩笑地说道：“师父，你放心，你的招牌在江湖上那么响亮，我花沐升一定不会辱没你的大名的！”
“什么，你还要打为师的名号？”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想我无忧子坦荡江湖数十年，一世清誉，从无劣迹，如今却出了你整个劣徒，还敢提为师的名号？你想让为师的名节都会在你的手上吗？你记住，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提为师和你的关系，免得败坏为师的名誉！”
师父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好面子！一听我再江湖上还报他的名号，他当然不满意。我能怎么办，只能点头应诺：“是是是，徒儿遵命，师父尽可放宽心，徒儿一定不会顶着您的名号招摇撞骗的，你老就放心吧！”
“放心？”师父看了我一眼，用手里的拂尘轻轻地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摇摇头笑道，“你呀，为师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可是你命该如此，为师也只能笑着面对了！呵呵呵呵！”
见师父笑了，我和师父之间差点恩断义绝的危机也算是正式解除了。随后我也就跟着傻傻的笑起来，王雨晴也莫名其妙的被我们师徒感染，一时间，本为清修的禅房里，充满了危机过后那种舒畅的笑声。
挨了师父一顿臭骂后，我和王雨晴早已经是饥肠辘辘，而师兄们也早就再偏殿里准备好了晚饭。虽然都是素食，很清淡，不过对于爬了一天山路，又挨了一顿臭骂的我们，就算没有肉，吃起来也是挺香的，所以我也就不顾及形象，大吃特吃起来。
风卷残云之后，我摸着鼓起的肚子，打着饱嗝，一副吃饱喝足的悠然神态，满足地说道：“真是奇怪，在山上吃了那么多年斋菜，怎么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好吃啊？”
“瞧瞧你的吃样，哪有修道之人该有的样子，”师父摇摇头说道：“你那是再外面吃腻了大鱼大肉，偶尔换换口味，当然觉得新鲜！”
我赶紧抹抹嘴巴，坐直了身体，装作一副非常正经的样子，恭敬地说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儿又受教了！”
师父哪能不知道我的心思，指着我笑道：“你呀，口是心非，你以为为师老糊涂了吗？不知道心里把我这个师父骂了几百遍了吧？”我想说什么来着，可是又想不到该说什么，呃了半天也没开口。
“沐升，此番回白云观后，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师父原归正传的问道。
“打算？”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师父问起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和王雨晴该何去何从。无论是尸丹还是名剑，我们手上都没有线索，就算你有心去找，也没有寻找方向啊？我思量了半天，说道：“其实徒儿也正为此事发愁，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为今之计，只能先回福建，看看王伯父那里是不是又什么新的线索，走一步算一步吧？”
师父微微点头，又看着我说道：“你们若是下定决心要去寻访名剑和尸丹，为师也不能阻止你们，可是你们要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万事都要适可而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师父的话，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怕我借寻剑之名，做一些非法勾当，想通了这些，我点头回道：“徒儿明白，虽然我有一点小贪，但是绝不会做得过火的，我有自己的底线！”
“你知道就好，既然如此，为师也就不再多说了，了云，你们收拾一下，我和沐升还有这位女施主还有事谈。”师父随手一挥，师兄们应声就去收拾碗具。而我和王雨晴就随着师父再一次来到他的禅房里。
一路上我还纳闷，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问的都已经问了，好像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师父怎么还说有事要谈，便试探道：“师父，你的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我看这晚课就免了吧？”
师父回头瞪了我一眼，怒嗔道：“胡说八道，为师及时说过找你有事了，贫道是看这位女施主眉头紧锁，欲言又止，肯定有什么事情想说吧？”
“啊？”我看了看师父又望了望王雨晴，貌似王雨晴还真的有话要说。
“老道长还真是神仙下凡，我确实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老道长！”王雨晴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问道：“其实我想问的问题很简单，那就是关于阿升手里那把剑的故事？不知道老道长可愿赐教？”
“你是说寒魄？”师父狐疑地看了看王雨晴，又望向了我。
我一拍大腿，惊呼道：“他奶奶的，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上山的时候我还和王雨晴讨论着要问问寒魄的来历，可是刚才一番争吵，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师父冷哼一声，“沐升，你忘了吗，修道之人怎么能随口污言秽语？掌嘴！”
“哦。”被师父一教训，我就蔫了，乖乖地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这是山上的规矩，只要我们师兄弟谁说了粗话，就得自觉地赏自己五个嘴巴子！
师父见我老实了，就转过脸笑眯眯地对着王雨晴说道：“这寒魄是一把奇兵，其中确实有段故事，说来话长，女施主怎么还对这个也感兴趣？”
“不瞒老道长，我在大学里学的是考古专业，所以对一些古代文物就特别的感兴趣，而且，我怀疑这把寒魄还和阿升的老祖宗有莫大的关系？”
“哦？”师父一听顿时精神了不少，看着我问道：“是吗，沐升，这寒魄怎么又和你家的老祖宗扯上关系了，为师也觉得糊涂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藏着了，“师父，是这样的，之前我们不是说过，有一伙贼人，也就是毒龙帮，原想盗花木兰的墓，可是阴差阳错的到了我老祖宗花英的墓，根据墓中得到的线索，我们找到了这个！”说着我翻出平板电脑，打开了存在里面那张石碑碑文的照片，给师父看。
师父定睛一看，马上就被其中的内容吸引，脸上的表情变化非常之快，过了一会儿，师父突然哈哈大笑，“缘分啊，想不到你我师徒的缘分，居然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定下了！”
这回可轮到我和王雨晴满头雾水了，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师父，什么缘分，你想说的是什么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这把寒魄的真实名字其实应该是冰锋了吧？”不等我和王雨晴回答，师父接着说道：“没错，这碑文上所讲的太祖遗兵就是寒魄，至于这把寒魄为什么会辗转到为师的手上，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为师的俗家本姓朱！”
“朱？”虽然我和王雨晴早就有这样的猜测，可是当师父亲口说出他俗家姓朱时，我和王雨晴还是感到非常的吃惊，“师父，您是说你是建文帝的后人？”
师父笑着点点头，“不错，为师正是建文帝的后人，也就是碑文里所提到的董妃的子孙后代，可惜的是，数百年来，寒魄一代代在我们家族流传，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拥有它，包括为师在内，对寒魄的把控，始终不得其法。直到那一天寒魄带着我找到了你，我才发现，你才是寒魄的真正主人。之前不告诉你真相，是怕你有负担，如今也是时候了，如何，寒魄还用得着顺手吗？”
“顺手，简直是爱不释手。”我迫不及待地的从怀里取出寒魄，在师父的面前把寒魄转变成冰锋。
师父的脸色顿时大变，一副吃了死苍蝇的感觉，“沐升，你，寒魄，不不不，冰锋，冰锋剑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你为主了？”师父的惊讶状态没有延续多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从你再踏进山门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只不过为师不敢确认你这么快就能让冰锋认主，这只能说明你和冰锋的缘分。不过为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要善用这冰锋剑的力量，千万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做出有违天理的事情！”
“徒儿明白，徒儿会铭记于心！”
在弄清寒魄的来历后，我们心里的谜题也解开了，当然我们不会随便向其他人透露师父是建文帝的后人。毕竟他老人家喜欢清静，要是传出去，整天有一大群人围着师父追问建文帝以及他后人的事，那还不把他老人家给逼疯了。
入夜的白云观格外的宁静，耳边回荡着都是夜行小生灵的歌唱声。今晚的月亮非常的明亮，如水耳朵月光，洒在大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一般。我和王雨晴漫步在斑驳的树林里，尽情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可是王雨晴却紧锁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晴儿，你是不是又在想你身上诅咒的事情了，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尸丹或者那把名剑，一定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诅咒的！”
王雨晴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考虑再三，非常细声地说道：“阿升，我考虑过了，不如我们还是分手吧？”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猛然才发现不对，“晴儿，你说什么呢？分手，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王雨晴的眼泪瞬间就从她的大眼睛里滑落下来，“不是的，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以其两个人痛苦，不如我一个痛苦要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紧紧地把王雨晴拥在怀里，“你别犯傻了，我们一定会找到说中的名剑的，一定会的！”
“可是，我们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哪里还有希望？”王雨晴在我的怀里抽泣着，看得我的心都碎了。是啊，没有一点线索，哪来的希望呢？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暂时把我们俩从悲伤地气氛中拉了出来。我一看屏幕，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我是花沐升，你是哪位？”
“是我，刘祥，十万火急，我和马天韵正被人追杀，等着你救命呢？还有我们找到了干将剑和莫邪剑的消息，你们快来！”

第一百六十章 再遇猴子
不知为什么今晚的月光有点冷，在一片银灰色的月光下，一切都是灰白色。冰冷的月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就像是掉进冰窟一样，由内而外的感到一阵阵冰凉。低头望着躲在我怀里哭泣的王雨晴，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刺痛，我万万没想到王雨晴会向我提出分手的请求。
分手，并不是出于王雨晴地本意。谁都看得出来，我们俩如胶似漆，好的不能再好，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分手呢？王雨晴只是不想拖累我，才会说出违心的话，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为此，我觉得自己的肩头的担子更重了一些，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寻找名剑的决心！
就在如此悲凉的气氛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悦耳地铃声再心情烦躁的我耳中，有种刺痛感，不过，我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万一有急事，我不接可就不好了。低头一看，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尽管此时的心情不是太好，我还是有礼貌的接起这个电话：“喂，你好，我是花沐升，你找哪位？”
“小骗子，是我，刘祥，死胖子啊，”电话的那头传来王祥急促的声音，“。废话少说，老子正被一大群人追杀，你快点想办法救我！”
顿时我有点蒙了，从来都是我们想刘祥求救，什么时候轮到他向我们求救了，可见，他肯定遇到了非常棘手，连他也处理不了的事情。“死胖子，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的手机呢？这个号码不是你的啊？”我心里还是存在很多怀疑，所以不得不谨慎点。
“说来话长，我不是去找马一刀的儿子吗？不对，是女儿才对，然后就遇到野狼帮想抢天韵手里的玉佩，后来我才知道这玉佩里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是关于干将剑和莫邪剑的秘密，再后来野狼帮就全城搜捕我们，我已经和他们干了好几回，手机也摔坏了，真想不到，这野狼帮有这么大的实力，连警察都被收买了！”刘祥说的不清不楚，我和王雨晴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女儿，玉佩，干将剑，莫邪剑，野狼帮，我们这边刚解决完一个毒龙帮，怎么他那边又惹了一个野狼帮，实在是匪夷所思！
“死胖子，你能不能再说的明白一点，这到底什么和什么啊？马天昊怎么会是个女的呢？”我急切地问道。
“哎呀，这事情大了去了，哪里一言半语就说的清楚啊？小骗子，你听好了，反正我们是遇上大麻烦了，被困在汝南了，你快点搬救兵。要不然您就辛苦点，每年上坟的时候，多给老子烧点纸钱！不说了，好像那群人又跟上来了，嘟嘟嘟嘟……”手机突然断线，传出了盲音，我喂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阿升，刘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王雨晴此时已经忘记之前的忧伤，听到我和刘祥零碎的对话，猜到事情有点严重，所以马上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应该挺严重的，虽然他咋咋忽忽，听不太懂他说什么，不过他既然求救，事情一定很危险，我看有必要马上通知你父亲，同时我们也要赶往汝南，尽快和他们会合！”
王雨晴听好了不假思索的应道：“那还等什么，时间拖得越久，刘祥那边就越危险，马上就打电话！”得到了王雨晴的同意，我马上拨通了王宗汉的电话。
“喂，我是王宗汉！”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王宗汉带有磁性的声音。
“伯父，我是沐升啊，刘祥那边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可能需要您的帮助？”我用最简短地方式想王宗汉求救。
“刘祥？他不是去找大师兄的儿子马天昊吗？不就是找个人吗？能遇到什么样的麻烦？”王宗汉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听他的口气应该是找到了马天昊，不过好像事情有点出入，对方是一个女的，而且这个人身上还带着一块有关干将剑和莫邪剑的玉佩。正是因为这块玉佩，他们正被一个叫做野狼帮的帮派追杀，所以向我们求救！”
“等等，你说的话我有点不明白，让我先捋捋，”过了一小会儿，电话那头的王宗汉继续说道：“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了，他们遇到的麻烦都源于那一块玉佩，对吗？”
我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伯父没错，事情的源头就出在玉佩上！”
“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不过事情有点麻烦，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你，野狼帮不是一般的帮派，那是卸岭派底下的一个分支，和你们之前在虞城遇到的毒龙帮分属同门！”
“啊，怎么又是卸岭一派！这卸岭的势力有这么大吗？”我大为吃惊，虽然我知道卸岭分支众多，可是没想到我和刘祥在不同的地方，居然都碰到了卸岭的人马，看来这卸岭一派的实力却是不同一般。
“是的，据我所知，卸岭的如今当家还是玄冥二老，这两位行踪诡异，很少人知道他们究竟在哪？而卸岭底下有四大帮派，分别是毒龙帮，野狼帮，猛虎帮以及天鹰帮，除了这四大帮派之外，其他还有不少不入流的小帮派。在我们这一条道上，就属卸岭一派的实力最强。如果我要是介入的话，恐怕我们就要和卸岭正面碰撞了！”王宗汉的口气很奇怪，既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同时也带着一种无奈。
“既然是这样，伯父，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必须征求王宗汉的意见，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可能关系到淘沙门和卸岭派之间的较量。
“刘祥有没有说现在在哪？安全吗？”王宗汉问道。
“他现在应该还在汝南，至于是不是安全，我就不敢确定了？听他的口气，还想一直都有人在追他们！”我有点着急地说道。
王宗汉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赶过去，我召集人手随后就到，但是记住一点，河南地界可是卸岭的主要地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们正面起冲突，能躲就躲，明白吗？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伯父，我和晴儿尽快赶过去，等你们到来！”我结束通话，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看来接下来又有一场恶战等待着我们。
“阿升，怎么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雨晴问道。
我看了一下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回答道：“今晚走肯定是不可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希望死胖子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王雨晴就拜别了师父，看到我们急匆匆的样子，师父并没有多问缘由，只是让王雨晴和他单独待了一会，至于师父和王雨晴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本来我闷得心情是很迫切的，很快就来到了山下的车站。可是刚走到山下的车站，却意外地看见了站牌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那猥琐的形象除了猴子还能是谁？猴子一看见我和王雨晴，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花大爷，王特工，你们可是让我猴子好找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我和王雨晴吃惊不已，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猴子居然还会回来，而且还是在这里碰到他。
“嘿嘿嘿，你您二位是不是觉得我一定是一去不复返了吧？”我和王雨晴下意识地点点头，猴子倒是不觉有什么，继续说道：“为了把那个紫晶盒卖一个好价钱，我可算是快跑断腿了，找了好多的买家，又怕被人家黑吃黑，非常的谨慎，所以才拖了这么久，你们猜，我把那个紫晶盒卖了多少钱？”
猴子能回来找我们，我们就很意外，哪里还能猜到卖了多少钱，看到我们还没有从吃惊中回过神来，猴子神秘的一笑，拉开随身的旅行包，露出里面整袋的百元大钞，“一百万，整整一百万，这个价钱不错吧？”
“你说多少？”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百万？”
“花大爷，您没听错，是一百万！”猴子笑嘻嘻地把钱袋递到我们俩的面前。
就算王雨晴家里非常的富有，可是一百万的现钞就放在她的眼前，也足够吸引她的眼球，更不要提我这个穷的响叮当的人。不过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猴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而且还能找到我们？”要知道，我们的行踪，可是连我父亲和红婶都瞒着，猴子能够找到这里来，然道不奇怪吗？
“其实这样的，你们前脚离开花家村，我后脚就到了，听你父亲说你们刚离开，我就马不停蹄地追赶你们，可是等我赶到车站，你们的车已经发车了，我只能询问车站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才问出你们的去向，我这不就赶来了。可惜没有班车，所以就迟了一天，原本我还寻思着上哪去找你们，正巧，刚下车就碰到你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都是注定的，说明我们三人有缘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打电话，不是很方便吗？”王雨晴问道。
“嘿嘿嘿，”猴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寻思着，这不是有钱了吗，就花点小钱钱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新手机，哪知道我都还没捂热就被人给顺走了，我又不记得你们的号码，所以所以就……”
猴子这么一说，倒也合情合理，不管怎么样，他没有出卖我们，还特地给我们送钱来，说明他还是一个很守信的人，就冲这一点，我们就不应该怀疑他。
“猴子，你带着这么大一袋钱，不累吗？”我嘲笑道。
“不累，没听过谁背钱还会累的，您二位看看，是不是我们把钱分了？”
“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找一家银行，存在银行里总比带在身上要强！”
某银行里，我看着自己的户头上平白多出了33万元，心里那个美啊！王雨晴虽然不差钱，可是没有人会嫌钱多的，至于猴子那就跟不用说了，揣着那张属于他的银行卡，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猴子，接下来你要去哪？”我随口问道。
“我啊，打算先回老家一趟，您二位有什么打算？”
“我们有事要去汝南，咱们就在这里别过？”
“汝南？”猴子有点吃惊地看着我们，“我劝二位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去汝南，那里现在不太平？”
猴子的话让我们大感意外，好像他知道什么似的，“猴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急忙问道。
猴子左右看看没有人，小声地说道：“听说卸岭的两位当家都赶往了汝南，而且还召集了大批的卸岭门人赶往汝南，说是有一笔大买卖，挺棘手的，好像要抓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王雨晴异口同声地问道，惊讶程度不亚于见到鱼肠剑的时候。
“我原本不也是毒龙帮的人吗，虽然毒龙帮散得差不多了，可也算是卸岭一派的，卸岭的消息自然瞒不过我猴子，听你们二位的口气，好像你们也知道？”
猴子一反问，倒是让我们俩哑口无言，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终于做出了决定，“猴子，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事情紧急，我们必须去汝南，咱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您这是什么话，好歹咱们也出生入死过，跟我说说，是不是那个卸岭要抓的人，与你们有关系？”猴子看看这我们俩的眼神就知道他猜得不错，“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丢下我，好歹我也算卸岭一门，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我和王雨晴合计了一下，带上猴子也无妨，再说他曾经是卸岭的一员，说不定真的能帮上我们的忙，而且从他一路追赶我们给我们送钱这件事看，他的可信任度大大的提高了，所以我们三个不多说，马不停蹄地赶往汝南，希望刘祥他们能过撑到我们到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汝南风云（一）
深夜的槐树小区，远离城市的喧嚣，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除了前几天那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斗，掀起不小的波澜之外，槐树小区依然是那个槐树小区。在小区门口的那个保安室里，那个懒散肥胖的保安依然悠闲地躺在露出棉絮的沙发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噗通！”宁静的夜晚，任何一点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扩大，这一声异样惊动了正在偷懒的保安。“谁，是谁在哪里，再不出来我就喊人了！”保安哆哆嗦嗦从窗户里探出了头，手里握着一根棍子，紧张的看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可是却不敢开门出去看个究竟。
“喵，喵！”几声猫叫声从那个黑暗的角落传来，这才让保安松了一口气，大声埋怨道：“我去你大爷的，原来是一只野猫啊，滚远点，不要让老子逮到，否则把你做成猫肉煲！”
保安又朝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眼，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经的地方，埋汰了几句，就关上窗户，继续他的悠闲时光。其实，他要是尽责一点，肯走出去看个明白，肯定会发现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竟然藏着两个大活人。
刘祥呼了一口气，像是逃过一场大劫一样，“他大爷的，还好那个保安又懒，胆子又小，我们才没有被发现！”
身旁的马天韵不解地看着王祥，轻声地问道：“刘大哥，我们有必要这么躲躲藏藏的吗？这里是槐树小区，我们回个家，正大光明地进来不行吗？然道，那个保安还敢拦我门吗？”
“大妹子，你太单纯，江湖经验太少了。想想这两天我们受的罪还不够吗？车站有人堵，路口有人查，就连警察也帮着那个王八蛋在找我们。我们现在是谁也不能相信，包括这个保安，你能保证那个保安没有被收买吗？所以我才会带你翻墙进来！”
“不会吧，那个保安好像没有那么坏吧？那我们不想办法离开汝南，还回来干什么？”马天韵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完全不懂江湖的险恶，要是换作别人，刘祥早就不鸟他了，可是眼前提问的人是马天韵，刘祥还是耐心地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这野狼帮在汝南的势力之大，远超出我的想象。如果我要是一个人，他们肯定拦不住我，我这不是怕你出事，这才不敢冒险！小骗子曾经对我说过，灯的下面是最黑的地方，往往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那群兔崽子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带他们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你的家里！”
“哦！是这样啊！”马天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刘大哥，看来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你根本就不会卷进这件事里！”
“胡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野狼帮的那群人。不要说了，先回到你家再说，夜深了，我们老躲在这里容易着凉！”刘祥左右观察了一下情况，拉着马天韵，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回到了马天韵的家里。
刘祥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先偷偷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回头对马天韵说道：“天韵，进去吧，还好，没事，就是里面乱了一些！”
马天韵进门一看，顿时人傻了，这何止是乱，简直就像是经过一场地震一般，房间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一件是完整的。看来那天野狼帮那群人，回来找不到我想和马天韵，就把气全部撒在这里。要不是这是一幢十几层的大楼，估计他们会把房子给拆了。
刘祥见马天韵发愣的样子，赶紧安慰道：“好了，不要太伤心，只要人没事就好，我刘祥保证，等这件事儿了了，改天一定全部给你换新的！”
马天韵听了刘祥这番话，一股委屈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扑到刘祥的怀里，轻声地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刘祥被马天韵这一举动吓到了，虽说不是第一次有女人投怀送抱，可是马天韵扑在他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刘祥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马天韵的哭泣声。
“嘟嘟嘟！”手机铃声在合适的时间响了起来，让刘祥的尴尬瞬间得到缓解。刘祥拿出电话，对着马天韵笑道：“天韵，你看，你是不是先停一停，我接完电话咱再继续？”
马天韵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是又被王祥的言语逗乐了，抿嘴一笑：“去你的，谁和你再继续，快接电话啊！”
“哦，”刘祥按了一下接听键，“喂，我是刘祥！”
“死胖子，是我，怎么样，你们现在还安全吗？”我急忙问道。
“放心，老子现在很安全，你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老子带着天韵又回到天韵的家里，那群兔崽子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还敢回到这里！”
我这么一听，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刘祥虽然有点木讷，不过能够活学活用就是他最大的优点，“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告诉你，你这会可是摊上大事了，知道你们惹的是谁吗？”
“大事？不就是一个欺善怕恶的野狗帮吗？”刘祥疑惑地问道。
“如果只是一个小帮派，以你的能力，想带一个人出来会这么困难吗？”我反问道。
“嗯，小骗子，那你的意思是？”刘祥的心里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只不过他们当局者迷，反而不如我们这些局外人清楚。
我也就不打哑谜了，说道：“告诉你吧？野狼帮是卸岭一派的一个分支，牙狼棒的实力不一定算很强，但是卸岭一派你一定听过，他们地是理科是不容小看。我现在估计整个卸岭一派都在找你们，所以你们要加倍小心！”
“乖乖，我就说一个野狼帮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原来还搬了援兵，就连警察也和他们同流合污到处找我们，看来这一次我是中了十面埋伏，搞不好就被瓮中捉鳖了！”一想到数百人甚至上千人把自己和马天韵围个水泄不通，一丝丝冷汗就从刘祥的脑门上冒出。
“你说什么，还有警察也参与其中？”一想到在花家村的事，我的心里就郁闷，不是说人民警察为人民，怎么尽出一些害群之马。不过想来也不是所有的警察都那样，总有一部分是好的。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能帮得上忙的人，于是我降下声调说道：“死胖子，你先不要慌，老师的再原地躲着，我找了救兵，也已经通知王伯父了，他的人也在往汝南赶，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赶过去好和你会合？”
“城西槐树小区，第一栋楼，三楼！小骗子，这是事情搞大了，你的动作可要快点，要不然估计咱们就只能下辈子再做兄弟了！”
“行了，我们尽快，你们不要轻易露面，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到了再说！”我关闭电话，一副心事匆匆的样子。一旁的王雨晴和猴子看了干着急，“怎么样，阿升，刘祥他们还好吧？”
我随意的点点头，说道：“目前还算安全，不过接下去会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在河南地界卸岭的势力很大，黑白通吃，如果只是我们和你爸的人马过去，说不定被警察一锅全端了，所以我们也要另外找人帮忙了？”
“找人？找谁呢？我们还有其他的救兵吗？”王雨晴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举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拨过的号码……东郊的豪宅，野狼帮的老窝里，灯火比起以往更盛，偌大的大厅之内，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物，不过从形象气质，言行举止上看，这些人都不是善类。
正中的大椅上并排坐着两位黑袍人，但是却不是野狼帮的帮主大金牙，因为此时他正在台下恭敬地站着，所以正位上坐着的只能是卸岭一派的两位当家，幽冥二老！
“所有当家都到齐了吗？”左手边的老者首先问道，他正是幽冥二老之一的幽鬼，江湖上传言，他做事神龙见首不见尾，手法极其狠毒，是谁都不愿意招惹的人物。
“回幽老，除了毒龙帮的秃龙没有到，其他人都到齐了！”大金牙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秃龙，他敢不来，反了他？”幽鬼话语一出，顿时杀气横溢，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回幽老，不是他不来，是他来不了了？”大金牙有点心虚地答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幽鬼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随时会刺破人的心脏。
“还是让他的手下说吧？”大金牙已经是满头大汗，怕自己说错话，赶紧把这个皮球踢给前来的残余毒龙帮手下。
“回回回幽老，帮主他前段时间带着一众兄弟去虞城倒一个斗，结果结果……”
“快说，结果怎么样了！”幽鬼恶狠狠地问道。
“结果全军覆没，帮里的精英全都没了，我们毒龙帮就散了，现在只剩几个人了！”
“你说什么？”幽鬼以极快的速度飞身来到这个小喽啰的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提，恶狠狠地威胁道：“这个秃龙居然把整个毒龙帮带没了，留你们何用？”
剩余的毒龙帮帮众一见如此形势，各个惊若寒蝉，噗通噗通跪到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不过以幽鬼的形式作风，不杀个把人是不会停手的。
“罢了，老二，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先放过他们吧？”原本一直静坐的另一个人，此时开口说道。这个人就是幽冥二老之一的冥魂，他的眼窝深陷，完全没有眼球的存在，没错他是一个瞎子，再配上他瘦削的脸，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骷髅一般。胆子小一点的人，见到他这副尊容，一定会被当场吓死。幽鬼一听，冷哼一声，把那个已经半死的小喽啰随手一甩，气冲冲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秃龙贪心不足，背着众人想独吞宝藏，这可是本派最大的忌讳，所以他死有余辜。道行不够还想独吞宝藏，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副好牙口，就算他不死，老夫也不会放过他！”冥魂的声音极具磁性，非常的低沉，就像是从地缝中冒出来的一样寒气逼人，“不过他倒的究竟是谁的斗，有如此凶险吗？”
“回冥老，”一个毒龙帮的喽啰小心翼翼地回道，“原本帮主是奔着花木兰的斗去的，可是后来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花木兰的斗，而且里面几乎没有明器。”
“什么，没有明器，还赔上自己的性命？我看那秃龙是死期到了，谁也拦不住啊！”大金牙忍不住讥讽一下，顿时大厅里笑声一片，而毒龙帮的帮众在众人的嘲笑下，都抬不起头来，恨不得立马找一个洞钻进去。
不过也有笑不出来的人，那就是冥魂，他略加思索一番，反驳道：“不对，能让秃龙死于非命的斗，绝对不一般。能有如此防范的斗，不可能没有明器，就算没有明器，那也应该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冥魂一开口，众人都觉得有道理，尤其是幽鬼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主动请缨道：“大哥，既然您这么说，不如就让我去虞城看一看，说不定……”
可是冥魂却一摆手，说道：“不，这件事先不急，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弄好为好，不要忘了我们是为什么到这汝南来的！”
“大金牙，要你抓的人，抓到了吗？”冥魂冷冷地问道。
刚刚还在嘲笑他人的大金牙一听，顿时冷汗直流，“回回冥老，还没有！”
“汝南可是你的地头，你怎么连两个人都找不到，我看你这位置是不是坐得不舒服啊！”
“回冥老，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黑白两道都已经通知下去了，可以说是天罗地网，十面埋伏，可是说来奇怪，不知道他两个人是不是会上天入地，就是找不到那两个人？”
“废物！”脾气火暴的幽鬼大声一喝，“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再找不到，你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汝南风云（二）
汝南城里一片暗潮汹涌，几乎所有卸岭的人马倾巢出动，甚至还动用了警察的力量，这一切只为找到刘祥和马天韵。与此同时，本是局外人的其他江湖同道也被卸岭的大动作所惊触，他们认为卸岭之举的背后必有惊人的秘密，否则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因此形形色色的各路人马正源源不断地往汝南集结，其中包括我和王雨晴，还有王宗汉统领的淘沙门人，另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江湖人物，甚至还引来了卸岭数百年来的死对头，搬山一派，真可谓是风起云涌，群英荟萃。
说起搬山一派与卸岭一派，在最初的时候原属同门。他们班会组织结构和倒斗的方式也大同小异，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派就势如水火，常常大打出手。经过长期的火并，卸岭和搬山谁都奈何不了谁，但是实力都大大减弱。近些年来，为了休养生息，两派收敛了许多，画地为界，卸岭主要在河南一带活动，而搬山则以陕西为根据地。虽然没有定下盟约，但是双方都尽量控制自己人的活动范围。没有特殊情况，他们都会呆在自己额地盘上！这一次听说卸岭有大动作，作为搬山的大当家，仇五爷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刚到汝南车站，我就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车站外一眼看过去和其他地方的车站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人潮汹涌，熙熙攘攘。可是如果你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有一些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既不是来接客的，也不是送客的，更不是来坐车的。他们一个个紧盯着进出站的人员，时不时上前无理地盘问几句。这样过分的行为，常常引来乘客的不满，不过回应他们的却是一顿拳头，可是在不远处的警察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切的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想必这些人就是消息中的卸岭一派的人吧！
而且令我感到奇怪的还不止这些，从车站里出来的人也有不对劲的，有一拨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马上就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那种熟悉的阴气。从他们身上的阴气我可以判定，他们应该是倒过斗的，至少也是地下工作者。不过他们和车站外的那一群人并没有交集，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卸岭一派的人，至于具体是那一派的，我就说不上来了。看来，又有不少的同道人闻着味游进来，汝南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哟，不好，快走，帮我挡一下！”猴子非常惊慌，好像看见了什么不想看的东西，低下头，赶紧催促着我和王雨晴赶紧离开这里。
我和王雨晴没有多问什么，尽量用我们的身体挡住猴子，随着猴子的脚步，快步离开车站的出口。还好那些人只是对进站的人特别的照顾，对于出站的人却不是太在意，所以我们三个人有惊无险地走出了车站。
猴子向后看了看，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天，吓死我了，还好我机灵，没有被他们发现！”
“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从刚才我就想问了，只不过看猴子那紧张样，一直忍着没问，现在貌似安全了，也就马上问道。
“其实我也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就是看见以前帮里的兄弟，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见他们吗？现在这汝南很复杂，我觉得还是不要轻易地暴露我的身份。”猴子谨慎地说道。
“猴子，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在我们这，你也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谁会在乎你呀？”王雨晴不屑地问道。
猴子见王雨晴误会了，便笑着解释道：“嘿嘿，我是说的夸张了点，你们也知道，死光头带去那么多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关起来了，如果我好端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我怎么解释，到时肯定会惹来一大堆的麻烦，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猴子的话说的不无道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样吧，能不暴露行踪就继续掩饰下去，毕竟我们初到汝南，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死胖子，跟他们会合，然后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眼下只能这样，要不要先和刘祥通个电话？”王雨晴提醒道。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不妥，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祥的号码，“喂，死胖子，我们已经到汝南了，你还在老地方吗？”我怕隔墙有耳，所以能不说来地字眼，我都尽量避讳。
“在，城西槐树小区，一栋，302，你们快来，我在这里等你！”电话很快就传出刘祥的声音，从声音和语调来判断，他现在应该还算安全。
“嗯。”我挂掉电话，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决定还是打的前往，谁叫我们人生地不熟呢？要是被宰也只能认了。不过宰客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位的哥人很好，很健谈，我们趁机问了不少有关汝南的问题，大体地了解了一下最近几天汝南的异样。
的士停在了槐树小区的门口，我们下车核实了一下地点，应该是刘祥所说的槐树小区，看小区门口敞开着，我们也就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可是走没两步，就听到后面保安室里有人喊道：“喂，你们找谁啊，要进去，先登记一下！”
一个大腹便便的保安带着歪歪的帽子，正上下打量着我们三个。我左右看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您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不是你们还有谁？”保安很不客气地叫道：“老子眼力好，看你们几个面生，说吧，要找谁，不会是搞推销的吧？”
我有点哭笑不得，看了看我们几个的装扮，问道：“大哥，我们像搞推销的吗？”。
“你们的脸上又没写字，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小区规定，推销人员一律免进！如果不是本小区人员，一律要登记！”说着保安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记本，在我们面前甩了甩。
登记就登记吧？又不会少块肉，我利索的签上自己地大名，可是看到探访人员一栏，我有点犯晕了，我该写什么呢？
保安看我半天没有下笔，气呼呼地说道：“还说你们不是推销的，俺一看就知道你们是搞推销的，出去出去，本小区不欢迎推销人员！”
“我们真不是搞推销的，是来找人的？”我赶紧说道，要不然就被保安推到门外去了。
“找谁，你要说得出名字，我就让你进去！”保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他认定我们是推销的，肯定说不出来我们是来找谁。
“马天昊，我们是来找马天昊的！”我被逼得没办法，情急之下只能说出马天昊的名字。
“啥，你们也是来找马天昊的？这些天怎么了，来了一拨又一拨地人，都是来找马天昊的？”保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半天才回过神来，遗憾地说道：“哎，你们来晚了，那天我看着他跟一个胖子离开，都已经走了好几天，我都没见到他回来！”
“你怎么知道他没回来，我们不信？”王雨晴故意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真的没有回来，我天天都在这值班，都没看见他回来！”保安肯定地说道。
“然道你不用上厕所，不用睡觉，你是机器人？你就这么确定他没有回来？”王雨晴一连串的追问，问的保安哑口无言。最后保安理亏服软了，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你们进去找吧，找不到可不要怨我没有告诉你们！”
好不容易才过了保安这一关，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顺着刘祥给的地址，我们来到了一栋，302房间的门口。按照约定的暗号，我分别敲击了门一下，两下和三下，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里面的人小心地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突然门户大开，一个肥胖的身影呼啸而出，“小骗子，老子可是想死你了！”
刘祥一见面就给我来了一个熊抱，差点没把我勒得背过气去，“行了，死胖子，你是想把我勒死是吧？”
“这位是？”王雨晴盯着刘祥背后一位清纯可人的短发美女问道。
刘祥赶紧把我放开，热情的介绍道：“这位就是马天昊，也就是马一刀的儿子，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她其实不是男的，她的真名叫做马天韵！”
“马天韵？好好听的名字！”王雨晴一眼就对马天韵产生了好感，见马天韵还有点害羞，主动地挽起马天韵的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王雨晴！”
“你你好，我是马天韵！”马天韵很快就被王雨晴的热情所感染，人也不再那么拘束。
“天韵，这位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过的小骗子，我的死党，花沐升！这位是……”刘祥看到一个陌生的脸孔顿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
“我是李财厚，大家都叫我猴子！”猴子赶忙自我介绍道。
“猴子？”刘祥诧异地看着我，眼神不断地在询问我。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没事，是自己人，靠得住！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这个死胖子就是这么待客的，就这么老让我们站在门口？”
“哦哦哦，一时兴奋，忘了，里面请，里面请！”刘祥把我们引入房间内，上下左右看了看，警觉地关上了房门。
进到房间里，我们三个头一次来的人都觉得这里就像是一个破烂回收处，几乎找不到完整的物件，想找一个搁屁股的地方都找不到，“死胖子，这是怎么回事？”
“哎，别提了，还不是那伙野狼帮的兔崽子搞得，他们找不到我和天韵，就把这里搞得一塌糊涂，借此撒气，我们也是偷偷摸摸地回来，又不敢太声张，所以只能将就着！”一提到野狼帮，刘祥的火就不打一处来，双手的关节握得咯吱作响。
“看来，你们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得多？”我叹声说道。
“那，天韵，你们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人总要有吃的吧？”王雨晴关心地问道。
“我们有时趁着天黑出去买点东西，再不然就叫点外卖，反正饿不死就行了！就是憋得难受！”马天韵说的很简单，其实我们都知道，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害怕突然有人闯进来，这样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现在你们来了，我和天韵就可以松一口气了！”刘祥如释重负地说道。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本不想泼冷水的，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出来，“根据我们看到的和听到的，卸岭一派已经把汝南围得像一个铁桶一般，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光靠我们几个的力量，可能还没办法摆脱危机！”
“啊？那怎么办，”刘祥大失所望，“我还以为你们来了我们就得救了？”
“也不要那么悲观，过两天伯父的人就会赶到，而且我的救兵应该这一两天也会赶到，到时候，我们就有资本和他们一较高下，至少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
“哦，这么说，我还好过一点！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刘祥问道。
“一个字，等！”我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马天韵看了看王祥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王雨晴眼尖看出其中的端倪，连忙问道：“天韵，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马天韵点点头说道：“我看得出你们和刘大哥是好朋友，所以想请你们帮一个忙，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这是什么话，凭我和死胖子的关系，不要说一个忙，就算是十个忙，我们也照帮不误。”我拍拍胸脯说道，可是话一说出去，我就后悔了，谁知道马天韵要我帮什么忙，要是我办不到，那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我想请你们帮我保管这块玉佩！”马天韵开口提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要求。
“啊？”我们三个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要求还真是打死也想不到。

第一百六十三章 汝南风云（三）
这天的天气非常的好，一改往日的阴霾，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对于生活在汝南的普通老百姓而言，风云变幻，天气交替，一切似乎和以往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对于某一些人来说，却无心天气转好，此时他们如坐针毡，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在野狼帮的老窝里，野狼帮的帮主大金牙，正不停地来回在自己的房间里走动，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狼找不到母狼交配一样焦躁不安。往日，他在汝南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乎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意思。可是自从幽冥二老来到汝南之后，大金牙地地位变一落千丈，直接从爷爷辈掉到了孙子辈。
对于幽冥二老的命令，大金牙不敢有一点点的违抗，因为幽冥二老才是真正的掌舵人，是卸岭一派的两位当家。大金牙虽然是野狼帮的帮主，但是在他们面前也只是一个跟班的。
“帮主，帮主！”正当大金牙烦恼不已的时候，门外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个小喽啰。
大金牙神色一变，赶紧迎上去，焦恼地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回帮主的话，还没有，兄弟们这几天几乎把整个汝南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那两个人的消息，会不会他们已经离开汝南了？”小喽啰怯生生地问道。
“去你大爷的，”大金牙火冒三丈，狠狠地甩了小喽啰一个耳光，“所有出入汝南的途径老子都堵了，他们能从哪离开！”望着渐渐变暗的天色，想起昨天晚上幽冥二老给他的最后时限，大金牙心里拔凉拔凉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如果再找不到人，我大金牙今晚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那个被打得小喽啰是大金牙的心腹，虽然对大金牙这一耳光颇有成见，不过对大金牙的忠心却是没话讲的。小喽啰捂着被打得脸，口齿不清地说道：“帮主，我看你先别急，或许有一个人也许帮得上忙？”
大金牙双眼一亮，心里大喜，急忙问道：“你说的是谁？谁有这个能耐？”
小喽啰嘿嘿地一笑，说道：“帮主，你贵人多忘事，怎么就忘了金老板可是咱们卸岭一派的军师啊！他足智多谋，就连幽冥二老也对他器重有加，说不定他能够想到办法。就算他想不到办法，以他和二老的关系，帮我们美言几句，说不定帮主您的这一关就过了！”
“他？不再后面捅刀子就算不错了！”说起金老板，大金牙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这件事只是他野狼帮的事，要不是这金老板把事情捅到幽冥二老那里，他大金牙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吗？不过话说回来，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了，毕竟没有人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面子再大也没有小命重要吧？想通了这一点，大金牙点点头，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你去保险库准备几条黄鱼，马上就去找金老板！就说我大金牙有求于他，请他出手相救！”
“是，帮主，我这就去办！”小喽啰应声退下。
金老板是何许人物，那可是卸岭一派的智囊军师，虽然他在卸岭一派里没有任何的职务，可是在卸岭一派里地位却不低，一点都不比四大帮会的帮主差。平日里金老板以开古玩店为幌子，实际上就是为卸岭一派处理明器，兼探听消息。他的眼光独到，几乎没有出过错，所以他只看了一眼马天韵手里的玉佩，就知道这其中必有一个大斗，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要惊动幽冥二老。至于突然叫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幽冥二老也只是直到他姓金而已，所以下面的儿就都称呼他为金老板。
金老板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条，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样，做他们这一行的哪一个不是见钱眼开。金老板慢慢地收起这几根金条，笑着对前来地小喽啰说道：“本来这件事我是不应该掺和的，不过看在这几条黄鱼的份上，我就帮你们帮主一回。回去告诉你们帮主，如果他有自信已经封住了汝南所有的出口，那么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有什么地方你们觉得不可能藏人就越有可能藏人！要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想一想！”
小喽啰回到大金牙那里，把金老板的话一字不漏的转给了大金牙。这可让大金牙郁闷不已，“什么叫做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都这个时候了，姓金的还跟我打哑谜！”大金牙刚要发火，突然想通了什么，“等等，有什么地方我们会觉得不可能藏人呢？”沉寂了半刻，大金牙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他大爷的，我们都给他们耍了，召集兄弟，我们马上就去槐树小区！”
正在此时，槐树小区内，一栋，302房间里，我们几个人正在研究马天韵手里的那一块玉佩。我按照马天韵说的方法，对着光源看玉佩，果然发现了玉佩里的秘密。以我对墓地风水的研究，我确定，这确实是一副古墓的地图。
“从这幅地图上看，整个古墓是一个绝佳的风水阵，在风水学上被称为三龙戏珠穴！”我根据自己的理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三龙戏珠？我怎么只听过双龙戏珠，这三龙戏珠还真没听说过？小骗子，你不会有信口开河吧？”刘祥摸着脑袋，开口问道。
“胡说，我可是一本正经地说，你别打岔！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都会认为双龙戏珠才是合理的。这样吧，我举一个例子，比如两只老虎同时发现一个猎物，你们说结果会怎么样？”我试着调动大家的思维，好让他们理解我的想法。
“如果两只老虎实力相等，那肯定就打个两败俱伤，如果实力有差距那就是强壮的打败弱小的一方夺得猎物，可是这和三龙戏珠有什么关系吗？”王雨晴很快就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系，但是却不知道我这么问有何深意。
我没有正面回答王雨晴的问题，而是笑着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那如果是三只老虎同时遇到一个猎物，你们说又会怎么样？”
“啊？”这一下王雨晴就回答不上来了，刘祥和马天韵更是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阿升，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你想说什么，说出来啊！”
“对啊，你知道老子不爱动脑子，你存心的吧？”刘祥假装气呼呼地说道。
我见他们都猜不出来，就笑着解释道：“其实很简单，如果三只老虎同时遇见一个猎物，它们肯定谁都不敢先出手，因为先出手就极有可能被另外两只围攻，所以最有可能的局面就是三只老虎互相提放，互相揣测，谁也不敢先出手。这种长时间的对峙，无意中就会形成一种非常其妙的平衡。而这个三龙戏珠穴也是这个道理，三龙即为三个墓穴，这三个穴位互相牵制，使三个墓穴的风水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和谐。之前，你们不是说过，这幅地图极有可能是春秋时期的三王墓吗？这样说来就正好对上了！设计这个墓穴的人早就考虑到这一点，因为不知道哪一个是楚王的真身，又不能亵渎楚王地威严，所以才会搞出这个一个三龙戏珠穴，而这个所谓的珠，就是关键所在，以我之见，那里应该就是干将和莫邪剑的埋藏地点。”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听你说话我怎么感觉像听天书一样？”马天韵第一次听我的言论，自然觉得新奇，有一种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见到白马王子的感觉。
能受到美女的夸奖我也乐意接受，满脸笑容地说道：“哪里哪里，献丑献丑了！”
看到我一副飘飘然的样子，王雨晴狠狠地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瞧你得瑟的，被天韵一夸，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别别别，痛痛痛！”看到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不停的揉搓着被掐处，一脸无辜地躲到一旁，对于王雨晴，我真的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轻度的虐待狂，要不然我都被掐紫了，怎么一点都不会生气呢？
“小骗子，如果这玉佩里是古墓的地图，你懂得多，那么，其中有没有提到古墓的埋藏地点呢？”刘祥突然开口问道。
“啊？”这一下可把我问倒了，“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这地图纯粹就是古墓的布局图，其中根本就没有古墓所在地的指示！”
“那怎么办，没有位置，就算有古墓的地图也是白搭啊！”王雨晴的话，让我们刚刚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全趴窝了。
就在这时，小区的门口传来一片喧闹声，而我们所在的一号楼离门口很近，所以外面一有动静，我们都听得很清楚。我警觉地跑到窗口，掀起窗帘一看，门口正围着一大拨不三不四的人，大概算一下不下百人，此时正围着保安不停地打骂。
“糟糕，是野狼帮的人！”刘祥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那伙人是野狼帮的人，毕竟交手了好几次，说认不出来是不可能的。
“你确定？”我再追问一句。
“你祥爷还没到眼花的年纪，赶紧的，收拾一下，马上走！”众人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什么都来不及收拾，挑上一些必要的，夺门而逃。
可是我们还是慢了一步，刚跑到楼底下，就和野狼帮的人碰个正着。双方都被突然出现的对方吓了一跳，一时间场面变得很滑稽尴尬。
“是他们，就是他们！”一个小喽啰指着我们大声地喊道。
“靠，还是迟了一步，看来这一架是必须打了！”刘祥双手一张，把我们都护在身后，论打架，他可是行家里手，所以他有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你确定就是他们？”一个满口金牙的中年人指着我们像刚才叫唤的那个人问道。
“是的，帮主，我肯定就是他们，你看那个胖子，就是他把我们好多弟兄都打伤了，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小喽啰肯定地说道。
大金牙脸色一沉，“好你的胖子，你混哪的，敢在老子的地头惹事？有什么名号赶紧报上来，免得到时候说老子不仗义！”大金牙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自然懂得江湖的规矩，以他所见，我们既敢和他作对肯定有来头，所以开打之前先问清楚对方的身份是非常重要的，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靠，你祥爷就是一独行侠，专门打抱不平，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么？识相的，让开一条路，否则不要怪你爷爷手下无情！”
“哦，独行侠？”大金牙略加思索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看见了刘祥身后躲着两个水灵灵的大姑娘，顿时色心大起，也不再考虑对方是不是真的有来头，狮子大开口道：“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今天你们要是不把玉佩交出来，就别想站着离开这里，另外再把那两个小娘们送给我们乐呵乐呵，老子就放过你们！哈哈哈哈！”野狼帮的小喽啰们也跟着大金牙一起淫笑起来，那嘴脸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你有种再说一次！”我和刘祥几乎是同时说出一样的话，连我们自己都感到吃惊，啥时候我们有这种默契了。王雨晴可是我的女神，怎么可能被这个大金牙亵渎，至于刘祥估计是从马天韵的角度考虑，所以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哟，还挺有骨气的，兄弟们，今天老子心情很不爽，”大金牙突然脸色一变，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大声地呵斥道：“给我打，往死里打，老子今天要让你们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汝南风云（四）
本来大金牙还在为找不到我们而发愁，差点就把自己的头发给挠光了。但是卸岭的军师金老板却是一个极其聪明之人，他只是随口一点拨，就让大金牙茅塞顿开，猜到刘祥和马天韵极有可能躲回了槐树小区。当然，这一切都不是白给了，为此大金牙咬牙滴血送给了金老板几根金条，才换回会一点提示。至于，金老板是真的有先见之明，还是瞎猫碰死耗子，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明白。
很快我们就被野狼帮的人堵在了槐树小区，面对近百人的大阵仗，我们确实有点束手无策。更想不到大金牙还是一个色中饿鬼，不但要我们手里的玉佩，还看上了王雨晴和马天韵。这样过分的要求，我和刘祥打死都不会答应，所以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随着大金牙一声令下，他的手下马上就把我们包围了，近百号人把我们几个人团团围住，就算我们插翅也难飞。不过别看这伙人长得挺凶悍的，其实各个心虚的不得了，尤其是挨过刘祥拳头的人，各个畏畏缩缩，光拿着砍刀和铁棍在那里咋咋忽忽的，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先上。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算盘，都指望着别人先出手，自己好在后面捡一个便宜。
大金牙看到自己手下的窝囊样，脸色马上就黑得像锅底一样，青筋暴出，气得全身发抖，死者他的手下大声地咆哮起来：“你们这些没种的家伙，裤裆底下的玩意儿去哪了，不会都是都是空的吧？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一条狗。平时见你们一个个牛的不得了，怎么这个时候全成缩头乌龟了？还不给我上，要不然全部帮规处置！”
一听到大金牙说全部人帮规伺候，野狼帮的帮众各个就觉得心凉凉的。为什么呢？因为野狼帮的帮规可是有名的残酷，最轻的也是剁手指，切耳朵，所以在大金牙的威逼之下，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先上。只要有人带头，这打架就像似连锁反应一般，大部分的野狼帮帮众呼喝着，盲从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往我们的身上招呼。
“来得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你祥爷的手段！”刘祥把身后的吉他箱子狠狠地一甩，这气势直接就吓退了几个小喽啰。随后刘祥猛地抽出里面用布条缠绕的巨阙剑，使劲一甩，一个横扫千军带出一阵气浪，巨阙剑的分量在加上刘祥的力道，如同卷起一道飓风一般，瞬间扫到了一大片的人。
此时情景就像是一颗石头落入水中一般，人群就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没有被击倒的野狼帮帮众一个个识相地往后退，谁都知道这个胖子不是好惹的，因此愣是没有人敢靠近刘祥三米以内。
我见状，拍拍刘祥的肩膀笑着说道：“行啊，死胖子，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能耐又见长了，看来不用我出手了！”
刘祥非常霸气地把巨阙剑往地上一杵，发出“当”的一声，吓得野狼帮帮众胆战心惊，然后很自负地说道：“那还用说，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想在老子的头上动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大金牙见到刘祥如此勇猛，心里也是沉了半截，不禁谨慎起来，心里暗想道：“这胖子到底是什么人物，江湖上并没有听过啊？还有，他手里的剑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一看到那把剑心里就没底？”想归想，面子还是要的，大金牙好歹也是一帮之主，这一次带了一百多号人，要是被人这么一吓就缩回去，今后还怎么混啊？再说，就算自己能全身而退，幽冥二老那边怎么交代，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思来想去，权衡了其中的轻重，大金牙咬咬牙，装腔作势地吼道：“你们都怕什么，不就是一把破剑吗？他们才几个人，扣掉那两个女的，也就两个能打的！你们五十个对付一个，然道还搞不定！听好了，只要你们今天给老子抢到玉佩，每个人我给一千辛苦费，另外那两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也归你们！”
“哦！”野狼帮的帮众听到大金牙这番言辞，一个个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各个眼里放出狼一般的光芒，一个个悍不畏死地扑上来。金钱和美女果然是最大的动力，刚才还胆小如鼠的小喽啰，如今摇身一变，都变成凶神恶煞的暴徒！
我们见势不对，赶紧往后退进楼道之内，在这个狭窄的地方，并排最多也就三个人通行，所以野狼帮的人数优势在这里荡然无存。刘祥大力的挥舞的手里的巨阙剑，不断地逼退野狼帮的进攻，不顾他手底下还是有轻重的，出手总会留几分力，要不然现在早就有好几条人命在他手里。要知道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要是真闹出人命，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国家的法律对我们这些小人物还是十分有效的。
“帮主，攻不上去呀，楼道里地方太小，兄弟们施展不开，那个胖子又太生猛了，已经好几个兄弟挂彩了，您看怎么办？”一个喽啰问道。
此时的大金牙也是心烦意乱，“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平日里，他野狼帮在汝南作威作福，谁见了不害怕，要办的事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有时只要人往那一站，摆个造型，事情就搞定了，可是今天算是碰到硬茬了，所以大金牙一时也没有主意。
而被困在楼道里的我们同样不好过，要不是顾忌法律的约束，我和刘祥早就把他们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些小角色和古墓里的僵尸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屁，可是就是因为他们是人，随意杀人我们可做不出来，所以我们才会畏首畏尾的。
“怎么办，小骗子，平时就你的鬼主意多，想个办法啊，再这么耗下去，老子迟早被他们累死！”刘祥手持巨阙剑和野狼帮对峙着，嘴里还不忘呱啦呱啦地叫。
我苦笑一番，“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种情况，杀又杀不得，跑又跑不掉，你说我能有什么好办法，除非我们现在有援军？”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的一阵阵的警笛声，我心里一喜，没想到还真有援军。刘祥咧着嘴说道：“小骗子，你的嘴还真灵啊，说有援兵，就马上来援兵了，”说完，刘祥又朝着野狼帮大喊道：“喂，听见没有，警察来了，你们还不跑！”
本来听到警笛声，野狼帮的帮众就有点心虚，被刘祥这么一喊，人群了马上就骚动起来，一个个萌生退意。
“怕什么，老子在局子里有人，兄弟们不要怕，有事我担着！”此时大金牙发话了，而且说得极其肯定，看他的样子，似乎丝毫不怕警察。
“让开，让开，你们这么多人在干嘛？”几个大盖帽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哟，是张队呀，今天什么风把您出到这来了？”大金牙一看是熟人，马上就嬉皮笑脸的迎上去套近乎，顺手拿出一包中华烟，抽出几根递了上去。
那个张队扫视一眼周围的情况，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来是你大金牙呀，我可是接到线报，说有人在槐树小区聚众斗殴，不会是你吧？”
“瞧您说的，哥几个就是来追债的，这些人冥顽不灵，还要抵赖，我们也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哪知道这点小事会惊动您老人家，您看明天是不是我做东，给警察兄弟们压压惊！”大金牙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挺强的，居然说他是我们的债主。
“胡说，明明是你们这些坏东西想枪我的玉佩，还恶人先告状？”马天韵气不过大金牙胡说八道，大声地骂道。
“就是，你这些警察是不是眼瞎啊，你看看周围这一百多号人，是他说的这回事儿吗？”刘祥见警察好像和大金牙串通一气，忍不住说了数落几句。
可是就是这一句话，把那个张队给惹火了，“你说什么呢？胖子，老子办案还用你教吗？看你这五大三粗，还带着这么大的一把攻击性武器，是不是想让我请你上局子里蹲两天！”
官字两个口，人家怎么说都有理，何况刘祥的手里确实拿着一柄有巨大杀伤力的武器，想到这，刘祥只能把巨阙剑往身后藏了藏，不服气也得忍，谁叫人家是官，你是民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伙警察肯定和野狼帮有勾结，要不然怎么老向着野狼帮呢？不过中国可是法治社会，我就不信在这朗朗乾坤之下，这些警察还真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把刘祥往后轻轻一推，挤到最前面，笑着问道：“这位警官，依你之见，这件事谁对谁错，又该怎么处理呢？”
“这个？”张队挠了挠头，偷偷地瞧了瞧大金牙，见大金牙一直向他使眼色，顿时明白他的意思，“我看这样吧？这就是一场民事纠纷，如果能和解那就再好不过了，你们呢，就把那块玉佩给大金牙，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动你们一个手指头！”警察排着胸脯说道，见我们还没下决心，故意高声地喊道：“大金牙，你说是不是啊？”
大金牙马上就心领神会，接口说道：“没错，只要你们把玉佩还给我们，我们就大人有大量，所有的事情一概既往不咎了！”
“有没有搞错了，凭什么说玉佩是他们的！”刘祥的火爆脾气一上来，顿时现场的气氛马上紧张起来。我怕刘祥吃亏，赶紧捂住刘祥的嘴，“闭嘴，死胖子，”然后回头笑嘻嘻地对那个警察说道：“警官同志，你不要介意，他这人就是这么口无遮拦的，你看是不是给我们一点时间商量一下，毕竟这玉佩也不是我的！”
张队看了看大金牙，见大金牙微微的点点头，张队心里就有底了，“好吧，给你们五分钟，如果还解决不了，就都上局子里慢慢地解决！”
“怎么能给他们，明明是天韵的东西，这些警察也太不是东西了！”刘祥第一个不同意。气呼呼地说道。
“就是，都说我猴子不要脸，没想到今天还见到比我更不要脸的。”猴子见了这种情况，也抱打不平地说道。
“可是如果不答应他们，警察可是要抓我们的呀！”王雨晴担心地说道。
“怕什么，我还正想到警察局里坐坐，看看是我有理还是他有理！”刘祥的头脑简单，看事情只看片面，并没有理解王雨晴说的真正的意思。
“死胖子，你用脑袋好好想想，如果我们要是跟他们去警察局，那就正好如了他们的意，一旦进去了，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摆明了就是一伙的，进去了，还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吗？”我骂道。
“那怎么办，然道真的把玉佩给他们，我不甘心！”虽然听明白了，可是刘祥还是一脸不服气样子。
“要不然就给他们吧？”马天韵皱着眉头说道，“事情都是也能我而起，如果连累到你们，我一辈子也过意不去。”
“天韵，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里面可能藏有一个大宝藏，你真的舍得？”刘祥不解的看着马天韵说道。
马天韵考虑了一会，坚毅地点点头，“这块玉佩是不祥之物，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因为它而让你们受伤害！所以还是给他们吧？”
“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考虑再三说道。
“你说什么呢？小骗子，你然道糊涂了吧？”刘祥瞪着我问道。
“你们想，这玉佩除了本身的价值，就是里面藏着那幅地图，但是如果找不到古墓的具体位置，有它和没有它又有什么区别？何况，这玉佩的地图，我已经牢牢地记在脑子里，绝对错不了。只要我们能比他们早一步找到古墓，就算他们拿到玉佩又怎么样？”

第一百六十五章 汝南风云（五）
槐树小区内，一号楼前人越挤越多，里三层外三层，而且还不断有爱凑热闹的人往这里赶来。中国人向来爱凑热闹，而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上百人的械斗，还有好几辆警车在场，这么大的动静，足够把附近所有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大金牙本打算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没想到我们反抗剧烈，事情一发而不可收拾，结果场面就变成这个样子。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大金牙再冒然明抢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他不停地朝着张队挤眉弄眼，那样子就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一般。
张队也是心里一阵发慌，毕竟他只是一个队长，权力有限，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小的代价，尽快解决问题，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你们商量好没有，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没得浪费，不然就跟我们上局子里走一趟？”张队已经表吸纳的有点不耐烦了，他可不想我们把时间无限拖下去。
我们回过头看了一样大金牙和张队，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商量好了，玉佩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尤其是那个大金牙，保证以后不再找我们麻烦，否则，我们绝不会交出来。我想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也算有个见证，如果我们几个出了什么事，那肯定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张队和大金牙听我的话，见我们松口了，也就大松一口气。至于王雨晴和马天韵的主意，他暂时不想打了，这个时候把玉佩拿到手才是上策，其他都可以后再说。
“行了，老子现在要的就是玉佩，你们是谁，老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把玉佩拿过来吧！老子保证，一定不会才找你们的麻烦！”大金牙说完就伸手就像我们讨要玉佩。
因为玉佩在马天韵的手里，而且她也是玉佩的主人，我们几个都把目光对准了马天韵。只见马天韵依依不舍的拿出那块玉佩，犹豫了一会儿，扭头把玉佩递了出去。
大金牙迫不及待地抢过玉佩，仔细地端详了起来，古朴的玉质是不会骗人的。大金牙眯着眼看了好一会，笑嘻嘻地说道：“没错，就是这块玉佩，我终于拿到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大金牙那副嘴脸，我们几个恨不得他出门马上被车撞死，不过事情已经这样，我们也没得选择。不过围堵我们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散开，所以我有点赌气地问道：“喂，玉佩你们拿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可以可以！让开，都让开，让他们离开！”大金牙的眼里现在只有那块玉佩，那里还会顾及我们。我们见状马上分开拥挤的人群，朝外走去。这个时候越早离开这里越好，万一大金牙和张队变卦，那我们就走不了了。
“其他人都散了吧？这里没事了！各回各家，该干嘛就干嘛去！”张队指挥着手底下的警察驱散围观的人群。而那些凑热闹的人见没有热闹可以看，也就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了，人群也就渐渐地散开了。很快，一号楼底下很快就只剩下大金牙的人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警察。
“大金牙，今天我可是帮了你不小的忙，你可不要忘记喽？”张队有点不舍地看着大金牙手里那块玉佩，直到那一定是个好东西。不过他知道大金牙出动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这块玉佩，想要讨要过来是不可能的。于是张队有意无意地暗示着大金牙，向大金牙讨要好处。
大金牙心满意足地收起那块刚抢到的玉佩，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张队的手里，说道：“张队，您放心，我大金牙那是有恩必报，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张队摊开手一看，一根金条正躺在他的手里，脸色微微一变，装模作样地四处看看，趁没有人发现，赶紧塞入自己的口袋之中，还正声说道：“嗯，大金牙，别这么说，为人民排忧解难是我们应尽的职责，我看今天就到这吧？全体都有，收队！”
离开槐树小区，我们几个心里都憋着一股闷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臭臭的。突然看见前面路面上有一个空的易拉罐，刘祥猛地往前垮了一步，卯足力气一脚踹了过去，“啪”，转眼间易拉罐被踹进路边的草丛里没影了，“真他奶奶的憋屈，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鸟气！”
“行了，人没事就好，俗话说得好，留着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现在分输赢，还为时尚早！”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赶在卸岭一派之前找到三王墓，好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至少干将莫邪两把宝剑不能落到他们的手上！
“对，阿升说的没错，我们不要气馁，等我爸赶来，说不定我们就能把局面扳过来！”王雨晴对他父亲的实力还是挺有把握的。可是我们没想到的是现在只是见到卸岭的冰山一角，大金牙只能算得上卸岭的二流角色，真正的BOSS还没有出现了，而那真正的BOSS就连王宗汉也要忌惮三分。
沿着公路走了一小段，突然前面冒出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一看来者不善，马上就掉头走，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后面也出现一伙人，同样拦住我们的去路。
刘祥一见火大了，大声地吼道：“靠，早就知道你们野狗帮，肯定不守信义，要打就来吧，你祥爷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孙子！”
我见刘祥又要鲁莽行事，赶紧拦住刘祥，阻止道：“死胖子，先别乱动手，你仔细看看，这伙人和刚才那伙人并不是一伙的！”
对面突然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一个高亢的声音笑道：“小兄弟，果然好眼力，不知道怎么称呼，混那条道上的？”
我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高个子，梳着一个中分头，怎么看都有点像抗战剧里的汉奸，不过他的眼里藏着一道精光，这可不是汉奸能有的，而且这个人身上带的阴气颇重，很明显是长期在地下走动的人。我见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也没有带什么好意，所以就敲山震虎，抱拳回答道：“在下花沐升，籍籍无名，并不在道上，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容我猜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搬山一派的人物吧？”
高个子脸色一变，随即露出一副牲畜无害的笑容，说道：“有点意思，无门无派？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搬山一派的人，然道我们脸上有写字吗？”
我笑了笑，说道：“这位大哥，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拦住我们，不会就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们的身份吧？大家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好，爽快！我喜欢，”高个子又走进两步，探头靠近我，几乎快贴到我的脸上，说道：“把那块玉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就不为难你们，放你们走！”
“靠，玉佩已经被野狼帮抢走了，有种你们去抢啊，拦住我们干嘛？”刘祥一听到玉佩两个字，脸上就开始抽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示意刘祥冷静下来，回头对着高个子说道：“怎么，你们也对玉佩感兴趣？”
“那是当然，”高个子围着我们走了几步，继续说道：“卸岭一派搞出这么大动作，我搬山不可能无动于衷吧？说吧，这件事因你们而起，我不找你们又去找谁呢？”
我心里盘算了一会儿，暗道：“早就听说卸岭和搬山势如水火，我何不在他们之间加上一把火，让他们两派狗咬狗，而我们则从中取利呢？”想好了说辞，我就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遍，尤其重点突出古墓里的宝藏之多足以富可敌国。
高个子听了我的话，脸上阴晴不定，从他的眼中，我看出了一丝的贪婪。人只要萌生贪念，就极易受人蛊惑，被人利用，所以我又加了几句，彻底把高个子的欲望点燃了。“这位大哥，我们无权无势，无门无派，卸岭又如此势大，和卸岭争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忍气吞声，不过我劝兄台一句，卸岭不是好惹的，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
“卸岭算什么玩意，我们搬山什么时候怕过他们，花兄弟，你放心，你们受的鸟气，我们一定能够帮你们一起讨回来，告辞了！”高个子朝我一拱手，转身带着手下离去。
看着搬山的人马走远了，王雨晴靠到我身边，轻声地对我说道：“阿升，你越来越坏了，你是不是想借刀杀人啊？”
“啊？”我故意装作大惊失色道，“我有那么狠毒吗？顶多我只能算是一个渔翁。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有多方势力角逐，这样才有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野狼帮的老窝里，幽冥二老早早就等在大厅里，除了大金牙，其他的头头都已经到场了。“大金牙呢？怎么还没有回来？”脾气暴躁的幽鬼询问道。
“不会是没找到人，跑路了吧？”天鹰帮的帮主素来与大金牙不和，所以有此良机数落一下大金牙，实在是再痛快不过的事情了。
天鹰帮帮主的话，惹来厅里一阵的嘲笑声。可是他们的笑声还没有停止，就听到门口一阵躁动，接着大金牙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赶进来，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喊道：“二老，二老，我大金牙幸不辱命，把玉佩夺回来了！”
“哦！”幽鬼这下坐不住了，赶紧上前几步接过大金牙手里的玉佩，端详了一会，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金老板。金老板马上前出一步，戴上他鉴定古物的专用眼睛，接过玉佩查验一番，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一块玉佩，大金牙，这一回你可是功不可没呀！”
“嘿嘿，那还不是仰仗二老和金老板的指点吗？”大金牙马上奉承道。
“军师，这玉佩里的秘密，你是否已经知晓？”一直坐怀不乱的冥魂开口问道。
“回冥老，这玉佩我只是见过一回，还不是非常的清楚，要破解其中的奥秘，恐怕需要点时间，请冥老先给我一天的时间！”金老板恭敬地回答道。
“好，军师，老夫就给你一天的时间，”冥魂说完之后，又把头转向大金牙所在的位置，幽幽地说道：“大金牙，这件事你办得好，不过，尾巴处理干净了吗？”
大金牙一听，心里一冷，磕磕巴巴地回道：“回冥老，当时人太多，兄弟们不好下手，但是据我所知，这些人无权无势，应该不足为患。”大金牙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冥魂会不会借题发挥，不过想来，玉佩已经到手，应该不会为难他吧？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量他们一群宵小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免得说我卸岭一派以大欺小。我们要担心的还是我们的老对手，搬山！”
“什么？大哥，你是说搬山想浑水摸鱼？”幽鬼诧异地问道。
“不无可能，这几天汝南来了不少陌生人，所以我们要多留点心！”冥魂虽然没有眼睛，可是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然，他怎么能做到卸岭的头把交椅。
“怕什么，我们卸岭从来就没有怕过，再说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只要搬山敢来，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幽鬼疯狂地叫嚣道。
“胡闹，你以为还是三十年前吗？此一时，彼一时，动静搞大了，谁都扛不住！老二，做事不要冲动，要多动动脑子！”
“是，大哥！”幽鬼虽然狂妄，但是对冥魂却毕恭毕敬。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有人敢打他的主意，他一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正因为幽鬼的冲动，卸岭和搬山的对决变得不可避免。

第一百六十六章 汝南风云（六）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染红了整个天空，有火烧云的出现就预示着明天是一个好天气。我们一行人，相伴走在汝南的街头，品尝着街头的美食，享受着难得的轻松。这两天憋得慌，所有人都快憋出毛病了，玉佩虽然重要，但是再重要也比不上生命重要。现在玉佩不在我们身上，被野狼帮抢走了，卸岭的注意力自然就不在我们身上，我们也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可以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
再汝南街头的一个小饭馆里，刘祥毫无顾忌地抓起一个大鸡腿，送到嘴里就是一阵乱啃。像是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一样，不到十秒钟，鸡腿就只剩光秃秃的一根鸡骨头了。我看见刘祥这吃相，觉得不雅，简直是有辱斯文，就数落他几句：“死胖子，你的嘴怎么像一台粉碎机，多少事物都不够你吃的，饿死鬼见了都怕你，又没人跟你抢，你那么心急干嘛？”
刘祥完全不在意我说什么，又挑了一根鸡腿，一边啃，一边说道：“你知道个啥，这些天，为了这块玉佩的事，我和天韵整天提醒吊胆的，吃什么东西都没有滋味，如同嚼蜡一般，现在没有心理负担了，我还不连本带利全吃回来！”
“吃可以，可是我们先说好了，AA制，自己吃多少就付多少！”我随口说道。
“哦！”刘祥应了一声，仍旧自顾自地猛吃，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道：“什么，小骗子，你再说一遍，AA制？”刘祥望着自己桌前堆积如山的食物残渣，整个人都傻了。
就在刘祥心疼自己腰包的时候，我们几个已经酒足饭饱，话题很快就回到了几天的事上。“阿升，你今天怎么知道路上拦我们的那群人是搬山一派的？”王雨晴问道。
我拿起一张餐巾纸，抹了抹嘴巴，说道：“我也是瞎猜的，他们身上带的阴气是不会骗人的，有古墓的气息，所以我敢肯定是同道中人。可能你们都没有注意，其实，当日在车站我们就和它们见过面碰过面。当时他们和我们擦肩而过，只不过你们都没发现而已。”
“在车站？不会吧？”猴子回想了一下，“当时我只顾着躲避毒龙帮的人，所以没注意，不过花大爷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确实有那么一群来者不善的人。”
“至于他们是不是搬山一派，我也是从他们的气质和人数上判断的。他们的行事作风和卸岭一派非常的近似，都是属于小混混形，再加上他们人数众多，恐怕也就只有搬山一派比较符合，所以我就瞎说一番，诈诈他们，没想到还真的蒙对了！”
“目前我们应该算是安全了，可是我们接下来，该去哪？总不能露宿街头吧？”王雨晴一边优雅地擦着嘴，一边问道。
“这当然不可能，不过我们也得挑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这才放心。可是整个汝南都是野狼帮的地头，我们人生地不熟，还真的不知道那里是安全的！”我也为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头疼，尤其是这个住宿问题，不是本地人的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天韵，你可是本地人，你有没有什么好去处呢？”王雨晴看这一直默不作声非常文静的马天韵问道。
马天韵害羞地看了大家一眼，极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很少出门，在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也不知道那里比较安全。”
“我看哪，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离开汝南，只要离开汝南，就不是野狼帮的地头，他们在想找到我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猴子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笑着摇摇头说道：“猴子，你想的太简单了，你应该知道整个河南都是卸岭的势力范围，离开汝南有什么用，要离开，就得离开河南，这样才能真正的摆脱卸岭的势力范围。可是我隐约有一种感觉，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容易离开汝南。”
“小骗子，你是说卸岭那群兔崽子会不守信用，还会对我们下手？”刚付完钱的刘祥一听，连忙急匆匆地问道。
“这我不敢肯定，单纯的就是一种直觉，没有任何的依据，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小骗子，你不用说了，你的直觉肯定是对的。老子跟你一起这么久了，你的直觉就没有出过错，比卫星定位还准。我相信，这一次也错不了！可是说来说去那都是还不知道额事，我们总得有一个落脚点吧？”刘祥的话题又回到了住宿问题，一个令我们很头痛的问题。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王宗汉的号码，急忙接通电话：“喂，伯父，我是沐升！”
“沐升，你们现在在哪？情况怎么样？”王宗汉有点焦急地问道。
“情况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坏，玉佩被抢走了！不过我们人倒是暂时安全了！”我苦着脸说道，“我们现在在汝南某某街，刚吃完饭，还没决定去哪？”
“什么，玉佩被抢走了？”王宗汉的口气有点激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玉佩不重要，人都没事吧？”
我听得出王宗汉对玉佩被抢走有点介意，不过这都是人之常情，换作是我可能更加激动，“人都没事，就是不知道我们现在该去哪？”
“我已经带人到了汝南，现在在XX酒店，你们都过来吧？其他的事，见面再说！”王宗汉说完后，就挂了。
而一旁的其他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迫切想知道我刚才的谈话内容。“怎么样，阿升，我爸和你说了什么？”王雨晴问道。
“你爸说他已经到了汝南，现在就在XX酒店，他叫我们都过去，”我的话还没说完，其他人就开始欢呼了，“总算有地方睡觉了！”
“你们高兴个什么，听伯父的口气，似乎对我们把玉佩丢失了，不是很满意！搞不好我们都得挨批！”我皱着眉头说道。
“哎，这有什么办法啊，当时那情况，黑白两道都在压我们，就算王老板在，他也得服软不是吗？”刘祥有点不满地嘟嚷道。
王雨晴见状，安慰道：“你们放心，我爸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会生气，是因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要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一遍，相信我爸会理解的！”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活跃一下气氛，笑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各位打起精神来，吃饱了没，吃饱了就上路，我们住大酒店去！”
汝南城不大，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XX大酒店，这里是一家四星级大酒店，虽比不上大城市的五星级的大酒店，但是在汝南这个小地方，算得上一等一的好地方。大老远的就看见，有人守在酒店的门口，不过不是酒店的保安，从服饰上看得出区别，我想这些人应该是王宗汉带过来的人。
果然刚走到门口，就有人迎上来，“小姐，老板在里面等你们很久了！”
王雨晴随口点头应了一声，“我爸呢，在哪里？”
“老板，包下了这里的第十层，他应该正在十楼会客厅等你们！”保镖恭敬地回答道。
马天韵看到保镖对王雨晴毕恭毕敬，觉得好稀奇，挽住王雨晴的手，悄悄地问道：“雨晴，你真有面子，这么多人多家喊你小姐，真气派，要是有人这么喊我就好了！”
王雨晴愣了一小会，才明白过来，她从小出生在富贵的家庭里，对这些东西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完全没有感觉，但是马天韵就不一样了，她从小经受的磨难要多得多，就像所有的灰姑娘都梦想成为公主一样。
想到这，王雨晴笑了笑，“天韵，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王雨晴指着周围所有的保镖，很有气势地命令道：“你们几个都听着，这位是马小姐，是我的师姐，也是我的干姐姐，你们以后见到她，也要礼貌一点，明白吗？”
这些保镖说是保镖，其实都是王宗汉的手下，换句话说也是王雨晴的手下，既然老板有命令，他们只能无条件服从，否则就只哟卷铺盖走人了。“明白，小姐，”保镖整齐划一地朝着马天韵喊道：“马小姐好！”
马天韵简直是受宠若惊，兴奋之情尽显于脸上，好一会才把心情平复过来。
“走吧，再不走，估计伯父等急了！”我催促道。
几人急急忙忙进了酒店大堂，就直奔电梯间，很快就乘上电梯，直接来到十楼。一出门口，就看到楼道的两旁都站满了穿着整齐黑西服的保镖。看到王宗汉这回是下了血本了，估计把他能带的人全带来了。
推开会客厅的大门，一眼就看见王宗汉坐在主位上，正等着我们。王雨晴好久没见到自己的父亲，顿时掩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路小跑扑向王宗汉，“爸，我好想你啊！”
王宗汉慈祥地抚摸着王雨晴柔顺的秀发，和蔼地说：“爸也想你啊，让爸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变化！”王宗汉仔细看了一会儿，点头笑着说道：“看上去好像黑了一点，瘦了一点，不过好像也长大了一点！更精神了一点！”
“伯父，王老板！”我和刘祥虽然叫法不同，但是趋势在同一时间叫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对王宗汉还是很敬畏的，在他的面前，我们就像是两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王宗汉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说道：“这一次你们也都辛苦了！先坐吧！”接着王宗汉看到我身后的两个人，一个是女孩，但是打扮十分的中性，另一个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看上去长得十分猥琐，便问道：“这两位是？”
刘祥马上当起了介绍，拉着马天韵的手，说道：“王老板，这就是我费了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您大师兄马一刀的后人，马天韵！”
王宗汉眉头一锁，又端详了一会儿马天韵，才问道：“我师兄的后人不是说叫做马天昊吗？而且好像是个男的，怎么又变成一个女孩子了？”
刘祥推了推马天韵，鼓励道：“天韵，这些事儿还是你自己说吧？”
马天韵在外人的面前总是显得很羞涩，酝酿了半天才敢开口说话。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把这件事情的始末说给王宗汉听。这其中的曲折只有马天韵自己能体会，说都动情的时候，连王宗汉的眼眶也有点湿润。
“让你受苦了，孩子，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疏忽了，”王宗汉望着马天韵语重心长地说道，“能够让我们找到你，相信大师兄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天韵，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王宗汉，也就是你的师叔，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你，我拿我的性命保证！”
马天韵听了王宗汉的话，顿时泪如泉涌，哭成了一个泪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马天韵哭的那副样子，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那你又是哪位？”王宗汉指着猴子问道。
“王三爷的威名早就如雷贯耳，今天可算是见到活的了！我猴子真是三生有幸！”说着猴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还不停地磕头。
王宗汉一下子懵了，猴子的表现让他很意外，于是他指着猴子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他知道的还不少？”
我插嘴道：“伯父，他叫李财厚，外号猴子，天生就是一副软骨头，怂是怂了一点，不过好在为人还是挺仗义的。我和雨晴在虞城的古墓里遇险的时候，也多亏了他的帮忙，否则也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哦，这么说，我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你可是帮了沐升和我的女儿！”
“不敢，不敢，这是花大爷抬举了，我原本就是毒龙帮的一个小喽啰，能够遇到几位是我天大的福气。如果不嫌弃，请王三爷让我弃暗投明，请王三爷收留我吧！”
“你说你是毒龙帮的人？”王宗汉眼睛一眯，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 汝南风云（七）
在酒店里，我们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王宗汉，而王宗汉对从未见过面的马天韵和猴子都非常感兴趣。尤其是见到马天韵的真面目时，半天都不敢相信，马天韵真的是马一刀的女儿。要不是刘祥拍着胸脯保证，儿马天韵有队马一刀的事情对答如流，王宗汉真不敢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过当王宗汉听到猴子自报家门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就马上有点不自然，毕竟猴子出身毒龙帮，而毒龙帮又属于卸岭的一个分支，所以王宗汉有这样的心理变化，也是人之常情。
猴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不过人情世故还是通晓的，见王宗汉面色不对，就知道王宗汉对他产生怀疑，赶紧解释道：“王三爷，我猴子虽然出身毒龙帮，但是也一直备受欺凌，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现在我已经和他们划清了界限，绝对没有任何的瓜葛。在古墓之中，那个死光头可是一定要治我于死地，要不是碰到花大爷和王特工，我猴子早就死于非命。所以我对卸岭一派再无留恋，是诚心诚意想投入王三爷的门下，还请王三爷不计前嫌，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吧！”
“哦，听你这么说来，这里面好像还有故事？”王宗汉打趣地问道，视线看的不是猴子，而是我和王雨晴。从他的口气可以听得出来，他对猴子的戒心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重。
“是这样的，伯父，当日我和晴儿到了花家村……”我看不把事情说清楚，王宗汉是不会相信猴子的，索性把在花家村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不过，我刻意把罗毅走之前又把鱼肠剑还回来的事情给略去了，毕竟当初我和王雨晴就瞒着猴子，现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难免觉得有点不妥。
听完我们在花家村的遭遇，王宗汉微微地点点头，叹着气说道：“哎，可惜，真可惜，想不到你们三个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还去阎王殿转了一圈，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要是鱼肠剑在我们手上就好了。说起罗毅，当年也是发丘一门的一个高手，再江湖上颇有名气。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成名不久，就主动隐退江湖，再也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没想到他竟然摇身一变变成警察了。当年，我和他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却没有深交，想来从他手里讨回鱼肠剑也不太可能了！”王宗汉又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猴子，一抬手，“起来吧，猴子，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不时兴这个！”
猴子一听大喜，王宗汉的口气已经暗示王宗汉认可他了，赶紧道谢：“谢谢老板赏识，谢谢老板赏识！我猴子一定鞠躬尽瘁，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刘祥和马天韵听了我和王雨晴在花家村的故事，简直有点不相信，这凶险程度比起他们之前遇到的那可不是一个等级的。“我说小骗子，你这做人就有点不地道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也不通知一下，好让我去帮你呀！”
我笑笑说道：“行了，死胖子，我知道你仗义，可是当时所有事情是恰巧碰到的，事情来得太突然，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求援的机会和时间。要是真等你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如果你要是来花家村，估计你就永远找不到天韵了！”
刘祥低头一琢磨，又看看已经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马天韵，傻笑道：“小骗子，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管怎样，大家都没事就好！”
王宗汉见我们大家一脸疲惫的样子，说道：“好了，就先聊到这吧，看你们都很累，就先不聊了，你们都去洗个澡，休息吧，这层楼我包了，你们爱住哪间就住哪间！”
“呦呵，王老板你真是大方，跟您一起做事就是爽，”刘祥竖起大拇指赞道，然后又拉上马天韵的手，“走，天韵，让哥陪你去太挑个好房间！”
马天韵看到众人怪异的眼神，赶紧把手从刘祥手里挣脱出来，一脸羞涩地躲到了王雨晴的背后。刘祥愣了一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木讷地问道：“这是咋回事，天韵，你不想先挑一个好房间吗？”
王雨晴同样身为女人，当然明白马天韵如此害羞的原因，笑了笑替马天韵解释道：“刘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不问问人家天韵同不同意，就牵人家的手，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啊？”这下轮到刘祥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这，我还真没往那里想，你们别误会，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刘祥如何解释，都是越抹越黑，反正我们都在笑话他，他说再多也是白搭。
“好了，刘祥，你就不要再这样那样的了，就算天韵要为自己挑一个好房间，也是和我一起，那轮得到你这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你说呢？天韵？”王雨晴适时地调侃道。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不过很快又被一阵笑声所取代。
很快，大家都散去，各自去挑自己喜爱的房间，就剩我一个还没走。我刚要走就被王宗汉拦住了，“沐升，你先等等，我还有事问你！”
“哦，”听到王宗汉还有话说，我赶紧转过身来，问道：“伯父，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王宗汉习惯性地从精致的烟盒里取出一根雪茄点上，轻轻地抽了一口，才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依我看，这个猴子虽说挺仗义的，可是毕竟不是自己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不是很放心，所以你以后还是要留点心！不要到时被人反咬一口，自己却不知道。”
“是的，伯父，我明白！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猴子是好是坏还需要时间的考验。就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除了晴儿和我之外，我没告诉任何人！也包括猴子！”
“哦，什么事？很重要吗？”王宗汉故作冷静地问道，不过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急切的眼神告诉我，他其实很想知道我口中的这个秘密。
我左右看了看，示意王宗汉屏退左右。王宗汉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一摆手，命令道：“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会客厅十步之内！”
“是的，老板！”王宗汉的手下非常地服从，觉悟第二句，一看都是经过严格甄选的。
目送着王宗汉的手下一个个走出会客厅，关上了门，我才凑近王宗汉，小声地说道：“伯父，不瞒您说，其实鱼肠剑一直都在我们手中！”
“你说什么？”就算王宗汉平时再沉着，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举止慌乱，“你再说一遍！”
“是罗毅临走前偷偷地还给我们的，现在就在晴儿的手里，这件事我们也一直瞒着猴子，就是怕出什么意外！”
“好，沐升，这件事你们干得好！”王宗汉忍不住站起来，排着我的肩膀说道：“你这个女婿，我一点都没有看错，鱼肠剑，又是一把名剑，算上刘祥的巨阙剑，你的冰锋剑，我们手里算得上有三把名剑！”
“可是，我们还是落空了，鱼肠剑并不能解除晴儿身上的诅咒！”我有点失望地说道。
“这个，也急不来，我们还有机会，”王宗汉很快就冷静下来，“只可惜，三王墓的玉佩现在落到了卸岭的手里，没有玉佩，恐怕我们和干将剑莫邪剑无缘了！”
“这倒未必！”我反口说道：“那一块玉佩只是记录的三王墓的地图，我看过了，是三龙戏珠穴，不过里面并没有记载三王墓的位置，所以得到玉佩并不代表就可以找到三王墓。再说，凭我的记忆力，想把三王墓的地图画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这么说来，我们这一仗还没有输？”王宗汉有点兴奋地反问道。
“嗯，现在关键在于如何确定三王墓的位置！”
“这个问题，慢慢来，既然我们找不到，那卸岭那边同样也找不到，这样吧，我看你也累了，不如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剩下的事咱们明天再继续讨论。”
话分两头，就在我们和王宗汉汇合的时候，卸岭那边也取得了一点的进展。卸岭军师金老板经过反复对玉佩的研究，终于得出了他的结论。
“怎么样，军师，那块玉佩，看出什么端倪了吗？”幽鬼的性子急，一看到金老板的神色有变，急忙地问道。
金老板点点头又摇摇头，显得很奇怪，有点矛盾地说道：“看出了一些，但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搞懂！”
“军师，你有话就说，不必遮掩！”双目失明的冥魂开口说道。
“是的，回二老，这块玉佩里藏着一个奇怪的墓葬地图，明明地图画的是三个墓，却又是一个整体，如此奇怪的布局，我还是第一次见！”
“三个墓？那不就是说里面东西也非常多，我们卸岭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的买卖了，这一次总算可以发一笔大财了！哈哈哈！”幽鬼虽说是卸岭的当家，不过却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一想到墓里大批大批的宝藏，他就原形毕露了。
“老二，不要多嘴，听军师说完！”冥魂听出金老板还有下文，所以赶紧让幽鬼闭嘴。这幽鬼非常的尊敬冥魂，只要是冥魂的话，他都照办，所以马上就闭口不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顺从，然道只因为冥魂是他的大哥？
“从布局上看，这三个墓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却围绕这一个中心平排布，所以我断定，宝藏并不在墓里，而是在这个中心。只可惜……”
“可惜什么？”幽鬼剑金老板欲言又止，急得上蹿下跳。
“可惜的是这只是古墓的布局图，并没有指明古墓的具体位置，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古墓所在的位置，就算我们有这一块玉佩也没有什么用处！”金老板边回答边观察幽冥二老的神色，生怕他们一个火大，直接把他给剁了。
“什么？费了这么大劲，你跟我说没用！”幽鬼瞬间就冲到金老板的面前，在金老板没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人已经被举到了半空中。
“幽老饶命，我只是实话实说啊！”被举在半空中的金老板吓得是痛哭流涕，赶紧求饶。
“够了，老二，你的暴脾气就不能改改！”冥魂发话了，幽鬼只能照办，冷哼一声，把金老板扔在地上。
“军师受惊了，老二还不向军师赔罪！”冥魂对幽鬼责怪道。
幽鬼极不情愿地说道：“军师，得罪了！”
吓得魂不附体的金老板，那里敢责怪幽鬼，慌乱地答道：“是属下无能，不能参透其中的奥秘，不关幽老的事！”
冥魂走了两步，把金老板扶了起来，“依军师之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冥魂亲自把金老板扶起来，让金老板大受感动，“冥老，依我之见，分两步，第一步，还是要找到之前玉佩的拥有者，我想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说不定他们就知道古墓的所在之处！第二步，我在再回去结合古籍参详参详，也许有新的发现！”
“军师果然是军师，一言点醒梦中人！”冥魂对金老板大加赞赏，回头对幽鬼说道：“老二，听到了吗？把那几个人给我带回来！”
“好嘞，大哥，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去吩咐手下，把那几个人都抓回来，我就不信，他们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正在做梦的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卸岭找不到古墓的线索，居然又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不过事情并没有卸岭想的那么容易，因为我们已经和王宗汉汇合了，如果要对我们动手，就等于和淘沙开战，另外还有一股势力躲在黑暗的角落蠢蠢欲动。看来汝南这一潭浑水，那是越来越浑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汝南风云（八）
住过四星级以上星级酒店的朋友都应该明白，酒店的星级越高服务质量自然也就越好。当然，消费自然也就不便宜，换在平时，我可消费不起。不过这一次是王宗汉出钱，我自然也就没有不享受的道理。
客房里收拾的一尘不染，非常的整洁，有一种淡淡的熏香。床铺应该是非常的柔软，非常的舒服，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居然失眠了。只要一闭上眼，我的脑子里盘旋的就是三王墓究竟在哪，两把飞来飞去的宝剑不断地在我的面前徘徊。
既然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索性我就不睡了，靠在枕头上，拿出手机，无聊的玩着手机QQ，无意中发现陆飞这个书呆子的头像竟然还是亮着的。于是我就发了一个信息给他，“书呆子，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泡夜店去了？”
很快陆飞的头像就闪动起来，“小骗子，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我是那种人吗？这几天研究了一个课题，正赶一篇论文，明天就要交了，我要今晚赶出来。还好，马上就好了，你呢，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正和王雨晴‘啪啪啪’呢？”
“啪你的头，我要是有空啪啪啪，哪里还会和你聊那天，实在是睡不着，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头痛得很！”我回道。
“你也有问题想不通的时候啊，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陆飞回复道。
我一想反正自己也想不通，一人技短两人技长，干脆就说给陆飞听。“我们正在寻找一个叫做三王墓的古墓，目前有一点点的线索，可是它的埋葬位置在哪，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
“三王墓？你们在找三王墓吗？是不是有关干将莫邪剑的那个三王墓？”陆飞很快就回复了，说明他有点激动。
我一看陆飞回过来的信息，貌似陆飞知道点什么，有点兴奋地回道：“没错，就是那个，怎么，然道你知道在哪？”
“呵呵呵，我怎么可能知道，要知道，我早就去了。只不过野史中有记载，据说这座三王墓的埋葬地点应该是在古时候的宜春，也就是现在的江西省宜春市！不过这只是野史的记载，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
“真的吗，书呆子，你可别忽悠我！”我的心瞬间澎湃起来，原来心里堵得慌的问题，竟然就被陆飞这样轻描淡写地解决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陆飞说野史上有这种记载，再加上那块玉佩的出现，就说明三王墓是存在的，而且极有可能就在宜春。
“我忽悠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以我们的关系，我有必要骗你吗？可惜的是，我这段日子很忙，不能和你们并肩战斗，所以帮不上什么忙。”陆飞嘟嘟嘟地回复道。
“书呆子，你说错了，你人虽然不在我们身边，但是你的一句话可是帮上大忙了，我们正愁往哪个方向寻找，你可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啊！”
“呵呵呵，说的我挺不好意思的，希望你们一切顺利！如果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Q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知道你很牛，有困难，我一定会找你的，也祝你考研顺利！”
关上手机，我的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激动，很想马上和别人分享这个消息，想来想去，第一个想到的王雨晴。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来到王雨晴的房间，“咚咚咚”地敲响了她的房门。
“是谁？”房间里传来一个警觉地声音，王雨晴反应很快，说明她也没有睡着。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现在是凌晨三点钟，我这么稀里糊涂的敲一个女孩子的门，里面的人，不紧张才怪。我左右看了看，应该没有人，便轻声地说道：“晴儿，是我，快开门！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阿升，是你吗？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王雨晴很怀疑地问道。
“是是我，我真的找你有急事？”不知道那里出来一阵冷风，冷得我直发抖，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王雨晴沉思了片刻，还是打开门，从门缝里向外看，却看到我只穿着一条短裤，猥琐地站在她的门口，不由得心里一紧，小声地问道：“阿升，这么晚了，你怎么穿成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那……”
“呃……”我一阵无语，低头一看，马上就明白王雨晴误会我的意思了，她肯定以为我兽性大发，情绪难控，半夜三更来找她是为了那种事。于是我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晴儿，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告诉你有关于三王墓的最新消息！”
“三王墓？”王雨晴一听也马上来了精神，随即就把们全部都打开了，“什么新消息？”
我马上就把我刚才和陆飞的聊天记录给王雨晴看。王雨晴一看，高兴地抱住了我，说道：“太好了，阿升，我们又有线索了！”由于王雨晴紧抱着我，胸前的柔软便紧紧地贴着我，一下子就触发了我敏感的神经，一阵阵冲动让我马上想入非非。
很快，我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这时王雨晴也感觉到了异样，害羞地放开紧抱我的双手，低着头，红着脸，羞答答地站在我的面前。
此时我才清楚的看到王雨晴的装扮，如丝般的长发，像瀑布般的垂在他的肩头，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勾勒出王雨晴美妙的身材。我看着看着，不由得吞下一口口水，双眼就像是一个色狼紧盯着王雨晴高耸的胸部。昏暗的光线下，王雨晴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我简直想着了魔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王雨晴有点埋怨地说道。
“只怪你长得实在是太诱人了，晴儿，我我我……”顿时我的意识被冲动所占据，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突然抱住了王雨晴，猛地印上王雨晴娇嫩的红唇，笨拙的吻技，实在不敢恭维。
王雨晴“呜呜”几声，本来还想推开我，可是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沉沦了，一阵激吻后，我松开了王雨晴的嘴，喘着粗气对王雨晴说：“晴儿，你实在是太美了，我，我想要你！”
王雨晴害羞地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地点点头。我一见王雨晴同意了，顿时兴奋异常。眼见我就要为所欲为的时候，“咔嚓”一声响，不知道谁在这个时候把门打开了。我被吓了一跳，身上那股兴奋劲儿，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一枝独秀，斗志昂扬，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特么的，是谁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走廊唧唧歪歪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信不信老子修理他！”刘祥揉着惺忪的眼睛，连人都没看清楚就开骂。等看清楚是我和王雨晴，而且我们还衣衫不整，诡异的一笑，抱歉地说道：“哟，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在梦游，什么都没看见！”说完，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关上门呼呼大睡。
我是又气又好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上辈子欠这个死胖子的，几乎每一次他都坏我的好事。王雨晴见我们俩的事被人发现，羞得就差钻到地里了，红着脸对我说：“阿升，我看我们都早点睡吧！”说完，把门一关，把我一个人晾在外面。
我孤零零地在这走廊上，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立即冲进刘祥的房间，把他揉成团，的那个球踢。“死胖子，你给我记住了，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这天的夜晚对我来说极其漫长，明明好事就在眼前，却功亏一篑，心里更是烦躁不安。不过夜晚总是会过去了，只是苦了我，失眠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双眼无神地出现在会客厅，这里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其他人也已经早早地先到了。
王宗汉看到我没精打采的，疑惑地问道：“沐升，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吗？”
我打着哈欠回答道：“可能我有点认床，所以睡得不是太好！”
“恐怕有人是昨晚操劳过度，所以睡不好吧？”刘祥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取笑道。
我本来就一肚子火，要不是这个死胖子说不定昨晚我已经和王雨晴修成正果了，现在还被他取笑，换做是谁都受不了。我气冲冲地走过去，趁刘祥不注意，一下子把刘祥的头往装满包子的盘子里一按，才骂道：“看你坏我好事，老子让你吃个够！”
刘祥一下子弹了起来，本来想发火的，可是看到我气呼呼的样子，诧异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正在埋头猛吃的王雨晴，问道：“然道，你昨晚又没有成功？”
“要不是有人晚上不好好睡觉，跑出来梦游，老子早成功了！”我气呼呼地说道。
“什么成功不成功的，还梦游，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宗汉不解地问道。看到王雨晴一言不发，王宗汉又问了一句，“雨晴，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王雨晴使劲地摇摇头，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啃着早餐。众人看到我和王雨晴反常的行为，心里都猜到了八九分，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我见状赶紧解释道：“伯父，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昨晚和书呆子聊天，突然聊到了三王墓，结果书呆子告诉我一个重要的消息，三王墓有可能在江西宜春！于是我就去找晴儿……”
我这一番话，无疑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把他们的心炸了一个天翻地覆，“沐升，你再说一遍，三王墓在哪？”
“对啊，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现在才说！”刘祥埋怨道。
我狠狠地瞪了刘祥一眼，这才回过头说道：“书呆子说他看过有关于三王墓的野史，里面记载着三王墓极有可能就在宜春！”
“宜春吗？哦，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不少，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入手呢？看来老天爷也在帮我们啊！”王宗汉高兴地说道。
王宗汉把话头一挑，大家都开始踊跃发言，本来好好的早餐时间，就变成了三王墓讨论会。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三王墓上，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不过这样也好，没人在把注意力放在理我和王雨晴的身上，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就被淡淡地略过去，而我们俩也算是躲过这最尴尬的时刻。
刚吃过早饭，嘴巴还没有抹干净，就见到一个王宗汉的手下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慌张地说道：“报告老板，下面出事了！”
我们一听，一个个把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遗漏了什么。“到底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王宗汉问道。
“宾馆外面来了一伙人，说是要找小姐他们，我们还没有说话，他们就动手了，老板，你看怎么办？”保镖惊恐地说道。
“什么？敢随便动手，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王宗汉有点失态，说话的口气有点重，把擦嘴的餐巾往桌上一丢，说道：“走，去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和刘祥相视一眼，马上跟了出去，乘着电梯，直接来到了一层，大老远地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远远看到一伙不三不四的人正围在酒店的门口。
我和刘祥走近几步一看，这不是我们的老对手……野狼帮的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大金牙，化成灰我们都认得。我把头靠近王宗汉的耳朵说道：“伯父，他们是野狼帮的人！”
“识相的，把人交出来，否则我叫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出汝南！”大金牙是汝南的地头蛇，现在在他的地盘上，所以他非常的嚣张跋扈。
“是谁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王宗汉不怒而威地说道。
“是我！”大金牙目中无人的应道，等他看清楚王宗汉的脸时，顿时吓了一跳，“淘沙门，王三爷，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第一百六十九章 汝南风云（九）
在得到幽冥二老的授意后，野狼帮帮主大金牙很快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出来寻找我们的踪迹。本来他是一帮之主，高高在上，可是自从幽冥二老来了以后，他就像是一个被随意使唤的下人，叫他往东就得往东，叫他往西就得往西，这样的落差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爽。接到整个倒霉的命令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此时他正在床上压着一个风骚的女人，辛勤地耕耘着，哪里舍得下床。寻思着，反正我们也跑不了，也就不急在一时，所以才会出现前面的一幕，直到第二天他才带着人来到我们下榻的酒店。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酒店多了许多来历不明的人，而且很强硬地阻止他进来找我们。不过幽冥二老下了死命令，就算是碰到再难啃的骨头，大金牙也得啃下去。本想强攻进去，可是意外出现了，尤其是当大金牙见到王宗汉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淘沙门的人怎么也参与进来了！”
王宗汉在江湖同道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不是大金牙这种二流的小帮主所能比拟的，所以当大金牙见到王宗汉时，马上就露出一副虚伪的笑脸，恭维道：“王三爷，什么风把您吹到汝南来了，你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好让我好好准备准备，给你接风洗尘啊！”
“哼！”王宗汉冷哼一声，摆着一张臭脸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口气那么大，居然还不想让我们走出汝南的！”
“嘿嘿，王三爷，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我这人嘴快，不知道王三爷也住在这家酒店。您放心，说我的不是您，这和您没有关系！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大金牙绝不拦着！”
“没有关系？你一大清早就带着人打了我的人，还说和我没关系？回去告诉幽冥二老，好好管教他们的手下，不要动不动就出来乱咬人，不然我就勉为其难，替他们管教管教！”王宗汉说得一点也不客气，可是却不带一点的脏字，就连大金牙一开始也没有听出来王宗汉是骂他不懂规矩，没有教养。
“那是那是，我一定转告二老，”大金牙陪着笑脸应道，可是再傻的人也有明白的时候，经过手下的提醒，大金牙慢的脸色就变了，原来这王宗汉是拐着弯骂人呀。顿时大金牙的火气也被点燃了，“王三炮，老子是给你面子，才称呼你为王三爷，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把人交出来，咱们什么事都没有，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他们都是我的人，你一个也别想带走，这位是我的女儿，这位是我的女婿，这位是我师兄马一刀的女儿，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王宗汉说得很轻松，不过大金牙可就不自在了，冷汗一点一点地从额头冒出来。
“王三炮，你不要忽悠我，你不会是想骗我，好让我放弃吧？我不会上你的当！”大金牙仍旧不死心，他总觉得王宗汉是为了那个古墓，而故意骗他。
“扯淡！”王宗汉一声怒喝，“你们抢了我侄女的玉佩，还敢在这里放肆，不要说是你，就算是幽冥二老在这里，我也是这么说！我正想找你们讨个说法，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省得我在去找你们！现在就把我侄女的玉佩还来！”
大金牙也是身经百战，不可能被王宗汉一两句话吓到。一想到就这么回去，肯定交不了差，索性心一横，威胁道：“王三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兄弟们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待会儿动起手来，可不要怪他们没轻没重的！”
“好啊，”王宗汉不屑地瞟了一眼大金牙，“你这种小角色，我还不放在眼里，有什么本事就亮出来吧！”
“你！”大金牙气的肺都快爆了，他堂堂一个野狼帮的帮主，居然被人叫做小角色，是可忍孰不可忍，“兄弟们，操家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大金牙一声令下，野狼帮的帮众就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窝蜂地涌上来。而王宗汉的人马也早就严阵以待，抽出随声携带的便携式警棍，明刀明枪地对干起来。一时间，击打声，哀嚎声，棍棒交戈声此起彼伏。刘祥一看这热热闹劲儿，手心里就发痒，“王老板，我看这么热闹，能不能让我也去玩玩？”
王宗汉看了一眼刘祥，点点头说道：“注意分寸，他们虽然可恶，但是不要闹出人命！”
“你就把心搁肚子里吧！”刘祥抢过一根警棍，呼呼地杀入战局。本来从人数上看，王宗汉的人马要处在绝对的劣势，包括我们在内也不到五十个人，而野狼帮的人至少在一百以上。可是王宗汉的人马那都是精挑细选的，不是退伍的职业军人，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保镖，所以战斗力明显要强于参差不齐的野狼帮。再加上刘祥这个一个顶十个人的胖子，不到片刻，野狼帮的人已经倒了一大片，而剩余的人也被逼出门外，不敢再近酒店门口半步。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大金牙气得是咬牙切齿，像是泼妇骂街一样，喊道：“王三炮，你特么的不要欺人太甚，你得罪我野狼帮，就是得罪我们整个卸岭一派，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你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那又怎么样，打都已经打了，你不要以为有幽冥二老撑腰，我就怕你，告诉你，我淘沙门也不是吃干饭的，我已经记住你了！我倒要看看，幽冥二老会不会为了你大金牙一个人，而让卸岭和淘沙兵戎相见，互生干戈！”王宗汉同样毫不示弱，而且矛头直指大金牙。这下大金牙可是慌神了，以整个淘沙门为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王宗汉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针对他一个人。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当做卸岭派和淘沙门谈判的弃子，大金牙忍不住冷汗狂流。
一旁的小喽啰看见大金牙已经没了主意，赶紧提议道：“帮主，我看这些人来头很大，我们是应付不了了，不如请幽冥二老出马？”
“对对对，请二老出马，我就不信这王三炮还能嚣张到几时！”大金牙指着王宗汉骂道：“王三炮，不要以为你赢了，有种不要走，我请幽冥二老和你聊聊！”
“你拿他们压我？我会怕吗？”王宗汉冷笑一声，“要去就快去，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
“你等着！”大金牙说完在一群小喽啰的簇拥下，狼狈地离开回去搬救兵。而刚才还沉着冷静的王宗汉马上就慌了一副表情，严肃地说道：“通知所有人，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嗯？”我们几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宗汉刚才不是还很牛气吗？怎么一回头，就变怂了。“爸，我们不是打赢了吗？为什么还要急着走？”王雨晴问道。
王宗汉淡淡一笑，说道：“傻孩子，江湖凶险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知道幽冥二老的毒辣，我们已经捅了马蜂窝，再不走就引火烧身了！”
我们似懂非懂地赶忙去收拾东西，很快人群散去，大厅里一片的凌乱。酒店的工作人员，早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王宗汉环视了一下四周，喊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胆战心惊地从服务台里站起来，“我我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王宗汉笑着说道：“别怕，你看看这里打烂了多少东西，我照价赔偿！”
“啊？”大堂经理一副像是刚丢了钱却又意外捡到金子的表情。
大金牙在酒店碰了一鼻子的灰，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只能求助幽冥二老，所以很快就回到了他的老窝。此时幽冥二老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见到大金牙慌慌张张的，幽鬼骂道：“大金牙，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那里还像是一帮之主！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回二老，属下实在无能，有负二老所托！我万万没想到，那几个人居然是淘沙门的人！”大金牙心虚地说道。
“淘沙门？”幽冥二老同时感到吃惊，虽然之前他们已经把淘沙门考虑在内，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非常的意外，幽鬼黑着脸问道：“大金牙，你之前不是说，他们没有任何背景吗？怎么这会儿又和淘沙门扯上关系？还有，你说的是淘沙门的哪位，史威还是王宗汉？”
“回二老，之前他们一直在演戏，直到我见到王三炮才知道，淘沙门早就已经盯上这个古墓了！而且，他还带了很多人，我们没有防备，早了它们的暗算，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兄弟们受伤过半！只能回来禀报二老，求二老做主！”大金牙扯谎的本事还是有一套，明明是正面不敌，却硬说是遭到偷袭，实在是无耻之极。
“岂有此理，这淘沙门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幽鬼拍案而起，怒吼道：“不行，这是在把我卸岭一派的脸，大哥，我卸岭的面子不能白丢，老子要亲自讨回来！”
冥魂听完后，却没有一点发火的迹象，反而十分冷静地说道：“老二，冷静点，坐下！”
“大哥，人家都骑到我们脖子上了，你教我怎么冷静！”幽鬼很不满地顶嘴道。
“你想让我们和淘沙门大干一场吗？”冥魂反问道。
“怕什么，拼实力，咱们卸岭怕过谁？不就是淘沙门吗？”幽鬼愤愤地说道。
“糊涂，你别忘了，搬山的人也到了汝南吗？要是我们和淘沙门干起来，搬山在我们后面捅一刀，那该怎么收场？”
“这？”幽鬼显得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然道这笔账就这么算了？我不服！”
“算了，这怎么可能？”冥魂冷冷地一笑，“淘沙的事情，由我带着野狼帮亲自去解决，你带着其他帮会的兄弟，就在这里按兵不动，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明白吗？”
“既然大哥这么说，就这样吧？我相信大哥一定会替兄弟们讨回公道的！”幽鬼心里有怨气，可是还是得忍着，毕竟他只是二当家而已，话语权在冥魂的手里。
“那是自然，好多年没和淘沙门打交道了！大金牙，带路，老夫去会会这个王三炮！”
就在我们和卸岭闹得鸡飞狗跳时候，一直处于蛰伏状态的搬山一派终于按耐不住了。他们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终于弄清楚现在那一块玉佩暂时保管在金老板的手里。而这个金老板在汝南有自己的住所，也就是在古玩城里，这对于搬山来说是一个天赐良机。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玉佩行动，在卸岭一派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爆发了。
不过在现在这个高科技手段横行的世界，只要上一秒发生的事，在下一秒钟就有可能传遍整个世界。金老板遇袭的事，很快就传到坐镇在野狼帮老巢的幽鬼耳朵里。
“你说什么？金老板被袭击了？”幽鬼捉住前来报信的小喽啰放入衣领，就像是拎小鸡一般，举到半空中，“玉佩呢，玉佩还在不在？”
“回幽老，对方的人太多了，又是突然袭击，金老板连带着玉佩都被掳走了！”
“混蛋！”幽鬼大吼一声，把那个小喽啰随手一丢，“召集所有兄弟，把金老板和玉佩给我抢回来！”
“是！幽老！”堂下的卸岭门人，一个个群情激奋，搬山居然赶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明摆着不给他们面子，再加上多年的仇怨，如果这一次要是让搬山抢走玉佩，那他们卸岭一派干脆解散算了，哪里还有面目在江湖上立足。
正因为幽鬼的暴脾气，卸岭和搬山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火并，结局十分惨烈。

第一百七十章 汝南风云（十）
在酒店里，王宗汉的人和野狼帮的人打了一架，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但是淘沙门和卸岭的仇也算是正式结下了。我们原本还为打赢野狼帮而欢呼，可是王宗汉却立即下令让我们尽快离开。打赢了，还要跑，很多人意识都转不过弯来，可是细细地一想，王宗汉所担心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汝南是卸岭一派的势力范围，甚至可以说整个河南省都是他们的地盘。一旦卸岭大动干戈，不顾一切，全体出动，就凭我们这一百来号人，怕是抵挡不住。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打包好行囊，准备离开汝南。可是紧赶慢赶，还是在车站的候车大厅里被卸岭的人拦住了。要说这一次为什么王宗汉没有专车，那都是因为事出突然，来不及做充足准备，就急匆匆的赶来，而汝南并没有客运的火车站，更没有飞机场，所以汽车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卸岭就是抓准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在去酒店，而是早我们一步，抢先在车站恭候我们。打头阵的依然是野狼帮，尤其是那个大金牙，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格外的得瑟。
我们发现野狼帮的人时，他们也发现了我们，躲是来不及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地方躲，一时之间我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爸，野狼帮的人把车站堵住了，我们该怎么办？”王雨晴有点担心地问道。
王宗汉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大不了再打一场！不过，我看这一次，他们似乎不想和我们，说不定另有图谋。不管怎样，我们都要面对，我倒要看看，这个大金牙能把我怎么样？”
“王三爷，您走的这么急干嘛？是不是怕了我们了！”大金牙马上就迎面走来，口气十分嚣张，和之前我们见到的大金牙完全不一样。
刘祥看不得大金牙的嘴脸，就想去教训一下大金牙，有了之前的经验，刘祥很清楚野狼帮也就是欺负欺负小老百姓，其实都没有什么战斗力。于是上前一步，大骂道：“你这个野狗帮的帮主，有什么可嚣张的，信不信你祥爷，分分钟把你打趴下！”
“你个死胖子，有本事你就试试？”大金牙还是一副很吊的样子，一点都不收刘祥威胁，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你……”刘祥受不了大金牙的挑衅，急不可耐地想去揍他，可是却被王宗汉拦住了，“刘祥，不要冲动，看看周围的环境，在这里动手，不明智！只要我们先动手，就是理亏，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给我们下了什么套？”
刘祥愣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这里是候车大厅，人员极多，由于我们两伙人马的出现，其他的旅客已经自动的给我们腾开了地儿。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围城一圈，紧紧地把我们包围在里面，就等着我们两伙人大打出手，好看个热闹。
“那就让他们把我们拦在这里？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刘祥气呼呼地问道。
王宗汉摇摇头说道：“大金牙一反常态，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幽冥二老已经来了，而且这里毕竟是卸岭的地盘，我们还是收敛一点为好！”
王宗汉说的很有道理，刘祥无话可说，强忍着一口气，恶狠狠地瞪着大金牙。
就在这时，车站的值班民警从人群中挤开一条道，领头的民警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想干什么？”
“哟，是林警官，今天你当值？”大金牙一看又是熟人，马上打起招呼，这其实也是做个我们看，言下之意就是说，“看见没，在汝南，黑白两道都是我们的人！”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黄老板，今天这阵势是……”林警官脸上显得有点为难，凑近大金牙的耳朵轻声地说道：“黄老板，这可是车站，这么多眼睛看着，你可不要让我难做啊？”
“哪里话？你放心，出了事了，也不会让你担着，我已经和李副局长通过气了，你就放心吧？”大金牙挑衅地看了我们一眼，故意大声地说道：“再说，我今天就是想请对面的朋友换个地方聊聊，我们大老板有请！”大金牙故意把大老板三个字说得特别重，就怕我们听不清楚。
“伯父，看来您说的没错，卸岭的头头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我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这个从未蒙面的卸岭头头很厉害的样子。
“既然人家都来了，我们也不能不给面子，”王宗汉笑得有点牵强，转头对着大金牙说道：“大金牙，既然你老板都来了，那你带路吧！”
“王三爷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就是识大体，那跟我来吧！”大金牙一转身，领着我们一群人分开围堵的人群，走出了候车大厅。眼见一场好戏就这么散场，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旅客，顿时发出一声唏嘘声。人群在民警的疏散下，渐渐地散开，候车大厅里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大金牙带着我们一群人，七弯八拐地来着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围墙，卸岭的人三五步就有一个，这里只有一个出口，我们看到周围的环境，都觉得一阵阵的不安。
“王老板，你说大金牙把我们引到这里，不会是想来个埋伏，把我们一网打尽吧？”刘祥不无担忧地问道。
“你也太小瞧卸岭的当家了，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就算最近有点小过节，那也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就看看卸岭的当家说些什么？”在这个时候，王宗汉反而表现的更加镇定，比起我们这些小心脏怦怦直跳的小年轻，不知好了多少倍。
走到一座幽深的房子的面前，大金牙停下脚步，转头说道：“王三爷，我们冥老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请您进去吧？”
我们正准备一起进去，却被大金牙拦住了，“站住，王三爷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那怎么行，谁知道你们里面有没有埋伏？”我不同意，马上就否定道。
“这是规矩，懂得吗，小子？”大金牙很高傲地朝我笑了一声。
“你……”就算我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发火，可是王宗汉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安抚道：“没事的，我就是和冥老叙叙旧，不会有事的！”
“爸，真的没事吗？”王雨晴眼眶红红的，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料定幽冥二老不会对我动手的。”王宗汉镇定地笑了笑，推开门，单独走进那黑乎乎的房子。我和刘祥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彼此心领神会，只要里面有什么异动，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的。
屋子里光线非常的差，几缕光柱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布满了上下飞舞的灰尘。“王三炮，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只听得到冥魂的声音，却看不见他人在哪里。
“冥老，上次一别，我们应该有十几年没见了吧？听您老的声音，身体还是挺硬朗的！”王宗汉虽然看不见冥魂的具体位置，不过并不会心慌，因为冥魂的口气里并没有杀气。
“你过得不是也还可以吗？”冥魂从黑暗中慢慢的飘到王宗汉的面前，没有半点声音，就像是一只鬼魅一般。
当王宗汉看清冥魂的脸时，也被吓了一跳，尤其是那空洞洞的眼眶，让人不由得心生恐惧，“冥老，你的眼睛怎么没了？”在王宗汉的印象里，冥魂是有眼睛的，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才会如此奇怪。
“招子没了，心里却更亮堂了，”冥魂咯咯咯地笑着，听得人有点毛骨悚然，“我们也不要多说废话，你不是退隐江湖了吗，为什么这一次又要插手我卸岭的事？”
王宗汉安下心来，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这话从何说起，原本我只是派人寻找我师兄马一刀的女儿，哪里知道，你的手下野狼帮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抢夺她手中的玉佩，换做冥老是我，你会坐视不管吗？”
“什么，马一刀的女儿？”冥魂显得有点意外，“你是说那个拥有玉佩的人是马一刀的女儿？那他为什么不亲自出马，反而要委托你呢？然道，马一刀已经不在人世？”冥魂果然不愧是老江湖，只是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他也能洞察先机。
王宗汉原本这么说只是想占得理字，没想到这冥魂如此精明，居然才出马一刀已经不在人世。不过王宗汉表面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故意岔开话题，说道：“冥老，这件事是你们卸岭有错在先，而且玉佩也已经落到你们的手上，你们还咄咄逼人，是不是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冥魂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所以一时被王宗汉问得哑口无言。不过老奸巨猾的他当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们，他想好了对策，刚想说什么，突然门被推开了，大金牙急匆匆的跑进来，嘴里大呼：“不好了，冥老，出大事了！”
冥魂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金牙也顾不得冥魂责怪，靠近冥魂的耳朵，细声地说道：“冥老，十万火急，搬山的人趁我们不备，把金老板和玉佩掳走了！”
“什么？”就算冥魂再如何镇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坐不住了，“老二呢？”
“幽老已经带人追去，估计现在干上了！”大金牙估摸着说道。
“糟糕，以老二的脾气，不给搬山拼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善罢甘休，走，在哪里，马上带我去！”冥魂就怕幽鬼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急着就要走，反而把王宗汉晾在一边。
“冥老，我们一走，那这边怎么办？”大金牙看着王宗汉心有不甘地问道，“您老走了，凭我好像拦不住他们？”
“这边？”冥魂想了一下，说道：“你不是在局子里有人吗？想办法让他们拖住王三炮，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再说！”
“冥老果然高见，我这就去办！”说完，冥魂和大金牙双双走出屋子，只剩下王宗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
当我们看见一个带着帽子的黑衣人在大金牙的陪同下走出屋子时，还以为他们把王宗汉给害了，正想进去看看的时候，王宗汉却好端端地从里面走出来了。
“爸，你没事吧？”王雨晴上前一步，认真地打量着王宗汉浑身上下，生怕他少了什么。
“傻丫头，你爸怎么会有事？”王宗汉笑着说道，“不过，卸岭那边肯定是出问题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走得这么急！”
“哦？”我们向四周看看，确实，卸岭的人退得一干二净，走得十分匆忙，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伯父，那到底出什么问题，让他们走得这么急呢？”我开口问道。
王宗汉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刚才他们的对话，很小声，我听不太清楚，隐约听到搬山两个字，我估计和搬山有关！”
“搬山？”我突然想起在槐树小区外遇到的那群人，当初我就想利用搬山一派来搅局，现在看来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搬山的人果然忍不住出手了，想着想着，我竟然得意地笑起来。
没有了卸岭的阻拦，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我们急急忙忙地离开这个地方。要是等卸岭忙完了那边的事情，想起我们来，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车站里买好票，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我们这一行人有五十多人，一辆大巴还不够坐，所以只能分成两三批，不过我们肯定是优先的，垫后的只能是那些小弟而已。
可是好事多磨，刚好轮到我们上车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冲出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围住了。
我们一下子就蒙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警察是从哪来的，又为什么要围住我们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 汝南风云（十一）
汝南是野狼帮的地头，我的行踪当然瞒不过他们的眼线，所以即便我们第一时间收拾准备离开汝南，他们还是能在我们离开之前截住我们，这一切都在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搬山一派在最恰当的时候，帮了我们一把，使得冥魂和王宗汉的会面不得不草草结束。不过我们就能轻易的离开汝南了吗？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只是我们没想到的是，拦住我们的竟然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面对全副武装的警察，我们一行人顿时没了主意，对付野狼帮或者卸岭一派，或许我们还可以硬来，但是对付警察，就算再借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警察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的警察，就连我也被这阵势吓到了！
我已经完全没有注意了，只能想王宗汉请教：“伯伯父，这怎么整，这些都是警察啊？”
王宗汉也吃惊不小，万万没有想到，这卸岭的势力已经深入到汝南警察的内部。就算警局内部没有安插他们的人，那关系也非同一般。动用个把警力，相信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能早这么短额时间内，动用这么大批的警力，王宗汉自认没有这个能力。
想来想去，王宗汉也没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有点无奈地说道：“眼下只能见招拆招，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上，看看这群警察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大家必须撑住气，决不能动手，否则就算我们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我们都点点头，表示赞同。如果只是卸岭一派，我们还可以武力解决，毕竟大家都是同一水平线上的，打死打伤，都怨不得谁？但是面对这一群警察，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这袭警的罪名我们可担待不起。
这时，一个矮胖的警察手拿着一个电子喇叭，朝着我们很不客气地喊道：“你们，把手放头上，全部蹲下，看什么看，就是说你们呢？”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我们只能照做，可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王宗汉。要知道，王宗汉可是掉了一只胳膊的，让他双手放头上，这不是明显为难人嘛？虽说王宗汉装上了义肢，可是让他轻松自如地把义肢放在头上，这显然也不可能。
“你为什么不把手放在头上，再不照做，我可以以意图不轨的罪名，将你击毙！”矮胖的警察见王宗汉只举起一只手，心里很是鸟火，在这汝南城里，还没几个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说着，一个警察马上冲过来，抡起手里的枪托，就要往王宗汉的脸上砸去。我一看，赶紧拦在前面，解释道：“等等，我有话说，他是一个残疾人，你们的要求，他做不到！”
“额？残疾人，我怎么就看不出来？”矮胖的警察听了我的话，怀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王宗汉没有抬起的手臂，眼神一扫，示意他的手下去检查检查。那个抡枪的警察，收起枪支，走到王宗汉的面前，用手捏了捏王宗汉的义肢。一种硬邦邦的感觉，警察脸色一变，看来真的是义肢，回头回复道：“丁副局，确实是残疾人，他这只手是假的！”
“假手？”丁副局思索了一番，既然是假手，那让人双手抱头，确实难为人了，不过他可是受人所托，不可能因为王宗汉是残疾人，就对他网开一面。那个丁副局不分青红皂白，冷冰冰地说道：“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残疾人，给我全部拷回去！”
“等等，”我站了起来，义正辞严地说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又没有犯罪？中国还有没有王法了！抓我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丁副局瞪了我一眼，“你小子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老子办案还要你教吗？就冲你这态度，芭比关48小视，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雨晴怕我吃亏，忙拉了一下我的袖子，“阿升，别跟他吵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是我是一个倔强的人，那里那么容易屈服，回敬了丁副局一眼，大声地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这么多人民群众的注视下，你总得说一个抓我们的理由吧？是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不是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吗？你们还是人民的警察吗？”
“你！”丁副局被我反将了一军，本想发作，可是一看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必须收敛一点。现在当官的都知道当今社会，舆论的力量不可小视，说不定哪天就阴沟里里翻船了。
“这个，你们，那个。”丁副局万万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用人民的力量来压他，出警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根本就没有准备理由，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
“就是，你倒是说啊？”刘祥也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不仅他，我们所有人都不服气的站了起来。刘祥还趁机鼓动周围围观人群的情绪，朝着人群喊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大伙都看看，这些警察，没有理由就乱抓人，这还是人民的警察吗？我们交的税都白养他们了！”
刘祥说的话既有煽动力，顿时激起围观人群的共鸣，各种不平生，斥责声此起彼伏，搞得这群警察焦头烂额，狼狈不堪。大部分警察本来对着我们的枪口，也在人民群众的讨伐声中慢慢地垂下去。
丁副局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事，居然搞得这么棘手。现在怎么办，是抓人还是不抓，这都是一个问题。抓人的话，人民群众这一关怎么过，就算把人抓回去，搞不好，有人会举报他无凭无据抓人，那后果可不堪设想；要是不抓的话，那些大爷该怎么回复，收了钱不办事，一样讨不了好，再说那些人也不是善茬。
正在丁副局左右为难的时候，他的一个手下，走到他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丁副局，听说今天早上在XX酒店发生集体斗殴事件和他们有关，您看，不如我们就用这个理由，把他们带回去？”
丁副局一听，有点发怒地说道：“有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那个警察赶紧回道：“丁副局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大金牙那伙人也参与其中，所以我们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现在我们只是需要一个抓他们的理由，不需要顾及到大金牙那边，所以，我们不需过于担心。”
丁副局眼前一亮，眯着眼拍拍那个手下赞道：“原来是这样，不错，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就这么办！”
本来我们已经占上风了，可是风云突变，丁副局马上又换了一张脸孔，严肃地对我们吼道：“听着，你们不是要理由吗？我现在怀疑你们参与了今天早上在XX酒店的集体斗殴事件，所以你们必须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啊？”我们一行人顿时傻了，想起今天早上在酒店门口还真的是和野狼帮干了一架。可是早上到现在都过去几个小时了，那个时候不抓，现在才来追究，显然是一个借口。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借口就让我们哑口无言，因为我们确实参与了早上的斗殴，当时那么多人在场，想赖肯定是赖不掉的，然道我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怎么样，没话讲了吧？给我全部带回去！”丁副局此时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两分，那些原本放下的枪口，再一次举了起来。我们想跑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想挨枪子，不过我想应该没有谁会那么傻。
“伯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已经没了主意，只能征询王宗汉的意见。
“哎，谁叫官字两个口呢？”王宗汉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打架斗殴算什么事，最多关我们一两天。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我们，而背后只是他们的人肯定是卸岭一派！”
我恍然大悟，难怪会莫名其妙地冲出一大群警察来抓我们，原来只是为了把我们留在汝南。想来肯定是搬山和卸岭干上了，卸岭没有多余的人力和精力留住我们，所以才利用他们与警察的关系，把我们先留在汝南。等他们和搬山的事情解决完后，再来回过头来对付我们。在大局观上，经验上，我们还是比不上王宗汉老道，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既然是为了留住我们，自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一个打架斗殴的罪名，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就在我们要被警察押解回警察局的时候，车站外又是一辆警车呼啸而来，而且车辆的档次不低，估计又是一位警察局的大人物来了。果然车里的人一下来，那些小警察一个个恭顺得不得了，就好像亲爹来了一样。
丁副局见到车上下来的那个人，自然也是脸色大变，马上迎上去，笑脸迎人地说道：“陈局，您怎么来了？这边就是一点小问题，有我就行了，我正要把这些不法之徒全都带回去严加审问！”
看来这个被称呼为陈局应该就是汝南警察局里的一把手，也是权利最大的警察。可是陈局听了丁副局的话，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反而更加的阴沉，冷冷地问道：“我说局里的人都哪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人影，原来都被你带到这来了，你和说说，你调动那么多警力，这到底是想干嘛？有什么大案子，要动用全局一半以上的警力？”
丁副局挨了批，脸上自然不好看，但是他变脸很快，一看就是官场老手，嘿嘿一笑，解释道：“陈局，您别生气，听我说，我这是收到线报，说早上有一伙人打架斗殴，可能要逃离汝南，而且这些人有可能是极度危险的人物，所以我就带人来拦住他们，这不，已经把他们所有人都抓捕归案了！”
“打架斗殴？多大点事啊？而且是什么线报说他们是危险人物啊？”站在陈局后面一个陌生的警察听了，忍不住笑着问道，“丁副局，你可是在现场抓获他们的，有足够证据吗？有苦主吗？我们的那个警察的抓人可是一定要有充足的证据，这一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这……”丁副局一时被问得语塞，支吾了半天也答不出来，可是一看这人脸陌生的很，肩上的警衔也不是特别的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问道：“我说你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你，我们汝南公安局的事归你管吗？你不要瞎指挥，这可是会犯原则性错误的！”
那个陌生的警察摇头笑了笑，对陈局说道：“陈局，丁副局居然和我探原则性错误，看来他挣得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对你们汝南公安局的办案能力表示怀疑啊？城西那么大的黑帮火拼不去管，却在这里为一些没头没尾的小事浪费那么大的警力，我看你们汝南这块是该整顿整顿了！”
丁副局听了心里还不服气，瞪着眼睛说道：“你说什么呢？你哪位呀？口气不小！”
“好了！闭嘴！”陈局面色铁青地吼道：“丁副局，马上带上所有人，赶紧赶往城西！”
“那这里……”丁副局依然不死心，可是话还没说完，陈局再一次吼道：“这这什么，这里你就不用管了！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去城西，这是命令！”
陈局看丁副局还有点搞不明白情况，又小声地说道：“听好了，这位是省里调查组的罗组长，你要是还想穿这身警服，就找我的意思做！”
“是！”丁副局浑身一哆嗦，敬了一个礼，赶紧带着人离开这里。此时他头也不敢回，脸上背上全是冷汗，他可不完全是被陈局的吼声吓到，更可怕的是那个姓罗的陌生警察，他可是省里调查组的。想想刚才自己对他说话的态度，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正好陈局给了自己一个离开的机会，那还不马上溜走？
随着大批警察的离开，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大部分人倍感疑惑。只有包括我在内的少数人再明白其中的原委，因为那个陌生的警察正是我们的老熟人，罗毅！

第一百七十二章 汝南风云（十二）
俗话说，民不与官争，民勿和差斗。在汝南汽车站，我们刚要离开，却被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给拦住了，话说官字两个口，人家怎么说都是上位者，过分的辩解，最终受害的还是自己。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能够推翻他，甚至取代他的实力，否则你只能忍。而从目前的形势看来，我们这群人肯定没有这样的实力。面对全副武装的警察，你的努力辩解只能和空白的纸片一样苍白无力。
可是幸运之神是不会抛弃我们的，在我们最需要帮助时，我们的救星及时赶到。罗毅，省公安厅的高官，也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退隐的发丘将军，更是我在酒桌上稀里糊涂的结拜大哥。虽然那场结拜有点胡闹，不过在我和罗毅之间，却达成了默契。无论起因如何，既然结拜，那我们就是兄弟。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罗毅的及时到来，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们的危机，虽然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说句感谢还是要的，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结拜大哥呀！
丁副局灰溜溜地带着他的手下急匆匆地离开，样子非常的狼狈，不知道是去哪里？不过这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只要他不再抓我们就行，我们也懒得管那么多。丁副局虽然走了，但是陈局依然留下，他不走的原因肯讷该市因为罗毅！遇到如此丢脸的事情，陈局脸色有点尴尬，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对罗毅说道：“罗组长，这真是让你看笑话了，说来说去都是我管教不严，教导无妨，责任豆油我一个人承担！”
罗毅也是再官场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手了，陈局这招以退为进，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既然，人家都放下面子，低声下气了，罗毅也不好咄咄逼人，嘴角一扬，笑道：“陈局言重了，大家都是人，工作难免出现失误！还好，我们来的及时，也没有发生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陈局一听，如释重负，脸上的表情瞬间轻松不少，可是轻松不过几秒钟，一朵愁云又爬上了陈局的额头。“罗组长，明察秋毫，我陈某人非常佩服，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考核，您看……”陈局欲言又止，显得非常的不自然，双手一直相互揉搓。
罗毅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有点为难地说道：“陈局，你也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这可是省公安厅下达的考核，我不能徇私枉法吧？”
“没有没有，罗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局觉得这里说话不方便，就拉着罗毅走到一边，苦着脸说道：“哎，罗组长，不瞒您说，我过了这一年就退休了，要是再临退休之前留下一个污点，这儿看如何是好？你看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这样啊？好吧，看在陈局兢兢业业几十年，我也就卖个人情，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不好商量呢？可是，”罗毅一板脸孔，“你的副局长好像对我不太友好啊？”
陈局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丁副局做事呢，确实太不像话！我一定会严厉地批评他，还让他向您道歉，我保证，此类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罗毅无所谓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本来他就是来解围的，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毕竟他只是一个监督职责，没有太大的权利。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既然，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罗毅自然也懂得如何做人！
我见罗毅和陈局谈得差不多了，就凑上去，亲热地喊了一声，“大哥！”。
“嗯？啊！”罗毅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小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向我眨眼睛。
我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就理会罗毅的意思，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是特意来为我们解围的，所以才会装作毫不知情。我笑着说道：“说来话长，我也是刚从虞城过来见几个朋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大哥，还真是巧了！”
罗毅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装模作样地说道：“原来是这样！还真是赶巧了！我也是出差办公，刚到汝南，想不到还能碰到你！”
站在旁边的陈局一听到我们俩叫得如此亲密，就像压上一块大石头一样，尴尬地说道：“怎么，罗组长，这这位是你的弟弟？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哦，不是亲弟弟，是我的干弟弟，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在汝南碰到了！”罗毅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对于陈局来说，那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心里暗暗叫苦，可恨的丁副局，吃饱了没事招惹罗组长的干弟弟干嘛，他不知道一年一度的考核就要到了，在这个关键时候，居然，哎，这下篓子捅大了。
陈局心里不好受，可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和罗毅自顾自的攀谈起来，“大哥，本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的，可是被一群警察拦住了，还好你即使出现，要不然我们就被拷回警察局了！”
“嗯？有这回事？”罗毅明知故问地看了一眼还在发愁的陈局。
陈局一惊，冷汗就留下来了“谁，是谁没我的同意，就敢拷罗组长的干弟弟？”陈局自导自演得说道，当然没有人会应他，因为当事人丁副局已经离开了，身下的几个警察都是他后面带来的。见没有人回答，陈局脸色马上一变，笑着说道：“罗组长，我看一切都是误会，我敢拍着胸膛保证，没有人敢拷他们回警察局。”
罗毅见陈局已经排着胸脯保证，也就借坡下驴，说道：“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小弟，我看你们也没有事，也就不要追究了！”
“嗯，大哥都这么说，那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我顺口应道。
“对对对，都是误会，不追究，不追究了，”陈局笑着说道，转头又想着罗毅问道：“罗组长，你看考核的事，您是不是……”
“考核的事，你就放心吧，我心里自然有分寸，不会让您难做的。陈局，我和我的小弟还有些话要说，你看是不是……”事情给到这里已经基本上解决了，罗毅也不想和陈局一直纠缠不清，所以借口要和我说话，让陈局识相一点先离开！
陈局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半辈子的人，当然明白罗毅的意思，恭敬地说道：“明白明白，你们兄弟许久不见，肯定有话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聊，你们聊！”说着话，陈局很识趣地离开，我们顿时感到轻松不少。
“罗警官，谢谢你，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们说不定都要进拘留所了！”王雨晴见陈局离开了，也就不那么拘束了。
“哪里的话，兄弟有难，然道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该帮帮忙吗？”罗毅笑着反问道。
“罗兄，我们又见面了，算算日子，应该有二十几年没见面了吧？”王宗汉也笑着从后面走到上来开口说道。
罗毅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宗汉，笑着说道：“王三炮，是好久不见了，老话说的好，时光催人老，看来你我都老了，不服不行啊！”
王宗汉还想说什么，可是罗毅一摆手，“王兄，您觉得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
王宗汉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环境，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慢慢地聊！”反正我们的班车，被前面那群警察一搅和都已经错过了，一时也不急，王宗汉索性就找一个地方和罗毅仔细地聊聊。
在汽车站旁的一个饮品店，一个个黑衣人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当然我们没有那么霸道，我们只是包下这个饮品店，不会让店老板有任何的损失，相反，他挣得比平时都要多。
看中这里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比较清静，我们和罗毅可以畅所欲言，当然能坐下来的人仅限于王宗汉，还有我和王雨晴。至于刘祥，马天韵还有猴子只能躲得远远的，毕竟他们和罗毅不相识或者说不熟。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罗兄，这次多谢你替我们解围，不知道要如何报答你？”王宗汉不喜欢欠人家人情，如果能尽快还清，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是哪里的话？不要说我们是老相识，就凭我和沐升的关系，这多大点事，再说我也没花什么力气！”罗毅摆手说道。
“罗警官，我就不明白了，那个陈局怎么那么怕你，你是他的上司吗？为什么你能那么轻松就搞定他呢？”王雨晴好奇地问道。
“上司？他可是局长，我可当不了那么大的官！”罗毅哈哈一笑，说道：“可是一物降一物，我再省公安厅任职，正好手里有点权力而已。在我们系统内部，每一年都有一项考核，就是对全省公安局进行评审，如果哪一个公安局在评审中处于最后一名，那这个警察局的局长就要受罚，严重的可能被撤职。正巧，我就是那个调查组的一员，所以，陈局才会忌惮我！”
“哦，原来如此！”我们一个个恍然大悟，难怪那个陈局这么紧张，原来是怕自己的位子不稳啊？
见我们一个个崇拜的眼神，罗毅岔开话题，“我的问题解释清楚了，你们呢？怎么回事，再汝南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我可是听说，黑白两道都在找你们！尤其是你，花沐升，是不是你到哪，那里就要出现大问题？”
“我？”我一愣，辩解道：“大哥，你可不要冤枉我，这都不是我惹出来的，我只是正巧碰到而已！”我用询问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宗汉，王宗汉微微地点点头，我才敢把事情的始末全都说给罗毅听。
罗毅何等精明，从我们的眼神交流中就看出我们的主心骨是王宗汉。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表示，静静地听完我们来汝南的前因后果。而王宗汉也是一样的老道，本来这玉佩的事事不应该让罗毅知晓的，只不过我们欠罗毅一个很大的人情，再瞒着他，显得我们过于小气，所以才会让我如实相告，毕竟罗毅现在是友非敌，多一个朋友总比都一个敌人要好得多。
听完我说的话，罗毅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不过，王兄，你们大可以放心，我对这个三王墓已经没有了兴趣，也不会外传，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哦？怎么罗兄如此淡泊名利？”王宗汉有点不相信的看着罗毅，“我原想等找到这个三王墓，里面的东西只要罗兄喜欢都可以拿去，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你这个人情啊！”
“王兄，此言差矣，如果在一个月前，我可能不会拒绝你的好意，可是当我遇到沐升时，我的想法改变了。沐升寻找古剑的目的只是为了治好雨晴身上的诅咒，其他一概不重要，他们的真情感动了我。相比之下，我这个做长辈的自愧不如，如果当年我要不是贪念宝物，我的师妹也不会离我而去，哎……”罗毅越说越伤心，眼眶也慢慢的红了，看得着这都是真情流露，绝不是虚假演戏。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当年罗毅为了寻找一个传说中古墓，却意外地让他的红颜知己遭到不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毅然隐退江湖。
在之后，我们又从罗毅那里了解到，搬山一派和卸岭一派确实为了那块玉佩大动干戈，事情闹得很大，所以冥魂才会那么急匆匆地离开。而调开丁副局也正是利用这件事做文章，要不然，想让他们乖乖就范，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至于他们要都到什么时候，斗成什么样，就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了。我们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拜别了罗毅，及时抽身离开汝南，离开河南，只要离开了河南地界，卸岭的势力就危及不到我们。而我们就能进行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宜春寻宝！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行前会议
今年的第一场寒流如期而至，短时间的大幅降温使得夏天和冬天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隔。一觉醒来，顿时觉得清冷很多，我站在高高的阳台之上，眺望远处。一片渐渐发黄干枯的树叶，随着萧瑟的寒风无力地扭动，极不情愿地离开母树的怀抱，落入那冰冷的地面。迎接它的只有和它一样更早坠落地面的枯叶，它们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腐朽转变成泥土的那一刻，只有到那个时候，它们才能获得重生。
人生亦是如此，有多少无奈，有多少的困惑！虽然我知道人死并不是生命的终结，可是我无法面对王雨晴渐渐到来的死期。我一定要在那天到来之前，找到那把神奇的古剑，破除那万恶的诅咒。可是我们真的可以找到吗？万一找不到，又当如何？假如生命可以互相交换的话，我愿意代替她承受着不公的命运！
“阿升，想什么呢？一大清早就跑到阳台上来吹风？”王雨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温柔地抱住我的腰问道。
我们从汝南回到岩城已经有好几天了，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宜春之行，我们都住进了王宗汉的别墅，包括刘祥和马天韵，为的是更好的沟通和交流。我转过身，看着王雨晴温柔似水的眼眸，笑着说道：“冬天到了，我来看看这入冬的第一场美景！”说着，我挽起王雨晴的手臂，意有所指地说：“晴儿，我希望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能挽着你的手，看这落叶缤纷的时刻，每一年都能和你并肩，静静地看遍这四季的变换，世间的沧海桑田，直到永远！晴儿，你愿意吗？”
王雨晴心头一震，泪珠顿时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有点哽咽地说道：“阿升，我愿意，我永远都愿意，我多想这能成为现实，可是老天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这，”我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安慰道：“可以的，一定可以，我相信老天不会那么残忍。既然让我们在一起，就应该让我们相守一生！过两天我们就出发去宜春了，这一次一定有希望的！”
王雨晴一抹眼泪，破涕为笑，“阿升，不说了，为什么每次我们都要这个多愁善感呢？只要我们在一起，又何必在乎时间的长短呢？我们要笑着面对人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五天，我也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捧起王雨晴的手，轻轻地放在心口，说道：“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绝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头……”
王雨晴使劲地摇摇头，手指轻轻地堵住我的嘴，“不准说胡话，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地活着，明白吗？”
“哟，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冷，冷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原来是你们小两口在这里说悄悄话呀，实在是太肉麻了！”刘祥总是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我和王雨晴的面前。说实话，这死胖子是不是我和王雨晴之间的超级电灯泡，要不然，每次这个时候他都要出现呢？
“死胖子，你是不是该换个发型，理个光头算了！”我嘲讽道。
“嗯？小骗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祥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傻傻地问道。
“你不就是一个电灯泡，理个光头就更加亮堂了！”王雨晴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可是刘祥的反应就没有那么快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想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得，我承认我是电灯泡行了吧！可是这一次不是我要来的，是王老板有请。反正我的话已经传到了，你们爱去不去！”说完，刘祥不管我们的回话，转身就走。
我和王雨晴对视一眼，也匆匆赶下楼去，王宗汉找我们肯定有急事，耽误不得。
我和王雨晴来到议事书房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王宗汉，刘祥，马天韵，还有猴子，至于我的好哥们陆飞，正在考研的最后冲刺阶段，就不考虑他了。不过猴子能够出现在这里我倒是觉得很奇怪，虽说我和他交往的时间不算短了，可是在王宗汉的眼中，始终是个外人，能够参加我们这种绝密的议会，只能说王宗汉有他的考虑。
王宗汉看到我狐疑的眼神，马上就明白我心里的疑问，笑着招呼我和王雨晴坐下，“坐坐坐，大家都坐下，猴子，不要当自己是外人，你也不要拘束，坐下！”
猴子本来只有站的份儿，没想到王宗汉居然招呼他坐下，顿时热泪盈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他的泪点低，还是太会演戏，总之那打转的泪珠不是假的。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疑问，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让猴子参加我们的会议，对吧？”王宗汉先开口问道。
“王老板，您是做大事的人，自然有您的考虑，我们没有您的智慧，自然无法理解，但是有一点我刘祥明白，就是绝对服从，跟着王老板绝对有肉吃！”刘祥说的话虽然粗俗，但是却很合王宗汉的胃口。
“说得好，”王宗汉首先夸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经过我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猴子虽然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某一些方面还是不错的，比如，我交代他去查汝南善后的事情，他很快就查得一清二楚，没有一点迟延。猴子，把你打听到的消息都说出来吧！”
“是是是，王老板，”猴子还是激动地不得了，说话有点哆嗦，深吸了几口气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大家都应该知道，当日，搬山和卸岭为了那块玉佩大打出手，只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不打听不知道，最后拼得那个惨烈啊，双方死伤过百人，好多人都被警察抓了！不过抓的都是小鱼小虾，领头的都逍遥法外！到头来算是拼个两败俱伤，不过因为是在卸岭的地盘上，勉强算是卸岭占上风吧！”
“那玉佩呢？最后落在谁的手上！”刘祥最在乎的是那块玉佩，至于卸岭和搬山的死伤他完全不在乎。
“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奇怪了，无论是卸岭还是搬山最后都指责对方拿走了玉佩，谁都不承认玉佩再自己的手上，就好像玉佩凭空消失了一样！”
“啊？还有这事？”刘祥瞪着眼，似乎不信猴子说的话。
猴子有点惧怕刘祥，尽量躲着刘祥的视线，说道：“这个是真的，我也是从以前兄弟的口中得知，为此，卸岭的老大幽鬼和冥魂大发雷霆，直接把保护金老板的那几个手下给废了。至于搬山那边，传来的消息也一样，搬山的老大仇五爷也是暴怒一场，损失一大波人马不说，结果什么都没有捞到，所以这个消息应该是可信的！”
“哦，玉佩不见了，这倒是真奇怪！”我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玉佩丢了，对我们来说那是好事，至少我们不用担心，卸岭和搬山参透玉佩的秘密来搅我们的局。”
“沐升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毕竟卸岭和搬山都知道我们也知道玉佩的秘密，不排除他们没有目标转而对我们下手，又或者玉佩落到另一个行家的手里，那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王宗汉考虑的更加全面，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算计在内。
“嗯，伯父考虑的周全，那我们该怎么应付呢？”我问道。
“我已经放出大量的烟雾，我会亲自坐镇岩城，迷惑搬山和卸岭的人，尽量让他们摸不透我们的意图。至于你们的行动，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能让搬山和卸岭知道你们的行踪！”
“老板，我能不能小小地插一句，”猴子小心翼翼的举手发言，见王宗汉同意了，才敢继续说到去，“如果说玉佩落到第三方的手里，会是谁呢？你们说会不会是罗毅罗警官！”
“这不可能，如果大哥真的觊觎这个宝藏，他就不会拒绝我们的好意，我绝对相信大哥的为人！”一听到猴子怀疑玉佩落到罗毅的手中，我马上反对。
“对，我支持阿升，罗毅绝不会是那样的人，况且，他……”王雨晴差点把罗毅给她鱼肠剑的事情说了出来，还好及时反应过来，闭上了她的嘴巴。
“可是除了罗毅还能有谁呢？然道还有其他的高手在，只是我们没有发现？”刘祥的疑问也是我们的担心。如果在阴暗中真的还有一个不知道的对手隐藏着，那确实太可怕了。
“其实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想，说不定，玉佩就在卸岭或者搬山一方的手上，只是他们不敢承认，故意迷惑其他人而已！与其胡思乱想，不如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不管我们的对手是谁，我们都照我们的计划行事！”王宗汉的说法，纠正了我们思路，让我们不必再为那莫须有的敌人烧脑。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在其他人的前面找到三王墓，取得里面干将莫邪剑，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沐升，你那边如何，一切都准备好了吗？”王宗汉询问道。
我点点头，答道：“路线，装备，出发时间都已经确定，就是此行的人员，我还没有完全决定。依照我们以往的经验，这一次三王墓之行肯定也是凶险异常，搞不好又要赔上许多的人命，所以我建议，去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就是我一个人去！”
“什么？”我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落平静的湖水一般，溅起一波巨浪，“小骗子，你小子又逞英雄是吧，老子第一个不答应！”刘祥气呼呼地说道。
“阿升，我们不是说过不管怎么样都要在一起，你又想扔下我一个人？”王雨晴的眼神很复杂，有哀怨，有失望，有担心，让我的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王宗汉思量再三，综合全局，最终拍板，说道：“你们都憋争了，我看这样吧！有些事也不是越少人越好，沐升，你能保证一定能够拿着干将莫邪剑全身而退？如果不能，我觉得还是戴上刘祥！刘祥个人能力突出，有他跟在你身边我也比较放心，至于雨晴……”王宗汉看着王雨晴哀求的眼神，叹了口气，“算了，女大不中留，雨晴，你也去吧，这关系到你的命运，但是万事要小心。沐升，我希望你能保证雨晴的安全！”
“这，”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王雨晴一同前去的，可是她就是我的一块牛皮糖，甩是甩不掉的，只能点头答应，“放心，伯父，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证晴儿的安全！”
王宗汉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目光落在猴子的身上，“猴子，你也去吧！当然，你要是不愿去，我也不会逼你！”
“什么，王老板，您这么看得起我，让我也去？”猴子有点受宠若惊，原以为自己没有份去，没想到王宗汉却点了他的名。
猴子的忠心我是不怎么怀疑，可是就他那两下子，我真的不敢恭维，于是开口问道：“伯父，这次真的很凶险，您这样的安排是……”
王宗汉摆了摆手，“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猴子也是知情人，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表现表现，不过事先说好，生死由天，猴子，你可不要反悔？”
猴子拍拍干瘦的身板，掷地有声地说道：“放心吧，王老板，能和花大爷还有王小姐一起办事，给我猴子增添了无穷的力量，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王宗汉满意的点头，“其他，我会安排人秘密的跟在你们后面，随时作为接应，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都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只有一个人比较奇怪，那就是马天韵。整场会议下来，她一句话没有说。最后时刻，她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一百七十四章 意外乘客
随着马一刀和史威的相继去世，当年的淘沙三杰早应成为过眼云烟。如今的淘沙门实力大减，只剩下王宗汉一支苦苦地支撑着。而王宗汉也因为年纪和身体的原因，完全没有当年的风采，再加上他已经宣布退出江湖十几年，所以现在的号召力也完全没有以前的风采。
严格的说，现在淘沙门正是人才凋零，青黄不接的时候。老一辈的精英死的死，残的残，唯一的希望就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可是我们都没有正式加入淘沙门，算不得真正的淘沙门人，在这一点上，王宗汉也没有过多要求，可见王宗汉对于门第之见已经不是那么重视。
这一次出征宜春的人选暂定为我，王雨晴，刘祥还有猴子，看上去，人员是单薄了一点。不过可别小看我们，我和刘祥可是名剑的主人，说句夸张的，我们两家起来的实力肯定胜过二十个人！所以兵不在多，而贵乎金！至于王宗汉是不是还暗中安排什么人，我们就不得而知，至少他没跟我提过。
我们如此谨慎，是出于保密的原因，虽然卸岭和搬山两派，因为那块玉佩而斗得两败俱伤，但是他们两派的实力人手空前强大，抽出一点人手监视我们的能力还是有的。为了掩人耳目，王宗汉决定他自己还是留在岩城，同时放出多股的人马干扰他们的视线，有效地隐藏了我们四个人的行踪。为了达到绝对的保密，我们选择在凌晨时分出发，连大门都不敢走，走的是王宗汉别墅里的一条密道，一条连王雨晴都不知道的密道，可见其隐密程度。
走在阴暗的密道里，刘祥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感慨道：“啧啧啧，早就听说有钱人狡兔三窟，花样特别的多，大多都会在自己的家里修一条密道，以备不时之需，看来这些都不是传闻，原来都是真的啊！你们看看这密道工程的质量，得花多少钱才能个修得出来啊？王小姐，王老板到底是做什么生意，这么来钱？”
王雨晴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她不是不敢说，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刘祥。自从王宗汉向我们透露出他年轻时候的身份后，王雨晴心里就一直很纠结，所以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自然就不太好表达！
刘祥以为王雨晴误会了，赶紧解释道：“王小姐，别误会，您看我这张嘴，嘴笨，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王老板现在是做什么生意，不是讲以前！”
王雨晴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想必你们都知道我爸以前是干什么的？后来，他收手后就改做古玩生意，因为以前职业的关系，我爸看古董一看一个准，所以自然赚了不少，再后来我爸又投资地产，在地产大赚了一笔，投资股票，股票又狂升，反正事业一帆风顺，生意也越做越大，就成了今天你们看到这个样子！”
“哦，看来王老板还是个生意天才，难怪有今天的成就！我刘祥就算是再活十辈子恐怕也赶不上！”刘祥自嘲地说道。
我安慰性地拍拍刘祥，说道：“死胖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每个人活得都一样，哪还有什么意思？我觉得，你活得就挺洒脱的！”
刘祥一听，心里就乐了，“小骗子，你说得我怎么听得那么顺耳呢？心里真舒坦，对，干嘛要羡慕别人了，我就是我，我要活出一个不一样的我！”
“对了，这才是你嘛！”见刘祥恢复了自信，我也挺舒心的，其实刚才那句话，何尝不是说给我自己听呢？
走着走着就到了出口，是一个极其隐蔽暗门，暗门推开，外面飘着一股怪味，一看原前头不远处来是下水道的出口。一个保镖跑到我和王雨晴的身边，恭敬地说道：“小姐，姑爷，前边就是出口，老板吩咐，我们只能送到这里！在出口不远处有一辆车停着，这是车钥匙！”对于姑爷这个称呼，我和王雨晴都不是很满意，怎么听都不顺耳，不要说我和王雨晴还没有结婚，就算是成婚了，这叫法实在是难以接受。不过，这个保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称呼，只能这样叫了。
“嗯，”王雨晴点点头，接过钥匙，吩咐道：“辛苦你们了，等一下你们把我们的行李搬上去，你们就回去吧！”
“是的，小姐！”说完，几个保镖七手八脚地把我们的行李，一一从出口搬出去，又搬上了汽车，看样子，好像挺费劲的。
我觉得有点奇怪，便问刘祥；“死胖子，我们这是去冒险，不是去旅游，是不是你加塞了什么不必要的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些行李很沉，尤其是那个大箱子？”
“是我的吗？我还说是你的呢？”刘祥不服气地顶嘴道。
“好了，都别吵了，你们谁会开车，我先声明，我不会！我只能当乘客！”王雨晴打断我和刘祥的谈话，晃悠着钥匙问道。
我摆摆手，吐吐舌头：“车，我是坐过不少，不过开车嘛，这个我还真不会，不要看我！”
猴子挠挠头，挤挤眼睛，说道：“我会一点点，但是只敢开自动挡，手动挡的不太会！”
刘祥摇摇头，钻到驾驶室一看档位，又转过头来，说道：“这车是自动挡的，我看这样吧，从这到宜春不算远也不算近，我和猴子轮着开，猴子，没问题吧？”
猴子一听是自动挡的，心里就有数了，嬉皮笑脸地应道：“没问题，没问题，刘大爷交代的事我一定照办，就算全程让我开都可以，只要是自动挡的就行！”
此时天蒙蒙亮，我们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王家别墅，估计那些监视我们的眼线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走暗道，等他们发现不对劲，我们早就跑出一百多公里了。
我们开的车是一辆五成新国产大七座的SUV，空间比较宽松，又不太显眼，免得惹人注意。开车的人是猴子，刘祥就躲到后面猫着，美其名曰，补眠。可是他在后面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我见他好像心很烦的样子，就问道：“死胖子，你干什么呢？拱来拱去，你学野猪呢？”
“你才学野猪呢？我是在想天韵在干嘛？把她一个人留下我有点不放心！”刘祥气嘟嘟地说道。
我和王雨晴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故意逗刘祥说道：“怎么了，祥哥，这才多久没见就开始想人家天韵了？”
“嗯！”刘祥不假思索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可是来不及了，我和王雨晴已经笑弯了腰。“看来我们的刘祥刘大胖子开始思春了！”我哈哈大笑，再补上一刀。
“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刘祥极力地辩解，可是有一些事情，那是越说越糊涂，越抹越黑，我和王雨晴也已经笑得快没气了。
刘祥见我们不听解释，破碗破摔，“得，你们就笑个够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天韵是纯洁的！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昨晚天韵都不和我道一个别呢？”
刘祥这么一说，我和王雨晴还真觉得有点奇怪，刘祥和马天韵那关系我们都看在眼里，虽说没有好到如胶似漆的地步，至少道个别，总要吧？谁都知道，此行凶险万分，能不能再见面都难说，以马天韵的性格，不可能这么绝情呀？
“我早上出发前，去敲天韵的门，可是天韵却始终没有开门。我以为她还没睡醒，所以就没敢再敲下去，想不到等到我们出发了，天韵始依旧有出现！”刘祥的口气有点失望，就像是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嗯，这么说，还真是奇怪，”王雨晴回想起昨晚吃饭的时候马天韵怪怪的表情，“会不会天韵是怕舍不得我们所以才不敢见我们？”
“啊气！”一个轻微的喷嚏声从后备箱传来。我们几个一听脸色大变，难道有人盯上了我们，就躲在后备箱里。
“猴子，停车！”刘祥大吼道，“我倒要看看，谁敢不敬老子同意，还不付买票钱就敢上了老子的车？”
“吱……”猴子一踩刹车，刘祥第一个冲出车门，如临大敌地转到后备箱，一开后备箱的盖子，可是后备箱里只有我们的行李，根本就没有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没人啊！”刘祥看着随后下车的我和王雨晴，惊讶地说道。
“不可能，那声音，你们都听到了吧？然道我们集体幻听？”我相信自己的耳朵，绝不会错，肯定有人躲在车上。
王雨晴点点头，说道：“嗯，确实有怪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仔细检查检查！”
可是后备箱就那么大一点地方，一眼就看遍了，唯一可以藏人的就是那个最大箱子。我给刘祥使了一个眼色，刘祥意会地点点头，悄悄地把手伸向箱子的拉链，“哗”的一声，拉开了拉链，一个人噗通一下摔了出来。
刘祥一把拎起那个人，举起拳头就要打，“好小子，居然敢躲在老子的行李里！你活得不耐烦了？”可是下一秒，他就傻了，脸色大变，“天天韵，怎怎么会是你？”
我和王雨晴也是大吃一惊，仔细一看，还真是马天韵。王雨晴马上问道：“天韵，你怎么躲到箱子里去了！然道你躲到箱子里就是为了跟我们一起去宜春？”
马天韵理理额头凌乱的流海，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可是又怕你们不同意，所以才会偷偷地躲到这个大箱子里的！”
我们几个顿时傻眼了，没想到马天韵会出此下策，把自己藏进行李箱中，偷偷地跟来，还真亏她想得出来。这时，猴子从前面跑过来，看到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哟，这怎么回事，怎么多了一个人？嗯，怎么是马天韵，马小姐？”
“哎哟，我的姑奶奶呀，你要来就明说嘛？躲在行李箱里干嘛？万一磕着碰着算谁的呀！”刘祥心疼地帮马天韵整理这凌乱的衣服，就还像对待自己的恋人一样。
我们看了都摇摇头，这可如何是好，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人，是送她回去还是带上她，我们心里一时没了主意。
猴子比较没有顾忌，开口说道：“马小姐，你这可是没经过王老板同意就跟来了，要是让王老板知道，那该如何是好，不如我们悄悄地把你送回去吧？”
马天韵一下子躲到刘祥的背后，使劲地摇头，“不要，我都出来了，就一定不会去的，”说着又把目光投向了王雨晴，“雨晴，你要相信我，我能帮上忙的，我记得那玉佩的地图，我可以为你们带路的！”
王雨晴为难地看了看我，说道：“阿升，事到如今，不如我们就带上天韵吧？”
我思量再三，此时把天韵再送回去很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踪，那我们这一番精心准备就白费了，可是把她扔在这也不是个事，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万一出点事，那谁负责。再看刘祥，肯定是想着天韵的，想来想去，唯一可行的办法只能是带上马天韵。想到这，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就带上天韵吧，不过先声明，天韵，以后不能再自作主张，一切都要听我的！”
马天韵见我不赶她走，高兴地笑出了眼泪，“嗯，我一定听话，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猴子怕王宗汉责罚，小声地对我说：“花大爷，真的让她跟着我们，要是王老板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无奈地摇摇头，“事到如今，只能是我来扛了，谁叫我是头呢？”
马天韵的意外加入，不知道是我们这支小小探险队的福音还是累赘。前途不可预测，可是我们没得选择。望着不断倒退的公路，我的内心不太平静，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巧合还是巧合
岩城是福建西部城市，与江西省交界，沿着跨省高速，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江西的境内。而那些监视我们的眼线，还以为我们还在他们的监视当中。怎么也想不到，我们早就不在岩城，等发现我们几个人不见踪影，那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连我们什么时候小时的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查到我们的行踪。所以我们这一次瞒天过海之计非常的成功，甩掉了尾巴，就没有后顾之忧，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探寻三王墓的所在。
在高速路上，一辆SUV正延着宜春的方向飞驰着，车上人装着的就是我们一行人。除了开车的人，其他人都昏昏欲睡，突然“嘟嘟嘟”，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果然是王宗汉打来的。不用说，肯定是为了马天韵的事，马天韵品白无故的消失了，以王宗汉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出马天韵的行踪。
我回头看了看后座有点惊慌的马天韵，无奈的摇摇头，接通了王宗汉的电话。
“喂，沐升，天韵突然不见了，是不是偷偷地跟着你们去了？”王宗汉单刀直入地问道，口气有点不高兴，又有点担心。
我习惯性地挠挠头说道：“伯父，你先别生气，天韵她现在确实和我们在一起！”
“胡闹！”王宗汉在电话那头发怒道，“这种事能让她去吗？她有经验，她有能力吗？你们明明知道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我早就猜到王宗汉会发火了，不过还是被王宗汉骂得胆战心惊，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回话，“伯父，其实我们不通知您，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当我们发现天韵躲在行李箱时，已经快到江西地界了，如果当时我们折返回去的话，那我们的安排就前功尽弃了。再次，天韵是个女孩子，基本上没有肚子出过远门，我们总不能把她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吧？思来想去，只有暂时把她带上，到时再找个地方把他安顿下来，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宗汉沉默了半天，应该是觉得我说的还比较有道理，这才开口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但是沐升，你要注意天韵的安全，她可是我大师兄唯一的亲人，要是有个闪失，我就算是死，到了阴曹地府也无法面对我的大师兄，你明白吗？”
“明白，伯父，”我对着手机的话筒位置答道，“我知道怎么做，无论如何都会保证天韵的周全，您放心吧！”
“嗯，沐升，你把手机给天韵，我要和她说几句话！”王宗汉说道。
这种要求我是无法拒绝的，只能把手机拿给马天韵，说道：“天韵，伯父要和你说话！”
马天韵内心忐忑地接过我的手机，怯生生地对着话筒说：“喂，师师叔，是我……”
接下来，我们就听不到王宗汉对马天韵说了什么，不过看马天韵不停地点头“嗯嗯嗯”就应该猜得出来王宗汉肯定把马天韵骂了一顿，当然，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默认这个事实，因为他远在千里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接到王宗汉的电话，挨了一顿骂之后，我们发而变得轻松了。原来一直担心我真的责怪，所以每个人都心神不灵，如今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心情自然轻松不少。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我们已经渐渐接近宜春的地界了！
宜春市位于江西省西北部，自汉代开始立县。迄今有2200多年的历史。现辖樟树，丰城，高安，上高，万载，宜丰，铜鼓，奉新，靖安，袁州三市六县，总面积1.87万平方公里。境内以丘陵、山地为主，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四季分明，素有“山明水秀，土沃泉甘，其气如春，四时咸宜”之称。
我们于当天晚上赶到了宜春市，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凌晨就起早赶路，再加上一路狂奔，每个人都是一脸的疲相。所以我们就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开了房间，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至于那个三王墓，一时也没有头绪，还是明天起来再说吧！
这一觉大家都睡得很香甜，可能是因为昨天一天长途跋涉，大家都累得缘故，所以大家很有默契地没有人早起。临近中午时分，还一个个依依不舍地从被窝了爬起来。
吃过早饭，或者算是午饭，就当做是早饭吧？我们便聚在我的房间里一起研究下一步的行动。目前，我们所得到的信息非常的少，仅仅是那块玉佩里的地图，还有陆飞提供的三王墓可能在宜春的猜想。没来宜春，可能还有一点的憧憬，真的到了宜春，才知道自己是一头雾水！具体我们要怎么下手，从哪入手，还真是没有头绪。
“大家说说吧？我们该怎样开始我们此次的探险！”我先开口说道。
“都别看我，我脑子转地慢，什么都想不出来，让我干力气活可以，动脑筋就免了！”刘祥一开口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一点脑子都不想动，然后就自顾自拿出他的巨阙剑擦了又擦，仿佛没他什么事一样。
猴子左看右看，见没人发言，就傻笑道：“嘿嘿，我猴子就是一个跑腿跟班的，一切都听各位大爷小姐的！你们指东，我绝不往西！”猴子和刘祥一样，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所以我压根就没把他算在内。整个时候，希望只能寄托在王雨晴和马天韵的身上，不过我也知道，她们一样没有头绪，这种希望不是很大。
王雨晴秀眉一皱，说道：“就目前而言，有用的信息太少了，就连那块玉佩都不在我们手上，我们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那副古墓地图，可是这个现在暂时派不上用场。宜春有三市六县，1.87万平方公里，如果没有准确定位，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们都也有认同感，这个寻找范围实在太大了。虽然与当年再阿尔泰山想比，宜春不算大，可是就凭我们几个人，瞎摸乱转，耗上个十年，也未必有收获。要是能在缩小一点就好了，但是怎么才能缩小范围呢？
看大家一筹莫展，马天韵习惯性地咬咬嘴唇，用极其细微地声音说道：“我看大家都挺烦恼的，都没有头绪，我是有一点想法，就是不知道想的对不对？”
“哦，什么想法，反正大家都没有头绪，不如说出来，就算错了也没有关系！聊胜于无嘛！”我鼓励马天韵大胆地说出来。马天韵虽然是外行，但是说不定她真的能给我们带来有用的信息，毕竟她才是那块玉佩最原始的拥有人。
马天韵想了想说道：“嗯，那我就说了！我想你们大家都还记得我的那块玉佩吧？”
马天韵问了一个我们都很纳闷的问题，我们几个互相看来看去，都不知道她所指何意。“天韵，你想说什么，不用顾忌，大胆的说出来！”王雨晴问道。
“好的，你们觉不觉得我的那块玉佩非常的特别，我说的是形状，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形状。说它像什么吗，似乎很难和现实中的东西对上号，可是当初玉佩的制作者，绝不是随便加工的！我爸曾今说过，那块玉佩是特意加工过得，玉佩的原胚远比这块玉佩要大的多！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它想告诉我们什么，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通！”
马天韵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非常地奇怪。从玉质上看，那是难得的上等好玉，可是那外形就不敢恭维，完全不知是什么意思？古人对佩玉的要求是非常的高，绝大多数的佩玉都有其寓意，或为圆形，方形，椭圆形，其次就是各种动物花草珍禽异兽的造型，最后一类就是刻画一些字，或为家族姓氏，或为吉祥字类，无论形状如何，都能一眼让人明白玉佩所带的含义。但是像那块形状那么古怪的玉佩，还真是不多见，会不会真的如马天韵所讲，那块玉佩古怪的外形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天韵，你还记得玉佩的形状吗？能不能把它画出来！”我感觉到这是一个不能忽视的线索，不过我只顾记玉佩里所藏的地图了，对于玉佩的外形却只记得一个大概，所以只能求救马天韵，赶紧招呼马天韵把玉佩的形状画出来。
“嗯，当然可以，那块玉佩跟了我那么久，就算不在我身边，我也记得清清楚楚！”说着马天韵拿出纸和笔，顿了顿，动笔一气呵成，很快就把那块玉佩的图形画了出来。
我们几个人全都围了上去，十只眼睛都盯着那之上的图画猛看一番。可是，看了一会儿，我们就放弃了，我们几乎把脑袋里能想到的事物都和那个图形对照了一遍，根本就没办法对号入座，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个奇怪的图形象征着什么？
“得，你们慢慢想吧？这图形圆不圆，方不方，飞禽走兽都不像，老子可想不出来。”刘祥说完，拿起酒店里自带的宜春旅游指南杂志，胡乱地翻起来。
我看了刘祥一眼，摇摇头，本想数落刘祥一番，可是我好想看到了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扑到刘祥的身边，叫喊道：“死胖子，快快快，把你的杂志给我！”
刘祥愣了一下，以为我要和他抢杂志看，气呼呼地说道：“小骗子，你想干嘛，我就看会儿杂志，你还不依不饶，至于嘛？等我看完，就给你！”
我可不和刘祥啰嗦，一把抢过刘祥手里的旅游指南杂志，把杂志的封面铺在茶几上，又把马天韵画的那幅图画一对比。顿时，一股兴奋的电击感传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我激动得喊道：“快看，就是这，这图形指得不是物，而是一座山！”
所有人都被我的喊声惊到了，一个个探着脖子仔细地对比杂志上的山峰形状和马天韵画的图形，玉佩的轮廓和杂志上的山体轮廓非常的吻合，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奶奶的，搞了半天，原来那块玉佩的形状所指的是一座山峰啊，难怪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小骗子，还是你的眼尖，这也能被你发现！”刘祥高兴地手舞足蹈，就像是一个小朋友找到一块棒棒糖一样。
每个人都兴奋异常，原本毫无头绪，突然间天上掉下来一块馅饼，能不高兴吗？不过我可不敢把功劳都搁在自己的身上。从头想来，要是没有陆飞的指点，没有我们正好入住这家酒店，没有马天韵的疑惑，没有马天韵画出这幅草图，没有刘祥的随手一拿，没有这本宜春旅游杂志，我怎么可能发现这其中的奥秘。这一切一切的假设都是巧合，可是联系起来又顺理成章，看来老天是想让我们发现这个惊天的秘密，才会让我们揭开这原本解不开的玄机。
“明月山！”王雨晴指着杂志上的标题，高兴地说道：“看来这三王墓，十有八九就藏在这明月山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哈哈！”我们五个人齐声念道，一个个心花怒放。不知谁首先扔了一个抱枕，以示庆祝，偏偏那个抱枕落在刘祥的头上。这下刘祥不干了，他可不是愿意忍气吞声的主儿，挨个盘问，可是谁都不承认。刘祥也懒得去甄别，就顺手捡起一个抱枕乱丢一气，瞬间大家玩心大起，一场无厘头的枕头大战在我们五个人之间愉快地展开了。
挡在我们寻找三王墓最难也是最神秘的一层障碍，就这么被我们巧合地解开了。但是这不预示着我们的探险之路从此一帆风顺，等待我们的只有更加凶险的探索之旅。三王墓，是不是真的藏在明月山中，我们能不能顺利的找到它，干将莫邪剑，又是否在三王墓中，又是否能解开王雨晴身上的诅咒呢？
欲知后事，敬请关注！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农家乐
经过一系列的巧合再加上我们的努力和运气，我们终于参破了玉佩古怪外形的秘密。原来那块毫无规则，奇形怪状的玉佩竟然和一座山脉非常的相似，而这座山就是宜春当地非常有名的明月山。
明月山在宜春市中心西南15公里处，旅游面积104平方公里。整个明月山有12座海拔千米以上的大小山峰组成，主要由太平山，玉京山，老山，仰山组成，主峰太平山海拔1735.6米。因整个山势呈半圆形，恰似半轮明月，故称为明月山。
经过一阵短暂的兴奋和放纵后，我们一个个筋疲力尽，过了好久才慢慢地恢复平静状态。三王墓的寻找范围确实缩小了不少，但是在没有明确指示的情况下，子昂在一座山脉中找到三王墓，这难度依然不小。尤其是我们仔细地看完明月山的资料后，之前的兴奋感全都消失了，一个个眉头紧锁，傻傻地看着明月山的资料图片发呆。
“乖乖，这明月山可不小啊，104平方公里，大大小小十二座山峰，原以为一下子就能锁定目标，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啊？小骗子，你说这三王墓会藏在哪一座山里！”刘祥一想到要在一大片群山中寻找一个古墓的所在，顿时就一个头两个大。
我看着这连绵起伏的明月山，也是倍感头疼，想了想才说道：“明月山属于罗霄山脉的一段，其中的山势大同小异，而且风水不错，三王墓修建在哪里都有可能！我一时也看不出来，估摸着还得现场去看看，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
“阿升，其实你也不要担心，当初我们在阿尔泰山时，不一样是一头雾水吗？到头来我们还不是一样找到了隐藏极深的赤龙五爪，这明月山再大能有阿尔泰山大吗？”王雨晴见我的意志有点消沉，赶紧劝慰道。
“啊，对，王小姐说得对，这明月山能有阿尔泰山大吗？说不定我们一下子就找到了！”刘祥的神经大条的很，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我摇摇头说道：“没那么简单，你们也不想想，当初我们在阿尔泰山是有明确的目标，也就是查干路湖，我们先找到查干路湖后，再顺藤摸瓜才找到托雷陵。而这明月山已经被开发成旅游区了，如果这三王墓真想你们说的那么好找，那为什么搞开发的时候，没有任何发现呢？可能性有两个，其一，就是三王墓根本就不在明月山，所以没有人发现；其二，就是三王墓隐藏的非常深，深到你无法想象。”
我这句话等于在他们的头上泼了一盆的冷水，浇熄了他们熊熊的斗志。可是无论如何，这明月山我们还是要去探一探，也许我们的好运气还没有用完，峰回路转也说不定。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花大爷，我猴子都听你的！”猴子反正就是个跟班的，他不需要考虑太多，只要我们下命令就可以了！
“去，当然得去，都来到这怎么可能不去？不过，大家要做好心里准备，这明月山毕竟是旅游区，我们只能暗访，千万不能露出马脚，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给大家打好预防针，这一次的目的地比较特殊，是个风景旅游区，游客人来人往，不可能让我们肆无忌惮地找。那么多的游客都不是睁眼瞎，所以这对我们寻找三王墓增添了不小的难度。
虽然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是我们一行人还是出发了。明月山风景区是少数可以自驾游的风景区，所以也省去了我们不少的麻烦。由于距离不远，我们五人驱车很快就赶到了明月山的入口，温汤镇潭下村。
据说这个温汤镇，潭下村的名字都是有来历的。从字面上理解，何为温汤，其实就是温泉，何为潭下，就是意指这个村就在温泉的下边，所以来这里旅游度假泡温泉的人不在少数。而这几天正好碰到旅游高峰，我们几个来晚了，好几个酒店都客满为患，就连那些农家乐消无都住得满满当当。
我们几个人一直往深处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有空房间的叫做“海享来”的农家乐。不过奇怪的是，别的农家乐都是客似云来，生意红火，唯独这一家，冷冷清清，门可罗雀。虽然我们觉得奇怪，可是没办法了，不住这，我们就得露宿荒郊野外了。
经营这家农家乐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姓黄，待人十分的热情，环境也不错，光住宿的房间就有十几间，一点都不拥挤，我们就纳闷了，为啥这里的生意这么冷清呢？
“老板，我问你一件事儿，我看别家的生意都很好，您这环境不错，为啥您家的生意就这么惨淡呢？”心直口快的刘祥随口问道。
正在给我们倒茶的黄老板，一听，脸色一变，倒茶的手一抖，弄得满桌都是，赶紧赔不是，“哎哟，不好意思，弄洒了，我这就去拿布把桌子擦干！随便给你们拿点吃的来！”黄老板没有直接回答刘祥的问题，似乎隐瞒这什么。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的表情变化逃不出我的眼睛。
“这个黄老板有古怪？”我看着黄老板远去的背影，随口说了一句。
“嗯？”正拿着茶杯喝茶的刘祥一听我说有古怪，马上就停下嘴里的动作，把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吐了出来，诧异地看着我，问道：“小骗子，什么古怪？不会是这茶水有毒吧？”
“阿升，你是不是看出点什么？”王雨晴也问道。
我看了看黄老板一时没有进来，小声地说道：“你们不觉得这里不对劲吗？尤其是死胖子问黄老板这里为什么这么冷清时，他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对啊，我就觉得有问题，然道这家是黑店？看我不收拾……”刘祥说着挽起袖子，就想去找黄老板的麻烦。
我一看，刘祥这要是一冲动，没准发生什么事，赶紧把他拉住，“死胖子，你想什么呢？什么黑店？我只是说有古怪，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嘛？我总觉得黄老板瞒着什么事，而正是这件事让他家的生意惨淡！”
“那怎么办？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刘祥又郁闷地喝了一口茶水。
“不要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们静观其变！”我想了想，把猴子叫过来，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猴子马上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故意大声地说道：“咦！我的手机好像丢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车上了，我出去找找啊！”说完猴子推开门往外走去。
刘祥和王雨晴见我和猴子神神秘秘的，一起凑过来轻声地问道：“阿升，你让猴子去干嘛？”“对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还不让我们知道？”
我笑了笑，说道：“不用着急，等猴子回来一切就清楚了！”
就在刘祥还要追问的时候，黄老板夫妇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推门进来，那香味一下子就把刘祥勾引过去了，那还顾得上问什么问题。虽然这家农家乐古怪了点，但是饭菜还是十分可口的，就连刘祥这个吃货也是赞不绝口。这就让我更加的肯定，这家农家乐一定存在着一个秘密，要不然以这样的环境，老板的热情服务，还有可口的饭菜，没有理由揽不来生意。
饭吃了一半的时候，猴子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不过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似乎打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此时黄老板正在热情地招呼我们，猴子看了看，欲言又止，我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叫道：“老板，您这还有没有什么拿手的好菜，再来几份？”
“有有有，可是……”黄老板看了看已经堆满桌子的菜肴，心想这些客人还真有钱，桌上的还没吃完，还要点，管他呢？有钱赚，干嘛不赚呢？黄老板收起心思，满脸笑容地到厨房为我们准备新的饭菜。
我见黄老板走了，赶紧问道：“猴子，查到什么了吗？”
只见猴子神色紧张，拿起一杯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才开口说道：“我去周围的农家乐打听清楚了，这家农家乐的生意不好，是因为这里晚上会闹鬼！”
“闹鬼？”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难怪这里生意如此冷清，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他奶奶的，那这地方还呆得下去吗？不行我们得换个地方？”刘祥急匆匆地起身就要走，生怕真的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死胖子，你干什么？没见过鬼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僵尸都不见你怕成这样，再说，我们要是有别的地方去，还来这干嘛？”我瞪了刘祥一眼说道。
“啊？呵呵呵！”刘祥摸摸脑袋笑了笑，“对啊，老子连僵尸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说完刘祥心安理得的拿起一个鸡腿啃起来。
“阿升，虽然说我们不是很怕，可是那种东西还是避而远之为好，你说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那种东西？”王雨晴有点担心地问道。
“对啊，我长这么大，还真的没见过，万一万一……”极少见过世面的马天韵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天韵，别怕，有你刘大哥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你的！”一看到马天韵害怕的样子，刘祥的大男人保护欲就蹦出来了，也不知道刚才谁最先囔着要走的。
我拿出随身的罗盘，端详了一会，又闭上眼，通过第六感感受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隐隐之中有点不对，可是又不知道这点不对出自那里。我开口说道：“我感觉不到这里有鬼魂的阴气存在，所以这里应该不会闹鬼！”
这样的话出自我的口，就相当于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大家长舒一口气，开怀地大吃大喝，之前的担心，顿时烟消云散。
吃过饭后，我们见天色还早，就在附近溜达了一阵子，说实话，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再加上这里天然的温泉，我们忍不住去体会了一下，结果一不小心，就把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浪费在泡温泉上。本来还想到附近的山上走走，这回看来只能是等明天了。
心满意足的我们又再一次回到农家乐，黄老板仍旧热情地招呼我们，给我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让我们差点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反而更像是来这明月山旅游一般。
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家农家乐在周围的人看来是有闹鬼的传闻，所以它肯定有它的蹊跷，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异常，所以都暂时淡忘了。
可是该来的还是回来的，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农家乐，突然传来一阵阵莫名的“咚咚”声，而且越来越响，仿佛古代战场上的战鼓声而且好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我们一下子就被这奇怪的咚咚声惊醒，一个个从被窝里爬起来，汇集到院子当中。
“怎么回事？”“哪来的怪声？”“是不是闹鬼了？”大家七嘴八舌的互相提问着，可是谁也不能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这时农家乐的黄老板夫妻也匆匆从自己的房间赶出来，见我们都出来了，赶紧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就会停了！”
“没事？”刘祥气不打一处来，“早上我们就问你，你就是不说，现在跟我说没事？”
“啊！”马天韵一声尖叫，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你们看那，有鬼，有鬼！”
我们都顺马天韵说值得地方看去，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原本干燥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片的水渍，更奇怪的是这片水渍构成了一个人形的模样，两手似乎都提着东西。一只手好像是提着一把刀剑，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是头，它自己的人头，因为我们看到的人形是没有脑袋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夜半鬼声
明月山的夜晚是安详的，是宁静的，徐徐的凉风拂过那宁静的小山村，却带不起一点的声响。再这样的夜色之下，无论是谁，都会情不自禁地沉溺自己的梦乡之中，或欢乐或哀愁或兴奋或惊讶。但是那一声声不合时宜的“咚咚”声，却敲碎了我们五个人的美梦。
我们五个人被这奇怪的“咚咚”声吵得没办法睡觉，一肚子的怨恨加上好奇心，让我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院子的中央。当我们集中到院子里的时候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原本干燥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冒出了一片莫名其妙的水渍。更奇怪的是，这片水渍居然构成了一个诡异的人形。让人吃惊的还不止这些，那是一具没有头的人形图案，他的右手拿剑，左手提着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似乎，似乎就是他自己的脑袋。
“鬼啊！值得有鬼啊！”从没见过世面的马天韵，一看到如此诡异的画面，当场忍不住尖叫起来。人群中马上引起一阵躁动，随后出来的黄老板夫妻两人也是吓得面如土色。可是他们还是一直劝慰我们：“没事的，没事的，明天早上就恢复原样了！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
“恢复你个头，我就说怎么没人来你的农家乐，原来你的家里竟然是鬼店，谁敢来呀，走走走，我们马上就走，就算露宿荒郊野外，我们也不呆在这了！”刘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反正他的情绪是挺激动的。
“就是，你这农家乐闹鬼，我们早就听说了，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的，可是你们还是不如实交代！说，你们夫妻是不是另有所图？你大爷我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你们别想唬我们！”其实猴子心里也没底，仗着我们人多，还有他那点江湖习气，气呼呼的说了一堆，其实他说这番话，纯粹是为自己壮胆。
“哎，没事的，真难得没事儿的！你们看，我们夫妻俩一直都住在这里，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们俩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们夫妻俩都是本分人，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敢对天发誓！”黄老板不想好好的生意就这么没了，赶紧苦口婆心地劝道。
“没事儿？”刘祥瞪着眼珠子，吼道：“等有事就晚了，到时候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再说你就一个农家乐的小老板，你负责得起吗？”
黄老板听刘祥这么一说，马上就蔫了，对呀，没出事还好，要是真的出了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想来想去，黄老板想到不到其他的说辞，也就放弃拦我们离去。看他们两夫妻有口难言，只能无奈地对着那滩奇怪的水渍叹气。
但是我并不想走，因为我没有感觉到明显的阴气波动，所以也就不应该存在鬼怪作祟的可能性。似乎这其中另有蹊跷，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刘祥护着大家就要离开，可是却看见我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蹲在那滩水渍前，研究着什么，便劝道：“小骗子，你干嘛呢？这地方不干净，咱们还是早点离开这吧！”
我回过头，又摇摇头，说道：“不，这里很不简单，这滩水渍有问题！”
“废话，当然有问题，没问题我们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瞎折腾，不是吃饱了撑着吗？”刘祥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我拧着眉头，严肃地说道：“死胖子，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水渍和鬼没有关系，应该是另外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造成的！”
“嗯？小骗子你没发烧吧？这么奇怪的事情，不是闹鬼，还能有另外的解释？”刘祥还是不怎么相信我的话，不过态度却不像刚才那样坚决了。
“阿升，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王雨晴见我如此有把握，也放心的走到我身边，和我蹲在一起，研究起这奇特的现象。
“嗯！”我点头说道：“我发现这水渍和那奇怪的‘咚咚’声有联系，你看，当‘咚咚’声响起的时候，这地面就会随即渗出少量的水渍。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附近没有大量的阴气波动，也就是说不可能有鬼的存在！”
“按你这么说，这奇怪的水渍是一种自然现象？”王雨晴反问道。
“应该是，”我肯定地说道，“晴儿，你也知道，我读的书少，很多事情我都解释不来，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虽然我解释不清楚这睡姿和“咚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的第六感几乎没有出错过，所以我才敢如此肯定。
见我和王雨晴都如此淡定，刘祥也拉不下这个面子，不在攘攘这要走，便和其他人都靠了过来，怀疑地问道：“小骗子，你真的敢确定这真的不是闹鬼？”
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同时我也发现这个“咚咚”声的真正来源，似乎是院子墙角的那口井。我几步跑到那口井边，往里面一探，正好那“咚咚”又再一次响起，“咚咚，咚咚”非常的清晰，而且不止是“咚咚”声，还有水流动时的“哗哗”声。
我回过头朝着刘祥喊道：“死胖子，拿一只手电筒给我，快点！”
“手电筒？”刘祥愣了一下，急忙跑进房间里，翻出了我们准备探险的狼眼手电，屁颠屁颠地跑出来，递给我，问道：“小骗子，给你手电筒，是不是又有什么重大发现？”
我打开手电筒，往井里一照，没想到这井眼不大，里面空间倒是不小。随着那有节奏的“咚咚”声，井水的水位也有升有降，似乎还很有规律。“还真是奇事？”我想了想，又回头看向那片水渍所在的地方，顿时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原来这鬼在这啊？”
“啊？”刘祥大惊失色，以为我发现了鬼的踪迹，惊慌失措地喊道：“我就说有鬼嘛，你们还不麻利点，快跑啊！”
我笑了笑，骂道：“死胖子，你不要危言耸听，我的意思是说，我发现这怪声和那片水渍的秘密了，不是真有鬼，这只是一种比喻，你的小学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没有鬼？”听到我说的话，最开心的莫过于农家乐黄老板夫妻二人。“这位客人，你是说真的，这里真的没有鬼吗？”黄老板眼睛里充满的期待，生怕我改口说不是。
“是真的，这里根本就没有鬼，”我摸了摸这口井的井沿，发现这口井的井沿都是新水泥，那么这口井应该是刚挖不久，就问道：“黄老板，如果我们猜错，你这半夜闹鬼的事情，应该发生没多久吧？应该不会超过两个月！”
“啊？你你怎么知道？”黄老板满脸惊讶，随即点头回道：“嗯，这闹鬼事儿确实是没多久，也就两个月吧？本来我家的生意是全村最好的，自从这半夜闹鬼后，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撑不下去了！我们夫妻二人急得头发都快白了！”
我想了想，再次问道：“那么，让我再猜一下，这口井挖的时间应该也就两个月吧？而且，自从挖了这口井，这半夜才开始闹鬼吧？”
“啊？”这回黄老板夫妇的表情就更加的夸张了，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天师下凡一样，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你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神仙？”
我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我也是一个人，顶多我就是比其他人更敏感一些罢了！”
“哦，我明白了，”王雨晴眉开眼笑地说道，“阿升，这半夜闹鬼的原因就是这口井，无论是‘咚咚’声，还是那片奇怪的水渍，都是因为这口井才会莫名其妙地发生。”
“嗯，还是晴儿反应快，虽然我不理解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我敢肯定，这是一种自然现象，绝非鬼怪之说，黄老板，你们可以放心了！”
“是吗？”黄老板夫妻俩连山充满了兴奋和疑问。虽然我前面说的很准，可是说到具体原因，还是说不清楚，所以很难有说服力。黄老板，当然希望我说的是真的，可是也需要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否则，就算他们相信，外面的人不信，这生意还是做不下去！
“要是说这是一种自然现象，我倒是知道一种非常奇特的自然现象，”王雨晴举手说道：“这井里的水应该是一个间歇泉眼！”
“间歇泉眼？”这个名词非常的专业，不要说我们这群没文化的人，就算上过大学，度过博士也未必听说过，所以我急忙求教道：“晴儿，这间歇泉眼是怎么回事儿？我也真不明白，你给大家说说吧！”
“好吧？”王雨晴说道：“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不知道对不对。我记得我们学校的一位教授曾经和我们说过有一种特殊泉眼时断时续，会在特定的时间停止喷水或者突然喷水，每当它喷水的时候，内部的压力会产生足够大的力量，使得泉水和岩层的缝隙发生摩擦，因此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这种泉眼就叫做间歇泉。”
“哪，那片奇怪的水渍又怎么解释呢？”马天韵问道。
王雨晴笑着回答道，“其实很简单，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当间歇泉喷发的时候，会产生很大的力量，把泉水沿着岩层的缝隙挤出来，说不定那片水渍下就有一道岩层的缝隙，所以当这里发出‘咚咚’声地时候，那边就会冒出水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雨晴的解释非常的合理，大家听了我心悦诚服，包括我在内，因为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让我来解释，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不对呀，那片水渍是一个提着剑和脑袋的无头人，这怎么解释？难道只是巧合？”刘祥提出大家心里最后一个疑惑，只要解开这个问题，那夜半鬼声的谜，就全解开了。
“这个好办？想证明是不是巧合，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我问黄老板，“黄老板，你家里应该有铁镐，锄头之类的工具吧？”
“啊，铁镐，锄头？”黄老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有有，以前我们家都是种地的，这些工具肯定有，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来！”
等黄老板把工具拿来，我和刘祥就毫不客气地在那片诡异的水渍下开土动工了。还好这里的土层不是很厚，挖了不一会儿，就挖到了岩石层。我们七手八脚的把岩石上面的浮土都清掉，这真像就一目了然。原来这下面就是一片的岩层，而岩层裂开了几道缝隙，巧的是，这缝隙的形状刚好就像是一个近似的人形。当水从缝隙中挤出来，又在土层上均匀得散开，就恰巧变成了我们之前所看到的那个诡异的人影。
这一下，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大家的心里都如释重负。尤其是黄老板夫妻俩，激动地都哭出来了，“我就说我们家从不做缺德事，好好地怎么会闹鬼了，原来都是这口井闹的，等明天我就找人，把它填了，看它再作怪！”
我一听，觉得把井填了，挺可惜的，说不定就见不到这样奇特的自然现象了，就提议道：“黄老板，这要是填了就太可惜了，我有一个建议，你看行不行？”
黄老板现在看我就像是看待他家的大救星一样，用力地点头答道：“行，这位客人就是我们家的福星，就是神仙下凡，你有话，请直说，我们一定照做！”
“什么福星，神仙的，”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是希望你们能变废为宝，变劣势为优势，保留这口井，对外就说，你们家有个奇景，夜晚时分会有奇特的‘鬼声’，说不定能再次让你们家的生意红火起来！”
黄老板夫妻相视一眼，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一来不仅洗刷了我家闹鬼的谣言，说不定还能吸引大批的客人。您您您，真是我们家的贵人，我们家的福星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龙戏珠
生意冷清的农家乐，有所隐瞒的黄老板，以及那骇人的夜半鬼声，还有那诡异的人形水渍，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如果不是我天生就有感知阴气的本领，说不定我也会被吓得屁滚尿流。正是因为我敢肯定这农家乐里没有鬼祟的存在，才会让我发现了这一切的源头。随着间歇泉的秘密被解开，看似无法解释的怪事都变得豁然开朗。
间歇泉是一种奇特的自然现象，可遇不可求，很容易就会联想到鬼怪，只有在非常特殊的地理环境下才有够遇见。知道的人也不多，恐怕只有做过研究的学者才会清楚。所以当这种奇特现象出现的时候，再加上是在深更半夜，被误认为是鬼怪作祟，也就顺理成章了。
解开这个“鬼声”之谜，就等于解开了黄老板心头就纠结不开的心结。黄老板夫妇自然是把我们当成了贵客上宾招待，不仅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好酒，又炒了不少的好菜，说是要我们痛饮几杯。经过一番折腾，我们大家早就睡意全无，而且个个精神抖擞，再加上那“咚咚”声一时半会不会消停，索性就接受黄老板的好意，大半夜的大吃大喝起来。当然我们也不会忘记我们此次的来意，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黄老板的口中探得一点有用的消息。
几杯黄酒下肚，顿时气氛热烈了不少，碰过酒杯后，我们和黄老板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原本比较拘束黄老板也不把我们当做外人，说起话来就更加方便了。
“黄老板，我看你那口井有点奇怪，口小内大，不是你故意为之吧？”我夹了一口菜，就着一口酒，开口问道。
“别说，这位小哥还真是慧眼，看不出，你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没错，当初我也只是想挖一眼小井能取水就行了，可是挖不到两米就挖到了一块石头。我寻思着，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就顺着石头的边沿，想把这石头挖出来，哪知道这石头那是越挖越大，足足十几平方米。当时我就傻眼了，本打算放弃，换个地方再挖过！哪知道就在我们收工上来后，那块石头居然莫名其妙地自己沉下去了，里面还冒出里面清凉的泉水，也就是因为这样，那这口井就变成了今天这个口小内大的样子！”说着话黄老板夹了一口菜就往嘴里送！
这是老板娘正好走了过来，接着黄老板的话说道：“不过，说来也怪，这口井的水还真的不错。你们大家都应该听过，我们这里是著名的温泉之地，按理说这里的井水多少都会带点硫磺味，可是这口井的水却是清凉甘甜！如果让我把它填掉，还真的有点不舍。”
“原来是这样啊？”我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再加上酒劲开始慢慢地上头，华业变得多了起来，举起一杯酒，敬道：“黄老板，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我敬您一杯！”
黄老板受宠若惊，慌忙举起酒杯，应酬道：“哪敢，哪敢，您才是我们的恩人，应该是我敬您才是，来来来，大家一起来，共饮此杯！”
又是一杯黄酒下肚，我的脑袋开始有点犯晕，这人的酒量浅，还真是不能多喝。不过我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趁着这个酒劲开口问道：“听口音，黄老板应该是本地人吧？您对这明月山熟悉吗？”
说起明月山，黄老板一脸的自豪，爽快地答道：“那是，我们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明月山脚，那能够不熟悉呢？前些年，国家在这里搞投资，开发旅游区，我们才改行经营农家乐，要不然，我说不定还在明月山里打猎种地呢？”
“哦，这么说，黄老板对这明月山非常的熟悉喽，你有没有听过什么比较特别的传说，比如什么王啊，侯啊？”刘祥比我还心急，抢在我之前问道。
“不管在哪里都会有传说的，我们这里的传说也不少，但是跟王侯之类有关系的就好像没有听过了！”黄老板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在古代，整个宜春就是穷乡僻壤，哪来的王侯，也就是这几年才有点发展，更不要说这明月山这山窝窝了！”
黄老板这么一说，我们顿时泄气不少，原以为能够从黄老板这里打听点有用的消息，如今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不过王雨晴好像不怎么甘心，想了一想，又用另外一种方法旁敲侧击道：“黄老板，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来这明月山不只是旅游这么简单，我们是实习记者，听说这明月山隐藏着一个秘密，经常还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就是来看看到底传闻是不是真的？”
“你们是实习记者？”黄老板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说道：“难怪，你们听到那‘鬼声’居然不怕，胆子还那么大。话说回来，要说这明月山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在明月山里还真的遇见过一件奇事？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其他人。”
我们萎靡的精神顿时一震，一个个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黄老板所说的每一个字。“那是好多年的事了，当时我也就十几岁，那时明月山没有开发，还非常的封闭，有一天我起早和我父亲去山上打猎，却在无意中看到一道奇景！”
“什么奇景，你倒是快说啊！”刘祥急得恨不得掐住黄老板的脖子。
“别急，听我说，你们见过奇光吗？当年，我和我父亲就看到一道奇光从大平山顶射出，非常的漂亮！我们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光，可奇怪的事还不止这些，就在这一道光出现后，玉京山，老山，仰山同时冒出了一道奇光，四道奇光就如同祥瑞现世一般，太让我们震惊了。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天神下凡，吓得不停地磕头，可是等我们在抬起头，那四道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半点踪迹，我和我父亲还以为看花眼了！”回想起当年的所见所闻，黄老板的脸色异常的兴奋，原本因为喝酒而微微变红的脸，此时变得更加的红润，说完又兴奋的给自己灌下一杯黄酒。
从黄老板的脸色和表现上看，他应该不是说谎，不过这讯息好像对我们寻找三王墓没有什么帮助，几道奇光，能代表什么，最多不过是明月山的奇景罢了。而且这种奇景估计见到的人非常的少，说不定就黄老板一个人，所以才没有传开，要不然以这种奇景，在这明月山的旅游手册上，怎么可能提都不提一下呢？
虽然黄老板提供的线索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帮助，不顾聊胜于无。而且大家在黄老板的陈年佳酿的作用下，原本兴奋异常的脑细胞，慢慢地迷糊起来。最先坚持不住的竟然是黄老板自己，可能是因为我们帮他破除了“夜半鬼声”，心情大好，再加上又比我们多喝了几杯，所以才会第一个倒在“战场”之上。
我们也是晕晕乎乎的，正好，那烦人的“咚咚”声也消停了，所以我们也就趁着天还没有亮，稀里糊涂地回到各自的房间补眠。要不然明天哪有精力去游玩明月山，啊，不对，是去探寻三王墓的踪迹。
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我刚闭上眼睛，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头痛欲裂，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这就是喝酒的代价啊！尽管十分的难受，但是我还是难抵深深的倦意，稀里糊涂地就睡着了。
原本睡着了是一件好事，可是偏偏我又做梦了，而且是反复围绕着黄老板所说的那四道奇光转，明明这四道光和我们要寻找的三王墓没有直接的联系，可是我的潜意识却不断地提醒我，这四道光才是发现三王墓的关键。这让我的睡眠质量非常的低，表面上看起来我是睡着了，可实际上我的大脑仍旧在高速地飞转。
就这么转啊转啊，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当我第一眼睁开的时候，一道灵光，突然间从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四道奇光，三龙戏珠，三王墓！”我似乎想到它们之间的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了。兴奋地爬起来，可是一阵头痛让我差点晕倒在地，这就是喝酒的后遗症啊！不过头再痛也掩盖不了我内心的兴奋，我迫不及待地把所有人叫醒，当然黄老板夫妇我是不会惊动的，毕竟这和他们没有关系。
大家一个个围坐在我的房间里，半睁着眼皮，不停地打折哈欠，一个个精神萎靡，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头，显然都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刘祥打着大大哈欠，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赌气地骂道：“小骗子，你自己睡不着就算了，然道就不能让我们多睡一会，就算要出发去找三王墓的线索，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我也不想啊，我和你们一样发困，可是我好像发现黄老板所说的那四道奇光，可能真的和我们要找的三王墓有关！”我赶紧解释道，希望这样说，能让他们都清醒一点。
“嗯？你说什么？那四道光和三王墓有关？”刘祥眯着的眼睛马上就睁开了，真的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四道光和三王墓能有什么关系呢？阿升，你能说得明白一点吗？”王雨晴也跟着清醒过来，急忙问道。
“我原来也想不通，可是昨晚做梦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本来我也烦得要死！但是早晨醒来，突然灵光一闪，就被我想通了，你们大家看，”我一边说着话，另一边顺手拿出一根笔，就着明月山旅游指南画册的明月山鸟瞰图画了几个圆圈。“这里是太平山，这里是玉京山，这里是老山，这里是仰山，怎么样，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大家围上来一看，只见我在图册上画了四个圈，分别标出了大平山，玉京山，老山和仰山的位置。咋一眼，看过去，没有理解我意思的人，自然看不出什么！刘祥一看就郁闷了，“小骗子，这什么意思，胡乱画四个圈就算完事了？我也会啊？”
王雨晴看这我画的圈，也是左思右想，可是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出来，黄老板说看见这四座山发出了奇光，从这张图上却是看不什么，这其中真有什么联系吗？”
猴子那就跟不用说了，完全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只有马天韵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马天韵想了想，拿起我手中的笔，以太平山为中心，分别画出了三条线把大平山和其他几座山都联系起来，形成了一个以大平山为中心的三角形。
“天韵，你这是？”王雨晴好像明白了一点，可是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我只是觉得这四个圈的位置，好像和那幅地图多标注的古墓位置有点像，你们等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马天韵，就急急忙忙地往她自己的房间跑去。
过了没多久，马天韵就跑回来了，手里还拽着一张画着图画的白纸！纸上是她根据自己对玉佩的记忆画的三王墓地图。她把这张地图和桌上的图册一对比，众人惊讶地发现这图册上简单勾勒的线条居然和马天韵所画的三王墓地图不谋而合。
“然道，这就是三王墓的所在位置！”王雨晴惊讶地喊道。王雨晴之所以会吃惊，是因为她觉得三王墓的范围不会太大，可是如今一对比，才发觉，三王墓的范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上许多，很有可能包括整个明月山！
“没错，天韵的看法和我想的一样，昨晚做梦的时候我就一直反复地想这个问题，后来才发现，这四座山的布局竟然和三龙戏珠的布局完全吻合，换句话来说，这个三王墓不是在某一座山里，”我又顺手把图册上的四座山画了一个大圈，“而是包括在这四座山的范围之内，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三龙戏珠穴！”

第一百七十九章 老山深潭
明月山不愧是国家级5A级风景区，满目美景，让人流连忘返，不能自拔。明月群山，巍峨壮观，千姿百态，有的以绮丽著称，有的以雄秀见长，有的以险峰争奇，有的以幽静取胜。明月山的景色，贵在天然，茫茫云海，山野天池，有绝壁惊人，怪石争奇，苍松斗妍，山花织锦四绝，以峰、瀑、洞、石闻名。境内层峦叠嶂，怪石林立，山花吐艳，苍松傲然，处处鸟语花香，满目石径苍苔，流泉飞瀑，身临其境，如入仙境，有酷似黄山的美称。
如此美景，来游玩观赏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就给我们寻找三王墓的难度。我们虽然再一次非常幸运得破解了三王墓所在地之谜，可是这个三王墓之大也超乎我们的想象。依照三龙戏珠穴的布局，太平山应该是这个墓穴的“珠”位，而玉京山，老山，仰山呈辐射状排布在太平山周围，应该就是三个“龙”位。我们要从哪里下手，是从“珠”位直接下手，还是从“龙”位找起，这是一个很值得商量的问题。
三龙戏珠是一个非常复杂布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墓葬形式，可是说是四个墓穴的综合体。可以说，四个墓穴各成一体，所以不管是龙位还是珠位，都有独立的墓道，墓室。然后通过特殊的形式，把它们相互间联系在一起。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密道，通过一条或者多条的密道，让四个墓穴又融为一个整体。
简而言之，这个三龙戏珠穴的入口肯定不止一个，因为墓穴的独立性，至少在三个珠位上各有一个入口。无论我们从那座山入手，都有可能找到进入三王墓的通道。
但是入口多，并不代表容易被发现，更别贪如何进去。千年来，三王墓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从来没有人发现它的秘密。就算整个明月山被开发成旅游区，却依然没有人发现这明月山中的秘密。所以，我们并没有高兴，反而觉得难度很大，想要破解其中的谜题，单凭勇气和智慧可能还不够，还需要运气！
经过半天的明察暗访，我们发现，来明月山旅游的人流主要集中在太平山，玉京山，和仰山。那是因为主要的风景名胜都集中在这几座山上，所以我们要想避过众人的耳目，在这几座山上找出进入三王墓的通道，几乎是不可能。唯一人烟比较稀少的就只有老山了，因此我们一致决定就以老山为突破口，打开通往三王墓的地下通道。
第一目标已经确定，但是寻找起来却要费上一番的周折。这三王墓的入口肯定非常的隐秘，要不然早就被风景区的开发人员发现了。而且，我就站在老山的山腰，依然感觉不到任何有关古墓的阴气，可以肯定，这三王墓一定埋得非常的深，深到我的意识无法探知。
我们五个人围着老山到处转悠，上上下下找了不知多少遍，走得腿都快断了，眼见日暮西陲，仍旧没有半点的收获。明明风景不错，可是我们却没有半点游览的心情，反而还各个闷闷不乐，渐渐地原来满满的信心，也逐渐流失了！
“他奶奶的，这三王墓的入口究竟在哪啊？老子的腿都快跑细了，小骗子，是不是你判断有误啊？”刘祥累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一块大石头上直喘气，嘴里还不停地叨叨。
“我判断有误？”一整天地劳而无功，让我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可是前面的推论都是有根有据的，应该没有错才对，想到这，我摇摇头，“不可能，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你不是也看见了，那四座山的排布不是个天韵画的图一模一样吗？”
“这会不会是巧合啊？”刘祥一下子想不出反驳的话，“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瞎转悠，再转悠下去，月亮都爬上来了！”
我看王雨晴有点发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便问道：“晴儿，你在想什么？”
“哦？”王雨晴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回忆了以前在课堂上，教授所说的一些关于楚国墓葬的知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知识点能用得上！”
“哦，楚国墓葬的知识？那真是太好了，那晴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我的双眼发光，希望都落在王雨晴的身上。
可是王雨晴想了很久，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那我就说说吧，不过，可能没有很大的帮助。楚墓一般都为土坑竖穴，很少为洞室墓，方向有较强的规律性。中层以上的贵族，墓坑上都有封土。封土的大小一般预示着墓的大小和墓主人生前身份的尊卑。封土和填土均经过夯实，靠近棺椁均填青膏泥或者白膏泥用以密封，保护棺椁内的物件。墓越大，封土，填土选择越严格，青膏泥或者白膏泥填得越厚。较高层的贵族墓一般椁分多室，棺有多重，这是楚墓的一个显著特点。可是想来想去，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借鉴的！”
我仔细地斟酌一番，确实，王雨晴的话让我知道了不少我原来不知道的知识，但是这些信息却没有能用得上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座三王墓绝对是楚墓中的异类，从结构上看，它应该是洞室墓，而非一般的土墓。这一点马天韵手里的地图就是最好的证明，图中所画，三座墓室彼此之间是互相联通的，也就是墓室之间有相互的通道。这对我们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如果这三王墓是一个超大型的土墓，以我们这群门外汉，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挖出来。唯一的困难就是如何找到进去的通道。
“我看着三王墓一定是埋得非常之深，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天色也完了，不如先回农家乐，明天再继续！”见大家一筹莫展，情绪低落，实在没有办法，我是能提出打道回府的建议。
“等等，阿升，你说什么，三王墓埋得很深？”王雨晴突然从我的话里抓住了什么。
“嗯，是啊，肯定埋得很深，这有什么问题？”我自认为我没有说错什么。
“如果说，三王墓的其中一个墓室就埋在这老山之下，而且埋得很深，我们是不是应该从这老山的最低点去寻找线索，因为地势越低就代表我们离三王墓越近！”
想来，今天一天我们几个都是围着老山，在山上转悠，确实忽视了一个关键点。如果这个墓室修在老山的山上，那以这样的距离我应该多多少少有点感应，但是事实上，我一点感应都没有。换句话说，这墓室不是修在老山上，应该在老山地下的深处，深到我无法感应。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明白为什么我的异能在这里完全没有任何收获。
想通了这一切，我的心里豁然开朗，要不是这里人多，我肯定会抱起我的晴儿，狠狠地亲上几口。“晴儿，你说的没有错，我们寻找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这三王墓肯定不是埋在山上，而且应该是山下，走，我们这就去找找这老山的最低点！”
“什么山上山下的，猴子，天韵，你们听明白了吗？”刘祥一脸茫然的看着马天韵和猴子，很显然，马天韵，猴子和刘祥一样，不明白我和王雨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见他们三人一脸的疑惑，也懒得解释，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一把拉住刘祥的手，说道：“死胖子，你就不要烧脑子了，跟着我和晴儿走就对了，趁着天色还不算晚，我们兴许今天还有机会能找到突破口！”
“突破口？”刘祥一听，精神就来了，回道：“得嘞，小骗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兄弟姐妹都跟上，我们这就去寻找突破口！”
重新振奋精神的我们五人有大路不走，专门走羊肠小道，还尽挑一些低处走。走着走着，天也就暗下来，正常情况下，游客都应该离开这些风景点，回到酒店，享用丰盛的晚餐，而我们几个苦逼，还在为寻找三王墓的入口而努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在经过一段曲折坎坷后，我们终于找到了老山的最低点，一个比较隐蔽的山坳，而且这个山坳里还隐藏着一个人迹罕至的深潭。
潭水不宽，也就二十来平方，不过潭水很黑，仿佛深不见底。不知道是因为潭水本来很深，还是因为天色黑暗，总觉得这潭水黑得可怕。站在潭边就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是那阴冷的山风吹来的时候，风穿过树梢，发出那沙沙的响声，配合着倒映在潭水上摇晃的影子，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这里应该就是老山的最低点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抬头望望四周的环境，喃喃地说道。
“是最低点又怎么样，我就觉得这里凉飕飕的，然不成这潭黑水就是三王墓的入口？”刘祥随口说了一句。
可是他无心的一句话，反而让我们越发觉得这深潭就是三王墓的入口。见大家都看着他，刘祥极不自然的说了一句，“我也就随便说说，不会是真的吧？”
“有可能，刘祥，你还记得阿尔泰山的查干路湖吗？当时你和阿升不就是在水底找到通道吗？”王雨晴觉得非常有可能，所以才会这么说。
“啊，又要潜水？”刘祥有点为难，探头看了看眼前这一汪黑水，有点忐忑地说道：“这深潭黑漆漆的，挺渗人的！”
我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往水潭一扔，“噗通”一声，在水面上溅起一圈水花，听这落水声，估计这水潭深着呢？我又蹲下来，近距离地观察着这水潭，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对，用手捧起一点水，在鼻尖一闻，一股淡淡的阴气在我的神经末梢流动，我马上叫道：“是阴气，是古墓的阴气，这水潭底下果然有问题！”
“什么，古墓的阴气？”大家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他们都知道我有特异功能，都明白阴气意味着什么。如果说这潭水中存在着阴气，那极有可能就是通往三王墓的入口，想到这，大家能不兴奋吗？
不过我并不像他们那样容易激动，因为我感觉到的阴气非常的淡，似有似无，也就是说离阴气的散发源，还非常的远。这潭水下面有多深，究竟通往哪里，我们都不得而知，所以我丝毫高兴不起来。“死胖子，你那里不是有细绳吗？先给我一下！”我开口说道。
“好的，我马上拿给你，”刘祥二话不说就把细绳递给了我，然后才问道，“小骗子，你要细绳干嘛？这绳子可承受不了你的重量！”
“我想试试这潭水有多深？又没说我自己要下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细绳的一头拴在一块小石头上，然后慢慢地把拴着细绳的石头放入水中。我一直放，眼见手上的细绳越来越少，可是石头似乎还不到底，这潭水究竟有多深啊？最后我把手里的细绳都用完了，依然不见底，不仅我吃惊这潭水之深，大家的眼里都是一副不可思议。
“乖乖，这潭水那么深，我那团细绳足足有十米长，那这潭水之下不会是无底洞吧？”刘祥一想到要潜到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下，心里不免毛毛的。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唏嘘，这潭水的深度远超我的想象，说明这底下的空间很大，我们要在这下面找到三王墓的入口不是一般的难。但是再难，我们也要下去一探，这是我们唯一能够找到三王墓入口的方法，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不闯不知道，一闯吓一跳，这深潭底下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上许多。不但有暗流涌动，更有不明的嗜血怪物等待着我们。
究竟深潭下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待我们呢？我们下回再说！

第一百八十章 水下惊魂
入夜后的老山冷风萧瑟，尤其是在那隐秘山坳的深潭边，一阵阵的寒气随着天色的渐暗，变得越来越刺骨。在白天，那些苍翠蜿蜒的树木，奇形怪状的怪石，都是难得的风景，但是一旦到了晚上，它们就如同从地狱里跳出的鬼魅，张牙舞爪，仿佛要吞噬所有胆敢靠近这明月山秘密的人。
我们五个人就围站在这黑色的深潭边，心里一阵阵地发毛，虽然心里没有底，但是我们还是紧张地商量着接下来的步骤。经过一番推理和寻找，我们最终认定这个黑色的深潭就是三王墓的入口，就算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也有八成，至少和三王墓有莫大的关系，要不然那潭水中隐约带着的阴气就无从解释。但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没想到这里的入口是一汪深潭，所以凭我们现在身上所带的装备，完全不足以应付。虽然我们车上带了一些潜水装备，不过却远不够我们五个人使用。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找不到其他入口的话，我们就必须分兵，一部分人进去，一部分人留守。
“怎么样，小骗子，你是怎么考虑的，我们到底是下还是不下？”刘祥问道。
“下肯定是要下的，只不过我们的装备不足，潜水装备最多只能够三个人使用，那我们就该考虑怎么样分配，谁下去探路，谁留下放风？”我回答道。
“这还用说吗？”刘祥看看那两个女生，说道：“我们可是大老爷们，哪有让女人去冒险，男人在旁边看的道理。我看也不用商量了，王小姐和天韵就留在外面，做个接应，脏活累活当然是我们三个大男人去干喽？”
刘祥说的话也是我心里所想，无论如何，我也不想王雨晴和马天韵去冒险，正好这一次是绝佳的借口，我也能少担点心。可是这两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小女人，她们居然异口同声地拒绝了，“不行，凭什么瞧不起我们女人？”
尤其是王雨晴，气呼呼地说道：“论资历，论经验，那一次下墓探险我不是亲力亲为，冲在第一线，我有说过半点苦吗？我有退缩吗？想让我留下，可以，但是给我一个令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我的姑奶奶啊，不是装备不够吗？这还不是最合理的理由吗？”我好心劝慰道。
“既然是装备不够，那就让猴子留下，我和你们一起下去！”王雨晴的这番话，让猴子暗爽不已，他是一个极为胆小，又有洁癖的人，让他钻进这黑乎乎的深潭，还真是有点心虚。正好王雨晴提了这么好的一个建议，他的心里能不高兴吗？
“雨晴要去，我也要去，我不想留在这里瞎担心！”马天韵也赌气地说道，在她天真的想法中，王雨晴去得，她也去得，完全没有想到实际的可行性。
“哎哟，我的马大小姐，您就别添乱了，你要是去了，是不是让我这两百多斤在这里干瞪眼？这合适吗？”刘祥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却很有道理，一时让马天韵哑口无言。
我看猴子的表情就知道他似乎不太愿意下去，可是，这个时候可由不得他，因为王雨晴有一个先天的弱项，那就是她不太会游泳，这一点在我们第一次进入古墓的时候就知道了。于是我理直气壮地问道：“晴儿，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你自身条件的限制，你才刚学会游泳？你能闭气多久？你确定你能坚持下去吗？”
王雨晴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只会最简单的狗刨势，而且还是非常生疏的那种，可是她仍旧不想放弃，坚持道：“那不是有潜水装备吗？我想应该可以，不会呛到我的！”
“晴儿，有些事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要潜水那也必须建立在会游泳的基础上，谁知道这深潭下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我可不能拿你的生命来开玩笑，你自己更不可以。好了，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决定，我，刘祥还有猴子先下去看看，晴儿和天韵就在外面留守，如果情况有变化，到时再说！”我一锤定音，丝毫不让王雨晴和马天韵有任何辩驳的机会。不过这不是专制，确实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王雨晴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理智告诉她，再说下去，那就是无理取闹了，孰轻孰重，这点事理她还是分得清楚。
说干就干，我们分工合作，趁着这个没有人注意时间，我们回去取来了一系列的装备，准备大干一场。当然我们回去取装备的时候，还是得小心翼翼的，毕竟我们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做人还是保持低调一点好。
我们此次所用的潜水装备和我们上次在阿尔泰山用的一样，一个便携式氧气瓶，一身紧身的潜水衣，还有护目镜，水陆两用手电筒等，至于武器方面，我和刘祥都有自己专属武器，猴子嘛，嫌麻烦就没带了。
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们就等待下水的那一刻，此时我们的眼中都带着诀别，谁也不知道这一下去还能不能再上来。王雨晴一把抱住我，十分不舍地说道：“阿升，万事要小心，是不可为不要勉强，我不想你出事！”
我慎重地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此时另外一边，马天韵也帮刘祥做着最后的检查，担心地说道：“刘大哥，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做事很冲动，不过，这一次不行，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因为，因为……”马天韵说了一半，又开始吞吞吐吐。
“嗯？因为什么？”神经比较大条刘祥纳闷地问道。
“因为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回来，明白吗？猪头！”马天韵的口气又是埋怨又是不舍，中间还夹着积分的哀怨，就算是傻瓜都能听出来她想表达的意思。
可是偏偏刘祥这个二百五，比傻瓜还弱一点，愣是没有理解马天韵的意思，自顾自地摆弄着手里的巨阙剑，说道：“天韵，你就放心吧！有我的巨阙剑在，那肯定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能要我刘祥命的玩意儿还没有出生呢？”
见刘祥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马天韵一赌气就躲到了一边。刘祥马上就纳闷马天韵怎么就生气了，刚想再问一句，猴子走过来，拍着刘祥的肩膀说道：“刘大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人家马小姐的意思是说她很担心你，她会等你回来，这意思你还不明白？”猴子故意把其中的“她”说得特别的重，就是想让刘祥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算刘祥反应再迟钝，也应该明白了，心里不由的一阵欢喜，正好这时我发出了出发的命令，“都准备好了吗？没问题我们出发吧？”说完，我含上氧气筒，朝着王雨晴挥挥手，第一个跳进深潭。
刘祥咧着嘴，朝着马天韵喊道，“天韵，你放心，我一定完完整整地回来！”说完，也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溅起一波超大型的水花。
猴子见状摇摇头，叹息地说道：“还是你们好，都有佳人牵挂，我猴子只有独身一人，哎！”说完他也扑通一声，跟着我们俩跳入水中。
黑色的水潭此时只有一圈圈激荡的水波，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了。王雨晴和马天韵互相牵着手，焦急地往潭水里张望，突然看到潭水下亮出几盏的灯光，心里才稍稍地安心一点，至少我们入水之后暂时是安全的。
我们咬着氧气筒，手里握着手电筒，一点一点地往潭水的深处游去。不下来不知道，此时我们才发现，这深潭表面上看起来不大，可是这水底下的空间确实不小。超强的手电筒在完全漆黑的水底，穿透力不过几米，完全看不到这里有多深，有多大。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几道急促的暗流，把我们撞得东倒西歪，头昏脑涨，还好这是在水下有水的缓冲力，不会受伤，而我们又含着氧气瓶，所以不至于因为惊慌而出现溺水情况。即便如此，也把我们吓了一大跳，在水底下突然间冒出一股很大的力气推你或者撞你，换做是谁都会惊慌失措。如果要是没有氧气瓶的话，估计我们已经喝得满肚子是水了。当然能如果你有准备了，这些暗流也就没有那么可怕，我们渐渐适应这些暗流后，那种紧张感也慢慢地变淡了。我们在水里瞎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不知道这些暗流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游，这三王墓的入口又究竟在那个方向呢？
由于水底下的范围太宽，在水底下交流便成了一个大问题，本来很简单的一句话，硬是要比划很久才能互相理解。所以我打定主意，这次出去后，一定要创造出一套简单易懂的手势，免得再遇上今天的尴尬。
按照我的想法，这个水底空间太大了，如果要找出正确的路线，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分头寻找。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方法很危险，但是却是最有效率，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这样做。
我比划了好久，才让刘祥和猴子明白我的意思是让刘祥往左寻找，猴子往右寻找，而我则继续往下寻找。分工完，我们都各自朝着自己目标前进，我越往下游，就觉得越难受。强大的水压，简直要把我的肺给压爆了，也不知道还要有多久才能到底，我只能坚持着，谁让我们自己要来遭这份罪呢？
突然，我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前放出现一片星光点点不明的发光体，似乎还在游动，而且好像离我越来越近。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突然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肯定不寻常。我的感觉告诉我，这发光体肯定不是好东西，所以我立马掉头，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那片不明的发光体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更不想放过我，突然间加速向我游来，我心里一惊，吓得差点叫出来，嘴里冒出一大串的气泡，拼命地往上游。可是我不是水生生物，游泳速度明显比不过那片原本就生活在水底的发光体，很快就被贴上来。没错，是贴上来，那片发光体再靠进我身体的一瞬间分散开来，一片片像贴纸一样贴在我的身上。如此近的距离，我才看清它们的真面目，那是一条条异常肥大的水蛭，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我的全身。要不是我身上穿着潜水衣，估计我已经被咬的千疮百孔了。
就算是这样，这么可怕又恶心的水蛭贴在我的身上，也足够我喝一壶的。我不断地拍打着身上的水蛭，可是效果不佳，拍掉一只，马上又会贴上来另外一只。没有地方下嘴的水蛭就一直游荡在我的周围，随时等着补缺，似乎它们一定要喝到我的血才肯罢休。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好像已经听到水蛭在咬我潜水衣的声音，那“嘻唰嘻唰”的声音，让我觉得毛骨悚然，要是等这些水蛭咬破我的潜水衣，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手脚不停地乱舞，探照灯的光也毫无规律地乱摇，一时之间却无法摆脱水蛭的纠缠。本来我是想往上游，但是水蛭黏上来以后，我不但没有游上去，反而还下沉了不少。这个时候，我和希望刘祥和猴子能第一时间发现我出了异常的状况，能及时来帮助我。可是在得到他们的帮助前，眼前的危机，还得靠自己。
刘祥和猴子不是瞎子，发现我被一群诡异的发光体包围后，第一时间往我这里游来。不过这不是说到就能到的，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向我游来，但是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拔出寒魄，瞬间转变成冰锋，冰锋散发出来的寒气，让附着在我身上的水蛭微微地一抖。不过这些嗜血的杀手是不会轻易地放弃即将到手的猎物，仍旧不停地撕咬我的潜水衣。
我情急之下，顾不了那么多，拿起冰锋剑，就像是刮鱼鳞一样，朝我自己身上刮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水蛭凶猛
今晚的月色非常昏暗，朦胧的弯月也只是偶尔从乌云背后露出头。幽深的水潭之下，能见度更是低得可怕，就算是我们有水下探照灯的帮助，目力所及不过几米远而已。而这个神秘的水潭下的空间似乎异常的宽阔，远不是表面上看去的十几平方水面。如同一个窄口宽腹的大瓶子，水面下的世界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这样一来，我们要搜寻的范围就变得很大，如果不想出一个好办法，我们的进展会非常的缓慢。可能氧气全部耗尽了，也未必能把真个水下世界探个明白。为了更快更好的探寻这水下世界，我们决定三个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独自探寻着。
这水底下非常的黑暗，就算白天艳阳高照，阳光也射不到这里，这里依然是漆黑一片。按照常理来说，这种环境下不应该有什么生物适合生活，可是我想错了，非但有生物的存在，而且还是非常恐怖的存在，那是一种个头很大而且会发光的嗜血水蛭。
惊慌失措的我很快就被这些水蛭包围，它们就像是牛皮糖一样，一旦粘上我，想把它们甩掉那就几乎不可能了。还好我有坚韧的潜水衣的保护，一时间，水蛭还伤不到我。不过我还是小看这些水蛭，也许它们是一种变种，口器异常的锋利，“嘻唰嘻唰”地啃食这我的潜水衣，就算潜水衣材料再坚韧，也有被咬穿的一刻。
如此情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早就把吓得我魂不守舍，大串大串的气泡从我的嘴里喷出，手里的探照灯的光柱也是随着我的扭动到处乱甩。我的异常，刘祥和猴子很快就发现了，不过我们的距离有点远，就算他们全力过来帮忙，也要游上不短的时间。求人不如求己，我抽出寒魄，转变成冰锋，丝丝的寒气让那些贴在我身上的水蛭感到一阵不适。
我见有如此效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像是刮鱼鳞一样，举起冰锋往身上刮去。没想到，冰锋的寒气还是受到了奇效，冰锋的剑刃一旦触碰到那些水蛭，那些水蛭就会全身一收缩，这一缩，咬着我的口器，自然也就松开了。
有这样的效果，我当然是士气大振，挥舞着冰锋，把一条条水蛭从我的身上剥离开来。当然，我也得十分的小心，冰锋剑的锋利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削下来一块肉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至于会不会划破潜水衣，这我就说不准了。不过，我还是尽量小心地把水蛭从我的身上赶走，动作不敢太大。
身前的水蛭我还能轻松地用冰锋剑搞定它们，可是身后的怎么办，不要说我脑袋后面没有张眼睛，就算是长了眼睛，我的手也够不着啊？
关键时刻，刘祥和猴子先后赶到，不过当他们看我背上贴满密密麻麻的水蛭时，也是吓得面无人色。这种玩意儿不但恶心还非常的危险，没事的话，谁都不愿意招惹。
刘祥小心地避开那些被我刮下来的水蛭，又到我的面前，向我胡乱地比划着。虽然他的肢体语言很夸张，可是我还是明白他想说的意思，无非是，“小骗子，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
我指了指手里的冰锋，又指了指刘祥，最后又指了指我的后背，意思是让刘祥拿着我的冰锋剑，帮我把后背的水蛭都给刮下来。刘祥愣了一会儿，看了看我手中的冰锋剑，又看了看我身后密密麻麻的水蛭，随即点点头，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不过，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冰锋剑已经认主，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轻轻松松地握住冰锋剑，如果一定要拿的话，你就必须忍受冰锋剑的极寒刺骨。刘祥当然明白这一点，可是他想都不想，就从我的手里接过冰锋剑，快速地游到我的背后，为我刮去背上的水蛭。
冰锋剑对于主人之外的人，那是一视同仁，他可不管刘祥是不是我的好哥们，刺骨的寒气不断地刺激着刘祥的手掌，看刘祥扭曲的脸庞，颤抖的手臂，就知道他在承受极寒的考验。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一条有一条的水蛭被刘祥刮下来，直到所有的水蛭都被清除干净，刘祥才迫不及待地的把冰锋剑还给我。
刘祥刚把冰锋剑还给我，那只拿剑的手，马上就在潜水衣上不断地摩擦，借此来抵消寒冷刺骨的感觉。此时无声胜有声，我拍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刘祥，向他表示感谢，有这样的兄弟，不枉此生。
就在这时，一旁看热闹的猴子，突然动作夸张地在我们面前乱舞，眼睛瞪得老圆，惊恐地指着我们的背后。
我和刘祥回头一看，心里哇凉哇凉的，又有一大片闪闪发光的东西正从水底深处向我们快速靠近。我当然明白这是什么，看数量比刚才的水蛭还要多上好几倍。要是再来一次，可能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我赶紧挥舞着双手，招呼刘祥和猴子赶快离开，这地方是不能再呆了，再不走大家都得玩完。
王雨晴和马天韵此时还在水潭边焦急地等待着，我们下去已经接近半个小时了，却没有半点的消息，等在潭边的她们当然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水潭里闪出几道光亮，马天韵第一时间发现，并开心地叫道：“雨晴，你看水底有光出现，而且越来越亮，一定是他们回来了！”
“嗯，肯定是他们，天韵，快快，他们一上来，我们就搭把手！”王雨晴知道我们在下面呆那么久，体力一定不足，所以在我们上岸的时候，拉我们一把是非常有必要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几声的破水声，接着几个黑漆漆的脑袋叼着氧气瓶就冲出了水面。只是我们的动作异常地迅速，几乎不用王雨晴和马天韵帮忙，连蹦带跳就爬到了岸上。
王雨晴和马天韵一头雾水得看着惊慌失措的我们，诧异地很。我拔掉嘴里的氧气瓶，一掀面罩，大口地吸了几口空气，指着水潭，叫道：“潜入，天韵，千万别靠近水潭，水里有嗜血水蛭，又肥又大的水蛭！”
“水蛭？”王雨晴和马天韵很少听过这个名词，刚开始还不是很明白，可是下一秒，当她们看见水面上一阵翻滚，无数的水蛭翻涌而出，挤满了整个水面，这心里一下子就凉到了底，同时胃里也是一阵的翻腾。既恶心又恐怖的水蛭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刘祥扒开面罩，张嘴就是一声哀嚎，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手，痛苦地喊道：“哎哟，我的妈呀，我的手这下恐怕是要废了，都没知觉了！小骗子，你可要负责任啊？”
马天韵一听，急忙跑到刘祥的身边，看见刘祥的手像是被严重冻伤了，双手握住刘祥的手不停地揉搓着，急得都快哭出来，“刘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会被冻成这样？”
“都是我的错，死胖子是为了帮我才会被我的冰锋剑冻伤的。”我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愧疚，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死胖子至于如此吗？
“阿升，这到底是这么回事？”王雨晴焦急地问道，看到这满池的水蛭，还有刘祥冻伤的手，如果我们不说的话，王雨晴和马天韵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王雨晴和马天韵才明白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会这么狼狈地逃回来，也明白了刘祥的收为什么会被冻伤。但是我们此行算是白下去了，甚至连水底究竟有多大都没有搞清楚，更别说发现三王墓的入口了。
为了让刘祥的手尽快恢复过来，我们点燃了一个简易的罐头炉，利用炉火的温度，让刘祥的手慢慢地暖和起来。这种罐头炉是一次性的，打开盖子，点燃里面的燃料就可以使用，非常的方便，是王宗汉特地为我们准备的。不过我们没想到的是第一次使用罐头炉，不是为了烹煮食物，而是为刘祥暖手用。
在炉火的温暖下，刘祥的手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也不知道是他地体质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慢慢地，他的手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如果不注意盯着看的话，很难看出他的手曾经被冻伤过。刘祥握了握拳头，自我感觉良好，高兴地笑道：“哈哈哈哈，幸亏老子皮够厚，这才大难不死，这不，我的手又好了！”
见到刘祥的手并没有大碍，我的心里才好过一点，不过我还是很不大好意思，愧疚地对刘祥说道：“死胖子，这次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你，恐怕我已经被水蛭把血吸干了。还有，真的对不起，当时情急，我忘了，你是不能触碰冰锋剑的，更没想到会弄伤你的手，我……”
刘祥一挥手，打断我的话，笑着反问我：“小骗子，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如果当时被水蛭缠住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一样毫不犹豫地帮我？”
“当然会啦！我一定会！”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刘祥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毫无所谓地说道，“小骗子，你我是兄弟，才会舍命相助！就凭我们俩的关系，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的心里一阵阵暖流激荡，没看刘祥满口粗话，吊儿郎当的，但是，他却把我当成亲兄弟看待。没错，只有真兄弟才会舍命相助，所谓患难见真情就是这个道理。
“花大爷，刘大爷，你们俩的兄弟之情，我猴子看了以后那是非常的感动。不过，先容我插一句嘴，眼下我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你们是不是有办法呢？如果不解决掉那些烦人的水蛭，我是不敢再下水了！”猴子想起那恶心有恐怖的水蛭，就感到心有余悸，任凭是谁，都不愿在水蛭没有消灭前，再回到水中。
“嗯，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的思绪被猴子这么一提醒，就回到了正途，为难地说道：“如果是少量的水蛭，并不可怕，我们甚至可以忽略，关键是这水蛭的数量太多了，我们没办法逐一消灭啊！”
“既然不能逐一消灭，那就来个一锅端，把它们统统一起收拾了！”刘祥很有信心地说道，好像他已经有办法了，而且是很自信的办法。
“一锅端？怎么一锅端？”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够把藏在水底数量那么巨大的水蛭一锅端，便继续问道：“死胖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歪主意？”我见刘祥一脸的奸相，就明白，他一定是想到了好办法，只是我都没想出来，他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呢？
“那是当然，不要以为老子智慧舞刀弄剑，老子也是有智慧的人！”刘祥坏坏地看着我，似乎再取笑我，还故意反问道：“小骗子，你小时候有没有用生石灰抓过鱼？”
“生石灰？”我恍然大悟，这种事情，只要在农村生活过的孩子，一般都做过。虽然这生石灰为什么可以抓鱼的道理我说不上来，可是效果那个杠杠的。我兴奋地一怕刘祥的肩膀，喊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死胖子，还真有你的！”
王雨晴和马天韵显然是小时候没有玩过此类的游戏，所以不太理解，虽然王雨晴是大学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没有亲眼所见，也是很难相信的。至于猴子，他就是一个听话的机器人，你叫他向东，他就向东，叫他向西，他就向西，绝不拖泥带水，坚决服从。
方法是有了，可是材料和时间都没有。生石灰，我们肯定是没有带，所以要花时间和人力去寻找。而这个时候，天也快亮了，就算生石灰找回来，我们也不能按计划进行，让人发现的话，我们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们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反正时间还有，不急在一时，等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我们再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诱杀
“喔喔喔！”当明月山的第一声公鸡打鸣响起的时候，预示着又是新的一天到来。山里头的野花野草挂着晶莹的露珠，微微地昂起头，朝着太阳即将升起的地方微微地摆正。潺潺的流水唱着欢乐的歌声，从山间泉眼一路蜿蜒而下，猛地跳落百丈悬崖，化为丝丝的水雾，飘荡在深谷之间。拂面的山风带着微微的凉意，自由地穿梭在山间，飞瀑，河谷，民房，还轻轻地掠过那赶早的人，也吹歪了那从烟囱里冒出的袅袅炊烟。
“哗啦啦”，插在我房间门外的一个五颜六色的小风车，被风吹得溜溜转，可是却丝毫影响不了熟睡的我们。凌晨时分，我们才赶回农家乐，一夜的折腾，让我们个个身心疲惫，几乎没怎么梳洗倒头就睡。我们的早出晚归的异常举动，当然惊动了农家乐的黄老板夫妇，不过他们看上去并不上心。这年头年轻人爱刺激，喜欢玩的花样多，他们见多了，肯定以为我们几个年轻人玩疯了，所以并未对我们昨晚一夜未归起太大的疑心。
再说他们夫妻俩，正愁着怎么样才能借助间歇泉的噱头重整旗鼓招揽生意，本来烦心事就不少，只要我们不欠他们房钱饭钱，他们才没有多余的心思操心我们的事儿。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睡得太安稳，毕竟困难摆在眼前，我们必须去解决。这一觉，直接睡到临近中午，我们几个人就先后爬了起来。说到底还是睡得不踏实，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约到我的房间，商量怎么搞定那深潭里的水蛭。
其实方法昨晚已经明确，那就用生石灰把水蛭给煮了，可是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哪里有生石灰卖？搞定生石灰的来源，这是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想来想去，我们只有求助农家乐的黄老板，只有他是本地人。当我们向黄老板问及生石灰时，黄老板很热情地告诉我们，明月山附近不出产生石灰，最近的石灰厂，也在100多公里外。一听到这消息，我们的头又大了，看来要想搞定生石灰，估计又要花去一整天的时间，这还是一切都顺利的预计，要是路上遇到点麻烦，能不能找得到生石灰都成问题。
没办法，找生石灰这种苦活累活只能是我们三个大男人去干，王雨晴和马天韵两个人就留守在农家乐，等我们的消息。苦逼的我们又再一次踏上寻找生石灰的路，心想，不就是盗个墓，至于这么来回折腾吗？
还好，我们的功夫没有白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跑了好多地方，走了不少的弯路，在入夜后，我们总算是搞回来两大袋的生石灰粉。
心急的我们，顾不得疲惫，随便吃了几口干娘，连夜把生石灰粉，运倒了那个深潭边。当然，我们行事非常的隐秘，这种诡异的行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黄老板夫妇。虽然我们有恩与他们，但是一码归一码，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地跑到这老山深潭，我们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我们几个人站在深潭边，旁边就放置这无大袋的石灰粉，足足有五百斤，这分量应该够那些水蛭喝一壶的。不过，光把石灰粉倒进水里还不够，怎么样才能准确有效地杀死那些烦人的水蛭，我们必须谈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怎么样，小骗子，我们是不是就这么把石灰粉撒里面一到就完事了？”想起小时候用生石灰捉小鱼的经验，刘祥首先开口提议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赞同，“这样的效果肯定不佳，你也不想想，这水潭底下都多大，就凭这两袋石灰粉，能扩散到那么大的范围？再说，那些水蛭都躲在水底，就这么撒下去，根本就不会对它们造成什么影响！”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会让我们再去搞更多的石灰粉回来吧？”刘祥反问道。
“那倒不用，”我狡黠地一笑，“死胖子，你不是钓过鱼吗？想要鱼上钩，那就得放足够的诱饵，有鱼饵，鱼才会乖乖地听话啊！”
“鱼饵？”刘祥想了半天也搞明白什么是我所谓的鱼饵，倒是猴子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问道：“花花大爷，你你不会是想让我们自己去当这个鱼饵吧？”
“啊？”刘祥听了大吃一惊，不仅刘祥如此，王雨晴和马天韵同样吃惊不已。昨晚那密密麻麻的水蛭，至今想起来还让人隐隐作呕，不仅恶心还非常的危险。要用自己到身体去做鱼饵，引诱水蛭上钩，这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
“阿升，你确定要用这种方法吗？昨晚你们才死里逃生，如今，你又想下去，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嘛？太冒险了！”王雨晴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充满了忧容，虽然这个提议非常的好，可是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大义凛然地说道，“只有以身为饵，把那些躲在水底的水蛭都引到水面上，这两袋石灰粉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是无法清除我们前进的障碍，也就无法一探水里的玄机，更谈不上进入三王墓，取得干将莫邪剑。”
我见他们的脸色有了变化，边撤热打铁继续说道：“有时候，必要的牺牲和冒险还是要的，再说我们又不是白白去送死，只要能吸引到水蛭就行，没必要靠得太近！”
刘祥斟酌一番，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没有风险哪有回报！我看就依小骗子的主意，我们下水去引水蛭，只要自己机灵点，不要被水蛭缠上，我想问题应该不会很大，”刘祥见猴子有点想溜，一把抓住他，威胁道：“怎么了，猴子，你小子又想临阵退缩，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推下去！”
“别别别，我就是想把潜水衣先穿起来，做好准备再下水！”猴子见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认栽，委屈地往自己的身上套上那紧身的潜水衣。
王雨晴和马天韵见我们主意已定，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只能依我们。唯一的麻烦就是我那件有点破烂的潜水衣，昨晚经过水蛭的一番撕咬，虽然没有咬穿，不过也差不多了，要是再被水蛭贴上，估计我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阿升，你的潜水衣都烂成这样，要不，你就不要去了。”王雨晴担心地说道。
我笑了笑，又看看潜水衣上密密麻麻的咬痕，说道：“没事，吃过一次亏，我会长记性的！晴儿，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水蛭再粘到我的身上的！”我的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也不停地打着小鼓，希望水蛭多盯着点刘祥和猴子，千万不要只盯着我一个人。
做好准备的我们，再一次叼着氧气瓶，“噗通噗通噗通”，一个个鱼贯入水，溅起的水花波纹随着我们的深潜，慢慢地恢复平静。潭边等待的王雨晴和马天韵一边提着石灰袋，一边警惕着注视着水里的变化，她们的心可能比我们更加的纠结，谁知道我们在水里会不会遇上大麻烦呢？
不过这一次，我们学乖了，没有再那么冒冒失失地乱闯，而是排成三角形缓慢地往深处潜去。这里的水蛭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自身会带荧光，所以我们可以在比较远的地方，发现水蛭的踪迹，不至于像上一次，跑都来不及跑，就被包围了。
随着我们的不断下潜，水里的压强越来越大，但是这一次奇怪了，水蛭居然没有出现，然道它们发现了我们的企图？这不可能，这种低端的软体动物，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意识。话说，就在我们纳闷的时候，潜藏在水底的大批水蛭终于按捺不住出动了，而且规模数量比上一次我们见到的还要多。在漆黑一片的水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繁星一样的水蛭。如果不是水蛭嗜血，那点点荧光犹如浩瀚的星际，美不胜收。
不过我们几个可没有空欣赏这要命的美景，第一时间转身，蹬踏着双腿，拼命地往上游。谁要是游得慢，被水蛭逮住，那就自己好自为之吧？显然，我们都不会那自己的生命当儿戏，逃命的速度简直快破游泳世界纪录了，尤其是猴子，别看他瘦的像一根柴，整个时候却灵活地像一条鱼，居然溜得最快。
“噗！”我刚刚冒水面，王雨晴马上就把手递给我，此时我也不矫情，借着王雨晴的力气，一下子爬上了岸。一拔掉嘴里氧气瓶，也没来得及看周围的情况，我就大喊道：“死胖子，猴子，你们都上来了没有？还有没有落下的？”
“切，你都是最后一个，那还有人啊！”先我一步上来的刘祥应道。
话音刚落，漆黑的水面就一阵涌动，无数的水蛭挤在这狭小的水面上，不停地扭动着它们肥胖的身躯。我看时机已到，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提着装满生石灰粉的袋口，大喊道：“就是现在，倒，把生石灰全都倒下去！”
五个人齐心协力，拽起两大袋石灰粉，“唰唰唰”，一股脑全都倒进水潭里。顿时一股热气蒸腾而起！十几平方的水面就像是煮开的水一般，不停地沸腾冒泡，简直可以用爆炸来形容。呛人的气体，让我们几个人一退再退，直到五米外，还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气。
生石灰和水一接触就会发生剧烈的反应，按照王雨晴的话说，那是氧化钙和水反应生成氢氧化钙，中间会放出大量的热。那热量可不敢小觑，只要看到那如沸锅般的水面，你就知道那不能用热来形容，应该说烫，非常的烫，滚烫！
所以喜欢阴凉的水蛭在这种爆炸性的高温面前是不可能存活的。就算某一些水蛭逃过这一劫，也逃不过氢氧化钙的杀伤力，这是一种碱，水蛭同样无法在这种环境活下去。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些恶心的水蛭，算是被我们一锅端了。
等到水潭的热气慢慢散去，我们才敢靠近一看虚实。结果令我们触目惊心，十来平方的水面上，层层叠叠的都是翻着肚皮的水蛭尸体。数量之多，根本就无法估算，如果用重量单位来计算的话，怎么看也不下几百斤。
造此杀孽，我们也算是于心不忍，更是没办法，谁叫它们挡路了，不是它们死，就是我们亡，再加上它们恶心的外形，我们心里的那点愧疚感也就慢慢地消散了。
我用木棍拨开一小块水面，试了试水温，还是蛮烫的，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碱味儿，今晚要想在下水估计是没戏了。还有那漂浮在水面上厚厚一层的水蛭尸体，也必须清理掉，要不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下去，就算不被吓死，也被恶心死了。
所以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水蛭的尸体打捞起来，再想个办法处理掉！还好这个点，附近也没有人，要不然被人发现这堆成小山一样的水蛭，还不把人吓死。就这么把水蛭的尸体堆在潭边，我们也不放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把火烧干净了，可是在这里烧肯定是不行了，一来火光容易被发现，二来燃烧产生的烟也是容易被发现，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挖一个大坑，把这些水蛭全埋了！这样不就一举两得吗？既掩藏水蛭尸体的踪迹，也避免水蛭腐烂而发生瘟疫之类的事情。
在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把这水蛭的尸体搞定，这一个晚上的美好时光，又算是耗过去了。我们来之前压根就没想到，寻找一个三王墓的入口都会这么麻烦。光耗在这水潭前后就超过了三天，而且可以说一点进展也没有，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俗话说，好事多磨，希望我们以后的路一帆风顺，不要再有这么多的麻烦。

第一百八十三章 水中石门
我们来到明月山已经是第三天，不能说没有的一点的收获，但是也几乎没有什么进展。尤其是昨晚，我们五个人的行踪犹如前夜的翻版，又是在凌晨时分才回到农家乐。不巧的是，刚进农家乐的门，正好赶上起早的黄老板。
见我们几个灰头土脸的，一脸倦意，黄老板忍不住多嘴问上一句，“哟，几位好兴致，昨晚又去夜游了？要不说你们年轻人就是精力好！要是时光倒退个十几年，我和你们一样年轻，说不定也会玩得这么疯！”
我们几个口是心非地笑了笑，这哪是夜游啊，分明是在玩命！不过为了不让黄老板怀疑，我借坡下驴，顺着黄老板的意思说道：“黄老板，您还真说对了！我们几个就好这一口，晚上玩才有意思嘛？这明月山晚上的风景可比白天还玩多了！”
“嗯，晚上是刺激点！”黄老板点点头本来转身要走，可是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碱味儿，而且看到我们几个身上头上多少沾了一些石灰粉，黄老板狐疑地问道：“几位身上的味儿怪怪的，有点像是石灰的味道！对了，昨天白天的时候，你们不是问我那里有生石灰吗？你们不会使用生石灰是去捉鱼了吧？”
我们几个一头的冷汗，还以为黄老板看出了什么，可是听他的口气又好像不是。“对对对，黄老板也是行家，我们就是去捉鱼了。”刘祥怕露出破绽，赶紧点头称是。
“噢，不瞒各位说，我老婆做的鱼那可是一绝，不如就把鱼交给我来收拾吧！诶，你们鱼呢？放哪了？”黄老板热情地想接过我们的鱼，可是却看不到我们手上有任何的鱼，顿时疑心大起。
“鱼，这个，鱼，对啊，鱼呢？”我们几个方寸大乱，明明是去杀水蛭，哪来的什么鱼啊？“黄老板，是这样的，我们对明月山根本就不熟，挑的地方根本就没鱼，忙活了一个晚上，一点收获都没有，这不，都两手空空就回来了，真是扫兴！”我随口胡说道。
“没错，都是小骗子，选的地方，还说鱼贼多，结果连个鱼鳞都没有捞着。”刘祥故意大声地附和我，为的就是让黄老板不起疑心。
看和我和刘祥一唱一和，好像真有其事，黄老板也就相信了，不再多说什么。“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我这就去做早饭，很快就有的吃了！”
看黄老板好像没有起疑心，我们长出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这做贼还真是心虚，以前对这句话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碰到了这种尴尬的事，才是深有体会啊。
王雨晴和马天韵看到我和刘祥的精彩表演，忍不笑出声来，王雨晴笑道：“阿升，刘祥，你们俩真逗，一唱一和，就像是事先说好的一样，连我们都分不出你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就是，你们不去演戏太可惜了，要是你们去娱乐圈，说不定早拿影帝了！”马天韵说完便和王雨晴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一旁一直看戏的猴子，那也是笑个不停。对于我的胡说八道，他在花英的墓中可是早就领教过了，所以见怪不怪了。
我和刘祥满脸的黑线，尴尬不已，还没得反驳。“这不是为大局着想吗？你们以为我们愿意胡说八道啊！”我不满地说道。
“就是，要不这么说，那黄老板能信？我看大家也不要在这扯淡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吧？我可是困得不行了，啊！”说着刘祥打了一个打哈欠。
这打哈欠可是极易传染了，一时之间我们五个人都哈欠连连。又折腾了一晚上，确实累得够呛，所以没有人有异议，收拾收拾就各自回房休息。
不过这一次，我们都没有睡好，不是我们不想睡，而是被吵醒了！才睡下没多久，院子里就热闹起来。原来黄老板想了一个好主意，特地请广告公司的人帮他的农家乐做了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神奇农家乐，夜半鬼声，自然奇观，绝无分号！”这广告牌往他的农家乐门口一放，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要说中国人最喜欢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就是喜欢凑热闹！越是稀奇古怪，越是不可信，越有人光顾。再加上黄老板的营销策略恰当，承诺前十位进入农家乐的客人吃饭免单，一下子就涌进了不少的游客。这些人，有人是为了那免费的午餐，有的人是为了看看什么是那夜半鬼声，总之，院子里是一片人声鼎沸，嘈杂声不绝于耳。
我们几个当然睡不安稳，可是又没办法，人家开门做生意，总不能说人家不对吧？实在没办法，要不你就捂着被子继续睡，要不，你就只有眯着熊猫眼起床，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都是浑身难受。
我实在睡不着，就打着哈欠，刚出门，就发现比我王雨晴出来得还早，而且还和一个送快递的人说着什么。地上放着一个快递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这马上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走过去，问道：“晴儿，怎么会有快递送到这，这里面有是什么东西？”
王雨晴故作神秘地笑道：“这是我的秘密，先不告诉你！”见我一动不动，王雨晴有点不满地说道：“阿升，还愣着干什么，不帮忙搬到屋里去？”
“啊，哦！”我弯下腰抬了一下，还挺沉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有谁收了快递会不急着拆呢？我费劲地把这个箱子半斤王雨晴的房间里，不等王雨晴打招呼，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寒魄，“刺啦”一声，就划开箱子的封袋。
王雨晴看我如此虐待寒魄，就一阵心痛，埋怨道：“阿升，寒魄可是名剑，你就不能对你的寒魄好一点，老是把它当普通工具用！”
我一边拆，一边回道：“然道让寒魄是打打杀杀就是对他好吗？我这叫物尽其用，如果割个封袋都能用坏的话，我不趁早扔了算了！”
“你，说的好像也对！”王雨晴被我反将了一军，一时语塞，想一想我说的话还有些道理，也就没再继续和我僵下去。
我打开内包装一看，傻眼了，问道：“这是，潜水装备？”我再翻了翻，全部都是潜水装备，一共有三套全新的潜水装备，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晴儿，你这是？”
“前天晚上我看见你的潜水衣很破烂了，就打电话通知老爸，再给我们寄三套潜水装备过来，没想到快递这么给力，这么快就寄过来了！”王雨晴开心地翻弄着这三套潜水装备。
“哦，是这样啊？”可我回头一想，“不对呀，寄了三套，然道晴儿你和天韵也想下水？”
“怎么，不行吗？我们说好了共同进退，之前，你还可以说潜水装备不够，现在你没有借口了吧？”王雨晴的口气既带着撒娇又带着威慑，简直让我无话可说。
“可是……”我的话刚开口，王雨晴就抢这说，“可是我又不会游泳，是吧？还记得我们在学院后山的那个湖里吗？当时我也不会游泳，更没有潜水装备，我们不是一样游出来了吗？”见我还想说什么，王雨晴马上撒娇道：“阿升，人家不放心你吗？我就要去就要去吗？”
只是一个回合，我被王雨晴一轮的撒娇攻势所打败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还真是无法拒绝他提出的要求，也许着就是我最大的弱点吧？
白天的时间，在慢慢地消磨中，终于过去了，今晚的月亮非常的圆，算算日子已经是十五了，这就难怪了。而在我们入住的这个农家乐，晚上特别的热闹，还在院子里点起篝火，热闹异常，所有人都是奔着那个夜半鬼声的自然奇观来的。看来黄老板夫妇的运作十分漂亮，至少第一步是非常成功的。但是我们几个另有任务，没空搭理这些无聊的人，趁着没人注意，我们再一次赶往老山下的深潭。
这一次，我们可是准备充分，五个人一人一套的潜水装备，大有不进古墓不回头的气势。深潭边还是一样幽静，一切都和之前的几天一样，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除了我们来过这里，其他人恐怕还没有发现。
这一次打头阵的还是我，刘祥还有猴子，虽然这深潭我们已经下去两次了，可是却并没有太大的收获，所以我们还需要再探寻一次，等有发现后，再通知王雨晴和马天韵。
按理说，经过昨天晚上的诱杀，绝大部分的水蛭应该被消灭了，可是我们仍旧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会不会有漏网之鱼。三个人不敢分得太开，依然是三角阵型，相互依靠，相互保护，同进同退，最大限度的保证自身的安全。实际情况也是非常的安全，估摸着水蛭还真是被我一锅端了，有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水蛭的踪影。
可是这深潭地下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又不敢分开，所以进展十分的缓慢。就在我们的氧气即将告罄的时候，我们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战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座石门，一座长满青苔的石门，要不是我眼尖，就错过了。
我们快速地游过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座石门。高三米左右，宽两米左右，门上还有兽头做装饰，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虽然不敢肯定是三王墓的入口，可是藏在这深潭之下，一定有古怪。
我们几个兴奋异常，忙活了还几天，总算是找到路了。但是下一刻，我们就高兴不起来了，我们三个人试着推开这扇封闭的石门，不知道是这石门太过沉重，还是年久失修卡住了，明明有一种要推开的感觉，可就是差那么一丁点。
我看我们的氧气不够了，一时半会也推不开，所以赶紧打手势让刘祥和猴子先回到水面上再说，要不然我们可能憋死在这水底。
“嘭嘭嘭，”我们三个陆续露出了水面，王雨晴和马天韵赶紧搭手把我们拉了上去，开口问道：“怎么样，阿升，这一次有收获吗？”
我点点头，摘掉护目镜，拔去氧气瓶，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我们在水底发现了一座石门，应该就是三王墓的入口，可是那石门太沉了，凭我们三个人推不开！”
“没错，就差那么一点，要不是在水里使不出力气，凭老子的力气，说不定我一个人就推开了！”刘祥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是基本上是实话，“如果再加上王小姐和天韵的力量，我想这石门应该是推得开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反对王雨晴和马天韵下水，大家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不要说，事先我已经答应王雨晴了，就凭那座水下石门，我们还真的需要王雨晴和马天韵的帮助。在休息了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的体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可以再次出发。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包括其他一些必要的装备，我们都用防水袋装好背在身上，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可不想再来来回回地折腾。
下水后，我们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座尘封已久的石门。第一次下水探险的马天韵显得兴奋异常，当然，保险起见，刘祥就担负起保护马天韵的责任。而我自然不能和王雨晴分开，谁叫她水性不好呢？
我们五个人再一次把手贴在门上，想要一鼓作气把这扇石门推开。为了统一大家的节奏，我用手指摆出了“一二三”的手势。在我摆出三的时候，五个人一起用劲，这扇石门终于被我们推动了，石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石门冷不丁打开，我们五个人毫无准备，一下子全都栽了进去。此时慌乱，惊恐，无奈齐聚我们的身上，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身不由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打转，不知道会被吸到什么地方去！
这回又在阴沟里翻船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古墓老龟
老山下的深潭，是我们到目前为止寻找三王墓入口的唯一途径，前前后后花费了三天时间，三进三出，又费了老大的精力才把前进的障碍一一清除。原以为我们的探险之路从此是一片坦途，哪知道刚刚才推开那道水下石门，我们五个就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吸了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地恢复意识，但是并没有一下子醒过来，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虽然没有真正的苏醒，不过对外界的感知却很明显，总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脸上来回地剐蹭。吓得我猛地睁开眼睛，可是眼前却是一片的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不知身处何方，慌忙四处摸索着，从触感上和听觉上判断，我应该是半躺在一个河滩边上。因为我的下半身凉飕飕的，像是泡在水里，而上半身后背上又好像有很多的突出物顶着，估计应该是河床上的鹅卵石。
“我怎么会在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其他人呢？”一连串的问题把我自己都问糊涂了，刚刚清醒的我，脑子肯定运作得不是很流畅，隐隐约约记得我们几个当时使劲地推那座水下石门。紧接着我们就被一股莫名又强大的吸力吸住，再接下去，就是一片空白，一点的印象都没有了。
“晴儿，你在哪？死胖子，你还活着吗？”完全清醒过后，我开始寻找同伴的下落，可是回答我的只有那一声声空旷的回音，以及那一滴滴渗水从洞顶滴落的滴答声。
就在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我的脚边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挪动，貌似个头还不小。我稳了稳心神，尽量放大着瞳孔，好适应这极暗的环境，隐约看得出有一个磨盘大小的怪东西，正蹭着我的脚。
“啊！”我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胡乱抓着，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是手电筒。这几天来回倒腾，所以比这个东西再熟悉不过了。我一把拿过来，一摁开关，白亮的光线，顿时把我前面的一切照得通透明白。
不看不知道，一看又吓一跳，原来那个一直蹭着我的关东西，居然是一只体型颇大的老乌龟！只见那磨盘大小的老乌龟正伸出它那红红的小舌头，像是品尝美食一般舔着我的脚踝。我吓得一身鸡皮疙瘩，还以为它要咬我的脚，赶紧缩回了脚，一摸怀里，还好寒魄还在，立马就抽出来，指着那只硕大的乌龟喊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可是那只乌龟没有退缩，还吃力地往前爬了几步，好像并不是很害怕我。老乌龟不停地向我吐着舌头，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
有寒魄在手，我的心已经没有刚才的慌乱，至少自保是没有问题了。再看这磨盘大的乌龟，个头真是不小，十分罕见，应该活了不下几百年了，甚至上千年，要不然长不到这么大的个头。相信很多人都养过乌龟，养了几年的乌龟几乎都是不长个，常言道千年的乌龟还是小王八，说的就是乌龟长得非常的缓慢。除非是海龟，才能长得稍微比较快，而眼前这只从外线上看明显是乌龟，与海龟有明显的区别，所以我才断定这只乌龟的年纪一定不小。
再加上这只乌龟一边不停地向我吐舌头，一边还点头，奇诡的动作让我的心里泛起了嘀咕，就试探性地问道：“刚才是不是你用舌头舔我？”
我只是胡乱地问了一句，本就没希望乌龟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哪知道这只乌龟还真的听懂我的话，原先的动作先是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不停地点头。
我的心里一阵发毛，冷汗都冒出来了，不由得往自己的脸上抹去。似乎脸上除了汗水还有点粘糊糊的东西，估计是老乌龟刚才舔我时，留下的口水。一想到那是口水，还是乌龟的，我立马就有种恶心作呕的感觉，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看到有这么奇怪举动的乌龟，我不禁想到乌龟也是与灵性的，但是又不敢肯定，万一这就是一只会点头的乌龟呢？不行，我还得再试试它，于是我再问道：“龟大哥。你是不是真的听得懂我的话？除了点头，还会什么，比如摇头什么的？”
乌龟听了我的话，又停顿了一会，我还以为它不会，可是下一秒钟它还真的摇起头来，虽然动作迟缓，但是我确定是摇头。我心里大喜，看来古人说，成年的老龟是有灵性的，这话看来一点都不假。正愁我和王雨晴他们失去了联络，找不到他们的踪影，说不定这只有灵性的老乌龟能帮上忙呢？
想到这，我也就收起了戒心，如果这乌龟想害我，早就下手了，不对，是下嘴了，哪还用得着弄醒我。打定主意后，我就和老乌龟攀谈起来：“龟大哥，我问你，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几个朋友，就是和我差不多的人？”我连说带画，就怕这乌龟听不懂我的话。
这乌龟确实有灵性，停了一会儿，再一次点点头，我的心里大喜，可是接下来，乌龟又再一次摇摇头，最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子，好像要走的样子。我一时被搞蒙了，不知道这乌龟想表达什么，先点头，又摇头，这什么意思呢？
乌龟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我还在原地发愣，又停了下来，对我扭了扭屁股，样子很滑稽，然后慢悠悠地爬入水中，往远处游去。
“它这是想让我跟它走？”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可是我一个高等智慧的人类要听一个乌龟的指挥，听起来似乎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儿。但是反过来想一想，我一直在这呆着也没用啊，不如就跟着这乌龟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呢？
于是，我就堵上自己的运气，顺着乌龟游走的方向，也下到水里，还好这里的水不深，也就一米左右，河道两米多宽，我可以游，也可以走，反正乌龟游得也不快。趁着这个时间，我才留意到我身上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很遗憾，除了手上的探照灯还有怀里的寒魄，其他什么都没有留下，估计是之前被吸进来时，掉了。再看这周围的环境，应该是一条地下河的支流，水量不大，但是分支很多，不知都通往哪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迷宫。
我随着乌龟大概走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就来到一个相对狭窄的地方，这里比较杂乱，有坍塌的痕迹，一些比较大块的岩石胡乱地堆在河道中间，堵了一半的河道。乌龟游到这里就不再前进了，我还以为，它带我寻找王雨晴他们，所以就举头四处地查看，结果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人了。
“龟大哥，你是不是耍我啊，你不是带我来找我的朋友吗？”我有点不满地问道。
乌龟当然能不会回答，而是不停地朝我甩头，然后游到那对乱石边上就不动了！我有点怀疑地指着那堆乱石，说道：“你不会说我的朋友被压在下面吧？”
哪知道这乌龟居然点了点头，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不会谁的运气真的那么衰，被埋在这乱石堆下吧？我二话不说，把探照灯往旁边一放，赶紧去挪开那些乱石，心里一直祈祷着，里面压着的人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是晴儿啊！
搬了一会儿，我就开始怀疑这乌龟是不是又在骗我了，因为这里的乱石并不是很多，来回搬上几次，我就差不多快把这里的乱石清干净了，可是丝毫没有看见人的踪迹。我不满地回头说道：“龟大哥，这哪有人啊，你是闲着没事消遣我是吧？”
可是乌龟仍旧不停地向我点头，这回我就不明白它想表达什么了，看来人和乌龟确实没有共同语言。我这是对龟弹琴，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相信这只老乌龟了。不料，我身下的石块，突然松动了一下，吓得我一屁股做到水里，怀里的寒魄一下子抽出来，嘴里哆哆嗦嗦地喊道：“又是什什么东西？”
只见一块石头从水里浮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石头怎么可能浮起来？等我擦亮眼睛再一看，心里的疑惑才完全解开。那哪是什么石头，原来又是一只磨盘大小的乌龟。看着两只乌龟，一见面的就亲热得很，估计是认识的，说不定还是两夫妻。这下我才彻底明白，原来另一只乌龟正巧被乱石压住，然后这龟大哥就找我当救兵，千方百计地的引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就它的老相好啊！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它是带我来寻找我的同伴，想来真的是荒唐又可笑。
不过，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老鬼虽然不是人，那也是一条命啊，救老龟一命至少有个一级浮屠吧？虽然我白忙活了一场，可是看到老龟夫妻俩挺恩爱的，我也提不起气来，就当是做善事吧！我拿起那个探照灯，朝着乌龟夫妻俩摆摆手，说道：“得嘞，你们夫妻也算是团圆了，我还得去找我的同伴，我们就此再见吧！”
我转身就要走，可是我的裤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回头一看，原来两只乌龟不约而同地咬住了我的裤脚，似乎不想让我走。
“我不是帮你救出你的老相好了吗？你们还想干什么？我得去找我的朋友了！”我耐心地说道。但是这两只乌龟就是不让我走，还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同时朝一个方向甩头。这个甩头意思，我可以理解为它们想让我跟它们走，但是也可以理解为它们俩又要消遣我。思量再三，我也搞不清楚，它们是想带我去找我的朋友，还是又想我去解救更多的它们的朋友。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我也是没有方向，这里水道又众多，就跟它们再走一趟吧！于是乎，我又傻乎乎地跟着这两只乌龟，在这阴暗的地下河走了老长的一段，但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二者地下河很长，似乎没有尽头，真不知道这地下河怎么这么长，晴儿和刘祥他们又会在哪呢？
真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间，我眼前一暗，探照灯没光了。我拿在手上用力地拍了又拍，可是这探照灯就是不给面子，死活不睁开眼睛。没有了光，我想自由走动都成问题，我可不想那两只老乌龟，不用眼睛也能找到路。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是借助冰锋的力量了，寒魄转变成冰锋后，会发出淡淡的青光，虽然不是很亮，不过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河，有总比没有好。
我又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老龟往前走了一段路，抬眼看见前面是一个拐角。突然冒出一道光柱，然后又传来一阵的踢踏溅水声，似乎对面有人正朝我这边走来。
我心里大喜，可是又不敢出声，谁知道是敌还是友，如果是自己人最好，要是遇上陌生人还不知道怎么应付，所以我赶紧爬上岸，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静静地躲起来，看看对方是谁再说。
光柱越来越近，我的心就越来越紧张，有喜也有忧，突然我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喊声，“哇，这什么玩意儿，好大的两只乌龟啊！”
这是猴子的声音，我确定我没有听错，随之而来的一句女声才我心花怒放，“猴子，小心点，我看着两只乌龟没有恶意，不要伤害它们！”
“晴儿，是你吗？”我迫不及待地的从岸上飞奔下来，一道耀眼的光柱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阿升，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劫后重逢的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此时没有什么比我们能够再相逢跟令人开心和激动了。
而那两只乌龟就这么浮在水里，露出可爱的脑袋，静静地看着喜极而泣的我们。

第一百八十五章 灵龟指路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身处在陌生的地下水道里。之后我又意外地遇到了一只能够通人性的老乌龟。至于这只乌龟是从哪来的，又要到哪去，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还是无意的巧合，我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那只老龟表现得非常的奇怪，带着我到处转悠，最后我才知道它想让我帮它救出另外一只老龟。在我救出老龟的同伴后，老龟投桃报李，带我找到了我最想找到的人。
“晴儿，是你吗？”我的眼睛虽然被耀眼的光柱晃得睁不开眼，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对面的人一定是王雨晴。
“阿升。”王雨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差点没把我扑倒在地。此时我们彼此之间都说不出多余的话来，一个深深的拥抱，就是对彼此最大的安慰。
浮在水里的两只老乌龟，此时也是非常亲昵地靠在一起，就如同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两队绿豆般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在祝福我们找到了彼此。
“花大爷，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猴子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打断了我和王雨晴地甜蜜时刻，“您知道吗？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就只有王小姐和我在一起，我还以为刘大爷他们也和您都那个什么了，真担心你们的安危！现在看到您还活着，我也就放心了！”
猴子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马上紧张地问道：“猴子，你说什么？死胖子和天韵，他们也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我怀疑地看了看猴子的身后，确实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影。原本放在肚子里的心再一次提到半空中。
“是这样的，”王雨晴点点头说道：“我和猴子醒过来就没有发现他们，还以为他们和你在一起！看来那一场莫名其妙的吸力并没有把我们送到同一个地方，而是随机的！阿升，你说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额，”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冥思苦想半天也想不出为什么，“也许是某种怪异的水下漩涡，也许是这三王墓的某种机关，也许是某种特殊的我们不为所知神力，到目前为止，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看到我如此为难，王雨晴也不再追问此事，既然想不明白，又何必去伤脑筋呢？还是问一些有用的问题吧？“阿升，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还有，你怎么会和两只大乌龟在一起呢？”王雨晴指着那两只摇头晃脑的乌龟问道。
我看着那两只滑稽的乌龟笑道：“说来，你可能还不信，我和这两只乌龟算是有缘。别看它们呆头呆脑的，它们可是有灵性的，可以听的懂人话，正是在它们的帮助下我才找到你们，要不然在这迷宫般的地下水道，我们又怎么会这么容易重逢？”
“听得懂人话？”猴子张着嘴半天都没有合上，吃惊地望着那两只老龟，怀疑地问道：“花大爷，你不会开玩笑吧？这乌龟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呢？”
“是啊，有这么神奇吗？听得懂人话的乌龟，那不是忍者神龟了吗？”王雨晴的话听上去像是开玩笑，可是仔细回味一下，听得懂人话的乌龟可不就是忍者神龟吗？
“你们不信？”我看着猴子和王雨晴怀疑的表情，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也不信，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说着我转头对着两只乌龟说道：“龟大哥，他们不信你们听得懂我的话，你们就好好表现表现，听得懂就点点头！”
可是那两只乌龟似乎完全不理解我的意思，仍旧自顾自地玩着，丝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我一看这情况，脸上马上就画满了黑线，不用看也知道王雨晴和猴子肯定是不相信我的话，可是我不甘心，几乎是哀求道：“龟大哥，龟大嫂，你们就帮帮忙吧？哪怕点一下头也行，至少证明我不是说谎啊！”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乌龟夫妻俩终于停止了相互玩耍，好像被我的真诚所打动了，两只乌龟同时点起头，貌似刚才它们是故意给我难看一样。
“真的点头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王雨晴开心地叫道。见过耍猴的，训狗的，第一次看到让乌龟听话的，见到这样的情况，王雨晴心里的讶异程度不亚捡到宝一样。
“这这不太可能吧？”猴子看了看乌龟，又看了看我，还是不大相信这都是真的，“花大爷，这两只乌龟不会是你从小养大的吧？”
“尽胡说八道，这两只乌龟少说也有几百岁了，你看我像是有几百岁的人吗？”我白了猴子一眼，埋汰这家伙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
“呵呵呵，说来也是，就算是您养的，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带到这地方来，好像我多虑了！”猴子傻笑着。
“阿升，你是怎么遇到这两只乌龟的，它们又为什么肯帮助你呢？”王雨晴一边逗着那两只乌龟，一边问着。
“哦，事情是这样的！”我把事情的始末大概地说了一遍，王雨晴和猴子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王雨晴的眼神突然一亮，说道：“阿升，既然这两只乌龟被你说得这么神，不如你求求它们，让它们带我们去找刘祥和天韵，你看怎么样？”
“好主意！”我打心眼里赞成这个建议，既然老龟可以带我找到王雨晴和猴子，自然有本事帮我们找到刘祥和马天韵。刘祥和马天韵已经和我们分开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生死未卜，关键是在这个迷宫般的地下水道，想凭我们的能力找到他们，不是一般的困难。如果这两只老乌龟肯帮忙的话，一定是事半功倍！
想到这，我蹲下身子，笑嘻嘻地对着两只乌龟说道：“龟大哥，龟大嫂，我呢，再求你们一件事儿！你们看，我们还有两个朋友不知道在哪里，你们能不能带我们去找他们呢？”
这两只乌龟整齐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是肯还是不肯。我顿时又被搞晕了，有点不耐烦地说：“龟大哥，龟大嫂，你们这什么意思，是带我们去还是不带我们去啊？”
可是两只乌龟的动作还是和刚才一样，先点头，再摇头，这下我就更晕了。王雨晴想了想，解下她没有丢失的防水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包密封的牛肉干，取出两条递到两只乌龟的面前。牛肉干的香味，一下子就把两只乌龟的食欲调动起来，一口一个，两只乌龟很快就把两条牛肉干吞到肚子里，还意犹未尽地望着王雨晴手里的牛肉干。
“晴儿，你是想……”我马上就明白王雨晴的意思，她这是想用牛肉干来诱惑两只老乌龟，好让它们乖乖地就范。
王雨晴又拿出两条牛肉干，再两只老龟的面前晃啊晃，引诱道：“怎么样，很香吧？想不想吃呢？想吃就带我们去找我们的朋友吧？”
在美味的牛肉干的诱惑下，两只老乌龟顿时丢弃了所有的节操，点头如捣蒜，仿如两只听话的哈巴狗。
王雨晴自然不再引诱它们，把两条牛肉干喂给两只老乌龟。两只老乌龟几口就把牛肉干消灭殆尽，欢快地扭动着笨拙的身子，朝着一个陌生的方向游去。
我们见状，不疑有他，赶紧跟上，这回要是跟丢了，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还要搭上一包美味的牛肉干。
这个地下水道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而且似乎是天然的，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一点人工的痕迹。所以仅凭我的能力想在一个毫无规律可言的迷宫中找到刘祥和马天韵几乎不可能。但是这两只神奇的老乌龟就不一样了，它们应该是常年生活在这地下水道，所以对这类的环境非常的熟悉，再加上它们都是几百上千年的老龟，可能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感官能力，要不然它们怎么会走得如此顺畅，没有一丝的犹豫和停滞呢？
老龟夫妻俩在前面慢悠悠地游着，我们三个就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七拐八拐，不知走了多少路，看手表，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是仍旧没有找到刘祥和马天韵的踪迹。
王雨晴和猴子的装备还比较齐全，可是唯一的对外联络工具手机，在这里已经失去了它的本职功能，完全没有信号显示，只能当手电筒用了。所以我们试图用手机联络刘祥和马天韵的方法是行不通的，目前只能依靠乌龟夫妻俩的带路。
也许是走的时间太长了，猴子最先沉不住气，不耐烦地问道：“花大爷，王小姐，我们都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你们说，会不会这俩这乌龟逗我们玩呢？万一，它们根本就不知道刘大爷他们在哪里，我们就这么一直跟着它们瞎转悠？”
我的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如果两只乌龟根本就不知道刘祥和马天韵的位置，而仅仅是为了得到牛肉干的奖励，带我们瞎转悠，我们岂不是变成了天底下最傻的大傻子。不过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只希望这两只乌龟的所作所为，不是和我推想的一样。
我强忍住自己的怀疑，说道：“不要急，反正我们也不知道死胖子和天韵在哪？我们自己走也是瞎走，不如再给它们一次机会，兴许它们真的能带我们找到死胖子和天韵呢？”
王雨晴甩一甩手里的牛肉干说道：“是啊，牛肉干对它们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我想它们既然通人性，就一定明白，如果不完成任务是得不到奖励的，所以我们还是再耐心一点！”
就在我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我们跟着乌龟夫妻俩拐过一个弯，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开阔了许多。这里似乎是水道的尽头，有一片浅浅的沙滩，在沙滩的背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比起水道那可是大气多了，使人不会再感觉到那么的压抑。
“你们看，这里有脚印！”王雨晴兴奋地喊叫出来，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和猴子仔细一看，在沙滩上果然留下了一些杂乱的脚印，脚印有大有小，应该是一男一女留下的，而且痕迹很新，也就是说留下脚印的人刚走过去没有多久。脚印从沙滩一直延伸到远处，通向那条未知的通道里。
“这脚印一大一小，肯定是死胖子和天韵留下的脚印！”我肯定地说道。
“嗯，看来老乌龟没有骗我们，它们真的带我们找到了刘祥和天韵。”王雨晴心情大好，把手里剩余的牛肉干，全都赏给了两只老乌龟，乐得两只来乌龟差点蹦起来。
“那我们快点跟上，说不定很快就能追上死胖子和天韵，而且，”我嗅了嗅鼻子，继续说道，“走进这里就应该是三王墓的范围了！”
“阿升，你是说，我们已经进入三王墓了？”王雨晴的眼里带着兴奋和激动，其实不止她激动，我和猴子也是一样的心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三王墓的真正入口，换作是谁，都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没错，赶紧跟上！我怕死胖子带着天韵一通乱闯，惹出麻烦就糟了！”我说道。
“那，它们怎么办？把它们丢在这？”猴子指着那两只正在享受美味的老乌龟问道。
“它们？”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它们已经帮了我们不少的忙了，就不用再麻烦它们了，况且，我们现在赶时间，以它们的速度，能跟得上我们？再说前面没有岔路，我想以我们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了！”
猴子看了看拿两只笨拙的老乌龟，想想什么叫做龟速，还是算了吧，在水里乌龟的速度还能接受，在陆地上，带上反而变成了累赘，所以我们三个人收拾好行装，拜别了还在吃大餐的老乌龟，沿着未知的通道，追赶而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蜡俑
在这个世界上，明媚的阳光赋予绝大部分生灵能量和安全感，除了极少部分的生物喜欢生活在阴暗之中，大部分的生物包括人类都非常忌惮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幕。
穿梭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世界，尤其是身处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地下古墓，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难免感到心虚和胆寒。自从在水下石门被一股怪力吸进去后，刘祥和马天韵就和我们分开了。等他们醒过来才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地方，除了他们两人紧紧的手牵手没有分开外，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踪影。
意外的旅程也让他们的装备损失一半，仅剩下刘祥身上的一个防水包，当然，巨阙剑牢牢地绑在刘祥的背上。丢什么都不能丢这件东西，按刘祥的话说，这巨阙剑就是他的命，谁都不能把它夺走。
他们的第一反应和我一样，当然是想尽快找到失联的同伴，可是经过一番努力，刘祥和马天韵就放弃了，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困难就是那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在完全不明方向的情况下，瞎找，那纯粹是白费功夫。
让他们放弃寻找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比我们更早一步发现了三王墓的入口通道。强烈的探索欲和求知欲让他们情不自禁地选择了先去一探究竟，毕竟马天韵的手上还有一副三王墓的地图。正是因为这一幅地图，才让他们有如此的信心，在没有我在场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闯入诡异的三王墓。
不过现实和想象完全是两码事，虽然他们手上有地图，可是那毕竟是马天韵手绘的，精确程度明显不够，与现实中的三王墓构造有不小的差异。也许是马天韵画得不准，也许是地图本来就不够精确，反正刘祥和马天韵走在这黑漆漆的通道中，还是一样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庆幸的是，这一条通道并不是很复杂，只要小心一点，不要走入岔道，找到三王墓的其中一个墓室，那只是时间问题。
“刘大哥，这里好阴森，我们是不是等等雨晴他们？”望着完全陌生的环境，第一次下墓的马天韵明显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心虚。
刘祥举着他们仅剩的一只手电筒，随机地扫着周围的岩石洞壁，又看看手里的地图，根本就看不出哪里对得上，说道：“我也想等他们，可是谁知道他们在哪？好在这条通道比较简单，如果他们能找到入口，自然走的也是这一条路。所以，天韵，你不用太担心。我们的目标是找到主墓室，只要找到主墓室，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在小骗子的面前好好地吹嘘一番！”
“那雨晴他们会不会遭到不测？我好担心他们！”马天韵还是很担心，谁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如果我们三个要是出现意外，就算他们找到干将莫邪剑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刘祥的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一样，笃定地说道：“小骗子那是什么人，属猫的！你知道猫有九条命吗？我相信他的能力！再说，你看我们俩不是好好的吗？所以他们一定也没事，说不定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俩现在的任务就是探路先锋，为他们扫平障碍，等他们来了，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天韵？”
“嗯！世上哪有人是属猫的？净胡说！”天韵笑着说道，但是眼里还是充满了疑虑，“刘大哥，我听说古墓里常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是我们碰到了怎么办？”
“这个你就放心吧！”刘祥拍拍背在背上的巨阙剑，自信地说道：“有这家伙在，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放在眼里，这可是十大名剑之一的巨阙剑，要是连点小妖小怪都应付不了，我就把它扔进炼钢炉里，回收利用得了！”
有了刘祥信誓旦旦的保证，马天韵心里的疑虑释然不少，虽然前途未卜，不过她还是选择紧跟着刘祥一步步走向三王墓的深处。
三王墓修建的时期正处于楚国的全盛时期，所以这个三王墓的规模非常的宏大。刘祥和马天韵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真正意义上地靠近了三王墓的中心。这里已经可以看见多处的人工痕迹，有精美的石刻壁画，栩栩如生的石像，结实整齐的地砖，一切的一切都让刘祥和马天韵感到喜悦和兴奋。
不过越靠近墓室，就预示着未知的危险越多，刘祥好歹也经历过阿尔泰山之旅，对其中的重重机关并不陌生，走到这，他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大大咧咧地横行无忌，任何一点的疏忽都有可能要了他和天韵的小命。
所谓的机关，无非是翻板，地刺，暗箭，流沙，火攻，毒烟等，这些机关无论哪一种都是修墓者精心设计，专门用来对付盗墓者。当然，最早的古墓基本上都是不设防的，没有人盗墓，防什么盗。当盗墓行为出现后，后修的陵墓才有对应的机关设计。不过，尽管危险重重，仍旧有大量不知死活的盗墓者前仆后继。在用血肉和生命付出探索代价后，盗墓者积累了大量的资料和经验，对付起一般的古墓机关，基本上都是有相应的解决之道。
比如翻板，其实就没有很大的技术含量，就是在必经之路上挖上一个大坑，里面倒插上利刃，面上再盖上一块可以翻转的盖板，只要有盗墓者一不小心踩进去，那绝对是有死无生。虽然结构简单，但是非常的适用，是众多古墓中的常用，最有效的机关之一。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各大盗墓门派能够生生不息，连绵不绝，自然有对付这些机关的方法。就说这个翻板，既然是翻板，那自然与一般的地面有所不同，只要用重物开路敲击，这种陷阱很容易就被破解。土一点办法，随便找一块石头往前扔一扔就清楚了，精巧一点就如同在阿尔泰山时王宗汉所使用的那种多功能钓锤，不仅可以探出翻板，还可以探出地刺，暗箭等众多的机关。而巧的是，刘祥的手里正好就有一个从王宗汉那里讨来的钓锤。
刘祥虽然冲动，但是他不会拿自己和马天韵的命开玩笑。在下墓之前，我再三嘱咐他，遇事不要莽撞，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所以在看到进入墓室范围时，刘祥就主动停下来，开始组装那个用处颇大的钓锤。
马天韵当然是第一次见这种钓锤，不免心生好奇，像个懵懂的小女生一样问道：“刘大哥，你捣鼓的是什么东西，有杆，有线还有一个金属锤？像鱼竿，可是有没有鱼钩！”
刘祥麻利地把钓锤组装完毕，顺手挥了一挥，笑着答道：“这叫做钓锤，是王老板，也就是你师叔的独门工具，别看样子怪怪的，那可是派得上大用场！”
说着，刘祥把手里的杆子往后一提，又往前一甩，动作像极了钓鱼，“嘭！”的一声，重重地砸在距他们五六米的地砖上，“咯吱”一声诡异的响声过后，原本平实的地面突然裂出一条裂缝。
“啊，那是什么，这么神奇，地上怎么会多出一条裂缝？”马天韵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惊讶地问道。
“那不是裂缝，而是翻板，如果要是人踩上去肯定会掉进去，还好老子早有准备，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刘祥走前几步，搬了一块石头，重重地往翻板上一砸，翻板下翻露出一个大坑，而翻板的另一头则高高的翘起。几个反复后，翻版又慢慢地恢复原样，不过那个被砸的痕迹是不会消除的！
“刘大哥，你这是干嘛？”马天韵不解地看着刘祥的举动。
“我这是给小骗子他们提个醒，万一他们没发现这个翻板，掉进去那不就麻烦了。”刘祥说完，带着马天韵绕过这个翻板陷阱，拿起钓锤继续他的探路事业。
而马天韵此时对刘祥的印象再一次升级。在最初，马天韵只看到刘祥义气果敢的一面，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也足够叩开她少女的心扉。而如今，看到刘祥粗中带细，干练沉稳，心里面最后一点位置也被刘祥所侵占，只不过碍于自己是女孩子，有些话一直都藏在心里，她始终不敢开口。
刘祥的努力没有白费，经过他的一番努力，终于找出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能破坏的机关，他都尽量破坏了，实在破坏不了的，他也留下了记号，这让后面跟上来的我们轻松不少，至少我们不用再探一遍，行进的速度快了不少！
过了这一段机关之路，刘祥和马天韵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像是一个大厅，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主墓室。
“啊！有人！”马天韵从一晃而过的手电灯光中发现了藏在黑暗中的人影。
“哪里？在哪里？”刘祥心里一紧，赶紧从的背上取下巨阙剑，手里的手电筒也没有闲着，顺着马天韵所指的方向照去。
拴着光柱望去，果然，有一个手持长戈，身穿铠甲的人直挺挺地站在黑暗处。再往更远处看去，那些人影好像还不止一个，随着手电筒灯光的移动，一个个直挺挺的身影慢慢地展现在刘祥和马天韵的面前。
“兵马俑？这里居然有兵马俑！”刘祥的第一反应就是秦始皇的兵马俑，从远处看，那个人影的造型和他在西安兵马俑博物馆看到的秦始皇兵马俑如出一辙。
“兵马俑？”马天韵也是一愣，很快就镇定下来。说起兵马俑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春秋战国时期，各国的士兵在铠甲兵器等装备上大同小异，既然秦始皇可以有陪葬的兵马俑，那这三王墓里有陪葬的兵马俑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一想到那些都是陪葬的兵马俑，刘祥和马天韵的胆子就大了起来，都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古代的兵马俑。在西安博物馆里可是没有机会能够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兵马俑，现在有这个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呢？
刘祥和马天韵凑近一看，差点没把魂给吓出来。刘祥马上喊道：“这些都是人，不是陶俑！”俩人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软到地上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们俩一直退，直到退到他们认为安全的距离，才停了下来。看到那些兵马俑没有动静，马天韵战战兢兢地地问道：“刘大哥，我记得兵马俑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明明是真人啊？怎么会这样，不会是僵尸吧？”
“僵尸？”刘祥眉头一皱，否定道：“不对，不像是僵尸！我见过的僵尸都是奇丑无比，干枯狰狞，哪里会是这般的鲜活？”
为了验证自己没有看错，刘祥手持巨阙剑壮着胆子，一步步靠近那些兵马俑，再一次仔细看了看那些兵马俑的脸，果然各个面色白净，鼻子，眼睛，嘴巴，惟妙惟肖，就如同活人一般，和秦始皇兵马俑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刚死不久？这显然不可能？”刘祥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假想，这三王墓可是比秦始皇时期还要早的春秋时期建造的，陈列在这里的古尸，也一定死了两千年以上，那里是刚死的，那这些栩栩如生的古尸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大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兵马俑的脸都特别的光滑，有点油，好像还会反光？”马天韵躲在刘祥的身后小声地说道。
听马天韵这么一提醒，刘祥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鼓起勇气，在兵马俑的脸上轻轻的一划，仿佛刮下一层的油脂。刘祥凑到鼻子前微微地一闻，几乎没有味道，但是刘祥还是判断出来是什么东西，“这是蜡，难道，这些都是蜡像？”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战阵
在地下水道里，我们和刘祥还有马天韵失散了。先行一步的刘祥和马天韵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个大厅，而大厅里非常特别又整齐地排列着一个个手持长戈，身着铠甲的兵马俑。这些兵马俑从外型上看和秦始皇的兵马俑非常的相似，但是又有着本质的区别。
首先，秦始皇的兵马俑，那全是陶制的，至上而下都是一体的，而伫立在这里的兵马俑却是外套真正的铠甲，也就是说里外不同；其次，秦始皇兵马俑虽然说面目表情刻画得非常的生动，但是比起这里兵马俑那就是小巫见大巫，简直没有可比性。不管怎么说，秦始皇的兵马俑一看就是假的，但是这里兵马俑的面目却非常的传神，就算你趴到他的面前，也几乎看不出和真人有多大的区别，而且这些兵马俑的面部非常的白净，光滑。
马天韵还发现这些兵马俑的脸部光滑有异，似乎还能反射光线，这种奇葩现象确实令人费解。胆肥的刘祥用手指轻轻地在兵马俑的脸上一擦，居然刮下了一层的油脂。这触感既陌生又熟悉，刘祥凑近鼻尖一闻，“是蜡，然道这些兵马俑全部都是蜡像？”
如果这些兵马俑都是蜡像的话，那重重诡异就都解释得通了。这蜡像要是放在解放前，恐怕中国没有几个人认识。但是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什么新鲜事物，大家都慢慢得接触和了解。尤其是最近这几年，国内各地都频频举行蜡像展览，虽然档次有高有低，但是也让全国人民都熟知有这么一种可以雕塑得近乎和真人一样的蜡像。
刘祥和马天韵也不是那种避而不闻窗外事的人，对于蜡像这种东西还是能接受的。只不过二千多年前，中国就有蜡像工艺了吗？如果有，那世界蜡像史可能就要改写了。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些摆放在他们面前兵马俑蜡像，又怎么解释呢？
“一二三……四十九，五十，”马天韵已经丢掉了一开始的那种恐惧，就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欢呼雀跃，开心地数着兵马俑的数量，“这里居然有整整五十个古代的蜡像，不去理会这座古墓，这蜡像算不算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呢？”。
“嗯，那当然，要是林教授那个老知识分子在这里，他肯定会激动地喊出这是世界第十一大奇迹，”刘祥开玩笑似地说道，“不过就我个人而言，这些蜡像已经是奇迹了。天韵，你看，这些蜡像面目刻画的如此精细，经过两千多年仍然可以保存得这么完好，说它们是第十一大奇迹，还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嗯，这些蜡像巧夺天工，制作真的非常精美，不过还是有一点遗憾！”不知为什么，马天韵微微感到有点失望。
“遗憾，”蜡像疑惑了一下，随即说道：“还真是有点遗憾，要不是这些蜡像笨重，我还真想般几个出去，让那些外国鬼子也瞧瞧中国的蜡像，他们一定会瞧着大拇指说道，中国顶呱呱！说不定，还有人肯出大价钱买呢？”一想到这些两千多年的蜡像可以变成漫天飞舞的钞票，刘祥就眼冒金光。不过这都是他的遐想，自己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怎么把这笨重的蜡像带出去，再说，我们还另有任务，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就是在刘祥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马天韵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她考虑的问题很浅显，见蜡像理解错误了，就解释道：“刘大哥，我说的遗憾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这些兵马俑蜡像虽然刻画得非常精致，但是还不够完美！”
“完美？”刘祥盯着眼前的兵马俑看了好一阵，却看不出有什么瑕疵，等着眼睛问道：“这还不完美，比那些蜡像展的蜡像好不知多少倍！天韵，你的眼界够高啊？”
“不，不是我眼界高，刘大哥，你没发现吗？这些蜡像的眼睛都是闭着的，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闭着眼睛的蜡像怎么看都少了点什么？”
刘祥脑袋一蒙，再看这些面目各异的蜡像兵马俑，还真是如马天韵所说，没有一个是睁眼的。如果马天韵没有说，刘祥这个大老粗还真的没有注意到。不过刘祥可不想考虑那么多，一甩手，说道：“管它睁眼闭眼，与我们何干，我们还是尽快穿过这些蜡像兵马俑，找到主墓室才是当务之急！”
“嗯。”知道这些兵马俑只是一具具蜡像，所以刘祥和马天韵穿行其中就没有任何的压力，毕竟蜡像史不会有攻击力的。况且，这里也没有其他的路，要通过这个大厅，只能从这些蜡像兵马俑的缝隙中穿过。
可是穿行到一半，周围的气氛就变得越来越诡异，穿行其中，就好像几十双眼睛盯着刘祥和马天韵，让他们同时感到一阵不自然。
“刘大哥，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看？”女人的直觉一般比较敏感，马天韵会如此担心自有她的道理。
刘祥也感到浑身不舒服，但还是安慰道：“别怕，这都是心理作用，这些就是一些蜡像，等我们穿过去，自然就好了。”刘祥说归说，但是还是警惕地把巨阙剑握在手中，以防不测！
“啊！眼睛，蜡像睁眼了！”马天韵突然间尖叫道，惊慌的就像一只小兔子。
刘祥赶忙把马天韵护在身后，定睛一看，一股恶寒从脚底一直凉到天灵盖。原本那些闭着眼睛的兵马俑，此时都睁开了眼，仅仅这样就算了，关键是这些睁开的眼睛都没有眼白，就像是一个幽深的无底洞一样，让人心生恐惧。
“不好，我们上当了，然道这些都是僵尸？”刘祥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尽快离开这里，可是他们已经深陷重围，退无可退。就在这时，这些兵马俑整齐划一地举起长达三米多的长戈，齐刷刷地往刘祥和马天韵的身上劈来。
“唰！”十来把长戈画着整齐的圆弧，同时砍向同一个地方，就算你有铜墙铁壁也未必能逃过这突然的致命一击。
“想要你祥爷的命，你们还不够资格！来啊！”刘祥大吼一声，用巨阙剑把十几把架在他身上的长戈格挡开。还好刘祥反应快，关键时刻用巨阙剑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也幸亏巨阙剑已经认主，让他的力量增强不少，要不然不要说格挡开，光这十几把长戈自身的重量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更何况还有那兵马俑挥舞的力量。
兵马俑一击不中，马上又再一次卷土重来，这一次，加入战团的兵马俑更多！放眼望去，全是闪着寒光的长戈，要是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估计当场就尿了！
刘祥长剑一挥，又格开几把当胸袭来的长戈，另一只手拉着马天韵就往外跑。可是他小看这些兵马俑了。它们不但身体灵活度极好，而且颇有组织性，纪律性，进攻，步伐，就好像事先排练过一样。无论刘祥如何勇猛，就像好像陷入一个不断循环的战阵，始终无法突围出去。
“奶奶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这些真是僵尸，不可能吧？僵尸会有这么灵活，还这么有章法？怎么看都像是身经百战，协同合作的战士！”刘祥一边警惕地盯着在外围不停打转的兵马俑，一边无用地囔道。
“那怎么办？刘大哥，我们会死在这吗？”马天韵的眼里都是恐惧，说话的声音已经接近哭腔了，换做是谁，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没有晕过去就已经算是厉害的了。
“不会的，天韵，放心，老子就算是拼着一死，也会保你出去的！”刘祥的英雄救美之心一起，顿时气势大增，一手紧紧地拉住马天韵的手，吼道：“天韵，紧跟着我，我就不信我冲不出去！”说完，刘祥挥舞着巨阙剑，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往兵马俑最薄弱的一个方向冲过去。
这些兵马俑似乎非常的睿智，只要刘祥表现出拼命的架势，就不和刘祥硬拼，或许它们也忌惮巨阙剑的力量。兵马俑一看到刘祥冲过来，都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当然它们手中的长戈可没有闲着，仗着长戈的攻击距离较长，还时不时给刘祥来几下，惊出刘祥一身冷汗。
刘祥空有一身的蛮力，却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还得不时防着后面和左右两边兵马俑的突然袭击。要是他是孤身一人，以他自己的能力相信这些兵马俑拦不住他，可是有了马天韵的牵绊，刘祥要想毫无顾忌的猛冲，显然不可能。
这些兵马俑进退自如，张弛有度，始终把刘祥和马天韵包围其中，如果从上往下看，这些兵马俑的排兵布阵非常的有章法，仿佛一个巨大的运转的有规则的图形。这显然是某种精密的战阵。只是这种战阵，由一群蜡像兵马俑来完成，那就匪夷所思了。
说到战阵，在世界的古代战争中，那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中国人向来使用脑子打仗的，所以战阵的运用更是多种多样，百花齐放！比如春秋时期，称霸一时的魏国就有令天下群雄闻风丧胆的魏武卒方阵，仅凭一阵打遍天下无敌手，差点把秦国给灭了！为了破此阵，秦国商鞅变法后，特地研究出研究出秦军步军阵，能以一万步兵打败两万的魏国骑兵，从而才走上了强秦之路。同时期的楚国自然不甘落后，他的军队也有自己擅长的战阵。刘祥和马天韵所陷的就应该是楚国军队的某种战阵。
几番周旋拼杀，刘祥和马天韵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再冲不出重围，就可能被活活地耗死。“该死，早知道就不能这么冒进了，”刘祥此时有点后悔了，“如果小骗子在场的话就好了，他肯定能事先发现不对劲，我们也就不会深陷重围了！”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往来路突围，说不定雨晴他们正好赶来，我们就有救了！”马天韵已经不再那么慌张，虽然还是在生死一线，但是斗了这么久，至少他们还活着，心态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也只能这样了，能不能逃出去，就看这一把了！”刘祥破釜沉舟，握剑的手青筋爆出，大喝一声，把巨阙剑重重地往地上一戳，强大的力量居然把巨阙剑从坚硬的地面上戳下去小半截。刘祥当然不是有力气无处使，乱戳一气，他有后手。只见他奋力一撬，大片的碎石块飞溅而起，直直得奔着前方的兵马俑而去。
“哗啦啦，嘭嘭嘭！”飞溅而起的石块带着巨阙剑的力量不断地集中前方的兵马俑，一阵阵击打声，不绝于耳！
这样的突然袭击，不要说兵马俑，就算是活生生的人，也未必能够躲开。顿时前方的兵马俑被碎石打到了一大片，露出了一个缺口。
刘祥大喜，趁着这个天赐良机，拉起马天韵飞奔而出，好不容易才逃出兵马俑的战阵。
可是他们不敢停，一口气跑了好久，直到没有听到后面有追逐声，刘祥和马天韵才敢回头看去。后面的通道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唯一的手电筒也在刚才的缠斗中丢失，现在只能凭听觉来判断有没有敌人追上来。
庆幸的是，那些兵马俑并没有死缠烂打，也许它们的活动范围就仅局限于那个大厅，它们的责任就是守住那个大厅，不让任何人通过。
刘祥和马天韵确定没有追兵，才松了一口气，想想刚才生死一瞬间，只要是有半点闪失，他们都不可能完整的跑到这里，停下来后，仍旧心有余悸。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祥和马天韵刚刚放松的神经马上又绷得紧紧的，两人神情紧张地看着黑漆漆的通道，心里忐忑不安，冷不防，一道强光射来，眼前一片花白！

第一百八十八章 闯阵
在通往三王墓的入口处，我们发现了一大一小两双脚印，通过初步判断，应该是刘祥和马天韵留下的。终于有了他们俩的消息，我们倍感兴奋，但是脚印却是通往未知的墓道深处，所以我们又感到一阵担心。
为了尽快赶上刘祥和马天韵，我，王雨晴还有猴子疾行在幽深的通道里，一路行来，却一直没有发现刘祥和马天韵。这说明，他们来到这里的时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早。当我们看到那段布满陷阱机关的通道后，心里都凉了半截，不知道刘祥和马天韵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幸运的是，我们在这些看似危险的陷阱和机关中，并没有发现刘祥和马天韵，甚至连一丁点的血迹也没有留下，而且机关陷阱大多数都被人为的破坏。可见，刘祥和马天韵不但平安无事地闯过了这一段，还为我们扫清了前进的障碍。
“看来死胖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许多，这么多的机关陷阱都没有拦住他，这小子长进不少嘛！”我的口气又是庆幸又是赞美，眼前的一切让我对刘祥刮目相看。
“刘祥本来就喜欢探索冒险，虽然个性冲动，但是动手能力很强，天韵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平安无事！”王雨晴之前也为刘祥和马天韵捏把汗，如今看到这一切，也就释怀了。
“既然死胖子都为我们开好路了，那我们就继续前进吧？说不定，再走上一段，就能够赶上他们！虽然我们分开没有多久，但是总觉得没有他们在，我们这个团队就少点什么，加油，争取短时间赶上他们！”我兴奋地说道。怀着美好的憧憬，我们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不少，拐过几个弯后，隐隐约约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
在手电筒的光柱下，隐约浮现出两个人影，看体型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除了刘祥和马天韵，我们想不出来还有谁。“死胖子，天韵，是你们吗？”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兴奋地往前跑去。
刘祥和马天韵本来被我们的手电筒照的头昏眼花，一听到我的叫喊声，马上就活蹦乱跳起来，“我的亲娘啊，小骗子，你们总算是来了，再晚一点估计你们就只能为我们收尸了！”刘祥的个性一向如此，口没遮拦，所以我敢肯定这人必是刘祥无疑。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了？”我鼻子一皱，隐约感觉到刘祥和马天韵身上沾染着一股奇怪的阴气。
“谁说不是呢？”刘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又心虚地看了远处一眼，才接着说道：“还真是邪门了，明明是兵马俑突然间就都活了，还举着三米多长的长戈，要不是老子身强力壮，搞不好就被戳死了！”
“兵马俑？这里有兵马俑，而且还是活的？”我们三个后来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脑袋里浮现的尽是秦始皇兵马俑的形象。
一看我们几个的表情，刘祥和马天韵马上就知道我们几个在想什么。马天韵便开口说道：“雨晴，沐升，你们别往秦始皇兵马俑那边想，这里的兵马俑除了样子有点像之外，完全是两码事。那些兵马俑身穿铠甲，手持利刃，而且还是蜡像身体，就是不知道蜡像为什么会动？”
“会动的蜡像？”王雨晴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蜡像展她也见识过不少，这还是第一次听过会动的蜡像。
“蜡像，兵马俑？”我心里嘀咕着，好像有点端倪，“死胖子，天韵，你们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你们怎么知道是蜡像，我恐怕不仅仅是蜡像这么简单！”
“哦，”刘祥思考了一会，说道：“我和天韵本来也觉得奇怪，所以我就在那些兵马俑的脸上擦了一下，没想到刮了一层的蜡下来，所以我们才判断这些兵马俑都是蜡像！”
“还有还有，一开始这些兵马俑都是闭着眼睛的，等我和刘大哥要穿过去的时候，它们就突然都睁开了眼，举起长戈二话不说，就朝我们砍来，还好刘大哥机警，我们才能逃出来！”马天韵补充说道。
“你们看到的蜡像是不是眼睛全黑，就好像一框黑洞一般？”我马上问道。
“你怎么知道？”刘祥和马天韵异口同声反问道，默契指数十颗星。
“那就没错了，这不是蜡像也不是僵尸，而是某些修墓人为了防盗，特意修炼出来的蜡尸！修炼这种蜡尸，首先要找身体强壮的人，然后灌入一种特殊的毒剂，在这些人将死未死之时，用提前准备好的蜡先封住七窍，在裹住全身，埋入墓中，经过长时间的酝酿，就会变成你们说看到的蜡尸！”我脸色有点紧张，这种蜡尸，我也只是听过，而没有见过，不知道它们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
“这么残忍？”王雨晴和马天韵心有不忍，“用活人炼成蜡尸，那些古代的当权者还真不把老百姓当人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见怪不怪地说道：“在古代，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就如同蝼蚁般地活着，用活人殉葬的例子还少吗？只不过这种蜡尸用了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罢了！”
“蜡尸？”刘祥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僵尸哪有手脚这么灵活，而且还会排兵布阵，差点就把老子困死在它们的阵中。”
“你说什么，死胖子，你再说一遍，什么排兵布阵？”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赶紧再问上一遍。
“我是说，那些蜡尸不仅身手灵活，而且还会排兵布阵，论单个的战斗力，那算不上强悍，但是这些蜡尸组合在一起，再配上那阵法，转得我头昏脑涨，战斗力直线飙升，老子空有巨阙剑在手，却完全发挥不出威力，差点就玩完了！”
“嗯，刘大哥说得没有错，”马天韵怕刘祥说得不够清楚，补充说道：“那些蜡尸从不和刘大哥正面对抗，老是远远地围着我们，不断地寻找我们的破绽，还好，刘大哥机警，撬起一片的碎石，打倒几个蜡尸，才带我趁乱冲了出来！”
“哦，这么奇怪，然道这些蜡尸还有智慧不成？”我摇摇头，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推断，“如果有智慧的话，那就不会是小角色了，怎么也是托雷陵鬼尸的那种级别，刘祥和马天韵想这么轻易地逃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蜡尸生前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而且应该还是同属一营。就算是被炼成蜡尸，它们依旧保持着生前的作战方式，包括行军布阵，协同作战，所以才会出现刘祥和马天韵所说的阵法。”
“那怎么办，有没有办法避开它们，我是说，另外有没有路过去？”我问道。
刘祥和马天韵都摇摇头，“应该没有，那里是前进的必经之路，如果想过去，必须过蜡尸那一关！”
“那就麻烦了，”我的眉头紧锁，听起来前面的蜡尸非常不好对付。我不死心地问道：“死胖子，你说以我们来的能力能不能拼得过那些蜡尸？”
“啊？”刘祥的表情告诉我他实在不想再陷进那令他晕头转向的战阵，不过义气的他还是点点说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拼得过，但是小骗子你要是敢闯，老子也不是孬种，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你闯一闯，否则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好，”看到豪气干云的刘祥，我的底气一下子也足了，“就算拼不过，我们也应该可以全身而退，就让我的冰锋剑和你的巨阙剑去试试这蜡尸到底有多厉害！”
等到刘祥的气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俩就豪气地往前走去，说实在的，有点慷慨就义的感觉，当然，我们不是去送死，只是想找出一条能够通过的途径，实在不行，我们也有自保的能力。王雨晴，马天韵还有猴子就在后面观战，我嘱咐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靠近大厅二十米之内，以防止意外的发生。另外我还特意交代猴子，一定要看好王雨晴和马天韵，这两个女人都是性情中人，有时脑子一热，保不准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和刘祥就慢慢地走进了蜡尸大厅。那些蜡尸非常整齐地排列着，就如同一座座雕塑一般，要不是从刘祥口中得知这些是诡异的蜡尸，我也极有可能上当受骗。
那些蜡尸并不是一开始就暴起伤人，似乎只有等到你进入它们的攻击范围时，才会突然行动。突然间，几十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和刘祥，就算我再有心理准备，也不免心跳加速。也就在此时，原本站立不动的蜡尸整齐统一的移动着，在我和刘祥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它们已经把我们团团包围，几十把长戈同时指向了我们。
我挥动着冰锋剑，急忙荡开几把呼啸而下的长戈，溅出一片的火花，而刘祥那边更加的危险，它所应付的长戈数量是我的两倍还多。而且这蜡尸的进攻非常的有章法，内圈的蜡尸进攻未果，马上退出外圈，而外圈的蜡尸紧接着又是一轮进攻，一轮接一轮，就像是拍岸惊涛一般，搞得我和刘祥疲于应付。
蜡尸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又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也就是说，它们打得到我们，我们却打不到它们。这确实是一种战阵，再加上它们娴熟的配合，就算我和刘祥有名剑在手，也丝毫拿它们没有办法。
“死胖子，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还是先撤吧？”我格开迎面袭来的一根长戈说道。
“嗯，只有挨打的份，老子早就不想干了，准备好了吗？我们俩一起冲出去！”刘祥大吼一声，一把巨阙剑甩得像一个大风车一样，那气势简直无可抵挡。
蜡尸自知硬挡不住，自然地往后退，我和刘祥就趁着这个档口，冲了出去。只要出了这个大厅，蜡尸也就不再追赶，乖乖地回到原地继续站岗。
看到我和刘祥气喘吁吁，一副狼狈样，王雨晴他们马上就知道我们肯定是无功而返。不过我们能够安全的回来，他们也安心不少。
“刘大哥，你没事吧？”
“阿升，你有没有受伤？”
两个女人一迎上来马上就嘘寒问暖，让我们这来个打了败仗的大老爷们心里好过不少。
“我们没事，一进去就被围攻，只有还手之力，连蜡尸的皮都没有蹭到，枉费我们手持天下名剑！居然连蜡尸都对付不了！”刘祥叹着气说道。
“是啊，没想到这些蜡尸这么难缠，如果这一关过不去，我们又怎么能够拿到干将莫邪剑呢？”一想到前途渺茫，我的心里的阴霾又多了一层。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阿升，我相信你一定会想出办法的！”王雨晴鼓励道。
我勉强地一笑，可是心里真的没底，碰都碰不到蜡尸，怎么可能有办法，除非我们有现代化武器，比如AK47什么的？不过这谈何容易，国内对武器的管制何其严格，很难弄到，像上次在阿尔泰山，王宗汉也是因为阿尔泰山地处边陲，才通过走私，从蒙古国搞到了AK47。就算我们可以搞到一些小口径的手枪，那威力又太小，对付僵尸之类的效果不明显，所以这种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
“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许久插不上话的猴子，见大家愁容满面，终于有了一次开口的机会。
“你？”刘祥不屑地瞥了一眼猴子，本来他对猴子就不怎么感冒，所以很怀疑他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
我瞪了刘祥一眼，示意刘祥说话口气注意点，转头向猴子问道：“猴子，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算错了，也不要紧！”
“嗯，”猴子胆怯地看了刘祥一眼，才说道：“不知道各位都有没有看过三国演义？”

第一百八十九章 火烧藤甲兵
三王墓，一个本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古墓，在我和伙伴们的机缘巧合以及齐心协力下，终于找到了入口，并成功地进入了其中一个主墓室。经过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分离，我们五个人终于在古墓里重新聚在一起，可是我们却遇到了一个非常头痛地问题。一群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蜡尸死死地把守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我和刘祥空有名剑相助，可在蜡尸的严密防守下，却捞不到半点的便宜，反而被打得狼狈不堪。
就在我们情绪低落的时候，一直被我们当做跟班的猴子貌似有一个好主意，神气活现地说道：“我想各位都应该看过三国演义吧？”猴子并没有一语道破玄机，好像有故弄玄虚之感。不过这也难怪，在我们的这个团队里，猴子是最没有存在感的，现在好不容易捞到这个机会，还不趁机得瑟一下。
可是刘祥却不买猴子的账，一把搂住猴子，使劲一勒，威胁道：“你这老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信不信老子一使劲，把你人给整折喽？”
“别别别，我就是想让大家能明白一些，还请刘大爷高抬贵手，我这就说。”刘祥在瘦弱的猴子面前就像是一座巨灵神一般，稍微用点劲，保不准猴子就报销了，所以猴子当然马上换做衣服奴才相。要不是刘祥搂着他，让他动不了，说不定猴子已经跪地求饶了。
不过刘祥似乎不想轻易放手，还想再整整猴子。我怕刘祥真的整出事来，赶紧劝道：“死胖子，下手轻点，万一猴子真的有对付蜡尸的良方呢？先放开他，听他说，如果他随便胡说八道，你再收拾他也不晚！”
刘祥冷哼一声，才缓缓地松开手，仍旧一副不解气的表情，“好，老子就听听你有什么好主意，不要诓我，刚才在蜡尸那受了一肚子的鸟气，正愁没地方撒呢？”
猴子看着刘祥斗大的拳头，吓得面如土色，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记得三国演义里有一段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
刘祥一听就不耐烦了，抡起拳头吓唬道：“废话少说，说重点！”
“是是是，就是火烧藤甲兵那段，我要说的就是火烧藤甲兵！不如借鉴一下诸葛亮的妙计！”猴子被刘祥一吓，马上说道。
“火烧藤甲兵？”刘祥一听就头大了，不解地问道：“猴子，你说的这个藤甲兵和我们要对付的蜡尸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两码事嘛？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火烧藤甲兵，火烧……”我突然明白了猴子要表达的意思，刚要开口，却被王雨晴抢先了一步，“我知道了，猴子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学诸葛亮火烧藤甲兵的办法，来对付蜡尸！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好办法？”刘祥面露难色，神经比较短的他似乎还没有理解这个办法是什么，就连马天韵也明白了，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地一推刘祥，有点埋怨道：“刘大哥，这你都不明白，猴子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用火攻！”
“火攻？”这个时候如果刘祥还不明白，那他就可以直接找面墙一头撞死算了！“哦，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藤甲兵和蜡尸看上去不太一样，其实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它们极易着火，如果我们用火攻的话，十有八九能行，我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这都被我想通了！哈哈哈！”
看到刘祥如此后知后觉，还自吹自擂，我们几个都懒得理他，转身就走到一旁，只留他一个人慢慢地得瑟。
要用火攻，首先就必须解决引燃物的问题，因为蜡尸的数量还是比较多，所以引燃物的需求量也比较大。我们原本带来的装备分装在五个防水包里，可是目前还在我们手上的就只剩下两个了，打开翻了翻，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补给严重不足。除了食物和水还算比较富余，还有少量的衣物，其他大多数有用的装备都装在另外三个包里，早就不知去向了。唯一找到一个可以做引燃物的东西，就是一个便携式罐头炉。这个罐头炉是以酒精为燃料，不过量不是很大，要把那些蜡尸全部都烧死，显然不够用。
刘祥把这个罐头炉拿在手上，轻轻地摇了一下，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就这么点酒精，怎么可能把所有的蜡尸都点着啊？”
“怎么不可能呢？蜡不是易燃物吗？不是应该很容易被点着吗？”猴子不解地问道。
“切，你懂个屁，你点过蜡烛吗？”刘祥冷眼嘲笑道。
“点过啊，不是一点就着吗？”猴子还是不明白刘祥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看你就没有生活经验，其中的大道理我不懂，还是让王小姐说吧？人家怎么说也是大学生，说起来比较那个什么，科学！”刘祥是一个大老粗，有很多事情他明白，但是道理却说不出来，所以他就把这个难题扔给了王雨晴。
王雨晴也不矫情，点头说道：“蜡确实是易燃品，但是想把它点着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为蜡本身有一个特性。在常温下，蜡是一种固体状态，如果想要它燃烧，就必须软化它，当蜡化成液态的时候，才会真正的燃烧起来。而蜡从固态变成液态是需要吸收大量的热，换句话来说，想点燃蜡，必须烧足够长的时间，给它足够的热量，才能真正意义上的点燃它！”
“啊！对，王小姐说的就是我要说的，猴子这下你听明白了吧？”刘祥狐假虎威地说道，其实他自己也未必全都明白。
“哦，是这样啊？”猴子回想起自己点蜡烛的时候，确实如王雨晴说的一样，蜡烛是要被先烧熔化后，才能真正的烧起来，看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想用少量的酒精把那些蜡尸全部烧死确实不太可能。“这么说来，我的提议不是完全没用？这里能烧的东西就这么多，除了石头，其他什么也没有！”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用，这点酒精看起来是少了一点，但是如果运用得好，说不定可以出奇效！”我信誓旦旦地说道，虽然我脑子里的那个想法不太成熟，不过也是有一定的成功几率。
“嗯？”刘祥眉毛一挑，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道：“小骗子，你就别装了，就这么点酒精，分撒到五十个蜡尸身上，还不知道能不能冒个火星呢？你然道还能变魔术，变出很多很多的酒精来？”
“谁说我要把这酒精分开来用了，这点酒精，烧死所有的蜡尸肯定不可能，但是如果集中用，想要点着一个蜡尸那还是绰绰有余了！”我笑道。
“烧死一个顶毛用，你可别忘了，那可是整整五十具蜡尸，死一个，还剩四十九个，我们还是过不去！”刘祥想也不想就否定我的说法，在他看来，我的脑袋肯定是给驴踢了。
“是啊，阿升，这样做我也想不通，不过我相信你，你要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百分之百支持你！”王雨晴挽着我的胳膊说道。
“还是晴儿善解人意，哪像有些人，整天称兄道弟，可是除了抬杠，好像就没有半句好话！”我没好气地瞥了刘祥一眼。
刘祥被我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脸色一变，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小骗子，这算我不对，你就别藏着了，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再憋下去，你的膀胱都会憋炸的！”
“你？你尿急一边去啊？”我也是被刘祥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小子就是这么口无遮拦，你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得勒，我不跟你耍嘴皮子，还是说正事吧，我是想先引燃一具蜡尸，然后以这具蜡尸为火源，让那些蜡尸一个个乖乖地往里跳！”
“啊？这怎么可能？”所有人对我的言论抱有很大的怀疑，“让蜡尸自己往里跳，你当那些蜡尸都是傻子吗？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靠谱！”刘祥摇头说道。
“死胖子，你说对了，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些蜡尸就是傻子！”我故弄玄虚道。
“阿升，你这话说得我也不明白了，什么叫做蜡尸就是傻子？”就连聪颖过人的王雨晴此时也不能理解我说的话，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我笑了笑，说道：“死胖子，你忘了吗？那些蜡尸很有章法，但是它们的运动轨迹很有规律，也就是说他们的进攻套路是固定的。只要我们点燃一个蜡尸，那它们的进攻就会混乱，很有可能会相互碰撞，到时，你和我再加把油，把它们都往火源上赶，不怕点不着它们！”
“有道理！蜡尸本身不厉害，但是就是他们配合起来的阵法非常令人头疼！”刘祥嗓门一吼，“所以我们要占据主动，绝不能被它们牵着鼻子走。小骗子的想法，危险肯定是有的，可是一旦成功就能解决所有的蜡尸，我觉得可以放手一搏！”
“阿升，你有把握吗？你们只往好的方面想，反过来，万一着火的蜡尸把你们包围了，你们怎么出来？”王雨晴担心地问道。
“额，”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过，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看情况而定，眼下也就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我怕王雨晴过于担心，赶紧安慰道：“放心，我有冰锋剑，一般的火伤不到我！还记得在阿尔泰山上，我们是怎么对付那只火蜥的吗？”我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安抚王雨晴，想当日在我身上出现的光晕，我到现在都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冰锋剑为了保护我，才有的特殊状态吧！又或许，我还没有领悟到那一层，不能发挥冰锋剑的所有威力。
见我这么说，王雨晴才答应让我们试一试，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可能我们就要另想办法了！
有了周详的计划，我和刘祥的第二次出击，就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显得没有信心。再说这些蜡尸的战术，进攻方式，我们也了解的七七八八，胜率应该在六成以上，可是能不能成功关键，还要看临场的发挥。
不出所料，当我刘祥再一次踏入蜡尸的攻击范围时，它们还是像上次一样，非常迅速的把我们俩包围，每具蜡尸的移动走位就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丝毫不差。
我和刘祥相视而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蜡尸的移动有规律可寻，就不怕它们不上当。不过蜡尸的进攻依旧非常的犀利，我和刘祥仍旧不能掉以轻心，那三米多长的长戈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被轻轻地划一下，就能把你开膛破肚。
我和刘祥疲于奔命地应付着蜡尸的进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把我手里捂得发热的酒精泼了出去，正好把离我最近的一个蜡尸的前胸泼湿，随即，一个冒着火焰的打火机紧随其后飞了过去。“呼啦！”一股淡蓝色的火焰腾空而起，瞬间把那具蜡尸包裹在其中。
这蜡尸一开始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随着阵法移动着脚下的步伐，可是当淡蓝色的火焰变成明黄色的火焰时，它的移动就渐渐地慢了下来。淡蓝色的火焰是酒精燃烧的火焰，而蜡燃烧发出的火焰是明黄色的，能够在蜡尸身上看到明黄色的火焰，那就说明，我们已经成功的点然了这具蜡尸。火焰蜡尸越走越慢，最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再也不能动弹。
好戏不仅如此，跟在那具蜡尸后面的另一具蜡尸，完全没有注意倒地的蜡尸，还是一如既往地移动着，一不小心，又是“噗通”一声，被那具蜡尸绊倒在地。当蜡剧烈燃烧时放出的热量非常的强大，不到一会儿，另一具蜡尸也被小面积点燃。不过这具蜡尸还挣扎着要站起来，刘祥见状快速前移两步，冷不防刘祥一剑劈下去，直接把蜡尸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第一百九十章 破阵（上）
在地底的深处，一簇明黄色的火焰，带着浓浓的黑烟，正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火焰张牙舞爪，犹如地狱里爬出的魔鬼，宣示着它的力量和威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却似乎影响不到正在火焰旁激烈争斗的身影。
战斗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我和刘祥略显疲惫，不过当我们看到那一具具倒在火堆中炙烤的蜡尸，心里的兴奋马上就冲淡了身体的疲惫。按照既定战略，我们已经成功地消灭了五六具蜡尸，使得蜡尸原本无懈可击的阵型变得千疮百孔。
没有了完美的团队配合，蜡尸的进攻不再犀利，战斗力也大打折扣，时不时有蜡尸倒在我和刘祥的剑下。我们之前之所以打得如此狼狈，就是因为蜡尸的阵型配合，让我们无法近身和蜡尸搏斗，而蜡尸则可以利用手里长戈的长度，不断地攻击我们的破绽。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缺少了五六具蜡尸的配合，蜡尸的整体就出现了很大的漏洞，整个阵型变得混乱不堪，而我和刘祥就抓住这个漏洞，穷准猛打，趁机扩大战果。
“小骗子，我们来场比赛怎么样，看谁消灭的蜡尸更多？”刘祥兴奋之色尽显脸上，他是那种越打越激动的人，仿佛一个加满油的大卡车，马力十足，不到油尽是停不下来的。
“好啊，死胖子，不要以为我就一定会输给你！”我也毫不示弱，既然刘祥向我发出了挑战，我哪有不应战的道理。当然，我不会硬拼，咱是技术流，得靠脑子。
我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挥舞着冰锋剑左躲右闪，从一根根长戈的缝隙间冲进蜡尸群中。只有我和蜡尸拉近距离，我的冰锋剑才能发挥优势，相反，蜡尸手持三米多长的长戈，再近战中，反而变成了累赘。冰锋剑的寒光不断地刺中蜡尸的身体，却罕有被长戈格挡，这就是所谓的一寸短一寸险，不到一会儿，我就取得了几个战果。
另一边，刘祥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巨阙剑是以力量著称的，所以他的打法只有一个，正面强攻！巨阙剑的每一剑挥出，似乎都带着千钧之力，正面袭来的长戈一个个被磕飞，而手持长戈的蜡尸也会受到牵连，一个个身形不稳，这个时候就是刘祥进攻的大好时机。刘祥的进攻套路毫不花哨，大开大合，举起巨阙剑不是劈就是砍，只要不幸被刘祥击中的蜡尸基本上都是死无全尸，不是被斜劈成两半，就是被拦腰斩断，现场画面实在是血腥，儿童大人老人以及全龄段都不宜观看。
相比之下，我的手段算得上温柔了许多，我采取的是灵巧的进攻方式，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击倒蜡尸，并不一定要把它们大切八块。
普通的僵尸身体异常的坚硬，那是人死后身体水分流失，肌肉大部分僵化所致，所以身体僵硬，很难刺穿，但是灵活度大大降低，行动上比较笨拙。而蜡尸就不一样，不同于一般的僵尸，因为它们的身体被蜡严严实实地封住，所以水分并没有大量的流失，从而使它们的灵活度基本上和生前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它们也有弱点，因为肌肉被僵化硬化，身体的防御力大大弱于普通的僵尸，相比之下，也就比活人稍强一点。
我的冰锋剑本来就带着大量的寒气，而且锋利无比，所以制服这些蜡尸并不是很困难，前提是我能靠近它们两米的范围内。被我击中的蜡尸，就算不会立即倒下，行动也会迟缓很多，这样一来，也就只有任我宰割的份儿。
又是一番缠斗，我的脚下又多了几具身覆白霜的蜡尸，就像是几个高雅的冰雕一样。而刘祥那边的画面就不敢恭维了，残肢断臂，污血横流，俨然是一副修罗地狱，两个战场近在咫尺，场面对比起来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胜利的天平逐渐向我们倾斜，从一开始计算，包括被火烧死的，到现在，我和刘祥消灭的蜡尸已经有二十来具，而剩下的蜡尸已经组织不起那么严密的进攻阵型，不出意外的话，被我们消灭那只是迟早的事儿。
不过经过连番的大战，我和刘祥的体力下降的很快，尤其是刘祥，前面杀得痛快，几乎没有保留，越到后面就越乏力，挥剑的速度和力道明显比不上刚开始。
“呀，吃我一剑！”满头大汗的刘祥卯足力气，又砍翻了一具蜡尸，但是巨阙剑却卡在蜡尸的身体里，刘祥喘着粗气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巨阙剑拔出来。
就在这时，冷不防一具蜡尸持戈偷袭，闪着寒光的利刃直唰唰地往刘祥的脑袋劈来，吓得刘祥脸都白了。“当！”我抢先一步，在长戈击中刘祥之前，把长戈格挡开来。
“我的妈呀，差点就没命了！小骗子，整个人情我记下了！”刘祥心有余悸地说道，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这不是装的。
“先退出大厅，拼体力，我们不是对手。”看刘祥的样子肯定是没有控制好力量的输出，已经筋疲力尽了，而我也感到体力不支，再撑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死在乱军之下。
“哦！”刘祥吃力地拖着巨阙剑，一溜小跑往后退去，而我在后面边退边掩护。不知疲倦的蜡尸，仍旧维持着残缺不全的阵型，向我发动着连续的进攻，虽然并不能有效的击中我，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被逼出了大厅之外。
浑身血污的刘祥，就像是用血洗过澡一样，浑身腥臭不堪。连番的大战，让刘祥有点体力不支，连走路左右晃悠，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还没走到马天韵的面前，就瘫倒在地。马天韵还以为刘祥受伤了，不顾刘祥的身上的腥臭，扶起刘祥，哭道：“刘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不是让你小心点嘛？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刘祥一摆手，喘了几口气，说道：“别别哭，我没事！”说着，刘祥把巨阙剑往旁边一放，费力地脱去一直穿在身上沾满污物的潜水衣。刘祥大汗淋漓，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多时，我也跑了回来，看到精疲力竭的刘祥，忧心忡忡的马天韵，笑着说了一句，“天韵，你别担心，死胖子就是用力过度，想当初我也不善控制冰锋剑的力量，导致全身虚脱，晴儿的表现也和你一样，相信我，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看马天韵还是不放心，我接着说道：“放心，这胖子皮厚得很，就算挨个两三刀也没事？”
“嗯，是真的吗？”马天韵看了看刘祥又看了看我，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真的，”王雨晴见我还有力气开玩笑，就先安慰马天韵，说道：“之前阿升也碰到这样的情况，当时我也是吓得魂不守舍，不过只要休息的好，可以恢复过来的！”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马天韵的愁容微微缓和，可是担忧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喘着粗气的刘祥身上。
“他奶奶的，小骗子，你你你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也不先提提醒我，害老老老……”刘祥即便是筋疲力尽，一张利嘴仍旧是得理不饶人。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行了，你都这样子了，还叽里呱啦的，省点力气，大厅里还有不少的蜡尸，等会儿你还得上场呢？”
刘祥冷哼一声，就再也不出声了，仰头把马天韵递过来的一瓶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才觉得稍微好一点。不多时，就听到刘祥那标志性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也只有神经大条如刘祥这样，才能想睡就睡，同时也证明他确实累了。我也是累得够呛，虽然没有刘祥那么夸张，不过一番大战下来，体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
幸好蜡尸的活动范围只局限于大厅内，并不会追出来，这是一个BUG，给我们一个喘息的机会，只要我们体力恢复，扫平这些拦路的蜡尸就不是问题了。至于蜡尸为什么如此默契，又为什么死守这个大厅，这其中的秘密，我也搞不清楚，古代的高人异术实在太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的修为尚浅，还需要继续不断地磨练。
就着凉水，我狠狠地咬了一口带来的牛肉干，补充着体力，同时拉开紧绷的潜水衣，好让自己透透气。王雨晴拿出一包面巾纸，一边轻轻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阿升，刚才我们几个看你和刘祥非常的卖力，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约定？”
“还真被你猜中了，死胖子说要和我比赛，看谁干掉的蜡尸比较多，所以这小子就像是发狂了一样，要不现在也不会像只死猪一样躺在那里打呼噜！”我嘲笑道。
“哦，是这样啊！我觉得你们以其各自为战，不如相互配合，看那些蜡尸论一对一的能力，远不是你们俩的对手，可是它们配合起来，却把你们俩打得灰头土脸的。刘祥的强项是勇猛，你的强项是灵巧，这也正是巨阙剑和冰锋剑特性的表现，如果你们互相依靠，相辅相成，我觉得应该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力量才是！”王雨晴虽然没有上阵，但是旁观者清，她反而能看透我和刘祥没有领悟到的事情。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为什么我不能和死胖子互相配合呢？死胖子负责压制，我负责进攻，一定能够事半功倍！晴儿，你真是我的福星！”说着我忍不住在王雨晴的脸上亲了一口。羞得王雨晴连忙把我推开，绯红的脸上涂满了羞涩，娇嗔道：“干什么呢？”
无所事事的猴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非常识趣地扭过头去，嘴里还念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对于猴子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只会让王雨晴更加的不好意思，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不理你了，我看看天韵有没有要帮忙的！”
时间被无聊慢慢地打发走，我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身上披着一件王雨晴的衣服，闻到衣服上那熟悉的香味，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阿升，你醒了？”一直守在我身边的王雨晴见我醒了，赶忙打个招呼。
我揉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问道：“我怎么也睡着了，我睡着这段时间，前面大厅里的蜡尸没有什么动静吧？”
“嗯，应该是没有什么动静？”王雨晴看见猴子正从前面走过来，就招呼道：“猴子，过来，阿升想知道大厅里有没有异常？”
猴子一听招呼，马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皮笑肉不笑，说道：“那几具蜡尸还真是经烧，都烧了这么久，火焰还没有灭掉，说异常也没有什么异常，那些没死的蜡尸还是直挺挺地站着，只是方阵缩小了，站得更加紧凑！”
“方阵缩小了？”我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蜡尸的站位是固定的，有规律的，不应该随意变换位置，然道是因为蜡尸的人数变少，它们的阵法也会随之发生改变。想到这，我赶紧爬起来，跑向大厅，一看究竟。
事情果然如猴子说的一样，蜡尸的阵型变得比原来紧凑得多，原来蜡尸与蜡尸的距离最少间隔两米以上，满满当当地摆满了半个大厅，可是现在，蜡尸之间的距离却是半米不到，显得非常局促。
如果说之前的阵型有什么好处，那就是面广，易包围，是典型的进攻阵型，而现在的阵型，蜡尸几乎都挤到了一块，很明显这是一个防御阵型。借着跳动的火光，我隐约看到在蜡尸的背后有一扇大门，看来，我想的没错，蜡尸改变阵型，就是为了死守大门。
我想得正入神，突然肩膀被重重地一拍，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没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破阵（下）
看似愚钝的猴子竟然想了一个火烧藤甲兵的办法来对付蜡尸。我们觉得可行，便依照这个方法对付蜡尸，确实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可是无奈蜡尸的数量实在太多，我和刘祥已经拼得筋疲力尽，才消灭不到一半的蜡尸，不得已，我们只能再一次退出大厅，意图后续。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意料，本以为消灭了一部分蜡尸后，我们的阻力应该减小不少。但是蜡尸是我们见过最奇妙的古尸，它们的阵型居然可以随着它们数量的变化，而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原本对付我们的阵型疏松宽大，损失一部分人手后，收缩了，阵型变得十分的紧凑，似乎是从进攻转变成防御的节奏。
我蹲在大厅入口，正眯着眼观察着蜡尸的阵型，以求找到破解之法，冷不防有人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小骗子，你干啥呢？”
突然袭击让我的小心脏扑通一下蹦得老高，差点就从嘴里跳出来，脑子里的思绪一下子被刘祥摧毁地干干净净。我扭头骂道：“死胖子，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刘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哈哈大笑：“要是吓一吓就完蛋了，那还是我认识的小骗子吗，说正事，你没事猫在这干嘛呢？”
“谁说我没事？”我不满地回道：“我不正在观察蜡尸的情况吗？咦，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看你的精神头挺足的？”现在在我面前的刘祥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之前累得瘫倒在地，连说话的费劲的那只大肥猪，所以我才会有此一问。
“我也不知道，刚才睡着的时候，在梦里好像总觉得有人和我说话，等我醒来就发觉我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原来的状态还要好，我巴不得现在就去和蜡尸再干一架，怎么样小骗子，我们再比一场？”刘祥精神焕发，还不时地秀秀他的肱二头肌，以证明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之好。
“做梦，然道是巨阙剑的剑灵？”我对刘祥话产生了疑问，当初，我也碰到类似的情况，就是冰锋剑的剑灵在梦中与我对话后，我才意识到冰锋剑的力量。现在看来，刘祥应该也在梦中遇到了巨阙剑的剑灵。
“对啊，你怎么知道？它确实是说他是什么剑灵，还一直称我为主人，然道我无意中又说梦话了？”刘祥一知半解地问道。
“我才没那么无聊偷听你的梦话，你说的情形，我也曾经遇到过！如果是真的，那恭喜你，死胖子，巨阙剑算是正式认你为主了！从今以后你将完全拥有巨阙剑的力量！”
“哦！难怪我觉得身体像重生了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小骗子，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再杀进去，杀个痛快，如何？”兴奋之余，刘祥还是不忘那些令他难堪的蜡尸，恨不得马上提剑上阵把它们消灭得一个不剩。
“不急，蜡尸的阵型变了，收缩成一团，他们把力量都集中在一起，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更加的难对付。我们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逞匹夫之勇，我们先得有个计划！”我赶紧拦住跃跃欲试的刘祥，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惹出多少麻烦。
“嗯？阵型变了，”刘祥看了一眼远处的蜡尸，说道：“还真是不一样了，不过管他呢？老子现在有的是力气，就算他们是一块精钢，我也能把它们砸碎了，今天不把它们都收拾了，我是你孙子！”
“刘大哥，等等，”马天韵从后面赶过来，拉住刘祥说道：“你就听听沐升的话，不要再冲动行事，万一要是出点意外，那该怎么办？”
“就是，刘祥，我觉得你和阿升应该互相配合，不要各自为战，应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所谓上兵伐谋，不是什么事都靠蛮力解决！要把力气花在刀刃上。”王雨晴怕马天韵劝不住刘祥，也说出一番道理劝道。
“哦，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我就听你们的，”刘祥看了看我，说道：“小骗子，既然要配合，那就要先说好了，我只出力，出主意那可是你的事儿！”
“没问题，就怕你不听指挥！”我先给刘祥下一个套，省得他待会儿不认账。
刘祥拍着胸脯保证道：“行，只要能消灭那些蜡尸，老子一切都听你的！”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试试蜡尸变阵后的威力，所以需要有人自告奋勇去试探试探。但是。记住，我要的只是试探，千万不能冲动！”我没有说让谁去，可是意思很明显，除了刘祥之外没有人更加适合。
刘祥正愁有力气没处使，也不推脱，一口答应，“小骗子，你就瞧好吧！”
满状态的刘祥兴冲冲地前去挑战改变阵型的蜡尸，而我就在后面仔细观察，看看应该如何才能破解蜡尸的新阵型。
刘祥刚靠近蜡尸的攻击范围，蜡尸马上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不过不是包围，也不是进攻，反而急速地收缩阵型，几乎缩到肩并肩，背靠背的程度。蜡尸们挤成了一团，三米多长的长戈一致对外，就像是一只长满刺的刺猬，让你无法下口。
刘祥手握巨阙剑，站在蜡尸三米开外，面对如林的长戈，不知是进还是退，便回头对着我喊道：“小骗子，这怎么玩，蜡尸缩成一团，我没法动手啊？我该怎么办？”
我也是对蜡尸如此的防御阵型一阵无语，如此严密的防守，无论是前后左右都防得密不透风，无懈可击。三米多长的长戈就是我们无法逾越的障碍，想消灭这样防守的蜡尸，难度不是一点点。
“死胖子，再走进点试试，注意安全！”我朝着刘祥喊道，但是怕他有危险，所以又再三嘱咐。
“哦！”刘祥小心提放着那闪着寒光的长戈，慢慢地移了几步，突然间，蜡尸开始变换阵型，整体以顺时针方向开始旋转，随即越转越快，每一根长戈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镰刀，画出了一圈的死亡地带。
刘祥吓得往后蹦了几步才稳下来，拍着胸口说道：“好险，还好老子身手好，及时跳开，要不就被切成两半了！”
旋转起来的蜡尸就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钢锯，这样的防守阵型还真是令人胆寒。我怕刘祥有危险，赶紧把他招呼回来。
“还好听你们的话，没有冒冒失失地冲进去，不然的话，我恐怕已经被切成好几段了！”刘祥万万没想到变阵后的蜡尸居然采取这样的防守方式，飞转的长戈就是他的噩梦。
“确实很棘手，如果蜡尸以这种方式防守，我们好像没办法破啊？”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旋转的长戈，思绪有点混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应付的办法。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远距离攻击！”王雨晴随口提了一个建议。
“远距离？”我脑洞打开，“是啊，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近身和蜡尸拼呢？我们完全可以远距离偷袭嘛？”
“远距离？我们一没枪，二没弓箭，怎么远距离偷袭！”刘祥纳闷地问道。
“哎哟，死胖子，你忘了你是怎么带天韵从蜡尸群里跑出来的吗？石头，这里到处是石头！”我提醒道。
“石头？”刘祥恍然大悟，之前他正是用巨阙剑撬起的碎石打开了一条逃生之路，关键时刻怎么忘了这一出呢？“没错，咱们就用石头砸，它们不是要当缩头乌龟吗？咱们就成全他们，用石头好好地招呼它们！”
这里四周的环境大部分都是石质的构造，所以到处都能找到大小不一的石头。刘祥捡起一块铅球大小的石头，瞄着远处的蜡尸，猛地一甩，石头被抛出一个抛物线！“啪”的一声，把一具蜡尸砸得头破血流。但是蜡尸是不会感觉到痛楚的，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仍然保持原有的阵型，纹丝不动。
看来那些蜡尸确实有高度的纪律性，即使遭受到刘祥的远程攻击，也不会轻易地改变阵型。这样就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无论是谁，都捡起石头往蜡尸群里猛砸，而且几乎是百发百中。几十具蜡尸挤在一起，这么大的目标如果打不中，那只能说你是瞎子。我们猛砸了好一阵，估计都消耗了好几百斤的石头，可是收效甚微，毕竟我们的武器只是石头，杀伤力不大，蜡尸虽然伤痕累累，可是它们靠得非常的紧凑，就像是一个整体，阵型依然还在，一根根长戈仍旧直挺挺地竖着。
“不行啊，我看蜡尸没被砸死，我们倒是先累死了！”刘祥气呼呼地说道。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对着刘祥够了勾手指，说道：“死胖子，看来我们得改变战略！你把耳朵靠过来！”
“啊？”刘祥极不情愿地把耳朵伸过来。我在他的耳朵边嘀咕了一会儿，然后才问道：“怎么样，死胖子，你有没有把握？”
刘祥挠挠头，为难地说道：“我这边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你危险了点？”
“我安不安全，关键还要看你的，还记不记得你刚才的保证，一切都听我的，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一举消灭这些拦路的蜡尸！”我信心满满地说道。
“额，啊，哦！”刘祥无言以对，稀里糊涂地同意我的想法。
王雨晴见我和刘祥说话神神秘秘，就觉得我俩肯定有古怪，试探性地问道：“阿升，你们在说什么，有什么计划，不如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
“小骗子的意思是……”刘祥刚要把我的计划说出来，我急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插嘴道：“晴儿，你不用担心，我们马上就能消灭这个蜡尸！”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不让王雨晴过于担心，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确非常的危险。
“可是，”王雨晴还要问，我赶紧打断她的话，说道：“晴儿，天韵，我和死胖子就要动手了，你们还是退后一点，免得伤到你们！”
我朝着王雨晴点点头，示意她放心。王雨晴见我主意已定，也不再追问，护着马天韵和猴子慢慢地退到安全的地方。
我回头看见刘祥一手持剑，一手握着一块棒球大小的石头，正朝我点头。这是他的信号，表示他经准备妥当，行不行就看着一次了。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握着手里的冰锋剑，身体微微下沉，这是起跑的动作，眼睛盯着前面蜡尸群，突然一个加速往蜡尸群中跑去。
“阿升这是要干什么？”王雨晴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指关节抓得发白，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我，因为她相信我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蜡尸群，很快就跑进它们的进攻范围。这些蜡尸反应非常地快，一个个并排着移动，脚步没有半点的紊乱，旋转起来的长戈就像是镶了刀片的风车，直唰唰的朝我砍来。我见状，双膝一跪，身体一歪，以一个高难度的铁板桥，折腰躲过那一把把旋转而过的长戈。
刘祥见机会来了，把手里的石头轻轻一抛，双手握剑，回手狠狠地一甩，“当！”被巨阙剑剑身击中的石块就像是一颗高速运动的炮弹，直直地向蜡尸群射去。
“嘭！”的一声，一道血雾凌空飞溅，刘祥射出的石块不仅击中了一具蜡尸，强大的动能甚至击穿了它的身体。蜡尸看似是一个整体，其实还是由众多“零件”组成的。当一具蜡尸被击中摔倒之时，跟在它后面蜡尸并没有停下脚步，于是发生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整圈的蜡尸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若骨牌，一个接着一个地被绊倒在地上。
“成功了！”我支起身子兴奋地喊道，不过我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兴奋而停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呢？我挥动着手里冰锋剑，瞄着离我最近的蜡尸的脖子划出一道冷冷的寒光！

第一百九十二章 楚王殿（一）
昏暗的大厅里，闪烁着一阵阵的刀光剑影，腥臭的血污味儿充斥着整个大厅。
被打乱阵型的蜡尸，一个个跌跌撞撞地无奈地倒在地上，由于它们靠得过于紧密，再加上三米多长的长戈掣肘，一时到地的蜡尸在我们的面前变得毫无还手之力。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所以绝对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刘祥当然不甘人后，挥舞着巨阙剑将一具具蜡尸的脑袋劈开了花，就连一直猥琐不前的猴子，也忍不住抬起地上丢弃的长戈，痛打落水狗。
我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冰锋剑，心中没有任何的愧疚，每一道寒光闪过都能净化一个被奴役的灵魂。对于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却毫无还手之力的蜡尸来说，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这就是一场赤裸裸屠杀。我和刘祥此时的行为看上去过于残忍，其实不然。这些蜡尸本来都是受害者，它们被活活地炼成蜡尸，还要永远被禁锢在这大厅里，保卫着它们的仇人，它们灵魂是得不到安息的，而我和刘祥将它们一一消灭，反而能让它们得到解脱，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没有错，反而还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我和刘祥的这一次配合，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从我引诱蜡尸旋转，刘祥击杀蜡尸打乱阵型，再到后面聚而歼之，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当然其中的风险也非常的大，如果我不能躲过蜡尸的旋转利刃，如果刘祥打偏了，或者没有打乱蜡尸的阵型，对我来说都是一场灾难，这也是我没敢告诉王雨晴我的计划的原因。
一场大屠杀后，地上已经没有能动的蜡尸了，满目疮痍，既有没冰锋剑划过的唯美，也有巨阙剑斩下的血腥，显眼的白色搭配着醒目的猩红，构成一种后现代的震撼。颤抖的双手仍旧紧握着手里的剑，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些都是我做的，虽然这些都是蜡尸，不是活人，但是满地的残肢断臂，污血横流，还是让我的胃里一阵阵蠕动。我回过头，不敢再接触这样的画面，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胃里的躁动。
刘祥的神经倒是大条的很，不但不反胃，反而沾沾自喜的看着他的战果，仿佛这样的血腥场面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的影响，他捡起一块破布，来回擦拭着巨阙剑上的血迹，然后把他那块沾着污血的破布扔给我，对我笑道：“小骗子，这就受不了了，把你剑上的血迹擦擦，免得一股腥臭味！”
我一脚把那块恶心的破布踢得远远的，说道：“不用，我的冰锋剑干净的很，用不着！”
“嗯？”刘祥探头一看，才发觉冰锋剑上确实非常的干净，一点血污都没有，“这怎么回事？我的巨阙剑沾了这么多血，你的冰锋剑怎么这么干净？”
“那是因为冰锋剑带着很强的寒气，寒气会在瞬间冻住血液，所以冰锋剑才会滴血不染？”对于这一点，我还是觉得很骄傲的，起码不会像刘祥的巨阙剑那样沾满血污还需要不停地擦拭。
“哦，这么看来你的冰锋剑还是比较高级一点！”刘祥说完又在巨阙剑上嗅了嗅，“哇，还是有点臭，等找到有水的地方，我得给他好好洗个澡。”
王雨晴和马天韵作为女生对这种尸山血海的场面如果没有半点想吐的感觉，那就不正常了。王雨晴还好，毕竟见过世面，而马天韵就不行了，早就把肚子里的拿点东西全都交代干净了，到现在还蹲在地上不停地干呕。
刘祥见到马天韵如此不舒服，就想跑过去安慰几句，哪知道他身上的所带血污腥臭无比，本来已经感觉好一些的马天韵，一闻到这刺激性的味道，肚子里又再一次翻江倒海。刘祥这下为难了，前面已经把潜水衣脱了，如今又是弄得一身的腥臭，再脱就光膀子了。为了不再刺激马天韵，刘祥只能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尽量用言语来安慰马天韵。
“阿升，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这里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王雨晴捏着鼻子，目光一直游离于那堆残肢之外，显然她也害怕看到那种场面。我又何尝不是呢？心里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所以王雨晴的提议我无条件赞成。
“死胖子，我们走吧，这地方你还留恋？”我对刘祥说道。
“你才留恋呢？猴子呢？跑哪去了？”刘祥的心里很担心马天韵，可是他身上的臭味却让他不敢过于靠近，心里正压着一股火，突然看见猴子撅着屁股在尸堆里捣鼓着什么，顿时火冒三丈，走过去，不由分说，一脚踹在猴子的屁股上，“他奶奶的，死猴子，大家都走了，你还在这干嘛？”
猴子正注意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完全没有防备后面走过来的刘祥，一脚被踹进尸堆，和蜡尸面对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吓得他鬼叫起来，“啊！”，手里的东西也“哐当”一声掉到地上，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
刘祥一看那东西黑不溜秋的，便捡了起来，是一个圆形的牌子，上面有精美的云纹，还刻着一个兽头，反面还刻着一个古字，不过以刘祥的文化水平，显然是看不懂，“这什么玩意儿，黑漆漆的，有毛用！”说着，就像把这东西扔远一点。
“刘大爷，别扔，这可是好东西！”猴子不顾屁股上的疼痛，一把从刘祥的手上抢下来，“你知道吗？这可是楚国的军牌，上面刻的是楚字，是银的，”说着猴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轻轻地在圆牌上刮了一下，露出银色的质地，“我以前在毒龙帮当小弟倒斗时，淘出来一个类似的军牌，就卖出了十万的高价，所以扔不得！”
“十万？”刘祥一听顿时眼冒金光，“当初老子在阿尔泰山晃悠了好几个星期，愣是没带出一件好东西，看来今天老天是想弥补我了，猴子，我们再找找，说不定还有！”
“这不太可能，这可是将军级别才可能有的军牌，能找到一块就不错了！”猴子马上就给正在兴头上的刘祥泼了一盆的冷水，把刘祥的兴奋劲浇得干干净净。
“啊？这样啊！”刘祥脸色一变，笑着对猴子说：“猴子，你看大家都是一起进来的，是不是应该见者有份呢？”
“这个啊？嘿嘿，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尽管猴子心里老不愿意了，可是迫于刘祥的压力，只能委曲求全了。
我们三个对这地方已经极度反感了，巴不得早点离开，可是偏偏刘祥和猴子两个人还在尸堆旁有说有笑，于是我忍不住吼道：“你们俩还磨蹭什么呢？再不走我们就不等你们了！”
“哦，来了来了！”见我喊他们，刘祥和猴子也就不再磨蹭了，一溜小跑，赶上我们。
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锈迹斑斑的青铜大门，中间用一个狰狞的不知名的兽头作为门上的装饰，显得非常的气派。门上有一个横匾，上面用古文写着“楚王殿”，让我们着实兴奋一把，恨不得马上推开这布满铜绿的大门。
可是这扇门严格意义上不能算门，因为普通的门都是两扇，这样就便于开关，可是这扇门就一扇，没有门缝，更像是断龙石，只不过它的材质用的是青铜的。我用力地锤了几下铜门，响声非常的沉闷，可见这铜门异常的厚实，根本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撼动的。
“完了，这扇门如此厚实，恐怕我们打不开啊！”我有点泄气地说道。
“打不开？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刘祥不甘心地踹上几脚，丝毫没有反应，又举起巨阙剑猛地砍上几剑，顿时火花四溅，尽管如此，也只是在青铜门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剑痕，对青铜门的整体并没有什么影响。刘祥拥有巨阙剑后，力量不是一般的大，此时他几乎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在门上留下几道剑痕，足见这扇青铜门有多么的坚固厚实。
“然道我们真的打不开这道门吗？”刚刚恢复一点气色的马天韵焦急地问道，可是谁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也没人想回答这个问题，大家的心情低落到极点。
“你们看，这个兽头的嘴似乎不对劲儿？”王雨晴无意间瞄了一下那个兽头，发现这个兽头的嘴巴是圆形的，看上去非常奇怪。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兽头，手头的雕刻手法，非常的自然飘逸，生动之处雕刻得惟妙惟肖，可是偏偏这个嘴巴雕得非常的抽象，因为它太圆了，显得和兽头的其他部分格格不入，可是这代表什么呢？
“然道是……”猴子眼睛一瞪，用手比了一下圆形的大小，“不会这么巧吧？”
我们当然不知道猴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见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圆牌，非常的古朴，牌上也刻有一个和青铜门类似的兽头，更让人眼眼一亮的是这圆牌的大小看上去和兽头嘴里的那个圆形凹槽颇为吻合，“猴子，你这东西是从哪里里搞来的？”我兴奋地问道。
“就是那里，”猴子指了指那堆蜡尸堆，说道：“我从一个看似像军官的身上找到的，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
“这都是天意，先别说了，说不定这就是开启青铜门的钥匙，猴子，放上去试试！”我赶紧催促道，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一样的兽头雕刻，一样尺寸大小，一定和这青铜门有关。
“哦！”猴子没有迟疑，轻轻地把圆牌往兽嘴里一放，咔嚓，圆牌顿时被兽嘴牢牢地吸住，严丝合缝，一丝不差。突然间，青铜门一阵晃动，我赶紧招呼大家往后退，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离得远一点安全。
青铜门摇了一阵就不再摇晃，反而发出一些机括运行的声音，兽头原本张开的嘴慢慢的闭合，把圆牌死死地咬住，整扇青铜门慢慢地往上抬升，在底下露出了一道缝隙。
“没想到这圆牌居然真的是打开青铜门的钥匙，猴子，这一回要好好地记你一功。”我兴奋地夸道。
此时猴子哭笑不得，能得到我的夸奖固然高兴，可是那块军牌随着青铜门徐徐上升，估计是拿不回来了。
随着青铜门的上升，挡在我们面前的最后一道障碍也打开了。当青铜门升到顶后，我们再三确定它不会突然砸下来，才敢跨入楚王殿。
一进去一种帝王之气迎面扑来，一只硕大的石雕巨熊威武地趴卧在墓室的正中央，注视着每一个走进墓室的人。要说着石熊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你！光高度就不下五米，宽度十米，长度绝对在二十米以上，就凭这体积，你就不得不赞叹古人的智慧和技术。不仅如此，在四周的石壁上还刻满了各式各样飞舞的凤凰，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在长明灯的照耀下，仿佛要从石壁中飞出来一样。
“好奇怪啊？一般的王墓刻的瑞兽大多数都是龙，麒麟之类的？而这里雕刻的不是熊就是凤凰，然道这位楚王生前特别喜欢熊和凤凰吗？”我也被这里的雕塑深深的折服，不顾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阿升，你这就想错了，这是楚国王族的图腾，本来最早的楚国王室都是以熊为自己王族的象征，但是到了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时期，他常把自己比作凤凰，所以在他之后，其他的楚王就同时以熊和凤凰为图腾。那么，我们在这里看到熊和凤凰的雕塑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王雨晴说得头头是道，看来她的考古学没有白念。
“哦，原来是这样！”大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一个个对王雨晴佩服得五体投地。依我看来，王雨晴在白楼之后，肯定下了一番的苦工，要知道在当时她也就和我的水平差不多，现在看来确实突飞猛进了。
“你们看，这石熊身上有古怪，好像是阶梯！”刘祥指着石熊背上激动地囔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楚王殿（二）
随着青铜门被我们打开，隐藏颇深的楚王殿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在楚王殿里，到处可见精美的雕刻和壁画，尤其是熊和凤形象所占比列最多。工艺之精，工程之大，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尤其是那五米高，二十米长的石雕巨熊，让人望而生畏。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石雕巨熊，这得花多少人力啊，而且看上去这石熊好像就是一块天然的巨石雕成的，啧啧啧，要是再大一点，估计都快赶上埃及的狮身人面像了！”刘祥看到这威武不凡的石熊，不由地赞叹道。
“狮身人面像？哦，好像听过，但是没见过，”猴子不服气地说道：“不过依我看来，这外国的狮子一定比不上咱们中国的熊，你说是吧，花大爷？”
“啊，这个，大概，也许，可能吧？”我的知识面也不是很广，对于狮身人面像只是有所耳闻，具体尺寸根本就不清楚。如果硬要用狮身人面像和眼前的石雕巨熊相比，我还真的不知道谁比较高比较大，所以回答地也比较含糊。
王雨晴抿嘴一笑，知道我被猴子问得有点难堪，便替我解围道：“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在公元前2610年，埃及法老哈夫拉在巡视自己快要竣工的金字塔时，发现采石场还留下一块超级巨石。于是哈夫拉当即命令石匠们，按照他的脸型，雕一座狮身人面像。石匠们对法老非常的敬畏，只能冒着酷暑，一年又一年精雕细刻，终于完成了这座世界闻名的狮身人面像。这座狮身人面像高约二十米，长五十七米，面部长约五米，头戴‘乃姆斯’皇冠，额上刻着‘库伯拉’圣蛇浮雕，下颌有帝王的专属的长须，仅一只耳朵就有两米多长！”
“啊，这么大？”除了王雨晴之外，我们所有人都发出感叹声，再看看面前的石雕巨熊，虽然也是硕大无比，不过比起狮身人面像，好像还是小了一整圈。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泛起爱国情结，尤其是知道石熊比不上狮身人面像，我们的心里都怪怪的。
王雨晴一眼就看出我们心里所想，开导道：“其实你们也不由失望，我们都知道这座石熊只是三王墓其中的一小部分，如果我猜的没错，其他的墓室应该也会有相同的石雕巨熊，而在最中间的龙珠位墓室中的石熊只会大不会小，以四只石雕巨熊和一座狮身人面像相比，并不会处于下风！”
“对，我就不信四只比不上一只，哈哈哈哈，”刘祥突然一转念，“咦，我们操这个心干吗？有病吗？我们是来找干将莫邪剑，管他什么石熊狮面的，关我们毛事！”
刘祥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才发觉我们都跑题了，而且跑得很严重，差点就忘了此行的目的了。大家尴尬地相视而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幼稚，居然会纠结这种摸不着边的小事。
“你们看，这石熊有古怪，好像它的身上有阶梯，”刘祥大囔道，“看样子好像直通石熊的背上，是不是这楚王的棺椁就在上面？”
“八九不离十了，我就说这墓室中怎么会没有棺椁，敢情是藏在这石熊的背上，走，上去看看？”虽然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干将莫邪剑不在这里，可是面对棺椁的诱惑，我还是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就算是只看一眼也好。
大家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都期待着打开棺椁的那一刻，所以没有人反对，而刘祥当仁不让，跑在最前头，美其名曰……探路。
五米高的阶梯不算高，但是很陡，几乎是垂直的，所以我们爬上去，着实费了一番的工夫。可是爬上去后我们才发现，这石熊的背上空荡荡的，一览无遗，哪里有什么棺椁？
“啊，小骗子，这是怎么回事，棺椁呢？藏哪去了？”刘祥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爬上来，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棺椁，一切都是迷惑我们的呢？”王雨晴突发奇想道。
“不会，这里已经是主墓室之一了，如果这里面没有棺椁，何必在前面设计那么多的机关陷阱，何必在外面摆上蜡尸阵，又何必用那么厚实的青铜门把关，又何必在这石熊身上刻上阶梯呢？所以我想这里肯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我的四个何必一下子就破除了大家对这里不存在棺椁的担心，可是棺椁又会在哪呢？
“会不会这里有什么暗格暗门之类的呢？”王雨晴说着，举起手电筒，仔细地在石熊的背上找了起来。虽然这里也有长明灯，但是投射到石熊背上的光线依旧非常的昏暗，所以比较黑暗的地方我们还是要借助手电筒的光线才能看清。
大家一听都觉得有道理，所以一个个弯着腰，眼睛盯着地面，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寻找，不放过任何有可疑的地方。
“你们来看，这里好像有古怪！”猴子在靠近石熊头部的位置有所发现，马上招呼我们过去。我们呼啦一声，全都聚了过去，十只眼睛盯着地上一个环状的东西。
“这似乎是一个把手？”我猜想道，“会不会这楚王的棺椁就藏在下面，又或者这一整只石熊都是楚王的棺椁！”
以如此巨大的石熊作为棺椁，确实很出乎意料，不过却非常有可能。之前王雨晴曾经说过，楚国王侯墓的一般都是多棺多椁，既然多棺多椁，那么体型必然巨大，再加上为了显示楚王的威严，用这巨大的石熊作为棺椁也合乎常理。
“管他是不是，拉开不就知道了！”急性子的刘祥，想都不想，拽起那个圆环，就想往上提。可是这个圆环下面的东西非常的沉重，刘祥一下子并没有拉动。“他奶奶的，这么沉，老子就不行拉不动！”说完，刘祥往自己的手里吐了两口唾沫星子，使劲一撮，双手握住圆环，咬着牙根，大吼一声，“起！”
“咯咯咯……”随着圆环被刘祥提起，原本平实的表面露出一道细缝，紧接着一块一块两米见方的石板被刘祥慢慢的拉起来。我们不得不佩服刘祥的力气，如此厚重的石板，他居然能够一个人把它拉起来。
“轰隆！”刘祥顺手把石板往旁边一丢，扬起不少的灰尘，呛人的灰尘，让我们忍不住不停地咳嗽，直到灰尘慢慢散去，我们才发现这块石板下面是空的，也就是说这个石熊的肚子是空的，看来楚王的棺椁极有可能就藏在里面。
刘祥喘着粗气，探头看了看里面，骂道：“他他奶奶的，又是阶梯，这还有完没完，上上下下，亏那些古人真能折腾！”
刘祥说得没错，又是一道阶梯通向下面，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这里面刚被打开，里面肯定没有足够的氧气，如果我们过于着急的话，很有可能下去就上不来了，所以我们必须等一会才敢下去，免得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估计空气流通得差不多了，我们又谨慎地放里面扔了一块燃烧的布头，看到燃烧的布头没有异样，我们才小心翼翼地顺着阶梯，下到了石熊的肚子里。
这里的空间还是挺宽敞的，高有三米，面积足有七八十平方，足够容纳我们这五个人在里面开个舞会。四周都是一体的岩石，岩壁山布满了斧劈钻凿的痕迹，很明显，这是人工一点一点开凿而成。想要在一块巨石内开凿出这么大的一个空间，不知道耗掉多少的人力物力，可见封建王侯的奢靡之风。在这个内部空间的正中间，停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椁，估计有两米多宽，可是奇怪的是，长和高也是两米多宽，看上去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体！
“这就是楚王的棺椁？”刘祥差异地问道，“怎么是四四方方的，活像一个魔方？这样躺着不憋屈吗？”
正常来说，无论是棺还是椁，都应该是长条形的，这样才能让死者平躺着，死得安息。当然，也有一些地域的葬法比较特殊，像是瓮葬，就是把死者蜷缩起来，塞进一个大瓮里。不过这个明显是中国式的棺椁，只是形状怪了一点。
“如果这里面装的不是一个人呢？那就不奇怪了！”我笑着说道。
“不是人，你怎么知道？如果不是人，然道是别的什么怪物？”刘祥如临大敌似的，抽出巨阙剑，紧张地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棺椁。
“死胖子，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我是说这里面装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个头骨而已！”见刘祥如此紧张，我还是把话说明白一点为好。
“头骨？”刘祥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啊，我这么把这茬给忘了，三王墓不就是因分不清三个头骨是谁的，才修建的吗？哎，我真是太失败了！”
“行了，别自怨自艾了，赶紧的，看看怎么才能打开这玩意儿！”我招呼道。
“阿升，我们真的要打开吗？惊扰死者总是不好的！”王雨晴有点担心地说道。
按照我修道的原则，是绝对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这也是师父差点和我断绝师徒关系的原因。不过我不能放弃任何能找到十大名剑的机会，万一这个棺椁内就藏着干将莫邪剑，万一这两把剑就是解除王雨晴身上诅咒的名剑，而我又没打开，那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想到这，我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打开，我不能放弃任何机会，这关系到你的未来，我不能错过！”
王雨晴欲言又止，左右为难，身为一个考古学的学生，当然知道私自盗掘古墓是不对的，而且还会触犯法律，关键是我们没有专业的经验，专业的工具，专业的团队，如果此时盲目地开棺，绝对会对这千年的古棺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坏，可是我的出发点全是为了寻找名剑，为了能延续她的生命。在两难的抉择后，私心还是战胜的法理，情意还是压住了道德，王雨晴选择了沉默不语，默认了我的行为。
我见王雨晴不再阻拦，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如果真的有报应，就全应验在我一个人打身上吧？
棺椁的最外层是一层木质的椁，上面依稀能见到精美的雕刻，不过因为是整个棺椁的最外层，在时间无情地碾压下，不免有点腐朽。木椁之间并不是用铁钉或铜钉固定的，而是用精确的木榫固定，再用青膏泥封堵细缝。
看似密不透风，其实想拆开它并不难，因为我们手中有两把千古名剑，对付这些还不是手到擒来。首先，我先用寒魄刺进青膏泥封堵的细缝，然后沿着缝隙划开，而刘祥就把巨阙剑顺着我弄开的细缝插进去，利用杠杆原理再配上他的力量，猛地一撬，“咔嚓”，最外层的一层木椁，就被我们轻易的撬开了。
清理完最外层的木椁，就看到了第二层的石椁，这是一整块花岗岩雕制而成，非常的坚固，就算我的寒魄削铁如泥，也无法劈开它。好在，它也是有缝的，不过填缝的材料却和第一层的木椁不同，貌似是用铜汁浇注而成，非常的严密。
不过这难不倒我们，有寒魄在手，还怕这些吗，只不过比起青膏泥，要花上更大的工夫而已。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才清理出一小段的缝隙，不过有这一小段就足够了，剩下的就交给刘祥这个大力士吧？
刘祥按部就班，已经做过一次，那就没有什么难度了，把巨阙剑插进缝隙，双手一发力，就从石椁中出来“咯咯咯”撕裂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卡拉卡拉”声，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被忽略。
不对，这不对劲，我下意识地抓住刘祥的衣领把刘祥往后一拉，几道黑影从撬开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擦着刘祥的额头飞射而过，惊出我们一身的冷汗！

第一百九十四章 楚王殿（三）
在石熊的背上我们找到了一个暗门，暗门直通石熊身体的内部，也就是说这石熊体内是空的，楚王的棺椁就应该藏在其中，准确的说，应该是其中一位“楚王”的棺椁。
这个棺椁大大有别于其他的棺椁，因为那是一个罕见的正方体，而非常见的长方体。不过在我们想通了棺椁里可能只装殓一个头骨的时候，这个疑惑也就变得想当然。既然只装殓一个头骨，那棺椁自然不需要那么长，相反，正方体更加的合适。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开棺，虽然我很排斥，但是我必须确定这里面有没有我想要找的东西。木椁并不是很坚固，岁月的侵蚀让它变得腐朽，所以我们并没有花太多的力气就把它剥离开来。紧接着露出了一层石椁，石椁的开启难度高于木椁，可是只要找对方法，想要打开也不是很难。刘祥把巨阙剑的一头插进石椁的缝隙之中，另一头使劲的握住巨阙剑的另一头，利用杠杆原理，一点一点的把用铜汁浇注的石椁慢慢地撬开。
“咯咯咯”，石椁的缝隙被一点点地扩大，发出那种刺耳的撕裂声，同时石椁的内部也传出一些细微的“卡拉卡拉”声，这些声音细不可闻，几乎被石椁的撕裂声所掩盖，但是却被感知异常灵敏的我发觉。我几乎是下意识，把刘祥往后一拉，“死胖子，小心！”
我的话音未尽，几道黑影就从石椁的缝隙激射而出，凉凉的冷风几乎是贴着刘祥的头皮划过，吓得他目瞪口呆，也惊出我们一身的冷汗。
“哒哒哒！”连续三声轻响，三支弩箭死死地钉在结实的岩壁上，颤抖的尾羽仍旧发出嗡鸣声。此时刘祥的前胸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再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刘祥目光有点呆，看着钉在岩壁上的弩箭，心虚地说道：“乖乖，这可是要老命的，小骗子，我又欠你一份人情，改天我一定还上！”
“我呸！你个乌鸦嘴，”我怒道，“你想咒我死吗？我倒是希望你一辈子还不上，这样我才能长命百岁！”
“哦，有道理！那我就不还了，”刘祥脸色一变，“差点让老子吓得尿裤子，老子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机关暗箭！”经过刚开始的恐慌，刘祥已经慢慢的恢复了，那点害怕早就转变成怒气，只见他麻利地捡起巨阙剑，气冲冲的朝石椁而去，看来这个石椁估计是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刘祥怒气爆发，力气猛增不少，一鼓作气，把剩余的石椁盖全部撬翻。不过刘祥还是下意识地保护着自己，谁知道这石椁里还有没有机关。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弩箭射出，原因很简单，这石椁的内部空间不大，不可能容纳太多的机关，能够一次性射出三支弩箭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设计。
见没有危险，所有人都垫着脚尖往里面看，不出所料，里面还有一层，是青铜材质的，0.5立方左右的一个加盖的铜鼎，最上面还竖着一个弩箭发射装置。
“这应该就是棺了。”我看这铜鼎的大小也就能装下一个头骨，再多也装不下什么东西，所以判断这应该是最后一层，也就是棺，只不过形状特别，是一个四足方鼎的模样。
“他奶奶的，总算见到真身了，”刘祥本来就一肚子鸟火，纵身往上一跃，翻上了石椁的顶部，抬手挥剑就把那个弩箭发射装置砍得粉碎，“叫你偷袭老子，老子让你粉身碎骨！”
“行了，死胖子，跟一个死物叫什么劲儿，看看能不能把那个方鼎搞出来或者打开，如果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我们赶紧撤，这地方渗得慌！”我催促道。
“你就瞧好吧？”刘祥肥胖的身躯却灵活的出奇，只见他一个轻跳，稳稳地落在石椁里面，但是意外发生了，他的脚不知踩在什么东西上面，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嚓”声。刘祥一下，噌得一下，就蹦回石椁之上，那身手堪比一只野生大猩猩。
“什么东西？吓死老子了！”刘祥拍拍胸口说道。
我们赶紧往里面一照，模模糊糊地看见好像是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生活用品，然道是随葬品？我们的心里一阵兴奋。中国古代流行厚葬，所以在大多数的古墓里都陪葬着大量的瓷器，金银珠宝之类，虽然在这个古墓时代还没有瓷器，不过能弄上几件陶器，那也能值上不少的钱。
“发了，发了，这回想不发都难了。”刘祥一想到这铜鼎的旁边都是陪葬的陶器，心里就是灌了蜜一样，一直甜到脸上。刘祥再一次跳下去，一阵稀里哗啦的乱摸，摸出几件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儿，木头的？”刘祥看着自己手上腐朽的残缺不全的木质碗具，顿时就傻眼了，还以为是什么价值连城陶器，没想到居然是一堆的烂木渣，心情一落千丈。
我们站在外面的人心情也是犹如过山车一样，一下子从最高处落到谷底，原本的发财梦瞬间破碎地干干净净。
“好歹你也弄两件陶器吧？怎么全是木头渣滓，给楚王陪葬就用这些玩意儿，也太他奶奶的小气了吧？”刘祥还不死心，又在下面捣鼓了一阵，可是能摸到的全是木质的锅碗瓢盆，而且由于年代久远，还没有一样是完整的。
“这不合理啊，看这外面的防盗措施，看这陵墓的规模，再看这掏空的巨型石熊，哪一样不是挥金如土，为什么偏偏在陪葬品上却如此的寒酸，这太不合理了！”我疑惑地说道。
“嗯，会不会是把钱都用到修墓上，最后穷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用木质的碗具当做陪葬品呢？”马天韵天真地说道。
从原则上讲，这样是说得通的，但是现实中绝对不可能存在，任何一个古墓的精华都在陪葬品，所以再穷也不会穷在陪葬品上，要不然盗墓行业怎么会经久不衰，不就是看上那些陪葬品吗？可是这些木质的碗具在我们的理解当中，是最普通的东西，实在是看不出值钱在哪？那为什么楚王的陪葬品不是金银珠宝，反而是这些我们都瞧不上的木质碗具呢？
“刘祥，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一下！”王雨晴也是心存疑惑，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看似不值钱的木质碗具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哦，拿好！”刘祥把手里的破烂玩意儿一股脑全丢给了王雨晴，他可不想再碰这一堆毫无价值的东西。
王雨晴仔细的观察着手里的木质碗具，发现其中一些地方还沾着一些反光的东西，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漆片，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大多数已经腐朽脱落。“我明白了，这些木质碗具并不是普通的餐具，而是上等的漆器！”王雨晴大声地喊道，为的就是引起我们的注意。
“漆器，那还不是一样，也是木头的，能值几个钱？”刘祥不屑地说道。
“死胖子，不懂就不要插嘴，让晴儿好好说完！”我埋怨道，其实我心里也不明白，这普通之极的漆器真的能够媲美金银珠宝吗？
“你们可能不知道，在漆器出现的最早期，确实可以媲美金银，甚至远超珠宝的价值。因为当时的生产力低下，漆器制作起来非常的复杂麻烦，因此漆器的产量非常的少，只有王侯之家还有少数贵族能享受得起，所以在这楚王墓里用精美的漆器代替金银珠宝作为陪葬品，也是非常有可能的。”王雨晴解释道。
“啊，这怎么可能？”刘祥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堆烂木头比得上金银珠宝，打死我也不相信！”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时代，价值也是不一样的，比如瓷器，在古代，它的价值绝对没有现代如此高昂，就如同元朝的青花釉里红，随便一件的价值都是过亿的，你信吗？”王雨晴反问道，一时把刘祥问得哑口无言。见刘祥还是有点不服，王雨晴继续说道：“那我就在举一个例子吧！拿破仑你们知道吗？”
“哦，你说的就是那个差点征服全欧洲的小矮子？那可是世界名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刘祥答道。
“知道就好说了，拿破仑执政时期，也是法国最鼎盛的时期，但是每一次宫廷宴会，身为皇帝的拿破仑所专用的餐具是铝质的，而他手下的大臣却都是银质的，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呢？”王雨晴笑着反问道。
“我知道了，”已经想通了一切的我快速地回答道：“肯定是当时铝的产量远远少于银的产量，所以今天我们看起来稀松平常的铝在拿破仑时期却是远比银昂贵的金属！因此拿破仑才会选择用铝质的餐具，我说的对吗？晴儿！”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这石椁里的陪葬品都是木制的漆器也就不奇怪了！”
“那这些木头渣滓还值钱不？”刘祥哭丧着脸问道。
“如果保存完好的话，也算得上是一件国宝，可惜的是……”王雨晴没有再说下去，意思很明显，残缺不全的木质漆器，除了有点研究价值外，一文不值。
“我靠你爷爷！”刘祥大吼一声，使劲地踹了石椁几脚，宣泄着心里的不满。忙活了大半天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以刘祥的性子，有这样的表现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情绪发泄完的刘祥很亏就恢复了正常，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还没有开启的方鼎，或者说是楚王的棺材。当然，我们不能确定这里面装的是不是楚王的头骨，就连古人都不清楚，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不过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只是想知道里面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刘祥撅着屁股，卯足力气想把这方鼎挪动一下，却发现无法办到，方鼎的四只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这样看来搬出来是不可行了，那就只能在里面打开，可是我又怕刘祥粗枝大叶，一不小心又触动什么机关，所以也翻身进到石椁里。一脚踩在漆器的碎渣上，“咯吱咯吱”的响，我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方鼎的容积有限，所以不大可能装得下两柄古剑，除非和鱼肠剑一样，非常的短小精干，否则无论如何是装不下的。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想一探究竟，万一干将莫邪剑就是那么短小精干呢？我只能用这种理由来敷衍自己，其实还是自己内心的欲望在作祟。
方鼎非常的精致，四足分别是四只我们叫不出名的瑞兽，每一只瑞兽都不一样，但是都刻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方鼎的肚子上雕满看了飞舞的凤凰，四周还点缀着精美的云纹。顶盖是一个兽首，不用说，肯定是一只巨熊的模样。这架势，要是弄出去，肯定又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国宝，比起那个司母戊鼎也不遑多让。
“小骗子，你说这盖子能打开吗？”刘祥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开口问道。
我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鼎盖和鼎身之间的接触面，发现还是有细缝的，也就是说并没有封死，应该可以打开，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机关之类的。“死胖子，这鼎盖没有封死，我想可以打开，你试试看，慢慢地来，不要着急！”
“好嘞！”刘祥挽起袖子，做出大干一番的样子，双手把住鼎盖耳朵外沿，慢慢的往上使劲，可是无论刘祥怎么样使劲都没有办法打开，“不行啊，小骗子，好重，这恐怕是一体的，打不开呀！”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一体的，这个我敢保证，”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样吧，你试试左右晃动！”
“哦！”刘祥微微地顺时针一扭，鼎盖并没有反应，然后再逆时针一扭，“咔嚓”，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吓得刘祥马上缩回了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 楚王殿（四）
漆器，一种在现代看来非常普通的物件，在两三千年前那是一种极为奢侈的工艺品，只有王侯，贵族才有资格享用。其价值堪比黄金，所以当漆器以陪葬品的姿态出现在楚王墓棺椁内，一切看来也就顺理成章了。
可惜的是，这些两三千年的漆器禁不起时间的摧残，早已变得腐朽不堪，再加上刘祥粗手粗脚的一搅和，想找出一件相对完好的漆器也变得没有可能。唯一能够调起我们兴趣的也就只有那个熊首凤肚四兽鼎（暂且就叫这个名字吧），这个可是楚王的棺，里面会不会藏有什么稀世珍宝呢？我们都很期待。
刘祥本想直接抬起鼎盖，结果发现非常的难，鼎盖和鼎身似乎卡住了，基本上是纹丝不动，所以直接往上提的方法被否决了。那我们只能改变开启的方法，采用左右扭动，看看能不能起到奇效。果然，在刘祥使劲地朝逆时针方向转动时，里面微微地传出一声“咔嚓”声，吓得刚吃过弩箭亏的刘祥，急忙缩回了手，谁知道这是不是又触动了什么机关。
我也是一阵心悸，在这个石椁里，我们回旋的余地非常的小，如果真有什么机关暗箭，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不过，我们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青铜鼎里并没有什么机关暗箭，反而从打开的缝隙里，透出丝丝奇异的光芒。
“光，有光，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一颗夜明珠？”刘祥精神振奋，早就听过不少古墓里都有夜明珠的传说的他，此时不再顾及这鼎内有没有机关，顺手一抬，就把整个鼎盖给掀翻了。
我还来不及开口阻止刘祥，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一个闪烁的光芒的头骨静静地躺在鼎内，不时散出流动的气氲，渐渐地把整个石椁照得透亮。
“哇，好美的头骨！”就连最胆小的马天韵也背着流动的光晕所折服，那光是那样的柔和，是那样的飘逸，令人仿佛置身于仙界一般。以前听过流光溢彩这个词，但是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今天算是亲眼见到啥叫做流光溢彩了。虽然那是一个狰狞的人头骨，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点的恐怖，反而觉得那是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我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相信，一个头骨怎么会发出如此完美的光晕，仔细地观察后，我发现了端倪，发光的并不是这个头骨，而是在头骨的内部，也就是说真正的发光体藏在头骨的内部，只不过我们第一眼先看见头骨，所以先入为主的认为发光的就是这个头骨。
我赶忙提醒道：“都擦亮眼睛，发光的不是头骨，不要看错了！”
“嗯？”刘祥应了一声，又看了看那个头骨，从他的眼神里我知道，他也看出了问题。
我手持寒魄，轻轻地把头骨往旁边一撬，果然露出了一个鹅蛋大小通体雪白的夜明珠，所有的光都是来自于这个夜明珠。
“哈哈，真的是夜明珠，这下我们要是不发都没有天理了！”刘祥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什么暗箭机关都抛诸脑后，眼睛里只有这个夜明珠。
“好漂亮的夜明珠，雨晴，你说是不是？”马天韵激动地握着王雨晴的手问道。
“是啊，我一直以为夜明珠是一个传说，没想到还真的存在！”虽然王雨晴不太爱财，但是这颗夜明珠实在太吸人眼球，淡定如王雨晴也有点把持不住。
“花大爷，你说，这颗夜明珠值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五百万？”猴子兴奋地问道，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不已。不过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夜明珠有古怪，可是一时又看不出古怪在哪？
“何止五百万，我看五千万都不止，咦，小骗子，你似乎不怎么开心？”刘祥看到我凝重的脸色，疑惑地问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打这颗夜明珠的主意为好，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啊？”听到我这句话，其他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集体呆滞五分钟后，才缓过神来。“小骗子，你的脑袋又被驴踢了，这可是夜明珠，你不想要？”刘祥瞪着眼睛问道。
“是啊，花大爷，你想好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夜明珠，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猴子也非常地不理解，这么大的一颗夜明珠，如果不拿，不如让他去死算了。
“这颗夜明珠确实非常的漂亮，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就怕……”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刘祥马上打断我的话，“什么不对劲，你给我说个理由出来！”刘祥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似乎我说不出一个令他信服的理由，他就要跟拼命一样。
“额，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是不详之物！”我也想不出理由，只能随便敷衍一下。
“直觉，小骗子，你敢百分百肯定你的直觉是对的？”刘祥继续追问道。
“我不敢说百分百肯定，可是……”
“不要可是了，”刘祥打断我的话，只这夜明珠问道，“小骗子，你再仔细看看，这夜明珠多美啊，你确定它有问题？”
我又看了一眼那颗硕大的夜明珠，在黑暗中无光自亮，温润无暇，一缕缕气氲围绕着夜明珠，缓缓地流动，实在是惹人怜爱。我不得不承认，我也被这夜明珠深深的吸引，但是总觉得那么一点怪怪的，“死胖子，如果……”
“行了行了，不要再如果可是的，”刘祥已经伸手把夜明珠抓在手里，反问道：“怕什么怕，你看，这哪有问题？有事我扛着。再说会不会是你太多疑了，如果我们对这颗夜明珠视而不见，那才是天大的傻瓜，不拿的话，一定会遭天打雷劈的！”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这夜明珠到底哪里有问题，而刘祥现在就把夜明珠拿在手上，看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发生，“然道真的是我多疑了？”我第一次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
刘祥把夜明珠小心的放进随身的背包了，那动作就像是供奉祖宗一样，忙完一切后，看到我还是愁眉不展，就劝道：“小骗子，别想太多了，我们千辛万苦进来，几乎是九死一生，现在只是拿一个夜明珠而已，就当做补偿，放心，老子也不贪，说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哎哟，你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任务？”我猛然惊醒，“对啊，我差点我们还有任务，既然这里没有干将莫邪剑，那肯定在别的墓室里。”我的心收了回来，重点应该放在寻找干将莫邪剑上，而不是围着这颗夜明珠打转，如果真的有什么异变，那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个鼎收拾好，毕竟我们打扰了人家的清静，还拿了人家的东西！”王雨晴看到被我们搞得一片狼藉的棺椁，心有不忍地说道。
“额，这个是应该的，死胖子，你赶紧的，把人家的家当收拾好。”我指着刘祥命令道。
“诶，”刘祥刚要动手，突然觉得不对，仰起头说：“凭什么呀，这又不是我一个人弄得，小骗子，你也有份，是不是也应该动手？”
“我可没你那么贪，你拿了人家的夜明珠，帮人家收拾一下不应该吗？”我反问道。
“这样啊？”刘祥很不情愿，可是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照着我的话做，把头骨放回原位，再盖上鼎盖，至于外面的木椁石椁，我们肯定是不能复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我翻身跳出了石椁，拍拍粘在身上碎屑，见刘祥还在石椁内磨磨蹭蹭的，就催促道：“死胖子，你弄好了没有，快点，我们还赶时间呢？”
可是刘祥并没有回答我，反而在石椁里涌出一股强大的阴气，我顿时神情紧张地抽出寒魄，紧握在手中，对着石椁大喊道：“死胖子，快出来，里面不对劲！”
刘祥还是没有回答，反而在石椁的边沿慢慢地升起一个人头骨，我们都感到一阵心寒，这不是鼎里的那个头骨吗，怎么会自己浮到空中。接下来我们才明白，不是头骨自己浮在空中，而是一双手托举着它。石椁里面除了刘祥没有其他人，然道是刘祥在和我们开玩笑，可是那浓烈的阴气告诉我，绝对不是刘祥这小子干得出来的，一定出了问题。
“何方鬼魅，在此作恶，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本大师手下无情！”我心里一着急，就把老本行的台词说了出来，其实这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给自己壮胆还是挺有效的。
说话间，就看见刘祥双眼无神的从石椁里慢慢的爬出来，手里一直托举着那个头骨，显然是被鬼魅控制了。
“刘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马天韵心里一急就想上前问个明白。
我赶紧拉住马天韵，说道：“天韵，你冷静点，你看不出来死胖子被鬼上身了吗？”
“鬼上身？”马天韵一脸的惊恐，紧紧地抓住我的双手，“沐升，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可以救刘大哥的，是吗？”
我的手被马天韵扣得生疼，可见她是多么担心刘祥的安危，我龇着牙说道：“天韵，你先把手松松，我会想办法的！”
王雨晴也很紧张，但是不像马天韵那样的惊慌失措，安慰道：“天韵，你放心，阿升对这种事很在行，有他在，刘祥肯定会没事的！”
“是真的吗？”听了王雨晴的话，马天韵才松开了她的手，低头一看，我的手已经被掐出几个指印，怪不得这么疼。
不过我顾不上这些，当务之急是先把刘祥救下来再说，寒魄瞬间转变成冰锋，我一步步靠近托着头骨的刘祥，再一次问道：“无论你是何方妖孽，速速离去，否则……”
我还没说完，就看见刘祥咧嘴对我一笑，“呵呵呵呵呵，复仇，吾要复仇，挡吾者死！”
这完全不是刘祥的声音，却真实地从刘祥嘴里发出来，就算我见过世面，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复仇？”我的心里盘算着，“很明显，这个鬼魅就是这个头骨，说到复仇，那这个头骨的身份就能确定了，应该就是干将莫邪的儿子……赤！”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心里平静了许多，“你是赤？啊，不对，汝可是赤？”我学着用古文来和眼前的鬼魅交流。
“汝为何知晓吾之名，汝又是谁？”显然附在刘祥身上的鬼魂，对我的话感到非常的吃惊，所以才会借用刘祥的嘴巴反问道。
“汝，我，他奶奶的，这古文还真的难说，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已经报仇了，楚王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报仇了！”我懒得和这个鬼魂咬文嚼字，直接用普通话说了。
被附身的刘祥愣了半天，看来对我说的话有点难理解，不过大意，他应该还是听懂了，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吾果真报仇乎，昏王已死？”
“信不信由你，这里就是楚王墓，你说楚王死了没有？再说，就算你要报仇，也不要拉上我的兄弟，本大师念你初犯，就不追究了，该回哪去，就回哪去？”我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这是楚王墓？”被附身的刘祥不停转头四处张望，好像在确认这里到底是不是楚王墓，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间仰天大笑，吓了我们所有人一跳，“哈哈哈哈哈，父亲，不孝儿为父亲复仇了，吾心愿足矣！死而无憾了！”
突然间大笑声又戛然而止，只见刘祥脸色大变，瞪着眼大吼道：“昏王身死，魂却不死，吾之大仇仍未报，昏王，赤誓要向汝讨个公道！”
一阵阴风突然迸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来回地冲撞，掀起大片的粉尘，吹得我们睁不开眼，持续了好一会儿，这阵阴风才从出口呼啸而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风雨欲来
在青铜鼎里我们不仅找到了一个几千年的头骨，也发现了一颗罕见的夜明珠。虽然我发觉这颗夜明珠有异常，但是大家还是禁不起夜明珠的诱惑，把它收入囊中。就在我们要离开之际，刘祥却意外的被一个鬼魅缠身，而我也从和鬼魅的对话中了解到，这个头骨是属于赤，也就是干将莫邪的儿子。
“昏王身死，魂却不死，吾之大仇仍未报，昏王，赤，誓要向汝讨个公道！”得知楚王已死的消息的赤并不满足，它似乎感应到楚王魂魄的所在，所以化作一道阴风呼啸而去。
而我们却被这阵阴风刮得找不北，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更不要说看见阴风的去向。
“刘大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刚刚睁开眼马天韵第一时间扑到了刘祥的身边，看见昏迷不醒的刘祥，还以为刘祥死了，哭得梨花带雨，特别的伤心。
我赶忙往前几步，探了探刘祥的鼻息，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一半，“天韵，你放心，死胖子还活着，只是晕了过去！”
“沐升，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马天韵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和死胖子是什么关系，他要是有事，我比你还紧张。”我笑道，说着，我用拇指使劲地往刘祥的人中穴一掐，刘祥一阵抽搐，马上就有了反应。
“鬼啊！”刘祥突然间弹坐起来，嘴里还大喊大叫，生怕其他人不知道。
“刘大哥，没事了，那只鬼已经走了！”马天韵连忙安抚这情绪激动的刘祥，他现在脑子肯定特别的乱，所以需要有人引导。
“走了？”刘祥惊恐的眼神慢慢地安定下来，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吓死我了，刚才我正想把那个头骨放回原位，突然间头骨的眼窝里闪着两道绿色的光，我就感觉到一阵的迷糊，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刘祥第一次被鬼迷住，换做是谁都会害怕的，刘祥会如此紧张，情有可原。
我又再一次检查了刘祥的情况，见他没有什么异常，就踹了他一脚，讥讽道：“这就是对你手脚不干净的惩罚，看你还打不打那颗夜明珠的主意？”
哪知道刘祥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很紧张地把包往怀里一搂，无赖地说道：“我拿它的夜明珠是我不对，可是它也上了我的身，这就算扯平了，想让我把夜明珠还回去，这不可能！”
见刘祥如此坚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赤的鬼魂出现，恰恰验证了我对夜明珠的直觉是没有错的，只不过我想简单了，单纯地认为夜明珠的隐患仅此而已，所以才会对刘祥的贪心不多过问。孰不知，这个夜明珠在之后，给我们惹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棺椁打开了，夜明珠也拿了，甚至连墓主人的鬼魂都出现了，唯独没有发现干将莫邪剑，我们再留在这空气混浊的地方，实在不合适，所以我们一个个鱼贯地爬出巨熊的肚子，又顺着阶梯回到了地面，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摆在我们面前的有四条路，除去我们进来的哪一条路，还有三条，依次为左中右，接下来该怎么走，我们需要一个抉择。
“天韵，你那里不是有地图吗？拿出来看看？”我一时也把握不住该走哪条路，所以需要核对一下马天韵手中的地图。
马天韵所画的地图虽然比较粗糙，但是大体上我还是看得懂的，我指着地图说道：“我们是从老山山脚进来的，这里是三王墓其中的一个墓室，所以我们的位置应该在这！”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意见，没有人提出异议。其实我知道，这地图只有我比较看得懂，其他人也就一知半解，估计就算我说错了，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发现。“现在我们面前有三条路，分别是通往其他三个墓室，也就是两个龙位墓室和龙珠位墓室，我们人少，不能分开，必须选出一条路走，你们说我们应该走哪一条？”我问道。
“走哪一条不是走啊？你看着几个墓室不都是连通的吗？我看不要费脑子，随便走一条得了！”刘祥信口胡说道。
“死胖子，你说得是没有错，但是这样目的性就不明确了，说白了，你这样乱走一通，不仅浪费时间，还有可能让我们遇上更多的危险，你愿意吗？”我反问道。
“额，就当我没说，你们继续！我坚决服从领导的安排！”不善思考的刘祥当然不会白白的消耗自己的脑细胞，所以把决定权留给了我们。
“阿升，你看我这样想对不对？”王雨晴发言道，“按你的意思，这三条路分别通往另外三个墓室，我们不能乱闯，应该选一条捷径，也就是直接通往干将莫邪剑所在的墓室！”
我点点头，示意王雨晴继续。王雨晴见我没有反驳，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墓室应该是龙位墓室吧？换句话来说，这龙位墓室就是埋葬头骨的墓室，但是并没有发现干将莫邪剑的踪迹，我想另外两个龙位墓室应该也是大同小异。所以我判断，干将莫邪剑理应在龙珠位的墓室，而我们要走的路，就应该是直接通往龙珠位的墓室的那一条！”
“晴儿分析得很有道理，按照三龙戏珠穴的葬法，再结合三王墓的故事，龙位的墓室埋葬的就是三个头骨，而没有干将莫邪剑。而对照地图和明月山地形的对比，三个龙位就应该分别是玉京山，老山和仰山，龙珠位当然是太平山。所以我们要找的墓室就应该是太平山的龙珠位墓室，对照方向来看，中间这条路就是通往太平山的方向，那我们就走中间一条吧！”我补充说道，同时也决定了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
“小骗子说走哪里，我们就走哪里，我是没有意见，有人不反对意见不？”刘祥环视了一眼众人，问道。
“没的说，花大爷指哪我们就打哪，我猴子双手赞成！”猴子也表示支持。至于马天韵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意见，而王雨晴的想法和我一样，所以表决一致通过。
“我能不能提个建议，”刘祥打着哈欠说道，“我的眼皮都打架了，肚子也咕咕叫，要不我们休息会儿？”刘祥的一番话提醒了我们，顿时一个个感同身受，就像是得了传染病一样，一个个变得懒洋洋的。
一路赶来耗费了不少的体力，看看时间，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这地底下转悠了一整天了，刚才神经高度紧张时，没有感觉到累，现在一放松，各种疲乏蜂拥而来。本来我们只是打算稍微的休息一会儿，哪知道，或许是大家太累了，我们也没有决定让谁放哨，就这么沉沉地睡过去了。
就在我们一群人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明月山外又来了一群的不速之客。这群人和我们一样大包小包，而且还行事诡异，明显不像是来明月山旅游的，倒像是来探险的。领头的是一个梳着中分头的高个子，流里流气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一个小喽啰近身来，恭敬地对着高个子说道：“火哥，我查清楚了，那个快递就是寄到这个海享来农家乐！”原来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搬山一派大当家仇五爷的大弟子，吴火，也就是我在汝南槐树小区外遇到的那伙人的头头。而他们之所以会来到明月山，都是因为那个装有潜水装备的快递引起他们的注意。
当初，在汝南，吴火趁我们和卸岭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带人把卸岭的金老板连人带玉佩全都掳走了，原以为一击即中，马到功成。哪知道，卸岭的反应那么迅速，不仅很快就找到了他们，还把他们反包围了。卸岭和搬山多年的宿怨，注定他们不可能坐下来好好的商谈，再加上幽鬼和吴火都是性情中人，所以一场血战，再所难免。
结果当然是两败俱伤，如果一定要分一个高下的话，那还是搬山输得惨一点，毕竟在卸岭的地盘上，吴火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是万幸了。搬山一派在这次是火拼中，死了五六个人，被抓了三十几个人，损耗了不少的好手，结果什么都没有捞到，心里当然不爽。所以吴火回到老巢后，仇五爷便对吴火大发雷霆，让他一定要找出玉佩的线索和秘密，否则让他自己看着办。
吴火受了一肚子的鸟气，面子也丢得干干净净，当然要找回来。因此，他又安排大量的人力，监视卸岭的一举一动，同时也不忘派人盯着淘沙门，也就是王宗汉的大本营。原本吴火一致认为那块玉佩被卸岭抢了回去，所以他的重点一直放在卸岭这一头，经过一段时间观察，他发现卸岭也一直在找寻玉佩的下落，好像他们的手上根本就没有那件东西。虽然不排除卸岭在故意演戏，不过，吴火不是傻子，万一玉佩真的不在卸岭的手上，那他不是白忙活了，所以他又把目光转移到淘沙门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我们布置得再精密，还是会露出破绽。在我们离开岩城的第二天，吴火就发觉不对劲了，王宗汉虽然还在，但是我们一行人却消失了，还是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这样就更让他觉得我们有问题，所以更进一步对淘沙门进行监视。
他们的监视还是起到了应有的效果，一个奇怪的快递，引起了吴火的主意。身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手，吴火第一时间发现了王宗汉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漏洞。照理说，寄快递那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王宗汉是个生意人，生意的对象通常都是对大城市而言，而这个快递偏偏是寄往一个偏远小山城，宜春。更令吴火怀疑的是，在寄快递之前，王宗汉才从黑市上买了一些潜水装备。按体积算，这些潜水装备正好和那个快递大小吻合。往一个山城寄潜水装备，这不奇怪吗？因此，吴火判定，我们必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我们已经找到了那块玉佩里隐藏的古墓，要不然我们这些奇怪的举动就无法解释。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吴火连夜带人赶往了宜春，而根据快递公司提供的信息，他们准确的找到了我们最后落脚的地方，就是那家农家乐。有人会说，快递公司不是应该替客户保守秘密吗？这是原则，没有错，可是吴火是什么人，文的不行，就来武的，一段胖揍，什么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也就算了，我们也就多了搬山这个竞争对手，可是有些事往往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在江湖上混的门派，各个不是吃素的，搬山布了眼线监视卸岭和淘沙，卸岭同样也可以做得到。虽然卸岭没有发现我们的异常，但是搬山的屁股也没有擦干净，吴火的人马一动，卸岭那边自然就收到了消息。在汝南被搬山狠狠抽了一巴掌的幽鬼，早就想报仇雪恨了，要不是冥魂一直拦着，说不定他早就带人直接杀到搬山的老窝去了。
吴火的行动，给了幽鬼出手的机会，冥魂也想知道搬山究竟在干什么，所以就同意幽鬼的行动。也许吴火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就被人盯上，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既然搬山和卸岭都有自己的眼线，王宗汉当然也有，他也很快就发现搬山和卸岭的异动，而且目标好像就是我们所在的宜春。随即，王宗汉很快想到了自己的问题肯定是出在那个快递的上面，经过核实，果然如此。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令王宗汉后悔不已，为今之计就是尽快联系上我们，好让我们做好防备。可是王宗汉再想联系我们时，却发现我们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思量再三，没有其他办法，王宗汉只能带上自己的人马，也匆匆赶往了宜春。
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对于身处古墓深处的我们来说，一无所知。看似平静的明月山，其实已经是暗潮汹涌，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客似云来
海享来农家乐的黄老板夫妻二人，是非常淳朴的生意人，为了能让他们的农家乐事业红火起来，可是费了不少的脑筋，又是做广告牌，又是到处宣传。农家乐的生意虽然有少许的起色，但是总体还是十分的惨淡。令他们夫妻俩想不到的是那些慕名而来的游客，到他们的农家乐，只是为了一看那宣传上的“夜半鬼声”真正在他的农家乐里消费的人，只占了很少的部分。很多游客都是住在其他的地方，专程跑来一看，看完了觉得无趣也又离开，而入住在他们农家乐的游客，都有一个共同的抱怨声，那就是晚上太吵，无法入睡。这才是黄老板夫妇的海享来农家乐火不起来的原因。
可是不管怎么样，生意还是要做的，黄老板一大早和往常一样，打开门做生意。本以为今天和往日一样，没想到刚打开大门，就迎来了一拨客人。
“哟，几位客人，里面请，海享来农家乐包您满意！”黄老板热情地接待的今天的第一批客人。这批客人有三十几个人，看穿着打扮不是本地人，而且行李也特别的多，要是全住下来，黄老板的农家乐也就爆满了。一想到，这生意滚滚来，黄老板的脸笑得跟花一样。
但是这些人并不理睬黄老板的招呼，反而一个个到处晃悠，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人。“你就是这家农家乐的老板？”一个竖着中分头，带着墨镜的高个子开口问道。这个人不用猜也知道，就是搬山一派的吴火。
“都是小本生意，那里敢称老板，我看您才像是做生意的大老板，叫我老黄就好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黄老板连忙招呼吴火坐下，又倒上一杯清茶，恭敬地伺候着。虽然黄老板算不上精，但是傻子也能看得出这伙人不简单，生意人自然有生意人的圆滑，至少黄老板的话让吴火听起来挺顺耳的。
吴火满意地点点头，笑道：“看来你还是挺上道的，那我就问你，最近几天是不是有几个年轻人住在你这里，而且他们还收到过一个很大的快递？”
“啊？”黄老板先是一愣，本不想说，可是听到对方连我们收到快递这件事都知道，就以为吴火这群人和我们相识，所以点头说道：“是啊，然道你们是朋友？”
“朋友？”吴火想起和我们在汝南有过一面之缘，嘴角一翘，“算得上是朋友吧？他们现在在哪？能带我去见他们吗？”
“哦，这个恐怕不行。”黄老板想都不想就摇摇头说道。
吴火的一个手下以为黄老板有意包庇我们，顿时火气上来，不由分说，“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黄老板的脸上，“他祖母的，你活得不耐烦了吧，敢在我们火哥面前说不？”
黄老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巴掌打得晕晕乎乎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脸上马上就肿了，还添了几道红印。这时，在厨房的老板娘听见声响，就匆匆感到前院，一看自己老公被打了，就哭闹道：“你们都是谁啊，凭什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啪”，又是一声脆响，黄老板夫妇顿时吓傻了，半天也不敢吭声。只见刚才动手打人的那个人，现在正捂着脸，暗暗叫疼。吴火收起打人的手，侧眼怒斥道：“谁叫你自作主张的，老子有叫你动手吗？我看你才活的不耐烦了？”
那个手下，顿时吓得跪倒在地，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哀求道：“火哥，我不是替您着急吗？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擅做主张，我该死！我该死！你就饶了我吧？”
“给我滚出去，看了就烦！”吴火一甩手，那个人还真的滚出去了，可见她们对吴火的惧怕程度有多高。吴火转过头，马上换了一张笑脸，扶起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黄老板夫妇，说道：“让你们受惊了，都怪我对手下管教无方！你们不要见怪！”
黄老板夫妇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虽然第二巴掌不是打在他们身上，但是也把他们吓得够呛。就算吴火笑脸迎人，黄老板夫妇还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谁知道这伙人是干什么的，又会对他们夫妻俩做些什么，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为好。
“别怕，我只是想知道，我那几个朋友在哪？只要告诉我，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吴火仍旧满脸笑容，可是却看得黄老板夫妻二人两腿发麻。
“这位老板，不是我不告诉您啊，之前他们确实住在我这没错，可是从昨天起就没有回来过，我正愁是不是该把他们的房间给退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找？”黄老板捂着腮帮子，颤抖着说道。现在他已经不再想做这些人的生意，只要能然这些人赶紧离开，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哦，昨天就没有回来，那他们有没有说去哪？”吴火觉得有异，紧接着问道。
“这个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前几天，他们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挺神秘的，我们也觉得奇怪，但是客人的事，我们也不好过问。不过他们应该就在这明月山上，还问我明月上有没有什么传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哦，还有，他们是开车来的，是一辆白色的越野车，现在连车也没看到了。”黄老板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去了，就是怕吴火这帮人对他们夫妻俩不利。
吴火寻思着，我们昼伏夜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而这秘密就在这明月山上。我们没有回农家乐，很有可能已经发现古墓的存在，甚至已经进入古墓。一想到这，吴火就心急如焚，如果被人捷足先登，那他千里迢迢来这还有什么意义。所以，他叫了一名手下，嘀咕了几句，就带着大部分人匆匆离去，只留下几个人留守在这里！
黄老板见吴火大部分人都走了，却留了几个人，心里老不愿意了，就算没有生意，他也不想留这几个人在他家里，于是就试探性地问道：“各位老板，你们不一起走吗？”
一个手臂上纹着一只老虎的小喽啰，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不欢迎我们吗？告诉你，我们火哥吩咐了，我们哥几个就住你这了，你有意见？”
“没没没意见？”黄老板都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一看到那纹在手臂上的纹身，就知道这伙人肯定是来路不正，心里暗暗叫苦，可是又不敢得罪。
“没意见就好，去把我们的房间收拾好，还有，给我们哥几个准备一桌酒菜，赶了一个晚上的路，早就饿坏了！放心，酒钱房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少给！”
“好好好，我马山就去准备！”黄老板打心眼里不想招待这些人，就算他们付钱也一样，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付钱，就算他们肯给钱，你敢收吗？可是没办法，黄老板只是一个小小农家乐的老板，没有什么后台，只能默默地去准备。
海享来农家乐一阵花天酒地，划拳声，吵闹声，几十米外都听得见。等到那几个人，酒足饭饱后，黄老板夫妇垂头丧气地收拾着残局，心里郁闷得要死。明明对这伙人恨透了，还得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做生意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可是他们夫妇的霉运还没有走到头，临近中午时分，又是一群陌生人，赶到了海享来农家乐外面。
“幽老，我打听清楚了，搬山那些人早上就是到了这家农家乐，我们是不是……”那个小喽啰暗暗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幽鬼今天一改平时的装束，穿着一声灰蓝色的中山装，带着一副墨镜，花白的头发整齐地往后梳着，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上级派来下乡巡视的领导。
幽鬼眼睛一瞪：“哼，你当这什么地方，这里是旅游区，人来人往的，做事用点脑子！”幽鬼的脾气非常地光暴躁，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杀个把人他不在乎，关键是他不想在弄清搬山一派来这里干什么之前惹出别的事端？这也是临行前，冥魂一再嘱咐他的事情。
“是，幽老，是小的考虑不周，不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幽老指示！”小喽啰心里暗暗庆幸幽鬼的狂躁病没有发作，否则的话，不被他打个半死也得断上一根手脚。
“你去探探口风，记住不要露出马脚，可以的话，带上几个脸生兄弟，装作游客，住进去，明白吗？”幽鬼难得如此冷静，和以往他的风格大相径庭。
“明白，幽老，你就在酒店等我的好消息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早上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无辜的黄老板无缘无故地又挨了一巴掌，两个脸颊肿的像猪头一样。一样的桥段，一样的问话，只不过问的对象有点不一样。吴火追问的对象是我们，和幽鬼一伙是跟着吴火来的，所以他们追问的对象自然是吴火。在得到吴火一行人并没有在农家乐，只是留了几个人留守的消息后，幽鬼也第一时间把他的人撒了出去，同样留了几个人在海享来农家乐，作为眼线，以备不时之需。
海享来农家乐今天破天荒的迎来了两批客人，本应该是可喜可贺的，可是黄老板夫妇却高兴不起来，无端挨了两巴掌不说，关键是今天住进来的两拨人都不是好东西，偏偏黄老板夫妇还惹不起，还得像供神一样供着他们，你说能不郁闷吗？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缕阳光被挡在上的那头时，海享来农家乐自然亮起了灯，忙活了一天的黄老板仍旧忙活个不停。本来作生意的人就怕清闲，忙那就代表生意好，可是黄老板偏偏不如意，还受了一肚子的鸟气，睁大扫着院子里的垃圾。就在这时，海享来农家乐的门口，又来了一拨人，这些人装束比较统一，西装领带，比白天那两拨人上镜一点。可是已经挨了两巴掌黄老板，已经被吓怕了，不知道这伙人又是哪来的？
“你你你们，是住宿还是吃饭？”黄老板战战兢兢地的问道，身体有意无意地往后靠，眼睛一直盯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西装，生怕又是一巴掌回过来。
“辉哥，这老板怪怪的地，似乎很怕我们。”一个小弟对着领头的黑西装说道。这个辉哥是王宗汉的手下，本名梁辉，也是彪子的亲弟弟。自从阿尔泰山之后，王宗汉对彪子感到很愧疚，所以就重点提拔梁辉，而这个梁辉也非常的上进，表现的一点都不比他哥差，很快就成为了王宗汉的心腹。这一次王宗汉亲自带人来到明月山，因为不想过早的曝露身份，所以就让梁辉先打个头阵，探听一下消息。
“老板，你别怕，我们只是来明月山玩的游客，我们就是想打听几个人？”梁辉尽量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可是即便这样，黄老板还是吓得不轻。
“你也是来找人的？”黄老板本能地往后一躲，气呼呼地说道：“今天都来了两拨人要找人，结果话没问两句，就把我打成这样了，我不管了，住宿吃饭，我欢迎，找人，对不起，到别的地方去找吧？”
“你说什么？”一个手下刚要发作，梁辉马上出手拦住了他，“注意点，我们现在有求于人，不要坏了老板的大事？”
那个手下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赶紧向吓得不轻的黄老板赔礼道歉，“这位老板，你看我不会说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记在心上啊？”
黄老板本来已经做出了防御性的姿势，可是预想的第三巴掌并没有打下来，反而对方向他道歉了，这让他大感意外。“你们到底是谁，来这到底想干嘛？”黄老板问道。
“我们就是来明月山玩的，今天就住你这了，还有空房间吗？”梁辉笑嘻嘻地掏出一小叠的人民币在黄老板面前晃了晃，马上就让黄老板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梁辉不知道今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黄老板抵触的情绪来看，直接问恐怕问不出什么，不如先住进去，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各家心思
搬山，卸岭，淘沙三个门派巧合般地在同一天先后来到了江西宜春的明月山，而且目的地惊人的一致，一个名不经传的海享来农家乐成为了三大门派的聚焦的地方。
这当然不是巧合，三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三王墓而来，只不过各家的情报并不一致，情况并不明朗，各家的想法也各不相同。
搬山的吴火是从那个快递上找到我们行踪的疑点，所以直接赶到了明月山，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进展到什么程度，等他们赶到农家乐时，我们已经成功地进入了三王墓，所以吴火在海享来农家乐扑了一个空。不过，吴火并没有气馁，第一时间，把他的人撒出去，就是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我们的行踪，哪怕是一丁点线索也行。当然，为了预防我们突然赶回农家乐，所以吴火还是留了几个人在农家乐。
卸岭的幽鬼随后也来到了农家乐，但是并没有和吴火直接碰面。他们是因为得到吴火行动有异，才追踪而来，至于吴火为什么要来这明月山，他暂时还不清楚。所以，幽鬼也把他的人放出去，为的是掌握搬山一派在明月山的行踪。可以说，卸岭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他们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搬山一派的身上。
最后王宗汉也带人来到了明月山，可是说，淘沙门的情报是最齐全的，对搬山和卸岭来明月山的目的了如指掌。可是偏偏他们又是最被动的，主要是因为我们五个人的关系。王宗汉已经和我们失去联系一段时间，所以不能判断我们现在的处境，更不知道搬山和卸岭对我们的情况掌握多少，虽然有先机在手，却不能主动出击，还得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各家有各家的心思，在小小的海享来农家乐里，住进了三拨随时有可能变成敌人的人。不过却始终保持平静，至少现在看来还有开战的苗头。搬山的那几个人那是一直蒙在鼓里，并没有察觉后面那两拨人的身份，所以他们绝不会先动手。而卸岭的那几个人只是负责监视搬山的人，在没有得到幽鬼的命令前，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至于淘沙的人，除了问询我们的下落之外，任务也是监视其他的两拨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出手。看似平静的农家乐，看似平静的明月山，其实已经是暗潮汹涌，至少明面上就有三股势力互相地牵制，不过谁也不想先点燃那根导火索。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当今的社会注定不会维持太久。远在千里之外的卸岭老巢，冥魂虽然迟了一步，还是收到了淘沙门王宗汉亲自出动赶往明月山的消息。王宗汉亲自出马，这代表什么，至少说明淘沙门也发现了一些秘密，至于他们掌握了多少，暂时不得而知。如果他们是奔着那个神秘的古墓而去，那幽鬼就有可能腹背受敌，所以冥魂觉得有必要通知在明月山的幽鬼，小心淘沙门。
就在这时，卸岭的军师金老板急匆匆地赶到冥魂所在的地方。“冥老，好消息，好消息，属下属下已经参透那块玉佩的秘密了！”金老板的声音非常的兴奋，显然他确实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哦，”正为淘沙门的是发愁的冥魂，一听到这消息，顿时精神一振，“军师，你说你发现了玉佩里的秘密？”
“是的，冥老。”金老板满面红光地说道。自从上一次被吴火掳走后，金老板一直觉得很丢脸，一直沉默寡言。冥魂表面上没有责怪他，但是玉佩毕竟是在他的手上丢失的，所以他时时刻刻想要弥补自接到过失，想要参透玉佩里的秘密。虽然玉佩已经丢失，可是金老板也把玉佩里面的地图以及玉佩的形状，纹路记得清清楚楚，想要进一步参透，也无不可，只不过想来想去却始终差一点，仿佛就差临门一脚。直到外面有消息传来，搬山一派莫名地赶到了明月山，才让金老板得到启发，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军师，那你就说说这玉佩里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吧？”冥魂表面上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内心也迫切想知道这玉佩里的秘密。卸岭一派传到他冥魂的手里已经几十代了，其中有过大起大落，可是却远没有如今这样衰弱。一方面当然是政府方面的压制，另一方面当然是古墓的数量越来越稀少，他们的生存空间也越来越小。
虽说卸岭一派不止盗墓这一个行当可以来钱，但是其他来钱的路子远没有盗墓的回报高。再说卸岭的成员多是社会上的混混，好吃懒做，好勇斗狠，让他们正经地做一份事业，难如登天，还不如让他们一起去死。
话说中国有钱人越来越多，这也使得明器古董的交易节节攀高，经常都能看到某大款天价拍得一件古董。所以只要能找到一个超级大墓，获得里面的明器，那卸岭一派大大小小几千人都能过上富家翁的生活，领头的自然更不用说，过得更加的滋润。说大点，马上就能振兴卸岭一派，成为江湖第一大派，到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往小了说，每个人分个几十万，省着点花，这辈子也够了！这就是为什么，冥魂和幽鬼两个老头一大把年纪，还要在这个泥潭里混的原因。有句话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冥老，那属下就说了，属下之前一直不理解玉佩里地图的意义，一个墓却同时有四个墓室，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古怪布局，后来属下参考了许多的古籍，终于明白，这就传说中的三龙戏珠穴！”金老板说得唾沫横飞，可以看得出他非常的激动。
“三龙戏珠穴？好像有所耳闻，不过这又算是什么发现？军师，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发现？”冥魂当然明白，光光知道这墓穴的名称和布局对整个大局并没有太多的帮助，可是金老板如此激动，肯定不止这么一点的发现，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冥老明鉴！”金老板继续说道，“知不知道三龙戏珠穴并不是重点，要找到古墓的所在地才最为重要，之前属下一直卡在这里，直到幽老传回消息，说搬山一派急匆匆赶往江西宜春明月山，属下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玉佩里的古墓，居然是传说中的三王墓！”
“三王墓？”冥魂也大吃一惊，在盗墓界混了这么久，如果说没有听过三王墓，那他就不配当卸岭的老大，“你是说那个藏有干将莫邪剑的三王墓？你能确定？”
“正是！”金老板眉飞色舞地答道：“江湖上早就传说三王墓埋在宜春，只不过这个范围太宽，肯本无从下手。但是这一次，搬山的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宜春的明月山呢？显然他们在我们之前已经参透了玉佩中的玄机，因为三王墓就在明月山中！”
“三王墓在明月山？”冥魂将信将疑地问道。金老板说得十分肯定，可是冥魂还是半信半疑，他生性多疑，在他得到确实的证据之前，他不会如此武断地相信。
“冥老，属下明白您担心什么，你看，这是明月山的宣传照，”金老板指着一本杂志说道，然后又拿出一个画稿，接着说道：“这个画稿是属下之前按照玉佩的样子，临摹下来的。你老可以对照参详参详！”
冥魂是个瞎子，但是他却有他的过人之处，只见他用手轻轻地在两件东西触摸了几遍，就仿佛他能看到东西一样，神色大变，惊叹道：“居然会有如此巧合，这明月山的地形竟然和玉佩的外形如此相近！”
金老板摇摇头，说道：“这绝对不是巧合，根据属下多方面的论证，那块玉佩之所以外形稀奇古怪，绝对是刻意为之，就是想告诉我们，三王墓藏在明月山中！”
冥魂思索一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军师果然是我卸岭的智囊，居然能够参透如此玄机，要是此次二弟凯旋归来，你将是首功！”想明白其中道理的冥魂心情大好，忍不住对金老板一顿夸赞。
金老板自然也是眉开眼笑，能够参透如此秘密，足见他的聪明才智，又能得到冥魂的夸奖，心情当然不是一般的好。在卸岭一派里，金老板是唯一一个不用下墓，又能捞到好处的人，一想到滚滚财源，如果不高兴，那就不正常了。
“不对，”冥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搬山的人跑去明月山我能理解，但是淘沙门王宗汉去明月山干什么？然道，他们也发现了玉佩中的秘密？”
“不可能吧？会不会是王宗汉见财起意，也想分一杯羹呢？”金老板说道。
冥魂淡淡一笑，“军师，你对王宗汉不了解，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淘沙三杰我最欣赏的就是他。他绝对不会卖这么大的破绽给我们，他之所以不管不顾，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令他着急了。你想想，之前他派人来汝南，我们有所察觉吗？还不是等到最后，我们才知道他来了。所以我判断，王宗汉不仅知道玉佩里的秘密，而且已经早了我们一步，甚至比搬山还要更早！”
金老板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地说道：“冥老，你的意思是说，王宗汉一早就知道玉佩里的秘密，还派人先行了一步，而之后搬山发现了王宗汉的行动，所以跟着去了明月山，然后才轮到我们收到搬山的消息，也跟着去了明月山，而王宗汉之所以也出现，是因为他担心他的人遭到我们和搬山的围攻？”一想到其中的复杂程度，金老板就算是智囊，也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信息量有点过大，一时有点混乱。
“不无这个可能？”冥魂虽然看不见，可是心里比谁都亮堂，正常人常常会被眼前的事物迷惑，可是他不会，要不他也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还会如此冷静。
“冥老，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对付一个搬山，我们已经够头痛了，再加上一个淘沙门，似乎我们的胜算不大呀？”金老板不安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冥魂叹了口气，然后有自信地说道：“不过我们也不用过分的悲观，淘沙门已经名存实亡了，马一刀已经不在人世，史威似乎也消失了很久，说不定也不在了，淘沙三杰已损其二，一个王宗汉还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我们对手主要还是搬山，仇五这个老匹夫，才是最令人厌烦的苍蝇！通知我二弟，把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他，另外，叫他不要冲动，最好等找到三王墓再动手！”
“属下明白！”
另一方面，搬山一派也不是聋子瞎子，吴火可能没有发现异常，但是仇五爷可不是吃素的，卸岭和淘沙如此浅显的伎俩他都发现不了，就配不上他“开山斧”的名头。
仇五爷身高接近一米九，五十多岁，典型的陕西大汉，一脸浓密卷曲的大胡子，不知吓到了多少的小孩子。虽然年近花甲，却依然身手矫健，力大无穷，两三个人根本既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他外表粗狂，但是却心思缜密，他没有冥魂分析得这么透彻，也没有王宗汉知道的那么全面，但是他认准一点，这明月山肯定隐藏着一个大墓，要不然卸岭和淘沙这两个门派，怎么会像苍蝇一样跟在吴火的屁股后面呢？他要做的不多，只要通知吴火，他的行踪已经暴露，卸岭和淘沙的人也到了明月山，一切小心从事。和卸岭和解是不可能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联合淘沙共同对付卸岭，毕竟淘沙和卸岭也有点私怨，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好戏即将开锣，到底谁胜谁负，谁先手，谁后手，谁又能技高一筹呢？拭目以待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谜之通道
经过千辛万苦，我们几个终于来到了三王墓的龙珠位墓室前，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带着吼吼历史沉淀的青铜门。青铜门上雕龙画熊，真是楚国王室独有的象征，一对狰狞的兽首，咬合着巨大的铜环，微微地的晃动着。让人越发觉得浑身不自在。
推开沉重的青铜大门，尘封已久的霉气便扑面而来，带着深入骨髓的寒风，冷得我们直发抖。然而这寒风和我们眼前所见的东西想比，就不值一提了。在墓室的正中央有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没有锁链的拉扯，没有任何支撑物的存在，那幅极其沉重的青铜棺就那么稳稳地悬浮在墓室的半空之中。昏暗的长明灯无力地摇曳着残躯，忽明忽暗，让本就诡异的墓室越发阴森恐怖。
突然间，一阵不知从哪传来的电闪雷鸣，顿时墓室内雷电横飞，强悍的电流四处流窜，正好击中了悬浮在空中的青铜棺。青铜棺像是失去浮力一样，“轰隆”一下落在地上，数千斤重的青铜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爆裂开来，震起大片的烟尘，整个墓室迷茫成一片，完全阻挡了我们的视线。
“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尸变了吗？”刘祥惊讶道。可是还没等我们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不防从烟雾中射来一道寒光，直直地穿透了刘祥的身体。
那是一把剑，一把我们从未见过的古剑，尖峰从刘祥的背后冒出，鲜红的热血正顺着剑锋一滴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刘祥惊恐地看着穿胸而过的古剑，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肥胖的身躯无奈地倒在地上。
我还没有从前面的一幕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寒光从烟雾中激射而出，刚好从我身边划过，虽然没有击中我，但是也让我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阿升，”王雨晴无力地呻吟着，她的胸前也插着一把古剑，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看着慢慢地倒在血泊之中的王雨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我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扶起已经没有呼吸的王雨晴，泪水就像绝堤的黄河一般，奔涌而出，“晴儿，你醒醒，你不要离我而去！你醒醒！我们不是说好要白头到老吗？”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么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团聚吧！”我的背后突然升起一片恶寒，无尽的恐惧把我拽进地底深渊。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身上脸上都是冷汗，突如其来的巨变让我不知所措。
“你你到底是谁？”我害怕得竟然不敢回头，惊恐地问道。
“嘿嘿嘿嘿，你转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背后的声音阴森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我虽然非常地害怕，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顿时从头凉到脚，一具无头的僵尸举着双手向我的脖子掐来！
“啊！”我忍不住喊出声来，一下子坐在地上，冷汗不停地流，眼神不安地扫视着周围，“这里是……”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我才发现我们并没有到龙珠位墓室，还是在原来的龙位墓室，这这么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不安地站起身来，看见我的伙伴们正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真的是做了一个噩梦。
“阿升，你你怎么了！”王雨晴揉着惺忪的双眼问道，看来她是被我的叫喊声吵醒的。
我一抹脸上的汗水，牵强地笑道：“没事，做了一个噩梦，把自己吓到了！”
王雨晴看见我脸色苍白，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我的胆子有多大，她非常的清楚，能够把我吓到的噩梦，肯定不是一般的噩梦。“阿升，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脸色很差？”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我不会当真的。”我又笑笑说道。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的害怕，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人，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古剑所杀，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虽然这只是一个梦，但是却如此的真实，真实到我都无法区别。还有那个无头的僵尸，也让我心悸万分，希望这一切都不会成真。
“花大爷，你也会做噩梦，真是奇怪！”猴子也醒了过来，刚好听见我和王雨晴的谈话，就插嘴问道。
“我又不是神，当然会做梦，行了，别啰嗦了，把死胖子和天韵叫醒，我们还要赶路呢？”我看看手表，心里一震，我们居然睡了将近十个小时，完全在意料之外。原来计划只是暂时地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大家都睡着了，要是在我们熟睡期间，有点什么东西偷袭一下，那我们不全都交代在这了？
“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刘祥睡得正香甜，估计做了什么好梦，还不想醒过来。
“死胖子，你屁股着火了！”我见刘祥还赖着不起，就唬道。
“哪呢？哪呢？”刘祥像是坐火箭一样，噌地一下就蹦起来，捂着屁股鬼叫道。
蹦跶了半天，刘祥也没发现自己哪里着火了，郁闷地问道：“哪有着火，你们……”看着大家古怪的表情，刘祥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尤其是我笑得都直不起身，令他火冒三丈，“小骗子，你又忽悠我！”说着，刘祥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要找我算账。
我可不想束手就擒，刘祥这家伙动起手来可没个轻重，所以我转身就往外跑，还不时地回头挑衅道：“死胖子，有本事就来捉我啊！”
刘祥那肯放过我，一边追一边骂着：“不要让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我们追逐打闹着，一不注意就跑进了三个通道其中的一个，可是眼前的一幕让我们同时放下了玩心，呆呆地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迷宫。我们所占的位置比较高，所以能够清楚地看到一大片的迷宫填满了我们的视野，好像没有边界，一直延伸到远处黑暗的尽头。
“又是迷宫，这是要玩死我们吧？”刘祥瞪着眼，傻傻地说道。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迷宫，会不会是障眼法？”我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因为这个迷宫实在太大，大到我无法形容，所以我判断这迷宫是假的。可是当我走近几步，亲手触摸到那石墙的质感，却发现这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幻象。
我和刘祥退回墓室，又查看了一下左右的通道，发现这两个通道也是迷宫的入口，也就是说，无论我们走哪一个通道，都会走进那个无法估量的迷宫。原先我们制定的计划，瞬间被摧毁，连点渣都不剩。
当我把前面的情况告诉给其他人听时，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因为三王墓的地图上并没有注明有这个迷宫，这和大家的预想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走哪一条路呢？”马天韵问道。
刘祥苦着脸说道：“还能怎么办，随便选一条，走到哪算哪？”
见我还在沉思状，眉头紧锁，王雨晴本不想打扰，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阿升，怎么样，你有头绪吗？”
我刚才是想用我的第六感来看看这个迷宫应该怎么走，可是却发现，这迷宫实在太大，我的意识根本就覆盖不了，所以谈不上能找出什么出路。“不行，这迷宫太大了，我找不出正确的路线，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我们走哪一条路呢？”猴子问道。
“走这！”王雨晴，刘祥还有马天韵异口同声得喊道，可是他们所指的方向却各不相同，显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意见不够统一。
“我看你们用石头剪刀布比一下，谁赢就听谁的！”我只能做一个和事佬，因为我自己也没有主意，所以只能听天由命。
最后的比赛结果是王雨晴获胜，而她选的就是中间的通道，愿赌服输，所以大家收拾起行囊，朝着未知的迷宫走去。
迷宫的通道非常的狭窄，最宽的地方仅能让两个人并排走，所以让我们觉得非常的压抑。关键还不在这里，主要是岔路太多，一到分岔的地方，我们就不知该往哪走，往往五个人的意见不统一，这时候就靠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听起来和荒诞和儿戏，可是我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在里面转悠了半小时，我们就走了好几次死胡同，不得不倒回去重新来。我们就像是几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到处碰壁，走走停停，兜兜转转，所有人都被这无穷无尽的迷宫给搞晕了。走不过去也就算了，关键是我们连原来的路都找不到了。
“这是要闹哪样？老子的腿都走细了！”刘祥在我们所有人中的耐性是最差的，所以最先埋怨的也是他。
望着眼前的死胡同，我心里一阵阵的不甘，同时又充斥着一阵阵无奈，“看来我们又要掉头了！”我苦笑着说道。
“然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阿升，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算不累死，也会被饿死的。”王雨晴殷切地看着我，希望我们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要是有办法，我还带着你们在这里瞎转圈吗？”我沮丧地说道，“刚开始我还以为这个迷宫可能会有某一些规律，可是进来之后我才明白，这里完全无规律可循。本来无论迷宫怎样复杂，走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找到出口，问题是这个迷宫的范围过于复杂，过于庞大，以至于我们是不是能够撑到找到出口的那一刻。说白了，这个迷宫就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我都不敢肯定这个迷宫是否真的有出口的存在。”
“啊，小骗子，照你这么说，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刘祥郁闷地问道。
“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回去的路！”我无奈地说道。
“他奶奶的，然道老子就要困死在这？我不信！”已经到了忍耐临界点的刘祥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前面的墙壁，猛踹了一脚，居然把墙壁踹出了几道裂缝。
那几道裂缝迅速地延伸，很快就布满整面的墙壁，吓得刘祥赶紧缩回了脚，要是墙倒了把自己的脚砸到，那就不划算了。
“死胖子，你的功力又见长了，居然可以把墙壁踹裂？”我惊讶地问道。
刘祥也是莫名其妙，摸着脑袋说道：“我也没用很大的力气，哪知道这墙壁这么不结实！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搞破坏的！”
突然，我发现有一道微弱的光从墙壁上裂开的缝隙里透过来，顿时心里一热，“你们看，有光，这墙的对面有光！”我们大家很明白光代表着什么，要么就是我们找到出口，要么就是找到另一个墓室，因为只有出口和墓室里的长明灯才会有光。当然我更希望我们找到的是另一个墓室，最好是龙珠位的墓室，那我们的工夫就没有白费。如果找到的只是单纯的出口，我们当然也会开心，只不过我们又要从头再来过。
“他奶奶的，看来老子没有白踹，居然踹出一片天来！你们都离远一点。”刘祥兴奋地招呼大家往后退，看他的架势，是想直接把这堵墙给踹塌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非常配合地往后退了几步，满怀希望的看着刘祥抬脚往那堵已经满是伤痕的墙上踹去。“轰隆，哗啦！”墙应声而倒，我们的视界瞬间开阔了许多。
“你们看，那里有一道门，里面有光，我们肯定是找到了另一个墓室。”马天韵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一样，欣喜异常，郁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出口，能不开心吗？
大家都非常的高兴，轻盈地跨过坍塌的墙体，一个个兴奋地往前跑去。我一开始也觉得非常的开心，可是越往前走就越觉得奇怪，嘴里喃喃地说道：“咦，这个地方，我们似乎来过？”

第二百章 豆腐渣工程
狭窄的通道，灰白色的隔墙，还有那怎么都走不出去的死胡同，这就是我们在迷宫中抬眼所见。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从不会因为任何的原因，而停下它前进的步伐。我们已经在迷宫中，来来回回转悠的小半天，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甚至连来路在哪，我们也不得而知。
“他奶奶的，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已经完全没有耐性的刘祥，气急败坏地猛踢前面那堵看不出有任何特别的墙。可是就是刘祥的这一脚，却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也许是这堵墙的质量并不怎好，一脚居然给踹裂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痕爬满了整个墙体，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同时我们也发现有微弱的光线从裂开的细缝中透射过来，这对我们来说就是黑暗中的灯塔，有光就代表有希望。
“死胖子，你这一脚，踹得有点水平啊，简直是踹出亚洲，走向世界啊！”我心里的郁闷随之而散，随口夸了刘祥两句。
刘祥有点哭笑不得，他这一脚纯粹是为了撒气，哪知道这墙这么不结实，一脚居然给踹裂了，不过却给大家踹出了希望，想到这，刘祥有点自豪地说道：“各位看官，想看好戏的都往后让让，免得老子出脚过重，伤及各位！”
我们当然明白刘祥的意思，既然踹裂了，索性就踹倒，大家都想看看这堵墙背后的光究竟来至哪里，墙背后究竟是什么地方。“嘭！”先是一声击打声，紧接着又是一声“轰隆”声，最后是一片“哗啦”声。透过扬起的烟雾，我们看到墙的背后是一条笔直的通道，而通道的尽头是没有门板的门。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出路了！”刘祥兴奋地吹了一个口哨，第一个跨过倒塌的墙体，往前跑去。而后其他人包括我，也都像是刚从笼子里放出的小鸟，心里甭提多开心，被困在迷宫里已经半天了，如今重见天日，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可是越靠近那扇门，我的心里就越是感到怪怪的，总觉得这扇门似曾相识。“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看起来有点熟悉，我们好像来过这里？”我疑惑地问道。
“哎，这有什么奇怪的，”刘祥没有注意看，就胡诌道，“你不是说这里的墓室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吗？说不定我们已经找到另外一个墓室，这墓室和墓室之间长得像，你看上去觉得眼熟就不奇怪了！”
“哦，也许吧？”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最怕的就是我们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可是命运还是跟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走过大门，大家都所有人都石化了，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这不就是我们之前来过的那个墓室吗？”王雨晴也发觉了不对劲，因为这里的布局和我们之前来过的那个墓室一模一样，看不出有任何的区别。就算是三个龙位墓室布局非常的接近，也不可能看不出任何一点破绽吧？
“这不可能，我们走了这么久，绝不可能又走回原来那个墓室，一定是另外一个墓室，只是长得一模一样而已。”其实刘祥的心里也非常地怀疑，可是他不想放弃，如果我们兜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这任谁都不想接受。
“死胖子，面对现实吧，你看那些垃圾，不都是你留的吗？”我指着不远处地上遗留的几个食品包装袋苦笑道。
“啊？”刘祥瞪着眼，一副被打死都不信的样子，可是过不了一秒钟，他就泄气了，“哎，搞了半天，又是白忙一场，你们说，我们怎么又走回来了呢？”
之前我们还非常的兴奋，以为找到了出路，找到了另外的墓室，结果发现我们都错了，只不过是在迷宫里白做了一次无用功。所有人的热情就像是在本来已经严寒的冬天里又当头浇下一盆冷水，连一丝的热气都冒不出来了。
“这三王墓也太复杂了吧？明明摆条路给我们走，却怎么走都走不通，然道要我们自己开一条路出来！”猴子沮丧地埋怨道。
“自己开条路？”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朝门外跑去。其他人见我一声不响地跑出去，还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跟着我跑了出去。可是大家跟着跑出去，却看到我蹲在那堆倒塌的碎渣前，拿着几块碎石发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我这是何意？
“阿升，这碎石有什么问题吗？你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王雨晴见我看碎石看得如此入神，心生疑惑，开口问道。
我回头把手里的碎石递给王雨晴，反问道：“晴儿，你能看出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本来应该是我回答王雨晴问题，但是我却把这个问题反问给了王雨晴，让她吃惊不小，不过我既然这么问，就说明碎石确实存在问题，而且很明显。王雨晴接过我手里的碎石，一看，马上就发现了端倪。如果说这块是碎石，并不准确，因为它是由少量的小石块混合大量的粘土和石灰而成，看似非常的坚固，其实又非常的生脆，这就是为什么刘祥一脚能把它踹裂的原因。
看到王雨晴如此惊讶的表情，刘祥也探过脑袋盯着这个碎块瞅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什么问题，“我说小骗子，你们小两口，究竟打什么哑谜，这玩意儿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普通的石块吗？”站在刘祥身后的马天韵和猴子同样也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所以她们对刘祥的意见表示赞同。
“如果是普通的石块，会让你如此轻易的踹倒？”我再一次反问道。
“啊？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刘祥急得抓耳挠腮，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行了，小骗子，我承认我脑子笨，你就别绕圈圈了，有话赶紧说！”
我也不卖关子了，坦诚地说道：“这个三王墓工程量之大，实属罕见，尤其是在这里还要布置一个如此巨大的迷宫，得耗费多少钱财，就算当年楚国富庶，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所以这里也出现了我们常常听到的豆腐渣工程！”
“豆腐渣工程？”刘祥三人面面相觑，一开始有点不理解，可是当眼神重新落到残垣断壁上时，各个犹如醍醐灌顶，七窍皆通。“小骗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迷宫的隔墙都是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刘祥兴奋地喊道，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嗯，没错，这些隔墙表面上看浑然一体，坚不可摧，其实并不是这样，这里面只有少量的石块，大多是石灰和粘土的混合物，而且墙体的厚度也不够，所以才会被你一脚踹裂。也许是当时修墓时，钱财不够，又或者是修墓者监守自盗，以次充好，总之，这个看似浩大的迷宫，其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豆腐渣工程。”我肯定地说道。
“哦，是这样，”刘祥点点头表示理解，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说道：“小骗子，这迷宫不管是不是豆腐渣工程，我们都过不去，于事无补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歪主意？”
“歪主意？”我笑道，“还真不是什么好主意，这还得多亏猴子的提醒！”
“我，是我吗？”猴子又是惊喜又是疑惑，惊喜的是自己总算帮上一点忙了，疑惑的是自己到底帮上什么忙了，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想到呢？
“死胖子，你不是经常说自己是武圣转世吗？那就干脆点，”我指了指那些残垣断壁说道：“沿着这个方向，直接拆墙，开条路过去！”
“啊？”刘祥张着嘴半天都没有合上，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迷宫，就这么直直地开条路，这工作量可不小。就算这隔墙是纸糊的，那也得费上老大的劲，刘祥这才明白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神那么怪怪的，“这哪是歪主意，明明是馊主意嘛？”
刘祥虽然老不情愿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我们当中就属他力气最大，体格最强，再加上巨阙剑赋予他的力量，这开路先锋的活儿，他不接谁接？
按照预定计划，目标是太平山方向的龙珠位墓室，所以我们就沿着这个方向开始了我们的开路事业。走在最前面的当然是刘祥这推土机，刚开始，刘祥都是用脚踹的，前进速度还是挺快的。可是走不多久，刘祥就感觉的脚一阵阵的发麻，于是他改用手推，前进的效率马上低了不少。后来，刘祥索性拿出巨阙剑，一路劈砍过去，真的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那些没有质量保证的土墙，遇到刘祥的巨阙剑，就像是热刀切豆腐一样轻松。只不过，一路扬起的灰尘，让我们几个跟在后头的人，咳嗽不止。
“死胖子，你能不能悠着点，搞得乌烟瘴气的，还让不让人呼吸啊？”我早已经受不了了，随便撕了一块破布，绑在脸上，说话的声音都是怪怪的。
刘祥回头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把手里的巨阙剑往地上一杵，“怎么，小骗子，这还不满意，老子在前面流血流汗为你们开路，你还嫌七嫌八的，要不然，你来开路，我到后面享受享受？”刘祥同样呼吸困难，也绑了一块破布，身上已经落满了灰尘，看他的样子只有比我们更糟，我自觉没趣，也就默不作声了。
刘祥看我服软了，心里甭提多得意了，干起活来那是精神头十足，手里的巨阙剑拼命地挥舞着，把挡在我们前面的土墙全部撂倒。连续劈倒了十几面土墙，可是刘祥手里的巨阙剑仍旧光亮如新，没有一点的缺口和卷刃，名剑就是名剑，不负巨阙之名。
宝剑锋利如新，可是人却是有体力上限的，就算刘祥体壮如牛，依然经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劳作。中间，我和猴子也轮换着在前面开路，只不过我们能力有限，两个人加起来的量都没有刘祥的一半。
这个迷宫虽大，可是在我们愚公移山的精神下，还是被我们开出了一条别具一格的“新路”。如果从高空看的话，就像是一把开天巨斧，硬生生的在这个迷宫上砍了一下，把整个迷宫劈成了左右两半，而且这个裂痕还在慢慢地延伸，离迷宫的边沿越来越近了。
终于，挡在我们面前的最后一堵墙，轰然倒塌。五个灰头土脸的人，狼狈地从迷宫中跑了出来，一路跑一路咳嗽，最后都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板上，谁都懒得动一动。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我现在是腰酸背痛手抽筋，你们谁都不要烦我，就让我安静的躺会儿？”刘祥仰面呈一个大字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剧烈起伏的胸膛，说明他确实累坏了。
我们几个也一样，只不过比起刘祥，我们都算得上是轻松的。我也很累，但是目光还是不安的四处游荡着，生怕我们一不小心又回到原点。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不过我还是要确认过，才能放心。
这里是一个通道的入口，里面整齐地铺满了规格大小一致的青石板，整个通道顶呈弧形，完美的把顶上所有的力道分摊到通道的两边。这是一个标准的甬道，比起前面那个豆腐渣工程的迷宫，这里称得上是制作精良。往往只有靠近主墓室，才会修得如此精良，可见我们这一次没有走偏，这一次是真的走出来了。
“阿升，你看，那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洞？”和我一样仰面朝天的王雨晴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存在，于是惊叫道。
“洞？哪来的洞？”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不停地搜索着王雨晴所说的那个洞。
“在那，甬道顶上！”王雨晴的声音更加的大声，把所有人都惊醒了，包括差点又睡过去的刘祥。
果然，顺着王雨晴所指的方向，我看见远处甬道的顶上少了一块青石板，里面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

第二百零一章 捷足先登
三王墓里的迷宫九曲十三拐，范围又非常的宽广，在我们面前像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可是老天是长眼的，不会过分为难我们，给了你一闷棍，然后又会给你一个蜜枣。围成迷宫的隔墙质量实在差得无话可说，堪比现代的豆腐渣工程，所以我们就用了一种非常暴力加野蛮的方式，沿着直线方向，直接拆墙通过，硬生生地在迷宫中开了一条路出来。
当初设计修建这个迷宫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精巧复杂的迷宫，居然就这样被我们粗暴地破解了，而究其根源还是因为他自己修筑的豆腐渣工程。
当最后一堵墙“哗啦”一声垮塌后，我们终于爬出了这个困了我们许久的迷宫。为什么说是爬呢？那是因为我们经历了一场严峻的破拆工程，想来城建人员拆除违章建筑也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至少我们是领教了。
每一个人都狼狈不堪，满身的尘土，就像是刚从矿山出来的一样，虽然很累，但是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也不管这地上是否干净，一个个直接累倒在地上，仿佛只有把自己整个人摊开，才能缓解一点身体的疲惫。
“阿升，这通道顶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阴影，看起来像是一个洞？”仰面朝天躺着的王雨晴突然盯着墓道顶上奇怪地问道。
“洞，这里怎么会有洞？”我感觉到不对劲，赶紧爬了起来，往前方铺满青石板的甬道望去。前面的能见度不是很清晰，所以我只能动用我们宝贵的手电筒资源，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漆黑的通道顶时，我的心头一颤，那个阴影还真是一个洞。
甬道非常的整齐划一，都是由青石板铺就而成，所以当顶上少了一块青石板，就显得非常的突兀。如果不是王雨晴无意中发现了其中的异常，我们很有可能忽略这个问题。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青石板自动脱落，可是奇怪的是，我们在地上并没有发现任何青石板的碎块，然道有人收拾了，又或是碎块自己张腿跑了，这一切的不解之谜都让我们暂时忘却了身体的疲惫，一个个爬起身来，往那个地方跑去。
我们仰头望去，通道顶离地面足有三多米高，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上去一探虚实，所以我们选择了最原始的叠罗汉，只有这样才能够得着。
刘祥的吨位过于沉重，让他上去不是要了我和猴子的老命？所以他只能当我的垫脚石，而猴子自然不敢和我争，老实地当我的另一个垫脚石。我站在他们的身上，缓缓地直起身子，举起手来慢慢地朝顶上的洞口伸去。可是无论我如何挺直身子，始终离洞口就差那了一点。
“阿升，这么高，小心点！”王雨晴在下面看到我晃晃悠悠的身形，不免担心地说道。
“靠，我就不信够不着！死胖子，猴子，你们撑着点！”我咬着牙说道。
“嗯？你想干嘛？别乱来啊！”刘祥话刚说完，突然觉得我踩在他身上的力度加重了不少，一个没注意，噗通一声，刘祥和猴子双双被我踢到。而我呢，成功地借助蹬跳的力量，双手牢牢地把住了洞沿，整个人就像是荡秋千一样，在顶上晃荡。
“阿升，你可要抓稳点！”当王雨晴看到我纵身往上一跃的时候，心都搁到了嗓子眼上，虽然我所在的位置不是很高，但是如果没有抓到洞沿而摔下来的话，估计也讨不了好。好在，我的运气比较好，没有掉下去。
我向下瞄了一眼，笑道：“没事，我能上去！”深吸了一口气，我攒足了力气，运用上肢的力量，做了一个引体向上，借势翻身爬上了这黑漆漆的洞。
被我踹了一脚的刘祥本想骂我两句，可是看到我的情形也不是太好，所以忍住没有张嘴。一直等到我爬进了洞里，才敢开口：“小骗子，怎么样，这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地这墓道顶上怎么开了一个洞？”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刘祥的问题，因为这个洞实在是太奇怪了。洞的构造不是直上直下的，要不然我也无立足之地，反而是呈一个斜坡往上。那块青石板，就放在靠洞沿的地方，显然是有人故意把青石板拖进洞里。洞壁上都是整齐的铲印，看得出是人为的，而且挖这个洞的人一定是一个挖掘的高手，一般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些铲印都是新的，连留在洞里的泥土都是带着湿气的，轻轻一闻，有一种刚挖出来的土腥味。
“然道，有人比我们还快一步，捷足先登了！”我的心里顿时乱成一锅粥，“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比我们还快，还能够如此准确的把盗洞挖到这里来！”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证明了，有人已经前先一步到了这里，为了证实这是一个盗洞，我沿着斜坡往上爬了一段距离，发现大概爬了五六米之后，突然来了一个翻转，这个洞又沿着反方向往上斜挖而去。看到这我心里就已经确定了，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盗洞，呈之字形往下挖掘，既保证了自身的挖掘安全，也保证了盗洞的稳定性。因为如果打的是直洞，在没有人策应的情况下，基本上是有进无出，而且挖出的浮土也没有地方处理；而如果打得是横洞，那又是最不安全的盗洞，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横洞极有可能随时坍塌，所以这种之字形的盗洞是最合理最安全的。虽然它耗时最多，最麻烦，但是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就算你盗得成千上万的金银珠宝，出不去那也只能是白搭。盗墓的第一要诀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否则有钱你也没命花！
明白了这个洞就是一个标准的盗洞，我不敢再做一丝的停留，得马上告诉大家，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见我爬进洞里半天也没有反应，王雨晴急了，还以为我发生了什么意外，急得就快哭出来了，“刘祥，你上去看看阿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怕……”
刘祥同样是心急如焚，二话不说，把猴子拉过来按倒在地上，看得出，他是要踩在猴子的身上爬上去。猴子是什么身板，他要是被刘祥一踩，还不直接散架了，可是他不敢有半点的怨言，闭上眼，咬着牙，等着刘祥对他的摧残。
突然间，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嘭”的一声，稳稳地落在猴子的面前。猴子吓了一跳，睁开眼一看，激动地叫道：“花花大爷，你老总算是下来了，你要是再不下来，估计我就要被刘大爷踩扁了！”
“起开！”刘祥一把把猴子推到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鼓着眼睛问道：“小骗子，看你的样子没什么事啊？怎么躲在上面半天都不理睬我们？”
“阿升，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正要让刘祥爬上去看看。”王雨晴的眼里都是担忧之色，见我没有受伤，才安下心来，让我看了倍受感动。
“我没事，可是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必须告诉你们，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看着我奇怪的表情，又抬头看看那个黑黑的洞，一个个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缓了口气，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上面那个洞是一个盗洞，而且痕迹还非常的新，应该是刚挖不久，也就是说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捷足先登了！”
“啊？”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开玩笑，尤其是刘祥，打死也不信会有人跑在我们的前面，“小骗子，这会儿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说吧，你在上面到底看见了什么？”
刚开始我自己也不相信，何况是他们，看来只有把我看到的全告诉他们才行，“信不信由你，我在上面发现了一个之字形的盗洞，挖得非常专业，铲痕都是新的，青石板也在洞里，这是我从上面发现的浮土，你们看看是不是很新鲜？”说着我把一直紧握的手慢慢地打开。
王雨晴抓起一点浮土，送到鼻尖，轻轻得闻了闻，惊讶道：“有新鲜的土腥味，确实是刚挖出来的，然道真的有人在我们的前面来到这里？”
“不可能，我不信，”刘祥见王雨晴也这么说，还是不信，捧起我手里的浮土，深深地吸了一口，呛人的土腥味儿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啊气！”
打过喷嚏的刘祥算是老实了，他终于相信有人走在我们的前面，可是他又想不通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于是问道：“这三王墓的秘密可是我们千辛万苦才破解的，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你们说我的对手是谁，搬山，还是卸岭？”
“不可能是他们，能够如此准确的找到这里，还能挖出如此高质量的盗洞，显然不是搬山和卸岭可以做到的？”我马上就否定了刘祥的假设，因为搬山和卸岭的做事风格不同，也没有这么高超的技艺，如果他们真有这种本事，就不需要搞人海战术了。
“不是搬山和卸岭，那也不可能是淘沙，那就只剩下发丘和摸金了，你们说会不会罗毅，也就是在汝南车站我们见过的那一位！”马天韵想了一会儿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我大哥？”我一开始也怀疑过，以他的能力，说不定可以做得到，但是他完全可以跟我们合作，没有必要先拒绝我们，然后又偷偷地跑到这来挖盗洞，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想到这，我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他没有必要舍近求远，这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把所有的门派排除掉，就只剩下摸金一派了，然道会是摸金的人吗？”王雨晴用排除法剔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变成了可能。
“有可能是摸金一派，也有可能是除了罗毅以外的发丘门人，相信只有这两派的技艺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可是我们认识的人中符合这一点的就只有罗毅一个人，对于其他的高手都是两眼一抹黑，无从知晓啊？”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还记不记得搬山和卸岭在汝南一番火拼后，玉佩就不知道所踪了，当时我们都以为是他们故意隐藏玉佩的消息，现在看来玉佩确实不在他们的手上，而是落到了另外一个人或者一伙人的手里。我几乎可以确定，能够在我们之前来到这里的人，就是现在手里拥有玉佩的人！”
一想到有人可以在卸岭和搬山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玉佩，而又不露马脚，还能够破解玉佩里的秘密，并且直接找到三王墓的所在地，打了一个极其专业盗洞直通这里，我们都感到无限的压力和佩服。这样的人，绝对是一个专业级别的盗墓贼，不可能在盗墓界籍籍无名，只可惜我们现在联系不上王宗汉，无法取得更多关于发丘和摸金的消息，所以也无法知晓究竟是何人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糟了，”刘祥突然喊道，“如果说，有人走在我们前面，那他会不会已经找到龙珠位墓室，把里面的宝贝都拿光了，不行，我们得加快脚步，宝贝决不能让他们独吞了！”
刘祥的一番话，顿时让我们充满了紧张感。原来没有竞争对手，我们大可不必在乎时间，只要能找到龙珠位墓室，最后的胜利就是我们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或者一伙人抢在我们的前头，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如果我们走慢了，说不定什么都不剩下。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之前没有体会，现在感觉到真真的。身上的疲惫感顿时被紧张感所驱逐，我们一个个恢复不少状态，但是个个神色匆匆，如临大敌，面色看上去都挺严肃的。
幽深的甬道里，几道急匆匆的黑影正快速地通过，朝着龙珠位墓室疾驰前进。

第二百零二章 老山山脚
明月山里风光无限，此时却变得疑云重重。本为游览胜地的明月山，人来人往，无可厚非，却因为几伙神秘人物的出现，变得更加热闹。
“是的，师父，徒儿全都明白了！”吴火挂断了手机，仰头看看已经慢慢变黑的天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愁云。原以为自己很聪明，凭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追踪到我们的去向，吴火暗暗自喜了一番。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自己也被人盯上了，不仅卸岭的人跟来了，连淘沙门夜尾随而来。
吴火的人已经在明月上找寻了快一天了，仍旧没有我们的踪迹，此时正是郁闷的时候，偏偏仇五爷又给他带来这么一个坏消息。卸岭不用说了，肯定是势不两立的，而淘沙门肯定也是觉察到自己在找他们的人，所以才会急匆匆地跟来。仇五爷还说必要时可以和淘沙门合作，可是合作也要建立在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那搬山和淘沙又有什么共同利益呢？怎么看也是敌人的成分大于朋友。
想到这，吴火不由地苦笑一番，这都什么事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究竟是螳螂，还是蝉呢？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自己肯定不是黄雀。
“火哥，火哥，兄弟们有发现？”一个小喽啰急匆匆地跑来，脸色极其兴奋，看得出肯定是有好消息，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喜形于色。
“哦，什么发现？”正愁下一步该怎么走的吴火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兄弟们几乎把整个明月山都找遍了，终于在老山的山脚，发现了一辆没有人白色的SUV，而海享来农家乐的老板当时就对我们说淘沙门一伙就是开着这么一辆SUV来的！”小喽啰把已经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吴火。
“老山，SUV？”吴火思量的一会儿，问道：“那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想既然车在那里，那么他们人也应该走不远，说不定他们已经发现古墓的入口，而入口就在老山的山脚！”小喽啰虽然没有说出具体的内容，但是分析问题还是非常准确的，至少给吴火一伙指明了方向。
吴火非常满意地拍拍这个手下的肩膀，“不错，你小子长进了，等到这件事完了，我会和大当家说，保你成为堂主，好好干！”
小喽啰一听大喜，差点就跪下来了，“火哥，小的真是受宠若惊啊，没的说，只要火哥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火本来再说几句勉励的话，可是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小喽啰也急匆匆的赶来，大老远的就喊道，“火哥，不好了，卸岭的人跟上来了！”
吴火一听，事不宜迟，要是被卸岭的人缠上，免不了又打一架，更不要说找古墓了，所以当机立断，“通知在山上的所有兄弟，尽快赶往老山山脚汇合，快快！”
幽鬼带来的人除了几个留在海享来农家乐之外，其余的都放出去寻找吴火一伙人的踪迹。当然，幽鬼也收到了来自冥魂的消息，也知道搬山和淘沙为什么为来到这里明月山，不过他并不敢太造次。因为这里是一个旅游区，人流大非常的大，动作不敢太大。另外他们卸岭和搬山是世仇，在汝南又和我们结下了梁子，所以幽鬼最担心的就是搬山和淘沙合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卸岭一派赢的几率就非常的小，所以他在找机会，最好是能各个击破，才能够保证最大的赢面。
“幽老，小的们发现搬山一派的人，都赶往了老山，估计是发现了什么？”一个小喽啰急着想幽鬼汇报最新探到的消息。
“老山，他们赶往老山干什么？然道那个古墓就在老山之中？”幽鬼恍然大悟，不过他并没有冲昏头脑，脸色一变，“淘沙的人呢？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回幽老，还和之前一样，与我们保持一段距离，没有要和我们接触的意思！估计是害怕幽老的威名吧？”小喽啰回道，还不忘拍了一下幽鬼的马屁。
幽鬼眯眼一笑，明明知道这是马屁，但还是欣然接受，“你小子很会说话，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王三炮不直接赶往老山，反而老是盯着我们呢？莫非他也不知道古墓的具体位置？”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幽鬼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留下一小部分的人拖住淘沙的人，而他则带着大队人马直接赶往老山，最好是能截住搬山一派，赶在他们之前进入古墓！
卸岭在各个盗墓门派中，技术含量是最低的，但是他们也有他们打优势，就是人多，往往以人海战术取胜。幽鬼这一次带了五十多个人，而王宗汉只带了十几个人，所以幽鬼只要分出十几个人就能够轻易地拖住王宗汉，这是王宗汉始料未及的。虽然王宗汉的人马都是由退伍军人组成，含金量较高，但是幽鬼的目的很明确，不求自己的手下能挡住王宗汉，只要能拖住一段时间就行。所以等王宗汉发现幽鬼的意图时，悔之晚矣，卸岭和搬山已经先后进入了三王墓，在古墓里的我们的处境变得相当的复杂和危险。
吴火带着手底下的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我们停车的地方，也就是老山的山脚。这里比较偏僻，人迹罕至，再加上我们在车上稍微做了一点的伪装，停了几天，也没有被人发现。
吴火围着我们的车转了一圈，又从车窗外往里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价值，也就不再过多的关注，回头对着手下说道：“大家机灵点，既然花沐升的车在这里，那他们人也不可能走远，又或者在附近他们找到了古墓的入口，所以招子都放亮点，找到了老子有赏！”说着，吴火从兜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在手下的面前晃了晃。
搬山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见钱眼开，一看到那诱人的钞票，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很快吴火的人就四散开来，像一张大网一样，以SUV为中心辐射开来。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人民币的诱惑下，吴火的手下很快就发现了那个处在最低处的深潭，而且也发现了我们留在潭边的大量脚印，还有少许的残留物，比如那个一次性的罐头炉，还有装石灰的袋子。
“火哥，有发现，”一个小喽啰兴匆匆地跑过来想吴火邀功道：“我发现在下面有一个深潭，深潭旁还有大量的脚印，另外我还找到了这个。”说着小喽啰把捡到的罐头炉递到了吴火的面前。
“这是罐头炉！”有倒斗经验的吴火不可能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这说明他们在这里徘徊了很久，看来这个深潭就是古墓的入口！”吴火赶紧赶到了深潭边，看了一眼这黑漆漆的深潭，心里一颤，“难怪花沐升他们要带潜水装备，原来是用在这里啊！”
“火哥，你之前说的奖赏是不是可以兑现了？”小喽啰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眼睛里却都是贪婪之色，没有半点的掩饰。
“奖赏？”吴火微微一笑，“当然，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拿着！”说完，吴火抽出一叠钱塞到了那个贪心的小喽啰手里，阴阳怪气地问道：“你说，这古墓的入口是不是在这深潭之下呢？”
“火哥，这还不好办吗？找个人先下去探探路就行了！”小喽啰完全沉浸在人民币的喜悦当中，丝毫没有明白吴火话里的意思。
吴火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这个提议的小喽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是你提的建议，那就麻烦你下去看看吧？”
“啊，火哥，您看，我这水性也不是很好……”这个小喽啰本来还想推辞，可是看到吴火那阴冷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放心，我吴火是不会坑自己兄弟的，看见没，潜水镜，水陆两用手电筒，老子都帮你准备好了！只要你再得一功，老子还有奖赏！”吴火拍拍这个已经吓得心惊胆战的小喽啰说道。虽然吴火一早就知道我们使用了潜水装备，可是事发突然，吴火也来不及准备太多的潜水装备，只是简单地凑齐了人手一副的潜水镜，氧气筒当然有，不过数量不多，是给他自己准备的，探路的小喽啰自然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小喽啰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一咬牙，说道：“火哥，那就先下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事，您可一定要帮小弟一把啊？”
“行了，别废话了，信不信老子踹你下去！”吴火吼道，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尤其是这个死皮赖脸跟他要钱的小喽啰还啰里啰嗦。
小喽啰无奈地接过潜水镜和手电筒，深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往水里一跳，溅起大片的水花，惹来同伙的一阵不满。不过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这个起伏不定的深潭上，不知道心里是希望发生点事，还是不希望有事发生。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一道灯光慢慢的从水里浮上来，只见那个小喽啰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累得说不出话来。
吴火赶紧上前问道，“怎么样，下面是不是有入口？”
“下下下下面，”小喽啰穿着粗气说话结结巴巴的，急得吴火真想给他一个嘴巴子，“你倒是快说啊，下面怎么样？”
“下下面太深，又很宽，我什么都没有看清就上来了！”小喽啰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就上来了，滚，给我下去再探！”吴火马上发飙道。
“火哥，不是我不尽力，这下面实在是太大了，我就一口气，憋不了那么久，实在是没办法啊？”小喽啰一听吴火还让他去，如果没有氧气筒的话，就是让他去死啊，“火哥，给我一个氧气筒，我保证，一定能够找到入口，才上来！”
吴火想了一会，话都说到这份上，不给氧气筒似乎说不过去，反正有几个氧气筒，就施舍一个给他吧！“老子可有言在先，氧气筒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是找不到入口，你就永远不要上来了！”
“火哥，火哥，我只是说说。”小喽啰的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可是完全没有后路了，现在才为自己刚才的贪心而感到后悔，可是吴火不由分说，塞了一个氧气筒给这个小喽啰，顺便一脚把他踹进了深潭里。
等待往往是最受煎熬的，此时的吴火就像是手术房外待产的父亲一样，内心十分的焦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卸岭的人迟早会跟上来的，如果再没有找到入口，那麻烦就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都快半个小时了，那个黑漆漆的深潭依然没有半点的动静，“不会真的不上来了吧？”吴火心里有点着急，他担心的不是那个小喽啰的性命，而是这半个小时的等待没有任何的收获。
“火哥，你看，有光！”另一个小喽啰指着深潭的水面叫道。
吴火一看，果然，一道光从水底的深处慢慢的变大，离水面越来越近，“哗啦”一声，一个人破水而出。可是下一幕，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来这个人的身上脸上爬满了肥嘟嘟的水蛭，细数下来足有十来只。
“火哥，救命，救命啊！”那个小喽啰费力地往岸边爬，可是谁都不敢出手相救，那巨型的水蛭太可怕了。
“怎么样，找到入口了没有？”吴火关心的是入口，至于这个小喽啰身上的水蛭，已经被他忽略了。如果找到了，吴火会马上救他，但是如果没有找到，那就难说了。
“找找到了，火哥，我真的找到了入口，啊，火哥，救我！”小喽啰大喊大叫，嗜血的水蛭正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而渗出来的血，也渐渐地染红了水面。
“还愣着干什么？”吴火见他的手下畏畏缩缩的，大吼道，“快把他拉上来！”

第二百零三章 死亡深潭
老山山脚，还是那个隐秘的深潭，四周一如既往的阴森，只不过此时我们早已经离去，围在潭边上的人换成了搬山的人。吴火一伙人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寻找，最终还是发现我们留下来的踪迹，并成功地利用这些蛛丝马迹把目标锁定为深潭。
吴火几乎可以肯定，古墓的入口就在这深潭地下，但是在没有探得虚实之前，他也不敢以身犯险，所以那个贪心的小喽啰就成了他的试验品。
虽然深潭里的水蛭已经被我们消灭得七七八八了，但是总会有漏网之鱼。那个倒霉的小喽啰在吴火的威逼胁迫下，在深潭地下找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个隐匿在水下的石门，可是他也付出沉重的代价。水蛭可不认生，只要你身上有美味的鲜血，你就是它们的猎物。
“火火哥，我找了入口，救救我！”身上沾满的水蛭的小喽啰在水面上扑打着，大声地呼救着，一丝丝的鲜血随着水波荡漾开来。
“快，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吴火一听到这个小喽啰说找到了入口，马上招呼因为害怕水蛭而不敢出手援救的手下尽快救人。
“哦，哦，哦。”在吴火的命令下，其他的小喽啰虽然极不情愿，却也顾不得那肥嘟嘟的水蛭，七手八脚地把那个人从水里拉到岸上。
“救救救我……”那个小喽啰有气无力地的喊着，失血过多的他脸色显得特别的苍白。而那些附着在他身上的水蛭离开了水，仍旧贪婪地吸食着他的鲜血，体型由小变大，颜色从墨绿色变成的暗红色，可见它们吸食了大量的鲜血。
“都像块木头一样干嘛，还不救他？”见自己手下一个个傻愣愣地围观，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把那个小喽啰身上的水蛭弄下来，吴火马上火冒三丈，脑袋升烟。
“火哥，这东西怎么弄啊？我们都没有试过啊？”一个小喽啰胆怯地问道。
“怎么弄？就这么弄！”说着，心急火燎的吴火抓起一只肥嘟嘟的水蛭，使劲地往后一扯，顿时把那只还在吸食鲜血的水蛭拽下来，一道血箭喷射而出，那个小喽啰随即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原来这水蛭的口器非常的锋利，咬合得非常的紧，吴火用蛮力把水蛭硬扯下来，顺带着就把那个小喽啰身上的一块肉一起撕扯下来。
其他的手下一看，顿时胆战心惊，本来在刀头舔血的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血，可是这么残忍血腥的画面，他们还是感到一阵阵心寒。
“看什么看，就这么做！”吴火狠狠地把手里的水蛭往地上一摔，用脚使劲一踩，“噗”一大泊的鲜血四溅开来，分不清是人血还是水蛭的血。
吴火的手下你看我，我看你，各个吓得面如土色，不过吴火似乎比这些水蛭更加的可怕，如果不动手的话，自己的下场可能比那只被踩死的水蛭还要惨。那些小喽啰，就有样学样的照做，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那个倒霉的小喽啰，本来就被水蛭吸走了不少的血，现在这样一弄，更是遍体鳞伤，血流不止，眼见就快没命了。
吴火本来还想给这个小喽啰上点止血药的，可是眼见他就快没气了，顾不得那么许多，摇着他的身体问道：“快说，入口在哪，长什么样？”
那个小喽啰已经是有气进没气出，被吴火这么一晃荡，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喃喃的说着：“石石石门，救救救……”可是话还没有说完，这个小喽啰的呼吸就停止了，任凭吴火怎么晃，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他祖宗的，你就能不能把话说完再死啊！”吴火把死去的小喽啰往旁边一甩，眼里就像要冒出火一样。围在旁边的小喽啰此时没有一个人敢招惹吴火，谁都怕引火烧身。
吴火抬起头，凌厉的眼神在他的手下身上快速地扫视了一遍，问道：“你们谁再下去看看，老子一定有重赏！”说着从那个已经死去的小喽啰的身上，掏出已经被水沾湿的人民币，又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叠人民币，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晃了一晃。
这两叠钞票加起来至少过万，要是放在平时，这些见钱眼开的小喽啰早起跳下去了，可是一看到同伴如此死状，在金钱和生命的选择面前，谁都不会要钱不要命的。所以，支吾了半天，也没有人敢出头。
“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平时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事到临头，怎么一个个都变成缩头乌龟了！”看到没有人敢站出来，吴火那不是一般的火，对着这些低头不语的小喽啰一顿狂风暴雨般地喝斥，可是不管怎么骂，终究还是没有人敢站出来。
“你们……”吴火已经是骂得口干舌燥，肺都快气炸了。就在这时在最外围放哨的小喽啰急匆匆得赶到深潭边，“火哥，火哥，大事不好了！卸岭的人围上来了！”
“什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吴火本来就心烦意乱，这样更加慌乱。他努力地劝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卸岭的人来了，我们肯定讨不了好，而且还是幽鬼带队，人还比我们多，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摆脱他们呢？”吴火想着想着，目光无意中扫过黑漆漆的深潭，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兄弟们，卸岭的人马上就来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以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拼！古墓的入口就在这深潭底下，想要发财的就跟我一起下去，不想下去的，就在这和卸岭拼命吧！”吴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是想学楚霸王破釜沉舟，置诸死地而后生，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傻的决定，可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也是一个妙招。
吴火来明月山之前，至少还有一点的准备，有少许的潜水装备，而卸岭完全是跟着搬山而来，肯定想不到在这山沟沟里还会用得着潜水装备，所以，如果吴火带人从这深潭潜进古墓，卸岭的人一时半会儿肯定拿他们没有办法。
吴火也不等自己的手下考虑清楚，带上潜水镜，含住氧气筒，拿上手电筒，不假思索地跳进了深潭。看着自己的老大就这么跳进了深潭，搬山其他的小喽啰，也就不再顾及什么，眼明手快的小喽啰，抢过仅剩不多的氧气筒，跟着吴火跳进了深潭。而反应比较慢的人就麻烦了，不知道是该跳还是不该跳。
就在踌躇之间，幽鬼带着卸岭的人慢慢地围了上来。“他们果然在这，”幽鬼冷笑一声，“来啊，把他们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眼下，留在深潭边的搬山门人还有十几个人，何去何从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卸岭的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可是没有氧气筒，也不知道能不能游进古墓之中，两难地选择下，一半的搬山门人选择跳进深潭里碰碰运气，另一半的人只能听天由命，或者和卸岭大战一场，或者干脆投降，只不过，幽鬼会不会留他们的命那就难说了。
几个比较有血性的搬山门人，举起自己的砍刀，朝着渐渐围上来的卸岭门人冲去。不过在人数相差悬殊的条件下，无疑是最愚蠢的表现。
“找死！”很久没有见过血的幽鬼，感觉到一阵阵技痒，年近六十的他，依然快步如风，只见他的身影从两名搬山门人中间一闪而过，两道血花瞬间在他们的脖子间绽放。一点点温热的鲜血正从幽鬼的指尖滑落，他居然不用武器，只靠双手就把对手的喉咙刺穿。这就是幽鬼的成名绝技，鬼爪，一种非常阴狠毒辣的武功，相当于鹰爪功和铁砂掌的结合体。如此血腥的场面，看得其他的搬山门人一阵心寒，原有的一点抵抗意志，顿时消散于无形，一个个丢下武器，磕头求饶。
“幽老果然宝刀未老啊！就算小的们全加上也不如幽老一个人厉害啊！”一个小喽啰马上上前拍起幽鬼的马屁。
“那是当然，”幽鬼把自己手上的血迹擦在已经被他杀死的人的身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前面磕头的搬山门人，冷冷地问道：“吴火，那个臭小子在哪？上一次在汝南的事，老夫还没跟他算呢？”
一个搬山的小喽啰见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到幽鬼的脚下，就像是一个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巴结道：“回幽幽老，吴火那孙子已经跳进那个深潭，不知生死！以前小的不懂事，现在决定痛改前非，投靠幽老，还请幽老成全？”
“哦，他跳进那个深潭干什么？想不开吗？”幽鬼眯着眼冷冷地问道。
“回幽老，在幽老没来之前，我们刚刚探得这深潭地下有通往古墓的入口，再加上幽老大发神威，吴火无路可走，才会跳进那个深潭，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话！”
“古墓的入口在这个深潭底下？”幽鬼一听到入口两个字，眼睛马上一亮，可是目光马上就暗沉下来，回头朝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却径直往潭边走去。
幽鬼的手下马上就理会幽鬼的意思，这些搬山门人已经任何没有用处了，又如此没有骨气，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说不准那天又会叛变，不如全部清理掉，以绝后患。
“啊，啊，不要杀我，啊……”一阵阵惨叫声在幽鬼的背后哭喊着，可是却没有引起幽鬼的半点同情心，在他的眼里，搬山的人就是死敌，在汝南发生的事，让他幽鬼，让整个卸岭一派都蒙上羞辱，所以这些人绝不能留，一律杀无赦！
清理完搬山的人，幽鬼的手下来到幽鬼身旁，禀报道：“幽老，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全部解决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留几个人，挖个坑，把他们都埋了，不要留下痕迹，明白吗？”幽鬼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杀死这些人就跟捏死几只蚂蚁没有区别。然后又继续说道：“其他人跟我一起下去看看这古墓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小的明白！只不过这深潭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我们这次来又没有潜水装备，就这么下去，恐怕……”小喽啰不无担心地说道。
幽鬼瞄了一眼这个手下，嘲笑道：“怕什么，我观察了很久，你没看见搬山刚才很多人也没有潜水装备不都跳进去了吗？既然他们能够下去，那么我们卸岭一派为什么就不能？再说他们都下去有一段时间了，如果入口很深，那肯定会有人憋死的，可是为什么我们看不到一个人或者一具尸体浮上来呢？这说明入口就在下面不远处，只要我们做足准备，说不定一口气就能憋过去！”
“幽老高明，小的拍马都赶不上！”小喽啰虽然不敢认同幽鬼的说法，可是又不敢辩驳，只能违心地拍着马屁。
幽鬼自信满满，可是他想不到正是因为他自己一个错误的判断，让他的手下几乎都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个死亡深潭里。
搬山的人真能够一口气憋到石门吗？当然不行，只有带着氧气瓶的人，才能避免在水底暗流冲击下，不至于溺水，从而存活下来。当然，事情往往没有不绝对，也有一些幸运儿没有受到暗流的冲击，活得更长一点。只不过最早跳下去的吴火在推开石门的时候，遇到和我们一样的情况，强大的莫名的吸力可不管你是活人还是死人，全部照单全收，一股脑全都抖吸了进去，这就是幽鬼没有看到有尸体浮上来的原因。
等到幽鬼带着自己的手下潜入深潭底下时，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除了一小部分的水性较好的手下跟着他活着被吸进石门外，大部分的人都莫名的淹死在了深潭里，只不过他们的尸体一样没有浮上来，全都被吸进那暗无天日的地底世界。

第二百零四章 狭路相逢
“滴答，”一声清脆的滴水声在幽深的地下世界，显得格外清晰。这滴冰冷的地下渗水从岩层的缝隙中滴落下来，正好砸中了一张沧桑而又紧绷的脸。布满鱼尾纹的眼角微微一皱，眼皮猛然睁开，幽鬼像是触电般弹跳起来，警觉地看着四周，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幽鬼嘴里不由自主地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人呢？都去哪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回答幽鬼的提问，周围死一般的沉静，如果置身地府一般。就算幽鬼见多识广，身经百战，但是在一个完全无光，而且完全陌生的环境下，说他自己不紧张，这都是在骗自己。幽鬼拍拍头痛欲裂的脑袋，尽量地回忆自己昏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头脑里的片段都是零零碎碎的，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唯一清晰的就只有他带着众人跳下了深潭的画面。
毫无目的，毫无方向，幽鬼四处摸索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冷不防扑在地上，接触到一个软绵绵，湿哒哒的东西。“是谁？敢躺在这里阴老子，不知道我是幽鬼吗？”幽鬼第一时间后撤了两步，因为他判断出绊倒他的是一个人，但是这个人是敌是友不得而知，所以幽鬼自报名号，好让对方知晓，以免伤了自己人。
令幽鬼郁闷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不要说回话，就连稍微动一下都没有，不知是死是活。幽鬼壮着胆子，顺着那个人的身子摸上去，才发现这个人全身冰凉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收获，摸到了一把手电筒，这对于两眼一抹黑的幽鬼，那就是雪中送炭。
“咔嚓”，刺眼的灯光，让幽鬼一时有点难适应，不过这只是短暂的，有了光的帮助，幽鬼就能看清楚面前躺的人是谁。可惜，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幽鬼并不认识，也就是说不是他卸岭的人，按常理推断这应该是搬山的人。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死在这，幽鬼就想不通了。幽鬼又举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才发现自己是在一条水道的岸边，这里阴冷潮湿，还时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这让全身湿透的幽鬼一阵阵发寒。
幽鬼在这个尸体上摸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又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能凭直觉随便挑了一个方向，沿着水道向前走去。一路上，幽鬼又发现了好几个人，只不过都是死人，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看来那个死亡深潭是公平的，它可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没有事先做好准备，那就对不起了，请把你的命留下。
虽然没有找到活人，不过幽鬼还是找到了一些补给，不至于两手空空，让他心里多少踏实一点。可是，幽鬼在外面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这会儿没有人使唤，还是有点不习惯。郁闷归郁闷，幽鬼还得面对现实，正是因为他错误的判断，才葬送了这么多手下的性命，当然，他肯定不会承认，也不会自责，谁叫他是卸岭高高在上的幽老呢？
地下水道，曲折蜿蜒，方向难辨，幽鬼已经晃悠了大半天了，也没有找到出口在哪。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尸体，没有一个活的，幽鬼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会在不久以后，步他们的后尘，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从十五岁加入盗墓这一行，幽鬼可以说是从最低等的小混混，一步步爬到卸岭的二当家的位置。在几十年的盗墓生涯中，幽鬼大大小小参与盗过几百个古墓，却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如此诡异的古墓。连墓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就死绝了，幽鬼能不感叹吗？不过话说回来，卸岭的盗墓方式本来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所以遇到这种高难度的古墓，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正在幽鬼感慨万千的时候，前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阵打闹追逐声，还不时有手电筒的光柱闪过。幽鬼内心一阵激动，不管前面的认识不是自己人，总算见到活人不是吗？想到这，幽鬼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赶去。
只见几个卸岭的小喽啰惊慌失措地一路狂奔，在他们的身后，正闪耀着几道光柱，还不时地有人叫喊道：“站住，你祖母的，卸岭的渣渣，有本事别跑啊？”
卸岭的人那里敢停下来，他们就才三个人，而后面追他们的人至少有七八个，不跑那就是等死，所以他们拼命地往前跑，希望能摆脱搬山的追击。突然前面又冒出一个人影，一道强光照得他们睁不开眼。
“幽幽老，您还活着？兄弟们有救了！”一个眼尖的小喽啰发觉了幽鬼的身份，吃惊不已，就像是见到了大救星一样，差点磕头膜拜了。
“慌什么，有老夫在，谁敢把你们怎么样？”幽鬼也猜到了后面追击的肯定是搬山的人，本来就一肚子鸟火无处发泄的他，正好找到撒气的对象。
搬山的人自然知道幽鬼是什么样的人，一听到“幽老”这两个字，一个个急刹车，扭头就跑，谁敢和卸岭的二当家，江湖人称鬼手的幽鬼交手，那肯定是活腻了。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吴火本来心情大好，虽然这次下深潭损失了不少的兄弟，可是卸岭的好像损失更加的惨重。搬山的人活着的怎么说都还有七八个，比起小猫两三只的卸岭来说，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优势。一直以来，搬山和卸岭对阵，卸岭总是以人数优势压制搬山，让搬山倍感压力。今天这人数优势总算是逆转了，吴火那还不命令手下痛打落水狗？眼看就要追上了，却看见自己的手下，慌慌张张地往回跑，这让吴火疑惑不解，“怎么回事？都往回跑干嘛？卸岭就剩两三个人了，你们还对付不了？”
“火哥，不好了，幽鬼还没死，他就在前面！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一个小喽啰慌里慌张地说道，颤抖的手还不停地指向前方。
“幽鬼？这老鬼还活着？命可真大！”吴火也吃惊不已，原以为一路寻来，都没有发现幽鬼的踪迹，还以为他已经报销了，没想到幽鬼居然大难不死。吴火和幽鬼交过手，知道幽鬼的身手在自己之上，短时间内搏杀，肯定不是幽鬼的对手。只不过自己比幽鬼年轻，如果是持久战的话，并不落下风。即便自己手头的人比幽鬼多，吴火还是觉得很麻烦，就算拼赢了还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太不划算啊！
看到搬山的人识相地退去，幽鬼才有时间看看这几个狼狈不堪地手下，冷冷地问道：“怎么就剩你们几个人了，其他人呢？”幽鬼明明知道他的决定害死很多人，可是心里还是抱有侥幸，希望自己剩余的人马能再多一点。
“回幽老，我们一路寻来，就剩我们三个能动弹了，其他的兄弟估计都死光了，”一个小喽啰哭着继续说道，“这还不算，接着我们又在半路上又碰到搬山的人，之后就是一路被追杀，要不是幽老您及时出现，说不定我们几个已经被干掉了！”
“欺人太甚！”幽鬼眼睛一瞪，怒喝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老夫面前撒野！”
本来人数上，搬山是占绝对的优势，可是偏偏幽鬼在气势上高人一等，也可以说是目中无人，四个人却死死地把七八个人逼退了好几步。
吴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明明自己人多，却被人家人少的一方给逼退，这多丢脸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幽鬼吗？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群殴，我就不信我们八个人，还打不过他们四个人！”想通的这一点，吴火的胆气十足，拨开前面的手下，挤到最前面，手持一把锋利的砍刀，气势不凡。
当他看到幽鬼赤手空拳，并没有带上他成名的武器铁爪，心里暗爽不已，没有武器，幽鬼的实力就弱了三分，自己就不落下风了，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吴火指着幽鬼笑道：“幽老，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散啊？”
幽鬼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他最恨别人说他老骨头，所以狂吼道：“吴火，你个小杂种，也别嚣张，上次在汝南的账我们还没有解了，干脆今天一起了了吧！”
“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我们就不能合作合作？”吴火心里还是有点惧怕幽鬼，所以想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化解这个争端。只不过幽鬼现在正在气头上，那里听得进这什么“合作”之类的话。
“废话少说，我们卸岭和你们搬山不共戴天，就没有合作过，有什么本事，就亮出来吧？”幽鬼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没有连一丁点的回旋的余地。
我和见幽鬼没有半点合作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那就来吧，看看是你的鬼爪厉害，还是我手里的刀更快！”说完，吴火亮出闪着寒光的砍刀。
顿时，双方展开一番争斗，狭窄的水道里闪烁着一阵的刀光剑影，呼和声，击打声，还有溅起的水花声，以及两边小喽啰的助威声，响成一片。这是一场非常原始的决斗，没有任何取巧的成分，无论是幽鬼，还是吴火都拼尽全力厮杀着。幽鬼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阴狠的招数，好几次差点把吴火一击致命，而吴火也不愧是搬山的二把手，手下工夫也是了得，年轻和武器的优势，也频频威胁到幽鬼的性命。
可是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偏偏幽鬼和吴火这两个人都是勇不可挡，两个人拼得是旗鼓相当，一时谁也占不了上风，厮杀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这场精彩的决斗，倒是让两边的小喽啰一饱眼福，看得各个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去帮上一把。只不过两个老大都没有出声呼喊援救，做小弟的也不好擅做主张。
幽鬼和吴火实力相当，估计再打下去，也很难分出胜负。两人气喘吁吁，满身大汗，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道溅起的水。尽管两人都知道在这么纠缠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可是面子问题重如泰山，最也不愿意先开口停战，就这么互相消耗着，不过争斗的激烈程度明显下降。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隆隆之声，像是打雷声，可是这个地底下，怎么可能有雷声呢？奇异的怪声，让双方都找到一个停手的理由，借此机会两人纵身都回到自己的队伍中，盯着怪声传来的方向忘去。
“轰隆隆，轰隆隆。”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有千军万马杀过来，水道里的水突然变得湍急，四周的洞壁也微微的震动起来。这一切的异象，都让人联想到地震，如果真的是地震，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突然间，从前面的拐角涌出一大波的浊浪，那势头就像是一头发疯的猛兽汹涌而来。“是洪水！快跑！”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撒丫子狂奔起来。此时谁也顾不上旁边奔跑的是敌人还是是自己人，所有人都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快跑。
可是人的腿怎么可能跑得过汹涌的巨浪，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就被浊浪所淹没。势不可挡的浪头卷起所有它能带动的东西，沿着狭小的水道翻滚而去，没有任何一点停歇的意思。
这股洪水从哪儿来，要到哪去，没人知道，搬山卸岭的人是不是又能逢凶化吉，再一次大难不死呢？这个也没有人知道。死人的世界，总是最神秘的，残酷的现实，也是无法预料的，只要你侵犯它的领地，那就要有随时面对死亡的觉悟。我们无疑是幸运的，至于搬山和卸岭，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二百零五章 又一个胖子
三王墓何等的神秘，隐藏何等之深，如果不是巧合加运气，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三王墓的所在，更不用说成功地进入三王墓。可是事实偏偏就是这么气人，原本我们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发现并进入三王墓的人，没想到一个盗洞立马就把我们那点自信心击碎。
到懂得出现不仅证明有人和我们一样进入了三王墓，似乎还比我们更早一步。而且这个盗洞打的位置非常的精确，离龙珠位墓室的距离非常的近，也就是说，他可以比我们少走很多的弯路。可见对方是一个行家里手，而且还是一个不一般的高手。为了不让这个高手捷足先登，我们迫不及待地沿着甬道疾驰而进，希望我们来得不算迟。
这条甬道和我们在之前遇到的那个龙位墓室前的甬道一样，暗布着各式各样的机关陷阱，只不过走在我们前边的那个人或者那伙人几乎把所有的机关都触发了，所以我们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这条甬道。眼看就要通过这条甬道，我们的心情也变得复杂，少了这些障碍当然值得我们高兴一番，可是能够轻松应付这些机关陷阱的人，那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一路上我们一直设想着对方的人数，长相，以及碰面后又该怎样对付，内心很焦躁，关键是对手是谁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走出这条甬道，眼前又是一片开阔，这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情况一样，前面应该是一个大厅，也就是那个排满兵马俑的蜡尸大厅。
“这三王墓的设计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啊？能不能有点新意？”刘祥四处打量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说道，“不会又要打一次蜡尸吧？”想起那烦人的蜡尸，我们就感到一阵阵的头痛，虽说我们已经很有经验，可是真的处理起来，还是非常的麻烦。
“还真的被你说对了，你们往前看，前面果然有蜡尸的尸体！”王雨晴看的比较远，首先发现了前方的异常。
我们定睛一看，果然如王雨晴所说，一具熟悉的蜡尸脑袋已经和身体分家，扭曲着身体躺在前面阴暗处。再往远处看，隔不了多远又能看见一具蜡尸躺在地上，这些都证明了有人已经和蜡尸干上了。
“你们这些天杀的玩意儿，还有完没完，俺和你们拼了！”更远处隐约传来一阵的怒吼声，依稀还带着一些打斗声，似乎前面正在进行着一场生死搏斗。
我们几个一听到这些声音，心里突然感到有一些小激动，原来走在我们前面的人被蜡尸缠住了，并没有比我们快多少，那么说来，龙珠位墓室里的干将莫邪剑就应该还没有人动过。同时，好奇心也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往前跑去，大家都很有兴趣看看这个能走在我们前面的人究竟是哪路神仙，何方神圣。
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见蜡尸还是用惯用的伎俩，一个多重的包围把里面那个人密不透风地困得死死的。尽管，那个人拼尽全力左躲右闪，左突右袭，可是在没有找到窍门之前，想冲破蜡尸的战阵，那困难可不是一般的大。单只蜡尸的战斗力不值一提，但是一旦让他们组成战阵，那战斗力直线上升，我和刘祥也是疲于奔命。
从蜡尸与蜡尸的缝隙中，我隐约发现那被困住地人的体型略胖，和刘祥的身材非常地像，要不是这个死胖子就站在我身旁，我还以为被困的就是刘祥呢？“又是一个胖子，”我故意取笑道，“死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亲兄弟也是干这一行的？”
“胡说八道，老子是独苗哪来的兄弟。怎么，小骗子，你对胖子有歧视，还是说你对老子有意见？”刘祥白了我一眼，“这个世界上胖的人海了去，凭什么说那个人就是我的兄弟，等下次见一个瘦的，老子就说是你兄弟！”
“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仔细看看，你们不觉得这个胖子有点眼熟吗？”王雨晴打断我们的话，疑惑地问道。
王雨晴这么一说，我们都觉得这个胖子是有点眼熟，可是光线有点暗，我们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马天韵越看就觉得那个人越眼熟，这个人她一定是认识的，可是越是想就越是想不出来。明明答案就在脑中，可是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等等，我应该知道他是谁，是谁呢，是谁呢？”马天韵喃喃自语，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他是谁了，是那个保安，我住的那个小区的保安陈大宝！”
“保安？就是看大门的那个！”马天韵一语惊醒梦中人，难怪大家都觉得眼熟，原来是那个看门的保安陈大宝。可是他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他不就是一个保安，然道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时已经陷入鏖战的陈大宝也发现了我们五个人的存在，心里高兴不已，一边应付着蜡尸挥动的长戈，一边朝着我们大喊，“哥几个，别光顾着看啊，帮帮俺，只要把俺就出去，俺一定有重谢！”
“啊？”我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会向我们求救，听他那说话的口气，就像和我们是老熟人一样，一点都不见外。
“怎么样，救还是不救？你们做决定！”刘祥不想费脑子，所以一下子把皮球踢给我们。
“救什么救，别忘了他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也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不可能傻到救自己的敌人吧？”猴子跟这个保安没有什么交集，所以这个人是死是活，他并不是很在意。
猴子的话虽然有点难听，但是并不是没有道理，对手就是敌人，救敌人那是傻子的行为。可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被蜡尸围殴而死，我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道家的教义也讲究济世救人，见死不救，我还真的做不到。
“我看还是帮他一把，他就算是我们的敌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再说，我们之间远没有到敌人的那一步，你们说呢？”我征询着王雨晴和马天韵的意见。
她们女人的心本来就比较软，再加上我这么一引导，也就同意我们去救人，不管对方是敌是友，还是先救下来再说吧！
见我们还在商量，陈大宝心急如焚，一个分心，被蜡尸偷袭得手，左手被拉开了一条大口子，疼得他咬牙切齿，哭着喊道：“各位大叔大婶，救人还要开会吗？只要能救俺，俺就是叫你们爷爷奶奶都行！”陈大宝明显坚持不住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放低身份。在生死关头，什么礼义廉耻都可以放一边，叫声爷爷奶奶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看陈大宝确实坚持不住了，再不出手，估计他就要死在乱军从中。所以我们刘祥果断出击，一左一右，巨阙和冰锋开路，从蜡尸的背后掩杀过去。
蜡尸正在围攻中间的陈大宝，丝毫没有注意我和刘祥的偷袭，所以我们很容易就得手了，连续放倒了好几具蜡尸，其他的蜡尸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背后偷袭它们。
被围的陈大宝也趁机挥舞这自己手里的奇形怪状的铲子，砍倒两具蜡尸，狼狈地从蜡尸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我和刘祥见人已经救了出来，也不再和蜡尸多做消耗，且战且退，直至我们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谢谢各位，俺俺陈大宝感激不尽！”陈大宝见到了安全的地方，刚才拧成一股劲的那点力量，一下子就垮了，整个人累得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王雨晴和马天韵见陈大宝的手臂还在不停地流血，也不犹豫，赶紧拿出纱布和止血药，帮陈大宝包扎起来。
我和刘祥饶有兴趣地看着个其貌不扬的陈大宝，真看不出来他是怎么跑到这三王墓来的。看他在对付蜡尸时那副力不从心的样子，身手也不见地有多好，比起我来都还有不小的差距。可是就是这样，我们才奇怪，就他这副德性还敢来盗墓，他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实在是想不通。
“喂，陈大宝，你有好好的保安不做，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嫌自己命太长吗？”刘祥不屑地问道。
刚刚缓过劲来的陈大宝憨厚地一笑，“俺这不是穷疯了，心想捞一票大的，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我的下半辈子了吗？”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不要跟我说你是来明月山旅游，无意中闯进到这古墓里来的？”我对这个陈大宝有很深的怀疑，一个其貌不扬，身手一般的人，居然能走到我们前面，看来他身上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您怎么知道，俺就是来明月山旅游，无意中发现了这里，就进来看看，没想到这里面这么恐怖，早知道俺就不来了！”陈大宝睁着眼说瞎话，还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看来不给他来点狠的，他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死胖子，猴子，把陈大宝再扔回去，我相信那些蜡尸一定很怀念他的！”我的话音刚落，刘祥和猴子就领会我的意思，两个人一人一手把陈大宝拽起来，狞笑着说道：“走，让你再和蜡尸们玩玩，你就老实了！”
陈大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使劲地挣扎了一番，发现没有办法挣脱我们的魔掌，就慌乱的叫喊道：“别别别，俺都说，俺全部都说！”
我使了一个眼色，刘祥和猴子把手一松，陈大宝“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可能是触动了他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学着警察的口吻说道，别说，这感觉还真是不一般的爽。
陈大宝眼珠一转，看到我们五个人都盯着他，把头一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俺把什么都告诉给你们。其实从这位胖哥第一次来到槐树小区，俺就觉得事有蹊跷，野狼帮那可是汝南一霸，他们的真实背景你们都应该知道，其实就是盗墓门派卸岭的一支。那他们肯为一块玉佩大打出手，就说明找个块玉佩里一定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所以从那以后，俺就一直关注你们的动向，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卸岭和搬山大火拼，俺趁着他们都没有注意，乔装混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玉佩偷了出来。说不定他们到现在还以为玉佩在对方的手里呢？”说到这时，陈大宝脸上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得意的表情。
想不到我们所有人都被一个保安给骗了，他看似是一个局外人，完全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好在他没有对我们下什么黑手，要不然，我们在汝南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玉佩呢？在哪，把玉佩还给我！”这块玉佩算得上是马一刀留给马天韵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落在卸岭和搬山的手里，那马天韵也不敢奢望能拿得回来。可是如今玉佩却落到这个陈大宝的手里，马天韵无论如何都要讨要回来。
“啊，玉佩，什么玉佩？没有啊！”陈大宝是一个十足的财迷，比猴子还要贪财，一听到马天韵向他讨要玉佩，马上又开始装糊涂。
“啪！”一声脆响过后，陈大宝的脸上马上浮起了五道指印。这一回，刘祥不等我通知，就先动手了，“他奶奶的，天韵叫你拿出来，你就赶快拿出来，不快点，老子再赏你一耳光！”
“是是是，我马上就拿！”刘祥这巴掌下手可不轻，打得陈大宝头昏眼花，立刻就范。“哪，就这块，要就说吗？不用下手这么狠吧？”陈大宝很不情愿地拿出玉佩坏给马天韵，可是心里老不服气，嘴里嘀嘀咕咕地埋怨着。
“就是这块玉佩，我终于拿回来了！”马天韵捧着这块玉佩喜极而泣，原以为再也拿不回来的玉佩，居然在这三王墓里失而复得了。

第二百零六章 摸金校尉
在靠近龙珠位墓室的蜡尸大厅里，我们终于追上了那个走在我们前头的人。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我们在汝南见过的保安陈大宝。巨大的视觉反差让我们很难相信，这个其貌不扬的陈大宝能够独自一个人参透玉佩里的秘密，又能够如此准确的找到三王墓龙珠位的所在地。
不过他的身手确实一般，在蜡尸战阵的围攻下，体力渐渐不支，处于危险的境地，随时都有可能死在蜡尸的长戈之下。虽然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可是出于道义，我们还是选择出手救了他，只不过这个人滑头得很，满嘴胡说八道，十句话有八句是掺了水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马天韵也终于从陈大宝手里拿回了属于她的玉佩。虽然这个玉佩的秘密已经被参透，本身的价值已经没有原来那么高，但是在马天韵的心里却是无价的。因为这里面寄托着他对父亲马一刀深深的思念和愧疚。
陈大宝眼神一直不舍地盯着马天韵手里的玉佩，可是慑于我们的威胁，只能认了这个事实，这块玉佩无乱如何他是拿不回去了。
那的言行举止就更加让我怀疑这个陈大宝的身份了，原本我们认为这个人不是摸金就是发丘，可是看这个人的德性，怎么也不会和盗墓门派中呼声最高的摸金和发丘联系在一起。但是，他能够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又说明他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只能想办法从他的嘴里套出来。
“陈大宝，说，你还藏着什么秘密，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再一次问道。
“俺？俺就是……”陈大宝犹豫了一下，笑着说道：“俺就是个保安，这你们都知道啊！”
“他奶奶的，还不老实，信不信老子一拳就把你打趴下！”刘祥挥舞着斗大的拳头威胁道，如果陈大宝再不老实交代，他真的不会留情。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猜得到，你是摸金校尉，我猜得没错吧？”我打心眼里不愿这个人和发丘摸金扯上关系，不过直觉还是告诉我他肯定是这两派中的一个，二者选其一，我还是倾向于他是我没有接触过的摸金校尉。
陈大宝眼睛一瞪，张口想要说什么，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可是即便他不说，我也能从他的神态表情中看出我判断得没有错，他就是江湖上传闻最为神秘的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就他？哈哈哈哈！”刘祥冷笑几声，“他要是摸金校尉，我情愿买一块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别瞎猜了，他肯定是一个最土最土的土夫子！”
“你胡说！”陈大宝被刘祥如此鄙视，再好的耐性也忍不住了，趾高气昂地说道：“俺就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摸金校尉，如假包换！”
“我还说我是天王老子呢？你说你是摸金校尉，有什么可以证明？”刘祥还是不相信这个陈大宝真能和摸金校尉扯上关系，顶多就是打一个擦边球。
“好，俺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做摸金校尉。”说着，陈大宝扯开衣领，拉出一个吊坠。这个吊坠很特别，是辣椒的形状，乌黑发亮，看上去非常的迷人有非常的神秘。传说摸金符使用百年的老穿山甲的爪子打造的，总数不超过二十个，是非常稀有的古物，同时也是摸金校尉的护身符。
“看见没，这就是摸金校尉身份的象征，摸金符！”陈大宝歪着嘴说道。
“摸金符！这真的是摸金符？”我们五个人都吃惊不已，没想到陈大宝真能拿出这件东西来，虽然这件东西说不准是不是陈大宝的，但是确实是真品无疑，我能够感受到这个摸金符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具体是什么力量，我也说不上来。
陈大宝看见我们五人的吃惊样，得意地简直快飘到天上去了，把摸金符慢慢地塞回衣领之中，得瑟地问道：“怎么样，亮瞎你们的眼吧？”
“我呸，你以为带上这个玩意儿就是摸金校尉了，摸金校尉那也要有真材实料，就你那水平，不是哥瞧不起你，要不是我和小骗子及时出手相救的话，你早就被蜡尸剁成肉酱了！”刘祥不服气地反讥道。
“这，这，这……”陈大宝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反驳的理由来，这是他最大的软肋，被刘祥一击即中，当然无言以对，所以陈大宝才会如此尴尬。
“你会寻龙点穴吗？”我突然开口问道。我没有刘祥那么武断，但是我必须从另外一些方面证实自己的想法，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这个当然会，不然俺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陈大宝没有一丝的犹豫就回答了，这说明他不是在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这个奇特的铲子，应该就是旋风铲喽？”我指着陈大宝一直不放手的铲子问道。这个铲子的构造非常的特别，一般的铲子只有一个铲叶，可是这把铲子却有三个铲叶，可合可分，设计非常的精妙，所以功能一定非常的独特。
“还是这位小哥识货，这就是摸金校尉的专有旋风铲，”陈大宝得意地答道，“俺可以以俺人格来保证，这家伙存世量绝对不会超过三把，你们算是有眼福的人。”
“这么说来，他真的是摸金校尉？”刘祥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刘祥虽然没有见过摸金校尉，但是江湖上对于摸金校尉的表述确实非常的详细。
首先，摸金校尉必有摸金符，这个我们已经见到了，陈大宝身上这个摸金符是真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其次，摸金校尉的绝技就是寻龙点穴，他们可是依照山形地势，日月星辰的排布，非常准确的寻找到古墓主墓室的所在地，据说最厉害的摸金校尉可以直接从地面挖一个盗洞直通主墓室的棺椁，从而最快最简便的盗取里面的明器，当然，眼前的陈大宝显然没有到达这个级别，不过他也已经很令我们吃惊了；再次，就是这把旋风铲，是摸金校尉独有的工具，以陈大宝的体力，如果没有旋风铲的帮助，是不可能挖出那么近乎完美的盗洞，所以综合以上的三点，这个其貌不扬的陈大宝还真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只不过跟我们预期的形象，差得实在是太远，吃惊的同时也感到一阵的失望。
“俺我早就说了，俺就是正宗的摸金校尉，你们就是不信，现在服了吧？”陈大宝得意忘形，似乎忘记了他现在还落在我们的手中。
“啪！”刘祥毫不吝啬地又赏了一个耳光给陈大宝，瞪了一眼陈大宝，威胁道：“你牛啥，就算是摸金校尉，有啥了不起，还不是老子想扇就扇，想打就打！”
这第二个耳光下来，陈大宝就更加晕乎了，不过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就算是摸金校尉又能怎样，人家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还是老实一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抵近陈大宝，仔细地在王大宝身上闻了一闻，眉头一皱，心生怀疑，“不对，你说你是摸金校尉，那你身上怎么没有阴气？然道你没有倒过斗，下过墓？”
“啊？”这回轮到陈大宝吃惊不已，也学点我的样子问了问自己的身上，惊讶地问道：“你你你是属狗的吗，怎怎么就这么闻一闻，就知道俺这是第一次下墓？”
陈大宝这话一出，我们心里也就明白了，难怪一副孬样，原来是一个菜鸟新手。不过一个盗墓新手能够走到这一步，也确实令我们佩服的。不过我们佩服的不是陈大宝本人，而是佩服摸金校尉的绝技和工具，仅凭着一段口诀和一把旋风铲就能成为一个盗墓高手，摸金校尉确实不是浪得虚名。可惜的是这四个大字居然顶在陈大宝的头上，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说，你这些东西是怎么诓来的，不老实交代，老子再赏你一巴掌！”刘祥举起手来，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吓得陈大宝连忙求饶。见实在是瞒不过去了，陈大宝只好一股脑把自己是如何成为摸金校尉的前因后果全说出来了。
原来盗墓五大门派中，最神秘的就数摸金一派。他们的神秘不止在他的行为隐秘，做事基本让人摸不着头脑，摸金校尉独特的传承方式与其他四大门派有明显的不同。
按理说，一个门派的传承都是师父传授给弟子，再有弟子发扬光大，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但是摸金一派非常特殊，他不是靠师父收弟子，弟子再收弟子，这样一代代传下来的，而是靠一种机缘，有一点像蒲公英随风飘荡，落到哪算哪，一切随缘。能够得到摸金符，寻龙诀，旋风铲，任意一件的都可以称为摸金校尉，像陈大宝这样凑齐了三样的，那就算的上嫡系中的嫡系，精英中的精英。（我呸，他也算精英，简直是日了狗了？）只是我们想不通，陈大宝是怎样得到这三样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呢？
听他说来我们才知道，陈大宝原籍是河南洛阳，他从小就父母双亡，是一个孤儿，一直都是靠邻居和亲戚的接济，才能够长大成人。对他最好的莫过于住在他家隔壁的老郑头。而这个老郑头很神秘，如果不是他临死前对陈大宝说，可能没人知道他就是一个摸金校尉。因为摸金校尉整个特殊的职业，所以那个老郑头经常外出不在家。陈大宝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但是每一次老郑头回来都会给陈大宝带很多好吃的，因此两人的关系非常的融洽，虽然陈大宝和他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祖孙。
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陈大宝终于长大了，而且还长得肥头大耳，挺有福相的一个人，与小时候的他有着天壤之别。而老郑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却慢慢地垮下去，直到有一天，老郑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怕摸金校尉后继无人，就把陈大宝叫到跟前，并把他最有价值的三件东西交给了陈大宝，也就是我们前面说到的摸金符，寻龙诀，还有旋风铲。
不过老郑头并没有收陈大宝为徒，因为摸金校尉是没有收徒一说，所以老郑头才会认识陈大宝十几年却到了临死前才把东西转交给陈大宝。也就是说，摸金校尉的传承不靠师传，只凭自己的能力，这也是摸金校尉人才凋零的原因。
具体的说法是不知道哪一代摸金校尉的祖师爷良心发现，认为盗墓不能做绝，故而留下一段遗训。因为摸金一门的技法超群，如果代代师徒相传，只怕世间恐怕不在存有古墓一说，所以摸金校尉的传承全靠机缘，每个摸金校尉能不能成才全凭自己。而盗墓本就是损阴德之事，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摸金一门倒斗必在墓室的东南角点灯，取物不过三件，如果灯灭的话，就绝不能久留，必须马上转身就走，也算是给自己积点阴德。
陈大宝天生资质平庸，不是成为摸金校尉的上佳人选，虽然有三件至宝在手，可是却一直不敢出手，一边当保安，一边苦练十几年才算略有小成。这一次正好碰到汝南这档事，陈大宝帮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就是想干一票大的，搞些绝世的宝贝，那他就可以一下子咸鱼翻身，从此一辈子享福。哪知道这古墓内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要不是老天眷顾，让我们帮了他一把，估计这正宗的摸金校尉就要断后了。
听完陈大宝的一席话，我们也总算弄懂了其中的疑惑，也对摸金校尉的神秘有了改观。原来摸金校尉还有这么一种奇怪的传承方式，同时也对陈大宝的身世感到同情，原本的敌意也慢慢地消除。只是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处理与陈大宝之间的关系，是带上他，还是抛弃他，我们一时还没有统一的意见。

第二百零七章 玉佩钥匙
弄清楚陈大宝的来龙去脉之后，我们也就渐渐对他失去了兴趣。人往往就是这样，在不知道的时候，你的心情会非常的迫切，就像有千百只是小蚂蚁的在你的心里爬，奇痒难耐，可是一旦搞清楚后，尤其是陈大宝给我们的落差太大，心想摸金校尉也就这种德性，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但是问题又来了，这个陈大宝该怎么处理，是留还是赶，一时没有主意。说到杀人灭口这种事情我们肯定是做不出来的，可是带上他，我们又不情愿，他根本就不适合我一路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另外的企图。所以我们五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让他自生自灭，我们救他一命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那个义务负责到底。至于他接下来想干什么，我们管不着，只要不妨碍我们就行。
“陈大宝，我奉劝你一句，盗墓这一行不适合你，你还是怎么来就怎么回去，免得招来杀身之祸！”我好心提醒道，像他这样初出茅庐的菜鸟，搞不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作为过来人，我有必要提醒他一下。虽然他的年龄比我大上很多，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年龄大就一定有经验。
陈大宝怎么看都是贪财的家伙，他千方百计，千辛万苦来到这三王墓里，你叫他现在空着手回去，他肯定不甘心。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这位小哥，您看俺来这一趟也不容易，就这么回去，俺这一趟不是白来了？这不好吧？俺看得出你们都是高手，跟着你们准没错，就让俺跟着你们吧！俺保证不和你们抢，你们吃肉，俺就喝点汤。”
“凭什么让你跟着我们，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有你没你不都一样，说不定还碍手碍脚。再说，到时找到宝贝还得分你一份，我们不是更亏，我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嘿嘿！”刘祥装出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吓得陈大宝连退了好几步。
不过陈大宝也不是真傻，他也看得出刘祥是想吓唬他，目的就是不想他跟着我们。可是他经验不足，一个人在这墓里瞎晃荡，难免出事，所以就是铁了心要跟着我们，不服气地说道：“谁说我没用，说不定我还能派上大用场呢？我可是打洞高手！”说着陈大宝扬扬手里的旋风铲。他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们，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我们被困，他可以用旋风铲帮忙挖出一条生路来。
“不就一把铲子吗，你给爷拿过来吧！”刘祥一把抢过陈大宝手里的旋风铲，想摆弄几下，可是却搞不定这把旋风铲。话说这旋风铲也不是谁都能用的，这里面有不少的方法和窍门，不懂的人根本就用不了，就算是刘祥使蛮劲儿，也没法打开旋风铲的铲叶。
“嘿嘿嘿，这可是摸金校尉专用的，一瞧您就是外行了吧？”陈大宝得意地把旋风铲又从刘祥的手里拿了回去，非常熟练地摆弄着手里旋风铲，不一会儿就把旋风铲打开，然后走到旁边，对着一块裸露的墙壁，快速的挖掘起来。那打洞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只见泥土飞扬，很快就打出了一个直径接近半米，深度也有半米的洞来。
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表演，看得我们目瞪口呆，这旋风铲果然名不虚传，打洞快如旋风，确实是盗墓的必备工具。
陈大宝很得意地把旋风铲收回来恢复原样，指着刘祥问道：“怎么样，胖哥，俺这手底下的功夫不赖吧？有资格加入你们吗？”
“啊，这个，”刘祥挠挠头，又看看我们，然后又指着陈大宝问道：“你你不是说你这是第一次下墓吗？这玩意儿，你又怎么使得这么溜？”
“这墓呢，俺是第一次下，可是这旋风铲，俺可是捣鼓了十几年，其中的窍门，我早就掌握了，所以用起来得心应手，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向我这么溜的！”
“这，你，我，”刘祥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索性把决定权都推给了我，“我说了不算，在这，小骗子才是老大，他说你行，你就行！”
我本来是不打算带上陈大宝的，可是他的一番表演，让我刮目相看，说不定他真的能够派上大用场，但是不能让他看出我希望他加入，所以故意装作很勉强，说道：“好吧，看在你打洞技术比较好的份上，我们就姑且带上你，不过事先声明，不许自作主张，一切都得听我们的，要不然，我们不介意把你扔给蜡尸！”
一听到蜡尸这两个字，陈大宝的脸上抽搐了一下，看得出他非常惧怕那些蜡尸，所以马上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中，只要让俺跟着你们，不撇下俺，俺什么都听你们的！”
就这样我们在三王墓内的探险小队，又增加了一个成员，说出去名头还真的挺吓人，摸金校尉居然当了我们的跟班，这牛皮等我们安全出去后，估计吹三天三夜也吹不完。
接下来当然是对付那些蜡尸，不过我们算是很有经验了，在陈大宝眼里非常难缠而又可怕的蜡尸，在我们的面前就像是玩偶一般，只要我们自己不出差错，解决蜡尸只是时间问题。这个大厅的布置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蜡尸大厅如出一辙，再看蜡尸的站位也是一模一样，所以我和刘祥决定还是使用老办法把这些蜡尸消灭。
陈大宝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些站的直挺挺的蜡尸，又看看沉着冷静的我们，嘴里小声地嘀咕道：“俺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对付这些蜡尸的？”
陈大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自信地一笑，对着刘祥说道：“死胖子，准备好没，我们先灭它们一拨？”
“老子早就手痒了，”刘祥兴奋地说道，然后又挑衅地看了看陈大宝，继续说道：“陈大宝，看好了，看看你祥爷是怎么样收拾这个蜡尸的！”说完，刘祥挥舞着巨阙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进蜡尸堆里，土黄色的光芒在刘祥的身上若隐若现。
我见刘祥已经动手，也等不及了，也挥舞着冰锋剑加入战团，青色的剑芒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剑弧，看得陈大宝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无论陈大宝是揉眼睛也好，掐自己也好，那两种光芒都一直存在，陈大宝终于确信，那两种光芒是真实的，而且是从我和刘祥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然道他们俩会法术吗？”陈大宝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猴子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刚加入我们的新人，不屑地说道：“你以为你是摸金校尉就了不起吗？告诉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花大爷和刘大爷才是真材实料，他们手上可都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剑，你那什么旋风铲比起来就是一个渣，你明白吗？还有，你是新来的，最好学我改一改称呼，这对你大有好处！”
“哦！”这一次陈大宝没有反驳，反而还很佩服，因为他亲眼看到蜡尸在刘祥的巨阙剑下毫无还手之力，不是被拦腰斩断，就是尸首分家；同时也看见我敏捷地穿梭在蜡尸之间，时不时刺倒一具蜡尸，还带出极强的冰冻效果。一边是血腥残暴，一边是干净利落，这一切都是陈大宝亲眼所见，也是他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对我们的心理优势慢慢地消失。
我和刘祥拼杀了一阵，见杀得差不多了，也就退回到安全的地方。大厅里污血横流，臭气熏天，已经接近有二十具的蜡尸倒在了地上，这样的损失足以让他们从进攻阵型转变成防守阵型，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没有必要过多地消耗下去。
我们刚回到安全的地方，陈大宝一反常态立马就迎了上来，拍着马屁说道：“花大爷，刘大爷，你们真是好身手，刚开始俺还对你们有所怀疑，现在俺服了，你们才是行家，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比起你们，俺真是惭愧！”
猴子一看自己的风头被陈大宝抢了，马上就不高兴了，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别有用心地问道：“刘大爷，花大爷，你们渴了吧，来先喝口水，要是累了就说一声，我猴子的按摩技术还是不错的！”
陈大宝一看猴子如此献殷勤，当然不想落后，也对我们大送殷勤，又是按摩，又是送吃的，搞得我和刘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王雨晴和马天韵也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不管猴子和陈大宝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享福的是我和刘祥，我们又何乐而不为了。
又休息了一段时间，我和刘祥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再一次使出我们的必杀技。可是说这一次的配合比上次还要完美，墨守成规的蜡尸只能成为我们的猎物。猴子当然知道其中的玄机，所以当蜡尸的阵型被破，他第一时间冲到前头，帮助我们清理倒下的蜡尸，而陈大宝当然是慢了一拍，不过他也不傻，最后还是让他捡了两个漏，灭了两具蜡尸，也算是为自己的受伤的手臂报仇了。
一番清洗后，所有的蜡尸都消灭殆尽，但是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我们要找到那块可以开门的银牌，这都是经验告诉我们的，可以让我们少走好多的弯路。
见我们三个都在蜡尸堆里翻寻着什么，陈大宝当然是问号一大堆，“花大爷，刘大爷，你们在找什么，这蜡尸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一想到是值钱的宝贝，陈大宝马上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只不过他不知道我们到底要找什么。
“是钥匙，一个银质的圆牌，用来开启那扇青铜门的钥匙，我们在之前碰到过！”我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那我也帮着找找！”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在我们四个人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有所收获。“找到了，我找到了。”猴子手里拿着一块圆牌，兴奋地挥了挥手。
“猴子，干得不错，看来你是找东西的高手啊！”我高兴地夸奖道。
“托您的福，那是我运气好，而且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猴子的话好像是说给大家听，可是眼睛却一直挑衅地看着陈大宝，似乎他已经把陈大宝当成他的竞争对手了。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里默默地想道：“他们这是在争宠吗？挺有意思的，不过好像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坏处，说不定还有好处，就由着他们吧！”
陈大宝见猴子又立了一功，眼里满是嫉妒羡慕恨，可是有没有现成的功劳可捡，只能跺跺脚，先忍下这一口气。
我们带着兴奋地心情，一步步走向那扇青铜大门，幻想着打开这扇青铜门后，就能见到干将莫邪剑，那么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自己，顺手那一两件看得上眼的宝贝，也不算过分吧。
可是现实往往没有想得那么顺畅，当猴子拿着那块银牌想往那个兽头的嘴里塞的时候，却傻眼了。我见猴子一直发呆，赶忙问道：“猴子，发什么愣，还不放进去！”
猴子手里拿着银牌，哭笑不得，“花大爷，我也想放啊，可是放不进去啊！”
我们上前一看，还真的不行，之前我们开启的那扇青铜门的那个兽嘴是圆形的，可是这里却不是，而是另外一种图形。刘祥气急败坏地踹了青铜门一脚，“他奶奶的，又玩老子，你又搞一个不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另外一种银牌，我们再找找？”王雨晴指着蜡尸堆说道。
王雨晴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却隐隐觉得这个图形在哪见过，仔细一想，豁然开朗，转头对着大家说道：“你们大家仔细看看，不觉得这个图形正是天韵手里那块玉佩的形状吗？”

第二百零八章 梦境
我们轻车熟路地消灭了挡在我们前面的蜡尸，也找到了和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的银牌，可是这个修墓者又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银牌的形状和兽嘴的形状根本不匹配，也就是说这块银牌并不是开启这扇青铜门的钥匙。
“他奶奶的，就剩最后一关了，还给我们出难题，真当爷爷的脾气很好，是吧？”刘祥气急败坏地连踹了青铜门好几脚，只为宣泄他心里的鸟气。不过刘祥这几脚对于动不动就上万斤的青铜门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会不会蜡尸的身上还有另外的牌子，只不过我们先入为主，以为开启这个青铜门的钥匙和我们之前遇到了那个一样？”王雨晴说道。
大家都觉得王雨晴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一个个返身去蜡尸堆里寻找所谓的钥匙。我本来也想回头，无意中多瞄了一眼，发觉这兽嘴里的图形怎么这么眼熟，一道灵光闪过，我顿时明白了什么，“大家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个图形很眼熟吗？天韵，借你的玉佩看看！”
大家愣了一下，都停下了本来的动作，还是王雨晴反应快，高兴地叫道：“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不是和那块玉佩的形状相符吗？”顿时，大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马天韵手里的玉佩不仅是三王墓的地图，更是开启最后一扇青铜门的钥匙，如果没有玉佩，就算我们找到了这里，也是白搭。
马天韵急匆匆地从口袋里拿出捂得热乎乎的玉佩，毫不犹豫地递到我的手中。我刚想把这块玉佩往兽嘴里塞，突然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对着马天韵问道：“天韵，这可是你爸留给你的遗物，你要想清楚了，一旦放进去，可就拿不出来了！”
马天韵爽朗地笑了笑，“这块玉佩对我来说是很重要，但是对于雨晴来说更重要。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直到遇见你们，雨晴是我的好姐妹，所以沐升你就放心地去做吧！”
“天韵……”王雨晴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激动就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反而马天韵很坦然地握住王雨晴的手，说道：“雨晴，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为了你，这块玉佩大不了我不要了，我相信我爸在天之灵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呵呵，既然天韵都没有意见了，那小骗子你还快放进去，我这心早就怦怦直跳了，真想看看这龙珠位的墓室有什么不同！”刘祥显得有点着急，一直催促道。
“我看你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先下手为强吧？”我一边讥讽道，一边把玉佩往兽嘴里塞。只见玉佩和兽嘴毫无缝隙地吻合了，兽头咔嚓一声把玉佩紧紧的咬住，随即一阵机括声嘎啦嘎啦地响起，整扇青铜门微微地摇晃，缓缓地往上抬升，抖落不少的尘土。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飘来一股异香，是我们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闻了以后有一种心旷神怡，飘飘然的感觉。
“吖，什么东西？”刘祥惊叫道，突然把他背上的背包甩了下来，“这包里怎么会有东西在动？”
我们都觉得纳闷，盯着这个背包一看，果然这个背包一鼓一鼓的，似乎真的里面藏了什么活的东西。而且大家也发现了香味的来源，好像就是从这个背包里飘出来的。
“死胖子，你是不是又偷偷地往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我质问道。
“哪有，我就是把夜明珠放在里面了，不好，”刘祥大惊失色，急急忙忙地打开拉链，嘴里一直念叨着，“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可千万别把我的夜明珠搞坏了！”
拉链一拉开，那股异香就更加的浓烈，随即从里面钻出一只长着翅膀的东西，估计有一只手掌打开那么大，呼啦一声，飞到了空中。这东西看上去很像是蝴蝶，只是体态比一般的蝴蝶更加的臃肿，但是色彩却非常的鲜艳，五彩斑斓，就算是色彩最丰富的凤蝶也比不上。
这只奇怪的蝴蝶，飞到空中，并没有立即逃离，而是在我们的头顶上，不停地盘旋，每拍打一下翅膀，就会洒出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看上去特别的温馨，特别的浪漫。
“我干你祖宗，我的夜明珠啊！”只见刘祥手里捧着碎成好几块的夜明珠，痛苦地嚎叫着。夜明珠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的光泽，就像是被打碎的鸡蛋壳，一分不值。刘祥气不过，举起巨阙剑，向着空中飞舞的蝴蝶砍去，“搞坏老子的夜明珠，看老子不把你劈成两半？”
可是这蝴蝶灵巧地很，轻轻一扇翅膀，飞得老高，就算是刘祥蹦起来也够不着。
“啊气，”“啊气，”“啊气，”大家都莫名其妙地打起了喷嚏，像是得了传染病一样，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而这个时候，那只蝴蝶扇扇翅膀，从打开的青铜门里飞了进去，刘祥当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只蝴蝶，举着巨阙剑，嘴里大声地囔囔，“有种你别跑，让我捉到你就把你大切八块！”说着，刘祥追进了青铜门里。
我们当然也追了进去，可是一追进去，就觉得眼前非常的晃眼，一片的白光，照得我们睁不开眼。等我睁开眼，却发现我已经不在古墓之内，而是到了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地方，“这这不是我的家吗？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惊奇地看着熟悉的环境，房间居然装饰一新，而且门上，窗上，墙上，到处都贴着大红色的双喜。
我彻底晕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合逻辑啊？就在这时，屋外想起了一阵鞭炮声，还有热闹的吹拉弹唱，锣鼓喧天。似乎有人在办什么喜事，我正想出门看个究竟，刚好从门外从进来一个人和我撞了一个满怀。
“爸，怎么是你，对不起，我没看到你！你老没事吧？”我一看，居然把我的老爹给撞了，赶紧扶起他老人家。
父亲今天穿的格外正式，是一套铁红色的唐装，看上去非常的精神。父亲拍拍身上的尘土，回道：“没事！今天高兴，没事，”可是看了我一眼，父亲的脸色马上就变地很难看，“阿升，你怎么搞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啊？”
“我，大喜的日子？”我简直是傻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我仍旧在发呆，父亲马上往外招呼了一声，“阿红啊，你怎么搞的，怎么没给阿升换衣服呢？快点，新娘都上门了！”
“来了来了，”红婶从门外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一看我，急忙说道：“阿升，你是怎么搞的，新娘子都来了，你还在这磨蹭着！快快快穿上，不要误了时辰！”说着就往我身上套上一件大红色的喜服，这是一件红色的马褂，看上去很滑稽，却又非常的隆重和正式。所有的一切让我更加地疑惑，“然道今天真是我结婚的日子？”
“爸，红婶，我能问一句，新娘子是谁啊？”我问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可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的混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可是心里却一直有这么一个声音一定要让我问。
红婶和父亲看着我一阵无语，“阿升，你想什么呢？你的新娘除了俺们家雨晴还能有谁，你是不是因为要成亲，所以高兴得糊涂了！”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就害怕这新娘子另有其人，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得逃婚了。现在听到新娘是晴儿，我也就放心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出去迎新娘，拜堂成亲啊！”红婶和父亲把我连拉带推带到屋外。只见大门外人声鼎沸，热闹异常，一顶古朴的八抬大轿停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王宗汉今天也是身着礼服，站在花轿旁边，一看到我出来，满上笑盈盈地迎过来，“沐升，我可是把雨晴交给你了，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哦！”
被这一切搞昏头的我，木讷地点点头，心里有点小激动。我幻想过无数次迎娶雨晴的场面，却想不到是如此的中式，如此的复古。此时已经没有词汇可以表达我内心的澎湃，我一步步走进花轿，连呼吸都起伏不定。
“小骗子，我和天韵一起恭喜你了！”我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祥和马天韵出现在人群中，正冲着我打招呼。再仔细一看，陆飞和林教授也在向我挥手致意，就连我的结拜大哥，罗毅也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已经被快乐冲昏了头，没有理由怀疑眼前的一切。
“还等什么，快掀开新娘的盖头啊！”不是谁吆喝了一声，顿时把我从混乱中叫醒。
我颤抖得伸出手，轻轻地撩起盖头的一角，慢慢地把遮住王雨晴的盖头褪去。果然，新娘子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晴儿。此时的王雨晴，身着风光霞帔，涂着嫣红的唇彩，淡淡的胭脂衬托着诱人脸颊，长长的睫毛掩盖不住那清澈如水的明眸，我忍不住赞道：“晴儿，今天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也无法与你媲美！”
王雨晴腼腆地一笑，娇嗔道：“说得比蜜还甜，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那是当然，不信你可以试试，我的嘴肯定是甜的！”我嘟起嘴说道。
“少来，这里这么多人，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王雨晴微微地把我的脸一拨，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识谁起哄了一声，立刻引起了现场所有人的共鸣，“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此起彼伏，搞得我和王雨晴不是一点点的尴尬。
最后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我还是轻轻地在王雨晴的朱唇上点了一下，才平息了众人的热情。接下来就是非常复古的拜天地，敬父母，入洞房，当然我作为新郎官，肯定成为众人灌酒的对象。酒席之上，光刘祥一个人就来敬了五六次，搞得我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要把我灌醉，要让我入不了洞房，可是他失算了。哥今天超水平发挥，不但把所有来敬酒的人都干趴下，还不用人扶，就能找到洞房在哪。
洞房里摇曳着火红的红烛，王雨晴就静静地坐在床沿，静静地等待那神圣的一刻。我吐着酒气，一步三摇地走到床头，一不小心绊倒在床前。
王雨晴见了，连忙起身扶起我，心疼问道：“阿升，你没事吧？喝多了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可不要摔伤了！”
“没事，”我眨巴眨巴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站直，然后说道：“晴儿，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说完，一阵头晕，倒在了王雨晴身上。
“哎呀，阿升，你轻点，压痛我了！”王雨晴细声细语地埋怨道。
王雨晴的娇声就像是一个火星，瞬间引燃了我身体里的火气，我就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三下五除二就把王雨晴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看着王雨晴羞涩的胴体，我猛扑上去，和王雨晴融为了一体……一番缠绵后，王雨晴香汗淋漓，我也是气喘如牛，不过想起刚才销魂的一刻，还有点意犹未尽。“晴儿，要不要再来一次！”我色迷迷地盯着王雨晴问道。
“讨厌，人家累死了，明天再来！”说着，王雨晴背过身去，如脂如玉的背部曲线还是让我冲动不已。
我刚想再此伸出我的安禄山之掌，却发现王雨晴的背上少了点什么，顿时打消了那些欲念，“晴儿，你背上的胎记，什么时候没有了？”
“胎记，我身上那有什么胎记啊？你会不会记错了！”王雨晴睁着大眼睛反问道。
“没有嘛？就在后肩部，我们不是千辛万苦去寻找名剑帮你解咒吗？”我疑惑地问道。
“名剑，解咒？”王雨晴呆呆地望着我，“这是哪有的事，阿升，你不要怕犯傻了，最多我答应了，我们再来一次！”说着王雨晴用她的玉臂再一次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定了定神，一把推开怀里的王雨晴，“不对，这不是真的，我的晴儿背后有胎记，我们一起跋山涉水，倒斗下墓，走过多少路，吃过多少苦，同甘共苦，出生入死，你绝对不是我的晴儿！”
王雨晴顿时泪如雨下，哭成一个泪人，哽咽道：“阿升，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讨厌我，我真的是晴儿啊！”
我差点就被她的泪水融化了，尽管眼前的王雨晴和我的晴儿一模一样，我还是有点怀疑，我四处摸索着，却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东西，终于我肯定这都不是真的，“对不起，尽管这很真实，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寒魄从不离身，现在却找不到了，甚至连半点的感应都没有，所以这不是真的，请让我醒过来！”我坚定地说道。

第二百零九章 天蚕
青铜门打开的同时，奇怪的事发生了，从刘祥随身的背包里钻出了一只奇怪的蝴蝶。刘祥对这只蝴蝶异常的恼火，他精心呵护的夜明珠，不知怎么会变成了一堆毫无光泽的碎块。刘祥以为这只蝴蝶搞坏了他的夜明珠，所以挥舞着巨阙剑，誓要把这只奇怪的蝴蝶砍下来，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这只蝴蝶非常的灵巧，轻轻地扑棱一下翅膀，就飞得老高，刘祥就是再怎么蹦跶也够不着。刘祥追着追着，就追进了青铜门，我们自然也跟着追进去，可是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我居然回到了我久违的家，而且这天还是我大喜的日子。
红双喜，花轿，拜堂，洞房，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我差点就迷失在其中，万幸的是我还是发现了其中的破绽，作为新娘子的王雨晴，后肩上居然没有那个胎记？离奇的婚事，错误的回答，寒魄的消失都让我肯定这都是一种幻觉，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堕入这种幻觉，可是我在内心里大声地呼喊，我要醒过来，我一定要醒过来！
我挣扎着想张开双眼，可是眼皮却像是有千斤之重，无论我怎么努力，自己始终处在一团浓稠的迷雾包围中。“嗡！”一阵熟悉的剑鸣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眼皮微微地抽动了一下，迷茫中，我看见冰锋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冲破了层层迷雾，飞到了我的手中。我手持冰锋剑，大喝一声，手起剑落，一道青色的剑芒瞬间把挡在我眼前的迷雾斩成两半，世界一下子变得宽敞了许多。
“啊！”我猛然睁开了双眼，满头都是冷汗，环顾四周，青石板，甬道，还有已经升上去的青铜门。“呼！”眼前的一切让我松了一口气，我终于回到了现实，尽管梦境是那么美好，但是我还是愿意回到现实之中。
可是下一秒，我又是一阵的惊慌，我的身体居然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低头一看，从脖子以下，都被一种细细的白丝所缠绕。这种细丝看上去很脆弱，一扯就断，可是千百上千的细丝缠绕着我却让我无能为力。
“这是怎么回事？”我使劲地挣扎了一番，却发现毫无用处，自己就像是被一个蚕茧牢牢地裹住，连动一个手指头都很困难。
我惊奇地发现，在我的不远处，同样躺着几个蚕茧。“晴儿，死胖子，天韵，猴子，陈大宝。”我挨个的喊叫着他们的名字，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我一声。而且我看到他们每一个人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表情，可见它们和我之前一样，都沉浸在那虚假的幻境之中。那种幻境太过于真实，沉溺其中的人是无法自拔的。我也是因为发现了其中的破绽，又在寒魄的帮助下才能回到现实世界，所以想轻易地把他们叫醒是不大可能的。
我努力地把手移向怀里的寒魄，希望能够利用寒魄的锋利刺穿身上的束缚。经过我不断地挤压，手终于触碰到了寒魄，一使劲，我傻眼了，这蚕茧的坚韧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就连削铁如泥的寒魄也无法刺穿。
“这不会是天蚕丝吧？”我暗暗惊呼道。在我和王雨晴第一次下墓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天蚕丝，那时也是和现在一样，寒魄无法刺破天蚕丝做的红纱裙。
“这么说，那只飞舞的蝴蝶就是传说中的天蚕？”我再一次惊讶道。原以为天蚕是一种在地上爬的虫子，没想到却是一种能在空中飞翔的蝴蝶，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飞蛾。想到我们平常见过的蚕最后都会进化成飞蛾，我心里的惊讶程度减少了一些。只不过，蚕在吐丝的时候都是虫子的状态，而天蚕就不一样了，它变成飞蛾的时候仍旧可以吐丝。
我的尖叫声，很快就把原本消失不见的天蚕重新引了出来，只见它扇动着翅膀，从我们的头上依次飞过，似乎在确认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我一看，赶紧闭上眼睛，装作仍然处于昏迷之中，其实眼睛之间还是微微地露出一条细缝，注视着天蚕的一举一动。
天蚕在我们五个人之间来回的徘徊一阵，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刘祥的体型比较大，缠绕他的蚕丝有点遗漏，天蚕马上就吐出一缕细丝把刘祥的空缺补满。
这一切都落入我的眼中，看来我猜的没有错，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不仅有吐丝的本领，还能够用它的鳞粉迷惑我们，使我们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面。可是这天蚕又是从哪来的呢？我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刘祥的背包里呢？它又是怎么进去的呢？而且还把刘祥的夜明珠弄坏了。等等，夜明珠！我似乎抓到了事情的关键！一开始，我就觉得那个夜明珠有点怪怪的，可是又看不出怪在哪里。现在回想起来，那颗夜明珠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夜明珠，而是天蚕的卵。我们无意中把天蚕的卵当做夜明珠带在身边，而这只天蚕就慢慢地在刘祥的背包里孵化，再然后就突然出现，把我们所有人都迷倒了，没错一定是这样。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暗暗地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强硬一点阻止刘祥的贪婪，只不过这都是过去时，想再多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赶紧弄开这缠人的蚕茧，还要救醒我的同伴们！
天蚕补完了蚕茧，又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离去，也不知道他要飞到哪里去，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我有时间把身上的蚕茧弄开。对付天蚕丝的办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非常的简单，当初我已经做过一次，那就是用火攻。只要我能拿到打火机，这天蚕丝还不是小菜一碟。只可惜，我现在被绑的像粽子一样，也不知道打火机究竟在哪个口袋里，怎么样拿到打火机这是一个问题？
我尽量地提气收腹，好给手留出移动的缝隙，经过一番的摸索，我终于摸到了打火机，心想着这已经成功一半，只要点燃打火机，那就大功告成了。“咔嚓”一声，打火机终于点燃了，可是由于天蚕丝包裹得很厚，一时没那么快烧穿，而点火的位置也很尴尬，就在两腿之间，差点没把小弟弟给烧糊了。
等蚕茧被烧出一个洞后，我赶紧用寒魄把这个洞扩大，好不容易才这个蚕茧里挣脱出来，再看看自己的裤子，也被烤出了一个洞，还冒着青烟。“我的妈呀。”我忍不住蹦跶了几下，万幸的是，内部构造还是完整的，没有达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顾不得自己裤子上的洞，我赶紧跑到王雨晴的身边，轻轻地摇了摇，小声地叫道：“晴儿，快醒醒，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可是王雨晴的表情依然很陶醉，对我的呼叫没有半点反应。我又转头看看刘祥，希望能把他叫醒：“死胖子，火烧屁股了！”这一招原来是刘祥最害怕，因为以前有一次他垫着电热毯睡觉的时候，电热毯烧着了，所以只要一听到“火烧屁股”，他就会噌得一下就跳起来。不过这一次，这一招并不管用，再看刘祥那猥琐的表情，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总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字眼不是下流，就是龌蹉。
“噗哒噗哒”，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拍打声，这令我背后一凉，赶紧往前一个翻滚，才敢回过身来。果然，那只天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背后，只不过它的翅膀出卖了他。可能那只天蚕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能从它固若金汤的蚕茧里逃脱出来，没有第一时间偷袭我，等它反应过来，我已经逃开了好几米，手里还拿着一把发光的家伙。天蚕虽然是一种昆虫类，但是却很有灵性，它知道这发光的家伙肯定会对它造成威胁，所以并没有过分的靠近我，而还是用它的老招数，扑打翅膀，用它的鳞粉攻击我。
吃过一次亏的我，那还能上第二次当，我赶紧撕下一块破布，把自己的嘴和鼻子都包住，只要不吸入这些鳞粉，这天蚕能奈我何。
天蚕不断地拍打着翅膀，五颜六色的鳞粉到处飞舞，使得整个洞穴异常的美丽，不过我可不敢奢望这种美景，美好的事物背后往往是致命的，只要一不注意就有可能再一次着了天蚕的道。不过早有准备的我并没有被天蚕的鳞粉击倒，天蚕郁闷了好一阵，见鳞粉攻击无效，就换了另一种攻击方式，不断地朝我吐丝。
天蚕丝又粘又坚韧，刚开始我还能躲开，可是时间一长，我就有点力不从心了。前面吐出来的天蚕丝并不会消失，而是形成了一道道极细的绳索，横七竖八的粘在它能粘到的所有地方。随着天蚕吐得丝越来越多，我发现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再一次被蚕茧所束缚。真是想不通，这天蚕看上去，也没有多大，怎么能吐出如此巨量的天蚕丝，似乎是无穷无尽的。
怎么办，怎么办？跑吗？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过跑得过长翅膀的；杀吗？这天蚕离我至少有三米以上，我根本就够不着它；躲吗？周围已经布满了天蚕丝，我已经是无路可逃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突然，天蚕向我吐来一口非常粗大的天蚕丝，看来它是想用粗壮的天蚕丝直接把我控制住，而且，一口接一口我的寒魄又很难斩断它，眼见我就要被完全包裹住了。
“靠，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窝囊！”我本来早就想过用火攻，可是又担心烧不到天蚕，反而把自己给点着了。可是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再不拼一下，我又要被变成“人肉粽子”了。我点燃打火机，明黄色的火苗“呼啦”一下子顺着天蚕丝四处蔓延，瞬间把我个点着了。我只能赶紧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以达到扑灭火焰的目的。正巧，天蚕又吐过来一口天蚕丝，刚好吐在跳跃的火苗上，火苗一下子沿着这根天蚕丝烧到了的口器上。
天蚕和天蚕丝一样也是极怕火的，突如其来的火焰，让天蚕不知所措，不断胡乱地拍打着翅膀，想借此扑灭火焰。可是事与愿违，天蚕拍打翅膀，扇动了空气流通，带来了更多的氧气，不但没有扑灭原来的火焰，反而让火势蔓延到它的翅膀上。
我见到如此良机，顾不上身上还没有扑灭的火焰，凌空跃起，大喝一声，“去死吧！”手里的冰锋剑青芒一扫，直接把这只害人的天蚕劈成了两半！
被我劈成两半的天蚕落地之后仍不死绝，不停地翻滚，蹦跳，只不过这都只是临死前无用的挣扎而已。我见天蚕已经被消灭，这才想起扑灭自己身上没有熄灭的火焰，一阵扑打之后，身上到处是破洞和青烟，曾几何时，我会如此狼狈。
大害已除，剩下的就是如何救醒我的伙伴们，可是无论我如何喊叫，摇晃，所有人都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我又试着用水浇，掐人中，甚至连挠痒痒都用上了，他们仍旧没有反应，然道他们就这样一直睡到死为止。我的世界顿时有点崩塌，如果伙伴们醒不过来，王雨晴不再睁眼，那我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甘心，不断地尝试着各种方法，屡试屡败，屡败屡试，直到把我自己折磨得筋疲力尽。我无力地躺在王雨晴身旁，傻傻地对着洞顶说道：“老天，你这个玩笑可是开大了，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回我的朋友，就算是要了我的命都行！”
可是老天并没有给我任何的提示，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下去，希望一点一点地被磨灭，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只能和他们一起死。不过死也要让他们死的体面一点，我至少要把他们从蚕茧中剥离出来，也算是尽我最后一份力吧？
我用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烧穿王雨晴身上束缚的蚕茧，生怕伤害到她。看到她恬静的笑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只是这朵花永远都无法花盛开了。忧伤的情绪充斥这我的大脑，让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当我转过身去，准备把刘祥从蚕茧里弄出来时，在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喷嚏声。

第二百一十章 大梦初醒
“晴儿，快醒醒！”“死胖子，你又火烧屁股了！”“天韵，天韵，能不能听到说话？”“猴子，你钱掉了！”“陈大宝，这里有好多的金银财宝啊？”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被天蚕迷倒的同伴们，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仍然无法让他们从梦境中醒来。
天蚕虽然已经被我消灭，可是昏迷不醒的同伴们该如何是好。无数次的呼喊已经让我的嗓子变得沙哑，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心如死灰地躺在王雨晴的身边，看着王雨晴恬静的笑脸，我不由自主地苦笑着，“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么多大风大雨我们都挺过来了，最后却倒在了毫不起眼的天蚕面前。然道这里就是我们要走的路，这里就是我们人生的终点？”
虽然同伴们现在还没有死，可是如果不叫醒他们，就这样一直昏迷下去，这和死有什么区别。“哎！”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和朋友慢慢地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简直比死还难受。我万念俱灰，既然救不醒他们，那我就陪着他们，直到我们生命逝去的最后一刻。
看着伙伴们都被包裹得像一个粽子，我又摇摇头，不管怎么样，总得给大家一个体面的死法。虽然救不醒大家，可是弄开他们身上缠绕的天蚕丝，让他们死也死的舒坦一些，这点我还是做得到的。
为了不伤到王雨晴，所以我在用打火机烧开天蚕丝时，非常的小心尽量不伤及王雨晴。天蚕丝易燃，一点就着，烧出来的味道也非常的难闻，就像是烧塑料的那种味道，刺鼻腥臭。为了不让火焰烧到王雨晴的身上，所以，我得非常注意控制火势，一旦火焰大了，我就要及时扑灭它，免得把整个人都给点燃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捣鼓了几次，我终于把王雨晴从蚕茧中剥离开来，又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在一边，轻轻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苦着脸转身继续为刘祥清理包裹蚕茧。
就在我要动手替刘祥松绑的时后，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喷嚏声。“喷嚏声！”我轻微地抖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笑了笑，哪里会有喷嚏声，肯定还是自己出现幻听了。于是我又继续忙活，熟料又是一声咳嗽声在我的背后响起。这回我再也不能淡定了，连忙回过头，就看见王雨晴的双眼微微睁开，表情有点扭曲，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好臭！”
“晴儿，你你你终于醒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扑到王雨晴的身边，情绪有点失控地抱住王雨晴，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王雨晴本来就迷迷糊糊的，被我一个突然的熊抱，脑袋就更晕了，再加上我有点激动过头，手上的力气没轻没重，勒得她喘不过气来。“阿阿升，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王雨晴糊里糊涂地说道。
“哦！”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忙松开双手，但是情绪还是很激动，紧紧地握着王雨晴的手说道：“晴儿，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知道吗？刚才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我还以为你会永远地睡下去，看来老天还是长眼的，不忍心拆散我们！”
王雨晴皱着眉头，似乎不太理解我说的话，问道：“阿升，我晕了吗？我怎么记得我们好像结婚了，大红花轿，大红的喜字，而且我们还入了洞房……”说到这，王雨晴脸一红，余下的话都不好意思说下去。
“嗯？”我大吃一惊，王雨晴描述的这些场景，不是我的梦境吗？然道王雨晴和我在昏迷的时候做的梦是一样的，我摇摇头，回到正题上，继续说道：“不是的，晴儿，那些都是假象，是我们在做梦！全是那只天蚕惹的祸，哦，就是那个夜明珠！”
“假象，做梦，天蚕，夜明珠？”王雨晴懵懵懂懂地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一些，但是又不太清楚，问道：“阿升，你说的我好像听不怎么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哦，是这样的，”我解释道，“我们不是在第一个龙位墓室里找到一个夜明珠吗？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夜明珠，我们都被它华丽的外表谁哟迷惑了，那是一只天蚕的卵！”
“天蚕的卵？我想起来了，”王雨晴想到了什么，惊呼道：“难怪会莫名其妙地从刘祥的背包里钻出一只蝴蝶，那只奇怪的蝴蝶就是传说中的天蚕吗？”
“没错，”我点点头继续说道，“这种天蚕与一般的蚕有很大的不同，不但会吐丝，会飞，还有一种会迷惑人的鳞粉，当我们吸入这些鳞粉的时候，就会沉沉地睡去，而且睡梦中的梦境非常的真实，会让你以为那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基本上醒不过来。如果醒不过来的话，我们就会一直沉睡，睡到死为止！”
“这，太可怕了，虽然梦境是美好的，可是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去，也太不值得了，”王雨晴看了看我，疑惑地问道：“阿升，那你又是怎么醒过来的呢？”
“我？”我笑了笑，总不能说在梦境里我和王雨晴在床上缠绵时无意发现的吧？于是我改口说道：“那是因为寒魄在关键的时候帮了我一把，才让我醒过来。醒过来以后，我又发现那只天蚕还好在作祟，所以又和那只天蚕干了一架！还好我事先知道天蚕怕火，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它呢？”
“哦，是这样啊？”王雨晴似乎明白了一切，又看见刘祥，马天韵他们都还像粽子一样被包裹着，有点滑稽，指了指他们，赶忙对我说：“阿升，我没事了，你还是快点把刘祥和天韵他们叫醒吧，总不能让他们这样老躺在地上吧！”
我苦笑道，“我也想啊，你没听出来，我的嗓子都喊哑了吗？我不知道喊了你们多少遍，可是你们就是不醒，我都有和你们一起死的决心了！”
“那你是怎么叫醒我呢？”王雨晴听了我的话，觉得非常的奇怪。
“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醒过来的？之前怎么喊你都没有反应，可是当我背过身准备把死胖子弄出来的时候，你就醒了！”我的脑袋也是一片的晕乎，还以为王雨晴知道点什么，哪知道她还反问我。
“有这么奇怪的事？”王雨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可是我没有必要骗她，因为这对她对我都没有半点的好处。王雨晴眉头紧锁，回想着自己醒过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脑海里先是浮现出我和她在梦境里缠绵的景象，紧接着好像闻到了一股恶臭，再接着好像就醒了。“阿升，我想起来了，我醒过来之前，好像闻到一股臭味，就是闻到那股臭味才让我醒过来的！”王雨晴兴奋地说道。
“臭味？”我仔细地想了一下，当王雨晴醒过来的时候，她确实说了一句“好臭！”，然道是这种臭味刺激了王雨晴，才让她从梦境中醒过来？那这股臭味不就是……“我明白了，原来燃烧天蚕丝的产生的臭味，就是治愈昏睡不起的良方！”我想通了一切，情不自禁地在王雨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马上开始在地上收集没有烧完的天蚕丝，准备在刘祥的身上做个试验。
王雨晴脸一红，不知不觉又想起在梦中和我缠绵的情景，羞涩地一笑，脸变得更加红润。我一边准备着，一边看到王雨晴傻傻地发笑，不由地问道：“晴儿，你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王雨晴惊慌失措地回道，又怕被我发现她的小秘密，赶紧低下头，不想让我看见她异样的表情。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追问到底，可是现在正忙着，我也就没有太在意。我把天蚕丝拧成一团，用打火机点燃，尽量靠近刘祥的脸，好让燃烧产生的臭味飘香刘祥的鼻子。燃烧天蚕丝所产生的青烟很快就钻进了刘祥的鼻孔之中，剩下的就只能静静地等着，看看刘祥是不是会醒过来！
事情的发展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当刘祥闻到这种臭味的时候，也忍不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刘祥居然吧嗒吧嗒嘴，又继续睡过去了，脸上的表情依然猥琐。
“阿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刘祥不会醒来？”王雨晴惊讶地问道。
我已开始也是感觉到纳闷，可是看到刘祥那种猥琐的表情，突然想到，会不会是这个死胖子正做着美梦，自己不想醒过来？所以我掏出水壶，拧开壶盖，哗啦啦地把水都往刘祥的脸上倒去。
“哇，怎么下雨了！淋死我了！谁能给我一把伞！”刘祥一下子被冰凉的水浇醒，瞪着眼大呼小叫地喊道。
“阿升，我们成功了！刘祥真的醒了！”王雨晴开心地和我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庆祝我们的试验成功，完全把刘祥给忽略了。
刘祥呼噜呼噜地猛甩头，把水珠甩得到处都是，嘴里不饶人地骂道：“小骗子，是不是你把水倒在我的脸上，你干嘛扰人清梦，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让我做个好梦？”
“嗯，你怎么知道你是在做梦？”我和王雨晴都很好奇。
“你管我？”刘祥挣扎着想起来和我们理论，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低头一看，自己被一种不知名的细丝绑得结结实实，于是破口大骂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小骗子，你个龟儿子，不带这样玩的，你干嘛要把我绑起来，快快，把老子放开！”
看刘祥这德行，刚醒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臭骂，我和王雨晴都不想理他，“我们救你一命，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出口伤人，你有本事，自己弄开啊？晴儿，我们不理他，先把其他人弄醒再说？”说着，我起身离开，用同样的方法，把其他人一一弄醒。
王雨晴见状，抿嘴一笑，也不理刘祥的咋咋忽忽，帮助我先把其他人弄醒再说。
刘祥使劲地撑了撑，发现绑在自己身上的细丝异常的坚韧，可是又不远放低姿态，仍旧不死心地吼叫着：“你们小两口这是什么意思？快把我放开！不然的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祥，笑道：“不然的话，怎么样，你还想打我们吗？”
“你！”刘祥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服软了，求饶道：“小骗子，你赢了还不行吗？快帮我弄开，我就快憋死了！”
“叫我一声哥，我就帮你弄开！”我要挟道。
“得，不要说哥，就算是爷爷我也认了！”刘祥嘀咕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今天我认栽了！”
“行了，你的废话还真多，”我拿着打火机，蹲在刘祥的面前，说道：“别动，烧错地方，可不要怪我！”说完，我把点燃的打火机凑近了刘祥的身体。
“别别别，小骗子，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是要烤了我啊，求求你，您就别玩我了！”刘祥还以为我故意整他，吓得他连声哀求。
“你懂个屁，缠在你身上的是天蚕丝，只有用火才能解开，你要是不愿意，我先帮别人去！”说完，我做出一副转身要走的样子。
“等等，我不动就是了，你得先帮我，先帮我！”刘祥一脸媚笑地说道。
“那我可要动手了，你可不要乱动！”“啊啊啊，烧到肉了！”
经过一番努力，我和王雨晴终于把大家都救醒了，然后又把事情的始末完整了说了一遍。大家才明白，原来那场梦就是一道催命符，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们极有可能都慢慢地睡死过去。同时这件事也给我们敲了一个警钟，这古墓里的东西不是什么都能拿的，尤其是那些外表光鲜亮丽又很神秘的东西。否则，随时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第二百一十一章 巨型蚁巢
也许是老天的庇佑，也许是我们的运气非常好，经历过一场醉生梦死后，大家终于都陆续平安地苏醒过来。生死就在一线之间，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人感到任何的恐惧，因为那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到没有人愿意醒来。不过我们还是得面对现实，梦境再美那都是假的，我们要脚踏实地，路还没完，还要继续走下去。
青铜门已经打开，门后就应该是龙珠墓，成功似乎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当我们走进青铜门后，才发现现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青铜门背后并不适很宽敞，可以说非常的局促狭小，可以容我们立足的地方，不过十几平方。而把整个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的是一个巨大的菠萝形多孔山体或者是巨石。要说这东西有多大，抬头望去，怎么也有二十层楼高，直径最少也有好几百米，而且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洞。大的洞直径可以达到两米，小的却不会超过三十公分，我们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挡在我们的面前。是自然形成的山体，还是人为的建筑，我们一时得不出想要的答案。
“乖乖，这是什么玩意儿？不是说楚王喜欢熊和凤凰吗？怎么到这里换口味了，弄了一个巨型的蚂蚁窝？”刘祥看到面前有失美感的东西，忍不住抱怨道。
“蚂蚁窝？”我愣了一下，别说，刘祥这个形容非常的贴切，如果按比例缩小的话，这不就是一个蚁巢吗？可是我的内心马上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连忙招呼大家退后一点，“大家注意点，如果这个巨大的家伙真的是蚁巢的话，那这里面会不会有蚂蚁呢？如果有蚂蚁的话，看这洞的大小，那蚂蚁的个头肯定小不了！”
听我这么一说，所有人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要是真的从这个所谓的蚁巢里冲出一群的巨型蚂蚁，那我们身上这点肉还不够它们塞牙缝呢？所以大家都提心吊胆地盯着眼前巨大的蚁巢，每个人都做好了后撤的准备，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马上撒腿就跑。
不过我们就死死盯着这个蚁巢足有半个小时，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不要说巨型蚂蚁，就连一直普通的小蚂蚁都没有见到。大家的警惕性也就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围绕着这个蚁巢，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小骗子，是不是我们想太多了，你说这里面真的有巨型蚂蚁吗？”刘祥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你去侦查侦查？反正你的皮比城墙还厚，蚂蚁也不一定咬得动！”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刘祥说道。
“你当我傻啊？我才不去呢？食人蚁，你们没有听过吗？那可是在几分钟内就能把你啃得干干净净！要是里面真的有巨型蚂蚁，那我这一身膘不就成了蚂蚁的美餐？”刘祥一听到进去侦查，连忙摇头表示不去。
“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我不想大家为了我而冒险？”王雨晴谨慎地说道。一路上我们已经遇到怪事太多了，每一次几乎都在生死之间，虽然都化险为夷了，但是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而且面前的蚁巢摆明就是一个巨大陷阱，王雨晴是害怕我们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会如此担心。
“青铜门内只有这个大蚁巢，也就是说三王墓的核心就在这个大蚁巢里，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面，如果不探个究竟，我们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那雨晴不就只有……”马天韵没有说完但是却说出了问题的重点，也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不管我们想不想去，愿不愿意去，除非我们不想救王雨晴，否则眼前这一关我们是一定要闯的。
为了王雨晴，我必须走这一遭，我咬了咬牙说道：“那这样吧，我呢，先一个人先去探探，你们在这等着，不要轻举妄动，记住，不管怎样都不能乱闯，必须等我的消息！”
“阿升，”王雨晴一把拉住我的手，对我摇摇头，不舍地说道：“不要去，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一定很危险，我怕你会出现意外！”
我轻轻地抚摸这王雨晴滑润的脸庞，安慰道：“放心，师父给我批过命，说我有九十岁的命，所以我一定没事的！”说完，我整理一下心情，手里握着冰锋，一步步向着那个大蚁巢靠近。值得庆幸地是，我的第六感并没有感觉到大量活动的阴气，也就是说这几个大蚁巢里应该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巨型蚂蚁，此时一直提在我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咋接啊明早蚁巢面前，左看右看，最后挑了一个比较大的洞，一头钻了进去，结果被一股臭气一熏，马上捂着鼻子跑出来。在后面观望的王雨晴等人，还以为我遇到了危险，一个个紧张得不得了。
“阿升，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快回来！”王雨晴不由得往前跑了几步，可是王雨晴刚上前两步，马上被刘祥拉回去。
“王小姐，还是让我去吧，天韵，照顾好王小姐！”说完，刘祥提起巨阙剑就往前冲。
马天韵心领神会地拉住王雨晴，不断地安慰着，同时也阻止了王雨晴冲动的行为。刘祥和马天韵是怕王雨晴一时冲动，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增添了负担。
刘祥几步就跑到我身边，见我眼泪鼻涕唰唰得往下流，还以为我真的出了什么大事，紧张地问道：“小骗子，怎么回事，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伤了？”
“没没事！”我赶紧摆摆手，怕刘祥误会了，急忙回道：“都怪那里面太臭了，刚才没注意，猛吸了一口臭气，把自己的熏着了！熏得我眼泪直流！”
刘祥“啊”了一声，又看了看那个通往里面的洞，“被臭气熏着了，有这么臭吗？”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眨了眨眼睛，觉得好过点，才说道：“那种臭是一种酸味的臭，闻起来挺恶心的，其实也是我不小心，如果蒙一块湿布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臭了！”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中招了！”说完刘祥向后面挥挥手，喊道：“小骗子没事，可能是被里面的臭气熏到了，放心！平安无事！”
王雨晴和马天韵一听，悬在心里的大石头也就应声落地。而我也同时向王雨晴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又鼓起勇气和刘祥就各自蒙上一块湿布，第二次踏入这个巨型的蚁巢。
这个蚁巢非常的奇怪，首先看这个结构，就很特殊。里面四通八达，到处都是通道，时而螺旋向上，时而弯曲下降，根本就分不清我们该走那里，可以说又是一个大迷宫，而且还是一个立体结构的空间迷宫；再看这个巨型蚁巢的质感，既不是土也不是石头，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材料，摸上去硬邦邦的又微微有点弹性，搞不懂是什么材料构成的；最后再看这种建筑方式，整体建筑非常的光滑找不到任何的一点接缝，仿佛整个蚁巢就是一个整体，我和刘祥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点点加工过的痕迹。
转了一会儿，我和刘祥发现这里的情况有点复杂，不敢走得太深入，免得到时出不来，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先和大部队汇合，要走一起走，免得等一下走散了，谁都找不到谁。于是我和刘祥招呼大家过来，先说了说这个大蚁巢里复杂的情况，然后让大家蒙上一块湿布，排成一列，一个跟着一个，鱼贯地走进这个大蚁巢内。
一进到这个大蚁巢内，大家都被这里酸酸的臭味熏得头晕目眩，同时也为这个大蚁巢的建筑者拍手叫绝，无论建造者是动物，是人，还是神仙，外星人，亦又或者是自然形成的，这座巨大的蚁巢都是一项不可思议的工程。
“阿升，这墙体是什么材料？为什么又坚固有柔韧，而且好像还有点弹性！”王雨晴发现了这里面的奇怪之处，很快就对这里的建筑材料产生感兴趣，指指点点地问道。
王雨晴这么一问，我也重新把刚才的疑惑提到了心头，虽然不明白这墙体的材料是什么，但总觉得似曾相识。“晴儿，我也是这么觉得，当我第一眼看到这里时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这种材料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材料？”
“像不像在阿尔泰山山脚时，我们吃过蒙古族特有的那种超级硬的风干牛肉？”刘祥开着玩笑说道。
就是刘祥这不经意的一说，还真的把我和王雨晴吓到了。刘祥说得没有错，这里的建筑材料就像极了那种极度脱水的肉干，甚至可以用更加贴切的表达，这种墙体像极了僵尸身上的肉干。想到这，我和王雨晴的面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如果说这种材料真的是风干的肉干，我们不是站在一个由肉干组成的囚笼里。
刘祥看见我和王雨晴的表情那么的不自然，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不过他的神经比较大条，嘿嘿嘿地一阵傻笑，“我就随口一说，你们还当真了，要是这些是牛肉干做的，不用你们说，老子左一口，右一口，一定把这些肉干全都吃光！”
“死胖子，别说大话，如果我要是说这都是人肉干做的呢？”我说了一个大家最不愿意听到的可能，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都刷的一声，全都变白了，一个个呆若木鸡，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在说什么，气氛一时变得很紧张，好像我们已经身处在一个大怪物的肚子之中。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哪来的那么多的肉干？”王雨晴为了缓和气氛而说道：“你们可以看到这里是浑然一体，看不出哪里有接缝或者拼接的痕迹，所以我更相信这里是一个整体，有可能是某种特殊石料天然形成的，也有可能是某种古代巨型生物的遗体石化而来，总之绝不会是人肉，牛肉或者是僵尸肉拼成的！”
王雨晴精辟入里的一分析，我们大家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原本恐怖的气氛，马上就消散于无形，不管它是什么特殊的石料还是什么古代生物的遗体，只要不是用肉干做成的就行。就算是，我们也会尽量不往那边想，谁会没事吓自己呢？
“对，还是王小姐有学问，说得透彻，那里像有的人开口闭口就是人肉干，吓死人不偿命啊！”刘祥的小心脏刚才被我说的砰砰乱跳，心里很不爽，于是就含沙射影地讽刺道。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不服气地回击道：“死胖子，你说谁呢？这怎么能怪我呢？要不是你先提到牛肉干，我也不敢往人肉干上想，还不是你带的坏头！”
看我们俩又要吵起来了，王雨晴赶忙阻止我们俩，娇嗔道：“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想泼妇骂街一样，一旦动起口来，就没完没了，你们想想，现在是吵嘴的时候吗？”
“就是，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爱吵嘴，干脆阉了当公公算了！一点都不像是男人！”马天韵也指着刘祥的额头一阵的数落，把刘祥训得服服帖帖的。
碰上这两个难搞的女人，到底是我们倒霉，还是我们的福音呢？她们俩天生就是我和刘祥的克星，想当初面对僵尸的时候都没见过我们这么怂，可是一遇到她们俩，随便数落几句，我和刘祥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马上就蔫了。
在一旁看戏的猴子和陈大宝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甭提多滑稽了。也正是有这样一段愉快的小插曲，暂时让我们忘却了心里的阴影。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一股不明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向我们靠近，而且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危险。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呢？咱们下回再说！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尸墙
在青铜门的背后立着一座体巨如山的蚁巢，之所以称之为蚁巢，只不过是因为它的外形和我们常见的蚁巢非常的相似，所以我们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一个巨型的蚁巢。
可是这个称之为蚁巢的东东，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巨型蚂蚁，反倒是一股酸酸的臭味把我熏得不行。而这座巨型蚁巢所构成的材料也非常的特殊，既不是土质也不是石质，反而像是风干的肉质，这不得不让我们想到整座蚁巢很有可能是用无数的肉干堆砌而成。但是经过仔细地探查，我们又找不到任何缝隙和拼接的痕迹，仿佛整座蚁巢就是一个整体，所以我们大胆地断定这不是用肉干堆成的，初步判断为一种不知名的石料又或者是某种古代巨型生物遗体石化而成。虽然我们答案模棱两可，不过也能给我们自己一点心理安慰，至少我们的内心不必那么恐慌。
蚁巢里的通道，时弯时直，时上时下，时窄时宽，搞得我们一行人晕头转向，我们只能凭着运气往前走。要是碰到狭窄的地方，那我们只能弯下身子或者侧着身子，甚至没办法的时候还得跪着爬过去。相对我们几个提箱较瘦的人来说，这只是小问题，真正有麻烦的是刘祥和陈大宝这两个胖子，他们差点就卡在路中间，进退不得。
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我发现前面路口投来一点亮光，还以为找到了出口，就快步向前跑去。当我走到前面一看，吓得我心惊胆战，前面哪还有路，明明是一个悬崖吗？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悬崖的底部正是我们从青铜门走进来的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蚁巢上的某一个洞，估计得有十层楼高，往下看一眼，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小骗子，你愣着干什么？你倒是快走啊！”刘祥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不知道我前面是什么情况，见我停住不动，心里急就催促道。
“靠，死胖子，你催什么催，你是想我跳楼吗？这前面哪有路啊！”我不满地回答道。
刘祥拼命地往前挤了上来，本来这通道就和拥挤，被刘祥这么一挤，差点没把我挤到外面去。刘祥探头往下一看，不好意思地笑道：“哟，我们怎么不知不觉已经爬到这么高了，难怪我觉得有点胸闷气喘！”
“死胖子，你想谋财害命吗？别瞎耽误工夫，后队变前队，从前面的拐角绕过去。”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刘祥，说道。接着又指挥着大家原路返回，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倒退来过，从刚才那个岔路走另外一条路试试。
别看这蚁巢看上去面积不大，但是算上立体的体积，这范围也不小。里四通八达，到处都是岔路，一点都不比之前的迷宫差到哪去。原来我们还能凭借豆腐渣工程的弱点，自己硬生生的开出一条路，可是在这里，那就别想了，你只能老老实实地转圈，兴许老天爷一高兴，指条明路给我们走也说不定。
也许真的是老天爷开眼了，我们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貌似正确的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之前遇到的环境不太一样。之前的环境非常的干燥，还能见到不少的尘土依附其上，可是越往里走，环境就越来越潮湿，臭味也越来越浓，不管是地面还是墙面都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到了最后，就不是用湿漉漉来形容，只能用一个“粘”字来表达最为合适。
通道的墙上挂满了不知名的绿色粘液，正缓缓地往墙根留，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地上的情况就更加的恶劣，我们每走一步都像是被胶水粘住一样，行动起来都变得十分困难。
“他奶奶的，老子的鞋子被粘住了！”刘祥苦丧着脸，还光着一只脚，正奋力地把陷在粘液里的鞋子拔出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我们的处境又何尝不是如此，不过这是一个好的预兆，路况变得难走，至少证明我们没有在绕圈圈。于是我鼓励道：“大家再克服一下，我有预感，我们要寻找的目标就在前方！”
我的鼓励还是起到一点作用的，也就是一点点而已，和这越来越恶劣的路况比起来，好像微不足道。陈大宝本来体力就不是很足，还是一个大胖子，坚持走到这里就已经是超常发挥，目前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没精打采地往前走着，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滑了一下，陈大宝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墙角。
“救救救俺一下！”满身泥泞的陈大宝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能向我们求救。
“他奶奶的，就你这德行，还敢自称是摸金校尉，你把摸金校尉的脸都丢尽了！早就叫你不要跟来了，你还来，怎么样，现在知道摸金校尉不是那么好当的吧？”刘祥伸出一只手，把狼狈不堪的陈大宝拽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陈大宝。
“哎哟，俺这不是财迷心窍了吗？”陈大宝苦着脸，看着自己脏兮兮臭烘烘的衣服，苦笑道：“俺发誓，这是俺第一次下墓也是俺的最后一次，不管这一次能不能拿到宝贝，俺都老老实实地回去当俺的保安，说来说去还是看大门舒服啊！”
“你大爷的，你要是早有这样的觉悟不就好了！”刘祥眼珠子一转，装作很友好地拍拍陈大宝的肩膀，“我看你这摸金校尉当着也挺窝囊的，不如这样，把你手里的三样东西都传给我，我刘祥保证，一定把摸金校尉发扬光大！”
“啊？”陈大宝警惕地看着不怀好意的刘祥，戒备地问道：“你这是要抢俺的宝贝啊？”
“诶，什么叫做抢，多难听啊！这样吧，大不了我吃点亏，拜你为师，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三样东西传给我了吧？”刘祥为了得到陈大宝的三样宝贝，居然不知廉耻地要拜陈大宝为师，也就是这个死胖子才能做出这样子荒唐的事来。
“这个，不合适吧？”见陈大宝已经有点动摇了，只是还有点犹豫，刘祥赶紧趁热打铁，继续忽悠道：“哥么，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把那三样东西传给我，我保证，除了小骗子要的那两样东西之外，其他所有的宝贝都让你先挑。而且逢年过节的，我这个做徒弟的也一定会多多孝敬您老人家的！”
陈大宝一听好像有点搞头，这个摸金校尉他是铁定不想再当下去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还能捞到不少的好处，想通这一切，陈大宝也就不再坚持了。“好吧，不过这都得咱们先找到宝贝，出去后再说！记住你现在是俺的徒弟，不许再对师父不敬！”陈大宝摆出一副师父的威严，得意洋洋地对刘祥说道。
刘祥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不就是当个挂名的徒弟吗这些年，脸早就丢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刘祥一脸献媚地喊道；“是，师父，徒儿谨记师父的教诲！”
我们站在旁边的人听了都感到一阵的鸡皮疙瘩，没想着这刘祥还真是不要脸。刚才还对陈大宝又喊又骂，转眼之间他们俩就成了师徒关系，简直比翻日历还快。
“你们还走不走啊，大家注意点，路滑，不要再摔倒了！”我继续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为大家开路。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又是听见一声“噗通”，又有人摔倒了。
我回头一看，这一回倒霉的是猴子，他不仅摔倒了，还滑到到了墙脚，狼狈样比起陈大宝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主要是这破地方太滑了，”猴子笑嘻嘻地说道，突然她的脸色一变，双眼盯着他对面的墙壁高声尖叫道：“你们看，这墙里面好像有东西？”原来猴子刚刚一摔，手里胡乱地一抓，正好扯去了墙上一块粘糊糊的东西，露出里面有点半透明墙体，而在墙里面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猴子这么一喊，大家都被吸引过来，几把手电筒齐刷刷地照过去，这一照不要紧，差点把我们所有人的魂给吓出来。“尸体，墙里有尸体！”离得最近猴子忍不住大喊大叫，身体噌得一下子蹦出好远。
果然，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本来不是很清晰的墙体里照出了一具半腐烂状的尸体。这具尸体已经重度腐烂，眼珠子烂没了，嘴皮也没了，只有那森森的白牙粘着少许的碎肉，仿佛在对着我们笑。
“这墙里怎么会有尸体？”刘祥惊讶的问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里是古墓，还是帝王墓，有尸体是正常的，但是我更在意的是这尸体时怎么进入到墙体里的！”
“对啊？这尸体是怎么进去的呢？”不仅是刘祥，大家都对我提出的问题感到奇怪，所以开始沿着尸体的两边寻找，似乎想找到进出墙体的出入口。
只是出入口是没有找到，却让我们发现了更大的秘密。
“这里还有一具尸体。”王雨晴拨开一坨粘液，惊叫道。
“这里也有一句。”不远处也传来陈大宝的叫声。
“还有还有，刘大哥你看我们的头顶！”马天韵拉着刘祥往我们的头顶看去，我们也不由得抬头看去，原来在我们的头顶之上墙壁一样藏着不少的尸体，由于这里的墙是半透明的，所以这些尸体就像是漂浮在我们的头顶之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逛海底世界，只不过人家看的是各种各样的鱼类，而我们看的是各式各样的尸体。
细细地一找，我们才发现这附近所有的墙里面都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尸体，有成人的，也有小孩的，更有一个成人抱着一个婴儿的。只不过之前我们不太注意，又都被那些粘糊糊的粘液覆盖，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这里每一具尸体的姿势都是扭曲的，可见它们在死之前都受到极度的惊吓，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惨死在这，目的何在，他们又是怎么进入墙体之内的，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说，仍旧是一个不解之谜。
“乖乖，这些惨死的人然道都是殉葬的吗？比起托雷陵里的殉葬坑那可是更加的残忍！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设计的，我一定扒了他祖宗八代的坟墓！”刘祥响起在托雷陵里的万骨坑，虽然这里尸体的数量远比不上之前的万骨坑，但是他仍旧被眼前的惨像所惊呆了。尤其是那具全身卷曲的母亲怀抱婴儿惨死的尸体，无论她如何向保护自己的孩子，仍旧逃不出这半透明的死牢。这样的画面既让人惊恐又让人气氛，可见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绝不是一个善类。
马天韵不知是被吓哭了还是气哭了，只见他哭着说道：“这都是谁造的孽，人都死了还要做成标本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如果只是殉葬，我能理解，这是中国古代帝王的陋习，可是我不明白人死了为什么还要把人塞进这个半透明的墙里，然道只是真的为了把他们当做标本，来诠释墓主人的威严吗？这种奇怪的殉葬方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究竟有何深意呢？更奇怪的是，我们几乎把周围能照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塞进人的洞，甚至连一个在微小的洞都没有，然道这些尸体都会穿墙术？
就在我们为墙体里的尸体感到疑惑，愤慨地时候，整个蚁巢突然产生了一阵的晃动，紧接着地面上一阵的翻滚，数条蛇形状的物体破地而出，扭动的粘稠细长的身子向我们袭来。
我脸色大变，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阴气波动，然道我的第六感失灵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鱼肠显威
随着我们离蚁巢的中心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来越恶心，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四周的墙壁也附着不明的粘液，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酸味。这种感觉就像是进入化工的垃圾堆一样，要不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的名剑，谁愿意来遭这份罪。
不仅如此，我们在无意中还发现了大量藏在墙体里的尸体，这些尸体各式各样，形态扭曲，可以看得出他们死前非常的痛苦。究竟是谁如此残忍，杀了他们还不算完，还要把他们的尸体全都藏进墙体之中。而那些凶手是如何把这些尸体毫无痕迹的藏进墙体中，对此，我们更是一无所知。
蚁巢里神秘莫测，未知的事物远不止我们眼中看到的这些。就在我们感到疑惑和愤恨的时候，整座蚁巢突然一阵抖动后，接着就从泥泞的地面突然冲出几条蛇形的怪物，不由分说，就扭动着粘糊糊的身子向我们袭来。
那些蛇形的怪物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突然袭击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它们的进攻方式很特别，扭动着如钢鞭一样的躯体，疯狂地乱甩，交织成死亡之网。在狭小的通道里，空间十分有限，所以我们几乎是避无可避。我和刘祥还好说，至少我们有防身的武器，可是其他人呢？尤其是两个女孩子，赤手空拳，如何抵挡？
眼见一条怪物想王雨晴甩去，我飞身一个侧扑，把王雨晴扑到挡在她的身前，可是那怪物却重重地在我的背上狠抽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不过这也点燃了我的怒气，我看也不看，手里的冰锋剑飞快地往后一甩，正好砍中了那条怪物。冰锋剑的锋利不是这种怪物可以抵挡的，瞬间被我削成了两截。
被我削断的那一截，“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垂死前还不断地扭动着身子，似乎不愿就这样死去，而剩下的那半截，“咻”的一声就缩回泥泞的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升，你没事吧？让我看看！”王雨晴心疼的问道。她很担心我刚才被那怪物狠狠地一击，会不会给我造成重伤。
此时战斗还在继续，情况并不安全。虽然背后火辣辣的疼，我还是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晴儿，没事，我去帮死胖子，你主意照顾好自己！”
另一方面，有两条怪物同时偷袭马天韵，刘祥只能挥舞着巨阙剑，护在马天韵的身前，且战且退。但是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狭小，令刘祥的巨阙剑施展不开，要不然他早就把这粘糊糊的怪物斩成了好几段。虽然刘祥进攻乏力，但是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怪物的进攻套路也非常的单一，就是不断地抽击，所以暂时我们双方处于一个相持阶段。直到我从背后加入战团，形势立马就改观了。我和刘祥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地斩断剩余的几条怪物，周围很快又陷入一片沉静当中。要不是地上还残留着那些怪物的残躯，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骗子，你不是说你的第六感很灵的吗？怎么这么多怪物出现，你却一点提示都没有？”刘祥以为我故意瞒着不说，气呼呼得对我吼道。
“这？”我一时语塞，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能够提前预感到危险的来临，至少也能感觉到这些怪物阴气的波动。可是这一次，我不但没有提前预知，甚至连一点点的阴气波动也没有感觉到，这太匪夷所思，然道我的第六感失灵了。但是我马上又否定了这一点，因为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蚁巢的深处隐藏着一股强大的阴气，只不过这股阴气暂时还很平稳，就像是一座没有喷发的火山，正在蛰伏期，所以你是体会不到它爆发时的那种震撼。
“刘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沐升又不是神仙，你怎么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沐升的身上？”马天韵见刘祥如此怪罪我，就数落了刘祥一顿。
“啊？”刘祥长着嘴看了看马天韵又看了看我，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太武断了，便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个，小骗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纳闷，平时你的第六感不是都很灵吗？怎么这一次被搞一个突然袭击，然道你的特异功能失效了？”
我摇头说道：“我也觉得奇怪，我明明可以感知阴气的存在，可是这几条怪物出现的时候，我真的是没有半点的预知，或许这又是一种能隐藏阴气的异类。看来接下来的路，我们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俺能不能提个建议。”陈大宝颤悠悠地举起手发问道。看陈大宝心神不定的样子，估计是被吓得够呛。虽然这一次怪物并没有攻击他，但是难保下一次他还能这样幸运，所以他打起了退堂鼓。
“你说。”我看陈大宝确实有话要说，总不能不让人说话，说不定他能相处什么好的主意来，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那俺可就说了，你们可别笑话俺，”陈大宝提了提气说道：“俺自个觉得俺是没有能力再走下去了，再走下去小命怎么没了都不知道，所以俺俺俺想退出！”
“退出？你现在说想退出？你不是摸金校尉吗？这胆子也太小了吧？算了，算了，你还是快滚吧？”猴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攻击陈大宝的机会，那舍得放过。其实他的心里同样萌生退意，只不过碍于面子不敢表露而已。
“退出？”我的脑袋一震，又看了看王雨晴和马天韵，虽然陈大宝这样的做法是不太光彩的，可是明哲保身也没有错。最主要是，我心里也不想王雨晴和马天韵跟着我们继续冒险，如果她们能和陈大宝一起退出，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我下决定说道：“我看这样吧，晴儿和天韵你们俩也和陈大宝一起先退出去。”可是我又不放心陈大宝，又看了看猴子，对这猴子说道：“猴子，你也跟着出去，这里留下我和死胖子就够了！”
刘祥虽然愚钝，不过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边点头附和道：“对，我同意小骗子的意见，你们四个先退出去，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和小骗子吧？”
“不行！”王雨晴和马天韵异口同声地否定了我和刘祥的决定。
“陈大宝怕死，那是他的事，我可不怕！”王雨晴理直气壮地说道。
“就是，如果你们继续往前走，我们也不落后！”马天韵随声应道。
“哎，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这不是怕你们出现危险吗？要是再来一次怪物袭击，我们不一定能够保护你们！”我继续开解道，希望她们能够回心转意。
可是还没等她们回话，我的乌鸦嘴居然灵验了，还是一阵熟悉的震动，紧接着更多的蛇形怪物拔地而起，和前一次一样，我依旧没有任何的预知和感觉。
这一次偷袭的怪物数量更多，似乎也更强，几乎每一个人都遭受到攻击，我和刘祥自己分身乏术，根本就应付不过来。在我和刘祥抽身出来之前，只能靠大家自己的能力了。
这一次出现的怪物也变聪明了，不再是一味得抽打，学会了钻和缠，还会相互合作，虽然我的冰锋剑锋利无比，但是要同时上下左右全方位的进攻，仍旧感到很吃力。往往是斩断了一条马上又会补上来另外一条，死了一条马上又会从地底再钻出来一条。
刘祥已经是气疯了，他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卡到墙壁，手里的巨阙剑不断地狂舞，确实是斩断了几条怪物，但是更多的怪物还是把他缠得死死的。
再看其他人，那就跟不用说了，虽然我和刘祥承担了九成以上的怪物攻击，但是只要一条的怪物就足以把他们搞定。陈大宝早自知不敌早已经放弃抵抗，束手就擒；而猴子也好不了哪去，他那瘦弱的身板也抗不了几下；马天韵想反抗可是实力的差距在那摆着；只有王雨晴手里握着一把闪着绿色光芒的短剑，仍旧不停地和怪物对抗。
“那是鱼肠剑！”我的眼角瞥了一眼王雨晴手里的鱼肠剑，本来一直以为她没带在身上，所以也没有注在意。可是就是这么一分神，我的身体突然被后面袭来的一条怪物缠住，使劲一勒，顿时泄了我一半的力气，我刚想调转剑身，斩断缠在我身上的怪物，可是另一条怪物又适时的缠到了我的右手，让我的右手动弹不得。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我全身上下至少被五六条怪物死死地缠住，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字，手脚都不能动弹，根本就无法摆脱束缚，只能求救于刘祥。
“死胖子，快来帮我，我被缠住了！”我使劲地扭头喊道。可是眼角的余光让我彻底傻眼了，原来被缠住的人不只是我，刘祥也被包得像一个粽子一样，他都自己自顾不暇，那还能出手支援我！
“完了，”我心里一抖，“不会我们要在这里全军覆没吧？”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初在阿尔泰山时，我们也被植物人死死地缠住，只不过那时正好碰见冰锋剑大爆发，才让我们躲过那一劫。可是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更加的严重，因为我的手已经被勒得握不紧冰锋剑，想来点爆发都变得没有可能。
现在唯一还能活动的就只剩下王雨晴。我本想开口向她求救，可是一想，就算叫了也没用，她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救得了我们。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往往越是不可能就越有可能，王雨晴英姿勃发的一幕，几乎让我的下巴都要垂到了地上。
王雨晴仗着鱼肠剑的锋利还在和她面前的那条怪物对峙着，可是慢慢地她也发现周围的打斗声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战斗。尤其是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心里非常的着急，就想甩开身边的怪物，跑过来救我。可是那条怪物死缠着不放，让王雨晴脱不了身。
王雨晴秀眉一挑，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淡淡的绿光若隐若现，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只见王雨晴玉臂一甩，她手里的鱼肠剑突然变得又细又长，仿佛一条灵蛇一般，把那条怪物缠住。王雨晴用力往回一抽，那条怪物还来不及挣扎，就被锋利的鱼肠剑肢解成好几段。
这一幕看的我们其他人目瞪口呆，王雨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厉害，而且她手里的鱼肠剑明明不到半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五六尺长？这哪是短剑，明明是一条鞭子嘛？然道这就是传说中鱼肠剑的威力，如果真的是那样，就算是我的冰锋剑还有刘祥的巨阙剑都未必是鱼肠剑的对手。
王雨晴也被自己的手法吓了一跳，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鱼肠剑这么厉害。不过她只是惊讶几秒钟而已，因为她如果再不救人的话，就只能替我们收尸了！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救下大家呢？王雨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就发现这些怪物有一个共同的弱点，这些怪物并没有真正意义的脱离地面，它们都是从地下钻出来，能看到的只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至于下面有多大有多长，王雨晴已经没空去理会了，只要斩断它们的根部，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所以王雨晴看准了时机，手里的鱼肠剑用力一甩，细长地剑刃，准确无误地缠住了好几条怪物的根部，然后再用力的一扯，锋利的鱼肠剑瞬间把那些怪物齐根斩断。
顿时，我感觉到绑在身体上的那种紧绷感突然间消失了。好机会！我马上翻转着冰锋剑，把还缠在我身上地怪物逐一清理，对着王雨晴竖起一个大拇指，“晴儿，你是我的偶像，简直就是花木兰在世！”
王雨晴脸一红，娇嗔道：“贫嘴，还不快帮忙！”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多爪怪
在蚁巢的深处，我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那些不知名蛇形的怪物，在毫无阴气波动的情况下，再一次对我们发动了突然袭击。而且第二波进攻，这些怪物数量比之前更多也变得更加的聪明。它们把重点的进攻目标放在我和刘祥的身上，似乎发觉我们俩才是核心，才是最危险的人物。一旦我和刘祥被搞定，那我们这个探险小分队，就算是彻底瘫痪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和刘祥应付蛇形怪物的全方位立体式攻击，简直是疲于奔命，左抵右挡，却还是陷入怪物的人海战术之中。再蛇形怪物的车轮战下，我和刘祥顾此失彼，最终还是败给那些只有杀戮执念的怪物。在关键时刻，一直被王雨晴携带的鱼肠剑觉醒了。飘逸，灵动，是我对鱼肠剑的赞美，而鱼肠剑的杀伤力也令我们叹为观止。能长能短，忽远忽近，近战时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远攻时又是一把无坚不摧的钢鞭。如此奇特的功能，就算是对阵上我的冰锋剑和刘祥巨阙剑都要让它三分。
王雨晴轻巧地挥舞着手里的鱼肠剑，变长的鱼肠剑精准地缠住几条怪物的根部，王雨晴在顺势往后一拉，锋利的鱼肠剑就像是钢锯般把怪物连根切断。
元本丝丝缠绕着我们的蛇形怪物浑身一抖，顿时，我感觉到绑在身体上的那种紧绷感突然间消失了。好机会！我马上翻转着冰锋剑，把还缠在我身上地怪物逐一清理，转败为胜的时刻到了！
我抽空对着王雨晴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道：“晴儿，干的漂亮，从今以后，你是我唯一的偶像，神勇盖世，英姿煞爽，简直就是花木兰在世！”
王雨晴脸一红，娇嗔道：“胡说八道，只会贫嘴，还不快帮忙！”
“哦。”我应了一声，兴奋地往刘祥的方向杀去，而王雨晴就去解救马天韵几人。有了王雨晴的突然爆发，我们的战力大增，形势再一次被我们逆转，大发神威的鱼肠剑简直就是那些怪物的克星，无论是近是远，鱼肠剑总能轻易的斩断这些长条形的怪物，相比之下，我的冰锋剑就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不过在我的努力下，还是把刘祥从禁锢中解脱出来。
一番搏杀后，战场再一次恢复平静，只有那些死而不僵的怪物又是还微微地抽动着残躯。王雨晴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眼前一黑，人马上就瘫倒在地。我连忙扶住她，急切地查看她的情况，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伤，应该是累坏了，其他并无大碍。这样的情况，当初也发生在我和刘祥的身上，所以我们也就见怪不怪，只要好好休息，就能恢复过来。
休息了好一阵了，王雨晴才慢慢地缓过来。“晴儿，你醒了，你刚才的表现太棒了，你知道吗？你救了我，也救了所有人！”我见王雨晴微微的张开眼，连忙给她一个称赞，好让她的精神能振奋一点。
“真的吗？”王雨晴脸上顿时抹上两朵红云，羞涩地说道：“其实我也没想到鱼肠剑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在此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可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使用鱼肠剑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地问道。对于这一点我确实不知晓，从来没见过王雨晴练过鱼肠剑，也没有听她说过。
“再花家村，我并不能领悟到鱼肠剑的真谛，直到我和你去白云观后，才有了突破！阿升，你还记得你师父单独和我说了一会儿话的事吗？”王雨晴反问道。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我们离开白云观之前，师父确实是和王雨晴单独待了一会儿，于是点头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然道说是我师父暗中传授了你什么秘诀？”
“嗯，”王雨晴感觉自己比较好了，所以不好意思老是躺在我的怀里，直起身来，继续说道：“你师父果然是以为得到高人，当初，他老人家一眼就看出我和鱼肠剑有缘，只是时机未到，不知其法。无法真正的融入鱼肠剑之中。所以就传授了我一些运气吐息的心法，让我每天抽空练练，说是这对我有好处。我觉得你师父不会骗我，也没有理由骗我，所以也就试着练了练。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持续时间一长，我慢慢地感觉到鱼肠剑和我有了回应，发现鱼肠剑会和我发生共鸣，似乎想对我说话。刚才一时情急，就发生了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说道，回想当初我们得到鱼肠剑时，王雨晴的血滴落在鱼肠剑的那一刻，鱼肠剑就发生了异动，现在想起来，好想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我和冰锋剑，刘祥和巨阙剑，还有王雨晴和鱼肠剑，就都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巧合，居然都被我们碰上了，那么如果我们找到了干将剑和莫邪剑，它们的持有者会不会出现在我们队伍的其他几个人当中呢？我回头看了看马天韵，猴子，还有陈大宝，似乎他们并不符合名剑的标准吧？不过也不能完全说死，万一他们两个就有那种命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一切随缘吧！
马天韵见我和王雨晴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马上抢着说道：“雨晴，你太厉害了，能不能也教教我，我想拜你为师？”马天韵一脸期待，刚才王雨晴表现深深地刺激了马天韵，她还以为王雨晴练了什么绝世武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机缘不是人人都有的，可以说万中无一，所以仅靠拜师这一条路是行不通的。
王雨晴一听马天韵要拜她为师，吓得连连摆手，“这这，不行不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啊？我自己到现在都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知根知底的刘祥安慰道：“天韵，你也就被为难王小姐了！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还得靠缘分，我们之所以能够能力大增，都是因为我们和名剑有缘。如果你和名剑有缘，不用人教，你也会无师自通的！”
“嗯，刘大哥，我相信你说的话，我好期待，能有一把名剑能选中我，那我以后就可以保护自己，不需要再拖你们的后腿了！”马天韵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可是她真的能如愿吗？只有天知道。
此时我发现猴子的面色有点难看，欲言又止，显然是对鱼肠剑的事，心存疑惑。当初我们和猴子还不是很熟，所以一直隐瞒了鱼肠剑就在我们身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对不起他的。所以我主动开口道歉，“猴子，对不起，我和晴儿一直对你有所隐瞒！”
“啊？不不不，花大爷，你言重了，”猴子连忙摆手表明心迹，“王小姐能拥有鱼肠剑，那是天注定，我猴子百分百赞成，只是，这把鱼肠剑不是应该在罗毅，罗警官的手里吗？为什么它又会回来了？”
“这是因为当初我大哥也看出来鱼肠剑与晴儿有缘，所以才会忍痛割爱，又还给我们。之所以不告诉你，那是因为当时不知道你究竟可不可靠。再后来，发证了很多事情，一来二去耽搁了，渐渐地我们也就淡忘了。猴子，你不会怪我们吧？”我诚心诚意地解释道，希望能得到猴子的理解。
“哦，是这样啊？”猴子点都说道：“换作是我，我应该也会这么做吧！花大爷，王小姐，你们放宽心，我猴子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搞清楚原委，我的心里也就舒畅了，哈哈哈哈！”
见猴子能够如此大量，我和王雨晴心里也好受一点，至少不用再背着这个包袱。而在一旁傻傻发愣的陈大宝完全听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挠着脑袋瓜子，问道：“各位，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名剑，什么有缘，能不能说明白点！”
猴子瞪了陈大宝一眼，“我们跟你很熟吗？该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你最好别问，明白吗？”
猴子这一次的意思也是我们大家的意思，陈大宝从我们几个人的脸色中就能看出来。有些事还是不问的好，所以陈大宝也没有再纠结此事，他现在最想的是怎么才能尽快离开这里，不过又他也不敢一个人走，只能跟我们在一起。
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现在有了王雨晴这个生力军的加入，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来再多那种怪物，也会被王雨晴鱼肠剑无情地绞杀。于是乎，那些怪物真的没有在出现，也许真的怕了王雨晴手里的鱼肠剑吧？
“你们看，这些怪物长得好奇怪，既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生物？”刘祥踹了踹躺在地上如一条条死蛇般的怪物，撅着嘴说道。
我一听，觉得有问题，所以也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果然如刘祥所说，这些怪物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如果只是单单没有眼睛，我可以理解，毕竟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没有眼睛的动物，可是没有嘴巴，这就说不通了。任何动物都要靠嘴巴把食物送进身体里，转化为能量，这样才能存活下去，那没有嘴巴，这些怪物又是靠什么生存呢？
“会不会是想蚊子一样，靠吸血为生？”马天韵说出一个可能性，可是马上被王雨晴否定了，“不对，吸血也是要有嘴巴的，至少要像蚊子一样有一个针形的口器，可是这些怪物显然没有？”
“那会是什么，然道这是一只或者很多只的八爪大章鱼？”猴子随口胡说一句。
“八爪章鱼？”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设想占据的我的思维。王雨晴见我的脸色有变，赶紧问道：“阿升，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定了定神，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假如，仅仅是假如而已。假如我们遇到的这个怪物根本就不是怪物，而是怪物的一部分，你们认为会怎么么样？”
“怪物不是怪物，怪物的一部分？”刘祥重复了一便我的话，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反问道：“小骗子，你这话，前后矛盾，说不通啊！”
“你们见过章鱼吗？”我进一步问道，“当你看见一整只章鱼的时候，你可以认得出来它是章鱼，但是如果你只看到章鱼的触手，你能认出它是什么动物吗？”
“章鱼，触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刘祥实在是转不过弯来，气的脑袋都要爆了，“小骗子，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让我听得一知半解的？”
“阿升，你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怪物并不是怪物，而只是怪物的一部分，明确一点说就是这些怪物只是触手，那真正的怪物本体，可能还隐藏在我们的脚下！”王雨晴说完，警惕地看了看自己的脚下，生怕又有什么怪物的触手从地底下冒出来。
“什么，那些是怪物的触手？这不是真的吧？然道这地下真的藏了一只巨大的多爪怪？”刘祥紧张地把巨阙剑握在手里，准备随时对付破土而出的怪物本体。
我见大家紧张得不得了，赶紧开解道：“其实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刚才已经说了，这只是我的假如而已，我并不能确定我说的是事实！”
“咦，不管是真是假，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站在这，我心里不踏实！”说完，刘祥第一个向前走去。大家心里也是毛毛的，所以也没有意见，一个个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谁知道我所说的那个怪物是有还是没有，还是离得远一点为妙。
就在我们离开后，泥泞的地面上又产生了微微地抖动，一些触手只是悄悄的露了露头，又悄悄地躲回了地下。

第二百一十五章 血池
蚁巢的深处究竟隐藏着一只什么样的怪物呢？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肯定是一只我们从未见过的大怪物，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当我见到那只怪物的真身时才发觉，它与我的想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们一行人急匆匆地往前赶，想尽快地离开那块是非之地，不过这只是一种刻舟求剑的心里安慰罢了。如果地底下真的有我们假设中的八爪怪，那它说不定能在地底下自由的移动，又或许它有庞大的根系，只要我们还身处蚁巢，就不可能逃出它的攻击范围。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断地安慰自己，希望不会发生那样事情。走了一段路，我们发现周围的坏境慢慢地又发生了改变，绿色的粘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各式各样筋状物，墙体也不再半透明，呈微红色，越往里走，颜色就变得越加暗沉。空气中的酸臭味也慢慢地被一种血腥味所取代，我们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到了一个屠宰场。
“阿升，这里好像更加的古怪，你看这个一条一条像不像是肌肉里筋络，我总觉得，我们似乎走进了一个大怪物的肚子里！”王雨晴手里握着鱼肠剑，可是心里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发慌，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奇怪了，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我也有同感，可是还没有开口，就被刘祥抢了话头：“王小姐，你说我们走进怪物的肚子里，这不是天方夜谈吗？世界上哪有这么大的怪物，再说，我们是来寻找三王墓，小骗子已经说过了这里就是三王墓的核心，我想古人再怎么傻，也不至于把墓室修在一个怪物的肚子里吧？退一步说，就算是，古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刘祥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在神秘的地下世界，什么都有可能。我没有否定王雨晴的判断也没有赞成刘祥的结论，一切都是谜，不到终点是无法撩开它最后一道面纱的。“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拿到干将莫邪剑，我们马上就走，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们还是加快速度，尽量提早结束这次旅程！”
对于我的提议，没有人反对，所以大家再一次加快速度，往我们最后的目标摸索而去。大概又走了十几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蚁巢的尽头，又或者说是蚁巢的中心，可是摆在我们面前不是想象中的棺椁，也没有数不尽的陪葬品，更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干将莫邪剑，只有一汪血红色的池子。
这个血池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条条血管模样的筋状物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这个血池内，一阵阵的血腥味正从血池里散发出来，让人闻了以后一阵阵作呕。
刘祥捂着鼻子四处张望，眼神十分的焦急，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寻找，还是一无所获，“他奶奶的，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结果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一个红色的池子，然道就是让老子这看风景的吗？”
“会不会，棺椁就在这血池的下面？”马天韵小声地说道。
这种想法，我也想到过，只是我不愿意提，如果这里是一汪的清水，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一探究竟，可是这是一池子的血水，还不知道是什么血，无论是谁，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想跳下去的。
“不会吧？把棺椁藏在这血池下面？”刘祥瞪着血池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下去一探的念头，“小骗子，要不你下去看看？”
“我，为什么不是你啊？我们现在还搞不清楚棺椁是不是在下面，这血池又是不是有毒，你就叫我下去，不是要我去送死吗？”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干等着？”刘祥已经没了主意，有点望洋兴叹的感觉。
“那我们就试试吧？”王雨晴想了想说道，接着看见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吃完的空罐头盒，往血池里一扔。“嗤！”一阵青烟冒起，我们眼见那个罐头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腐蚀融化，一个个目瞪口呆。虽然腐蚀的速度不快，但是那可是铁皮啊，连铁皮都能融化，要是我们这种蛋白质组成的肉体下去，那还不是分分钟就只剩骨架了。
“乖乖，这不是比硫酸还牛，还好老子没用手去试，要不立马就成残废了。”刘祥心有余悸地说道。他的想法也是大家的想法，一阵莫名的阴影笼罩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我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是如此奇怪的葬法，如此绝的防盗方式，换做是谁都无法从血池中讨到半点便宜。
可是我们的目的就是为此而来，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就是这个血池成为我们无法逾越的障碍，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阿升，要不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这个血池我们是对付不了的，我们还是回去吧？”王雨晴心里虽然也想拿到干将莫邪剑，但是眼前的困难不是一点点，说不定又要赔上谁的性命，即便如此，也未必能拿到干将莫邪剑，与其徒劳一场，不如早点离去。
“不行，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我坚定地说道。成功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而且这是治好王雨晴的希望，我绝对不能半途而废。所以我接着说道：“你们想一想，如果这个棺椁真的藏在这个血池底下，那古人是怎么做到的呢？既然他们可以做的到，那这个血池就肯定有破解之法，说不定这附近有什么机关我们没有发现呢？”
“对啊，小骗子说得没有错，既然人家可以把棺椁藏进去，就肯定有破解之法，我们大家不放分开来找找，说不定又发现呢？”刘祥赞同我的意见，所以很快就发动大家去寻找所谓的机关，只不过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机关是不是真的存在。
大家满怀希望的分头寻找，几乎把这里附近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找遍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甚至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然道真的没有机关吗？我不信！我不信！”巨大的失望和无奈，让我有点失态。我为了撒气，一拳重重地打在墙壁之上，没想到这一拳竟然把墙壁打凹进去了。王雨晴一阵心疼，如此一拳打在墙壁上，就算不流血，也得红肿淤青，“阿升，不要这样糟践自己，我……”王雨晴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和我一样奇怪，我的手居然没有半点的损伤，再看凹陷的墙壁，在我把拳头缩回来之后，被我打凹陷进去的那部分又慢慢地恢复如初。
“这是怎么回事？”我纳闷道，“为什么我这一拳的感觉就像是打在一团肉上？”
在一旁的刘祥也见到这令人惊讶的一幕，不过他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反而当做一乐子，“没想到，这墙壁还有自我恢复功能，还真是奇了怪了！”
我联想起此前遇到的种种怪事，形如肉干的墙壁，如同消化道般的通道，奇怪的触手，还有这里状如血管的经络，这一切都似乎预示着，我们遇到一只前所未有的大怪物。想到这，我忍不住开口说道：“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墙壁，再记得我们在入口处碰到的墙壁吗，在那里我们也接触过，异常的坚硬，而到了这里却变得如此柔软，我有一种大胆的猜想，这座巨大的蚁巢根本就不是蚁巢，应该是一只巨大怪物，就如同晴儿之前所说，我们不是走在山洞里，而是走进了一只大怪物的体内！”
“这怎么可能，小骗子，你们小俩口是不是一起中邪了，别乱说胡话，好不好！”刘祥还是不信我的话，所以极力地辩解着。
“你们可以回想一下，那如肉干的墙壁，不就是生物的才会有的吗？还有那粘糊糊的绿色粘液，那从地下破土而出的长条形怪物，像不像是怪物的消化系统，整条通道就像是一笑消化道，而那些没有眼睛和嘴巴的怪物就是消化道里的绒毛。我们之前不是还在想那些尸体时怎么进道墙体里的吗？我可告诉你，那是他们直接被墙体吸收了，融进去的。再看这里，这些筋状物多像是一条条脉络清晰血管，所以我大胆的猜想，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不是怪物的大脑就是怪物的心脏！”
“这这这也太扯了，我们不是找墓吗？怎么就走进怪物的体内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我们会不会一个个被它消化掉，然后变成一坨屎？”刘祥越讲越恶心，越讲越恐怖，说的每一个人都毛骨悚然，说到底，谁也不愿变成一坨屎。
“不会，”我确定，“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们就不可能走到这里，那古人也不会把三王墓的最核心部分建在这里。以我之见，这只庞大的怪物应该是睡着了，就像是有些动物会冬眠一样，又或者是古人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制服了这个巨大怪物，让它长眠不行。”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墙体里会有那么多的尸体，这个怎么解释呢？”王雨晴问得很有见地，至少比刘祥问得好。
“刚开始我也想不明白，但是就在刚才我想通了，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是被人当做怪物的食物投放进来的，也许只有怪物吃饱了，才会陷入长期的睡眠；第二种，古人可以用另一种方法让怪物进入长眠，而那些可怜人只是纯粹被当做陪葬品投放进来的，总之，不管是那一种可能，都是一种惨绝人寰的行为，修建这个墓的人，都不得好死！”我说得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那些修墓的人从十八层地狱揪出来暴打一顿。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有点接受不了。”马天韵已经消化不了我所说的一切，有点胸闷气短，刘祥一见，赶紧扶她坐下，不断地安抚这她。
“太疯狂了，不行，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我不要变成一坨屎！”陈大宝也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当中，精神短时崩溃了，胆小的他发疯一般地往外跑去。我怕他出危险，赶紧朝着里陈大宝最近的猴子喊道，“猴子，拦住他，不要让他乱跑！”
“哦！”猴子被我一叫才回过神来，见到陈大宝发疯一样的乱跑，一把扑上去，把陈大宝死死地按在地上。可是陈大宝一点都不老实，不停地挣扎，还鬼吼鬼叫，“放开我，我要回家，我不要变成一坨屎！”
陈大宝的体型要比猴子粗壮的多，猴子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眼看自己支持不住了，猴子嘴里大喊道：“快快快，帮我一把，这陈大宝发起疯来，力气大得很！”
刘祥不耐烦了，走上前，一掌劈在陈大宝的后脑勺上，陈大宝立马就蔫了，嘴里还不停地说道：“他奶奶的，本来就够烦了，还叫得跟杀猪一样，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师父，我就下不了手！”说完，刘祥又回到马天韵的身边，尽量地平复马天韵的情绪。
见陈大宝被控制住，我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原位上。王雨晴面露难色，再一次劝道：“阿升，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墓真的不是我们能动的！”
我也是考虑再三，只要有这个血池的存在，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就算我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也只能面对现实。无奈之下，我只能点点头，“好吧，我们回去，只是你的胎记？”
王雨晴摇摇头，眼角迸出了泪花，发至内心地笑道：“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一小时，我也知足了！”
就在这时，一阵单调又令人心惊肉条的鼓掌声从远处幽幽地传来，“哟，真是令人感动，没想到在这中死气沉沉的地方还能听到如此感人肺腑的话！您说是吧？幽老！”

第二百一十六章 血祭
千辛万苦之后，三王墓的核心终于被我们找到了，可是横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个让我们无从下手的血池。高腐蚀性的血水，能把铁皮都融化，我们这些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应付得了。就在我们决意放弃这一次任务时，通道外传来了一阵不友好的鼓掌声。
“哟，真是令人感动，没想到在这中死气沉沉的地方还能听到如此感人肺腑的话！您说是吧？幽老！”说话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标志性的中分头，很难让人忘记他的身份，他就是搬山的吴火。
一听到这些声音，我们几个人马上围成一团，在细细地一看，“居然是你？”我惊讶道。在我原来的想法中，陈大宝应该是除了我们以外唯一进到这三王墓的人，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可以到这来，而且人数还不少，一眼扫过，至少有五六个人，人数比我们这边只多不少，不过他们也是狼狈不堪，显然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来到这里的。
“你不是搬山的人吗？你们来这里干嘛？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再一次问道。
“哈哈哈哈哈，你非要我说的话，那就得都亏你们引路了！”吴火歪着头，戏谑地笑道：“要不是你们开路先锋一路上把什么都摆平，我想我们也没有那么轻松能走到这，您说呢，幽老，您老人家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人家？”
“幽老？”猴子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幽，幽老，你说的幽老，他是不是卸岭的二当家幽鬼？”猴子本来是卸岭分支的一员，虽然没见过幽鬼，但是幽鬼的杀名在卸岭一派那可是人所共知的。再加上猴子现在算是改投淘沙门，有个背叛师门的头衔，要是被幽鬼发现，不把他撕成两半才怪，所以猴子刻意地往我们身后躲，就是怕幽鬼找他算账。
我也是感到惊讶无比，指着那个年龄最长老头说道：“他，他是幽鬼？他不是卸岭的二当家吗，你们怎么可能走在一起，卸岭和搬山不是世仇吗？”
吴火做了一个他也很意外的手势，说道：“是啊，我们搬山和卸岭是世仇，我们两帮人怎么能够走到一块呢？说起来，我自己也不信。不过，小子，你见过的世面太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没有永远的仇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我们可以各取所需，那些恩恩怨怨都可以暂时放下，这三王墓的里宝藏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原来在经历了洪水的冲击后，卸岭和搬山的人恰巧被冲到了我们之前上岸的地方，汹涌的洪水，再一次夺去了几个小喽啰的生命使他们的实力大损。而之后他们又发现了我们留在沙滩上的足迹，知道我们的人也不少，在权衡利弊后，吴火和幽鬼破天荒地达成了共识，数百年的恩仇，在巨大的利益和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不那么重要，所以搬山和卸岭的人才会奇迹般地一起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来我们还是小看我们的对手了，我们如此隐秘的行动，不仅被他们发现，而且被他们跟踪到这里，从战术层面上讲，我们是彻底的失败。不过，现在一切都以我们无关了，因为这个血池我们无法逾越，所以什么名剑宝藏，都是一片浮云，想到这，我居然笑了。
幽鬼一直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见我笑了，马上警觉起来，威胁道：“你就是花沐升吧？小子，你笑什么？不怕老夫把你撕成两半？”
我不理会幽鬼的威胁，仍旧自顾自地笑道：“我是在笑话我们自己，费尽心机，忙活了这么久，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你什么意思？然道这里没有宝藏？”吴火的心机还是不够幽鬼沉稳，一听我说一场空，马上就紧张得不得了。他本来就已经犯下大错，这一次出来是戴罪立功的，如果这一次再空手而回，还不知道仇五爷会怎么样对付他，所以他才显得如此紧张。
“有没有宝藏我不知道，只不过凭我们的实力，就算这里真的有宝藏我们一样没有办法得到，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取吧？”我指了指那片散发着浓重血腥味儿的血池说道。
吴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探头看了看那片血池，眯着眼问道：“小子，相清楚了再说，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宝藏就在这池子下面吧？”
我瞥了一眼那个藏着无尽危险的血池，说道：“谁知道呢，也许吧？不过我还是得顺便提醒你一句，不要想轻易地下去，假如你想变成一堆骨头渣的话？”
吴火眼睛一瞪，好像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惊讶地问道：“然道池子里的血水有腐蚀性！”
“切，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话的人是幽鬼，只见他胸有成竹上前两步，瞄了一眼血红色的池水，又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点头说道：“果然是血池，这是上古血池，可以融金销铁，如果没有特殊的方法，确实是解不开的！”
吴火听出幽鬼话里有话，笑着问道：“幽老，听您老的口气，似乎明白着血池是怎么回事？我看这么办吧？只要您能解开这血池，我搬山再吃点亏，刚开始我们说好了五五分成，我再让半成给你卸岭，怎么样？”
“半成？”幽鬼哼了一声，嘲笑道：“这就是你搬山的诚意？我要是不说破解之法，你连一个子都拿不到，大不了一拍两散，等哪天老夫有空的时候再回来取！”
我们几个一听，顿时，失去的希望又再一次复燃，我不求能分到什么，只要验证干将莫邪剑能否解救王雨晴就行，所以心里迫不及待地希望幽鬼快点解开这个血池，只不过现在的主角不是我们，而是幽鬼和吴火。
“好，幽老，那你直说吧，想怎么样？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开个价？”吴火有点沉不住气了，催促着幽鬼给一个说法。
幽鬼冷笑着摆出一个八的手势，说道：“我八，你二，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什么？你八我二！幽鬼，你不要欺人太甚！”吴火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起来，他仅剩的两个手下，也紧张地握着手里的砍刀，只要苗头不对，马上又是一场厮杀。
幽鬼的手下也亮出了自己的家伙，似乎他们又要开打了。可是这一次幽鬼异常的冷静，以他平时火爆的脾气完全不同，冷笑一声，说道：“给你两成，那是看在你吴火还算是个人物的份上，否则，凭我们两派的关系，你一成也别想得到！”
“你……”吴火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又拿不出话来反驳，现在主动权在幽鬼的手里，吴火还真的没有一点的办法。思前想后，最后吴火还是认了，少拿一点，总比空手而归要好，大不了再想一个办法，趁幽鬼不注意把他做了，到时候所有的宝藏不还是归他搬山一派所有。
想好了对策，吴火还特地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叹着气说道：“好，我吴火技不如人，我认了，二八开就二八开，幽老，我吴火敬您在有江湖是个有地位的人，您可不许反悔？”
“笑话，我是谁，卸岭的二当家，我说话就那么没有分量吗？想拿宝藏就都得听我的，否则你毛都别想拿到！”幽鬼傲慢地说道，简直是目中无人。不过他现在确实有这个资本，只有他知道这个血池的破解之法，我们和搬山一派就算满肚子火，也得忍着。
幽鬼走到血池边，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叫道：“找到了，吴火，你看，那个就是破解血池的机关！”
“哪呢。在哪呢？”吴火心急地伸长了脖子，使劲地找寻着幽鬼所说的机关，可是放眼望去，血池就是血红一片，都一模一样，哪里有什么机关？
“要不我也去瞧瞧？”多事的刘祥也奈不住心里的好奇，也想上去一看究竟，可是我觉得不对劲，赶紧拉住刘祥，阻止道：“死胖子，回来，不要多事！”
刘祥诧异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拦住他，我淡淡地说道：“那血池我们看了不知多少遍了，哪里会有什么机关，八成是幽鬼在耍吴火呢？”
“不会吧？那老头都那么大年纪，还耍人玩，我不信！”刘祥想要甩开我的手，可是我就是不放手，因为我看见幽鬼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寒光，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果然，吴火一番张望，仍旧没有发现，回头问道：“幽老，你是不是耍我，哪来的机关？”就在这时，幽鬼的脸色突然一变，双手变爪，趁着吴火不备，硬生生地把他自己的手指捅进了吴火的肚子里，顿时鲜血迸见！
“你你你阴我！你不守信用！”吴火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滴滴鲜血正从伤口喷涌而出，而幽鬼正狰狞地朝着他笑。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老夫成名绝技‘鬼爪’的滋味不错吧？就凭你还敢跟老夫讨价还价，你是活腻了！”说完，幽鬼猛地抽回自己的爪子，吴火一下子就疼到在地，缩成一团，大量的鲜血四溢而出，如果不及时止血，吴火是必死无疑。
“快来帮帮我！”吴火连忙向自己的手下求救，可是下一秒他绝望了，他的两个手下，早已经被幽鬼的人制服了，正跪在砍刀之下，瑟瑟发抖。
吴火又把求救的眼光投向了我们，那眼神无比的可怜，哀怨，我们有心却无力，所有人都被幽鬼的杀人方式都惊呆了，谁敢当出头鸟。可以用手指捅进他人的身体，可见幽鬼这手上的功夫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程度，早就听说过，卸岭的幽冥二老，杀人不眨眼，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幽鬼看了看我们，轻蔑地一笑，又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装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笑道：“你们完全可以来救他，我不会拦着你们的，相信我！”
看到幽鬼的动作，我们的肚子里就一阵阵地反胃，这幽鬼哪里还有点人性，比起嗜血的僵尸，也差不到哪去。虽然他嘴里说不阻拦我们就吴火，可是谁会相信，看吴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说不定他就等我们上钩呢？所以，无论吴火怎么样哀求，我们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吴火的生命在我们眼前慢慢地消逝。
吴火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如同一张白纸，他死死地盯着幽鬼，不甘心地问道：“幽鬼，你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你你也得不到宝藏，你根本就不知道破解之法，对吧？哈哈哈哈哈！”
幽鬼饶有兴趣地蹲在垂死的我和面前，冷笑道：“小子，你又猜错了，我告诉你，我不仅知道破解之法，而且我正在破解当中！”
“你，”吴火眼睛一瞪，满脸的不信，歇斯底里地吼道：“胡胡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撒谎！你你骗我！”
“啧啧啧，算了，看在你就要死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幽鬼直起身，指着面前的血池自问自答道：“知道这池子为什么叫血池吗？那是因为它本来就是鲜血汇聚而成，想要破解血池的秘密，其实很简单，用你的血来祭奠它，就可以了！”
“什么？血祭？”吴火有气无力地用最后一口气说道，“幽鬼，你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幽鬼仰天大笑一番，然后又停下来，盯着吴火说道：“在我面前说过这样话的人太多了，你别急，老夫会等你回来！”说完，幽鬼一脚把吴火踹进了血池。“扑通”一声，吴火的身体瞬间被血水包围，一阵阵青烟冒起，不多时，吴火的肉体就剩下一副森白的骨架，然后慢慢地沉入血池的深处！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作
“啊！”一声凄厉的惊声尖叫响彻全场，眼见吴火被幽鬼踢进血池之中。血红色的池水就像是炼钢炉沸腾的血水，顷刻之间就淹没了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吴火，短短的几秒钟，吴火的肉体就化为白骨，缓缓地沉入血池中。
马天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指向一副毫无所谓样子的幽鬼，高声地痛哭起来，“魔鬼，你就是魔鬼！你简直不是人！”
幽鬼缓缓地回过头，盯着马天韵，冷笑道：“啧啧啧，小姑娘，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听好了，老夫是幽鬼，不是魔鬼！记住，千万不要惹恼了老夫，否则，哈哈哈哈哈！你懂得！”幽鬼现在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马天韵被幽鬼一吓，面色呆滞，马上就止住了哭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我们何尝不是如此呢？虽然我们三个人都有名剑在手，但是幽鬼的杀人手段实在过于残忍，就算有名剑，我们也不敢大意，谁知道这幽鬼还有什么后招没有使出来。
幽鬼看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又看了看血池没什么动静，然后向后一招手，冷冷地说道：“看来血池的祭品还不够，把剩下的两个也扔下去！”
剩余的两个搬山门人，一听到幽鬼要把他们扔下去，当场就吓尿了，哭爹喊娘地向幽鬼求饶：“幽老，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你老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可是幽鬼仍旧不为所动，厉声对自己的手下呼喝道：“还等什么，把他们扔下去！再不动手，老夫把你们一起扔下去！”
幽鬼的手下本来还有一丝的不忍，可是一听到幽鬼的话，心里什么善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吗？于是他们硬着心肠，把砍刀架在那两个搬山门人的脖子上，一步步往血池推！
其中一个搬山门人，还算有点硬气，见横竖都是一死，恶向胆边生，突然直起身，扑向幽鬼，嘴里吼道：“你个老不死的，要死一起死，我要你陪葬！”
幽鬼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反抗，所以反手一个锁喉，速度奇怪，出手奇准，转身直接捏碎了那个搬山门人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连叫唤一声也不可能，只有那不甘的眼神和混沌的咕噜声！幽鬼又是一脚把那个人踹进血池，回头对着最后一个吓尿的搬山门人，狞笑着问道：“你是自己跳下去呢，还是让老夫送你一程！”
“不不不，我不想死啊！啊啊啊！”那个搬山门人已经完全被逼疯了，又哭又笑，不再顾及压在脖子上的砍刀，爬起来就往后跑，他已经疯了，但是潜意识还是告诉他呀尽快离开这里。可是幽鬼那里会如他的愿，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往后一扯，那个人就似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身不由己地被扔进血池之中。
“啊，啊，啊，我不想死啊！”那个人在血池中拼命地挣扎了一会儿，想要游回岸边，可是还没等他靠岸，那哀嚎声就消失了，只留下的一具森森白骨。
如此残忍的这一幕，我实在是无法再看下去了，大声地呼喝道：“够了，幽鬼，你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幽鬼瞥了我一眼，反问道：“他们无辜吗？笑话！从他们第一天入这一行就应该知道这就是一条不归路。我们卸岭和搬山本来就是水火不容，老夫杀几个搬山的小喽啰，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年轻人，在道上混的就应该明白，只有站在最顶峰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幽鬼的一席话让我倍感惊讶，虽然都是歪理，可是却让我无话反驳，然道这就是江湖，一定要腥风血雨才能算江湖吗？
看到我被他的话震住了，幽鬼笑着继续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吗？老夫就告诉你，这血池就是要用鲜血来祭奠才能破解，不过具体要用多少鲜血，老夫也不是很清楚！说不定还要往里面增添点新的血液哟？”说完，幽鬼的视线不怀好意地在我们几个人之间游荡，似乎是在寻找下一个祭品。
“鲜血祭奠？然道真的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才能破解吗？”我心里暗暗后悔，要是早知道，这三王墓会如此险恶，需要用人命当祭品，我情愿去寻找传说中的血尸墓也不会来这。不过，现实是没有后悔药的，我们不但没有选择，而且还得无时无刻提防着幽鬼，只要它有一丝不利我们的举动，我们绝不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血池，突然像是被煮沸的汤一样，来回翻滚，不停地冒着水泡。血池水似乎有点下降的趋势，好像真的被幽鬼说中了，这血池就是需要鲜血祭奠才能破解。
“哈哈哈哈哈，终于破解了，血池终于开了！宝藏全都是我们的，我们卸岭这一次振兴有望了！”幽鬼的情绪显得非常的激动，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翻滚的血池，不带眨眼的。
我们的心情很复杂，既有那种惊奇也带着愤恨，不过大家还是把目光集中在血池之中，无论是谁都想一睹三王墓的棺椁的尊容。
先是冒出一个黑乎乎的盖子，血水不停地往下流，露出一具巨大的黑乎乎的棺材。说是棺材，其实更像是一段没有加工的巨型木头，只是把枝桠砍去而已。深黑色的表皮，没有一点的光泽，看上去非常的诡异。最后黑棺材稳稳的浮在水面上，上面没有带一滴的血水，可见制作这具棺材的材料是不惧怕血水的腐蚀能力的，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材料，我们五个无知的新手，是无法参透的。
“哈哈，居然是阴沉木！然怪能够藏在血池里千年不腐，就算这棺材里没有任何的宝藏，光这副棺材就价值连城了！”幽鬼兴奋地念叨着，双眼闪着贪婪的光芒，“阴沉木？”我也大吃一惊，“这副棺材居然是阴沉木？”
阴沉木，主要产地在四川，四川人又称为乌木，它是三千至一万年前，因为地质或者气候的变化由地震、洪水、泥石流等将地上的树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在缺氧，高压的状态下，又在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数千年乃至万年的碳化过程而形成的，古又称“碳化木”。阴沉木有非常好的防腐效果，是古代制作棺木的上好材料，所以价值也非常的高。像这样以一根完整的阴沉木作为棺木，其价值更是不可估量，所以才会让幽鬼看得两眼放光。
“小骗子，你再说一遍，这这这真的是阴沉木？要是让我们得到，那那那我们不就发大财了！”刘祥也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不过我们激动没有用，我们的前头还有一伙拦路人。
幽鬼一听，顿时拉下了脸，“喂，小屁孩们，这是老夫的东西，你们不要想打什么歪主意，否则，老夫也不介意把你们全部当祭品！”
刘祥这下可不爽了，他最讨厌有人威胁他，即便幽鬼杀人不眨眼，也不能表现得太怂。好歹自己也是拥有名剑的人，怎么么能临阵退缩呢？所以刘祥壮着胆说道：“你说什么呢？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你要独吞宝藏，也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巨阙剑！”说着刘祥故意把巨阙剑往地上一杵，好让幽鬼看清楚。
“巨阙剑？”幽鬼眉角一挑，冷笑一声，“你居然有巨阙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话音刚落，幽鬼突然间化作一道残影，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猎豹，直扑刘祥而来。刘祥万万没想到，幽鬼说出手就出手，而且这速度简直不是人可以拥有的，眨眼间，幽鬼的鬼爪就探到刘祥地面前。而刘祥还来不及反应，以他现在的速度想要挡住幽鬼的突然袭击，恐怕很悬！
眼见刘祥就要遭难，同样以速度见长的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抢先一步，挥舞着冰锋剑在刘祥的面前划了一剑，刚刚好挡住了幽鬼形如鬼魅的进攻。幽鬼正打算一下子取了刘祥的性命，再顺手把巨阙剑夺走，哪知道我从旁边杀出，慌忙之下缩回鬼爪，连退几步，才停下身子，看着我手里的冰锋剑，一阵感慨。
“冰锋剑？你从哪得到的？你们这么年轻，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的名剑！”幽鬼诧异地问道。刘祥拥有巨阙剑已经是奇事了，而我又有冰锋剑，更是让幽鬼吃惊不已，如果他要是知道王雨晴手里还有一把鱼肠剑，估计他会把下巴吓掉了！
“你管我们哪来的，如果你有什么歪念，我们会让你尝尝什么是名剑的滋味！”我垂下冰锋剑，大义凛然地说道。
一头冷汗的刘祥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差点被幽鬼偷袭，顿时怒火中烧，朝着幽鬼的方向大力地挥动着巨阙剑，一道劲风呼啸而去，差点没把幽鬼刮倒。“死老头，老子刚才没准备，现在准备好了，有本事你再来一次，老子不信劈不死你！”
幽鬼一个踉跄，才稳住身形，心里大吃一惊，原以为我们只是拥有名剑，却不想这名剑已经认主，要不然如此强大的力量又怎么解释呢？幽鬼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名剑，所以非常清楚名剑认主后的威力，如果一对一或许自己还有胜算，但是一对二，自己就完全没有把握了。老奸巨猾的幽鬼，当然不会拿鸡蛋往石头上碰，所以他的脸色马上一变，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想不到淘沙门居然有你们这样的后起之秀，难怪王三炮老是躲在窝里，而让你们一群黄毛小儿出来闯荡，老夫佩服！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什么？合作？”我一听，顿然心动，与其和幽鬼拼个你死我活，合作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说说，怎么合作？”
“小骗子，你是不是疯了，跟他合作？”刘祥一听马上就急了。
“阿升，你考虑清楚了吗？吴火的下场我们可都看着呢？”王雨晴这一次也不同意我的建议，谁都明白幽鬼反复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我们背后捅一刀。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你们要知道，如果幽鬼和我们死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反问道。
“怕什么，大不了两败俱伤，鱼死网破呗！”刘祥毫无所谓地说道。
“死胖子，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送命，哪怕是受一点的伤？如果有一个可以不受伤害，又能达到我们目的的方法，我们又为什么不试试呢？”我见伙伴们的表情不再那么凝重，就继续说下去，“幽鬼虽然可怕，但是你们也应该看到，他对我们的态度前后180度大转变，这说明他也忌惮我们都手中的名剑，所以只要我们小心提放，量他也不敢对我们轻易出手！”
“嗯？我怎么听小骗子越说越有道理呢？”刘祥很快就被我说服了，剩下的就只有王雨晴了，至于马天韵和猴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主见的。
王雨晴轻轻地咬着嘴唇思索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也没有意见，但是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别被幽鬼钻了空子！”
幽鬼见我们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了好一阵子，心里有点不爽，可是又不敢发作，忍气吞声地问道：“怎么样，你们考虑好了没有，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心急的幽鬼，说道：“那先谈谈合作的条件！”
幽鬼见我们有合作之心，便大度地笑道：“好，你们是小辈，我让你们先提条件！”
我想了想，说道：“我们只要干将莫邪剑，其他一概不要！”
幽鬼眼睛一瞪，“什么，你们要干将莫邪剑？”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双鬼乱舞
冷血的幽鬼杀人就草芥，先后杀死了吴火以及他的手下，利用他们鲜血，成功地进行了血祭，开启了血池的秘密。
要不是我们有名剑护身，恐怕我们也将不吴火他们的后尘，银针因为幽鬼忌惮名剑的威力，才会破天荒地要和我们合作！
幽鬼的话并不可信，因为吴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是我还是决定要试一试。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尝试，我不想我的同伴们出事，所以如果合作成功，确实对我们有利！不过合作就需要讲条件，当我们提出我们的条件时，幽鬼明显不同意。
“什么，干将莫邪剑你们都要？”幽鬼非常的郁闷。要说这三王墓里最值钱的恐怕就是干将莫邪双剑，甚至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我们一开口就要两把名剑，幽鬼当然不会同意，因为干将莫邪剑的价值不仅仅是金钱而已。
“不行，最多给你们一把？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其他的东西倒是可以商量！”幽鬼考虑再三，自知没有必胜的把握，又不能和我撕破脸，索性提出一人一半，这样看似是最公平的。
我大松一口气，心里舒坦不少，紧绷的神经也再一次得到舒展。无论幽鬼是同意或者完全不同意，他的口气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如果他想都不想就答应我们，那他的心里里一定有鬼，说不定正盘算着怎么除掉我们；而不同意那就更麻烦，这就等于谈判破裂，直接开战，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现在幽鬼提出一方一把，说明他也顾忌颇多，而我们只是寻找其中一把能解王雨晴血尸咒的名剑，所以一把就已经足够了。
“好，幽老，我同意，说话可得算话，就一方一把！不过你要想好了，我们可不是吴火，不会请以上你的当的。”我代表大家同意了幽鬼的提议。
“爽快，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后生，只可惜你是淘沙门的人，要不然入我卸岭一派，必然前途无量！”幽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地盯着我，看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呸！谁愿意入你的卸岭，你们就是一群的地痞流氓，强盗土匪，我要是真的入了你卸岭一派，估计我的老祖宗都会从坟墓里爬起来，揍我一顿，”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客套着说道：“幽老，这事咱们以后慢慢再谈，咱们还是谈谈正事，这黑棺虽然是浮上来了，可是中间仍旧有血池阻隔，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取得黑棺中的宝贝呢？”
“这也是老夫要与你们合作的原因？”幽鬼看着浮在血池上的黑棺，继续说道：“本来老夫也带了不少的家伙，可是进墓的时候，全都遗失了，如今没有合适的工具，看你们好像还有些剩余，不妨，借来一用？”
我想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就问道：“你需要什么？”
“绳子，钩子，最好还能有一些锋利的武器，比如，你们手上的名剑？”幽鬼毫无掩饰的看着我和刘祥手中的名剑，一点都不避讳。
刘祥一听幽鬼想要趁机借用我们手中的名剑，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叽里呱啦就骂开了：“我就说这老家伙靠不住，什么合作，全是狗屁，歪主意都打到我们的身上了，想要我手中的剑，你个老东西，做梦去吧？”
幽鬼听了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不过却没有太大的动作，要不是忌惮我们手中的名剑，以他的脾气，早就冲过来取我们性命了。
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既然幽鬼知道我们手中的是什么剑，也看出名剑已经认主，那就应该知道，就算我们把剑借个他，他也用不了，这其中是不是另有深意呢？想到这，我忍不住问道：“幽老，绳子和钩子我们可以借给你，只不过我们手中的剑，借你，恐怕你也用不了，能告诉我，你要借我们的剑，用在何处？怎么用？”
“还是你明事理，”幽鬼笑道，“我当然知道只要你们活着，名剑我是碰不得的，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老夫自己来使用。”
“你不用，谁能用？”刘祥这下来了兴趣，仔细地看了看幽鬼身后的几个人，他很想知道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使用他手里巨阙剑。
“当然是你们自己喽？”幽鬼故作神秘地说道：“钩子和绳子是用来固定在墙壁的这一头，另一头自然是固定在黑棺之上。可是你们应该知道，这黑棺是阴沉木所制，坚硬无比，必须有神兵利器才能刺入，所以老夫是希望你们能够把名剑固定在黑棺之上，这样我们才能通过绳索，滑到黑棺之上，这也是老夫和你们合作的原因！”
幽鬼这么一解释，我们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是想借用我们力量固定绳索，并非真的要借我们的剑。这样说来也合情合理，我们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行，就依照幽鬼的办法，拿出了绳子和钩子，把绳子的两头分别拴住钩子和我的寒魄之上。之所以选择我的寒魄那是因为刘祥的巨阙剑过于笨重，我们不是担心他扔不到黑棺之上，而是怕他用劲过猛，把整个黑棺给毁掉。绑好之后，我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瞄了好久，也不敢轻易出手，因为机会可能只有一次，如果我失手的话，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寒魄掉入血池之中，从而无法寻回。
“年轻人，可以动手了！”幽鬼见我半天都没有出手，心里着急，忍不住催促道。
“有本事，你去啊？没本事就别在这瞎叨叨，一边凉快去！你个臭老头！”刘祥一句话，差点把幽鬼给气死，眼看幽鬼的脸都憋成猪肝色了，隐隐要发作的样子，可是为了达到目的，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我们几个心里乐得想开了花，谁能想到堂堂的卸岭二当家，杀人不眨眼的幽鬼，居然也有忍气吞声的时候。
我忍住了笑意，瞄着血池上的黑棺，计算了投掷的方向还有力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掷，寒魄就像是一道利箭直射黑棺，“咚！”寒魄准确的刺在黑棺之上，除了剑柄，剑身全部没入黑棺之中。
“好样的，小骗子，你这水平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了？”刘祥兴奋地夸赞道。
“胡说八道，奥运会有这项目吗？”我白了刘祥一眼，把绳子的另一头交到幽鬼的手里。刘祥还是非常不相信幽鬼，所以手持巨阙剑，死死地盯着幽鬼，只要幽鬼有什么异动，立马挥剑砍下去。
本来幽鬼也有想过趁着寒魄不在我手中的时候，偷袭我们，可是刘祥一直盯着他，似乎没有机会，再说合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对谁都不好，所以幽鬼还是沉住了气，没有作出出轨的动作，只是老老实实地的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绳索。这让站在后面的人，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幽鬼的手下，都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一路打打杀杀，是谁都厌倦了，如果能不动干戈，大家各取所需，这才是真正的圆满。
幽鬼不知用什么样的手法，反正是把钩子牢牢地固定在墙壁之上，我整个人都吊在绳上试了试，非常的结实，居然没有掉下来，可见我们的第一步设想成功了。
就在我们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阴气卷着一股阴风从通道外，涌了进来。“哈哈哈哈哈，沉睡千年，孤终于找到真身了！”一团黑气张牙舞爪，笼盖了大半个血池。
“不好，这是楚王的鬼魂，它怎么会醒了！”我大叫不好，手里下意识地往怀里摸去，却发现没有找到寒魄，仔细一想，寒魄不是正钉在黑棺之上。
众人的反应不一，可是每一个人都是惊恐万分，就连纵横江湖几十年的幽鬼也是面色大变，手里抓着一个开过光的观音玉佩，明智地躲到了墙角。
“楚楚王的鬼魂！小骗子，你不是最擅长抓鬼吗？还不收了他！”说着，刘祥一把把我推到了最前头。
我吓了一跳，立马就折返回来，埋怨道：“死胖子，你是想害死我吗？我手里没有寒魄，心里没底啊？”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刘祥惊恐地问道。
“先看看再说，似乎这鬼魂在寻找什么东西？”我见这楚王的鬼魂一直四处游荡，好像并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心里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孤的真身就在此棺之中，待孤复活，再君临天下！”楚王的鬼魂咆哮着，向那个黑棺冲去。
“不好，这楚王的鬼魂是想和他的肉身合二为一，那他不就是又一具鬼尸？”我大惊失色地喊道。如果真的让楚王的鬼魂和肉身合一，这无疑又是一场灾难。可是我现在一无寒魄在手，二又有血池阻挡，想干点什么都有心无力。
“阿升，该怎么办，没有办法阻止他吗？”王雨晴见过鬼尸的威力，所以急切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心急如麻，眼睁睁地看着楚王的鬼魂即将和他的肉身合二为一，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可是奇迹出现了，就在楚王的鬼魂碰到黑棺的时候，却意外地被一股强大力量的反弹了回去。
“这是为何，孤为何进不了棺中？”楚王的鬼魂又连试了几次，却还是无功而返。
我一看有门，兴奋地说道：“我明白了，阴沉木做的棺材不仅能够防腐，更能够抵御阴邪，所以楚王的鬼魂无法进入其中，也就无法和他的肉身合体！”
虽然这是个事个好消息，不过形势已俨然不容乐观，楚王的鬼魂又试了好几次后，终于放弃硬闯黑棺，转而寻找其他的方法。“肉身，孤需要一具肉身！”楚王的鬼魂四处的张望，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可以附身的人。
我一下子就明白楚王鬼魂的意思，赶紧让大家往后退，“大家小心点，楚王的鬼魂要寻找一个替身，千万不要被它上身，死胖子还记得我教你的舌尖阳血吗？”
“你是说咬舌头那一招？”刘祥想了想，问道。
“没错，如果楚王的鬼魂冲着我们来，我们就给它来一口，让他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好嘞，如果这样还不行，老子就用我的巨阙剑和他拼了！”刘祥信心满满地说道。
楚王的鬼魂经过一番选择，最终把目标锁定在幽鬼那一边，好像就是直指幽鬼，吓得幽鬼不断地往后退，手里举着他的观音玉佩，碎碎地念道：“不要过来，我可是有宝器护身，不要过来！”
就在这时，洞外又涌来一股强大的阴气，而且还带着浓浓的杀气，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傻了，“这一只千年恶鬼，我们已经应付不了，现在又来一只该如何是好？”
“昏王，休走，吾今日与汝了结千年恩怨！”后来的鬼魂直接就奔着楚王的鬼魂而去，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仔细一想马上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我们之前放出来的赤吗？当时，它就嚷着要去寻找楚王报仇，原来真的去了，说不定楚王的鬼魂就是它放出来的。
“放肆，汝等贱民，竟敢以下犯上，看孤王如何斩杀于你！”两只鬼魂的恩怨不共戴天，一见面就充满了火药味，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两股强大的阴气在空中不断地相互碰撞，剧烈的冲击力，让我们根本就站不住，一个个摔得四脚朝天。不过还是楚王的鬼魂实力略占上风，赤的鬼魂被打得节节败退。可是赤的鬼魂非常的顽强，楚王的鬼魂要想在短时间内战胜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楚王的鬼魂不愿过多地和赤的鬼魂纠缠，一道阴劲把赤的鬼魂逼退，大吼一声，“汝等贱民，不配与孤王对阵，待孤王获得肉身，定让汝魂飞魄散！”说完，楚王的鬼魂化作一道黑箭，直射幽鬼而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雷电双剑
鬼气冲天，阴气大盛，在蚁巢的最中心，两只沉寂了千年的鬼魂正上演着世纪大战。这种对决的激烈程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两只鬼魂都有着千年的道行，所以我们什么都不敢做，只能缩在墙角，等它们决出胜负。
可是两只鬼魂的实力相当，斗了许久也不分胜负，就算楚王的鬼魂更胜一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打败赤的鬼魂，所以楚王的鬼魂寻求突破，重新把目标放在寻找替身上面。
楚王鬼魂的首选就是幽鬼，因为他是我们这里人中能力最强者，同时也有着一颗邪恶的心，这样的人才是楚王鬼魂的不二人选。不过幽鬼也不甘自己被楚王的鬼魂上身，所以极力地反抗。他手里有一块开过光的观音玉佩，妄图用这块观音玉佩保护自己不受楚王鬼魂的侵蚀。如果那这块观音玉佩对付一般的妖魔鬼怪，应该是绰绰有余，但是楚王的鬼魂可不是一般的阴邪，那可是充满怨气，加上有上千年道行的恶鬼。
楚王的鬼魂风一般的扑向幽鬼，就在靠近幽鬼时，幽鬼手里的玉佩发出一道金光，让楚王的鬼魂为之一怔。“可恶，汝等贱民，凭此等雕虫小技拦得住孤王？看孤王如何破此护身符！”楚王的鬼魂大吼一身，加大力道，连绵不绝的黑气不断地冲击观音玉佩都构成的屏障。玉佩构成的屏障在黑气的冲击下，慢慢地崩裂，终于楚王的鬼魂还是技高一筹，不但击破了屏障，甚至还击碎了幽鬼手中的观音玉佩。
幽鬼吓得大惊失色，颤抖地叫道：“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我的观音玉佩从未失手过，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楚王的鬼魂那里会停下，顿时浓厚的黑气把幽鬼包的严严实实，然后如同钻洞般全部从幽鬼的口中涌入。
被黑气强行灌入的幽鬼，此时的表情异常的夸张，身体扭曲，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楚王的鬼魂无情地操纵着，做出一种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动作。那种情形，就如同在看一部恐怖片一样，看得我们其他人一阵阵心寒。
“不，昏王，吾与汝势不两立！”赤的鬼魂没有阻止楚王的阴谋，让楚王附身成功，显得很懊恼。有了肉身的楚王就能够亲手打开黑棺，然后再取得他的真身，到那个时候，它就会变成一具鬼尸，按历史年代来算，一旦变成鬼尸，楚王一定是比托雷还要厉害的鬼尸。
被附身的幽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冷冷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一扫而过，狰狞地笑道：“汝等贱民，能奈孤何，待孤取回真身，双持干将莫邪剑，你讲君临天下，天下将尽归孤王所有！哈哈哈哈哈！”
赤的鬼魂可以与楚王的鬼魂搏杀，却拿附身的楚王没有丝毫的办法，如果一定要说办法的话，他那就只有也找一个替身，才能和楚王再决生死。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们都被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刘祥看了半天的热闹，傻傻地问道：“小骗子，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帮谁，还是谁都不帮？”
我静下心思索一番，说道：“这楚王的鬼魂摆明了就不是好东西，要是让他取回真身，那这个世界就多灾多难了，如果真的要帮的话，那就帮赤吧，至少它没有想称王称霸野心！”
“哦，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该怎么帮他呢？”刘祥再一次问道。
“这，”我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看了一眼钉在黑棺上冰锋剑，无奈地说道：“要是寒魄在我手上，或许我还能帮上点忙，可是现在我手无寸铁，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就在我和刘祥说话间，楚王好像对幽鬼的身体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轻蔑地瞧了我们一眼，好像认为我们对他阿狗不成任何的威胁，突然飞身跳上了那道通往黑棺的绳索，居然稳稳地站在上面。
“啊，这幽鬼还会轻功啊？”刘祥惊叹道。我们都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人还可以站在绳子上面，简直和武侠片里的大侠一样。
“不是幽鬼会轻功，而是楚王附身后，使他有了这种能力！”我肯定地说道。
“再借汝躯体一用！”赤的鬼魂见楚王已经登上绳索，如果在不阻止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只能再一次附身在刘祥的身体上，借助刘祥的身体去对抗楚王。
“啊，你特么的还来，看老子的舌尖阳血！”刘祥做出一副张口欲喷的样子，显然他不想让赤附身在自己身上。
“等等，死胖子，不要乱喷，你不是想帮忙吗？现在就是你帮忙的时候了！”我急忙阻止刘祥，眼下只有这个办法可以阻止楚王，所以只能委屈刘祥了。
刘祥一愣，还没回过神来，突然感觉到身体一抖，紧接着就不受控制，慢慢地，他的而眼前遁入一片黑暗。赤在我的帮助下，成功地附在刘祥的身体上，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一拱手，说道：“大恩不言谢！”
赤本想一剑砍断这条绳索，可是却发现巨阙剑无比沉重，想来自己只是借用了刘祥的身体，但是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操控巨阙剑。眼见楚王顺着绳索就快跑到黑棺之上，赤索性把巨阙剑一丢，也飞身跃上绳索，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在绳索上跑动。
“沐升，刘大哥这样子会不会有事？”马天韵看见刘祥被附身了，心里担心得不得了，粉拳紧紧的握着，关节都握得发白。
“是啊，刘祥这身段，晃悠悠的，我真怕他从绳索上掉下去！”王雨晴也担心地说道。
我的心里何尝不紧张，看着下面翻腾的血水，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发毛，如果赤一个不小心，真的摔下去，那死的可是刘祥啊？我真不知道刚才让刘祥成为赤的替身，究竟是对是错。要是刘祥有一个闪失，我就是死也难以赎罪。
“不会的，有赤附身，刘祥应该没事的。”我嘴上说的轻巧，心里同样揪成一团，暗暗地祈祷着，刘祥一定不要有事。
楚王很快就跑到了黑棺之上，可是跑到这里后他才发现，这黑棺严丝合缝，黑棺之下又是滚滚血池，自己有没有落脚的地方，纵然有天大的力气，却一时无法打开棺盖。
“呀，哈！”楚王狠狠地一掌打在棺盖之上，想用强劲的掌力震碎棺盖，却未能如愿，可是他不死心，一掌又一掌地打在棺盖之上，直到十掌之后，棺盖终于被震出了一丝的细缝。楚王大喜，想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把这棺盖砸烂。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叱：“昏王，休想取得真身！”
楚王赶紧回身一挡，正好挡住了赤致命的一击，并反身把赤推开。就这样，两个人就像是武侠片的大侠一般，一人站在黑棺的一头，怒目相视！
“汝等如此纠缠不清，也罢，就让孤王先取汝性命，再取真身不迟！”说完，楚王一展身姿，变手为爪，恶狠狠地向赤扑去。
赤当然也不含糊，凭借刘祥强壮的身体，与楚王对拼起来并不落下风。两人就在不到十平方米的棺盖之上，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斗得不亦乐乎。争斗一场激烈，频频出现险情，不论是楚王还是赤，我们都为他们捏一把汗，这黑棺之下可是滚滚的血水，只要掉下去，就会化成一堆白骨。
明明是楚王和赤之间的恩怨，可是拼斗的却是幽鬼和刘祥的身体，让我们这些旁观者作何感想。最主要的是，我们只能远远地观战，却帮不上任何的忙，就连加油都不知道怎么喊，只希望赤不要输，要不然刘祥可就危险了。
楚王和赤在黑棺之上缠斗了近百个回合，仍旧不分胜负，不知道这架还得打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在毫无预示的情况下，从天降下两道晴天霹雳，正巧轰在黑棺之上，震起的硝烟掩盖了整个黑棺，吓得我们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要知道刘祥可是在黑棺之上，如果他要是被劈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这可是地下深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劈下两道闪电呢？
我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棺的方向，直到硝烟慢慢地散去，我们又看见刘祥的身影，停在嗓子眼的心才放回了肚子。
“花大爷，你们看，刘大爷的手里好像多了一把剑？”猴子兴奋地说道。
“不只是刘祥，幽鬼的手上好像也多了一把剑？”王雨晴补充说道。
我们一看，还真是，幽鬼的手上多了一把金色的长剑，剑身上还跳动着金色的电弧；而刘祥的手上也多了一把蓝色的长剑，剑上也有电弧，只不过是蓝色的。“然道，这两把剑就是传说中的干将莫邪剑！”王雨晴惊叹道。
“应该没错，传说，干将铸剑即将成功之时，天上引下一金一蓝两道闪电，这两道闪电分别注入了干将剑和莫邪剑，使这两剑同时拥有了雷电的力量，有人也把这两把剑称作雷电双剑！”看到干将莫邪剑现身，我也非常地震撼，所以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干将剑，分别千年，还是如此称手。”楚王把握这手中的干将剑，心里欢喜的不得了，当年楚王为了得到干将剑的认可，足足用了十几年，才初步掌握干将剑，即便是这样，也让他有足够雄心征讨其他诸侯国。就是在这个时候，赤和那个无名的剑客出现，不但毁了他的梦，更是让他尸首分离上千年，所以他才会有如此重的怨气。
拿到莫邪剑的赤也是激动万分，甚至留下激动的泪水，“千年了，莫邪剑终于回到吾身边，父亲，母亲，孩儿誓报此仇！”赤一擦泪水，盯着楚王喝道：“昏王，今日就是汝之死期，速速纳命来！”说完，手持莫邪剑飞身刺向楚王。
楚王凶墓一瞪，笑道：“来得好，让汝见识见识孤王手中宝剑的厉害！”
“当。”两把同出一门的绝世宝剑锋刃相加，发出惊天的响声，同样蕴含雷电力量的交锋，迸射出大量的电弧，闪烁着整个血池。
我们不断地躲避着，随时可能射来的电弧，简直就像是身处战场一般，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电弧击中，那小命就难保了。
相同的力量，使得楚王和赤的交锋再一次不分伯仲，只是搏杀的威力比起之前要大上许多，毕竟有了两把绝世名剑的加入。每一次交戈，整个蚁巢就会一次震动，可是苦了我们这些没有神力的普通人，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随波沉浮的小舟。
惊天力量的碰撞终于还是撞出了一点不一样的火花，就算是阴沉木也经不起两把名剑的摧残，轰隆一声，坚实的黑棺还是散架了。我瞅准机会，拽着绳索，把我的寒魄拉了回来，要是再晚一点，可能寒魄就要长眠在血池之中。
有了寒魄在手，我的心里也算有点底气，再看楚王和赤，一人站在一块阴沉木上，仍旧对峙着，谁也不让谁。突然楚王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散架的棺材板发呆，然后咆哮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孤王真身呢？孤王的真身呢？”
我们在远处可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附身在刘祥身上的赤，可是看得真真的。原来黑棺之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僵尸之身，只有一具腐烂到渣的骸骨，也就是说楚王想自己的灵魂和肉身合一的愿望破灭了！
“哈哈哈哈，昏王，上天开眼了，汝受死吧！”赤趁着楚王发蒙的时候，一剑刺向楚王，如果这一剑刺中的话，就能了结一切。
“不，孤王不甘啊！”眼见赤手中的莫邪剑就要刺中楚王，可就在这时，一股异常强大的阴劲从楚王身体里迸发出来，把赤又反弹了回去。

第二百二十章 双剑合璧
楚王和赤的鬼魂一先一后的来到了血池，这样的变数完全把我们的探宝计划完全打乱。两只充满怨念的千年恶鬼，不断地争斗，从灵魂状态，打到附身状态，又引出了干将莫邪剑，仍旧是打得不分胜负。巨大的破坏力，使得整个蚁巢摇摇欲坠，就算是坚硬如铁的阴沉木也经受不住两大名剑的摧残，在一阵轰隆声后，整个黑棺碎裂成数块，藏在黑棺之中的金银珠宝大部分滑落血池之中，让我们这些一心求宝的人，心痛不已。
“孤王的真身呢？不可能，孤王的真身为何被毁，啊！这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肉身已经不复存在，楚王随即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不断地咆哮着。
我们站得远，看不太清楚，不过依稀可以判断出来楚王为何挥发疯了。应该是楚王的尸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并没有僵尸化，而是烂成一堆骨渣。也就是说，楚王想要找到自己的肉身，合二为一，从而再次君临天下的计划破灭了。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消息，至少，我们不用担心在出现一个鬼尸第二。
赤见楚王痛心疾首，反而精神大振，解气地嘲笑道：“哈哈哈哈，昏王，苍天有眼，汝受死吧？”赤趁着楚王分心的一刹那，运足了力气，一剑向着楚王的心窝子刺去，如果这一剑刺中，楚王就会灰飞烟灭。
但是事情总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美好，原本应该被刺中的楚王竟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孤王不甘心啊，就算没有真身，孤王仍是楚国之王，天下之王！”楚王的野心和他的怨念，让他的力量倍增，赤不但没有刺中楚王，反而被反弹到岸上，重重地摔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刹住了车。
“死胖子，你没事吧？”我赶紧围上去，急切地问道。
刘祥的脸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擦伤，但是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无妨，吾还能再战！”说着，赤再一次站起来，手握莫邪剑，死死地盯着狂化的楚王。
“啊，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赤？”我惊讶地说道，“赤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们已经和赤绑在了一起，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楚王的秉性，要是他解决的赤，绝对没有理由放过我们的。
“昏王怨念太甚，实力大增，凭吾一己之力，恐难胜他，如败于他，恐天下危矣，”赤说完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吾观汝并非常人，汝手中之剑乃是斩妖除魔之利器，可否请兄台在吾与昏王鏖战之时，予昏王致命一击，助吾报此血海深仇，以拯救苍生！”
赤嘴里说出的话，实在令人费解，尤其是接着刘祥的嘴说出来，就更加的难懂，即便如此，大概的意思我还是理会了，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我会找准机会，在楚王的背后来一下，关键还得看你能不能挺住！”
赤点点头，向我做了一个揖，说道：“有劳兄台，赤去也！”说完，赤对着楚王大骂：“昏王，汝昏庸无道，残暴不仁，遗臭万年，苍天有眼，让汝死无全尸，此乃汝之恶报也！”
“气煞孤也！”本来已经陷入癫狂的楚王被赤这么一刺激，更加地疯狂，一跃而起，直接从血池中央跳到了岸边，手持闪着电光的干将剑，向赤挥剑砍来。
我们几个局外人一看，马上躲到了一边，看来这发狂的楚王果然实力大增，之前还需要借助绳索才能到达黑棺处，现在居然一下子就蹦回来了，识时务者都躲得远远的。
楚王手里的干将剑挥出一道强力的金色电弧，誓要将赤一刀两断，赤也不含糊，也挥出一道蓝色的电弧，两道电弧碰撞，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震响。这一下看来还想势均力敌，可是楚王就像是不会疲倦的机器，一剑接一剑的朝赤挥舞着。赤只有招架之功，似乎没有还手之力，而且渐渐地有点力不从心，再撑下去可能会有崩溃的可能。
我偷偷地往楚王的背后移动，瞅准机会，摆出收妖除魔的姿势，把寒魄变换成冰锋形态。“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一口舌尖阳血喷在冰锋之上，顿时燃起熊熊的烈火，手持冰锋，飞速地往楚王跑去，瞄着楚王的后心刺去。
原本正一心一意进攻赤的楚王，突然感到身后袭来一股巨大的威胁，连忙往旁边一闪。但是我已经准备了好久，就算楚王闪的再快，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冰锋带着熊熊的阳火划过楚王的左肋，带出了一道二十多厘米的口子，还冒起了丝丝的黑烟。
“可恶，居然没有一击致命！”我懊恼地说道。
尽管没有杀死楚王，但是在冰锋和阳火的双重打击，仍旧让楚王痛不欲生，寒气和火焰，使得楚王的伤口忽冷忽热，楚王一退再退，渐渐地被我们逼退。“可恶，尔等鼠辈，偷袭孤王，呀，孤王必杀之！”楚王痛苦地哀嚎着，双目赤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昏王，今日就是汝之死期，纳命来！”见楚王被我偷袭得手，赤信心大增，挥舞着莫邪剑，意欲给楚王最后一击。
楚王怎肯坐以待毙，也挥动着干将剑做着最后的挣扎。此时攻守转移，赤由一个防守方，变成了进攻方，凌厉的剑气一次次至楚王与死地，可是楚王不甘心，一次次险险地化解赤的进攻，可是时间一长，强弱也就渐渐地分晓。楚王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像是落入陷阱的野兽，咆哮声再大，也免不了一死。
“好样的，再加把劲，干死他！”我在后面为赤加油，同伴们也受到了鼓舞，也为赤呐喊助威，同时也是为刘祥加油。
“去死吧！”赤重重地劈出了一剑，楚王一个不小心，被什么人绊倒在地。
“是谁，敢阻挡孤王？”楚王本来就被打得节节后退，冷不防撞到了躲在此地避难的卸岭门人，马上就大发雷霆。
“啊，幽老，是是我们啊！”几个卸岭门人苦丧道。原来这几个人一直都躲在最角落看热闹，哪知道赤和楚王不断地混战，居然打到他们的跟前，等他们想转移的时候，发现出路已经被堵死了。
楚王一看到这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血食，哈哈哈，天不亡孤！”笑完，楚王突然把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抓到跟前，张开獠牙，一口咬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昏王，休要伤人！”赤手持莫邪剑，却无法下手，因为楚王正用那个人作为挡箭牌，让赤下不了手，急得赤团团转。
“啊，啊，啊，不不不！”那个人叫唤了几声，就不动弹了，显然已经被咬死。其他两个人，吓得拔腿就跑，可是楚王反手一剑，一道电弧闪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热血如喷泉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啊，太太可怕了！”已经看了好几次惊险场面的马天韵，终于承受不了刺激，晕厥过去。王雨晴也回头不敢看，就连我也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慑到。
“昏王，如滥杀无辜，必遭天谴！”赤大声地呵斥道。
楚王慢慢地抬起狰狞的脸，淋漓的鲜血正从他的嘴角滑落，在鲜血的渲染下，越发让人觉得恐怖，“呵呵呵呵呵，”楚王狂妄地笑道：“能够为孤王疗伤，是他等荣幸，贱民，敢伤孤王，就让尔等尝尝孤王的怒火吧？”
我顿时感到不妙，第六感告诉我，楚王的阴气再一次强盛起来，然道他吸食了鲜血后，就会恢复，而且变得更加的强大？事实果然如此，楚王很快就发动了反击，原本占优势的赤，马上就被恢复过来的楚王打个措手不及。
我不能再在一旁看热闹了，必须帮赤一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好了，我回头对着王雨晴说道：“晴儿，我去帮赤一把，你们就好好地呆着这里，如果我和赤打不过楚王，你们马上离开这里！明白吗？”
“这怎么可以？阿升，我不会离开你的！”王雨晴倔强地说道。
“不要任性，天韵还需要你照顾！”我看了看现在的阵容，刘祥被上身了，马天韵和之前晕过去的陈大宝依旧没有醒，能动弹的就只有王雨晴和猴子，我不放心王雨晴，所以又对猴子说道：“猴子，晴儿就拜托你了！”
“啊，哦，花大爷放心，只要我猴子在，拼了命也要保护王小姐！”猴子拍拍胸脯说，我点点头，转身加入战团，希望我的加入能够扭转战局。可是我想错了，楚王的力量远比我想象中得要强大许多，就算我加入了，也只是勉强打一个平手而已。
楚王见势不妙，一个后跃，退到那两具尸体旁，捧起无头的尸体，就是一阵的狂吸，看得我毛骨悚然。
“不好，昏王想吸食鲜血，增强力量，我们不能如他所愿！”赤说完，一马当先，向楚王刺去。我虽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还是忍住了，也挥舞着冰锋剑杀上前去。
怎料，吸食了鲜血的楚王变得更加的强大，我只是和他一个照面，就被他震退，不仅干将剑的力量奇大，而且还有一股强大的电流麻痹我的全身，让我浑身颤抖不已。
没有吸食鲜血的赤是无论如何打不过楚王的，楚王看准了赤的一个破绽，一脚把赤踹倒，“哈哈哈哈，贱民，就让孤王赐你一死吧！”说着楚王双手持剑，剑刃对准赤的胸膛刺去！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道，如果楚王真的一剑刺下去，不仅赤会灰飞烟灭，连带刘祥也会死去。我极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全身麻痹不已，连握紧冰锋剑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救得了赤和刘祥呢？
突然，楚王动作僵持住了，无论他如何使劲，也不能动干将剑一分一毫。楚王大惊道：“这这是为何，为何孤王无法掌控干将剑！”
只见一道金光从干将剑中闪耀而出，耀眼的光，刺得人睁不了眼。金光逐渐汇成了一个中年男子人形，抓住干将剑的剑柄和楚王较力。楚王大惊，看到眼前金色的虚影，惊讶地喊道：“汝是干干将，汝为何在此？”楚王使尽全力。仍旧感觉到干将剑正一点一点地脱离的掌握。
“父亲！”赤眼含热泪地喊道，显然干将剑上出现的人形虚影，就是它的铸造者干将。
“赤儿，”金色的虚影突然开口说话，“为父忍辱负重，躲在此剑中，就是为了这一刻，快，诛杀此贼！”
赤一愣，随即一咬牙，反手一剑刺入正在争夺干将剑的楚王的腹中。“啊！”楚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刺的伤口，大惊失色，惊恐地吼道：“不，孤王才是此剑的主人，干将剑快回到孤王身边！”楚王仍然不相信这事实，还妄想操控干将剑。
“赤儿，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双剑合璧，降妖除魔！”干将的虚影说道，随即变成一道金光，而赤手中的莫邪剑也化为一道蓝光。金光和蓝光相互融合，最后化作一道耀眼白光，重新回到赤的手上。
只见两把名剑融合成一把新剑，威力更胜之前。赤双手持剑，泪流满面，满眼的怒火直射楚王，怒喝道：“昏王，干将莫邪剑已经合二为一，不会再听从汝之号令，为报吾家血海深仇，为天下苍生，受死吧！”
干将莫邪剑从赤的手中飞出，在空中盘旋数圈，最后化作一道晴天霹雳，劈向楚王。
“不不不，孤王是不会败的，孤王是不死的！”楚王灵魂出窍，迅速脱离幽鬼的肉身，想要逃离此地，可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雷电霹雳。一道白光闪过，楚王罪恶的灵魂彻底消失，白光化成星星点点的荧光，慢慢地散落到每一个角落。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万年太岁
赤与楚王这对两千多年的冤家死对头，从他们生斗到死，依然不死不休，最终在蚁巢里落下了帷幕。原本占尽优势的楚王，已经把吃逼到了绝境，同时，如果赤落败，我们也将没有生还的机会。关键时刻，化为剑魂的干将灵魂突然觉醒，再干将和赤父子齐心，双剑合璧之下，才彻底地斩杀了楚王罪恶的灵魂。虽然过程充满了戏剧化，峰回路转，跌宕起伏，我们有惊无险的涉险过关，但是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对我们来说却是永生难忘。生死只在一瞬间，最终我们活下来了。
或许赤的胜利代表着一切都结束了，至少大部分人是这么认为的。
“父亲，母亲！孩儿总算报了这千年之仇，吾堕入十八层地狱亦无怨无悔！”赤单膝跪地，满脸的泪痕，把干将莫邪剑立在前方，对着此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孝心感天动地。只是可怜刘祥这个死胖子，真不知道刘祥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伤，会作何感想。
我见赤哭得差不多了，想起我们此行的目的，就硬着头皮上前问道：“恭喜赤兄大仇得报，小弟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赤兄能够成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和赤接触久了，自己说起话来也怪声怪气的。
赤一抹脸上的泪痕，破涕为笑，恭敬地对我做了一个揖，笑道：“兄台何出此言，此番若不是得兄台相助，吾之大仇恐难得报，兄台有话明讲，赤定当竭尽全力，决不推辞！”
有了赤的这句话，我的心里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于是我问道：“赤兄，可否借你手中宝剑一用？”赤一听，眉头一皱，似乎有所顾忌。
我怕赤误会，赶紧解释道：“赤兄不必多虑，小弟只是想用此宝剑验证是否能够解除我女朋友的诅咒？”
“女朋友？”赤纳闷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脸色泛红的王雨晴，马上就明白了，“哦，原来是为救兄台内人，好说，好说！”
王雨晴听到“内人”这两个字，脸马上就变得更加的红润，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赤毫无疑虑，直接大方地把手中宝剑递到我的手上，但是宝剑一向只能伤人，哪里听过宝剑救人的道理。再把见递给我之后，赤还是疑惑地问了一句，“敢问兄台，吾之宝剑如何才能救得兄台内人？”
“哦，是这样的，我也是听闻此剑有一神奇，能驱除任何恶言诅咒，我们跋山涉水，就是为了验证传说的真假！”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因为干将莫邪剑是不是具备这种神奇的力量，我并不知道，我们纯粹只是碰运气而已。
“此剑有此神奇？为何吾从未听说！吾之母亲也未曾提及！”赤的表情显得很惊讶，看来他也不知道干将莫邪剑有这种能力。
“完了，连干将莫邪剑的主人都不知道宝剑有驱除诅咒的能力，这不就说明这把宝剑根本就没有此项功能？”我的心就像地跌进无底的冰窟，整颗心都被冰冻起来。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结果不言而喻，王雨晴的血滴在干将莫邪剑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也就是说，我们此次的探险，再一次以失败而告终。
我把干将莫邪剑交还给赤，神态沮丧地向赤道谢：“哎，无论如何，谢谢赤兄相助！”
赤倒是满脸的不好意思，抱歉地说道：“帮不上兄台，吾深感愧疚，”然后又盯着王雨晴看了几眼，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吾观兄台内人，必是受阴邪所伤，若要除此诅咒，必用浩然正气之物不可。听家母之言，吾外祖父欧冶子曾铸得一把正气之剑，名为胜邪，如能寻之，大有可能破此诅咒！”
“赤兄所说当真？”我的心顿时从无底冰窟跑了回来，内心燃起一把熊熊的希望之火。本来我只是听王宗汉说过，十大名剑其中有一把能够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可是究竟是哪一把，一直不得而知。如今赤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消息，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把剑在哪，但是至少我们知道它的名字叫做胜邪！
赤点点头，说道：“理应如此，只是吾并不知晓胜邪剑在何处？还需兄台自行前往寻找！”
我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望，不过有这样的消息总比没有好，心里还是挺感激赤的，“赤兄，能得到您的指点，在下花沐升感激不尽！”
“花沐升？好名字！”赤略微想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吾大仇得报，已无所眷念，本想将家传宝剑赠之，只可惜，汝已是名剑有主，恐不能胜任双剑之主，实在可惜！”赤又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这时他才发现，在他的周围居然藏有三把名剑，惊叹道：“各位果真能人，如此年纪，竟有三把名剑认主！汝等他日绝非池中之物！吾大感震惊，如吾猜的不错，乃是冰锋，巨阙和鱼肠三剑吧？”
“赤兄好眼力，没错，我们手中确实有这三把名剑，不过我们算不上什么能人，只是机缘碰巧而已！”我谦虚地说道，其实心里还是挺自豪的。
“非也，花兄过谦了，吾外祖父欧冶子所铸之剑皆为神品，能得其一认可，此人必定人中龙凤。尤其是汝手中冰锋，乃是外祖父收官之作，是为上上佳品。只可惜，吾乃是一灵体，拥有干将莫邪剑实属浪费，各位亦名剑有主，不能携二剑，真不知此剑该何去何从？”赤望着手中的干将莫邪剑，担忧地说道。
猴子一听大喜，心里非常想要干将莫邪见，便厚着脸皮，心虚地说道：“既然没有可以要，我看这把宝剑不如就给我吧？”
“啊？”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猴子，显然对他的提议感到惊讶。“猴子，你别开玩笑了，名剑可不是想拿就能拿的，你确定你能够使用这把名剑？”我反问道。
“呃，”猴子停顿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猴子虽然不才，但是却有一颗恒心，没有听过那句老话吗？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猴子一定会让干将莫邪剑认可我的！”
猴子虽然话说比什么都好听，可是我总觉得这把剑不适合猴子，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只是一种直觉吧？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说的好，既然如此，吾就将干将莫邪剑交付于你，希望如不要辜负干将莫邪剑！”说完，赤真的把干将莫邪剑交给了猴子，看得我们目瞪口呆。
“赤兄，你真的就这么草率得把剑送人？”我惊讶地问道，想不到赤竟然如此直率。
“吾时间不多矣，不能久附与人身，看此兄台虽不是大才，但聊胜于无，无奈之举，只能先将宝剑赠予他。如他不能驾驭此剑，那亦是天命，亦是干将莫邪剑的命。”赤又对着猴子，诚恳地说道：“希望兄台能善待此剑。”
听了赤的话，我们也尊重他的决定，这确实是无奈之举，却如了猴子的愿，他就像是抱孩子一样，把干将莫邪剑搂在怀里，对着赤说道：“放心吧，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赤满意地看了一眼猴子，又看了我们一眼，抱拳说道：“吾将去也，各位保重！”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蚁巢就像是活了一样，不停地摇晃，把我们摇得七荤八素！
“阿升，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王雨晴一个踉跄摔倒在我的身旁。
“不知道，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的阴气在作祟，恐怕是之前我们猜想的那只大怪物要苏醒了。”我努力地站稳身体，把王雨晴扶了起来，可是刚把他扶起来，我自己也被摔倒在地。
“不好，方才与昏王拼斗，定是惊醒万年太岁，速速离去，方能保命！”赤的神情也是非常的紧张，不过他说出来的话，更让我们惊讶不已。
“万年太岁！”我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赤兄，你是说，这整个蚁巢是一只万年太岁？”早就听过有一种异兽叫做太岁，肉质，形如白肉，可入药。百年太岁不过手掌般大小，但是百年之后，就会越长越大，如果能活万年，那定然是一只庞然大物。
“不错，此墓就是建在一只万年太岁之内，想必当年建墓者定是以为太岁不会苏醒，因此才会建墓与此。不料今日吾与昏王之战，惊醒此物，皆吾之错，花兄，尔等速速离去，否则，晚矣！”赤紧张地催促着我们快离开。
可是我们手上还有两个人还在昏迷当中，一个是吓晕的马天韵，另一个是被打晕的陈大宝，有这两个累赘，我们想快也快不了啊！赤见状，二话不说，背起马天韵就往外跑，而我和王雨晴就扶起陈大宝，紧随其后，可是跑没两步，赤又停了下来。
猴子落在最后，看见我们不跑了，就急忙催道：“快呀，各位，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们也想跑啊，可是一看到眼前只有一睹严实的墙，都纳闷了，“通道呢？怎么就没了！”原来我们进来的通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挡在我们面前的只有清一色的墙壁。
“糟糕，万年太岁封闭了出口，意欲至吾等于死地！”赤一边小心地放下马天韵，一边坦然地说道。
我可没有赤那么淡定，他只是附身在刘祥的身体上，大不了化成灵体，而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还没有活够，怎么愿意就这样窝囊地死去。“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通道吗？”我紧张地问道。
“除了杀死太岁，并无他法！”赤肯定地说道。
“杀了太岁，怎么样才能杀死它！”猴子抱着干将莫邪剑，浑身颤抖地问道。
“这，吾并不知晓！”赤惭愧地摇摇头，显然，他对万年太岁并不了解。
“哗啦！”一身巨响，血池又不安分的一阵涌动，似乎要喷涌而出。紧接着数条粗壮的触手从血池探出，扫荡着它们面前的一切。
我们一看，各个吓得面如土色，这些触手可比我们在通道之内见到的要大上许多，不仅更加的粗壮，而且浑身上下挂满了倒刺，只要被扫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和王雨晴相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各自拿出武器，把陈大宝和马天韵护在身后，面对汹涌而来的触手，沉着应战。
“当！”我一剑砍在触手之上，居然发出类似金属的声音，这让我大惊失色，“这些触手好坚硬，和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王雨晴也挥舞着鱼肠剑和他面前的触手做着斗争，她能够轻易的绑住这些触手，却不能够切断它，在触手剧烈的抖动下，王雨晴不得不放弃，收回鱼肠剑的束缚，否则，她极有可能被触手甩到空中。
赤吃力地挥舞着刘祥的巨阙剑，却不能得心应手，毕竟巨阙剑不是他的专属武器。所以他想到了干将莫邪剑，于是他扭头看向猴子，“猴兄，可否还吾干将……”可是赤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来，他看见猴子被一根触手死死地缠住，口吐鲜血，表情痛苦无比！
我也发现了猴子的困境，大呼一声，“猴子！”格开面前的触手，想要救援猴子，可是更多的触手挡在我的面前，让我寸步难行。
猴子看着我想救他却无能为力，边吐血边笑道：“花大爷，不要管我，你们自保吧！”然后低头看了看干将莫邪剑，说道：“看来，我注定不是你的主人，你还是回到你主人的身边吧！”说完，把手里好不容易拿到的干将莫邪剑奋力扔向了赤！
“我的头好痛啊！”刚刚清醒过来陈大宝，摸着被打痛的后脑勺呻吟着，可是当他看到猴子被一根巨大的触手缠绕着，而且满身是血时，吓得两眼一翻，再一次晕过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杀手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王罪恶的灵魂才刚刚被净化，新的危机又摆在我们的面前。那只沉睡了千年之久的万年太岁，被赤和楚王激烈的打斗惊醒，露出它狰狞的爪牙，一场更加严峻的考验等在着我们。
整个蚁巢都是万年太岁的身体，而我们就处在它身体的内部，它的身体剧烈的收缩摇晃，让我们连站立都成为一种奢侈。我们或背着或扶着同伴，尽力得的往来时的通道跑去，可是我们小看万年太岁了，那通道也是它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它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堵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堵结结实实的肉墙，哪里还能找到通道的踪影。
祸不单行，血池里的血水不停地翻滚，探出数只粗壮的触手向我们袭来，这些触手不但灵活机动而且还长满了倒刺，只要被扫到或者缠到，不死也得残废，可怜的猴子就成为了万年太岁的一个牺牲品。
猴子的身体被触手死死地缠住，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他嘴里喷涌着血沫，撕心裂肺地朝我们吼道：“你你们快走，不要管我！”
可是我们怎么能不管他呢？想起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情景，我的心里一阵阵抽搐。我挥舞着冰锋剑格开面前的触手，朝着猴子大喊道：“挺住，猴子，我马上就来救你！”说完尽力往猴子的方向靠拢。可是血池里涌出触手太多了，而且又非常的坚硬，我的力量不足，冰锋剑根本砍不断这些强壮的触手。尽管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始终无法救援危在旦夕的猴子。
再看王雨晴那边也频频出现险情，赤握着巨阙剑却发挥不了他的力量，有战斗力的人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能腾出手救援猴子。
猴子的眼神迷离，脸色苍白，眼见就只剩下一口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正一步步接近死亡。弥留之际，猴子的眼里突然冒出了一道精光，看着我们三人正苦苦得死战，猴子突然大笑道：“宝剑啊宝剑，我猴子终究没有这个福分，你还是回到你的主人身边吧！赤，还你干将莫邪剑！”猴子拼尽力气把干将莫邪剑甩向赤。当他看见赤接住干将莫邪剑的那一刻时，脸上的表情定格在微笑的一瞬间。
“猴子！”我大声地吼道，想起往日的种种，我的眼里充满了怒火，手里的冰锋剑威力大盛，冰冻能力进一步加强，眼中迟缓了一部分触手的活动能力，但也只是仅此而已，我并不能彻底地斩断这些触手。
“有情有义，如此忠义之人并不多见，只可惜干将莫邪剑与汝无缘，也罢，待吾为汝复仇！”赤也为猴子的忠义所感动，有感而发。有了干将莫邪剑在手，赤的能力马上就提升了一大截，顿时杀得那些触手节节败退。
我和王雨晴也趁机发起了反击，冰锋剑的冰冻能力，鱼肠剑的束缚能力，还有干将莫邪剑的电击能力，各显神通，终于把那些触手逼回了血池里。
我赶紧跑到猴子的身边，一探气息，哪还有半点的活气，“猴子，你怎么不多撑一会儿？”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真想不到我会为猴子流泪。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把猴子当做一个跟班来看待，其实不是，在内心深处早就把他当做一个朋友，甚至是一个大哥来看待。当猴子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心里是多么的后悔，平时老是对猴子呼来喝去，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悔。
王雨晴见我有点失态，也红着眼睛劝道：“阿升，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要杀了这个狗屁万年太岁，为猴子报仇！”我的眼里充满了怒火，语气有点冲，把王雨晴吓了一跳。
我看到王雨晴的表情，知道自己说过了，赶紧解释道：“晴儿，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明白，”王雨晴一摆手，说道：“猴子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天韵还没有醒，陈大宝刚醒过来又晕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为活人着想！”
“哦！”我想了一下，确实，不应该沉浸在悲痛和复仇之中，而应该想想面前的困境。那些触手虽然被我们打退了，全都缩回到血池之中，可是我们始终都无法斩断这些触手，只是暂时击退而已。不是我们的名剑不给力，而是我们的力量不足，不足以击穿触手坚硬的表层。通道依旧封闭，我们仍然被困其中，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办法，迟早我们都要葬身在此。
“赤兄，你有解决之道吗？”我毫无头绪，只能求助赤。
赤略微思索一番，说道：“为今之计，必先寻到万年太岁薄弱之处，然后一击致命，才有转机，然此太岁触手坚而利，吾等之力虽可应付之，却无法破之，枉然，枉然！”
“然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王雨晴焦急地问道。
“或许巨阙剑能解此危机！”赤指着巨阙剑说道。
我心里一喜，可是又不明白赤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赤兄，何解？”
“巨阙剑乃百兵蛮力之首，无坚不摧，攻无不克，以巨阙剑之力，定能斩其触手，然能用巨阙剑者，唯有吾附身之人，吾必先离去，才能让其恢复，若如此，吾将不能帮之，何去何从，速决？”
赤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有巨阙剑的力量才有可能斩断那些触手，也只有刘祥才能发挥巨阙剑地力量，这样赤就必须离开刘祥的身体，同样，身为灵魂状态的赤，就不可能再帮到我们！我和王雨晴稍稍一商量，还是决定让刘祥回来，只有他能解决面前的危机。“赤兄，就依你之计，让刘祥回来，我们已经很麻烦你了，剩下的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果真？”赤看了一眼我们俩坚定地眼神，点点头，“吾去也！”
只见刘祥浑身一抖，赤的灵魂慢慢地从刘祥的身体里剥离出来，刘祥随即倒在地上。我赶紧扶起刘祥，使劲往人中一掐，刘祥浑身一抖，突然一个大喘气，瞪着眼睛坐起来，大呼小叫道：“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刘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和王雨晴，又看了看周围，当他看到赤的灵魂就飘在他的面前时，吓得往后一窜，“别别别，我可不想再被你附身了！”
赤的灵魂抱歉地对刘祥说：“这位兄台，赤不得已才借用汝之身体，今大仇得报，赤决不会再鸠占鹊巢，兄台尽可放心！”
“大仇得报？什么是鸠什么朝？”刘祥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见状，赶紧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什么？猴子死了！”刘祥不相信地看了我一眼，又慌张地爬起来，看到死在一旁的猴子，面目有点扭曲，浑身气得发抖，放出狠话，“可恶，竟敢害死猴子，老子一定要把这个什么狗屁太岁，大切八块！”
也许是万年太岁听见了刘祥的大话，整个蚁巢又开始晃动起来，血池又开始翻滚，很明显那些触手又要出来了。
但是这一次不太一样，血池的血水不断地外溢，范围不断地扩大，不仅探出了更多的触手，在血池的中央，还冒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惊讶地指着血池中央白色的东西问道。
“此乃万年太岁本体，触手皆受它所制，欲逃出此地，必先击之！”赤浮在空中说道。
此时万年太岁的本体已经完全露出了血池水面，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大坨脑子，白花花的，让人看了顿生恶心之感。
“这脑子一样的东西就是万年太岁？”刘祥问道，“这也太恶心了吧？看我把它一剑劈成两半！”说完，刘祥气势汹汹地拖着巨阙剑杀上前去。
可是刘祥跑没两步，数条粗壮的触手就从各个方向朝刘祥袭来，吓得刘祥一退再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我和王雨晴一见，赶紧上前帮忙，要是刘祥有个什么闪失，那我们的复仇大计就全泡汤了。
赤的灵魂在空中飘荡着，见我们三个人各自为战，情况不容乐观，忍不住从旁指点，“花兄，凭一己之力恐难胜之，唯有集三剑之力，方可成事！”
我们三个人一听觉得有理，连忙改变战术，“晴儿，我先上，利用冰锋剑的冰冻迟缓那些触手，然后你再上，用鱼肠剑牢牢地锁住，最后就看死胖子了，死胖子，你要是在关键地时候在掉链子，老子跟你没完！”
刘祥挥舞着巨阙剑，大声地吼道：“小骗子，你就瞧好吧，要是砍不下来，老子的头拧下来让你当球踢！”
“好。”我拎起冰锋剑飞快的杀入触手之间，利用我而身体灵活的优势，不断地对触手袭扰，冰锋剑的冰冻效果在这时展现得淋漓尽致，严重地迟缓了触手的动作。王雨晴就趁此机会，挥舞着长鞭一般的鱼肠剑，把触手牢牢的束缚住。本来以王雨晴的力气万万没有可能拉得住如此强壮的触手，只是因为它们被我冰冻在先，才让王雨晴有机会一展所长。
“看老子的力劈华山！”刘祥高高地跃起，利用落差的优势，狠狠地一剑斩在触手之上，“咔嚓！”强壮的触手应声而断。
被斩断触手的万年太岁疼得一阵剧烈地抖动，不过它不甘心，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妄图把我们消灭殆尽。不过我们已经有了经验，对付起这些触手，更加的得心应手，不多时，被我们三个斩断的触手已经多达七八条。地上到处是触手的残肢，污血横流，臭不可闻。
眼见万年太岁的触手就要被我们消灭，胜利就在眼前之时，这个狡猾的万年太岁居然把剩余的触手全都缩回了血池之中。
刘祥握着巨阙剑追到了血池边，却碍于血池的恐怖不敢再往前，只能站在岸边，指着那大脑一般的万年太岁骂道：“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再来呀，看老子不把你的手脚剁干净！”
万年太岁根本就不理会刘祥的咒骂，不但不再伸出触手，就连它的本体也慢慢的往血池里沉，看样子似乎是想跑。
“他奶奶的，打不过老子，就想跑吗？你个没种的家伙，我呸！”刘祥仍旧骂个不停，似乎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血池正慢慢的涌上来。
“死胖子，小心点！”我眼疾手快，连忙把刘祥拽了回来，“你不要命了，没看见血池水满上来了吗？”
刘祥定睛一看，还真是，血池水已经不知不觉的漫过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而且还在不断地上涨，看样子似乎是想把这里全部淹没。
“糟糕，万年太岁斗不过我们，就想用血池水把我们融化了！没想到它还有这样一个杀手锏！”王雨晴惊呼道我们几个一退再退，可是血池水也紧跟着我们脚步，慢慢地把我们包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这血池水淹没。“阿升，怎么办？”王雨晴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他奶奶的，打不过我们就是阴招，有本事明着来啊！”刘祥不死心地吼着。可是处在血池中央的万年太岁完全不无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往下沉，似乎等到它没入血池的时候也就是血池水淹没我们的那一刻。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猴子的尸体被血水吞没，化作一堆的白骨，却无能为力，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变成那样。绝望，失望，沮丧，懊恼都写在我们的脸上，可是我们却没有半点生机。
“看来吾报恩之时到了！”赤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们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我问道：“赤兄，然道你有解救之法？”
赤微微地一笑：“此妖物使出杀手锏，吾亦有，以吾之灵为剑之魂，定可消灭这万年妖物！”只见他整个灵魂咻的一下缩进了干将莫邪剑之内，随即干将莫邪剑凌空飞起，化作一道霹雳，朝着血池中央的万年太岁激射而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濒临绝境
冰锋，巨阙，鱼肠三剑发威，相辅相成，威力倍增，在我们三人的合力之下，打得万年太岁节节败退，斩其羽翼，削其触腕，眼见胜利的天平向我们这边倾斜，可是关键时刻，这万年太岁缩回了剩余的触手，干脆当起了缩头乌龟，就连它那脑子一般的本体，也慢慢地往下沉，似乎要逃走。
刘祥追到血池边，破口大骂，却没有发现血池水慢慢地涌上来，还好我眼疾手快，把他拽了回来。可是血池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随着万年太岁每往下沉一分，血池水就往上涨一分。渐渐地我们能立足之地越来越少，眼见猴子的尸体被血池水化为一堆的白骨，我们也束手无策。
“小骗子，你快想办法啊，再晚一些，我们都要化成一堆白骨了！”刘祥手持巨阙剑，望着不断逼近的血池水，却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这种等死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能在我们身后的墙壁开一个洞！”我说着，猛挥手里的冰锋剑，把身后的墙壁划出一道口子，里面流出一些血红色的汁液，但是这道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愈合了。可见万年太岁不仅厉害，而且还有很强的愈合能力。
刘祥不死心地砍了几剑，结果和我一样，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
“阿升，我们这次真的会死在这吗？”王雨晴虽然也见过大场面，可是一想到自己会被血池水化作一堆白骨，再坚强的人，也会忍不住颤抖。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老天不会这样对待我们的！”我极力地安慰着王雨晴，可是自己也是心慌得不得了，眼见血池水一点一点地将我们包围，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看来吴报恩之时到了！”赤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们不明所以地看向赤，我问道：“赤兄，然道你有解救之法？”
赤微微地一笑：“以吾之灵为剑之魂，定可消灭这万年妖物！”
“为剑之魂？”我心里一怔，“赤兄，你要进入干将莫邪剑，成为剑灵？”
“正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赤坦然地对我笑着说道。
“赤兄，你可要想清楚，一旦你成为剑灵，就再也无法分身而出，更无法轮回，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永不超生，你真的要为我们而牺牲自己！”我对赤的大义感到震惊。对于一只孤魂来说，最大的愿望莫过于重新进入轮回之道，而赤因为怨念缠身，已经当了千年的孤魂野鬼，如果他真的成为了干将莫邪剑的剑灵，那他将永远被束缚在干将莫邪剑之中，永远得不到重新做人的机会。
“吾这一生，乃为复仇而生，多亏花兄和各位鼎力相助，大仇才得报，今恩公有难，赤怎能做事不理，吾意已决，望各位恩公保重！”说完，赤的灵魂化为一道白光，悉数融进干将莫邪剑之中。而干将莫邪剑在剑灵操控下，在空中飞舞了几圈，最后化作一道霹雳，直射血池中央的万年太岁本体。
也许是干将莫邪剑的威力太大，万年太岁也感到危险的来临，急忙伸出残余的触手，在空中不停地甩动，编织成一张防御之网，慌忙地拦截着干将莫邪剑的袭击。
可是此时的干将莫邪剑是赤用自己的灵体化身而成，威力更胜从前。万年太岁的触手虽然触碰到干将莫邪剑，却无法阻挡干将莫邪剑强大的攻势。
“啊呜哦咿……”随着干将莫邪剑刺入万年太岁体内，万年太岁顿时叫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临死前的哀嚎，极其的刺耳。
“成功了，赤终于帮我们解决那只狗屁太岁了！”刘祥兴奋地喊道。
我和王雨晴也充满了兴奋地喜悦，只见万年太岁的本体不停地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而且频率越来越快，有一种要爆裂的感觉。终于，万年太岁的本体在最后一次膨胀中爆裂开来，白花花的碎肉散落的到处都是。与此同时，整个蚁巢也剧烈的收缩膨胀起来，摇晃不定，近在咫尺的血池水也不断地摇晃着，随时有泼到我们身上的可能。
“小骗子，你看，通道打开了！”刘祥指着打开的通道喊道。可是我们还来不及高兴，那个打开的通道，又再一次收缩关闭，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又再一次打开，如此往复不定。显然没有了万年太岁的本体，整个蚁巢都已经不受控制，处于混乱状态。这个通道时开时关，留给我们的时间非常的少，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通过。
现在情况非常的危急，前有血池水的包围，后又时开时关的通道，还有整个蚁巢碎石可能坍塌的危险。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们不能有半点的犹豫。“死胖子，陈大宝就交给你了！天韵，我和晴儿来负责，快快快，血池水就要涌上来了！”我急忙催促道。
刘祥此时也不啰嗦，把陈大宝像扛死猪一样，扛在肩上，一马当先，冲进了通道。而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背起昏迷的马天韵，拉着王雨晴，紧跟着刘祥的脚步冲进了通道。就在我们前脚刚冲进通道，汹涌的血池水就淹没了我们刚才立足的地方。而通道也再一次关闭，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差点就变成夹心饼干了。
此时通道比我们进来时更加地湿滑，而且还时不时有半腐烂的尸体从破裂的尸墙中滑落，看得我们胆战心惊。可是我们不能有半点的停歇，谁知道这个蚁巢还能撑多久，要是我们来不及跑出去，就会被坍塌的蚁巢所掩埋，从此成为三王墓的一部分。
求生的意志，让我们不断地往前跑去，不管前面多艰难，多恶心，我们都义无反顾的踩过去，即使踩在腐烂的尸体上，也不眨一下眉头。
可是来路是哪一条，我们根本就记不起来，只能凭着感觉，拼命地往前跑。刘祥跑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刘祥走的路是不是对的，只要前方有路我们就往前跑。可是跑着跑着，刘祥突然一个刹车，就停住了脚步，我赶紧催道：“死胖子，停下来干嘛？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刘祥回头哭丧着脸，说道：“小骗子，我对不起你们，我我带错路，前面没路了！”
“啊？”这一句话如同一声惊雷，轰在我的脑门子上，我赶紧放下马天韵，往前挤了挤，前面是一个洞口，探头一看，还真是没路了，看样子离地至少有七八米高，就这么跳下去的话，有可能摔断骨头。
“怎么办，我们回头吗？”王雨晴一边扶着马天韵一边焦急地问道。
“轰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的倒塌声，紧接着一股绿色的流体顺着狭窄的通道涌来。“完了，现在就是想回头都难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洞口。在空中我能看到同样被喷出洞口的同伴们在空中作着夸张的动作，只是两秒钟，我就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周身一阵阵的冰凉，突然一股凉水吸进我的鼻孔，一下子把我呛醒。“啊！”我猛地从水里坐起身来，就感觉到浑身想散了架一样，“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下意识地问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我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到处溢满了水，还铺满了各种各样的污物。四周黑乎乎的，看得不是很清楚，隐约看见有人躺在不远处，却看不清是谁。
我忍住浑身的疼痛，吃力地爬起来，大声得呼喊着：“死胖子，晴儿，你们还好吗？”
“嗯！”一声呻吟声在我的正前方，微微传来，我听得出是女声，但是究竟是王雨晴还是马天韵，凭这声哼哼声，我无法确定。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艰难地在充满污物的水中前行，好不容易才走到那个发声的人前，仔细一看，原来是马天韵。她身体的大部分都被污物所覆盖，使她不能动弹。
“天韵，你还好吧？”我赶紧把马天韵从垃圾堆里挖出来，可是却没看见王雨晴，赶紧问道：“天韵，有没有看见晴儿？”
“啊？”马天韵刚刚醒来，迷迷糊糊的，无力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见问不出来，也不再追问，安抚好她后，我又朝更远的地方寻去，“死胖子，晴儿，陈大宝，你们在哪？听到的话，应我一声！”
“小骗子，王小姐在我这？”模模糊糊的，我看见有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正朝我走来。从身形看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再加上那句话，我肯定是刘祥和王雨晴。赶紧迎上去，嘘寒问暖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刘祥裂着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咬着牙说道：“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胸闷得难受！”说着刘祥把王雨晴交给我，也不管地上是什么，就一屁股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见刘祥还好，又看看了看面色憔悴的王雨晴，右手一直托着左手，心疼地问道：“晴儿，你是不是伤到手了？让我看看？”
王雨晴坚强地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手骨脱臼了，有一点痛！”
我低头一看，很明显看得出王雨晴的左手肘关节错位了。想起当初在阿尔泰山时，我也曾把手摔伤，是王宗汉帮我接回去的，自那次后，我就特地请教了他接骨的方法，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
我轻轻地扶起王雨晴的胳膊，看了看错位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笑道：“还好，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诶，对了，晴儿，你有没有看见陈大宝？”
“陈大宝？”王雨晴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突然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啊！”王雨晴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原来我趁王雨晴不注意的时候，反手一扭，把王雨晴错位的骨头重新接了回去。可是王雨晴眼泪汪汪的样子，还是让我万分心疼，“对不起，晴儿，为了帮你接骨，我只能这样。”
王雨晴一抹脸颊上的眼泪，破涕为笑，“没事，阿升，我很好，你看我的手又能动了！”
看到王雨晴这么坚强，我的心也安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救命声，“救命，救命，谁谁来救救俺！”
我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五个人出来，四个人都已经找到，那么剩下的这个肯定是陈大宝无疑了。我对王雨晴说道：“晴儿，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去救陈大宝！”
王雨晴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你去吧？我已经好多了！”
我转身朝陈大宝的方向走去，却发现水位有比刚才涨了不少。我刚醒来的时候，水只到脚踝，现在已经接近小腿，而且还在不停地上涨，看来肯定是蚁巢的坍塌，破坏了这里的地下水脉，才会冒出这么多的水来。事不宜迟，得赶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们都得淹死在这三王墓里。
等我把陈大宝救出来，回到大家身边时，水位已经涨到了膝盖，我紧张地对大家说：“大家坚持住，水越来越多，我们必须赶紧出去，否则就准备当鱼吧？”
大家看着不停上涨的水位，一个个胆战心惊，身上的伤痛疲劳都暂时地忘却，一个个跟在我的后头，艰难地在水中跋涉。等我们走出这个墓室，到达蜡尸大厅时，水已经齐腰深了。会游泳的人还好，只是苦了马天韵和王雨晴，她们本来水性就不好，所以游起来非常的吃力。我们不得不放慢速度，搀扶着她们一同前进，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整体的前进速度就变得非常的缓慢。
我们原打算从陈大宝所挖的那个盗洞出去，但是水位却上涨的越来越快，我们的脚已经够不着地面，而且水流也越来越急，在这黑灯瞎火的洞里，谁知道陈大宝挖的盗洞在哪？
很快我们就放弃了寻找那个洞口，只能顺着水流不断地漂，也不知道自己要漂到哪里？就这样漂了好几个小时，我们体力已经告罄，最后停在一个死胡同里，而且水位还在往上涨，我们的头离洞顶越来越近，能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少。
眼见我们就要死在这三王墓内，突然水里冒出两块岩石，不对，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们的老朋友老龟夫妇俩！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再遇老龟
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恶战，闯过一个有一个的难关，尘归尘，土归土，楚王的恶灵和万年太岁先后被毁灭，却也换来了抓奶哥蚁巢的崩塌。慌不择路的我们，在鬼门关面前晃了一圈，终于逃出了蚁巢，可是随之而来的洪水，让我们猝不及防，再一次陷入困境。
也不知道是不是蚁巢的坍塌破坏了这附近的地下水脉，水势越涨越快，越来越急，远远超过了我们逃生的速度。渐渐的，整个三王墓都泡在一片汪洋之中，大有淹没整个三王母的可能。而我们几个就像水中无根的浮萍，再滔天大水面前，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水流把我们带到它想带我们去的地方。
筋疲力尽的我们尽量用绳索绑在一起，以免被湍急的水流冲散，即便是这样，我们还是惊恐万分。眼前不是湍急的水流，就是怪石嶙峋的洞壁，时不时还会冒出几根尖锐的钟乳石，如果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撞上去把自己的小命送掉。
这样提心吊胆的旅程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漂流的速度才慢下来，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这并不是厄运的结束，而是梦魇的开始，因为我们被困在一个死胡同里。我们虽然不再到处漂流，可是这里的水位却不停地涨，眼见头顶的洞壁离我们越来越近，空气越来越稀薄，死亡离我们也越来越近。
“这回真的玩完了？”刘祥一边搂着马天韵，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看这涨水的速度，顶多再过一个小时，我们都要变成水鬼了！”
“变成水鬼，不不不，俺还没活够，俺不想就这么死啊！”陈大宝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精神又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状态，忍不住大呼小叫。
“行了，亏我还拜你为师，就你这德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里的氧气也不多了，你还是冷静一点，少糟蹋点氧气，兴许我们还能活得久一点！”刘祥无奈地嘲笑道。
“其实我们已经算不错了，想想死在蚁巢里的人，我们算是幸运的了，”我接着说道，“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我们早就应该想开了，既然死亡无法避免，不如用微笑面对！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陈大宝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也明白徒劳的挣扎是没有用的，与其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乱吼乱叫，不如做回一个正常人，至少死得有点尊严。
靠在刘祥怀里的马天韵，微微地点点头，脸上的那种恐惧似乎因为我和刘祥的话，消散不少。马天韵仰起头，温柔地看着刘祥，羞涩地说道：“刘大哥，你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说着，马天韵的脸上浮上了一朵红云。
“嗯，天韵，都到这个份上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只要我刘祥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刘祥坦率地说道。
“哦，如果我们还有机会活着出去，你会娶我吗？”马天韵极其顺畅地说出这一句话，没有丝毫的停顿，这说明她也看破了生死，才会把女孩子的矜持抛之不顾，勇敢地说出自己内心藏了许久的话。
“啊？”刘祥长得嘴半天都没有合上，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和王雨晴已经好得如胶似漆，却从来没有正式讨论过这样的内容，所以马天韵的大胆也让我们俩感到很意外。刘祥不知道怎么回答，又看了看我和王雨晴，似乎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听错了。
马天韵见刘祥没有表示，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失望地说道：“我明白了，刘大哥，都是我自作多情。”说着马天韵就要挣脱刘祥的怀抱。
刘祥马上反应过来，紧紧地把马天韵搂在怀里，十分紧张地说道：“天韵，你你听我说，我做梦都想娶你，只是我怕你嫌弃我，所以一直不敢开口而已。”
马天韵一听，本已死灰的女儿心，再一次悸动，绯红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刘大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刘祥把心一横，说道：“反正我们也出不去，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今天老子就大胆一回，天韵，我刘祥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吗？哪怕我们只能再活一小时！”
马天韵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用力地点点头，真诚地说道：“我愿意，刘大哥，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只有一分钟我也满足了！”说着马天韵情不自禁吻上刘祥的嘴唇，打了刘祥一个措手不及，吓得他惊慌失措，手舞足蹈。
我和王雨晴作为旁观者，看到这样一幕，也替他们俩感到高兴。一直以来，他们俩都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那层窗户纸一直没有人敢捅破。直到今天，生死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他们才敢敞开心扉，说出自己心里憋了许久的话。
我和王雨晴也感动的流泪，互相望了一眼，会意地笑了起来，我趁机问道：“晴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按理说我们应该更早才对！”
轻快的气氛冲淡了大家的愁容，王雨晴笑了笑，说道：“我才不告诉你！”
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的陈大宝，实在是受不了我们两对在这种环境下还你侬我侬，大叫道：“各位大爷，各位姑奶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不想想怎么逃出去，还有时间在这里秀恩爱，俺真是服了你们了！”
可是我们明知逃生无望，又何必拘泥陈大宝这个俗人的眼光，所以我们依旧沉浸在二人世界当中，不理身旁的纷纷扰扰。虽然身边都是冰冷的地下水，可是却丝毫不能浇熄我们内心的那一份火热。
陈大宝见我们鸟都不鸟他，自觉无趣，可是在这种等死的时候又能做些什么。陈大宝左看右看，似乎想找点什么事，让自己消遣消遣，突然看到水底平白无故冒出两块光滑的石头，吓了一跳，惊叫道：“啊，这两块石头自己会动，鬼啊！”
正在缠绵中的我们四人，还以为陈大宝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才故意这么喊的，谁知，一看，还真的有两块石头浮在水面上。刚才我们明明没有发现有两块石头在这，而且石头又怎么肯能浮在水面上呢？
我们带着好奇心，慢慢地游到这两块石头旁边，想一看究竟。就在这时，又从水里探出两个圆圆的小脑袋，睁着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们。
“是那两只老龟！”我和王雨晴异口同声地喊道。
“什么老龟？两只乌龟有什么好奇怪的！”刘祥诧异地问道。除了我和王雨晴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两只老龟，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两只老龟的神奇之处，所以他们会觉得奇怪也就理所当然了。
“这两只乌龟可不是普通的乌龟，它们是灵龟，能听得懂人话！”我兴高采烈地说道。
“听得懂人话的乌龟，那不就是乌龟精？”刘祥瞪着两只老乌龟说道。
“呃，”我一时无语，想了一会才接着说道：“如果你真要往那边想，也不是不可以。这么说吧，当我们在水道中失散后，我就是靠他们的带路，才找到晴儿的，然后又在它们的带路下，找到了你和天韵的踪迹，你们说对不对，鬼哥龟嫂？”
两只有灵性的乌龟，很神奇地点点头，让其他三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尤其是刘祥，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这这怎么可能，能听得懂人话的乌龟，这要是弄出去，乖乖，那不发大财了吗！”
马天韵拧了一下刘祥，不高兴地说道：“刘大哥，你说的什么呢？”
“哟！”刘祥被掐了一下，痛得脸都变形了，“对对对，我胡说八道，下次再也不敢了，天韵，先放手，先放手！”
看到刘祥如此表情，我们几个都笑了，难得濒临死亡的时候，还有如此笑料。笑了一会，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这两只突然出现的乌龟说道：“龟哥龟嫂，这附近有没有出路？你们能不能带我们出去？”
两只乌龟互相看了一下，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知道是行还是不行。
“这什么意思？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刘祥焦急地说道。
和老龟打过交道的我，自然明白老龟不会和我们开玩笑，于是我摆了摆手，示意刘祥闭嘴，然后说道：“龟哥龟嫂不会无缘无故的点头和摇头，肯定有深意。它们先点头，应该是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也就是说这附近有出路，摇头则是代表不能带我们出去。”
两只老龟听了我的话，又再一次点头，摇头，这一回把我也搞糊涂了。王雨晴见我问不出来，马上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阿升，我想，你不应该一下子问两个问题，一个一个地问，我们才能明白，老龟夫妇回答的是什么？”
只见老龟夫妇这一次不停地点头，说明它们同意王雨晴的说法。我马上就明白了，感情是自己心太急了，于是再一次问道：“那我先问，这里到底有没有出路？”
老龟夫妇点点头，我们五个人马上就激动起来。我赶紧调整一下情绪，继续问道：“那能不能带我们出去呢？”
这一回，老龟夫妇再一次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张了张嘴巴。我们几个一看就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只问了一个问题啊？
王雨晴思索一番，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笑，然后腾出手在自己的身上找着什么？我不明所以地看着王雨晴，问道：“晴儿，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王雨晴并没有马上好回答我，似乎她刚好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高兴地说道：“找到了，”然后拿出一个袋装的牛肉干，在老龟夫妇俩面前晃了晃，“龟哥龟嫂，有这个，你们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了？”
两只乌龟，一看到那牛肉干，双目发亮，一个劲地点头，显然是被王雨晴手中的牛肉干诱惑到了。我看到这一幕，才恍然大悟，原来老龟夫妇先点头是代表可以带我们出去，再摇头，是有条件，而张嘴就是要吃王雨晴手中的牛肉干。幸好，王雨晴身上还带有一包牛肉干，否则，怎么让着两只乌龟乖乖就范，还真是一个大问题。
两只老龟，三下五除二就把王雨晴手中的牛肉干，分食殆尽，还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我看见水面又涨了几分，赶紧问道：“怎么样，现在可以带我们出去了吧？”
老龟夫妇点点头，又甩了甩头，示意我们跟上，然后两只乌龟刺溜就潜到了水底。我们见状，也不敢再停留，横竖也得拼一拼，总比在这里等死要好，所以每个人都深深得吸了一口气，一个个潜入了水中。
老龟夫妇，悠然自得地在前面带路，我们几个人就紧跟其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丢了。刚开始，水底下还比较宽，可是越到后面，就越窄，最后的通道只能一个人通过，不知道这两只老龟是不是带错路了。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含在嘴里的那口气早已经消耗殆尽，我们都是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死撑着，只要稍稍一放松，大口大口的水就会往我们的嘴里灌。眼见我们就快到极限的时候，两只老龟终于开始往上浮了，我们也看见前面出现了一抹亮光，顿时各个充满了动力，一个个争相冲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们终于出来了！”所有人兴奋地拥抱在一起，庆祝着劫后余生。可是这高兴劲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我们发现我们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我们似乎在一个深洞里，在深洞顶部五六米的地方有一眼半平方左右的小洞，光亮正是从这个洞口投射下来的。四面非常的光滑，完全没有着力点，我们该怎么上去呢？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洞外传来一句熟悉的叫喊声：“欢迎各位光临‘海享来’农家乐！”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别明月山
当日，我们离开海享来农家乐后，黄老板夫妇就一直惦记着怎么利用“夜半鬼声”这个噱头，来提高知名度，借此让自己的生意重新火起来。可是后来走了霉运，先后来了三批不好惹的人，把黄老板夫妇搞得晕头转向，还莫名其妙地挨了两巴掌。夫妻战战兢兢以求自保，二人小心地伺候着那些大爷，也不敢多话，一直忍耐着，等着这天啥时候翻过去。
事情往往是有转机的，几天后，明月山来了一大拨的警察，二话不说把前面两拨人都拷走了，却留下第三拨人。黄老板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在老山山脚发生了命案，死了很多人，正巧有一个游客经过时发现有人在处理尸体，所以及时报警。这一次警察也很给力，来得很快，把正在善后的卸岭门人抓个正着。经过突击审讯，很快就查出是两伙盗墓团伙为了一个古墓而发生火拼，再顺藤摸瓜就牵扯到海享来农家乐里的那两拨人。王宗汉的人，因为运气好慢了一步，没有赶上火拼，反而幸运地躲过了一劫。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警察来农家乐只带走搬山和卸岭的人，却没有动王宗汉的人的原因。
瘟神被请走后，黄老板夫妇觉得自己的霉运应该过去了，所以马上又开始忙活他们的振兴大计，这一次他们可是下了血本，大力宣传造势，弄了很多的美食款待前来捧场的游客。
在海享来农家乐的院子里，黄老板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发言道：“鄙人就是这海享来农家乐的老板，首先欢迎各位能够赏光，来我们海享来农家乐捧场！”
人群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显然大家对黄老板的开场白没有什么兴趣。
黄老板有点小尴尬，但是为了生意，他还是强装笑脸，继续自问自答道：“知道我们海享来农家乐有什么特色嘛？一共有三样，一是服务好，保证您宾至如归；二来嘛，我们海享来农家乐都是特色菜，保证您吃了口留余香；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这里有一个奇景，夜半鬼声，先声明，胆小的，有心脏病的人，最好先离开！”
“切，什么夜半鬼声，都是老板，你自己瞎编的吧？”游客中有人不买黄老板的账，故意起哄道。
黄老板见有人不信，马上对着天发誓：“我老黄一向老老实实，本分做生意，童叟无欺，怎么可能胡说？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有一句假的，天打五雷轰！”
就在这时，院中的水井里传出一阵阵哀怨的哭喊声，“救命啊！救命啊！……”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犹如地狱冤魂的哀嚎声，吓得在场所有人一阵毛骨悚然。就连黄老板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自己没有安排这一段啊，不会真的闹鬼了吧？想到这，黄老板心里一阵发毛，马上拔腿就跑，可是刚抬腿，又听到井里传来另一种声音，“救命啊，黄老板，救命啊！是我们啊！”
黄老板纳闷了，这鬼怎么知道我是这农家乐的老板，而且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很耳熟。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心，黄老板慢慢地回到水井边，同时几个胆大的游客也围了上来，都往井里偷偷地瞄了一眼。
“呀，这井里怎么还有人啊？”黄老板大喊道，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家的井里怎么会有人，而且人数还不止一个，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们五个人已经快不行了，连叫唤声都凄惨不已，看到井沿冒出几个脑袋，顿时来了精神，都竭力地喊道：“救命，快救我们出去！”
“哦哦。”黄老板本来就是一本分人，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赶紧找来绳子，在众人的帮助下，把我们一个个从井里拉上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在一旁围观的游客，忍不住数着从井里被救起的我们。每当有一个人被救起来，就会有一阵的欢呼，不知道是喝彩还是起哄。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们是得救了，我们的身旁都是晃动的人影，还有繁杂的喧闹声。身体超负荷运转让我们萌生了巨大的困意，我眼前景物慢慢地花去，朦胧中似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晴儿！”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洁白的病房里，手背上正插着输液管。
门外守护的人听到我的动静，马上就开门进来，开口问道：“花少爷，你终于醒了！”
我一看，原来是王宗汉的得力手下，梁辉，长舒一口气。突然又想到了王雨晴，紧张地问道：“晴儿呢？她在哪？”说着我就把插在手上的输液管扯掉，想去找王雨晴。
梁辉一见我如此冲动，赶紧拦住我，“花少爷，大小姐就在隔壁，医生已经检查过，她没有大碍，你现在是病人，不要随意走动！”
我一把推开梁辉，回头说了一句对不起，扭头就往旁边的病房跑去，甚至连鞋都没有穿。推开隔壁病房的门，看到王宗汉正和王雨晴说着话，我的心里才放下心来。
王宗汉看到我就这么光着脚冲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沐升，你醒了，怎么鞋都不穿就跑过来了！”
我低头一看，还真的是没穿鞋，于是呵呵地笑道：“我这不是担心晴儿的安危吗？”
王雨晴也笑道：“阿升，瞧你那样，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走到王雨晴的身边，看到王雨晴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心想一定是在三王墓里手骨错位留下的旧伤，心里就一阵难过，“晴儿，都怪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又胡说八道，医生都说了，要不是你及时把骨头接回去，估计我这只胳膊就要废了，”王雨晴看了看我，又问道：“你没有什么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身体棒着呢？”我突然又想到了刘祥和马天韵，急忙说道：“糟糕，不知道死胖子和天韵情况怎么样？”
“天韵的情况还好，就是刘祥麻烦一点，医生说他全身上下有几十处伤口，肋骨还断了几根，估计要好好调养一阵子！”王宗汉说道。
“啊？这么严重？”我想起刘祥被赤附身后和楚王大战的一场，他身上的伤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弄得，于是我说道：“晴儿，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死胖子怎样了？伯父，晴儿就麻烦你先照顾了！”
我来到刘祥的病房，发现马天韵也在这，她也穿着病号服，正守候在刘祥的病床前。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刘祥的脸，因为他全身上下都被纱布裹着，活像一个木乃伊，看来刘祥收的伤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多了。在古墓里，他一直强忍着，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
“死胖子，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瞒着我们！”我的鼻子一酸，险些眼泪掉下来。
“不就是擦破点皮，骨头断了几根吗？相信哥，过几天就好了。就算哥现在这样，照样一个打五个！你信不信？”缠着纱布的刘祥倔强地说道。
马天韵一听不高兴了，轻轻地一拍刘祥的胳膊，“刘大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你就不能消停一点？”
“哦，好痛！”刘祥开口叫道，不知道是马天韵真的打痛他了，还是他装出来的，总之马天韵是信了，紧张地问道：“刘大哥是我不好，你还痛吗，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刘祥咧嘴一笑，“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越痛，说明爱我越深，不要紧，再来一次，让我再感受一下你的爱！”
马天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羞涩地说道：“去你的，就会贫嘴！”
我见他们小两口如此甜蜜，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在打扰下去，慢慢地退出病房，关上门，还是不要当电灯泡，好好地让他们过过二人世界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光，我们都是在医院里过的，刘祥因为受伤最重，所以当我们出院地时候，他还是坐在轮椅上。期间也有警察来找我们麻烦，不过在王宗汉的金钱攻势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这一次明月山之行，无论是我们，还是搬山和卸岭，都算是损失惨重，而且一无所获。我们付出了猴子的生命，最终还是没能得到干将莫邪剑。虽然干将莫邪剑不是我和王雨晴要寻找的剑，不过我们也从赤的嘴里得到另一把名剑胜邪的信息。
而搬山和卸岭那就更加悲催，几乎全军覆没，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幽鬼和吴火这两个二把手的死对搬山和卸岭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本以为，冥魂和仇五爷会不依不饶地找淘沙门的麻烦，可是他们却意外的同时保持了沉默，也许他们学会修身养性，此时正躲在角落，静静地舔着他们自己的伤口。
不过也有人因此而获利，那就是海享来农家乐的黄老板夫妇。那天晚上，我们意外的出现在水井之中，大呼救命，成为真正的夜半鬼声。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变成明月山津津乐道的故事，从此海享来农家乐名声大噪，一时无二，成为明月上风景区最火的农家乐。凡是来明月山旅游的人，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会来看看这个发生怪事的农家乐，有人来，生意当然也就红火，这让黄老板夫妇做梦都会偷笑。
而我们的明月山之行就此打住，只可惜那个天天跟在我们身后拍马屁的猴子，不对，是李财厚，为了陪我们寻找干将莫邪剑而长眠在明月山里。他为了我们献出了生命，而我却没能为他做些什么，甚至，我们连他的尸骨都没办法寻回，为此我深深的自责。
在整理猴子的遗物时，我发现了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当我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才发现这封信居然是写给我和王雨晴的。
“花大爷，王小姐：当你们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猴子肯定是不在了。活了这么多年，我猴子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一直没敢回老家看望我那年迈的母亲，心里十分愧疚。现在好不容易存了一点钱，只求你们可以把这卡里的钱，带给我东北的老母亲。我的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所以请千万不要把我的死讯告诉他，就说我在外面做生意，很忙，没空回家。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帮我达成这个愿望的。谢谢你们！李财厚绝笔。”
看完这封信，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能猴子早就有预感，他可能死在明月山中，所以提前留下这封遗书，以防万一，不料，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
我把猴子的遗书给王雨晴看，当她看完后，无条件支持我去东北，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完成猴子的遗愿，好让猴子泉下有知，也能瞑目。
当我们即将踏上返程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风景秀丽的明月山。缭绕的云烟静静的披在翠绿的明月山上，就如同一个待嫁闺中的少女，惹人无限的遐想。谁也想不到这明月山的深处是那样的凶险，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美丽的风景区，带给人们的是愉悦和欢快，而对于我们来说，更多的是懊恼和惆怅。希望枉死在明月山的人，都能早日超度，也希望我们的离开，能还给明月山往日的平静。
至于那个大难不死的陈大宝，经过这一番生死的考验，就算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盗墓。本来刘祥和他有个君子协定，出来之后，陈大宝就把摸金三宝传给刘祥。可是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偏偏把寻龙诀和旋风铲给弄丢了，气得刘祥差点把他活撕了。最后刘祥只得了一个摸金符，也不知道这玩意灵不灵验，不管怎么样，刘祥就这么成为了新一代的摸金校尉，尽管他有点水，那也是正宗的摸金校尉，不是吗？

第二百二十六章 探望李母
安逸的时光总是走得飞快，明月山中遇到的种种奇事似乎已经离我们远去。再那里留下我们的足迹，同时明月山野留给我们无尽的悲痛。
一晃我们回到岩城将近两个月了。当北方的寒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席卷而来时，我们才发现，冬天已经到了。岩城地处南方，多山气候温暖，就算最低温度也只是在零度之间徘徊，所以生活在此地的人是感受不到那种鹅毛大雪，寒风呼啸的北国风光。
但是今年冬天，我和王雨晴决定前往中国最冷的北方边陲，不为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只因为猴子的老家再东北。我们虽然没有答应猴子什么，但是良心告诉我们必须走这一趟，完成猴子的遗愿，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伤好得差不多的刘祥也和马天韵，这几天也张罗着一件大事，不过并不是谈婚论嫁，而是准备去一趟新疆。众所周知，马天韵的父亲就是长眠在阿尔泰山，当时我们走得急，所以并没有把马一刀的尸骨带出来。这是马天韵心里的一块疙瘩，她一直梦想着能找回父亲的遗骨，带回来好好地安葬，只是这个想法不太实际，她也就一直埋在心底。
如今刘祥和马天韵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刘祥就一直想着自己能给自己的妻子一份什么样的礼物，而且还要是永生难忘的。偶然的机会，刘祥获知了马天韵的心思，所以心里就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一趟新疆，把马一刀的遗骨找回来，借此完成马天韵未解的心愿。退一步来说，就算找不回来，在阿尔泰山祭奠一下未来的老丈人也是应该的。
本来刘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是藏不住秘密的刘祥很快就让马天韵知晓，所以马天韵死活不让，说什么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又说什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最后刘祥实在拗不过马天韵，只能同意她一同前去。
这是一个很疯狂的想法，想当初我们一行人去阿尔泰山，吃了多少的苦，死了多少人，而且如今还是大雪纷飞的时候，阿尔泰山的深处早就是冻成一坨了。再说马一刀的遗骨所在确切位置，我们并不是记得很清楚，要想找回来，无疑是大海捞针。不过刘祥和马天韵这两个人也是拗得很，执意要去，说来说去也是出自他们的一片孝心，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我和王雨晴也只能祝福他们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我们也有我们的打算，希望能在年前办好我们想办的事，然后能够回家好好地过一个团圆年。于是乎我和王雨晴收拾好行装，匆匆踏上了飞往东北的飞机。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我的老朋友，陆飞。正好赶上陆飞放寒假，一听我和王雨晴要去东北，就死活要跟着我们。他的理由是，他正在研究一个关于东北少数民族墓葬的课题，一直没有办法实地考察，正好这次我和王雨晴要去东北，他就搭个顺风车，一起去东北见识见识。
我和王雨晴一商量，觉得问题不大，必竟这一次只是去探望猴子的母亲，那里还碰到什么墓葬，也就会死陆飞这小子想去东北玩一趟而已。既然陆飞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吧，我们就当带他去东北旅游一番！
王雨晴从小就生长在南方，很少去北方，就算去过北方，那也是在春夏之际，从没有在隆冬之时来到北方，而且还是中国著名的冰城哈尔滨。一下飞机，北方干冷的气候，就让我们这些地处南方的人受不了。我还好，老家在河南，也见过大雪封山的情景，而陆飞和王雨晴在福建基本上就见不到雪，更别说体会如此寒冷的天气。我们穿着厚厚的棉衣，依然觉得冷风丝丝地往衣缝里钻，悔不该着这个时候来东北。
不过哈尔滨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异样的北国风光让我们大饱眼福，也算是弥补了严寒的不足吧？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哈尔滨，而是虎林市虎头镇，一个因为日本关东军而出名的小镇，因为那里有一座传奇的要塞，虎头要塞。
虎头要塞建于完达山余脉丘陵之中，西起火石山，东至乌苏里江，与俄罗斯的伊曼隔岸相望，南起边连子山，北至虎北山。中心区域正面宽12公里，纵身6公里，共有大小十余处要塞。日本关东军修建虎头要塞的目的在于以此作为进攻苏联的战略基地。因为虎头要塞的军事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它恰好在伯力和海参崴的中心点，遏制了苏联远东乌苏里铁路的咽喉，同时它又是远东苏军进入东北腹地的结晶通道。1945年8月，虎头要塞被苏军攻克，此后中国政府在此建立了一个博物馆，被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我能够知道这么多，都是事先做了功课，这是这么多次历险以来养成的习惯，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虽然这一次并没有什么任务在身，但是这个地方还是引起了我不小的兴趣，因为我也是一个愤青，对小鬼子恨得入骨，至少陆飞和我有同感。
在哈尔滨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又转乘火车赶往了虎林市，又坐客车赶往了虎头镇，顾不得去游览虎头要塞的风光，我们又搭上了一辆马车，赶往此次最终的目的地，靠山屯，也就是猴子母亲所在的小村庄。
坐在晃悠的马车上，听着系在马脖子上的铃铛声，看着路旁皑皑的白雪，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曾几何时，还有这种乡间小道的惬意感，在城市呆久了，才觉得农村是最美的地方。通往靠山屯地理位置比较偏，没有公交车直达，所以住在靠山屯附近的农户只有以马车和拖拉机为交通工具。
替我们赶车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别看年纪不小，但是身子骨很硬朗，他姓牛，也住在靠山屯，一路上跟我们东拉西扯，很健谈。我们也乐意和他交谈，就亲人的叫他牛大爷，从中还能提前知道一下关于猴子的母亲的情况。
“俺说，你们几位都是外地来的吧？大冬天的，来俺们这嘎达旅游的吗？”牛大爷一边赶着马车，一边热情地问道。
“嗯，牛大爷，我们是南方过来的，来这里主要是找一个人？”我回答道。
“哦，俺就说嘛，要旅游肯定是去虎头要塞，咋会来靠山屯呢？对了，你们说找人，找谁？靠山屯没有俺不认识的！”
我们几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我兴奋地问道：“牛大爷，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要找的人的名字，但是我们知道她有一个儿子，叫做李财厚。”
“李财厚？吁！”牛大爷扯住缰绳，停下马车，回头诧异地看着我们，“你们认识猴子？”
“啊，是是是，他是我们的朋友，这一次就是专门受他所托，来看望他的母亲！”我不知道牛大爷为什么这么激动，可能是猴子在这些相邻之间的名声不太好的缘故。
“这兔崽子，老大不小的了，整天不学好，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一趟，他老娘差点都哭瞎了！要是让俺逮到，非削他一顿不可！”牛大爷一提到猴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可见猴子在这一带的名声确实不那么好。
听牛大爷这么一说，猴子还真是挺不孝的，也许是在外面混得不好，不好意思回来。我兜里揣着那张银行卡，感慨颇多，希望这卡里的钱，能给猴子的母亲带去一点慰藉吧。
“哎，俺是看着这混小子长大的，从小这小子就调皮捣蛋，到处惹是生非，等长大了让他去去杀猪，可是这小子干没多久就不干了，说是出去闯闯，一闯就十几年，也没见他闯出个什么名堂？难得他还记得他的老母亲，让你们来看望，诶，对了，他自个咋不回来呢？”牛大爷奇怪地问道。
“啊，这，”我们没想到牛大爷会这么一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猴子已经死了吧？“猴子，他有事，走不开，所以就托我们来了！”我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扯犊子！”牛大爷不满地骂了一句，“再忙，也应该抽空回来看看啊！驾！”牛大爷使劲地甩了一鞭，抽得马儿一阵生疼，急促地向前跑去。
靠山屯是个非常小又非常朴实的小村庄，全村只有几十户人家，坐落在一个山坳之中，四周都是高山，因此得名靠山屯。
我们赶到靠山屯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饭点，每家每户的烟囱上都飘着白烟，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之中，是那么的恬静，优雅。道路旁，错落有致的房屋都披着厚厚白色棉袄，漫步其中，就如同在一副冬日的油画。
“吁！”牛大爷的马车在一个小院子的门前停下，指了指里面，“这就是猴子的家！”说完，又朝里面大吼道：“猴子他娘，在家不？有客到！”
我们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响，心里充满了新奇，不知道猴子的母亲长得啥样，心里有点期待。
“谁呀？”院子里回应了一声，听声音有点苍老，应该有点年纪了。“咯吱！”紧闭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位满头银丝的来人家，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吓了一跳，“你你你都是谁呀，俺不认识你们？”
“猴子他娘，是俺，老牛头，这些是猴子的朋友，专门来看您的！”牛大爷热情地帮着我们解释着。
“是啊，大娘，我们都是猴子的朋友，是猴子托我们专程来看您老人家的，”说着，我和王雨晴把从福建带了的特产，全都交到李大娘的手上，“这些都是猴子给您买的！”
李大娘激动地看着我们，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颤抖地说道：“俺不是做梦吧，真真的是猴子，让你们来看俺的？”
“是的，大娘！”王雨晴怕东西太重，又善解人意地帮李大娘拿着，回答道：“大娘，猴子常常在我们面前提起您呢？”
“这挨千刀的猴子，自个咋不回来呢？”李大娘埋怨道。
早就知道李大娘会有此疑问，所以我早就准备好说辞，“猴子现在在外面做大生意，赚了很多的钱，生意特别忙，客户特别的多，走不开，又怕您老惦记，所以就特地让我们来看看您，替他尽尽孝心！”
“猴子他娘，听见没，猴子长出息了，您老这下可以享福了！”牛大爷笑呵呵地附和道。
“是是真的吗？俺家那混小子有出息了！”李大娘说着说着老泪纵横，看得出他老人家是多么希望望子成龙，虽然我们带来的都是假消息，不过能让一个花甲老人开心，就算我们是骗子，也值得去做。
“猴子他娘，您看您，这客人都在门口站了半天了，也不请人家进去坐坐？”牛大爷怕李大娘招待不周，赶紧提醒道。
李大娘一抹眼泪，自怨道：“瞧俺这脑子，快快快，进屋，屋外冷，先进来暖和暖和，再喝杯热茶去去寒，你们都没吃吧？俺这就去做饭！”
我们随着李大娘进入院子里，一看这朴实的院落，心里就特别的踏实。掀开布帘，进到屋里就感到一阵暖意融融，因为里面烧了炕，所以里外的温差特别大，我们不由得脱下厚厚的外套，好奇地看着屋里的陈设。
李大娘很快就端来几杯热茶，笑盈盈地说道：“渴了吧，先喝杯茶，俺这就去做饭！老牛头，今天中午，你也别回去了，就在俺家吃，顺便帮我照顾几位贵客！”
“行，俺今天就在您家蹭顿饭，你去忙，客人俺来招呼！”
就这样，我们顺利地找到了猴子的母亲，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也许过两天我们就能离开这返回福建。可是，我们的人生总是会碰到奇奇怪怪的事，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又把我们卷进了一场汹涌的漩涡之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纸包不住火
这一次寻找李母之行，顺利得不能再顺利，我们几乎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见到了猴子的母亲李大娘。李大娘住在虎头镇的靠山屯，离著名的虎头要塞不到五公里，甚至可以说就在整个虎头要塞的大范围之内。这里离俄罗斯也很近，中间隔了一条乌苏里江，隔江就能看见邻国的风貌。身为炎黄子孙，看到此等情景，都会深有感触，曾几何时，江对面那片富饶的土地也属于中国，只是因为清政府的无能，才让大好江山沦陷在他国的铁蹄之下。就连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在70年前，也曾遭受小鬼子的蹂躏，虎头要塞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大娘和所有的东北人一样，热情好客，为人大方，为我们准备了一桌子具有东北特色的家乡菜，比如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白肉血肠，锅包肉，地三鲜，东北乱炖等等等等，一些看上去朴实无华的菜肴，却让你的味蕾魂牵梦绕千百回，我们三个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给吞到肚子里去。
饭后，我们又和李大娘不停地拉家常，东北话叫做唠嗑。李大娘一直和我们打听关于猴子的情况，而我们就一直避实就虚，避开敏感的话题，勉勉强强算是把猴子的死讯暂时隐瞒过去。虽然我们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可是为了不刺激李大娘她老人家，同时也是遵照猴子的遗愿，能瞒得了一时就是一时。
李大娘也没有过多的纠结猴子为什么不回家的问题，也许在她的心中，猴子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也不差这一次，所以我们和李大娘谈话的内容很快就转移到我们三个人身上。
“闺女，俺们都说了这么多话，还不知道你们叫啥？俺看你们都斯斯文文，挺年轻的不像是做生意的，你们干啥的呢？又是咋认识俺们家猴子呢？”李大娘亲切地问道。
“哦，大娘，我是考古学院的学生，我叫王雨晴，他是我的学长，叫做陆飞，至于他……”王雨晴看了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介绍我。我现在只能算一个无业游民，介绍起来还真不好开口，总不能对李大娘说，我的主业是盗墓，而且还很在行。
“这个还是我自己说吧？我叫花沐升，是做古董生意的，猴子也是做古董生意的，我们就是在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猴子的！”
“哦，俺就说嘛，俺家猴子是个粗人，怎么会认识你们，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就是做大生意的，人不可貌相啊！”李大娘看着眯眯笑，不停地夸我，这让我有点无地自容。
我的脸色有点不自然，慌忙间触碰到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马上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借口，“李大娘，我们这次来有件大事差点忘了，”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递给李大娘，继续说道：“这是猴子他孝敬您的，卡的密码是猴子的生日，你老应该知道！”
李大娘颤悠悠地接过那张银行卡，激动地看着我们，“这真是猴子让你们带给我的？”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千真万确，猴子他的心里其实一直想回来，只是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他实在是没空，他希望您能原谅他这个不孝的儿子！”
一想到伤心处，李大娘又忍不住老泪纵横，“这个混小子，都出去十几年了，从没想过给家里寄一分钱，这回总算是开窍了！没忘了家里还有一个老娘！”
我们三个互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尴尬，可见猴子以前确实不孝，要不然李大娘也不会如此伤心，说出这样的话。
李大娘止住眼泪，笑着说道：“瞧俺这老糊涂，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儿，说点高兴的，你们难得来一次，就多住几天，改明儿你们出去溜溜，也不枉白来一回！”
“嗯，”王雨晴表现得挺兴奋的，“太好了，我一直都想体验一下北方的生活，尤其是冬天，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看王雨晴那么兴奋，我的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悲伤。至今我们仍没有找到能解除王雨晴身上诅咒的名剑，时间越来越紧迫，过一天就少一天。我真希望能够让我的晴儿永远这样快乐下去，不要在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袱，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那把名剑！
晚上，我们就留宿在李大娘家，李大娘又再一次盛情的款待了我们，让我们都有点乐不思蜀。由于李大娘家的房屋不是很富余，所以我们三个人就将就挤挤睡在同一个屋里。也许不是那么方便，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再艰苦的环境我们也呆过，一大群人一起睡也不是第一次，更可况，这屋里的炕很长，这大冬天的，也不可能脱光了睡，所以王雨晴也没有什么好顾忌。
陆飞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有欣赏沿途的风景，一直抱着他的平板电脑，不停地点啊点，似乎在查什么资料，这书呆子的名号安在他的头上再合适不过了。“我说书呆子，整天对着那么多资料，你不烦吗？我发觉自从你读了研究生，整个人更加木讷了！”我打趣地问道。
“啊，你说什么？”陆飞抬起头，习惯性地扶了扶眼睛，傻乎乎地盯着我看，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刚才跟他说了些什么。
“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还是忙你自己的吧？”我有点无语，不想和陆飞这样的书呆子白费唇舌。
可是王雨晴倒是来了精神，问道：“陆飞，听说你这次的课题是研究东北少数民族的墓葬，现在已经来到东北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一提到有关考古墓葬的问题，陆飞眼睛马上就放出了亮光，一直紧闭的话匣子，开启了滔滔不绝的模式：“说起这个，我还真发现了一些秘密，你们知道吗？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在中国古代可是女真族的发源地，说不定还真能让我们碰到什么古墓也说不定呢？”
“女真族，就是那个后脑勺拖一条猪尾巴的满清鞑子？”想起近代那个懦弱无能的清政府，我的肚子就充满了火气，“要不是那些满清鞑子，我们中国会丢失那么多土地吗？说起来就气！”
陆飞摇摇头，说道：“小骗子，你只说对了一半，满族的前身确实是女真族没有错，但是我所说的女真族指的并不是清朝那伙，而是更早之前，建立金国的那个女真族！”
“有区别吗？不都是同一个民族，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我不服气地说道。
“阿升，这就是你孤弱寡闻了，女真族也分为两支，一支为熟女真，也就是建立清朝的这一支，他们的聚居地主要在吉林和辽宁，半耕半猎，受汉化比较深，跟汉族比较熟，所以称为熟女真；另外一支就是生女真，也被称为野蛮女真，文明程度不高，主要靠渔猎为生，生活在黑龙江以及黑龙江以北地区，包括库页岛等地。”王雨晴也是考古学的高材生，所以比我知道的要多得多，几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
“没错，雨晴说得很有道理，小骗子，不妨告诉你，金国在建立之前，生女真只是几个小部落的联盟，总人数不过几万人，可战之兵不过三千，其领导者就是完颜阿骨打。正是在完颜阿骨打英明的领导下，金国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继而发起灭辽之战，几乎每一仗都是以少胜多，兵力悬殊最大的一战达到一比五，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打赢了。金国仅用了十年时间灭亡了拥有数十万军队的辽国，紧接着又发动宋金之战，俘虏宋朝皇帝徽钦二宗，灭了北宋。这样的壮举实属罕见。可笑的是他们当时的制度还只是停留在原始社会的末期，大小事务都是靠氏族大会表决决定的！”陆飞补充道。
“等等，”我以为听错了，赶忙问道：“你是说一个处于原始社会制度的部落联盟，不仅灭了强大的辽国，还打败了北宋，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
陆飞点点头，表示同意，“的确，一个落后两个阶段文明的原始部落联盟居然连续击败了两个封建制王朝，这在史学界上确实是一个不解之谜！有很多学者都认为，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被完颜阿骨打掌握，才使他能够完成这样不可能的任务。”
“神秘力量，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陆飞摊了摊手，“我要是知道，就不叫作神秘的力量了？不过，完颜阿骨打死后，他的子孙几次帮他迁陵，就是为了找到一个风水宝地，主流的说法是迁进了金国的皇家陵园，还有一种说法，是说完颜阿骨打的陵墓最终被迁回原籍，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你是说就在这，虎头？”我指了指地下，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可没说，只是有人这么传闻，也不一定在虎头，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谁知道呢？”陆飞的话，模棱两可，很难确定完颜阿骨打的陵墓在哪里，也许这只是一种道听途说。
“行了，你们看看几点了，再聊下去，天都亮了！”王雨晴打着哈欠说道。
我和陆飞一看时间，还真是不早了，不说不知道，一说困意就来了。我们也不多废话，直接盖上被子，呼噜呼噜地睡着了。但是这一觉我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反复地做着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我梦见一个身着异服少数民族首领，挥舞着一把绝世宝剑，只会千军万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是当我想看清楚那把宝剑的样子时，一切又变得模糊。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我熬到了天亮，即使是天亮了，我也舍不得起床，总觉得睡不够的样子。
“阿升，起床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雪景，打雪仗吗？快点啦！”早起的王雨晴轻轻地摇着我，不停地打扰着我浅薄的睡眠。
最终我挨不过王雨晴的骚扰，只能带着两个黑眼圈，晃晃悠悠地爬出了温暖的被窝。没办法，佳人有约，再苦再难也得陪着啊！
等我起来时，才发现李大娘早就为我们准备了丰富的早餐，但是却没见到她的身影，我猜想也许是去忙活什么了吧？也就没有在意。吃过早饭后，我就和王雨晴，陆飞约好，一起去欣赏雪景，顺便打打雪杖对堆雪人什么的。总之，这些在北方人看起来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在我们三个面前，玩得那是大呼过瘾。能在白山黑土，林海雪原之间尽情地玩耍，享受那份埋藏在心里已久的童真，也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才回到李大娘家，一进屋就看见李大娘面色难看地坐在炕头，旁边放着那张银行卡，似乎在生气。李大娘一见到我们回来了，赶紧拿起那张卡，问道：“你们能不能告诉俺，这卡里的钱是咋回事？”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然道是那张卡有问题，是不是取不出钱来，还是里面的钱没了。我小心地问道：“李大娘，这卡有问题吗？我们一分钱都没有碰过！真的！”
李大娘见我们误会了，赶紧解释道：“俺不是怀疑你们动了里面的钱，俺是想问，这卡里为什么有这么多钱？俺今天早上跟老牛头去了一趟镇里，本来是取点钱给你们买点土特产，可是一到银行才知道，这卡里竟然有三十万，俺们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猴子是咋赚来的，是不是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弄来的脏钱，俺嫌脏，不敢用！”
我们三个松了一口气，原来李大娘是嫌钱太多了，怕来路不正，不放心。我赶紧说道：“李大娘，您就安心的用，这是猴子辛辛苦苦赚来的，我保证没有偷也没有骗，更不是抢的！”
“是真的？”李大娘狐疑地看着我，好像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样吧，俺知道你们都带有那啥，对了，是手机，你们给猴子打个电话，俺要亲自问问，他这钱是从哪来的？”
“啊，李大娘，这这这不太好吧？”我们万万没想到，李大娘要借我们的手机打电话给猴子。猴子要是活着，我们当然没问题，问题是猴子已经死了，然道要我打到阴朝地府去？看来纸确实保不住火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鬼子
“这有啥不好，俺就想跟猴子通个电话，怎么，他就忙成这样，接个电话都不行？”李大娘不依不饶地问着，这下可把我们难倒了，该怎么解释呢？
看到我们为难的表情，李大娘似乎想到了什么，“猴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去了，所以你们才不让我给他打电话？”
“对对对，”我点点头，可是一想有不对，又连忙摇摇头，“不对不对不对，猴子怎么会被抓呢？没有的事！”
“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猴子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被抓进去了，你们告诉我，他被关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李大娘情绪越来越激动，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了。
完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们几个来回互看，寻思着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是告诉李大娘真相，还是继续编个理由骗着呢？
“俺求求你们，就告诉俺吧，猴子究竟在哪？”李大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一个花甲老人在你面前头哭流涕，就算你再铁石心肠，也会心有不忍，更何况，我们的心本来就挺软的。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该怎么说，是告诉李大娘真相，还是再撒一个弥天大谎。
陆飞本来就是局外人，可能连猴子的面都没有见过，所以这个困难的抉择似乎与他无关，这就苦了我和王雨晴，是说还是不说，心里的天平不停地来回摇晃。
李大娘见我们有口难开，更加认定我们有事瞒着她，而且从这张有巨额存款的银行卡上推断，猴子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因为东窗事发，估计是被抓进大牢了，要不猴子能赚得到这么多钱，又为什么不自己回来探望自己，反而要托别人呢？“猴子是不是犯事被抓进去了，哎！早就知道这混小子从小不学好，当初咋就不把它扔到山里喂狼呢？”李大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嘴里一直埋怨着猴子。
“不是的，猴子没有被抓进去，他只是……”话说到嘴边，王雨晴才意识到差点说漏了嘴，赶紧刹住车，闭嘴不语。
“他只是咋的啦，闺女，你倒是说啊？”李大娘听出王雨晴话里的端倪，抓住这一点，不断地追问，让王雨晴有点不知所措。
“李大娘，猴子他他他，已经不在人世了！”王雨晴最后还是没守住自己到嘴巴，也许是被李大娘逼的，也许是被李大娘慈母心感动的，总之，这个秘密还是让李大娘知道了。
“啥，猴子不在了，好端端的，猴子咋就不在了？”李大娘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倒在地上。吓得我们三个七手八脚，把李大娘扶上炕，又是掐人中，又是替李大娘顺气，好不容易才把李大娘救醒。
李大娘微微睁开迷茫的双眼，想起听到猴子的死讯。突然老泪纵横，紧紧握住王雨晴的手，激动地哽咽道：“闺女，告诉大娘，猴子究竟是咋死，不要让我这个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李大娘，猴子他……”眼看王雨晴就要把事情的真相全都说出来，我赶紧把话头抢过来，“李大娘，猴子他……是为了救人才会死的？”我停顿了一下说道。
“救人？猴子他几斤几两，俺会不清楚吗？他能救得了谁？小伙子，不要蒙大娘了，好吗？”李大娘明摆着不相信我的话，对我的话表示质疑。同样，王雨晴也是惊讶地看着我，她也想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怎么圆这个谎。
“事情是这样的，猴子原来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可是后来他发现不能再这样，就想多赚点钱，孝敬您老人家。于是他就到一个煤窑里挖煤，谁知煤窑发生了事故，猴子为了救人，就把自己给害了！这卡里的三十万就是给猴子的补偿金！”我说的跟真的一样，就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关键是有理有据，还顺带把卡里那三十万给解释了。
“是真的吗？猴子真的是为了救人而死的吗？”李大娘的眼里恢复了不少的神采，握着王雨晴的手问道。在她看来，猴子如果要真是为了救人而死，那也死的其所，死得值，当娘的也应该感到光荣。
“啊，这个，”在我不停地挤眉弄眼暗示下，王雨晴如捣蒜般点头，和我一起把这个谎撒下去，“是的，大娘，猴子真的是在煤窑为了救人而死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总算没有丢我们老李家的脸！”李大娘的精神只只稍稍好一点很快又多云转阴，紧接着又转中雨大雨“只可惜，俺都见不到猴子最后一面，呜呜呜呜！”丧子之痛，无论是谁都无法抹平，何况，李大娘只是普通老百姓中的一个，看着李大娘哭得死去活来，我们的心里也一阵阵如针扎一样，想当日，如果我要是能快一点，说不定能救下猴子，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大娘，您别难过，从今以后，你就把我当成您的女儿，我会照顾您一辈子的！”王雨晴不忍李大娘如此悲伤下去，主动承担起照顾李大娘的义务。
我见状，自然不甘落后，也说道：“李大娘，猴子就像我的大哥一样，他不在了，我就是您儿子，我们一定会照顾您到老的！”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李大娘忍不住把我们拥在怀里，“猴子虽然不在了，但是俺又多了一双儿女，猴子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此时的情景非常地老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和王雨晴别无选择，猴子多少是因为我们才会死在三王墓中，所以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帮猴子照顾他的母亲，也算是弥补我们内心的愧疚吧。
一旁看热闹的陆飞，显得有点多余，可是他总是会在不恰当地时间说出不恰当的话，“我说小骗子，你和雨晴都认李大娘为干娘，那你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兄妹呢？还是情侣？这会不会有点乱伦的嫌疑？”
我和王雨晴狠狠地瞪了陆飞一眼，警告这小子闭上他的乌鸦嘴。陆飞自觉没趣，转身离开，嘴里还念叨着：“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可是你们真的不再想清楚点！”
“滚！”
猴子这件事算是把李大娘糊弄过去，虽然猴子的死讯让李大娘有点接受不了，不过在我的花言巧语之下，最大程度上弥补了李大娘心里的创伤。我们原打算这一两天就走的，可是看李大娘现在这种状态，还是多留几天观察观察，以免李大娘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儿，那我们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好在，李大娘的身体比较硬朗，恢复得比较快。猴子的长期不在家，并没有让她感觉到猴子的去世对她的生活产生了多大的变化。相反在我们的细心开导之下，李大娘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虽然李大娘心里还有疙瘩，可是那种寻死觅活的状态不复存在了。我估摸着，如果再过几天，李大娘要是没有什么异常的话，我们也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李大娘家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咚咚咚，”不知道是谁把门敲得震天响，还大声地呼喝着，“老李家的，在吗？”
“谁啊？”王雨晴很自然得应了一声，她已经把李大娘当做亲妈一样看待，所以很自觉地去开门。
“咔吱！”门一开，王雨晴看到门外站着五六个陌生的男人，尤其是站在最靠门边的那个人，正用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秀气的王雨晴。王雨晴第一眼就觉得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很不客气地问道：“你们找我干娘干嘛呀？”
“哟，才几天不见，老李家的从哪冒出一个这么水灵的姑娘？”说着那个猥琐的中年人，还向王雨晴的脸蛋上伸出肮脏的手指头。
王雨晴机警地往后一避，“你想干什么？小心我喊人了！”
“哟，挺辣的，俺就喜欢这一口！”说着就想握住王雨晴的手，占点小便宜。
就在这时，我和陆飞从里面赶了出来，见状马上把王雨晴挡在身后，瞪着那个中年人，喝道：“你想干嘛，信不信我揍你！”
看到我犀利的眼神，中年人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嘴可没闲着，朝着里面大吼大叫，“你又是哪根葱啊，俺说这还是不是老李家啊，怎么这么多外人呢？”中年人叫得特别大声，好像是故意叫给李大娘听的。
李大娘姗姗来迟，一看门外一堆的人，而且气氛还有点不对，赶紧挡在我们前面，说道：“这不是狗剩兄弟吗？这么晚了，你带这么多人来俺家干啥呢？”
“你先别管俺来干啥，这几个人是哪来的，不知道俺是靠山屯的村长吗？敢这样对俺说话！”原来这个人叫做李狗剩，本来是村里的无赖，偏偏这个无赖不知用什么手段赚了点钱，在靠山屯村长换届选举的时候，用钱贿赂了一大批的村民，才当上这个村长。自从他当上这个村长后，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整天对村民呼来喝去，还贪污受贿，坏事做尽，可是苦了靠山屯的村民。但是这个后果又能怪谁呢？当初选村长时，很多村民都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投了昧心的一票，才造出了和这个土霸王。自己做的苦果就只能自己吞，正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自作自受。
“他们都是我的客人，也是俺的干女儿干儿子，咋地啦，你大晚上的，就是想来俺家找事儿吗？别人怕你，俺老婆子可不怕你，不要以为用钱买了一个破村长就了不起！”李大娘见李狗剩说话不客气，自然也就不用对他客气，硬生生的把李狗剩的话顶了回去。
“你你你，”李狗剩被李大娘呛得说不出话来，本想动手的，可是后面一个看似很有来头的人，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李桑，别忘了我们滴目的，无关滴不要，你滴明白？”
李狗剩一听，马上就点头哈腰，活脱脱的一副奴才相。我们几个越看越眼熟，总会觉得这一幕在哪见过，突然间，我们想到了一起，异口同声地喊道：“小鬼子！”
“纳尼？”那个领头的日本人应了一声，不明白小鬼子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只是对着李狗剩催促道：“李桑，动作快快滴，我们滴时间宝贵，明白？”
“明白，明白，东条先生，我马上就问！”李狗剩在这个叫做东条的日本人面前，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汉奸，可是一转过脸看着我们的时候，马上就变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老李家的，你听着，东条先生看中了你家承包的那块地，想买下来，钱不是问题，只要……”
“不卖！”李大娘一口回绝，“俺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一个日本鬼子，俺爷爷奶奶都是被小鬼子杀害的，那块地卖谁都不会卖给鬼子的！”
李狗剩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一想要是和李大娘闹翻是小，耽误东条的正事，那可就糟了。于是他强忍着一口气，陪着笑脸说道：“嘿嘿嘿，李大嫂，您说的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现在不是提倡中日合作吗？东条先生，那是为了来搞开发，促进咱们村的经济，这不是对咱们靠山屯所有人都有好处吗？”
“恐怕，好处最多的就是你吧？你个假日崽！闺女，关门送客！”李大娘完全不给李狗剩机会，咔嚓一声，把李狗剩和其他人都拒之门外。气得李狗剩鼻子都歪了，可是一时又想不解决的办法，只能在原地狂骂，“你个死老太婆，不是抬举，不要给脸不要脸……”
不过我们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权当门外有一条狗在乱叫。
东条面色阴沉，看了一眼还在狂蹦乱跳的李狗剩，冷冷地说道：“李桑，你滴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如果，你滴不行，我滴再找别人！”说完，转身就要走。
李狗剩那里能让到手的鸭子给飞了，连忙拦住东条，一脸媚笑地说道：“东条先生，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一定让那个死老婆子乖乖地把地交出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纵火行凶
在我们准备离开靠山屯的前一夜，一群不速之客深夜来访。不过，这伙人可不是好东西，其中有本村的无赖村长李狗剩，甚至还有一群来至日本的小鬼子。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出钱购买李大娘家承包的一块地，具体用来干什么，我们还来不及问，就被李大娘一口回绝。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李大娘讨厌日本人，当年，李大娘的祖父祖母都是惨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之下。这种仇恨放在我们年轻人身上，可能没有那么记忆犹新，但是在李大娘的心里，那就是刻骨的仇恨。所以，什么都不用谈，一明白对方是日本人的身份，李大娘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你个死老婆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李狗剩在门外喋喋不休地骂着，就像是被揭了疮疤的泼妇，不骂够三条街，是不会罢休的。
李狗剩有这样的闲情，东条可没有，只见他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李桑，你滴太令我失望，我们滴合作就此结束！”说着，东条带着人转身就走。
李狗剩见状，连忙快步跑到东条的面前，一脸媚笑地说道：“东条先生，您别急啊，俺有的是办法，一定能让那个老婆子，心甘情愿地把地卖给您的！”
东条看了看李狗剩，又回头看了看李大娘的家，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好吧，我滴再给你滴一次机会，你滴要是办不好，好处滴统统没有！”
“嘿嘿，明白，东条先生，俺一定把事情办好，你先回俺家休息，明天，明天一定让你听到好消息！”李狗剩拍着胸膛保证，似乎成竹在胸。东条看了一眼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心里有点无奈，要不是那块地事关重大，自己又人生地不熟，他决不会找这样的人合作。
“那就拜托了！”东条还是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便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不要以为东条真的很有礼貌，只是一种条件发射，在日本，鞠躬已经成为日本人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东条不一定是出于礼貌，而是一种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您慢走，”目送着东条一伙人离开，李狗剩马上收起虚伪的笑容。望着李大娘的家，李狗剩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呸，不知好歹的东西，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俺李狗剩的手段！”
回到屋里，李大娘的火气仍旧没有消退，面色有点不好看。王雨晴善解人意地开导道：“干娘，您老不要生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帮你捶捶背，消消气！”
李大娘看着懂事体贴的王雨晴，心里的郁闷也慢慢解开，笑着说道：“真不知道俺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收了你这么好的一个闺女，看到你这么孝顺，俺啥气都消了！”
“干娘，这李狗剩真的是村长吗？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地痞流氓！”我递上一杯开水，顺便问道。
“哎，还不是钱惹的祸？”李大娘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年，村委换届选举，本来老牛头是众望所归的，可是这李狗剩不守规矩，挨家挨户地说好话，又送礼又送钱，还承诺，只要让他当上村长，保证让大家过得舒舒服服的！有些人财迷心窍，就投了他一票，结果，这李狗剩还真的当上了村长。可是他一当上村长，之前说的话就全扔茅坑里了，不但嚣张跋扈，还贪污受贿。有人看不过去，就找他理论，谁知道当天晚上，这个人就被李狗剩找人狠狠地削了一顿。从此村里的人敢怒不敢言，只求李狗剩不要做得太过分，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自个造的孽，就只能自个吞，谁叫大家都贪那点小便宜呢？”说完，李大娘又叹了一口气，可见他有多么的无奈。
“这种无赖都能当村长，真是老天不长眼！”王雨晴气呼呼地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中国人向来喜欢占小便宜，却没有想过小便宜也是要你自己买单的。中国的现状就是这样，只能希望当代中国人能够早点醒悟，国家能够加大监管力度，避免李狗剩这种小人当道。”陆飞说地很有道理，可是做起来却很难，中国人脑子里的那点观念，一时半会儿是纠正不过来的。
“干娘，那块地又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特别吗？为什么会有日本人要买您的地呢？”我不想讨论谁当村长这种大众化问题，这种大问题，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解决的。相反，我更实际点，因为我觉得这伙人深夜来访，肯定不对劲，也许关系到我们的切身利益，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那块地也没有啥特别的，就在后山上，要是硬说有啥奇怪的，就是俺在地理刨地的时候，曾经刨出过一颗炮弹，当时差点没把俺吓死！”李大娘想起当年的情景，至今还有的心慌。
“炮弹？”我们三个都吓了一跳，在地里刨出一个炮弹，确实是一个吓人的事儿。可是我们反过来想想，这里里虎头要塞那么近，说不定当年这里也是战场，那刨出炮弹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只是日本人为什么要买李大娘这块地呢？是因为这颗炮弹，又或是这块地下藏着某种秘密，是矿产，还是宝藏，暂时只能发挥我们自己的想象力了。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我们要的答案，干脆就不想了，免得牺牲那么多的脑细胞，到头来啥都没得到。“干娘，我刚才听你骂李狗剩是‘假日崽’，这是什意思，为什么，他听到这三个字反应那么大？”我好奇地问道。
“哼，还不是那些好吃懒做的狗东西，”李大娘轻蔑地说道：“这话还得从小鬼子被赶出中国说起。当年，小鬼子虽然被赶出了中国，但是在东北这块儿，还是留了不少日本人，这些人后来也和本地人通婚，生了孩子，本来日子也就这么过了。可是后来中国和日本不是建交了吗？日本就想把当年遗留在东北的那些日本人接回去，而且只要有日本血统的人都可以到日本去。当时，咱们国家正赶上青黄不接的时候，很多遗留的日本人或者有日本血统的人都到日本去了。还传回消息，到了日本那边，吃得好，住得好，有些没有日本血统的人，也想借此机会跑到日本去。可是，你没有日本血统就不能去，所以有些人就开始攀亲戚，认那些还没有走的日本人做爹做妈，谎称自己有日本血统，这样就可以去日本享福了。李狗剩就是其中的一个，只可惜，他没有那种狗屎运，他去认妈的时候，排在他前面的已经有几十号人。俺们大家最看不起那些数典忘祖的人，就骂他们是‘假日崽’！”
听了李大娘这一番话，我们才明白“假日崽”是这么一个意思，同时也加深了对李狗剩的厌恶。本来我们给他加的标签只是一个地痞无赖，现在要加上一条，狗汉奸！
夜深了，冬日的东北，格外寒冷，没有人会呆在野外，也没有人愿意大半夜不睡觉呆在屋外。我们几个纷纷躲进了被窝，寻思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所以还是早点睡比较好。可是偏偏有些居心不良的人，趁着夜黑风高，做一些不法的勾当。
这个人就是前面和我们大吵了一架的李狗剩。李狗剩见我们软硬不吃，很难对付，就想了一招毒计，明着来不行，就来暗的。趁着所有人都和周公对弈的时候，李狗剩带着一瓶汽油，悄悄地又回到了李大娘家的院子外。他的想法很简单，在你家放一把火，吓吓你们，明天再谈卖地的时候，他的手里就有筹码了。你不是不服吗？老子就烧到你服！可是李狗剩万万没想到，他这一把火居然烧出了人命。
我们都躲在温暖的被窝里，躺在烧得热乎的炕，谁也没有想到李狗剩会这么大胆，大半夜的跑来放火。就算我有异能在身，也不可能睡觉时还睁着眼，所以没有人提前发现大祸将至。李狗剩把点燃的汽油瓶，往李大娘的院子里一扔，偏偏就那么巧，扔到了柴火堆上，顿时点燃了柴火。尽管这是冬天，还下着雪，可是在汽油的助燃下，整个柴火堆很快都被点燃了。肆虐的火焰，在北风的鼓动下，很快就蔓延到了主屋，而且火势越来越大，眼见就不可收拾了。
放火的李狗剩也没想到，这把火会烧的这么凶，如果他及时发出信号，也许还有得救。可是他怕引火烧身，心虚，所以看四下没人，就匆匆地溜回家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火势已变的不可控制。“阿升，着火了，快起来救火！”最先惊醒的王雨晴不停地摇晃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我。
“哦，”我随口应了一句，突然感觉不对，一下子就从被窝里蹦了起来，“什么，着火了！”我看了一眼窗外，火光冲天，可不是着火了吗？看陆飞还没有醒，就大喊道：“书呆子，着火了，再不起来，你就等着变烤猪吧！”
我们三个人急匆匆地跑出屋外，发现火已经烧得很大，虽然没有烧到我们住的这间屋子，却已经包围了李大娘住得那间屋子。我们神色大变，一边大声的呼喊着“着火了，救命！”一边寻找着任何可以救火的东西。救火最好的当然是水，这是这大冬天，水都结冰了，哪来那么多的水啊？就算厨房里有点水，也远远不够。打119更不可能，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里这么偏僻，火警进不来，就算来了，也太迟了！
“干娘，干娘！”王雨晴对着熊熊燃烧地屋子，大声地哭喊着，可是这又有什么用。
我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又想着李大娘还在屋里，一咬牙，“书呆子，帮我找点水来。”说着，我跑进还没有烧着的屋子，抱着一条被子跑了出来，把陆飞找来的水淋在上面。
“阿升，你想干嘛？你不会是想……”王雨晴看到我这么做，已经猜到我想干嘛，可是还是想确定一下我的想法。
“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她还是我们的干娘！”说着，我把淋湿的棉被往身上一披，蒙头冲进火场。真是里外两重天，外面冷得不行，里面热得受不了，空气都是扭曲的，还有那呛人的烟雾，熏得我又是流泪没有时间咳嗽。我一边摸索着，一边叫喊着，“干娘，干娘，您在哪？”
可是我听到的只有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没有得到李大娘的回应。好在屋里不是很大，我最终在炕边的角落，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李大娘，顾不得她是死是活，抱起来就想往外冲。就在这时，一根横梁被烧断了，轰隆一声，屋子塌了一半。
外面苦苦等待的王雨晴和陆飞，顿时石化了。而在这时附近发现火情的乡亲们都赶来救火。跑在最前头就是牛大爷，见到王雨晴和陆飞就问道：“闺女，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咋好好的就着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王雨晴已经乱了方寸，情绪非常激动，就想往火场里冲，“不行，我要去救干娘和阿升，你们放开我！”牛大爷和陆飞自然不会让王雨晴去做这种傻事，所以死死地拉住了冲动的王雨晴。
“闺女，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冲进去，只能是白白再送一条命啊！”牛大爷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情绪激动的王雨晴怎么能听的进去，还是一直想往里冲，“不行，我不能丢下干娘和阿升不管，他们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也不活了！”
“轰！”就在王雨晴和牛大爷拿了互相拉扯之时，一道青色的冲击波，击飞了燃烧的断木，只见全身冒火的我抱着李大娘从火场中冲了出来，背上的棉被早就被点燃了，远看就像是一个火人！

第二百三十章 不是意外
东北的深夜，本应是安详的，宁静的，尤其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季节，万物生灵都陷入沉沉的梦乡之中。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不仅打破这份男的宁静，更是摧毁了所有美好的一切。肆虐的火焰，如同地狱里窜出的恶魔，吞噬着它能够得着的所有，不管是死是活，都逃不出它的魔掌。眼见李大娘的屋子渐渐地化成一片火海，而我们却手足无措。此时正是天寒地冻，就连水都没有，我们该如何是好。
“干娘！干娘！”王雨晴无力地朝着燃烧的屋子喊道，可是火势依旧凶猛，没有半点减弱的迹象。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披着一条淋湿的被子，奋不顾身地冲进了火场。
在燃烧的屋里子，到处是熊熊的烈火以及滚滚的黑烟，即使我有被子的保护，依然感到头晕目眩，眼酸胸闷。寻找了一番，终于在炕边的角落，找到早就奄奄一息的李大娘。可是还等不及我救李大娘出去，一根烧断了的横梁，突然塌陷，随即，半间屋子倒塌下来。
幸运的是，我们并没有被砸到，但是出路被堵了，如果再想不到办法，我和李大娘只有葬身火海。在外面苦苦等待的王雨晴，见屋子烧塌了半间，发疯似的要冲进来救我和李大娘，还好及时赶来的牛大爷和陆飞死死地拽住了王雨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怎么办？然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我环视在四周，却找不到任何的生机。就在我即将放弃希望的时候，怀里的寒魄突然震了一下，发出一阵剑鸣声。
一丝希望顿时在我的心里点亮，没错，寒魄就是火的克星，想当初在阿尔泰山遇到那只火蜥时，不正是寒魄大发神威吗？当初可以，现在应该也可以，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抽出寒魄，转换成冰锋，刹那间，一道青色的光晕把我和外界的火焰隔绝开来。
我不敢再拖沓，狠狠地向前挥剑斩去，冰锋的力量大发神威，居然劈出了一条出路，时不待我，我赶紧抱起李大娘，猛地冲出了火场。
这个时候，象亲四邻都发现这里着火了，所有都汇集到这一块而。当赶来救火的人，看见一个全身冒火的我从火场中冲出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还有人能从这样的大火中逃生。只有王雨晴惊喜万分，第一时间冲上来帮我掀去已经烧着的被子，紧张地问道：“阿升，你有没有受伤，你知道吗，刚才我还以为你……”
我摇摇头说道：“我没问题，先看看干娘情况怎么样？”说着，我把李大娘小心翼翼地平放在雪地上，用手探了一下李大娘的呼吸，又摸了一下李大娘的颈部，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是我吃惊地喊道：“干干娘，好像没呼吸和心跳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干娘！”王雨晴一脸怀疑的看着我，可是当她自己亲自验过后，不由得失声痛哭。虽然我们和李大娘只认识短短的几天，可是我们早已经把它当成亲人，心痛之情难以言表。
“咋地啦，咋好好的就没气了！这或是哪来的啊？”牛大爷也非常的吃惊，早上见李大娘还好好的，现在人说没就没了，实在难以接受，“快快，送医院，兴许还有救！”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和王雨晴飞快地抱起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李大娘，匆匆地赶往医院。可是阎王爷是不会坐着等你的，当我们送到医院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医生经过一番努力，最后只能对着我们摇摇头。李大娘因吸入过多的烟尘，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我和王雨晴在极度的悲痛中，度过了一个无眠的晚上。等第二天我们回到李大娘家时，罪恶的大火已经被扑灭。在众多乡亲的帮助下，勉强保住了一半的房子，可是对于我们来说，李大娘人都没了，房子救下来还有什么用呢？
知道李大娘的死讯后，牛大爷饱含眼泪地对我们说道：“哎，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李大娘走了，就麻烦你们通知一下猴子，让他尽快赶回来处理他娘的后事吧！”
我和王雨晴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牛大爷还以为我们很为难，又说道：“要是你们有难处，就把猴子的电话号码告诉俺，俺给他打电话！”
“不不，牛大爷，您误会了，只是，只是猴子他……”我吞吞吐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混小子，然道他老娘过世，他都舍不得回来，要是让俺见到他，非削了他不可！”牛大爷误会了我的意思，顿时火冒三丈，大有把猴子拍死的气势。
“额，这个，”我欲言又止，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把猴子的死讯告诉给牛大爷，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猴子死都死了，总不能让猴子还要背上一个不孝子的骂名吧！我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有勇气说道：“牛大爷，您听我说，您一定不要激动，一定要冷静，其实吧，猴子也不在了！”
“不在了更好！这混小子就是欠削！”牛大爷气呼呼地应了一声，半天才回味过来，瞪着眼说道：“啥，猴子也不在了，这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说……”
我和王雨晴郑重地点点头，肯定了牛大爷的猜想，“其实这一次我们几个会来这里，就是因为猴子这件事。我们之所以不说，只是不想这件事让太多人知道！”
牛大爷半天说不话来，表情很夸张，只是张着嘴，来回地看着我们，许久才蹦出几个字，“那，那李大娘她知道不？”
我和王雨晴再一次点点头，“干娘很精明，我们瞒不住她，我们本想替猴子尽尽孝道，所以才会认李大娘为干娘，哪知道好日子还没开始，就发生这种事？”我说着说着，一股酸楚涌上心头，眼泪十分不争气地涌出眼眶，而王雨晴更是心酸，泪点更低，泪水如绝堤的洪水，哗哗地往下流。
“哎，这是造了啥孽啊？好端端的一家人，咋这么没了！老天不公啊！”牛大爷有感而发，沧桑的脸上也忍不住划出泪痕。
我们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有一人却比较例外，也是我们这群人当中唯一一个还保持冷静的一个，那就是陆飞。他与猴子没有交集，所以猴子的死对他没有半点的牵挂。虽然陆飞也很敬重李大娘，不过他的悲伤程度却远远比不上我们。就在我们哭哭啼啼的时候，他却一个人蹲在被烧成废墟的屋子前，翻弄着什么。
陆飞惊奇地在灰烬中发现了一个破碎的酒瓶子，他心生疑惑，这里是堆放柴火的地方，怎么会有酒瓶子呢？陆飞捡起酒瓶子的碎片，放在鼻尖轻轻一闻，顿时脸色大变，似乎他想到了什么，马上起身，惊慌失措地朝我们跑来。
“小骗子，有问题，这场火烧得有问题！”陆飞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本来也对这场莫名其妙的火，感到疑惑，现在听陆飞这么一喊，马上意识到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一抹脸上残存的眼泪，问道：“书呆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陆飞一边应着，一边把酒瓶碎片递给我，“这个是我在柴火堆烧过的灰烬里发现的！这场火有可能不是意外！”
我狐疑地接过酒瓶碎片，轻轻地一闻，一股熟悉的刺鼻味涌进我的鼻腔，“汽油味，这是汽油味！”我失态的喊了出来，“为什么柴火堆旁会有装汽油的瓶子？”
“啥，装汽油的瓶子？”牛大爷不敢轻易地相信，也拿过那块碎片，闻了一下，马上，他脸上的表情就跟我和陆飞的表情一模一样，“然道这不是天火，而是有人故意放的火？”牛大爷摇摇头，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这不可能，李大娘平时为人好着呢？大家伙都赞不绝口？这无冤无仇的，谁下得了这个狠手啊？”
“无冤无仇？”我的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呢？”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仇家找上们来，本来目标应该是我们，可是李大娘却成为了替死鬼？但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似乎我还没有那么大的仇家吧？而且千里迢迢跟我们从福建跑到黑龙江，就为了放一把火？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会不会是昨晚那帮人干的？”陆飞旁观者清，比较理性地说出了一个重大的可能。
“昨晚，昨晚谁来过？”牛大爷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可是几十年的生活的经验也告诉他，那件事一定和这场火脱不了干系。
我们就把昨晚李狗剩带着日本人来买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牛大爷。哪知道牛大爷一听，马上就肯定地说道：“不用猜了，肯定是李狗剩那杂种干的，这种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事情只有他能干的出来！俺这就去找他算账！”
我们完全是猜想，并没有真凭实据，如果就这么认定李狗剩是凶手，还是挺牵强的。可是牛大爷可顾不了那么多，捡起一根锄头，就气势汹汹地往李狗剩家赶去。我们一时没有拦住，又怕牛大爷一时冲动，真的干出傻事，所以急急忙忙地也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李狗剩家里也不太平。李大娘家着火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凶手李狗剩自然是不得心安，同时寄住在李狗剩家的日本人东条，也心里毛毛躁躁的。
“李桑，这件事是不是你干滴，现在田地滴主人死了，我滴买地计划不是完蛋了？你滴可是严重滴破坏了我滴计划！”东条气呼呼地骂道。
“嘿嘿，怎么会是俺干的呢？那老太婆不识抬举，老天才要收了她！”李狗剩本来也就是想吓唬吓唬李大娘，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他可不敢轻易地告诉东条，这件事真是他干的，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李狗剩能混到村长的位置，也不是全凭运气的。
见东条一脸的不满，李狗剩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道：“东条先生，其实你大可不必烦恼，那个老太婆死了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李桑，你滴什么意思？”东条一听李狗剩话里有话，顿时来了兴趣。
“那老太婆只有一个儿子，常年在外，好多年都没有见到，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所以这些年都是老太婆一个人住的，现在老太婆死了，那块地也就没主了，咱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忘了俺可是这靠山屯的村长啊！”李狗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滴意思，我滴可以随便处置那块地，没人干扰滴？”东条还是不太相信李狗剩的话，所以再一次确认道。
李狗剩一脸的奸笑，“放心吧，东条先生，在这村里还没有几个人敢跟我横，俺这村长可不是白当的！谁要是敢挡路，看俺咋收拾他！”
“哟西！”听了李狗剩这番豪言壮语，东条也定下心来，满意地说道：“李桑，如果事情办得好，你滴好处绝对少不了，我滴，说话一定算话滴！”说着东条对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手下马上就心领神会，把一个手提箱往桌子上一放，咔嚓一下，一打开，满满当当全是人民币，估摸着不少于一百万。
李狗剩贪婪地看了一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东条轻蔑地看了一眼李狗剩，随手拿出两叠，扔给李狗剩，说道：“李桑，希望你滴不要让我滴失望！”、“是是是，东条先生，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得妥妥滴！”李狗剩见钱眼开，十足的拜金者，奴才相，这个时候就算是把他老娘卖了，我想他都不会有意见的。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大喊道：“李狗剩，你个狗东西，给俺滚出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地里的秘密
北国的冬日格外寒冷，一场大火并没有给这个冰冷的冬天带来任何一丝丝的热度，反而在我们的心里蒙上厚厚的一层冰霜。李大娘经抢救无效，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作为她世上仅存的亲人（我们勉强算是吧），我和王雨晴感到无限的伤感。
就在我们和牛大爷商讨如何处理李大娘的后事时，敏锐的陆飞从灰烬堆里找到了带着汽油味的酒瓶碎片，也因此让我们知道这场大火根本就不是意外。
经过一番简单的推断后，怒火攻心的牛大爷认定放火的人一定是李狗剩无疑，所以操起家伙就往李狗剩家赶去。我们怕牛大爷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所以紧跟其后，也追了上去。一路上，牛大爷不断地游说和鼓动着靠山屯的村民，原本势单力孤的他身后很快就聚集了一大批的跟随者。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是被牛大爷说动了，也许是看在李大娘往日的情分上，也许就是闲着没事，凑个热闹，不管怎样，几十号人，气势还是有的。我们三个夹在其中，有点尴尬，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李狗剩放火的证据，虽然来的人是挺多的，可是万事总得讲个理吧？而我们就是理亏的那一方。
李狗剩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张到这一步，刚刚把东条安抚下去，门外又来了一大波更不好惹的人。
“李狗剩，你个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牛大爷虽然也年近花甲，可是仍然老当益壮，中气十足，这一嗓子吼得就算不是惊天动地，也能声震百米！
“谁一大早来俺家找晦气，找削啊！”李狗剩憋着一肚子火，走出院子，一边开门，一边嚷着。可是一看门，看见门外这阵势，也吓了一跳，心里马上发虚了，不会我放火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吧？不可能，那深更半夜的，伸手不见五指，不可能有人知道是我干的。想明白一切，李狗剩口气稍微缓和一下，盯着领头的牛大爷，问道：“老牛头，你不去赶你的车，带这么多人上俺家干啥来了，想抢劫啊？”
“我呸，你才想抢劫呢？说，李大娘家的火是不是你放的，俺今天带乡亲们来，就是为了给李大娘讨一个公道！”牛大爷这么一说，旁边的人马上就附和道，一时所有人的手都指向了李狗剩。
可是李狗剩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听牛大爷说话的口气，就明白牛大爷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所以胆子也就大起来，趾高气昂地说道：“啥，俺没听错吧？你哪只眼看见火是俺放的，俺看这事指不定是那老太婆做了啥亏心事，老天才收了她，你们没有证据不要随便冤枉人，别忘了，俺可是村长！”
这一下，人群中马上就炸开了锅，因为谁都没有李狗剩放火的证据，所以吵闹了一会儿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牛大爷。大家都是听了牛大爷的话才来讨个公道的，所以此时牛大爷不出面谁出面。牛大爷也想不到什么好词，支支吾吾地说道：“李大娘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亏心事？再说，昨晚你还带着一群日本人到李大娘家闹事，肯定是你怀恨在心，所以才到李大娘家放火的！”
“对，肯定是这样，错不了！”人群中又响起一阵的附和声，可是这样的说辞是不可能打败李狗剩的，在我的眼里看来，实在是太牵强，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笑话，这样就想把这屎盆子往俺头上扣，老牛头，你也太天真了吧？没错，俺昨晚是带着东条先生去了李大娘家，可是俺也是为了咱们全村人着想，俺这村长当得容易吗？”李狗剩故意做出一种心痛的样子，借此引起众人的同情。
虽然他的表演和拙劣，但是淳朴的村民还是上当了，人群里很快就有了不同的声音，“李狗剩，你说你是为了全村人着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李狗剩见有人上钩了，马上就直起腰，开始胡说八道起来：“告诉各位，东条先生是日本来的大老板，他看中了咱们村的地，想搞开发，说是咱们村的地下可能有矿石，你们想想，如果咱们村的地下真的有矿石，那咱们村不都发财了吗？东条先生先看中了李大娘家的那块地，所以昨晚我就带着东条先生去了李大娘家，哪知道事还没谈，我们就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俺和东条先生就回来了。谁也没想到，这好端端的，李大娘家就着火了，还烧死了人，可是这跟俺有啥关系？说句良心话，俺做的事儿可都是为了村里着想啊！”
“扯犊子，你是啥人，村里谁不知道，不要尽说好听的！”牛大爷不屑地讥讽道。
李狗剩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嘿嘿地笑着：“大家伙稍安勿躁，正好大伙儿都在，也省得俺一家一家地跑。俺这有好消息，就是李大娘不在了，那块地就是无主之地，我身为村长，就做主卖给东条先生了！当然大家都有好处，俺是不会亏待大家滴！”
“啥，李大娘尸骨未寒，你就想卖了人家的地，你安的什么心，别忘了，李大娘家还有人呢？”牛大爷不服气地吼道。
李狗剩冷笑一声，“你说的是猴子吧？这小子都好几年没见到人了，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俺是村长，俺有这个权利！”
“你，”牛大爷急得满头大汗，可是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猴子已经不在了，理论上那块地还真是无主之地，可是牛大爷就是忍不下这口气，与是把我们三个推了出来，“瞧见没，他们就是猴子的朋友，还认了李大娘做干娘，他们有权利说话吧？”
“咱们靠山屯的事儿啥时候能让外人掺和了！”李狗剩这句话一下把我们的士气全打下去了，我原本想好的一大堆说辞，全被这一句话给整趴了，似乎再说什么都有点多余。最主要的是，李狗剩的这句话在村民里引起了共鸣。自古以来，中国人都有家族情节，地域情节，从亲缘和地域的基础上说，我们三个外来人确实没有说话的份，更可恶的是，李狗剩拿出他屡试不爽的一招，彻底把我们打败了，那就是万能的钱。
“来来来，俺当村长很公平的，”李狗剩掏出刚从东条那拿来的人民币，在大多村民的面前晃了一晃，“瞧见没，这就是东条先生给咱们村的补偿，每人一百，排好队，一个个来领！”李狗剩这一招比什么都灵，没有几个人是不贪钱的，尽管只有一百元，可是就是这一百元，立刻就把牛大爷磨破嘴皮子结成的联盟轻易地摧毁。
李狗剩得意地不行，还添油加醋地说道：“这只是李大娘那块地的补偿，东条先生说了，要是以后还开发其他的地，还有补偿！”
完了，李狗剩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我们输得一败涂地，不但没有为李大娘讨一个说法，反而连那块地也没有保住。而且我们还没有任何办法反击，实在是窝囊。牛大爷指着那些忙着领钱的村民，气得全身发抖，“你你你们，能不能能有点骨气啊？哎！”
李狗剩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得瑟之情，全都写在脸上，对着牛大爷挑衅道：“咋样，老牛头，俺很公平，也给你留了一份，拿着吧！”说着把一张百元大钞甩向了牛大爷。
牛大爷自然不会去捡，可是却被气得不行，要不是他老身体硬朗，估计会被当场气死。我看见这情形，知道我们这一边已经输了，要是牛大爷再被气出个三长两短，那就更得不偿失了。于是我安慰道：“牛大爷，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们还是回去先处理干娘的后事吧！”
“哼，李狗剩，你等着吧，老天会收拾你的！咱们走！”牛大爷见败局已定，也不多纠缠，毕竟李大娘的后事，也是件大事，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不如回去干点实事。
“慢走，不送！”李狗剩那会在意我们这几句气话，今天他大获全胜，心里甭提多高兴。一想东条手提箱的钱，李狗剩真想找一个地方偷着乐。不过他现在不能走，门前排队领钱的人还多着呢？眼看手里的钱越来越少，李狗剩也是一阵阵心痛，可是一想到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的钱，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与李狗剩的第二次交锋，以全面失利而告终。接下来的两三天，我和王雨晴就当起了孝子贤孙，送李大娘走完了最后一程，也算是提猴子尽最后一份孝心。事情办完后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打道回府，理论上是这样，可是我们心里一致认定那把火就是李狗剩放的，决不能轻易地放过他，所以又多逗留了几天。再说，那些日本人无缘无故来到这里靠山屯，明着是开发矿产，谁知道背地里干些什么勾当，无论如何，不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我们绝不轻易的离开。只是我们和李狗剩他们的交锋从明面上，转入地下。只有在敌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才会取得成功，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果然，李狗剩和那个叫做东条的日本人很快就忍不住了，在摆平了村里所有的反对势力后，他们终于开始行动。由于没有人干扰，他们就正大光明地在李大娘的土地上尽情的开挖，把李大娘的土地挖的到处都是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找些什么。
村里的人都默认了他们的行为，谁叫他们都收了李狗剩的钱，所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心里有话，也忍住不说，就当做没发生过。
没收钱的就那么几个，牛大爷就是其中之一，可是他也没有多说话，不是他屈服了，而是为了不干扰我们的计划，所以一直忍让。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就在我们以为乱身高一伙挖不出什么的时候，他们却意外地用铁丝和木桩把那块地围了起来，还在最中心的位置搭了好几个帐篷，最中间的那个帐篷又高又大，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事有反常必有妖，这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白痴表现，越是不想让人知道，就越是告诉我们，他们发现了地里的秘密。可是究竟这块地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我们不得而知，不过这也正是我们要去了解的。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天空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两米外就看不见人影了。尽管下这么大雪，那伙人的工作仍旧没有停下，而且巡逻的人非常的尽职，尽管天寒地冻，仍旧不离岗位，看成劳模。我们三个借助漫天的大雪，悄悄地躲过了在外面巡逻的小喽啰，藏在帐篷的附近。
“阿升，有人看着，我们怎么进去？”王雨晴伏在雪地上轻声地问道。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笑了笑，说道：“还记得在我老家，我们是怎么进入老祖宗的墓吗？”
王雨晴眼睛一亮，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阿升，你是说，再放一把火？”
“没错，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要说这个计策其实算不上高明，可是就是那么有效，屡试不爽。我们在外围的帐篷放了一把火，很快就成功地引开了巡逻的小鬼子，顺利地冲到了大帐篷的旁边。
本以为帐篷里会有人，我已经做好了搏斗的准备，可是我透过帐篷的缝隙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既然没有人，那我们也就别不客气了，大摇大摆的闯进去，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五米多宽的大洞通向地下深处。最令我奇怪的是，这个洞居然还有一条斜向下的阶梯，阶梯绝对不是新修的，也就是说，这里本来就有阶梯，那这阶梯到底通向哪里呢？
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多次的合作，早就让我们养成了默契，没有人说话，可是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我们一个个跳进了洞里，再一次进入地底世界。

第二百三十二章 给水2部
李狗剩这个狗汉奸，用卑鄙的手段蛊惑了村民，使得我们原有的气势瞬间消失于无，情势大逆转，让我们束手无策。而收了他们好处的村民，拿人手短，明明看到李狗剩和那些日本人在李大娘的地里瞎折腾，可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啥都没有看到。
我们几个当然不服气，发誓要把事情搞清楚，所以趁着一个下着鹅毛大雪的绝好机会，偷偷地溜进了他们的帐篷。
帐篷里没有人，却有一个五米多宽的大洞，打洞是新挖开的，但是这个洞里却修了一道石质的阶梯，这让我们大感意外。理论上那伙人应该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去修这么一条石质阶梯，因为太费工费时，从时间上分析，小鬼子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建完成。当我们进一步观察，才发现这条阶梯是老早就有的，并不是新修的。所以自然而然，一些新的疑惑有浮现在我们脑海之中。
“阿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条现成的阶梯，你觉得这里会通往哪里？那群日本人究竟想干什么？”王雨晴疑惑地问道。
王雨晴的疑惑也是我心里所想，我当然回答不出来，所以只能抱歉地笑笑：“晴儿，你真当我是万事通吗？我要是知道，我不成神仙了吗？”
陆飞扶扶眼镜，仔细地看了看这个阶梯的构造，敏锐地发现了其中奥秘，说道：“你们俩也不用猜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这段石质阶梯是抗日战争时期，占领东北的小鬼子修建的！”
“你怎么知道？”我和王雨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还好外面风雪比较大，而那些小日本还在救火，要不然我们俩这么大声，肯定会被发现的。
“小声点？”陆飞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外面的动静，没有发现异常，才安下心来，责怪道：“叫这么大声干嘛，你们找死吗？”
我和王雨晴非常有默契地吐了吐舌头，都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可是陆飞的答案是在太诱人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别卖关子，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说？”
“你们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陆飞指着我们俩说道，“别看这阶梯的材料是石制的，就以为一定是古代的建筑，你们也不看看粘结石块的材料是什么？”
“材料？”我还真是没有注意，等我蹲下一看，马上就明白了，原来用来粘结石块的材料，居然是现在最常见的水泥砂浆。在古代，这种东西自然是没有，就算清末民国初年有这玩意儿，也不大可能用在这。那个时候，这里肯定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傻子才会在这里搞大工程。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占领此地的日本关东军，才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动用宝贵的军事资源，修建这了一个玩意儿，说不定这里也是虎头要塞的一部分，只是没有被人发现而已。我相信陆飞的判断，这里一定是小鬼子留下来，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它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鬼子，要塞，还有那个东条，”王雨晴把关键的几个词汇一串联，马上就联想到整个事情的经过，“阿升，陆飞，你们看事情会不会是这样的，当年日本关东军在这里设立了一个秘密基地，可能是由于战争结束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这里被掩藏了。事过多年之后，那个叫做东条的日本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秘密基地的消息，所以千方百计地来到中国。因为人生地不熟，所以不得不借助李狗剩在靠山屯的能力，想挖开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我听了王雨晴的分析，觉得头头是道，挑不出一点毛病，“晴儿，你的分析还是那样犀利，我看这里就是当年小鬼子设立的秘密基地，这里面肯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要不然把那个东条会不远千里的跑到这来。嘴上说什么开发矿产，打死我都不信！”
“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陆飞瞥了一眼这个不知通往哪里的洞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空手而回，他们能进去，我们也可以！”我的眼神坚定了王雨晴和陆飞的信心。要是放在以前，我们肯定不敢这么冒失地下去，可是李大娘的惨死，在我们心里烙上抹不去的痛，所以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于是，我们一个个跳进这个洞里，再一次开启未知的旅程。
洞里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阴森恐怖，相反居然还有灯光，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发电机运转的声音。虽然这里的灯泡不是很亮，但是用来照明已经足够了。可见这里确实是一个军事基地，要不然这些电灯怎么解释。同时我们也不禁佩服起当年小鬼子的技术力量，已经废弃了几十年的老旧设备，到了如今还能使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在看中国当前的某些机器，不要说几十年，能正常运行半年就阿弥陀佛了。小鬼子的本性，我们可以鄙视他，那是黑暗的，堕落的，但是他们的创造性和韧性，我们必须正视，学习他们的长处，弥补我们短处，这才是我们年青一代该做的。
走没多久，通道就被一道铁栅栏拦住，不过不代表我们过不去。因为前面的人已经帮我们扫清了障碍，所以我们毫无阻力得就穿了过去。再看这铁栅栏两旁，还修建了两个简易的工事，腐朽的麻袋早就包裹不住里面砂石，撒的地板上到处都是。可是想象到，当年这工事上肯定架了机枪，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小鬼子就是这样防止外人侵入的。而且这样的工事不止一个，我们一路向前，前后遇到了五六个这样的工事，可见当时小鬼子对这里的重视，要不然设这么多的工事干什么？可是越是这样，我们几个就越好奇，这里面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让小鬼子要如此隐蔽，又如此严密的防守呢？
很快，一扇厚重的铁门为我们揭晓了答案，为什么说一扇门可以解答这个难题呢？那是因为门上有字，虽然是日本字，可是谁叫小日本的字都是偷学中国字的呢？我们就算不懂日语，也能看得懂，上面写着《给水2部》！
“给水2部？这是什么意思？然道小鬼子，搞得这么神秘，就是为了在这里建一个自来水厂？”我虽然不相信小鬼子会这么幼稚，可是这门上的字确实是让人这么理解的。
“给水2部，什么意思呢？”王雨晴也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突然灵光一闪，惊叫道：“陆飞，你有没有听过日本关东军在东北秘密建立了一支部队，我记得那只部队好像就叫做什么给水部队！”王雨晴虽然想到了一些片段，可是论历史知识，却远不及陆飞，所以才会好心提醒陆飞，好借陆飞丰富的历史知识，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关东军，给水部队？”陆飞一开始也没有明白，可是经过王雨晴的一番提醒，马上就明白了，“哦，没错，确实有这么一支神秘的部队，明面上，小鬼子管它叫防疫给水部队！”
“这又有什么好神秘的，说来说去还是管水的啊？”我是历史小白，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能理解，这就是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啊！
“什么管水的，那都是幌子，骗人的。这么说吧，给水部队或许你没有听过，但是小鬼子的731部队，你总听过吧？”陆飞见我不明白，连忙解释道。
“731部队，听过，就是那个那中国人做活体实验的魔鬼部队！啊？你不会说，这个什么防疫给水部队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吧？”就算再笨的人也反应过来了，何况，我不是那么笨，不过这样的答案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没错，就是那只邪恶的部队，731部队，全名为日本关东军驻满洲第731防疫给水部队，对外称石井部队或者加茂部队。是侵华日军假借研究防治疾病与引水净化为名，实际上却使用活体中国人，朝鲜人，联军战俘进行生物武器与化学武器的效果试验。原址设在哈尔滨平房区，没想到着这个山窝窝里还有一个给水2部，实在是可恶！”
一说起历史问题，陆飞总能说出一大堆，我怕陆飞说个没完，赶紧打断他，“这么说，这里面也是进行人体试验，那那个东条来这里干嘛？然不成，他就是个极端分子，想用里面残存的生物武器或者化学武器搞恐怖活动吗？”
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我们顿时觉得头大，商量着是不是应该马上倒退出去，把这里的情况，通知有关部门，让他们来处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们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我们的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糟糕，肯定是外面的小鬼子进来了。”我暗叫不好，谁知道这伙小鬼子身上有没有带武器。虽说我和王雨晴都有名剑护身，那也挡不住子弹啊？偏偏这里一眼就看个通透，完全没有可是藏身的地方。为今之计，只能继续前进，先找个地方躲过去再说。所以我们三个人再不得已的情况下，猫着腰，偷偷摸摸地闯进了我们本来不该进去的地方。
进去以后我们才发现里面非常好的井然有序，在我们眼前是一道道走廊，走廊的旁边有一间间的小黑屋子，横看竖看都像是关押犯人的牢笼。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只能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再说。可是我们运气不佳，连续推了几个门，都是锁得死死的，眼看外面的小鬼子就要进来了，我们心急如焚，就在关键时刻，我们终于推开一扇可以打开的门，也不管里面有什么，就这么躲了进去。
“哐！”我们进来时，不小心没有控制好门的力道，还是发出了一点响声。别看声音不大，就是这点响声差点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是谁滴在那？出来！”（日语）先进来的小鬼子听到异动，马上就警觉起来。只见他从怀里掏出手枪，“咔嚓”一声，给手枪上了膛，一步步慢慢地朝我们所在位置走来。不出我所料，他们果然带着武器。
一听到那枪上膛的声音，我们的心里也随即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偏偏这个小鬼子还是一个顺风耳，耳朵灵得很，那么一点小动静也能听见。我们心里暗暗地祈祷，千万不要让他发现我们，至少不要伤了我们的性命。
也许是哪路神仙刚好经过，听见了我们的求救，施了一点小法，就把我们救出了苦海。“喂，中岛君，你滴去那边干什么，东条社长走滴是这边，我们还是快快滴去找社长吧？”（日语）另一个小鬼子有点不耐烦地喊道。
“嗨，桥本君，我滴马上就来！”这个叫做中岛的小鬼子，不甘心地在我们躲藏的门前再晃悠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才收起手枪，姗姗离去。
我们三个提到嗓子眼的心，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各自放回了肚子。哪知道，陆飞突然一声尖叫，差点又把我们给卖了，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埋怨道：“书呆子，你怪叫什么，想害死大家吗？”
陆飞神色紧张，全身还是有点颤抖，指着房间的角落，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人，墙角有一个人！”
我们一听心里也是一紧，不由地往墙角望去，似乎真的有一个蹲坐在墙角。随着眼睛适应了这里微弱的光线，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具死尸，身上的肉基本上腐烂光了，可是临死前的动作却异常的扭曲，似乎死的时候非常的痛苦。死尸手指无力地指向门口，空洞的眼眶，怒张的大嘴，似乎向我们讲诉着他不幸的遭遇。

第二百三十三章 日记
抗日战争是中国人民，永远抹不去的痛，每当我们看到抗日剧或者电影里小鬼子被打败的时候，都会拍手称快！按理说，小鬼子已经投降了好几十年，他们留在中国的那段灰暗的过去，也随着老一代中国人的减少，而逐渐地被人忘却。可是以东条为首这群小鬼子，好好的日本不呆着，偏偏要来到了靠山屯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他们的到来打破了村子的宁静，也掀开了我们中国人不愿揭开的疮疤。
他们在李大娘的地里挖开了一个大洞，开启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军事基地。带着强烈好奇心和复仇心的我们，也顺利地潜入其中，由此发现了这个被称为《给水2部》的秘密基地，原来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的分部。
可是还没等我们进一步深入，就被外面赶来的小鬼子堵在了半中间。无奈之下，我们选择进入基地的内部，躲进了其中一个小屋子，才避过了小鬼子的眼线。
“啊，有人，墙角有人！”陆飞被一句靠在墙角的尸骨吓得魂都要冒出来。还好我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要不然我们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行踪就暴露了。
“冷静点，不就是一具尸骨吗？你见的还少吗？”第六感告诉我，这具尸骨只是一句臭皮囊，没有丝毫的阴气反应，所以我才会如此的镇定。
慌乱了一阵的陆飞慢慢地也就安静了下来，毕竟我们也曾一起见过大世面。刚才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反应，那是因为事出突然，等到陆飞平静下来，他那种考古精神又发挥得淋漓尽致，这小子居然壮着胆，跑到那具尸骨的旁边，仔细研究起来。
尸骨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森森的白骨，死状很扭曲，说明死前非常的痛苦，应该说是非人的折磨，身上的衣服也烂得不成样子，隐隐可以看到那个胸前还有一个编号，不过具体是什么数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看来，这个人就是被小鬼子抓来做活体实验的人，”陆飞满脸的愤恨，指着尸骨胸前模糊的数字说道：“小鬼子还把他们编号，就是为了做实验方便，可恶，可恨！”
我和王雨晴也算是个愤青，虽然没有亲眼见证历史，可是当我们看到这具尸骨的时候，不难想象出小鬼子当年的恶行。被当做试验品的中国人痛苦的表情，还有小鬼子肆意的狞笑，一幕幕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从我们的眼前划过。
“不行，我们要让全中国人都知道这件事，不管东条那个小鬼子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让他得逞，我决定报警！”我狠狠地往墙上锤了一拳，还是难解心头之恨。于是我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可是发现手机再一次失效，这里又是一个没有网络信号的死角。陆飞和王雨晴也各自拿出手机，结果都是一样，他们的手机一样没有信号。没有办法，我们决定，原路返回，把这里的一切都告诉给外面的人，让国家，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可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让我们暂时放弃了报警的念头，因为我的寒魄和王雨晴的鱼肠居然同时发出了剑鸣声，而且还在抖动。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靠近？”陆飞警惕地往我身后一躲，在他眼里，我的身后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和王雨晴都吃惊不已，这种情况我们之前也遇到过，那是名剑感应到其他名剑的存在，才会发生的怪事。可是这里只是小鬼子的军事基地啊，又不是古墓，那名剑又是从哪来的呢？然不成，是当年驻守这个基地小鬼子在这里藏着一把绝世名剑？
“阿升，这应该是名剑之间的反应吧？是不是这里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我们是不是应该再看看？”王雨晴也感到事情越来越不简单，言下之意就是问我要不要报警。
这一次来东北，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探望李大娘。可是奇怪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事情也越来越复杂。就好像有一个人写好了一个剧本，刚开始平淡无奇，可是慢慢地就引入了正题，而这个正题就是这里藏着另外一把名剑。我不禁又想起师父送给我的那首诗，“三尺冰锋朝天阙，一众名剑尽染血，剑随剑出风云涌，是福是祸无人解！”
原来我还不太明白，现在我总算是想通了，寒魄也就是冰锋，就是一个引子，只要寒魄现世后，其他的名剑都会一一现身。我们来东北，看似与寻找名剑无关，可是偏偏在这里，寒魄和鱼肠都感应到这里有另一把名剑的存在。这就是人们常说地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我们看似无意的动作，在老天爷的眼里，其实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一想到这里有另一把名剑，报警的念头马上就被打消了，要是真的报警了，那还找个屁啊？为了我的晴儿，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怕，哪还会忌讳这些，不过我还是得征求一下陆飞的意见，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万一陆飞不想去，而我们又硬拽上他，这朋友不就太不够意思了吗？
“书呆子，我决定先不报警，要报警也得先找到那把神秘的名剑再说，可是后面的路一定非常的危险，我看你还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飞打断了，“得，小骗子，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好像很贪生怕死，这么说吧，你们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可想清楚，世上没有后悔药的！”我再一次确定陆飞的答案。
“行了，大不了赔上我这条命，不管怎么样，身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总不能让东条那小鬼子拿到那把名剑吧？”陆飞一语惊醒梦中人，连他自己也是说出这番话后才恍然大悟。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揣摩东条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一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可是陆飞随口一说，却让我们都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原委。极有可能，东条根本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为了什么生化武器，而是为了那把名剑而来。如果是这样，那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我们决不能让中国人的好东西落在日本小鬼子的手上，尽管，我承认，这里面有私心的成分，但是我们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打定主意后，我们沿着小鬼子去的方向赶去，却发现这个基地居然不止一层。时间紧迫，容不得我们多想，心急如焚的我们沿着阶梯就来到了第二层。
本以为第一层就够大了，孰不知第二层更宽更大，内部结构也更加的复杂。东条一行人，穿梭在四通八达的通道内，却丝毫不会迷路，根本原因就在于，东条的手上有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来自于东条的祖父，是一张手绘的地图，尽管过去几十年了，这张地图却依然保存完好，可见地图的拥有者，是多么重视和珍惜。和这张地图一起保留下来的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一面日本的月经旗，还印有《日本关东军驻满洲第731防疫给水2部留念》字样，左下角写着一个人的名字，东条义男。
这个东条义男就是眼前这个东条的祖父，（忘了介绍此次事件的这个反面一号人物，东条正雄，现在补上）当年东条义男就是在这个给水2部服役的，所以他亲身经历了很多事，读过一点书的他，把自己见到的都写进了日记里，后来日本战败后，他也就回到了日本。但是他临死也忘不了这个给水2部里隐藏的秘密，所以把自珍藏的日记和地图传给了子孙。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孙子东条正雄居然在看了他的日记后，还有这个胆量来到中国来，当然不是为了赎罪和忏悔而来，而是为了藏在这里的东西。
翻开这本发黄的日记，可以看到日记的绝大部分都是讲述了小鬼子如何在中国人的身上做活体实验，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但是这些都不是东条正雄所感兴趣的，令东条正雄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正是日记靠后的几篇。
“昭和二十年（1945年）三月二日，听闻帝国在支那战场，东南亚战场，太平常战场频频失利，已经危及了帝国的事业。总部命令我们加快研究进度，生产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因对帝国在各个战场上的颓势！”
“昭和二十年，四月二十日，项目研究第1011号失败，又要面对上司的责罚，我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开拓组传来一个好消息，他们在基地的深处发现了一个支那的古墓，不仅发现了大量的陪葬品，还挖出一具古尸。”
“昭和二十年，五月六号，在基地深处发现的大量陪葬品，已经运往国内，希望能够帮助帝国撑过这道难关，我们都相信，战争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昭和二十年，五月二十八号，我们研究那具支那古尸已经一段时间了，可是却没有研究出，为什么这具古尸能够千年不腐。更让我们意外的是，在层层包裹的古尸内，居然藏着一把稀世古剑。我想这把古剑一定是这具古尸生前的心爱之物，但是为了保存古尸的完整性，我们并没有强行把那把古剑拿出来。因为井上长官说，这具古尸和宝剑都是无价之宝，不允许我们破坏！”
“昭和二十年，七月三号，帝国已经接近穷途末日，但是我们仍旧坚持，我们相信天照大神一定会让我们反败为胜，所以我们还会继续我们研究工作。”
“昭和二十年，八月一号，这是灾难性的一天。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具古尸竟然复活了，复活后的古尸开始肆意地袭击了其他人，见人就咬，逢人就抓。那具古尸刀枪不入，无论我们开了多少枪，它依然不会倒下。更让人感到恐怖的是，所有被古尸袭击的人，都变成了嗜血的恶魔。我们的灾难不止于此，被关押的那些支那人，也在同一时刻暴动了，他们冲破牢笼，袭击着任何他们遇见的日本人，最后大部分的支那人都逃走了，我们损失惨重。然道今天就是我们的末日吗？基地里大部分人都被咬死，面对双重的冲击，为了阻止情况的蔓延恶化，井上长官，下令用炸药封堵了通道，才让剩余的人逃过一劫。井上长官宣布3号实验区为了禁区，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再私自进入。我不敢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井上长官也严令我们保守秘密，否则全部自裁谢罪！我滴差点性命不保，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昭和二十年，八月十五号，天皇宣布投降，我们并没有悲伤，因为这是预料中的事，我只想一件事，赶紧回家，我不想再留在这里，在这里每天都不敢睡死，生怕那个恶魔冲出3号实验区，那个恶魔实在太可怕了！”
“昭和二十年，十月二十号，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啦，但是在回去之前，井上长官让我们把基地的入口封死，同时也劝告我们所有人，忘记这里的一切，也不要想任何人提起。但是我们真的能忘记吗？那个嗜血的恶魔，还有那把稀世古剑！”
合上这本日记本，东条正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就能看见面前是一堆碎石残砖封堵了整个通道通道，而一旁斑驳的墙上就写着一个大大的3字。不用猜，这里就是东条义男日记里所写的“3号实验区”。
这时一个小鬼子匆匆跑到东条面前，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社长，炸药已经全部安放滴，请问，是不是可以引爆了！”
东条微微一点头，冷峻的目光一扫而过，大声地吼道：“所有人滴马上全副武装，我们滴可能面对的是一些未知的危险，所以一定要提起百分百的精神，明白吗！”
“嗨！”

第二百三十四章 3号实验区
给水2部是日本关东军731部队的分部，所以这里面同样也是进行生化武器的研究，对于当年被抓进去充当试验品的人来说，这里就是魔窟，这里就是地狱。
作为当年侵华日军的一员，东条正雄的祖父东条义男，就是被分配到给水2部服役。当时，他也是一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可是他也知道害怕，因为他见到了真正来自地狱的魔鬼。尽管最后他幸运的逃出生天，还回到了日本，可是当年发生在给水2部的惨剧，依然历历在目。每当深夜时分，东条义男总会被自己的噩梦吓醒，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离开人世的那一天。
东条义男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他把自己在给水2部所见到的全都写进了日记。临死前，东条义男才把自己的日记留给了自己子孙，却没有想到他的孙子东条正雄不但不惧怕日记里所描述的魔鬼，还带着他的手下，不远千里来到了靠山屯。他不是为了赎罪而来，更没有消灭魔鬼的觉悟，他要是只是他祖父日记里记载的那把无价的神秘古剑。就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因为东条正雄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变。
凭着祖父留下来的地图，东条正雄一伙很顺利地来到了日记上记载的“3号实验区”，当年给水2部的指挥官井上，就是下令炸塌这里，才阻止了情况的恶化。而今天东条正雄来到这里，却是为了炸开这里，他们不明白，炸开这里意味着什么？这里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社长，一切准备就绪，请下令吧？”（日语）小喽啰恭敬地向东条正雄汇报着。
“哟西，这背后堆积着当年我们大日本关东军留下滴财富，今天，我们滴就要拿出来，把它们带回日本。在此之前，我滴必行清楚地告诉你们，这条路滴前面有这无数滴危险，也许我们其中有人会付出生命滴代价，但是那都是值得滴。中国有句老话，富贵险中求，只要拿到那批宝藏，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变成富翁，有享不尽荣华富贵，你们愿意吗？”（日语）东条正雄煽情地演讲了一遍，把其他小鬼子的情绪全都调动起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不得了。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都是谎言，真相只有东条正雄一个人知道，他要是只是那一把古剑而已。至于其他人的生死，他并不在意，包括一直跟在他身后摇尾乞怜的李狗剩，在他的眼中，这些人都是他成功之路的垫脚石而已。
“既然这样，大日本的勇士们，穿戴好装备，拿起武器，无论什么魔鬼挡在我们面前，我们都要把它轰碎！”（日语）东条正雄一声令下，那却小鬼子都从随身的行李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防弹衣，枪支，甚至还有手榴弹，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一直以来，李狗剩都不清楚东条正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是很想知道，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就算让他挖了自家的祖坟都可以。可是当李狗剩见到东条正雄的手下拿出如此多的武器时，顿时吓得浑身打哆嗦。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这哪是探险开矿，明明是要去打仗啊？
至于，东条正雄是如何带了这么多武器来到这里，李狗剩就更不清楚了。他已经明白，这伙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也绝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本来进入地下基地后，李狗剩还想着让东条正雄多加点钱，现在看来，人家不要你的小命就不错了。钱再多，也没有命重要啊，李狗剩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东条正雄伺候好了，不能给他杀自己的理由。
东条正雄一边整理自己的装备，一面瞄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李狗剩，轻蔑地笑道：“李桑，你滴不要害怕，我们日本人绝对不会亏待朋友滴！只要你滴对我滴没有二心就行了。”
李狗剩笑得比哭还难看，唯唯诺诺地回答道：“东条先生，你这是说哪的话，俺李狗剩对您绝对忠心，俺敢对老天爷发誓！”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滴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东条正雄怀疑地问道。
李狗剩一听，冷汗马上你就冒了出来，他已经感觉到东条正雄的杀意，只要它说错一句话，东条正雄就有理由杀了他，所以他必须好好的回答这个问题。“东条先生，俺只是个中间人，俺已经拿到了俺该拿的那部分酬劳，其他的事俺是不会过问的！”
“哟西，李桑，你是个识时务的人，我滴很喜欢！”东条正雄收起杀意，看来他对李狗剩的回答很满意。而李狗剩也是如释重负，还好自己机灵，没有说错话，要不然自己的小命铁定留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东条正雄一伙人，马上警觉地把枪口对准了后面，当他们看到是自己人的时候，才安心地放低了枪口。
“中岛，桥本，我滴不是让你们滴在外面看守，你们怎么也进来了！”（日语）东条正雄一看两个手下擅离职守，脸色马山阴沉下来，显得很不高兴。
中岛和桥本一见自己的老大发威了，心头一颤，赶紧低头认错，“对不起，社长，我们擅离职守，是我们的不对，请社长责罚！”（日语）
“算了，你们进来究竟为了什么，如果说不出理由，我滴不会手下留情滴！”（日语）
“嗨！是这样的，我们帐篷不知道为什么着火了，但是已经扑灭。经过观察，我们发现应该是有人故意放火，我们怀疑有人故意捣乱，所以进来向社长汇报。”（日语）中岛和桥本还是弯腰低头，丝毫不敢怠慢。
“纳尼？有人放火？”东条正雄一下子就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就加问了一句，“那你们进来滴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日语）
中岛和桥本互相看了看，都摇摇头，说道：“回社长滴话，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滴状况！”（日语）东条正雄长呼一口气，“看来我滴是多虑了，肯定是村里滴中国人不满我们，所以故意放火想干扰我们滴，我们不予理会，对了，外面谁滴在看守？”
“是沼田和三井！社长”（日语）中岛恭敬地说道。
“哟西，有他们就足够了，你们滴也留下来帮忙，就不要出去了！”（日语）东条正雄从容的指挥着，也许他觉得自己在这里的人手不是很够用，所以把这两个人也留下了。
“嗨，愿为社长效犬马之劳！”（日语）一切准备就绪，东条正雄亲自按响了引爆开关，“轰”的一声，炸药巨大的爆炸力把挡路的障碍物炸开了一个小口。可是他们并不是像王宗汉那样的爆破专家，炸药的分量和爆破方向都没有掌握好，飞起的碎石还砸伤了两个人。这结果让东条正雄懊恼不已，他把那个安放炸药的人抓过来，狠狠地甩了几巴掌才解气。
本来我们三个人从第一层下到第二层时，看了一眼这里的环境，脑袋就懵了。第二层比第一层更大，更宽，而更加的复杂，这里的通道横七竖八，似乎每一条路都可以走，又好像每一条路都不对。在没有地图地引导下，想轻易地找到直达的路，不是一般的难。
“怎么办，小骗子，又是一个迷宫，你带路吧？”陆飞一看到这种迷宫似的布局，就觉得头大，他是文科的高材生，对于这种需要逻辑和运气的事情向来就反感。
我也是一筹莫展，心里郁闷，“怎么走到哪，都有迷宫，是不是老天玩我们啊？”
“奇怪，为什么那些日本人就能轻易的走过去呢？”王雨晴没有向我和陆飞一样怨天尤人，她想的问题比我们有见地。
“那还用说，小鬼子的手里肯定有地图，不然他们能走得这么溜？”我回答道。
“阿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两个日本人，他们总不可能人手一张地图吧？”王雨晴反问道。
“对哦，就算有地图，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啊，会不会……”我心里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话没有说完就四处地查看起来，“晴儿，书呆子，你们也别闲着，看看有没有新的记号之类的，这里的情况这么复杂，我相信，小鬼子一定会留下沿路的记号，这样就算地图掉了，也能够沿着记号安全地出入！”
陆飞和王雨晴仔细一想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所以赶忙四处查看，很快就发现一个新刻在墙上的记号，一朵樱花。
“我就说小鬼子怎么能来去自如，原来真的留下记号了！”陆飞往往是事后诸葛亮，尽是马后炮。
我鄙视了他一眼，“得了，书呆子，你也好意思？”
就在这时，前方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随即而来，整个基地也轻轻地摇晃了一下，顿时大片的尘土抖落下来，呛得我们直咳嗽。
“这小鬼子是搞得哪一出啊，想把这炸塌吗？”陆飞一边咳嗽，一边骂道。
“糟了，小鬼子一定是找到地方了，我们得快点，不能让他们抢先！”我一说完，王雨晴和陆飞马上就心领神会，三个人急忙沿着小鬼子留下的记号，循着爆炸声赶去。
东条正雄一伙已经准备就绪，手持着大口径的散弹枪，来复枪，一个个鱼贯从那个炸开的口子，爬进了3号实验区。别看这些枪支射速不高，但是威力却大的惊人，就算大象挨上一枪，也得乖乖的躺在地上。正是有这样大杀伤力的武器在手，所以东条正雄一伙，信心爆棚，不惧任何的险阻，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枪能够解决的。
也许只是一墙之隔，但是3号实验区和外面的环境确实天差地别。外面虽然也非常的脏乱，但是可以看得出小鬼子在封闭这个给水2部时，还是整理了一番。而3号实验区里面，那就只能用惨不忍睹，臭不可闻来形容。
那种憋闷了几十年的臭气就像是发酵了许久的沼气，差点没把先进去的几个小鬼子直接熏死。再看里面，地上，墙上，甚至连天花板上都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迹，只是因为时间久了，当年鲜红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残肢败躯，有手，右脚，有没有头的躯干，还有孤零零的骷髅头，零零碎碎，让人觉得这里就是一个屠宰场，只不过被宰杀的不是猪牛羊，而是人。
心理素质不行的小鬼子已经吐得昏天黑地，就算他们见过血，也不曾想过会有如此的惨像。还是东条正雄比较沉着，不愧为老大，只见他捂着鼻子，仔细地看了看地上各式各样残缺的尸体，然后出人意料地立正并敬了一个礼。
“他们都穿着军装，所以都是大日本帝国滴勇士，功臣，是值得我们尊敬滴，你们不应该感到害怕，应该继承他们滴事业，完成他们未完成滴使命！”（日语）东条正雄一番话，说得大义凌然，仿佛当年他们的祖辈发动战争是对的。没错，东条正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右翼分子，还当过兵，他梦想着有一天日本的国旗能够再一次插满中国的领土，尽管这不太可能。不过他很善于掩藏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
可是东条正雄的这番话，却在小鬼子中间引起了共鸣，当年日本称雄亚洲，不可一世，打遍亚洲无敌手，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原本那些心里害怕的，厌恶的小鬼子，一个个振作精神，不再惧怕眼前的一切，相反，还对这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感到肃然起敬，有时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正当小鬼子们回复士气的时候，他们却没有发现在黑暗之中一双双发光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他们。他们即将成为一顿美餐，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第二百三十五章 地狱恶魔
随着一声巨响，封存了数十年的3号实验区，再一次被打开。尽管爆炸威力巨大，但是因为这里此处偏僻，又是地底深处，再加上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呼啸，所以并没有引起靠山屯居民的任何反应。
东条正雄看着被炸开的通道，心里不由得产生一种成就感，仿佛那把传说中的古剑唾手可得。可是他想错了，他的手下也想多了，任何巨大的收益面前，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从经济学上讲，收益与风险是成正比的，你要取得惊人的收益，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容小觑。
当年给水2部的指挥官井上，在万般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选择了封锁通道，以控制局面。可见当时情况非常危急，井上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熟料野心极大的东条正雄却重新打开了这个通往地狱的入口，他有准备，装备精良，却没有意识到他们将遇上的是什么？所谓自己种的苦果就只能自己来吞，当他们跨入3好实验区的时候，命运已经注定，等待他们的只又无尽的恐惧和死亡。
3号实验区里的惨象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到处是残肢断臂，心里承受能力差一点的小鬼子早已经是吐得昏天黑地，当然也包括了那个无赖村长李狗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是一个人间地狱，悔不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进来。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东条正雄。这个当过兵，见过血的日本老大，对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很反感，相反，他对这些身着日本军装的残肢败体还感到无穷的敬畏。在他眼里，这些并不是可怕恐怖的尸体，而是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是值得尊敬的勇士。在他的血管里充满了狂热的血液，所以他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向这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敬礼！
东条正雄的表率很快就让小鬼子们得到了共鸣，他们不再畏惧这些残缺不全的尸体，爆发出强烈的意志，他们要继承先辈未尽的事业，完成不朽的功绩。他们确实继承了，只不过不是事业，而是他们先辈的老路，一条死亡之路。
他们丝毫没有发现，在3号实验区各个黑暗的角落里，都潜伏着一只只佝偻的黑影，这些黑影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就像是一个猎手瞄着自己猎物是一样。一场屠杀即将开始！
东条正雄一伙，捂着鼻子穿梭在3号实验区，地上尽是残肢，使他们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都很难。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前进，在他们的信念里，有着重要而事业，眼前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沉寂终究会被打破，一只饥饿的黑影再也忍受不了，从黑暗的角落里冒出来，拖着歪跛的双腿，一步一摇地朝东条正雄一伙跑来。
“什么人滴干活，站住，不然我滴开枪了！”（日语）离的最近的一个小鬼子机警地发现情况不对，抬起枪口瞄着这个不速之客。
可是那个佝偻的身影丝毫没有停下来，反而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扑到跟前了。“嘭！”一声枪响过后，那个黑影被散弹枪巨大威力，打得血肉四溅，干瘪的身体在子弹巨大的作用力下，飞出了好几米远。
“八嘎，居然敢偷袭我，死啦死啦滴！”（日语）那个小鬼子轻蔑地朝着那具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骂道。也许是出于胜利者骄傲的心态，每一个胜利者都会忍不住看一眼倒在自己脚下的失败者，所以他也不例外，好奇心让他走近一点看看这个狂妄的家伙究竟长什么样。
不看还好，一看，这个小鬼子心里马上发毛，这个根本就不是人，严格意义上就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死去非常久的尸体。尸体上衣服几乎都烂成了布条，但是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当年侵华日军的军装，身体上的肉也腐烂了很多，很多地方都露出了骨头。尸体的胸口被散弹枪打成了筛子，一片血肉模糊，却没有流多少血。这一切都太诡异，不得不令人恐惧。
“社长，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明明是具尸体，还能够袭击我捏？”（日语）那个小鬼子心里不解，所以回头向东条正雄询问道。
见到如此怪异的事情，东条正雄同样感到困惑，不过作为老大，安抚人心还是要的，可是他还没有开口，眼前发生的事，却让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那具已经倒下去的尸体，居然又站了起来，还张着满口尖牙对着所有人笑。
那个小鬼子见到所有人都是同一个表情，而且全都看向了他的后方，而他自己似乎也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股凉气反复吹着他。顿时心生恐惧，冷汗直冒，无穷的恐惧让他有点发狂，狂喊着回过头想要干掉站在他背后的家伙。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如愿，就在他回头一瞬间，一口尖牙准确无误得咬在他薄弱的脖子上，顿时血箭横飞，惨叫声不断。而那具死而复生的尸体，并不满足吸食鲜血，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撕扯着小鬼子的身体，一场徒手解剖人体的表演就这样上演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包括东条正雄，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畴，这哪是怪物，明明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吗？惊慌在东条正雄的身上并没有逗留很多时间，回过神来的东条正雄扣动了自己手里的扳机，“嘭！”又是一声枪响，可惜东条正雄的准心不够，原本瞄的是那具尸体，可是却打在那个几乎被肢解的小鬼子的头上，顿时血花四溅，红的白的，散落一地。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快滴，开枪滴干活！”（日语）“嘭！”东条正雄见第一枪打歪了，又开了第二枪。正是这第二枪，让所有的小鬼子从惊呆中回过神来，顿时枪声四起，不绝于耳。就算那具复活的尸体，身体坚硬如铁，也经受不住如此多大口径枪支的摧残。本就是千疮百孔的身体被打得粉碎，想再拼出一个人形都很难。
“东东东条先生，这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僵尸吧？”本来就经不起吓得李狗剩见到这番场景，早已经是吓得屁滚尿流了，不过他却给东条正雄提了个醒，这不是怪物，而是传说中的僵尸，尽管东条正雄不太理解，不过聊胜于无。
“僵尸？这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滴僵尸？”东条正雄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狗剩问道。
“是是是的，东条先生，俺看这什么宝藏，就不要了吧，俺们还是退出去吧？”李狗剩此时马上就打起了退堂鼓，无论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东条正雄就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僵尸的出现也让他感到恐惧，但是那把古剑的诱惑力更大。而且就他看来，这些僵尸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只是要多费一些功夫罢了。理顺了一切后，东条正雄重新做了决定，“不，我们滴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们滴手上有枪，僵尸滴不怕！”东条正雄又转头对着自己惊慌失措的手下打气道：“大日本滴勇士们，你们滴被眼前的困难吓到了吗？不，你们滴是武士，要有武士道精神，我们滴武器精良，弹药滴充足，这些所谓的僵尸，根本就不是我们滴对手，消灭这些僵尸，里面滴财宝统统滴是我们滴！”（日语）不得不说，东条正雄有当领导的风范，尽管它一再地忽悠自己的手下，但还是把手下涣散的军心，重新凝聚起来。小鬼子们各个有枪在手，这就是保障，那个死得凄惨的小鬼子之所以会死，只是因为他自己疏忽大意而已。这样的想法，很快就统一的所有人思想，所以东条正雄的人马很快就从恐惧中恢复过来，重新振奋了士气。
“哟西，这才是大日本武士该有滴风貌，继续前进！”东条正雄下达了继续前进的命令。这可苦了一直想回去的李狗剩，这个无赖嗅觉很灵，他已经预感到，再走下去，必定是九死一生，可是东条正雄不回头，他也不能回头。就算东条正雄大发慈悲让他回去，他也未必有这个胆，独自走在这阴森的地下基地。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紧跟在东条正雄的屁股后面，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只要一有危险，他一定是第一个跑的。
李狗剩的预感是对的，才没走几步，那种令人厌恶的僵尸就接二连三出现。不过早有防备的小鬼子，这一次并没有吃亏，他们手里的枪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僵尸一出现，迎接它的一定是枪林弹雨，而且铁定会被轰成渣渣。这是小鬼子的心得，只有把这些就是轰成碎片，才是绝对安全的。
于是乎，这一路上枪声不断，就像是过年放鞭炮，一只只不知进退的僵尸被消灭，极大了膨胀了这伙小鬼子的自信心。其实他不知道，这一声声的枪响更像是给他们送终时鸣的礼炮，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进了一个包围圈，这里将是他们大部分人的葬身之地。
气氛越来越压抑，危险渐渐临近，东条正雄也感到一阵阵心慌，可是他毕竟是凡人，不能预知将会发生什么，心里的不安，让他不由自主的抬高了枪口。就在这时，四周黑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咆哮，紧接着，无数的咆哮声嘶吼声此起彼伏，很明显，这里隐藏着数量巨大的僵尸。此时，这伙小鬼子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两只僵尸，你当然可以轻松对付，那要是一群的僵尸同时出现，你又该怎样应付！
还没等小鬼子们想明白这回事儿的时候，僵尸大军已经开始进攻。大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瘦骨嶙峋僵尸，长着大嘴，瞪着血红的眼珠子，伸着长舌头，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数量之多，远超出小鬼子的想象。
“不要慌，围成一圈，开枪，只有开枪才能自保！”东条正雄明白只有抵抗才有生机，一丝的懦弱都会葬送自己的性命。于是小鬼子们很快背靠背围城一圈，组成一个防御阵型，枪声再一次响起，冲在最前头的僵尸首当其冲，不是被爆头，就是截肢，但是这挡不住僵尸杀戮的欲望。前面的僵尸倒下，后面僵尸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很快就攻到了防御圈的边缘。
一直疯狂的僵尸，一跃而起扑进了人丛之中，尽管它被打得支离破碎，可是却为后来的创造了机会。越来越多的僵尸扑进人群之中，小鬼子的防御体系顿时崩溃。
“啊，不不！啊！”
“完了，魔鬼，他们都是魔鬼！”
“八格牙路，我滴和你同归于尽！”
“妈妈，妈妈，我要回家！”
面对生死的时候，每个人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有人选择了抵抗到底，有人选择放弃，有人还来不及选择，就已经被僵尸肢解。哭喊声，叫骂声，僵尸的咆哮声，枪声，汇成了一片，犹如一曲死亡交响曲。鲜血，皮肉，残肢四处飞舞，有小鬼子的，也有僵尸的，拼杀的十分惨烈。不断地有人倒下，被僵尸分而食之，也不断地有僵尸倒下，被打成马蜂窝。僵尸胜在数量庞大，小鬼子胜在武器精良，双方各不相让，战斗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鲜血染红了地面，残肢碎肉掩盖了地表，也没有分出胜负。
杀红了眼的东条正雄眼见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而僵尸仍旧很多，情急之下，使出杀手锏，“手榴弹，用手榴弹炸死他们！”（日语）随即，残余小鬼子，一个个掏出手榴弹，向着僵尸最多的地方扔去，每一次爆炸，都能炸倒一大群的僵尸，这样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尽管使用手榴弹很容易波及到自己，但是生死之间，小鬼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使用手榴弹也许还有活的机会，不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僵尸再多也顶不住手榴弹的轰击，渐渐地，小鬼子慢慢地取得了优势，直到最后一只僵尸被消灭的时候，能站着的小鬼子已经不足五人，但是令人称奇的是，李狗剩居然在这样厮杀中毫发无损地存活了下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生化危机
肆虐了一整天的暴风雪终于慢慢退去，羞涩的太阳终于爬出了难舍的被窝，给清晨带了第一缕的问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银装素裹，一片祥和。可是在这片祥和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地底深处，正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人与僵尸的战争正在进行当中。
“手榴弹，快快滴，炸死那些僵尸！”杀红了眼的东条正雄，已经不再顾及手榴弹是否会波及到自己，为今之计只有使用手榴弹这种大杀器，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之前，东条正雄已经考虑了很多，他认为以他们现在人手和装备足够应付一切的困难。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一点，就是这里究竟藏着多少的僵尸？当数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成为质变，因此东条正雄这伙小鬼子，才会被逼入绝境，不得不使用手榴弹这种可能危及自己性命的武器。
手榴弹是危险的，对谁都一样，包括不知疼痛，不知后退的僵尸。剧烈的爆炸在僵尸群中炸开绚丽的火花，摧毁着周边的一切。僵尸在哀嚎中被炸得支离破碎，战场的形势很快就发生了逆转。东条正雄带领着自己残存的手下，逐一消灭未死的僵尸，直到这里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动弹的僵尸，才舍得放下烫的发红的枪口。
一场恶战下来，东条正雄损失了一半以上的人手，身下的也几乎个个带伤。本来出发时，东条正雄带了十五个人，包括他自己，扣除在外面把守的两个人，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下六个人。而那个无赖村长李狗剩，居然也在正常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存活下来，甚至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不知道他是怎样保全自己的！
“桥本君，你滴坚持住！”（日语）中岛大声地呼喊着同伴的名字，同时拿出急救包里的绷带胡乱地缠在桥本被咬伤的脖子上。
桥本痛苦万分，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刚绑上去的绷带，立马就被鲜血染红，幸运的是，他的血最后还是止住了，暂时保住了自己的一条狗命。
东条正雄双目赤红，看着周围残缺的尸体，有人的，也有僵尸的，内心愤恨之极，可是他没有发泄的对象。造成如此后果的就是他自己，他总不能骂自己一顿吧？
“社长，我们滴还要走下去吗？”（日语）中岛颤抖地问道，他是一个幸运儿，几乎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在刚才的战斗中，擦伤了一点皮，可是这不代表他不害怕。当他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撕成碎片，看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桥本，还在苦苦呻吟，他胆怯了，他想回去，他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决定权在东条正雄的手上，在日本等级制度非常的严格，下级对上级是盲从的，所以中岛他只能期待东条正雄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东条正雄看到如此情景自然也会萌生退意，但是他内心就是一个赌徒，赌徒是不会服输的，只要自己手上还有筹码，他就会再赌下去，直到把自己的命也赌进去。“当然要走下去，如果我们半途而废，那如何对得起死去滴同伴，如何对得起武士滴尊严，你想一辈子背上胆小鬼滴称号吗？”（日语）“不，我滴不是胆小鬼，我滴是武士！”（日语）中岛有着执着的武士道精神，这是不容诋毁的，所以当东条正雄说他是胆小鬼的时候，他的反应非常的强烈。
东条正雄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只有把内心的信念拿出来，就能战胜一切，“哟西，这才是真正滴大日本武士，武士实无所畏惧的，况且，这些僵尸已经被我们消灭，剩下的就只有宝藏，武士们，你们滴还在等什么？带上你滴同伴，我们滴继续前进！”（日语）“嗨！”东条正雄威逼利诱，拿捏得当，很快就统一了意见，这一伙小鬼子再一次士气高昂，朝着他们最后的归宿前进。
李狗剩打死都不想再往前走了，可是东条正雄此时是绝对不会让他走，他的人手已经严重不足，就算李狗剩是个废物，也比没有好。“李桑，振作起来，”东条正雄捡起地上的一把散弹枪，扔给了不知所措的李狗剩，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滴只有前进，不能后退，你滴必须和我们滴并肩作战，你滴不愿意？”
“啊？这这这，俺不会使枪啊？”李狗剩想说不要可是又不敢，只能说他不会用枪。
“这个很简单滴，上膛，扣扳机！”“嘭！”一声枪响，强大的后坐力差点把李狗剩给弹出去，“李桑，你滴看看，这不是很简单吗？”东条正雄很有耐心地说道。
“啊，是是是，可是俺真的帮不上忙，您看，是不是让俺先回去！”李狗剩抓住最后一丝机会，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不知道东条正雄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双眼一直盯着东条正雄看，不敢有半点的马虎。
东条正雄一听，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说话的口气却变得十分冰冷，“李桑，我滴只喜欢朋友，不喜欢叛徒，你滴知道叛徒的下场吗？”
“知道，不不，不知道，不不不，俺明白，俺全都明白！”李狗剩被东条正雄一威胁，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俺一定跟着东条先生，你指哪俺就打哪？”
“哟西，这样才是朋友吗嘛！李桑，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开路滴干活，就归你滴！”
“啊，这这这……”李狗剩万万没想到东条正雄会让自己当排头兵，这不及时让自己去趟雷，去送死吗？可是后面好几把枪都对着自己后背，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李狗剩悔不当初，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趟这潭浑水，不是自作践嘛？事情都被逼到这一步了，李狗剩只能苦丧着脸，端着沉重的散弹枪，极不情愿地一步步往前挪动。
另一方面，落后一半路程的我们，在樱花记号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3号实验区的外面。炸药炸开的缺口，让我们找到了爆炸源，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听到的爆炸声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所以我们判断小鬼子们一定是从这个缺口进去了。
“小骗子，我看我们还是快一点吧？再迟了，就赶不上了！”陆飞有点心急，急急忙忙地就像往里钻，但是却被我一把拉住。
“等等，书呆子，我感觉到这里面的阴气非常的重，似乎不太安全，你还是跟在我们后面吧？”说着，我掏出寒魄，走在最前面，王雨晴也谨慎地取出鱼肠剑，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危险，一切都要以安全第一为中心。
陆飞当然明白“阴气重”是什么意思，所以也自觉地跟在了最后，谁叫他手无缚鸡之力呢？论学识，我们没人比得过他，但是其他方面，就不敢恭维了。
我们从缺口进入3号实验区后，同样被这里面的情景所震撼，熏人的臭气，残缺不全的尸体，大片干涸的血渍，无一不说明，这里当年进行着一场屠杀。至于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如此残忍，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小骗子，你看这个尸体上残存着破旧的军装，应该是当年的侵华日军，可是这里是日军的军事基地，是谁能在这里把小鬼子杀个片甲不留呢？”陆飞看到这些穿着侵华日军军服的尸体，疑惑地问道。
我大概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所有的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心里不免想到我最不愿提及的东西。“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而且伤口断面非常的杂乱，显然不是利器所为！”
“阿升，这又能说明书什么问题呢？”王雨晴看着这些残肢，心里不免毛毛的。
“这说明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人为的，人是不可能把另外一个人撕裂的，除非这个人力大无穷，而且毫无人性！”我肯定地说道。
“不是人为，那是什么，野兽还是僵尸？”陆飞也和我们一起去过阿尔泰山，在托雷陵里，也见识过那些僵尸的厉害。而这里深入地下，与其说这些是野兽所为，不如说是僵尸所为更可信。想通了这一点，陆飞就开始浑身不舒服，生怕有僵尸从黑暗中跑出来，咬他一口。
“根据这里残存的阴气判断，应该是僵尸无疑，”我想了想继续说道，“当年这里的小鬼子肯定是无意中挖通了一个古墓，而惊动里面的僵尸。那僵尸肯定很厉害，当时小鬼子又没见过，对付不了，所以才会发生如此惨剧。在万般无奈下，他们只能炸塌通道，把这里彻底隔绝开来，灾难才没有继续下去。”
“那现在这帮小鬼子又把这里炸开，不就等于把僵尸放出来？”陆飞手无寸铁，自然心里没有底。
“准确说，确实是这样，这群小鬼子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如果要是让僵尸跑到外面，会造成多大的灾难！不行，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我坚定地说道，虽然我心里也非常希望先找到那把神秘的古剑，可是现在事情有轻重缓急，我们必须先清除隐患，再去找那把古剑。
“嘭嘭嘭。”前方隐隐约约想起了杂乱的枪声，我们马上就明白，肯定是小鬼子和僵尸遭遇上，事情紧急，容不得多想，我们沿着枪声传来的地方往前赶去。
等我们赶到战场时，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刺鼻的血腥味让人有一种想吐的冲动。遍地都是残肢断臂，惨不忍睹，可见刚才这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斗。从尸体上看，最少不低于五十只僵尸被轰成了碎片，而被撕碎的小鬼子也有五六个。地上残留的武器很少，这就说明有人清理过战场，僵尸自然不可能做到，所以这场战斗的胜者应该是东条正雄那伙小鬼子。
“哇，这么大口径的散弹枪，然怪能够杀了这么多的僵尸？”陆飞好奇地捡起一把遗留的散弹枪，不停地夸赞道，显然他是想把这把散弹枪当做防身武器，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用。
“书呆子，你小心点，不要把自己给崩了！”我开玩笑似地说道。
“嘭嘭嘭！”前方又再一次响起了枪声，可见小鬼子又遇上了麻烦。我们三个也不再啰嗦，不管怎样，先跟上去看看再说。
东条正雄他们又遇上僵尸了吗？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这僵尸不是来自黑暗，而是来自他们的内部。之前有几个小鬼子被僵尸咬伤，因为伤得不重，所以包扎好后，就被搀扶着往前走。中岛和桥本是好朋友，中岛就主动承担起照顾桥本的责任，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最好的朋友最后会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桥本君，坚持住，就要到了，到时我们滴回日本就能享福了捏。”（日语）中岛搀扶着桥本，憧憬着未来幸福的生活，却没有注意到桥本一点点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桥本一直低着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帮忙的中岛还以为桥本撑不住了，赶紧停下来，安慰道：“桥本君，振作起来，我们滴就要成功了！”（日语）桥本慢悠悠地抬起脑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突然目露凶光，一张嘴，狠狠地往中岛的脖子咬去，瞬间一股血剑喷射而起。
“啊，桥本，桥本，我滴中岛，我……”（日语）中岛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按倒在地。而已经尸变的桥本完全不认得他所袭击的人就是他的好朋友，在他的眼里，中岛就是食物，是一顿难得的美餐。
“生生化危机！”（日语）其他小鬼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不禁想起之前风靡全球的恐怖电影《生化危机》，电影里的场景，和现在他们所看到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东条正雄心里咯噔一下，此时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他根本就不该来这里，因为这里是地狱！

第二百三十七章 黄雀在后
寂静的通道里，气氛非常的压抑，仿佛空气都是不流通的，处处凝结着死亡的气息。忽明忽暗的壁灯，或许是因为电路长年老化，接触不良引起的，但是也似乎警告着这群不速之客，这里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当然，如果你想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交出你的命。可是这群小鬼子，依旧我行我素，尽管他们伤兵满营，损失惨重，却仍旧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东条正雄出生在一个非常自大又自恋的国家，总以为日本人是全天下最优秀的名族。他们非常狂妄，经常挑战不可能的难度，原因只有一个，他们都是不甘心失败的赌徒。而东条正雄恰恰好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明知道前路凶险，却不肯停下前进的脚步。他的祖父东条义男在日记里详细地描述了那把古剑，使得东条正雄做梦都想得到这个稀世珍宝，正是这种无尽的贪恋，让他和他的手下一步步堕入死亡的深渊。
“桥本君，你滴坚持一下，我们滴很快就要成功了！”（日语）中岛尽心尽力地扶着自己的好朋友桥本缓慢地前进，他一点也没有发觉，他所谓的朋友将会把他当做自己的猎物。
桥本没有回答，低着头，看不见他的面容，只是呼吸声越来越重，全身也不停地发抖。这种异常的表现让中岛以为桥本坚持不住了，赶紧停下来，查看桥本的情况，“桥本君，你滴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捏？”（日语）桥本无力地甩甩头，慢慢地昂起头，此时的他面无血色，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就在中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桥本突然发难，张开腥臭的利齿，一口咬在中岛的脖颈之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中岛不知所措，剧烈的疼痛让他极力地想推开桥本，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桥本君，我我滴是中岛，你滴不要……咕噜咕噜！”（日语）中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觉他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原来疯狂的桥本一口咬断了中岛的喉咙，使得中岛再也说不出话来！顿时鲜血喷涌而出，血流如注。中岛瞪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昔日的好友，正面目狰狞，满口血污地咀嚼着他的血肉。
“八嘎，桥本，你滴在干什么？”东条正雄见到这种情况怒火中烧，他的第一反应是桥本发疯了，还没有意识到桥本是因为被僵尸所咬而发生了异变。
桥本缓缓地回过头，沾满血污的脸上诡异地一笑，把已经僵硬的中岛往旁边一甩，发疯似地扑向东条正雄，在他的眼中，东条正雄就是他下一个猎物。
东条正雄毕竟是军旅出身，多年的从军经验，让他的反应能力比一般人要快。还没等桥本近身，他手里的散弹枪就开火了，“嘭！”巨大的动能把尸变的桥本又送回了他的出发地。中枪之后的桥本，身上满是弹孔，身前的衣服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了，惨不忍睹。按照道理来说，桥本挨了这一枪，就算是铁打的，也应该死定了。可是，他却顽强地爬了起来，仍旧龇牙咧嘴，想要再次扑向东条正雄，似乎那些子弹对他并不致命。
“纳尼，为什么打不死他？”东条正雄在惊讶之余，也发觉不对劲，他也意识到桥本已经不是人，他是僵尸，和那些被他们杀死的僵尸一样，只是桥本为什么会变成僵尸呢？东条正雄很快就找到了答案，他想起一部风靡全球的电影《生化危机》，电影里的情节正是讲述了被僵尸咬过的人都会被传染，最终也会变成僵尸。东条正雄不想相信这是事实，可是眼前的桥本就是血淋淋的事实，他无法逃避。
“八格牙路！去死吧！”东条正雄没有半点的怜惜，这一次他把准心瞄准了桥本的脑袋，之前的经验已经告诉他，僵尸是不能轻易杀死的，但是它们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头，只要头部受损，僵尸也就随之完蛋。“嘭！”一声枪响过后，桥本的脑袋化成了血肉之雨，纷纷散散，溅得到处都是，没有脑袋的桥本，失去了指挥，也随之轰然倒地。
东条正雄看了一眼不再动弹的桥本，吐了一口唾沫，又看了看还在抽搐的中岛，冷冷地说道：“对不住了，中岛君，你滴家人我滴会帮你照顾滴！”说完，还在冒着烟的枪口又抵住了中岛的脑袋，“嘭！”又是一声枪响，中岛的脑袋也不复存在了。
一旁看得傻眼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不仅被桥本的尸变所吓倒，更被东条正雄的无情冷酷所震慑，尽管东条正雄做的事对的，而且还别无选择。
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东条正雄已经意识到，桥本只是一个不安因素，他们之中还有可能存在未知的隐患，所以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东条正雄对这剩下的几个手下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吼道：“你们当中滴，谁还有被咬伤滴，乖乖滴站出来！”
所有人包括李狗剩都拼命地摇头，他们都明白，谁站出来谁就得死，所以没有人会犯二。东条正雄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必须亲自验过，才能放心，于是他抬起枪口吼道：“你们滴统统滴，把衣服脱掉，我滴检查检查！”（日语）没有被咬伤地人自然心里不虚，所以很配合地脱掉衣服，哪怕这里的温度在零度以下。只有证明自己的清白，才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挨点冻又算得了什么呢？
东条剩余的手下一个个都脱光了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也包括李狗剩，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点小伤，但是看得出不是咬伤，应该是擦伤碰上撞伤之类的，但是有一个人，却一直扭扭捏捏，留着最后一件衣服舍不得脱。东条正雄自然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小泉，你滴为什么不脱？”（日语）东条正雄一边说着，一边也慢慢地把枪口对准了小泉，只要小泉有半点异动，他绝对不会姑息的。
“我滴，我滴怕冷！”（日语）只见小泉神色紧张，冷汗直流，说出的话可能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那东条正雄就更不会信了。
“嘭！”东条正雄二话不说，一枪就把小泉的胸口轰烂，“不管你滴说得是不是真话，我滴不需要懦夫！”说完，东条正雄又开了一枪，这回瞄得是小泉的脑袋。
那些光着膀子的小鬼子一个个看着目瞪口呆，东条正雄这也太武断了，好歹也得看看小泉是不是真的被咬伤了，要是小泉真的只是怕冷，那不是死得冤枉。这就是上位者与追随者的本质区别，上位者考虑的不是细节而是大局，所以即使做错了，也在情理之中。不管小泉是不是被咬伤，东条正雄宁枉勿纵，反正小喽啰的命，本来就是用来消耗的。
“穿上衣服，我们滴继续前进！”东条正雄没有半点后退之意，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遇到这么多的困难，损失这么多人手，早就调头返回。但是东条正雄不一样，他不是正常人，严格意义上说，他就是一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李狗剩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懊恼，自己咋就这么不长眼呢？摊上这么一个瘟神，再这样走下去，迟早自己的小命要交代着这里，哎，听天由命吧！不，俺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是有机会俺一定要逃走，不管怎样，抱住小命，才能保住一切。
话分两头，我们三人紧赶慢赶，总算来到了小鬼子自相残杀的现场。一路上已经见惯了鲜血和尸体，所以当我们再一次看到倒在地上三具无头的尸体时，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奇怪了，这里怎么只有小鬼子的尸体，却没有僵尸的尸体呢？”陆飞看着这三具尸体提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是啊，这三具尸体从着装上看确实是人的，既然没有僵尸为什么要开枪，这三个人又为什么会死，而且还死的这么惨！”王雨晴有点不忍地说道。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三具尸体，发现他们都有几个共同特征，稍微地一分析，脑子里就有了答案，笑着说：“不用瞎猜了，他们是被自己人干掉的！”
“自己人，你是说小鬼子自己搞内讧？”陆飞不解地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我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三具尸体身上都有枪伤，而且头也被打爆了，但是千万不要忽视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的身上都有被僵尸咬伤的痕迹！”
“咬伤？”王雨晴略微回味了一下我的话，马上就明白了，“阿升，我明白了，这三个人应该都是被僵尸咬伤过。我们都知道被僵尸咬伤，如果没有及时医治，对症下药，很快就会发生尸变。那这三个人就是因为尸变或者被其他人发现他们身上有僵尸咬的伤口，所以才会被自己的同伴杀死！”
“没错，从现场看，就是这么一回事！”我肯定地说道。
“那这么看来，小鬼子前后已经损失九个人了，我们的赢面不是更大了几分？”陆飞有点兴奋，敌人的数量锐减，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好消息，“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把他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我不屑地看了陆飞一样，“就凭你啊？你何德何能啊？”
“我……”陆飞一时语塞，但是很快就有新的说辞，“我是不行，但是你们行啊？你们俩都有名剑在手，还怕他们不成？”
“拜托书呆子，你动动脑子好吧？他们有枪，一腔就能要了我们的小命，我们可不是刀枪不入。依我之见，我们应该改变战略，不用那么着急！”我想通了关键才说了这句话。
“什么，小骗子，你还不急，再不快点，那把古剑就让小鬼子拿走了！”陆飞有点不明白我的意思，所以说话有点冲。
“听我把话说完，”我耐心地解释道，“我们一路追踪过来，看到了什么？都是小鬼子和僵尸的尸体，而且小鬼子的损失越来越大，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很业余，他们根本就不是专业的盗墓者。小鬼子之所以能走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他们有强大的火力作为保障，不过就算有火力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个变成僵尸的美餐？既然有这么一群不专业的盗墓者，替我们开道，我们又何必那么急呢？”我自问自答，相信陆飞应该可以明白。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小鬼子替我们开路，等小鬼子和僵尸拼完了，我们再坐收渔人之利，好计策！”陆飞兴奋地说道。
“不对，应该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往每一次我们都是作为螳螂，替别人打工，开道，这一回总算能感受一下作为黄雀滋味，至于螳螂就让小鬼子去做吧？”王雨晴也附和道。
显然我们意见很快就统一了，既能得到好处，又不用自己出力，何乐而不为呢？再说，我们和他们还有仇没有报，李大娘的惨死我们绝不会忘记，我们恨不得这些小鬼子都死在僵尸的手上，这样也省得我们亲自动手。在我们手上死的僵尸不少，但是让我们动手杀个人，还真的不一定下得了手，所以如果有僵尸代劳，我们还要感谢它们呢？
既然有了对策，我们也就不着急了，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伙小鬼子的身后，等待那个最好的时机。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皆报！
而东条正雄那伙小鬼子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也绝想不到我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的眼里只有那把古剑，却没有考虑过，他是否有能力，是否有命去拿！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头僵尸
东条正雄一伙自从踏入3号实验区，就已经步入了死亡区域，经过一系列的拼杀，东条的手下越来越少，尽管他还活着，可是那也是暂时的。
令东条正雄想不到的是我们三个人一直紧紧地跟随着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晓得我们的存在，更想不到他一直被我们当枪使，仍旧肆无忌惮在未知的领域横冲直撞。付出而代价当然不小，当东条正雄走在最里面一个实验室时，聚在他身边的人就只剩下四个人，包括李狗剩和他自己。
3号实验区是一系列的实验室，有非常多的房间。东条正雄并不知道那把古剑藏在哪里，所以只能一间一间地查看。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碰到躲藏在实验室的残余僵尸，已经杀得的麻木的他们见到僵尸时，没有任何的恐惧，低级的错误不会再犯，所以直到最后一间实验室，他们的人数依然保持不变。
按照战场上来说，他们就是百战余生的老兵，活下来的都是精英，不过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李狗剩。这个一枪未发，却毫无损伤李狗剩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东条正雄都纳闷，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是不是有什么护身符之类的，要不经历了这么多场恶仗，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呢？这个问题就连李狗剩自己也回答不上来，按理说，他做的缺德事还真不少，要死早就死几百次了，可是老天偏偏不收他，实在令人称奇。
东条正雄要一间间地查找，行进速度自然就慢了，所以很快就被我们追上。当然，我们已经有既定战略，自然不会轻易地惊动他们，只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监视就可以了。
看着前面猥琐的四个身影，陆飞不禁说道：“看，小鬼子就剩四个人了，只要我们保持现在的战略，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我和王雨晴有同感，但是我比他们想的更多一点，因为我感受到在最后一间实验室里隐藏着一股强大的阴气，这股阴气虽说和其他僵尸没有本质的区别，但是波动十分剧烈，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所以我提醒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鬼子应该会在这里到大霉的，我们也要加倍小心！”
“什么意思？”陆飞看了看前面，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说道：“这间实验室里是不是隐藏着一个大BOSS？”
我点点头，说道：“也许吧，就算不是大BOSS，也是一个小BOSS，走，他们进去了，我们也走近一点，按照老规矩，静观其变！”
实验室，顾名思义就是做实验的地方，做实验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试验仪器，各种瓶瓶罐罐，各种药品，还有就是白色工作台。不过这里的工作台比较特别，因为它是独立的，一个个摆放得很整齐，一排过去至少有五张，怎么看都像是手术台，姑且就叫他手术台吧！
这些手术台都是血迹斑斑，白色配上红色是两种让人非常讨厌的颜色，怎么看都会让人联想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解剖场景，隐隐有种作呕的感觉。在最靠里面的一张手术台上，还绑着一具尸体，它的腹腔已经被掏空，可是当它听到有活人的声音，马上就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显然，这也是一具僵尸，只是它比较可怜，不仅肚子被掏空，还被绑在手术台上不得动弹几十年，做僵尸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东条正雄四处扫视了一眼，没有发现其他的情况，看到那具对着他不断嘶吼的僵尸，不耐烦地一枪了结了它。
“社长，这里已经是终点了，为什么我们滴什么都没有发现呢？”（日语）这个叫做长谷川的小鬼子有点心烦地问道。他能坚持走到这里，除了东条正雄的威慑之外，更重要的是奔着这里的宝藏而来的，如果不是宝藏的激励，说不定他早就放弃了。
东条正雄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得出长谷川的言外之意，虽然他可以利用社长的强势压住长谷川，但是那样会让自己的手下生出二心，所以，他不能那么做，只能来软的。“长谷川，你滴不要着急，宝藏肯定会有滴，我滴祖父再日记里清清楚楚滴记载了，这里曾经挖出一个中国古代滴大墓，里面滴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不可能什么都没有，仔细看看，说不定有我们遗漏滴地方？”（日语）东条正雄说的没有错，当年这里确实挖出了一个大墓，里面的财宝也确实堆积如山，只不过那些财宝早就被运回日本，换成了钢铁大炮，这里唯一留下值钱的就只有那把古剑了。东条正雄当然不会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否则的话，他将会众叛亲离，眼下能用的人就只剩下两个，东条正雄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尽管东条正雄一再忽悠自己的手下，可是他们仍旧愚蠢的选择相信东条正雄的谎言，所以他们不予余力地翻查这里所有可疑的一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还真的发现了一个疏漏的地方，一个密室，只不过之前被破烂的布帘挡住，在加上这里光线昏暗，所以没有被发现而已。
“社长，我们滴发现了一个密室！”（日语）长谷川兴奋地向东条正雄汇报着，仿佛他已经找到了宝藏一般。
东条正雄当然也兴奋异常，要是找不到这个密室，他的此次中国之行就白来了。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在哪里，快快滴，带我滴去看看！”（日语）三个小鬼子兴奋地往密室跑去，只留下李狗剩一个人无人看管。本来这事他逃走的最好机会，可是贪婪却断送了他最后的求生机会。也许他也认为这里就是这个秘密基地的终点，所有的僵尸都被消灭殆尽，而密室里肯定堆满了金银财宝，此时退出，是不是太傻了。一番挣扎后，贪婪战胜了胆怯，李狗剩也屁颠屁颠地往密室方向跑去。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那你就认命吧！
那个密室昏暗无光，只有外面投射进来光柱，才能给人一点安全感。这里非常的潮湿，与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霉味儿，让人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东条正雄也不是完全没准备，一路走来都派不上用场手电筒，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在几把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个密室大体上能看得清楚。
这里没有装修，像是刚建成不久就被荒废的一样，处处裸露着钢筋水泥。几人在里面转悠了半圈，却没有看见任何的金银珠宝，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哪里像是个藏宝库，反倒更像以个监牢吗？
“哗啦哗啦！”几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在这个几乎封闭的密室里，格外刺耳，让人听得非常清楚，所有人不由得心中一颤，紧张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长谷川君，你滴说说，这究竟是什么滴声音？”里一个叫做山下的小鬼子紧张地问道。在这个黑漆漆的密室里，突然响起金属撞击声，是人都会感到恐惧，小鬼子也是人，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是人的天性。
长谷川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摇摇头说道：“我滴，也不清楚，不过我滴有种不祥的预感，山下君，我们滴必须互相照顾才行！”
东条正雄身体一抖，似乎从长谷川和山下的对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按理说，他才是这个队伍的主心骨，什么事都要问过他才行，可是刚才长谷川和山下的对话压根就没有提及他这个社长，看来他们已经对东条正雄产生了怀疑，至少没有像一开始那么信任。东条正雄恨得牙痒痒的，却不能发作，毕竟这两个人名义上还是他的手下，还有利用价值。至于李狗剩，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东条正雄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就算李狗剩再不济也可以自己当肉盾，至少不浪费。
“哗啦，哗啦，哗啦。”金属敲击声，越来越密集，似乎有一个大家伙正在黑暗中挣扎着，沉重的呼吸声如同一只牛在大喘气。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把手电照相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嗷，嗷，嗷。”几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随即传来，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小鬼子们终于看清了这是一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人，被两条粗大的铁锁链死死地困在墙边。身材高大，却十分的瘦削，就如同一个巨大的人体骨架，但是这个人非常的奇怪，他的头非常的大，比一般人要大上两倍，异常恐怖！
“这么大的头，怪物，怪物！”李狗剩吓得一屁股倒在地上，那不停地蹬着脚，希望自己离得越远越好。
小鬼子们一开始也是魂不守舍，初始念头都是想跑，可是一看这个大头怪物被铁链死死地锁着，心里的担忧也就慢慢消失。再仔细看看，这个大头怪物，除了高一点，头比较大之外，与之前遇到的僵尸没有太多的区别。
东条正雄不禁想起他祖父东条义男在日记里提到过到，他们曾经捕到一个身材高大的支那人，这个支那人非常的强壮，头也出奇的大。之后，他们给水2部，还特地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想以这个大头巨人为基础，研究出一种生化武器，只不过还没研究出来，就发生了僵尸袭击事件，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看来这个大头怪物，肯定也被僵尸袭击了，所以它也变成了僵尸，还是一种体形高大，头也特别大稀有的僵尸。只不过，它被铁链死死地锁住，不能移动，否则，它肯定能成为这里僵尸之王。
想通后了一切，东条正雄冷静地说道：“有什么好怕滴，这只是一只长得比较高大，比较丑陋滴僵尸，它被铁链锁住，没有丝毫滴威胁！”说着，东条正雄壮着胆，走到离大头僵尸很近，又够不着的地方，公然地挑衅着这只饥饿许久的僵尸。
这种低级的僵尸不明白什么时候挑衅，但是它知道只要抓住面前的这个人，就能得到食物，填饱他饥肠辘辘的肚子。所以它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抓住东条正雄，可惜铁链束缚了它，就差那么一点，尖锐的指甲就是够不着东条正雄。
东条正雄也是吓得冷汗直流，如果他判断错了，小命就没了，但是他赌对了，不但消除了手下的恐惧，也收回了一点凝聚力，让他仅剩的两个手下不会离他越来越远。
大头僵尸不予余力地挥舞着爪子，可是铁链实在太牢固了，无论它如何挣扎，始终摆脱不了。一段发狂后，大头僵尸似乎是累了，也许它明白自己够不着东条正雄，也不白费力气，老老实实地回到它该呆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是东条正雄却没有放过双头僵尸的意思，既然你够不着我，那我就不客气了。东条正雄指着大头僵尸笑道：“长谷川，山下，你们看，这就是困兽，让它见识见识大日本武士的厉害！”
长谷川和山下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整人的事也做了不少，马上就明白东条正雄的意思，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笑着，抬起枪口，扣动了扳机，“嘭嘭嘭！”连续好几次枪响，枪枪命中那只被锁住的大头僵尸，可是枪枪不是要害。每开一枪，小鬼子就大笑一声，似乎他们都很享受这种虐待的感觉。
大头僵尸避无可避，只能一次次承受枪击，每被击中一次，就哀嚎一声，可是这并没有引起小鬼子的同情心，反而变本加厉，更加肆虐。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嗜血的僵尸。大头僵尸被虐得体无完肤，已经不成人形，可是它没有认命，它在聚集着力量，等待着绝地反击。就在小鬼子们狂笑不止的时候，大头僵尸拼着老命往前扑，决死的力量大大超过铁链的承受范围。“当当！”两声脆响，那么粗大的铁链居然被扯断了。
小鬼子们马上意识到，这回玩大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甚至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像一个傻瓜一样，看着大头僵尸在自己的瞳孔里越放越大！

第二百三十九章 僵尸的愤怒
“哗啦，哗啦。”铁锁链有节奏地拖行在地上，发出特有的响声。一只体型高大的大头僵尸，正拖着沉重的铁链，在这个昏暗的密室里来回的游走。
它的脑袋硕大无比，正在啃食着一只人类的手臂，似乎非常的享受，血红的眼珠子也没有闲着，四处搜寻着任何可疑的地方。
躲在暗处的李狗剩已经吓得裤裆全湿了，浓浓的尿骚味，迟早会出卖他的行踪。他再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不走，都是贪心惹的祸，现在想走也不敢走了。想起刚才血腥的那一幕，李狗剩就觉得心虚，冷汗直冒。
原来，之前东条正雄一伙发现了这个密室的所在，本以为里面就是藏宝的地方，可是谁知道宝藏没有看到，却发现一只长相独特身材高大的大头僵尸。这只僵尸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死，不能自由移动，因此小鬼子放下戒心，肆意地玩弄，虐待这只不能移动的僵尸。
大口径的散弹枪威力十足，本应该能轻松解决这只大头僵尸，可是自作践的小鬼子，不但没有杀死它，反而不断地戏弄着这只大头僵尸。明明可以一枪致命，却偏偏不往要害打，打得双头僵尸血肉模糊，却又死不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像东条正雄这伙小鬼子居心不良的人，注定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僵尸也是有情绪的，僵尸也是有怒火的，不要欺人太甚，哦，不对，不要欺尸太甚，僵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被虐的不成人形的大头僵尸，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虐待，满腔的怒火化为复仇的动力，一声狂吼，两条铁链同时被发狂双头僵尸扯断。接下来的一幕就不用讲了，愣在原地的长谷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呼啸而来大头僵尸扑倒在地。
大头僵尸又愤怒又兴奋，大头双手齐上阵，瞬间就把长谷川撕成两半，鲜血四溅，血肉横飞。离得近一点的山下甚至还能清楚地听到长谷川被撕裂的声音，巨大恐惧让山下陷入癫狂状态，双手麻木地不断地扣动着扳机，可是慌乱之下射击的准心确实不敢恭维，开了五六枪，却鲜有中的。
回过神来的东条正雄，也拼命地扣动着扳机，同时对着发愣地李狗剩喊道：“八嘎，李桑，你滴快开枪，否则，我们滴都得死啦死啦滴！”
“啊，哦！”惊慌失措的李狗剩下意识地扣动着扳机，却不知道自己的枪口对准哪里，他只是闭着眼，不断地扣扳机，直到枪膛里的子弹全部被打光仍旧紧紧地扣着扳机。
三把散弹枪的威力还是足够威胁到双头僵尸的性命，所以大头僵尸不得不放弃口中的“美食”，不断地后退，用双手护住头部，以保证自己不会被爆头而死。如果换做是普通的僵尸，这一枪下去就能够把僵尸的手臂打断，可是这只大头僵尸偏偏就身材高大，骨骼粗壮，尽管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却始终不能至它于死地。
如果枪膛里的子弹容量再多一点，那么这场较量赢得一方肯定是东条正雄一伙，可是事情往往没有相像中的那么美好。就在东条正雄一伙把大头僵尸逼入绝境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枪纷纷哑火，原因很简单，散弹枪不是机关枪，子弹的容量就那么多，打完了，就必须再重新填弹。
“快快滴，上子弹！”东条正雄麻利地取出子弹，一颗一颗地往枪膛里塞，动作非常的娴熟，不愧是从军队里出来的。可是再看山下和李狗剩那速度就不敢恭维了，山下至少能把子弹塞进枪膛，而李狗剩只会扣扳机，哪里会装子弹，塞了半天，也没有装上一颗，反而把所有的子弹全都洒落在地上。
大头僵尸虽然不太灵光，但是也不是蠢到极致，枪声不再响起，就是它反击的时刻。只见大头僵尸一声大吼，猛的甩动还扣在自己手臂上的铁链，这道铁链瞬间就变成了杀人的利器。锈迹斑斑的铁链，在空中花了一个半圆，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威力大的惊人。
眼疾手快的东条正雄一个侧身，刚好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可是山下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几乎把他拦腰斩断。而李狗剩呢？这老小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他正要他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子弹，铁链从他头顶呼啸而过，他又幸运地躲过了这一击。
大头僵尸把缠在山下身上的铁链往回一扯，奄奄一息的山下就被大头僵尸拉到了身边。噗噗冒动的鲜血对僵尸那是最大的诱惑，所以大头僵尸也不客气，张开血盆大口，就把山下咬在嘴里，尽情地吸食着美味的鲜血。
残存最后一丝意识的山下，颤抖着拔开手榴弹的插销，倔强地吼道：“八格牙路，我我滴和你滴同归于尽！”（日语）“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在半空中绽开，就如同绚烂的花朵，把整个密室照得如同白昼。东条正雄的心里哇凉哇凉的，眼见着自己最后一个手下就这么消失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再看看毫发无伤的李狗剩，东条正雄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八格牙路，为什么你滴活的好好滴，而我滴手下却统统死啦死啦滴！”
李狗剩苦着脸，都不知道该怎回答，他们死关俺什么事？只能说他们命不好。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李狗剩陪着笑脸说道：“东条先生，您不也活着吗？这不是说明您的手下命薄，他们都没有福气和您分享宝藏，您才是大富大贵之人，所以这里的宝藏注定都是您一个人的！”
东条正雄当然听得懂李狗剩是在拍他的马屁，他也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宝藏，不过李狗剩这话，听起来还真是舒服。能活下来就是命好，死了就代表你的命不好，回想起自己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得到那把古剑而已，至于手下死活，本来就没有考虑在内，想到这一层，东条正雄心里的郁闷也就渐渐消散。
东条正雄还有事情要做，目的还没有达到，没有必要和李狗剩在这里瞎扯淡。“李桑，你滴说的很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就算了，我们滴宝藏还没有找到，我们还是继续吧？只要找到宝藏，我滴绝对不会亏待你滴！”
李狗剩一听心中大喜，现在最后一个障碍都除掉了，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找到宝藏。一想到自己也能得到一小部分的宝藏，哪怕是一丁点，那也是吃喝不愁了，李狗剩果断地学着日本人的样子，弯腰鞠躬，“嗨，俺李狗剩愿意为东条先生效劳！”
“哟西，我滴相信宝藏就在附近，我们滴再找找！”东条正雄满意地说道。
“哗啦！”那种熟悉的铁链声突然想起，一道黑色的残影扑面而来。东条正雄本能地举起手里的散弹枪横在胸前挡了一下，“咔嚓！”金属所作的散弹枪居然被击得粉碎。尽管散弹枪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铁链的余势不见，仍旧重重地击打在东条正雄的胸前。
东条正雄顿时感觉胸口如同锤击，一股咸腥味儿涌上了喉咙，身体则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直到遇到障碍物，才停了下来。“它它不是死了吗？”东条正雄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就在闭上眼皮的前一刻，他看见那只大头僵尸踉跄地拖着半边的残躯，一步步朝他走来。
原来，山下临死之前，拉动的那个手榴弹确实炸到了大头僵尸，但是却没能炸死它，只是炸断了它的一根手臂。见过僵尸的人都知道，只要头部不受损，僵尸就算只剩一根手指头，也会战斗到底，何况这个大头僵尸只是断了一只手臂。所以东条正雄再一次小看了僵尸，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东条正雄会不会被僵尸所杀呢？答案是他还能再活一段时间，因为李狗剩无意中救了他。
李狗剩何德何能，他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凭什么能就得了东条正雄呢？原来，东条正雄被击昏后，呼吸非常的微弱，跟死了差不多，很容易被大头僵尸忽略，再加上李狗剩一顿惊慌失措地乱叫，把大头僵尸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所以东条正雄才能暂时留下一条狗命。
李狗剩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尖叫声把大头僵尸引过来了，所以马上闭上了嘴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头僵尸锁定了李狗剩的位置，拖着“哗啦哗啦”响的铁链，一路狂奔过来，那“刺耳”的铁链声，就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刺激着李狗剩，吓得他扭头就跑。
可是李狗剩怎么可能过跑得过这个身材高大的僵尸，眼看就要被撵上了，“扑通”一声，李狗剩整个人摔进了一个坑里。而紧追而来的大头僵尸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居然没有发现摔倒坑里的李狗剩，直直地追过去，等到它发现李狗剩不见了的时候，已经跑过去十多米。再回头寻找时，哪里还能发现藏在坑里的李狗剩。
不过大头僵尸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一步一拐地拖着铁链，一寸一寸地寻找着李狗剩的踪迹。尽管李狗剩多的位置，很隐秘，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被找到。听着越来越近的铁链声，李狗剩忍不住全身发抖，牙床“嗒嗒嗒”地碰个不停，下半身也不给力，一股暖流浸湿了李狗剩的裤裆。
我们三个一直紧跟着小鬼子来到外面的实验室，可是探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正在纳闷小鬼子都躲到哪去的时候，密室里响起来密集的枪声。枪声先是响了一阵，又停了一阵，接着又剧烈地响起来，再过一会儿，又安静下去，再接着隐隐约约听到铁链的声音，最后又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里面的动静上看，战斗不是一般的激烈，我们三个有自知之明，这个当口，还是留在外面比较安全，所以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密室，直到一切都安静了，我们才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面瞧瞧。
大头僵尸一直苦苦地寻找着李狗剩，似乎不找到他死不罢休。僵尸的本性本来就是残暴嗜血，再加上李狗剩胡乱开的那机枪，令大头僵尸铭记于心，它打定主意，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李狗剩给挖出来。
可是在这种昏暗几乎无光的环境下，只要李狗剩不出声，想找到李狗剩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李狗剩自己送了一份大礼给大头僵尸，那就是他的尿骚味。正是这股尿骚味，暴露了李狗剩的位置。大头僵尸的大脑袋很快就闻到了那股尿骚味，这种骚味只会来自于人类，因为大头僵尸嗅出了其中充满了恐惧的味道。
“嗷！”确定了李狗剩的位置，大头僵尸嚎叫一声，疾步向前跑去，眼看就要跑到李狗剩的跟前时，几道突如其来的光柱从外面射了进来，正巧照到了大头僵尸的脑袋上。光是所有僵尸惧怕的东西，尽管这手电筒的光没有太阳光那么神奇，不过还是把大头僵尸吓了一跳。
而拿手电筒的就是我们三人，当我们借助手电筒的光，看到那只长着大脑袋的僵尸时，心里也是一颤，差点把手电筒给扔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头？”我惊讶地喊道。
本来这句话应该是王雨晴和陆飞的台词，却先从我的口里说出来，足可以证明，我也不认识这种怪异的僵尸。所以王雨晴和陆飞都选择了沉默，一来他们想说的被我说了，而来他们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李狗剩一听到有人的声音，顿时，求生的欲望又重新点燃起来。不管不顾地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俺在这！”
李狗剩不叫还好，一叫反而惊动了因为害怕光线而稍稍退后大头僵尸。大头僵尸早就想把李狗剩撕成两半，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他，如今他自己站了出来，大头僵尸再也没有理由放过他。
“嗷。”大头僵尸再一次发飙，朝着李狗剩猛扑过去，而李狗剩有了活的希望，也没有站在原地发呆，拼命地往我们三个人这边跑，就这样，大头僵尸又扑了一个空。不过大头僵尸不会放弃，爬起身子，跟着李狗剩向我们跑来。我和王雨晴互看一眼，知道这回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了，所以各自拿出自己的名剑，顿时黑暗中闪出一青一绿两道光芒！

第二百四十章 善恶终有报
发现密室的小鬼子本来可以轻松解决那只被铁链束缚的大头僵尸，可是他们的无知，狂妄，嚣张却断送了他们自己的性命。进入给水2部之后就一直有惊无险的东条正雄这回也没有逃过命运的惩罚，胸口被沉重的铁链重重一击。虽然这一下没有当场要了他的命，但是也让他疼痛难忍，昏死过去。而唯一平安无事的人，还是那个混蛋李狗剩，他几次被大头僵尸锁定，可是他就是大难不死。不得不佩服这个李狗剩强大的生命力和运气，明明坏事做绝，天恶人厌，可是老天却一直不收他，实在有点讲不过去。
这不，当我们三人进入密室后，手电筒的光吓到了黑暗中的大头僵尸，真巧救了李狗剩一命。而李狗剩看见有人出现，不管是敌是友，都当做是救星来了，所以兴奋地往我们这边跑。他这一跑不要紧，偏偏把那只大头僵尸给引过来了，本想等一切都结束再登场的我们不得不摇摇头，直接面对大头僵尸。
“书呆子，你自己小心点！”我抽出寒魄，迎着大头僵尸而上。我望了一眼面前的这只僵尸，无非就是长了一个大脑袋，再长的高大一点罢了，在阴气方面和其他僵尸没有什么不同。从这只大头僵尸的阴气波动来判断，这只僵尸的七夕比刚才弱了不少，而且还有减弱的趋势。再看大头僵尸的移动轨迹，或许是因为受了重伤，少了一只胳膊，跑起来晃东晃西，身手一定不灵活，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应付得了。
王雨晴怕我一个人对付这么大一只僵尸会吃亏，所以也拔出鱼肠剑，准备和我并肩战斗。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然王雨晴躲得远远的，可是现在拥有鱼肠剑的王雨晴，实力并不比我差多少，所以我没有拒绝她的加入。相反，有了她的加入，我对付起眼前的这一只大头僵尸，应该更加的得心应手。
李狗剩逃命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很快就跑到我们的身边，刺溜一下就躲到我们地身后。看到我和王雨晴手中的两把发光的剑，李狗剩眼睛一亮，马上就联想到这两把剑一定不是凡品，再看我们俩面对大头僵尸一点都不胆怯，反而异常的沉着冷静。一般人见到僵尸就应该是李狗剩那副样子，哪里还有那么冷静，李狗剩是个明白人，心里笃定我们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李狗剩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指着那只大头僵尸战战兢兢地说道：“杀杀杀了它，它可是咬死了不少的人啊！”
“你给我老实点，小心老子崩了你！”没有作战任务的陆飞，端着捡来的散弹枪，顶着李狗剩的腰说道。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李狗剩吓得腿一软，立马就跪在地上。
而一路狂奔而来的大头僵尸在见到我和王雨晴手中的两把宝剑后，马上就放慢了速度。它是阴邪之物，最惧怕的就是具有阳刚正气宝物，所以它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反而停下来，似乎在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消灭眼前这两个拿着宝剑的人类，还是趁早离去，不敢再开口。
“嗷！”大头僵尸的大脑袋一张嘴，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在合格密室里来回叠加，汇聚在一起的声波被无限放大，简直是犹如山崩海啸，天崩地裂。要不是我和王雨晴都见过大场面，估计已经被吓尿了！不过大头僵尸越是这样，就代表它越心虚，俗话说咬人的狗是不出声的，这大头僵尸叫得越大声就代表它心里越胆怯。
我和王雨晴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僵尸，当然不会被大头僵尸这一声吼给吓到，“晴儿，我先攻左边，你再攻右边，我们左右夹击，尽快解决它！”说完，我纵身一跳，挥舞着冰锋剑往双头僵尸的左边攻去。
“好，阿升，就听你的！”王雨晴轻轻一跃，甩动着如同钢鞭一样的鱼肠剑，往大头僵尸的右边移动。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大头僵尸的右臂已经被炸没了，王雨晴攻右边，相对来说成功率高，危险系数小。困难当然要留给自己，毕竟我经验丰富，利用我自己的速度，绝对能够牵制住这只大头僵尸的注意力。
和我预料的一样，我一动，大头僵尸的注意力马上就被我吸引，蒲扇般的巨掌铺天盖地般的朝我扇来，就算不把我怕死，那几寸长的指甲，也会把我戳死。我当然不敢硬抗，瞅准了这只大头僵尸转身不灵活，灵活地绕到了它的背后。
大头僵尸果然上当，它也扭转着身子，巨掌紧跟着我的身体移动，大有不拍死我不罢休的决心。可是它忽略了一点，这么高的身躯，身体像拧麻花一样扭在一起，只要稍微有人推一把，这个双头僵尸必倒。而这个人就是王雨晴，她有充分的时间，挥舞着鱼肠剑往大头僵尸的腿上扫去。变幻莫测的鱼肠剑轻易地缠绕住大头僵尸的脚踝，王雨晴再使劲地往回一抽，锋利的剑刃立即吃进了大头僵尸的肉里。尽管大头僵尸不畏惧疼痛，可是这脚踝被王雨晴这么一绊，顿时庞大的身子失去了重心，“噗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
“干得好，小骗子，干的好，雨晴！”陆飞在一旁看到大头僵尸如此轻易就被我们打倒，忍不住叫好。而刚刚尿过过裤子李狗剩，就像一个小孩子看见精彩的表演，也不停地拍手叫好，似乎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份。
陆飞看到李狗剩这副德行，身上还带着浓浓的尿骚味，白了他一眼，“叫什么叫，你个王八蛋，给我老实点！”说完，陆飞又把散弹枪往李狗剩的身上顶了一下。吓的李狗剩魂飞魄散，马上又把放下的手举了起来，哭着脸说道：“这位小哥，您别这样，要是一走火，俺这条小命就没了！”
“没了更好，省的到处害人！”陆飞的任务就是看好李狗剩，所以他不会掉以轻心。
另一边，大头僵尸被我和王雨晴联手打倒，我本想乘胜追击，一举了解了它，所以冰锋剑瞄着大头僵尸那个硕大的脑袋砍去。
哪知道“哗啦”一声响，一条铁链就像是一条黑色的巨蟒一样，从我的后面袭来。我顾不得去砍大头僵尸的脑袋，连忙回身一挡，“当！”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我虎口发麻。还没有缓过劲来，铁链再一次向我甩来，我不敢再挡，急忙后退，才躲过了这一击。
“阿升，你没事吧？”刚才那一幕，着实把王雨晴吓了一跳，要不是我反应快，被那么粗大铁链甩一下，断几根肋骨那还是轻的，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没事，没想到这大头僵尸还挺厉害了，居然会用‘武器’了？”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这个大头僵尸并不是钢筋铁骨，进攻手段就那么两下，我有信心打败他。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王雨晴问道。就在我们说话这一会儿，大头僵尸也吃力地倚着左臂爬了起来，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我和王雨晴，喷出无尽的怒火，嘴里还不老实地嚎叫着，似乎在对我们示威！
“看见没，它只剩下一只左手，那条铁链就绑在它的手上，只要我们能制服它的左手，它还会有什么能耐？”我略微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用刚才的老办法，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找机会锁住它的左手，我再想办法，把它砍下来！”
“可是要是它不上当怎么办？”王雨晴担心大头僵尸吃过一次亏，不会在再第二次当，如果出了差错，我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这种僵尸就是高大了一点，别看他有个大脑袋，智商肯定不行，如果它真的不上当，我也有办法，我会利用灵活性和速度绕死他，总之，你只要找机会锁住它的手就行！”
王雨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同意。我故意大声地吼道：“喂，长着大脑袋的家伙，有本事来抓我，抓到了有奖哦！”
大头僵尸见我如此挑衅它，顿时失去了理智，（呃，不对，它本来就没有理智）咆哮着，向我扑来。我不可能让它扑着，所以早早地想就好了逃生路线，往旁边一滚，大头僵尸又扑了一个空。不过这一次它也学乖了，在扑空后第一时间，就猛甩手里的铁链，妄图把我打倒。
你变聪明，难道我就变笨了吗？早就知道大头僵尸扑空后，会出这一招，所以我非常沉着地一蹲，铁链“嗖”的一声，呼啸而去。
王雨晴看得心里一揪一揪的，见我安全地躲过，也不再拖延，一甩手里的鱼肠剑，灵巧的鱼肠剑准确无误地锁在大头僵尸的手腕上。
大头僵尸此时才发现，它又上当了，赶忙往回缩，可是它低估了鱼肠剑的锋利程度。它越是使劲，鱼肠剑就越是缠得紧，一点一点地吃进它的肉里。大头僵尸慌神了，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再加大力气，总之不管怎样，它都解不开这个结。
“好机会！吃我一剑！”我把力量注入冰锋剑内，顿时冰锋剑光芒大盛，青色的光芒在空中闪耀而过，大头僵尸的手臂被我齐根斩断！
“嗷嗷嗷嗷！”双头僵尸痛苦地嚎叫起来，本来它就少了一只手，现在另一只手也被砍掉的，它要怎么办？难道要用嘴？没错就是用嘴，双头僵尸瞪着学血红的眼珠子，向我们发起最后的攻击，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还没跑上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
原因很简单，没有了手，头又那大大，典型的头重脚轻，它根本就掌握不了平衡，自然会摔倒。更令大头僵尸郁闷地是，摔倒之后，没有手的配合，它再也站不起来了，无论它怎样扭动，怎样努力，却没有一点点地起色，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哈哈，叫你欺负老子，现在轮到老子欺负你了吧？”李狗剩见大头僵尸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兴奋异常，再一次忘记了自己身份，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似乎想教训一下那个令他尿裤子的大头僵尸。
“叫你欺负老子，老子砸死你！”李狗剩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往大头僵尸的脑袋上砸。而大头僵尸无法动弹，只能喘着粗气，默默地忍受李狗剩的凌辱。没想到李狗剩还砸上了瘾，见大头僵尸没有威胁了，手里的石头越来越大，也越走越近，卯足了力气往大头僵尸的脑袋上砸，不多时，大脑袋已经被砸地血肉模糊。
我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都觉得李狗剩做的有点过火了，“行了，李狗剩，要杀它就痛快点，你这样折磨它，迟早会遭报应的！”我冷冷地说道。
“诶，我这就给它来最后一击，”李狗剩嘴里轻蔑地一笑，心里暗道：“报应，什么是报应，那个老太婆就是俺放火烧死的，哪来的报应，你们还不是得救俺的命？”想到这，李狗剩笑得更开心了，手里举起一块沉重的石头，准备给大头僵尸最后一击。
大头僵尸看着李狗剩手里那块大石头，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可是它看不得李狗剩那副嘴脸，浑身剧烈地抖动着，双腿猛地一使劲，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虽然没有够到李狗剩，但是也吓得李狗剩手里一松，而那石块正好砸到他自己脚上。
“啊，痛死俺了！”李狗剩抱着自己的脚，一蹦一跳的，不知道有多滑稽。可是，谁也没又想到，这句话，竟然成为了李狗剩的遗言。
善恶终有报！李狗剩只在乎自己的脚，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一颗小石子绊倒了他，使他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噗嗤”，一声贯穿肉体特有的声音让我们三个脸色大变。几根锋利的指甲透体而出，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李狗剩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还是死在大头僵尸的“手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又见王陵
天命不可违，天命不可欺！自从李狗剩踏入这给水2部之时，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一路过来，李狗剩都能逢凶化吉，毫发无伤，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保护他。没错，因为那是一种定数，坏事做绝的人终究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只是报应来的迟早的问题。
乡间有一种很特别土又特别实在的说法，那就是“死在河里的就一定不会死在井里。”换句通俗一点话来说，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不会因为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当到了要发生这件事情的时间点的时候，就一定会发生！别看李狗剩之前一直蹦跶得挺欢的，那只是他临死前地扭动而已。
李狗剩就是这么一个被定数牵着鼻子走的人，他放火烧死了李大娘，却一路逢凶化吉，看似老天不长眼，其实不然，老天早就判定了他的死刑，只是一直在等待那个行刑的时间。当双头僵尸断手锋利的指甲，刺穿李狗剩的胸膛和脖子时，他仿佛才明白，原来报应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呢，原来他注定要死在大头僵尸的手上！
李狗剩想说点什么，留下最后的遗言，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锐利的指甲刺穿了他的喉咙，撕裂了他的声带，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种浓浓的血腥味。无论是他是想忏悔还是埋怨老天对他不公，此刻都只能化成咕噜咕噜声呢喃声。他把双眼瞪到最大的程度，眼中流入出无尽的恐惧和不甘，似乎不愿意接受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种死法？
可是没人可以给他答案，他的眼中慢慢失去神采，可是就是不愿意咽下这最后一口气！
我们三人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慢慢地冷静下来，看到不断抽搐，心有不甘的李狗剩，才明白，或许李狗剩之前的大难不死，就是因为他注定要死在大头僵尸的手上，注定要死在我们的面前，某种意义上，这也算的上是老天给我们的一种恩赐吧！
看着极力和死亡作斗争的李狗剩，我不禁感叹他的求生意志如此顽强，不过李大娘的仇让我们的心里很快抛弃了救他的想法。我们不是冷血动物，但是也绝对不会有妇人之仁，像李狗剩这种败类，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送了他一句话！
“李狗剩，你做的恶事，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老天都记着，哦，忘了告诉你，我干娘还在下面等着你呢？”我不难想象自己的嘴脸有多么的险恶，可是对李狗剩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不亲手报仇就不错了，你不是生命力顽强吗？我就刺激刺激你，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李狗剩一听我这番话，顿时眼瞪如铜铃，张着嘴，显出一副非常惊恐地样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李狗剩的身体不停地抖动着，频率慢慢地减弱，直到他的瞳孔逐渐扩散，这个罪恶的灵魂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臭皮囊。
“呵呵呵呵！”垂死的大头僵尸居然笑出声来，这倒是让我们大感吃惊。不过在看到大头僵尸的视线一直盯着李狗剩的尸体时，我们才明白，这大头僵尸为什么会笑。我和王雨晴确实伤害了大头僵尸，但是却没有想李狗剩那样的无耻，善恶终有报，看到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的手上，换做是你，你会不开心吗？
“阿升，这只僵尸怎么办？杀了它还是……”王雨晴看到苟延残喘的大头僵尸，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还能怎么办，留着它总是一个祸害，况且它现在生不如死，也许死对它才是一种解脱！”我手持冰锋剑，来到大头僵尸的面前，看着大头僵尸无助的眼神，说道：“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你留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会杀死你！”
大头僵尸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安详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再次降临。看着大头僵尸丑陋而安详的面孔，我能体会到它的无奈，谁愿意成为一只僵尸呢？这就是它的命吧！
解决完大头僵尸后，这里的一切似乎都结束了，环顾四周，似乎已经没有活物了。李大娘的仇算是报了，小鬼子也全军覆没，我们应该可以打道回府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中的冰锋剑和王雨晴手里的鱼肠剑再一次发出了共鸣，这才让我们想起来，我们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探寻藏在这里的另一把古剑。
根据冰锋剑和鱼肠剑的指引，我们又在密室最靠角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坍塌的洞口，可以说是室中有室，洞中有洞，如此隐秘的地方一定不简单。
离这个洞口越近，我的第六感就越强烈，这种感觉非常地熟悉，那是一种古墓的气息。似乎我和一辈子都和古墓脱不了干系，谁会想到在这个地下要塞最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个古墓呢？我摇摇头，笑着对王雨晴和陆飞说道：“晴儿，书呆子，没想到绕来绕去，我们又走要到古墓里去，真是天大的讽刺！”
“古墓？太好了，最好是金朝的，那我这次就没有白来！”陆飞一听到古墓，双眼就放出狼一样的光芒，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贪恋古墓里的钱财，而是对古墓本身的迷恋。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一种心理变态，但是舍去古墓不说，陆飞又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阿升，你说这里面又是一个古墓？那这外面那么多的僵尸，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古墓的存在呢？”王雨晴的心思比较细腻，她考虑的事情往往比我们要透彻许多。
“哦，有可能！”我把整件事和这个古墓联系在一起想了一会，得出了一个结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当年小鬼子在挖掘这个地下基地时，肯定是无意中挖通了这个古墓，从而惊动了里面的僵尸，然后才会出现祸事。最后僵尸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多，小鬼子才会炸塌通道，以求自保！”
陆飞扶着眼镜若有所思说道：“按照你这个逻辑，事情都有一个开始，那是不是说这古墓里还有一个僵尸王？”提出这个问题，陆飞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想当初在阿尔泰山上，鬼尸的强悍几乎无以匹敌，所有人差点就被鬼尸给干掉了，要不是大家齐心合力，估计今天没有人可以站在这里，陆飞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这个你放心，我没感觉到任何有关于僵尸王的阴气，而且这个古墓的阴气也非常的弱，估计整个古墓的风水都被小鬼子给祸害了！”我可不是安慰陆飞，因为我真的没有感觉到僵尸阴气的存在，自从那只大头僵尸被消灭了，这附近已经没有任何阴气的波动。
“不对啊，如果没有僵尸王，那这外面这么多僵尸是怎么来的，总有个源头吧？”王雨晴不服气地问道。
我也很纠结这个问题，僵尸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形成的，必要条件就是僵尸本身的埋葬地，只有在阴气聚集之地，才有可能尽量保持尸身不腐，只有尸身不腐才有可能变成僵尸。而阴气聚集之地往往就是人们所说的风水宝穴，所以王侯将相，达官贵人的墓里才会更容易出现僵尸。
可是问题就来了，外面那些僵尸从服装上上看明显就是几十年前的小鬼子变成的，就算这里有一个风水佳穴的影响也不可能让那么多的小鬼子变成僵尸，唯一的解释，就是它们被一只非常厉害的僵尸王所咬，才变成了我们看见的那个样子。可是，我明明没有感觉到僵尸王的阴气，那它们又是被谁所咬呢？如果真的有僵尸王，那它又躲到哪去了呢？然道僵尸王就是那只大头僵尸？我自然地摇摇头，不可能，这么菜的水平，那里有资格称得上僵尸王。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所以我还是决定先进这个古墓看看再说，说不定里面有新的发现呢？
“算了，我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再说，要是没有僵尸王不是更好，我们干嘛纠结那些小鬼子是怎么变成僵尸的呢？”
王雨晴和陆飞听了我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管他那么许多，找到那把古剑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们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清理出一个可供爬进去的小洞，可是当我们从洞口爬进古墓之内，一进去，就傻眼了。
整个古墓已经被毁坏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毫不凄惨，原来墙上精美的壁画都被砸成了碎块，所有能被翻的地方，都像是犁田一样被犁了一遍。所有小鬼子认为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掠夺一空，我们甚至看不到任何一点金属的残留，唯一剩下的只恐怕只有一些散落在地上早就损坏的陶瓷片。
“靠他大爷！”很少爆粗口的陆飞看到被毁坏的如此严重的古墓，忍不住破口骂道，“那些小鬼子真不是东西，不识货也就算了，把这些壁画都毁了干嘛？他们抢走的东西，远不止这些壁画的价值！真是暴殄天物！”
“呃，”我有点无语，陆飞喜欢古墓里的东西，我可以理解，但是壁画真的有那么大的价值吗？“书呆子，你就别伤心了，比起壁画，我更心疼其他的宝贝，那些小鬼子简直就像是刮地皮一样，啥都没有留下！”
“小骗子，这你就外行了，金银珠宝再有价值，那都是可以复制的，价值是可以估量的，可是这些壁画就不一样了，都是唯一的，是无法复制的，都是国宝，从壁画上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比如当时发生的事件，风俗习惯，人文地理，对我们了解古代能起到多大的帮助，你知道吗？这些都是无价的！”陆飞说得义愤填膺，使我这个辩论高手再一次无语，细细想来，陆飞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行了，你们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我们还是再往里面走走，以我的经验看，这里不是主墓室，应该是一个耳室！”王雨晴环顾着四周，做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跟这些学考古的人混久了，我当然也知道了一些，比如王雨晴所说的这个耳室，其实就像是我们主墓室旁边的杂物房，通常是放一些廉价的陪葬品，主要是生活上的用品。这与古人视死如生的观念有关，因为墓就是他们死后的家，家里当然要有生活用品，要不然还能叫做家吗？
我们三个穿过耳室就来到了主墓室的门口，这里是全砖石结构，无论从那边看都要比那个耳室要强上好几倍，毕竟是主墓室嘛，怎么能和杂物间相提并论。门上本来有两扇朱漆大门，也是非常的雄伟，可是如今却只剩下半扇破门耷拉在门框上，从损坏的程度上看，不难看出是被炸药炸开的，可见当初小鬼子是多么的野蛮。
“阿升，陆飞，你们看，这砖上有花纹，似乎是龙的图案！”王雨晴兴奋的指着那块刻有龙形图案的墓砖说道。为什么王雨晴会看到龙形图案就这么兴奋呢？那是因为，在中国古代，龙就是皇家的象征，只有皇家的陵墓才能够使用龙形图案。如今我们在这个墓中发现了龙形图案的墓砖，这就说明，这里极有可能是个王陵，甚至可能是皇陵。一想到我们踏进了是一个王陵或者皇陵，王雨晴能不兴奋吗？
“在哪？我看看！”陆飞扶了扶眼睛，认真地端详了一下那块墓砖，点点头说道，“果然是龙形图案，看来这个陵墓果然不同凡响！而且，”陆飞顿了顿，又抬头看了看其他地方，继续说道：“这里不只有龙形的图案，更有奔马，飞鹿的图案，甚至还有鱼的图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确实是一个金朝时期的王陵！”

第二百四十二章 完颜宗旺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不禁感叹命运弄人，明明我们这一次来东北的目的只是为了探望李大娘，可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实在匪夷所思，让人无法捉摸。我的命里可能注定和名剑还有古墓搅和在一起，无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终究会回到这一条主线上。
在基地的密室深处，俨然藏着一个年代久远的古墓，不过这个古墓并不安宁，因为万恶的小鬼子早就把它收刮了一遍。所有小鬼子看的上眼的东西，全部搬得干干净净，就连一根铜钉都找不到，而小鬼子不感兴趣的东西，他们也没有放过，奉行着他们的“三光”政策，烧光，抢光，杀光（当然古墓里肯定没有人，有的话，小鬼子一定会杀光的），对古墓大肆的破坏，对墓主人丝毫没有敬畏之意。
眼前的一切，让考古成迷的陆飞倍感揪心，手里捂着残破的壁画碎块，陆飞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小鬼子，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屁眼！”陆飞之所以会生这么大气，完全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壁画的价值，眼见这些精美的壁画被毁得一塌糊涂，他能不生气吗？
不过我们进来的这个地方，并不是主墓室，而是一个耳室，即便是耳室，面积也是相当的宽广，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要知道这是一个全砖石结构的古墓，能够修建一个如此规模的陵墓，在古代也是了不起的工程。当然比起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古墓，比如托雷陵，楚王墓，那还是逊色不少的，这都是有历史原因的，因为这是一个金朝的王陵。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确实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和财力去支撑修建更多更大的陵墓。金朝建立之后，虽然国力较为强盛，其实也并不是一家独大，他的周围布满了强敌，比如西夏，南宋，吐蕃，还有日益强大的蒙古。在这种强敌环绕的国际环境下，金朝的国力建国一百多年以来都未达到鼎盛状态，人力财力有限，所以，王陵能修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为什么说这个是一个金朝的王陵呢？那是陆飞说的，当他看到主墓室的建筑结构和装饰后，就很有信心地说：“如果我没判断错误，这是一个金朝的王陵！”
“书呆子，你凭什么说这是金朝的，说着是王陵，我承认，因为有龙形图案，可是你只是看了几眼，就能判断出是金朝的古墓？”对于陆飞的话，我还是半信半疑，依我看来，这古墓充满了汉族风格，怎么也不像是金朝，也就是女真族的风格。
“嗯，我也觉得不像是金朝的，这里的建筑材料以砖为主，墓形应该是传统的十字墓，建筑风格更是中原风格，依我之见，我觉得宋朝的可能性更大！”王雨晴也是学考古的，他的判断比我更精确一点，不过意思是一样的，就是否定陆飞的判断。
可是我们再一次败给了陆飞，谁叫人家是考古学的研究生呢？他知道的专业知识，比我们丰富的多，就算王雨晴的学习成绩不错，不过比起陆飞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早就知道你们会怀疑我的判断，还是让我给你们分析分析。”陆飞摆出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说道。
虽然陆飞有点骄傲，不过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你们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却没有发现内在，没错，这个古墓的建筑风格确实是汉族风格，而且还是北宋风格，这一点，你们都没有看错，但是你们忽略了一点，这里也带有强烈的少数民族风格！”
“少数民族风格？”我大吃一惊，以为自己眼花没看清，又看了一遍，却没发现陆飞所说的少数民族风格，“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少数民族风格？”王雨晴秀眉微微抖动，这是她想问题时，习惯性的动作，聪明的王雨晴很快就想到了陆飞话里的意思，“陆飞，你说的少数民族风格，是不是指这些除了龙形图案以外的其它图案？”
“没错，”陆飞肯定了王雨晴的眼光，“别看这些图案稀松平常，可是却隐藏着重要而信息哦？小骗子，在这一点上，你可是比不上雨晴和我！”
“图案？”我的脑门上马上垂下一坨的黑线，“不就是马，鹿还有鱼嘛？这能看出什么呢？书呆子，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就骗我？”
陆飞神秘地笑笑，“我骗你干什么？不跟你绕弯子了，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讲过金朝建国的来历吗？女真族就发源于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建国之前，他们几乎还停留在原始社会阶段，过得是渔猎的生活，他们的日常主要面对的就是马，鹿还有鱼，所以，这个墓里出现大量的马，鹿，鱼的图案就证明这个墓主人是女真族的身份！”
“那为什么这个墓室的建筑风格是汉式的，而不修成女真族的风格呢？”我还是有点不理解，所以再一次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为什么呢？”陆飞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见我隐隐有发作的迹象，赶紧补充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被汉化了，而且墓主人是皇族，越是权利顶峰的人，越是容易被汉化，这在中国历史上，屡见不鲜。”
陆飞如此一解释，我还真的无话可说。的确，在中国的古代，中原汉族文化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尽管数次被异族入侵，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异族被汉化，最终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至于为什么皇族就更容易被汉化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很快就会迷上那种奢华享受的生活，而这种生活的背后到处都是汉族文化的影子，接触时间一长，自然就会被同化。所以陆飞才敢如此肯定地说这是一个金朝的王陵，我之前不明白，现在算是彻底相信了。
主墓室里也是凌乱一片，除了搬不走的，其他全都被搬走了，但是从残垣断壁上仍旧看得出当初的辉宏气势，粗略地估计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由于面积比较宽，而本地的土质又比较松软，所以每隔一段距离，就修了一根立柱，以防止穹顶经不起土层的压力和坍塌。这样的规模比起旁边的耳室，那可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由于小鬼子搜刮得非常彻底，所以我们就别想找到任何可以点燃的灯具，只能凭着手里手电筒的光线，四处张望。“哎呀，什么东西？”陆飞的脚下被一个莫名的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可是当他把手电筒的光线照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心里的怨言刹那间都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碑，石碑，有字的石碑！”
我和王雨晴也把手电筒齐刷刷地照像那里，发现确实有一块石碑躺在地上，可是已经四分五裂，碎成好多块，字迹也是模糊不清，更加郁闷的是这石碑上的文字还是我看不懂的蝌蚪文，估计应该是女真文吧？
我看不懂，并不代表所有人看不懂，比如陆飞这个书呆子就看的津津有味。“书呆子，别告诉我，你看得懂这些蝌蚪文？”我见陆飞还在看，忍不住说道。
“嗯，不是很懂，”陆飞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这一次的研究课题就是有关于女真族的，所以多少了解了一点女真族的文字，可惜，这块石碑残缺不全，字迹又非常的模糊，看不出一个所以然，都是小鬼子惹的祸，不要就不要嘛，干嘛一定要把这块石碑砸碎呢？等等，我好像看懂了一些！”
陆飞一说，我和王雨晴马上也来了兴趣，毕竟对着一大片自己看不明白的文字，确实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书呆子，你看懂了什么？快说啊！”我忍不住摇着陆飞的肩膀问道。
“轻点，人都快被你要散了！”陆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这石碑上大部分的内容都已经看不清了，不过我还是发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信息，一个重要的名字，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王雨晴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大变，似乎对这个名字很熟悉，“陆飞，这个完颜宗望是不是史书上所讲的那个五王二太子？”
从姓氏上看，这个人无疑是金朝的皇族，因为金朝的开国皇帝就姓完颜，可是王雨晴所说的那个“五王二太子”却让我感到十分的疑惑，“晴儿，什么是五王二太子啊？五王我还能理解，这太子不就一个吗？还有排行第二的？”
王雨晴和陆飞看着我一脸木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好吧，我就给你普及普及历史知识！要说起完颜宗望，那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可以说当年金朝的江山一半都是他打下来，只可惜他死的太早，要不然，他很有可能成为金朝的皇帝，甚至一统天下！”
王雨晴说得我心痒痒的，越听越想听，“晴儿，快说，这完颜宗望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完颜宗望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次子，能征善战，英勇无比，他曾经领兵攻打辽国，以一千多人的兵力，打败辽国君主所率领的两万五千人，还差点把辽皇俘虏了；后来还两次领兵进攻宋朝，最后还把北宋地徽钦二宗给俘虏的，靖康之耻的反面人物指的就是完颜宗望，你说他厉不厉害！”
“哦，这么说来，确实很厉害！”我的脑袋里不禁浮出一个身着皮裘，手持利刃的异族将领的形象。
“不过异族就是异族，他们极度羡慕中原的汉族文化，所以在建国以后，就开始学习中原的文化，尤其是宫廷的礼仪，但是他们又学得不伦不类，”陆飞抢着王雨晴的话着说道，“他们知道皇帝的继承人就叫做太子，所以完颜阿骨打的儿子们就都被称为太子，最有名的就是二太子完颜宗望，还有四太子完颜兀术，只不过他们学得不全，不明白太子究竟为何意，在汉族皇室里，太子就是唯一继承人，只能有一个，而不是一二三四个，这也是异族在学习中原文化，所闹出来的一个笑话！”
“原来如此，二太子是这么来的啊？”想起有句成语说的好，画虎不成反类犬，应该说的就是这样的意思，想到这，我不禁想笑，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就忍住了，“那五王是什么意思，完颜宗望不是排行老二吗？”
“五王，指的不是他排行的问题，而是他所受到的王爵封号就多达五个！”陆飞说的很平淡，却让我听得热血沸腾。
“这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我满脸的不相信，等待着陆飞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么多的王爵封号，主要就是金朝皇帝为了纪念他的功绩。金天会五年，完颜宗望病逝，天会十三年，追封魏王，皇统三年，进许国王，后又封晋国王，天德二年，赠太师，加辽燕国王，正隆二年，被降爵，大定三年，改封宋王！”陆飞说了一大堆的年号和封号，可见却有其事。
而我也被这一大堆的年号和封号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可以肯定，陆飞绝不会乱说，因为王雨晴也向我频频点头。
有了完颜宗望这四个字，其他的文字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有陆飞这本活的史书在身边，还有什么疑难解不开呢？我不禁感慨了一番，以完颜宗望的功绩和威望，死后能有这么一个豪华大墓，应该死得瞑目了。可是熟料数百年之后，一群东洋小鬼子，居然盗了他的墓，还搞个底朝天，如果我是完颜宗望的话，一定会气得活过来，杀他们一个鸡狗不留。
这是我的想法，原本只是一时兴起，乱想一通，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完颜宗望没让我失望，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不过这件事是发生在几十年前！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名剑纯钧
在不知名的古墓中，任何一块残缺不全的石碑，都可能成为解开墓主人身份之谜的钥匙。再给水2部最深处的古墓中，就有着这么一块看似不起眼的石碑。石碑的只言片语，再陆飞的眼中却是非常有用的线索。他从中推断出墓主人身份，而且还是一个早历史上非常响亮的名字，也为我们翻开了一段辉宏的历史。完颜宗望，完颜阿骨打的儿子，金朝建立的奠基者，一个拥有五个王爵封号的传奇人物，历史上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对中原人士来说，完颜宗望是异族，是侵略者，但还是让我感到无比的敬佩。就像蒙古帝国的开创者，成吉思汗，从古至今无论是蒙古人，中国人，中亚人，西亚人，欧洲人，甚至小日本，都对这个千古帝王感到敬畏。他的冷血，无情，杀戮，全都被掩盖在他英明神武的光辉之后，而完颜宗望也是这样一个人。
遥望当年的女真族只是一个几万人的部落联盟，却在短短的十年之内打败了拥有上百万军队的辽国，继而建立的金国。我不否认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雄才大略，但是更不能忽视这个金朝第一猛将的功绩，就凭这“五王”的称号，还能有谁？
感慨之余，我们还需要继续探索下去，因为，冰锋和鱼肠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也就是说，那把古剑离我们越来越近。一想到，我们马上又要找到一把名剑，心里有点小激动。可是这个地方很宽，又昏暗无光，再加上到处被小鬼子破坏得一片狼藉，所以搜寻起来，还是挺麻烦的，听费劲的。
无聊之余，我们三个人又攀谈起来，“书呆子，问你一个历史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答上来？”我想到一个有关金朝的问题，想故意刁难一下陆飞。
“哦，历史问题？”陆飞显然很感兴趣，不过对我这种只有高中文化程度的人能提出什么样的问题，还是挺怀疑的，“说说看，不过事先声明，不要搞什么脑筋急转弯，我可不想被你带到沟里去。”
“什么脑筋急转弯，纯粹的历史问题，我就是想问问，这个金朝为什么要以金为国号，是不是他们本来生活太穷，突然变成暴发户，想钱想疯了，所以就用金为国号？”我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相信大部分不了解历史的人，都会这么认为。
“金国，暴发户？”陆飞愣了一下，顿时大笑起来，“小骗子，你这不是搞笑吗？哪有这么理解的？要说起这金国的国号，还真的有那么一个故事。话说在金朝之前的历朝历代，国号一般都是和开国君主没有登上皇位之前的封号有关，比如，汉高祖刘邦，他原来的封号是汉王，隋文帝杨坚，原来被封为隋公，而唐太祖李渊，也有唐公之称，所以他们的国号传承很简单，没有什么好考究的。但是少数民族建立的政权就比较有意思了，比如辽和金，彼此之间还是有联系的！”
“哦，怎么有意思，快说说！”我的兴趣马上就被调动起来，要是得不到答案，说不定我会掐死陆飞的。而王雨晴虽然也是大学生，但是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她也竖起耳朵，等着陆飞解答这个有趣的问题。
“辽，是契丹族建立的，原来就是以契丹为国号，虽然几经更替，但是其他国家的人都把他们成为契丹人。契丹在契丹语的意思是镔铁，他们希望自己建立的国家像镔铁一样坚忍不拔，无坚不摧，不过这块‘镔铁’最终还是被女真族敲碎了。金太祖完颜阿骨打认为镔铁虽然够硬，但是还是会生锈，不够强悍，只有金才是最坚硬的金属，只有金才永不磨灭，所以完颜阿骨打就把自己建立的国家称为金。当然，其寓意主要还是为了压制辽，因为，他们的土地几乎都是从辽国的手上抢过来的，征服一个国家，不仅肉体上要征服你，精神上也要高你一筹。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小肚鸡肠，不过完颜阿骨打也是人，也有和寻常人一样的想法，也有三八的一面。这就是金朝国号的来历！”陆飞又实打实地给我和王雨晴上了一课，让我们俩大长见识。
“哇，原来是这个意思，别说这历史还真是有意思，这一次回去，我也想学学历史，可惜，我读不了大学！”想起当年，因为经济问题，自己无法上大学，至今，我还感到有点失望。不过命就是这样，如果我有钱上大学，就很有可能错过和王雨晴见面的机会，也有可能和陆飞，刘祥成为陌路人，那之后发生的一切，就都不存在。我很珍惜现在拥有的，假如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放弃上大学，因为爱人和朋友是无价的。
王雨晴看了看我，有点诧异，“阿升，你想上大学吗？”
“当然想啊，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我说着，脸上又露出些许落寞，可是转眼之间，我又露出了笑容，“不过我不会后悔的，只要能遇到你们，上不上大学无所谓！”
王雨晴略微思索了一下，笑着说道：“其实，你想上大学也不是不可以，别忘了，我可是有一个手眼通天的老爸哦！”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泛起一阵波澜，“对呀，有伯父的帮忙，还有什么办不成的呢？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读你的专业，和你同一个班！”我这么考虑，主要是怕和王雨晴分开了。要是我真的上了大学，不和她一起，那不就是我的损失，所以绝对要粘在一起，不能让其他男生有撬走王雨晴的机会！
“哟，瞧你这熊样，小骗子，你可真够腻的，不过你这要求也不过分，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陆飞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和王雨晴，冷嘲热讽道。
虽然知道陆飞没有恶意，可是脸皮比较薄的王雨晴还是红了脸，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也许是不好意思吧？突然，王雨晴手里的手电筒前面掠过一个人影，吓得她大叫道：“阿升，陆飞，你们看，前面有人！”
瞬间，三道手电光齐聚前方，在三道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个人形的物体，倚靠在墙角。之所以说是人形物体，那是因为它的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蜘蛛网，分不清楚是人，还是像人一样的雕塑。
一道耀眼的寒光，在那具人形物体上一闪而过，似乎有什么反光物。“是名剑！”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我们朝思暮想的名剑，再加上我感觉不到任何阴气的波动，所以我毫无顾忌的往前跑了几步。王雨晴和陆飞本来还担心那可能是一具僵尸，可是见我如此放心，也就抛弃了戒心，跟着我往前跑去。
跑到跟前，我们才发现，这的确是一具尸体，不过却不是僵尸。拨开层层包裹的蜘蛛丝，我们终于看清了这具尸体的真面目。尸体已经干枯，眼窝深陷，牙也几乎掉光，就像是陈年地烂木头一样，但是却没有完全腐烂。从残留的衣物上看得出是皮甲之类，还残留着一些铜片铜钉，应该是少数民族武将的战甲，这完全符合墓主人完颜宗望的身份。完颜宗望是个王爷，更是一个武将，所以他穿着战甲入殓也无可厚非。
但是我们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具尸体上到处都是凹痕，似乎是硬物撞击所致，可是却没有一点穿透的痕迹，这说明这具尸体的身体非常地坚硬。
陆飞盯着这些凹痕看了半天，说了一句：“奇怪，这些凹痕好像是子弹打得，难道这具尸体是僵尸？”陆飞看了半天，得出来一个结果。倒是先把自己吓个半死。
“僵你个头，书呆子，你看清楚点，这算哪门子僵尸，顶多算的上是僵尸的尸体！”我赶紧说道，省的陆飞一惊一乍的，扰乱军心。
“僵尸的尸体？”听到这么新鲜地名词，陆飞显然已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细细一琢磨就能够明白这几个字儿意思，“小骗子，然道这具尸体，之前是僵尸，后来因为被杀死了，就成了这副德行？”
“你说呢？”我反问道，术业有专攻，论历史知识咱肯定比不过陆飞，但是在僵尸问题上，咱可是专家。我见陆飞没有回答，所以继续说道：“我想这具僵尸的尸体，应该就是外面我们所看到的所有一切的源头。当年小鬼子，挖通了这个古墓，盗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具僵尸。不过他们肯定是认为这只是一具不腐的尸体，却不知道这是一具僵尸。之后，不用说，你们也可以猜到，僵尸苏醒后，狂性大发，到处咬人。小鬼子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这尸体上的弹痕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僵尸的强悍不是小鬼子可以理解的，这具数百年的僵尸，不是普通的枪弹可以对付的，小鬼子不但没有消灭这具僵尸，反而被咬伤了很多人，结果尸毒就蔓延开，小鬼子实在顶不住了，就炸塌通道，封了三号实验区。不出意外，整件事应该就是这样！”
陆飞和王雨晴听了我的话，频频点头，事情应该是这样，没有其他的解释。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开，事情既不算圆满。提问的当然是最细心的王雨晴，“阿升，我有点不明白，如果当年小鬼子没有办法杀死僵尸，因而封了3号实验区，那这具僵尸又是怎么死的呢？反过来说，如果这具僵尸是小鬼子杀死的，那又为什么要封闭3号实验区呢？外面那些喽啰僵尸又为什么处理不了呢？”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头痛的问题，我也无法解释，不过这具僵尸的死因我倒是了解了，“晴儿，我一时也没有弄明白，不过你看这里，我找到了这具僵尸的死因！”
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见一把剑柄露在尸体的胸膛和肚子之间，只见剑柄，不见剑刃，这说明剑刃完全插入了尸体之中，不出意外地话，这具僵尸就是死在这把剑下。
“纯……钧！”陆飞看到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字，吃力地读了出来，他这一读，我们三个人的心马上就沸腾了，没想到这把剑就是十大名剑之一的纯钧剑。
“太好了，晴儿，我们找到了纯钧剑。”我情不自禁地抱起王雨晴，转了一个圈。
王雨晴的脸马上变得通红通红，轻轻地捶着我的肩头，“阿升，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是啊，小骗子，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咋知道这把纯钧剑就能解得了雨晴身上的诅咒呢？”陆飞的乌鸦嘴是出了名灵验，我赶紧捂住他的嘴，骂道：“书呆子，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好事都被你说成坏事了！”
即使陆飞口无遮拦，我们还是找到纯钧剑，我和王雨晴都感到无比的兴奋，毕竟每找到一把名剑，王雨晴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就算这把名剑不能解除王雨晴身上地诅咒，我们也没有白来，再说经历了这么多，我完全有信心继续找下去，我相信我一定会在王雨晴二十五岁生日前，找到那把名剑的。
不过，事情往往没有那么顺利，就在我们以为自己可以顺利的取得这把纯钧剑的时候，一个歪斜的身影，一瘸一拐地绕到了我们的身后。他在听到我们的对话后，发现我们知道的并不比他少，一股杀机顿时在他的眼中闪现。
我们三个本来沉浸在找到名剑的喜悦当中，突然一股杀气在我们的背后涌动，我敏锐的回头大喊了一声，“是谁，站出来！”
“咔嚓！”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这个黑漆漆的环境中听得格外清楚。我们三个人心里也是一震，很明显，我们忽略了什么。当我们看见那个持枪人的面孔时，都大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同归于尽
古墓幽深，凌乱无比，堪比阴曹地府，换做是谁走在这阴森的地方，也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但是这一次，我们感受却大不一样，不但没有任何负面的胆怯，反而悠然自得，一派心旷神怡，究其原因，恐怕是纯钧剑的神力所致。
在主墓室的最深处，我们找到了一具腐朽的古尸，也找到了失传已久的纯钧剑。此时它正插在那具古尸身上，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神奇之处。当我们靠近纯钧剑的时候，一种祥和之气冲击着我们的心灵，令我们倍感温馨。但是坏事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一股杀气悄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第六感异常敏锐的我，很快就发觉了背后的杀气，所以我第一时间回头喊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出来？”
回答我的却是“咔嚓”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我们三个很明白这“咔嚓”声代表着什么，心里突然一紧，手电光也自然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当我们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都惊讶不已，“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站在我们对面正是我们以为已经死亡的东条正雄，他此时正端着散弹枪，对着我们冷笑道：“谁说我滴死了，我滴是大日本的武士，天照大神会永远眷顾我滴！要死滴是你们！”
此时我们才想明白，我们犯了一个大错。我们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东条正雄死去，一切都是听李狗剩所说，所以先入为主的认为东条正雄也死了。当时的情况，我们除了李狗剩之外，再也没有见到一个活人，所以主观地认为东条正雄也死了，也就没有仔细地查看，现在想起来，后悔不已！
陆飞的手上也有一把散弹枪，只是枪口朝下而已，如果东条正雄没有注意的话，陆飞完全有能力反制他。但是东条正雄眼尖的很，陆飞刚刚有那么一点意思，东条正雄就把枪口瞄着陆飞，喝道：“你滴还是不要动滴为好，我滴随时可以要你的命，把你滴枪扔掉滴干活！”
陆飞受制于人，当然只能乖乖地把自己手里的枪扔到一旁，这样一来，我们就完全被东条正雄压制。虽说我和王雨晴都有名剑在手，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我们能准确的击杀东条正雄，而自己毫发无伤，所以我想拖延时间，分散东条正雄的注意力，再做打算。
“东条，你大老远的来到中国究竟想干什么，不会是要寻找这把古剑吧？”我适当地侧了侧身子，好让东条正雄看清楚，我们身后插在古尸上的那把纯钧剑。
“纳尼，你们滴怎么知道我滴是为了那把古剑而来，然道你们也看过我祖父的日记？”东条正雄惊讶万分，不过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他祖父的日记一直存在他的家族之中，不可能外泄。有可能是当年给水2部其他的幸存人员，把这个消息外泄了，东条正雄心里笃定，一定是这样。
看东条正雄的反应，我就知道，我猜得不错，这个小鬼子就是为了纯钧剑而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它来一记猛药，“东条，你知道这是什么剑吗？”
“什么剑？快快滴告诉我滴！不然死啦死啦滴！”东条正雄完全被我调动起来，从他如此激动，我看出东条正雄的注意力已经分散了，我趁东条正雄不注意，悄悄地碰了碰王雨晴和陆飞，示意他们我要有所行动了。
“纯钧剑，中国十大名剑之一，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不可估量！”我故意大声地说道，就是怕东条正雄听不清楚。
“哟西，纯钧剑，我滴听说过，没想到居然会被我滴得到！哈哈哈哈哈！”东条正雄一高兴，警惕性就放松了。
我马上抓住机会喊了一声，“关手电筒！”王雨晴和陆飞马上就按下了手电筒耳朵开关，顿时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们也赶紧伏倒在地，谁知道东条正雄会不会恼羞成怒，狂性大发，乱开枪。
果不其然，发觉自己上当的东条正雄，大骂一声：“八格牙路！出来，不然我滴开枪了！”“嘭！”东条正雄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手里的散弹枪已经开火了，虽然是毫无目的的乱射，但是那巨大的响声，炙热的火焰，还是把我们三个吓得不轻。要是谁运气不好，被崩上一枪，小命可就玩完了。
“出来，给我滴滚出来！”东条正雄一边开枪，一边大吼道。不过我们也不是傻子，出来还不是找死吗？我就藏这不动，等到你的子弹打完，再收拾你。
我们想到的，东条正雄也想到了，“八嘎，想消耗我的子弹吗？做梦，我滴让你们尝尝手榴弹滴滋味！”说着，东条正雄真的从自己身上摘下手榴弹，并拔下了插销。
“叮！”插销被拔出的声音格外清脆，听得我们三个人毛骨悚然，这东条正雄还真是说到做到，他就不怕伤到自己，这完全是玩命啊！
“哈哈哈哈，我滴就不信，你们滴能躲一辈子！”东条正雄狞笑着，朝着大概的方向扔了出去。手榴弹在地上滚了几下，“轰！”的一声，声波，气浪，碎片，烈焰飞溅四迸，我们三个人的身形也在一刹那的光辉下，暴露了行踪。
“哟西，看你们往哪跑！”第一时间发现我们行踪的东条正雄，兴奋地又摘下一颗手榴弹，看来不把我炸死，他是不会罢休的。
“等等，我们投降！”，眼见躲不过了，我们只能举手投降，要不然，我们只有挨炸的份。手电筒随即一一亮起来，我们三个人的身影又再一次展现在东条正雄的面前。
“卑鄙的支那人，把手电筒扔给我滴！”东条正雄马上就吸取教训，只要他的手上有手电筒，我们就无所遁形。我们现在是在砧板上，只能乖乖地听从东条正雄的命令，把手电筒扔给了他。不过这个东条正雄真是一个老狐狸，他一只手胡乱的摸着手电筒，枪口却一直对着我们，眼神更是没有从我们身上移开过。这使我们很无奈，本以为他捡手电筒自然会分心，我们就可以趁机发难。可是东条正雄丝毫没有给我们机会，当他拿到手电筒的时候，就是他稳操胜券的时候。“你们以为投降，我滴就会放过你们吗？你们想错了，我滴还是会杀你们滴，哈哈哈哈哈！”东条正雄狂妄地笑着，在他眼中，我们三个已经和死人没有分别。
“等等，”我有点慌了，随口胡扯道：“你要是杀了我们，就永远拿不到那把古剑！”
“纳尼？”东条正雄愣了一会儿，笑着说道：“狡猾狡猾滴支那人，你们以为我滴会上当吗？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麻烦你滴把那把古剑拿出来吧？”
东条正雄前半句还说着不相信，可是后半句却又让我替他拿剑，可见他的心里并没有底，至少没有他表面上那么波澜不惊。我想了想，计上心头，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走在古尸的面前，握住纯钧剑的剑柄，使劲地往外拔，可是无论我怎么都拔不出来。拔不出来是肯定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使力气，一切都是做戏给东条正雄看的。
“书呆子，帮帮忙，这剑好像卡死了，拔不出来啊！”我若有其事的大喊道，趁着东条正雄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向陆飞使了使眼色，也不知道陆飞明白我的意思没有。果然，这书呆子真的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他还以为这把剑真的卡死了，握住剑柄就往外拔。我一见，心都凉掉了，赶紧抓住陆飞的手，古怪地说道：“你看，书呆子，我说的没错吧？这古剑确实拔不出来吧？”
陆飞听了我的话，又看见我一直向他使眼色，再傻再呆也明白过来，马上也附和道：“是啊，你说这剑是不是带倒钩的，所以才拔不出来呢？”
东条正雄的脖子伸得老长，却又看不清楚，只听到我和陆飞一唱一和，不知是真是假，急不可耐地吼道：“八嘎，你们滴统统是废物，我滴把你们死啦死啦滴！”
这东条正雄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本以为，他会大吼一声，“你们滚开，让我来！”哪知道他开口就要我们杀了。情急之下，我和陆飞只能快速地拔出纯钧剑，好延缓一下东条正雄激动的情绪。
熟知，这纯钧剑一拔出来，立刻带出一道光华，如同水银泻地般在空中留下一道光带，一声悦耳的剑鸣声，如同山泉叮咚，余音绕梁。我们四个人顿时被这样的奇景所震撼，早听过纯钧剑被誉为天下无双之剑，今日一见，冰锋，巨阙，鱼肠确实甘拜下风，至少出场没有如此华丽，此剑确实堪称精品。
“这就是纯钧剑？”东条正雄看的双眼冒光，他早就想到他祖父日记里记载的古剑是一把绝世宝剑，可是当他真实地见到时，还是被震撼，如此宝剑，谁不想占为己有，“快快滴，把纯钧剑给我滴，”东条正雄有点失态，但是他并没有放下警惕，指着地上说道：“你滴，把剑放在地上，人滴，统统后退！”
“靠，这小鬼子的警惕性还不是一般的高。”我心里暗骂着，可是还是得照做，毕竟那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我，容不得我有半点异动。
我们三个人一步步往后退，东条正雄就一步步往前，眼看他就要拿到那把纯钧剑了，我一咬牙，使出我的最后一招，“喂，东条，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东条正雄眉毛一挑，不信任地看着我，问道：“你滴，什么意思？”
我慢慢地取出寒魄，说道：“你不是喜欢古剑吗？我这里还有一把，不知道你要不要？”说着，我把寒魄拔出鞘，在我手中变换成冰锋，那种透明的剑身，青色的光晕，简直亮瞎了东条正雄的狗眼。
“这这这是什么剑？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东条正雄虽然震惊，但是没有失去理智，手里的枪从不曾放松。
“此剑叫做冰锋，也是上古宝剑。我用这把古剑，买我们的自由，只要你放过我们，我就把这把剑送给你！”
在同一时间见到两把绝世古剑，已经大大超出东条正雄的想象，尤其是看到我手中的冰锋剑可以自由的变换，贪婪之心便无限膨胀。不管我提出什么条件，东条正雄都会答应的，反正主动权在他的手上，拿到剑后，还不是他说了算？想通了一切，东条正雄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哟西，我滴很喜欢，只要我拿到这两把古剑，我滴就放你们自由！”
我当然不会傻傻地把冰锋送给东条正雄，因为我的冰锋剑不是什么冷都能拿得住的，只要东条正雄敢碰我的冰锋剑，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好，我信你一回，我把剑放在这，你自己过来拿吧？”说完，我把冰锋剑和纯钧剑放在一起，只等东条正雄入套。
陆飞和王雨晴本来还有点困惑，可是一想到冰锋剑的特性，心里自然就有底了，这个秘密我们三个人都知道，只有东条正雄不清楚，只要他敢动手拿，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刻。
东条正雄小心翼翼地走到两把名剑的面前，慢慢地蹲下来，摸了一把纯钧剑，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可是当他触碰到冰锋剑的时候，一股钻心的极寒让他瞬间缩回了手，“啊，好冷，这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我们三个趁着这个时候一拥而上，把东条正雄死死的按在地上，“小鬼子，你上当了吧？我的冰锋剑岂是你可以碰的！”
“八嘎，你们支那人狡猾狡猾滴，我，我，我，”东条正雄我了半天却没有任何作用，他再怎么强也抵不过我们三个人，况且他还受了重伤。万般无奈下，东条正雄狞笑道：“可恶的支那人，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说着，东条正雄拔出了握在手里的手榴弹的插销。
“手榴弹！”我惊慌失色地喊道，本能地想离开这里，可是东条正雄的一只手却死死地抓住我，“你滴想走？给我滴陪葬吧！哈哈哈！”
“轰！”一团绚烂的火球腾空而起，耀眼的光芒亮的人睁不开眼。待火焰和烟雾散去，爆炸中心啥都没有留下，就好像这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时光穿梭
在古墓之中，我们被东条正雄堵个正着，东条正雄本来已经稳操胜券，可是他的贪婪再一次出卖了他。我用冰锋剑作为诱饵，成功地分散了东条正雄的注意力，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三个人一起发难，终于制服了东条正雄。可是小鬼子是一个狂妄的民族，以前是，现在也是。那种狗屁的武士道精神，让他们不知何为生死，疯狂之极。穷凶极恶的东条正雄居然引爆手榴弹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不好，是手榴弹！快跑！”我惊慌失措地缠着王雨晴和陆飞大喊道，神色十分紧张。
而东条正雄也没有半点放过我的意思，死死地拉住了我的手，狂妄地笑道：“想走，不可能滴，要死就一起死，我滴得不到，你们滴谁也别想得到，哈哈哈哈哈！”
“放手！”我怒喊道，宪法改革最后拼一把，可是就在这一刻，手榴弹爆炸了，炙热的烈焰瞬间吞噬了我们所有人，包括王雨晴和陆飞。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逐步分解，然后一道白光把我包容在其中，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这到白光很柔和，一点都不刺眼，然道就是通往天堂的圣光吗？渐渐地，我迷离了，整个人就好像悬浮在空中，又似浸在流水之中，全身没有一点的重量，不知要飘往哪里？
“晴儿！”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醒了过来，猛地睁开眼睛，才发觉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似乎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梦。那梦境太过于真实了，我亲眼看见自己被手榴弹炸得支离破碎，那种临死前的痛苦真真切切，要不是我现在还活着，我都以为那是真的。
深吸了几口气，我的心情才慢慢地平复过来，手习惯性地往怀里摸去，却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糟糕，我的寒魄呢？怎么不见了？”寒魄，我可是从不离身的，怎么会不在了？我急得四处张望，想找到我的寒魄，却发现我被困在一个小黑屋里，四周都是发霉的味道，令人作呕。只有一道昏暗的光透过门上的气孔，懒懒地洒在地上，无数尘土在光柱中自由地飞舞着。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我茫然了，我努力地回想着我可能经历过的一切，可是除了那个可怕的梦境之外，我想不起来任何和整个地方有关的片段。我绞尽脑汁，却依然对这个地方感到陌生，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来到这个地方。
情绪激动的我一下子就冲到门口，使劲地摇了几下，发现门是铁做的，十分坚固，而且还是从外面锁住的。此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被人绑架了，可是我又是怎么被绑架，又是谁要绑架我呢？我有被绑架的理由吗？
“喂，有没有人，放我出去！喂！为什么要关住我？放我出去！来人啊！”我用力地敲打着门窗，愤怒地朝外面喊叫着，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大吵大嚷的声音，果然惊动了看守的人，可是当我看到那些看守人的打扮时，我惊呆了。我看见两个身材矮小，穿着土黄色军服，肩上还背着步枪的人，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八嘎，你滴再胡乱叫唤，死啦死啦滴哟！”其中一个小矮子吓唬道。他摘下步枪，也不管会不会刺到我，就直接往窗口捅了捅，锋利的刺刀差点就刺中了我。
我已经完全石化了，不是被那杀着寒光的刺刀吓到，而是背着两个人的身份吓到了。“这这这是拍戏吗？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进入剧组呢？如果不是拍戏，拿着两个小鬼子打扮的人又是谁？是有谁在搞恶作剧吗？”我自言自语道，可是却么有人可以给我答案！
那两个小鬼子看到我如此惊悚的模样，还以为我被他们吓唬到，一种自以为了不起的表情，尽显脸上。一个长着一小撮仁丹胡的小鬼子满意地说道：“哟西，你滴，不要吵，乖乖滴，可以再多活两天！哈哈哈哈哈！”
“再多活两天？”我的头彻底懵了，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这两个人然道真是小鬼子吗？不可能，我不死心地叫道：“喂，两位大哥，求求你们不要玩了，我还有急事，赶快放我出去吧？”
这回，轮到两个小鬼子纳闷了，听我的口气，似乎是被吓傻了，长胡子的小鬼子，挑逗地说道：“喂，你滴，是不是吓傻了，进了这里，你滴还想出去？这里是给水2部，只有死了的人才能出去，哈哈哈哈哈哈！走，不理这个傻子，我们滴米西米西去！”说完，两个小鬼子在我面前大摇大摆地离去。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儿，只留下一脸震惊的我，望着窗外发呆。
“给水2部？这里是给水2部？”我自言自语道，“对啊，我和晴儿还有陆飞不是跟踪东条正雄一伙到了给水2部吗？然后，我们和大头僵尸激战，找到了完颜宗望的陵墓，紧接着发现了古尸和纯钧剑，再接下来东条正雄出现了，最后，最后我们都死了！”我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脑子超负荷地运转着，“如果，那只是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那不是梦，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头就像是要炸裂了一般，这完全不合逻辑，无论我怎么想都会遇到瓶颈，似乎这个谜题怎么也解不开。
“年轻人，既来之，则安之！”一个苍老微弱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传出来。顿时，吓了我一大跳，怎么这里还有别人，可是随即，我又感到一阵欣喜，如果有人的话，不就可以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我满怀希望的走到角落边，看见一个穿着囚服的眼镜大叔，就这么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有气无力的半躺着。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伤痕，有新有旧，老旧的镜片也被打碎了一只。那些伤痕有待还在流血，我看得出这都是真伤，这根本就不是剧组的化妆特效。
“大叔，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我心急地问道，生怕问晚了，这位眼睛大叔就一命呜呼了。
“刚才那两个小鬼子不是说了吗？这里是给水2部，其实就是小鬼子拿咱们中国人做实验，研究细菌武器的地方。”眼镜大叔慢悠悠地说着，“我是东北抗联的，本来奉命调查给水2部，没想到反而被小鬼子给抓了！”
“等等，大叔，你确定这不是在拍电影？”我已经有点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头脑仍旧很乱，依然不敢相信。
“电影？呵呵，那是洋人的玩意，当年我在上海看过一次，确实不错！”
我的头嗡的一下，仿佛被锤子猛砸了一下，眼镜大叔的话越听越玄乎，为了证明我内心不安的想法，我颤抖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大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年是什么年份？”
眼镜大叔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对我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意外，笑着说道：“看你的样子也是读过书人，怎么会不知道今年的年份呢？好吧，我就告诉你，听好了，不要再忘了，今年是民国三十四年，如果按照西历算的话，应该是1945年！”
“1945年？”我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的一下，蹦得老高，喃喃地说道：“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看到我如此吃惊的样子，眼镜大叔也吓了一跳，突然他也冒出了一个问题，“是啊，你是怎么出现在我的牢房里的，我好像没有看见小鬼子把你带进来呀？还有，你的衣服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然道你不是囚犯？”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我的衣服还是原来穿越前的衣服，款式质量面料都是不是那难看的囚服可比，难怪眼镜大叔会如此吃惊。不过更吃惊的应该是我，我明明是在21世纪，怎么好端端地跑到1945年来了。看着眼镜大叔狐疑的眼神，我知道他肯定把我当成套取秘密的日本特务了，如果这个时候，我跟他说我是未来人，他一定会认为我的脑袋被驴踢了。
郁闷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接受我回到1945年的事实，至于我是如何回到1945年的，我还真的想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道王雨晴和陆飞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穿越了，还是留在21世纪，不管怎样，我都要出去，可是我现在手无寸铁，要怎么出去呢？
“哎呀，你这什么东西？这么冷！”眼镜大叔突然一声怪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怎么了，大叔？”我疑惑地问道。
“奴，这是这个铁疙瘩，冷的厉害，差点没把我的手指冻掉了！”眼镜大叔指着藏在干草堆里的一把短剑说道。
我的眼睛一亮，就像是遇到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喊道：“寒魄，是我的寒魄，哈哈哈哈，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眼镜大叔看我如无其事地把寒魄捧在手心里，一脸地纳闷，“年轻人，你不觉得冷吗？这真是你的东西？”
眼镜大叔这种眼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见怪不怪，最主要的是，有了寒魄在手，我就有本钱了，这小小一道铁门怎门么可能过困得住我！我转身就要走，可是突然想到要是把这个眼镜大叔留在这，是不是太不仗义了，毕竟相识一场？所以，我转身蹲下来，问道：“大叔，你想不想出去？”
“出去？当然想，”可是眼镜大叔马上又自嘲地笑笑，“这外面被小鬼子围得像一个铁桶一样，我们怎么出去，再说就这道铁门我们都没办法打开！”
“那可不一定哦。”我狡黠地一笑，把寒魄拔出鞘，一道青光闪耀，一尺长的寒魄瞬间变成三尺冰锋，耀眼的光芒照得眼镜大叔目瞪口呆。
“这这这，我不是看花眼了吧？”眼镜大叔，使劲地揉揉眼睛，可当他看到冰锋依旧时，才敢确定，他所见到的都是真的。
“这是我的随身宝剑，削铁如泥，有了它，再多铁门，我都能打开！”我自信地说道，虽然说我的冰锋剑没有几次是用在正道上，甚至还挖过土，撬过砖，不过依然犀利无比，开几道铁门，那又算得了什么？
“等等，你说这把剑能打开这道铁门？”眼镜大叔思量了一下，顿时精神抖擞，和刚才判若两人。可是画面突变，眼镜大叔突然毫无征兆地跪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年轻人，我求求你，如果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救救这里所有的中国同胞吧？如果没人救他们的话，他们都会被小鬼子折磨致死的！”
“大叔，我救你一个人容易，可是要救那么多人，我恐怕……”不是我不想救人，怕的是我能力不够，所以才不敢随便答应。
“年轻人，我知道你顾忌什么，反正大家留在这迟早是个死字，与其窝囊地去死，不如让大家轰轰烈烈地拼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眼镜大叔说着，怕我不答应，又连续向我磕了几个头，吓得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如果只是我们两个人逃跑，我有较大的把握，但是要把这里全部的中国人都救出去，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少也要等到晚上，小鬼子们警惕性最低时候，才是我们逃跑的最佳机会。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先不说穿越这件荒唐事，就单说我接下眼镜大叔让我救人这事，我就够晕了。刚刚从21世纪穿越到1945年，还没怎么适应，就给我这么大一个包袱，是人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不过我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于情于礼，我都不能推迟，只希望，老天能开眼，给这里所有中国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第二百四十六章 始作俑者
随着手榴弹爆炸的一声巨响，我特么的居然穿越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件，一个荒唐的现实，再三确认后，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回到了1945年的给水2部。
我的穿越点是一个黑暗的小屋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种一排排整齐又阴暗的牢房。在这间小黑屋里，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位眼镜大叔，正是从他的嘴里我了解到很多，因为他的存在才让我明白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老天没有抛弃我，至少它把寒魄也给我带过来，有了寒魄在手，我就有信心突破这个牢笼。我不知道王雨晴和陆飞现在情况如何，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穿越了，那他们现在在哪？这一切在这间小黑屋里是得不到答案的，所以我必须出去。
如果我就这样一个人走，那就太不仗义了，至少得带上这位眼镜大叔，否则我的良心，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正是这一点良心，让我陷入进退维谷之中。眼镜大叔是东北抗联的人，他见有机会逃走，自然不会忘了关在其他牢房的中国同胞，所以他一再要求我把所有人都救出去。本来我想拒绝的，可是看到眼镜大叔又是跪求又是磕头，我只能勉强答应。不过计划必须改变，救一个人和救一大群人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我必须做好充足的计划和准备，还得寻找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毕竟那么多人的命在我手上，我可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大叔，今天是几号？”我突然想到今年是1945年，也就是小鬼子投降的那一年但是，不知道离小鬼子投降还有多少时间，我有必要了解了解。
“这个我都记着呢？”眼镜大叔拨开墙角的干草堆，露出墙壁上一道道划痕，看得出那是有人故意刻上去的。“我被抓进来那一天是七月五号，这里有二十六道划痕，算算日子，今天应该是八月一号！”
“八月一号，那离小鬼子投降就只有十五天了！”我下意识地就说出了不该说的秘密。
“小鬼子投降？”眼镜大叔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纳闷地问道：“年轻人，你在说什么，小鬼子要投降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这个，这个，”我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胡乱解释道：“是这样的，美军已经打到小鬼子家门口了，苏联红军也准备进攻关东军，所以小鬼子的日子长不了了！”
“哦！”眼镜大叔是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很快又想不通了，“不对啊，年轻人，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然道你是特务？姓共姓国还是姓苏？”
我愕然了，这话该怎么圆下去啊，好像说的越多，问题就越多，索性就不管了，“哎呀，大叔，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也不要管我是哪个派系的，你只要记住，我叫花沐升，叫我沐升就可以了！”
“花沐升！哦！我明白了！”眼镜大叔好像有所领悟，“你的身份一定很特殊，你们有纪律，这点我明白，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我再一次郁闷到底，随便搪塞了一下：“随便你了，大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是什么时间，白天还是晚上？”
“小鬼子一天给两顿吃的，今天吃过一顿，第二顿还没有来，应该是下午吧？”眼镜大叔也是胡乱猜测着，具体时间他也不清楚。
正说话间，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棍棒敲门声，“开饭了，你们滴这些支那猪，都老实点，要不然统统滴饿肚子！”只见，两个人小鬼子推着一个小推车，车上放着两个脏兮兮的大桶。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哗啦哗啦地来回摇晃，应该就是被关押的中国人的牢饭吧！
尽管如此不堪，可是所有牢房里的中国人，一听到开饭声，一个个拿着破碗，把自己瘦弱的手臂从窗口伸出窗外，等待着小鬼子的施舍。
可是小鬼子偏偏还要玩弄关在里面的中国人，不断地挑逗，戏弄着饥肠辘辘的中国人。可是没有还手之力的中国人，为了能有一口吃的，再多的凌辱，都得默默地忍受着。我透过窗口看的清清楚楚，恨得咬牙切齿。虽然我是修道之人，不能随便杀生，可是这些小鬼子还算是人吗？我恨不得现在立马冲出去，把那两个小鬼子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眼镜大叔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从我的表情上看得出，我绝对是有血性的中国人，而不是之前他所怀疑的日本特务，日本特务绝不会对小鬼子愤恨到这个程度。虽然我来得确实蹊跷，不过这已经不妨碍我们之间彼此的信任，眼镜大叔开口安慰道：“沐升，先忍忍，成大事者，一定要忍住，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还需要等待！”
眼镜大叔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点点头说道：“我明白，这些小鬼子是兔子尾巴长不了，等我们出去，这笔账迟早要算！”
“喂，你们滴要不要吃饭？支那猪！”小鬼子来到我们的门前，棍子重重地敲在门上，似乎对我们没有伸手要饭很不满意。
“要要要，怎么能不要呢？”眼镜大叔可不想饿肚子，赶紧颤抖着把破碗从窗口伸了出去。
可是小鬼子却没有打饭给眼镜大叔，反而狠狠得一棍子敲在眼镜大叔的手上，“咔嚓”，本来就破烂不堪的瓷碗，顿时摔得粉碎。眼镜大叔触电般地缩回了自己地手臂，却无法抵消那钻心的疼痛，一道淤青很清楚地印在眼镜大叔瘦弱的手臂上。
“八嘎，你们滴对皇军滴不敬，你滴只有饿肚子！”小鬼子嚣张地吼道。所有人的中国人都敢怒不敢言，谁要是多说一句，自己也得挨饿，在小鬼子的威势之下，为了垫垫肚子，大家只能隐忍。
“可恶！”我的拳头越握越紧，似乎我心里的怒火马上就要爆发了，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觉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而误了大事，现在不是动手最好机会。不过我心里暗暗发誓，要是再让我遇上那个小鬼子，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就这样，我继续忍着，只为了等待一个最佳时机。等待是非常无聊的，我的心里无比牵挂王雨晴和陆飞，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是死是活，希望他们吉人天相吧！
王雨晴和陆飞确实去也和我一样穿越了，只不过他们的穿越点和我不一样，不过也是在这个给水2部之内，只不过这个给水2部过于庞大，我们暂时找不到对方而已。
而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东条正雄，他也没死，他也随着我们来到了1945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要知道，他是个日本人，还是个狂热的右翼分子，对于二战日本战败投降，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还好，我们穿越点时间是1945年八月一号，离日本无条件投降也没有多少天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东条正雄有通天的本领，应该也无法改变历史。
没错，历史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我们到来，也无法改变，谁也没有想到，我们四个穿越者却正是这段历史的始作俑者。
东条正雄悠悠地从昏迷状态醒来，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死，除了胸口的剧痛之外，他的其他部分都非常的健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他却发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纯钧剑。
准确地说，他发现的是几十年前的纯钧剑，因为纯钧剑正被那具古尸紧紧地搂在怀里，而那具古尸此时正躺在一个玻璃罩里，保存的非常完好。东条正雄完全忽略了其他的一切，他不管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周围为什么那么陌生，他的眼里只有古尸怀里抱着的那把纯钧剑，“纯钧剑，到头来还是是我滴，是我滴！哈哈哈哈！”东条正雄就像是着魔了一样，双眼放光，一步步朝着那具古尸奔去。
东条正雄的穿越点正好就在3号实验区，而且刚刚好就在那具古尸的不远处。不难想象出，东条正雄想干什么，真是因为他的贪婪，才唤醒了沉睡的僵尸，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害死了大量的小鬼子，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得感谢东条正雄，能够如此大义灭亲。
东条正雄他可没有爱护公物和古物的念头，干净利落地击碎了玻璃罩，非常野蛮地拔出了古尸搂在怀里的纯钧剑。顿时纯钧剑的光华再一次点亮了周围的一切，如水般的剑身，如雾般的光晕，实在让人不能自拔，情不自禁。东条正雄，癫狂般地双手持剑，眼珠子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手上的纯钧剑，“果然是绝世宝剑，我滴终于成功了！哈哈哈哈哈！”
“你滴是什么人，在这里什么滴干活？”（日语）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小鬼子，听见这里有动静，所以匆匆赶来，一眼就看见正在赏剑的东条正雄。
“你滴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你滴也会说日语！”（日语）东条正雄惊讶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他的印象中，进入给水2部的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有会说日语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东条正雄猛地想起了什么，这个时候，才发觉周围的不对劲。东条正雄诧异地看着周围，这里似曾相识又好像从未来过。
“纳尼？”白大褂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说日语，可是自己却从未见过他，但是他手里拿着的那把剑他可是人的一清二楚。他就是负责这个古尸项目的负责人，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地，不敢轻易取剑，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人居然如此大胆，不但破坏了古尸，还想偷走这把稀世古剑。怒火一上头，白大褂也顾不上弄清对方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说日语，一下子就扑上去，“八嘎，这把古剑你滴碰不得，你滴快放下！”（日语）东条正雄就是为了这把古剑而来，哪里会轻易放弃，眼见白大褂扑上来想要夺剑，东条正雄当然不肯，一推一拉，两个人就扭打起来！
两人拉扯了几下，白大褂很快就处于下风了，看来他是长期从事文职的小鬼子，并没有专业的格斗技巧，要不然怎么会连一个受重伤的东条正雄都打不过。
东条正雄一拳打歪白大褂的鼻子，恶狠狠地吼道：“八格牙路，这把剑是属于我滴，谁也不能抢走！”（日语）说完，东条正雄又踹了一脚那个白大褂，才从容地整理一下衣服，想要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可是还没走两步，一声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在这个地下空间里来回游荡，抓奶哥给水2部所有的警报灯都闪亮了起来，很快就惊动了本来已经休息的大部分小鬼子。
东条正雄见到这种阵势，也是慌了神，回头看到那个满脸是血的白大褂，他的手还没有离开那个触动警报的按钮，无比丑陋地对东条正雄说道：“你滴是跑不出去的，这里到处是我们大日本皇军，你滴死定了！”（日语）东条正雄一愣，“大日本皇军？你是大日本皇军？不可能，不可能，这种称谓只在几十年前的圣战时出现过，为什么你会自称大日本皇军？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然道……”突然，东条正雄的眼睛瞪得大如铜铃，瞳孔剧烈地收缩，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哈哈哈哈，你滴，害怕了吧？乖乖滴把剑放下，我滴给你留个全尸！”白大褂还以为东条正雄被自己英明神武吓到了，大放厥词。孰不知，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正悄悄地在身旁直起身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尸王发飙
离奇的穿越，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到了1945年的给水2部，在这里我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完全不同的过程。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东条正雄，惊喜地发现他梦寐以求的纯钧剑就在他的不远处，尽管周围的一切都改变了，可是却挡不住他的欲望和贪念。他击碎了盖在古尸外的玻璃罩，粗鲁地拔出了那把绝世名剑，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这样做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东条正雄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秘性，所以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小鬼子，最先来到了事发地点，正好拦住了想要逃跑的东条正雄。一番争斗后，东条正雄取得了优势，可是就在他想离开的时候，凄厉的警报声却回响在整个给水2部，不用说，按响警报的肯定是那个被东条正雄打得满脸是血的白大褂。
“你滴是跑不出去滴，这里到处是大日本皇军，乖乖滴放下古剑，我滴给你滴留个全尸！”（日语）鼻子上还在不断冒着血花的白大褂，狰狞地笑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东条正雄当然知道警报意味着什么，他有点晕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在古墓中和那些支那人同归于尽了吗？这个会说日语的人又是谁，这些警报又是怎么回事？一大串没有答案的问题瞬间挤爆了东条正雄本就不富余的脑袋。可是还没等东条正雄理出一个头绪来，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的面前。
看到东条正雄如此惊恐的表情，白大褂还以为东条正雄被自己吓到了，所以趾高气昂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在你同样是帝国的子民，我滴可以考虑不杀你，只要你滴合作，明白？”（日语）可是东条正雄没有半点反应，反而表情越来越夸张，全身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白大褂更纳闷了，然到自己如此英明神武？突然间他感觉到自接到身后站起来一个影子，而且一阵阵粗重的喘气声，离他的耳朵越来越近。
白大褂本能的抖了一下，直觉告诉他，一股莫名的危险就在他的身后，尽管他不想回头，却忍不住慢慢地转过身。“嗷！”恐怖的吼声，尖锐的獠牙，狰狞的面孔，白大褂瞬间石化了，“这这不是那具古尸吗？它它它怎么活了？”
复活的古尸，不，应该称为僵尸或者僵尸王，没有给白大褂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口咬在白大褂地脖子上。对鲜血的渴望，使得僵尸王没有半点品味美食的兴趣，它只知道自己很饿很饿，需要尽快吸食大量的鲜血。站在对面东条正雄甚至可以听见血液被吸走的那种“吱吱”声，顿时毛骨悚然，内心的胆怯让他选择了逃跑。
“救救救……我！”（日语）白大褂完全不能动弹，任由自己的血液被僵尸王毫无保留地吸走，他向东条正雄发出了求救，可是东条正雄自顾不暇，那里会舍得救他。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白大褂全身的血就几乎被吸干，身体也变得干巴巴的，活脱脱一具干尸。
而吸食了鲜血的僵尸王，身体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干瘪的身体，逐渐充实起来，不过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丑陋和恐怖。它仰天长啸一声，似乎是发泄着老天对他的不公，又或者是庆祝着它重新回到了这个世上。
僵尸王的吼声，让东条正雄更加呆不住了，拔腿就跑，慌不择路，却正巧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小鬼子士兵。双方一见面，顿时都被吓了一跳，不过这都是暂时的，等小鬼子看清楚东条正雄手里拿着的纯钧剑时，什么都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一个贼，来盗剑的贼，警报声就是为他响起的。
“唰唰唰！”瞬间，十几把三八大盖齐刷刷地指向了东条正雄，只要一声令下，东条正雄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等等，我滴也是日本人，不要开枪滴干活？”（日语）东条正雄看到这么多枪对着他，吓得冷汗直流，他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眼前如此多穿着圣战时期军服的日本人，东条正雄打出了同情牌，想用日语暂时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不得不说，东条正雄这句话说得好，纯正的日语，让赶来的小鬼子们感到了奇怪，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所以他们都微微地垂下枪口，以免误伤。东条正雄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悬着的大石，才稍稍往下放放，可是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嘶吼声，吓得东条正雄的心马上又蹦到了嗓子眼。
“八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小队长模样的军官，手握着南部式手枪，从后面挤了上来，开口就大骂道。
“报告队长，我们滴听到警报就赶来了，然后就发现了这个人，他的手里拿着的好像是实验室的那把古剑！”一个小鬼子恭敬地回答道。
“嗦嘎，”小队长瞟了一眼东条正雄，说道：“不用再想了，这个人，一定是奸细，先抓起来，审问审问滴干活！”
“嗨！”小鬼子们一向都很听话，马上就行动起来，执行长官的命令。
东条正雄一听，心里就急了，连忙开口解释道：“等等，我滴也是日本人，我滴，你滴，哎，里面滴那具古尸复活滴，很可怕滴！阻止他！”
所有的小鬼子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东条正雄说的是什么？可是下一秒，僵尸王就给了他们一个答案，“嗷！”僵尸王一声大吼，直接破墙而出，横在了东条正雄和小鬼子之间。如此大的变故，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一时全都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僵尸王左看右看，一边是东条正雄所拿的纯钧剑，那本来是它的东西，它自然要拿回来；另一边，是一群面色红润的小鬼子，在僵尸王的眼里就是一顿美餐，是先向左还是先向右，这是一个很为难的问题。
小鬼子的小队长一看到这个僵尸王也是吓了一跳。3好实验区的保卫工作就是他的小队负责的，所以他也有幸见过那句古尸。只不过上一次见到时候，古尸还躺在玻璃罩中，而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小队长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人的，他自然不认为眼前这个怪物能够敌得过他手中的手枪，“八嘎，都愣着干什么，开枪滴干活！”
反应过来的小鬼子，顿时各个拉动枪栓，“啪啪啪啪啪啪啪！”十几把步枪的同时射击，这样的场面还有威力都是不容小觑的。可是一阵烟雾过后，小鬼子们都傻眼了，僵尸王就像是没事人一般仍然站立，他们枪口射出的子弹打在僵尸王的身体上，再僵尸的身上打出一个又一个眼儿，可是僵尸依然屹立不倒，似乎这些子弹对僵尸没有一点的作用！
小队长一顿震惊，“这这不可能，开枪，再开枪滴干活！”在小队长的命令下，其余的小鬼子也暂时收起惊讶，机械地拉动这枪栓，把一颗颗子弹全都射向僵尸王。不得不说小鬼子的素质和技术，那么多枪，基本上没有打空枪的，不过这效果可就不尽人意了。
又是一顿子弹雨泼过去，僵尸王依然稳如泰山，这回小鬼子们开始慌神了，他们倚仗的不就是自己手里的枪吗？现在对手用枪根本就解决不了，那还玩个毛啊？所以不少的小鬼子开始萌生退意，不过队长没有下令撤退，其他的小鬼子也不该擅自撤退，逃兵这顶帽子要是扣在自己的头上，那可是比死还难受。
僵尸王真的刀枪不入吗？非也，只是身体的强悍程度超乎想象，可是这不代表它不会痛。步枪的子弹虽然无法穿透它的身体，但是却在它的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痕。连续吃了两拨子弹雨的僵尸王终于暴怒了，那已经顾不得东条正雄手里纯钧剑，血红眼睛死死地盯着让他吃了大亏的小鬼子，一股杀气顿时弥漫开来，一场血腥杀戮即将开始！
首当其冲就是那个小队长，僵尸王是有点迟钝，但是他并不是傻，它也能判断出谁才是罪魁祸首，所以它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小队长。
小队长也看到僵尸王那冰冷的眼神，心头也感觉到一阵阵恶寒，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可是僵尸王就认准了他，大吼一声，风一般的冲进人堆里，一下子就抓住了想要逃走小队长。
“啊，别杀我，我滴投降！我滴投降！”眼见逃跑无望，慌乱之下，小队长居然再第一时间选择了向僵尸王投降。这种情况让其他的小鬼子大跌眼镜，如果他们有眼镜的话。
可是僵尸王是什么，它能清楚什么是投降吗？在它的眼里，投不投降都是一回事，你的下场自由一个，那就被我吸干鲜血！僵尸王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口就咬在小队长的脖子上，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小队长肮脏的血液。
旁边的小鬼子，见字节小队长被人这样“欺负”，当然不会坐视不理，有拉的，有拽的，有开枪的，有用刺刀捅的，总之他们能想到的方法全都用上了，却不能动僵尸王分毫。
眼见小队长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缩水，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其他的小鬼子意志再坚强也坚持不住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太可怕了，这是恶魔，快跑啊！”所有人的心都动摇了，什么武士道精神，在巨大的压力面前，都见鬼去吧？小鬼子瞬间就崩溃了。
可以他们没有想过，在僵尸王面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连续吸了两个人的血后，僵尸王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可是他没有放过这些小鬼子的意思，在它眼里吃饱了，剩下的就是杀戮，于是僵尸王咆哮一声，它的表演开始。僵尸王又抓又咬，又扯又撕，顿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惨叫声，哀鸣声不断，充斥在整个通道里，血腥味很远就能闻到。
东条正雄看得心惊肉跳，他很清楚，这个僵尸是他见过的僵尸最厉害的一个，那么多人对上它都没有胜算，何况自己只有一个人。刺鼻的血腥味，不断地往东条正雄的鼻子里钻，就算他不惧鲜血，也禁不起眼前如同杀鸡宰狗般的屠戮场面。
反正僵尸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些人的身上，自己不如先找一个地方避避，说不定能躲住一片天呢？打定主意的东条正雄，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只要前面有路就行，所以他慌乱地一阵乱跑，却不知道他最终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里。
僵尸王在地下二层大发神威，自然惊动了大量的小鬼子，几乎所有的小鬼子都接到命令，赶往了二层，只不过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一去无回，没见过僵尸王，怎么能知道僵尸王的厉害呢？他们或者成为了僵尸王的小弟，或者被撕成了碎片，这也是我们当初第一次见到3号实验区是的场景。
当凄厉的警报第一声响起的时候，一直躲在小黑屋等待机会的我和眼镜大叔，感觉到机会来了，迫不及待地冲向了窗户。像我们一样的人很多，几乎每一个房间的人，都探头向外看去，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谁都想知道。
我透过窗户，看到原来看守的小鬼子正紧张的交头接耳，很快大部分看守都径直跑向了二层，很可能在二层出现了什么变故。至于是什么变故，我暂时还想不到，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拿出寒魄，转变成冰锋，透过门缝，把剑刃狠狠得往锁头上削去，“咔嚓，”看似坚固的锁头，轻易地被我打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张着嘴吃惊的眼镜大叔，笑道：“大叔，我们的越狱行动，正式开始！”

第二百四十八章 越狱
东条正雄的贪念使他毫无顾忌地拔出了包在古尸怀里的纯钧剑，因此也掀起了给水2部里的一场灾难。尽管这场灾难是对无恶不作的小鬼子而言，但是沉睡了近千年的僵尸王却不是那么好对付，要是处理不好，那灾难就不只是小鬼子的了。
不知深浅的小鬼子触怒的僵尸王，所以僵尸王大发神威把赶到3号实验区的小鬼子，杀的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情况严重一点的直接就被撕成了碎片，稍微轻一点的也是缺胳膊断腿，抓伤，咬伤不计其数。而且这些没有支离破碎的小鬼子，最终也成为了僵尸王的帮凶，千年尸王的尸毒是非常可怕的，在极短的时间内，使得大批的小鬼子受到了感染，因此僵尸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为此，给水2部的负责人，井上不得不把一层的大量兵力全部调往二层，这样一来，就给我们的越狱行动，增添了更大的可能性。
我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反锁的锁头，悄悄地推开门，左右观察了一下，居然没有一个小鬼子留在附近！看来小鬼子都去应付二层的麻烦事儿了，所以现在负责看守一层的守卫少之又少，我非常大胆地站到通道里，却没有人理我。
“大叔，可以出来了，外面很安全。”我见外面没有动静，赶紧招呼眼镜大叔出来。
眼镜大叔本来还很怀疑，可是当他探头看到外面确实无人看守的时候，才放心地说道：“真是天不亡我们啊，沐升，快快，用你的宝剑打开其他的牢房，把我们的同胞都放出来！”
“嗯，好嘞。”我轻松地应道。有冰锋剑在手，开这些并不怎么坚固的锁头，不算什么难事，难就难在，这里牢房实在是太多了，放眼望去估计有上百间，我这一剑一剑地砍，着实也花点力气和时间。
其他牢房里的中国人，一听到外面有动静，自然也眼巴巴的往外瞅，当他们看见我和眼镜大叔掏出牢房，顿时就激动起来，一个个大声的呼喊着：“快快快救我们出去！”一时本来寂静无声的牢房变得人生鼎沸。
我和眼镜大叔显然没想到这一层，眼见他们被关押的人情绪非常激动，我们当时就傻眼了，“完了，本来还想偷偷摸摸的溜出去，这回不把小鬼子招过来，那就奇怪了！”
“嘘，”眼镜大叔尽力地安抚着同胞的情绪，压低着声音骂道：“吵什么吵，都闭嘴，要是把小鬼子招来，咱们谁都别想跑！”
与此同时，我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撬开一个个紧闭的牢门，顺利地解救出还几位同胞。可是越是这样，那些还没得救的人情绪就越激动，叫喊声越来越大，就算小鬼子是聋子，也被惊醒了。
很快两个小鬼子就拖着三八大盖，气匆匆地赶到事发地点，一看已经有十几个囚犯逃出来，有的人还正在打开其他的牢房，顿时火冒三丈，“八嘎，统统滴回去，不然全部死啦死啦滴！”说着小鬼子抬起枪口，拉动着枪栓，随时准备开枪。
我和眼镜大叔心里暗叫不好，怕什么就来什么，现在惊动了小鬼子，虽然只有两个，可是人家手里有枪啊，我们不是只有挨枪子的份？不过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被关押了许久中国人，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的怨气，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哪里是小鬼子一句话就回去的事儿？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弟兄们，咱们受够了，跟小鬼子拼了！”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附和跟随，“对啊，就两个小鬼子，打死他们！”十几个中国人顿时被激发了血性，虽然手无寸铁，可是他们还有拳头，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此刻集体爆发了。而还没有被救的人就站在窗口，那不停地呐喊助威，要不是有一道铁门阻挡，相信他们肯定也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别别过来，我滴开枪了！”两个小鬼子一看大件都是拼命地架势，心里自然发虚，一步步往后退，可是情绪失控的中国人那里会听小鬼子的话，一个个不畏生死地往前冲去。“啪啪！”小鬼子顶不住压力，还是开枪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应声倒地，后面地人只是稍稍一愣，又冲了上去，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生就是死，生死就在此刻。
两个小鬼子本以为开枪后，这些中国人就会老实了，哪知道这而令他们更加的疯狂，三八大盖不是连发枪，打一枪必须拉枪栓，退子弹，再上膛，这是要一定的时间，看似不长，却给了激愤的中国人足够的时间。一时间无数的拳头，落在这两个小鬼子的身上，他们甚至来不及多哼哼几声，就被众人活活地打扁了。
这样的剧情已经完全超乎我和眼镜大叔的想象了，原本我们俩商量好的偷溜，估计这回要变成硬闯了。“哎！”我心里埋怨一声，可是手里的动作并没有落下，很快又打开了一个牢房，解救出几个同胞。
“钥匙，这里有钥匙！”不知谁在前面喊了几声，大家都看向了那里。只见一个瘦弱的男孩，手举得高高的，一串钥匙正被他甩得哗哗响。
我就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心里的负担顿时消减了一半，原以为，所有的牢房都要麻烦我的冰锋，现在看来不用了，而且速度还能快上不少。有了钥匙，越来越多的中国同胞被救出来，此时狭窄的通道里已经挤满了人，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怎么也不下三百人。
大家都被救了，心里甭提多高兴，可是问题又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往哪走，是一个问题。给水2部非常的大，岔路众多，如果没有正确的路线，很有可能转不出去。因为当时所有人都是被蒙着眼睛抓到这里来的，所以没有人知道出去该走哪一条路。
可以说在场唯一睁着眼走进来的人，就只有我了，虽然那时在几十年后，不过我想地形应该不会怎么变吧？所以我看到此时大家毛毛躁躁，就爬到一个高处，大声地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知道出去的路，所以大家一定不要乱，都跟紧我！”不知道，是我的声音太小，还是大家都没听到，现场还是咋咋忽忽的。
眼镜大叔怕我的影响力不够，也爬了上来，也大声地喊道：“同胞们，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是东北抗联的，是特地来就大家的，所以一定要相信我们！”
我诧异地看了看眼镜大叔，那意思不言而喻，“我啥时候也变成东北抗联的啦？”不过，眼镜大叔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们俩。也许是他们想起，是我救他们出牢房，也许是东北抗联的影响力够大，总之，这群人总算是安静下来。
我见所有都安静下来，继续说道：“现在小鬼子恐怕是遇上麻烦了，兵力不足，但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越狱了，所以一定会来堵截我们。在通往外面的通道有好几个小鬼子的阻击阵地，想要冲出去，大家一定要精诚团结，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得救！”
听了我的话，顿时所有人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对小鬼子还是很忌惮的。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有一条路，有进无退，这时候怂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很快就有人喊道：“大家伙听着，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咱们就跟着这位小兄弟，杀出去！和小鬼子拼了！”
“对，拼了，拼了，和小鬼子拼了！”顿时大家的豪气震天，这是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而我和眼镜大叔要的就是大家这种决心，只有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能重获新生。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在我的带领下，三百多人沿着迷宫般的通道，一步步向着新生跑去，无论前面有多危险，我们都冷眼相待。一开始，进展得十分顺利，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小鬼子地阻截。我不知道小鬼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几乎把一层的兵力抽调一空，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直到我们遇到小鬼子的阻击阵地。
小鬼子的指挥官叫做井上，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尽管他知道二层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急需兵力支援，可是必要的防御还是要的，兵力再紧张，他也没有调动阻击阵地的兵力。当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到这里时，就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一样，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小鬼子的阻击阵地，其实很简单，就是几个装满沙子的麻包堆砌而成，看似松散，对我们来说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我们的手上只有抢来的两把三八大盖，火力远远比不上对面的小鬼子。别看小鬼子就才十来个人，可是人人有枪，还有两挺歪把子，只要他们把这里一堵，没有火力支援的话，就算我们有三千个人，也冲不过去。
可是就是有人不信这个邪，也许是之前越狱太简单了，有几个人的脑子就开始发热，尤其是手上有枪的两个人，他们大言不惭地说道：“弟兄们，不就十来个小鬼子吗？咱们有三百多人，每人撒泡尿也能淹死小鬼子，是男人的跟我冲啊！”
他们这一鼓动，立马就发动了一大批人，我和眼镜大叔还没来得几阻止，一大波人就已经冲了出去，拉都拦不住。
“杀呀，杀光小鬼子！”不得不佩服他们英雄气概，如果是在冷兵器时代，他们绝对是一等一的勇士，狭路相逢勇者胜，说不定他们真的可以冲出去。可是现在他们要面对可是热兵器，小鬼子的子弹可不是吃素的。小鬼子之所以能够侵吞大半个中国，不就是因为他们武器比我们更先进，威力更大吗？以血肉之躯去对抗金属铁流，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阻击阵地上的小鬼子一个个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中国人，都露出轻蔑的微笑。“大日本的勇士们，让他们看看打日本皇军的威力，送这些可怜的支那人下地狱吧！”
顿时枪声大作，一声声刺耳的枪击声咆哮着，一颗颗炙热的子弹，汇成一道道死神的钢鞭，不断地抽打在冲锋的中国人身上，一朵朵绚丽的血花迎风绽放。在小鬼子的枪林弹雨中，中风在最前面的人，刹那间就倒下了十几个人。这都是白白送死啊，看得我的心里一阵阵的绞痛，我恨不得也冲上去和小鬼子拼了，可是那值得吗？又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不过是多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
小鬼子非常的狂妄，在射杀了十多名中国人后，他们并没有安于现状，反而从掩体中冲了出来，追着逃跑的中国人一阵穷追猛打。短短的几分钟，又有十几个人，倒在小鬼子的屠刀之下。我们自知不敌，只能不断地往后退，可是小鬼子也很聪明，追了一段就退了回去。因为他们知道，我们要向逃出去，只有这一条路，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追。等二层的小鬼子把底下的危机处理完毕，自然会倒回到一层，到时候再前后夹击，我们必死无疑。
小鬼子想得到，我们自然也想得到，可是我们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进，进不得，退，退到哪去？然道乖乖地退回牢房之中，等着小鬼子向我们亮起屠刀？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愤怒的，有惊恐的，有沮丧的，有失望的，大家都把目光指向了我，看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发虚，此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进退两难，这领导还真不是好当的！
就在这时，我旁边一道不起眼的门，突然打开了一道缝隙。我看了一眼里面的人，顿时热泪盈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阉你没商量
话说我和王雨晴几人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过后，不知道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变故，我们居然都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1945年，也就是小鬼子投降的那一年。当然，我们穿越的时间是八月一号，离小鬼子投降还有一段时间，要不然也就没有接下来的事儿。
也许是因人而异，我们每一个人的穿越点并不一样，我落在一间小黑屋里，遇到了一位眼镜大叔；而王雨晴却是落在一个仓库里，还是一个军火库里。
看守军火库的是一个留着仁丹胡的小鬼子，今晚本来不止他一个人值班，可是因为他的身份问题，当其他人都去休息或者玩耍时，却只留下他一个人看守无聊的军火库。他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呢？因为他不是纯正的日本人，而是一个披着小鬼子狗皮的中国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泯灭了良心的台湾人。
当年小鬼子发动侵华战争，本以为以自己“强盛”的国力，三个月就能灭亡中国，可是谁知道这场战争一打就是八年，这是一场持久战，消耗战，慢慢的小鬼子的兵员就不足了。没有办法，小鬼子只能所以就从占领区征收了大量的被洗脑的奴隶，补充进部队，其中就有着大量的朝鲜人和台湾人。
这个名字叫做丰田日长的假鬼子，就是当年助纣为虐的一个汉奸，他几乎忘记自己原来叫什么。在骨子里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是日本人，所以在对付起自己国家的同胞时，他往往更加积极，更加残忍，为的就是让他的主子高看他一眼。可是他忘了小鬼子是什么样的一个民族，无论你做的多好，多么尽心，在日本人眼里，你永远是一条狗，永远不可能和真正的日本人平起平坐，这也是为什么原来有四个人看守的军火库，只留下丰田日长一个值班的原因。小鬼子敢如此托大，那是因为这里主要是一个“供水医疗机构”，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军火库有一个人象征性的看守，也就足够了。
“八嘎，我滴也是日本人，为什么要瞧不起我？”丰田日长一边用日语埋怨着，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倒上一杯从其他小鬼子那里讨来清酒。丰田日长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做纯正的日本人，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其他的小鬼子那么排斥他，想到此处，丰田日长又喝了一口淡如水的清酒，想借酒消愁。
突然，仓库最里面传来一阵异响，“噗通”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丰田日长一听，半醉的酒马上就醒了，要是有什么武器受到损坏，那他可是要挨批的。于是他赶紧起身，拿出钥匙，打开内门，急匆匆地查看着声音的来源。
丰田日长转了几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在他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一个隐秘的角落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着装非常的奇怪，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而且这个人的头发很长，似乎还是个女的。
丰田日长吓得马上摘下背在肩上的步枪，警惕地瞄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用日语问道：“喂，你滴什么滴干活，你滴是怎么进来滴？”丰田日长显得很紧张，要知道，这个仓库可是密封的，里外有三道门，自己就守在第三道门外，可是却没有发现有人进来。难道是自己刚才喝酒的时候，偷偷地流进来的，丰田日长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钥匙和门锁都是好好的，不可能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而不被自己发觉。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呢？然道她不是人？丰田日长一想到这样的答案，顿时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离开，可是要是他就这么离开，这个人在军火库搞点小动作，那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思来想去，丰田日长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枪口一直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嘴里哆里哆嗦地喊道：“喂，你滴回答我滴问题，不然死啦死啦滴？”
可是躺在地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然道是个死人？丰田日长壮着胆把那个人翻过身来，却发现这个人是一个绝世美女，那面容比起海报上的电影明星还要漂亮上十倍。丰田日长试了试呼吸，发现这个女人还活着，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报告，可是走没有两步，一种邪念突然冒出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落到那些人手上，一定会羊入虎口的，既然是这样，不如我自己先尝个鲜，反正今晚就我一个人值班，没有人会来的！等我享受完了，再去报告，岂不是一举两得？”
想通了一切的丰田日长顿时胆子大了起来，他轻轻地拂过美女的如脂如玉的脸蛋，身体就像是触电般的抖了一下，能遇到如此极品尤物，就算是死，丰田日长也不会后悔的。所以他心急地把这个昏睡的美女抱了起来，把她平放在一排弹药箱上，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的解自己的扣子，皮带，可是心里越着急，就越解不开。磨蹭了许久，丰田日长才把自己扒个精光，看着垂涎欲滴的没人，丰田日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花姑娘，我滴会好好地爱你滴！”（日语）丰田日长的双眼喷着狼一样的光芒，双手颤抖着开始为美女宽衣解带，眼见一朵鲜花就要被他摧残的时候，那声凄厉的警报声，突然玩命地叫起来，吓得刚刚有点反应的丰田日长立马就软下去。
“警报，哪里来的警报？”丰田日长犹豫了一下，寻思着自己该怎么做，可是看到如此美人，管他什么警报，有如此美女享受，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就在这时，昏睡了许久的王雨晴终于被凄厉的警报声吵醒，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可是当王雨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赤条条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吓得尖叫起来，“你是什么人，你想对我做什么？”王雨晴这是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有点凌乱，显然这个光溜溜的男人想趁她昏睡时，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丰田日长见王雨晴醒了，也是吓了一跳，可是他已经准备提枪上阵了，这个时候让他停下来，显然不可能。对方只是一个弱女子，然道自己还搞不定她？丰田日长狞笑着向王雨晴扑过去，“花姑娘，让我滴抱抱你滴，你滴一定会很快乐滴！”（日语）“日语，小鬼子？”王雨晴非常吃惊地四处看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了一种不肯能的可能，可是还没等她想明白，丰田日长就把她压倒在身下。
“放开我，你个流氓，你个混蛋！”王雨晴拼命地反抗，可是男女有别，王雨晴就算见过世面，比力气肯定不是丰田日长对手。可是不反抗的话，结果只能是被丰田日长侮辱，所以王雨晴不断地反抗，丰田日长一时间也无法得手。
“花姑娘，你地不要挣扎滴，哈哈哈哈哈！”丰田日长感觉到王雨晴的力气没有他大，迟早是他的猎物，所以不断的狞笑着，挑逗着王雨晴，身体还不停的摩擦着王雨晴，以寻求那种销魂的快感。
尽管王雨晴的力气没有丰田日长大，但是她的反抗一直都没有停止，即使丰田日长欲火焚身，仍旧不能得逞。王雨晴咬牙坚持着，不管如何自己的清白之身决不能被眼前这个龌蹉的男人玷污，想到这，王雨晴不只哪来的力气，奋力地把丰田日长往后一推，膝盖顺势往丰田日长的胯下一顶。
“哦！”丰田日长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要知道那个地方是男人最威武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受到如此重击，丰田日长连忙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脸都憋成猪肝色。丰田日长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会对他使出了撩阴腿，这一腿可了不得，丰田日长仿佛听到了自己蛋碎的声音。
王雨晴神色紧张得爬了起来，对痛不欲生的丰田日长没有半点的怜悯，就算是阉了他也难消自己的心头之恨。不过看在他已经倒地不起的份上，王雨晴也不想多做纠缠，看了看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王雨晴的心理更加的疑惑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地方，阿升和陆飞呢？”
“八格牙路，”捂着裆部的丰田日长咬着牙根，晃悠悠地站着起来，叫嚣道：“你滴必须付出代价！”说着，丰田日长拿起了一直放在旁边的三八步枪。
王雨晴当然清楚丰田日长想干什么，自己又怎么能让他如愿，本来已经想放他一马，没想到他还是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丰田日长看着王雨晴变戏法一般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而且那个匕首居然会变化，剑刃越来越长，好似一条钢鞭。丰田日长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躲避，只看见王雨晴轻轻地一甩，一道绿光在自己的眼前闪过。紧接着自己的手腕处一痛，顿时手上的力气流失殆尽，三八步枪变得无比沉重，再也把持不住，三八步枪咔擦一声落在地上。
“妖术？”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整齐的划出一道五公分的伤口，血“噗噗噗”地往外冒，丰田日长吓傻了，他觉得王雨晴一定是妖精，要不然怎么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割断了自己的手筋，“大仙饶命，我滴冒犯了，再也不敢了！”日语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丰田日长毫无节操地对王雨晴磕起了头，乞求王雨晴放过他。
“还是日语？”虽然王雨晴听不懂日语，但是什么话总是听得出来的，想到之前还和东条正雄那伙小鬼子干了一架，自己又差点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给侮辱了，王雨晴的火气也冒了出来，“该死，是小鬼子就该死！”
丰田日长一听王雨晴的口气，知道他动了杀机，尤其是那闪着寒光的鱼肠剑，马上就换了一种语言哭着说道：“佤係台湾郎，佤係台湾郎，不係日本郎。”
王雨晴的头嗡了一下，虽然王雨晴祖籍不是福建，可是在福建生活了十几年，这种非常有地方特色的方言当然听得懂，“闽南语？你是台湾人？”
丰田日长一见王雨晴听得懂他说的话，就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点头称是，“係係係，佤就係台湾郎！佤们都係一家郎！”
“呸！谁跟你一家人，”王雨晴看着这个会说闽南语的小鬼子，在加上他的军服，还有这周围各种二战时期日军的常用武器，王雨晴有理由相信，自己很有可能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王雨晴只能从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小鬼子嘴里掏出她想知道的东西。经过一番“严刑逼供”，王雨晴大致了解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和年代。在感慨之余，她也不禁想到我和陆飞的处境，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也穿越了？理论上自己穿越了，大家都应该穿越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落到了什么地方，现在是否安全？
丰田日长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交待的清清楚楚，差点连自己祖宗八代就搬出来了，看到王雨晴仍旧疑惑地眼神，小心地问道：“该说的，佤都说了，係不係可以放佤走了？”
“放你走？”王雨晴哪能不知道丰田日长的想法，放她走不就等于让他去告密，所以绝对不能放过他，“我不会杀你，但是也不会放你走，自己找条绳子，把自己绑起来！”
“呼！”丰田日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杀自己，绑一绑又有什么呢？所以丰田日长非常配合的找了条绳子，把自己绑得结结实实，活像一个粽子，“这样子，可以了吧？”
王雨晴检查了一下，点点头，说道：“不错，绑得挺好，不过我还得借你一样东西？”王雨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丰田日长马上就打了一个冷颤，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是光溜溜了，哪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借的？突然，觉得大腿根部一阵冰凉，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丰田日长低头一看，顿时大叫一声，“啊！我的根啊！”他的命根子居然被没王雨晴轻描淡写的给削了，巨大的痛苦和失望强烈地刺激着丰田日长混乱的大脑，很快丰田日长就受不了刺激而晕厥过去。
“阉你没商量，省的你在祸害其他人！”王雨晴毫无愧疚感，在她看来，不杀这个小鬼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同时也为自己犀利的手法感到惊讶，在不知不觉中，王雨晴对鱼肠剑的掌控越来越自如了。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王雨晴迫不及待地想出去找到我们，可是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隐约传来一阵阵枪声，同时也夹杂着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外面一定是出事了，犹豫了很久，王雨晴还是慢慢地把最后一道门，打开了一条缝。

第二百五十章 火力压制
越狱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是一件极其危险又充满挑战性的事儿。因为一般来说，防御者都占有绝对的优势，而越狱者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弱势群体，想要越狱成功，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还得加上运气。
天时方面，我们选择了深夜，而且是在小鬼子自顾不暇的时候；地利方面显然我们没有太大优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勉勉强强认得出去的路；人和方面，我们算的上是士气正盛，不是生就是死，总体来说，我们冲出去的机会一半一半吧！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小鬼子设在通道里的阻击阵地，成了我们跨不过去的坎儿。就那么十来个小鬼子，把机枪往沙包上一架，我们前进的通道就被封得死死的。越狱者不乏勇敢之人，可是他们的勇猛没有给他们带来希望，相反，还夺走了他们地生命。被小鬼子一阵犀利的反击后，我们这群乌合之众损失了几十个人，还被逼退了好长一段距离。要不是小鬼子人少，为了安全起见，追了一段就退回去了，我们还不知道要退到哪去？此时人心浮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郁，惊恐之色，甚至有一些人还认为，就不应该越狱，至少还能多活几天。
“沐升，你看现在该怎么办？”眼镜大叔也有点慌神，他本来是做文职方面的工作，并没有太多的作战指挥经验。在顺风顺水时候当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遇上问题，就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我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说道：“这里通道并不宽，小鬼子的火力又猛，如果猛冲的话，估计我们三百来人全交代在这，也冲不过去！可是我们手里没有武器，就连唯一的两把三八大盖也丢了，实在是有心无力，如果我们有武器的话就好了！”
我说的是事实，大家都明白，眼下我们的劣势就是没有武器，虽然前面拦截的小鬼子也有顾忌，暂时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可是时间一长，等二层的小鬼子解决完下面的问题，来一个前后夹击，那我们可就真的死定了。
“不如拼了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个小平头握着拳头气愤地说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当过兵的，有一份军人该有的气质，可是像他如此有勇气的人并不多。他们当中大部分本来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跟着起起哄可以，真的要冲上去送死，还真没有几个人有这种胆量，所以小平头的建议，没有多少人附和。
“不行，这样白白送死，那我们为什么要逃出来，我们应该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我马上就否定了小平头的建议，借着说道：“我看这么办吧，小鬼子不就是仗着武器先进才这么有恃无恐吗？我们就分头找一些厚实的东西，比如木板，铁板之类的，只要能推进到小鬼子五米之内，我们就有机会！”
“好办法！”眼镜大叔大声叫好，“就照沐升说的办！大家分头找找，肯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听到我们两个的话后，所有人都燃起了一盏希望之火，虽然我这个办法还是会死人，可是却能保全大部分人，只要我们和小鬼子拉近距离，我们就用人海战术淹死他们。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并不起眼的铁门，突然自己开了。突如其来的开门，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还以为里面会冲出一大拨的小鬼子，可是当我们看到里面露出的是一长惊为天人的面容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晴儿！”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一直在脑子里构思的我们俩重逢的情景，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一种情况下。
王雨晴本来看到一大票衣衫褴褛的人堵在门外，也吓了一跳，可是当他看清我的样子时，女人感性的一面，暴露无遗，“阿升，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王雨晴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泪如雨下，尤其是想到自己差点被那个假鬼子侮辱了，就哭得更厉害了。
我极力地安慰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王雨晴，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酸楚，想我们本来是在21世纪，突然间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1945年，如此大的反差，要不是顾忌自己是个男人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大哭一场。
王雨晴的突然出现，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不仅因为王雨晴貌若天仙，而是因为王雨晴出现的太突然，大家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沐升，这又是谁呀？和你是一起的？”就连了解最多的眼镜大叔也觉得不可思议。
“哦，这是我女朋友，”我解释道，可是看到其他人一副完全不理解的眼神，我补充道：“就是我老婆的意思！”
这下王雨晴可不好意思，我们来的关系虽然已经胜似夫妻，可是毕竟还有到那一步，当她听到我把她称为老婆是，自然就脸红了，娇嗔了一句：“胡说，谁是你老婆？”
王雨晴嘴上虽说不是，可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摆明了就是小夫妻打情骂俏吗？可是在现在这种环境下，欢乐只是昙花一现，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我们面前。
“沐升啊，你们夫妻是重逢，可喜可贺，可是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眼镜大叔怕我迷失了，所以赶紧提醒道。
我自然不会忘记，我们要做什么，点点头说道：“那大家就按照刚才说的，分头去准备吧？”我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看到这里的人忙碌开来，王雨晴的眼里充满了疑惑，顺口问道：“阿升，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还有那些人为什么会受伤，刚才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说我们穿越了吧，估计王雨晴会接受不了，可是不这么说，后面的事儿都说不下去，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王雨晴，至于她能不能接受，那再说吧？“晴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们可能穿越时空了！”
可是王雨晴并没有我想象中有巨大的情绪波动，相反显得非常的平静，说出了一句令我大吃一惊的话：“阿升，这件事我知道，我还知道今天是1945年，八月一号！”
“你怎么知道？”我的脑子瞬间当机，我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接受这个事实的，那王雨晴是怎么知道的呢？又表现得如此坦然？
我也请看出我内心的疑惑，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好像注意我们，就把她穿越之后的遇到一个光溜溜的假鬼子的事情全告诉给我听。当我听到有个假鬼子想侮辱王雨晴时，顿时情绪爆炸，“什么，敢碰我的女人，看我不阉了他！”
“阿升，不要激动，我已经照你的意思做了。”说着王雨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鱼肠剑。
看到鱼肠剑，我的心才安静下来，有鱼肠剑在手，相信王雨晴还是有自保的能力，可是突然我才反应过来王雨晴话里的意思，惊讶地问道：“晴儿，你你你该不会真的把那个假鬼子阉了吧？”
“那是，我的清白能让他玷污吗？”王雨晴神气地说道，“不管是谁，如果是敢对我不轨，那要小心我的鱼肠剑！”
我顿时觉得下面很没有安全感，虽然这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是一想到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给阉了，要是我，找个地方，一头撞死算了。
“对了，阿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又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一切大混乱了，所以王雨晴自然想了解更多，于是我穿越之后遇到的事，就成了重点。
我也毫无保留地把我经历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王雨晴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哦，原来是这样啊，阿升，看不出你还是挺伟大的，能救这么多人，你真是我的大英雄！”说着，偷偷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作为奖励。
我哭笑不得，“我哪算什么大英雄，全是赶鸭子上架，头一遭，你看，这不头疼么，小鬼子把前面封锁了，火力很猛，我们压根就冲不出去啊？大家都积极地寻找一些木板，铁板之类的，就是为了硬冲一波！”
“硬冲，你们没有武器吗？”在王雨晴的印象中，我们既然能跑到这里，手里多少应该有点武器，可是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之前一拨冲动，不仅算是了几十个人，连唯一的两把三把步枪，也被小鬼子捡回去了。
“要是有武器，我们还会如此狼狈吗？”我沮丧地说道。
“我知道哪里有，而且很多！”王雨晴俏皮地向我眨眨眼，让我不明所以。
“我的穿越点，就是在一个军火库里，那个假鬼子就是看守，现在没有人看守，我们正好拿来用！”
“军火库？”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儿，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军火库？”
“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王雨晴牵起我的手，向着军火库走去。当我看到满满当当的军火摆在我的眼前时，我惊呆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忍不住抱起王雨晴，转了好几圈，嘴里大嚷道：“晴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当其他人也来到这个军火库，惊讶程度只有比我更夸张，这里的军火虽然不是很多，可是武装两一两百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所有人都兴奋的挑选着自己喜爱的武器，一想到自己的手里有枪，那十来个小鬼子还算得了什么。
但是我们当中碰过枪的人极少，不过这并不要紧，总有人会，是要稍稍一教，会开枪就可以了。有这么多人，枪法准不准，都是次要的，关键火力足就行。
全副武装的我们虽然抵不上正规军，但是胜在人多，有了枪，就有了底气，每个人心里的那份恐惧都被兴奋所代替。不过我们不是傻瓜，既然已经找到了不少的铁板和木板，就没有必要用血肉之躯去接小鬼子的子弹。
所以当我们再一次出现在小鬼子的视野时，小鬼子首先看到了是一块块树立的木板铁板向他们一步步缓慢推进。
“纳尼，这个狡猾的支那人，开枪，把他们滴全部死啦是死啦滴！”小鬼子军官一声令下，阻击阵地上所有的火力点都冒出了火花。一道道金属激流瞬间就叮叮当当地碰撞在我们前面的木板和铁板上，溅起大片的火星。
铁板的防御效果还是可以的，可是木板就差强人意了，还是有不少的子弹穿过木板，给我们造成了伤害。“啊！啊！”不断地有人倒地，可是我们没有后退，胜败就在此一举，决不能服输。我们之所以一直推进，就是为了拉近敌我之间的距离，论枪法，我们肯定比不上久经训练的小鬼子，所以我们必须拉近距离，以提高命中率。
当我们推进到里小鬼子只有五十米的时候，我觉得时机到了，大吼一声，“弟兄们，开火，揍他狗娘养的！火力压制！”
顿时所有的木板和铁板一起被推倒，数十杆枪，喷出了复仇的火焰。密集的子弹瞬间就把反应较慢的小鬼子当场被打成了筛子。一时间形势转换，原本是我们被小鬼子压着打，可是现在却是我们压着小鬼子打。有了足够的武器，我们就能火力压制，这么近的距离不需要什么技术和枪法，只要把子弹射出去，就可以了。
强大的火力瞬间就把小鬼子打懵了。“八嘎，支那人肯定是找到了军火库了！撤退，撤退！”小鬼子的军官，意见情势不妙，拔腿就跑，可是能和他一样全身而退的只有两个小鬼子，其他的小鬼子早就回去见他们的天照大婶了！
“我们胜利了！”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人群中爆发出激动地呼喊声，似乎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可是我明白，这只不过是惨胜，我们死的人甚至还比小鬼子多，这哪里值得庆贺？再说，这只是小鬼子的第一道阻击阵地，后面还有两道，不知道等我们冲出去后，站着的还能有多少人？

第二百五十一章 杀出重围
就在我们进退维谷的时候，我和王雨晴再次重逢。我和王雨晴的重逢，带来的不只是我们彼此的喜悦，更带来了大家的希望。原本，我们低估了小鬼子的实力，吃了一个大亏。可是王雨晴却带着我们找到了小鬼子地军火库，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有了武器的我们，顿时士气高涨，所以我们发动了对小鬼子的反攻。
在猝不及防之下，小鬼子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强大的火力把小鬼子直接打蒙了，因此我们顺利地攻破了小鬼子的第一道防线。虽然我们取得了第一次的胜利，很多人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可是我知道，这都是虚的。先不说小鬼子没有准备，就单单看战果，小鬼子死了八个，我们死了十个，受伤七个，这还是在绝对的火力优势下取得的战果，我们有什么可值得庆祝的？加上之前损失的人，足足有五十人，实在高兴不起来。
我不想泼大家的冷水，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说：“大家静静，听我说！”我站在高高的沙包上，用最大的力气喊道。
也许是我在他们之中的威望逐渐升高，也许是王雨晴带我们找到了军火库，总之，我这一声呐喊，还是起到了作用。在短暂的喧闹后，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看看我这个临时领导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们一定很高兴，因为我们打败了小鬼子！”我先给了大家一个蜜枣，毕竟所有人都努力了，不能一下子就把大家的热情浇熄了。
“是啊，俺们打败了天杀的小鬼子，哈哈哈！”
“爹娘，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孩儿替你们报仇了！”
“真他娘的痛快，有机会，老子要再杀几个小鬼子解气！”……底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就看的出来所有人都处于兴奋之中，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就换了一种口气说道：“你们觉得我们这真的打赢了吗？你们看看，小鬼子死了几个，我们又死了几个，八比五十，你们还认为我们赢了吗？这样的胜利值得高兴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在严酷的数据面前，谁都知道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打赢，要不是我们有绝对数量和武器的优势，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获胜。
“我想告诉大家，这只是小鬼子的第一道阵地，在后面还有两道阵地等着我们，我们不能自满，不能骄傲，要庆祝，就让我们杀出重围再说！”
“小兄弟，一看你就见过世面的人，俺们大多是庄稼汉，大字都不认识一个，一切都听你的！你怎么说，俺们就怎么做！”
“对，俺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就俺们的头，你叫俺们向前，俺们绝不退后！”
“没错，都听你的，你就下命令吧！”
看到人心总算凝聚起来了，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我不稀罕做你们的头，我只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实话告诉你们吧，小鬼子快完蛋了，美国人已经打到小鬼子的家门口了，苏联红军正在边境集合，随时准备南下，不出意外，再过半个月，小鬼子就要投降了！我们即将赢得正常战争的胜利！”
“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可不能骗俺们呀！”……我摆摆手，继续说道：“这都是千真万确的，我以我的人头担保。所以，在临近胜利的时候，我们更要保住有用之身，千万不要在黎明前倒下。待会儿攻打小鬼子阵地的时候，一定不要乱冲，听我的命令，保住性命才是第一位，要不然，我们越狱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底下所有人都是一阵小激动，听到我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没有再怀疑我的话，我的威望再一次提高。要是早穿越几年，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拉起一支抗日队伍来。
有我给大家打了一剂预防针和强心针，原本留在大家脸上的自满和不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严谨的面貌，大家都知道前面还有危险，只有精诚团结，才能杀出重围。我看大家都调整地差不多了，所以就带领着这队临时武装，朝着小鬼子的第二道阻击阵地前进。
可是等我们到达第二道阵地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这里一个小鬼子都没有，只有一片凌乱，看得出小鬼子走的很匆忙，甚至还遗留了不少的弹药。
“这是咋回事，小鬼子咋就跑了呢？”眼镜大叔看着空空荡荡的阵地，纳闷地问道。
我也是一头的雾水，按小鬼子的理念，他们应该不会一枪不放就跑了，这不符合他们的作战精神，然道他们是有意放弃，或者还是有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连忙叫道：“快走，小鬼子肯定有埋伏？”
可是我的话音未落，不知谁踩了小鬼子布下的诡雷，一声巨大地爆炸声，把整个阵地炸的四分五裂，站的近一点的人瞬间就被炸的支离破碎。顿时哗啦啦的倒下了一大片的人。我和王雨晴尽管站的比较靠后，依然被强大的冲击波所推到。
“啊，我的腿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了！”“哎哟，哎哟！”
现场一片狼藉，满目疮痍，炸死炸伤一大片的人，许多人都死去，更多的人都在痛苦的哀嚎着。我和王雨晴看到如此惨象，都惊呆了，“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我深深地自责，这么多鲜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间就没了，我怎么能不感到痛心。
“阿升，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小鬼子这么卑鄙！”王雨晴的心里本来就很难过，看到我如此自责，眼泪不禁滑落脸庞。
“沐升，着姑娘说的对，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小鬼子，我们一定要让小鬼子全部还回来！”眼镜大叔也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吃小鬼子的血肉。
“对，我不能自暴自弃，我们要站起来，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个清楚！”我擦干眼角的泪痕，坚定地看了一眼周围落寞的人，大声地高喊着：“血债血偿！”
所有人都被我感染了，大家都爆发出心里的怒火，高声喊道：“血债血偿！”
已经退到第一道三道阵地小鬼子们，在听到一声巨响，所有的小鬼子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喜悦的喊叫声。这个计划的缔造者就是野比小队长，他此时正沾沾自喜，笑着对手底下的士兵说道：“哟西，支那人都是猪，让他们尝尝帝国地雷的滋味！哈哈哈哈哈！”
野比手下的小鬼子当然也是一阵狂笑，他们都能猜到，我们被这一炸肯定损失惨重，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向他们继续发动进攻。
可是接下来，他们又听到一声巨响，那是我们所有人的怒吼声，“血债血偿！”尽管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叫喊声的气势谁都听得出来。大部分的小鬼子的笑容都僵住了，他们听出这句口号不太友善，至少心里的那点笑意没有了。
野比何尝听不出来，不过他是指挥官，决不能让军心涣散。“你们滴，都听到了吧？那是支那人临死前滴嚎叫，我们滴是帝国滴勇士，是战无不胜滴，让支那猪来吧？来多少，就杀多少，杀得他们血流成河，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野比的话非常提士气，所有的小鬼子顿时一个个跃跃欲试，信心膨胀，尽管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十个人，但是他们认为武士道精神可以让他们以一当十，一定能成功的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我们准备进行最后决战的时候，在给水2部二层的战斗仍旧继续，只不过这场战斗不是人和人的战斗，而是人和僵尸的战斗。
僵尸王的威猛自然不用说，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就算是刚刚尸变的小弟，也不是小鬼子能够应付的。刚刚尸变后的小鬼子严格上还不能算僵尸，因为他们的尸体还没有僵化，只能是算丧尸。所以它们的身体无法抵挡子弹的威力，但是它们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速度奇快，有很高的攻击性，如果被咬伤了，也会被传染变成新的丧尸。这样一来尽管丧尸不断地被消灭，可是又不断地有新的丧尸诞生，而小鬼子的数量是死一个就少一个。原本两百多人的小鬼子已经能够损失过半了！
“八嘎，开火，把它们全部杀光！”给水2部最高指挥官井上，疯狂地喊道。他完全不顾及他所说的它们在不久前还都是他的手下，似乎只有炙热的子弹能解决这一切。在井上的命令下，一字排开的机枪无情地往前扫射着，一只只丧尸被打得支离破碎，从表面上看，井上指挥他的部队取得了优势。但是这仅仅是优势而已，小鬼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丧尸全部清除干净。
一两颗子弹是消灭不了一只丧尸的，而丧尸也不是傻子，挨了几颗枪子后，自然懂得避其锋芒，先躲起来再说。而井上要消灭这个丧尸，就必须推进，只要阵型一散，疯狗般的丧尸救护从各个阴暗的角落冲出来，袭击它们能袭击的任何一个人。虽然每一次，小鬼子都能把丧尸击退，但是每一次都有损伤，时间一长，小鬼子的实力就越来越弱，再这样拼下去，全部人都投进去都不够。
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井上，现在是非常地头痛，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消灭这些丧尸。其实他根本就无法消灭，因为只要僵尸王在，消灭再多的丧尸都是枉然。
小鬼子收拾不了僵尸，就自然无法调兵力回援，所以这就给我们突围创造了最好的条件。我们已经损失近百人，还有大量带伤的，可是我们只能前进，同时我们也要报仇，所以，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吃过哑巴亏的我们，步步为营，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小鬼子布置在通道里的诡雷一个个被我清除。我们当然不会排雷，所以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开枪打爆它。刚开始小鬼子们听到爆炸声，还以为我们又中招了，可是随着我们越来越近，他们每一次听到爆炸声前，总会先听到一阵枪声。
野比的脸色慢慢地变黑了，“八嘎，可恶滴支那人，居然用射击排雷！帝国滴勇士们，胜负在此一举，为了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所有的小鬼子都发出了难听的猪叫声，这将是他们为自己送终的丧曲。
很快我们就推进到小鬼子的阵地面前，但是在最后一战之前，还是有必要做一次战前动员。“弟兄们，前面就是出口，杀出去我们就自由了！”我大声地激励着士气！
所有人也激动了一下，走了这么久牺牲了这么多人，总算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谁会不激动，但是这还不够，我必须把士气提到最高点，“看看那些倒在路上的兄弟，看看后面受伤的手足，我们该怎么办！”
“杀光小鬼子！杀光小鬼子！”所有人眼里都喷射着愤怒的火焰，要的就是这口气，只要这口气不灭，我们就必胜。
对面的小鬼子听到我们震天的怒吼，心里自然一阵阵发虚，他们都明白这可能是他们活在世上最后一段时光了，因为我们爆发出来的勇气和愤怒是无法抵挡的。
“兄弟们，冲啊！”我大吼一声，手里举着一块铁板冲在最前头，其他人看见我冲在最前面，自然爆发出最大的勇气。所有人一往无前，离小鬼子越来越近，我们的危险就越大，可是胜利也里我们越来越近。
“杀鸡鸡！”野比几乎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所有能开火的枪支都开火了，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道金属弹幕。
我能感觉到子弹打在铁板上的冲击力，甚至铁板都有可能被打碎，可是我们已经不能停下来，坚持就是胜利，冲过去就是胜利！

第二百五十二章 寻找陆飞
“小鬼子，去死吧！”我瞪着赤红的双眼，嗓子里鼓动着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狠狠地劈到了最后一个小鬼子。腥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我居然没有半点知觉，死哦胡我已经对鲜血的味道麻木了。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阵阵浓厚的白雾在我眼前进出，颤抖的双手因为太过于紧张，指关节变得十分僵硬，竟然一时无法松开剑柄。我杀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杀人，师父多年的教诲，道法的慈悲，在这一刻全部被我抛之脑后。
这是一次你死我后的厮杀，容不得半点的犹豫。目睹了小鬼子的残忍，任何一个温顺的人都会变成一头复仇的野兽。正是因为看见自己的同胞一个个死在小鬼子的手上，我再忍不住，犯了杀戒，可是我不后悔，就算下地狱，我也认了。
在这场血与火的较量中，在这场生与死的对决中，我们终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尽管我们赢得惨痛，又有近五十个弟兄倒在了小鬼子的屠刀之下，但是我们没有选择。用一百多人牺牲换来另外一百多人生存的希望，算起来似乎并不划算，甚至是一笔血亏的买卖。
可是如果没有这一百多人的牺牲，最终的结果将是三百多人都会惨遭小鬼子的屠戮，他们可能会被小鬼子肢解，做实验，开膛破肚，相比之下，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是伟大的，他们的血没有白流，他们的精神将永存。
“阿升，”王雨晴看到我全身上下都溅满了鲜血，神情木讷，还以为我受伤了，带着哭腔地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在哪里，让我看看？”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了，只觉得浑身酸痛，似乎这个身体都不属于我自己，吓得我也紧张地看了又看，可是却没有发现有哪里有什么明显的创伤。搞了半天，原来我身上的这些血都不是我的呀！我长舒一口气，对着王雨晴笑道：“晴儿，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些血都不是我的！”
“吓死我了，”王雨晴拍拍胸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说道：“阿升，你知道吗，刚才你冲在最前面，我的心就一直拽在手心，生怕你出个意外，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必须冲在最前面，大家都看着我呢？我能退缩吗？”我笑了笑，轻轻地撩起王雨晴额头散落的发丝，继续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再说，我们不是赢了吗？”
“可是，”王雨晴眉头一皱想再说点什么，却接不上话，因为她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总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说什么呢？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地活下去，我们千方百计寻找名剑不就是为了寻找活下去的希望吗？”我的脸色有点不高兴，王雨晴是我最爱的人，我最大愿望就是她活的好好的，所以她绝对不能动不动就说不活了。
“哦！”王雨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变得非常的乖巧，忍不住让人产生怜爱之心。
就在这时，打扫完战场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眼神有点怪怪的，看得我心里发毛，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你们这是要干嘛？”我随口问道。
眼镜大叔看了一眼众人，作为代表发言，“沐升，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可以说，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请接受我们所有人一拜！”说完，当场还活着的一百多号人，齐刷刷地跪在我的面前，顿时让我无所适从。
“等等等，你们大家这是干什么？这是要让我折寿啊，我可受不起，快快，起来！”我受宠若惊，连忙扶起离我最近的眼镜大叔。
“你绝对受得起，要不是你们俩的出现，俺们这么多人，都得死在小鬼子的手上，今后，俺们就跟着你干了，您就是俺们的老大，干死小鬼子！”一个大胡子情绪十分的激动，扬言要跟着我干，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这可使不得。”我连忙推迟，不是我觉悟不高，而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的目的是奔着名剑去的，谁知道阴差阳错的就穿越到这里来了。再说我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空，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回到原来的时空，毕竟那里还有很多值得我眷念的东西。
“实不相瞒，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不能拖累你们，所以你们还是先走吧？你们都跟着眼镜大叔，他是抗联的人，跟着他准没错！”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把一切都往眼镜大叔的身上推，希望他能理解。
眼镜大叔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沐升，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大家伙可都看好你呀？你要是不当我们的头，太可惜了！”
“是啊，你就当俺们的头吧？没有你，俺们心里都不踏实！”
“您就答应吧！”……看到众人殷切的目光，我差点就动摇了，可是当我再看到王雨晴时，所以得杂念瞬间被排除在外，为了能说服大家，我就必须先得说服眼镜大叔。“大叔，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明白，你应该明白，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就把大家伙都托付给你了！”因为眼睛大叔是抗联的人，受过政治教育，所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含糊其辞，反而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眼镜大叔迟疑了一会儿，就信了，他一直以为我是哪个组织的密探特工之类的，所以我前面说的那番话，自然就被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我明白你的组织有纪律，肯定是还有特殊任务要完成，这点我能理解，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强求了。可是，接下来，你要去哪？要不要我们帮忙？”
我摇摇头说道：“大叔，谢谢大家的好意，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还是带着大家快离开这吧？要是里面的小鬼子追出来，那麻烦就大了！”
眼镜大叔一想也对，此地不宜久留，谁也不知道小鬼子什么时候会追出来，还是先走为妙，所以眼镜大叔站起来，高声一呼：“大家伙都听着，这里还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转移，能动的都站起来，能带走都带走，绝不把一丁点留给小鬼子！”
我一听这话，还真是哭笑不得，这抗联的作风还真是节俭。不过，对我来说，一个大包袱总算甩开了，心里顿时轻松不少。目送着大家伙慢慢地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我和王雨晴的心也逐渐收了回来。
“阿升，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王雨晴有点茫然，在这完全不同的时空，我们的路究竟在何方，谁能说清楚。
“谁知道呢？不过，我们必须先找到陆飞，没有理由我们穿越了，他还留在21世纪，至于以后该怎么办，还是先找到他再说，不管是死是活！”
“可是我们该去哪找呢？”王雨晴又有点迷糊了。
我笑了笑，指了指给水2部的入口，说道：“我们的穿越点在里面，相信陆飞也应该在里面，所以我们必须回去一趟。”
“啊？”王雨晴万万没想到我会说出再回到给水2部的话。在正常人的思维中，刚从危险区域逃出来，应该是逃得越远越好，哪里还有回去送死的道理。可是想到我们和陆飞之间的关系，王雨晴一切就都释然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王雨晴轻轻地挽住我的胳膊，说道：“阿升，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越来越高大了！”
“呃，你的意思是我原来不够高大吗？”我逗趣地回了一句。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当王雨晴看到我来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明白我在逗她，嘴巴一撅，“哼，讨厌，不理你了！”
当我们越狱成功的时候，小鬼子与丧尸的战斗仍在继续，但是战况已经变得很微妙。也许尸双方都打累了，又或者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局时断时续，总体上保持了一个均衡。
出现这样的结果主要是因为僵尸王不在，要不然就凭井上手底下这一百多号人，早就被僵尸王撕成碎片了。那僵尸王究竟去哪了呢？原来，僵尸王吃饱喝足后，就不再以活人为目标，反正自己新收了那么多的“小弟”，有什么麻烦事，就让它们扛着。
而丧尸们也很好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死死地把小鬼子压在3号实验区之外，不能越雷池一步。没有了后顾之忧，僵尸王当然要找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宝剑，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别想拿走，所以僵尸王就开始寻找躲起来的东条正雄，而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上。
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整夜，可是对小鬼子而言，几乎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不但没有消灭丧尸，反而自己搭进去一百多人，更可气的是这一百多人的损失，又成了丧尸的兵员。你说，井上能不发愁吗？才短短一个晚上，井上的脑袋就秃了一大半，要是再想不到办法，估计他只能切腹谢罪了。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鬼子悄悄地走到井上的旁边，恭敬地说道：“井上长官，我看我们滴力量不够，是不是把上层滴守卫全部调下来，以加强我们滴实力！”（日语）如果东条正雄在这的话，他一定能认得出来，这个人就是他的祖父，东条义男。东条义男主要从事的研究工作，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在第一线战斗，至于现在为什么他提出这个建议，完全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离开这里的理由。
“纳尼，把所有人都调下来，难道上面守卫不要了，万一上层滴那些试验品都跑了，谁滴负责？”（日语）井上显然不同意东条义男的建议。
可是东条义男不想放弃，继续劝说道：“井上长官，如果这里滴情况在恶化下去，也没有人滴可以负责，您看？”（日语）井上哪能不明白东条义男的意思，不管如何，这个黑锅他都要背了，为今之计，只能把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内，调兵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了。井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滴去通知上面滴守卫，除了最外一道滴守卫，其余滴全部下来支援！”
“嗨，我滴马上就去！”东条义男觉得非常的高兴，自己终于有一个理由可以远离这里，尽管是暂时的，但是丧尸的恐怖几乎吓破了他的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在小鬼子和丧尸对峙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和王雨晴又再一次潜回了给水2部，利用这个空档期，我们几乎把第一层找了个底朝天，却仍旧没有发现陆飞的踪迹。然道陆飞没有穿越？我很希望是这样的答案，可是这就不合理了。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在爆炸中心，陆飞和王雨晴的距离比我还近，没有理由，王雨晴和我一起穿越了，陆飞还留在21世纪。
所以在找完第一层后，我和王雨晴决定冒着危险，到第二层看看。我们都知道第二层的面积比第一层还要大上许多，所以，陆飞很有可能被困在第二层，至于他是否还活着，天知道。可是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即使搭上自己的性命。
当然，我们不会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下第二层，所以我们俩伪装了一下。找到了两套小鬼子地军服，就这么胡乱地套上，再扛上两把三把步枪，咋一看也看不出来。为了不让其他小鬼子认出来，我们还特意往脸上抹了一点灰，这样一来就应该保险了。
正当，我和王雨晴要走下楼梯的时候，去碰到了一个匆匆忙忙跑上来的小鬼子。双方一见面都愣了一下，可是那个小鬼子一见是“自己人”，马上就朝我们喊道：“喂，你们滴赶快地下去支援，快快滴！”（日语）我和王雨晴只是穿了小鬼子的衣服而已，可是日语却听不懂，见对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我们俩只能装聋作哑，见机行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身份暴露
越狱行动最终获得了成功，不过却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一百多人的牺牲为另外一百多人换来了自由和生命，是值得还是不值得，自有后人评说。
看似圆满的大结局，对于我和王雨晴来说只是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尽管有波澜壮阔场面，气吞山河阵势，血与肉的较量，可是我们的使命并没有完成。至少，我们还没有找到陆飞的下落。
为了寻找陆飞，我们不得不再一次潜入给水2部，幸运的是，小鬼子的麻烦还有结束，给了我们俩充足的时间，把第一层找了个遍；不幸的是，第一层找遍了，仍旧没有陆飞的踪影。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乔装打扮，深入第二层，继续寻找陆飞。可是，我们还没有走到第二层，在楼梯上，就碰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鬼子。
双方一见面，自然互相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在楼梯口会碰到“自己人”。不过穿白大褂的小鬼子，也就是上来报信搬兵的东条义男，并没有太多的惊慌，这是他们的地盘，碰到自己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尽管这两人有点面生，可是东条义男也想不了那么多，开口就命令道：“喂，你们滴，赶快地下去增援！”（日语）我和王雨晴一愣，鬼知道这小鬼子说些什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这么傻愣愣的站着，和东条义男对视了一会儿。
东条义男见我们俩没有反应，顿时火冒三丈，他可是井上长官的信使，这两个小兵居然敢无视自己，于是重重地指了指楼梯下，破口大骂：“八嘎，你们滴大大的坏了，我滴是奉井上长官的命令，调你们下去增援，你们敢不听我滴命令？”
我和王雨晴还是不太懂东条义男说下什么，从他的动作上看，应该是让我们尽快下去，所以我和王雨晴马上学着电影里小鬼子见到长官是的情景，点头哈腰，喊了一句“嗨！”我们管东条义男说什么，只要点头说“嗨”，就一定没有错。
果然，听到我们喊了“嗨”的东条义男没有看出我们俩的异样，俩上的神情还是满得意。在小鬼子军队里，上下级之间对话，下级对上级永远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嗨”，能做出这样的反应，证明抗日肥皂剧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我和王雨晴用对了地方。
东条义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哟西，你们滴快快滴下去，我滴还要通知其他人。”说完，也不管我们，急匆匆地从我们身边走过。
我们当然不能就这么轻易得放他上去，要是他在上面跑上一圈，发现牢房里没有人，不就什么都暴露了。所以我悄悄地给王雨晴使了一个眼色，快步走在东条义男的身后，撑着东条义男没有反应过来，使劲把他的脖子往后一勒，冷冷地威胁道：“别动，再乱动，当心我扭断你的脖子！”
东条义男先是一阵惊慌，尤其是听到我说的是中国话时，顿时明白了什么，“你你你们滴是支那人？”（日语）随即，东条义男开始反抗，拼命地扭动的身体，想要摆脱我的束缚。我怎么可能让他溜走，手上的力气不觉加大了几分，顿时把东条义男勒得死死的，王雨晴也适时地把枪口顶住东条义男的腰眼，拉了一下枪栓，恐吓道：“再动，就打死你！”
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再加上王雨晴的威胁，东条义男马上就服软了，“别别别，我滴不动，不动，你们滴不要开枪，千万不要杀我滴！”
我和王雨晴一听，居然是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这下可算是绑对人了。本来害怕这个小鬼子指挥说日语，怕为不出什么，没想到他居然会说中国话，于是我逼问道：“说，你是谁，你不在下面呆着，上来干什么？”
“我滴是东条义男，是这里滴实验员，我滴上来是为了调兵下到二层支援！”东条义男显然还是比较贪生怕死的，我们还没怎么着，他就把什么都招出来了。
“东条义男，又是一个姓东条的，你们日本姓东条的人很多吗？那你认识东条正雄吗？”我刚问完就觉得自己提了一句很傻的问题。差点忘了这里是几十年前，东条正雄的爸爸都不知道出生了没有，这个东条义男怎么可能认识东条正雄？
“东条正雄？我滴不认识？真滴不认识？”东条义男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很显然这个问题是得不到答案的。
王雨晴白了我一眼，当然是对我这个无理取闹的问题感到反感，抢着问道：“我来问你，为什么要调兵，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哦，具体是什么事我滴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下面滴很混乱，一些死去滴士兵又复活了，然后它们又疯狂地袭击其他人，被袭击滴人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发疯滴人越来越多，我们滴兵力不够，所以才上来搬救兵！”
东条义男说得糊里糊涂，可是我和王雨晴听了以后却心如明镜，这不就是尸变的节奏吗？原来还以为这么多小鬼子在二层忙活些什么呢，没想到是和僵尸干上了。想起我们穿越之前遇到的一切，再结合现在的情况，整件事情在我们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大概轮廓。
“好，我再问你，你们下面还有多少人？”我最关心的是小鬼子的人数，如果人数太多的话，我和王雨晴下去就会非常的危险。
“本来有两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人，那么变异滴怪物也有一百多，谁也打不过谁，在3号实验区附近僵持着！”东条义男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不敢有丝毫的保留。
“一百多人，还有一百多僵尸，不对，应该是丧尸，如果我们小心点，应该不会被发觉，就是不知道陆飞究竟在哪？”我嘴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阿升，现在怎么办，这个小鬼子留还是不留？”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王雨晴对这个小鬼子几乎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尤其是想到那么多同胞都倒在小鬼子的枪口之下，仅剩的那点慈悲心肠也荡然无存。
我瞄了一眼东条义男，看到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可是一想到我们现在处境，我又不得不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是其他的情况，我也许会放过你，可是现在，只能对不起你了，不管你有没有杀过中国人，你就不应该来中国，来到中国就是一个错误！”
我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冷，东条义男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几乎都快哭出来了：“不不不，你们滴不能杀我，我滴已经全部交代了，你们不能杀我！”可是见我和王雨晴无动于衷，东条义男绝望了，心底突然爆发了一阵勇气，猛地把我一撞，夺路而逃。
“啪！”王雨晴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手里的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后，东条义男一个踉跄，栽倒再台阶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口冒出地血洞，竭力地回头看着王雨晴手里冒着烟的枪口，脸上的表情是扭曲的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顺着楼梯翻滚到最底层。
我赶紧追上去一看，东条义男已经摔得头破血流，满身是血，再加上又中了王雨晴一枪，应该不可能有活着的机会，才松了一口气，对这王雨晴说：“晴儿，还好你的手快，要不然被这小鬼子跑了，我们就麻烦了！”
王雨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略带冷酷地说道：“这是他咎由自取，还是找陆飞要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王雨晴对自己开枪这回事没有放在心上，对小鬼子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就不能有半点的仁慈，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
我和王雨晴匆匆离去，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叫做东条义男的小鬼子的命居然那么硬，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活到了八十岁。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才让他能够苟活于世，因为后面的故事还需要他这个角色的存在。
井上那边的压力可以说是越来越大，丧尸的攻击越来越频繁，而他自己这一方，减员太多，大部分人都快吃不消了，如果在没有援兵的话，他的部队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八嘎，这个东条义男，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搬到援兵！”井上向后看着静悄悄的通道骂道。
就在这时，一个小鬼子匆匆跑来报告：“报告长官，那些怪物又来了，而且，而且……”小鬼子显然很紧张，说话都大喘气着。
“而且什么？”井上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瞪着眼问道。
“而且，这一次攻势很猛，我我我们滴可能顶不住了！”小鬼子战战兢兢地答道。
“八嘎！”井上狠狠地把这个小鬼子往地上一甩，气急败坏地解开自己的领口，脱下自己的军服，“锵”的一声，拔出自己的指挥刀，对着在自己身边的残兵败将吼道：“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为天皇尽忠的时候到了，跟我杀过去，把那些怪物杀光！天皇陛下万岁！”
“天皇陛下万岁！”在井上的振臂一呼之下，所有残存的小鬼子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在井上的带领下，对丧尸发动了绝地反击。抱着必死信念的小鬼子确实非常可怕，即使是丧尸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多小鬼子甚至绑着炸弹，冲向了丧尸。在小鬼子不顾生死的反击下，丧尸被打得节节败退，很快又被重新逼入3号实验区。
与此同时，我和王雨晴的调查工作仍旧没有结束，也不知道这个陆飞究竟躲在哪，二层也寻找了一大半，还是没有他的踪影，我们俩几乎都快丧失寻找他的信心了。就在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前面通道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乍一看，好像就是陆飞。
我和王雨晴赶紧往前追，可是我们越是追，他就跑得越快，似乎非常害怕我们。“站住，你给我站住！”我一边追一边喊，可是那个人就是一味地往前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和王雨晴经历了好几场的大战，体力本来就不足，越跑就越跟不上。我们就纳闷了，那个人是陆飞吗？为什么见了我们想见了鬼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是无论如何，我们还得追下去，谁叫他是我们的好朋友呢？
不知不觉，跑了好长一段路，前面越来越亮，跑过一个路口时，赫然看见几十个小鬼子正在休息和包扎伤口，看起来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前面跑的那个人其实就是陆飞，当他看到面前出现一大坨的小鬼子时，吓得转身就跑，这一下正好就直接撞到我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陆飞奋力地挣扎着，想摆脱我的纠缠。
我赶紧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大声地问道：“书呆子，是我，看清楚点，我是小骗子，你不认识我了吗？”
陆飞一听我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狐疑地看着我：“你你你是小骗子？”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我使劲地往头上敲了一下，骂道：“你跑什么跑，没看见是我和晴儿吗？”
陆飞委屈地指着我和王雨晴的衣服说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俩是啥模样，当时又离得那么远，光线不足，谁认得出你们是谁啊？”
我和王雨晴诧异地互相看了一看，还真忘了，我们俩身上穿的是小鬼子的军服，脸上有涂得黑不溜秋，难怪陆飞看见我们就拼命地跑，原来是把我们当成小鬼子了。
“喂，你们滴什么滴干活？”远处的正在休息的井上，看见突然跑出三个人，拉拉扯扯的，有一个人很陌生，有两个穿着自己的军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三个此时才想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跑到小鬼子的旁边，这下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吗？正当我们三个思量着该怎么应付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彻底断了我们的念想。
“井上长官，他他他们滴都是奸细，是支那人！”

第二百五十四章 陷入绝境
1945年，在东北靠近虎头要塞的一处隐秘山坳之中，发生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穿越。在这里我们和小鬼子大战了一场，却始终没有见到同行的陆飞。但是我和王雨晴坚信，陆飞一定还在给水2部里，所以我们俩哟冒险再次嵌入给水2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给水2部的第二层，我和王雨晴终于找到了久违的陆飞。可是这小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见我们不但不迎上来，反而越跑越远。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和陆飞来了一场中长跑比赛，虽然我们最终追上了他，可是也一头撞进了小鬼子的怀抱。
刚刚才凭借着日本鬼子不怕死的武士道精神，带领着自己的士兵把丧尸杀得大败的井上，还没来得及指挥手下巩固阵地，包扎伤口，突然从后面跑来三个行为非常怪异的人。三者拉拉扯扯，又惊又叫，似乎在发生着什么？有两个是穿鬼子的军服，应该是自己人，不过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是谁，至于另外一个人，不仅面生，连服装也非常的而奇特，井上心生疑惑，就朝着那边大喊：“喂，你们滴什么滴干活？”（日语）我和王雨晴好不容易才让陆飞认出是我们，没想到就被小鬼子盯上了，看那个小鬼子年纪有点大了，据符合其他小鬼子也完全不一样，应该是个领头的。我们三个都不会日语，心里很虚，只能装作听不见，转身加速地离开。
这下井上就更加觉得有问题了，如果是自己的手下，还没有人敢不服从他的命令，这些人明显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顿时火冒三丈，“八嘎，你们滴站住，不然滴，统统滴死啦死啦滴！”（日语）我们哪听得懂这个老鬼子说些什么，他叫得越欢，我们就走得越快，毕竟这里可都是小鬼子啊？我们可没有把握能同时对付得了这么多的小鬼子。
可是没走多远，我们就撞在一块铁板上，一个满脸是血的小鬼子，手里抬着一把歪把子，拦住了我们的去路。那个小鬼子大喊道：“井上大佐，他们滴都是奸细，都是支那人！”（日语）听到这句话，惊呆了的可不止我们三人，所有的小鬼子都愣了一下。我和王雨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他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没错，堵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本应该死了的东条义男，按理说，他中了一枪，又从楼梯上摔下去，是不可能活着。可是就是这么巧，那个子弹既没有伤到他的骨头，也没有伤及内脏。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从后背穿进去，贯穿胸膛，居然从心脏和肺叶之间的缝隙穿过。这也是东条义男看似受了致命伤，却仍然可以站在我们面前的原因。
“哈哈哈，”东条义男狞笑着，“你们滴没有想到吧？我滴有天皇陛下的保佑，是死不了滴，现在轮到你们尝尝子弹滴滋味了！”说着，东条义男扣动手里的扳机，歪把子机枪顿时喷出致命的火焰。
“哒哒哒……”一连串子弹打在我们见前边不远的地上，溅起一阵阵尘土，吓得我们三个拼命地往后躲。还好东条义男受了伤，开枪没有什么准头，要不然，我们三个可能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了。
井上见到这样情况，马上就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朝着自己手下命令道，“你们滴，快快滴，把他们包围起来！全部抓起来滴！”
一见到小鬼子都动了，我们三个也不能闲着，此时不跑的话，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我们三个就挑了一个没有小鬼子的方向，拼命地跑。还好，小鬼子们连番大战，体力早就告罄，没有多余的体力追赶我们，只能朝着我们逃跑的方向，不停地开枪招呼我们。
一颗颗子弹，“咻咻”地从耳旁飞过，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打中，但是我们决不能停，只有不停地移动，才能降低自己被击中的几率。我们俯身低头猛冲，也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跑，直到听不见小鬼子的枪声，我们才慢慢的地停歇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鬼子追着追着就不追了，似乎有很大的忌讳，如果我们要是抬头看到墙上那个大大的3字，就应该明白，小鬼子为什么会放过我们。
“报告，那几个人跑进3号实验区，我们滴还要追击吗？”（日语）看到我们三个跑进了3号实验区，一个小鬼子马上向井上报告。
3号实验区就是小鬼子和丧尸对峙的分水岭，谁都知道进去就是等于送死，所以，井上大手一挥，“不，他们要送死，就成全他们，”说着，就是扭头看了一眼满脸血污的东条义男，“东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日语）正在气头上的井上，似乎根本就不关心东条义男的伤势，他关心的是上面带地发生了什么，那几个支那人又是哪里来的？
“报报报告，井上大佐，支那人越狱了！”（日语）东条义男气喘吁吁地说道，虽然他收的伤暂时不会要了他的命，那也是受了枪伤啊，渐渐地东条义男就有点体力不支了。
“纳尼？”井上可不管东条义男是不是受伤了，一把拽起东条义男的衣领，双眼喷着火焰，像是要吃人的样子，“越狱了，怎么可能，我滴可是留了半个小队滴兵力看守，那些支那人怎么可能越狱？”（日语）“支那人是怎么越狱滴，我滴不清楚，但是他们真滴跑了。我滴在途中遭到那两个支那人的伏击，差点就为天皇尽忠了，后来我装死才躲过一劫。之后就跑到上层，去搬救兵，这才发现，我们关押的支那人，全都跑了。我滴又急匆匆滴跑到第一道阻击阵地，看到我们的守卫全部战死，于是，我滴就就就……”东条义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显然他的伤还是严重影响到他。
井上已经大概知道事情的始末，顿时人都傻了，本来这二层的事情已经让他无法交代，没想到上层的支那人都越狱了，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在日本军队里，他这是严重的失职，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切腹谢罪。
井上一个踉跄，差点都在地上，好在有他的手下扶了他一下，才稳住了身形，“井上大佐，你滴没事吧？”一个小鬼子殷切地问道。
井上无奈地摇摇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无论接下来他做的多好，就算他把丧尸全部消灭，也不能弥补他的过失。既然自己的下场已经注定了，井上反而想开了，下了一个他今天最英明的决定，“命令工兵埋装炸药，封闭3号实验区，我们滴撤退！”（日语）“嗨！”所有的小鬼子早就希望井上能下这个命令，一个个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毕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已经损失了他们大半的兵力，眼下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五十多人。如果井上还一意孤行，不下这个命令的话，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
“我跑不动了，休休休息一会儿！”陆飞从醒过来开始，就一直东躲西藏，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到了什么地方。可是外面那一阵枪声，厮杀声，却把他吓得不行。好不容易搞清楚方向，想往上层跑，没想到又遇到乔装打扮的我们，又是一阵稀里糊涂地乱跑，这才直接撞到小鬼子的怀抱里了。
我和王雨晴也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本来还有两把三八步枪在手，刚才为了逃命，也不知道扔哪去了，不过寒魄和鱼肠我们可是舍不得扔，那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头看看，心里才安定下来，“看来小鬼子被我们甩开了，真是累死了，自从穿越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估计命都短了不少！”
“等等，小骗子，你说什么？”陆飞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问道：“你说我们穿越了？”
“啊，”我和王雨晴早已经默认了穿越的事实，所以回答地十分平淡，“是啊，我们是穿越了，要不外面那些小鬼子怎么解释？”
“这不科学啊？好端端的，我们怎么就穿越了？”陆飞还是不怎么相信我的话，尽管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怪异，可是穿越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飘渺了。
“信不信由你，这么说吧，今天是1945年，八月一号，呃，不对，应该是八月二号了，这里也是给水2部，不过是几十年前的。”我看着陆飞怀疑的眼神，解释道。
“哇，信息量好大，我的头好痛，让我静一静，我得好好理一理。”陆飞显然还有很多没有想通的地方。我们本来以为他还无法接受穿越的事实，其实是我们想多了，陆飞不但很快地接受了穿越的事实，而且已经在考虑为什么我们会穿越，是什么力量让我们穿越时空，来到了1945年？
“行了，书呆子，别想了，我们穿越已经是事实了，在找到你之前，我们可是经历了不少的事，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们会回到这里吗？”我怕陆飞还接受不了，所以安慰道。
“我明白了，是纯钧剑，一定是纯钧剑！”陆飞突然间显得很兴奋，着实把我和王雨晴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嘛，一惊一乍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想吓死我们啊？”我没好气地推了一下陆飞，好让他清醒清醒。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到我们穿越的原因了，一定是纯钧剑，纯钧剑上肯定隐藏着穿越时空的力量，也许是某一种特定条件下，触发了纯钧剑的特性，所以我们才会莫名其妙地穿越时空来到这里！”
不得不说，陆飞说的很有道理，我之前也想过类似的问题，却没有把纯钧剑联系上。现在听陆飞这么一分析，问题还真的有可能处在纯钧剑上。
“陆飞，你是说，我们因为纯钧剑的力量而回到了这里，那我们是不是有可能，在借助纯钧剑的力量回到原来的时空呢？”王雨晴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也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毕竟在自己的时空呆久了，谁愿意跑到不属于自己的时空晃荡呢？
陆飞点头说道：“如果是纯钧剑的原因，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必须先找到纯钧剑再说。”
“纯钧剑！”我随口念道，突然神色大变，“不对，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人，如果我们三个平安无事的穿越到1945年，那东条正雄呢？”在之前的时空，东条正雄就是为了寻找纯钧剑而来到中国的，那穿越后的东条正雄会不会也不放过纯钧剑呢？
“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如果东条正雄也穿越回来，死了的话还好，要是纯钧剑落在他的手上，他自己穿越回去了，那我们岂不是要永远留在这里？”陆飞说着说着，心里一阵的恐慌，他非常不习惯这个时空，如果真要留在这里，还不如让他去死。
“那我们怎么办，东条正雄在哪？纯钧剑又在哪？”王雨晴也是一阵心神不定，一想到有可能永远见不到自己的父亲，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就在这时，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爆炸的剧烈程度让整个给水2部，都摇晃了几下。还好小鬼子的工程技术不错，把整个给水2部，建得相当结实，要不然，这里要是塌了，我们可就全被活埋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然道……”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拔腿就往原路跑去。王雨晴和陆飞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也紧跟着我往后跑去。可是当我们看到背后的通道被整个炸塌的时候，整个头嗡地一下，像是爆开了一样。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们联想到穿越之前，此时我们才彻底地反应过来，原来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3号实验区。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名剑镇群尸
望着被炸塌的通道，我们的心也被堵得严严实实。这可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啊，被这么一堵，我们三个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
“完了，小鬼子发狠了，这是要把我困死在这里啊？”陆飞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一阵阵的发虚，虽然我们现在还活着，可是时间一长，如果找不到其他生路，我们肯定得饿死。
“不只是这样，”我摇摇头说道，“你们看看周围的环境，小鬼子这么做，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周围？”王雨晴和陆飞放眼望去，才发现这里简直是一座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内脏污血横流，和我们穿越前看到的景象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穿越前看到的都是风干以后的残肢，而现在看到的都是新鲜的，那刺鼻的血腥味可不会骗人。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才跑进来居然没有发现？”陆飞惊讶地说道。虽然这样的场景，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可是那种浓烈的血腥味还是让我们有一种隐隐作呕的冲动。
“刚才？”我苦笑了一声，“刚才我们只顾逃命，哪里会顾忌那么多。小鬼子炸塌通道可不只是为了困是我们，而是为了堵住这里面的僵尸。”
“僵尸？”陆飞顿时觉得汗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全身的毛孔都觉得一阵阵凉飕飕的，“小骗子，你是说，我们现在是在3号实验区里面？”
“要不然呢？”我反问道，“穿越前，我们已经判断出小鬼子是为了堵住这里的僵尸才炸塌这里的通道，可谓是万万没想到，我们也会被困在这里面！”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我的硕士还没有读完呢？”
我差点被陆飞气得吐血，“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你的硕士，你小子欠抽吧？要不是为了你，我和晴儿在早就在外面逍遥快活了，还用在这里陪你等死？”
“这这这，我也不想啊？”陆飞委屈地说道。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我们预想的轨道，所以我们心里都很迷茫，不知道我们的路到底在何方。
“阿升，陆飞，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历史会不会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改变？”王雨晴的这一个问题，如同惊雷一般轰在我们的头上，“是啊，我们穿越到这里，会不会对未来世界产生影响？”我的头里一阵发蒙，“如果真的会改变历史，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碰？可是之前我们已经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不知道会对未来世界产生多大的影响，搞不好就毁灭世界了。”
“我觉得吧，应该不会，你们不觉得正是我们的到来，才发生了这些事儿吗？”陆飞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他的观点与我们完全相反，见我们还有迷茫，就继续说道：“这么说吧，有可能我们的穿越就是注定的，正是因为我们的穿越才有了这段历史，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无论做什么，历史都已经注定，而这段历史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存在！”
“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存在？”我一开始有点不明白陆飞想说的是什么，可是结合到现在我们碰到的事情，再回想起穿越前所看的一切，我心头的迷雾也就慢慢地舒展开来。“我明白了，如果我们不穿越回来，有些事情发而不会发生，比如，上层被关押的那些中国人，没有我们的出现，他们绝对不可能成功越狱；没有我们的出现，小鬼子就会有上层的援兵，那他们就不一定要炸塌这个通道，至于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僵尸，估计也和我们穿越有关。”
“阿升，你是不是想说，这里出现僵尸都是因为东条正雄的关系？”王雨晴猜测道。
“嗯，也许吧？东条正雄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谁知道他干了些什么？总之，就如同书呆子所说的，我们穿越回来是注定的，因为我们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哦，这么说来，我们应该不会死喽？我记得在穿越之前，可没有发现与我们相似的尸体，这就是说我们还能够活下去！”王雨晴一想到自己能够活下去，顿时笑容满面。
“那可不一定？”陆飞这个不长眼的家伙，马上就泼了一碰冷水下来，“要是我们也被撕成一块块的碎片，你们担保自己能认得出来？”
“呃，”我和王雨晴的脸上马上垂下数条黑线，陆飞说的也不无可能，可是谁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我提气说道：“不可能，寒魄和鱼肠都在我们手上，如果我们真的死在这里，穿越前应该可以发现，可是我们却一无所获？”
“那要是东条正雄把我们全干掉，抢走你们的名剑后，他又穿越回去了呢？”陆飞的乌鸦嘴又开始口无遮拦，这样的言语差点把我和王雨晴噎死。
“靠，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吉利的，专挑坏的讲，要死也是你死，把你剁成一块一块的！”我气得真想把陆飞大切八块，可是心里却隐隐地有点不安，虽然陆飞说的可能性很小，不过又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想到这种最坏的结果，就感到一阵心寒。
“行了，你们又开始闹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见我和陆飞又要闹起来，王雨晴有点生气，“有这闲工夫，不如想一下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们总不能老站在这里发呆什么都不做吧？”
“哦。”我和陆飞马上就老实了，不是被王雨晴的气势吓到，而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自己该做点什么，否则，等待我们的真的就只剩下死亡了。
突然间，我感到一阵阵阴气频繁地波动，而且逐渐向我们靠拢。虽然每一股阴气都不强烈，可是胜在数量多。我马上就意识到，有危险在向我们靠近，随即大吼道：“晴儿，书呆子，你们要小心了，有脏东西把我们包围了！”
我的话刚说完，一只只穿着粗气的丧尸从黑暗角落慢慢地围上来，这些丧尸各个都是遍体鳞伤，缺胳膊少腿，血淋淋的，而且每一个伤口都是新伤，在加上他们身上的小鬼子军服，也就是说它们刚变成丧尸不久。
尽管这些丧尸还没有到达僵尸的级别，身体远比不上僵尸那么强悍，但是如此多的数量，还是够让我们喝一壶的。我们三个背靠背，冰锋和鱼肠都已经变形完毕，只要这些丧尸胆敢上前，立刻让它们毙命当场。
我和王雨晴还好，至少我们有名剑在手，一点都不慌，可是陆飞就惨了，现在可是手无寸铁，根本就无法自保。这些丧尸也不笨，挑柿子也懂找软的捏，见我和王雨晴手上都有武器，自然都把目标放在陆飞的身上。
“嗷，”一只饥饿的丧尸，受不了陆飞这顿美食的诱惑，不顾一切地朝着陆飞扑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这只丧尸身上有数道枪伤，但是并不致命，所有伤口都是皮肉外翻，甚至深可见骨，双眼突出活像是一个大眼金鱼。如此尊容吓得陆飞都不敢直视，直视一直胡乱的拍打着双手，嘴里喊着，“别别过来，别过来！”
我见状，连忙挥剑赶到，青光一闪，那只丧尸从腰间被我削成两段。可是这丧尸依然不死，两只手撑着被我斩断的上半身，一蹦一蹦地往陆飞而去。
“瓦擦，这么强的生命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顽强的丧尸，正准备再补上一剑。谁知旁边突然飘来一道绿光，那道绿光就如同一条灵蛇，准确地缠绕在丧尸的脖子上，“唰”的一声，绿光往回一抽，那个丧尸立马就尸首分家。
王雨晴玉臂轻舞，鱼肠剑便缩回到原来的尺寸，还不忘对我挑衅地笑了笑：“怎么样，阿升，我的鱼肠剑比你的冰锋厉害吧？”
从某种意义上讲，鱼肠剑确实有过人之处，至少它的攻击范围比冰锋剑广得多。不过这可不代表我的冰锋剑比不上鱼肠剑，“谁说的，我的冰锋剑才厉害呢？”我的心里堵着一口气，也不等丧尸进攻，就独自一个人杀进了丧尸群里。
看似是一个很冒险的行为，其实不然。刚才一交手，我就知道丧尸虽然速度有点快，可是身体结实强度太低，我手里的冰锋剑可是削铁如泥，对上这些刚刚尸变的丧尸，那还不跟砍瓜切菜一般。尽管丧尸的数量有点优势，可是在我的眼里却不是危胁，只是我用来发泄的出气筒而已。
顿时我在丧尸群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青光所到之处必有斩获。凭我一己之力，短短几分钟就有将近十只丧尸到这我的冰锋剑下。
王雨晴本以为我会有危险，可是当看到我斩杀了那么多的丧尸，不觉有点手痒，也许是鱼肠剑的作用，王雨晴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女孩，反而有了点花木兰的气质。随即鱼肠剑也大发神威，虽然不及冰锋剑犀利，但是变长后的鱼肠剑就如同一条钢鞭，在王雨晴的武动之下，变得威力十足。绿光拂过，被碰到的丧尸各个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本应该是丧尸围攻我们三人，现在却变成了我和王雨晴对丧尸屠杀，这一来二去，陆飞反而变成了一个闲人，“喂，你们小两口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猛，连丧尸都怕了你们！”
我和王雨晴闻声而停，看了看周围，可不是吗？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丧尸，除了已经成为我们俩剑下亡魂的，其余的都已经远远地退去，似乎非常忌惮我们手中名剑。
我们对付起丧尸之所以如此轻松，不仅仅是因为名剑的威力，更是因为名剑天生就于一种对阴邪之物的克制。正是有了这种特性的克制，才让我和王雨晴面对这些凶残的丧尸，丝毫没有压力，甚至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这就是名剑的力量！我颇有感慨，在小鬼子面前凶猛无比的丧尸，遇到我们可就算倒霉了，要是他们不自量力的话，我不介意把他们赶尽杀绝！我猛地把冰锋剑指向空中，把力量注入冰锋剑内，冰锋剑顿时剑光大盛，我大喊一声，“还有不怕死的吗！我随时恭候后！”
见到冰锋剑的光芒，所有的丧尸大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躲得越远越好。很快在我们视野范围内，再也见不到任何一只活的丧尸。
陆飞见状，大喜，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好你个小骗子，吼两句就把丧尸吓跑了，真有你的！”
我瞄了陆飞一眼，说道：“这就是实力，懂吗？要是没有实力的话，你吼两句我听听？”
“得了吧，要不是我手无寸铁，我还会怕这些丧尸吗？咦，”陆飞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脸色变得很奇怪。突然缉拿他堆在地上，从一具残尸中掏出两个蛋形的东西，“哈哈，小鬼子的手雷，有这种大杀器，害怕那些丧尸吗？”
我和王雨晴定睛一看，还真是小鬼子常用的手雷，如果扔两颗到丧尸中间，还真的挺有威力的，先不说杀不杀得死丧尸，震慑还是有的。陆飞寻思着再找上几枚防身，可是找来找去也就只有这两个，所以就被陆飞像宝一样揣在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丧尸虽然退去，但是并不代表我们的危险就解除了。我可以肯定，所有的丧尸都躲在我们目力不能及的地方，盯着我们。只要有任何一丝的机会，它们还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把我们分而食之。不过现在显然不行，有名剑在手，这些丧尸根本就没有机会。
我们正寻思着该往哪走时，通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从声音上判断，这绝对不是丧尸这种级别的怪物。想来想起也就只有僵尸王才有这样的气势，我们三个顿时感到压力倍增，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罪魁祸首
千年僵尸王的复活，地下一层拼死的越狱，地下二层的人尸大战，这一切都交织着血与火，多少人为之断送性命，却没有人知晓这一切的起因在哪？就连作为导火索的东条正雄也是一无所知，他根本不知道，拿走僵尸王手中的纯钧剑会引发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虽然东条正雄暂时得到了纯钧剑，但是惊醒了僵尸王。失去纯钧剑的僵尸王狂性大发，十几个日本兵短短几秒钟就被僵尸王杀得一个不剩，这种能力不是东条正雄能应付的。东条正雄丝毫提不起和僵尸王一战的勇气，所趁着这个空当，逃之夭夭。他只想只有一个想法，逃得越远越好，最好是能找到出口，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两眼一抹黑的东条正雄再慌乱之间，完全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又要躲避僵尸王的追杀，又要避免和日本兵起冲突，只能在地下二层漫无目的地奔跑着，可是跑着跑着，却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八嘎，这里居然没有路了！”东条正雄看着眼前这个封闭的房间，下意识地骂道。但是他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好像他以前来过这里。一张张白色的手术台，整齐地摆放着，空气中含弥漫着浓重的药水味和血腥味，而在最靠末尾的一张手术台上，还躺着一个血人。
那是一个被活体解剖的尸体，却不是僵尸所为，正是他那些禽兽不如的先辈们，为了研发生化细菌武器，而干出的天理不容的恶事！
看着熟悉的一幕，东条正雄猛然想起来，自己来过这里，只不过那个时候，这里非常的脏乱，但是摆设陈列却是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最后一张手术台上的那个被绑住的那具僵尸，东条正雄清清楚楚得记得，自己还一枪打爆了它的头。
可是在这里，那具被挖空内脏的尸体不但没有变成僵尸，头也还是完整的，更让东条正雄吃惊的是，这具尸体还是新鲜的，旁边还摆放着几个玻璃容器，里面装着的赫然是各种各样的内脏，心肝脾肺肾样样俱全，似乎还有轻微的搏动。
“哇！”看到那些内脏，东条正雄马上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不用说，这些内脏都是属于手术台上的那个人。也就是说有人不但把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开膛破肚，还把他的内脏分别装在玻璃瓶里，当做试验标本。
看到手术台上还没有凝固的血迹，东条正雄可以想象出来，这个人是刚刚被杀死的。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来过这里，但是当时的情景完全不一样。似乎现在自己所看到比之前看到的还要早发生，这怎么可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然道，我滴真的穿越了时空？”东条正雄不是傻子，回想起醒过来以后，遇见的种种怪事，躺在玻璃罩里的古尸，穿着圣战时期军服放入日本人，在加上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无一不说明，自己来到了一个自己不该来的时空。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穿越时空呢？在苏醒之前，自己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印象。东条正雄有点发蒙，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虽然自己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纯钧剑，可是如果不回到属于自己的时候，那自己不就等于一无所有。空有一把绝世名剑却在一个陌生的时空，又有什么用呢？
思来想去，不敢肯定这一切的东条正雄还是决定再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因为他记得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密室，而在密室里还锁着一只高大的大头僵尸，如果这一切属实的话，里面的大头僵尸应该还没有变成僵尸，现在应该还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巨人。
带着重重疑惑，凭着穿越前的记忆，东条正雄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密室的入口，里面并不是全黑，还点着几个火把，尽管火光微弱，但是还是能模模糊糊地看清一些东西。
“是谁，你们这些可恶的小鬼子，放开俺！”，随即又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刚刚进去的东条正雄被这一声突然发出的声响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滴就是一个天才！”当东条正雄借着火光，看清楚在墙边锁着一个高大的巨人，显然此时他还没有变成僵尸，而且还会说话，说的还是中国话，这说明，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国人。
“你你是谁？放俺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俺受不了了！要不，你就杀了俺，俺不想再受折磨！”那个被锁着的巨人，也发现了东条正雄不同于一般的小鬼子，便开口央求道。
从巨人的说话，表情动作，可是看得出这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中国人，只是长得比较高大，这和东条正雄祖父的日记里所描写的内容相符，不仅如此，之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和日记里描述的相符。也就是说，东条正雄可以完全肯定自己穿越到过去，也就是1945年。
当初东条正雄的祖父不明白为什么那具古尸会突然复活，是什么引发了那场异常惊天大祸。可是现在东条正雄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贪心造成的。
东条正雄看着手中的纯钧剑，苦笑了一番。虽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东条正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先不说外面有一大群的僵尸等着他，就算僵尸不找他麻烦，自己又该怎么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呢？然道自己将被困死这这里？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吼叫声，随即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原来僵尸王一路追寻东条正雄，却一直没有发现东条正雄，甚是火大。正巧看见手术台上有新鲜的“食物”，早已饥肠辘辘的僵尸王马上就享用起美食来。
“糟糕，那那具僵尸追来了！”东条正雄暗叫不好，看来看去，突然想到这密室之内还有一处更隐秘之处，所以迫不及待地的找到了那个地方，并躲了进去。
可是那个被锁链锁住的巨人却无处可逃，当他听到外面那声吼叫声时，心里也打了一个寒颤，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老虎和狮子的吼叫声他都听过，却没有刚才那一声吼叫那样让人心神发麻。看见东条正雄躲进古墓之中，巨人也心虚了，大喊道：“喂，外面是什么东西，快把俺放开，你不能留俺在这啊？”
东条正雄自顾不暇，那里还会理睬这个不相识的巨人，可是越是这样，巨人弄出的动静就越大，叫喊声，锁链晃动的声音终于惊动了正在享用美食的僵尸王。
僵尸王刚咬了几口那具手术台上的尸体，突然听到密室里传来一阵动静，随即就被这声响吸引过去。
从里面往外面看，僵尸王站在入口处就是一个人的样子，巨人还以为有人来救他，便兴奋的朝着僵尸王喊道：“喂，你不是小鬼子吧？快把俺放出来，俺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僵尸王一看又一个新鲜的食物，而且还是活的，又长那么大个，顿时口水猛流，伸着舌头就往巨人扑去。
巨人还以为僵尸王是来救他的，激动地快哭了，“终于有人来救俺了，俺一定会好好地报答您的。”可是当他看清僵尸王的面貌时，顿时一股恶寒从头凉到脚，“你你你是什么东西，俺不要你救了，你走开，走开！”
可是僵尸王是你叫来就来，叫走就走的吗？如果真的那么听话，东条正雄又为什么要躲呢？只见僵尸王奋力一蹦，攀到巨人的脖子上，张开腥臭的大嘴，锋利的獠牙瞬间就刺穿了巨人的动脉，随即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巨人的鲜血。
“你你你……”巨人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的血液正在被快速抽走，如果他要是自由之身，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是他现在被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僵尸王吸干他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
吸饱血的僵尸王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可是它并没有放弃寻找原本属于自己名剑。僵尸王嗅了嗅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顿时开心地又蹦又跳，他似乎感觉到“家”的气息。
没错，僵尸王就是小鬼子在挖掘这个密室时无意中发现的。当初，小鬼子挖掘这个密室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座近千年的古墓就在附近。当他们挖通了古墓时，不但发现里面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还有一具颇有价值的古尸，而那具古尸就是现在复活的僵尸王。所以当僵尸王闻道古墓的气息时，当然欢喜不已，因为它终于找到久违的家了。
这一切完全出乎东条正雄的意料，他已经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行踪，甚至在听到僵尸王吸巨人血的时候，还屏住了呼吸。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所躲藏的地方，就是僵尸王的老巢。既然是僵尸王的老巢，僵尸王不可能不回家看看，它可没有“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气魄，所以当僵尸王一步步走进古墓的时候，东条正雄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却不敢有半点异动，唯恐僵尸王发现他的存在。
再看我们三人，在逼退大批的丧尸后，我们并没有感到特别的轻松，因为丧尸并没有离开，还是在远处虎视眈眈。我们一边循着僵尸王的吼叫声而去，另一边又要防备着丧尸的袭击，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来到这3号实验区的最后一个房间。
一见到这里，就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因为这里给我们留在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从这里进去就是密室，我们在里面杀死了一只大头僵尸，密室再往里，就是古墓的所在地，也即是我们穿越前所在的最后地方。尽管这里和穿越前没有太多的不一样，可是却是属于不同的时空，也许这里看着是一样的，如果出了给水2部，那就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世界。可以选择的话，我们还是愿意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
“八嘎，我滴和你同归于尽！”密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尽管声音不大，可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内容，让我们三个都记忆犹新。当初穿越前，东条正雄也说过同样的话，而那之后我们就穿越了。而如今又听到相同的话，我们怎么能不惊讶。更让我们神色不定的是，在这声喊叫过后，真的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这情景不是和我们穿越前一模一样吗？然道，这就是穿越的方法，东条正雄正在使用纯钧剑试图穿越回去？”我们三个的心马上就沉重起来，愣了一小会儿，都飞快的往爆炸声传来的地方跑去，生怕跑慢了，东条正雄真的穿越回去，那我们三个可就惨了。
东条正雄真的穿越回去了吗？当然不可能，东条正雄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终究没有逃出僵尸王的手掌心。任他藏得再好，还是被僵尸王发现，无奈之下，东条正雄只能使出手榴弹同归于尽这一招。
这是东条正雄身上剩余的唯一一个手榴弹，如果不能解决僵尸王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或者不是死亡，而是变成僵尸王的小弟。
剧烈的爆炸把僵尸王整个笼罩在里面，而东条正雄在最后时刻还是躲了一下，并没有被炸死，但是全身上下都挂了彩，只是没有危及到生命。
“哈哈哈，想跟我斗，就算是僵尸又怎么样，我滴就不信炸不死你！”东条正雄狂妄地笑道，似乎他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嗷！”一声吼叫声从还没有散开的烟雾中传了出来，吓得东条正雄整个人一抖，“不不不可能，它它它怎么可能还活着！”

第二百五十七章 求死不能
偷走纯钧剑的东条正雄一路躲躲藏藏就是为了避开僵尸王的追杀，可是在极度慌张的情况下，他自己不长眼，竟然跑到了一条绝路上。而尸王似乎对纯钧剑有特殊的感应，不管东条正雄如何小心，如何谨慎，终究还是被僵尸王发现。在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逼不得已之下，东条正雄只能鼓起勇气主动向僵尸王发起了进攻，以求的意思存活的机会。
如果放在普通人群当中，东条正雄算得上出类拔萃，素质过硬，一个人对付四五个人也不算什么。可是面对一个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极度嗜血的尸王，无疑有点螳臂当车，自取其辱的味道。而且他还不完全明白僵尸是什么玩意儿，僵尸的弱点在哪，所以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只是濒死前的扭动而已。
“八嘎，我滴是大日本的武士，你滴去死吧！”躲在角落的东条正雄，见自己被僵尸王发现是迟早的事儿，索性先下手为强，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直扑僵尸王的脸颊而去。
这一拳看似力量和速度都很足，放在常人脸上，估计一拳能把牙都崩了，可是打在僵尸王的脸上，就跟挠痒痒一样。僵尸王只是头微微一歪，是提取额稳如泰山，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的损伤。再反观东条正雄，这一拳可是打得结结实实的，却像是打在一块花岗岩上一样，拳头火辣辣的一阵疼痛，让东条正雄大感震惊。
他早就知道这僵尸王不是善茬，所以在一直躲避，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僵尸王的身体强悍到如此地步。“八嘎，我滴不信，你滴真的是钢筋铁骨？”说完，东条正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对着僵尸王发起暴风雨般的攻击。
不过这在僵尸王面前都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僵尸王原本丑陋狰狞又面无表情的脸上，意外地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东条正雄的不自量力。
手脚酸痛麻木的东条正雄此时才知道这僵尸王确实不是自己可以撼动的，明明是自己在攻击僵尸王，可是受伤的反而是自己，这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也许，自己来寻找这把纯钧剑，原本就是一个错误，自己就不该来这里，更可况还穿越回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然道是天照大神对我的惩罚吗？
僵尸王冷眼看着这个卑微的人类，满眼都是戏谑之色，刚才东条正雄那自以为是的攻击，对它来说刚刚好替它松松筋骨。既然游戏时间已经过了，那正戏就该上场了。“嗷！”僵尸王一声大吼，不怒而威，吓得东条正雄差点跪在地上，这才是僵尸王的气势。
“古剑，我滴不要了，我滴还给你！”东条正雄已经意识到自己地处境，此时就算是有十大名剑给他，我想他也不会要的，毕竟小命比什么都重要。他以为僵尸王一直追着他就是为了要回纯钧剑，所以在这个时候，把纯钧剑还给僵尸王，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说不定僵尸王大发慈悲，拿到了纯钧剑，就会留他一条狗命。
没错，僵尸王确实是为了纯钧剑而一路寻来，不过当僵尸王重新找回纯钧剑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因为它突然发觉它已经无法掌控纯钧剑的力量，之所以会这样，理由很简单。无论那一把名剑都是为活人准备的，即便带进棺材也只能是陪葬品而已。也就是说，当名剑的主人活着的时候，自然可以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可是当名剑的主人死去后，那种主仆关系自然解除，就算成为僵尸也依然无法让名剑感应到与那份主仆关系。现在握在僵尸王手上的纯钧剑，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件上好的陪葬品，而不能成为它称手的兵器。
意识到这一点的僵尸王，当然不会因为得到纯钧剑而满意，反而更加的暴躁，因为它所拥有的只是一把没有威力的纯钧剑。“嗷嗷嗷！”僵尸王不断地咆哮着，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尽管如此，它依旧舍不得抛弃纯钧剑，再怎么说，这也是它的陪葬品不是？
东条正雄满以为僵尸王得到纯钧剑后应该会平静一点，哪知道变得更加的暴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拿自己开刀，所以趁着僵尸王分神的一刹那，夺路而逃。
僵尸王在气头上，正缺一个撒气桶，东条正雄这样一跑，反而提醒了他。反身一跃，蹦出好几米高，直接越过东条正雄的头顶，落在东条正雄的面前，正好挡住了东条正雄的逃生之路。
东条正雄大惊失色，本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哪知道这僵尸王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意思。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了，东条正雄龇牙咧嘴，据网的吼叫道：“你滴要我死，我滴就和你滴同归于尽！”见他掏出仅剩的一颗保命手雷，拔除插销，发疯似的冲向僵尸王。
这种事情，东条正雄也不是第一次干，至少上一次，他不仅没死掉，还活着穿越到现在所处的时空。只不过上一次，他被我们所制服，唯有一死。但是这一次，他还是有选择的余地的，当他感觉到手雷即将爆炸的时候，还是本能地把手雷往僵尸王身上一丢，自己则往反方向躲开。
“轰！”一声巨响，燃烧的火药瞬间点燃了周围的空气，爆发出开山裂石的威力。如此近距离的爆炸，纵然僵尸王有钢筋铁骨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哈哈哈哈，我滴有天照大神保佑，你滴死来死啦滴！”虽然爆炸的余波也伤及了东条正雄，可是没有伤到要害，在她认为，僵尸王必死无疑，才会令他如此狂妄。
“嗷！”还未散尽的烟尘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似乎带着很大的不满和怨恨。东条正雄刚刚脸上还挂着微笑瞬间就变成了惊恐，颤抖着自问道：“不不不可能，在这种爆炸中，他他他不可能还活着？这不可能！不可能！”
东条正雄嘴里的“他”指的当然是僵尸王，当烟尘散尽之后，东条正雄的神情显得更加的吃惊。这僵尸王也太强悍了吧？就算炸不死也得受点伤吧？可是在他眼前的僵尸王除了一身铠甲破得七零八落之外，似乎本体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想当初，东条正雄带人杀进第二层的时候，那手雷落在僵尸群中的威力可不是吹的，瞬间就把丧尸炸的支离破碎，惨不忍睹。可是到了这里，同样的手雷对僵尸王造成的伤害却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完全没用。
本来僵尸王并没有把眼前这个自大的家伙放在眼里，可是他却弄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喷火疙瘩，直接把它精美的铠甲炸各稀巴烂，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令它非常不满，看得出僵尸王这回是真的怒了。
“嗷！”僵尸王一步步朝着东条正雄走来，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东条正雄的心上。那种威慑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可是东条正雄不想就这么等死，求生的欲望，让他顽强地撑着爬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还没有开跑的东条正雄突然觉得一股巨力如泰山之势拍在他的背上，顿时气血澎湃，似乎全身的骨骼和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地上扑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僵尸王差点一巴掌就把东条正雄给拍扁了，可是这并不解气，这不足以宣泄它心中的怒火。东条正雄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僵尸王抬了起来，可是他却没有半点挣扎，因为僵尸王刚才那一巴掌就已经让他万念俱灰，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
只见僵尸王一脚踩在东条正雄的背上，双手拉住东条正雄的左手，“呵呵呵呵”地笑着，随即力道一点一点地加大，似乎是想慢慢地把东条正雄的手扯断。
东条正雄也感觉到僵尸王想做什么，随着拉扯自己左手的力量一点点加大，东条正雄内心的恐惧也一点点膨胀。那种不断加大的疼痛，让东条正雄冷汗直冒，他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正一点点的离开自己的身体，于是哭着喊道：“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
“啊……”随着东条正雄撕心裂肺的喊声停止，僵尸王也成功地把东条正雄的左手从他的身体上扯断。此时它正一边舔食着东条正雄的断臂，一边看着东条正雄痛苦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与本王作对的下场！”
“你你滴是恶魔，你滴有本事就杀了我！”东条正雄哭着喊着，眼里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恐惧，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自己快点死去，再也不想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僵尸王虽然不能言语，但是它似乎领略了东条正雄的意思，把手里的断臂随手一扔，又走到东条正雄的另一边，如出一辙地抬起了了东条正雄的右手。
“不不不，你杀了我吧，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东条正雄泪流满面，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只僵尸王如此虐待。自己不就是偷了一把剑，外带用手雷炸了一下而已，至于要这么折磨人吗？
可是僵尸王很享受这种过程，尤其是东条正雄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更能激起它心里莫名的兴奋。最终，僵尸王还是慢慢地扯下了东条正雄的右手，让东条正雄再一次感受了什么叫做僵尸王级别的待遇。
被连续扯下两只手臂的东条正雄此时已经是有气进没气出，眼神已经涣散，嘴里喃喃地念道：“杀了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东条正雄算是彻底领教了。
不过僵尸王似乎还没有玩够，它又盯上了东条正雄的两条腿，似乎要把东条正雄的四肢全部扯断才过瘾。于是僵尸王一脚把没有手的东条正雄踹翻过来，踩在东条正雄的大腿根部，又抱起东条正雄的左腿，继续它的拆卸工程！
僵尸王故意把东条正雄翻过来，就是想让他看清楚他自己的腿是如何慢慢地与他的身体分离的，比起被扯断的痛苦，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更让人无法接受。而僵尸王要享受的就是这种快感，不但要干你尝遍肉体上的痛苦，也要让你精神上一点点的崩溃。可见僵尸王是多么的残忍，说不定生前僵尸王就是这么一个角色，所以称为僵尸王才会更加的残忍。
“不……不……不……”东条正雄有气无力地2喘息着，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无奈，他心里极度不愿意，可是却没有任何一点点选择的权利。已经经受了两次被活生生的扯断肢体的痛苦，东条正雄再也忍受不了，但是现在才发现自己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早知道，自己就不避开那颗手榴弹，就算被炸的血肉模糊，也比现在好上百倍。
“呵呵呵呵！”僵尸王的脸上狞笑着，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嘲笑，尽管东条正雄一再求饶，可是却丝毫唤不起僵尸王的慈悲之心，它仍旧我行我素，抱着东条正雄右腿的手正一点点地往外使劲。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从入口传了进来，“看，这就是那具大头僵尸，你们看他现在只是被吸干了血，还没有变成僵尸！”僵尸王一听，马上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对外面的人更加感兴趣，东条正雄它已经玩腻了，应该找一些新玩具。
匆匆赶到的就是我，王雨晴还有陆飞三人，在外面我们就听到这里面传来吼叫声和爆炸声。不过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来，谁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是正好赶上大爆炸，那我们不就冤死了。可是等待了一会，我们又反复地听到惨叫声，于是再也忍不住，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锁链锁着却还没有变成僵尸的巨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刀枪不入
自不量力的东条正雄胆敢挑战强悍无比的僵尸王，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僵尸王轻而易举地击倒了东条正雄，但是这足以平息它的怒火，它要把东条正雄慢慢地折磨而死，让他尝尽骨肉分离的痛苦，细细地品味僵尸王的恐怖。
就在僵尸王准备卸下东条正雄一条腿的时候，我们三个不合时宜地冲进了密室，让本已经无尽绝望的东条正雄得到一丝的救赎。因为僵尸王被我们的动静所惊扰，放弃了对东条正雄的折磨，似乎要把它还未宣泄彻底的怒火，转载到我们的头上。
“你们看，是那个大头僵尸，不过他现在好像还没有变成僵尸？”王雨晴指着被锁链束缚的巨人说道。虽然巨人杯僵尸王吸干了血，但是尸变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时间又长又短，因人而异。
我不敢托大，赶紧把自己的意识释放出去，仔细地感受一下这个巨人是否已经尸变。可是这意识一放一收，顿时把我吓得不轻，虽然从巨人的身上暂时没有感觉到阴气波动，可是一墙之隔的古墓内，却弥漫着一股冲天的阴气。
“僵尸王，是僵尸王的阴气。”我指着古墓的入口，惊恐地说道。虽然我们也见过很多的僵尸，也灭过很多，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愿意和僵尸王正面对垒。
“僵尸王，小骗子，那古墓里有僵尸王？”陆飞诧异地问道，“不对啊，我记得僵尸王不是被杀死了吗？”
“笨蛋，那是几十年后的事，现在它肯定还活着！”我恨不得把陆飞敲扁，居然还傻傻地分不清两个时空的事情。
“哦，我差点忘了这事，那我们还是快走吧？我们可没必要和僵尸王干上！”陆飞不由得想起当初在阿尔泰山是遇到的那具几乎无敌的鬼尸，生怕这古墓里的僵尸王也是那种级别的，还是不惹为妙。更重要的是，这个古墓，我们已经能够参观过一次，几乎没有什么可考究的，也就是对陆飞已经没有吸引力，要不然，这小子说不定会怎么说呢？
“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可是刚要转身，我的寒魄和王雨晴的鱼肠剑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剑鸣，而且剑刃都指向了古墓，似乎还有一种力量再拉扯着我们往前。
寒魄和鱼肠有如此反应，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纯钧剑也在里面。有了纯钧剑为目标，我们三个人的心态马上就起了变化，先不说纯钧剑有可能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就算它本身的价值就值得我们去冒一冒险，更可况纯钧剑还有可能是我们回到原来时空的关键，无乱如何，我们都不能轻易的放弃这一次机会，即使纯钧剑的旁边还有一只僵尸王。
可是还没等我们作出明确的决定，就听到一声嘶吼，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古墓的入口蹦跃而出，夹杂着阴气和杀气，直冲我们三人而来。
“是僵尸王，大家散开！”我很吃惊，但是并没有慌张。只见一道寒光迎面劈来，我连忙催动力量，抬手把冰锋剑横在前头，准备硬挡这一下。
“当！”一声金石交戈之声响起，溅出一片的火花，可是令我们意外的是，我居然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而手持纯钧剑的僵尸王也显然对自己这一击的威力感到郁闷，明知道它发挥不出纯钧剑金的力量，可是却想不到会是如此之废。不但起不到想象中的效果，反而还把自己的力量减弱了，这还不如僵尸王自己徒手上阵。
“嗷嗷嗷！”僵尸王愤怒地咆哮几声，随手把纯钧剑往旁边一甩，张牙舞爪就向我攻来。
我们对僵尸王轻易弃剑很不理解，那可是纯钧剑啊？僵尸王居然把它当垃圾一般的扔在了一边？不过就这档口，僵尸王凌厉的攻势已经杀到我的跟前，我赶忙挥剑阻挡。锋利的双爪如同镔铁一般，震得我双手发麻，这力量可比刚才那一剑的力量强大不少，然道……我一不留神，被僵尸王抓了一个机会，眼见僵尸王利爪就要刺入我的胸膛，我的冷汗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如同灵蛇的绿光闪耀而过，扣住了僵尸王利爪，往旁边一扯，才让我有机会逃过这致命的一击。
“阿升，你发什么呆，这可是僵尸王啊？”王雨晴一边用鱼肠剑牵制着僵尸王，一边对我大喊道，她这是想提醒我，做战的时候千万不要分心。
“哦，我大意了！”我自己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要不是王雨晴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遭到僵尸王的毒手了。
“啊！”王雨晴大叫一声，身形顿时把持不住，差点被僵尸王给扯过去，论灵活鱼肠剑可以说是名剑中最灵活的，但是力量去而明显不足。虽然僵尸王的手被鱼肠剑缠住，可是僵尸王只要稍稍一用劲，就能把王雨晴拉倒。
我见王雨晴凶险万分，连忙催动力量，刹那间冰锋剑青光大盛，“狗屁僵尸王，吃我一剑！”我凌空跃起，矫健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冰锋剑带着寒冰之力朝着僵尸王的脑袋劈去。这一剑就算不要了僵尸王的老命，也能重创于它。
这一剑可是凝聚了冰锋剑的精髓，集速度，力量和冰冻于一体，虽然比不上当日在阿尔泰山第一次使出这一招的威力，但是经过长时间的熟悉运用，威力也不俗。可是就是这么自信的一击，却让我感觉劈到铁板上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不过，僵尸王被我这么一砍也不好受，身体“轰”的一声撞到墙上，扬起漫天的灰尘。
我的手因为反震而微微地发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凝重，丝毫没有击倒僵尸王的那种喜悦，因为我还能感觉到僵尸王那浓厚的阴气，并没有减弱多少。
“小骗子，你这一招可是越来越纯熟了，我看这僵尸王的脑袋八成被你劈成两半了！”陆飞觉得我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一定能对僵尸王一击致命，所以显得很兴奋，不过在看到我的脸上毫无喜气的时候，心里也泛起不祥的预感，“怎么，然道这僵尸王没死？”
“咔嚓！”僵尸王头上的头盔突然自动裂成了两半，显然是被我的冰锋剑劈开的，但是随着僵尸王的身体慢慢地站起来，我们才发现仅仅是头盔被劈成两半，最多再沾上一点冰霜，僵尸王的脑袋居然没有事儿，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阿升，这僵尸王有这么厉害吗？简直堪比阿尔泰山的鬼尸！”王雨晴也大感吃惊，在我们的记忆中，也只有鬼尸有如此强悍的身体，除此之外，还没有遇到身体强悍成到这种地步的僵尸，“然道这也是一具鬼尸？”
“不，不可能，这里既不是凶穴，葬法也很平常，它不可能变成鬼尸，而且从阴气上看，远不如鬼尸！”我马上就否定王雨晴的判断。在我的眼中，这只僵尸王很厉害，但是远远达不到鬼尸的水平，这一点从阴气上就能判断出来。
“你那一剑可不是虚的，连头盔都劈成两半，可是这僵尸王的头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怎么解释？”陆飞看了看毫发无伤的僵尸王，心里一阵阵地的发毛。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是我明明感觉到它不如鬼尸，为什么我一剑却伤不了它，然道是我的力量变弱了？”我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冰锋剑，可是冰锋剑还是那么充盈，没有减弱的迹象，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我们三个疑惑不定的时候，受到重击的僵尸王也回过神来，虽然我没能伤到它的根本，但是这冰锋剑的爆发也让它感到一阵不安。解除这种不安的最好办法就是杀死我们，所以僵尸王的阴气突然猛涨，目露凶光，一阵阴风卷起，就向我扑来。
僵尸王突然爆发出一种慑人的气势，如风卷残云般地冲到我面前。光是那种扑面而来的阴风，就差点把我吹倒。我顺势往后一倒，想要避开僵尸王的利爪，可是这僵尸王得势不饶人，仍旧步步紧逼，看样子不把我弄死是不会罢休的。
我见避无可避，干脆把心一横，“要拼命吗？大不了两败俱伤！”我拼着被僵尸王重伤的危险，把剑刃对准了僵尸王胸膛，如果僵尸王还不收手，必将被我的冰锋剑所伤！
可是我太高估僵尸王的智商了，它好像完全不顾及我的冰锋剑，就这么硬挺挺地向我冲来。“当！”又是一身脆响，冰锋剑刺在僵尸王胸膛上就如同遇到一块钢板，完全无法刺入。当初，我的冰锋剑可是可以刺入鬼尸那强悍的身体三分，如今却无法伤及眼前僵尸王分毫，然道这僵尸王的身体真的比鬼尸还要强悍，又或者是刀枪不入？虽然，冰锋剑与一定的冰冻效果，可是对和种不知冷热，不懂疼痛的僵尸，似乎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有了冰锋剑作为缓冲，僵尸王一时便伤不到我，因为它的手没有冰锋剑长，可是这更激起僵尸王的不满，顿时力气又加大几分。就这样僵尸王硬顶着我的冰锋剑，不断地把我往后推，它这是想把我往墙上撞。
我吓得冷汗直流，可是却不敢有半点的松懈，吃力地顶着冰锋剑，却还是一步步被迫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墙角。
就在这时，王雨晴出手了，鱼肠剑在她的手里用得出神入化，坚韧的鱼肠剑像是软鞭一样缠住了僵尸王脖子，在顺势往后一拉。僵尸王便摆出了一种很奇葩的姿势。双手不停的向前挠，胸前又被我的冰锋剑盯着，头却被王雨晴的鱼肠剑扯得往后仰，使得它的身体特别的舒展，又特别的怪。
就这样三方角力，持续了好一会儿，可是谁都不敢放松。僵尸王是铁了心要杀我，所以不管王雨晴怎样扯它的脑袋，它的身体仍旧向前使劲。而我的空间已经被压缩得越来越小，眼看冰锋剑的剑柄都快要顶到我的肚子上。如果再没有解决的方法，我极有可能被冰锋剑的剑柄捅破肚子，那可就是糗大了。
“书呆子，别光顾着看啊，帮帮忙啊？”我看见一直在旁边发呆的陆飞，立刻向他求救，尽管我知道他帮不上什么忙，可是现在唯一能帮上忙的也只有他了。
“啊，哦，帮忙，帮忙，”陆飞显然是被僵尸王强悍所吓到了，冰锋剑都刺不进去的僵尸王，他又能帮上什么忙呢？陆飞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来帮忙，总不会赤手空拳地却走僵尸王吧？转了好几圈，陆飞终于发现被僵尸王丢弃的纯钧剑，虽然不敢保证纯钧剑能伤到僵尸王，可是总比自己的拳头要强，所以陆飞捡起纯钧剑，鼓足勇气，大喊一声：“我来了！”，说着，一剑朝着僵尸王的手臂砍去。
“噗嗤！”一声，黑血四溅，陆飞看似毫无威力的一剑，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原本冰锋剑和鱼肠剑都不能伤它分毫的僵尸王，居然被陆飞这毫不起眼的一剑划伤了。
“嗷！”僵尸王大吼一声，双眼瞪如铜铃，吓得陆飞一退再退。我见陆飞居然可以伤到僵尸王，心里大喜，冲着陆飞喊道：“书呆子，你别怕，你就是这个僵尸王的克星，你一定可以杀了它！”
陆飞听了我的话，也想到了什么，“对啊，雨晴和小骗子费了老大力气却伤不到僵尸王，而我却可以，然道我是僵尸王的克星，又或者纯钧剑与我有缘？”想到这里，陆飞信心大增，“哈哈，当了这么久的配角，总算有机会当男一号了，僵尸王，看我怎么修理你！”
见陆飞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僵尸王也不敢托大，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就是警示，它已经不再无敌，所以很快就撤回自己的力气，躲闪到一边。以至于，陆飞第二剑砍过来，完全落空了，差点把自己摔了。
“书呆子，有你的，现在就看你的了，砍死它！”我在一旁鼓动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陆飞可以伤到僵尸王，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能杀死它就行！
僵尸王显然是很惧怕陆飞或者说他手中纯钧剑，一步步往后退。见自己快被逼入绝境，突然张口一阵乱吼，似乎有所企图。我们一开始还不明白这僵尸王在搞什么鬼，但是当我们听到密室外传来一阵阵跑动声和嘶吼声，我们的心也一阵剧烈的加速。

第二百五十九章 陆飞建功
僵尸王的强悍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就算我和王雨晴联手，还拿出看家本领，依旧无法动它分毫。可是这只僵尸王的阴气明明比不上阿尔泰山的鬼尸，却有着比鬼尸更加坚硬的身躯，然道它真的刀枪不入？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我已经被僵尸王逼到了墙角，还好有王雨晴的牵制，否则我可能已经栽在僵尸王的手里。但是仅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依旧抵不过僵尸王，生死之际，我只能向毫无缚鸡之力的陆飞求救。
但是意外出现了，手持纯钧剑的陆飞竟然轻易地砍伤了僵尸王，令僵尸王十分忌惮。我和王雨晴也喜出望外，顾不得考虑其中的原委，就催促着陆飞尽快斩杀僵尸王。僵尸王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无敌的，所以一退再退，情急之下，发出一阵乱吼。看似毫无章法的吼叫声，却引来了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却不敢靠近丧尸。
当我们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跑动声和嘶吼声，才明白僵尸王并不是乱吼，而是在呼叫它的小弟前来助战，顿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的。
“我靠你祖宗，这僵尸王有够赖皮的，打不过我就叫小弟来帮忙！”陆飞忍不住爆粗口，虽然他有纯钧剑在手，可是后面那一群丧尸要是一起扑过来，还是足够令陆飞心惊胆战的。
我急速地判断了一下眼前的形势，眼下能克制僵尸王的也只有陆飞了，只要我们挡住后面的丧尸，给陆飞足够的时间，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书呆子，僵尸王就交给你了，我和晴儿对付后面的丧尸，你一定要快，我们可不知道能撑多久！”我朝着陆飞大喊道，自己则挥动着这冰锋剑朝着密室的入口赶去，想要在丧尸赶到之前，堵住这个入口。
“啊？我一个人，你们不帮忙吗？”陆飞眼神里冒出一丝的恐惧，原来有我们做后盾，陆飞当然敢对僵尸王步步紧逼，现在我和王雨晴要抽身去应付后面的丧尸，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单独面对僵尸王，从没有单独作战的陆飞当然会心虚。
“陆飞，你有纯钧剑剑，僵尸王就怕你，我们相信你！”王雨晴鼓励了一句，也朝着迷失的入口跑去。因为我和王雨晴根本就伤不了僵尸王，相反对丧尸倒是天生克制，与其在这里做个看客，不如堵住丧尸，毕竟丧尸的数量还是挺令我们忌讳的。
“这……”陆飞感觉到有千万只草泥马从心头奔过，可是却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现在能对僵尸王造成威胁的只有自己，所以硬着头皮也要上。
“喂，你别动，当心我砍死你啊！”陆飞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神色紧张地盯着僵尸王，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
而僵尸王也是一样，明明知道对手很弱，可是偏偏他的手里有一把能够伤到自己的纯钧剑，要是早知道纯钧剑能伤到自己，僵尸王情愿毁了它，也不会让它落到陆飞的手上。就这样，僵尸王和陆飞互相对峙起来，谁都不敢主动出手，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似乎在比谁的耐心更好。
反观我和王雨晴这边，已经是打得如火如荼，本来非常惧怕名剑威势的丧尸们，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变得十分生猛，不要命地往入口冲。已经有几只丧尸命丧我的冰锋剑下，也仍旧阻止不了它们前进的步伐。
“靠，这个丧尸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不要命的冲，再这么下去，我们可能挡不住了！”我挥剑斩断一只丧尸的胳膊，大声地说道。
“应该是它们接到僵尸王召唤，拼死也要护主，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勇猛！”王雨晴不断地甩动着手里的鱼肠剑，打得面前的丧尸皮开肉绽，嗷嗷直叫。可是这些丧尸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反而把我们俩一步步往后逼迫。
如果让丧尸通过这个入口，那我们就会陷入丧尸的包围之中，所以我们决不能让丧尸攻进来，顿时我的怒气爆发，狠狠地挥出一剑，极寒的剑气划出一道青光，瞬间把好几只丧尸劈成了两半。强大的威慑力，让所有的丧尸为之一震，顿时都萌生退意。
就在我和王雨晴以为我们成功的挡住丧尸的进攻时，僵尸王也感应到丧尸正在退却，于是又大声地嘶吼起来，而听到僵尸王吼叫的丧尸们，各个神态一变，又奋不顾身的像我和王雨晴扑来，似乎有不成功，便成仁意思。
这样一来，我和王雨晴这边又岌岌可危了，而陆飞那边还是和僵尸王对峙着，没有丝毫的进展。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奶奶的，书呆子，你在干嘛？是不是想等老子被丧尸咬死了，你再出手啊？”
陆飞何尝不知我和王雨晴面临险境，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独立面对一只僵尸王，心里那种胆怯不是说没就能没的。现在情况危急，在我的再三催促下，陆飞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鼓起勇气大喊一句：“僵僵僵尸王，我陆飞今今今天就和你拼了！”
僵尸王马上就感觉到陆飞的气势变得不一样了，尽管这股气势算不得什么，可是陆飞手上的纯钧剑那可是实打实的威胁。所以僵尸王并不敢主动迎上去，反而不断地往后退，躲避着陆飞看似毫无章法，却有伤它之力的进攻。
“我砍死你，我砍死你！”陆飞机械地做着最普通的挥砍动作，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不过这一顿乱砍，还是把僵尸王吓得不轻，至少僵尸王步步后退，反而被陆飞逼到了墙角。
我在鏖战之余，也用余光偷偷地瞄了一下陆飞那边的战况，见陆飞把僵尸王打得节节败退，马上大声地鼓励道：“干的好，书呆子，我就说你行嘛！再加把劲，砍死那个乌龟王八蛋！”我和王雨晴已经意识到，丧尸之所以变得如此厉害，都是因为僵尸王的存在，如果僵尸王被陆飞斩杀，那这个乌合之众自然会散去，所以当前最紧要的事儿，就是斩杀僵尸王。
陆飞听到我对她的褒奖，顿时精神大振，原本已经有点气喘的他，再一次举起纯钧剑，想僵尸王发动进攻。
僵尸王神情大变，虽说是僵尸王，那也是怕死的，所以它再一次退却，直接退回了古墓之内。不知深浅的陆飞正在兴头上，就这么么冒冒失失地跟了进去。等我回头一看，后面空空如也，“人呢？”不仅僵尸王不见了，陆飞也不见了。
“哇，这里面这么这么黑，啊……”一声惨叫声，从古墓内传了出来。我和王雨晴的心也猛跳了一下，“这是陆飞的声音，还叫的那么凄惨，然道……”我再也站不住了，对王雨晴说了句，“晴儿，你先顶一会儿，我去看看陆飞？”
王雨晴没有说话，头上都是密密的细汗，只见她咬着嘴唇坚定地点点头，手里的鱼肠剑舞得密不透风，仿佛在她的身前编织成一张剑网，任何敢上前的丧尸都会碰得鲜血淋漓。我也知道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么多丧尸的进攻，有点残忍，可是没有办法，陆飞那边肯定是出事了，我不能不顾他，在两难的选择下，我只能先让王雨晴自己顶住。
“书呆子，书呆子，你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我刚冲进古墓的时候，也是两眼一抹黑，还好冰锋剑自带的青光慢慢地让我适应了这里的黑暗。
“小小骗子，快快救我！”陆飞的脖子被僵尸王死死地掐住，高高地举在空中，任凭他怎样努力挣扎，也摆脱不了僵尸王铁箍一样的手掌。原来僵尸王一退再退就是为了引诱陆飞上当，当陆飞追进这个古墓时，自然和我一样一下子无法适应这里的黑暗，而僵尸王却如鱼得水，本来僵尸王就可以凭靠气息寻找猎物，所以毫无战斗经验的陆飞一进这个古墓就着了僵尸王的道，不仅纯钧剑被僵尸王夺走，就连他自己也成了僵尸王猎物。
此时，僵尸王一手举着陆飞，一手握着纯钧剑，冷眼看着急匆匆地跑进来的我，发出低沉而阴险的笑声，“呵呵呵呵呵”，然后慢慢地张开它那腥臭的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显然是要对陆飞下手了！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别这样！”我一看这情形，连忙想僵尸王求饶，要是它这一口咬在陆飞身上，哪陆飞可就完了。
可是僵尸王似乎不为所动，眼见那锋利的獠牙就要刺入陆飞的身体，我急得乱叫：“完颜宗望，你个懦夫，有本事跟爷爷单挑啊？欺负一个文弱书生，算什么英雄！”
僵尸王听到我直呼其名，愣了一下，似乎记起来自己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那个完颜宗望，獠牙也慢慢地离开了陆飞的脖子，这才让在死亡边缘的陆飞捡回了一条小命。
我见这一招有用，就加大力道继续挑衅道：“完颜宗望，你不是号称万人敌吗？我看你就是一堆狗屎，有本事来打我啊？你就是一只猪，大笨猪！”
“嗷！”听到我骂他是狗屎，大笨猪，僵尸王终于忍不住了，发出震天的怒吼，随手把陆飞像丢垃圾一般往墙角一丢，摔得地陆飞直哼哼。但是僵尸王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发动进攻，而是想着怎么处置手中的纯钧剑，因为纯钧剑是唯一能伤到它的武器，它又舍不得毁掉，所以僵尸王想来想去，最后把纯钧剑往上面一抛，纯钧剑竟然反插到七八米高的墓顶。
“靠，这僵尸王一点都不笨啊？把纯钧剑扔得这么高，我们岂不是永远够不着？”我的思绪还没有收回来，僵尸王已经迫不及待地的向我发起进攻，速度，力量还是那么霸道，打得我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我知道跟僵尸王硬拼绝对拼不赢的，所以且战且退，不断地和僵尸王绕圈子，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王雨晴在外面苦苦抵挡丧尸的进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而我也是对僵尸王毫无胜算，如果有纯钧剑在手，我有自信可以杀死这只僵尸王，问题是，僵尸王已经防着这一手，眼见那纯钧剑高高挂在墓顶之上，可我就是够不着。
“阿升，我我我实在是顶不住了！”王雨晴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被丧尸攻进了密室。没有办法，只能一路退到了古墓的入口。而此时我也被僵尸王压制得不行，根本就抽不出身来帮王雨晴。
“等丧尸攻进这古墓内和僵尸王里应外合，我们岂不是插翅难飞？”我的心神稍稍一分散，僵尸王就给了我一个重击，胸口就像被一段攻城锤撞到一样，似乎肋骨断了好几根，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阿升，”王雨晴见我被僵尸王击飞，虚晃一剑，就赶紧跑到我的身旁，扶起我，紧张地问道：“阿升，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我心里一急，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指着蜂拥而来的丧尸，结结巴巴地说道：“快快，丧尸，丧尸……”
王雨晴一回头，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她这么一撤，丧尸就没人阻拦了，一只只丧尸如同疯狗一样，从狭窄地入口挤进来。就算王雨晴现在再回去也来不及了，我似乎已经看到死神在向我们招手，然道我们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吗？
突然古墓的入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随即腾起一阵火红色的蘑菇云，照亮了我们所有人的脸庞。而丧尸因为离爆炸中心过近，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比比皆是。我们一片愕然，包括僵尸王也被这突然而来的爆炸声所惊吓到，不知道这爆炸声从何而来？
只见陆飞咬着牙又拔开一个手雷的插销，朝着入口扔去，大吼道：“让你们尝尝你陆爷爷手雷的厉害！”

第二百六十章 名剑的神奇
纯钧剑一把神奇的古剑，相传当年为越王勾践所有。勾践卧薪尝胆，攻灭楚国，称霸南方后，出于喜好，就开始收集天下名剑，而纯钧剑就是其中一把。
有一次越王勾践请来著名的相剑师薛烛，为他相剑。勾践先命人取来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哪知，这薛烛只是瞟了一眼，随口说道：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都算不得上品。
勾践颇感意外，觉得面上无光，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的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侍从便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薛烛的面前。薛烛感到好笑，“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
勾践对薛烛的态度很不满，冷冷地答道：“纯钧！”
只听见“哐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掉到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面色凝重，呆滞。过了好一会儿，薛烛才清醒过来，只见他脚尖点地，几个纵跃掠下台阶，站在纯钧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才从侍从的手中接过纯钧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将剑从剑鞘中缓缓拔出。
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芙蓉雍容而清洌，剑柄上的雕饰犹如星宿运行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沐浴在阳光下，浑然一体好比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像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过了好久，薛烛才颤抖着问道：“这就是纯钧剑吗？”
勾践得意的点点头：“没错，这就是纯钧剑，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纯钧剑，你看行吗？”
薛烛一听，断然道：“决不能换，此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坡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碳。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如此宝剑，威力岂是我等能够想象，此剑神奇之处，无可言表，还望大王妥善收藏！”
勾践听之大喜，故而把纯钧剑深深收藏，再不示人。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勾践死去后，越国再次没落，纯钧剑在多番战乱后，还是失去了踪影。
时过境迁，直到金国崛起，金国第一猛将完颜宗望意外获得此剑，凭借此剑，灭辽伐宋，取得不世功绩，可惜纯钧剑过于霸道，完颜宗望最终还是遭受反噬而死。而此剑也随完颜宗望埋入地底，直到近千年后，被小鬼子挖出，才重见天日。
纯钧剑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了，几乎没有人知道，不过今日，我们三个却有幸见识到这把举世无双宝剑的神奇。首先，它是一把穿越之剑，具有穿越功能的神奇宝剑；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功能，能够保证主人的身体体不受任何武器的损坏。但是凡事没有绝对，所谓成也纯钧剑，败也纯钧剑，唯一能够伤到自己的武器便是自己手中纯钧剑，这也算是纯钧剑的一大奇性。纯钧剑赋予主人强大力量的同时，也是对主人最大威胁，有利有弊，才不负天道。
我虽然已经明白纯钧剑时唯一能够杀死僵尸王的武器，可是纯钧剑却被僵尸王抛上了墓顶，只能仰头兴叹。而另一方面，丧尸不要命的攻击，最终还是让我们的阵线失守，眼见疯狂的丧尸从古墓的入口蜂拥而入，我和王雨晴已经做了一同赴死的决心，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陆飞收罗来的两个手雷，却立了大功。
手雷不但炸死了打别的丧尸，同时也把古墓的入口炸塌了，暂时把疯狂的丧尸隔绝开来。这一切看起来，很惊险，是随意而为，其实不然，一切都是按照历史的轨迹在发展。想当初，在穿越前，这个古墓的入口就是封闭的，是我们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了一个缺口，但是在那时，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封闭古墓入口的竟然是我们自己。
丧尸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可是僵尸王仍旧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而且古墓的入口一封，古墓内变得更加的昏暗，仅靠冰锋和鱼肠剑的光芒，看不了多远。就在这时，悬挂在墓顶的纯钧剑，竟然不可思议地发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如同一盏数千瓦的大灯，把古墓内照得雪白。
僵尸王感到一阵不爽，因为它是阴邪，自然怕光，哪怕这道光是从它原属的武器中发出的。我们三个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纯钧剑还有当电灯泡的功能？这还真是奇怪！”看到这等奇景，陆飞不由地感叹道。
“什么电灯泡？我倒觉得纯钧剑是有意在帮我们，在黑暗中，僵尸王占尽优势，现在有了这光，我们就可以在平等的条件下，和僵尸王决一死战！”我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倔强地站了起来，在我看来，我们一定不会输，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我的话很提士气，陆飞和王雨晴也是充满信心，可是现实还是很残酷的，即便在有光的条件下，我和王雨晴联手，还是不敌僵尸王。就算偶尔占上风，我和王雨晴依然无法击杀僵尸王。无论我们怎样努力，冰锋剑和鱼肠剑都伤不了僵尸王，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纯钧剑。可是如何才能从七八米高的墓顶取下纯钧剑呢？
王雨晴的鱼肠剑虽然伸缩自如，可是极限长度也就三四米，就算跳起来，也够不着，何况我们还要联手对付僵尸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取纯钧剑，所以重担只能落到陆飞的身上。
“书呆子，全靠你了，把纯钧剑取下来，我们就能赢！”我一边抵挡僵尸王进攻，一边大声地喊道。
“又是我，我也想啊，可是这一没梯子，二没绳子，我又不是飞人，怎么够得着啊！”陆飞试着蹦跶了几下，和纯钧剑的距离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快点，我我快顶不住了！”我再一次大喊道。
“哦哦哦，我想想，我想想。”陆飞急得团团转，不知想找什么，突然看到躺在地上没有手臂的东条正雄，满身血污，正对着陆飞露出诡异的笑容。
“呀，你还没死啊？笑什么笑？”要不是看到东条正雄这副惨样，陆飞恨不得踹上几脚，以解心头之恨。
“呵呵呵，你们滴是打不过那个怪物滴，你们滴，注定要和我陪葬！”想不到已经濒死的东条正雄还念念不忘对我们的记恨，临死也要诅咒我们一番。
“你想死吗？我现在就砸死你！”陆飞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捡起一块碎石，但是并没有往东条正雄的身上砸，因为他突然得到了启发，“对啊，我自己够不着纯钧剑，可是我抛上去的石头可以啊？说不定，能把纯钧剑砸下来呢？”
想到这，陆飞不但没有怪东条正雄，相反还笑着对东条正雄说道：“小鬼子，多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我还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到纯钧剑呢？”
“纳尼？”东条正雄躺在地上一脸的茫然，可是当他看见，陆飞捡起石头不断地往上抛得时候，就明白了陆飞的意思。此时他的心里很矛盾，既想让陆飞拿到纯钧剑，同时又不希望让陆飞拿到。如果陆飞拿到纯钧剑，那我们就有可能杀死僵尸王，就能替他报仇，可是，同样，东条正雄也对我们恨之入骨，巴不得我们死在僵尸王的手上，所以当然也不希望我们可以拿到纯钧剑。一来二去，东条正雄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想，可是他怎么想都不要紧，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随着体内鲜血的大量流失，东条正雄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很快他的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陆飞努力地往上抛着石头，虽然很难击中目标，但是只要不断努力，总会有击中的时候。我和王雨晴顿时信心大增，原本萎靡的精神再一次得到爆发，不断地牵制着僵尸王，好让陆飞有足够的时间取下纯钧剑。
可是僵尸王也不是傻瓜，陆飞在干什么它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真的让陆飞取下纯钧剑，那还了得，所以僵尸王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使我和王雨晴再一次陷落下风。
僵尸王越是想摆脱我们，我就越是缠着它不放，尽管我和王雨晴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可是我们仍旧咬牙坚持着。
“阿升，还记得当日我们是怎么杀死鬼尸的吗？”王雨晴一边躲闪着僵尸王的进攻，一边对我提醒道。
“鬼尸？”我的脑海中闪现过一段经历，当时是集众人之力缠住了鬼尸，而我找准机会，把冰锋剑狠狠地刺进了鬼尸的嘴里，这才解决了那只几乎无敌的鬼尸。想到这我眼前一亮，“晴儿，你是不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打败这只僵尸王？”
“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王雨晴突然爆发出一股气势，令我也大感吃惊，只见鱼肠剑在她的手上上下飞舞，就如同一条舞动的灵蛇，“我缠住它，你找准机会！”说时迟那时快，鱼肠剑在空中甩了几圈，突然来了一个大回环，在僵尸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手带着身子，把僵尸王缠得死死的。
王雨晴吃力地拉住鱼肠剑，本来她的力气就不大，想要缠紧僵尸王，就需要借助自己身体的重量，所以她的身体不停地往后仰，嘴里挤出几个字：“阿升，快，就是现在！”
我怎么能辜负王雨晴的一片苦心，早就准备妥当的我，手持冰锋剑，瞄着僵尸王嘴刺去。如果这一击成功，僵尸王就算不死，也会受到重伤。
僵尸王也是慌神了，王雨晴死死地缠住它，一时挣脱不开，而我手里的冰锋剑却已经刺出，不出意外的话，僵尸王必受重创。
“当！”一声脆响过后，我和王雨晴都傻了，僵尸王居然用它的利齿，死死地咬住冰锋剑的剑刃，无论我怎么样使劲，都不得寸进。
就在这时，我们的身后，又传来一声“当！”，那是陆飞抛出的石头击中纯钧剑的声音，只可惜，纯钧剑只是抖了一下，并没有掉落下来。
我和王雨晴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反差也太大了，而同样心情大起大落的还有僵尸王，连番的险情都让它一一化解，顿时让它信心倍增。
僵尸王一发狠，咬着冰锋剑狠狠地一甩头，居然就这样把我甩飞了。紧接着，双臂一展，王雨晴也控制不了鱼肠剑，强劲的力道，瞬间让鱼肠剑脱手而出，在王雨晴的手上留下一道血印。
没有了鱼肠剑的王雨晴战斗力直线下降，而僵尸王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大吼一声，一掌就把王雨晴也甩飞了。见到我和王雨晴都被打趴在地上，僵尸王自然把目标放在还在不断抛石头的陆飞，眼下最大的威胁不是我和王雨晴，而是不起眼的陆飞。
所以还没有等陆飞反应过来，他就再一次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撞飞，顿时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动弹不得。
见所有的对手都被自己打趴在地上，僵尸王兴奋地大吼起来，“嗷嗷！”嘶吼声会带着这封闭的墓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就连墓室也似乎微微的震动。而我和王雨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一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僵尸王在那里逞威。
历史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最后失败的是我们？一路走来，我们遇到所有的事情，都和我们在穿越前看到的吻合，也就是说历史是不可改变的。可是穿越前，我们已经看到僵尸王是死于纯钧剑之下，那就是说我们不会死，但是现实又完全不一样，我们三个都被僵尸王打倒，纯钧剑还悬挂在墓顶，这完全和历史不符啊？然道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契机？
就在这时，唰唰，一些碎石粉末突然从墓顶掉落下来，飘到了僵尸王身上，我们所有人包括僵尸王都把目光都看向了墓顶，“那是……”我的眼中突然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这是梦吗
“嗷嗷嗷……”僵尸王兴奋地咆哮着，宣示着在这里它才是主宰，它是无敌的，任何敢反对它的人，都将在它的脚下颤抖。磅礴的嘶吼声，回荡在这个封闭的墓室里，居然使整个墓室隐隐有些抖动。
反观我们三人，现在全都如同一摊烂泥一般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眼见僵尸王如此嚣张，我们却有心无力。每个人都身受重伤，微微一动，全身痛得就像是刀绞一般，巨大的疼痛，让我们再也提不起和僵尸王作战的欲望，然道我们真的注定失败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微微的“咔咔”声，从墓顶传来，同时洒下少许的碎石粉末，这个碎石粉末不偏不倚，正好落到还在兴奋期的僵尸王身上。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里，只见，原本悬挂在墓顶的纯钧剑，突然一阵滑动，原本倒插在墓顶的剑刃松动了。脱离墓顶的纯钧剑在空中迅速倒了一个儿，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直挺挺地刺入了还在仰头张望的僵尸王的胸膛。
这一切让我们喜出望外，原来历史真的没有骗我们，僵尸王确实是被纯钧剑杀死，只是这样的死法，不仅我们没有想到，就连僵尸王自己也没有想到，它竟然会被从天而降的纯钧剑所杀死！
僵尸王望着插在自己胸膛的纯钧剑，丑陋的脸上都是惊讶之色，它感觉到自己的阴起正在狂速流逝，尽管它试图拔出插在自己胸口的纯钧剑，可是却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它甚至无法触碰到纯钧剑。巨大的痛苦让僵尸王神经抽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在墓室里来回晃动。
“不……”僵尸王发出了它成为僵尸王一来的第一句话，同时也成为了它最后的遗言。随即从它的身体里冒出一大片黑色的黑雾，这黑雾不断地在空中翻腾变换着，似乎受到极大的煎熬。同时僵尸王身体也开始扭曲的，原本丰盈的身体也迅速缩水，干瘪，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墙角，生机全无。
“嘭！”弥漫在空中的那团黑雾突然爆开，消散于无形，原本笼罩在墓室里的阴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哈哈哈，终于死了吗？”我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尽管我浑身上下都是伤痛，却掩饰不了我内心的那份喜悦。原以为求生无望，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戏剧性的转折，僵尸王居然是这样被杀死的，此时我不得不佩服天理昭昭，因果循环。
“阿升，僵尸王真的死了吗？”王雨晴面色蜡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正忍着剧痛一步步向我爬来，可见她被僵尸王刚才那一掌，打得实在不轻。
“死了，我已经感觉不到僵尸王的阴气，这回应该是真的死了。”我也努力地朝着王雨晴爬去，没错只能算爬，无论是体力还是伤痛，都已经无法支撑我再站起来，甚至觉得连爬到王雨晴面前，都成为一种奢侈。
“小骗子，”离我较远的陆飞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声音，“我我可能不行了！”
我一听到陆飞如此说，心里害怕至极，因为陆飞的声音非常的微弱，弱到几乎发不出声音，似乎就像是临死前那最后一丝气息。想到这，我的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力量，挣扎着爬到陆飞的身旁，这才发现陆飞满口溢血，胸口的衣服已经全被鲜血染红了。
“书呆子，你怎么会这样，你不要吓我，振作点！”望着陆飞迷离的眼神，涣散的神采，这都不是可以装的出来的，我紧张到极点，要是失去这么一位挚友，我怕我会承受不住。
“陆飞，陆飞，”王雨晴也拖着满是伤痛的身子爬到陆飞的身边，急切地叫着，“陆飞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按理说，我和王雨晴所受到的打击远比陆飞所受的大，受伤最重的不应该是陆飞，可是眼前的陆飞确实是出于濒死状态。
看到陆飞这幅模样，我的眼眶马上就红了，对着王雨晴哽咽道：“晴儿，你和我都是名剑认主之人，所以身体的承受能力比常人要强上好几倍，虽然我们多番遭受打击，可是依然可以挺过来。但是陆飞本来就是普通人，还是体弱的那一种，怎么能受得了僵尸王致命的一击！所以……”我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下去，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呃！”陆飞刚要说话，又从嘴里溢出一口鲜血，那样子让我和王雨晴心痛不已，可是陆飞却笑了笑，用残存的意识说道：“小骗子，雨晴，我可能只能陪你们走到这里了，可惜，我的硕士还没读完，我……”陆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晕厥过去。
“陆飞，陆飞！”此时我再也舍不得叫陆飞的外号，直呼其名，用手探了一下陆飞的气息，还有一点，“不行，得快点送陆飞去医院，兴许还有救！”我神色慌张，想抱起陆飞，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全身的伤痛，几乎抽干了我的力气，站都站不起来。
“阿升，别做傻事了，你忘了我们现在是在1945年吗？”王雨晴哭道，“不要说我们现在出不去，就算出去，以这个时代的条件，能救得了陆飞吗？”
我的脑子顿时像被雷劈了，“对啊，我们现在是在1945年，然道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陆飞死去？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心里有一种彻地绝望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比我自己要死去还要绝望。陆飞可是我的铁哥们，好兄弟，几经苦难，才走到这里，如今，我却只能看着他慢慢的离我而去。“不行，我一定要救陆飞，一定有办法的！”我的眼神疯狂了起来，冲到那堵住的入口前，不停地扒拉着那堵得严严实实的入口。
“阿升，你不要这样，这样是救不了陆飞的，还会害了你自己！”王雨晴见我如此疯狂，知道我已经失去了理智，赶紧拦住我，劝道：“阿升，你不是说历史是不会改变的吗？既然僵尸王已经死了，而在未来，我们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尸体，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甚至可以回到我们原来的时空！”
“回到原来的时空？”我的脑袋如同再一次雷击，不过这一次，却让我的脑子清明起来，“晴儿，你说的没错，我们不会死，陆飞也不会死，纯钧剑，有了纯钧剑，我们一定可以穿越回原来的时空！”
带着最后的希望，我和王雨晴吃力地把陆飞搬运到僵尸王的身旁，望着那把插在僵尸王胸口的纯钧剑，我又不知所措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回到我们时空，是咒语，还是有什么引发条件，对于这些我们一无所知。
“阿升，我们该怎么做？陆飞的气息越来越弱了。”王雨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陆飞，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摇摇头说道：“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眼下只能看看这个纯钧剑是不是真的有灵性了！”我把陆飞的手，我的手还王雨晴的手都紧紧地握在纯钧剑的剑柄上，虔诚地祈祷道：“纯钧剑，是你把我带回到这个时空，你一定有能力再把我们带回来原来的时空，如今我的朋友危在旦夕，求求你，如果你听得到，就带我们回到原来的时空吧！”
原以为毫无用处的祈祷只是自我安慰，没想到纯钧剑真的非常有灵性，发出一阵悦耳的剑鸣声，而同时冰锋剑和鱼肠剑也引起了共鸣，一团白色的光华从纯钧剑的剑身中绽放出来，慢慢地把我们三人包裹在其中，而我们身体也开始发生的奇异的变化，似乎原来的身体上的那种痛苦，正慢慢地褪去。
“阿升，成功了，你真的成功了！”王雨晴的脸上换来了欣喜的笑容，尤其是沐浴在那团圣洁的白光中，身心格外舒畅。
“不是我成功了，是我们成功了，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们来到这只是为了把这段残缺的历史补满而已！”我的心里也格外高兴，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融化，分解，尽管这不太舒服，可是我能体会到，在上一次穿越前，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笼罩着我们的白光，越来越盛，把整个墓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就在这时，本应该死去的东条正雄又倔强地再一次睁开了眼，当他看见那个白色的光晕时，马上就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眼睛一瞪，面目扭曲，拼着最后一口气喊道：“不，不，不，你们不能把我滴留在这，带我滴离开这里，你们滴不能丢下我滴！”
可是东条正雄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团白光突然一膨胀，随即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一个白色的小点，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整个墓室瞬间又回到了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不，不要留下我，不……”东条正雄此时是真的绝望了，不断地呼喊着，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越来越弱的回声。黑暗中的呼喊声，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融入那片茫茫黑幕。
“吱吱！”一道白色的能量在墓室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在一秒钟前，这里还空无一人，可是白光消失后，却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三个人。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一段段不太连贯的记忆碎片充斥着我的大脑，仿佛置身于梦中，但是一切有那么的真实。“啊！”我惊叫一声，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惊讶，冷汗一滴滴顺着脸颊往下流，沉重的呼吸声，却缓解不了我紧张的心情。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居然没有受到一点伤，只是略感疲惫，有点酸痛罢了，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当时被僵尸王打得几乎爬不起来，但是现在身上却一点伤痕都没有，然道我是做梦吗？
“晴儿呢？陆飞呢？”我四下摸索了一番，很快就发现昏迷中的王雨晴和陆飞，“晴儿，书呆子，你们还活着吗？醒醒！”
随着我的呼喊，王雨晴和陆飞也渐渐地苏醒过来，只是他们的身体状况也出乎意料的好，陆飞当时可是濒死状态，可是如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陆飞见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连忙挡住胸口，矫情地说道：“怎么了，小骗子，你有雨晴还不够吗？真看不出你的兴趣如此广泛？”
“这哪跟哪啊？”我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看上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陆飞愣了一下，赶紧自己检查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小骗子，别一惊一乍的，我身上哪有伤啊？差点被你吓死！”
“没有吗？”我的脑袋更加糊涂了，“可是我明明记得我们三个穿越了，还回到1945年，而你被僵尸王打成重伤，你还说你的硕士没有读完，还不想死呢？”
陆飞一听到我说这番话，顿时都愣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骗子，你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梦？然道你会读心术？”
王雨晴的表情一样惊讶不已，诧异地问道：“是啊，我好像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然道我们三个做了同一个梦？”
“是梦吗？”我自己也不敢肯定我们之前经历的是不是一个梦，而且一个非常悠长又非常的真实的梦。可是我们身上确实完好如初，丝毫没有一点的伤痕，如果这不是梦，那又怎么解释呢？
“管他是不是梦，只要我们都活着就行，”陆飞也懒得理会那是不是梦，突然发现丢在地上的纯钧剑，于是捡起来笑道：“哈哈，还好纯钧剑还在这，至少没有被东条正雄那个王八蛋拿走！”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对啊，东条正雄呢？如果之前的都是梦，那东条正雄去哪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终于出来了
穿着军服的小鬼子，嗜血疯狂的丧尸，耳边掠过的枪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刀枪不入的僵尸王，穿越时空的纯钧剑，这一幕幕杂乱的影像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我似梦似醒，竟分不出那些事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当我们三个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所处的地方，仍旧在古墓之中。此时我们三个人的脑袋都像是被锤子锤过一样，脑子都是一片浆糊。尤其是当我们发现自己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的时候，我们都开始怀疑，我们之前经历的是不是一场梦。只是这场梦比较特殊，并不是其中某一个人单独拥有，而是三个人共同经历。
“哈哈，小骗子，雨晴，你们看，纯钧剑还在这里，没有被东条正雄那个小鬼子拿走，真是万幸！”陆飞发现遗留在地上纯钧剑，赶紧捡起来，兴奋地说道。
“东条正雄？”我的心里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如果说我们之前的穿越是场梦，那东条正雄呢？他总不会也是我们梦李虚构出来的吧？如果不是梦，那他又躲在哪里？”
顿时我们三个人都警觉起来，因为无论我们是不是穿越了，东条正雄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他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尤其是我们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的情况下。可是我们三个瞪着双眼，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周围好一阵子，却没有发现东条正雄的身影，貌似这个墓室里除了我们三个人外，再没有其他活物。
“你们说，东条正雄会不会趁着我们迷糊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陆飞提了一个假设。
“离开？这不可能，先不说他不会放过我们，就说纯钧剑吧？他怎么可能放着纯钧剑不拿，而就这么离开呢？”我马上否定了陆飞的想法。在我们的印象中，东条正雄一定是有所图的人，而在这个给水2部里最大的宝藏就属陆飞手中的纯钧剑，东条正雄如果真的要离开，是绝对不会落下纯钧剑的。
“那会不会东条正雄已经死了呢？”王雨晴提出另一个假设。
“死了？”我寻思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说，东条正雄是被手榴弹炸死的，那我们三个为什么好好地站在这里；如果说，东条正雄是死在穿越后的僵尸王手上，倒是情有可原。可那不是一场梦吗，梦里的事算数吗？
“管他呢？他是死是活管我们屁事儿？只要我们三个人都平安，纯钧剑又没落入小鬼子的手上，我们就不虚此行！”陆飞把玩着手里举世无双的纯钧剑，爱不释手，所以东条正雄是死死活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我突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儿，那就是我们寻找名剑的初衷，纯钧剑是不是可以解除王雨晴诅咒的那把名剑呢，只要一试便知，所以我提醒道，“晴儿，现在纯钧剑就在我们手上，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你的诅咒就可以解除了！”
王雨晴的眼里充满了期许，这样的眼神我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可是每一次都令人失望。只见王雨晴取出一根小针，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微微一戳，一滴鲜红的血液便落在纯钧剑如镜般的剑身上。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直勾勾地盯着那血液，希望有所变化，可是事实再一次无情地打击了我们，王雨晴的血滴在纯钧剑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也就是说，我们的寻剑之旅，还要继续下去。
“晴儿，这……”我刚想安慰王雨晴几句，可是王雨晴却出乎意料的坚强，笑了笑，对我说：“我没事，不要紧的，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
我愣了一会儿，看到王雨晴如此开朗，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点点头答道：“嗯，只要我们心怀希望，就一定能找到那把我们要寻找的名剑！”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出去吗？”陆飞开口问道。
“不出去又能干嘛？难道，你想在这里待上一辈子？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快点出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外面的人。好让大家都知道，在抗日战争时期，万恶的小鬼子在这里还设置了一个给水2部！”我说道。
“啊？真的要说出去吗？那纯钧剑怎么办？”陆飞明显是舍不得纯钧剑，如果说纯钧剑的消息走漏出去，被国家收回还算是好的，要是引来其他别有用心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纯钧剑认你为主就好了，可是偏偏你不是那块料，就算你想要纯钧剑，你有能力保护好他吗？”我对着陆飞问道。
“那怎么办？交给国家，我舍不得，自己留着我有没有那个能力，小骗子，雨晴，你们俩拿个主意吧？”看的出陆飞非常喜欢这把纯钧剑，以至于他的私心大盛，要是放在以往，他肯定会说宝物要交公之类的话，可见纯钧剑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
“要不这样，这纯钧剑就暂时不公开，可以先放在我爸那，我保证，一定不会把纯钧剑弄丢的，只要你想要随时都可以取走！”王雨晴笑着说道。
陆飞想了一会点头说道：“这把纯钧剑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所有，应该属于我们三个人，所以放在王老板那里我是没有意见的。我想要留下纯钧剑，主要是想研究一下纯钧剑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因为我感觉到这个名剑很神秘，绝不是你们手上的冰锋剑和鱼肠剑所能比拟的。”
虽然陆飞的话有点贬低冰锋剑和鱼肠剑，可是我们并没有生气，陆飞说的没有错，这个纯钧剑确实很神秘，要不然春秋时期的相剑大师薛烛也不会对纯钧剑有那么高的评价。我们原以为陆飞是单纯的看上了纯钧剑，没想到他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于是我说道：“就这么决定吧？除了纯钧剑外，其他的一切都照实说。书呆子，你可要下点功夫，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发现纯钧剑里隐藏的秘密哦？”
有了决定后，我们三个人就沿着原路返回，先是见到密室里大头僵尸，还有李狗剩的尸体，此时他们的尸身已经冻得发硬，这至少说明我们穿越之前这段记忆是真实的。一路上的场景还是那样不堪入目，血腥味仍旧很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而在墓室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段碎石之下，躺着一具没有双臂的尸骨。皮肉都已经腐烂殆尽，那尽量张开的大嘴，还有那空洞的眼眶，说明他的死非常痛苦，死前一定受到非人的折磨。如果此时我们三个还在场的话，我们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具尸骨就是东条正雄的，也就是说，我们的穿越，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当我们走上第一层的时候，再次看到那一间间狭窄的黑屋子，我的心里莫名的荡漾起来。那些难道都是梦吗？眼镜大叔，还有那三百多号人都是虚幻的吗？之前经历的事已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是那么的真实，我真不敢相信，那一切只是一个梦。
王雨晴看先我的脸上表情很不自然，就关心地问道：“阿升，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怀疑那些都不是梦？”
我嘴角一翘，说道：“是啊，太真实了，如果那是梦，那现在又算什么？”
“你不信吗？”王雨晴眼带笑意，玉指使劲地在我的手臂上一拧，疼得我“哦”的一声叫出声来。
“晴儿，你这是干什么？”我满眼不理解地看着王雨晴问道，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掐我。
“会痛吗，这就说明你不是在做梦？现在你信了吧？”王雨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银铃般的笑声，很快就敲碎了我的心结。
“哦，至少现在是真实的，也罢，不管那是不是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要向前看！走，我们走快点，在这阴晦的地下世界，我可是待够了！”说完，这番话，我自己也轻松不少，与其纠结于那些烦心事，不如好好面对未来，有些谜团强求是没有用的，说不定，哪天它就自己解开了呢？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小骗子，也不知道我们多久没吃东西了，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出去后，我肯定要大吃特吃，把这几顿都吃回来！”听陆飞这么一说，我和王雨晴也顿时感到饥渴难耐，脚下的步伐不觉又加快了许多，不知不觉中，我们也离出口越来越近，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突然发出一连串的“滴滴”声。
这突然起来的“滴滴”声，吓了我们三个人一大跳，可是等我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才发现原来响的是我的手机声。要不是它这会儿叫，我都忘记有这玩意了。当初走进给水2部深处的时候，手机的信号就消失了，所以我们都暂时把它遗忘了，现在就快走到出口，信号恢复了，所以手机拼命地叫起来。
我一看，全是未接电话和短信息，而且都是一个人打来的，手机上显示的是牛大爷。当日我就知道东条正雄这伙小鬼子不简单，所以特地把手机号码留给了牛大爷，以备不时之需。哪知道，这给水2部里面居然会没有信号，所以牛大爷打再多的电话，发再多的信息我们也一无所知。现在信号恢复了，信息自然一道接着一道的显示。内容基本上都一样，无非是你们现在在哪？是否平安之类的。
我赶紧按了一个回拨键，很快电话那头就响起了牛大爷急促的声音，“喂，是沐升吗？你们都去哪了？俺还以为你们都那啥了？”
我抱歉地说道：“牛大爷，我们都很好，正如我们所料，李狗剩和小鬼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有些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还是等我们回去后在详细的告诉你吧！”
“没事就好，那你们赶快回来吧？要不要俺帮忙？有话直说？”牛大爷听到我们没事，心里的大事才算放下。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的牛大爷说道：“牛大爷，我们真没事，如果说要帮忙的话，就麻烦您老帮我们准备的点吃的，我们都快饿扁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准备，等着你们啊！”
挂断手机，我们三个又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走带出口的时候，突然出口投射出两道细长的人影。我们三个不知是敌是友，赶紧靠墙躲了起来，很快就那两个人的对话中，我们听出来了，是小鬼子，应该是留守在外面的小鬼子。
“沼田君，你滴说说看，社长他们滴都进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捏？”一个瘦高个的小鬼子对着身旁一个叫做沼田的小鬼子问道。
“我滴怎么知道，三井君，我们滴任务就是守住这里，不让外面的中国人进来就可以了，其他滴，我们滴管不着！”沼田回道。
“可是如果社长他们滴出了意外，我们滴该怎么办？”三井又问道。
“这个，”沼田思量了半天，说道：“要不，我们滴也进去看看？”
“我滴也是这个意思！”沼田点头说道，“外面的中国人都是胆小鬼，他们肯定滴是不敢进来滴，就算社长责罚，我们的出发点也是情有可源滴！”
于是两个小鬼子，结伴而行，大摇大摆地走阶梯上走下来，却丝毫没有想到，在两旁阴暗的角落埋伏着三个人。有心算无心，就算我们三个饥肠辘辘，但还是趁着两个小鬼子不注意，把他们俩彻底制服了。当然我们不会杀他们，只是把它们捆住而已，毕竟我们不是杀人狂魔。
走出帐篷的那一刻，我们压抑了好久的心情，总算舒畅了许多。尽管这外面的温度比里面干冷了好多，可是清新程度也完全不一样。看着那皑皑的白雪，苍翠的松木，我们三个心情大好，大喊一声，“我们终于出来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还没死呢？
在给水2部的出口，还留着东条正雄的两名手下，不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埋伏在给水2部的里面伏击他们，所以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成为我们的俘虏。
他们的身份，我们自然知晓，所以无需多做盘问，同时也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两把手枪。没有枪械，他们就是无牙的老虎，我们没有必要去他们的性命，只需要绑起来就可以了。毕竟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等警察来了以后，再交给警察处理吧！
解决完这两个小鬼子后，我们没有多做停留，一路跑向牛大爷的家，大老远就能看见，牛大爷门前有个人一直在来回走动。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牛大爷。尽然外面寒风刺骨，可是牛大爷心里急啊，就一直在门外守候，直到看见我们三个人的身影，那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哎哟喂，你们几个总算是回来了，看把俺给急得，怎么样，都没事吧？”牛大爷一迎上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让我们三个倍感亲切。
“没事儿，就是肚子饿得不行。”我咧着嘴对牛大爷笑道。
“成，进屋先吃饭，饭菜早就备好了，就等你们了！”牛大爷热情地招呼着我们进屋，我们也不客气，已经好几顿没有吃了，估计现在就是生猪肉，我们都能啃下去。
一进屋，热腾腾的饭香就扑面而来，惹得我们三个口水直流，此时已经顾不上吃相了，几乎是能扒拉到嘴里的都是随便嚼两下就吞下去了。
牛大爷见了心疼得不得了，安慰道：“慢点，小心噎着，看你们几个人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吧？都饿成啥样了？”
几口热菜热饭下肚，心里总算踏实了不少，多嘴的陆飞又开始胡吹起来，“牛大爷，您是不知道，饿几顿那还都是小事，在那地底下，我们三个人可是差点赔上小命啊！”
“咋回事，李狗剩那家伙对你们下手了？”牛大爷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表面上假仁假义的李狗剩会对我们不利，所以才会如此问道。
“李狗剩他算什么，估计现在已经死透了，冻成冰棍了！”陆飞还不在意地说道。
“啊？死了！”牛大爷脸色大变，在他的眼里死人可是件大事，这说不定是要判死刑的，“是你们干的？这下你们可闯大祸了！”
看到牛大爷那样惊恐的表情，我心里马上就明白牛大爷在担心什么，于是停下筷子解释道：“牛大爷，李狗剩是死了，可是不是我们动的手，应该算是他咎由自取！”
牛大爷一听就更糊涂了，皱着眉头问道：“这究竟是咋回事啊？”
我已经吃了一个半饱，不像刚才那样肚里空空，所以干脆就打开话匣子，把整件事都说给了牛大爷听，当然，其中有些细节，我特意隐瞒了，比如纯钧剑和僵尸等事情，我就忽略了。牛大爷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时而晴朗，时而阴沉，可是看得出，他对我所说的话是多么的震惊。
“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说李大娘家的那块地底下埋着一个当年小鬼子的军事基地？那那伙小鬼子千方百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基地？”牛大爷还是没有能完全消化我说的话，因为里面的内容实在太丰富了。
“应该是这样！”我点点头说道，“不过小鬼子也没有得到好处，里面什么都没有，相反，他们互相残杀，还中了不少的机关，最后全军覆没，额，不对，还有两个被我们绑在入口。那个基地是以前小鬼子残害咱们中国人的罪证，所以一定要上报，让大家都知道！”
“看来俺爷爷说的没有错，小鬼子确实在这附近有个基地。”牛大爷喃喃自语，不过声音很小，我们都没有听明白。
“嗯，什么，牛大爷，你说什么爷爷？”王雨晴的耳朵比较尖，随口问了一句。
“哦，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俺爷爷就是从那个基地里逃出来的，只不过当年小鬼子走了以后，就把入口埋了，而且还处理的特别好，俺爷爷带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为此，俺老牛家就在这靠山屯扎根了，老天有眼，这个基地今天终于被发现了！”牛大爷说得越来越激动，似乎这件事埋在他心里好多年了。
“你爷爷？”我们三个都停下嘴里的动作，吃惊地看着牛大爷。牛大爷今年快六十了，算算时间，他爷爷在1945年，应该也是人近中年。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牛大爷居然是那个给水2部生还者的后代。
牛大爷怕我们不相信，就进到里屋，拿出一个保存的很好的老式相框，里面镶嵌着几张黑白老照片。都是合照，其中一张是双人合照，比较清楚，牛大爷指着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穿着军装的中年人说道：“瞧，这就是俺爷爷，牛国柱，他以前可是参加过东北抗联的！”
“哦，看不出牛大爷还是革命先辈的后代，失敬了！”陆飞敬佩地说道。
我和王雨晴本来没有太在意，可是当我们看到那照片上熟悉的面孔时，手里的碗筷都掉了，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牛大爷看见我和王雨晴如此惊讶，夸张程度有点过了，就笑着说道：“其实那也没什么，俺爷爷只是无数革命先辈的一个，没啥好羡慕的！”
“等等，牛大爷，你确定这个是你爷爷？”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之前，我们已经否定了穿越，认为那只是一场梦，可是和我并肩作战的眼镜大叔，竟然确有其人，那我们所认为的梦境还是梦吗？
“是啊，然道爷爷还能随便认吗？”牛大爷轻轻地用衣角擦着这个相框，继续说道：“俺小时候，听俺爷爷讲，他能够从哪个基地逃出来，多亏了两个人，哦，其中一个还和你同姓，也姓花，只是他叫什么，爷爷并没有记得太清楚！”
听到这句话的内容，我们三个人都石化了，尤其是我和王雨晴，我们和眼镜大叔一起并肩作战的情形还记忆犹新。脑子里一片的翻腾，似乎一切都乱了，原以为那都是一场梦，可是如今听起来，却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怎么能不让我们震惊？
“说起这个花姓的恩公，我们牛家历代都供着他的排位。”说着，牛大爷指了指壁龛上供着的一个牌位，上面写着《花氏恩公之灵位》，落款是牛国柱供奉，时间是1946年1月。
我一看到这个牌位，差点没从炕上滚下来，如果这牌位供的真是我，那这不是诅咒我死吗？可是我还活着啊，一个活人看到自己的牌位被人供着，这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可我如今却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对牛大爷说，“牛大爷，你把这牌位摘下来吧？这牌位供奉的就是我！”先不说牛大爷不信，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话要是说出去，不把你当神经病才怪。
陆飞看到我那怪异的表情，碍于牛大爷在场，所以没有笑出来，所以他的表情也特别的怪异，于是乎，我们三个人脸色千奇百怪，怎么看都不是人类正常该有的表情。
牛大爷，还以为我们三个小年轻故意搞怪，也就不多加理会，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件事很严重，俺得马上通知大家，先把那两个小鬼子抓回来再说。你们三个就在俺家先吃饱了，再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包在俺老牛头身上！”
在确认牛大爷走后，憋了许久的陆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小骗子，你都成仙了，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起的，你可真是有福啊！哈哈哈哈哈！”陆飞笑得越开心，我就越郁闷，可是我又没辙，总不能把那个牌位扔了吧，要是牛大爷回来见不到恩人的牌位，还不把我这个“恩人”给撕了！
“你就笑吧？还兄弟呢？没见过你这么落井下石的！”我气呼呼地说道。
可是陆飞满不在乎的，笑道：“小骗子，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把你供上去的，你再瞪我，我也没辙啊，难道，我笑两声，通通气都不行吗？”
“你你你。”我指着陆飞半天，可是最终也没说出话来，陆飞虽然可恶，可是事情的缘由并不是他，说他再多也毫无意义。
“行了，你俩还闹，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我们之前经历的都不是梦，至少眼镜大叔是真实存在的，这照片和牌位就是证明？可是我们又是怎么毫无无伤地穿越回来的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王雨晴认真地分析道。
王雨晴的话总能一针见血，之前的那种郁闷，烦恼很快就烟消云散，我和陆飞的注意力也回到了这件事上来。
陆飞想了想说道：“这样说来，我之前确实是身受重伤，但是纯钧剑却救了我，也许它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又或者它的穿越能力能保持我们穿越前的状态，总之，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的奥秘！”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看来纯钧剑的神奇之处，是无法用常理来衡量的，它虽然没有其它名剑那种给人一眼就能识别的能力，但是却应该是最神奇的一把古剑，不负当年相剑大师薛烛对它的夸赞。”
吃过饭后，我们闲着没事，就在牛大爷家小睡了一会儿，可是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看见牛大爷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不少带着气愤之色的村民。
我们三个，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是牛大爷一开口，我们心安的同时也是吃惊不小。“气死俺了，那两个可恶的小鬼子居然跑了！”牛大爷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满脸不高兴地说道。
“什么，那两个小鬼子跑了？”我不敢相信，“我们明明绑得很牢，他们是怎么跑得呢？”但是我反过来一想，当时我们只是把小鬼子的枪搜了出来，可是却没有注意这两个小鬼子是不是带着刀片之类的小东西，如果真是那样，他们跑了也就不奇怪了。
“是割断绳子跑的，估计他们身上藏了小刀之类的东西，俺们去晚了一步，被他们跑了！”牛大爷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在他看来是他却晚了，小鬼子才跑掉了。
“算了，那两个就是小喽啰，跑就跑了吧，对了，牛大爷，有没有报警，毕竟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问道。
“已经报警了，可是大雪封路了，警察说估计得明后天才会过来！不过，沐升啊，俺们全村人都得感谢您们三个，要不是你们，俺们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啊！”牛大爷这么一说，后面那些村民，也都符合着说道。
“是啊，这该死的李狗剩，吃里扒外！死了活该！”
“没想到，老一辈的传说是真的，这里居然真的有小鬼子的基地，还好你们年轻人胆识过人，要不，这秘密可能永远没人知道！”
“可恶的小鬼子，他们的祖宗害人不浅，没想到这后代一样坏到根里，俺早就说了，这日本鬼子，就是不可信！”
“对啊，这小鬼子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活该！”
看来村民们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可是说来说去，却没有人反省一下，当初自己收钱，装聋作哑的事情。看到这么多张虚伪的面孔，我们也只能一笑了之，中国人啊，只有被逼到没有办法了，才会团结在一起。这是几千年来的思想延续，也是儒家思想的弊端，讲究以德服人，能忍则忍。还有就是那种小贪不为过的理念，一直都扎根在大多数人的心中。
为了避免麻烦，所以第二天一早，在警察还没有到来之前，我们就离开了靠山屯。反正这里的危机已经解除，纯钧剑也落到我们打手上，我们已经没有在留下的理由，于是我们踏上了南返的路途。
唯一让我解不开的心结就是牛大爷家供奉的牌位。我真的很想对牛大爷说：“牛大爷，我还没死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认亲
我们本以为给水二部被发现会引起一场轰动，哪知道却犹如一颗小石子投入浩瀚的大洋之中，掀不起一点的波澜。不仅警察没有找我们的麻烦，就连靠山屯的村民，也被严令不能把发现给水2部事情透露出去，整个村庄更是被整体迁移，靠山屯也被暂时的列为了禁区。不过，靠山屯的村民也得到了实惠，那数目不小的赔偿金，足够他们乐呵大半辈子了。就算离开自己曾经的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在镇上买上一套房子，怎么也比窝在山沟沟里要好。所以对于整村迁移，并没有太多的阻力。
至于为什么政府部门要这么做，原因可能有很多种，在我眼中看来，多半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比如僵尸之类的。不管怎样，只要不找我们麻烦就行，我们也乐得清闲。
南返时，我们顺道一起回了一次我的老家，王雨晴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陆飞确实头一回。父亲和红婶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于是我们又在老家逗留了几天。可是一件烦心事儿又绕上了我的心头。
什么事儿呢？也许很多人都遇到过，就是谈男女朋友的时候在哪过年的问题。眼看年关将近，按理说，我这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作为人子，应该留在家过年的。可是王雨晴怎么办，是把她留下，还是让她自己回到岩城？人家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再说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总不能不让王雨晴回家陪她父亲过年吧？
说实话，这一整年，我们两个几乎天天都腻在一起，彼此之间都舍不得离开对方，就算是小别几日，都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如今，要过年了，似乎我们不得不分开一阵，可是真要开口时，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天我正在屋前晒太阳，懒懒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可是我的心里却热不起来。一想到明天就要送王雨晴和陆飞离开，心里总是怪怪的。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王雨晴银铃般的笑声，“阿升，好消息！”王雨晴兴高采烈地蹦到我的面前，把她的手机递给我，说道：“接着，我爸有话跟你讲！”
“嗯？”我愣了一下，这时候王宗汉找我干嘛？不过看到王雨晴满面笑容，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儿，“喂，伯父，我是沐升！”
手机里马上就传出王宗汉富有磁性的声音，“沐升啊，你和雨晴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我这房子大，地方多，不如就带你的父亲还有那个红婶一起来岩城过年嘛！这样你们小两口就不用分开了，怎么样？”
我一听，心里马上就乐了，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转念一想又冷了下去，“好是好，就是不知道我父亲和红婶同不同意，您知道，老人家总有种故土难离的情结！”
“哦？”手机里传出王宗汉很惊讶的声音，“不对啊，刚才雨晴和我通电话时，明明说你的父亲已经同意了？”
“啊？”我猛地一回头，看见父亲和红婶正站在我的后面，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父亲扳着脸对我说道：“阿升，你觉得俺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正巧，俺和你红婶，早就想去南方看看，大半辈子都呆在这老家，都变成老古董了。听说南方，山好水好，也暖和，怎么，就许你去南方，就不许俺们俩去看看？”
“不不不，”我心里一激动，差点说不出话来，“您二老能想得开，我怎么能不许呢？”憋了一会儿，我的鼻子一酸，对着父亲和红婶说道：“爸，红婶，谢谢你们！”
“傻孩子，一家人，那还用的着说谢字，”说着父亲脸色一变，催促道：“还不去收拾收拾，是不是要俺帮你啊！”
“诶。”我笑了笑，屁颠屁颠地跑进去收拾东西，心里甭提多高兴。高兴的不是父亲愿意跟我们去岩城过年，而是因为父亲如此通情达理，那还有什么事儿不能解决呢？
第二天，我们一家人，包括陆飞就踏上了回岩城的路途。由于年关将近，春运已经开始，这个时候再挤火车，那就是要了老命。所以我们选择了更为快捷方便的飞机，尽管岩城是一个小地方，但是也有一个小型的飞机场，所以我们当日就到了岩城，省去了在火车上的颠簸。而第一次坐飞机的父亲和红婶，一切都感到新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一个铁疙瘩，还带了这么多人，那么多货物，居然真的能飞到天上，而起还有快又稳。用他们的话来说，坐了这么一次飞机，这一辈子就算没有白活。
到了岩城，王宗汉早早就安排人在机场接我们，说实话，排场还是够大的。本来一辆商务车就能装的下我们所有人，可是我这个未来岳父，硬是派了三辆，让我父亲和红婶享受了一次首长级的待遇，简直让他们受宠若惊。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当他们看到王家的别墅时，才知道自家那几间砖瓦房，估计连人家的厕所都比不上。一种乡巴佬进城的眼光，在父亲和红婶的脸上展现无遗。
想想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想当初，我不也是这样吗？
在别墅的大门口，王宗汉西装革履，穿得非常的正式，早早地等在门口，就是为了迎接我父亲的到来。在我的印象中，王宗汉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做过，至少我是没有见过。不过王宗汉却戴着手套，那是为了掩饰他有一只手是义肢，毕竟这缺了一只手，总是不太好见人的。可是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听王雨晴说他老爸那只手很值钱，可是高仿真的电子机械手，如果不是搬重物的话，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看见我们一行人从车上下来，王宗汉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一下子就握住我父亲的手，热情地问候道：“老哥，我可盼您盼了好久啊，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父亲显然对王宗汉的热情有点吃惊，可是随即也回礼道：“哪里哪里，俺能出趟远门，长长见识，可都是托了老弟您的福啊！俺家沐升也多亏您的照顾啊！”
“诶，老哥，客气了！沐升是个好苗子，是个人才，他可是帮了我许多啊！”王宗汉笑着回道，可是我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我承认我有点小才，只是好像都没有用在正道上，难道王宗汉指的是我帮他盗墓，这话怎么听，都不太舒服。
王宗汉似乎没有看到我的脸色有变，继续说道：“关键是小女和沐升情投意合，就冲这一点，我王宗汉就没话说！”
“呵呵呵，对对对，只要他们能年轻人合适就行，可是俺们家贫，高攀了！”父亲对比了一下两家的家世，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脸色。
“老哥，这是哪里话，我王宗汉也是穷苦出身，岂是那种势利之人，我看中的是沐升的才气，是沐升的人品，相信雨晴和我的眼光是一样的，所以其他的都不重要！”王宗汉的一席话，顿时让父亲脸上阴云散开。在父亲李的心里最大的疙瘩，就是两家的背景相差过大，如今看到王宗汉如此豁达，心里那点担心也就化于无形。要说人家王家财大势大，什么都比俺们好，又能图俺们啥呢？
“那就好，那就好，俺这次来也没带来啥好东西，只有一些土产，希望老弟不要介意！”说着，父亲从红婶的手里接过一大包包得严严实实的土产，抱到了王宗汉的面前。
王宗汉笑了笑，一摆手，就有手下把这个包接了过去。“老哥，说句实在话，我这什么都不缺，就缺您这份心意，就缺您这个人，走走走，里面请，进去说话！”
“诶！”父亲听到王宗汉说得如此坦诚，心里的包袱总算全都放下。人家那么有钱，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如此实在，有这样的人做亲家，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想着想着，父亲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我和王雨晴一直在旁边看着，不敢出声，就怕双方家长一言不合，那我们俩可就麻烦了。如今看到他们相处得这么融洽，我们俩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会心地互望了一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尽管父亲和红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进入别墅之内，看见里面的装潢陈设之时，两个人还是看得目瞪口呆。“老头子，这这也太晃眼了吧，简直就是皇宫啊？”红婶推了推一样呆若木鸡的父亲说道。
“啊，可不是，俺只在电视里看过，没想到还真有机会进皇宫，啧啧啧，这得花多少钱啊！”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入住皇宫一般的房子，父亲的眼里满是羡慕之情。
王宗汉听到这样的夸赞，心里当然也挺舒服的，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这点家财远比不上皇宫，可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种高人一等的心态，对于所有人都是一种享受。
大厅的中央，摆着一张精美的茶几，周围围着一圈高档的真皮沙发，是全白的，显得格调很高。茶几上包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和茶点，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此时王宗汉悠然地坐在精美的真皮沙发上，习惯性的拿出一根雪茄，本想给自己点着，可是一想，又把雪茄递给了我父亲，“老哥，来一根，这可是古巴货！”
“这俺哪受得起，俺还是抽两口旱烟得了！”父亲也知道那种东西叫做雪茄，听说很贵，只有有钱人才抽得起，自己就是一土老帽，还是有一点自知自明的。
“诶，老哥又见外了不是，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来抽一根，大不了抽不惯再换！”说着，王宗汉热情地为父亲点上一根。父亲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轻轻地吸上一口，“咦，这味道还真是和烟不一样，不错不错！”
“喜欢的话，就都拿去，我这还有。”说着，王宗汉一招手，一个下人就把整盒的雪茄递到了父亲的面前。
父亲一看，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能抽上一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俺哪里还有别的奢求。老弟，俺知道俺们两家差距太大，可是您却如此以礼待人，你可真是大好人啊？”说着，父亲不禁老泪纵横，虽然眼泪掉出来，可是却是打心眼里高兴。
王宗汉一看，赶忙劝慰道：“老哥，你这不是说笑了吗？我就雨晴一个女儿，她能找到沐升这么一个好归宿，我这当父亲的心里也很高兴。要说钱财，我还真不是很缺，只要他们两个相亲相爱，相互扶持，我的心愿足矣！”
“对对对，老弟说的对，只要他们幸福，俺们这些做父母的做啥都愿意！”父亲擦干眼角的泪花，幸福的微笑又重新爬上沧桑的脸颊。
“既然老哥今天来了，选日不如撞日，咱们不如就把他们俩的事儿，定了吧？”王宗汉提议道。
“好啊，只要老弟不嫌弃，俺都听您的！”父亲的眼里马上就放出了精光，虽说我也才二十出头，可是在我们那里，很多人都已经当爹了。哪个当爹的，不想早点升级当爷爷，所以王宗汉一提议，父亲马上就赞成了。
“对啊，俺早就看上雨晴这闺女了，这样一来，俺可就成婆婆了！”红婶也是喜笑颜开，虽然他和我父亲还没有登记，可是她早就把自己当做是我的亲妈，当然，我也早就把她当做一家人，所以红婶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反感，相反还挺高兴的。
“这件事，还是迟点再说吧？”一直没有开口的王雨晴，低头轻轻地说道。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可都变了，尤其是我父亲和红婶，他们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认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王雨晴的事儿，要不王雨晴怎么会拒绝呢？“阿升，你是不是欺负雨晴了！”四道质问的眼光，马上就如剑般的射到了我的心里。
“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心里当然知道王雨晴为什么这么说，她是怕她身上的诅咒解不了，会拖累我。可是这事儿，王宗汉知道，陆飞也知道，偏偏我却没有对父亲和红婶提过，毕竟这事儿太玄乎，怕他们接受不了，只是我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正为难时，王雨晴再一次替我解围，“伯父，红婶，阿升没有欺负我，我只是有些事儿还没有做完，比如，我的大学还没有读完，现在就谈婚论嫁，不合适吧？”
王雨晴这么一解释，父亲和红婶的脸上马上表现出原来如此的意思。而这时，王宗汉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女儿的意思，就笑了笑，说道：“看，小辈们不急，我们这些当长辈反而先急了，也对，雨晴还在读书，这婚嫁之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那是那是，雨晴，是个有理想的姑娘，应该把书读完，俺绝对支持！”父拍着胸膛说道证。红婶也马上表态，“反正他们还年轻，不急，不急，俺们的命还长着呢？”
红婶的言下之意，是他们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总能等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所以在场的人先是都愣了一下，等回味过来，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会心的笑声。

第二百六十五章 重返校园
礼花闪闪除旧岁，爆竹声声迎新年！全世界中国人，炎黄子孙最热闹的一天终于来了。除夕这一天，我和父亲还有红婶第一次在王雨晴家过年，虽然不是在自己家过年，可是年味儿，一点都没有变。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大圆桌前，尽情地把酒言欢，预祝着在新的一年生活蒸蒸日上。
围坐在桌前的不止是我们，刘祥和马天韵也在年前从新疆赶了回来。马天韵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她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是没想到刘祥这个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的家伙，居然也赖着不走，还美其名曰，妇唱夫随！
不过不会有人怪他，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而且刘祥和马天韵的关系好到啥程度，傻子都能看出来。就算看在马天韵的面子上，也没有人会赶他走，反正多个人也就多双筷子，同时也多了一份热闹和喜庆。
我们这次去东北，虽然险情辈出，但是也不算空手而回，至少纯钧剑落在我们手上。而刘祥和马天韵去新疆可就苦逼了，才刚到阿尔泰山就遇到大雪封山，那里的最低温度都达到了零下四十度，别说进山了，走去溜达一圈都成问题。最终两人只能败兴而归，只有等来年天气好的时候，再去碰碰运气。
当刘祥和马天韵听到我们在东北的经历时，两个人都听懵了，要说碰个僵尸，鬼怪之类的，还算不上什么奇事儿，可是穿越时空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儿，刘祥打死都不信。马天韵也是一脸的怀疑，虽然没有直接说打出来，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说起来，这穿越的事儿要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我也不信，就连王宗汉也是半信半疑。如果要他们相信，估计要等陆飞把纯钧剑的秘密研究出来，在众人的面前试试才能服众。可惜的是，陆飞研究了好久，也没有研究个所以然出来，谁知道等他出结果，要什么时候？
不过我并不纠结这件事儿，纯钧剑再强，那也不是我的菜，我有冰锋剑就足够了。况且，我陪王雨晴读书的事儿，很快就有眉目了，我得捉紧时间狠补一下，要不然真的踏进大学校园，一问三不知，那不就丢死人了。
年味散尽后后，大家再一次各奔东西，刘祥带着马天韵去旅游了。虽然刘祥没有多少积蓄，但是他就是能在有限的经济条件下，玩出不一样的心情。父亲和红婶也闲不住，一再要求回老家看看，这里再好，毕竟不是自己的窝，所以我只能把他们送回老家。可是这两个老人，却不让我送，说他们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让我安心地留在这里。
尽管我一再要求亲自送它们回去，可是他们的态度比我还坚决，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只送他们到飞机场，想来坐飞机也就几个小时的事，也就没有太在意。
时间过得很快，新学期开始了，各地学生也陆续返回学校，而我这个插班生，也堂而皇之的再一次踏入岩城大学。记得上一次进入岩城大学，我还是应聘图书馆的临时管理员，而且还被拒绝了。不过这一次，我可是以学生的身份走进校园，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怎么说，总算可以抬头挺胸做人了。
尽管，我这身份是靠王宗汉的关系，花钱买来的，不过我一点都不自卑。想当年要不是俺家穷，俺会考不上大学？不是俺吹牛，清华北大不敢想，这岩城大学随随便便都能考上。
王雨晴已经读到了大三，所以，我也就直接跳到了大三，和王雨晴是同一个班，我可不是为了那一纸文凭，而是为了感受一下大学的生活，体会大学的氛围，最主要的是，我可以天天和王雨晴在一起，享受美好的时光。当然，我不会忘记寻找名剑，只不过我不能无的放矢，在没有得到有关其他名剑的消息之前，何不静下心来当几天学生呢？
上过大学的人都应该知道，大学里的教室一般都是流动的，座位也不是固定的。可不管怎么样，我和王雨晴都是粘在一块。所以，我的身前身后不知不觉中多了很多不友好的目光，谁叫我女朋友是校花呢？多少痴情男眼巴巴的观望着，连和王雨晴说句话都不太现实，却被我一个不知从来冒出来的野小子给霸占了，他们的心里能好过吗？
不过我和王雨晴都不介意他人的眼光，要知道，我和王雨晴可是不止一次同生共死过，患难中见真情，岂是那些只会咬文嚼字，啃书本的书生能理解的。借名人的一句话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今天是一节公开课，讲的是中国唐代的历史，地点是在一间可以同时容纳好几百人的阶梯教室，也就是说这节课有好几个不同班的学生同时上课。可是在前两排的座位上却空无一人，这当然不是为某些人准备的，而是没有人愿意坐。这种情况，在大学里应该屡见不鲜，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和王雨晴自然也不会那么傻坐在前头，所以挑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静静地坐着。可是偏偏有人不长眼，硬塞在我们的旁边，而且体积还不小。这个人就是王雨晴的死党兼闺蜜，肖巧巧，也就是胖妞。
胖妞用胳膊碰了碰王雨晴的手问道：“喂，雨晴，他怎么也来上课了？”胖妞看我的眼光很奇怪，就像是见到珍稀动物一样。
王雨晴看了看胖妞笑着说道：“他呀，死皮赖脸要跟着来，我也没有办法呀？”
“啊？晴儿，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啊，怎么就变成我死皮赖脸了呢？”我听得气呼呼地说道。当然我不可能真的生气，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怎么，我们家雨晴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么样？”胖妞一叉腰，十足一个泼妇样，还挽起袖子，看她那架势，是准备和我干一架。
“什么你们家，晴儿明明是我们家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我当仁不让地回道。
“嗯！”胖妞瞪了我一眼，转眼就变作一张笑脸，轻轻地摇着王雨晴的手臂，发嗲地问道：“雨晴，你说，你到底是谁家的？”
这下王雨晴可为难了，一个是爱人，一个是挚友，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怎么选啊？无法做出选择，王雨晴只能转移话题，“哎呀，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呀，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要说与上课无关的话，要吵的话，下课再吵行吗？”
不得不说，王雨晴这招移花接木用得很漂亮，不但回避了我们俩的问题，还巧妙地阻止了我们的争吵。我和胖妞自知理亏，所以都明智地选择了沉默，至少不会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无聊的话题上。
不过这不代表胖妞会闭嘴，毕竟她和王雨晴很久不见了，而且在上个学期，王雨晴三番两次的请假，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多月，可是说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呆在学校的。其中的原因，胖妞自然是不知道，却更能引起胖妞的兴趣。“雨晴，你可真厉害，上个学期，你都一半时间没课，可是期末考试的时候，你的功课几乎都拿了优，这是为什么啊？还有，你去哪了，是不是去旅行了？”
“这个，”王雨晴的表情显得很为难，总不能对胖妞说我们是一起去盗墓了吧？最后王雨晴还是含糊其辞地回道：“旅行吗？应该算的上旅行吧？”说着，王雨晴想我眨眨眼，示意我帮她证明她是去旅行了。
“哈哈，对啊，晴儿就是和我一起去旅行的，咋样，小胖妞，眼红了吧？”我得意洋洋地看着胖妞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越是有人要跟我抬杠，我就越挤兑她，哪怕她是王雨晴的好朋友。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骗子，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要才学也没才学，真不知道雨晴喜欢你哪一点？”胖妞反唇讥讽道。
“你说谁呢？”我一听这话可就火了，虽然胖妞说的大部分是实话，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忍，一不小心，这嗓门没控制好，可以说是声震四座！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连授课老师也对我们投来不满的眼光。只见老师对着话筒严肃地说道：“请后面那三位同学安静，否则，请你们离开！”
这下，我们三个可算是丢尽了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老师点名，真想找个缝钻进去。我们都低着头，再也不敢喧哗，这面子可丢不起啊！
下课后，胖妞可能是故意报复我，所以硬生生地把我和王雨晴分开，还找了一个很无理却又很无奈的理由，她们要一起上厕所。这理由，我就是想反驳也不可能，总不能我也跟着去吧？没办法，我只能在厕所外的校道边，无聊地徘徊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逗一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胖妞。
可是还没有等我想出一个好办法，一辆豪车从远处呼啸而来，明明看见我，却丝毫没有一点要减速的意思。
我也看这情形，赶紧侧身一躲，豪车开过带起的烟尘，呛得我灰头土脸。我正想破口大骂，没想到，那辆豪车居然又倒车退了回来，还故意停在我的跟前，似乎在向我示威！
“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送上门了！”我气急败坏地敲打着车窗，大声地吼道：“喂，你是不是没长眼睛啊，这可是学校，开这么快，了不起啊！”
车窗慢慢地摇下来，露出一个带着墨镜的小黄毛，旁边还坐着一个美女。咋一看，还是熟人，竟然是史威那个败家子，史浩！本以为，接受教训后，他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一样，似乎比起前还更加的嚣张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骗走我家雨晴的那个江湖骗子啊？怎么，摇身一变，成学生了，别以为，换件马甲老子就不认识你了！”史浩说话很冲，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一听，这可火了，说我是江湖骗子没有关系，怎么我家晴儿，又变成你史浩家的了，这我可忍不了，冷眼看着史浩说道：“屎公子，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说不定还在啃狗屎呢？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言下之意，就是我能让你疯一次，就能让你疯第二次。
史浩脸色稍稍一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姓花的，你他么的别神气，你以为老子上了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当吗？告诉你，老子可是早有准备，”说着史浩把开车门，站到我面前，把自己的外衣一扒，露出脖子上挂着的好几条护身符，继续说道：“看见没，这每道护身符，都是请大师开过光的，你那点小伎俩害不到我！”
我心头一愣，难怪史浩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有宝物护身，不过这些护身符确实厉害，我离得有点远，都能感觉到那护身符的法力，一般的鬼怪还真的不能对他怎么样！不过我不能表现出来，怎么也得吓唬吓唬他，于是我笑道：“哦，你真的认为这几个护身符能保得住你吗？你信不信，我分分钟都能让你在感受一下当日的恐怖！”这时，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阴险，尤其是在史浩的眼里，那简直是恶魔一般。
“你你……”史浩也有想到我可能是在唬他，但是之前那一次已经把他吓破了胆，所以他还是心生畏惧，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你等着，这事儿不会这么就完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迟早会找回来的！”说完，史浩神色慌张地开上他的豪车一溜烟的跑了，开得很快，显然他还是被我吓到了。
而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史浩会这么记恨我，原来不只是我捉弄了他一番这么简单，连他老爸史威的死，也算到我的头上。尽管史威确实不是我杀的，可是史浩是不会相信的，只希望他不要被仇恨埋没了心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就好。
这时，王雨晴和胖妞结伴从厕所出来，看见我一个人望着远方发呆，就问道：“阿升，你在干什么呢？”
“哦，没事，碰到了史浩，随便聊了几句！”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心里着实不平静，隐约觉得史浩会搞出什么大事出来。

第二百六十六章 平静背后
大学的生活，本来应该是平静而纯洁的，可是我还没有享受到这份难得的宁静，一个我不愿见到的角色，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就是史浩。
史浩之前的嚣张跋扈，在岩城大学是出了名的，本以为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他多少都会收敛一点，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他时，他仍旧是那么不可一世，没有任何一点点地收敛，甚至比以前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不过这种二世祖，在我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我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他吓走了。我感叹的是，史威寄予厚望的儿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会迷途知返，相反，我的心里却隐隐泛起了担忧，不知道这个史浩又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阿升，你在看什么呢？”上完厕所的王雨晴和胖妞手挽手地结伴而来，看见我一个人傻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校道，王雨晴不禁好奇地问道。
“哦，没什么，碰到了史浩，就随便和他聊了几句！”我说得很简单，但是王雨晴和胖妞听了以后，两个人的脸色却都不是很好。
王雨晴的担心，自然和我是一样的，毕竟我们捉弄过他一次，而且他父亲史威的死，多少也我们扯得上关系，所以王雨晴脸色凝重地问道：“史浩，他来干什么，找你麻烦吗？”
我摊了摊手，说道：“应该不是吧，可能是刚巧路过，正好碰到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我可不是好惹的，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屎公子可是岩城大学的一霸，你几句话就能把他打发了？”胖妞显然不信我的话，在他的眼里，史浩就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就连校长都要让他三分。我们和史浩之间的过节，胖妞自然是不知道，所以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
“怎么，这个屎公子很厉害吗？”我顿时来了兴趣，早就听陆飞说过，史浩很霸道，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也不知道他清醒过来以后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那可不，原来这屎公子也就是泡泡妞，旷旷课，可是有段时间他消失了，回来以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离谱！几乎把整个岩城大学所有的漂亮妹子都搞到了手，据说有几个女生不同意，还被他用强了！不过，人家有钱，摆平了不少人，就算有人去告他，最后也不了了之！现在他还流在这学校里，不是为了上学，而是为了炫耀和泡妞，所有人见到他都得绕着走。他可是扬言，要睡遍岩城大学所有的美女，雨晴，你可要小心，估计他坏家伙还惦记着你呢？”
“他敢！”我顿时怒火中烧，本以为史威死了，史浩没有了他老爸做靠山，应该不会再作恶，现在看来我们想错了，史威在时，多少还能约束他，现在史威死了，他反而无法无天了。仗着史威给他留下的财产，到处惹是生非，奸淫少女，偏偏还让他凭靠金钱魔力逍遥法外。如今听胖妞这么一说，史浩还惦记了王雨晴，我怎么能忍，破口大骂道：“他要是敢打我家晴儿的主意，我非阉了他不可！”
“就是，史浩要是对我有不轨企图，我会亲手了结了它！”王雨晴脸上的表情，阴沉又不乏冷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亚于我的杀气。也许是上次穿越时空，我们都已经见惯了人命的生死，手上多少都染了血，再加上我们俩都有名剑在手，所以整个人的气质都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而一直生长在温室里的胖妞，那就不一样了，看到我和王雨晴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杀气，不免感到一阵阵心虚。“雨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们变得好可怕？”说着，胖妞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似乎想和我们拉开距离。
我和王雨晴愣了一下，才发觉刚才过于严肃了，赶紧收起心里的那股怒气。王雨晴笑着挽起胖妞的手臂，说道：“那还不是被史浩气的，放心，我还是我，不是吗？”
胖妞自己的打量了一下王雨晴，却再也感受不到刚才那种令人心生畏惧的杀气，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重新放会肚子里。“吓死我了，我就说嘛？不过你刚才的脸色真的很吓人，我的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地跳呢？”
“在哪呢？我听听！”“别闹了，雨晴，我好痒啊！”“哈哈，看我不咯吱你！”……看着王雨晴和胖妞打打闹闹，我的嘴角也泛起了弧度。不得不说，大学生活，应该算的上是人生足以美好的回忆，只是对于我们来说，这种平静能维持多久呢？隐约觉得又要有大事发生，尤其是看到史浩的出现，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史家别墅，“哼！”史浩冷哼一声，把外套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狠狠地摔在沙发上。拧开一瓶洋酒，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恶狠狠地说道：“姓花的，你他么的，不要太嚣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趴在我的脚下，为老子舔脚趾头！”说完，史浩又倒了一杯洋酒，再一次一饮而尽。
一直跟着史浩的那个美女，叫做苏雪，也是岩城大学的校花，有人称她和王雨晴是岩城大学的双娇。王雨晴比较幸运，有一个有头有脸的老爸撑着，史浩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这个家境平平的苏雪就没有那么幸运。虽然她极力反抗，可是在史浩的威逼利诱下，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
此时苏雪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穿的很暴露，却又很羞涩，似乎她自己本不愿意穿成这样。她一声不吭，安安静静的，就像是一只怪巧的小猫，生怕史浩发火，牵连到她。但是她的小心谨慎，并不能逃脱史浩的魔掌，现在的史浩怒火攻心，最急需的就是一个出气筒，所以这个美女自然就成为最合适的对象。
“你，过来！”喝了两杯酒的史浩，眼里略带醉意，朝着那个苏雪勾了勾小指头。
苏雪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无奈之下，只能慢慢地朝史浩挪过去，可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史浩刚刚还迷离的双眼，突然冒出了凶光，一把抓住那个苏雪的头发，连续甩了两巴掌，威胁道：“你他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叫你过来，还磨磨蹭蹭，找死吗？”
苏雪无缘无故地被甩了两巴掌，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可是面对史浩却不敢有半点的怨言，就算有怨气也敢怒不敢言，眼睛泪汪汪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换做别的男人，可能都会觉得自己做过了，肯定会把苏雪扶起来，安慰几句。史浩可不是这样的人，苏雪楚楚可怜，顿时激发了他的兽性，一下子把这个苏雪从地上揪了起来，按倒在沙发上，不断地撕扯着她的衣服，粗暴地揉捏着苏雪敏感之处。很快，史浩就火爆到了顶点，抓住苏雪的头发，把自己肮脏的东西强行塞入苏雪的口中，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嘴里还兴奋地喊道：“王雨晴，干死你，老子就是要干死你，怎么样，老子比那个姓花的强一百倍吧？哈哈哈哈……”
片刻之后，发泄完毕的史浩，瞥了瞥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苏雪，就像是对待一条狗一样，哼了一句，“滚，看到就烦，你和王雨晴比起来差十万八千里！”
苏雪含泪吐出自己嘴里的污物，却不能说半句怨言，慢慢地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物，退出这个房间。因为她的家人时时刻刻都在史浩的威胁下，如果不顺从史浩的话，她的家人随时都有危险。她也曾反抗，也曾报警，可是结果呢？史浩不但没有事，自己反而被暴打一顿，就连她的弟弟也硬是被人砍去了小拇指。为了保护自己家人的安全，她只能选择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就算史浩对她再粗暴，她也只能默默地忍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心烦意乱的史浩，吼了一句，“他么的，谁呀，老子正烦着呢？别来烦我！”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少爷，是我！”是老三，也就是史威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本来史威死了，大权都落在这个老三的手上，他完全可以吞了史威的所有财产，让史浩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可是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是一个守信的人，他还记得当年史威对他的救命之恩，所以即便史威不在了，老三依然忠心耿耿。
史浩一听是老三，口气马上就变了，虽然老三是下人，但是史浩的所有事几乎都是老三一手操办的，对他还是比较客气的。“三叔，怎么样，是不是有消息了！”史浩显得很急切，看来史浩肯定是交待老三去办一件重要而事情了。
“少爷，已经办妥了，搬山和卸岭，我都已经通过气了，他们对我们的合作，很有兴趣，不过细节，可能还要您当面和他们谈！”老三脸上不苟言笑，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
“干的好，只要有了搬山和卸岭的帮忙，我的复仇大计就能实现了！哈哈哈哈！”史浩狂妄地笑道，兴奋地又倒了一杯洋酒，这一次不是喝闷酒，而是像喝庆功酒一样。
老三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史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了几句话出来，“少爷，您真的决定要和搬山和卸岭合作，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属于淘沙一门，借别人打手，打压自己人，传出去可是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呸，什么自己人，是自己人，他们还会杀了我爸吗？是自己人，会把我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吗？什么名声，我还有名声吗？我不管，只要能报仇，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出！”史浩越说越激动，简直就像是一个暴走的公狗一样。
老三，看了看史浩，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只能摇摇头。这个少爷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要是能随便劝得动，就不是史浩了。
究竟史浩在酝酿一个什么阴谋呢？又为什么一定要和搬山卸岭合作呢？这些只有史浩一个人知道，他的目标已经不是我一个人那么简单，霸占王雨晴，打趴王宗汉才是他的终极目的。只不过，对于这一切，我们目前还一无所知。
搬山和卸岭自从明月山一战，实力大减，不过他们的灵魂人物都还在，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们都选择了暂时蛰伏。以冥魂和仇五爷的为人作风，不做则已，要是做的话，一定是一鸣惊人。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作为同属淘沙门人的史浩，居然会主动找他们合作，对此他们都感到很意外又很惊喜。
马一刀已经消失多年，大多数人都认为马一刀已死，事实上，马一刀确实已经死了。本来史威的死讯，一直都被严密封锁着，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史浩这个傻逼，居然主动把这个重要而消息透露给搬山和卸岭，使得搬山和卸岭都明白，淘沙门，眼下只有王宗汉一支，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强盛的淘沙门，淘沙三杰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对元气大伤的搬山和卸岭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更可悲的是，史浩还想借助搬山和卸岭的势力，打击王宗汉，这无疑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冥魂和仇五爷都是什么人，史浩又是什么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重，人家随随便便都能把你玩死，只有史浩还天真地做着白日梦，妄想把王宗汉一门灭掉，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老三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是他又不能违背史浩的意愿，只能陪着他一条道走到黑。
当然，在得到这些消息之前，我和王雨晴还是快乐地享受着宁静的大学生活。不过，我们也不是整天卿卿我我，其他什么正事都不干。我们除了上课外，也花了大部分的时间，泡在了图书馆。至于为什么呢，主要是恶补一下关于十大名剑的知识，只要是和十大名剑有关的资料，我们几乎都过目了一遍，试图从中掌握更多有关名剑的线索。
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和王雨晴很快就接到了王宗汉的电话，他得到消息，有人找到了有关名剑的线索，让我们尽快赶回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 温韬后人
接到王宗汉的电话，我和王雨晴没有耽搁，急忙从学校赶回了王家别墅。许久没有听到有关名剑的消息，我和王雨晴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似乎无形中寻找名剑已经成为的我们的乐趣之一。尽管路途危险重重，可是我和王雨晴就是很享受那种充满未知的感觉。
来到大厅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已经早早的等候在此，不是外人，那肥胖的身材，我化成灰都能认得，除了刘祥不做第二人选，而在他旁边亭亭玉立的自然就是马天韵。
“咦，死胖子，你不是和天韵去旅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惊奇地问道。而王雨晴也热情地和马天韵打着招呼，相互攀谈着。
“切，你个小骗子，然不成我一年到头都在旅游，我有那么多钱吗？我是很想天天游山玩水，那也要考虑考虑经济问题呀？”刘祥歪着嘴说道，“再说我和天韵已经玩了好几个多月了，是时候回来休养休养了，正巧赶上王老板有事找我，我这不就回来了？”
“伯父找你？”我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王宗汉，本以为他只是通知我和王雨晴，没想到他还提前通知了刘祥，看来这一回碰上的又是一个大难题。
王宗汉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也不再藏着，笑着说道：“没错，刘祥是我特地请他回来帮忙的，毕竟刘祥的实力摆在那。而这一次的事情又比较麻烦，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多个人多个帮手！”
“乖乖，听王老板的口气，这回总算碰到刺激的了！还是王老板慧眼识英雄，说吧，这回要去哪，闪到山下油锅，我刘祥要是皱一皱眉头，我是您孙子！”刘祥拍着胸脯保证道。自从有的巨阙剑之后，刘祥就有恃无恐，而且他也想在马天宇面前表现的更加有男子气概，所以才会夸下如此海口。
“是啊，伯父，到底是什么样的麻烦事，是关于哪一把名剑呢？”我的心里早就按捺不住，要不是王宗汉是我的准岳父，我都有冲上去揪着他的领子问的冲动了。
“别急，先听我说，你们听过温韬这个人吗？”王宗汉不紧不慢地说道，似乎故意在磨着我们的性子。不过他说出来的这个人名，我倒是有点印象，只不过是零零碎碎的，拼凑不起来。虽说咱也进入了大学，但是时间尚短，很多知识不知道，那也不奇怪。
而刘祥就更是一个大老粗，他哪知道温韬是谁，急得直挠头，“王老板，你这是唱得是哪一出啊，鬼知道这温韬是谁，不会是总理的亲戚吧？”
“扯淡，怎么可能是总理的亲戚，如果真要是那样，我们啥都不要想了，那可是大人物，我们可得罪不起！”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清楚地很，这温韬绝对不是现代人，我隐约记得应该是古代一个有点名气的人物，可是具体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爸，你说的可是历史上哪个盗挖了唐代皇陵的温韬？”王雨晴见识广博，三年大学可不是白读的，很快就对号入座，找到了温韬的出处。
王宗汉笑而不语，这说明王雨晴说的是对的，只不过他不想讲明罢了。
“晴儿，这温韬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只是有一点印象，再多的我也想不起来，不如你就说说，这温韬到底是谁吧？”王宗汉那边不好问，我只能求助于王雨晴，而大老粗刘祥还有历史小白马天韵，同样都向王雨晴投来咨询的目光。
“好吧，那我就说说，”王雨晴理了理头绪，娓娓道来：“温韬，原名李彦韬，五代时梁国人。五代十国时期，曾出任耀州节度使（相当于今天陕西省军区司令员），时任七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疯狂盗墓。关中地区大小唐代皇家陵墓，除了武则天和唐高宗李治的合葬墓乾陵之外，几乎无一幸免。许多珍贵文物被其私藏，流落外市，甚至损毁。后因后唐明宗不喜欢温韬的作风和为人，因而被杀。”
“哦，说来说去，敢情这温韬和我们还是同行啊！”刘祥没心没肺地说了一句，惹来大家的白眼。虽说我们也曾经盗墓，可是那出发点不一样，怎么能混为一谈呢？刘祥从大家不友善的目光里感觉到异样，伸了伸舌头，补了一句，“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温韬盗唐代皇陵，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曾经盗得十大名剑？”我很快就把温韬和十大名剑联系在一起。
名剑一般都出入帝王之家，想当年，唐朝可是被称为中国最鼎盛的时代，那说不准那座唐代皇陵里就藏着一两把名剑呢？既然，温韬几乎把唐代皇陵都挖了一个遍，能挖出名剑也在情理之中。想通了这些，我马上就明白王宗汉为什么不直接说，而一开口，就问我们知不知道温韬这个人。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如果要说清这件事，哪有不得不提到另一位更有名的人，那就是唐太宗，李世民！”
“唐太宗，李世民！”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喊出这个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号。这是什么人，唐宗宋祖，秦皇汉武，中国历史上公认最伟大的四位皇帝之一，其中唐宗，说的就是唐太宗，李世民。
“没错，唐太宗李世民虽然不是唐朝的开国皇帝，但是不可否认，唐朝的建立绝对离不开李世民。要不然他的老爹李渊的名气为什么没有李世民大，归根究底，唐朝的天下是李世民打下来的，而李渊能成为开国皇帝，完全是因为他是李世民的老爹。在隋末，那可是群雄并起，鹿死谁手，不得而知，而李家能在群雄中脱颖而出，相传也是得到了一把宝剑的相助，而这把宝剑的主人正是李世民！”王宗汉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无非就是为名剑做铺垫，虽然有点啰嗦，但是我们倒是越听越起劲。
“这么说来，李世民死后，那把宝剑理所当然，就成为了他的陪葬品，埋入了昭陵，而之后，又被温韬给挖了出来。但是刚才晴儿说了，温韬被后唐明宗杀了，那这把名剑又落到谁的手上呢？”我大概地把名剑，李世民还有温韬串联了一下，似乎说得通，可是，这名剑最后的去向却不知所踪。
“沐升分析得很对，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名剑并没有遗失，而是被埋进了温韬的坟墓里！”王宗汉说得很确定，就好像他亲自看到了一样，看到我们怀疑的眼神，王宗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想，为什么我会如此笃定名剑埋在了温韬的坟墓里，那是因为温韬的后人告诉我的！”
“后人，温韬还有后人吗？”我们几个的诧异程度不亚于刚刚听到唐太宗李世民的时候。温韬可是被后唐皇帝给咔嚓掉的，家产难道不会被充公，就算他的后人活了下来，这都过去上千年了，鬼知道谁是他的后人。
王宗汉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有此疑问，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拍了拍手，不知对着谁喊了一句，“你可以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猥琐的男人，抱着一个破旧的木盒子，从后堂钻了出来。这个人半秃这脑袋，脸上全是褶子，在下巴处还长着一颗大黑痣，偏偏这个大黑痣上海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毛，怎么看都和电视剧里的反面角色相符。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这人长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人一看到王宗汉和我们围坐在一起，还是很上路的，马上就对我们点头哈腰，恭敬地问候道：“王老板好，各位老板好！”
我们几个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陌生人，都不知道王宗汉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宗汉指了指这个人说道：“这个人就是温韬的后人！是吗？温德仁？”
“是是是，我就是温德仁，我的老祖宗就是大名鼎鼎的温韬！”这个叫做温德仁的人，似乎还把他那个臭名昭著的祖宗，当做炫耀的资本，真是不知廉耻，使我们对他的印象更加的反感，要不是王宗汉说他有重要的线索，谁愿意鸟他。
“你说你是温韬的后人，怎么证明，要知道这可是过去上千年了，而如今骗子也不少！”刘祥天不怕地不怕，有话就说，从不怕得罪人。
温德仁还没有开口，但是王宗汉却先说话了，“你们很奇怪吗？起初我也不信，可是当我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我信了！”
温德仁马上就明白了王宗汉的意思，把木盒子放在桌上，缓缓地打开，又从里面拿出一个非常陈旧的陶瓷马，看上去像是唐三彩，做工还不错，只可惜，从头到屁股裂开了一条大缝，刚好把这匹陶瓷马一分为二。
“伯父，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这尊破损的陶瓷马问道。
王宗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想温德仁使了一个眼色。温德仁心领神会，双手马上就握住那尊陶瓷马，使劲地往两边一掰，这尊陶瓷马居然被掰成了两半，马肚子里好像还藏着一个卷轴一样的东西。我们都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这陶瓷马是坏了，现在看来不是，那条裂缝更像是故意为之，这尊陶瓷马主要作用就是为了保存马肚子里东西。
“我之所以如此笃定就是因为这藏在马肚子的东西！”王宗汉轻轻地把那份卷轴一样的东西从马肚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慢慢地平铺开来。
卷轴已经能够十分的老旧，有很多地方已经有破洞，似乎稍稍用大一点劲，就能把他扯断。尽管如此，我们依稀能辨认出其中些有很多的字，大概内容如下：“温氏韬公，祖籍京北华原，曾任耀州，崇州，裕州等地节度使，镇辖关中地区。任间，蒙获天恩，偶得宝藏，其中古玩字画珍宝无数，唯有一名剑曰为湛卢，得之甚喜，视为天物。然财大遭人嫉妒，遭奸人所害，更为贼皇所灭，所得之珍宝大部被缴。所幸，韬公先见，藏得少许珍奇，留于后辈之用。而吾等后辈，亦谨遵先祖遗训，藏湛卢于韬公秘密造之陵寝，遂温氏一族迁居异地，避祸之，遂重起香火。”再之后写都是人名，应该是一份族谱，足足十几代，但是并没有一直延续下去，后面有很多的空白。估计中间发生了什么大事事，使得后辈忘了这马肚子里的秘密，便没有延续。
“湛卢，没想到这把名剑居然是湛卢！”我们几个觉得无比兴奋，就仿佛湛卢剑已经摆在我们的面前一样。虽然这份族谱里把温韬美化了，但是里面透露的讯息却是惊天动地，湛卢剑，又是一把传奇宝剑，怎么能让我们不激动？
“那还等什么，走，马上出发！”刘祥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要走。
“等等，死胖子，你急什么？这卷轴只是说明，湛卢剑埋在温韬的墓里，你知道温韬的墓在哪吗？”我当头给刘祥破了一盆冷水，刘祥马上就冷静了下来。
“是啊，温韬的墓在哪呢？”刘祥左看右看，最后定格在温德仁身上，“对了，你不是说你是温韬的后人吗？你肯定知道温韬的墓在哪，快说出来！”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温德仁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这马是我家祖传的没错，可是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秘密啊？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这马肚子里另有乾坤，我也不知道我的老祖宗就是温韬了，所以这老祖宗的墓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温德仁，眼神没有半点的闪烁，看不出他是在撒谎，但是很奇怪，他明明知道把马肚子里的秘密说出来，他家的祖坟就有可能被刨，那他还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他想刨了他家自己的祖坟？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肖子孙
在王家的别墅里，我们见到了一个自称是温韬的后人，名叫温德仁。本来我和刘祥都不知道温韬是何许人也，听过王雨晴的介绍才知道，这个人是历史上一个臭名昭著的盗墓贼。遥想当年，关中唐代的皇家陵墓几乎被他盗掘一空，并大肆破坏，所得的珍奇异宝无数。
最可悲的是，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之人，在盗得的宝贝中，不乏名家大师的丹青画作，可是他看中的并不是名家大师的真迹，而是装裱其外的上好丝绸，不知有多少名作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上。相传王羲之的兰亭序也在其中，从此之后杳无音讯，疑似被温韬损毁，但是也有很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乾陵之内。
乾陵是唯一一座没有被盗掘的唐代皇陵，听闻当年，唐末黄巢和五代温韬都出动数万兵马，准备把乾陵挖个底朝天，可是每一次都是风雨大作，天色大变，最后两人都忌惮乾陵之威，再也没有动它分毫，乾陵才能保存至今。而野史相传，武则天也喜欢王羲之的兰亭序，所以兰亭序也极有可能藏在乾陵之中，结果究竟如何，谁知道？除非乾陵被开启。
这个自称是温韬后人的温德仁，拿出了他家祖传的陶瓷马，并向我们展示了马肚子里藏着的一个惊天秘密，绝世古剑湛卢居然被埋在了温韬的墓中。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十大名剑，我们已经寻得了五把，但是都不是我们想找寻的那一把，这把湛卢剑会不会就是能解开王雨晴身上诅咒的那一把呢？
湛卢剑，亦为欧冶子所铸，据《越绝书》记载，公元前496年，越王允常恳求天下第一铸剑师欧冶子为自己铸剑。欧冶子奉命之后，带着妻子朱氏和女儿莫邪，从闽侯出发，沿闽江逆流而上，来到了上高林密，海拔1230米的湛卢山，在这里发现了铸剑所需的神铁（铁母）和圣水（冰冷的泉水）。欧冶子觉得在此地定能铸出绝世名剑，所以就在此地辟地设炉，用了三年时间，终于铸成湛卢剑。而此山本没有名字，因为铸出湛卢，从此便称为湛卢山！
“湛卢”为越王亲自命名，理当赋予一定的意义。在古代，“湛”字有澄清，明亮，厚重，喜悦，深湛的意思；“卢”字有着纯黑，瞳仁，猎犬，最大胜利的含义。由此看来，二字组合的大致意思是，明亮的眼睛，厚重的纯黑，可爱的猎犬，战无不胜的黑色胜利。
这些知识都是我在大学里恶补的结果，虽然有点急促，但是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不过，我还是对这个温德仁产生了怀疑，不是怀疑他的身份，而是怀疑他的目的。这马肚子藏着的族谱可是他温家的不传的秘密，可是他如今却如此大方地贡献出来，不显得很奇怪吗？不说温韬墓里有没有其他的珍宝，单凭一把湛卢剑，就会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结果可想而知，温韬的陵墓绝对保不住的，那温德仁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伯父，借一步说话！”我悄悄地在王宗汉的耳朵旁嘀咕了一句，王宗汉笑了笑，马上起身，跟着我来到窗台边。这里离大厅中央比较远，我们在这里对话，估计那边的人都听不到，所以我才放心大胆地把心里的疑问说给王宗汉听，“伯父，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温德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哪里会有人希望别人刨自家祖坟的，而且还主动提供线索，我要是他祖宗，有这种不肖子孙，非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他！”
王宗汉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慢条斯理地说道：“起初，我也是和你一样对他心存怀疑，但是后来我派人调查了一番，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哦，这其中还有隐情？”王宗汉是多么精明的人，我已开始就应该想到，我能想到的，他肯定也能想到，所以，我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没错，这温德仁本来家境也还算过得去，可是他有一点极大地缺点，好赌，不但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输得干干净净，差点把老婆孩子都卖了。赌徒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有赌不算数，不到山穷水尽，他都不会收手的。于是，他就把那尊祖传的陶瓷马，带到古玩市场上去卖，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陶瓷马也有一条很大的裂缝，所有没有人会收。最后，他找到了一家古玩店，这个店老板发现这马有点问题，居然可以打开，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正巧，这家古玩店老板就是我的一个熟人，所以就把其中的秘密告诉给我。”王宗汉抽了一口雪茄，又看了看那个温德仁，继续说道：“别看这个温德仁其貌不扬，其实也是挺精的，他一看到那份族谱，就知道这是一笔大生意。我起初，想用十万买下这尊陶瓷马，可是这温德仁居然能一分不要，还要把这陶瓷马送给我。当然，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他也有要求，就是希望我们去寻宝的时候，带上他，无论宝藏多少，他都只要一半！”
“啊，连自家祖坟都挖，这人也太缺德了吧？您答应了？”我忍不住叫出来，不过还好我们离得比较远，温德仁应该听不清楚我说什么。
王宗汉微微地一笑，“贪心是人的本性，更何况，他已经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连老婆孩子都可以卖，这上千年前的祖坟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我答应了！”
我眉头一皱，嘀咕道：“伯父，真的要带上他吗？我怕……”
王宗汉一摆手，说道：“他的背景我查过了，没有大靠山，向他这样的背景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而且我和他说好了，无论如何，湛卢剑，我们是要定了，就算其他的都给他也无所谓，他也答应了，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知道温韬的墓究竟在哪？”
“什么，他不知道吗？难道要我们自己找？又或者他对我们有所隐瞒？”我越来越觉得这个温德仁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这也是我让你带上他的原因，在巨大利益的诱惑面前，就算他有所隐瞒，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会显露出来的，所以，这个人必须带上！”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王宗汉说得很对，无论如何这个人都得带上，秘密是藏不住的，只要他想得到宝藏，就一定会路出马脚的。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害处，至少，他一个人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有什么用，这族谱只是传递一个消息，就像是凭空画了一个大饼，看得见吃不着啊！你还想分一杯羹？哼！”刘祥从温德仁的嘴里得知，他自己也不知道温韬的陵墓在哪？顿时翻脸不认人。刘祥就是一个直肠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哪里会顾忌别人的面子，尤其是在温德仁这种人的面前。
“可可可，王老板已经答应我了，”看着刘祥横眉竖眼，温德仁有点心虚，马上就把王宗汉抬了出来，见刘祥有点收敛，就嘿嘿地笑道：“其实我这个人一点都不贪心，只要能找到我家族的宝藏，我只要一半就行了！”
“一半？”刘祥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瞪着温德仁吼道：“你他么的算什么东西，就凭着一尊破马，和一卷烂布头，你还想分一半，告诉你，要是老子做主，一个子也不会分给你！”
面对如此强横的刘祥，温德仁还想回上两句，可是一看见刘祥那沙包一样的拳头，话到嘴边就全都咽了回去，只能看着王宗汉，带着哭腔说道：“王老板，你可是大人物，说话可得讲点信用啊？”
我和王宗汉看了这一出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不过王宗汉毕竟是老江湖，那里会在外人面前自掉身份，清了清嗓子，说道：“没错，我是答应你如果找到宝藏，就分你一半，这是我王宗汉说的，决不食言！”
听到王宗汉这样保证，温德仁长舒一口气，脸上马上又笑开了花，那褶子一层盖一层，就像是一朵菊花，有够恶心的，“还是王老板仗义，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不是什么人都有你这份气魄的！”
温德仁明着是夸奖王宗汉魄力，暗地里就是讽刺刘祥做人不行，人家大老板就答应了，你就一打手，牛个屁！刘祥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温德仁人言外之意，火气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你什么意思，讽刺老子是吧？老子今天不发威，你当我是泥捏的！”
“够了，刘祥，给我点面子！”王宗汉冷喝一声，刘祥立马就软了，虽说，王宗汉没有责骂刘祥，可是那种威势确实刘祥惧怕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刘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宗汉一个人，所以王宗汉一出声，刘祥自然得卖王宗汉的面子，心里有再大的不爽，也得忍下来！“哼，今天我给王老板面子，不和你计较，以后说话小心点！”
温德仁倒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已经看出来，刘祥再凶也抵不过王宗汉，只要王宗汉不想动他，在这里谁也奈何不了他，想着想着，温德仁居然开心地笑了。
“温德仁，我可有言在先，无论宝藏多与少，湛卢剑，我是要定了，这是我的先决条件，你可要记牢了！”王宗汉也不满温德仁，不过看在他还有价值的份上，才如此忍让。
“诶，”温德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说道：“我这都记着呢？王老板，您放心我绝不贪心，那湛卢剑一定是您的！”
“行了，你们说了那么多，都没有一个说道重点的，这温韬的墓究竟在哪？都没有答案，你们分配得再合理也没有用啊！”王雨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总是让人大吃一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还真是觉得自己很幼稚，目的地在哪都不知道，讲其他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思索了一番，脑袋里浮起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过在看到温德仁还在场情况下，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因为这个人并不可信，所以我指了指温德仁，“现在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出去了！”
温德仁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是说我吗？”说话之余还不忘看了一眼王宗汉的表情。
王宗汉是个精明之人，知道有些话我不方便在温德仁面前说，于是点了点头，示意温德仁可以出去了。见到王宗汉也这样的表态，温德仁马上就识趣地退了出去，尽管他心里不怎么愿意，可是没有王宗汉的庇护，刘祥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还是识时务的。
见温德仁出去后，我突然想调侃一下刘祥，于是问道：“死胖子，如果你要是死了，你想埋在哪？”我当然不会无的放矢，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等等，让我想想，如果我死了……”刘祥好像意识到什么，顿时暴跳如雷，“呸呸呸，小骗子，你想咒我死吗？你怎么不问你自己啊？”
“我？”我笑了笑，说道：“如果我要是死了，我肯定会落叶归根，埋在家乡！死胖子，你呢？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
“我呸，这都什么问题，你都懂得落叶归根，然道我就是傻子，我也懂得啊！生前背井离乡，死后当然想回到自己的故乡，中国人不都这样吗？”刘祥气呼呼地应道。
“这就对了，中国人都这样，那温韬呢？他会例外吗？”我反问道。
“哦，我明白了，”王雨晴顿有所悟，“温韬生前好歹也风光过一把，所以他死后肯定也会埋到自己的家乡，只要知道温韬的家乡在哪？这范围就缩小了！”
“这还不容易，我把那姓温的抓进来问问不就明白了？”说着，刘祥挽起袖子，迈开大步，就准备把温德仁抓进来。
“行了，还是别问他了，他要是知道，估计他自己早就把他家的祖坟给扒了。”我带着嘲笑意味说道：“你们看，这卷轴里不是写的明明白白吗？温韬祖籍京北华原，只要对照一下古籍，不难查出来这京北华原是现在的什么地方！”
“对啊，还是小骗子聪明，这好事哪能便宜了那个不肖子孙，查，马上查！”刘祥兴奋地说道。
很快，经过我们的一番核查，短时间内就确定了这个“京北华原”其实就是今天的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但是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们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个地方可是搬山一派的地盘。

第二百六十九章 阴谋
耀州区，古称耀县，是陕西省铜川市下辖区，地处陕西中部渭北高原南缘，是关中通向陕北的天然门户，素有“北山锁钥”，“关辅襟喉”之美誉。耀州是被誉为“一圣四杰”的隋唐医药学家孙思邈，西晋哲学家傅玄，唐代书法家柳公权，史学家令狐德棻和北宋山水画家范宽的故里，算得上人杰地灵，人才辈出。这里同样也出过另外一个名人，他也是中国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盗墓贼温韬。
为什么说温韬臭名昭著呢？盗墓贼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臭名昭著，那可了不得。历史上的大盗墓贼比如曹操，还是摸金和发丘的鼻祖，可是他的名声就比温韬要好的多。为什么呢？因为曹操懂得遮羞！而温韬就不一样了，能称得上臭名昭著，不仅因为温韬胆大妄为公然盗取了唐代历代皇陵，大肆破坏，更可耻的是，他居然把他所到的珍奇异宝编集成册，还公之于众。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算是身为盗墓同行，都以温韬为耻。不过，温韬也不是太傻，有一些难得一见的珍宝，他并没有透露，比如，我们此行要找的湛卢剑！
世界上只有暂时的秘密，没有永远的谜题，所谓的秘密和谜题只是暂时不能解开罢了。但是随之而时间的推移，一个个在古代看似不可解的秘密，终究都会被后人发觉解答。比如湛卢剑的秘密，就是由温韬的不肖子孙，温德仁透露出来的。
虽然我们不知道温韬墓的具体位置，但是大概能判断出来，应该埋在现今的耀州，所以我们一行人准备妥当，就再一次踏上寻剑的旅程。这一次的人员包括我，王雨晴，刘祥，马天韵，梁辉和几个王宗汉的手下，还有就是那个信誓旦旦要刨自家祖坟的温德仁。本来这种热闹是少不了陆飞这个好事之徒的，但是，他可以说是被纯钧剑迷住了，整天都在研究，又恰好他的研究生课程比较紧，不能请假，所以他才没有跟来。
之所以带上王雨晴和马天韵除了她们自身的要求之外，主要是考虑到温韬生前只不过是一个地方官，他的陵墓不可能与我们以往见过的皇陵，王陵相比，危险性不大，所以我和刘祥才会同意他们一起跟着。
至于出发的路线，我们并没有直接取道西安，再转到铜川耀州，而是准备绕道先去甘肃，穿过甘肃与陕西交界的咸阳，再到达铜川耀州。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呢，原因不外乎隐藏行踪。虽说明月山之后，卸岭和搬山对我们没有什么大动作，可是我们心里都亮堂着。
明月山一战，卸岭的二当家幽鬼还有搬山仇五爷的大弟子吴火都惨死在楚王墓里，其余帮众也大部惨死，唯有留在海享来农家乐的那几个幸运儿逃过这一劫。盗墓这种事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儿，生死由命，怪不得谁。可是偏偏我们五个人进去了，还五个人完整地出来了，这怎么能让冥魂和仇五爷不起疑心呢？他们肯定是认为是我们五个人在暗中下毒手，害了他们的人，要不然为什么就我们五个人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呢？
所以，这一次耀州之行，我们选择了绕路。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要知道，整个陕西可都是搬山的地盘，西安更是搬山的老窝，铜川离西安也不远，如果我们取道西安，那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不过我们取道甘肃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避过搬山的耳目，毕竟铜川也是搬山的地头，只能是尽尽人事而已。
为了此次行动保密，我们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除了我和梁辉之外，其他人都不得携带手机，为的就是不透露我们的行踪。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登上了飞往兰州的飞机，直接飞往了兰州。我们的目的地是耀州，但是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就连梁辉我们也没有透露，所以温德仁就更不清楚了，当他得知我们是去兰州时，不免心生疑惑，不过最终他还是隐忍了下来，因为我们这一行人中，可以说没有一个人可以跟他对得上眼的，问了也是白问。
在飞机上，我们是分开坐的，我，王雨晴，刘祥，马天韵坐的是头等舱，而温德仁在梁辉的监视下坐的是经济舱。见到温德仁和我们分开做，刘祥的话唠模式又再一次启动了“诶，小骗子，你说这王老板是怎么想的，这温德仁对我们一点价值都没有，干嘛要带上他，要是我的话，现在就一脚把他踹下飞机！”
我看了看刘祥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于是对他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伯父能成为大老板，而你不行吗？”
“啊？”刘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这我还真不知道，小骗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伯父长得是人的脑袋，而且还是非常精明的那种！”我取笑道。
“哦！嗯？”刘祥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骗子，又拐着弯骂我是不是？说我的脑袋不是人的脑袋？”
王雨晴和马天韵都捂着嘴偷笑，这更让刘祥火冒三丈，眼见着死胖子又要发作了，我赶紧把脸一拉，严肃地说道：“怎么，死胖子，你还想在这里动手打我啊，你也不看看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注意素质！”
刘祥气得肺都快爆炸了，可是一看到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他，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呼”的一声，全散了，用一种恳求地语气对我说道：“花大哥，花大爷，您就行行好吧？不要再跟我玩了，老实一点告诉我，行不？”
看到刘祥如此低声下气，我们三个人更是忍不住笑意，这一次不但惊动了周围的乘客，还惊动了乘务员。“您好，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一个端庄得体的空姐，用标准的微笑向我们问道。
“啊，没没什么？”我马上意识到这次玩笑开大了，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收了起来。
“好的，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高声喧哗，谢谢您的配合！”
“哦！一定一定！”
目送空姐离开，刘祥又开始不安分了，缠着我问道：“小骗子，看吧，都是你惹的祸，快回答我的问题，王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绕弯子，而是直接回到了刘祥的问题，“温德仁这个人的背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我和伯父都认为他不简单，说不定还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他么的，我就知道这老小子没安好心眼，看我不修理修理他！”要不是现在是在飞机上，估计刘祥真的会把温德仁抓来狠揍一番。
“死胖子，不要什么都用暴力解决，搞不好还适得其反，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这也是我们带上温德仁的原因！”
“那你就不怕这温德仁在我们身后使坏？”刘祥诧异地问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这个问题反扔给了刘祥，“那你觉得温德仁能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呢？”
“啊，这个，那个……”刘祥支吾了半天，也想不出温德仁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于是嘿嘿嘿地笑道：“还真没想出来，他对我们能做出什么？看来我确实想多了！”
不仅我是这么想，王宗汉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会如此放心的把温德仁带在身边。不过我没有想到的事，这件事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温德仁确实没有能力对我们造成危害，可是难保其他人不会，只是这个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已经暗暗地向我们伸出了手，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即将展开，而我们还蒙在鼓里！
到了兰州后，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往陕西方向靠拢，而是若无其事的在兰州玩了起来，就像是带着一大群人出来旅游一样。连续玩了两天，差点王雨晴他们自己都以为我们真的是来兰州旅游的时候，我却突然间做出一个决定，半夜时分，让梁辉搞来一亮面包车，一票人星夜离开了兰州。
我之所以这样决定，为的就是甩掉我们身后的尾巴。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跟在我们的身后，只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不过我这一招，确实收到了奇效。当第二天，几个行色匆匆的人，在酒店里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时，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这一大拨人，昨天白天明明玩得好好的，怎么一闭眼的功夫过去，人都没了。
领头的人，知道自己被耍了，顿时冷汗直流，不过他又不得不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喂，老板，是我！”
“你他么的有病吧？这一大清早的打什么电话！”手机里传出一个暴躁的声音，似乎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有着很强大的起床气。
“是是是，老板，我也不想，只是有件事，不得不向您汇报！”
“他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啰里啰嗦的，小心，老子废了你！”手机另一头的声音，依旧暴躁，看领头的人的脸色苍白，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忐忑，以至于，他在想是不是该把这话说下去。
犹豫了一会，领头的人还是咬着牙说道：“老板，人，我们跟丢了！”
“嗯，什么，跟丢了，你他么地怎么不去死啊，给我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要不然，你也不要回来了！咔嚓，嘟嘟嘟！”听得出对方不是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把手机给砸了，可见手机那头的那个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
此时站在酒店大堂里的几个人都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的老大握着手机发呆，每个人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一个手下试探性地问道：“大哥，老板，发火了？”
“你说呢？”领头的人此刻恨得咬牙切齿，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扫了一圈，“说，昨天晚上，是谁负责盯下半夜的！看我不撕了他！”
可是却没有人敢承认，领头的人气得暴跳如雷，“不说是吧，你们全都逃不了！”
这时，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昨晚，不是您说，下半夜由您看着万无一失吗？”
“啊？”这个领头人傻眼了，回想起昨晚喝醉前说的话，似乎自己真的说过，脸色不由大变，暴躁地吼道：“还站着干什么，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不过此时，我们已经驶出兰州几百公里，哪是他们找得到的。可是这也不代表，我们就安全了，只是暂时摆脱了追踪而已。
对于我的临时决定，很多人都不理解，尤其是现在一车人昏昏欲睡，一个个无精打采。看着车窗外苍凉一片，刘祥打着哈欠问道：“小骗子，你又搞什么飞机，三更半夜地把我从床上挖起来，一路狂奔，这都到哪了？”
“具体到哪，我也不知道，我这也是以防万一，连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哪，那我们后面的人，就更想不到了！”我此刻睡意全无，心里盘算着，就算有人跟踪我们，此时也应该被我们甩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千里之外，一座豪华别墅里，一间充满糜烂春光的房间里，荡漾着销魂的呻吟声。一张精雕细刻的豪华大床，正上演着一场男女肉搏大战，此时已经接近冲刺阶段。终于，那个男的，大吼一声，便软软地趴在女人的身上。事后，男人，潇洒地点起一根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嘴里还不停地骂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都跟丢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可是抽了几口雪茄后，那个男人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姓花的，你以为你很聪明吗？这样就想甩掉老子，做梦吧！到时，老子一定让你全部奉还！”说完，那个男人突然又春心大动，把手里的雪茄一弹，再一次向刚才那个被他折磨地筋疲力尽的女子扑去！

第二百七十章 内鬼
我们一行人半夜从兰州出发，巧妙地躲过他人的耳目，一路向东疾驰，天亮时分，我们已经来到了甘肃与陕西交界的地方，驶入了陕西境内的咸阳。
咸阳，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朝的国都，当年秦始皇就在站在这里君临天下。不过我们此时却毫无感叹之情，一个晚上的赶路，让所有人都心力交瘁，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好好补充一下昨晚的睡眠。就这样，我们找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小旅馆，胡乱地吃了一点早点，就各回各的房间，补眠。
当然，我还是特意交代了一下梁辉，让他一定要看紧温德仁，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妥当，我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我的计算中，即使我们身后有人跟踪，此时也应该被我们甩出几百里之外，再想找着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
事实正是如此，原本在兰州负责盯着我们的人，此时已经方寸大乱，他们正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还在兰州附近瞎转悠，哪里会知道，我们此时已经早已经出了甘肃境内，来到了陕西境内的咸阳。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这伙人背后的势力，怎么也想不到这伙势力的幕后老板，居然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此时，这个幕后老板，正压在一个美女的身上，不停地耕耘着。他的动作浮动很大，对待自己身下的美女又抓又咬，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在美女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在道道血痕。虽然那位美女不停地呻吟，可是听得出来，痛苦的成分大于兴奋，可是这个人却毫不在意，依旧不停地蹂躏的他身下的尤物，直到他身子一抖，这场肉搏战才结束。
完事的这个男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旁边这个刚刚被他蹂躏得十分憔悴的女子，不屑地说道：“靠，哭什么，一点情趣的都没有，滚！”
那个被折磨得披头散发的女子，就是苏雪，此时眼含泪光，默默地捡起自己凌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往房间外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后面吼了一句：“老子肯干你，是看得起你，你他么的再哭哭啼啼的，小心你弟弟的另一根小拇指！”
苏雪一听顿时慌了神，转身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哀求道：“不，你不能这样，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家人，好吗？”苏雪哭的梨花带雨，看上去都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感觉，可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喽，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自然不会动你的家人，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出去，顺便帮我把三叔叫进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苏雪不敢有任何的违抗，如履薄冰地往后退，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过不了一会儿，房外门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本来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随口应道，此时他大被一掀，居然就这么赤条条的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房间内的酒柜面前，开启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点都不在意门外走进来的人。如此不堪之人，除了那位屎公子之外，还能有谁？
门外进来的人，正是史家老三，他一眼就看到他的主人正赤条条地背对着他，再加上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男人都懂得的味道，老三不禁眉头一皱，随即摇了摇头，话到了嘴边，可是却没有说什么。
“三叔，小七那边把人给跟丢了！”史浩不咸不淡地说道，不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依照他的脾气，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不符合他的个性。
“跟丢了？”老三惊讶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苦心布了这个局派人跟踪他们。我们事先可是做了充足的安排，不可能泄露半点秘密！他们是怎么察觉的呢？”
史浩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红酒，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姓花的那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管如何，小七被他们甩了，那是事实。不过不要紧，我们事先安排好的那步暗棋，该发挥作用了，他们就算是再狡猾，也想不到他们之中会有内鬼吧？”史浩自信地笑了笑，随后脖子一样，一口把杯子里的后就一饮而尽。
老三点点头，确实，史浩说的那步暗棋非常的巧妙，就算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也很难察觉出来。史浩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个败家子，人渣，社会的毒瘤。可是老三却知道，这个少爷的狠辣一点都不亚于他父亲史威，而且还颇有智谋。眼下这个局，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堪称精妙完美，缺少的只是江湖经验和历练。如果他要是肯把这点聪明用在正道上，说不定他史家的家业能更上一层楼，可是史浩偏偏没有这种想法。在他的眼里，他父亲给他留下的这份家业，一辈子都花不完，又何必那么辛苦的去操心呢，今朝有酒今朝醉，美女天天换着睡，管他那么许多。
“少爷，虽说你的暗棋布得不错，不过他是不是可靠，会不会按照约定给我们传递消息呢？毕竟，他不是我们自己人！”老三有点担心地问道。
“他敢，除非他不在乎他老婆孩子的命！如果他敢违抗我的命令，我损失的不过是一次机会，而他将会失去他的家人，我想他不会那么傻吧？”说着，史浩的眼角又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为了对付我和王宗汉，为了得到王雨晴，史浩变得更加的阴险毒辣。
视线再一次转回咸阳，等我们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此时正是太阳最暖和的时候，要不是我们还有事儿，我都不想起来。大家陆陆续续地醒过来，一个个都是饥肠辘辘，所以，我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品尝一下陕西的美食。
陕西气候干燥，不适合水稻类粮食的生长，所以陕西人主要以面食为主，也因此发展成以面食为主的特色美食，最出名的莫过于羊肉泡馍，葫芦头泡馍，肉夹馍，岐山臊子面，粉汤羊血等等等等，要是细数起来估计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看到那满桌的美食，我们所有人不由得食指大动，一个个狼吞虎咽。在美食的诱惑下，什么素质，都被抛在一边，填饱肚子才是大道理。尤其是刘祥，简直就是一个饭桶，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他一个人的饭量，顶的上我们三个人。要不是临走前王宗汉给了足够的经费，我都怀疑，我们会不会被刘祥给吃穷了。
虽说，上一次倒卖紫晶盒我和王雨晴都赚了不少钱，可是我的大部分钱都留给我了我父亲，让他在老家重新修一座新房子，要是赶上哪一天，我真的把王雨晴迎娶过门，家里那几间破瓦房，可做不了新房。咱不敢说让王雨晴住上别墅级的房子，舒适宽敞总要的。
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每个人都是酒足饭饱，还有人不停地打着饱嗝，想停都停不下来。这时，一路上没有开口说话的温德仁突然嬉皮笑脸地跑到我的跟前，用它那菊花般的微笑对我说道：“花老板，我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一下！”
我对温德仁也没有好感，尤其是他那张菊花脸出现在你的面前时，更令人反感。不过好歹大家现在都在一条船上，我又是领头的，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就点点头问道：“说吧，什么事儿？”
“嘿嘿，岂是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打个电话！”温德仁傻笑道。
“打电话？”顿时都有人都警觉起来，这一次的行动是十分保密的，为了不泄露消息，所以才会没收了打击的手机，可是现在这个温德仁居然主动提出要打电话，我们当然都对他投去不信任的眼神。
“不不不，你们不要误会，我就是想给我老婆孩子打个电话，”说着温德仁居然挤出了两滴眼泪，“我以前很好赌，差点把老婆孩子都卖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这一此出门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他们一面。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而已，我就在你们面前打，可以开免提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温德仁有演戏之嫌，可是他敢在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前开免提，这应该是真的吧？王雨晴和马天韵看温德仁一把年纪还哭成这样，心就软了，于是对我说道：“阿升，我看他也是想家人了，就给他打一个吧？反正我们这么多人都听着，要是他有什么不轨企图，不用我说，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说完，王雨晴还特意地瞪了一眼温德仁，以示警告。
温德仁一听顿时冷汗直流，可还是像王雨晴投来感激的目光，“王小姐，说的是，我要是透露半个字，随你们处置！”
就连王雨晴都为温德仁说话，我再不同意，那就真的有点不近人情了，“算了，看在晴儿为你说话的份上，你就打吧！但是你要注意，不要说错话，否则，我会把你交给死胖子！”说着我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了温德仁。
刘祥此时正拿着一块餐巾摸着他那油腻腻的嘴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温德仁，似乎在说，“老小子，哥可是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呢？”
温德仁不敢正眼看刘祥，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同时也打开免提功能，很快手机那头就接通了，“喂，老婆，是我，老温啊！”温德仁对着手机大声地喊着。
“死鬼，你又去哪赌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今天债主又上门了，你叫我们母子怎么活啊？”手机那头传来一声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听声音，似乎过得很凄惨。
“哎，我没有赌，我这不是想办法筹钱吗？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说的，让他们再缓几天，不会骚扰你们母子的！”
“呸，谁信你，这句话，我都听了几百遍了，家里只要是值钱一点的东西都被你卖了，连房子也没了，这还算是个家吗？这日子我不过了，我要和你离婚！”
“别别别，我这一次一定改，我发誓，我要是再赌，就让老天打雷爷劈死我！”
“真的吗？老温，我信你最后一次，只要你能改，比什么都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儿子怎么办？你现在在哪？”
“啊？”问到了这个问题，温德仁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他，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于是就随口应了一句，“你不要管我在哪，我现在不方便说，但是我真的不是在赌，你要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筹到钱，把赌债还清了，到时候我就回来！”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儿子天天都叫着爸爸呢？”突然电话里传出一具孩童稚嫩的声音，“爸爸，你快回来，我怕，他们打我，他们好凶！”
“别怕，别怕，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听到这样的声音，温德仁的脸又是伤心又是气氛，甚至连牙根都咬得紧紧的，最后他压低声音说道：“老婆，实在不行的话，就把我们家祖传的那尊兵马俑给他们，相信他们看到那尊兵马俑，应该会放过你们母子的！”
“啊？什么？兵马俑？哦，哦，我知道了！老温，你要快点回来，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们母子了！”
“好好，我办完事，马上就回来，你把兵马俑给他们，他们一定不会再为难你们的，明白吗？”温德仁反复强调兵马俑，而且声调颇重，似乎在提醒这尊兵马俑很贵重。最后才无奈地关断了通话，红着眼把手机还给了我。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温德仁，从他和他的老婆对话来看，似乎他家里过得很惨，动情之处，也许还会引人落泪。不过我总觉得，这温德仁有点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我还得试试，“温德仁，你究竟欠了多少赌债，看来你家里人过得不是很好啊？”
“哎，可不是吗？都怪我好赌，把家里全部家当都顶出去，还欠了十万，我这不是正头疼吗？”温德仁气得蹲在地上，直挠头。
“那当初，伯父要给你十万，你为什么不要，还一定要跟着我们来这里呢？你真的就这么贪心，这么冷血，不顾你妻儿的死活？”我厉声地问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败露
到达咸阳之后，就等于我们甩掉了尾巴，所以我们安心地休息了一个上午。午饭过后，温德仁却意外地向我提出请求，他想打个电话给他的家人。本来这种要求我完全可以拒绝。但是在王雨晴的劝说下，我最终勉强同意了。不过前提条件是必须在我们面前通话，而且通话必须是开免提！
温德仁和他老婆的总体通话内容，咋一听上去还算比较正常，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这温德仁对我们隐瞒了什么。而事实上，电波的另一头的场景，确实与我们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别。
电波的另一头，的确是温德仁的老婆和孩子，这点没有错。只是此刻，他们表现得非常的惊慌。温德仁老婆的脸上身上都是一块块淤青，就连那七八岁孩童的身上也不能幸免。他们眼神恍惚地望着围绕身旁的那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脸上除了惶恐，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表情。尤其是面对着他们的那个染着金发，玩世不恭，却又衣着光鲜的史浩时，他们显得更加彷徨。
尽管史浩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那种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妈妈怀中的孩童，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温德仁好像不怎么配合啊，看来还是我下手太轻了！”刚才温德仁和他老婆通话的时候，史浩等人就一直在旁边听着，但是从通话内容上看，这温德仁根本就没有透露出任何的信息，所以史浩便把怒气撒在这对母子的身上。
史浩话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的手下好好地教训一下这对母子，而那些爪牙也一点不顾忌他们面前的是一对毫无还手之力的母子，抡起拳头，毫无保留地打在那对母子的身上。
“不不，求求你，打我吧，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母亲尽量地用自己的身躯保护着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暴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
老三站在一旁，看到此种情景，于心不忍，就劝说道：“少爷，停手吧，要是再打下去，估计就出人命了，他们的命不值钱，可是他们一死，温德仁就不可能再受我们控制了！”
史浩思索了一番，扬了扬手，他的手下，马上就停止了对母子俩的殴打。再看这对母子惨象，蜷曲在地上，哭成了一团，已经不是一般人能看得下去的。可是史浩却异常的兴奋，冷笑着对那对母子说：“痛吧？疼吧？不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丈夫，你的老爸，谁叫他什么都不说，这是你们应得的！哈哈哈哈哈！”
“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下一次，温德仁还没有提供有用的信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史浩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这个黑屋子。
就在这时，温德仁的人老婆突然喊道：“等等，我老公说，只要把那尊兵马俑给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可是我们家根本就没有兵马俑，对，这一定是我老公给的提示，一定是的！你们这么多人，想一想，一定是提示！”
听温德仁老婆这么一说，史浩马上也想到了什么，“兵马俑，提示？你们家里真的没有兵马俑？”史浩不是很放心，又再问了一遍。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哪来的什么兵马俑，老温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番话，这一定是提示！你们要相信我！”温德仁的老婆一口咬定这兵马俑是提示，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这兵马俑是什么意思，可是不管这么样，这都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只能抓住不放，哪怕这里面什么提示都没有。
史浩眼珠子一转，又看了看一旁的老三，便问道：“三叔，你怎么看？”
老三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联想起兵马俑，还是想到了一些，“兵马俑，总不会说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是秦始皇陵吧？这手笔也太大了点，先不说国家重点保护，就算能偷溜进去，这秦始皇陵也不是闹着玩的，要不然，这秦始皇陵能屹立两千多年而不被盗掘？不可能，这绝地不可能，王宗汉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秦始皇陵？”史浩也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温德仁手里的那份族谱他也看过，如果说我们要出手，目标应该是温韬的墓，怎么会扯到秦始皇陵呢？“难道是，”史浩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把中国地图拿来！”
很快史浩的手下就拿来一张中国地图，摊铺开来。史浩指着甘肃兰州点了点说道：“我们的人只跟踪到兰州，然后他们就消失了，原以为他们还在兰州附近，只是躲了起来。现在看来我们想错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开始就不是甘肃，而是陕西！”
“陕西？”老三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们赶去兰州只是一个幌子，肯定是趁我们的人不注意，星夜向东，离开了甘肃，进入了陕西境内，而温德仁肯定是在他们的监视下，不敢明说他们在哪，所以才会用兵马俑隐晦地暗示我们，他们现在在陕西！少爷，果然聪慧过人，这都能想到，我老三佩服！”
史浩得意满满，要知道老三可是很少夸他的，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算什么，姓花的小子以为逃出我的手掌心，可他哪里会是本少爷的对手，就算他是孙猴子，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心！”
“不过，少爷，这陕西可不小，我们的人手就算全派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可能还要再等等温德仁的消息！”老三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可不止这一手，你忘了我们还有盟友吗？”史浩脸上充满了自信，他所说的盟友自然是陕西黑道的霸主，搬山一派。
很快史浩就拨通了搬山仇五爷的电话，当然，这个号码是临时开通的，也就是说是史浩和仇五爷为了这一次合作专用的。“喂，是仇五爷吗？我是史浩！”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仇五爷的口气不是很友好，有一种长辈对待晚辈的轻视，不过这也不奇怪，就算是史威还活着，仇五爷也不见得口气能好多少，何况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小辈。在他的眼里，史浩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要不是有利可图，仇五爷是无论如何不会和史浩废话的。
史浩何等聪明，他能听不出仇五爷的口气，不过现在有求于人，脾气暴躁的史浩还是得强忍着，笑道：“事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跟你通个气，王宗汉的人已经到了你的地盘，你这做主人的也不欢迎一下？”
“什么？王宗汉的人到了陕西？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仇五爷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认真了起来，在他搬山一派眼里，陕西就是他们的老窝，岂容其他同行随意来去，要来可以，得打声招呼，有财一起发，像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是仇五爷不能容忍的。
“人嘛，应该不是很多，领头的人你应该认识，就是那个花沐升。”史浩阴阳怪气地说道，似乎故意刺激着仇五爷。
“果然是他，既然来了，那我就好好地招待他一下，免得王宗汉说我不懂得尽地主之谊！他们现在在哪？”仇五爷表面上说得很客气，可是傻子都听得出他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我要是知道，就不麻烦你仇五爷了，总之，他们一定在你的地盘之内。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王宗汉的女儿也在其中，其他人你怎么对付都不要紧，但是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希望仇五爷手下留情，卖我个面子！”
“哈哈哈哈哈，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一点都不差，我也听说王宗汉的女儿，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心痒痒啊！”仇五爷发出一种猥琐的笑声，让史浩听了很不舒服。
“仇五爷，王雨晴是我的，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念头，否则，我们之间的合作全部作废！”史浩很怕王雨晴遭到仇五爷的毒手，所以不惜以拆伙来威胁仇五爷，从这一点上看，他对王雨晴可是势在必得。
“哟，着急了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放心，我仇五不是那么不上路的人，就依你！”
挂断电话，史浩人还是觉得不放心，这仇五爷是什么人，他说的话能信吗？斟酌一番后，史浩马上做出了决定，“三叔，这姓仇的也是靠不住，我们马上赶去陕西，”说完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母子俩，指着他们说道：“把他们关好了，或许他们还有用！”
就在史浩猜出我们的行踪的同时，我也抓住了温德仁的漏洞，一顿盘问下来，温德仁就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胡说，我不是冷血，不是无情，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他们母子！”温德仁在我的逼问下，情绪非常的激动。
“哦，你老婆儿子，在家里被人追债，被人殴打，你明明有机会去救他们，却不管不顾，硬要和我们一起去找寻那不知踪影的温韬墓，你这不是无情，不是冷血，那是什么？”我渐渐地加重语气，一层层撕开温德仁的心理防线。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要是不来，他们就……”情急之下，温德仁产差点说漏了嘴，尽管他及时闭嘴，可是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足以让大家对他产生怀疑。
“他们，你说的他们是谁？”我进一步逼问道。
“他们，他们，”温德仁马上就慌了神，眼神闪烁不定，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他们就是我的债主，对，就是债主！”
“哦，债主！”我故意点点头，又反问了一句，“那就奇怪了，你的债主不找你要钱，反而让你一定要跟着我们，这似乎说不通啊？”
“这这这，我我我……”温德仁难以自圆其说，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从额头冒出，脸色也变得铁青，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吧，谁指使你，我不会为难你的！不要以为你说兵马俑的用意没人知道！”我软硬兼施，一点一点地敲碎温德仁的防御。当他听到我已经明白兵马俑的含义时，整个人突然一软，便瘫倒在地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兵马俑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刘祥看到温德仁被我吓的瘫倒在地上，隐约觉得温德仁有问题，可是问题究竟在哪，他仍旧想不明白。
“这温德仁是内鬼，他刚才打电话就是给指使他的人报信，兵马俑？”我自嘲地笑一声，一开始我也没有明白这兵马俑是什么意思，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兵马俑源于陕西，温德仁反复提到兵马俑无非就是想告诉他背后的人，我们现在在陕西！”
“什么？”刘祥顿时如喷发的火山一样，眼里燃起熊熊的怒火，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温德仁，抡起拳头就要开打：“好你个姓温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内鬼，今天谁都别拦着我，不打死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哈。”谁也没想到被拆穿面具的温德仁居然还笑得出来，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笑容，而是带着两行浊泪。
“你还笑得出来，看我不打扁你！”刘祥可不管这温德仁是哭是笑，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到温德仁的脸上时，我大吼一声，“死胖子，住手！”
刘祥扭头也对着我吼道：“小骗子，你别拦我，我不揍他，我心里不舒服！”
“万事皆有缘由，我想温德仁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总得给他个解释的机会，我们还是听听他到底是怎么说的吧？”
听了我的话，温德仁的脸上再也笑不下去，泪水如同绝提的河水，奔涌而出，哭声凄惨之极，是由心而发的那种，可见，他确实有不得已苦衷。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相
经过我的一番试探和追问，隐藏在我们当中的内鬼温德仁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但是，他并没有承认，而且之前也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他自己说漏了嘴，连我也差点被他唬弄过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承不承认，他是内鬼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充当间谍，也不可能再向外透露我们的信息。
“说，是谁派你来的，要不然，老子今天非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刘祥瞪着温德仁，恶狠狠地吼道。刘祥可不是说着玩，如果温德仁再不合作的话，他真的会动手。
温德仁满是皱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他后悔了吗？不，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那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一种伤心绝望的泪水。在他的心头似乎藏着一个想说却又不能说的秘密。“你打死我吧，被你们识破算我倒霉，来吧，给我个痛快的！”温德仁吼道。
“呀，你大爷的，没想到你这老小子还有点骨气啊？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有你的嘴巴硬！”说完，刘祥不容分说，直接一拳干到温德仁脸上，顿时把温德仁打趴在地上。一颗门牙夹杂着血沫，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可见刘祥这一拳并没有留情，他是真的怒了。
我原以为，刘祥只是吓唬吓唬温德仁，哪知道这小子下手不分轻重。虽说这温德仁是内鬼没错，但是他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说出来，要是真的被刘祥打坏了，那我不就白忙活了。“等等，死胖子，你还真的想打死人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赶紧阻止道，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定刘祥真的会打死温德仁。
我们此时还在饭馆里面，周围可是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刘祥大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就这工夫，至少有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什么样的眼神都有，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眼神。刘祥看了一眼周围，杀气迸出，一脸的不在乎，对着所有人吼道：“他么的，该干嘛干嘛，谁再多看一眼，老子连他一块揍！”
刘祥这一声吼，威力大的惊人，刚才还在围观的人，顿时，都恢复了常态。该干嘛，就干嘛，就好像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谁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头呢？
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不妥，扯了扯刘祥的衣角，轻声地说道：“死胖子，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收一收，我们还是先把温德仁带回旅馆再说！”
“嗯！听你的！”刘祥应了一声，拎起趴在地上的温德仁，轻松地如同抓一只小鸡一般，不顾众人的眼神，径直走出门外。
回到了旅馆，梁辉带着人在外面把门，而我们几个则是在房间里审问温德仁。不过无论刘祥怎样威胁，温德仁始终都不开口。真是看不出，他居然有这样的意志。我看来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但是要他开口，先得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温德仁，我知道你有苦衷，要不然你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担心你的老婆孩子！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我试探性地问道。我也没有把握，只是试探，毕竟前面温德仁和老婆通话的时候，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夫妻之间的对话，还有那小孩子的哭闹声，都不像是假的。
哪知道温德仁一听到“老婆孩子”这几个字眼，原本一直紧闭的眼睛，马上就睁开了，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尽管温德仁什么也没说，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他的老婆孩子就是他的软肋。他背后的人，应该就是利用他的老婆孩子来威胁他，正因为这样，温德仁才会有那种宁死不屈的意志。可是别人可以用温德仁的老婆孩子老要挟他，我同样也可以利用他的老婆孩子做做文章，想着想着，我的嘴角浮起一阵笑意。
“温德仁，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实话告诉你，你背后的人可以要你老婆孩子的命，我同样可以，要不你大可以试试！”说着我拿出我的手机，在温德仁的面前扬了一扬。
温德仁见到我拿出了手机，顿时冷汗连连。我拿出手机的意思，他马上就明白了，如果我要是按照刚才的号码重拨过去，随便说上几句，那温德仁的老婆孩子铁定没命。温德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恐地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害死我老婆孩子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一脸奸相地对温德仁说道：“要我不打这个电话也可以，但是你得合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的脸虽然充满了笑意，可是在温德仁的面前，却如同恶魔一样冰冷阴险。
思量再三，温德仁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要是我说了，我老婆孩子一样会死，不行，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呵呵，温德仁，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不说，你老婆孩子马上就会死，但是和我们合作，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我软硬兼施，慢慢地把温德仁引入我事先安排好的套子中，只要他动心，就一定会和我们合作。
“你什么意思？”温德仁的人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过我的话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已经进入了我布好的局。
“这么说吧，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是内鬼，但是你的幕后老板还不知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不说，你不说，你老婆孩子暂时还是安全的。只要你同意和我们合作，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不但不会为难你，还会想办法救出你的老婆孩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该怎相信你？”温德仁似乎不太相信我，不过这都是人之常情，谁会相信一个刚刚还是自己敌人的人呢？
不过这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我只说了一句，温德仁就妥协了，“你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温德仁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他不傻，很清楚我这句话的意思，他确实没有选择，如果想保全他的老婆孩子，我的提议是最明智的选择。温德仁一叹气，沮丧地说道：“好吧，我什么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耶，阿升，你真棒！”“哇哦，沐升好厉害，几句话就搞定了！”“啧啧啧，小骗子，我可是觉得你越来越阴险了，你不会那天也这样来对付我吧？”同伴们本来都已经对让温德仁开口失去希望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我只是费了一些唇舌就让温德仁屈服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喜悦和兴奋。
我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因为，我知道我们已经处于劣势，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劣势扭转回来，所有的希望都在温德仁的身上，所以我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威胁温德仁。“说吧，你幕后的老板是谁？”
温德仁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染着一头的金发，很年轻，跟你们差不多，哦，还有他的手下都叫他少爷！”
“史浩？这不是史浩吗？”虽然温德仁没有说出史浩地名字，但是他简单的描述马上就让我们联想到史浩，再加上两个月前，我还遇到一次史浩，那一次史浩就放出狠话，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史浩还真的对我们下手了！
“真的而是史浩吗？”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可是史威唯一的儿子，想起当初在阿尔泰山，史威临终前一直拜托我们要治好史浩，哪里会知道，治好史浩的后果会是这样，他不但不感恩，还处心积虑地设计陷害我们，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反击吗？
“按照温德仁这么说，整件事都是一个圈套，那这温韬墓，湛卢剑，不就都是假的了！”王雨晴把整件事联想了一遍，说了一句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话。所有人心里涌出一份失落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骗局，什么温韬墓，湛卢剑，都只是为了迷惑我们的烟雾而已。
“不不不，这马是真的，里面的东西也是真的，真是我家祖传的，他们只是利用这个东西引你们入局，但是我保证这东西绝对是真的，我要是骗你们，就让我死无全尸！”温德仁极力地辩解道，为了让我们相信，他甚至发出了毒誓。
“真的？”我狐疑的看了一眼温德仁，继续问道：“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要想着忽悠我们，你应该知道忽悠我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哎，我还有的选吗？就算我不顾自己，也不可能不顾及我的家人啊，事情是这样的……”温德仁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就把他知道的和经历的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温德仁确实是好赌成性，可是又逢赌必输，家里能输得都被他输光了，最后只剩下这尊陶瓷马。本来这尊陶瓷马，温德仁也不想拿出来，因为这是他的家训，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尊陶瓷马。可是债主天天上门，被逼急了温德仁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抱上这尊陶瓷马，来到了古玩市场。
可是这尊陶瓷马，有先天的缺陷，就是那道裂缝，所以温德仁跑了好几家古玩店都没有人愿意鸟他。终于，有一个古玩店老板看中了这尊陶瓷马，不过不是看上这陶瓷马的外在，而是发现了马肚子里面的秘密。这位老板马上就把这匹陶瓷马的事情报给了他的上头，很快就来了一大批人，领头的就是染着金毛的史浩。
一开始史浩还对温德仁礼遇有加，问东问西，可是当史浩套出温德仁的境况和家人之后，一个恶毒的计划就在他的脑子里萌生。史浩不但没有高价收购温德仁的人陶瓷马，还派人秘密地把温德仁的老婆孩子抓了起来，并威胁温德仁一定要替他办一件事，办得好大家都好，办不好就拿他老婆孩子开刀。
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温德仁，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在史浩的威逼之下，温德仁只能按照史浩的计划去做。首先，他让温德仁带着这尊陶瓷马，来到了王宗汉名下的古玩店，还故意露出陶瓷马的秘密，借此引起古玩店老板的注意；随后，成功地借助这尊陶瓷马，混入王宗汉家里，并一定要求要跟着去寻宝，之后，再偷偷地找机会把我们的行踪，暴露出来。
听到这里，我们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温德仁的出现是一个偶然，但是却被史浩给利用了，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完全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至少这陶瓷马和里面藏着的秘密是真的，也就是说，温韬墓和湛卢剑的信息也是真的，我们还有努力的方向。
“温德仁，史浩有没有透露要怎么对付我们？”我很担心史浩还有什么别的杀招，毕竟他在暗，我们在明，要是阴沟里翻船，这可糗大了。
“不知道，”温德仁摇了摇头，回答得很干脆，这说明他没有说谎，“他只是叫我透露你们的行踪，至于要怎么对付你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史浩这么阴险，阿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王雨晴又气氛又担心，真想不到史浩会如何对付我们。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温德仁，一个主意冒了出来，笑道：“既然，史浩要和我们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玩玩，温德仁，你听好了，我现在要你继续当这个间谍，继续通报我们的行踪，最好不要让史浩起疑！”
“啊？”所有人都纳闷地看着我，很怀疑我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经过大脑。而我呢？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说。

第二百七十三章 其人之道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狡猾顽固的温德仁终于交代了所有的事情。谁能想到，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那个我们一直看不起的史浩。史浩是一个既在我们意料之中，又在我们意料之外的对手。
不过温德仁只是被史浩威胁，知道的也不多，能提供给我们的信息很有限。问了好几遍，我们仍旧没有弄清楚史浩如此做的目的，更不知道他做了其他什么不利于我们安排。为了进一步牵制史浩，我想了个办法，将计就计，让温德仁继续充当“内鬼”，只不过不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内鬼，而是变成了我们对付史浩的棋子。
当同伴们听到我这样的决定时，都吓懵了，哪有人明明知道温德仁是内鬼，还会把他继续留在自己队伍中。不过这样的疑惑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大家都明白了我的用意。
“没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就是要温德仁继续给史浩传递消息，不过传递的肯定不是真消息。我们需要放出烟雾弹，让史浩摸不清楚我们究竟在哪，究竟在干什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化被动为主动，我们才能有时间去寻找温韬墓的所在！”我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其实就算我不解释，大家应该也能明白。
“好，我赞成！小骗子说的没有错，反正温德仁在我们手上，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然后就会把他搞得云里雾里，玩死那个什么屎公子！他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要不然，有他好看！”刘祥其实也只见过史浩一面，就是在王雨晴生日那那一天，算不得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眼下最生气的人就属他了，如果堂堂正正地对决，刘祥还不会这么看不起史浩，可是史浩却老是在背后耍阴谋诡计，这一次更是把他也算计在内，以他的脾气，此仇不报非君子，何况他还不是君子，这仇就更必须报了。
“不，我们不能随便说，要不然很容易暴露温德仁已经反戈，那我们的计划就失算了！所以我们要做，就要做得像真的一样，既不能轻易的露出马脚，又不能染史浩知道太多。毕竟还有两条人命捏在史浩的手里，我们不能不管！”我说着，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德仁，此时他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表面上他对我们的谈话无所谓，可是实际上我们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在心里！
“做的像真的一样？”王雨晴来回地品味着我这句话，似乎很深奥，于是问道：“阿升，怎么样才能做的像真的一样呢？这难度不小啊！”
我笑着看了看众人疑惑地目光，说道：“很简单，只要温德仁照实说，就不会露出马脚，而史浩自然不会发觉！”
“啊？”在场的人各个张着嘴，一个个惊讶不已，尤其是刘祥，那嘴巴简直可以直接塞进去一个大馒头，“等等等等，小骗子，是我耳朵不好使，还是你智力有问题。你这话说得可是前后矛盾啊。要是什么都照实说，我们还隐藏个屁啊，还怎么反击？”
马天韵心里没有刘祥那么急躁，就劝说道：“刘大哥，你不要急，沐升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也不明白，不过我相信沐升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还是天韵知我心啊，死胖子，枉费我们哥们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能是一个吃亏的主儿？你看看天韵，才加入我们的革命队伍没有多久，都比你懂事儿，脑子也更灵光！”我戏弄刘祥一番，继续说道：“消息肯定是要照实说的，不过并不是全部，死胖子，要完成这事儿，还得靠你了！”
“我？”刘祥的脑袋差点当机了，完全想不到这么烧脑的事情，还需要他，“得了，得了，小骗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再弄不明白，我的脑袋就要爆了！”
“就是，阿升，你的葫芦里埋得到底是什么药啊，连我都想不明白？”王雨晴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她也没有想到我所想的层面。
看到大家如饥似渴的眼神，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润了润嗓子，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要兵分两路，死胖子带着温德仁走一条，而我们其他人走另外一条，一明一暗，亦真亦假。这样一来，温德仁向史浩传递的消息既是真的，同时也是假的，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史浩自然搞不清楚我们的行踪，那我们的计划不就可以顺利进行了！”
“哦，我明白了，让刘祥带着温德仁走另外一条路，走得越远越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只要在短时间内不被史浩他们识破，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温韬墓的所在。另一方面，只要史浩没有发现我们的意图，那温德仁的老婆孩子就是安全的！”王雨晴兴奋地喊道，此时，她已经完全理解我的意思，自然高兴不已。
“呃，我承认这个办法确实很妙，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带着温德仁到处跑？我不要，这么无聊的事，我才不做！”刘祥是个不甘寂寞的人，越是危险刺激的事，越是能让他感到兴奋，如今却让他带着温德仁到处瞎转悠，他当然不干。
对于刘祥的反应，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把刘祥拉到一旁，故作神秘地贴着刘祥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死胖子，你以为我想吗？你，晴儿，还有天韵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除了你，谁能够完成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
“额，”刘祥的脸上露出一种得瑟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又阴沉下来，“这里又不止我一个人，你可以让梁辉去啊，他可是王老板的亲信，肯定没问题的！”
我白了刘祥一眼，说道：“你也知道梁辉是伯父的亲信，可是却不是我的亲信，虽然我也觉得他很可靠，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能冒这个险。我还是比较相信你，毕竟咱们才是生死之交，过硬的哥们！”
“嘿嘿，这句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你要是早这么说，我会反对吗？行，就冲你这一句话，这活我接了！”刘祥心满意足地拍拍胸脯说道。
“嗯，天韵也跟你一路，你们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性子太冲动，天韵正好能弥补你这一点，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记住，千万不要让温德仁跑了！”我吩咐道。
“小骗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这老小子能从我手心里跑掉？就算他不怕我，难道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顾了吗？你说是不是，温德仁？”刘祥挑衅地向温德仁问道，温德仁在多重的压力下，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小骗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得带着温德仁往哪走，要走多远，走多久呢？”刘祥问道，毕竟他的心思还是在温韬墓上，如果让他漫无目的地瞎转悠，那可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他可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
“嗯？”我想了想，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能够找得到温韬墓，说不定什么都找不到，也有可能，“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样吧，你和天韵就当做是旅游。绕出去，只要不在陕西境内，无论是甘肃，内蒙，陕西，河南，你想去哪就去哪，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打电话给你！”
就这样，依照我们计划，我们一行人分成了两组，刘祥马天韵还有温德仁分为一组，没有继续和我们一同前往铜川，而是一路北上，往内蒙方向行进。而我们的目的地确实铜川耀州，由于咸阳和铜川是邻居，所以我们并不赶时间，而是昼伏夜出，尽挑一些比较少人走的小路，秘密地赶往铜川耀州区。
不得不说，我们发现得很及时，要是再迟一点，估计就算我们想要将计就计也很难。因为我们到达陕西的事，已经被搬山一派知晓。在仇五爷的严令下，整个陕西所有的搬山弟子全部都动员起来，到处搜寻我们的行踪。虽然我们躲藏在咸阳边上的一个小镇上，可是这个镇上也有搬山一派的耳目，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在我们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搬山的人就找到了我们居住的小旅馆，还好我们走的快，不然就被堵在小旅馆了。暂时失去我们踪迹的搬山一派，并没有放弃，向各个方向派出了追击人马，幸好我们早有准备，让刘祥故意搞大动静，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同时又马不停蹄地往北方赶，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搬山一派，都迅速地往陕西北方集结，意图赶到刘祥之前，将刘祥截停下来。
不过刘祥一行人只有三个人，目标不大，所以搬山一派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搬山一派还没有弄清，我们这行人的主要阵容，纯粹是撒网捕鱼，大海捞针。
就在刘祥把搬山一派的人成功地引开之后，我们也顺利地潜进了耀州区，知道我们的身份非常的敏感，所以我们住宿的地方一般都比较偏僻。尽管条件比较简陋，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完成此行的任务，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第二天，温德仁如约地给他的老婆通电话，在通话内容里，温德仁表现的很谨慎，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可是温德仁还是给史浩留下了信息，而且是更加有用更加准确的信息。因为这一次，温德仁使用的通话工具不再是手机，而是公用电话，只要史浩他们稍微留心一点，就能从电话号码中，查到电话的所在地。
所以当史浩查到温德仁所用的电话所在地是陕西省榆林时，内心不由得一阵激动。这可是比上一次更加准确信息，因此史浩第一时间通知了搬山的大当家仇五爷。
另一方面，搬山一派的老巢里，仇五爷眉头紧锁，满脸的横肉微微地抖动着，看样子，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原本，他的手下已经探得有一伙不明人物赶到了咸阳，于是赶紧派人过去核实，可是还是去晚了一步，我们早已经溜之大吉。但是陕西可是他搬山的地盘，想找几个已经出现过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时间问题。可问题偏偏出现在时间上，搬山的人每追到一处，却总是迟了一步，好像我们这伙人一直都在赶路，不做停歇。最后跟着跟着，居然还把人给跟丢了。在搬山自己的地盘，把人给跟丢了，这能不让仇五爷恼火吗？
不过很快，史浩就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仇五爷，我的人已经确定了，淘沙门的人已经到了榆林，您的动作可得快一点！”
“什么，榆林？俄知道了！”仇五爷又喜又惊，喜的是，总算又发现我们的行踪了；惊的是昨天发现我们的行踪还在咸阳，可是今天却已经到了榆林？要知道，榆林再往北就进入内蒙了，那我们的目的究竟何在，难道来陕西只是逛一圈？仇五爷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我们究竟在搞什么鬼，但是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很快他就派人赶往榆林，要是我们出了陕西，那就不是他的地盘了，再想找到我们的行踪就难上加难了。
千算万算，仇五爷和史浩怎么也没有想到，温德仁已经反水了，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本来温德仁是史浩安排在我们的那种的一颗棋子，以现在反而成为我们棋子。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都是我们故意透露给他们的，而且并不是全部，只是刘祥那支小部队而已。真正的大部队，在我这。此时，已经悄悄地隐藏在陕西省的最中心位置，静静地研究着温韬墓的所在地。

第二百七十四章 新线索
按照我们的既定计划，刘祥带着温德仁满地图乱跑，成功地吸引了我们身后的追兵。但是因为刘祥三人的目标小，又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换句话说，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是哪，完全是随性而定，想去哪就去哪，所以，仇五爷就算调动了大批的人手，依然没有办法把刘祥三人拦截下来。
刘祥三人很快已经进入了内蒙，脱离了搬山一派的势力范围，就算仇五爷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只手遮天，跨省追击。就在他们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刘祥却又带着温德仁又绕回陕西境内，露了一个面，又消失了。这一下可把仇五爷搞糊涂，这绕来绕去，究竟意欲何为，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章法，目的又何在？
而在此时，史浩也带着他的人来到了搬山的老窝，见到了江湖中传闻已久的仇五爷。仇五爷的造型很匪气，不修边幅，既不想卸岭大当家冥魂那样故作神秘，那自己隐藏起来；也不像淘沙门王宗汉那样，衣着华丽，外表光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帮会的带头大哥，要是历史在倒退几十年，他就活脱脱是一个土匪头子。
相比之下，史浩的造型就更符合时代的潮流，染发，刺青，穿金戴银，衣着鲜艳刺眼，与仇五爷可谓是两个时代的人。不过，现在这两位“不同时代”的人，却因为共同的利益坐到了一起，共同密谋着他们合作的计划。
“仇五爷果然不同凡响，今日一见，果然有大家风范，难怪搬山一派能够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晚辈，史浩，实在佩服！”史浩一开口，就把仇五爷夸得天花乱坠，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也都亏了老三的提点，要不然，这史浩能说得这么溜？
尽管仇五爷知道史浩说的话都是浮夸之词，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这么给面子，身为搬山一派的大当家，自然不能落后，“哪里哪里，俄这都是小打小闹，哪里比得上你父亲史威史二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在场的人谁都知道，刚才说的都是客套之词，那是因为双方有共同的利益，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牢靠，说不定那天就翻脸不认人。一番寒暄客套之后，双方终于进入了正题。
“贤侄，你说这淘沙门的人究竟来俄的地盘作甚？到处溜达，让俄的人晕头转向，疲于奔命，能否解释一下？”仇五爷已经怀疑史浩对他有所隐瞒，因为我们的行踪实在太诡异，目的又不明确。既然史浩一开始就掌握我们的行踪，那么他多少都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史浩当然知道，我们的信息还是史浩故意透露给我们的，他之所以没有告知仇五爷，那是其中的信息还是很诱人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如果现在还藏着掖着，说不定仇五爷当场就翻脸了。“呵呵，仇五爷，不瞒您说，小侄确实知道，之前不告诉您，那是因为还不到时候，现在小侄将毫无保留地全部告知您！”
仇五爷脸上闪过一次不易察觉的不快，但是表面上仍旧装作很和气，笑呵呵地说道：“哦，既然是这样，那俄就洗耳恭听了！”
之后，史浩就把他如何碰到温德仁，如何知道马肚子里的秘密，又如何把温德仁安排进我们的队伍之中，之后又是如何取得消息，一五一十全部说给了仇五爷听。
“哦，竟有此事？”仇五爷听到有关古墓和名剑的消息，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他们的本行职业，好东西现在却落到我们的手上，仇五爷顿时感到一阵阵的肉疼，对史浩埋怨道：“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消息居然现在才告诉俄，而且你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淘沙门的人，这不等于把宝藏让予他人？”
“当然不会，”史浩狡诈的一笑，从身上拿出几张照片，递到仇五爷的面前，说道：“那尊陶瓷马还有那卷卷轴，我们已经仔细地研究过，也拍下了照片，里面只是提到了湛卢剑在温韬的墓里，其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所有的内容都在这，请仇五爷过目！”
“哦？”仇五爷的眼里马上就露出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几张照片仔细地研究起来，不过事实正如史浩所说，他也没有从其中发现有用的信息。
仇五爷看了看了看手中照片，又看了看史浩，有点不解地问道：“贤侄，既然你都知道这陶马和卷轴没有提供有用的信息，那你为啥还把那些东西送给淘沙门呢？难道，他们就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不，仇五爷，你应该知道，只从那个姓花的小子出现后，王宗汉他们就没有停歇过，先是去新疆阿尔泰山，然后又去了江西的明月山，而且每一次动作都不小，这说明他们是有目的的在寻找什么东西。经过我的多翻调查，他们似乎在筹集十大名剑，所以只要是跟名剑有关的消息，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我的父亲就是在阿尔泰山被他们所害，而你的高徒吴火更是在明月山被害，就冲这一点，我们就不能放过他们。”史浩故意抬出他父亲与吴火的死，就是为了进一步拉近他与仇五爷的关系，好巩固他们的同盟地位。
而事实确实如此，当仇五爷想起他的徒弟吴火在明月山一去不回，心里压抑了很久的那股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哼！此仇就是贤侄不说，俄也会记在心里！既然来到俄的地盘，俄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
看到仇五爷满脸的怒容，史浩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巧妙地把话锋一转，“对付他们几个小杂毛，仇五爷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再等等！”
“贤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还有后手？”仇五爷诧异地问道。
“我与那个姓花的交过手，知道他确实有些能耐，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找到温韬墓也说不定，这也是我一直盯着他们，却又不收网的原因，要不我也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他们呢？”史浩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仇五爷，足见他的自负，在他的眼里，我们就是他网里的猎物，一起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孰不知，他所谓的计策早已经被我们识破，他现在的表现只能称为夜郎自大，掩耳盗铃。
不过这些话听在仇五爷的耳朵里，那就是不一样的风味儿了。仇五爷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高实在是高，贤侄果然有你父亲当年的智谋，按照贤侄的计划，无论淘沙门的人成败与否，他们最终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当然，俄现在还是挺希望他们能找到温韬墓，这样咱们两家的收获才会更大，不是吗？”
这一老一少两个大奸贼，互视了一番，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于是忍不住开怀大笑，笑着十分奸诈，十分猥琐。
大笑一番后，仇五爷还是冷静了下来，“贤侄，既然你有内线，那俄也就不用再大张旗鼓地派人追他们，不如等他们找出结果，我们在一网打尽不是更好？对了，贤侄，你的内线可不可靠，是怎样联络的？”
“哦，这点仇五爷尽可放心，我内线的老婆孩子在我手上，量他也不敢反我，我们约好了，每天中午时分，联络一次，而且用的都是暗示，表面上根本听不出来，就连我们都要经常的琢磨内线话里的意思，那他们就更听不出来了。姓花的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无声无息地把人安插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什么？每天联络一次？这也太频繁了！”仇五爷的脸色大变，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一个内鬼如果频繁地传递消息，难免出差错，只要被抓住一次，那这颗暗棋就报废了。
史浩看见仇五爷的脸色有变，认为自己可能哪里做错了，可是又想不通，于是请教道：“仇五爷，你这话什么意思，小侄不太明白！”
仇五爷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内鬼是用来传递消息，这一点没有错，但是前提必须是先隐藏好，不被发现，像你的内线这样每天汇报一次，就过于频繁了，难免会让人起疑。如果是俄的话，恐怕早就发现不对了，他们的行踪那么隐秘，哪里会让人每天都往外打电话的，你确定你的内线没有被发现吗？”
“这，这，这，”史浩还是年轻，经验不足，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可是他回想起这几天温德仁传回来的消息，都没有错误，心里也就安定下来，“仇五爷，这是小侄的疏忽，不过我敢确定，我的内线还没有被发现。想来这几天他汇报的线索，都与您的人探查的内容大致符合，所以，我的内线暂时还没有暴露！”
“这就好，这就好，只要没有暴露，你的计划就还可以进行下去，这样吧，俄的人马暂时收起来，你也通知你的内线不要频繁传递消息，咱们再静观其变！”
就在史浩和仇五爷密谋之时，我们也得到了消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人，除了史浩的人之外，竟然还有搬山的人。虽说王宗汉的势力远没有那么大，但是在陕西布置个把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搬山的动作特别的大，想不让人知道都难。本来陕西是搬山的地头，他们有所动作也不奇怪，怪就怪在，刘祥他们刚把消息传出去不久，搬山的人马就如期而至，世上绝对没有这么巧的事儿，要说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史浩和搬山合作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以及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温韬墓。
可是我们已经到了耀州两天，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头绪，这耀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卷轴提供的线索就那么一点点，我们只能像大海捞针一样，碰碰运气，撒网式地打听消息，无非是问问这里有没有温氏族人，有没有人听过这附近有什么大官的墓地等等，偏偏这些消息还得偷偷摸摸地询问，所以，来了两天了，依旧没有进展。
在耀州郊区的一座民房里，我和王雨晴正团坐在床上，望着铺在床上的那尊陶瓷马还有那卷卷轴发呆。
“怎么会找不到呢？我们已经打听了两天，不要说温韬墓，连根毛都没有打听出来，难道，我的判断有误，这里根本就没有温韬墓？”我已经有点怀疑自己了，毕竟来这里只是我们的猜想，虽然这里是温韬的故乡，可是不代表温韬一定会把自己的墓安葬在这里，说不定他就是个例外呢？
“不会的，你的直觉一向很准，一定是我们还有什么重要线索没有发现！”王雨晴看我有点失落，赶紧安慰道。
“呵呵，线索？这卷卷轴我都来回捣腾几十回了，火烤，水浸，油泼，米糊，能试的方法我都已经试了，可是这卷轴除了表面上那些文字，其他什么都没有！”我已经渐渐地失去了耐心，也许一切都是虚幻的，也许我们一辈子都揭不开这个谜。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拖得越久，不仅对我们，更是对刘祥的考验，时间一久，史浩和搬山的人一定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可就麻烦大了。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我才会如此心烦意乱。
“或许，或许这线索在这尊陶瓷马上呢？”王雨晴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就随便拿那尊陶瓷马搪塞一下我。
“别逗了，这马我也研究了不少时间了，”我随意地看了一样王雨晴手里陶瓷马，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些以往忽略的细节，“等等，晴儿，把那匹马给我，我再看看！”
王雨晴马上把那尊陶瓷马递给了我，我拿出放大镜，再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紧锁的眉头才慢慢地展开，然后对着王雨晴笑道：“哈哈哈哈，晴儿，还真被你猜中了，这线索还真在这陶瓷马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 药王山
在陕西境内，我们一方，史浩一方，还有搬山一派，都竭尽全力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长跑比赛”。不过，在我们得知内鬼的前提下，最终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更巧妙地是，史浩和仇五爷至今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输了一仗，反而，还沾沾自喜，认为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比赛”刚开始时，搬山一派几乎总动员，搞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而且不留余力，卯足了劲要追到我们，可是仅仅过了两天，史浩和仇五爷却突然改变了战术，收敛了不少，不再穷追猛打，一时变得风平浪静。就算刘祥让温德仁发出更多的消息，对方也没有太大的动作，一切的反常情况，都告诉我们，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刘祥为我们争取了两天的时间，让我们成功地避过搬山的耳目，潜入了耀州。可是，我们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却碌碌无为，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温韬墓太隐秘，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导致我们一直没有进展。
不过，幸运之神并没有抛弃我们，王雨晴一次无意的提醒，却让我再一次在那尊陶瓷马的身上，找到了之前被我们忽略的线索。
“晴儿，你看，这些裂痕，是不是很奇怪！”我指着陶瓷马背上的一些极其细小的裂纹说道。这些裂纹并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依附在原本存在的那条大裂纹的四周，如果不是很注意的话，很难发现这些细小的裂纹有什么特别。我之所以发现，也是因为我无意中从一种特别的角度看出了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这些小裂纹有什么特别吗？”王雨晴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劲，“难道不是这条大裂纹的延伸吗？”
以正常人的眼光看，确实如此，通常一件物品开裂，裂纹往往不止一条，通常会有一道或者几条的大裂纹，而在大裂纹的四周还会密布着密密麻麻的小裂纹。王雨晴会这么理解是再正常不过的思维方式。不过我手上这尊陶瓷马上的这些小裂纹却与众不同，这也是我笃定这裂纹有问题的原因。
“晴儿，你忽略了一个问题，裂纹的产生，通常是因为撞击而产生了，所以在撞击的正中心必然有比较严重的破损，但是你看这些裂纹的中心，有明显的破损吗？相反，不但没有破损，反而可以合并如初，这又说明什么问题呢？”我笑着反问道。
王雨晴美眸闪闪，突然灵光一现，兴奋地叫道：“哦，我明白了，这里虽然有裂纹，但是却不是因为撞击造成的，如此说来，这些裂纹不是自然形成的，应该是人为的，也就是有人故意用特殊的方法弄出了这个小裂纹，应该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没错，和我想的一样，”说着，我把陶瓷马握在手里，紧紧地把两半靠在一起，尽量让它严丝合缝。奇迹出现了，原本毫不起眼的那些小裂纹，既然拼出了一个图形，不对，不是一个图形，更像是一个抽象的字，是什么字呢？我和王雨晴盯着看了半天，才最终确定下来，这些小裂纹组成的字是一个“药”字！
“药？这温韬墓跟药有什么关系，难道，这温韬不仅是个盗墓贼，还是个医生？”我一时懵了，实在是想不出来这温韬有什么地方可以跟药扯上关系。
王雨晴也是秀眉紧锁，一副想不通的样子，不过她毕竟是学考古的，对于历史上的人文古迹还是比较了解的，随口就说出了一个看似无用，实际上却又十分有用的线索，“要说，这耀州能和‘药’拉上关系的人，还真的有一个，而且非常的有名，他就是隋唐时期的药王孙思邈，不过这孙思邈和温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应该没有关系才对！”
“药王孙思邈？”我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抓不住，“按理说，这药圣孙思邈和温韬确实没有关系，孙思邈是隋末唐初之人，而温韬确实唐末五代之人，中间隔了数百年，怎么能联系起来，莫非温韬墓葬在和药王孙思邈有关的地方！”
“啊，我知道了，这耀州境内，有一处和药王孙思邈有关的地方，而起还很出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叫做药王山！”王雨晴的双眼冒出了精光，反复地说道：“没错，肯定是药王山，一定是药王山！”
王雨晴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心里的郁结顿时化为乌有，我忍不住抱住王雨晴，狠狠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晴儿，你真棒，这也能被你想出来，我真是爱死你了！”
被我偷亲了一口，王雨晴没有一点的不自然，虽然我们还没有突破那层关系，但是我们在已经将对方看做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偶尔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是有的。所以王雨晴一点都不介意，相反，还很得意地问道：“阿升，我表现的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看了一眼挺着傲人双峰的王雨晴，眼里闪过一丝淫荡之色，猥琐地笑道：“我是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来吧，亲爱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我恬不知耻地往床上一躺，还摆出一副很销魂的姿势！
“我呸，要是答应你了，吃亏的还不是我，你就做梦吧！”说着王雨晴白了我一眼，就要转身离去。
我哪里舍得如此良机，一下子把王雨晴搂在怀里，心里的那股火花已经有点拦不住了，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晴儿，你看，我们早晚是一家人，不如现在就……”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只见梁辉急匆匆地赶进来，但是看到我和王雨晴正缠绵在床褥之上，什么也没有说，扭头就走。
我和王雨晴的心脏都是扑通一下，跳得老高，半天了才回到它该呆的位置，被梁辉这么一闹，啥幻想都破灭了。王雨晴娇嗔一句，“都怪你，在外人面前出丑！羞死人了！”说完，气呼呼地把门一开，离开了这个房间。
此时梁辉还在外面站着，似乎真的有什么事儿找我，我此时正好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就对着门外的梁辉吼道：“辉子，你还真会挑时间，说吧，有什么事，这么急！”吼归吼，事情的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梁辉也不是一个冒失的人，要是没有什么事，他不会急匆匆地来找我，所以我还是开口询问道。
梁辉满脸的尴尬，笑嘻嘻地对我说，“花少爷，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老板有吩咐，我不得不来！哪知道会破坏您的好事？嘿嘿嘿！”
“伯父找我吗？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疑惑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原来自己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难怪王宗汉会把电话打到梁辉的手机上。
“伯父有说是什么事儿吗？”我赶紧问道，要是王宗汉有重要事情交代，而我又拖延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板让我通知你，史浩已经到了陕西，而且应该已经和仇五见过面了，让凡事让我们小心！不要冲动行事！”梁辉认认真真地说道。
“史浩也到了陕西？这就难怪了。”想起这一两天，刘祥传来的消息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转性了，不再紧盯着他不放，似乎一下子人都消失了。原本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搬山的人好好的就不追了，现在把所有情况综合起来，应该是史浩和仇五爷接触了，他们肯定在酝酿着新的阴谋，所以才会暂时放弃对刘祥的追击。不过我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他们已经识破了温德仁的人双面间谍的身份，又或者是在等着更好地机会，对我们发动致命的一击，无论情况怎样，我们都要小心应对。
我反复的斟酌了半天，也搞不清史浩和搬山究竟有什么阴谋，他们对我们又知道多少，他们的下一步会怎么做，越想越头痛。最后不得不用一刀切的方式来解决，不管史浩和仇五爷玩什么阴谋，只要我们尽快找到温韬墓，找出湛卢剑，然后再尽快离开陕西，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也难以得逞。为今之计，比的就是速度和时间，只要我们的速度够快，完全可以把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我们想做之事。
有了决定后，我又把王雨晴和梁辉召集起来，把我的想法和决定告诉给他们。不出意外，他们对我的计划百分百赞成，所以事不宜迟，趁着天色还早，我们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往了药王山。
药王山，原来又叫做五台山，是由五座彼此相连的山峰组成，故而得名。后来因为药王孙思邈常年隐居于此，后人为了纪念孙思邈，就把这五台山改称为药王山。而如今，这里又被改成了风景旅游区，人流量非常的大，既方便了我们的行动，同时也给我们的勘察增加的不少的难度。
药王山，离耀州市区非常的近，只有一点五公里，但是离我们住得地方，却有点远，等我们赶到药王山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尽管如此，这药王山的游客依然非常的多。从远处看，药王山的主峰海拔并不是太高，只有八百多米，既不是很雄伟，也谈不上壮丽，之所以能吸引这么多天游客前来，不仅是因为这是药王孙思邈隐居的地方，同时也是因为，这药王山上有众多而历史古迹，有大量的石刻和石碑，是一座不可多得的历史宝库。
游客中有一对青年男女，放在人堆中并不突出，可是他们却无暇去关注他们名人石刻石碑，而是更多地流连于山水之间。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跟着五六个身材健硕的男子，他们也没有注意这里的风景和石碑，而是把目标锁定在前面的那对男女身上，但是他们并没有恶意，反而更像是在保护他们。
不用猜，那对男女自然是我和王雨晴，和后面那拨人就是梁辉和他的手下。
我也不是真的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而是在观察这里的地形地势，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风水佳穴。想当年，温韬也风光一时，给他自己选的墓地，绝不会草率为之。因为墓地往往不只是为自己身后事考虑，更多的是为了子孙后代考虑。一个好的风水穴可以福荫后代百年甚至千年，一个坏的风水穴，也会祸及后代，更有甚者，会断子绝孙。以温韬生前的地位和家世，他要是把墓地选择在这里，一定会选择一个风水佳穴。
可是我看来看去，这药王山的五座山峰却都不是一个理想风水穴。五座山峰各有缺点，有高有低，有宽有瘦，既不连绵，也不磅礴，依照风水学来说，这药王山是有一点脉气，但是却不多，不足以撑起一个风水佳穴，葬在这里虽说不会祸及子孙，但是也不能福荫后代，只能算是一个极为普通的选择。我就纳闷了，温韬盗了那么多座唐代皇陵，可谓是富可敌国，难道对于选择自己的墓地居然如此草率，这不应该啊？
王雨晴挽着我的手，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就知道我又遇上难题了，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其他人，就小声地问道：“阿升，怎么了，没看出点什么？”
我摇摇头，沮丧得回道：“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这药王山有什么好的，温韬真的会把墓地选在这里吗？”
“可是那尊陶瓷马的暗示又怎么解释，除了这药王山，再也没有其他更切合的地方了！会不会我们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王雨晴说道。
我刚想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阴气从附近拂面而来，就像是一阵风呼啸而过，瞬间又消失的无隐无踪。“这，这，是古墓的阴气？”我在原地愣住了，本以为此行没有收获，却意外地感受到有古墓散发出的阴气，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是我可确定无疑，因为这是老天给我的天赋，它从来就没有出过错。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迷雾之林
依照陶瓷马上的提示，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药王山。但是在看过药王山的地形地貌后，我却大失所望，因为这里根本就算不得一个上好地风水佳穴。如果我是温韬的话，绝对不会把自己的陵墓安排在这里。
但是，奇迹往往就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当我和王雨晴走上一座石桥的时候，却意外的感受到空中飘来一阵奇怪的阴气，常人是感觉不出来的，但是，我却不同，我可是阴生娃，不仅能感受到这股阴气的存在，而且还能判断出里面夹杂着古墓的气息。
山穷水机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已经对药王山不抱希望的时候，却意外地让我感受到古墓的气息。我一激动，手里的力气也自然加大，把王雨晴的小手捏得生疼，惹来她的不高兴，“哎哟，阿升，你干嘛使那么大的劲，我的手都被你弄疼了！”
“啊，”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安慰道：“晴儿，不好意思，我有点兴奋，所以弄疼你了，让我看看，哪疼了？”说着我扶起王雨晴的手，心疼地吹了吹。
“去去去，然道吹吹就不疼了吗？”王雨晴把手从我的指间抽走，反问道：“对了，你有什么好兴奋的，你不是说这药王山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本来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我搓了搓鼻子，又看看四周没有旁人，轻声地说道：“晴儿，你知道我刚才感受到什么了吗？是阴气，还是古墓的阴气！”
“古墓的阴气？”王雨晴差点大叫出来，看到没有人注意她，才安心地问道：“在哪？”
我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刚才确实感受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古墓的阴气，不过很奇怪，古墓一般都深藏在地底，不应该会把阴气散发到空中，除非……”
“除非什么？”王雨晴急切地问道。
“除非，这个古墓有漏洞，把里面的阴气泄露出来，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这样，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古墓被挖开过，通俗一点说，就是被盗过！”
“古墓，被盗？”王雨晴大惊失色，惊讶地说道：“那我们不是来晚了一步？”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这个古墓肯定被盗过，而古墓里的阴气才会从这个盗洞中流出，飘散到空中，但是，我感受到的这股阴气，还十分浓烈，也就是说，古墓的破坏程度很低，甚至和没有开封的古墓相差无几，所以我们不是没有机会！”
“哦，是这样啊，那阿升，你能确定这古墓的具体位置吗？”
我还没有开口，突然又是一阵夹杂着阴气的凉风拂面而来，我精神一振，“来了，又来了，走，就是这个方向！”
循着空气中散发的古墓阴气，我们一路前进，走着走着，居然快要走出了药王山的范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铁丝网围城围栏，围栏上有一道铁门，但是并不是很严实，只是用几圈铁丝扭住而已。围栏之外是一片雾气弥漫的树林，而在这里，空气中的阴气已经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弥漫开来，无论我站在何处，都能感受到古墓阴气的刺激。“那里，应该就是那片树林，如果我没有猜错，那片树林里一定暗藏着一个古墓！”
就在我们准备继续翻越围栏时候，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朝我们走来，看到我们有意往那片树林走，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拦住我们，“喂，你们要干嘛？那个地方是不能去的！”
我和王雨晴愣了一下，看到这个人是一位大叔，想必是药王山风景区的保安，在之前风景区的入口，我们见过穿类似的工作人员。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怎么可能因为这位保安大叔的一句话，就回头呢？
“怎么，这里不是风景区吗？还有不让人玩的？”我故意问道。
保安大叔，瞧了瞧我们俩，摇摇头说道：“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知道吗，那里不属于风景区的范围，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去为好！”
我一听就觉得好笑，于是对着这位保安大叔笑道：“大叔，你也说了，那里不是风景区的范围，你又是风景区的保安，那我们要去哪里是我们的自由，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额，这个，”保安大叔欲言又止，可是话又不得不说，“不瞒你们说，那里叫做迷雾之林，是去不得的，很邪门，听说那里面不太干净！那里虽然不属于药王山的范围，但是我也不能看见你们白白去送死，知道吗？前些年就有一对小情侣，进去后就在也没有出来，后来惊动了好多人去搜救，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和王雨晴的好奇心顿时被调动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死了，是被活活饿死的！”保安大叔的脸色变得很惊恐，似乎他亲眼看到的一样，“还不只这样，进去搜救的人，出来后，各个都得了一种怪病，懒懒的，整天昏昏欲睡，有些人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所以，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玩，千万不要进去！”
听保安大叔这么一说，我们就更觉得这个迷雾之林非去不可，但是当着这个保安大叔，我们还是假装吃惊，感谢，然后转身回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阿升，这个迷雾之林，你怎么看？”王雨晴见那位保安大叔走远了，就问道。
“不简单，依我之见，那里应该有一个迷魂阵，而且威力还不小！”我淡淡地说道，似乎并不是太在意。
“那怎么办，你有把握吗？”王雨晴担心地问道。
我刮了刮王雨晴的琼鼻，笑着说道：“放心，我跟师父在山上呆了十几年，可不是白呆的，这种程度迷魂阵，还难不倒我。”
我又仰头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动手，等天黑了再说！”
在我们走之后，一个身影悄悄地探出头，朝着我们远去的方向看了看，安心地说道：“还好这两个年轻人没有那么叛逆，否则的话，恐怕这迷雾之林又会多上两条冤魂！”说话的人正是之前和我对话的那个保安大叔。本来他的工作职责只是巡视这药王山最外围，那片迷雾之林根本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他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出于好心，害怕我们俩重蹈覆辙，毕竟之前他口中的那对年轻人就是不听他的劝告，才活活地饿死在迷雾之林里。
不过保安大叔做梦也想不到，我们离开后还会回来，而且还是在晚上。白天的时候，迷雾之林已经是迷雾重重，给人一种危险神秘的感觉，到了晚上，这里就更是阴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为了寻找温韬墓，为了寻找湛卢剑，再危险，我们也得试试，再说，我们遇过的危险还少吗？温韬的墓就算再庞大，再危险，然道抵得过我们之前遇到的帝陵王墓吗？显然不可能，所以半夜时分，我们还是来了，而且人还不少，毕竟那些手下跟着来，不用白不用，总不能把他们当摆设吧？
这一次来，我们可不是空手而来，该带的装备，我们几乎都带了，甚至还准备了防毒面具，尤其是进入这种雾气蒙蒙的树林时，我们更得加倍小心。免得，连温韬墓都搞不清楚在哪，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半夜的迷雾之林，更加的阴森恐怖，而且十分的宁静，静到只能听见我们自己的呼吸声。按理说，树林之中，已经会有很多的生灵，怎么都会有虫鸣鸟叫之类的声音，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一切都是死的一样。这种反常的现象，说明这迷雾之林确实非常地危险，危险到，连动物都不敢靠近，这才会有如此安静的环境。
当我们真正的走进迷雾之林后，才发觉，这个树林真的如白天那位保安大叔说的一样，非常地的诡异，到处都是雾气腾腾，看不清楚前面两米之外的东西，就算我们看了手电筒，依然无法洞穿。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个雾气之中，完全发挥不了作用，就好像光都被雾气所吸收了一样。走了几十步后，再回头时，就看不见来时的路了，再看四周，几乎是一模一样，完全分不清楚，我们是从哪里走进来的。
“阿升，这迷雾之林，真的不简单，你确定你行吗？”王雨晴紧紧地牵着我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足见她有多么的慌张。
“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行？放心，只要我们连成一线，这些迷雾难不倒我！”我说的连成一线，指的是我们所有人事先已经用一根绳子串联好，为的就是遇到这种问题时，不引起恐慌。再看后面那些人的脸，都是紧绷着，神情非常的严肃，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都已经虚得不得了。
我见他们如此紧张，就开口安慰道：“大家都别慌，这些都是障眼法，你们眼中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这里既然叫做迷雾之林，当然会迷惑我们的眼睛，相信我的话，就把眼睛闭上，我保证把大家带到安全的地方！”
“什么，把眼睛闭上，这不是两眼一抹黑？”
“是啊，闭上眼，在这种地方？我可不敢！”
“怕什么，花兄弟可是连老板都觉得自叹不如的人，他说的肯定是对的！”
梁辉作为他们的直接领导，自然要稳定军心，我的话，他们可能不会完全听，但是梁辉的话，他们一定会服从。“吵什么，花少爷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难道花少爷还会害我们吗？就连小姐都照做了，你们唧唧歪歪个屁，都别吵了，给我都闭上眼！”
不得不说梁辉在这群手下中的威望，他这么一吼，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老老实实地地照做。
我见所有人都闭上眼，继续说道：“大家紧跟着我，感觉到绳子动，你们就跟着动，绳子停，你们就跟着停，千万不要乱，要不然，我可不敢保正会出什么乱子！”说完，我自己的也闭上眼，仅凭着我的第六感一步步往前走去。而我身后的人，也紧跟着我迈出他们的步伐，要是此时有人看到，肯定会认为这是一群瞎子在树林里瞎转悠。
不过，这确实破除障眼法的最佳办法，当初在阿尔泰山里我们也曾经遇到一次类似的情景，当时我就是闭着眼，带着众人走出那个迷魂阵，而今天，我同样有信心带着我身后这这群人，找到温韬墓的所在。
越往前走，我能感受到的阴气就越重，这说明，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直到，我感受到那股阴气如井喷之时，我才睁开了眼。发觉，我们身处在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应该还在迷雾之林里面，可是这里的树木比较稀疏，地上海域不少的空地，雾气也没有那么浓，而且这里生存的树木的茂盛程度也明显要小于周围的树木，感觉像是营养不良一样。
“可以了，我们到地方了，大家都睁开眼吧？”我观察了好一阵，才敢让大家睁开眼。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的睁开了眼，虽然现在环境还是有点阴森，但是比起之前来说这里好多了，至少视野比较开阔，心里的那种压抑感少了许多。
“阿升，我们到地方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怪怪的？”王雨晴揉揉微微干涩的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问道。
“你也看出来了？”我笑了笑，“看出来，这就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知道为什么这里植被稀疏吗？那是因为这下面就是古墓的所在地！”
“就在这里吗？”王雨晴有点不信，而其他人更是不信，这里除了植被树木长得不是那么茂盛之外，和其他地方完全没有区别，我又凭什么说，这下面有古墓呢？

第二百七十七章 通地古树
迷雾之林位于药王山的山阴，这里因为地势比较低洼，所以阳光能晒到的时间很短，大部分时间都是雾气迷蒙，阴气森森，寒气逼人，若是有人靠近十米之内，那种寒气就会深入骨髓，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通过我对阴气的敏锐感官，我判定这迷雾之林里必然藏有一个古墓，而当半夜时分在来到此处的时候，我的感触更加的深切。这迷雾之林里居然是一个阴气汇集之地，药王山的五座山峰的影子，轮流投射到这片迷雾之林里，使得药王山的阴气有意无意地汇聚在这里，再加上这里本身地势的问题，所以，这里也就成为了一个难得的纳阴聚财穴。
如果说，温韬请过风水大师看过的话，那在这里作为他的陵墓也就无可厚非。只是这纳阴聚财穴，并非一等一的极品佳穴，相反，还有反噬之力，五百年之内，能够福泽子孙，但是千年之后，就会反噬，家道中落，子孙后代一代不如一代。凡事有利有弊，也许当年为温韬看风水的风水大师，只说了前半部分，却未能替他解答后半部分。毕竟时间跨度千年之久，谁知道百年，五百年，千年之后，这温韬墓还在不在呢？
运用我的异能，我们一行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迷雾之林的迷魂阵，来到了迷雾之林的中央地带。按理说，树林越靠中心位置，植被就应该越茂盛，可是我们看到这里不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茂密植被，反而是稀稀疏疏的，唯一一颗能见人的大树，此时也是干枯发白，似乎早已死去多时，惨白色的枝桠在黑夜中随风轻轻摆动，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声，犹如一只活跃在黑暗中的白色幽灵。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下面一定埋藏着一个古墓？”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肯定地说道。
“这里吗？”王雨晴狐疑地看了看周围，“这里如此的荒凉，真的有古墓吗？不是说有古墓的地方，一般都是风水宝地吗？就算不是山清水秀，也不会会如此不堪？”
“晴儿，你不信吗？”我笑了笑，对着梁辉喊道：“辉子，麻烦你，用洛阳铲探一探！”
“没问题。”梁辉听我说我们的脚底下就是古墓的所在地，心里早就有点按耐不住，虽然他上一次在明月山只是走了一个过场，不过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怎么说都是王宗汉的亲信，多少有点本事吧？
只见梁辉和他的手下，麻利地取出洛阳铲的配件，把铲头往地上一杵，抡起锤子，就往下砸，每往下砸一截，就在上面在接上一截铁管，一来二下，这洛阳铲很快就砸入地底两米多深。我们大概估计了一下，应该够深了，于是众人又合力，左右摇晃这个根洛阳铲，然后慢慢地把这根洛阳铲拔了出来。
要说这根洛阳铲，还不是一般的洛阳铲，而是淘沙门改进版的洛阳铲。每一截铁管都是中空的，而且还故意留了一道缝。为什么要如此设计呢？原因还得从洛阳铲的功用说起。
原始的洛阳铲，只是一般铲子的改进，就是铲头变小，呈U行，为的就是方便将铲头打入地底，而且洛阳铲的铲头都是非常坚硬的金属，可以开山碎石。当洛阳铲被拔出来时，独特的铲头设计就会带出地底下的泥土。盗墓之人或者考古学者，就会根据这铲头所带出的泥土，判断这地底下的情况。
但是传统型的洛阳铲，能带出的泥土量很少，有时并不能准确地反映出地底的情况。而我们现在所用的洛阳铲就很好地解决了这一问题。因为管子都是中空连通的，所以这洛阳铲打入地下几米，就会相应地在洛阳铲中带出多少米的土层，那些看似无用的缝，其实就是为了观察土层结构所预留的。所以说，这淘沙门改进版的洛阳铲，可不是一般的牛逼，至少，在同是倒斗门派里，这改进版的洛阳铲，还是很先进的。
之前我们也下过几次墓，不过都没有用到，原因是因为，那些都是帝王大墓，埋藏得非常之深，就算我们的洛阳铲可以接到4米多长，那也是完全不够看的。而这一次不同，温韬墓只能算一个官宦之墓，跟帝王陵想比，这就是小儿科，所以，我们才会用到洛阳铲。
“花少爷，这地底下，好像不对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沙子？”梁辉看到洛阳铲的中空部分，填充了很多的沙子，顿时惊讶地叫了起来。
“沙子？”我也是一愣，赶紧凑山前去，看了看洛阳铲带出的东西，果然如梁辉所说，除了最上层有大概五十公分是泥土层之外，再往下，几乎都是沙子。
我用鼻子嗅了嗅沙子的味道，又看了看周围萎靡不振的花草树木，很快就得出了答案，了然于胸，“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一种最原始有最有效的防盗的手段，反而更能证明，这地下一定有一个古墓！”
“阿升，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不仅王雨晴一脸的茫然，其他所有人都一样，在他们眼里，这不过就是普通的沙子，怎么又成为防盗手段了呢？
我见大家都一脸的疑惑，就耐心地解释道：“这么说吧，我举的例子，如果我们现在身处在沙漠之中，然后让你用铲子在沙漠里掏一个洞出来，你们觉得可能吗？”
“这怎么可能？”梁辉随口也就否定掉了，“沙子那种东西很松软的，挖没两下，立马就跨掉了，哪里可以掏出一个洞来？”梁辉自己也笑了，显然他觉得我提出这种问题有点幼稚，可是不到两秒钟，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这洛阳铲上带出的沙子，吃惊地说道：“花少爷，你是说，这地底下埋了这么多的沙子，就是为了防盗，乖乖，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花少爷，我梁辉之前还不怎么服你，现在我算是心服口服了！”
听完梁辉的话，其他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地底下埋这么多沙子，就是防止盗墓，因为沙子十分松软，所以很难能挖出盗洞来。但是也有例外，如果盗墓的人手很多，或者动用机械的力量，把这里的沙子全部挖走，这防盗措施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只可惜，我们的人手不是很多，也不可能找来大量的机械，所以，这看似简单的沙子，却成为我们进入墓室最大的阻碍。
“不仅如此，就算有人有特殊的办法，在沙子中挖出一个盗洞，这沙层之中还另有杀招，那就是巨石。”我指着卡在铁管中的一块石头说道。这块石头并不是原来的大小，而更像是从一大块石头上敲下来的，应该是刚才梁辉他们砸洛阳铲时，碰到巨石后所带出来的，这也是我判断这沙层中有巨石的原因。
“巨石？阿升，不是说沙子挖不开吗，那这巨石又有什么用？”王雨晴不解地问道。
“巨石当然是用来杀人的，沙子虽然松软，但是遇水之后，多少都会有点粘接，所以有些盗墓者就会在沙层上浇上大量的水，等水湿润了沙层之后，就能勉强打出一条通道出来，虽然还是很危险，但是确实可以做的到。不过盗墓者能破沙层这一道关卡，那守墓者自然也会想出更好的妙计，那就是在沙层中无规则地添加巨石。别看只是增加了一些巨石，但是功效却完全不一样。巨石本身就非常的重，所以如果有盗墓者用我上述的方法挖开一个盗洞，那巨石就会在自身的重量下，慢慢地往有盗洞的地方移动，等到沙层支持不了巨石的重量时，盗洞就会垮塌，巨石还有可能砸死盗墓者，就算不被砸死，也会被活埋！因此我才会说，这是最原始，却又是最有效的防盗手段！”
“哇！”人群中不约而同地的放出一声的惊叹，大家都没有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沙子，居然还有如此功用，同时也可以看出，在中国几千年的盗墓史中，充斥着守墓者与盗墓者的斗争，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比拼的可都是智慧啊！
“阿升，依你这么说，就算这个墓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也动不了？”王雨晴的眼中有点失望，不过她还是勉强地笑了笑，“算了，就算里面有湛卢剑，我也不想要了，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人，而让这么多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放心，再危险，我也要拿到湛卢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安慰道，不顾我也不是大言不惭，要是真没有把握，我也不敢在王雨晴面前夸下海口。
“阿升，你不是说，这沙层没办法破解吗？”王雨晴以为我在骗她，所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道：“听我说，我不许你蛮干，我的命重要，你的命一样也重要！”
我笑了笑，轻轻地拍着王雨晴的手说道：“我是那种蛮干的人吗？还记得，我在药王山那座做桥上说过的话吗？”
“桥上，说过的话？”王雨晴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当时，你说了不少的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我提醒道：“当时，我可是说过了，这古墓的阴气不会无缘无故的飘散到空中，唯一的可能，就是古墓漏气了！”
“盗洞，你说的是盗洞吗？”王雨晴猛然想起我之前提过这个古墓可能被盗过，所以有可能还存有盗洞，因此显得情绪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没错，既然这古墓的阴气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散发着，那也就说明之前的盗洞仍旧存在，而根据我的判断，这盗洞的入口就在那颗古树上！”
“古树？”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颗已经枯死的古树，那棵古树算得上是这里最大的树，可是现在它却枯死了，看上去确实有蹊跷。梁辉很快就领会我的意思，带着人，奔着那棵古树而去。
这颗古树有点大，需要三个人才能环抱，只可惜本应该生机勃勃的参天古树，如今却没有一片的绿叶，看样子，已经枯死好多年了！
梁辉带着人，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这颗古树，不多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秘密，“花少爷，小姐，这里有一个树洞，很深，不知通往哪里？”
就算我早就料到这古树大有文章，但是听到梁辉的话，我的心里还是像波澜一样，起伏不定，几步就爬上那棵古树，在古树分岔的地方，果然有一个黑乎乎的树洞。在树洞的洞口，我可以感觉到古墓的阴气一阵阵往外翻涌，也就是说，古墓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个树洞应该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个漏洞，又或者是盗洞。
“阿升，这个树洞真的能通往地下墓室吗？太奇怪了，这古树的树洞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通往地下墓室呢？”王雨晴并没有上来，而是站在树底下，静静地思考。的确，王雨晴说的确实非常有道理，作为一个考古学学生，自然听过或者见过各式各样的盗洞，但是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盗洞打在一个大树之上，莫说用耳朵听的人，就算我们现在亲眼看到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这个树洞现在正由内而外的散发的一阵阵的阴气，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无论这个树洞是人为的，还是天生的，它确实能通往地下。我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却看不到底，这说明这个树洞不是全直的，中间有曲折。于是我又点燃一个火把，扔了下去，一是为了照亮洞底，二来也看看这树洞之下空气质量是不是有问题。
但是就在我把火把扔下去的一瞬间，火把上的火焰瞬间爆燃，原本是明黄色的火焰突然变成蓝紫色，而且还汹涌地喷发出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空空如也
谁能想到在药王山的山阴处，有一个诡异的迷雾之林；谁能想到在迷雾之林的最中央，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藏着一个古墓，谁又能想到，一颗早已死去的古树，居然是通往古墓的秘密通道。一切想不到的事情，都被我们遇到，这仅仅是巧合吗？
药王山虽然脉气不足，容不了一个风水佳穴，但是迷雾之林的特殊地理位置，却恰好汇集了药王山的阴气，使之成为一个纳阴聚财穴。就好比茫茫的沙漠中，偶尔出现的绿洲。而迷雾之林最中央的位置之所以植被稀疏，就是因为地底下买有大量的沙层，使得植物在这里生长所需的养料不够，因此才会出现同一个地方，植被的覆盖却有如此大的反差。再说那个枯死的古树，原本，它也算的上是生命力顽强，要不也不能长得如此粗壮，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终还是枯死，并且树身内部还溃烂成一个大洞，最后竟然被有心人当做一个盗洞。
而此时，我们一行人正站在古树开叉的位置，正准备往里面投掷火把，以检测树洞里的空气质量。哪知道，我刚把火把扔进去，树洞之内瞬间爆燃，一股蓝紫色的喷涌而出，要不是我和梁辉的身手敏捷，及时从树杈上跳下来，恐怕已经被那诡异的火烧伤。
王雨晴惊恐地赶到我的身旁，紧张地问道：“阿升，没受伤吧？”
我抬起头，拍拍身上沾着的尘土，笑着说道：“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辉哥，你也没事吧？”我见梁辉此时也是灰头土脸的，而且他的脸色还有点发白，身形有点不稳，显然是被刚才的无名之火吓到了。
“没，没事，就是这火好怪异，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冒出火来！”梁辉也无大碍，可是内心还是十分的不安。
“其实是我疏忽大意了，这是一种墓气，类似沼气，遇火即燃，本以为这盗洞有些时间了，应该不会存在墓气，没想到我还是失误了！”我有点抱歉地说道，幸好这一次大家的反应都比较快，没有人受伤，要不然，我这脸可丢大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进去，那墓气应该有毒吧？是不是要用上防毒面具？”梁辉已经开始翻腾着随身携带的包，意在拿出防毒面具。一见自己到老大这么做，那余下的小弟也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
我本来想说这墓气烧完了，也就不存在了，应该用不上防毒面具，可是看梁辉他们已经能够穿戴整齐，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既然他们戴上了，我和王雨晴也就戴了，说不定我又判断失误呢，还是戴上安全一些。
我们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绳梯，一头固定再古树的枝干上，另一头就这么扔进树洞里，因为绳梯是软的，所以会顺着这个树洞的滚到底部。从上面看，看不到绳梯是不是能通到底部，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又戴上了绳子，万一绳梯不够长，还能利用绳子继续滑下去。
不下不知道，真没想到，这个树洞居然有如此之深，五米多长的绳梯也只是放到了一半，我们只好接上绳子继续往下，最后停在一个砖石结构的地方。而古树的树根也就到这里为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古墓的穹顶。
不过这个穹顶并不是完好无损的，而是人为地被凿出了一个大洞，从痕迹上看，这个洞存在的时间已经非常久远，但是具体有多长，我可估算不出来，也许几十年，又也许几百年。我真正关心的不是这个盗洞存在了几年，而是墓室里的东西是不是还有保留，希望走在我们前面的先辈，不要把里面的东西一扫而空。
有了前车之鉴，我已经不敢再往里面丢火把了，要是里面还有墓气，这一爆燃，我们铁定没地方跑，所以还是用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那就是试验老鼠。按照正常的思维，做实验的一般都是小白鼠，只是我们临时哪里去找什么小白鼠，也就随便搞了两只普通的老鼠，反正都是活体实验，白的灰的都一样。
我们把装着老鼠的铁笼子，轻轻地顺着这个洞放下去，约摸过了十分钟，我们又再一次把笼子拉了起来，看见笼子里的老鼠，依然活蹦乱跳，心里的大石也就随之搬开。罩在我们脸上的防毒面具也自然被摘了下来，虽说这洞里的空气比不上外面的新鲜，但是总比罩着防毒面具要强。
我们贪婪地吸了几口气，再一次把绳子顺着打开的穹顶放了下去，然后一个个依次下到了墓室里。我们双脚刚着地，所有人就迫不及待地四处查看，可是下一秒我们就石化了，这墓室里空空如也，就好像刚经过大扫除一样，非常的干净，干净得非常的彻底，除了墓顶地板，还有四面墙之外，什么都没有。忙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墓穴，没想到却是空无一物，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劲，全都白费了，难道我们的努力，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墓？
“花兄弟，这也太夸张了，虽说我们不是第一批访客，可是这伙人也搜刮得太彻底了，想当年小鬼子的三光政策也没有这么绝吧？”梁辉不由得感叹道，但是更多的是失望。
“阿升，你说这伙盗墓贼是那一伙的，再怎么说也不用做的这么绝，不止随葬品看不到影儿，就连墓主人的棺椁和尸骨也一并带走，似乎没有哪一派有这样的作风吧？”王雨晴也是满腹的牢骚，她也见过不少的古墓，盗墓也见过不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我也是一肚子的郁闷，可是到那个王雨晴说到墓主人棺椁和尸骨也不见得时候，我的脑袋里就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盗墓贼连墓主人的棺椁和尸骨都要一起带走呢？这不合常理啊？是亲人后代？不可能，盗自己亲人祖宗的坟墓也不是没见过，贪恋那些陪葬品可以理解，可是完全没有必要把棺椁和尸骨带走；是敌人仇家？也不可能，如果是仇家直接放把火烧了不就得了，又何必辛辛苦苦地把尸骨和棺椁偷走呢？再说，这盗洞也就只有一个人勉勉强强能过通过，那偷尸骨和棺椁的人，又是怎么把尸骨和棺椁弄出去的呢？
我带着一大堆的疑问，在这个不大的墓室里来回走动着，不断地思考着这其中矛盾的谜题。这个墓室是四方形的，大概也就一百来平方，在手电筒的光照下一览无遗。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我忽略了，可是思来想去又抓不住关键，到底是什么呢？
王雨晴见我来回踱着步，知道我肯定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没有打扰我，而是让我静静地思考。本来梁辉眼睛有点不耐烦了，想要询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是却被王雨晴拦住了，因为这个时候，我最不希望有人打扰，一旦有人打扰，好不容易抓到的那点尾巴就溜走了。
就这样一大群人瞪着眼，看着我一直在墓室里来回走着，过了许久，我才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哦，我明白了，我们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这个墓室里的尸骨和棺椁也许根本就不是被人盗走的！”
“啊？”所有人都对我想了半天就得出这个一个结论，感到又吃惊又失望，王雨晴知道我从来不会乱说话，所以她是唯一一个相信我的人，“阿升，你说这里的尸骨和棺椁不是被盗走的，难道这尸骨和棺椁还会自己消失了？”
“不是自己消失，而是尸骨和棺椁根本就不存在！”我充满深意地说道。
“等等，花兄弟，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古墓，古墓里面怎么可能会没有尸骨和棺椁呢？这不合常理啊？”梁辉很难理解我的意思，在他看来，既然是墓室，就必定有棺椁，尸骨和棺椁不在了，只能是被人盗走了，至于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被盗走的，他还没有考虑到那一层面上。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本来就是一个空墓，本来就是一个疑冢呢？”我笑着反问道，我这一问，梁辉马上就哑口无言了。我继续说道：“在历史上，有很多达官贵人为了迷惑他人，不让人打扰他们死后的安宁，都会布置几个空墓疑冢，相传一代枭雄曹操就有十三疑冢，所以这里是个空墓疑冢，也是大有可能！”
王雨晴听了，点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她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阿升，你说这是空墓，我能理解，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这里会被搜刮这么干净，同时也解释了尸骨和棺椁不在之谜。但是，你怎么能证明这个墓室空墓呢？”
我早就知道王雨晴会有此一问，心里也有答案，要不然我也不敢这么说。“其实很简单，你们先看这墓室的构造，是不是觉得非常的简陋！”我指着四周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如果说这是温韬墓，我打死也不信，因为实在是太简陋了，就连这墓室的建筑材料都是砖石混合，显然不是有钱人的墓，可是这又跟空墓有什么关系呢？”梁辉摇摇头说道。
“这就对了，如果这本来就是一个迷惑人的空墓，又何必修得那么好呢？”我反问道。
“哦，听花兄弟这么说，倒是有些可能？不过这些似乎还是不能证明啊？”梁辉还是不相信，想要他相信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还想要证据吗？很简单，你们看，”我指着空空如也的地面说道，“这是不是什么都没有？非常的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额。”这一下很多人就更纳闷了，明明就什么都没有，那还看什么？一个个怀疑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一个个斗大的问号漂浮在他们的头顶。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让你们看，又什么都看不到，其实问题就出在什么都看不到，因为这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退一步来讲，就算有人想办法把尸骨和棺椁都弄了出去，然道他们还会精心打扫一番，一点点的残渣都不留？而且，这里丝毫也没有棺椁停放的痕迹，按理说，我现在站的位置就是棺椁停放的位置，可是你们看，我站的地方和周围有什么不同吗？看不出来吧？原因很简单，这里本来就是空墓，空空如也的空墓！”
“哦！”虽然我说的都是推理，但是却字字入理，足够让人信服，不过大家在感叹之余更多的是失望，没想到费尽心机，最后找到的居然是一座空墓。
“花兄弟，既然这是一座空墓，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在留在这吧？怎么说这也是一座墓地，渗得慌，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梁辉建议道。
“不，不用那么着急，你们以为这只是一个空墓吗？这里其实还另外暗藏玄机！”我自信地说道。
“还有玄机吗？”王雨晴虽然天资聪颖，但是这时候，脑容量也有点不够用了，“阿升，你还发现了什么？”
“我要说的就是我们头顶上的防盗沙层！”我指了指头顶说道。
所有人都自觉地仰起头，但是除了墓顶什么都看不到，更不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面的防盗沙层足有十米之厚，换而言之，这沙层的成本甚至比这座墓室还要高。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了掩盖一个空墓，而铺设比墓室成本还要高的沙层，这合理吗？”我看着大家茫然的眼神，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要看这个墓室非常的简陋，但是坚固程度却不容小觑，能顶住十米厚沙层的重压，说明当时建造这个墓室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唯一的不足就是建筑材料比较差而已！”
我说了一大堆，这下可是更让他们纳闷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询问谁能理会我的意思。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笑道：“用那么好的防盗措施当然是为了防止他人盗墓，但是绝对不是守护这个空墓，而是另有所图。这里看似是一个空墓，却很有可能是为了掩护真正墓室而修建，依我之见，这里还有藏着另一个隐秘的墓！”

第二百七十九章 暂时退却
“什么，这里还有另一个墓室，不可能吧，听起来挺玄乎的。”梁辉吃惊地问道，明明这里看上去就是一个空墓，可是我却偏偏说，这里还藏着一个隐藏的墓室，换做是谁，一时都无法接受。
“应该有，要不是那棵古树成全了我们，你们觉得我们可以进的来吗？换句话说，如此严密的防盗措施，如果不藏点珍贵的东西，那实在是太浪费了，于理不合！”我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到众人眼神的变化，我知道他们已经开始相信我所说的，当然，王雨晴是我坚定的支持者，从一开始，她就无条件地相信我。
“按照花兄弟的说法，确实有可能，”梁辉点点头说道，想了想，随后指了指身边的手下，“你们大家，都散开，都把招子放亮点，看看这四周的墙壁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记住，不要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地方！”
在梁辉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马上就以我为中心散开，仔细地搜寻着任何可能存在密室的地方。但是一阵摸索之后，却没有任何的收获，梁辉泛起了嘀咕，“不应该啊，这四周的墙壁都是实心的，没有任何的空洞，花兄弟，你是不是判断失误啊？”
“四周都没有吗？”我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番，继续说道：“如果四周没有的话，那隐藏的墓室，就只有可能藏在我们的脚下了！”说完，我使劲地跺了跺脚，“咚咚洞”！虽然传回来的声音，还是比较沉闷，但是比起那种实心的墙壁来说，还是有区别的。
“这声音真的不一样，地底下好像真的有空间，要不然声音不会是这样的！”一下子就发现声音不同的王雨晴，几乎是惊叫道，那种山穷水机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着实让人兴奋不已。
同样，其他人也听出了声音的不同，一个个喜形于色，刚才那种笼罩着失望的阴霾，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表的亢奋。
“花兄弟，还真有你的，这你也能猜到，不枉老板如此看重你，你说，现在怎么干，是直接挖开还是……”梁辉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要不是出门前王宗汉一再嘱咐，万事要听我的，估计他现在已经抡起胳膊开挖了。
“别急，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目标，就不差这点时间，我看还是用洛阳铲再探探，确保万无一失！”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可是有说不上来，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决定用洛阳铲试试。
“行，就听你的，兄弟们，把家伙都拿出来，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直捣黄龙！”梁辉一声吼，所有的手下，立马就像充满电的机器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探墓工作，如果说在外面的时候，他们还有点生疏，现在再看起来，他们都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多人合作，几乎没有失误，很快洛阳铲就被打入地下。
随着“当当当”的敲击声，洛阳铲一点一点的深入土里，我们站在旁边，心脏也跟着那敲击声的频率一起跳动着。“当！”抡锤的大汉，被震了一下，手里的大锤差点脱手，“靠，好硬，估计是碰到石头了！”
“石头？”我脸色一变，“估计是打到下一个墓室的墓顶了，如果能击穿这层阻碍，取得一点碎石的样品，我们就能确定下面到底是不是墓室！”
听了我的话，梁辉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搓了搓，推开抡锤的大汉，豪气地说道：“让开，让开，让我来，我倒要看看这石头有多硬！”说完，梁辉抡起大锤，卯足力气，以力劈华山之势，敲击在洛阳铲上。“当！”一声巨响，洛阳铲稍有起色，不过梁辉也被反弹的力道，震得不轻。
“老子就不行这个邪！”梁辉又抡起大锤，一次次敲击在洛阳铲上，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不把这拦路虎除掉，誓不罢休。
“噗嗤！”洛阳铲突然间有了一个大的位移，这说明，挡在铲头的障碍被击穿了，梁辉一个不小心，闪到了腰，龇牙咧嘴地骂道：“靠，差点把老子的腰给弄折了！”不过相比起击穿顽石的喜悦，这点腰痛又算得了什么，很快梁辉又笑了起来，“总算没白费，花兄弟，现在是不是把铲头拔出来？”
“嗯。”我头也不抬地应道，此时我的心情也是极度迫切的，很想尽快看到洛阳铲带出的东西，如果洛阳铲带出的东西含有砖石，又或者是夯土，那基本上就能确定这下面有古墓的存在。
夯土，其实就是挖墓时挖出的土，在墓室修建好后，尤其要把这些土回填，夯实，所以叫作夯土。如果墓修得越大，挖的越深，那夯土就会越多，回填的时候就会把不同土层的土混在一块，形成一种人工的土层。这种夯土层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颜色多样，因为混合了不同土层的土质，所以颜色多样，专业的考古人员，又给它取了另一个生动的名字，叫做五色土。只要有五色土的存在，那下面就必定有古墓或者遗迹的存在，因为它们是相辅相成的。（这些知识，都是和王宗汉取经又或者在大学期间恶补的）当洛阳铲一点点被拔出来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洛阳铲上的开口槽，虽然看的不是很真切，不过是不是五色土，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果然是五色土，哈哈，那就没错了，这下面肯定有墓室的存在！”
“他奶奶的，藏着这么隐秘，要是花兄弟聪明过人，我们可都被骗了！”梁辉兴奋地把剩余的洛阳铲一下子拔了出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听到大家的欢呼声，一股诡异的，带着荧光的气体从洛阳铲打出的洞口，喷涌而出。
“不好，是毒气！”我大声地喊道，第一时间拿出防毒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一边扣，一边喊道：“快快，带上防毒面具！”给自己带上防毒面具后，我又第一时间，给已经晕倒的人带上防毒面具，只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大多数人都及时地带上防毒面具，可是离洞口最近的几个人，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毒气熏晕了，其中就包括梁辉。顿时，墓室里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那带着荧光的毒气还在不断的涌出，整个墓室之内都一闪一闪的，显得格外的诡异。
“冷静下来，别慌！冷静！”眼见大家都成了无头的苍蝇，我不得不大声地安慰着。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毒气的涌入，漂浮在空中的荧光居然慢慢的拼成了一个骷髅头的模样。顿时，刚刚冷静下来的众人立刻又炸开了锅，叫什么的都有，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情急之下，我奋力拔出寒魄转变成冰锋，对着空中那个栩栩如生的骷髅头挥出一剑，吧啊那个骷髅头劈个粉碎。刹那间，荧光四处飞舞，如果这不是在古墓之内，倒是一场难得的美景。“都给我闭嘴！”我高举着冰锋剑，犹如一尊天神一般，怒视着乱成一锅粥的众人，“这只是鬼火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被我这么一吼，慌乱的众人倒是安静下来，只不过那种深处毒气之中的恐惧并没有消散多少。“天没有塌下来，我们也不会死，听我的命令，没中毒的人，扶上中毒的人，有秩序的离开这里，快点！”
此时大家才恍然大悟，有戴防毒面具的人根本就不会死，有危险的人只是那些中毒的人，只要大家通力合作，离开这里自然就没事了。想通了一切的众人，马上就恢复原本的状态，精诚合作，经过一番努力，所有人都从古树通道爬回了地面。
我扒下防毒面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虽说我没有被吓到，但是脸上还是挂满了一颗颗汗珠。“辉哥。你有没有事？”我迫不及待地的扯下梁辉的防毒面具，却被梁辉的脸色吓了一跳。此时他的脸变成一种诡异紫黑色，就像是染了色一样，显然中毒不浅，再看其他几个人，也是一样，顿时我不由得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我早就预感到会有事情发生，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哎！”
“阿升，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想这样，”王雨晴看这样说并不能减轻我的自责，边换了一个说法，“阿升，你看辉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还有救吗？”
我连连摇头，“不知道，不过从他们的脸色看，这毒一定很厉害，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身旁的一棵小树上，一脚就把那柔弱的枝干踹断了。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不由得喊道：“医院，对了，把他们送去医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现在就送他们去医院！”
“医院？那这里怎么办？”王雨晴看了一眼，我们刚刚才发现的古墓问道。
“这里暂时顾不上了，人命要紧，再说，现在墓室里充满了毒气，我们守在这里也没有用，不如先救辉子他们！”我坚定而说道。
王雨晴点点头，说道：“阿升，都听你的，我们这就赶往医院！”
本来一帆风顺的探墓计划，却因为我们的一时疏忽，不得不中断。不过这也更加证明，这第一层墓室的下面，一定存在着另一个墓室，先是沙层防盗，再布上一个空墓疑冢，最后还用毒气，如此严密的防盗措施，只能说明墓主人非常害怕有人打扰，生前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就是一个精通盗墓之人。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温韬，同时也给我提了一个醒，不要以为这个墓不是帝王陵，就好盗，说不定比我们以前遇到过的各式皇陵王墓更加危险。
虽然我们暂时退却了，但是我们不会放弃的，等我们再来之时，就是这墓破开之日。
一连好几天的斗智斗勇，刘祥成功地吸引了仇五爷和史浩的注意力，不过他们也不是傻子，刘祥漫无目的的流窜，还是引起了仇五爷的怀疑。
在搬山的老巢，仇五爷和史浩正对坐着，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贤侄，俄怎么觉得俄们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啊，你的内线确定可靠？”
史浩听了一愣，本已经递到嘴边的茶杯，又慢慢地放回茶几上，“应该不会，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我的手上，除非他不想要他老婆孩子的命！怎么，仇五爷，不信任我？”
“不不不，你俄之间，最起码的信任还是有的，俄只是觉得奇怪，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寻找温韬墓而来，哪有必要到处乱跑吗？会不会，他们已经发现俄们在跟踪他们，所以故意迷惑俄们，而暗地里他们却向真正的目的地进发！”
“这……”史浩一时语塞，他所有的自信都是建立在他的计划不被发现的基础上，如果自己计划真的被识破，那什么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仇五爷，那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了注意的史浩，只能询问仇五爷，毕竟自己还是江湖经验不足，一旦事情发展到他的计划之外，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依俄看，俄们不能再盲目的跟从，求人不如求己，既然他们拿到的线索和俄们一样，那他们能找到温韬墓的所在，为什么俄们就不能呢？也许秘密就摆在俄们面前，只是俄们没有发现而已！当然，他们那边俄们也不能放弃，双管齐下，两手准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听完仇五爷的一番话，史浩才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不是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吗？现在看来一定也没有说错。仇五爷外表看上去非常的粗犷，可是他的心思也不是常人所及的，史浩暗暗佩服之下，也对仇五爷产生了一丝的戒心，毕竟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盟，只是暂时有共同的利益把他们拴在一辆马车之上，说不定那一天，同盟一解除，立马就成了敌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仇五爷的话还是给了史浩不少的启发，所以他也开始埋头，参详起摆在桌上的照片。这些照片，他已经看过好几十遍了，却基本上一无所获，不过今天他也不一样，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他遗漏的东西，要不然，我们为何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偷偷摸摸地来到搬山的地头呢？
“对啊，为什么花沐升要来陕西呢？他又是怎么就肯定温韬墓就在陕西呢？”带着这个疑惑，史浩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终于发现了端倪，“哈哈，仇五爷，我明白了，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陕西了，原来这里已开始就告诉我们，温韬墓就在陕西！”
“什么？”仇五爷眼睛瞪得如铜铃一样，如饥似渴地趴在桌子上，盯着那堆照片问道：“在哪呢？哪里有写温韬墓在陕西了？”

第二百八十章 抉择
迷雾之林之行，我们并没有一战拿下，突然冒出的毒气，让我们不得不暂时退却！
在耀州的某一个医院里，急救室外的我们正急切地观望着急救室里晃动的人影。里面的人显得很忙碌，人员走动的频率非常的高，各种专业术语不断地重复着，而外面的人一样是坐立不安，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层阴霾。
“嘎吱！”经过几个小时，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我第一时间冲到一生的面前，紧张地握住医生的手，急迫地询问道：“医生，我的朋友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其他人都围了上来，一时各种目光注视在一生的脸上，就像是超亮的探照灯一样，晃得医生很不舒服。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医生显然是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熟悉的情景，所以并没有太紧张，相反还显得有点不耐烦。毕竟他刚刚才进行了一场急救工作，此时已经是身心疲惫。
“哦，对不起，医生，我太着急了，你能告诉我我朋友的情况吗？”我连忙放开手，恭敬地问道。此时医生就是大爷，谁也得罪不起！
“算你们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半个小时，估计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医生轻描淡写地说道，在我们眼里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谁叫他是医生，一个看惯生死的医生呢？
“呼，这就好，这就好！”听到医生的话，我才如释重负，如果梁辉他们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当初猴子就眼睁睁地死在我们面前，我们却无能为力，成了我们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痛，如今，梁辉他们再出事，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阿升，你可以放心了，辉子他们没有事！”王雨晴体贴地拿出带着体香的手绢为我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确实让我的心结舒缓了不少。
“晴儿，谢谢你，我没事，你放心！”我只能以一个很勉强的微笑回敬给王雨晴，毕竟这里人很多，我做不出什么更暧昧的动作。
“哦，对了，你的朋友是怎么中毒的，按理说不应该啊！”医生想起梁辉他们所中的毒，心存疑惑，就顺口问了起来。
“额，”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们去盗墓，结果中了墓里的毒吧？我只能睁着眼说瞎话，随口胡编：“医生，我朋友中的是什么毒？当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哦，是这样，他们中的毒是三氧化二砷，这种毒很厉害！我就纳闷他们是怎么接触到了，而且还是通过呼吸道传入的，真是奇怪！”医生看我们有点不解，就再解释道：“三氧化二砷还有一个俗名，叫做砒霜！”
“砒霜！”我们大家都忍不住喊出这两个字。如果说三氧化二砷很多人没有听过，那砒霜这两个字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简直就是如雷贯耳，随便看个小说还是古装剧，这砒霜的出镜率可不是一般的高。谁都知道砒霜是一个剧毒，在古代那可是杀人必备之物，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居然在温韬的古墓之中遇到了！
“对，就是砒霜，砒霜一般为白色粉末，常温下是固体，不容易气化，而你的朋友明显是直接吸入，所以我才感觉到很奇怪，这砒霜是怎么气化的呢？”
这个医生确实有两把刷子，只是看了几眼，就明白梁辉他们是怎么中毒的，我怕这个医生知道的太多，所以就故意打断他，“额，医生，我们可以进去看望我的朋友吗？”
“啊？”医生从自己的沉思中被我拽了回来，愣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可以是可以，但是现在最好是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先不打扰梁辉他们，就算见了他们也不一定能说上话，不如就好好地让他们休息，等他们醒过来再说。
梁辉他们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我们探寻温韬墓的计划职能暂时耽搁了。也许是老天不想让我们轻易地破解温韬墓里的秘密，所以故意找些事阻拦了我们。就是因为这件事的耽搁，我们的对手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至少他们也找到了温韬墓的线索。
“在哪呢？俄怎么没看到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仇五爷也一反常态，显得很急躁，狼一样的眼光不断地扫视着桌上的那些照片。
“在这里！”史浩指了指拍摄有温家族谱的那张照片说道，“我就一阵纳闷，为什么姓花的会一直在陕西境内绕圈，原来温韬的墓就在陕西！”
“哦？怎么说？”仇五爷还是不太明白。
史浩笑了笑，开始卖弄了起来，“说起这温韬，我也是小做了一下研究，温韬在五代时期可是个大人物，曾任耀州节度使，正是他出任耀州节度使的时候才把唐代皇陵几乎挖了一个遍，像他这种人肯定知道自己没有好下场，所以他一早就准备自己的后事，免得祸到临头，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贤侄，你说的俄都知道，可是你去没有说到重点啊？”仇五爷有点不耐烦了，不过碍于双方现在的合作关系，并没有翻脸。
“仇五爷，不要急，听我说，中国的传统文化，讲究的是落叶归根，如果温韬一早就为自己选择墓地，你猜他会选择哪里呢？”
“废话，当然是选择在自己的老家啊！”仇五爷瞪了瞪史浩，本来怒火已经烧到了嘴边，可是突然又明白史浩所指的是什么意思，“等等，贤侄，你的意思是说温韬的墓就在他的老家，那这族谱上好像是记载着温韬的出生地，‘京北华原’，对就是京北华原，可这京北华原又是哪里呢？”
“具体是哪里，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肯定在陕西境内，要不然姓花的决不会一直在您的地头绕圈圈！”史浩肯定地说道。
“有道理，”仇五爷点头称是，招呼着手下，“来啊，把师爷叫上来，俄有事找他！”
不多久，一个干瘦干瘦带着黑框眼镜的小老头，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满脸堆笑地对着仇五爷问道：“五爷，您找我？”
“嗯，你看看这‘京北华原’指的是现在哪里？”仇五爷指着那张照片问道。
“京北华原？”师爷瞪着眼睛，又擦了擦眼睛，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最后笑道：“五爷，这京北华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哼！师爷，有屁快放，有话就说，不要跟老子咬文嚼字！”仇五爷一声冷喝，吓得师爷差点尿裤子。
“是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京北华原应该是唐宋时期的叫法，换成现在的地名，应该在铜川，再具体点应该是铜川的耀州区！”
“耀州？”史浩一下子站了起来，兴奋地说道：“这就对了，温韬曾经出任耀州节度使，他的老家就在耀州，那他的墓肯定也在那里！”
“乖乖，原来绕来绕去这温韬墓就在俄的身边啊？要是早看破这玄机，俄们还至于要费那么大的功夫，跟踪姓花的人吗？”仇五爷虽然能没有明着骂史浩，但是那种隐晦的埋怨，除非史浩是傻子才听不出来。对此，史浩只能装傻充愣，就当什么话都没有听到。
猜到了温韬墓的所在后，史浩和仇五爷也马上就调整了他们的人手，刘祥那边几乎是放任不管了，毕竟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温韬墓，谁有空和你继续玩冒和老鼠的游戏啊！
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史浩和仇五爷自认为自己作的很隐秘，还是被王宗汉用钱收买的内线暴露了。虽然王宗汉收买的这个人不是搬山的核心人物，但是，只要知道搬山的人马调动，而且是往铜川方向就已经足够了。
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王宗汉在接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想到，要么是对手也猜出了温韬墓的秘密，要么就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总之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所以王宗汉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我。
当我收到王宗汉的消息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本还想通过调虎离山，和他们打一个时间差，利用这段时间破解了温韬墓。可是梁辉他们一出事，全都乱套了。一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只是希望对手不要那么快就找到药王山，也不要找到我们的行踪。这里是搬山的地盘，就算王宗汉把他所有的人手都拉过来，也是斗不过搬山一派的。更何况还有淘沙门的内鬼史浩从中作梗。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躲！要是实在躲不了，那就只能面对面的打一架了！
不过当我把这个信息告诉给王雨晴的时候，她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阿升，如果硬拼的话，输得绝对是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化整为零，跟他们斗智斗勇呢？”王雨晴说道。
“化整为零？斗智斗勇？”我有点不明白王雨晴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简单，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和当初红军处在国军的重重包围之中一样，我们不和他们打硬仗，先分散我们的力量，让他们抓不到我们，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先把辉哥他们送走，以免受到无妄之灾！”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们和他们打游击战，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只要找到机会，我们还是有可能翻盘的，而且把辉哥他们送走，还能放出一个烟幕，让他们以为我们知难而退了！麻痹他们，我们才更有机会！”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阿升，你觉得可行吗？”王雨晴闪烁着迷人的眼眸询问道。
“这应该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就这么办，还有死胖子那边估计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如让他和天韵也退出陕西，我看留我们两个人就够了，人是少了点，但是目标也小，方便我们隐藏！”
“那就这么决定吧？你去通知刘祥，我现在就安排其他人走！”说完王雨晴扭头就走，此时，时间是很宝贵的，容不得半点的延迟。
同时我也拨通了刘祥的电话，“喂，是我，你那边怎么样？”
刘祥发着牢骚说道：“还能怎么样，无聊死了，整天到处瞎溜达，本来还有点人陪我们玩玩，现在倒好，好像我们变成了没娘的孩子，没人管了！”
“死胖子，你听我说，现在情况变了，我们虽然找到了温韬墓的所在，但是史浩和搬山一派似乎也有所发觉，所以我们决定只留下少部分人，其他人都赶紧离开！”
“他娘的，太好了，老子早就不想干着躲猫猫的差事了，你等着，我马上就赶过来和你会合！”刘祥兴奋地说道，似乎事情越紧张越乱，他的兴致越高。
“等等，死胖子，你没有听明白吗？你也得走，我和晴儿留下来就足够了！”
“啥，你再说一遍，谁走，我都不能走啊，你忘了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抛弃兄弟，独自逃生，老子可做不出来！”刘祥赌气地说道。
“我不是和你商量，这是命令，你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出门在外，一切都听我的！”我的声音越说越大，情绪不知不觉中有点失控。
“你，我是说过，可是，嗯，好吧！”刘祥没有再说什么，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不过以我对刘祥的了解，他肯定在想什么花花肠子。可是我现在已经顾不得他了，希望她能照我的话做，千万不要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我一个人站在医院的楼顶上，仰望着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心中无比的忐忑。只有天边那时不时响起的闷雷，回应着我内心的澎湃。又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希望我们能够再一次逢凶化吉，取得名剑！

第二百八十一章 欲擒故纵
事情的变化远远出乎我们的意料，在对手的重重压力之下，我和王雨晴选择了化整为零，让大部分人退出陕西境内，同时也放出烟幕，让史浩和仇五爷误以为我们知难而退，从而放松警惕性。实际上，我和王雨晴仍旧暗中潜伏着，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因为我们身处在搬山的地盘，所以这一次的危险性非常之大，故而我也让刘祥也退出这个漩涡。刘祥嘴里是满口答应，可是他是什么人，我会不清楚吗？如果他要是和我争，倒是正常的，可是他答应的如此畅快，我反而觉得不安心，总觉得他会搞出什么大动静来。
我们如此应对，那史浩和仇五爷又是怎么想的呢？他们真的会上当吗？这我可真的不敢保证，只希望他们被温韬墓所迷惑，没有再深究我们的真正用意。
事实上，史浩和仇五爷的反应还真的很快，西安和耀州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在他们破解温韬墓之谜的当天就赶到了耀州，而且他们的大部人马，也急速地向耀州汇集。要不是我们的人疏散的快，估计全都得被他们包饺子。
在自己的地盘上，搬山一派的办事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仇五爷一声令下，不管是搬山核心成员还是外围成员，顿时掀起一阵寻人的风暴。几乎把整个耀州翻了一个底朝天，虽然没有找到我们，但是还是了解到我们这几天的行踪。
“可恶，居然慢了一步，被他们逃走了！”仇五爷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巨大的臂力竟然把实木桌子砸出道道裂痕。
史浩也是吓得不轻，早就传闻仇五爷力大无穷，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不过那都是听说，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史浩看到暴怒的仇五爷，不得太大声，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仇五爷，其实您也不必动那么大的肝火，为他们生气，不值得！”
“怎么能不气，在俄的地盘上，就在俄的眼皮子底下，俄们被耍得团团转，传出去，俄还要不要脸了，俄搬山还不被江湖同道耻笑，俄咽不下去这口鸟气！”仇五爷得知，我们一直都在戏耍他们，那火气就忍不住“突突突”地往上冒，就算是史浩，他也不给面子！
史浩的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笑着对仇五爷说道：“呵呵，仇五爷，说到底，我们并没有输，相反，应该是我们赢了才对！”
“嗯？”仇五爷回头斜眼瞟了史浩一眼，满脸的疑惑，“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虽然我们一直处于被动，但是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也不可能知道温韬墓就在耀州，再说，他们为什么要逃，还不是惧怕你仇五爷的威名，他们自知不是我们的对手，还不夹着尾巴逃跑。江湖上只会传闻淘沙门被您搬山一派吓得落荒而逃，那里还会有人去计较过程呢？”此时的史浩变得非常的市侩，似乎忘了，他自己也是属于淘沙一门，如果史威要是在天有灵的话，肯定会从阴曹地府爬起来，狠狠地给这个不孝子几个大耳瓜子！
“嗯！有道理，果然虎父无犬子，史二招算的上后继有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听完史浩的一番谬论，仇五爷心情大好，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不过仇五爷的话说在史浩的心里却不是那么舒服，什么叫做虎父无犬子，什么叫做后继有人，这一语双关，史浩还是听得出来的。明明知道仇五爷在讽刺他，可是史浩还是沉住气，强颜欢笑，继续说道：“哪里哪里，那都是仇五爷的威名在外，我只是略尽绵力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走得这么急，依仇五爷之见，他们是真的放弃了吗？”
“不然呢？”仇五爷回道，“俄的人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他们在这里呆了好几天，最后一天去了药王山，不过应该是遇到什么危险，不少人中毒，所以退了出来，这些医院的人都可以证明，要不是他们害怕俄们包了他们，他们会舍得走？”在仇五爷眼里，我们是因为他们而走的，换做一般人都会这么认为。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只是我和王雨晴暗中留了下来，这一点，仇五爷并没有想到。
“不对，”史浩摇摇头，说道：“以我对姓花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还记得我们怎么引他们上钩的吗？靠的就是名剑。其实一早我就探到消息，王宗汉那边似乎一直在寻找十大名剑的下落，只是不知道用意何在？而如今，温韬墓里就藏着一把绝世名剑，他们会如此轻易的放弃吗？我觉得不会！”
“会有如何，不会又如何，别忘了，这可是俄的地盘。不管他们玩什么花招，这温韬墓，俄是要定了！被他们戏耍一次，俄已经受够了，如果他们不来，俄就算了，要是还敢来了，哼哼！话说回来，要不是他们带路，俄们也不知道这温韬墓就在药王山，与其费脑子想他们在干什么，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贤侄，你放心，你要的人，俄绝对给你留着！”
史浩寻思了一下仇五爷的话，还真的没有错，无论我们出于何种目的，似乎他们都是胜券在握。就算这一次报不了仇，那也还有下一次机会，但是温韬墓的诱惑力确实无法抗拒的，虽然要分一大半给仇五爷，可是能分到一小部分，这一趟也值了！
话分两头，有人会问，我们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泄露了行踪，是我们太不小心还是搬山的力量太大呢？要我说的话，两者都有，搬山一派的势力在陕西是无人能及的，他们能打听到我们的消息，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也给他们出了不少的力，有一些消息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比如药王山，还有医院的事，为的就是让我们处于更加有力的位置。
温韬墓我们已经进去过一次，虽然没有发现任何明器，而且还算是了不少的人手，但是这却足以证明，这个温韬墓绝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其凶险程度，绝不亚于皇陵。既然这温韬墓如此难搞，不如就把机会让给史浩和搬山一派，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排头兵，替我们趟雷，不是挺好。从兵法上讲，这叫做欲擒故纵，抛砖引玉，不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又怎么愿以为我们开路呢？
只不过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按照我的思路去做，这只有问他们才能知道了。人性之中有一种执念叫做贪，在温韬墓的诱惑下，史浩和仇五爷尽管不愿意，可是他们还是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计划的方向走去。在欲望和贪念的引诱下，谨慎和小心被一点一点地排除，一切视乎都按着我的剧本演下去。可是我自己是主角还是配角，最终的结果如何，连这个导演也不清楚。
第二天，药王山的美景依旧也吸引了不少的游客前来游玩，人来人往，似乎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突然间涌进一大波的游客，使得原本宽敞的景区入口顿时变得拥挤不堪。如果有人上心一点的话，可以看得出，这伙人应该是一伙的，而且根本就不像游客。一眼望去，尽不下五百人，每个人都不是善类，眼神之中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丝狠辣。
正因为这些人的出现，给景区的秩序带来很大的麻烦。一个景区保安，只是想维持一下秩序，却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被几百人围殴那是什么感觉，不死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吭声，明智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伙人不简单，都自觉的和他们保持距离，免得惹来无妄之灾。
随后，一辆豪车停在了景区的门口，先是从车里下来一个彪形大汉，满脸的横肉，典型的荧屏里的反面角色。接着又下来一个，染着金毛的年轻人，虽然西装革履，可是脸上那种高傲之色，着实令人讨厌。
这两个人就是仇五爷和史浩，如此大的排场，在近年来还真是少见。
史浩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免有点担心，于是低声问道：“仇五爷，我们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过了，您看这里的人这么多，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
“招摇？”仇五爷无所谓地笑道：“这里可是旅游风景区，难道俄和俄的弟兄们出来旅游一下，欣赏欣赏风景都不行吗？”
史浩还是觉得不妥，正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好像被人扯了一下，于是回头一看，居然是仇五爷的师爷？“师爷，您这是？”史浩不解地问道。
这位师爷姓吕，也算的上是搬山里的核心人物，和卸岭里的金老板处于同一地位。本身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却精通各类的风水术数，说到底，就是狗头军师，出点主意的那种人。
搬山和卸岭的当家位置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做的，就比如仇五爷，那可是搬山的第一高手，当年击败了众多的竞争者，才坐上当家的位置。不过，武力出众的人一般都有一个短处，那就是脑筋不太灵光，所以就需要一个智囊为他出谋划策，而吕师爷正好符合仇五爷的要求，同时他也需要得到仇五爷的庇护，于是，他们的从属关系也就自然形成了。不过，这个吕师爷还是帮了仇五爷不少的忙，想当年，仇五爷能顺利坐上这个位置，他也是卖了不少的力气。
此时，吕师爷眯着眼，笑着回答道：“史公子，还是不太熟悉我搬山的行事风格啊？”
“行事风格？”史浩有点蒙了，在他的印象中，搬山和卸岭一样向来是以人数取胜，可是毕竟盗墓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史公子，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搬山的地头，仇五爷跺跺脚，地板都得抖三抖！”说到这里，吕师爷的脸色相当的得意，再看仇五爷，脸上也是掩藏不住的微笑。“实话告诉你吧？这上下的关系，我们早就打点好了，没有人敢坏我们好事！要是谁敢当我们的路，那就是和我们搬山作对，下场，你懂得！”
虽然吕师爷拍着胸脯保证，此行一定顺利，可是史浩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在他看来，搬山的人实在是太自大了，就算是在你的地盘也不能嚣张成这样吧？难道，警察真的是摆设？真的会让你们为所欲为？
就在史浩和仇五爷准备进入景区的时候，景区外响起一阵警笛声，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史浩的心，顿时咯噔一下，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有点埋怨道：“你们看，我就说不要太招摇，现在把警察找来了，怎么办？”
哪知道仇五爷只是“切”的一声，根本就不把那门外的警察当一回事，随口摆了摆手说道：“师爷，这点小事，你摆平，贤侄，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史浩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不过看仇五爷如此淡定，也就不再多想什么，紧跟在仇五爷后面，进入了景区。在他看来，仇五爷肯定是认为自己小弟多，随便挑一个顶罪就是了。
几个警察从警车下来，一眼就看到一大群人围着一个伤者，于是赶紧冲上前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发生了什么事，都让开！”
可是却没有人理会他们，见到这种情况，警察也会发火，掏出警棍，大声地喊道：“谁干的，站出来，否则……”
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数百人突然一个整齐的向前跨步，着实把那三个警察吓了一跳，连手枪都拔出来，“你你你们想干什么，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几百人又是一个整齐的跨步，这下警察有枪也怂了，对方人数众多，而且明显不是善类，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他们三个都得躺在这里。三个警察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吕师爷在合适的时候出现了，干瘦的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对着那三个警察说道：“警察同志，其实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那个人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与其他人无关！你们说是不是啊？”

第二百八十二章 搬山的狂妄
这天，药王山风景区外人声鼎沸，放眼望去，都是人头，汇成一片人海。要是放在往日，风景区的负责人估计会躲在被窝里偷笑，可是今天却不行，因为门外那些人根本就不像是来旅游的，反而更像是来找茬的。
这伙人就是搬山一派的门徒，他们都是奉了搬山大当家仇五爷的命令，才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暗藏在药王山的温韬墓。
不过搬山一派的动作却是大了点，最终还是招来了警察。史浩觉得仇五爷有点托大，惹来了不该惹的麻烦，然而仇五爷根本就没在意，仿佛那些警察根本就不存在。
很快，搬山一派就证明了这一点，连警察来了也一点都不虚，反而把那几个警察一步步逼退。那几个警察平时也就抓抓小偷什么的，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下子好几百人把他们围在中间，这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估计自己都得交代在这。
不过搬山的人也不是没有度，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身为仇五爷的代言人，搬山一派的军师，吕师爷出现了。“警察同志，这纯粹是误会，是那个人自己摔倒了，你们说是不是？”
“是！”站在吕师爷后面的几百人同时高喊道，让三位警察再一次被吓了一跳。“可是我们接到有人报警，这里有人行凶伤人，我们才出警的！”三个警察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气势，甚至开始服软了，从口气中就听得出来。
“哦，有谁看见了吗？”吕师爷四处看了看，高声的问道。
现场上千人，此时却鸦雀无声，搬山的人自然不会吭声，而另外那些游客，自然不会引火烧身，谁都看得出，这些人连警察都不怕，自己要是多嘴，那绝对是找死，谁敢强出头！
吕师爷三言两语就把那几个警察呛得哑口无言。那几个警察明明知道这伙人就是伤人凶手，可是面对数百双恶狠狠的眼神，他们也只是保持的自己不受伤害的度最低底线，至于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怎么样，我说了，这里没有人伤人，那个人只是自己摔倒了而已！”吕师爷长着自己身后有几百人做靠山，那神情简直比天王老子还要吊。
“怎么办，头，要不要通知上面，在调一些人过来！这些人实在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个比较年轻的小警察对着另一个比较年长的警察问道。
这个年长的警察也是见过世面的，看到对方这阵仗，就猜到这伙人的背景肯定不一般，搞不好和某些大人物有特殊的关系，还是先问清楚的好，于是他想那个年轻的小警察摆了摆手，换了一副嘴脸对着吕师爷谨慎地说道：“这可麻烦了，要是上头问起来，我也不好交代，如果您要是能和上面打声招呼，这事也就好办了，您看……”
吕师爷身为搬山的军师，当然一下就听出来这个警察是在套他们的老底，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你们是有背景的人，那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你们人再多能斗得过整个警察系统吗？
想到这，吕师爷又笑了笑，似乎在笑着几个小警察有眼不识泰山，于是轻蔑地说道：“掏干净耳朵听着，我们老板姓仇，莫说你们几个小小的警察，就算是你们的局长，你们的市长，恐怕也不敢对我们老板大声说话！”
吕师爷为什么要说自己的老板姓仇呢？那是因为大当家这种称呼只流行于江湖同道之间，对外一律称为老板，就象王宗汉和史威一样，一般场合上人们都是称呼他们为王老板和史老板。所以，仇五爷对外的称呼，自然也就是仇老板！
“嘶！”那个年长的警察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他没有见过仇五爷，但是仇五爷的名声还是响当当的，就连他们警察内部也流传着一种说法，“宁愿遇到老虎，也不要得罪仇五！”仇五爷几乎掌握着整个陕西的黑道，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能够如此嚣张呢？传闻，仇五爷不但人多势众，根深蒂固，而且和各级领导都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搬山一派敢如此狂妄的本钱。
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听过仇五爷的名号，至少那个小警察就没听过，见到吕师爷如此狂妄，忍不住说了几句，“什么仇老板，告诉你们，不要那么狂妄，小心我把你们都铐起来！”
“哟，这个小警察有点胆识啊，好，今天我就让你铐，来啊！”吕师爷坦然地伸出双手让那个小警察烤他，不只是他，他身后的几百人都伸出了手，就等着那个小警察铐他们。
这下，那个小警察可慌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下手，光是那几百号人的威压，就让他冷汗直流，哪里还真的敢铐人。
年长的警察见状，也是吓得不轻，赶紧陪笑道：“误会，都是误会，大伙都不要生气，和气生财！”说着回头瞪了一眼那个不长眼的小警察，小声地说道：“还不快把手铐收起来！”那个小警察早就不知所措，只能战战兢兢地收起手铐。
“哼！”吕师爷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地问道：“不识抬举，那个人的事怎么办，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有有有，您放心，这都是一场误会，他就是不小心摔倒的，与其他人无关！”警察赶紧回道，态度极其恭敬。
“这就好，我们走！”吕师爷，一声令下，几百人才缓缓地退去，一部分人守着大门，大部分人都鱼贯地进入风景区，当然，他们都是免票的，这个时候，谁还有胆子敢跟他们收票钱，那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
“就这么放他们走？”小警察看搬山的人走远了，还是有点不服气。
“行了，这些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我还是向上面汇报一下再说。”年长的警察拿出手机，拨通的一个号码，从他对话的口气和态度看，应该是打给他的上司。过了好一会，他才挂了这个电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过又看得出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局长怎么说？”其他两个警察心急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什么，当做没有发生过，这怎么可能？”小警察满脸诧异地问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年长的警察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伙人来头非常的大，局长也惹不起，局长交代，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小警察太一脸的茫然，实在是难以理解，这些人到底是谁？
震惊的人不只是那个小警察，跟在仇五爷身旁的史浩也是吃惊不已。搬山在陕西的实力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说别的，光看那几百号人，就够吓人的。虽然史威给史浩留了不少的家业，但是却远不及搬山一派，他能调动一百号人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而反观搬山的人马，这只是能看到的，看不到的人马，还不知有多少。再看吕师爷只是几句话，就把那些警察吓得半死，由此可见，搬山果然是陕西一霸，而且还是不可撼动的那种。
而那些在一旁看热闹的游客，也都吓得不轻，甚至有些人明明买了票，也掉头就走，谁愿意和一伙恶人一起游玩呢？当然，还是有不少人认为只要自己不招惹他们，各走各的，各看各的，又有什么关系？所以，药王山的人流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少多少。
“看来这搬山一派的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一个带着墨镜又带着帽子的年轻女子，悄悄地对身旁个男人子说道。
他身旁的男子同样带着墨镜和帽子，此时正盯着一路远去的仇五爷和史浩，镜片后的眼睛一眯，细声地说道：“确实，看来我们得加倍小心，毕竟他们的人马如此众多！”
不用说，这对男女就是我和王雨晴，此时我们正混在游客群中，一步步往前移，表面上我们是在欣赏药王山的风景，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仇五爷和史浩身上。因为我们很想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温韬墓的确切所在，就算找到迷雾之林，他们又能不能破解迷雾之林，最重要的是，他们会不会按照我们的计划为我们开路！
药王山，并不是很大，主峰也不是很高，所以，仇五爷一行人很快就登上了药王山的制高点，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药王山，如果说要观察药王山的风水走势，探寻温韬墓的位置，这里是最好的地点。
“师爷，能看出什么吗？”在风水术数造诣上，仇五爷远不及吕师爷，所以寻找温韬墓的所在当然还要靠吕师爷这种人。而史浩，就更是门外汉，本来他还有点瞧不起这个吕师爷，不过再见识过吕师爷的本事后，有所改观！
“嗯，让我看看。”说着吕师爷娴熟地拿出一个非常精密的罗盘，不断地来回走动，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掐指算着，探寻着这寻常人看不到也理解不了的奥秘。可是一番查探下来，吕师爷的额头冒出了丝丝细汗，却没有任何的结果。谁都知道，仇五爷的忍耐度不高，要是只等一小会儿，那也没什么。可是吕师爷这一倒腾，就是一个多小时，而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师爷，还没有找出来吗？”仇五爷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一声，虽然没有责备的语气，不过吕师爷的还是吓了一跳。
“这个这个，”吕师爷冷汗由细变粗，刷刷刷的往下流，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搪塞道：“回五爷，我这暂时还没有结果，估计还要再多点时间！”
仇五爷和史浩听了吕师爷的话，只能按压住内心的火气，继续等下去，可是一等，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回就连史浩也忍不住了，“吕师爷，你到底行不行，给个准信啊！”
“额，这个药王山，地势不高，脉气不足，既没有连绵之势，也没有奔腾之形，实在不是风水佳穴的好去处！”吕师爷没能找到温韬墓的所在，只能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什么意思，究竟找到了没有？”仇五爷嘴角抽动着，似乎很不高兴。
“没没没有！”吕师爷吓得脸都不敢抬起来，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回答。
“没有！”仇五爷眼睛一瞪，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平时不是吹嘘，你有分金定穴的本事吗？现在需要用你的时候，你跟俄说找不到？”
“不不不，如果这温韬墓在这药王山之内，我一定能找到，”吕师爷见仇五爷动怒了，赶紧解释道：“可是以属下看，这药王山内没有一处适合作为葬地，以温韬之名，他绝不会随意找一处平常之地作为自己的安葬之地，所以属下才没有妄下结论！”
“你的意思是，温韬墓不在这药王山之内？”史浩问道，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姓花的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药王山，他绝不对无的放矢，这温韬墓一定就在这里！”
“可是我真的看了又看，这里确实没有风水佳穴啊！”吕师爷坚持自己见解。
“那会不会不在这药王山内，而在附近呢？你不会往旁边找找？”仇五爷只是随口一说，却触动了吕师爷的神经。
“附近？”吕师爷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赶紧拿出罗盘，掐着手指算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温韬不愧为盗墓之祖，居然会如此安排自己的葬身之地！”
“怎么，有收获？”仇五爷和史浩看见吕师爷如此表现，也能猜出吕师爷应该是参透了什么，所以急忙问道。
“这药王山确实没有风水佳穴，倒是在这山阴之处，却汇集了整个药王山的阴气，就在西边，那里阳光长年无法直射，所以那里便是阴气汇集之处，阴气汇集之处，就算不是风水佳穴，也能改造成一个人工宝穴，如果温韬墓真的在此处的话，那必定在那里！”
吕师爷自信地指着西面，而那里正是迷雾之林的所在！

第二百八十三章 人多力量大
看着搬山的人流迅速地往西边而去，隐藏在游客中的我们才松了一口气。为什么呢？那是我们怕搬山那群人找不到温韬墓的确切位置。之前，我们也被同样的事情困扰过，那就是看遍药王山的风水，也找不到风水佳穴，要不是我天生异于常人，对阴气特别的敏感，恐怕我未必能够找到温韬墓的所在。
本想着要是他们是在找不到温韬墓的话，我们还得适当地帮帮他们，现在看来，我和王雨晴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既然会集体往西边去，就说明他们已经能够发现了温韬墓，或者说找到了线索。但是同样，我们也感到一阵的担心，搬山一派既然能够那么快就找到温韬墓的所在，那么他们之中一定有高人存在，这对我们之后的计划，可能存在阻碍。只不过，我和王雨晴没有想到的是，这其中，还或多或少有那么点能运气成分，要不是仇五爷随口的一句话，估计吕师爷把头发想白了，都未必会发现那西边的玄机。
不管怎么样，事情的发展，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和王雨晴继续装作游客，不紧不慢地跟在搬山的人后面。只是越往西边，人流量就越少，我们可以掩藏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到最后，距离两百米之外，就已经是我们的极限距离了。因为，搬山的人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封锁这附近的区域，阻止任何的游客，继续往西面走。
不过，万事有一个例外，有一个人倒是跑到了搬山的前边，只不过，他不是从后面追上去的，而是他原本就在西边，在药王山风景区的最边缘。这个人就是那天我和王雨晴遇到的那个保安，此时他看见一大拨人，正往他所在方向走来。不出意外地话，他们的目的也是那片迷雾之林。
这个保安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让人踏进那片迷雾之林，以防止悲剧再一次发生。所以明明他发现这伙人不好惹，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他们的前面。“等等，你们都站住，前面很危险，不能再往前走了！”
搬山的人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老保安也太自不量力的吧，就他一个人，竟然敢挡住几百人的去路？有个小喽啰流里流气地走到那个保安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老头，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找死吧！”说着，这个小喽啰突然脸色一变，一巴掌甩在老保安的脸上，顿时，把老保安给扇懵了。
可是下一秒，这个老保安又再一次拦在众人的面前，嘴里嘟囔着：“不行，你们不能过去，那林子很邪乎，去不得啊！”
小喽啰本想在给老保安一巴掌，可是后面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住手，对一个老人家，用得着下那么狠的手吗？”小喽啰一听，马上缩到一旁，一个屁都不敢放。
说话的人正是仇五爷，但不是他大发善心，而是他从老保安的言语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师爷，那片林子，你怎么看？”仇五爷回头对着吕师爷问道。
吕师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罗盘，仔细地核对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答道：“回五爷，没错，那片林子里就是阴气汇集之地，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那！”
仇五爷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脸都被打肿的老保安，装作很抱歉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俄的手下出手没轻没重，希望老人家不要在意啊！”
老保安并没有领仇五爷的情，而是依旧保持自己的态度，“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过去，这都是为你们好！”
“哦，为我们好，这怎么说？”仇五爷来了兴趣，不仅是仇五爷，就连史浩还有吕师爷也对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保安产生了兴趣，这个老保安肯定知道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站在这里螳臂当车！
“看见没，我身后这片林子叫做迷雾之林，这林子很邪，连鸟都不愿落在里面，知道为什么吗？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老保安绘声绘色地说道：“之前有人不信，进去以后找不到出路，后来就活活地饿死了，是饿死的，你们明白吗？”
“饿死的？”众人听到老保安这番话，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仇五爷作为话语人，自然要对所有人负责，不过做决定前，他还是征求一下吕师爷的建议，“师爷，你看怎么办？”
吕师爷眉头一锁，神情谨慎地说道：“如果这个老头所言非虚，那这片林子恐怕还真的是一个迷魂阵，无论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五爷，我们都得小心一点！”
仇五爷听了吕师爷的话，点了点头，还没有开口，那个老保安却抢先了一步，“你们别不信，就在前两天，有一对小年轻，也试图进入其中，不过被我拦下了，只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夜里居然偷偷摸摸的进去了，而且还带来了不少的帮手！”
“什么，有人进去了，那肯定是淘沙门的人！”就算仇五爷是一方老大，此时淡定不了了，他别的不怕，就怕温韬墓已经被我们搞定了。
“那一男一女，肯定是姓花的，还有王宗汉的女儿王雨晴，看来之前收到的消息没有错，仇五爷，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进去吧！”史浩的性子也是急，连忙催促着仇五爷。
“嗯！”仇五爷点点头，就要带着众人进入迷雾之林。可是此时，那个老保安却一反常态，不但不阻拦，反而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众人，“去吧，都去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前面那伙人，就是不听我的话，结果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们虽然出来了，可是有好多人都是被抬出来的，一看就是遇到了不该遇到东西，要不是我恰巧巡夜，碰到了，恐怕没人会知道！我看他们现在也是凶多吉少哦！”
老保安，这么一说，本来跃跃欲试的众人，都有点发虚。虽然，老保安的话，再一次印证了之前他们所打探到的消息，不过，我们为什么会进去了又出来，而且还损失惨重，这一点值得考虑考虑。
“你是说，他们都是逃出来的，那，他们有没有带出什么东西？”仇五爷再一次回头问道。如果我们要是真的得手，绝不会空手出来。以温韬生前的财富来说，他的墓里就算没有金山银山，那珍宝也少不了，我们不可能放着大批的财宝不顾，而白跑一趟。
“什么东西？逃命都来不及，还想什么东西？莫非这迷雾之林里藏着什么东西？”老保安疑惑地反问道。
这下仇五爷反而吃瘪啦，他不可能告诉老保安这里面有什么，但是这个老保安知道的东西有点多了，虽说不至死，不过在他们找到温韬墓之前，这个人必须控制起来。所以仇五爷只是一个眼神，他们手下马上就心领神会，几个彪形大汉马上就围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老保安拎走。老保安还想反抗，可是马上就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嘴，紧接着一个麻袋扣在了他的头上，眼前变成一片黑暗。
“五爷，这个人知道有点多，是不是……”吕师爷眉眼之间闪过一丝阴狠之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以狠辣出名的仇五爷居然笑了笑，“一个老头而已，用不着，再说他知道的其实也不多。而且，我们已经惊动了警察，不需要把事情搞大，找几个人看住他就可以了！”
“是，五爷，那这迷雾之林，我们进还是不进？”吕师爷再一次问道。
“当然要进，总不可能都走到门口了俄们还倒回去吧？”
“可是，依那个老头所说，淘沙门的人是逃出来的，这说明他们并没有成功，那我们……”史浩没把话说完，言下之意就是，淘沙门的人没有把握，搬山是否有把握。
仇五爷怎么会听不出史浩的意思，瞥了一眼史浩，阴阳怪气地说道：“贤侄，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认为俄搬山比不上你淘沙门吗？”
“不不不，仇五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迷雾之林，看上去就这么怪，你可有破解之法？要是搞不好，不是浪费您的时间？”史浩连忙解释道，看得出史浩还是挺忌惮仇五爷的，尤其是周围几百人都是搬山的人，而他的人手只有十来个而已。
“这就得问问师爷了。”仇五爷又把这个皮球踢到吕师爷的身上。
吕师爷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今天乃是黄道吉日，吉神在西，就算有灾祸，也会逢凶化吉。何况，这迷雾之林是不是如老头说的那般厉害，还得进去试试才知道！”
史浩撇撇嘴，默声地说道：“我呸，说了跟没说一样，就是个神棍！”
“贤侄，不用担心，你也不看看俄们兵强马壮，就这小小的一片林子，能拦得住俄们吗？走，俄倒要看看，这迷雾之林有何厉害之处！”
说完，仇五爷留了一小部分在外面看守，领着大部分人进入了迷雾之林。刚开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走了一段路后，才发觉，林子越来越昏暗，渐渐地，居然迷失了方向。说起来还真的是好笑，几百人同时进入这个迷雾之林，居然同时迷失了方向，甚至连自己是从哪里进来的都分不清楚，好似周围都是一样的，组建者迷雾之力的厉害。
这下，被困在迷雾之林里的人可就慌神了，尤其是那种完全迷失方向的感觉，实在由不得人不怕。大多数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谈论的无非是不该这么轻易地走进来之类的话。
仇五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是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迷魂阵，就连他也同样迷失了方向。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吕师爷，希望这个狗头军师能在关键时候，派上点用场。
“吕师爷，这迷雾之林，可有破解之法！”仇五爷故作镇静地问道。
“属下，正在勘验，正在勘验！”说着吕师爷又拿出他的宝贝罗盘，想凭借罗盘和他对风水术数的了解，破解这迷雾之林。不过当他看到罗盘上的指针胡乱地转个不停的时候，他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好，这是一个天然的迷魂阵，并非人为阵法，如果找不到阵眼的话，恐怕，我们都出不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仇五爷一把拎起吕师爷，恶狠狠地问道。
此时吕师爷已经是汗流浃背，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就是，就是，这迷雾之林恐怕没有破解之法，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废物！”仇五爷大喝一声，把吕师爷扔在地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尽管吕师爷摔得全身都痛，可是却不敢吭一声，他自己理亏在先，摔死都是活该！
“仇五爷，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都得困在这里？”史浩也是慌神了，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困在这里，现在想起来，自己不是找罪受吗？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报什么仇，寻什么宝，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困在这里。
“别慌，我搬山一派创立至今，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片林子算什么？所有人都给俄听着，再厉害的阵法都可破，这迷雾之林不过是片林子，兄弟们都把家伙亮出来，就是砍也给我砍一条路出来！”
仇五爷一声令下，众人很快恢复了士气，所有人都看出自己的家伙，多是以砍刀为主，这些人二话不说，对着自己身旁的树木挥刀就砍，转眼间这搬山几百号人都变成了伐木工，“当当当，哒哒哒，咚咚咚。”各种声音汇成一首伐木曲。
吕师爷一看仇五爷如此决断，顿时大喜，抱着仇五爷的大腿恭维道：“五爷，果然不同凡响，如此破阵之法，也只有五爷才能想的出来。任凭这迷雾之林再诡异，只要砍了这些树，这阵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看着一棵棵树被砍倒，史浩的心情也慢慢地开朗起来，不由得夸赞道：“还是仇五爷英明，这树一砍倒，温韬墓恐怕也不远了吧？”接着众人又是一阵的吹捧，把仇五爷哄得屁颠屁颠的。
“哈哈哈哈，”仇五爷听着众人奉承，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瞒你们说，这不是俄首创，俄搬山的祖师爷也曾碰到类似的情形，当时祖师爷就是以此法破阵。知道为什么的搬山广收门人吗？人多力量才大啊！”

第二百八十四章 挖坑自己跳
躲在隐蔽之处的我和王雨晴，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搬山一派的动静。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大体上他们的动向还是能知晓的。
目送着大批人员进入迷雾之林后，我还是挺佩服他们的。同样经过迷雾之林的我们当然知道那边迷雾之林有多诡异，不要看林子不是很大，可是进去后，那种感觉就像是闯进一座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一样，如果不是有特殊的破解方法，估计搬山的人也讨不了好。
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想必是进入迷雾之林的人碰到了麻烦，所以守在外面的那些人才会那么紧张，也有人试图进里面营救，不过可惜的是，只有进没有出，很快，守在外面的人又再一次安静下来。不过因为我们离得很远，所以不知道他们是找到了破解之法，还是力不从心，彻底放弃了。
“阿升，你说搬山的人能够破解迷雾之林吗？”王雨晴也同样好奇地观望着前方。
“也许吧？搬山好歹也是盗墓四大门派之一，如果这个迷雾之林都过不了的话，那搬山一派的名号也就该除名了，只是我很想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法破阵，可惜我们离得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
正在我懊恼的时候，迷雾之林里传来了不少的动静。王雨晴惊讶地指着迷雾之林说道：“阿升，你看，那边有动静，他们似乎在砍树！”
“砍树？”我愣了一下，连忙拿起望远镜确认了一下，果然从望远镜中看到一棵棵大树正以各种姿势倾倒，“呵呵，看来搬山一派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能想出如此破阵的方法？”
“砍树就是破阵吗？”王雨晴不解地问道。
“不然呢？”我笑着反问道，“这迷雾之林能够成为一个迷魂阵，就是以这些大树为根基，如果根基都不在了，那这迷魂阵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当然，这也需要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王雨晴再一次发问道。
“那就是人手，别看这片林子不大，那数目也是成千上万，如果没有足够的人手，你得砍到什么时候，而正巧，搬山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搬山和卸岭的人都那么多，应该是他们知道自己技术不行，所以就用人数来弥补吧？”
“聪明，人数就是搬山和卸岭最大的优势！”
此时，迷雾之林里的伐木比赛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大家都让开，注意，树倒了！”随着一声大喝，所有人都自觉得散开，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这树怎么说都有几百斤，要是砸在身上，铁定玩完。
“咯咯咯，嘭！”随着一声巨响，一颗参天大树极不情愿地应声倒地，枯枝败叶四处飞舞。有了第一棵，就有第二棵，紧接着一棵又一棵的大树被砍倒，久违的阳光也再一次重临大地，迷雾之林里的阴晦正一点一点地被驱散。
“干得好，继续努力，你们都是好样的，俄仇五在这里撂下话，谁干的最好，俄必有重赏！”仇五爷一番激励过后，原本略显疲态的搬山众人，顿时又充满了力量，一个个卯足了劲，一刀又一刀地砍在身边的树干之上。
虽说这里的树木成千上万，也经不住这几百人的砍伐，但是同样，这几百人想在短时间内把这些树都砍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一忙活，太阳也渐渐的西沉，原本已经恢复光明的迷雾之林，再一次笼罩在黑暗之中。
夜幕降临，药王山风景区也歇业关门了，但是在迷雾之林里，还是一样的热火朝天，熊熊燃烧的火把驱散了黑暗的袭扰，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仍旧挥舞着手里的砍刀，不予余力的砍伐着阻碍他们的树木。
由于迷雾之林不属于药王山风景区内，所以风景区关不关门，跟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也没有人来管，关键是没有人敢管。而我和王雨晴也早就挪了地方，毕竟风景区已经关门，原来那个地方已经不能呆了。
经过搬山众人的努力，迷雾之林被砍了一大半，里面的迷魂阵也被成功的破解，仇五爷和史浩他们也顺利地找到了那一片不毛之地。以外面树林郁郁葱葱相比，这里确实太奇怪了，就连外行的史浩也看出了端倪，“仇五爷，看来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
“嗯，外面明明树木茂盛，这里却这么稀疏，肯定有问题，来啊，就在这里下铲！”仇五爷说的下铲，当然指的是洛阳铲，只不过他们所用的洛阳铲还是相对比较老式的，与我们之前所有的一比，还是有不少区别的。可是这不代表这洛阳铲就没有用，几十根洛阳铲同时下地，那种勘探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当洛阳铲被陆续拔出来后，铲头上所带的东西却都大同小异。除了最上层一层薄薄地土之外，以下部分都是沙子！
吕师爷一看，赶紧拿着一根洛阳铲来到仇五爷面前，兴奋地说道：“恭喜五爷，贺喜五爷，这温韬墓就在这里！”
仇五爷见多了，一看那沙子当然明白吕师爷说得是什么意思，但是时候这个门外汉就不明白了，“仇五爷，这不就是沙子吗？能看出什么？”
“看来史公子还是年轻啊？”仇五爷并没有回答，反而是吕师爷说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不过这句话确实似褒似贬，就看听得人怎么去理解了，而史浩本来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在他的耳中当然是分外刺耳，只是碍于仇五爷的面子，强忍着，没有发作。
但是吕师爷却没有顾及那么多，反而继续卖弄起来，“这墓外埋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防盗措施，难道史公子这也不知道吗？”
“知道，这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您凭什么说这下面一定有墓，然道这里本来有沙就不行吗？”史浩强行辩解着，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解释有多牵强，但凡懂点门道的人都知道，他这纯粹就是在胡说八道。
吕师爷脸上挂着匪夷所思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反问道：“史公子沙子缘何而来，可知道什么地方才会出沙吗？”
“这，这，沙子不就长在土里的吗？”史浩本来局势一个纨绔子弟，哪里懂得那么许多，别看他也上过大学，那全是用钱买的，如果真要衡量它的学历水平，顶多初中毕业。所以吕师爷这么一问，史浩当然回答不上来，只能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非也非也，沙之出处两种地方，一种是江河，一种为沙漠，而此地一没有江河，而也不是沙漠，那这沙从何而来，只能是有人故意从他处挪移过来，那为什么要挪移这么多沙呢，荒山野岭中不是为了建房吧？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只为防止盗墓而已，这样解释，史公子是否能够明白呢？”
看着吕师爷的嘴脸，是好事敢怒不敢言，白皙的脸在已经是憋得满脸通红，可是有没有发作的理由，说到底，只能怨自己才学低下，学识不足。
仇五爷剑气氛有点尴尬，就解围道，“好了，师爷，不要说些没有用的，还是让弟兄们，赶紧干活，早点挖开这温韬墓，大家早点收工！”
“遵命，五爷，”吕师爷恭敬得说道，可是一转身，又变得盛气凌人，扯着嗓子喊道：“都听好了，操起家伙，好好干，五爷说了，干得好大家重重有赏！”
很快，搬山这个伐木大军又转变成挖土大军，不过并不是所有人同时动手，只因为工具不足，不过也有几十把铁锹和工兵铲，挖起沙子来，速度也是飞快。可是沙子天性松软，好不容易挖了一个洞，很快又填平下去，这施工进度，不是一般的慢。
“不行啊，这沙子太松软了，挖不了啊？”很快就有人发起了牢骚，不是他们不尽力，而是实在是这边挖，那边塌，都在做无用功。
突然间，好不容易挖了两米的一个沙洞崩塌了，一块莫名出现的巨石从沙层中滑出，直接滚到了站在洞里挖沙的人上，局势和流动的沙层瞬间就把人埋住了。
“救人，快点救人！”仇五爷虽然狠辣，但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下就这么没了。于是附近的人都赶紧动手救人，可是旁边的人越多，这沙层受力就越大，不但没有别把人救出来，反而使得沙层塌方得更多。
“五爷，不行啊，这不只是单纯的沙层，还埋有很多巨石，这样挖下去，就是挖到明年也挖不出来啊！”吕师爷一脸为难地说道。
“挖不了，也得挖，告诉外面的兄弟，叫他们都进来，多搞点铁锹铲子，俄就不信，俄们这几百号人，会挖不开！”仇五爷怒了，可是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为今之计，只能把所有人马都用上，不管着沙层有多厚，有多深，不挖出来，他决不罢休。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用在此时是最恰当不过了，尽管这沙层配巨石是非常好的防盗措施，可是真的碰到很多人同时开挖的情况时，这再多的沙石也有挖完的时候。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小，可是这几百号人不停地挖，还是把这里挖了一个好几百平方的超级大坑，而且这坑还不浅，足足有十米深，就如同陨石撞出来的天坑一样。
这一挖就挖到了凌晨，所有搬山的人都累得够呛，平时都是养尊处优，哪里有这么大强度体力劳动，一个个累得像一条狗一样。
而在外面盯梢的我和王雨晴，也几乎是一晚没有睡。说到底，我还是低估了搬山的能力，在绝对的人数面前，在精妙的防盗机关，也是跟纸糊的一样。不需要有多高深的智慧，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和力气，什么都能破开！不过我和王雨晴还是交替地眯了一会儿，比起一晚没睡的搬山众人，我们俩的精神还是算可以。
“挖到了，挖到墓顶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挖土大军，顿时沸腾了，所有人都奔着声音的来源而去。就连仇五爷和史浩也是第一时间从帐篷里跑了出来。他们是领导级别的，所以自然不用熬夜，不过从他们跑出帐篷的速度看，他们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要不然怎么会声音刚一传出来，他们就跑出来的呢？
此时，沙层已经几乎被挖光，数千吨的沙石被挖出地面，露出一个大坑。一大群人正围在最低点，冲着上面的人大力地挥手。
仇五爷插着下面的人大声喊道：“干得好，老子重重有赏，快点敲开墓顶，大家一起发财！”
本来已经累得体力透支搬山众人，一想到敲开这层墓顶，就能看见成堆的金银珠宝，顿时各个满血复活，一个个抡起工具，不断地敲击着坚实的墓顶。本来已经从坑里爬上来的众人，此时也忍不住，顺着绳梯一个个往坑里爬，就连仇五爷和史浩也是一马当先，生怕慢一点就什么也得不到一样。
就这样，汇集在最低点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突然传来一声“轰隆”，紧接着又是一声欢呼声，“开了，撬开了！”
可是欢呼声还持续不到一秒钟，人群里突然有炸开了锅，“啊，这是什么东西，鬼啊！”
只见一团团绿幽幽的东西从撬开的墓顶上逸出，被接触到的人，先是惊恐地喊叫，可是很快就没有声音了，一个个无力地到在原地，似乎都昏倒了。
这下人群里就更加地惊慌来，所有人都撒开脚丫子，往有绳梯的地方跑，可是就算跑得再快有什么用，绳梯就那么几条，怎么也不够几百人用啊？
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拥挤着，越是这样，就越是上不去。身后不远处，那片诡异的东西，不断地扩散，眼见里众人越来越近，坑里已经是一片鬼哭狼嚎。
就在这时，那片绿幽幽的气体居然汇合了起来，在空中不停地翻滚，非常的骇人。那绿幽幽的气体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正对着他们冷冷地笑。

第二百八十五章 鬼火剧毒
迷雾之林，那是一个谜一样的地方，熟知情况的人都不敢轻易地靠近。但是搬山一派为了找寻温韬墓的所在，不但进入了迷雾之林，甚至还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地工地。到处是一片狼藉，迷雾之林已经面目全非，尤其是迷雾之林最中央的那个巨坑，从天际往下看，犹如陨石撞击地球而所在的陨石坑。
此时在这个巨坑之内，弥漫着一股绿幽幽的气体，而且还在不断地扩散。在巨坑的边缘却涌动着数百人，他们似乎非常惧怕那绿色的气体，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攀附着那为数不多的绳梯，拼着吃奶的劲，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妈的，你给老子让开！”一个身高体壮的大汉拽下一个已经爬上绳梯的人，自己慌里慌张地爬了上去。可是他还没有爬上两步，背后又伸出数只大手，狠狠地把他往后拽。这样的场景，不断地在靠近绳梯的附近重演。
在生死之间，什么同门之谊，什么战友之情，全都变成了狗屁，每个人都只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尽快的逃出去，至于别人的生死，已经顾不得了。
“别慌，都给俄住手！”仇五爷撕心裂肺地喊着，可是却收效甚微，在死亡的危险面前，仇五爷的话，也只是一个可听又可不听的屁。
“五五爷，你你还是先走吧，那后面的怪气就快漫过来了！”吕师爷虽然心里也非常的恐惧，可是却非常的忠心，第一时间，他想到的还是仇五爷的安危。这也是为什么吕师爷屡屡犯错，大搞乌龙，仇五爷也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他，却不对他下重手的原因。因为，吕师爷对仇五爷的忠心，是搬山一派里无人能比的，至少在现在这个危急时刻，能想到仇五爷的只有吕师爷是第一个。
“俄，怎么能先走，这都是俄的兄弟，再说，现在这情况，俄走的了吗？”尽管小弟无情，但是仇五爷这个做大哥的却不能无义。放眼望去，就只有几条绳梯，而坑里足足有好几百人，估计人没上去几个，那绿色的毒气就已经把所有人覆盖了。
“仇五爷，你可是搬山的大当家，想想办法，我我我可不想死在这儿？”史浩眼见一个个搬山门人倒在绿色的毒气之中，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可是凭他的身板又不可能抢到绳梯，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向仇五爷求助，可是仇五爷他自身都难保，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俄有什么办法，只怪俄们心太急，早就知道淘沙门有人中毒，可是俄们还是栽到这个坑里了？”仇五爷此时已是心如死灰，千不该万不该，如此草率，既有前车之鉴，却没有吸取教训，有今天的下场，那都是咎由自取。
吕师爷听了仇五爷的话，却突然灵光一闪，兴奋地说道：“不不不，五爷，我们还有救，我们也准备了防毒面具，只是一时心慌，大家忘了！”
“对啊！俄们怎么忘了有防毒面具，”仇五爷恍然大悟，吼着嗓子喊道：“都别慌，都把防毒面具戴起来，这毒气害不了俄们！”
听到仇五爷的喊声，人群里相对地沉静了一会儿，可是喧闹声马上又再一次掀起，打闹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原来，出发前搬山一派确实准备了不少的防毒面具，只不过先是伐木，接着又挖坑，很多人都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身上哪里还会有地方放防毒面具。再说，这防毒面具也不是人手一套，所以刚才还在为争抢绳梯的人此时却变成了为争抢一个防毒面具而大打出手，混乱场面尤甚之前。
仇五爷一看到这种情形，顿时傻眼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糟糕。而此时，背后那股杀人于无形的绿色毒气已经渐渐靠近围在巨坑边上的人，生死就在转瞬之间。
如果说远一点还看不清楚的话，那此时毒气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绿幽幽的光芒一闪一闪，煞是诡异，就如果乱坟岗的鬼火一般。但是这种鬼火又不同于一般的鬼火，不但诡异，还带有剧毒，碰着即倒，除非你有防毒措施。
“这是天要亡俄搬山一派吗！”仇五爷看着步步逼近的鬼火剧毒，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沮丧，无助，恐惧的眼神，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个大当家如此无用。
“五爷，你可是我们搬山的主心骨，您不能有事，还是带上防毒面具吧？”吕师爷一边劝慰道，一边递上一个防毒面具。虽说底下的人乱成一团，可是仇五爷的防毒面具，还是没有人敢抢的。很多人都眼红仇五爷手中的防毒面具，但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仇五爷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掉下很多黑乎乎的东西。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大量的防毒面具。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下到了坑里，还有一部分人留在上面，所以当他们看见下面的人争抢防毒面具的时候，就机警地想到营地里还有不少的防毒面具。在最危机的时刻，这些防毒面具，还是给了很多人希望。
仇五爷差点都哭出来了，“这这这，俄搬山不会亡了！上面的人，先记你们一功！”
尽管如此，依旧是僧多粥少，那些防毒面具远远达不到人手一个，所以当鬼火剧毒铺天盖地的掩盖过来时，还是有将近一半的人倒在其中。
仇五爷虽然逃过一劫，可是他的心是真的在滴血啊，这些可都是搬山最后的精英啊！当初在汝南和卸岭拼掉了一批，在明月山，又损失了一批，现在再倒下一批，搬山一派可就不是元气大伤这么简单了。可是这又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太贪心。
尽管接下来，搬山的人不断地补救，仍旧有大批的人员死亡，不是他们不想救，实在是中毒的人太多了，而防毒面具又不够，实在救不过来。
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坑里爬上来的仇五爷，此时目光呆滞，看着一个个倒在地上手下，仇五爷这个不可一世的江湖枭雄，居然泪流满面！
史浩也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回，虽然他有防毒面具，没有中毒，可是当他把防毒面具摘下来时，他的脸色并没有比那些毒死的人好多少。虽说，史浩心狠手辣，但是也从没见过如此多数量的人同时死亡，这种场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他已经在打退堂鼓了，连温韬墓都没有进去就已经折损了这么多人，史浩不敢想象，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所以他主动找到了仇五爷，脸色苍白地说道：“仇仇五爷，这温韬墓我看还是不要去了，什么宝藏我都不要了，咱们还是撤吧？”
“撤？”本来双目无神的仇五爷突然间冒出了熊熊的火焰，“俄损失了这么多弟兄，现在你跟俄说撤，要不是你，俄们会来这里？”
史浩本来就被吓得不轻，现在再被仇五爷这么一威胁，更是吓得灵魂皆冒，再也不敢说半个字。他真的害怕仇五爷一时冲动，把他杀了泄愤。
“五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吕师爷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特别的轻柔，生怕触动仇五爷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挖，继续挖，不把这温韬墓挖个底朝天，俄就不信仇！”仇五爷瞪着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吼道。
“那这么多兄弟的遗体，怎么处置？”吕师爷担心地问道，“这里离药王山风景区太近，天又快亮了，这恐怕瞒不住吧？”
“那就把整个药王山都给俄封了，俄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不能放一个人进来。另外兄弟们的遗体不能留着，先想办法尽快运走处理掉，记住不要留下尾巴！俄仇五只能先对不起各位兄弟，等把这个墓挖开，再厚葬他们！”仇五爷开始从混乱中冷静下来，思维逐步地恢复正常，所下的命令条理清楚，似乎原来那个仇五爷又回来了。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吕师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这不是他有异心，而是为仇五爷高兴。仇五爷的崛起，他也是一步步跟着过来的，他最怕的就是仇五爷受不了这种打击，而沉沦，但是现在看来，仇五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脆弱，相反，非常的坚强，这样才是他想看到的仇五爷。
不得不说，在处理这些琐碎问题上，吕师爷还是有点能耐的。不仅快速地指挥剩余的人把已经能够中毒身亡的兄弟捞上来，还联系了车子，送中毒又未死的人去医院，最后还搞来一辆集装箱大卡车，专门来转移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看起来很繁琐，可是吕师爷却只用了一个小时时间就基本上搞定，在完全天亮之前，已经看不到一具尸体。
而躲在暗处的我和王雨晴看到搬山一派如此忙碌，起初也想不通他们究竟在干嘛？知道看见那一具具尸体被装进集装箱，我们才明白，估计是搬山走了我们的老路，被他鬼火剧毒摆了一道。只是我们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中毒，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及时送去医院呢？这一点我和王雨晴实在想不明白。如果我和王雨晴要是看到搬山一派所挖的那个巨坑，就马上会明白一切，正所谓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怨不得别人。
天亮之后，搬山的人很快就控制药王山，甚至还封锁了通往药王山的各个交通要道。把所有要来药王山玩的人，都拦在了半路，对外就说药王山整治，闭园几日，具体时间，另行通知。不明真相的游客，当然信以为真，所以大部分人，就打道回府。也有一些人不相信，对于这些人，搬山的人可就不客气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谁叫你自找的呢？
外围的事情基本上都解决了，可是核心问题，又该如何应付呢？望着那巨坑中四处飘荡的鬼火剧毒，史浩还是心有余悸，他巴不得马上离开，可是又怕得罪仇五爷，所以只能先忍着，谁叫他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呢？
仇五爷也是十分的懊恼，先不说这折损的一半人马，光眼前这一片绿幽幽的鬼火，就成了卡在他喉咙里的鱼刺，咽又咽不下去，抠又抠不出来。现在他是骑虎难下，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办妥一切事情的吕师爷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疲惫的老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五爷，外面的事情全都搞定了，我保证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至于遭难的兄弟们，我也处理好了！”
“没有惊动警察吧？”仇五爷紧张的问道。虽说仇五爷上头有人，有关系，这是这一次闹出了人命，而且还不止一个，要是搞不好，仇五爷自己也得栽进去，所以不得不谨慎！
“放心，五爷，一切都没问题，警察一时半会儿不会知道，就算能知道了，我也有办法应付！”吕师爷自信地说道。
“做的好，不愧是我搬山的军师！”仇五爷满意地拍了拍吕师爷的肩膀，鼓励道，但是很快阴云有布满了他的脸，“师爷，这鬼火剧毒确实不一般，难怪淘沙门的人知难而退，你说俄们该怎么办？如果这毒清不掉，温韬墓我们就休想染指！”
“嗯，确实如此，不过这鬼火剧毒也只是一时逞凶而已，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它自己也会慢慢地淡化，到时候我们再进去，就易如反掌了！”吕师爷回答道。
仇五爷苦笑一声，“我何尝不知，可是我们现在就缺的是时间，这里的事瞒不了多久，况且也不止俄们一家知道，时间一长恐怕生变啊？”
“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吕师爷开动他的脑筋，不断地想着破解之法，解毒确实是可行之法，但是同样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时间。从提起样本，到找人研究，再回来解毒，这其中所耗费的时间可是无法计算的。仇五爷肯定不会同意的，那怎么样才能尽快的排除眼前这个障碍呢？
吕师爷眼光不停四处游荡，突然停在了那一堆堆被砍倒的树木上，突然诸葛亮附体，脑洞大开：“有了，五爷，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说不定可行！”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仇五爷积极的回应着。
“古人云，木炭可吸毒，而我搬山前辈也曾经试过，不如我们也用木炭来吸毒！”
仇五爷听了点点头，可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木炭吸毒，我倒是听过，只是这会儿哪里去找那么大量的木炭，就算找到，估计也要耗费不少时间啊？”
吕师爷眯着眼，摆摆手，说道：“不用找，我们面前就有！”

第二百八十六章 真假墓
鬼火剧毒，一种非常奇特的毒气。它的奇特不在他本身的毒性，而在于它会自由地移动，就像是乱坟岗上的鬼火一般，四处飘荡，却又有意识地靠近并杀死一切胆敢靠近这个古墓的人。当晚，我们也是因为这种散发的荧光的毒气，而选择退却。而如今，搬山一派重蹈我们的覆辙，并且损失惨重，但是欲望和不甘，使得仇五爷不愿也不能放弃这次机会。这一次，搬山的损失空前之大，如果不能从温韬墓拿回补偿，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可是他们能如愿吗？那弥漫在巨坑之下的鬼火剧毒，就成了横在他们面前的一道过不去的坎。如果成功的话，那他们搬山一派还有崛起的机会，但是失败或者遇到更大的损失，那搬山一派将彻底沉沦，甚至面临解体的危险。
“师爷，你是说用木炭来吸毒？”仇五爷想了想，似乎可行，因为木炭有很强的吸附能力，如果有大量的木炭，那倒是有可能出去这坑底的鬼火剧毒，“可是一时半会儿，俄们那里去弄那么多的木炭，就算有，这时间上，俄们可拖不起！”
仇五爷担心的，也是其他人所担心的，这一次的事情有点大，虽然说死的都是他搬山的人，但是那可都是人命啊，政府和警察机构一旦知晓是不可能做事不理的，毕竟人命关天。仇五爷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暂时隐瞒这件事，如果不能在一两天之内搞定这个温韬墓，那他将不得不放弃，否则的话，不仅他搬山一派到大霉，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有心之人借机一闹事，他的大当家之位即刻不保，说不定还有可能有牢狱之灾，甚至是杀身之祸！
“不，木炭，这里就有，五爷，你看，那些木头不就是现成的木炭吗？”吕师爷笑着指着那些先前被他们砍伐下来的树木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就地取材，拿这些木头现场烧掉，这样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大量的木炭。虽然还是要耗费一些时间，但是总比想其他办法，要快得多！
“哦，”仇五爷恍然大悟，再一次对吕师爷夸赞道：“师爷果然是俄搬山的智多星，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靠得住啊！就这么办，让兄弟们，忙起来，俄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有了方法，搬山一派马上就动员起来，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劫，可是在仇五爷和吕师爷的重金悬赏下，搬山的人马还是卯足力气，把一堆堆的木头点燃。顿时火光冲天，周围的温度瞬间也提高了不少，一阵阵浓烟四处飘散，让我和王雨晴满肚子的纳闷，这是要干啥，开篝火晚会吗？
看着搬山一派忙得热火朝天，被所有人冷落的史浩，却闷闷不乐。仇五爷的话已经挑明了，他这个外人不可靠，只是现在双方的关系还没有完全破裂，史浩也只能隐忍不发。事到如今，他才知道，想做成一件事，远远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他原本的计划当中，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这么多突然而来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可是他现在已经上了搬山这条贼船，骑虎难下，就算他有心退出，什么都不要，仇五爷也未必会答应。想到这，史浩只能把心一横，一条道走到黑，对着自己身旁站得笔挺的手下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搬山的人都在忙活着吗？快去帮忙，免得人家说我史浩不懂事！”
“是，少爷！”史浩的手下，即便不愿去烧火，但是也不得不去。不过史浩这样做，也换不回仇五爷的多少好感，在仇五爷的眼里，史浩早就该这么做了。毕竟一路过来，都是他的人在拼命，史浩让自己的手下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这大火一烧，就没完没了，谁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的木炭才够，所以当一根木头烧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有人把火焰弄灭，让后直接丢进巨坑之内。枯燥无味的工作一直重复着，也不知道搬山的人烧了多少的木炭，扔了多少的木炭，直到午后时分，这木炭除毒的才初见效果。而我和王雨晴一直躲在暗处，不敢乱动，所以浑身不舒服，要不是提前准备了水和有点食物，估计我们俩已经饿昏了。不过这样的辛苦比起搬山一派来说，算得上享受了。
虽然我和王雨晴看不到搬山一派究竟在做什么，但是也能判断出来，他们再做一件大事，估计是想到了破解鬼火剧毒的方法。只是我们暂时还无法把烧火和除毒联系起来，因为其中的关联，我们并没有想通，可是，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好在我们俩的躲藏之处够隐秘，搬山一派至今也没有发现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还躲着两个不速之客。
随着木炭不断地投入，巨坑之内的鬼火剧毒一点一点被吸附，但是它们并没有消失，而是附着在木炭的表面，依旧散发着绿幽幽的荧光。不过这就够了，至少它们被束缚了，只要不四处飘散，那它们就基本上无害。
就在太阳在一次西沉的时候，所有的鬼火剧毒都被吸附了，从上面看，还是荧光闪闪，但是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搬山的人完全可以带着防毒面具，清理出一条路来直通古墓的入口，这样一来，明面上，他们算是大功告成了！
吕师爷兴奋地向仇五爷报告：“五爷，成了，这鬼火剧毒被我们搞定了！”
仇五爷也早就看见了，绷了一整天的脸此时才微微露出一点笑意，“干的好，事不宜迟，俄们现在就下去看看这温韬墓里究竟埋了多少的宝贝？”
仇五爷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一想到这两天付出的努力，还有那些被毒死的兄弟，再想想那即将到手的宝贝，每个人都兴奋异常。就连心事重重的史浩内心的欲望也再一次被勾起来，不由得向前挪动着脚步，探头看个究竟。
尽管每一个人非常的兴奋，但是早上的那一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记忆犹新，就算说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也不过分。所以这一次，搬山的人都非常的谨慎和小心。领头开道的人早都是“全副武装”，身上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处裸露的肌肤。他们面对的可是粘着就倒，闻之即死的鬼火剧毒。虽说鬼火剧毒如今都被木炭牢牢吸附，可是他们的工作就是移开这些木炭，为后面的人清理出一条通道来，所以他们是一定要近距离接触鬼火剧毒的。谁也不敢保证不出意外，要不是仇五爷当场拿出重赏，谁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好在这一次开道的人，都吸取了早上的教训，做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就算进展缓慢，仇五爷等领头的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地清理出一条道路来。
就这样，时间一晃，又有是几个小时，天已经大黑，巨坑旁又燃起了篝火，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烧木炭，而是为了壮胆和照明。终于，一条马马虎虎可以穿行的道路被清理了出来，搬山上下都松了一口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似乎，他们的磨难已经结束，美好的一切正等待着他们。
“五爷，这就是之前打开的洞口！”带着防毒面具的吕师爷为同样带着防毒面具的仇五爷介绍道。
仇五爷拿着火把，借助火把的光亮，看了看那个阴森的洞口，就是这个洞口力飘出的鬼火剧毒夺走他一百多好兄弟的性命。不过却什么都没有看清，因为里面太黑了，而且还是不是有一阵阵阴风吹出，就算见惯生死的仇五爷也感到一阵阵的心虚。仇五爷想了想，手一松，手里的火把就自然从洞口掉了进去，“啪嗒”一声，火把在里面滚了几下，火焰却没有熄灭，这说明里面还是有氧气的。
“来呀，把准备好的兔子，拿过来！”仇五爷吩咐道。很快，就从后面传递过来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两只小兔子。这两只小兔子，显然不知道它们要面对什么命运，此时还是不停的咀嚼着三瓣嘴，丝毫没有察觉危险。仇五爷的做法，和我们之前所做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我们用的是老鼠，而他用的是兔子。
一番试探后，笼子被再一次提了起来，令在场的人都感到欣慰的是，这两只兔子都还活着，也就是说下面没有毒气，要不然这两只兔子怎么能活下来呢？
仇五爷也是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摘去了罩在脸上的防毒面具，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满面红光地对着他身旁的众人喊道：“兄弟们，俄知道你们大家一定早已经是满肚子的怨言，再加上折了那么多弟兄，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是，现在不同了，这可是一个大墓，里面的奇珍异宝一定数不胜数，所以这一次人人有份，大家一起发财，好不好？”
“好！”震天响的吼叫声抒发着搬山所有人的心声，费了那么大的劲，损失了那么多人，总算到了分享战果的时候了。只可惜那些被鬼火剧毒毒死的人，他们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而且在这一刻也被活着的人选择性的忘记。在财富的诱惑前，已经死去的人此时都变得无足轻重，要怪只能怪他们运气太差，当初抢不到防毒面具。
为了稳定军心，也为了先睹为快，仇五爷毅然第一个进入了这古墓之内。本来带着诸多幻想的仇五爷那是兴冲冲地下来，却没眼前的一切吓懵了。
“让让让，让我也下去，我可是你们大当家的贵客！”史浩也争先恐后的挤到了最前面，迫不及待地拴着绳梯下到古墓之内。可是当他的双脚落地的时候，却看见之前下来的人包括仇五爷在内，都傻愣愣的站着，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仇五爷，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还不去找宝贝？”史浩兴高采烈地说道，可是当他举着火把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和其他人一样，“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空的，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古墓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借助火把和手电筒的光一目了然，这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奇珍异宝，连一片木头渣滓都没有。
“仇五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面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史浩的第一反应是我们把这墓里的东西都拿光了，恨不得咬牙切齿，要是我们此时在他面前，说不定他会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行了，你醒醒吧？这里本来就是一个空墓，这种事，俄们也不是遇到过。”仇五自嘲地笑道，在他的眼里，这里绝对是一座空墓，而且是空得非常彻底的那种。可笑的是，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损失了那么多人，到头来却只是换了一座什么都没有的空墓。
“这，”史浩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姓花的就是因为知道这里是一座空墓，所以才离开这里，那我们不就成了他们的笑柄？”
“笑柄？”仇五爷面如死灰，“如果只是让人笑笑也就罢了，俄该怎么面对搬山所有的兄弟啊！怎么面对搬山一派的历代当家啊！”史浩最多也就是发发牢骚，生生闷气而已，而仇五爷呢？从他的表情上看，可以看出他所面的要比史浩所面对的严重得多。
“五爷，这个墓有蹊跷，您看这墓里面还有一大一小两洞！”吕师爷四处观察发现了之前我们下来的那个盗洞，以及地面上一个圆形的小洞，从形状上看好像是洛阳铲留下的痕迹，而且旁边还散落着一些五颜六色的泥土。
“洞？”仇五爷精神一振，现实仰头看了看那个在墙角边的盗洞，“原来如此，他们居然是顺着那棵枯死古树下来的，”看到盗洞旁有一些腐朽的树根，仇五爷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再把注意力回到那个小洞的面前，似乎能听到这个小洞里传出一点微弱的风声。仇五爷当即脱下手套，把那些泥土搓了搓，又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紧接着又在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抹匀，难后再把手放在洞口，闭上眼感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仇五爷的脸上露出一阵难得的笑意，“哼哼，这墓中还有墓，温韬果然是个有心人，居然在真墓的上面盖了一座假墓来蒙骗我们！”
“什么，仇五爷，您是说，这只是一座掩人耳目的假墓，下面还有一座真墓？”史浩兴奋地喊道，连声音也变得十分的尖锐。
仇五爷笑而不答，对着自己的手下指着那个小洞说道：“挖，就从这挖下去，不管是真墓还是假墓，挖出来就清楚了！老子是谁，老子可是搬山的大当家，想蒙俄，没门！”

第二百八十七章 千年尸瓮
在通往药王山的必经之路上，一亮黑色的高级轿车正风一般地疾驰。很快这两轿车，就来到了搬山一派所设置的关卡前，搬山的人自然上前驱赶，这种事今天他们可没有少干，枯燥无味的工作，让这些小喽啰心里非常的烦躁。
“喂，药王山封了，你们马上离开！”一个搬山的小喽啰朝着车里的人吼道。
可是车里的人似乎不为所动，这些可把这个小喽啰惹火了，“喂，不要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的车给砸了！”说着，原本在后面另外几个小喽啰也察觉到不对，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站了起来，有些人还顺手操起了家伙。
如果是一般人，一定会马上掉头就走，可是这辆车里的人，却异常的淡定。是他们大有来头，还是真的不怕死。
小喽啰正想再骂几句，只见车窗却缓缓地被摇下来了。看到车前座的人似乎有点眼熟，小喽啰不敢太放肆，就移了几步，想看看车后座做的又是谁，哪知道他的脚突然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只见他面如土色地念道：“长老，居然是胡长老！”而在后面的那些小喽啰，听到胡长老三个字，也是浑身的不自在，一个个恭敬地跑到这辆车前，点头哈腰：“没想到胡长老也会来这，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胡长老不要介意！”
这个被称为胡长老的人，戴着一副墨镜，理着一个平头，一看就是有来头的大人物。他冷冷地问了一句，“连俄的车，也敢拦，你们几个倒是有种啊？”
“哎哟，胡长老，我们几个真的不知道是您的车啊，要是知道，再接几个胆子给我们，我们也不敢啊，胡长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几个小喽啰非常惧怕这个胡长老，就像是看到瘟神一般，现在只能磕头求饶，希望胡长老不要真的要追究他们。
胡长老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小喽啰，说道：“哼，狗东西，下次先擦亮你们的狗眼再乱叫，俄现在可以过去了吧？”
“可以，可以！”领头的小喽啰，回身大喊道：“还愣着干嘛，赶快让路啊？”
这个胡长老是何许人呢？此人原名胡六，是仇五爷的师弟，也就是搬山一派的长老，这么说吧，当家是老大的话，那长老就是老二，在搬山一派里，这个胡六的地位可是仅次于大当家仇五爷。只不过他们俩似乎不太对付，主要是因为十几年前的大当家宝座之争。当年，仇五和胡六都是上一任大当家嫡传弟子，从本事上讲，两人半斤八两，不分伯仲，比起其他候选人，他们俩都有资格继任大当家之位。可是拼到最后，还是让仇五继任了大当家之位，而胡六就只能屈居长老之位，因此，本是师兄弟的仇五和胡六之间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隔阂。
在外人眼里看来，两人似乎没有什么，但是在搬山内部的人都知道，大当家和长老一直都存在不和。只要是仇五要做的事，胡六基本上都不参与，而胡六也要做的事，仇五也是爱理不理。但是这一次却例外了，胡六居然急匆匆地赶往了药王山，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让我们把视线在转回到古墓之内，仇五爷发现了地上那个小洞有异常，再通过他自己的洞察力推断出这空墓之下，还隐藏有另一个古墓，所以马上命令自己的小弟沿着这个小洞往下挖。功夫不负有心了，经过一番挖掘，果然再一次挖到了砖石结构。以仇五爷的眼力一下子就看出，这是古墓的墓顶，所以他心里的阴霾，瞬间消散无踪影。“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还是被俄们找到了！”仇五爷心情大好。
“恭喜五爷，贺喜五爷，要不是五爷智慧过人，我们又怎么能知道这古墓下还有古墓呢？”吕师爷第一个奉承起来，紧接着其他搬山众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吹捧起仇五爷。这阵风吹地仇五爷眉开眼笑，全身飘飘然，差点找不到北了。
而史浩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自己也要表示表示，以缓和之前的不愉快，于是他也不予余力地拍起仇五爷的马屁，“仇五爷果然是盗墓界的泰斗，如此玄机竟然被仇五爷一眼看破，想那温韬怎么也想不到，他精心设计的真假墓在仇五爷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啊！”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纯属侥幸而已。”仇五爷嘴里这么客气，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众人的马屁只是一方面，更让他高兴的是，他还真的找到了真假墓，虽然这也有我们的功劳，可是此时自恃很高的仇五爷，压根就没往那边想，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推敲出来的一样。
“兄弟们，高兴归高兴，但是越到最后，俄们就要越小心，把防毒面具都戴起来，俄们开墓！”仇五爷重新戴上那个防毒面具，尽管防毒面具里有一种很难闻的橡胶味，但是总比毒气强。仇五爷这么提醒手下，也不是说他的业务能力很强，而是吃一鉴长一智，之前就是因为没有防范才损失那么多人，仇五爷再傻也不会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众人毫无疑义地带上了防毒面具，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在盗墓的各个过程中，有两个关键点是最可怕的，那就是开墓和开棺。先前的第一次开墓已经能够充分的证明这一点，为此仇五爷损失了一百多的精英。现在是第二次，谁也不想在拿到宝藏的临门一脚时死于非命。所以执行最后开墓任务的几个喽啰，心里还是挺慌的，他们无疑不是侧着身子，歪着脑袋，做好了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
“轰隆，哗啦！”随着一声响动，这个墓顶被砸开了，但是却没有出现人们想象中的危险，除了那幽深的黑洞有点吓人之外，没有任何危险的征兆。
“看来俄猜得没错，这就是温韬墓的所在，他一定认为没有人可以找到他的真墓所在，所以在这真墓之内，并没有放置任何的机关，”仇五爷满脸的自信地说道：“点火，放兔子！”
当然仇五爷还是猜错了，因为他不是第一批来访的客人，而我们也不是第一批，最多也只能说是第二批。在我们之前的那伙盗墓贼，在发现了上面是一座空墓后，就直接离开了。而我们虽然发现了假墓的下面还有玄机，但是却被鬼火剧毒逼退了。仇五爷不知前情，所以当然武断地认为这真墓里没有机关陷阱，其实那鬼火剧毒就是真墓的机关陷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的是这下面是不是真的有堆积如山的宝贝。
在经过火焰和活体测试后，仇五爷判断下面已经安全，所以众人就顺着绳梯再一次从上一层的墓室来到下一层的墓室。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霉味，显然是第一次被开启，说明他们是经千年来的第一批访客。随着第一个人顺利的落地后，向上面的人作出安全的手势后，上面的人才一个个放心的钻入下一层的墓室。
这一层的墓室又是怎么样的呢？老实说，不是很令人满意，从墓室的外观结构上看，而上一层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上一层是空墓，而这一层不是。
但是这样仍旧让众人大跌眼镜，这里并没有堆积如山的宝贝，也没有巨大豪华的棺椁，有的只是一个个巨大陶瓮。这些陶瓮就像是一个个水缸，有规律地排布在墓室之内，细数之下，刚刚好六十四个。为什么说是陶瓮而不是水缸呢？那是因为这些陶瓮之上，有着众多的小眼无规律地密布其上，水缸当然是来装水的，而这些有眼的陶瓮显然没有水缸的功能。
当仇五爷看到这些奇特的有孔陶瓮时，心里也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有一种莫名的担心，生怕这里又是一场空。
“这些是什么，不是说，古墓之内都有棺椁吗？棺椁呢？不会就是这些陶瓮吧？”就连史浩这个外行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更何况仇五爷这些老手了。
可是在打开这些陶瓮之前，仇五爷还是心存一丝的幻想，说不定这些陶瓮里装的都是金银珠宝也说不定？尽管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仇五爷还是命人先打开最近的一个陶瓮看看再说。“来啊，把这个陶瓮上面的盖子掀开，注意安全！”
仇五爷说了一句注意安全，那是想给自己的手下提个醒，可是就是他这一句话，却让自己的手下犹豫了半天，也没有敢上前掀开那盖子。仇五爷一看自己的手下如此之怂，脸色马上就阴沉下来了，“怎么，难道要让俄亲自动手？”
在仇五爷与的威压之下，几个小喽啰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掀起了盖子的一角，然后不知谁“啊”地叫了一声，这个陶土制作的盖子便侧翻在地上摔个粉碎！
这动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条件反射的往后躲去，甚至有人已经攀上了绳梯。仇五爷强装冷静地大喊道：“慌什么，俄不是还站在这里吗？刚才谁乱叫的，为啥叫，给俄站出来说清楚！”
仇五爷这么一喊还确实是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如果刚才仇五爷要是带头跑的话，估计又是一场悲剧，不过在关键时刻，仇五爷还是做到了他大当家的本分。
那个刚才乱叫的小喽啰自觉地站了出来，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答道：“大大大当家，刚刚刚才是是是是俄叫的！”这个小喽啰不是太紧张，而是他本来就是一个结巴。
“是你，”仇五爷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本来的怒火硬是强压下去，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人也姓仇，是仇五爷的一个小老乡，“说，你乱吼乱叫干啥子！”
“死死死人，那那那里有有有死人！”结巴说得很费力，听的人也同样的费力，要不是看在他和仇五爷是老乡的份上，估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给他一个嘴巴子。
“死人？”仇五爷一听差点晕过去，“你他妈的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俄们是来干啥的？盗墓的！这里又是啥地方？古墓！古墓里能没有死人吗？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哦，只只只是那死死死样太太太……”结巴还想说下去，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仇五爷实在是忍不住，什么老乡的情意也没有了，一巴掌甩过去，“滚！”
那个结巴被一巴掌扇到后面去，所有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不就是个死人，盗墓的还怕死人，那还盗什么墓啊？不如回家种地去算了！可是当其他人见到那陶瓮里的尸体时，所以人的心头都是同样的一颤。
那陶瓮里的死样确实有点恐怖，先说那皮肤的颜色就不对劲，是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再看尸体的摆放模样，就更不自然，肢体扭曲得特别严重，他的腿脚居然可以从后背直接翘到头顶，这不是正常人是做到的，也不是尸体能做到的。所以当大家看清这尸体的模样时，才明白那个结巴为什么会叫得那么大声。
“五爷，您看着是咋回事？似乎不对劲啊！”吕师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仇五爷也知道不对，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在仔细地看了看这周围。这里没有墓主人的棺椁，却摆放着六十四个陶瓮，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卡六十四个陶瓮里装的都是死人，难道又搞错了，这里根本就不是温韬墓，只是一个无名的大合葬？
不愿接受事实的仇五爷黑着脸，指着周围所有的陶瓮说道：“把所有的陶瓮都打开，俄倒要看看是不是这里面都是死人？”
“夸嚓，夸嚓！”一个又一个陶瓮被掀开，里面存放的正如大家所料，全是一具具紫黑色，肢体扭曲的尸体，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随着最后一个陶瓮被打开，仇五爷的心也变得冰凉冰凉的，原以为这里就算没有金山银山，那好歹也能得点好处吧，可是现在看来，除了这些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难道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这时，绳梯剧烈地晃动起来，几个人从上一层攀爬下来。仇五爷此时心情正坏，看见又有人不长眼的爬下来，就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们还下来干啥？”
可是那些人似乎并不怕仇五爷，其中一个人还冷嘲热讽道：“哟，师兄，你还是真有能耐啊？把动静弄得这么大，损失了那么多兄弟，就换来一个什么都没有？”
仇五爷浓眉一挑，心跳立刻加速，看他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见到那个人，吃惊地看着那个人，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内讧
经过两天两夜的辛苦劳作，再搭上一百多条人命，仇五爷和史浩等人终于打开了温韬墓的第二层墓室。这里的确如他们之前所料，不再是空墓，但是又大大出乎他们的所料，这里没有棺椁，没有随葬品，有的只是六十四个长满窟窿的陶瓮。而陶瓮里也没有他们所期待的东西，装在里面的都是紫黑色，肢体扭曲，形态恐怖的干尸。
“仇五爷，这这就是温韬墓？怎么什么陪葬品都没有？难道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这根本就不是温韬墓，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合葬墓？”看着装在陶瓮里的诡异干尸，史浩满脑子都是疑问，凭他的能力是无法想通这一切的，所以他只能求教前辈仇五爷。
可是这样的事情也是仇五爷始料未及的，按他的想法，这里就算再不济也还留点锅碗瓢盆吧，谁知道竟然只有最粗制的陶瓮，品相极差，就算把这些陶瓮全弄出去，也值不了几个钱。想到这里仇五爷的心里真的是在滴血，一股血气由丹田而上，随时都用喷涌而出之势。而史浩就在这个档口，给他来了一连串的问题，气得仇五爷大吼道：“俄他么的咋知道，你想知道，问那些干尸去啊！”
史浩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臭骂，却不敢还嘴，谁都看得出来，仇五爷现在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口，要是不想挨骂的话，还是闭嘴为好。但是就是有人不怕，在这个时候，绳梯一阵晃悠，几个陌生人攀着绳梯，鱼贯而下。
“干，这里啥都没有，你们还下来干嘛？嫌这里人少吗？”正在气头上的仇五爷也不管下来的是谁，看也不看一眼，就破口大骂。
“哟，发这么大火干嘛？不就是白忙了一场而已，至于嘛？”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所有人都回头惊讶地看着那个人，真不明白这个人是不是脑筋短路了，竟敢这样对仇五爷说话，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来触仇五爷的眉头，不就是摆明了找死吗？
可是仇五爷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大发雷霆，相反，还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仇五爷居然也有害怕的人？“你你你，怎么来了！”
“俄为什么就不能来，是不俄的出现令你很不舒服啊？师兄！”
“师兄？”史浩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他丝毫都不知道，仇五爷还有一个师弟，这个人看上去好像还挺有能耐的。
其他搬山的人看清胡六的样子后，也是一阵惊讶，但是眼神马上都变得恭敬，除了仇五爷和吕师爷之外，都整齐地尊称道：“胡长老！”
“嗯！”胡六随口应了一下，又笑着对仇五爷说道：“师兄，你这一次的手笔可真是大啊，费了那么大的劲，折了那么多的兄弟，就为这个破墓？”
仇五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简直比川剧的变脸还神奇，差点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好不容易憋了几个字出来：“马有失蹄，俄也不想！”
“好一句马有失蹄，”胡六冷笑一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的众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师兄，俄们是不是出去再慢慢的聊？”说完，胡六也不等仇五爷是不是答应，就带着自己的人顺着绳梯爬了出去。
仇五爷的脸部肌肉一抽，显得十分不自然，从胡六那句慢慢聊看，这胡六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说不定已经挖好了坑，就等他跳了。可是这里除了陶瓮就是干尸，实在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尽管，胡六已经布好了绳套，仇五爷还是无奈地带着所有人离开这块伤心地。在他看来，这里已经是尽头了，再留下去也于事无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挺起胸膛，看看这胡六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就在最后一个人离开这个墓室的时候，墓室里突然升腾起一种诡异的气氛，一种暗涌似乎正在复苏。如果此时还有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因为那些干尸居然不约而同地睁开了双眼，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
躲在外面两天的我和王雨晴算是很有耐性了，整整两天不能乱动，不敢掉以轻心，就为了等待一个好时机，可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两天两夜，而且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我们准备的水和食物已经吃完，如果不是接到王宗汉的电话，估计我和王雨晴已经撤了。
王宗汉在这个时候来电话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他人在千里之外，却也不是闲着，尤其是当知道我和王雨晴两个人独自面对搬山大队人马时，说他不急，那绝对不是真的。
王宗汉马上动用各方面的力量，最终找到了一个绝妙的盟友，这个盟友不但我和王雨晴想不到，可能就连仇五爷他也没有想到。
这个人就是搬山的当家长老，仇五爷的师弟，搬山的第二号人物，胡六，人称胡六爷，胡长老。说起这个胡六，年轻一辈基本上都不熟悉，但如果把时间往回推个十几二十年，胡六的名气，一点都不输于仇五爷。
就像是卸岭有幽冥二老一样，多年前，搬山也有双子星的存在，他们就是仇五和胡六，不同的是，卸岭的幽冥二老几十年如一日，亲如手足，从不红脸，而搬山的双子星就不一样了，为了大当家之位，争得不可开交，最后以仇五的微弱优势赢得了大当家之位。本来胡六就是输了，那也应该是二当家之位，但是胡六却拒不接受，可是搬山老当家又舍不得这个人才，最后一商量，就给了胡六一个长老之位。虽说只是长老之位，但是胡六在搬山的地位也是非常之高，就算仇五爷成了大当家，也不能完全压制住他。
搬山看似是一团和气，其实私底下却分成两派，只不过不到非常时期，并不显露出来。但是胡六这一次的到来，似乎预示着这种暗斗即将变成明争。
那王宗汉又是怎样和胡六扯上关系的呢？其实很简单，在多年前胡六和王宗汉就已经是老朋友，二者互通有无，各取其利，这一次王宗汉能提前知道那么多关于搬山的消息，实际上也是胡六暗中让人透露的。不过双方都有自己的底线，要是损害到自己的利益，自然也会藏着掖着，彼此之间并不是完全信任。
可是我和王雨晴现在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王宗汉根本就无法想象，所以，最后只有低声下气，求助于胡六，并许诺帮助胡六重夺搬山大当家之位，要钱出钱，要力出力。
本来胡六是不怎么愿意的，不是他不想大当家之位，而是仇五做了这么多年大当家，根基已经非常的稳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扳倒的。但是这一次药王山的消息传来，却让胡六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无论仇五这一次能不能找到温韬墓，那一百多号精英的损失都是无法弥补的，再加上王宗汉肯出钱支持他，那胡六就有了五成以上的胜算。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能登上大当家之位，胡六一咬牙，决定搏一搏，大不了失败了继续干长老而已。
所以，有了决定后，胡六马上就开始联系旧部，同时也用王宗汉提供的金钱，对处于中立的核心人物展开金钱攻势。一番努力下来，胡六自觉自己已经有七成的赢面，所以这才急匆匆的往药王山赶来而对于这些，正在努力倒斗的仇五爷丝毫不知。没想到仇五居然还给胡六送了一份大礼，本以为已经找到了温韬墓，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给本来赢面就大的胡六再次增添了一分的胜算，不出意外地话，今晚，搬山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是接到了王宗汉这么一个电话，我和王雨晴才咬牙继续坚持下去，尤其是看到胡六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后，我们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等下去，机会总会来的。
事情的发展非常的顺利，当仇五爷一干人等从古墓之中爬出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这个巨坑上下却是灯火通明，所有搬山的人都举着火把，期待着仇五爷能给他们带了好消息。
可是仇五爷能说什么呢？他们在里面什么宝贝都没有找到，完全是空手而归，能说什么呢？如果，胡六要是不出现的话，仇五爷大可以说一声，“大家收拾收拾回家洗洗睡吧。”估计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可是问题就在胡六这，他明显就是来找碴的，他会让你这么痛痛快快地走？
果然，仇五爷还没有开口，胡六倒是先开口了，而且还是很大声地吼道：“各位搬山的兄弟，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有请我们的大当家仇五爷，为我们通报通报此次的收获！”
胡六还故意带头鼓起了掌，所有不知真相的搬山门人也跟着鼓起了掌，都期待着仇五爷报出此次的收获，不少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仇五爷，就像是在看一尊财神爷一般。
仇五爷能说什么，这一次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啥好处都没有捞到，能说什么？可是看着那么多双殷切的眼神，仇五爷又不能不说，反正自己不说，胡六也会说出去的，所以仇五爷咬着牙根说道：“各位兄弟，俄仇五对不住大家，这一次啥都没搞到，这墓是空的！”
“什么，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之前不是说有无数的金银财宝吗？”
“难道，大当家一直都在骗我们！”……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而身为当事人的仇五爷第一次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无脸面对众人，可是他又不得不面对所有人的质疑，甚至是唾骂！
“是啊，众兄弟，劳心劳力，还折了一百多号兄弟，就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胡六落井下石，火上浇油，顿时点燃了所有搬山门人心里的怒火。
“对啊，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出了那么多的力，什么也没有捞到，差点连命都扔在这了，大当家，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活着的人也就算了，那死去的人该怎么办，可怜我那兄弟只有十八岁啊！”
一时间各种怨言，不满，如同漫天的雪花铺天盖地地朝着仇五爷吹来，又化成无数的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刺进仇五爷的心里。做了这么久的大当家，第一次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抬不起头来，实在是太憋屈了。
吕师爷是仇五爷的铁杆，所以他是完全忠心于仇五爷的，如今也只有他为仇五爷说话，“你们都闭嘴，别忘了，仇五爷是我们的大当家，大当家也身先士卒，为我搬山历下多少汗马功劳，难道就因为今天这么一点小事，你们就否定大当家吗？”
“小事？师兄，在您的眼里，这一百多号兄弟的性命还是小事，那是不是说我搬山所有兄弟的性命在你的眼中都是一文不值？”胡六早有准备，所以语气非常的犀利，既刺在仇五爷的心里，也刺在所有搬山门人的心里。
仇五爷竟无言以对，似乎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弥补自己的失误，更无法消除搬山门人的质疑和不满。但是作为仇五爷坚实的拥护者，吕师爷却没有停嘴，而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胡六，“胡六，你好大胆，身为长老，不为大当家分忧，反而以下犯上，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当家，别忘了，仇五爷才是搬山的大当家！”
“放肆！”胡六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指着吕师爷的鼻子骂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是什么身份，敢这样对俄说话，你不也是以下犯上吗？不要以为俄不知道，当年要不是你在背后动手脚，这大当家之位还说不定是谁的呢？”
“这……”吕师爷一向以自己的口才了得自居，却没有想到胡六的口才也如此之好，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胡六早有准备，这里的一切都是胡六安排的。目的很明显，不是简单地让仇五爷掉面子，而是要争大当家之位！
胡六转身对着所有搬山的门人吼道：“俄搬山自创立以来，每一任大当家都以振兴搬山为己任，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但是帮规第一条就说了，如果现任大当家却不能胜任大当家之位，则帮众可以经过商议废除，另外推举出行的大当家。而如今，仇五，身为搬山大当家，不但没有带领兄弟们发财，反而害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你们说，他是不是该主动退位让贤！”

第二百八十九章 江山易主
“仇五身为大当家，却让兄弟们无功而返，更是折损了一百多好兄弟，你们大家说，他还能做我们的大当家吗？”胡六之前拐弯抹角，不断地铺垫，为的就是这一刻，此时，水到渠成的胡六终于开始发难，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但是胡六的讨伐之声并没有第一时间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原因很简单，仇五爷还是大当家，即使心里不服，也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所谓枪打出头鸟，万一这一次胡六造反失败，倒是倒霉的还不是自己，所以大部分人都在观望，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胡六嘴角一翘，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很自信，这种情况，他早就料到了，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果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仇五刚愎自用，全然不顾兄弟们的生死，应该退位！”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对，仇五根本就不适合做我们的大当家，退位！”紧接着越来越多人，加入讨伐声中，如果说前几个声音是胡六特意安排的话，那后面的声音可不是他安排的，全场大部分人都整齐地高喊着，“仇五，退位，仇五，退位！”一时间，声势浩大，仇五爷这一支漂泊在汪洋之中小舟在讨伐的暴风雨中摇摇欲倾。
“混蛋，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干咱们这一行，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你们以为大当家愿意吗？他的心里比你们谁都痛，可是你们居然这样逼大当家，你们还算是搬山的弟子吗？”吕师爷涨红了脸对着在场所有人竭力地大吼着，在他的眼里，这些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有好处的时候一个个摇尾乞怜，阿谀奉承，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马都成了墙头草，全都一边倒，这些人不骂是不行的。
不得不说，吕师爷的这一番慷慨陈词确实起到了作用，很多人一想起当初仇五爷也曾带领搬山一派辉煌过，难道真的因为他的一次失误，就全盘否定他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太大逆不道了！
然而这样的自责心理知识在大多数人的脑子里一晃而过，因为胡六又开口了，“吕师爷说得好，仇五曾经是有功，可是有功就能抵消所有的过失吗？他有功，那一百多号兄弟就白死了吗？不止如此，在汝南损失了多少兄弟，在宜春，又损失了多少兄弟，这前前后后死了这么多兄弟，却寸功未建。俄胡六之所以到现在才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可是俄看到的是啥？除了失败还是失败，除了死人还是死人。再这样下去，搬山一派迟早毁在他仇五的手上，兄弟们，你们看的下去吗？”
胡六的演说比起吕师爷来更加慷慨有力，不但否定了仇五的这一次失利，还连带出之前的两次过失。接二连三的失败，彻底点燃了搬山门人心里暗藏的那一把怒火，什么人情，什么尊卑，都去吃屎吧？
“况且，俄们并没有对仇五不利，只是让他让出大当家的位置而已，因为他实在是不适合再在这个位子上做下去了，您说，是不是，师兄？”胡六刚柔并济，彻底的封死了仇五的退路，如果此时仇五爷还要争辩的话，那纯粹是自讨没趣。
仇五爷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如今，胡六强行把话头接给了他，他不说也不行，本来他已经想放弃了，但是抬头一看到胡六那嚣张的表情，心里的怒火也燃烧了起来，“师弟，你可是好手段啊，为了今天，你准备了好久吧？”
“师兄不要误会，俄没有针对你，俄胡六只是为众兄弟说话而已，为了咱们搬山的前程，俄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好一句公道话！”仇五冷眼看着胡六说道，“不过，师弟，你可不要这么得意，不要忘了，俄这大当家之位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还得经过众兄弟的表决，只要否决票没有过半，俄就还是大当家！”
“说着好，俄绝不用武力，就用咱们搬山的规矩，投票表决，只要票数过半，你就自动退位！”胡六自信地说道。
“好，就依你！”仇五爷敢答应得这么爽快，也是有点老底的。其实在最底层的小弟都是很有盲从性的，他们很容易被人蛊惑，但是最直接影响他们的就是他们的直接领导，或者说老大。搬山因为人数众多，所以也和卸岭一样，有分支，总体分为十个分舵，由十个舵主阁主分管自己的人马。所以只要大多数的舵主都支持自己，那他们手底下的小弟自认也会支持自己。再说那十个舵主，能称得上胡六心腹的不过三人，而仇五爷亲手提拔的就有五人。所以，仇五爷认为真的投票的时候，自己未必会输，相反，赢面还不小，这就是为什么仇五爷答应的如此爽快的原因。
仇五爷朝着所有的搬山门人大喊一声，“今天，俄仇五就站在这，你们要是认为俄不够资格做这个位子，就什么都不要做，如果认为可以再给俄一次机会的就请高举你们的双手，现在开始表决！”
仇也和吕师爷满心期待大多数人都高举他们打双手，可是下一秒，他们却傻眼了，全场好几百人，举手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有人举起了手，却发现身旁都没有举手，又偷偷地把手缩了回去。这样的情况，仇五爷和吕师爷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俩的想象中，至少也应该有一半的人举手啊？可如今看来，只有小猫两三只，这不对啊！
仇五爷和吕师爷自然把目光转向了他们寄予厚望的那五位舵主，却惊讶地发现，连他们五个也没有举手，就更别提他们手下了。仇五爷这些才算是明白了，胡六敢对他做的权威发起挑战，不是没有准备，而是精心谋划了许久，居然把他最信任的五位舵主也挖走了，难怪胡六有这样的自信。
仇五爷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输了，所有没有任何的争辩，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亲手栽培的几个心腹，关键时刻竟然弃自己于不顾，难道自己真的罪大恶极，成为众矢之的？想来想去，仇五爷还是没有开口，既然已经输了，那还问什么呢？但是吕师爷却没有忍住，好像泼妇骂街一般，指着那五个舵主大骂：“你你你们几个，可都是大当家一手提拔起来的，都是大当家心腹啊，事到关头，竟然不帮大当家一把，还倒打一耙，不要忘了，你们能有今天，那都是大当家给的恩惠！”
那几个舵主被吕师爷骂得无地自容，目光都刻意地躲着吕师爷和仇五爷，可是吕师爷却不依不饶，硬要他们表个态，要个说法，搞得那几位舵主实在是为难。对此，胡六爷微笑不语，他可是花了大价钱，虽然这钱不是自己出的，可是却是从自己的手上送出去的，那五为舵主拿了自己的钱，那就得替自己办事，如果拿了钱又不办事，那可是天理不容！在利益面前，恩情，友情，道义，都是个屁！再说，仇五这几次的所作所为确实伤到了搬山众人的心，这也给了那五位舵主一个收钱绝好的理由。他们甚至可以收得冠冕堂皇，既然仇五爷这座大山注定要倒了，自己也只不过是轻轻地再踹上一脚而已，不管有没有自己这一脚，仇五爷也是必输无疑，那又何必亏待自己呢？
再吕师爷的一再紧逼之下，五位舵主也是避无可避，忍无可忍，终于发起了反击，“够了，吕师爷，我们几个敬重你是搬山的军师，才给你面子，你也不要再咄咄逼人！”一个舵主大声的喝止了吕师爷。
另一位舵主也表了态，“俗话说的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既然大当家已经没有能力再帮上搬山，那还不如退位让贤，我们也只是顺应民心而已！”
一位与仇五爷关系最好的舵主，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仇五爷的面前，痛哭流涕，道：“大当家，俄的命是您救的，如果你要的话，随时可以拿回去，可是这几年，你真的是错了，俄们这么做，也是为整个搬山一派考虑，您还是让位吧！”这位舵主，也不知道是出自真心，还是戏演的太好，如果是演戏的话，那简直是秒杀奥斯卡影帝，正是他的这一句话，让仇五爷彻底地死心了。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哈哈哈哈哈哈！”仇五爷绝望地仰天长笑，真想不到他仇五也有众叛亲离的一天，可是这一切能怨谁呢？严格地说起来，大部分的责任都是他自找的，胡六只是看准机会，一击即中而已。突然仇五爷感觉到嗓子一阵甜味往上涌，“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大当家，你咋了，”“大当家！挺住啊！”要说这些舵主与仇五爷完全断绝关系，划清界限，那也是不可能的，几十年的情意不是说断就断的，就在仇五爷喷血到地的那一刻，那些舵主都围了上来，谁也没有想到仇五会这么脆弱，气到吐血。
而这些人中居然有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身影，那就是胡六，他居然最早赶到了仇五的身边，“师兄，师兄，你可要挺住啊，俄也没想到会把你气成这样，哎！”原来，胡六要的只是大当家这个位置，对于仇五本身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相反，年轻的时候，他们亲如兄弟，要不也不会有搬山双子星之称。眼见，仇五被自己气得吐血倒地，胡六也是于心不忍，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吐了一口血的仇五身体是虚了，但是脑袋反而清醒了，看到跪在自己身边的胡六，心里也亮堂了许多，居然笑了，“师弟，俄是错了，而且错的离谱，要不是俄的错误决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兄弟白白枉死。成王败寇，俄明白，你比俄有能耐，那搬山就交给你了，记住决不能让搬山亡了！否则俄就是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事到如今，大当家之位已成定局，仇五爷被气得吐血，胡六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就连当年那口怨气也出了，所以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记恨的，于是胡六郑重的点点托说道：“师兄，你放心，搬山亡不了！”
仇五吃力地点点头，看了看一旁不知所措史浩等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贪字惹的祸，贤侄，你也到此为止吧？俄们都到此为止吧！”
史浩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明白了这倒斗下墓不是自己能参合的，凶险程度可见一斑，说不定自己的父亲真的不是王宗汉，花沐升他们害死的，那自己做这么多事，岂不是很可笑。但是很快史浩就否定的自己的想法，他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父亲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为什他们就不会死，一定是被他们所害，一定是这样。尽管史浩这么认为，但是他也清楚，现在这趟浑水他是不能再趟了，要报仇，只能另外再找机会了。
“师兄，什么都别说了，你还是先回去歇着吧，善后的事，俄来处理！”胡六大手一挥，很快就有人把仇五爷送走。即使有再大的怨恨，仇五爷和吕师爷也只能呆着失败者阴影，离开这里，离开权利的巅峰。至少有一点是值得庆幸的，胡六并不是那么丧心病狂，还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单凭这一点，他们就该阿弥陀佛了！
之后，那些舵主就一个个都围了上来，各个眉开眼笑地奉承道：“恭喜，胡长老，贺喜胡长老，隆登大当家之位！”
“诶，什么胡长老，现在要改称大当家，胡大当家！”
“啊，对对对，是大当家！”说着，搬山的十位舵主，恭敬地单膝跪地，整齐地恭贺道：“恭贺大当家！”随后，所有在场的搬山门人，全都整齐划一的半跪于地上，大声地呼喊道：“恭贺大当家，恭贺大当家！”
历经十几年阴霾，胡六终于登上了大当家的宝座，那种被千人敬仰，众星捧月的感觉确实爽得不得了。
史浩刚刚经历了一场搬山内部的政变，确实感叹世事无常，如今仇五爷已经失势，那自己就得和搬山的新当家打好关系才是。于是他也恭贺道：“胡大当家，胡六爷，晚辈恭喜你成为新一任的搬山大当家，你可是众望所归啊！”
尽管史浩满脸笑容，胡六却对他不是很感冒，不因为别的，只是先入为主而已，他之前就听说王宗汉说过，这史浩就是一个败家子，欺男霸女，欺善怕恶，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所以对于史浩，胡六爷只是随口“嗯”的一声，就再无其他表示。
之后，搬山的人马开始陆陆续续地撤离此地，因为他们已经认定这里没有温韬墓，也没有宝藏，所以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本来按照搬山的习惯，盗完斗之后，应该回填，可是这一次，死了一百多号人，却毛都没有捞着，谁还有那个心思回填。
不过正是，胡六的这个决定，才给了我们再探古墓的机会，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周折！我们应该感谢他才是！

第二百九十章 再探古墓
经过两天的瞎折腾，搬山一派动用了其所有的精英，最后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首先，他们开展了砍树伐木运动，不仅强身健体，还成功地消除了传说中害死人不偿命的迷雾之林，无论于人于己，都是做了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其次，他们再接再厉，发挥艰苦朴素的精神，挖开了一个超级大的巨坑，仅凭数百人力在一天之内，却达到了十台大型挖掘机的工作效率，实在令人叹为观止。虽说有破坏水土之嫌，但是如此大的工程，却无意中给药王山增添了一处别样的风景。不为别的，因为这个坑实在是太像陨石坑了。
再次，成功地挖开了一个千年的古墓，并发现其是一个上下二层的真假古墓，虽然付出了上百条人命，但是也为祖国的考古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顺带消灭了一百多社会毒瘤，实在是功不可没。
最后，充分发挥民主精神，狠狠地大捷封建专制制度，让搬山一派登上一个新的高度，堪称为江湖各派民主选举之楷模。
当然，最大的贡献不仅于此，在他们的辛勤劳作下，充分发挥助人为乐的精神，为我们打通了前进的道路，让我们接下来旅程，少去了不少的麻烦，我们不甚感激！
当搬山的最后一个人离开此地后，整整趴了两天的我和王雨晴才有了正式出场的机会。要说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我们俩都难以想象，吃的喝的都是冷冰冰的，连上个大小号都成问题，小心又小心，谨慎加谨慎，就怕一不留心被搬山的人发现而前功尽弃。所以我们发挥能忍则忍，能等就等的精神，终于熬出了头。
“我滴亲娘诶，这帮孙子总算是走了，要是再不走，老子的膀胱都要憋爆了！”我扭头对着王雨晴嬉皮笑脸地说道：“晴儿，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一下？”
王雨晴脸一红，嘟着嘴气呼呼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没个正经，快去快回，留给我们时间可不是很充裕！不要瞎耽误工夫！”王雨晴说的时间不充裕，可不是随口瞎说的，因为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搬山搞那么大动静，外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之前他们能如此从容，那是因为他们确实很有实力，不但控制了药王山风景区，还把路给拦了，这样就最大限度的封锁了消息，给他们争取了时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不仅选出了新的大当家，在此地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所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药王山风景区会再次开放，路卡自然也会撤掉。
迷雾之林发生了真大的变化，只要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见，所以，我和王雨晴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最好能在其他人发现之前，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否则我们极有可能被堵在古墓里，到时，我们俩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但是也就一个好消息，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而这几个小时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时间。
解决完个人问题后，我和王雨晴就迅速的投入到工作状态，先是顺着巨坑的边缘下到了巨坑，然后再沿着搬山众人开辟出的道路，来到了古墓的入口。为什么不按我们上一次从古树的树洞下去，那也是有我们的考虑的。因为我们不知道，搬山的人究竟在里面搞了什么，会不会有意无意地破坏了那个通道。为了不浪费时间，所以我们捡了一个现成的，至少从这里是一定进的去的。
尽管搬山的人进去过，我们还是不敢松懈，火把探路，防毒面具一样不能少。不过显然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当我们再一次进入上层的墓室时，什么危险也没有，可见那些鬼火剧毒都已经被木炭成功的吸附，这里的空气质量是有保障的。
“阿升，你看，他们居然也发现了这下面的秘密，而且还挖开了！”王雨晴指着墓室地面上一个被人工挖开的大洞，这个大洞直通下一层，还幽幽地飘散着一些诡异的气息。
“这不奇怪，毕竟我们还是给他们留了点线索，不过他们也帮了我们的忙，要不然凭我们俩的体力，想把这一层挖开，恐怕得费不少的时间。如此说来，我们和他们也算是互惠互利，两不相欠！”我看了看洞的下面，看玩笑地说道。
“那我们下去吗？依照之前他们的所说，似乎这下面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要不然，那个仇五爷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扳倒！”王雨晴有点担心地说道，毕竟搬山那么多人，都一点收获也没有，那我们呢？难道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我嗅到空气中有一种特别阴邪的气息，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不对啊，这股阴气，好特别，好奇怪，我的心怎么嘭嘭地乱跳个不停，下层一定不简单，晴儿，你在上面等着，我先下去看看！”独特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下一层古墓隐藏着不知名的危险，可是如果不下去，我们又不知道这下面究竟有什么，但是我又不想王雨晴和我一起冒险，所以才决定他留在上面，而我一个人下去。
“不行，”王雨晴拉住我的手，眼神坚决地对我说道：“不是说好了，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担当吗？现在你怎么可以一个人下去，要下去可以，我也下去！”
“哎，晴儿，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好不好？我只是说这下面不简单，又没有说一定有危险，况且，要是我真的有危险，你在上面也可以把我拉出去啊！倘若，两个人都下去，想找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我耐心地解释安抚道，但是说到底，我还是不想让王雨晴和我一起冒险。
不过我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王雨晴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再一次嘱咐道：“要是有什么危险，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大喊，我一定会把你拉上来的！”
“行了，都听你的，”我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王雨晴的琼鼻，继续说道：“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这个又算的了什么？”说完，我把绳子的一头固定好，把另一头扔进洞里，然后顺着绳子一点点往洞里滑去。
当双脚一落地，我马上警觉的把手电筒往四周一扫，另一只手紧握着寒魄，随便准备应付可能出现的危险。但是这里异常的安静，除了我自己弄出的声响，其他再无其二。不过当我看到这墓室里，没有棺椁，却整齐的排列的六十四口陶瓮之时，一种疑惑油然而生。
陶器与瓷器的除了烧制材料的好坏之分外，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有没有上釉。上釉的为瓷器，外观精美，而没有上釉的就是陶器，保持陶土最原始的面貌。但是也不是所有上釉的都是瓷器，比如说装水用的缸，钵，壶等，这类物件上的釉是最低档的，主要作用是为了防漏，形态比起瓷器还是差很多的，算不得瓷器，但是比起陶器，这水缸又瞬间高大上了。
而我之所以一眼就分清楚面前是陶瓮而不是水缸，主要还是从有没有上釉来判断的，再加上那奇观的小眼，我就是再二，也不会认为那些陶瓮是水缸。
“这些是什么玩意儿，有什么用呢？”带着疑惑，我好奇地往最近的一个陶瓮里瞄了一眼，却差点把我的魂给吓出来，嘴里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啊！”
这一喊，我是不要紧，纯属自然反应，不管是谁，看见那些肢体扭曲的紫黑色干尸，都会来这么一下。但是在上面的王雨晴听到我这一声喊叫，可是吓得不轻，急忙对着下面大喊：“阿升，阿升，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居然刺溜一声就滑下来了，那动作，那姿势，估计就连消防员都自叹不如。
“啊？晴儿，你怎么就下来了，我这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我万万没有想到，王雨晴会如此冲动，就这么轻易地下来了，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那该怎么办？不过这也证明，她对我非常在乎，我是应该高兴呢？还是担忧呢？
“我还以为你……”王雨晴仔细地看了看我，发现我根本就没事，气呼呼地打了我一下，“没事，你大吼大叫干嘛？害我瞎担心，不过这下好了，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咦，这里怎么这么多的陶瓮，里面装的是什么呀？”王雨晴看到摆放如此整齐有序的陶瓮，说她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虽然王雨晴也身经百战，什么干尸，僵尸，鬼尸，都见过，可是当她看到陶瓮里装的东西时，也忍不住吓得尖叫出来。
我一直没有回答，就是等这个时候，“晴儿，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叫的原因，原以为你能比我好一点，现在看来你还不如我呢？”
“你，哼！”王雨晴用力得捶了我一下，宣泄她的不满，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这个装着干尸的陶瓮上，“阿升，这些陶瓮和干尸，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就是墓主人？”
“墓主人？”我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外面那么大的工程，还分上下两层，最后墓主人连个棺椁都没有，就这么随便地往陶瓮里一扔，这说得过去吗？再说，这么多陶瓮一个挨一个，他们就不嫌挤吗？有这么狼狈的墓主人吗？”
“哦，这倒也是，”王雨晴想了一想，说道：“从考古学的角度上看，这些人的死因确实很奇怪，他们的肢体扭曲，表情痛苦，应该是非正常死亡，而且死之前应该经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再看这些肢体的扭曲程度，是怎么做到的呢？”
确实，这里每一个陶瓮里都有一具干尸，皮肤呈紫黑色，每一具干尸死状都是极其奇怪的，我就纳闷，他们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呢，突然想到一个可笑的答案，就想逗逗王雨晴：“晴儿，你说这些人会不会都不是中国人？”
“嗯？”王雨晴惊讶地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阿升，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中国人？”
我猥琐地笑了笑，“你看，这些干尸怎么看都像是在练瑜伽，在一千年前，中国人是不可能练瑜伽的，我估摸着这些人说不定是一些印度阿三，你觉得呢？”
“哦！”王雨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是看到我猥琐的笑容时，就知道我在逗她，“好你个花沐升，现在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你是不是皮痒了！”说着，王雨晴扬起粉拳，不停地拍打着我，直到我不断地求饶，才肯放过了我。
打了我一顿，王雨晴的气也消了，很严肃，认真地问我，“阿升，说实话，你认为这个陶瓮和干尸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被王雨晴捶打的酸痛的手臂，表情痛苦地答道：“从他们死状上看，应该是非正常死亡，也就是说，他们不想死，而且是在没有死的情况下就被扔进陶瓮里。正常人死亡，都应该是闭嘴闭眼，可是你看这些干尸，比不闭眼看不出来，但是嘴巴都是张着的，这说明他们不想死。只有这样，才能个合理的解释他们的姿势为什么这么奇怪。还有你看他们的皮肤的颜色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曾相识？”王雨晴壮着胆又在仔细地看了看这些干尸，突然明白了，“哦，他们应该是中毒而死的，看他们的皮肤颜色，就和辉哥他们中毒时一模一样，难道，他们就是那些鬼火剧毒的来源？”
我点点头，伸手从一具干尸的身上夹出半张残破的黄纸，上面似乎还有图案文字，“本来我也不敢确定，但是当我看到这张符纸时，我才敢肯定！”
“确定什么？”王雨晴急忙问道，“这不是你常说的镇尸符吗？”当大多数人看到尸体上有符纸的时候，无一例外会想到那是用来镇尸的符纸，可是通过我对这半张符纸的观察，却发现，这不是一张镇尸符，而是一张炼尸符。
“你可不要小看这张符纸，想想那鬼火剧毒的威力多么恐怖，要是没有这张符纸，就不会用鬼火剧毒那种玩意儿！”我眼里闪烁着愤恨之色，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又是一种防盗手段，只是为了一己私利，为了守护自己墓地，却平白无故的害死六十四个人，把他们当成自己防盗的工具，而且还让他们死前尝尽不可想象的痛苦。
“符纸，鬼火剧毒，难道是有人故意害死他们，然后用他们制成了鬼火剧毒？”当着话说出口时，王雨晴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手段，看来这温韬不仅生前十恶不赦，死后仍旧坏事做尽！
这样一来，原本我们俩无端地进入温韬的墓室，还有点良心过意不去，现在看来不把他的老窝翻个底朝天就算客气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毒尸
在隐秘的古墓二层里，没有见到任何的金银财宝，却奇怪地摆了六十四个陶瓮。每个陶瓮里都装着一具肢体扭曲，惨不忍睹的干尸。如果细细地看，你会发现，这六十四个陶瓮并不是随意摆放，而是按照八卦的样式排列，再加上我在一具干尸上发现了半张破损的炼尸符，由此可以推断出……
“这些干尸，既不是墓主人，也不是简单的陪葬，更不是无意为之，而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杀死，然后利用阵法和炼尸符，把他们炼制成毒尸，再借由毒尸散发出的鬼火剧毒杀死一切胆敢靠近此墓穴的来犯者！”我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只因为这种防盗方法过于残忍，为了守护一个已死之人，却要牺牲其他六十四个无辜的生命，这样的墓主人，不挖他个底朝天，天理不容！
“太可怕了，居然把活人毒死，就算是死还不放过他们，还炼他们的尸体，这温韬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原本那些面目狰狞，形态恐怖的干尸，此时在王雨晴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恐惧，反而觉得他们好可怜，好可悲！
“晴儿，看见没，这些陶瓮上的小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鬼火剧毒就是从这些小眼散发出来的！”我指着陶瓮上那些无规则的小眼说道，至此，这陶瓮和干尸之谜也就算基本上解开了，不过一个新的谜题又摆在我们的面前。
如果说，这个陶瓮和干尸只是一种防盗手段，那它们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它们在守护着什么，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先是迷雾之林，接着巨石沙层，再接着又是一个谜一样的空墓，最后还有鬼火剧毒，如此严密的防盗措施，全都指向了一点，这里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不出意外，温韬墓一定藏在此地！
恐惧，感慨，疑惑，都阻挡不了我和王雨晴此行的目的，我们的终极目的就是找到温家族谱上所记载的湛卢剑。所以我们两人很快就在这个密室之中，在陶瓮之间穿行，寻找着有用的线索，希望能真正的挖掘出温韬墓的秘密。
但是一番搜寻下来，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我也曾试探地在敲击地面，以及墙壁，不过一样没有收获，仿佛这温韬墓就到此为此了！
“阿升，会不会，我们判断错了，这里已经不再有密室暗格了？”王雨晴有点气馁，不要说搜寻无果，随着时针的旋转，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不会，这里肯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要不然前面遇到的就说不通了，可是究竟是什么呢？我们有遗漏了什么呢？”我坚信温韬墓一定在这，这个墓室里也一定有我们忽略的东西，可是冥思苦想，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会不会还和这些陶瓮有关呢？”王雨晴随口说了一句，她其实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一种下意识，或者说是女人的直觉。不过，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确的，正是王雨晴的提示，让我发现了我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
“陶瓮？”我再认真地看了一眼那摆放在墓室里的六十四个陶瓮，虽说一眼望过去，还算整齐，但是懂行的人还是看得出来，其中有几个陶瓮还是偏离了它原来的位置。当然，我首先排除了是搬山一派所为。在这个墓室里，搬山留下的脚印痕迹还是很多的，但是在那几个偏移的陶瓮旁并没有发现多余的足迹，也没有发现陶瓮又被挪动的痕迹，那就是说，这几个陶瓮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排放的。那么，是修墓之人摆放的时候没有摆整齐，纯属无心之失，还是有人故意如此摆放，为的是掩藏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我个人更偏向于后面一个答案，为什么呢？因为我相信能找到迷雾之林这个隐秘有诡异的地方作为陵墓，能够用看似最简单巨石沙层作为防盗手段，能够想到真假墓来迷惑盗墓贼，能够有能力搞出鬼火剧毒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一定是这一行中的高手。什么是高手？通俗一点说，就是在属于自己的这一行里出类拔萃的人。能成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也绝不会让自己的作品出现瑕疵，所以我才敢判断，这几个陶瓮的摆放是有意为之，绝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晴儿，搭把手，把这个陶瓮往左边挪一挪？”
王雨晴无条件地相信我，所以什么都不说，就摆开姿势帮我推了起来。虽然，这个陶瓮非常的脏，上面落满了尘土，可是王雨晴丝毫没有半点介意，就算弄脏她的衣服，弄花她的脸，也毫不在意。有人说，认真的女人才是最美的，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至少在我的眼里，王雨晴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我和王雨晴费了老大的劲，才把那个陶瓮推回原位，别看只是个陶瓮，那分量可不小，再加上里面装着一具干尸，把我们俩累得够呛。等把这个陶瓮移回原位，我们俩已经是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气，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突然间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整个墓室的温度瞬间也下降了好几度。一种无名的压抑感，就这样莫民奇妙的袭来。不过我们见得多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儿，那是僵尸身上所散发出的阴气，我绝对不会认错！
既然是僵尸的阴气，那不用说，肯定是躺在陶瓮里那六十四位，可能它们在里面呆久了，想换个姿势也说不定。不过这怎么可能，我赶紧掏出寒魄，既紧张又兴奋地说道：“晴儿，看到我们的老朋友又想我们了，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当放松放松！”
我说得如此轻松，当然不是空口说大话，要知道，自从认识王雨晴后，我跟僵尸这类玩意儿的缘分就没断过，从新疆的阿尔泰山到河南老家的祖坟到江西明月山到东北靠山屯最后辗转到这药王山，各式各样的僵尸都见过，也杀过，就连最牛逼的鬼尸，也干掉过。所以面对这里区区的六十四具僵尸喽啰，我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我是很放松，但是王雨晴却如临大敌，怎么说这里也有六十四具僵尸，就算让我们白砍，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阿升，不要尽说大话，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我看我们还是趁着这些僵尸没出来先走吧？”
“不，这些僵尸必须斩杀，”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进来这么久，这僵尸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们移动陶瓮后就出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王雨晴也不啰嗦，取出鱼肠剑，两个人严阵以待，准备大开杀戒。
但是下一幕，差点让我们俩笑掉了大牙，为什么呢？还不是那些僵尸。这个僵尸虽然复活了，但是它们的身体一直都绕在陶瓮里，根本就舒展不开，不要说攻击我和王雨晴，就是让它们爬出来，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觉得很无语，“晴儿，你说咋办，这些僵尸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我都有点不忍出手啊？”
“可不是，要不，我们就放过他们吧？”王雨晴慈悲心肠再度显现。
“不行，不管如何，它们都留不得，先不说它们的背后有没有奥秘，就算没有，这个古墓也迟早会被其他人发现，那个时候进来的人一定不明真相，搞不好会闹出人命，所以坏人还是有我们来做吧！”说着，我提起冰锋剑，来到一个陶瓮面前，望着里面对我张牙舞爪却又奈何不得的僵尸，往它的头上狠狠地刺出了一剑，瞬间了结它短暂的生命。
王雨晴见我已经出手了，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走到另一个陶瓮面前，挥出鱼肠剑，细如长鞭的鱼肠剑准确地划断了僵尸的脖子，瞬间又解决一只。
但是我们意想不到地事发生了，这些僵尸本身不强，再碰到我们手上有两把绝世名剑，收拾它们易如反掌。可是它们被我们杀死的时候喷溅出来的液体，却异常恐怖，不仅有很强的腐蚀能力，似乎还有剧毒。姑且把这些不明液体，称作是僵尸血吧？这些僵尸血一碰到他们身体之外的东西，像煮开的开水一样，沸腾起来，还冒出一阵腐臭的白烟，就连承载它们的陶瓮也一点一点地被烧穿，可见这僵尸血沾不得。
“糟糕，这些僵尸有毒，还有很强的腐蚀性！”我大喊一声，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又对王雨晴喊道：“晴儿，把防毒面具带上，小心中毒！”
王雨晴怎么会不知，就算我不说，她也会带上防毒面具。只不过，我和王雨晴现在遇到进退两难的事情，这些僵尸是杀还是不杀，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杀吧，恐怕，会波及我们自己，谁知道僵尸血会不会溅到我们身上，不杀吧，这些就是这么危险，迟早会危害到其他人。思来想去，我和王雨晴还是决定杀，只要我们注意点，对付这些只能在陶瓮里挣扎的僵尸，问题应该不大。
所以我和王雨晴兵分两路，分头解决那些蜷缩在陶瓮里不断挣扎的僵尸。一开始很顺利，不太一会功夫，我们又解决了好几只，好在事先有准备，所以偶尔喷溅的僵尸血液没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危害。
但是那些僵尸似乎不甘它们的命运，所以一个个低吼起来，并且不断地用它们的身体去碰撞陶瓮，搞得陶瓮不断地摇晃，而且摇动的频率和幅度越来越大。看到这种情景，我和王雨晴就算再傻，也明白这些僵尸意欲何为，它们是想把陶瓮撞翻，这样它们就能摆脱陶瓮，再接下来，不用说，目标肯定是我和王雨晴这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晴儿，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没想到这些僵尸还有那么点智商！”我嘴里说着，手上也没有停歇，一手按住摇晃的陶瓮，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冰锋刺入僵尸的头颅。
尽管我们已经加快了速度，无奈这里的僵尸数目不少，很快就遏制不住僵尸出笼了。“夸嚓，夸嚓”，一个个陶瓮相继被撞翻，碎裂。一只只僵尸眼中冒着绿光，张着乌黑的大嘴，或用爬，或用滚，或用跳，总之用尽它们一切能够靠近我们的办法，迅速向我们围来。
虽然这些僵尸肢体扭曲，行动不便，却依旧凶猛，再加上它们的先天优势，那种具有腐蚀性的毒血，使得我和王雨晴不敢轻易出手，只能一步步地往后退。
越来越多的僵尸从陶瓮中翻滚出来，从四面八方把我和王雨晴围在其中，留给我们的生路只有那一条绳索。所以我想也不想，就把王雨晴抱了起来，大声地喊道：“晴儿，你先走，我垫后！”
可是王雨晴挣扎着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坚决地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此时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是悲还是喜，可是就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一只僵尸扑到了我们跟前。我下意识地挥出了自己手中的冰锋剑，锐利无比的冰锋剑瞬间就把那只僵尸斩成了两截，可是那飞溅出来的毒血，却溅到我的衣服上，“丝丝”地冒起了白眼。
“阿升，快，脱掉衣服！”王雨晴见到僵尸血溅到我的身上，赶紧帮我扒去外衣，还好王雨晴手快，否则，那毒血就有可能腐蚀到我的身体。
但是，我们仍处在危机之中，越来越多的僵尸向我们发动了进攻。我们退无可退，只能硬拼，但是那飞溅的僵尸血，却成为我和王雨晴的噩梦。
就在这时，从上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哟，下面挺热闹的吗？需要帮忙吗？”

第二百九十二章 火攻
面对毒尸的步步紧逼，我和王雨晴只能一步步往后退。毒尸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们的血液，那种毒如砒霜，强如硫酸的僵尸血。明明我们可以轻易地斩杀这些毒尸，可是因为有所顾忌，所以我们只能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爬上那根绳子，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逃出生天。问题是，这些毒尸不可能挥舞着小旗子，友善地目送我们离开，只要我们以放松警惕，它们就会不顾一切扑上来，它们不会给我们爬绳子的时间。为了不误伤自己，我和王雨晴只能尽量不用宝剑，而用拳脚击退毒尸，但是这样也撑不了多久。我们的拳脚软弱无力，无法给这个毒尸造成致命伤，所以它们虽然被我们击退，但是很快又会卷土重来。
“晴儿，你先走，我马上就来！”时间紧迫，我只能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没有把握能逃出重围，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保证王雨晴的安全。
可是王雨晴十分的倔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已经知根知底，所以她坚决不同意，“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晴儿，都什么时候了，听话，快走！”我的言语里多少充斥这少许的愤怒，只不过这些愤怒都源于我对王雨晴的爱。
“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
王雨晴的倔强是出了名的，她要是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看到王雨晴那坚定地眼神，也不好再说什么，也没有时间说，因为那些毒尸又围了上来，而且比之前还要凶猛，大有一鼓作气把我们搞定的意思。
尽管我和王雨晴不断地击退毒尸，可是毒尸依旧如浪潮一般向我们扑过来。我们就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被巨浪颠覆的危险。渐渐地，我和王雨晴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出拳的速度和频率明显降低，再这么下去，也许下一秒，我们俩就会被毒尸所淹没！
天不亡我，就在这时，我们头顶的洞外，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哟，下面挺热闹的，看起来你们好像需要帮忙啊？”
我和王雨晴心头一颤，这声音是，“死胖子，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和王雨晴抬头一看，几高兴有惊讶，洞口那张胖乎乎的脸，除了刘祥还能有谁？
“老子就知道你们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等着啊，老子马上就下来！”说着，刘祥挪动着他那肥硕的屁股，好像想直接跳下来。
我和王雨晴一看，吓了一大跳，一边应付着扑过来的毒尸，一边大喊道：“死胖子，你可别下来，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快，十万火急，不是开玩笑！”
“啊？”刘祥很纳闷我们俩为什么那么紧张，不就是一群僵尸喽啰吗？不过听我们既然这么说，肯定有我们的道理，刘祥也想不了那么许多，照办就是了，于是对着我们大吼道：“别急，我再扔下去一条绳子，你们一人抓住一条，我马上把你们都拉上来！”
很快，刘祥又扔下一条绳子，这样一来，我和王雨晴就等于一人一条绳子，能够同时往上爬。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根本就不用爬。我们刚把绳子抓牢，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我们拽离了地面，而且还快速地上升。
很快，我们就与毒尸拉开了距离，而那群毒尸仰着头，不断地向我怒吼，咆哮，不断地跳跃，却无法够着我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离开。
刘祥双手各拉住一条绳子，脸憋得通红，凭着一股子蛮力，直接就把我和王雨晴拽了上来。一爬上来，我和王雨晴马上就累瘫了，手软脚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有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气。要是刘祥早晚了一点，估计我和王雨晴都要成为毒尸的点心了。
等我们缓过劲来，才发现，来的人不止刘祥一个，马天韵和温德仁也在场。马天韵和王雨晴一见面当然是非常的高兴，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互相寒暄着。而我却上下打量着刘祥和温德仁，开口问道：“死胖子，不是让你们离开吗？你们怎么会找到这来？”
“我不来行吗？”刘祥嘿嘿地笑着，“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向我求救，所以我就来了！”
“扯淡，你是不甘寂寞吧？”我反问道。
“知道就好，还问那么多干嘛？要不是老子及时赶到，你小子已经没命了！放心，其他人都让他们回去了，至于这个老小子，死活要跟着来，踹都踹不走！”刘祥看了看身边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德仁说道。
温德仁怕我误会，就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可是我的老婆孩子还在别人的手上，你们可是说了，会救我的老婆孩子，说话不能不算话啊？我又怕你们忘了，所以才跟着过来的！”
“说到底，不就是怕我们拍拍屁股走人，放心，我们是那样的人吗？”刘祥答道。
“这样说来倒也合情合理。”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尽管刘祥不听我的话在先，可是正是他的不听话，才救了我和王雨晴一命，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该来的还是会来，想躲也躲不掉，老天让你活就活，你想死都很难！
看到我和王雨晴一副狼狈相，顿时刘祥问题就来了，“对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以你们俩的本事，会怕那些僵尸？这说不过去啊？”
“你是说下面那些僵尸，那可不是一般的僵尸，是毒尸，它们的血有剧毒，砍不得，我和王雨晴只能用拳脚，要不，我们会应付不了？”
“毒尸？”刘祥跟我们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所以就忍不住拿着手电筒，往下照了一下。那下面的毒尸一看到有人拿着手电筒朝它们观望，顿时一个个情绪激动，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好似要把我们生吞活剥。
“我的妈呀，这这这都是什么鬼啊？”之前没有看清楚毒尸模样的温德仁，这回可是看个真真切切，差点没把他吓得尿裤子。
“不就是僵尸喽，说不定，他们还是你的祖先呢？”刘祥嘲笑道。
“僵尸，祖先？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僵尸那不是在电影中才有的东西吗？怎么可能是活的？”尽管亲眼所见，温德仁还是不相信那些僵尸是真的存在。
“你不信吗？”刘祥坏笑一声，一把掐住温德仁后颈，往洞里一压，“看清楚一点，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再不信，老子就把你推下去，看个清楚！”
“啊，啊，啊！”温德仁被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看着下面一个个面孔狰狞，正朝着他吼叫的毒尸，拼命地大吼大叫道：“我信了，我信了，救命啊！刘老板，饶命啊！”
我怕刘祥玩过头了，闹出人命就不好收拾了，于是就劝阻道：“死胖子，不要再玩了，否则，温德仁就被你活活吓死了！”
刘祥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惊魂未定的温德仁拉了起来，“怎么样，还玩不，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你这份罪是自找的！”
“是是是，我不该来，不该来！”尽管温德仁已经安全了，但是他仍旧沉浸在恐慌之中，眼神飘忽不定，看得出是真的被吓到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个老小子短时间内，不会给我们找麻烦。
“话说回来了，小骗子，这一次你们的动静可是有点大啊，搬山一派的事，我在路上也听了一些，你说说，这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刘祥他们也是循着我留下的线索来到这药王山。不过正好是搬山一派撤走之后，所以其中的是非曲折，他们自然是不知晓。不过当他们看到被看的七七八八的迷雾之林，再看到外面那个巨坑，知道这里面的故事一定很精彩，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问道。
既然刘祥他们已经来了，那就应该让他们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于是，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了讲了一遍，不是很详细，但是大致可以听明白。
不过刘祥似乎不太过瘾，撇着嘴说：“小骗子，你可不够意思，中间还多精彩的部分，你都省略掉了，听着不爽啊！”
我回敬了一句，“你当是听说书呢？还精彩？等有时间再和你说，现在时间紧迫，没时间聊太多，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下面那些毒尸干掉吧？”
“那还不简单，不用你们出手，老子一个人就能搞定它们！”刘祥自信地拍拍他的巨阙剑，“不就是几只僵尸喽啰吗？老子不放在眼里！”
“你想怎么做？”我有点疑惑地问道，不知道刘祥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搞定那些毒尸，还是空口说大话。
“那还不简单，老子下去，呼啦一声，全给灭了！”
“屁，要是那么简单，我们还会那么狼狈，你是没见过那僵尸血的厉害，只要喷上一滴，就能要你的命，连地板都能烧穿，你那一身的膘能挺得住？”我马上就否定要刘祥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真的按他的方法去做，估计他会把自己的命丢在下面。
“不会吧，真的有那么神吗？你不会是诓我吧？”刘祥半信半疑的眼神在我身上飘过，最后停在王雨晴的身上。如果我会说谎的话，那王雨晴肯定不会，所以刘祥很期待王雨晴给的答案！
“是真的，我和阿升都亲眼所见，本来那些毒尸都是在陶瓮里面的，但是我们杀了几只毒尸后，才发现它们的血有剧毒，还有很强的腐蚀性，决不能当做一般的僵尸看待！”
“啊？”刘祥傻眼了，“那怎么办，砍不得，这还怎么玩？”
“其实毒尸不可怕，关键是怎么样才能干掉它们又不让他们流血呢？”我的脑子里反复地考虑的这个问题，可是似乎很难。
“既然不能砍也不能刺，不如用火攻吧？”马天韵一直都没有开口，可是一开口，却立刻点醒了我和刘祥，因为火攻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于是我和刘祥马上开始动手，准备着火攻毒尸的东西。要用火攻，必须要有火源和引燃物，火源好找，打火机我们都随身带，引燃物也不难搞，因为我们经常都要用到火把，所以都会携带酒精和汽油之类的易燃物。再翻出几件不要的衣服，把酒精汽油一股脑全倒上去，这大事也就成就一半了。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只要把那些毒尸吸引在一块，放把火就可以了，而诱饵就是我本人。用我做诱饵，主要是考虑到刘祥力气大，万一我们不成功，刘祥也可以第一时间把我拉出来，反之，让刘祥当诱饵，我都不敢保证，我会不会被他反拉下去。
万事俱备，就差临门一脚。做了充足准备的我在腰间帮着绳子，一点一点地被放进洞里，同时我的手上也拿着浇满酒精和汽油的衣服。
那些毒尸本来已经消停了很多，可是发现我又主动送上门，一个个兴奋异常，想饿极了的疯狗一般，围在我的正下方，不断地嘶吼着，还有些不安分的毒尸，不断地跳跃，试图把我抓下来大切八块！
毒尸就这么密密麻麻的围在我的下方，我目测了一下，应该都到齐了，所以就把衣服往下一扔。毒尸还以为有什么美味掉下来，抓住衣服，就拼命地扯，很快衣服就被撕得粉碎。与此同时，我又把剩下没有用完的酒精和汽油泼向那些毒尸，然后点燃打火机，往毒尸堆里一扔，“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在毒尸堆里爆燃，那火焰跃起有两米多高，差点直接把我的屁股烤了。
不过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所有的毒尸都被这熊熊的烈火引燃了，无一幸免，一个个人形火炬，把下层的墓室照得格外亮堂。

第二百九十三章 铁索悬棺
要解开温韬墓之谜，那六十四个陶瓮是关键，但是墓主人显然不想让我们轻易破解其中的玄机，所以那六十四具毒尸就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
论战斗力，那些毒尸压根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可以说我们出道以来，遇上的最差劲的僵尸（连站直身板都成一种奢求，这种僵尸算是最悲催的一种），但是它们也有它们的杀手锏，就是它们的毒血，让我们虽有名剑在手，却不敢轻易出手。最终还是马天韵的提议解决了我们的难题，效仿当年周瑜火烧赤壁，用火攻，烧死这群乌龟王八蛋。
我在这个环节中即担任诱饵的角色，又担任了纵火犯的角色，成败就在此一举。刚开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仅成功地吸引了所有的毒尸，还把酒精和汽油泼洒在它们的身上。没有想到的是，我们都低估了这酒精和汽油的威力，遇火即然，再加上这些毒尸都风干了上千年，本来就极易燃烧，一把火冲天而起，直燎我的屁股。
此时我才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作被架在火上烤，那火辣辣的滋味，确实让人欲哭不能，“快快，死胖子，还不拉我上去？你是想烤死我吗？”我朝着上面大喊道，此时我已经尽量缩起了脚，但还是感觉到一股股热气不断地挠着我的屁股。
没想到，刘祥这厮此时居然还开起了玩笑，“不急，不急，休息，休息一会儿！”刘祥这么说就算了，还学着动画片里一休的模样，用手指在头顶画圈。
我一看，气的肺都快爆炸了，破口大骂：“好你个死胖子，有本事，你就不要拉我上去，就让我被烤死算了！”可是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刘祥是什么人，吃软不吃硬，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看到他一副坏笑，根本就不想动的样子，我心虚了。“刘大爷，怎么说，我们都是多年地好兄弟，好战友，在这个节骨眼上，您就动动手，拉兄弟一把吧？”
看到我如此狼狈，上面的四个人都笑了，王雨晴似乎也笑得很开心，眼里没有半点担忧。在她看来，刘祥是不可能不管我的，我还和刘祥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打打闹闹多来的，要是相敬如宾，安守本分，就枉费我们这份兄弟情。
虽说，我被架在火上烤是不可能要的我的命，但是换做是谁处在我这个位置上，都会失去应有的冷静的。最后替我解围的还是马天韵，刘祥谁都不怕，就怕马天韵，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妻管严”吧！
“好了，刘大哥，你就把沐升拉上来吧？要不，雨晴该着急了！”马天韵说话还是有水平的，不仅她自己出面，还顺带王雨晴，这样一来，两位美女的面子，刘祥就是再有能耐，也不能不给啊？
不过在他动手之前，还是不忘调侃我一番：“喂，小骗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味道？”我一下子就懵了，现在都火烧屁股了，还管他什么味道，于是不耐烦地应道：“刘大爷，刘爷爷，我现在啥味道都闻不到，您还是快点把我拉上去吧？”
“真的没有闻到吗？”刘祥一边动手，一边嘲笑道：“我可是闻到一股烤屁股味道哦！”
顿时，我的脸全黑了，这刘祥纯心拿我开涮，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就不叫花沐升。不过当前，我还是得有求于他，除了忍，别无他法。而我也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笑料，就连本来被毒尸吓得魂都快没了的温德仁，此时也是差点笑岔了气。
我的努力和辛苦，没有白费，下面那些毒尸全都被点燃了。就智商而言，这些毒尸今本上等于零，它们对我们做出的扑咬，撕扯，都是出于本能。所以当它们发现自己的正上方，吊着一顿可口的美餐时，都争先恐后，挤成了一团，这就为我们的火攻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即使我慢慢地被拉上去，那些被熊熊火焰包围的毒尸，依旧仰望着，扒拉着，挥舞着手臂，仿佛一个个人形火炬，在无奈中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
说起来，这些毒尸本来都是可怜人，它们并没有错，错的是把它们炼制成毒尸的人。我们本不应该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对待它们，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它们是挡在我们前边的障碍，我们必须清除。同时它们的存在也是一种危险，无论出于哪一方面考虑，我们只能这么多。希望他们的在天之灵，不要怪罪我们，让我们求个心安。
这把火足足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地熄灭，所有的毒尸都化为了一堆灰烬，挡在我们面前的最后一道障碍终于清楚了，剩下的就只剩下把那些陶瓮摆放回原位。
原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等我满再次下来时，才发现，这里已经变得一团糟。之前，毒尸为了从陶瓮中爬出来，什么方法都用了，所以大多数的陶瓮不是被撞翻，就是倾倒，反正就是不在它原来该在的位置，在我们眼前那是一片的凌乱。如果不是我对八卦还有些心得的话，估计我们马上就会放弃了。
把这六十四个陶瓮移回他们该呆的位置，变成了我们当前的任务。尽管，我们现在的人手多了三个，可是懂得八卦排列位置的人只有我一个，大多数情况下，我充当的是指挥的角色，而充当主要劳动力的人就只能是刘祥。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好机会，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过，“死胖子，往左边点，不不不，再往右边点，你的手是不是刚长出来的啊，这么笨，再往后点！”
被我呼来唤去，刘祥不干了，一瞪眼：“奶奶的，小骗子，你是不是存心玩我，再这样来来回回，老子可就撂挑子，不干了！”
玩弄了一阵子，我的心里也平衡了，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嗯，很好，就这样，麻烦你，那边还有好多个陶瓮等着您呢？”
“你！”刘祥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又不能不做，总不能让两位美女充当主力军吧，而我又有绝好的理由，实在无法反驳，刘祥只能把温德仁拿来当出气筒。于是刘祥指着温德仁训斥道：“你，就说你呢？干活麻利点，小心老子抽你！”
经过众人的一番努力，六十四个陶瓮终于回归了原位，当然其中有几个，我们还是帮它们挪了家，完整的八卦阵，这样才算完美，照理说现在应该发生点什么事？可是我们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里既有兴奋又有点担心。
“小骗子，你不是说，这陶瓮摆回去，就会解开这个墓的秘密吗？怎么没有动静？”刘祥有点不耐烦的问道。在这段时间里，他出的力气最多，最大，要是啥事都没有发生，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我正想开口，突然感觉到地板上一阵震动，随即，墓室的中央地带毫无征兆地裂开一条缝。而这条缝立即向四面八方延伸，速度之快，根本就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糟糕，这地板恐怕是要塌了！”我在脑子里想过好多种情况，却完全没有想到，把陶瓮摆回去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这裂缝没有丝毫的停留，延伸到墓室的各个角落，没有一点的死角，接着，地板还是变成无数的小碎块，整个地板都开始崩塌。
“晴儿，天韵，你们先走！”我大喊道，我们现在唯一的生路就只有身后那两条绳索，想要全部退走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把生路留给两位女生。
但是，这地上的裂缝似乎不想给我们任何人机会，王雨晴和马天韵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随着裂开的缝隙坠落下去。而我和刘祥也没有落后，脚下已经完全没有立足之地，身体也自然的往下坠。想过千万种死法，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是死得如此干脆，如此无奈！
伴随着我们的哀叫声，我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却发现这墓室下面居然还另有空间，而且还非常的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在这个无底洞的中央，居然横七竖八的悬挂着非常之多的铁锁。而这些铁锁又相互交织，在半空中结成了一个类似蜘蛛网的结构，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同常蜘蛛网是在同一个平面上，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铁网却是立体的，横七竖八，毫无规律可言。不过在看到这些悬挂的铁索，我突然发觉它们可能成为我们的救星，只要能抓住其中一根，我们就有活命的可能。
于是我大喊道：“大家都抓住铁索，抓住就不要放！”
有了我的提醒，在生死一瞬间地时候，刘祥，王雨晴，马天韵都幸运地抓住了救命的铁索，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是温德仁，跟我们比起来，他原本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在这种生死之间，让他要及时自救，这显然不可能。所以他成为我们唯一的一个没有抓住铁索的人，就那么带着惨叫声径直往下掉。
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会摔成肉饼，我们几个人悬挂在铁索晃来晃去，都不敢往下看。但是接下来，我们听见了一件怪声，先是“嘭”的一声，显然是温德仁撞到了什么东西上，紧接着又听到他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哎哟，我的妈呀，我的腿好痛啊！啊！啊！这下断了，我的腿断了，谁来救救我呀！”
我们都很惊讶，这温德仁本事没有，运气倒还不错，这样都没有死。而且从他哭喊的力度来看，应该没有致命伤，要是有的话，他还能叫的这么大声？
于是我们都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是欣喜若狂，刘祥兴奋地喊道：“快快快，你们看，悬棺，好大一口悬棺啊！”
没错就是一口悬棺，由七八根铁索互相搭载，结成一个类似网兜的东西，而那口悬棺就在“网兜”的底部，如此巨大一口悬棺居然四平八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而温德仁的运气真是好的爆棚，无论他偏左还是偏右一点，都可能掉进下面的无底洞里，可是偏偏他就是没事，被那口巨大的悬棺给接住了。
此时他正躺在悬棺上面，捂着他的腿，不停地嚎叫，还带着翻滚，似乎他还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地。
“别动温德仁，千万别动！”我及时地喊道，要是温德仁一个不小心，翻滚过头，那可真是神仙难救了。
“嗯？”温德仁此时才睁开眼，左右地看了看，这才发现他竟然躺在一口棺材上面，吓得情绪更加激动，“不不不，我我我怎么会在棺材上面，我我我要离开这！”说着，就挣扎着要爬起来，那动作十分地危险。
“你他么的想死，就再动动，老子保证，你掉下去一定会摔成一摊肉泥！”刘祥一边攀着铁索向下爬，一边威胁着温德仁。他不是想吓唬温德仁，而是想救他，温德仁是一个十足的软蛋，就怕恶人磨，在刘祥的几句恐吓下，他马上就老实了。
不过温德仁还是很害怕，哭丧着脸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各位大爷，各位老板，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废话，你要是再啰嗦，等老子下去，就把你扔进这无底洞！”刘祥本来就看不惯温德仁，见他还喋喋不休，只能放狠话来制住他。
温德仁这回彻底的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悬棺上，等待着我们的救援。而我们也正尽力地顺着铁索往下爬，应为每一个人的位置不同，再加上这铁索的方向也不同，想要都集中到那口悬棺上，并不容易。尤其是我，我离得最远，而且没有直达的铁索，如果想要到达悬棺上，我可能需要从一根铁索，跳到另一根铁索上。
本来我也没有什么信心，毕竟我也不是属猴的，但是在求生的意志下，我居然做到了，从一根铁索攀到另一根铁索上，反复几次，我毫发无伤地来到了悬棺的附近。
然后回头望着王雨晴和马天韵喊道：“晴儿，天韵，别怕，就像我刚才那么做，没有问题的！你们可以的！”在这种条件下，想帮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万事只能靠她们自己，我能做的只有鼓励她们而已。
好在，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再加上有我的亲自示范，她们也掌握了攀爬的要领，很快我们所有人都汇集到悬棺的附近。
此时离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很近了，只要打开这口悬棺，那一切谜底都将揭晓。

第二百九十四章 画龙点睛
陶瓮的秘密终于还是解开了，只是打开的方式有点让人无语。地板毫无征兆地碎裂塌陷，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甚至不给我们任何逃生的机会。要不是地洞之下悬挂着数根铁索，我们又及时地挂住，那我们的下场的只有粉身碎骨。
惊魂过后，换来是惊喜，我们苦苦追寻的温韬悬棺，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这还得多亏了温德仁这个运气爆棚的小人物。他虽然没有自救，但是他运气好，又或者他的祖先冥冥之中帮了他一把，最后他居然直接落在了温韬的悬棺之上，捡回了一条命。
突然的发现，让我们都非常的而兴奋，尽管到达悬棺有很大的难度，但是这难不倒我们，经过我们几番努力，所有人都顺利地接近了悬棺的附近，我们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
走近了看看才发现，这口悬棺的材质非常的特殊，整体为青灰色，周身散发着阴冷，闪烁着金属才有的特有的光芒。上面雕刻着虫鸟鱼蛇，飞禽走兽，形态逼真栩栩如生，最显眼的当属一只麒麟的浮雕，霸气雄伟，是难得一见的艺术佳品。但是这悬棺之上却没有龙凤之类的，这说明，墓主人并非皇族，也不敢僭越，这点自知之明，墓主人还是有的。
联想起温韬的身份，这副悬棺应该非他莫属。怎么说，当年他也算是一方的诸侯，财雄势大，虽然陵墓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却花了不少的心思，其凶险程度，堪比皇陵。就说这副悬棺，虽然没有雕龙画凤，但是其工艺，材料都大大的超过了一般皇陵的棺椁。也许当年温韬是这么考虑的，在形式规模上，他的陵墓不能超过皇陵，但是棺椁比你气派，你总管不着吧？
刘祥一下子跳到悬棺的旁边，顿时整个“网兜”，包括悬棺都摇了摇，铁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吓得在棺材盖上的温德仁，脸都白了。
“别别这样，刘老板，你可得轻点，这这这要是翻了，咱们都得完蛋啊！”温德仁满头是汗，双手紧紧地扣住棺材沿，结结巴巴地说道。
可是刘祥却不以为然，讥讽道：“怎么，怕了，怕了当初别跟着来啊！”说完，刘祥还故意在铁索上跺了两脚，顿时所有的铁索包括悬棺又再一次摇晃了起来。
这下温德仁原本发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脸上都是惊恐之色，哀求道：“刘刘老板，别玩了，会会出人命的！”
本来刘祥还不过瘾，还想再来一次，却及时被我喝止了，“死胖子，你蹦跶得很开心啊，你是想让我们都掉下去你才开心是吧？”原来大部分的铁索都是有交集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刘祥那边闹得欢，我们也跟着受牵连，要不是我们站的稳，抓得紧，说不定已经掉下去，找阎王爷下棋了。
“啊，哦！”刘祥回头看到我们一个个在铁索上摇摇晃晃，才知道自己玩过头了，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低声下去地赔不是，“玩过头了，我这也没有想到会晃到你们那去啊，你们还是快点过来吧，这里站得比较稳！”
很快我们都集中到了悬棺的旁边，这里的铁索比较密集，就如刘祥说的一样，在这里站的比较稳，比较安全，至少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如此近距离地看这口悬棺时，我们才发觉这副悬棺比我想象中的大，目测长至少八米，宽两米，高度至少有两米。刘祥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之声，“乖乖，这副棺材可是极品，要是老子双腿一蹬的时候，能有这待遇，那死也满足了！”
“屁，”我马上嘲讽道，“别看你现在五大三粗，到时一把火一烧，一尺来大的盒子你也填不满！想有这种待遇，做梦吧？”
“额，”刘祥一时无语，埋汰道：“小骗子，虽说你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也不用这么直接啊，你让我的脸往哪放啊？”
“爱放哪放哪，我管的了那么许多，有空扯淡，不如看看如何才能打开这口悬棺吧？”我一边说，另一边也没有闲着，眼神一直都在仔细地观察这副悬棺的结构。
“嗯，对啊，这才是正事！”刘祥恍然大悟，也加入了摸索的行列，可是当他看见还赖在棺材顶上的温德仁时，火又冒了起来，吼道：“你他么的还想再上面呆多久，还不滚下来！”
这些温德仁又为难了，哭丧着脸说道：“刘老板，不是我不想下去，我这腿受伤了，再说这么高，我也下不去啊！”
可是温德仁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刘祥蛮横地一扯，“你他么的下来吧！”瞬间，整个人扑通一声就摔了下来，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刘祥在关键时刻还是扶了他一把，还加了一句：“瞧，这不就下来了！不用感谢我，我也是顺手而已！”
温德仁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棺材顶上转移到下面来，而他的身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他确实是受了伤，看他的腿。有点变形，但是也不至于断腿，顶多也就是关节错位。
王雨晴和马天韵看了看温德仁的伤，抬头对我说道：“阿升，温德仁的腿有点错位了，你看是不是……”因为我和王宗汉学过接骨，所以王雨晴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帮温德仁接回去。
“不就是错位吗？”我蹲下来，轻轻地扶起温德仁的腿，问了一句，“是这里痛吗？”
“哟，对对对，就是这里！啊！”，伴随着一声“卡擦”声，温德仁的叫喊声堪比男高音，只不过他此时的脸是极度扭曲的，可以想象的出，在这一刻是多么刻骨铭心的痛。话说正骨这种事情，就是宜快不宜慢，一定要在伤者毫无防备之心的时候出手一击即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搞定了。
“行了，给他喷点药，再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我自信地拍拍手，又站起来继续研究这副悬棺。温德仁本来还是将信将疑，可是当他发觉自己的腿真的没有原来那么痛苦，而且还可以慢慢地摆动时，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咦，真的好了，没想到花老板还有妙手回春的本事，真是大开眼界！”
“行了，好了就老实的呆着，别在那拍马屁！”人总是有言不由衷的时候，当听到别人夸他的时候，就算知道是在拍马屁，那心里也会是格外的舒坦，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犯贱吧？
我和刘祥围着这副悬棺前后左右上下转了好几圈，才发现这副悬棺通体由金属打造，异常的坚固，就像是一个乌龟壳一样，即使我们是猛虎雄狮，也无法下嘴。
“当！”刘祥气不过，就拔出他的巨阙剑，往这副悬棺上砍了一剑，火星四溅，却只在棺材地表面留在一道浅浅的印迹，“你么的，这是什么材料，这么硬，简直比钢铁还硬！”
我看了看刘祥砍过留下的痕迹，顿时眉头皱了起来，“看到我们遇到对手了，打造这副悬棺的材料，非常的特殊，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合金，就其坚硬程度，恐怕不下于，我们手中的名剑，硬来肯定是不行的。”
说到这，我们不得不佩服古代中国人民，他们总是能用非常有限科技水平，做出当今社会高科技都无法匹敌的东西。就好比这副悬棺，材料坚硬居然可以挡住名剑的攻击，如果从这些材料打造兵器的话，说不定又能多出好多的名剑名刀，只可惜，它现在只是一口冷冰冰的棺材。不过这却成为我们最大的障碍，如果打不开这副悬棺，前面所做的一切都白搭！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可是我和刘祥也就没有半点的进展，这悬棺的密封程度简直令人发指，我们就想找一条细缝都变得不可能，就好像这副棺材本来就是一体的，没有棺和盖之分，但是我们知道，这不可能，墓主人的遗体总得装进去吧，要装进去总得开个洞吧，再加上随葬品，这洞肯定小不了。可是我和刘祥转来转去，看来看去，就是没有找到这个洞的所在。
“阿升，还是没有收获吗？”王雨晴问道。
我摇摇头，回道：“没有，这是温韬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到谜题，也是最难解的一道，他是不会轻易地让我们解开的！”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温德仁躲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嗯？”刘祥浓眉一挑，上下打量着温德仁，怪声怪气地说道：“什么该说不该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是，我是看见这棺材盖上有一副麒麟的浮雕，要说做工那是一流，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别扭，后来我才发现，这麒麟缺了一点东西？”
“缺东西，缺什么东西？”刘祥一边问着，一边费力地爬上棺材盖，核对着温德仁所说的那副麒麟浮雕。
“是眼睛，就像画龙点睛一样，没有了眼睛，这麒麟就像是没有的灵魂一样，怎么看都少了一点味道！”温德仁慢慢地说道。
我一听，还真有点印象，所以也爬上棺材盖，和刘祥一起参详起那副麒麟浮雕。如果温德仁不说的话，我们还真有可能忽略掉，因为这浮雕应非常的完美，即使没有眼睛，也差不到哪去。但是听温德仁这么一说，我和刘祥也觉得，确实少了点东西，觉得那个窟窿是得找点东西补上才行。
“喂，老小子，你是怎么发现的，难道你以前是搞艺术的？”刘祥随口问道。
“我哪是什么搞艺术的，我只是觉得，我脖子上着这块石头大小倒是和那个窟窿很合适，这才想到的！”说着，温德仁从衣服里面翻出一块吊坠，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材质不详，不过大小还真的和麒麟的眼珠子差不多。
“温德仁，你这块石头是不是祖传的？”我急忙问道，隐隐约约让我觉得，这块看上去不起眼的石头，就是解开悬棺的关键。如果温德仁的回答是祖传的，那我的判断就没有错，因为，那块石头看上去，并不名贵，如果需要传承的话，那一定有他的意义。
“啊，这您都知道，花老板，你还真是神人，这都能猜到！”温德仁摸着那块不知名的石头，笑着回答道。可是反应愚钝的他，并不知道，我问他这句话的真正用意。
“快，把你的石头给我！”我大声地呼喊着，情绪有点激动。
“哦，”温德仁不知其意，就配合地摘了下来，可是要拿出来时候，他又不禁问道：“这可是我家老祖宗仅剩的东西，花老板，你想干啥？”
“哎呀，你就别问了，快给我，我保证，一定把你的老婆孩子都救出来，还有，如过这悬棺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就照之前的约定，分你一半！”我现在心急如焚，不知不觉就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让温德仁意识到，他手中的这块石头，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宝库的金钥匙！
“花老板，说话得算话，您不能诓我！”温德仁知道了这块石头的重要性，就不是那么轻易地信我，多少对我产生了一些戒心。
关键时刻，还是刘祥的套路好用，只见他吼道：“你他么的又皮痒了吧？叫你拿来就拿来，那里那么多废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下去扁你一顿，抢了你的石头，最后还什么都不给你？”
被刘祥这么一威胁，温德仁马上就明白，老实交出石头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最后石头保不住，自己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犯不着。
所以他很恭敬地把石头递给了王雨晴，王雨晴又把石头递给了我。当我拿到这块石头的石头，丝毫感觉不到这块石头有什么魔力，可是他的大小就是和麒麟的眼珠子吻合。我也不多想，扯掉那累赘的绳子，把那块黑色的石头塞进了那个窟窿里。别说，这石头一放上去，那副麒麟浮雕马上就像是活了一样，给人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与此同时，悬棺的内部也发出卡了一些声响，这不是僵尸在作祟，而是一种机括的声音。而我们预想的一样，这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就是打开这口悬棺的钥匙！

第二百九十五章 黑琥珀
温韬的悬棺可谓是精心设计，不但选材非常独到，就连我们手中的名剑也不能伤它分毫。而且密封程度令人咂舌，估计我们带着放大镜也找不到一点缝隙。砍又砍不动，撬又没缝撬，稀里糊涂地围着这口悬棺，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出开棺的玄机。
不过有些事，冥冥之中的都已经安排好了，温德仁，这个自称是温韬的后人，能出现在这里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出现，自然有他的用处，因为在他的身上有一颗祖传的吊坠。一般来说能成为吊坠的材料都比较的名贵，非金即银，再不然也是稀有的宝石之类的，可是这颗吊坠偏偏是个异类，不但不名贵，更不稀有，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黑色石头。
但是这颗黑色的石头却正是开启悬棺的唯一方法，它的大小正好和麒麟浮雕上的眼窝位置相符，再加上她是温家历代相传，要是没用的话，谁会把他当传家宝。
所以当我们从温德仁手中拿到那颗石头并把它放入凹槽后，一切玄机终于解开了。悬棺里发出了机括运转的那种独特的声音，整副悬棺也微微地抖动起来。
我和刘祥又惊又喜，赶紧从棺盖上往下跳，因为那振动说明悬棺就要打开了，我们要是还留在棺材盖上，就是没事找事。
悬棺打开的方式也很特别，先是那幅麒麟浮雕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地旋转，直到整副浮雕上下调了一个头，才停止旋转。紧接着原本密不透风的棺盖裂开一道细缝，细缝慢慢扩大，棺盖也就一分为二，缓慢地向两边移动，这才露出里面悬棺的庐山正面目。
所有人都垫着脚尖，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但是却没有看到墓主人的尸体，而是看到一个黑乎乎椭圆的形的东西。这东西非常的光滑，外表非常的细腻，如同一颗被剥了壳的卤蛋。
“这是什么玩意儿？”刘祥好奇地戳了一下，却发现这个形似卤蛋的东西居然是软的，于是惊呼道：“哇靠，是软的，不会真是一颗什么东西的蛋吧？”
出于好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自觉的用手指戳了戳，的确是软的，但是却又非常的奇怪。它虽然是软的，可是却极富韧性，你可以用手指把它戳下去，但是却不能无限制的往下戳，没往下增加一份力道，你的手指就会感觉到有一股反作用力排斥着你，你用的力越大，这股排斥力就越强。也就是说，你能感觉到它是软的，却永远无法戳破它，实在是一个非常诡异的东西。
“阿升，你怎么看？”王雨晴从来没有想到这口悬棺打开后会是这么一件东西，已经颠覆了她所有的想法，所以他只能求教于我。
可是我也一样一头雾水啊！按理说，棺材打开后，应该是一层又一层的冥被，说是被子，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布，丝绸之类，为的就是裹住墓主人，不让他着凉。在活人的眼里，阴间一定是有阴又冷的地方，死者到了那里一定会不适应，所以要多穿衣服，这也是很多古墓被打开后，墓主人的身上往往套了十几件衣服的原因。对于有钱人来说，穿衣服还是远远不够的，还得盖被子，盖的越多越好，盖的越多，就代表子孙越孝顺，材料越高级越好。所以要看陪葬品多不多，先看看冥被的层数就知道了，能盖得起多层冥被的人，绝对是有钱人，那陪葬品少不了，档次一定也很高。
可是摆在我们眼前既没有冥被，也没有随葬品，而是一颗“卤蛋”，这怎么整？于是我摇摇头回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东西！”
“奶奶的，管他什么东西，让老子劈开它看看就知道了！”说着刘祥抡起巨阙剑，还不忘提醒道：“大家都往后靠靠，免得误伤你们！”
所有人马上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过也只是退了几步，再退，后面就是万丈深渊，已经无路可退了。本来我应该阻止刘祥这么蛮干，可是我又找不出理由不让他这么干，因为我自己对眼前这个东西，也是一无所知，所以只剩下蛮干这一条路了。
“呸，呸！”刘祥习惯性地搓着手，然后大吼一声，“管你是什么蛋，老子今天就要让你完蛋！”说着，巨阙剑被刘祥飞快地挥出，力道之大，足可以碎石分金，那颗卤蛋又怎么能抵挡得住这千斤之力！
“噗！”巨阙剑深深地砍进卤蛋之内，先进去一道深深的凹槽，但是也只是凹槽而已，我们想象中那种四分五裂，甚至是爆浆的情形根本就没有出现。下一秒钟，出现的事，让我们大跌眼镜。
刘祥咬着牙，卯足力气，额头冒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看得出他正在和什么东西较劲。不过最终他失败了，一股强大的反弹力，把他反弹了回来，差点摔下铁索。而那个卤蛋很快就恢复了原装，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类型不信自己手握巨阙剑，却连一颗卤蛋都搞不定，所以又气势汹汹地想再来一次。
马天韵怕刘祥一冲动，伤到自己，赶紧拉住他，“刘大哥，不要蛮干，这样是不行的！要是你伤到自己，该怎么办？”
“可是，”刘祥本来还气呼呼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拿那个卤蛋没有办法，再来一次，应该也是同样地结果，于是像泄气掉气球一般，垂头丧气地说道：“小骗子，我已经尽力了，行不行就看你了！”
我也是被这个卤蛋惊人的韧性所惊呆了，一个看似一碰就碎的东西，居然挡住了刘祥的巨阙剑，不得不另眼相看。是什么东西，有如此神奇之处呢？我的脑海飞快地运转起来，搜索着我以前看到过的每一条与这颗卤蛋有关信息。
我紧锁着眉头，不断地浮现出某种信息，又不断排除某种信息，直到我从大脑的深处找到了一条大致符合的信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琥珀？”
“黑虎破，什么是老虎破，这也不像是老虎啊？而且还是破的！”刘祥听风就是雨，随口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我和王雨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而马天韵则是气的不行，不断地给刘祥白眼，“刘大哥，什么破老虎，人家沐升说的是黑琥珀，琥珀，你懂吗？”
“哦，琥珀，就是那种黄不拉几，里面搁点虫子之类的工艺品？”刘祥也不算没有见识，至少还是见过听过，虽然他说的只是人工琥珀。
“你说的那是正常的琥珀，但是我所说的黑琥珀却是被记载在古籍之中的一种非常特殊的东西，说它是琥珀，其实不然，它跟那种琥珀完全是两码事，只是叫法接近而已！”
“哎呀，小骗子，你就不要绕弯子了，快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刘祥急不可耐地说道，对他来说，最讨厌的就是猜谜题了。
“其实我也不敢肯定这就是黑琥珀，只是对号入座而已。据我看过的古书记载，黑琥珀通常被用来当封尸说用，具体材料制作方法不详，只知道，一旦黑琥珀完成后极其坚韧，任何刀剑都无法破开它。听说这黑琥珀需要事先灌入大量新鲜人血，才能完成，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很少有人敢尝试的！这是一种很邪门的东西！”我把我知道的全盘托出，也只是这么一点有用信息。
刘祥本来还一直等着我说破解之法，可是等了半天，我也没有再开口，显然是没了，“就这样，没下文了？”
“没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而已！”我摊摊手，无奈地说道。
“啊？”刘祥大吃一惊，嘴巴半天也没有合上，“你你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嘛？”
“我有什么没办法，古籍上就记载了这些，难道我还能自己再编一点出来吗？”
“靠，这还怎么玩，本来以为开了这悬棺就算是完事儿，哪知道又蹦出来一只破老虎！”刘祥有气没地方撒，又开始唾沫横飞了。
“刘大哥，是黑琥珀，不是破老虎？”马天韵马上纠正刘祥的口误。
“呸，管它是破老虎，还是老虎破，一把火烧了得了，省得心烦！”气到脑子里的刘祥，就开始不管不顾了，在他看来，反正这黑琥珀是搞不定，不如毁了它。
“不行，这要是一把火把里面的东西宝贝都烧了，那还了得？”谁也没有想到最先开口阻止刘祥的人居然是温德仁。按理说，这对白应该是我的，王雨晴，再不济也应该是马天韵，哪能轮到他温德仁。
温德仁很快就感觉到我们不友善的眼光，连忙赔笑道：“我这不也是为大家考虑嘛？你们不是要找湛卢剑吗？就在这里面，要是烧坏了，那损失的可是你们啊！”温德仁表面上说的很好听，是为我们着想，实际上，还不是为他自己考虑。因为我们之前已经答应过，这里面有一半宝贝归他所有，如果真的一把火烧了，损失最大的当然是他，而不是我们。至于里面躺着的那位，估计他是顾不上了，要是他真有孝心，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
可是一提到湛卢剑，就如同一根针刺在我们心里一样，大家顿时默不作声了。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找到那把湛卢剑吗？为的就是替王雨晴接触他身上的诅咒，虽说湛卢剑是名剑，不一定会被火烧坏，可是谁又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烧不坏呢？所以，用火烧肯定是不行了，还是得另想办法。
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谜题，只是时间没到，或者方法不对，我心里坚信这一点，可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表上时间，已经接近六点钟了，如果有晨运习惯的人早就出来跑上好几圈。这迷雾之林被搞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外面那个大坑，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觉出来出不对劲，所以我的心里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急，心里越急，就越是想不出对策。此时的我就像是在考场中的考生，遇到一道棘手难题，可是看着交卷时间越来越近，整个人都变得毛燥不安。
“阿升，不要急，大不了这把湛卢剑我们不要了！”王雨晴看到我急得抓耳挠腮，心里有点难过，索性把心一横，劝我不要这把湛卢剑。
“不要？不不不，这绝对不行，”我连忙否定，“不管这把湛卢剑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么名剑，我们都不能放弃，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久，决不能轻易放弃！”
“对，小骗子说的好，不如我再试试，我就不行劈不开这卤蛋！”说完，刘祥又一次挥剑看向黑琥珀，可是结果大家都猜到了，刘祥再一次被弹开，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么的，这玩意就像是一块橡胶一样，要是硬一点，老子一定能够劈开它！”刘祥实在是劈不开黑琥珀，只能唠叨一下，过过嘴瘾。
突然间一道灵光飞过，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又马上消失不见了。是什么呢？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唯一能肯定的是，提示一定在刘祥刚才地那句话里。“死胖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急忙追问道。
“嗯，我说什么了？”刘祥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干脆矢口否认，“我也没说什么呀？小骗子，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很重要的！”我又问道。
“我我说，我一定能劈开它？”刘祥心虚地说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要是能劈开，再救劈开了，那里会等到现在。
“不是这一句，再上一句！”我再追问道。
“再上一句？”刘祥翻着白眼想着，最后无耻地反问了一句，“上一句，我说啥了？”
此时我有一种杀人的冲动，刘祥见势不妙，马上改口，“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是说这玩意就像是一块橡胶一样，要是硬一点，老子一定能够劈开它！对，我就是这么说的！”
“再硬一点，再硬一点，对，如果再硬一点，这黑琥珀就不会有这么好的韧性和弹性，那说不定真的可以劈开，可是怎么才能让着黑琥珀变硬呢？”我不断地重复着，关键问题找到了，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怎么才能让一件软乎乎的东西变硬，这难度也不小啊。
王雨晴一听，笑了，用手指捅了捅我，“阿升，你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你手上不就有这么一件东西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 湛卢的黑暗
也许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到手上，可是自己却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急急忙忙，翻箱倒柜地寻找。而如今，我也遇到了同样地情况。
刘祥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黑琥珀之所以无法击破，就在于它异常的坚韧，而坚韧的表现通常是柔软。就像是流水一般，你可以轻易的击穿它，却不能伤它分毫，但是如果水结成冰，表面上看起来，它变得更坚硬了，可是这个时候，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冰块将被结成粉碎，再也不能成为一体。
同样的道理，如果能把黑琥珀冻起来，它一样会被击碎。而我手上就有这么一件神兵利器，我却冥思苦想，要不是王雨晴的提醒，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我的寒魄就有着这么一种神奇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寒魄，又抬头看了看一直对着我微笑的王雨晴，自己也觉得好笑，“我真是猪啊，怎么忘了，我的寒魄就有这种本事！”
自嘲归自嘲，事情还是要做的，既然有了方向，又有了工具，我马上就行动起来。我把寒魄转变成冰锋，紧紧地压在黑琥珀上，顿时，冰锋剑上的寒气，一丝丝地往外冒，可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似乎这黑琥珀天生就有抗拒冰冻的能力。
把黑琥珀冻起来，再击碎它，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所以我决不能放弃。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奔流，并把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冰锋剑，让冰锋剑产生更多的寒气，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黑琥珀冻住。
不过我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这黑琥珀果然不同凡响，邪物就是邪物，在黑琥珀的里面也产生一股力量，不断地抗拒着冰锋剑的寒气。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正在和你掰手腕，谁要是有一丝的松懈，就可能被对方扳倒。我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的汗珠也不断的汇集成小溪流，从我的鼻尖划落。
“阿升。”王雨晴轻声地喊道，却没有叫出声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拽在一起，脸色十分的紧张。她非常想劝我不要再继续了，但是她没有，她知道我不会放弃，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任何干扰都有可能让我前功尽弃。
而其他人，也是默不作声，眼睛一直盯着冰锋剑所在的位置。他们可以看到一层层的白霜正在慢慢地铺开，但是过一会儿又慢慢地被融化，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拉锯着，看得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一起。
终于，我感觉到黑琥珀支持不住了，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哈哈，我就不信我花沐升搞不定你这个卤蛋！”顿时，我体内的力量如同喷涌的泉水，排上倒海地向黑琥珀翻动最后的总攻。原本黑琥珀上的冰霜面积并不大，但是在这一刻后，却迅速地扩大，层层叠叠的冰霜正向着黑琥珀的全身蔓延。
“成了，老子就说小骗子最牛，接下来就瞧老子的吧？”刘祥喜形于色，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完全把黑琥珀冰封，再冻硬实了，就轮到他上场了。
“加油，阿升！”“加油，沐升！”两位美女也在一旁不断地给我加油，顿时让我精神大振，同时冰封的速度也更快了一点。
温德仁不可思议得看着我正在做的事，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这这，我是不是眼花了，花老板，怎么可能有这种神力，难道花老板不是人，而是神仙？这比刘老板可是强多了！”
对于不知道的人，当然觉得我的冰锋剑太过神奇了，其实我的冰锋剑和刘祥的巨阙剑是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冰锋剑赋予的是冰冻的能力，而巨阙剑赋予的是力量。力量在刘祥的身上表现为超乎常人的力气，也是非常神奇的，不容易看出来。在温德仁的眼里，刘祥就是力气大了一点，其他的他完全感受不出来。其实不止这样，刘祥不知力气增大，体质也非一般人可比，要比这家伙每次打架都冲在最前面，却没有见他受什么伤呢，就算有伤，也好得非常快。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愿意为温德仁解释什么，也没有必要。
不过温德仁的下一句话，却差点让我前功尽弃，“哇，花老板，真是好手段，有这种本事，吃个雪糕，喝个冷饮，随叫随到，估计冰箱都可以省了！”
“噗！”我抖了一下，不只是该哭还是笑，差点没有把持住，还好我已经把黑琥珀冻住了，要不然，这前面就白忙活了。要放在以前，刘祥早就笑得直不起腰来，可是这一次，他没有笑，反而凶巴巴地瞪着温德仁吼道：“你这个老小子，再胡说八道，老子扒了你的皮！”
此时我已经大功告成，黑琥珀已经被我完全封住，量它也翻不起风浪。成功后的放松再加上和黑琥珀对垒耗费掉大量的体力，我的眼前突然觉得一黑，脚下一软，居然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了铁索上！
“阿升，你怎么样，不要吓我，”王雨晴吓得眼泪马上就要掉出来了，急忙把我扶了起来。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有点累，所以甩了甩头，勉强地笑道：“没事，你看，我不是没事吗？有事也是被温德仁的那句话给呛到了！”
这下王雨晴更急了，眼泪不要钱的滚了出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强，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找到湛卢剑，那还有什么意义！”
“你个老小子，你看，就是你把我兄弟给害的，这么大的人，说话不会分场合嘛？”刘祥抓住温德仁，不停地敲打着温德仁的脑袋，不过他下手还是有分轻重的，要不然，以刘祥那拳头，估计一下就能让温德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哪里还会龇牙咧嘴地求饶。
“行了，死胖子，你要是真有那份闲情，不如把力气留着，这颗卤蛋我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归你了！”我还真是怕刘祥把温德仁给打死了，所以赶紧劝道。
“得，算你小子走运，老子还有大事要做，”刘祥把被他折磨的人模狗样的温德仁放旁边一丢，还不解气地回头说道：“这事儿还没完，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等老子解决到那颗卤蛋，再回来继续收拾你！”说完，刘祥才扛起巨阙剑大摇大摆得走开。
这可把温德仁吓得魂不守舍，要说他也没有犯什么大错，就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可是刘祥就像是瘟神一般，不肯放过他，于是温德仁苦丧着脸，向我求饶：“花老板，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我笑着摇摇头，说道：“行了，死胖子也就是吓唬你一下，不要当真！”
温德仁听了我的话，这脸色才慢慢地缓和回来，可是这个时候，刘祥又扭过头来恶狠狠地说道：“喂，温德仁，那是小骗子说的，我可没有说哦！”
“啊！”温德仁吓得脸刷的一下又白了，简直比得上刚粉刷过的墙。除了温德仁之外，我们其他人都知道，刘祥就是拿温德仁开涮，他不是一个得理不扰人的人。
玩笑过后，正事还是要办的，面对黑乎乎的黑琥珀，刘祥自然没有信心，但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通体白霜的大雪球，刘祥可是信心知足！“呸，俗话说事不过三，老子这一回就要验证这一真理，一定要劈开你！”
刘祥抡起巨阙剑，还怕力道不够，故意助跑了两步，猛地跳起来，以力劈华山之势，狠狠地一剑劈在黑琥珀上。“当！”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后，不仅是黑琥珀，整个铁索围成的网兜，包括悬棺和我们在内，都连续抖了好几下，差点没把我们抖到下面去。可见，刘祥这一剑的力量之大。
尽管，刘祥这一剑劈下去把我们吓得不清，但是同样取得了不小的成果，那个黑琥珀最终没有逃过碎裂的下场。只见巨阙剑所击打的部位，先是出现一条裂痕，紧接着，这裂痕就像是会传染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遍布黑琥珀的全身。
“夸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如同碎玻璃一般，原本刀枪不入的黑琥珀终于碎成了无数的小块，挡在我们面前的最后一道屏障终于被解开了！
“嗡！”一种熟悉的剑鸣声，从碎块底下传来，随即，我们身上所携带的名剑也相继发出剑鸣声。无论是冰锋，巨阙还是鱼肠，都像是见到老熟人一样，亲切地打着招呼，发出它们特有剑鸣声。听到这剑鸣声，我们都是一阵激动，这种场景，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只有新的名剑现世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奇景。
温德仁看的，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跟我们在一起不仅是见了大世面，而且更是一种幸运，有生之年能听见几把宝剑，不动自鸣吗？这事儿估计也只有在神话中才有，这是得多大的福分才能得见。惊讶归惊讶，吃一鉴长一智的温德仁，这回不用人教，就自己捂住了嘴巴，不再乱说话，生怕祸从口出。
“看来这里面真的有湛卢剑！”我们几个兴奋地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黑琥珀碎裂成的小块清除干净，很快就见到一层又一层金黄色的丝绸覆盖着，这应该就是冥被，而我们要找的湛卢剑也应该在这丝绸的下面。
不过我们并没有放松和警惕，见过多次的尸变，难保这丝绸下面的东西不会突然诈尸，所以我们还是小心翼翼得用手里的宝剑，一点一点地挑开那金黄色的丝绸，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开打的准备。
可是我的担心并没有出现，当我们挑开最后一道丝绸时，墓主人的遗体展露无遗，这是一个老者的模样，穿着非常华丽的冥衣，应该就是那个臭名昭著地温韬了。但是令我们大开眼界的是，这具尸体根本就不像是尸体，面容栩栩如生，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呀，这老头倒是很会保养的吗？死了上千年，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啊？会不会是什么厉害的大粽子？”刘祥如临大敌地握着巨阙剑，一副要把温韬尸体大切八块的样子。
我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这具尸体有尸变的迹象，于是说道：“应该是他的身上有什么宝物，能够保住他的容颜不毁！”说着我也不再理会这温韬为什么会容颜不改，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温韬身旁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我有预感，我们要找的湛卢剑就在里面！
我顺手拿起了那个长方形的木盒，感觉到分量很足，再看那木盒也非常地精致，精美的花纹相得益彰，还带着一种微微的香味，像是极其名贵的紫檀木，不要说这木盒里面地东西，光这木盒就可能让很多人为之疯狂。
一听到我说温韬身体上有可能有什么保护容颜的宝物，刘祥的双眼就开始放光了，而温德仁也不甘人后，对他的祖宗温韬完全没有半点的尊敬，一扑过来，就开始翻腾，这一翻，还真被他找到不少的好东西。
刘祥一看不乐意了，于是两个人就开始闹腾起来。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在我的手上，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回头看了看王雨晴，说道：“晴儿，我打开了！”
王雨晴眼里都是期许，虽说谁也不敢保证这把湛卢剑就是我们要找的，可是真的要面对它时，王雨晴的心里还是非常激动。
马天韵并没有和刘祥，温德仁一起去寻宝，而是站在我们旁边，似乎也想见证这历史般的时刻，连忙催促道：“沐升，快点打开啊，想想就令人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这个木盒，一道耀眼的光晃得我们睁不开眼。这是刘祥和温德仁也被这道光吸引，都自觉地回过头来张望着。映入我们眼帘的又是一把绝世名剑，流光异彩，美轮美奂，虽然历经数千年，这把湛卢剑依然保存完好。
我情不自禁地拿起了准备湛卢剑，正准备验证一番，可是突然，一股黑暗袭来，我立马被笼罩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这是怎么回事？我回过头，惊恐地发现王雨晴不见了，马天韵也不见了，就连刘祥和温德仁也都不见了，在这片黑暗之中，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百九十七章 善恶之间
按照一般的故事情节，主角在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达成目的的时候，都是大团圆结局。可是，我就是一个倒霉的人，明明手已经触碰到湛卢剑，之前，我们也碰到过还几次类似的情形，可是这一次结果却完全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来至湛卢剑，因为在我触碰到它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与冰锋剑的冰冷不一样，那种好冷源自于我的内心，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前不再有光，如同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我试图呼喊同伴，却发现身旁早已没有了伙伴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闭眼，再睁眼，也许一闭一睁，世界就完全不同了。
当我再次真开眼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果然完全改变，但是却没有能让我高兴起来，反而变得更加的恐惧。因为我感觉到自己背关在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里，连转个身都很困难。
“这又是哪里？”我惊恐地推了推在四周的障碍物，冰冷冰冷的，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这些似乎是木板，难道是……”我的冷汗瞬间一起冒出来，惊恐之余，我感觉到自己时候所处的地方，并不陌生，是一副棺材，我居然困在一副棺材里面。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明明和王雨晴他们在温韬墓里，怎么转眼间就来到棺材里？“这是幻觉吗？那为什么如此真实？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却没有人可以回答我，我完全是一种自问自答的形式，“一定是我中了某种机关暗算，一定是这样，这些都是假的，我要回去，我要破解这一切，我一定可以的！”
我知道自己一定要静下心来，才有可能回到现实，可是正当我静心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声音，不知从哪飘荡出来：“花沐升，你是回不去的，嘻嘻嘻嘻嘻！”
“谁，你是谁？”我猛然睁开眼，惊讶对着面前的棺材板喊道。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还有人对我说话，这不是幻觉吗？
“我就是你内心的恐惧，你知道吗？”黑暗中的声音忽隐忽现，非常渗人。
“我内心的恐惧？”我牵强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恐惧的，不要装神弄鬼了，我是不会怕你的！”尽管我表面上很坚强，可是再坚强的人也有自己的恐惧，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因为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份很深的恐惧，只是我把它埋藏的很深很深！
“哦？是吗？你真的无所畏惧吗？”黑暗中的个声音，带着质疑，带着嘲弄，似乎他能洞悉我内心所有的想法，“那你就再看看你自己吧！”
“我自己？”我既惊讶又疑惑，却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下一刻，我完全被吓到了，我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没有半点的遮掩，更可怕的是，我的手脚似乎又小又短，就像是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婴儿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刚一开口，我又吓懵了，因为我听到的不是自己原有的声音，而是一阵婴儿特有的哭啼声，换而言之，我现在不仅身体变成了婴儿状，连声音也变成了婴儿的哭声。再加上，我现在身处在一副棺材里面，这不就是我出生时候的情景吗？
而这也就是我一直深埋在内心的恐惧，一种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他人也无法体会的恐惧。当年，我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心智不全，也许能做到无所畏惧，可是如今，我虽然也是一个婴儿，但是我的头脑却非常的清醒。同样的情形，却是不同的大脑，如果说，我现在一点都不慌，一点都不怕，那才是荒诞的。
“不不不，这都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我极力地哭喊着，却没有人听到，就算有人听到，那也只是“哇哇”的婴儿哭啼声。
“嘻嘻嘻嘻，花沐升，你还说你不怕？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懦夫，不折不扣的懦夫！”
“懦夫？我真是懦夫吗？”在极度的惊恐和失望中，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也许，我真的是个懦夫吧！”
“既然是懦夫，就没与存在的必要了，你是不是觉得很累，眼皮很重呢？”黑暗中的声音就像是一首催眠曲，不断地蛊惑这我的心智。而在这魔咒般的声音催眠下，我的心里的那道防线，也正一点点的被他蚕食，我的眼皮真的越来越重，无限的倦意袭来，我的眼睛也一点点的闭上。
“花沐升，你就睡吧，安静的睡吧，永远都不要醒来，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的，你的爱人，我也会替你照顾的，嘻嘻嘻嘻嘻！”黑暗中的声音，越来越猥琐。在他看来这句话应该是压到我的最后一个稻草，可是他也没有想到，正是他的这一句话，把我敲醒了。
不对，我可是死，我可以恐惧，但是我不能退缩，我的家人，还有我的爱人，我决不能让他们失望！一句话，彻底的点燃了我内心的火焰，我大声地吼道：“我的家人，我的爱人应该由我来照顾，你算什么东西！”
此刻，我惊讶地发现，我又能说话了，紧接着，我又发现我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更令我惊喜的是，我居然不再恐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名的怒火。
当然，我依然被关在棺材里，这并没有改变。我奋力地敲打着棺材盖，想要推开面前的束缚，可是无论我如何使劲，那棺材板始终稳如泰山，无论如何都推不开。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我不能被困在这！我要出去！”我大声地呼喊着，手里不停地乱抓着，无意中却碰到了一件我最熟悉不过地东西！
“是寒魄！”我惊喜道，我一直以为寒魄消失了，原来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只是我眼前的一切蒙蔽了，忽略了它的存在。既然有寒魄在手，我的信心也得到极大而提升，不就是一副棺材板吗？在寒魄的面前，你又算得了什么？
“寒魄，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冲出去吧！”我握紧寒魄，狠狠地一剑刺入棺材板中，有一种摧枯拉朽之势，“蹦！”棺材板被我一脚踢飞，我终于从这副棺材中逃了出来。然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原以为，踢开这副棺材板，我就能破解这所有的幻像，我就能回到现实，我就能见到王雨晴，刘祥他们，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还是低估了我所面对的一切。我的眼前没有光明，依旧是一片黑暗，唯一不同的只是困住我的空间变大了而已！
“哟，我还是小看了你，花沐升，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完了，你依旧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那个声音，又再一次响起，而且这一次还带着浓浓的杀意。
我完全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一切都是虚幻，但是一切又都太真实了，虚幻而真实之间，我完全分不清楚。但是我确实被一种浓浓的杀意所包围着，我能感觉到，如果我处理不好，我可能真的会被杀死在这里！
“你到底是谁？有种的就站出来，不要鬼鬼祟祟，我们面对面地打一场！”面对不知名的敌人，首先要让他现身，这样我才有机会战胜他。否则，连敌人在哪都搞不清楚，我们想打败他，何从谈起呢？
“激将法吗？你真的想见我吗？只不过，我怕你看见我会后悔的？因为我是你的噩梦！”黑暗里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不管你是谁，我都能打败你！我要回到我的世界，没有时间和你纠缠，来吧，是男人的就痛快点！”我已经感觉到他忍耐不住的，只要再加把劲，他一定会现身的。
“好，既然你想早点死，我成全你，记住别眨眼哦！嘻嘻嘻嘻嘻！”一段诡异的嬉笑过后，周围立马安静了下来，紧接着，黑暗的深处传来一阵走路的脚步声。
尽管那只是走路的脚步声，却让我身不由己的颤抖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颤抖，只知道那脚步声的背后有着一种令我想不到的恐惧。
随着脚步声，由远至近，一个身影在我的眼前越来越清晰，从远处看，这个人走路的姿势还有身形，我都非常的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来他是谁？只是觉得很熟悉而已。直到他走的离我足够近，当最后一抹阴影从他的脸上移开时，我陷入一种无比恐惧的震惊，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因为我看见那个人居然就是我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扮作我的模样！”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故意扮作我的模样，因为在阿尔泰山的时候，我就碰到一种会易容的异兽女娲，再加上江湖上的异术也很多，难保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整我。
可是我错了，因为我根本就不在现实中，我所在的世界，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又怎么有人会在这里故意扮作我呢？
“我就是我，为什么要扮作你呢？哦，不对应该这么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但是我又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明白吗？”对面的那个人虽然长得很像我，但是却挂着我从来没有过的笑容，在他的笑容里，我看到的不只是阴狠，还有狡诈！
“你，我，这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完全被搞糊涂了，平时灵敏的思维，此刻却乱成了一团浆糊。
“不明白吗？那我换一种说法，”对面的那个人笑着说道：“在每个人的心里都不止一面，甚至会有还几个面，但是通常来说，最少有两面，一面为善，一面为恶。姑且说你是善的那一面吧，那我就是恶的那一面。所以，我既是你，也不是你，这回听明白了吧？”
“善恶两面？”我不经想起有一段数千年的争执，那就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种争执不管是在道家，还是佛家，都是存在的。至今，也没有人可以解答。
我也和师父讨论过这个问题。记得当时师父说：“无论善恶都是一种念想，你想从善，你自然就是善，你想为恶，你自然就是恶，善恶就在一念之间。”
当时我并不是很理解，可是如今我才明白。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善人，却没有想到我的内心也有邪恶的一面，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只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邪恶的一面，因为我从来没有想做作恶，那他又是从哪来的呢？
“我不管你是谁，我的世界不需要你，你从哪来就回哪去吧！”我安静地说道，既然他说他是邪恶的一面，如果我摒弃他，他应该会消失才对。
“哟，你当你是谁，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吗？现在可不是你能做主的时候！”邪恶的我一直都在笑，似乎他跟本就不怕我。
“我让你来的，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的，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生气地说道，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只会胡说八道的家伙，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先不要那么肯定，这些年你可是做了不少杀生的事，难道你都忘了？”
“杀生？我什么时候杀生了！”我辩解道，虽然我爱吃肉，但是也没有自己动过手啊，杀人就更不可能了，那，我哪里杀生了呢？
“忘了不要紧，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就说在阿尔泰山吧！你杀过女娲，杀过飞天，杀过火蜥，杀过植物人，还杀过狼尸，鬼尸，以及数不清的僵尸，这些你不会都不记得了吧？”
“这这怎么能算？他们都该死啊！”我再一次辩解道。
“该死？谁规定的，你说了算吗？只要你起了杀心，就是在为恶，无论你杀的是谁，是什么，你都是在作恶，只要你杀的越多，我的力量就越强大，正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才存在！这么说，你服气了吗？我们再说近一点的，在靠山屯，在给水2部，你可是的的确确亲手杀过人哦？”
“啊？这这这……”我张了半天嘴，却找不出半句辩驳之言，因为纯钧剑的特殊能力，我们回到1945年，在那个时空，我的手确实占了不少的血，这是无法抹掉的事实，尽管那是如此的梦幻。在我的人生之中，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尴尬，如此无言以对。
邪恶的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你认为人性本善吗？错了，大错特错，因为人从降生开始就要不断的索取，为了生存，所以必然会伤害其他生灵或者其他人。这就是恶的表现，是极恶的表现！”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战胜自我
在一片混沌迷茫之中，我遇到了一个劲敌，而他竟然和我有这一模一样的面孔。一个浑身带着邪气，既陌生有熟悉的我，一个自称为恶的我。他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毁灭了我，从而取代我的位置。
不过他的取代我方式又很特别，既不动刀，也不动枪，只是一味的用言语攻击我，言辞相当凌厉，几乎让我防不胜防，我心里的防线差一点就被他击溃。
“你还不明白吗？人性本恶，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我的出现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所以识相的，你就该主动让出你的位置，让我来接替你的一切！”邪恶的我一边冷笑着，一边不断地迷惑我，打击我，让我的心里几乎处于崩溃状态。
“不不不，”我觉得我的脑袋不断地膨胀，有一种随时会爆炸的感觉，但是我又不甘心，于是倔强地反驳道：“你说的都不是真的，就算我做了很多恶事，但是我的心本不恶，我做的都有我的理由！”
“理由？难道有理由就能随便杀生，就能随便作恶？不要再替自己辩解了，花沐升本来就是恶人，只是你不愿承认，现在就让一切恢复正常，就让我取代你吧！嘻嘻嘻嘻嘻嘻！”
邪恶的我步步紧逼，我却一退再退，我再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内心突然涌起一阵压抑了很久的怒火，“不，我不会让你取代的，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此时的我满脸的狰狞，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杀意，就仿佛我和他调换了位置，我才是邪恶的那个！可是邪恶的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高兴地拍起手来，“你看，你看，生气了吧？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这就对了，你心中起了恶念，这就证明你原本就是邪恶的，看来我们不是敌人，而是兄弟，亲兄弟！嘻嘻嘻嘻嘻嘻！”
“什么？我起了恶念？”我震惊了，我确实感受到我刚才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难道我真的是邪恶的？”
“对，你就是邪恶的，这才是真的你，看到你这样，我很高兴，就算我消失了，我也很高兴！因为现在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来吧，兄弟，就让我们合二为一！成就全新的花沐升！”说完，邪恶的我悠然地张开臂膀，慢慢地向我走来，似乎真的要和我融为一体。
“不，我就是我，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滚开！”我手握着寒魄狠狠地划出一道圆弧，如果邪恶的我再靠近半分，一定会被我切成两段。
邪恶的我轻盈地往我一撤，收起一直阴笑的脸，变得非常的严肃，放出一句狠话：“给你脸，你偏不要脸，既然你不想和我融为一体，那就让我彻底消灭你，然后再取而代之！”
“你不要吓我，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说着话，手里的寒魄也转变成冰锋，只要邪恶的我图谋不轨，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哟，你以为只有你有武器吗？我也有！”说着，邪恶的我也拿出一把短剑，随即也绽放出青色的光芒。
“那是冰锋？”我满眼的不相信，“为什么你也有冰锋，冰锋不是只有一把吗？”
“哼，我早就说过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有的我都有，你会的我也会，但是有一点我们又不太一样！”邪恶的我盯着我说道。
“不一样？哪一点不一样？”我不经意的就随口问道。
“那就是，我比你强！”话音刚落，邪恶的我身形一闪，就来到我的身旁，一道青光直逼我的胸口。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动手杀我，好在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两把冰锋磕碰出了火花，那是一种青色的火花，非常的漂亮，也非常的致命。
尽管我挡住了这一剑，但是我还是被击退了，可是我还没有站稳身形，邪恶的我又再一次扑了上来，似乎一定要至我于死地！我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从他凶猛的进攻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他有和我一样的力量，一样的速度，一样的技巧，正如他所说，我有的他都有，我会的他都会。但是我有一点比不上他，就是狠辣，无所顾忌，他招招致命，一心想知我于死地，但是反观我，却不一定有杀他的心，因为我从心底认为我和他不一样，他为恶，我为善！
正是有这样的区别，在一阵碰撞后，我挂彩了，我的左臂被划出一道伤口，血流不止！“怎么会这样，这些明明是幻想，我什么我的痛感却如此真实？”我能感觉到这不像是假的，如果我要是真的被他刺中要害，我真的会没命的，尽管这不是真实的。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可是你却不和我合作，那我就只能杀了你，我要取代你！”说着，邪恶的我再一次向我发动攻击。
我一边抵挡着，一边反问道：“等等，为什么我们不能和平共处呢？你是你，我是我，何必自相残杀呢？”
“有你存在，我哪里还有机会？二十年来我一直被关在小黑屋之中，如今我比你强大，凭什么要让你这个废物占据这个身体，我不服，所以我要杀了你，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成为这个身体的主宰，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受死吧！”邪恶的我不依不饶地进攻着，一次比一次凶，而我却是一再的躲避，在这样持续下去，最终失败的一定是我。
“嘻嘻嘻嘻嘻，你这个废物，太弱了，就你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邪恶的我一边进攻着，一边不断地羞辱我，似乎在羞辱的时候，能让他得到无尽的快感。
“我不是废物，你不要逼我！”我奋力地把他推开，眼里冒着怒火，就算我的忍耐力再好，也经不起他这样不断的羞辱。
“哟，生气了，生气了好啊，只要你生气，你就会产生恶念，只要你产生恶念，我的力量就会更加强大，来来来吧，是不是很想杀我啊，来啊，你这个白痴！”邪恶的我不断地嘲讽着我，挑衅着我，实在让我忍无可忍。
“可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怒火中烧，第一次主动发起了进攻，可是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轻易地就躲开我的进攻，还回手一剑又在我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怎么会？你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我惊讶地喊道。
“那是当然，我已经说过了，你的恶念就是我力量的源泉，你越生气，我的力量就越大，所以，我们这场较量，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是注定的，输的人一定是你！”
“什么？我越生气，你就越强大？”我懵了，这不等于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而且是一场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的战争。难道，我真的要输，我的躯体要被他所占据？
“想通了吧，想通了就自己了断吧？省的我出手！”邪恶的我见我又一次被打击到，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便主动收起了冰锋剑，叉着手，用戏弄的眼神看着我。
“我自己了断？”我颤抖着看着自己手里的冰锋，心里翻腾如海。也许他说得没有错，与其被他羞辱，慢慢地折磨而死，不如自行了断，起码死的有尊严。可是当我举起冰锋剑，在刺向自己心脏的那一刻，我停住了！因为我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主人，你不能放弃，他是你的心魔，你可以战胜他！”
“你是，冰锋！是你吗？冰锋！”我激动得喊道，因为自从阿尔泰山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过冰锋的声音，那个时候他为了帮我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而陷入沉睡之中，也不知道要沉睡多久，却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他醒过来了。
“是的，我是冰锋，主人，那个他不是你，他只不过是你的心魔，只要你努力一定可以战胜他的！”冰锋说道。
“没用的，”我苦笑道，“我为善，他为恶，我要是起了恶念，只会助长他的气焰，无论如何，我都战胜不了他的！”
“何为善，何为恶，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对待好人你可以心存善念，对于恶人来说，你就没有必要继续做个善人，你想战胜它，就要比他更恶，更狠，一味的忍让，退却只会让恶人更加嚣张，猖狂。你这不是善，是蠢，是助纣为虐！”冰锋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尊重，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却点亮我心里的一盏明灯。
“难道我应该起恶念吗？那我该怎么分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仍旧心存疑惑。
“为什么要分善恶呢？为什么要分对错？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爱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有缘由，你还觉得你有错吗？你又不是圣人，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又何必拘泥一些是是非非呢？”
冰锋这一句话彻底地点醒我，“对啊，我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就是我，善恶一直都存在，只是分场合，分人而已。管他善恶，只要我自己觉得对就行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冰锋，谢谢你！”
“废物，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还是让我来帮你吧！”邪恶的我见我一直都在发呆，始终没有下手，便忍不住要亲自动手。冰锋在他手上变成一条青色的游龙，直插我的后背！
“当！”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后，我手持冰锋剑在原地没有动弹，但是邪恶的我却被我击飞。他怒瞪着双眼，不可思议地大吼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击飞我，明明我是恶，你是善，我的力量比你强，你这个自杀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怎么可能击飞我？”
我缓缓地回过头，眼中放出一种摄人的寒光，“我不是没有自杀的勇气，而是我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自杀？我是善是恶不由你说，既然你说恶比善更强，那我就比你更恶，因为我才是身体的主宰，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影子！一个只会在我内心张牙舞爪的小丑！”
此时，我的身上散发这一种杀气，一种无与伦比的杀气，一种舍我其谁的杀气。这种杀气比起邪恶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邪恶的我一点都不慌张，还仰头大笑道：“好，好，好，你的杀气越重，我就越强大，你做好领死的觉悟吧！”
说着邪恶的我汇成一道流光，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不到一秒之间，他就飞到我的面前，举起冰锋剑瞄着我的胸膛刺去。“噗嗤！”一身轻微的刺入声，伴随着温热的血液四溅，在这一刻，我们俩的较量分出了胜负。
“为什么，我是恶，你是善，为什么你能杀得了我？”邪恶的我瞪着眼看着插在他胸前的冰锋剑，嘴角满是溢出的鲜血。在他看来，被刺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他，可是如今冰锋剑却实实在在地刺在他的胸膛之上。
“还不明白吗？我既是善也是恶，善恶由我定，你只不过是一道念想，你可以存在，也可以消失，因为我才是真正的花沐升！”
“善是你，恶也是你？不不，我才是恶，你不可能赢我的！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不，不，不！”邪恶的我绝望地吼叫着，他不甘心，却不得面对现实，他的身体正在消失，一点点地消失，最终化作黑暗中的一缕青烟，永远消失了。
我长呼了一口气，虽然身体有点疲惫，可是心里却无比的高兴。因为我战胜了自己的心魔，战胜了自我！眼前的黑暗慢慢地被稀释，一道道光芒透过黑暗的缝隙，用力的排挤着黑暗最后的挣扎。终于我的世界迎来了光明，没有一丝的阴霾，这才是我想要的。
忽然，画面一转，我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还没等我作出反应，就听到王雨晴抽泣的声音，“阿升，阿升，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定颜珠
何为善，何为恶，善即是恶，恶即是善！如佛家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任何事都没有绝对，即使是同一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同一个问题，所看到的也不一定一样。
而我在幻象中，就遇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他是我的心魔，是我恐惧的源泉。我差点就迷失在自己幻象之中，甚至差点做出了自杀的傻事。
好在，冰锋及时的提醒，让我认识到善恶只在一念之间，最终我成功地翻盘，杀死了自己的心魔，战胜了自我，而我也得以重新回到了现实中。
“阿升，阿升，你总算是醒了，你这是怎么了？”王雨晴脸上挂着泪痕，眼圈红红的，显然是被我急哭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好可怕的噩梦，要不是冰锋，我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尽管我已经醒来，但是想想自己在幻象中的所见所闻，还是心有余悸。一想到那副冰冷的棺材，一想到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我的冷汗还是不断地冒出来。
“噩梦，好好地怎么又做噩梦了！你刚才可是突然就晕倒了，老子还以为你撞鬼了！”刘祥也一直守在我的身边，看到我醒过来，才如释重负。
“撞鬼？”我苦笑道，“要是撞鬼，我也不会如此狼狈，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得，别的不说，这湛卢剑还真是不赖，你小子就算是晕倒了也紧握着不放，现在是不是该换老子耍耍了！”刘祥刚才一直和温德仁在温韬的尸体上找宝贝，一听到我晕倒了，这才赶过来。现在见我醒了，手里还紧握着湛卢剑，心里就痒痒的，想看看这湛卢剑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功能！
“不行，”我急忙把刘祥的手推开，“死胖子，这剑你可碰不得！”
刘祥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愣了半天，然后才没好气地说道：“小骗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又没想要这把湛卢剑，看看还不行了？”
王雨晴也觉得我怪怪的，擦干眼角的泪痕，问道：“阿升，这湛卢剑有古怪吗？”
我点点头，谨慎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刚才之所以会晕倒，就是因为这把湛卢剑！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这湛卢剑你们还是不要碰为好！”
“咦，这就奇了怪了，小骗子，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刘祥问道。
“这把湛卢剑比我们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把名剑都古怪，它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它有多锋利，而在于，他会让你堕入一种幻象，一想让你无尽恐惧的幻象！”
“幻象？”马天韵眨巴着眼睛，觉得我说得很特别，又有点难理解，嘟着嘴说道：“好像很奇妙的样子！”
“不是奇妙，是恐怖，它会唤醒你心里最深的恐惧，还有你的心魔，如果我要不是有冰锋的提醒，恐怕我也回不来了！”我想到刚才的情景，冷汗又再一次冒了出来，话可以乱说，但是我脸上那种恐惧的表情却不是随便装的出来的。
“这么玄乎，既然小骗子都差点搞不定，那我还是不碰了！”刘祥和我是交心的朋友，他能够分得清，我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信，就不是我兄弟了。所以刘祥自觉压制自己好奇心，这湛卢剑能不碰，就不碰了！
“心魔？心魔是怎么样的呢？”马天韵天真地问道。
我苦笑道，“如果在一片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地方，然后又突然你见到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还不依不饶追杀你，一直要至于你死地，你就知道了！”
“那不是自己杀自己？”王雨晴惊呼道，“想想都可怕！”
此时他们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惊恐，就好像他们都见到自己追杀自己情景。我推了推他们，取笑道：“你们这么紧张干吗？只要不碰这把湛卢剑就没有问题！对了，晴儿，不要忘了我们的正事儿！”
“哦！”王雨晴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急忙翻出一直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就能看到一只只装满红色液体的塑料小瓶子。这里面装的就是从王雨晴身上抽出的血液。最早我们都是用最原始而方法，现场割开伤口，在取血验证。不过后来我觉得这有点太残忍，所以才会改用先把血抽好，要用的时候取出来用，就不用王雨晴临时再多挨一刀。
我“呛”的一声把湛卢剑拔出鞘，一阵幽远的剑鸣声，回荡着，似风，似水，绵而不断，荡而不绝，实在是一把难得的好剑。只可惜，这把剑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并不是一般人都可以驾驭的，甚至触碰都是非常危险的，常人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晴儿，好了，试一试吧！”我双手捧剑横在王雨晴的面前，就等她把血滴落在这把湛卢剑上！
之前，我们已经试了好多次，可是每一次都是失败，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结果会是怎样？我们四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漏过什么。
“滴嗒！”当王雨晴把自己的血滴在湛卢剑的剑身上时，我们多么希望，能出现我们想要的效果，可是血滴上去，却没有半点的反应，也许是湛卢剑不沾血，那滴血刺溜一下就滑了下去，在剑身上没有半点的残留！
在这一刻，我知道我们有一次失败了，湛卢剑没有半点反应，也就是说，它仍旧不是我们要寻找的那把名剑。如此说来，我们旅程远没有结束，路还要走下去。
应该说最难过的就是王雨晴，一次次的希望变成了失望，一次次的打击让她心灵受到伤害。但是她还是很坚强，笑着对我们说道：“不要紧，这一次不行，我们还有机会，大家高兴点，至少我们这一次没有白来，不是吗？”
“晴儿，我……”我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有再继续找寻其他的名剑，才能表达我对王雨晴的爱。
“对啊，大家都开心点，至少温韬那家伙，还是给我们留下不少的宝贝！小骗子，你看！”刘祥拿出那从温韬尸体上寻找到的宝贝，有佛珠，有玉佩，虽然不多，但是件件都是精品，件件都是价值连城。
“老子不贪心，见者有份，那边应该还有！咦，温德仁呢？”刘祥回头望了望，温德仁一直都在他老祖宗的身上，摸索着，他所搜出来的宝贝可远比刘祥多的多。看来，温德仁成我们不注意这会儿，估计把剩余的宝贝都搜刮到他自己口袋里了。
刘祥这一看，可就不乐意了，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小子，趁老子不注意，自己开伙了！”说着，刘祥就想过去把温德仁拉起来。
可是温德仁却相当的顽固，整个人扑在温韬的尸体上，一只手推开刘祥，一只手在忙活着什么，嘴里还念叨着：“等等，刘老板，这里还有一件宝贝，我就快抠出来了！”
“抠？”这个字眼挺吸引人的，我们都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两步，大家心里又有点疑问，这温德仁究竟在扣什么呢？走近一看，把我们吓了一大跳，这温德仁正掰开温韬尸体的嘴，手指伸到尸体的嘴里在抠着什么东西。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虽说我们见过很多大场面，可是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人会把手指伸进尸体的嘴里抠东西。而温德仁，此时与肯定是财迷心窍，居然冒着危险和对祖宗的大不敬，用手指去抠，实在是有够恶心的。但是，我们并没有走开，因为我们都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温德仁不顾一切的去做，那温韬口中究竟有藏了什么东西呢？
可是温德仁抠了半天却抠不出来，原因无他，那个东西本来就挺大的，再加上他的手指塞进去就掐得更紧了，温德仁越是使劲就越是拿不出来。不过看温德仁那副表情，似乎不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我看温德仁一副死心眼，在他祖宗的嘴里抠来抠去，就忍不住劝道：“温德仁，我看算了吧，他好歹是你的祖宗，拿不出来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拿了不少东西了！”
“就是，你他么的拿的东西比老子还多，说好了，你最多拿一半，现在你可拿了不止一半了，把多的交出来！”刘祥可是眼红温德仁兜里的那些宝贝。按照我们事先约定，温德仁可以拿走一半的宝贝，但是因为我刚才晕倒了，刘祥也没有多拿，大部分的好东西都落到温德仁口袋里。现在，见温德仁如此贪财，刘祥当然不会如他所愿。
温德仁一听到刘祥要分他的战利品，脸色马上一变，抽出一把短刀，向我们指了指，“别别过来，这些都是我的，你么谁也别想拿走！”
“哟，胆够肥的，你他么的找死吧！”刘祥挽起袖子，就想把温德仁给收拾了。
可是温德仁却像是一条疯狗一样，挥舞着短刀，暴怒不已，红着眼，咆哮道：“你你们别逼我，我手里的刀子可不认人！”
“你他么……”刘祥可不是吓大的，但是却被我一把拦住，“算了，由他去吧？他已经财迷心窍，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
“可是他拿得比我们多得多啊！凭什么啊！”刘祥还是不甘心，眼瞅着温德仁口袋里装满宝贝，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在那些宝贝上，再说，你不是也拿到好处了吗？”我解释道，接着我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我这么一说，刘祥的心也收了回来，看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上不下，怎么出去还真是一个大问题。
温德仁见我们没有再逼迫他，他又把目标重新放在温韬口中的那个东西。本来他还想用手指去抠，可当他看见自己手上拿着的短刀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狠色。只见他举起刀，狠狠地刺向温韬的口部，顺带着一划，把温韬的脸划开一条大口子，一直滑到耳朵根上。
见到温德仁如此作为，我们都被吓了一跳，这还是我们之前认识的温德仁吗？之前他表现的那么孱弱难道都是假的，又或者是因为在财富的刺激下，让他的本性大变。总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绝不是正常地温德仁做得出来的。
温德仁这么一划，温韬嘴里的那件宝贝，也就没有了依托，“咕咚”一声就掉了出来。是一颗带着粉红色荧光的珠子，足有鸡蛋那么大，一缕缕流动的光晕环绕在珠子的周围，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绝对是一种无价之宝。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定颜珠！”我不禁叫出声来。
“定颜珠？什么是定颜珠？”刘祥急着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有一种特殊的珠子含在死者的口中，可以让死者的容颜万年不变，本以为这只是一种传说，却不想真的有这么一种东西！”
温德仁一听到我把这个珠子说的如此神奇，立马就把那颗珠子抢到手里，还举着刀威胁我们：“你们谁都不要打这颗珠子的主意，谁要敢过来，我就和他拼命！”
“你他么的还蹬鼻子上脸了，老子非打得你满地找牙！”刘祥再也受不了了，那颗定颜珠实在太诱人了，刘祥有心把他抢过来。
可就在这时，王雨晴大喊了一声，“啊，你们看，温韬的尸体！”
所有人又回过头去看温韬的尸体，只见刚才还栩栩如生的温韬，突然之间急速缩水，原本红润脸庞，马上就变得干瘪，皮肤的颜色也由白变黄，再变成死灰色。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变成了一副干尸状。
可是温德仁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握着手里的定颜珠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才证明我手里珠子是真正的定颜珠，可以永葆青春的定颜珠！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如此财迷心窍的温德仁，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财富真的可以让人变得如此疯狂吗？以前，我不怎么信，可是现在我信了！
突然，一股阴气冲天而起，所有的铁索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就连我们自己也有点站不稳。我心里暗叫不好，搞不好又要惹出大麻烦了！

第三百章 祖孙相残
财迷心窍的温德仁彻底地暴露出他的贪婪，更激发了他对财富的渴望。在我昏迷期间，温德仁已经把绝大部分的随葬品都集中到他手上，尽管他身上已经满是珠光宝气，但是他仍旧不满足，他又看中了温韬尸体含在口中定颜珠。
陷入疯狂的温德仁先是用手指伸进尸体的口中，不断地抠，想把定颜珠抠出来，然而他并没有成功。我见温德仁这样有点过了，就提点了一下，哪知道一向温顺的温德仁居然对我们拔刀相向。最后他还残忍地划开温韬尸体的脸，这才得到了他想要的定颜珠。
不过这定颜珠确实是难得一件的至宝，浑圆的珠子挥发这粉红色的光晕，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爱不释手。而温韬的尸体在没有定颜珠的保护后，也迅速的萎缩脱水，只在几秒钟之内，就蜕变成一具干尸。这也直接证明了，定颜珠确实有防腐定颜的功效，宝贝中的宝贝。
“哈哈哈哈，这才是定颜珠，真正的定颜珠！”欣喜若狂的温德仁一阵狂笑，手捧着那个定颜珠，目不转睛地盯着，此时在他的眼中，除了这颗定颜珠，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随着定颜珠的取出，一股阴气从无到有，很快就弥漫开来。感官敏感的我，第一时间具感觉都这里不对劲，所以急忙抽出寒魄，对大家提醒道：“大家注意点，有脏东西！”
“脏东西？”其他人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我所说的脏东西是什么，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拔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着四周。
温德仁本来一直都在欣赏他手中的定颜珠，可是一看到我们个个都拔出了武器，还以为我们抢夺他手中的定颜珠，所以脸色一变，把定颜珠往口袋里一塞，挥舞着短刀，神色紧张地对我们吼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老子手里的刀也不是吃素的！想抢老子的宝贝，门都没有？”
刘祥一听温德仁大放厥词，气得头顶冒烟，本想和温德仁斗一斗嘴，可是他的嘴刚张开，却没有马上说话，反而张得比原来更大，而且来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温德仁的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温温温德仁，你你祖宗来找你了！”
温德仁一听，愣了，完全不明白刘祥说的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刘祥在骂他，所以反唇相讥道：“什么我祖宗，我还草你祖宗呢？”
“你！”刘祥气得吹胡子瞪眼，愣是说不出话来。
刘祥到底看到了什么呢？没错，就是那股阴气来源，我们都看到原本直挺挺地躺着的温韬的尸体，此时正慢慢地直起身来，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而站在他身前的温德仁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不不不，温德仁，我们没有骗你，你看看你的后面，你祖宗真的来找你了！”我好心地提醒道。
“什么？”温德仁感到心底一凉，原本想回头看个究竟，可是他就是一个小人，有句话说的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认为我们是在骗他，所以自信地一笑：“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了，你们是不是想骗我转过身，然后从过来抢我的宝贝，想的美！我温德仁可不是三岁小孩，不会那么轻易上当的！”
听到温德仁如此说，我们几乎被气得吐血，好心提醒他，他居然还怀疑我们。不过事实的真像很快就会揭开，因为那具干尸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就站在温德仁背后。
此时不用我们说，温德仁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一股股恶臭正有规律地吐在他的脖颈之后。温德仁眼睛一瞪，心跳猛然加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本能地往后看了一眼，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张血盆大嘴，一张真正的血盆大嘴。
因为温德仁之前用刀子把尸体的脸划开，所以当干尸张开嘴的时候，那咧开的弧度非常之大，一口就咬住了温德仁的半个头。所以把干尸的嘴称为血盆大嘴，一点也不过分。
“啊！”温德仁撕心裂肺地喊叫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那具干尸，手里的短刀也不断地捅这干尸，把干尸捅得千疮百孔，但是干尸就死认一个理儿，咬住温德仁的头就不松口。
如此血腥的一幕，我们都不想看，但是看着温德仁和他的祖宗自相残杀，心里却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这也许就是因果循环吧？温韬当年把唐代的皇陵挖了个遍，那是种下祸根，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千年之后，他的子孙会亲自来挖他的墓。更想不到他们祖孙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见面，一见面就是厮杀，不死不休的厮杀。
温德仁为了摆脱他祖宗的纠缠，不停地用刀捅着他的祖宗，前前后后已经通了几十刀了，几乎都快把干尸那瘦弱的身板捅烂了。可是那干尸就是不松口，把温德仁的脑袋咬得鲜血淋漓，血流如注。
如此场面，我们就算是铁石心肠，也看不下去了。“阿升，帮他一把吧？就算他再有错，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王雨晴于心不忍地说道。
我想了想也是，又看了看刘祥那张气呼呼的脸，说道：“温德仁可以无情无义，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我想你也不是那种人吧？”
刘祥白了白了眼，冷哼了一声，“要救，你救，我可不救，老子不在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还要我救他？哼！”
我也没有指望刘祥会出手救温德仁，只是想让他表个态而已，起码让我知道，他不反对我去救温德仁。我也不多想了，手握寒魄几步就来到温德仁和干尸的面前。
这时，他们两个仍旧扭打在一起，甩来甩去，弄得铁索也晃荡个不停。我也不敢轻易出手，万一一个不小心，没干掉干尸，反而把温德仁给咔嚓了，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觉这干尸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厉害，要不然怎么会连一个温德仁都摆不平，扭打了这么久，也就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局面。
又看了一会儿，我瞅准一个机会，快速出手，在干尸的脖子上狠狠地来了那么一下，锋利的寒魄瞬间就让干尸的脑袋和身体分了家。没有了脑袋，干尸的身体也就自然地放开了温德仁，但是那个脑袋依旧死咬着温德仁地头不放。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情况，原以为这一刀下去就应该解决问题了，现在看来，还挺麻烦的。温德仁也感觉到干尸放开了他，但是他的脸被干尸的脑袋咬住，什么也看不见，便胡乱地挥舞着短刀，嘴里还不断地叫道：“别过来，别过来！”
“刺啦！”我的衣服被温德仁划开一个大口子，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躲得快，划开的就不只是我的衣服了。“喂，温德仁，你冷静点，我可是来救你的！”我连忙解释道。
“救我？”温德仁停了一会儿，接着又激动起来，“不，我不信，你们都想害我，都想抢我的宝贝，走开，都走开！”
“他么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小骗子，你瞧瞧他是什么德行，见利忘义，我看就不要管他，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刘祥声地骂道，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忍，想在尽尽人事，于是我再一次宽慰道：“温德仁，你放心，干尸我已经帮你干掉了，现在就剩一个脑袋了，我没有恶意，只想帮你把干尸的脑袋取下来！”
可是我的苦口婆心，温德仁丝毫听不进去，反而对我吼道：“我不信，你就是想害我，你退后，快退后，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我见苦劝无果，也没有办法了，温德仁既然不肯接受我的帮忙，那就随他去吧。我慢慢地退回了原地，回到了王雨晴的身边，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温德仁。我很想看看温德仁接下来会怎么做？不仅我是这么想，就连对温德仁最反感的刘祥也一样瞪着大眼望着。
温德仁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听觉不受阻，他能感觉到我已经一步步退后，所以也放下戒心，想把骑在他头上的脑袋给扒下来。但是我前面说了，那干尸就认个死理儿，咬住就不松口，温德仁单手怎么扯也扯不下来。无奈之下，只能先放下手中的短刀，两只手一同协作，妄图摘掉这顶“高帽”！
这时刘祥捅了捅我，又向我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说趁温德仁现在无法分心，我们上去制服他。不过我却摇摇头，趁人之危，不是大丈夫所为，再说我要是真想对付温德仁，刚才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温德仁虽然变得很疯狂，可是脑子却异常的清醒，他知道我们随时有可能对他不利，所以他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干尸的头扯下来。可是干尸的牙齿已经咬进了他的肉里，如果硬扯得话，很有可能伤到他自己。
人一疯狂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即使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也有可能做的出来。温德仁就是其中一个，他卯足了力气，一边怪叫着，一边用力地撕扯，硬生生地把干尸的脑袋从他的头上扯了下去。结果就是，干尸的脑袋被他奋力地一甩扔进万丈深渊，而他自己的脸却只剩下半张，血淋淋的一片，伤口深的地方，甚至可以见到白骨。
这幅模样的温德仁，就像是刚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恐怖异常。王雨晴和马天韵早已经是吓坏了，回过头不敢看。而我和刘祥也是惊呆了，真想不到温德仁会对自己如此残忍，用这么野蛮的方式，扯去干尸的脑袋。换作是我们自己，可未必做的出来。
温德仁狞笑着，胡乱地一抹糊住眼睛的血水，掏出装在他口袋里的各式各样的宝贝，自顾自的欣赏着，支离破碎的脸笑得更加恐怖，“哈哈哈哈哈，这些宝贝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刘祥是我们当中胆子最大的一个，可是看到如此模样的温德仁，心里也发憷，摇摇头说道：“这个温德仁已经疯了，我们还是赶紧找条路离开这，否则，他要是对我们发起疯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心里也有同感，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温德仁显然已经是不要命的那种，我们就算有名剑在手，也不想沾惹上他，为今之计，只有快点离开这里，离这个已经疯了的温德仁越远越好。
可是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之前，我们是顺着铁索往下滑，才来到这里，如今要回去的话，就得往上爬，这难度可不小，简直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除此之外，我们找不到其他出去的路。
温德仁自娱自乐了一番，才发现我们已经一个个攀上了铁索，正要离开这里。而他这才清醒过来，他得了那么多的宝贝，自然要出去后才能享受，否则，再多宝贝也是枉然。所以他也紧跟上来，一把扯住我们攀上的铁索，拼命地摇晃着，嘴里大囔道：“让我先走，否则，你们谁也别想走！”
本来我们爬上铁索就是一阵阵胆颤心惊的，铁索摇摇晃晃的，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下去见阎王了。可是这个温德仁，居然在后面拼命的摇晃，一时间，我们的脸都吓白了，双手双脚都紧紧地夹紧铁索，生怕被温德仁给甩出去。
刘祥回头就破口大骂：“他么的，宝贝都让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早知道，老子就弄死你了！你有种再摇一摇试试！”
可是现在的温德仁岂会让刘祥几句话就给唬住，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摇得更加起劲，“下来，你们都下来，让我先走，否则当大家都别想走！”
王雨晴和马天韵已经是吓得尖叫连连，搞不好真的会被温德仁给摇下去，没办法，我和刘祥只能妥协，让温德仁先走。
不过，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走一样，那原本坚固无比的铁索，发出了“嘣”的一声，固定在崖壁的另一头居然崩断了。
我们一看，心里暗暗叫苦，“这铁索早不断，晚不断，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断啊！”顿时，我们的身体止不住地往下甩，就像是荡秋千一样，在这里来回的荡漾！而我们的惨叫声，也一声又一声回荡在这偌大的空间里。

第三百零一章 人为财死
对于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温德仁，我们选择避而远之，他喜欢定颜珠就给他吧，他不接受我们的帮助也随他，反正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再逗留在这里，已经没又任何的意义。所以我们一个个相继攀上铁索，打算原路返回。尽管这条路非常的危险，但是我们没有选择，因为这是唯一一条出去的路。
见到我们忙着离开，温德仁也恍然大悟，不过他现在已经迷失了心智，认为天大地大他最大，就连离开这里，也得是他先走。所以他扯住铁索不断地摇晃，就是不让我们先走。
本来攀爬着铁索已经让我们的心悬在半空中，经温德仁这么一摇晃，顿时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升天了。刘祥破口大骂，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温德仁摇得更加起劲。
这一摇，可就坏事了！铁索的一头是固定在峭壁的一头，加上我们四个人的分量，本来已经能够满负荷了，被温德仁这么一捣乱，就算是铁索也经不起折腾，“嘣”的一声，铁索居然给绷断了。
这下我们可就不是吓坏了这么简单，所有人的脑袋一阵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甩，就像是在玩一个蹦极一样，感觉自己像是张了张翅膀一样，在空中飞着。这可不是我们自愿的，我们纯属被逼无奈，第一次体会这种刺激的运动，一阵阵惊叫声不绝于耳。
我们就像是钟摆一样，不停地来回摆动，幸好大家都是紧紧的攀附在铁索上，否则，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随着铁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我们尖叫声才逐渐安静下来，跳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地回到肚子里。尽管暂时安定了点，但是我们还是非常的危险，因为我们不可能永远挂在这铁索上，我们的体力也支持不了多久，要是再找不出可行的办法，我们四个人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掉下去。
我处在最下头，算是最难受的一位，可是我不能放弃，有信念才能活下去，所以朝上面喊道：“大家都好吧，双手双脚夹紧了，千万不要放手啊！”
“他么的，都怪温德仁这个老小子，看我爬上去不把你揍扁！”刘祥处在最上头，看见上面正在探头张望的温德仁，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卯足了劲，想要要爬上去，好好地修理温德仁这个罪魁祸首。
可是这垂直的铁索哪是那么好爬的，刘祥怕到时没爬上去，动静可弄得不小。他在上面弄，我们下面晃动得可就厉害了，尤其是王雨晴和马天韵惊魂未定，被刘祥这么一折腾，又吓得尖叫声不断。
就属我晃得最厉害，因为我在最下面，所以都懂得最厉害。此刻我也是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喊停：“等等，死胖子，你是想把我们都害死吗？别动，不要乱动！”
刘祥回头一看，才知道自己的莽撞会带来什么后果，又抬头看看了温德仁，除了破口大骂，口水横飞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在铁索断裂的一瞬间，温德仁也是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铁索会被他扯断，为此他还探头看了看我们四个人的处境。见我们四个人如同一串糖葫芦一样，在下面晃荡个不停，温德仁不但没有内疚，反而还挺高兴，“哈哈哈，这就是自私的下场，怎么样，想丢下我，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吧？哈哈哈哈！”
我们四个人一听，顿时都气炸了，说我们自私，他才自私呢？可是就算你把口水骂干，也改变不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说不定，我们还需要温德仁的帮忙，于是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忍气吞声地求道：“温德仁，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伸把手，把我们拉上去吧！”
“救你们？”温德仁的脸上满是鲜血，不管他做任何表情都是非常的恐怖，尤其是他笑的时候，“救你们，救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靠你大爷，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好处，你拿了那么多，还不够吗？他么的，你能不能不要只认钱啊？”刘祥气呼呼地回道。
温德仁一听刘祥这么回答，脸色一沉，“没有好处，那就怪不得我了，你们自己慢慢往上爬吧？我可是走了！”说着，温德仁就准备攀上另一根较高的铁索，打算从哪里离开。
“别别别，温德仁，有话好说，你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我连忙说道。此时温德仁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什么也比不上命重要，我可不能轻易地放弃这次机会。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温德仁朝着下面喊，但是眼神却一直看着刘祥，因为我们刚才得到的宝贝大部分都在刘祥的身上。
要让刘祥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简直比割他的肉还难受，可是为了大家着想，刘祥也只有咬着牙说道：“行，就依你，只要你把我们救上去，我身上的东西，全归你！”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温德仁笑得比谁都难看，这才慢悠悠地找来一段绳子，扔了下来，说道：“接着，我拉你们上来，不过先说好了，不要反悔，否则，有你们好瞧得！”
“不不不，我们不会反悔的！”刘祥连忙应道，其实他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声音，“好小子，你等着，等老子上来，连本带利全都捞回来！”
温德仁会真心救我们吗？当然是不会！可是我们明知道他不会，却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我们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
最先获救的当然是最上面的刘祥，只有他能最先够着温德仁抛下的绳子，所以刘祥把绳子往自己的腰间一绑，双手双脚同时发力，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我们下面三个人虽然晃荡地很厉害，那也只得忍着，紧紧地抱住铁索，希望刘祥这个死胖子快点上去。
有了温德仁的帮助，刘祥很快就爬上去，可是就在还差两米的地方，温德仁突然不拉了，反而掏出短刀，指着刘祥说道：“喂，先把你的背包扔上来！”
“他么的，你当老子是傻子吗？我要是把包给你，你又不拉我上去，我不就成了冤大头了吗？”刘祥人粗心不粗，他也知道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背包里的那些东西，如果要是就这么给了温德仁，我们可就是完全被动了。
“那要是你上来，又不给我包，那怎么说？”温德仁似笑非笑地说道：“废话少说，一句话的事儿，给还是不给？”
刘祥这下可做不了主了，就朝着我们喊道：“喂，都听得见吗，我这是给，还是不给啊？”
我们三个在下面可是受够了，要是再这么拖下去，估计不用一会儿，我们就都得掉下去，所以我只能随口回答道：“给吧，给吧，温德仁你可不能食言啊！”
刘祥只能极不情愿地摘下自己的背包，对着上面用力的一甩，“喂，温德仁，我可是把我的家当都扔上去了，你该把我们拉上去了吧？”
“急什么，先让我验验货！”说着温德仁急不可耐地拉开刘祥的背包，看了一眼里面的宝贝，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这回所有的宝贝可都是我的了！”
其实，温德仁说的也不全对，因为湛卢剑可是在我的背上背着，这可是至宝，只是因为湛卢剑很特殊，所以才会由我背着，要不然刘祥早就抢过去了。也正因为这样，温德仁才没有发现他所说的宝贝中少了一样最重要的湛卢剑。
“喂，东西你都拿走了，该动手了吧！”刘祥不耐烦地催促道。
温德仁回头一看，一脸的阴笑，“没错，是该动手了！”说着，温德仁用手里的短刀把系在刘祥身上的那根绳子割断了，还朝我们挥挥手，“各位，拜拜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刘祥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赶紧双手抱起铁索，嘴里不停地骂道：“温德仁，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不相信用，你一定不得好死！”而我们三个人的嘴也没有闲着，什么烂词都用在温德仁的身上，不骂他难消我们心头之恨。
可是温德仁的脸皮厚的很，万全不为所动，“骂吧，你们就尽情地骂吧？反正你们都得死在这？拜拜各位，我可是先走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嘣”，这一声和之前铁索崩断的声音一模一样。原来这里的铁索本来就是互相制衡，才能托住中间那个巨大地悬棺，而之前已经断了一根，就已经破坏了平衡。我们所有人只顾眼前的处境，完全没有在意那副悬棺，其实一直都在慢慢地倾斜，当量变积累成质变的时候，其他的铁索也就支持不住了。
有一根断，就有第二根，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铁索崩断，那副悬棺也随之倾倒，偌大的悬棺排山倒海地向温德仁压去，使他逃无可逃，连人带包，也从铁索上掉落下去，甚至连哼哼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从铁索上掉下来的可不只是温德仁一个，巨大的悬棺和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全都砸了下来。而我们在下面避无可避，只能祈祷不要有什么东西砸到我们的头上。
可能幸运之神，刚好路过，随着悬棺的掉落，我们所在的铁索也自然大幅度地摆动起来，正是这么一摆动，我们四个人才逃过一劫，四个人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一关。
上面所有的东西都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突然我感觉到有个人影在我眼前一晃，我本能的伸出手拉了一把。原以为是刘祥他们谁不小心掉下来，可是定睛一看，我救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温德仁，“怎么会是你？”我吃惊地喊道。
此时温德仁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原本已经毫无生机他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就那么摇摇晃晃地停在半空中。可当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兴奋地手舞足蹈：“咦，我没死，我还没死！”温德仁完全不知道我也只是一只手勉强地拉住他的背包而已。
“喂，温德仁，想死的话，你就再动动！”我咬着牙说道。
温德仁这才发现救他的人居然是我，而且我已经非常吃力，随时有可能松手，就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奉承道：“花老板，你可真是大好人了，千万别放手，千万别放手！”
“废话，要是再啰嗦，我就放手了！”我咬着牙坚持着，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已经吃不消了，这回再加上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
“小骗子，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我们自顾不暇，你还救他，你可别忘了，刚才他是怎么对付我们的！”刘祥在上面大吼大叫道，似乎对我出手就了温德仁有个很大的不满。
王雨晴和马天韵显然也不同意我救温德仁，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尤其是王雨晴，只是叫了一句，“阿升！”便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我也不想，刚才我救温德仁，只是下意识的出手了，但是现在让我放手，不就等于是我亲手害死了温德仁，那我间接就成了杀人凶手，良心上我过意不去。
“别听他们的，花老板，只要你不放手，我保证出去后，宝贝分你一半，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说假话，就让我死无全尸！”温德仁怕我放手，所以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可是我又怎么会听他的花言巧语，我救他可不是为了那背包里的宝贝，而是不想做违心的事情。
不过，老天的惩罚还是来了，那个背包并不是很牢靠，撑着一个人的重量，背包袋子的缝合处开始断裂。“刺啦”！刺耳的撕裂声，同时惊动了我和温德仁。我还好，只是有点吃惊，温德仁就不一样了，要是背包带一断，他就必死无疑，于是，他开始拼命地乱动，同时大喊大叫：“不不不，花老板，你不要放手啊，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可是温德仁越是乱动背包带断裂得就越快，“刺啦”一声，背包带终于断成了两截，我顿时感觉手下一轻，可是马上，我又感觉到一股很大的拉力。原来温德仁至死也不想放弃这个背包，在背包带断裂的一瞬间，他又反手拉住了那个背包。
“还给我，这背包是我的，我是不会给你的！”温德仁以为我要抢他的背包，所以拼命地利用自身的体重，不断地拉扯着那个背包。本来我已经接近极限了，这个温德仁还要捣乱，我忍不住吼道：“我坚持不住了，我是在救你，温德仁不要再乱动了！”
可是温德仁完全听不进去，还在不停地拉扯着，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还给我，背包是我的！还给我！……”
我紧紧地拽着背包的带子，可是仍旧感觉到背包带一点一点地从我的手里溜走，终于，我的手里一空，所有的压力都没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面都感觉到一阵轻松！我已经尽力了！

第三百零二章 冒死求生
因果循环，善恶终有报。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扰乱死者的安宁，所以上天给了我们不大不小的惩罚，让我们在铁索上挂着来回晃荡，着实体会了一把蹦极的感觉。
但是说起可恶之人，温德仁才是实至名归，一直以来他隐忍不发，处处装孙子，可是当他看见那琳琅满目的随葬品后，他的本性暴露。他不但对自己的祖宗不敬，抢夺了大量的陪葬品，还不断地暗算了我们，按理说他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人。
不过老天是公平，温德仁的嚣张只是暂时的，他的惩罚只是比我们晚了一些。铁索的再次崩断，悬棺的倾倒，最终也使温德仁没能幸免，可是我却鬼使神差地救了他一把。只可惜，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还是被财富蒙蔽了眼睛，我就是想救他也无能为力。
“不不，啊……”温德仁怀里死死地抱着那个背包，身影在我的眼中越来越小，慢慢地淡出我的视线，随着温德仁最后的惨叫声渐渐变弱，我们都想象得到，他这次是在劫难逃。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活该，我呸！这孙子，早就该死了！”刘祥见温德仁落入深渊，依然不解气地骂道。
“行了，死胖子，你还是省点力气，看看有没有办法爬上去吧？”我大吼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刘祥看了看自己的上面，心里哇凉哇凉的，本来也就差两米的距离，刘祥还有自信能够爬上去。但是刚才一阵大动静过后，原来安全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所有的铁索就像是一张破败的网，仅剩五六根铁索死死的拉扯着。我们现在距离最上面至少有几十米的距离，在没有外力的借助下，想爬上去，简直就是不可能。
刘祥知道以他的体型是不可能爬的上去的，所以只能摇摇头说道：“小骗子，不是我不想爬，实在是爬不上去啊，都怪温德仁，要不是他，我们会落到这个份上？”
我们四个人是依次挂在铁索上，如果刘祥上不去，我们自然也上不去。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体力也慢慢地流逝。我们就像是挂在风中的铃铛，来回摆动，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我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眼前有点昏花，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可能支持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极力地寻找着可以脱身的方法，终于我看到在我们对面的峭壁上有一小块凸出的平台。虽然那块平台并没有可以出去的路，可如果我们能够荡到那块平台上，至少有了缓冲的地方，再差也比我们现在挂着不上不下要强。
“死胖子，晴儿，天韵，你们看那，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地方，我们是不是能荡过去？”我怕大家听不见，所以大声的呼喊道。
“哪呢？”刘祥一听来了精神，可是一看到那块平台也是一块死地，心里一落千丈，哭丧着脸说道：“小骗子，你能不能指一条明路啊，就算我们到了那边，也只不过是换了一块等死的地方，有意义吗？再说，我们能荡过去吗？万一不小心，就直接掉下去了！”
“怎么会没有？”我反问道，“我们现在这样只有等死的份，到了那边，至少能保证我们暂时不死，只要我们不死就有机会再活下去！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拼一拼！”
“嗯，阿升，我愿意试试，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拼！”王雨晴也同意我的观点。
至于马天韵也没有意见，“虽然荡过去又掉下去的危险，但是总比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好啊？刘大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被马天韵一激，刘祥顿时胆子就肥了，“啥，我会怕，老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小骗子，你说怎么干？是我先过去，还是你先过去？”
我寻思了一下，我们四个人一起荡过去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一个一个的荡过去。也就是说，由我这个最下面的人先荡过去，然后是王雨晴，马天韵，最后才是刘祥。不过这里也有一个难度，因为我们是四个人，只有四个人的摆动频率一样，才有可能让铁索按照我们的想法摆动起来。否则，一人向东，一人向西，不把我们自己摔下去才怪。
时间不多了，头上的铁索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我们说干就干。不过正如我所想的，四个人的动作很难统一到一起，铁索并没有按我们的设想摆动。
经过几次尝试的失败，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那就是摆动顺序的问题。一开始我们认为只要四个人动作一致，就能让铁索摆动起来，可是我们错了，即使我们很努力，铁索依然甩得乱七八糟。后来我才注意到，铁索要摆动，关键在于最下面的人，也就是说要我最先摆动起来，等到有一定摆动幅度的时候，王雨晴再接着摆动，等铁索的摆动幅度再大一点，马天韵再跟上，最后才是刘祥。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按照这种方法，我们成功地让铁索摆动起来，而且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离平台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铁索摆动到最近点的时候，跳出去就可以，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难得一步。
我必须成功，只有我成功了才能给他们信心，反之，我要是失败了，估计大家都得完蛋。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其他人喊道：“注意，我要跳了！”
“加油，小骗子，就看你的了！”
“阿升，你一定可以的！”
“没错，沐升是最棒的！”
在同伴们的加油呵鼓励中，我憋着一口气，眼睛盯着对面的平台，身体感觉着铁索已经达到最远点，突然一个发力，双手放开铁索，使劲地往对面扑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扑出去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耳边的风呼呼的作响，眼见着自己里平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逐渐沉稳下来。下一秒，我知道自己成功了，我稳稳地落在平台之上。悬挂了那么久，第一次脚下有立足之地，那种感觉甭提有多舒服了，做人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耶，我成功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还挂在铁索上的同伴们，也是一阵欢呼雀跃，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也同样要面临生死的考验，只要一点的闪失，那绝对是粉身碎骨！
“晴儿，不要怕，不要急，一定要等到铁索摆到最大幅度再跳，不能早也不能迟，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我大声地鼓励着，可是心悬在嗓子眼，看似简单的一跳，却又可能变成生死离别，我怎么能不紧张。
王雨晴朝着我点点头，也吸了一口气，定定神，随着铁锁的摆动，准备跳跃过来。可是就在王雨晴即将放手的时候，我的心头却是一紧。因为我感觉到，王雨晴的时机没有掌握好，有点过了，如果现在跳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跳不过来。
还好，王雨晴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在最危机的时候，又稳住了身形，没有起跳。这可把我吓坏了，要是她刚才真的跳，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拉住他。我拍拍胸口，接着鼓励道：“没关系，晴儿，再来一次，相信自己，可以的！”
王雨晴又再一次点点头，目光坚毅地看着我，摆动，放手，起跳，一气呵成，曼妙的身姿在空中一掠而过。
我赶紧上前一扶，又顺势把王雨晴搂在怀里，卸去多余的冲力，高兴地安慰道：“晴儿，我就知道你行的，你真棒！”说着忍不住在王雨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王雨晴激动地泪花都出来了，哽咽道：“阿升，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你知道吗？我刚才好怕，怕我跳不过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你这不是过来了吗？没事的，我们还要给天韵和死胖子鼓励，他们还没有过来呢？”我的话很快就抹平了王雨晴心里的恐惧，因为在我们的心里刘祥和马天韵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安全了，但是他们仍旧处在危险之中，所以王雨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加油，天韵，我跳过来了，你也可以的！”王雨晴大声地鼓励道，在这个时候，马天韵最需要别人的鼓励，否则，她不一定有这个胆子跳。
马天韵心虚地看了看下面，又抬头看了看刘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刘大哥，要是我跳不过去，你可一定要想我哦！”
“啊，”刘祥愣了一下，“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刘祥要娶你马天韵为妻，你怎么可能跳不过去？天韵，说好了，这一次大难不死，回去，我就娶你过门！”
“真的吗？”马天韵的脸上一片绯红，心里就像是一百只小鹿乱撞，本来他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有了刘祥这句承诺，她顿时信心大增。想也不想，就飞身扑了过来。
只可惜，马天韵的时机把握得不是很好，离平台还有一小段距离。“不好，天韵，你跳的太早了！”还挂在铁索上的刘祥急得都快疯了，可是就算是他现在跳下来，也于事无补，难道马天韵就这样掉下去了吗？
在跳出来的那一刻，马天韵也意识到自己跳早了，可是已经跳出来，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眼见自己即将与平台擦肩而过，突然一只手及时出现，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
“天韵，不要放弃，把手给我！”在马天韵即将掉下去的那一刻，我飞身扑了出去，拉住她的手，而王雨晴则在后面拉住我的脚，这才勉强把马天韵拉住。
“我的妈呀，小骗子，你这一手来的可真是及时啊！”刘祥吓得脸都变形了，直到看见我把马天韵拉了上去，那脸色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我咬着牙把马天韵拉了上来，再回想刚才的一幕，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的跳，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只是不想让马天韵掉下去，还好王雨晴反应快，否则掉下去的可就不止一个了。
马天韵面色蜡白，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地惊恐中恢复过来，直到王雨晴不停地拍打她，她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马天韵这么一哭，刘祥还以为马天韵出事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跳了过来，跳到一半的时候，才大叫道：“让开，小骗子，你你你让开点！”
我刚抬起头，一看到一大坨的阴影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大坨的肥肉扑倒在地。此时的我就像是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一般，动弹不得，疼的我龇牙咧嘴：“死胖子，你这是要谋杀兄弟啊！”
刘祥一边从我身上爬起来，一边道歉：“哟，小骗子，对不住了，这平台上地方太小，我又不可能往天韵和王小姐身上扑吧？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那你好歹通知一声啊？”我揉着胸口说道，再看刘祥，他压根就没有理我，早就跑到一旁安慰马天韵去了。我本来还想数落他几句，可是看到他们俩拥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着，我这一肚子的闷气瞬间就化为乌有。
“没事了，天韵，没事了！”刘祥一边抱着马天韵，一边安慰道。
马天韵眼角还带着泪花，但是看见刘祥，马上就破涕为笑：“刘大哥，你刚才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哦？”
“哪能，我刘祥说话算话，回去就登记，决不食言！再说能娶你为妻，也是我的福气！”
看着刘祥和马天韵你侬我侬，我和王雨晴也不知不觉的搂在了一起，为他们祝福，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患难见真情。
就这样我们四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可是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我们还得另寻出路。可是这里上着天，下不着地，我们总不能像壁虎一样爬上去吧？正当我们发愁的时候，老天又掐准时机地给我们找了新的麻烦。“轰隆！”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紧接着又有若干的东西坠落下来。
我们抬头一看，似乎上面有塌陷的可能。再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搬山一派在上面乱挖一气，本就把整个地质结构也破坏了，再加上之前我们的一番折腾，恐怕这附近所有的地质结构都不稳了。
果然，震动，一次比一次强烈，掉落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很快把悬挂在上面的铁索也支持不住，就脱离的峭壁，哗啦啦地往下掉。周围的峭壁也不同层次的出现了裂缝，震动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演变成一场地震。
我们四个暗暗叫苦，刚刚才从铁索上跳过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又来地震了。似乎老天不把我们玩死，是不会停手的。
随着震动越来越大，我们所在的平台也出现了裂缝，估计很快就会垮塌。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这里根本就没有路，求谁也没有用。
“咔嚓”，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大的崩裂声，回头一看才知道，身后的峭壁裂开一大巨大的口子，就像是恶魔张开的巨口，随时会把我们吞噬。

第三百零三章 意外收获
我们四个好不容易才从铁索上转移到突出的石台上，心里刚刚踏实一点，可是更令我们意想不到的坏事却接踵而来。也许是之前搬山挖坑把上面的结构给挖坏了，又或者是这了中空的结构本来就不稳定，再或者是我们之前的折腾惹的祸，总之，这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的避风港，这里随时都有崩裂塌陷危险。
“我的神啊，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这贼老天明明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刘祥不停地发着牢骚，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改掉还是掉，该砸的还是砸，该裂的还是裂，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的。
随着震动越来越剧烈，我们头顶上坠落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有像鸡蛋大小的，也有如磨盘大小，稀里哗啦一通乱砸。我们只能不断地祈祷，同时也不断地躲避。可是这块平台的面积有限，给我们躲避的空间非常的小，已经有好几块石头砸到我们的头上，只是体积比较小，暂时没有危及生命。
“不行，我们要离开这里，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我大声地喊着，可是周围都是轰隆隆的噪杂声，也不知道其他人听见我的话没有。
“离开，怎么离开，难道就这么跳下去？”刘祥一边把马天韵搂在怀里，一边问道。
是啊，怎么离开呢？我眯着眼透过雾蒙蒙的尘土四处观望，同时还要随时注意头顶上不明空中落物。这里放眼都是悬崖峭壁，直上直下，根本就没有可以攀爬的可能，唯一可以攀爬的铁索也已经全部落入深渊之中。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可是我又不想也不愿在这里等死，该怎么办呢？
突然，一阵异常剧烈的震动从我们的脚边传来，随即，我们听到“咔嚓”一声的崩裂声。我们所在的平台瞬间裂出了一道裂缝，这道裂缝直接把我们四个人分成两拨，而且还不断往上扩大延伸。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是没救了！”刘祥嘴里念叨着，可是怀里却紧紧地搂着马天韵，他在保护马天韵，可是如果我们所在的平台崩塌，刘祥能保护的了马天韵吗？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难道我们真的要命绝于此？“嘎啦嘎啦！”那道裂缝越裂越大，犹如一只恶魔张开他的巨口，仿佛要把我们一口吞掉。我们的心也随着那道裂缝的崩裂而崩裂，似乎死亡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突然发现这道裂缝可能可以成为我们的逃生之路。为什么呢？因为这道裂缝不断地呈阶梯状向上扩大延伸，已经能容纳我们一个人通行，如果我们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从这条裂缝往上逃出去。
“死胖子，”我指着那道还在崩裂的裂缝，朝着在裂缝另一边的刘祥大声喊道：“看见这道裂缝没，说不定我们可以顺着这道裂缝爬出去！”。
“什么？从这爬出去？”刘祥看了一眼这个不靠谱的裂缝，摇头回道，“万一它要是再合上，我们不就被夹成肉夹馍了！”
“可是，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再不走，我们马上就得死，不如拼一拼！”我咬着牙说道。
刘祥一寻思，也是这个理儿，反正横竖都是死，拼一拼说不定还有机会！征得王雨晴和马天韵的同意后，其实也没有必要征得她们的同意，因为我们脚下的平台已经开始塌陷。所以我们没有等她们回答就已经抱着她们跳进那道裂缝。这里并不是路，也没有，想逃出去就必须手脚并用，不断地往上爬。只有不断地往上爬，我们才有生还的机会。
四周岩壁不断地抖动，我们也随之抖动，裂缝也不是一成不变，时宽时窄，说不准下一刻，我们就回被夹成肉饼，也说不定我们会重新掉下去。可是我们现在只有一种信念，往上爬，不断地往上爬。尽管我们不断地跌倒，可是我们又不断地爬起来，在慌乱和恐惧中一步步往上爬。
突然上面投射进来一道亮光，那是久违的阳光，我们顿时个个充满了希望，也不顾自己手脚是否被磕破，周围是否在抖动，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地往上爬，一时间爬升的速度快了不少。
可是就在我们局里出口没有多元的时候，上面的光线突然一暗，我们的眼前又陷入一片混沌。而且我们也明显地感觉到，周围岩壁的距离正在缓慢地缩小。
“不好，恐怕这道裂缝要合上了！大家再加把劲快爬！”我急切地催促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能快一秒就多一秒生存的机会。
“没用了，上面都已经合上了，我们还能出去吗？干脆被夹死算了！”刘祥有点沮丧，原本看见上面有道亮光，大家当然是信心倍增，可是如今上面的出口又被封上了，刘祥当然像霜打的瘸子一样，蔫了！
不仅刘祥是如此，马天韵和王雨晴也是如此，本来我们就已经身心疲惫，全凭着那一股求生的意志，可是如今希望都没了，自然没有了动力。“不行，现在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我们都还活着，这里也没有完全合上，我们还有机会，爬，一定要往上爬，说不定出口还会再打开呢？”我不断地鼓励着伙伴们，拉扯着他们，在逃命的时候，如果失去了求生意志，那绝对是必死无疑。尽管我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对，阿升说的对，不到最后，不能放弃，刘祥，天韵，我们接着爬！”在王雨晴的鼓励下，刘祥和马天韵再一次鼓起勇气，在不断地抖动中艰难地向上爬着。
也许是老天看到我们的真诚，我们的勇气，上面的那道出口真的再一次打开，阳光重新投射进来，瞬间所有人又满血复活。“哈哈，看来老天不想让我们死啊，大家冲啊！”刘祥一声大吼，就推举这马天韵往上爬。
而我也不甘落后，拉着王雨晴手，望着有光的地方不停地往上爬。终于，我们所有人都爬出了那道裂缝。而就在我们爬出来没多久，那道裂缝就再一次合上，大地的震动也慢慢的减弱，之后那道裂缝再也没有打开。
我们庆幸自己没有放弃，跑得快，这才让我们重获新生。没有一丝力气的我们就那么灰头土脸，就那么不管不顾，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口又一口的深呼吸着。望着头顶上温暖的太阳，我们才觉得，活着原来是这么的美好。
等我们恢复了少许体力后才发觉，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山头上。这里离药王山有好几公里距离，可见我们之前在裂缝中跑了几公里也浑然不觉。周围都是一片狼藉，不少地方塌陷开裂，树木都是歪七八扭的，显然这场地震，对周围造成的危害不小，也不知道药王山是否受到牵连。
不过这都不是我们要关心的，关键是我们都活着出来了。
“真是晦气，要不是那个温德仁，你们说，我们这次能的多少宝贝！”刘祥吐出嘴里沾着的尘土，一没事就开始唠叨，他还是念念不忘被温德仁骗走的那些宝贝。
“行了，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再说，我们也不算是一无所获，”我摘下背在身后湛卢剑，说道：“虽然这湛卢剑有点诡异，但是也是一把名剑，我们也不算白来一趟！”
“妈的，这回这么折腾，没捞点好处，真是心痒难耐，小骗子反正这湛卢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把它卖了吧！”说着刘祥伸手就想拿走湛卢剑。
我吓一跳，这湛卢剑的可怕我可是见识过的，当然不能让刘祥碰，可是刘祥的手太快，我还来不及收回，他的手已经按在湛卢剑上。
“糟糕！死胖子，你没事吧？”我急忙问道，很怕刘祥也会陷入那种幻境而不能自拔。
可是刘祥缺陷是个没事人一样，眨着眼睛问我：“我没事啊，诶，这湛卢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啊！”刘祥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整个人就像被一阵飓风卷走一样，连翻带滚地直到五六米外才停下来。
我们三个也是莫名其妙，这刘祥是怎么了，怎么自己滚得那么远？马天韵心疼地扶起刘祥，问道：“刘大哥，你这是干嘛啊，好好的，翻什么跟斗？”
刘祥拍拍浑身的尘土，龇牙咧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就把手放在湛卢剑上，哪知道突然一股很强的风把我给吹翻了，我也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啊？”
“风？不应该是进入幻境吗？”我对刘祥的回答大感意外，为什么我和刘祥同样触碰湛卢剑，可是反应却完全不一样呢？难道这是名剑的排异特性？
想起我们之前所遇到的各种名剑，除了纯钧剑没有认主，没有排异特性外，其他都有各自独特的排异特性。比如我的冰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触碰都会感到刺骨的寒冷；而刘祥的巨阙剑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根本拿不动他；再说王雨晴的鱼肠剑，我握在手上就像是有千万根毒刺扎我的手。而如今湛卢剑在我的手里毫无异样，但是刘祥一碰却被吹得连滚带爬，这难道不是排异特性吗？
为了证明我心里所想，我便抽出湛卢剑，朝着没有人的方向，随手挥舞了几下，不出我所料，几道旋风突然而至，完全是无中生有。
“这是湛卢剑的威力吗？小骗子，你再用力地试试？”刘祥一看见这种情景，马上就和我有同样的想法。见过各种名剑的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这风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我刚才挥舞湛卢剑所产生的。而通常能够发挥出名剑威力的人只有名剑的主人，如果我再次挥动湛卢剑还能生风的话，那就证明我们的推断是对的。
为了证明我们心中所想，我紧握湛卢剑猛地往远处一挥，一道疾风平地而起，呼啸而去，强劲的风力几乎把我面前的树吹倒，可见，这风确实来自于我手中的湛卢剑，换而言之，湛卢剑不知什么时候认我为主，而我自己也不知道。
“哇靠，小骗子，你什么时候偷偷地让湛卢剑认你为主了，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刘祥眼中满是羡慕，虽说巨阙剑也认他为主，可是我却有两把名剑认我为主，想想名剑总共才几把，我一个人却独得两把，他能不羡慕吗？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冰锋剑，怎么还会有其他的名剑认我为主呢？”我极力地辩解道。按理说，我已经拥有一把名剑，不太可能会有第二把名剑认我为主。但是现在湛卢剑确确实实在我手中，发挥出它该有威力，这又怎么解释呢？
“会不会是这样的？”王雨晴思索了一番，说道：“阿升，之前你不是说当你触碰到湛卢剑的时候，你就被带进一个充满恐惧的幻境吗？”
“没错，的确是这样，我可没有乱说，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我怕大家不信，所以赶紧发誓。
“嗯，那就对了，之前我们听你说言，都以为那是湛卢剑的魔力所致，但是现在看来，你之前进入幻境并不是湛卢剑的魔力，而是湛卢剑对你的考验，名剑认主的考验。”
王雨晴这么一说，倒是合乎情理，也就是说，谁能通过湛卢剑的考验，谁就能成为湛卢剑之主。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完全不知湛卢剑什么时候认我为主。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湛卢剑，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又成为另一把名剑的主人。顺势我又掏出我的冰锋剑，右手冰锋，左手湛卢，双手各持一剑，然后感受到冰和风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在我的双手之间徘徊，这是一种多么其妙的感觉。尤其是当我把湛卢剑和冰锋剑相互叠在一起的时候，一道道刺骨的寒风衍生开来，威力大胜从前。这就是冰锋和湛卢合一的力量吗？
刘祥看着我双手持剑，恨得牙直痒痒，那是羡慕嫉妒恨，酸酸地说道：“哼，小骗子，敢情我们忙活了半天，都是为你服务啊！”
“说什么呢？”马天韵狠狠的在刘祥腰间的肥肉上拧了一下，“沐升和你不是兄弟吗？是兄弟还说这种话？”
“啊，是是是，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放手放手！”刘祥被拧得生疼，赶紧求饶，完全是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我和王雨晴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这把湛卢剑并不能治好王雨晴。但是它认我为主，打死我也没有想到，算的上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如果说，冰锋剑是一只猛虎的话，那湛卢剑的加入就等于是如虎添翼，而我就是骑在猛虎上的人。

第三百零四章 兴师问罪
逃出生天后，我们不敢在原地多留，这里的动静搞得如此之大，很快就会有很多人会赶来一探究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由于搬山出现了内讧，新任大当家胡六刚刚即位，之前仇五布置的那张围堵我们大网也随之不攻自破。再加上王宗汉和胡六之间的约定，就算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就算再被搬山的人碰到，量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仇五的失势，也直接导致他和史浩的联盟变为一张空头支票。胡六对史浩并不感冒，因此对史浩提出的继续联盟完全不感兴趣。要不是看在史浩的老爹史威当年在江湖上还有点地位，卖死人一个面子，说不定胡六会直接把史浩给绑了。知道自己毫无胜算的史浩，也没有必要再留在搬山那里，因此当日就返回了福建。
而我们从王宗汉那里得到史浩返回福建的消息后，也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福建。不为其他，只为完成一个承诺。当初，我们和温德仁定下约定，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妻儿从史浩的手里救出来。虽然温德仁后来财迷心窍，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的事，可是他的妻儿是无辜的，再说我们也想借此机会好好的给史浩一个下马威，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史浩回到家后，一直都心神不宁，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几个月前，他就一直精心安排着一切，本以为万无一失，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他设想的轨道。虽然说，暂时看来，他并没有受多的损失，但是自己做的事并不是天衣无缝，总会被人知道，要是真让我们察觉是他在背后搞鬼，会不会兴师问罪呢？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可是做贼的都会心虚，王宗汉的家离他这也就一小小时的车程，说不准，下一刻，我们就会带着大批人马，来到他家门前。
“嘭！”史浩本来正坐在沙发上沉思，突然间门被推开了，吓了他一跳，当他看到是老三的时候，才拍着胸口埋怨道：“三叔，你不要吓我，我还以为姓花的找上门了！”
老三，愣了一下，脸色变得会很难看，欲言又止。史浩也看出老三的脸色不对，马上就有一种不想的预感，赶紧问道：“三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道……”
“少爷，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花沐升现在就在大门口外！”老三面露难色地说道。
“什么？这么快？”史浩一屁股做到沙发上，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我昨天刚回来，他们今天就找上门了？我做的一切都很隐秘，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老三看着惊慌失措的史浩，一阵苦笑，“少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我们的计划，其实还是有很多漏洞的！被发现也不奇怪！”
“漏洞？不可能，我计划的如此周密，怎么可能有漏洞！”自负的史浩明明知道我们已经找上门了，可是还是不愿意承认他已经完全失败了。
“少爷，温德仁本来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说不定他早就背叛了我们，再说仇五爷倒了，以胡六的性格说不定也会为了讨好王宗汉，而把我们和仇五之间的合作全部告诉王宗汉，所以，这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混蛋，都他么的混蛋，老子早就看温德仁不是个东西，早知道就把他的老婆儿子全给做了，还有搬山一派也不是东西，亏我那么信任他们！”史浩愤怒地咆哮着，手上的酒杯就成了他发泄不满的工具，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酒杯就那么被摔成粉碎。
“少爷，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花沐升他们吧？”老三劝道。
“有什么好应付的，这里是我家，我的地盘，他们能奈我何？叫人把他们都赶走！”
“这恐怕不行吧？”老三苦着脸说道，随后走到窗口边，撩起窗帘的一角，继续说道：“少爷，您过来看一眼就明白了！”
史浩看见老三奇奇怪怪的，心里也就七上八下，当他走到窗口看了外面一眼，顿时一股凉气从头凉到脚。
原来为了给史浩造成足够大的心理压力，王宗汉可是下了本钱，把他能拉倒的人都拉了出来，替我们撑场面。人数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足有三百多人，当然有很多人都是凑数的，就是为了吓唬史浩，让他明白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而我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这伙人的头头，小时候常常看见电影里的黑帮大哥，动不动就带着几百人耍威风，那劲头酷毙了。虽说，我这大哥是假冒的，可是在外人看来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尤其是史浩，看到这阵仗，顿时就手软脚软，完全没了主意。
“三叔，他们这是要干嘛？带这么多人，不会是要把我给……”史浩现在才知道怕，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完全想不出任何应对之法，只能求助于老三。
老三也算是见多识广，他当然不会认为我敢明目张胆地带着三百多人来弄死史浩，以王家和史家之前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教训一顿是难免的，但是说到至史浩与死地应该不会。有了自己判断后，老三才开口说道：“少爷，不必紧张，我想他们今天来肯定是为了讨回面子，最多也就是想从我们这边捞点好处，最多就是让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向他？”一说到赔礼道歉，史浩马上就不愿意了，本来就恨我恨得痒痒的，哪里会舍得丢这个面子。
老三一眼就看穿了史浩心里所想，便开解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韩信也曾受胯下之辱，可是后来呢？他还不是成为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少爷，有时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学会忍耐！”老三一语双关，既给了史浩一个台阶下，又暗示史浩不要自不量力，不要老是做一些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
可是史浩心高气傲，他只理会了老三前半句话的意思，还把自己与韩信相提并论，“对，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就是韩信，等到时机到了，我要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老三一时无语，只能默默地摇头，谁叫史威当年对自己恩重如山，就算史浩是个昏主，他也只能默默地守护下去，直到他死为止！
“嘭嘭嘭！”刘祥仗着自己身后兵强马壮，毫无顾忌地拍着史家门前的那道铁艺大门，吓得蹲在门后的那几十个人瑟瑟发抖。平日里这些人都是跟在史浩身后作威作福，哪里会想到今天自己会被三百多人堵在这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奶奶的，史浩，你这个孙子，给老子滚出来！”刘祥扯得破锣嗓子就喊开了，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又故意把整扇铁门摇得哗啦哗啦响，还大言不惭的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这扇门给拆了！”
“谁那么大胆子，敢在老子的门前撒野！”史浩气汹汹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那帮小弟一看自己的主子来了，顿时也恢复了一点胆气，一个个也挺直了腰杆。
“哟，你这个缩头乌龟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缩在乌龟壳里呢？”刘祥一阵讥讽，立刻引来后面三百多人的嘲笑。
史浩当然被气得七窍冒烟，咬着牙放出狠话，“有本事你别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刘祥眼睛一瞪，握紧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铁门的铁皮之上，“哐”，以他的血肉之躯，竟然把铁皮打瘪了！然后刘祥很嚣张地说道：“来呀，有本事，你就和爷爷单挑，不，一对一高看你们了，老子一个打你们五个，打不赢，老子立马带人走！”
“你这个胖子不要太过分了，我我我可是会报警的！”史浩也被刘祥那一拳吓倒了，哪里敢答应刘祥的挑战，他的手下不要说五个，就算是十个也未必是刘祥的对手，所以他只能用最不想用的方法……报警，来吓唬我们。
“好啊，那你就报警吧？你史家也算是江湖中人，现在居然沦落到要报警，你就不怕江湖同道耻笑吗？”我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再说，我们今天敢来，早就做好准备，在陕西的账也是时候算算了！”
史浩的额头立刻就渗出了冷汗，但是他仍旧不肯承认，支支吾吾地回道：“姓花的，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我故意反问道，“温德仁，你总应该知道是谁吧？另外再告诉你一声，王伯父和搬山的新当家胡六爷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一听到温德仁这三个字，史浩就知道，一定是温德仁反水了，而胡六更是清楚他和仇五之间所有的事，所以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女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们的面前，此时再掩饰，装傻都于事无补。再加上老三在后面一直提醒，一番斟酌之后，史浩最终还是服软了，“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当初你害得我们像过街老鼠一般，被人追得到处跑，你说我们想怎么样？要不是我们提前发现，说不定现在死在哪都不知道，你还问我们想怎么样？”我一步步追问道，一点点的给史浩施加压力，让他无所适从，无法逃避，“你当初布那个局害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被我一阵追问，史浩显得更加的慌张，眼神飘忽不定，面对着门外凶神恶煞的三百多人，又不知道我们的底线是什么，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老三比较沉稳，他见史浩有点撑不住了，就上来救场：“花少爷，怎么说王家和史家都是沾亲带故的，有什么话，大家好好说嘛？这么说吧，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少爷一定会答应的！”
“好好说，这是谈话的地方吗？也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我冷言冷语地回道，言下之意，是说史浩不懂礼数，谈判就该有个谈判的样子，哪有隔着铁门谈判的。
老三是明白人，马上吩咐下人开门，又赶紧扯了一下史浩的衣服，小声地提醒道：“少爷，快道歉，不要怕丢面子，记住，你现在就是韩信！”
“对，我就是韩信！”惊慌失措中，史浩居然把这句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句无厘头的话，让我和刘祥不知所谓，“史浩，你说什么？”
“啊，不不不，我是想说，我错了，我不应该算计各位，你们都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各位请进，只是我这地方不大，可能容不了那么多人！”
史家的别墅大了去了，不要说我们三百个人，就算是三千个人也装得下，不过我看史浩已经服软，也不想再咄咄逼人，再怎么说他也是史威的儿子，王宗汉的侄子，适可而止就好，“好吧，我就带五个人，这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史浩一抹自己头上的汗，亲自走在前面为我们引路。
到了大厅，史浩为了讨好我们，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显得格外殷勤，能让史家的少爷如此，我和刘祥的气也消了大半，不过赔偿还是要的，于是我开口道：“史浩，我们这三百多号兄弟出来也不容易，你就没有表示表示？”
“有有有，我愿意那十万给所有兄弟当烟酒钱！”
“就这样吗？”我反问道。
“啊，还不够吗？哦，我明白，我再拿十万，权当各位兄弟的车马费！”史浩以为我认为钱不够，所以又再一次加高了赔偿。
“我说的是温德仁的老婆孩子，应该还在你的手里吧？”
“在在在，我这就命人把他们放出来！”史浩使了一个眼色，老三马上就理会了。反正事情已经败露，留着她们母子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放了省心。很快老三就带着一对母子，战战兢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们的面色很差，精神憔悴，显然受到很大的惊吓，尤其是看见他们的仇人史浩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是温德仁的老婆孩子？”虽然我肯定这就是温德仁的老婆孩子，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再确认一遍。
“嗯。”那个妇人微微地点点头，惊慌的眼神不停地在我们的身上来回的游动，但是双手却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显然是怕我们对他们不利。
“别怕，是温德仁让我们来救你们的，史浩，还不放人！”
“是是是，还不放人！”史浩呼喝一声，他的手下立刻就把绑在温德仁老婆手上的绳子除去。
直到手上的绳子被解开，温德仁的老婆才相信自己真的得救了。温德仁的老婆“哇”的一声哭出来，跪在我们的面前，不停地给我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救命之恩！谢谢！”温德仁的老婆哭得很伤心，差点把我也给弄哭了，可见他们吃了不少的苦。我一把扶住温德仁的老婆，安慰道：“温大嫂，放心，现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了！”
可是温德仁的妻儿却哭得更厉害了，哭的我心都碎了。我把怒火发在史浩的身上，狠狠地威胁道：“史浩，你看看，都是你做的好事，本来我们不想放过你的，但是看在你死去的老爸的份上，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如此客气！还有，再拿十万，补偿他们母子俩！”
对于我的话，史浩没有半点异议，因为他现在心里在想，今天丢人又丢钱，不要紧，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日一定十倍奉还！所以他又很干脆的拿出了十万给温德仁的老婆，还显得很恭敬。
在我们看来，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教训了史浩，让他丢脸出钱，也救出了温德仁的妻儿。事情应该圆满完成。可是就在我们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女子却匆匆地跑到我的面前，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哭着对我说道：“求求你，救救我，也救救我的家人！”

第三百零五章 痛打史浩
在我们回到岩城的第二天，我和刘祥带着满腔的怨气去找史浩算账。为了给史浩造成足够大的压力，征得王宗汉的同意，我们把他的人马全都召集起来，共有1百多人，怕人手不够又另外雇了不少的零时工，凑足三百人，在我的带领下，拉风地来到了史浩的别墅前。
刚开始，史浩还装傻充愣，甚至恶语威胁，可是当我们说出温德仁的名字时，他就明白再装傻也是无补于事。在我们三百多人强大的压力面前，史浩最终还是服软了。
我们不仅教训了史浩一顿，救出了温德仁的妻儿，同时还从他那里坑了三十万，可谓是收获颇多。按理说，我们此行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可以凯旋而归。可是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却突然跑到我的面前，还跪了下来。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跪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长发女子，可是却哭得梨花带雨，看上去很让人心疼。
“你不就是那个苏雪吗？”之前我和苏雪还是见过一面的，为此我还特地询问了王雨晴。这才知道，这个苏雪也是岩城大学的校花，如果说王雨晴是第一的话，那这个苏雪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二。本来我还以为她是贪图富贵，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因此才跟着史浩这个败类，可如今看来似乎其中另有隐情。
史浩脸色一变，先是惊讶，然后立马变成了愤怒，几步上前，扭着苏雪的胳膊骂道：“贱人，你出来干嘛？找死吗！”说着，就扬起手想打人。
刘祥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打女人，尤其还是一个绝顶美人，所以，一把就握住了史浩的手，“喂，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都下得了手？”
史浩抽了抽手，却发现刘祥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让他不能动弹分毫，不过想到苏雪是他的女人，现在却让他当众出丑，那股火气就冒了出来，“你个死胖子，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这是我的家事，你管得着吗？”
“啊，家事？”刘祥愣了一下，心里一盘算，还真是，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和这个女人非亲非故，这么插手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就松开了史浩的手。
“什么家事，我又不是你的家人，怎么能算家事！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要不是你威胁我，我才不会在这！”苏雪见我和刘祥有点为难，赶紧争辩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震慑全场，“你个贱人，吃老子的，穿老子的，住老子的，还敢跟老子说没有关系，再胡说八道，你知道后果。”史浩恶狠狠地威胁道。
苏雪白皙如雪的脸上顿时多了五道手指印。眼里噙着泪水，都是愤恨的目光，苏雪欲言又止，也许是顾忌到他的家人，贝齿几乎咬破了嘴唇，却不敢再言语半句。
看着苏雪的表情，我知道，史浩肯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会让苏雪屈服。我虽说不是什么大侠，但是看到史浩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反正已经能够得罪史浩，也不在乎再得罪一次。
见史浩还想抽打苏雪，我大喝了一声，“够了，史浩，既然苏雪不想跟你，你也被强人所难，我就带她离开，你没意见吧？”
“嗯？”史浩瞪了眼盯着我，刚才我那口气就像是上级对待下级一样，是一种极大地侮辱，再加上，他自认为苏雪是他的女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带走。所以怒火上头的史浩完全忘记了刚才他是怎样对我们卑躬屈膝的，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姓花的，你以为你是谁，你抢走我的雨晴我还没跟你算了，现在又想抢我的女人，你当我史浩真的是泥捏的吗？”
被史浩那么一吼，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哟，长能耐了，我今天就该告诉你，苏雪，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你敢把我怎么样！”
“说的好，小骗子，这才叫爷们，这个忙，老子也帮定了！谁皮痒的，可以上前试试，保证你们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祥爷！”刘祥一边说着，一边挽着袖子，给史浩的人很大的压力。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三，这下可急坏了，好不容易才让史浩隐忍下来，这下可好，两边全做在火药桶上了。眼看，他的努力就要白费，就赶紧打圆场，“都是自己人，大家都消消火，消消火，有话好好说嘛！”
“什么自己人，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史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管老三是不是自己这边的人，一把就把老三推倒一边，紧接着目露凶光地威胁道：“姓花的，你不要太嚣张，你也不看看，你们现在才六七个人，而我有几十个人，识相的现在就滚出去，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左右看了看，史浩的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围了上来，加上我和刘祥，我们也才七个人，从数量上讲，我们确实处于绝对的劣势。但是我们并不虚，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就史浩这点能耐，我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史浩，你可别忘了，外面我可是还有三百多好兄弟等着我，你就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重？”我毫不在乎地反威胁道。
“呃，”史浩微微一缩，心里有点虚了，但是一看到一旁的苏雪，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姓花的，你别拿外面的人吓我，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兄弟们，给我上，老子重重有赏！”说完，史浩很大气地从内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往后一甩，一张张钞票瞬间刺激了他手下的积极性，一个个红着眼，向我们围过来。
“来得好，老子还怕今天没架打呢，来多少个，老子全部照单全收！”说着，刘祥就扑了出去，完全没有守势，逮到人就打，一时间鬼哭狼嚎，整个大厅乱成一团。
我也不是吃素的，老子连僵尸都不怕，会怕你们几个小喽啰？而我带进来的五个人也都是王宗汉最得力的手下，各个都是高手。别看史浩几十个人围攻我们七个人，可是我们却一点也不吃亏，一通拳打脚踢之后，几乎史浩那边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我呢，甚至都没有出手的机会。主要还是刘祥这个死胖子，太过生猛，他一个人就撂倒了一半，而且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史浩看着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打趴了，神色极其紧张，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这边明明人数占优，为什么还是被打得一败涂地，急得大吼：“起来，你们都起来，你们这些废物，我这里还有钱，都给我起来！”
可是史浩的手下并没有站起来，不是他们不想要钱，而是被打怕了，尤其是刘祥，一拳一个，拳拳到肉，碰着即倒，挨着即伤，有钱那也得有命花啊！在金钱和性命面前，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苏雪，起来，不要怕，今天我花沐升就为你做主，有什么冤屈，全都说出来！”我扶起还在发愣的苏雪温和地说道。
“谢谢，”一想起自己的遭遇，苏雪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然后指着史浩怒斥道：“是他，就是史浩这个禽兽，借着请我吃饭的机会，在我的饮料里放了迷药，然后他就侮辱了我。之后为了霸占我，他还用我的家人威胁我，甚至切下我弟弟的小拇指恐吓我，我被逼无奈才一直隐忍下来。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他动不动就打我，骂我，你们看！”苏雪撸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满是淤青的手臂，控诉着史浩的罪行。
“史浩，你还是人吗？”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去一拳就打在史浩的左脸上，瞬间把他的脸打肿了，“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看来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吧？”
史浩受了我这一拳，本来马上就要起身还手，可是一想起之前他经历过那种梦魇般的生活，顿时止住了身形，慌里慌张的从他的衣服领子里翻出好几尊佛像牌，结巴地说道：“姓花的，你你不要吓唬我，看看见没，这些佛像都是开过光的，我才不怕你的邪术！”
“是吗？你可以试试，那几个破牌子能不能救得了你。”说完，我从身上掏出一个玻璃瓶，其实这个瓶子里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拿出来吓唬吓唬史浩而已。
看见我手里的玻璃瓶，史浩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浑身哆嗦，虽说他脖子上确实挂着几尊开过光的佛像，但是他也不敢保证一定有用，万一要是没用，那他不是又要陷入那种令他无法承受的恐惧当中。所以他扑通一声，跪在我和苏雪的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花爷爷，求求你，我错了，我该死，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要求我，要不要放过你，那得看苏雪！”我真的不想放过史浩，可是苏雪才是苦主，怎么处置史浩还是让苏雪决定吧！
史浩马上就把头转向了苏雪，扯着苏雪的腿，求饶道：“苏雪，我错了，你看在我们好过一阵的份上，就放过我吧？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你要多少都可以！”
“呸，谁要你的臭钱！”苏雪抡起一根断了的桌子腿，狠狠地往史浩的头上砸去，只听见“啊”的一声，史浩便捂着头倒了下去，指缝里不停地冒着鲜血。
可是苏雪仍旧不解气，不断地打在史浩的身上，一边哭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我的名节你赔得起吗？我弟弟的手你赔得起吗？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买下一切吗？你就是个人渣，败类，你根本就不配做人！”虽说苏雪是女流之辈，可是那种在心底积压已久的愤怒一旦爆发出来，还是非常的恐怖，至少史浩现在就被苏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和刘祥也没拦着，看到史浩有如此下场，那全都是他应得的，就算是打死也不过分。不过有一个人却急了，那就是老三，虽然史浩之前推了他一把，但是主仆一场，关键时刻，也只有他站了出来，扑到史浩的身上，挡住了苏雪的敲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少爷他知错了，他一定会改的，要打就打我吧！”
苏雪恨得只是史浩，并不是老三，再加上往日老三对苏雪还是挺照顾的，苏雪也不忍心伤到老三，所以很无奈地把桌子腿往地上一扔。
老三见苏雪罢手了，赶紧磕头感谢，“谢谢苏小姐，少爷之前是对不住你，可是你把他打成这样，应该可以消气了吧？”老三看了一眼苏雪仍旧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又改口道：“苏小姐，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吧，打到您消气为止，少爷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没气了！”
我们一看史浩现在的样子，满脸的血污，眼看只有气出没有气进，要是再打下去，估计真会要了他的命。苏雪看了看史浩的样子，又看了看老泪纵横的老三，心也慢慢地软了下来，“三叔，你不要这样，这都是史浩的错，您起来！”
可是老三却不敢起来，依然不断地替史浩求着情，“苏小姐，您就放过少爷吧？我们老爷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死了有和面目去见老爷啊？求求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过我们家少爷吧！”
在老三不停地求情下，苏雪最后还是勉强地点点头，她不是原谅史浩，而是不想看到老三一把年纪还跪在她的面前。“三叔，你起来，我不打他就是了！”
老三破涕为笑，这才站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噢，苏小姐，你放心，我这就让人把你家人带来，来人，快把苏小姐的家人带来！”老三命令道。
很快，一个小喽啰就领着一众老小来到这个大厅。刚到这个大厅的时候，他们都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这里一片狼藉，就像是一个战场一样，而且还有很多陌生人，有站着的，也有躺着的，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直到，苏雪扑到他们面前，他们才清醒过来。
一家人受尽苦难，久别重逢，抱在一起哭得死去活来，那场面就连我和刘祥这种不轻易掉泪的爷们，也忍不住眼眶湿润了。
“小骗子，就这么放过史浩，我看不如……”刘祥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的意思说趁此机会把史浩做了，以免后患。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首先，杀人这种事本来是犯法的，我们就算要动手也不能明着来，再说出来之前，王宗汉一再吩咐，打击史浩可以，但是绝不能伤了史浩的性命，也许是他惦记着自己和史威的师兄弟情谊吧？最后，还有老三这么一个忠心的奴仆护主，苏雪都答应不追究了，我们在下手就于理不合了。
不过我还是得给史浩一个警告，一把揪起迷迷糊糊的史浩：“史浩，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在作恶，否则，下次没人可以保得了你！”说完，我把那个玻璃瓶往他的身上一扔，就带着一干人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史浩，一眼就看见那个玻璃瓶，吓得一声没吭，立马又晕了过去。他当然不知道，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而已。

第三百零六章 抢新娘
史浩的事情总算是结束，不仅救出了温德仁的妻儿，还顺带救出了苏雪一家。虽然手段有点残忍，但是对付史浩这种人渣，就应该狠一点。料想，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他应该学聪明点，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当然，除了以上所说，我们还是从史浩那里拿了不少的好处，先是坑了史浩三十万，后面我们又觉得不给苏雪找点补偿，有点说不过去，又倒回去再坑了史浩二十万，前后加起来也就是五十万。
扣除掉给温德仁妻儿的安家费十万，给苏雪的补偿二十万，还有兄弟们的劳务费十万，最后十万我全部都给了刘祥。因为他这个时候正缺钱，忘了吗？在温韬的墓里，刘祥可是答应活着出来就要娶马天韵的。
刘祥当然一点也不客气，拿在手上一点都不觉得烫，在他看来，这都是他应得的，而我呢，也不在乎，就当是给兄弟的礼金了。
苏雪一家人的善后比较简单，只要她自己够坚强，以后的生活还是能过下去的。但是温德仁的妻儿，就麻烦了一点，温德仁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她的生活失去了依靠，给他们的十万，也就正好还清温德仁所欠下的债。
当温德仁的妻子知道自己老公已经死了，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也许她早有预感。所以当我们对她说温德仁死于非命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的抽泣了一下，便抱着他的儿子，对我们感谢道：“谢谢你们，我知道老温一直以来都不务正业，正经事都干过几件，没能活着回来，那都是他的活该，怨不得别人，只是苦了我的孩子，我们娘俩该怎么活下去啊！”
面对一贫如洗的母子俩，我和王雨晴商量了一下，最后又拿出了五万给他们母子俩做安家费，当然这都是我自己掏的腰包，可是对他们说的时候，还说是史浩并给他们的补偿。
不过我们也只能帮到这，毕竟我们不是圣人，今后的日子还需要他们自己却面对，只要作为母亲的她能有作为母亲的责任，生活下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处理完伤感的事情，接下来，总算能碰上一点开心的事情，那就是为刘祥准备婚礼。刘祥和马天韵一样，父母早就不在了，家里头也没有什么亲人，所以这帮忙的事情就只能落在我们三兄弟的头上了。选日子，订酒席，定礼服，发请帖还有一大拨烦人的事情，总之是忙的我们三个人晕头转向。
由于刘祥和马天韵双方都没有家长，这倒是一件很令人头大的事情，你说好端端的一场婚礼，就只有新郎新娘，而没有长辈在场，得多尴尬啊。最后只有请王宗汉临时充当一下刘祥的长辈，这才使得婚礼比较圆满。
刘祥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固定工作，没有存款的人，而马天韵也是一样，如果真是这样，那基本上他们的结合就是裸婚。不过，还好我把那十万给了刘祥，所以这婚礼还是办得下去的，只是房子啊，车子啊，这些就甭想了，随便一套房子也得上百万，加上装修七七八八怎么也得一百五十万，这让刘祥怎么受得了。所以每一次去冒险，刘祥都是最贪的一个，只可惜，我们每次运气都不好，要不随便淘点什么出来，早就发了，还会如此狼狈吗？
目前能够帮得起刘祥的也就只有王宗汉，只要他愿意，刘祥的婚礼肯定是办得风风光光的。当他听说刘祥的婚房还是临时租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给了刘祥一套房子，三居室带阳台的，地段也不错。这可把刘祥给乐坏了。又听说刘祥的婚车也是租的，就直接把刘祥带到的车库，指着一排的名车，随他挑，记住不是借，而是送。
要是放在以前，刘祥还是有自己的原则性的，是自己该拿的，他一定会拿，就算是抢也要抢过来，但是不是他该拿的，他碰都不会碰一下，做人还是有底线的。这回王宗汉又是送房又是送车，搞得刘祥实在是不好意思，熟话说，无功不受禄，要是真的收了王宗汉这么多东西，那他可就真的要为王宗汉卖命了。
要知道刘祥是一个不喜欢拘束，喜欢自由的人。虽然我们前段时间一直都在一起冒险，可是刘祥大多数时候都是为了我这个兄弟，为了钱，为了刺激，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成为王宗汉的手下，人身上还是很自由的。王宗汉曾今有好几次让刘祥全身心地帮他，也就是为他工作，可是刘祥都拒绝了，就是怕自己的受不了那种拘束。
然而，这回可不一样，王宗汉又是送房，又是送车，这些都太贵重了，刘祥除了为王宗汉卖命之外，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报答。当然，刘祥也是可以拒绝的，可是他可以吗？答案，当然是不可以，先不说王宗汉的一片心意，就对马天韵而言，肯嫁给刘祥这个大老粗，那本来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刘祥自然不能亏待马天韵，可是自己没房没车，还没有稳定的收入，对于一个即将成家的人来说，这绝对要不得。为了不亏待马天韵，也为了他们将过来的生活，刘祥只能接受，也就是说，刘祥决定正是加入王宗汉阵营，成为他的手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祥和马天韵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羡煞旁人啊！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婚礼的那一天，这一天，受邀成为伴郎的我和陆飞，早早地就来到刘祥的新房，等待着他一起和我们去接新娘。
可是这个死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久，也不见他出来。我一看手表，时间都快来不及了，就敲门喊道：“死胖子，你干什么呢？吉时都快过了！”
“啊，哦，等等，马上就好了！”刘祥没有开门，只是随口应道。
我和陆飞互视了一眼，觉得刘祥有点怪怪的，也不管刘祥答不答应，就开门冲了进去。却看到刘祥正光着大腿，手里提着裤子发愁。看到我们就这么冲了进来，他也吓了一跳：“你你们，干嘛？我这还没准备好呢？”
我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埋怨道：“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把裤子穿好，我们还想问你，你想干嘛呢？”
刘祥苦笑一番，把手里裤子一撑，露出了一个大洞，“都怪我刚才太心急，用力一扯，把裤缝给撑爆了，你们说我这能出去吗？”
“啥？”我和陆飞一阵无语，这心里还真是会找事，今天他是新郎，马上就要去接新娘了，他居然把裤子给搞破了。可是时间实在是不等人了，我也管不得这裤子是不是破了，赶紧催促道：“死胖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吉时一定不能错过，我看这洞也不是很大，只要你小心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快点把裤子穿上，车都在下面等着呢？”
“真的？”刘祥本来还不愿意，可是在我和陆飞的催促下，他还是穿上“开裆裤”急冲冲地被我们塞进了婚车，前往新娘所在的地方。
有伴郎，自然就有伴娘，王雨晴自然就成为了伴娘之一，可是有两位伴郎就需要两位伴娘，所以我们又特地邀请了苏雪当伴娘。尽管她受过史浩的凌辱，但是我们一点不有色眼光看她，王雨晴和马天韵也经常去开导苏雪，所以一来二去，她们三个就成为了好姐妹，苏雪成为马天韵的伴娘，也就不奇怪了。
人们都说穿婚纱的女人是最美的，果然如此，一席洁白无瑕的婚纱长裙，让本来就颇有姿色的马天韵，更加楚楚动人，美不胜收。本来论样貌，王雨晴和苏雪都略胜一筹，可是今天马天韵才是主角，在主角光环的照耀下，王雨晴和苏雪两位大美女也黯然失色。
“天韵，你今天可真漂亮！连我都有点动心了。”王雨晴看这马天韵忍不住夸赞道。
“天韵就像是天上的天使一样，我要是男人的话也会被你迷死的！”苏雪也羡慕道。
马天韵微微一笑，说道：“瞧你们说的，你们要是当新娘的话，肯定也是最漂亮的！”马天韵说完这句话后，王雨晴和苏雪的脸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丝尴尬。
王雨晴自然是担心自己有没有机会成为新娘，因为在她身上的诅咒，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她害怕自己活不到二十五岁，所以根本就不敢往那方面想。
而苏雪则是因为史浩的缘故，虽然她现在已经摆脱了史浩，但是在学校里总是有些风言风语，让她经常都抬不起头来，之前她也有无数的追求者，可是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不要说追求者，就连她原来的朋友也渐渐地疏远她，所以成为新娘，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梦。
马天韵一看到王雨晴和苏雪的脸色，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哎呀，这个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来啊！”
被马天韵这么一说，王雨晴和苏雪也回过神来，一看墙上的挂钟，时间都快来不及了，于是王雨晴安慰道：“天韵，不要着急，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很快，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王雨晴，赶紧接通的电话，“喂，阿升，你们怎么这么拖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
“来了，来了，出了点小意外，再几分钟就到了！”我连忙解释道。
“意外？什么意外？”王雨晴马上就问道。
“额？”我看了一眼刘祥的表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刘祥的裤子爆了吧？“没事，什么事都没有，额，我们已经到了楼下，你们准备一下！”
“他们到了！”王雨晴一说出来，马天韵马上就紧张了，“怎么样，我的妆有没有花，会不会很丑？”
“不会啦，”苏雪知道马天韵是紧张了，赶紧安抚道：“放心，天韵，你很漂亮，我保证，刘祥一见到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对了，他们马上就要上来了，我们可不能让他们随随便便把天韵接走！”王雨晴狡黠的一笑，“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快快快，就差几步路了！”我们下了车就急匆匆地往楼上赶，就怕时间来不及，可是到了门口却发现门口紧闭。于是我敲门道：“喂，晴儿，我们到了，开门，快点！”
“不行，你们不知道要接走新娘要彩礼钱吗？”王雨晴在门里回答道，“不留下彩礼钱，休想接走新娘！”
“啊？”我们三个大感意外，好像原来没有安排这一出啊？可是新娘还是要接的，什么彩礼钱，恐怕也就是要个红包之类的，所以我又问道：“好好好，彩礼钱，要多少才开门啊？快说，赶时间啊！”
门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接着，里面传来美女们整齐的声音，“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少一分都不开！”
“啊，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我现在哪里去找这么多钱啊？”刘祥一下子就蒙了，不要说他没有这么多钱，就算有，现在哪里找去啊！
“那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王雨晴调皮地说道。
刘祥这下没注意了，眼巴巴地望着我，“小骗子，咱们可是好兄弟，你可得帮我！”
我寻思了一下，计上心头，低声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以退为进，再出其不意！你们看这样，这样，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既然她们不开，我们就抢！”刘祥兴奋地问道。
王雨晴，马天韵还有苏雪在门里一直等待我们的回音，可是等了半天，门外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最后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好像人都不在了一样。
“喂，你们不要新娘了？”王雨晴开口问道，可是她的问话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这下她们也纳闷了，“他们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会不会，是我们要价太高了，把他们吓跑了！”苏雪也担心地说道。
“那怎么办？这些可闹大了，我还嫁不嫁啊，开门，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马天韵最心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风一样地窜了进来，美女们都是一阵惊呼。刘祥眼疾手快，抱起马天韵就往外跑，“老婆，我可总算是娶到你了！”说完，风风火火地就把马天韵抱下了楼。
而我和陆飞则用我们俩的血肉之躯把王雨晴和苏雪拦住，尽管她们俩对我们又打又掐，可是我们就是不让，为了刘祥的幸福，做兄弟的只能这样了。
一顿发泄后，王雨晴和苏雪才停下手。王雨晴白了我一眼，“哼，你们耍诈，接新娘都不给彩礼钱的！”
“我们这都不是没准备吗？谁知道你们会来这么一下，没办法，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揉着被王雨晴掐痛的手臂，委屈地说道。
“哼，还拦着我们干嘛？还不去追，婚礼能没有伴郎和伴娘吗？”

第三百零七章 罗毅来访
抢新娘，那只是刘祥婚礼的一个小插曲，无论如何，刘祥的婚礼还是要进行的。本来王雨晴和苏雪想借机敲诈刘祥一下，也只是为了增加一点喜庆的气氛，哪里知道我们会以进为退，出其不意，直接武力抢人。
王雨晴和苏雪埋怨我和陆飞坏了她们的好事，肯定是一肚子的不高兴，不过，大局观念她们都有，既然新郎和新娘都已经走了，伴郎和伴娘也就没有必要在赖在这里了。所以我们四个也急匆匆地赶到了婚礼的现场，还好来得及，没有误了正事。
婚礼是半中半西，来的客人不多，也就十来桌，那是因为刘祥和马天韵的亲戚朋友不多，数得着的也就凑个两三桌。好在王宗汉的人不少，刘祥又答应提王宗汉效劳，那王宗汉的手下自然就和刘祥成为了同事，所以这些人自然也就成为了座上宾。
随着婚礼进行曲庄重地响起，身材魁梧的刘祥牵着自己美丽的妻子马天韵，缓缓的步入婚姻的殿堂。只是刘祥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好像很拘谨，步子都不敢轻易地迈开。
“阿升，刘祥今天不对啊，他走路这么这么奇怪？”王雨晴小声地向我问道。
别人不知道，我会不知道吗？肯定是刘祥刚才在抢新娘的时候，把那个洞撑得更大了，他怕走光被别人笑话，自然走起路来小心翼翼。当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王雨晴听的时候，王雨晴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很快就憋了回去，我们现在的身份可是伴郎和伴娘，必须庄重，绝对不能丢这个脸。
刘祥奇怪的动作，尴尬的表情，很难不让人心里起疑，可是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再尴尬，这婚礼还得进行下去，不是吗？还好婚礼的司仪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很快就调动起现场的气氛，同时也转移了大家注意力。
“高大英俊的新郎，你是否愿意娶这位美丽善良的女子为妻呢？”司仪保持着专业的笑容向刘祥问道。
“这还用说，想，做梦都想！每天都想！”心直口快的刘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惹来大家一阵笑声，不过这可不是嘲笑声，是大家发自内心祝福的笑声。
马天韵听了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虽然很开心，但是女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的时候，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羞涩，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飘起一道红霞。
“额，看来新郎有点等不及了！”司仪适时地带动了一下气氛，现场马上又传来一阵欢乐的笑声，“那么，我们再来问一问新娘，请问美丽善良的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高大英俊的男士呢？”
马天韵心里一激动，眼角就冒出了晶莹的泪花，含泪笑道：“我愿意！”
司仪看到马天韵如此激动，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有故事的人，想把气氛在提高一个档次，于是问道：“看来新娘也等不及了，不如让他们说说他们的爱情浪漫史吧！好不好？”
“好！”现场的人都大声起哄道。每一对恋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是他们能生命中最难忘的一段记忆，而这段记忆也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大家都很期待，丛刘祥和马天韵的嘴里能加出什么样的故事？
刘祥和马天韵尴尬地一笑，互相推诿着让谁说，最后这个重任还是落到了刘祥的身上。“嗯，”刘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不怎么会说话，说错了大家可别笑话我！”
“不会！”台下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我说了，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当我第一次见到天韵，额，不对，应该是见到我老婆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
“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声，对他们俩的故事越来越感兴趣，一个个竖起耳朵，等着刘祥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她留的是短发，穿的很中性，我真的没有看出来，直到我一不小心抱了一下，才发觉她是女的！”刘祥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惹来大家一阵笑声。
这下，马天韵尴尬死了，看到大家的表情，怕大家想歪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有一伙坏人想抢我的东西，正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来了，他不仅打跑了所有的换人，也救了我。之后，他又数次保护我，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要嫁人的话，一定要嫁给他！”说着说着马天韵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脸红都红到脖子了。本来这是她心里的秘密，从不对人说，可是刚才一时情急，居然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她能不尴尬吗？
“哦，原来是这样，这可是英雄救美啊！”
“多浪漫啊？就像是童话故事里一样！”
台下反响热烈，就像是开联欢会一样，欢声笑语不断。不知有多少羡慕的眼光都留在留心和马天韵的身上。
“既然新郎和新娘有这么一段美好的过去，那是不是应该亲一个！”司仪高兴地建议道。
“对，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台上的宾客不断地起哄道，让刘祥和马天韵尴尬不断。在大家一致的要求下，刘祥如蜻蜓点水一般在马天韵的脸上点了一下，算是完成了任务。
这些大家可就不依了，这不是应付了事吗？我大声地起哄道：“这算什么，蚊子叮一下吗？我们要看嘴对嘴的，亲足一分钟以上才可以，大家说对不对？”
“对，嘴对嘴，嘴对嘴！”
刘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是我装作根本没有看见，这可是大喜的日子，今天不闹腾，那还等什么时候啊？所以我拍手喊道：“快点，快点，快点！”
虽说马天韵和刘祥也有过亲吻的历史，但那也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来，现在要在这么多人的眼前互相亲吻，还真不是想做就做的出来的。
可是在宾客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中，刘祥和马天韵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估计这场婚礼会无限期推迟下去。刘祥把心一横，吼道：“得，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不就亲个嘴吗？怕你们不成！”说完，双手一抱，把还在发呆的马天韵搂在怀里，深深地吻上了马天韵的红唇。
此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欢呼声，笑声漫天飞舞。经验丰富的司仪抓住这个难得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我宣布，刘祥先生和马天韵小姐，正式结为夫妇，让我们用掌声和欢呼声为他们祝福！”
在欢声笑语中，在众人的祝福中，历经多番的苦难和折磨，刘祥和马天韵终于成为了夫妻。在这一刻，我和王雨晴内心都充满了感动。不仅是为刘祥和马天韵和感到高兴，也是在为我们自己祝福，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也能站在台上，手牵着手，接受大家的祝福。
可是，我们也感到一丝的忧伤，那就是王雨晴身上的诅咒，那是我们现在无法解开的结。结婚不难，难就难在如果我们不除去那个诅咒，我们的人生绝对不会完美，我们都不希望我们的时光如此短暂，所以结婚一直是我们的目标，却从不敢挂在嘴边。
“大家注意了，抛花球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我和王雨晴才同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突然一个不明物体径直飞向了王雨晴，王雨晴下意识地接了一下，这才发现她接住的正是马天韵手里抛出的那个花球。
对于花球，参加过婚礼的人一般都不陌生，它不仅见证着新郎和新娘之间爱情，也象征爱情的传递。当新娘抛出花球的时候，所有未婚的女人都恨不得把这个花球抢在怀里，因为有传说，谁能接住这个幸运的花球，她就将成为下一个新娘！
“耶，雨晴，你抢到花球了，你肯定就是下一个新娘！”马天韵兴奋地握住王雨晴的手，高兴地说道。
王雨晴愣了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花球怎么会被自己接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我轻轻地扯了扯王雨晴的一角，向她使了使眼色，笑了笑，示意她开心点，今天可是刘祥和马天韵结婚的日子，别破坏了气氛。
只是一眼，王雨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顺手抱着马天韵说道：“谢谢你，天韵，我和阿升祝福你和刘祥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同时，我也搂着刘祥的肩膀，调侃道：“死胖子，哦，不对，今天你结婚，你最大，刘大官人，你打算什么当爹啊！打算生几个啊？”
刘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看见哥这身板了没，哥可是随时准备着，生个十个八个，一点也不在话下！”
马天韵一听不高兴了，白了刘祥一眼，赌气地说道：“生十个八个？把我当母猪了吗？你自己生好了，我可没那个能耐！”
“我想生也没有那个功能啊？”刘祥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老婆，这样吧，下辈子咱俩换换，你当男的，我当女的，我帮你生十个八个，不就扯平了！”
“去你的！”周围又响起一片欢乐的笑声。
这个时候，王宗汉悄悄地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跟他走。我自然不敢拒绝，马上跟上他的脚步，离开喧闹的人群。
王雨晴左顾右盼发现我不在了，好奇地问道：“你们谁看见阿升了？”
“啊，小骗子吗？我刚才好像看见老板带他走开了！”刘祥随口应道。
王雨晴一想，既然是自己的父亲把我带走，也就放心了。再加上她们几姐妹聊得很开心，慢慢了就淡忘了我的离开。
我也很纳闷，王宗汉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出来是为了什么？不过我很清楚王宗汉的为人，他一定是有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才会如此做，该让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我知道，我没有必要多次一问。
很快我就和王宗汉来到他的车旁，这是一辆加长型的高级轿车，王宗汉指了指里面，“沐升，里面有一个人，你一定想见一见！”
“什么人？”我没有问出声来，而是带着疑惑打开了车门，一看，这个人，我还真是想见一见，“大哥，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通知一下！”
车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结拜大哥，罗毅，当年的发丘中郎将，如今的河南省公安厅高官。罗毅笑了笑，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笑着说道：“先坐下来再说！”
我毫不犹豫地上了车，紧接着王宗汉也上了车，很快车子就发动了起来，所有的车窗也被拉上了帘子，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
“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王宗汉笑了笑，“这是为了保密着想，沐升，你不用想太多！”
“保密？”看着王宗汉和罗毅都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我知道他们肯定藏着一个什么秘密，而且还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甚至连王雨晴都瞒着，可见这件事情很重要。
“沐升，大哥我这次可是求你帮忙的，你可不能拒绝啊？”罗毅开玩笑地说道。
“这是哪里的话？”我说道：“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我一直都发愁怎么还你的人情呢？说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答应你！”
“杀人放火就不必了，我需要你跟我去一次敦煌！怎么样，有没有胆子去！”刘祥笑着问道。
“敦煌？”我狐疑地看了看罗毅和王宗汉，问道：“大哥，你不会是想让我却陪你看莫高窟吧？”
“说的没错，确实是去莫高窟，不过不是去玩，而是却找一个人，一个我失去十五年的人！”罗毅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似乎他心里藏着一件能让他极度压抑的事情。
“找什么人，是失踪了还是……”我很诧异地问道。一个失去了十五年的人，不是失踪，而是失去，这其中一定有故事。
罗毅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事情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第三百零八章 敦煌往事（一）
敦煌位于河西走廊的最西端，地处甘肃，青海，新疆三地的交汇处。气候干燥，植被覆盖率只有4.5%，在敦煌是的周围都是茫茫的戈壁和沙漠，典型的中国西北风貌。
在中国古代，有一条著名丝绸之路，而敦煌就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被誉为咽喉锁钥，是丝绸之路的要冲，因而成为中西方贸易的中心和中转站。频繁的贸易往来，自然让敦煌变得繁荣富足，因此，敦煌也成为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这里也曾近建立起数个政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敦煌成为中国古代西北的政治经济中心。比较有名的政权就有月氏，匈奴，前秦，后秦，前凉，后凉，北凉，西凉，吐蕃，回鹘等等，最有名的要数少数民族党项人建立的国家，西夏。为什么如此说呢？因为其他的政权只是昙花一现，并不长久，唯一能够长久延续的也就只有西夏一个而已。
要说敦煌什么最出名，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里有举世闻名的莫高窟。莫高窟又称千佛洞，始建于十六国时期的前秦，历经十六国，北朝，隋，唐，五代，西夏，元等历代的兴建，形成了巨大的规模，有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圣地。
这样一种难得一见的佛教艺术瑰宝，自然引得无数的国内外游客前来游玩观赏，同时也引来了另外一些不速之客。因为他们从其他途径发觉，在佛像和壁画的光彩背后，还隐藏着更多更大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十年前，莫高窟已经是众多游客和佛教信徒的必来之地，在众多游客之中，有一伙不怎么起眼的人混进其中，眼神里却透露着与其他游客完全不一样的神采。
这伙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共六个人，但是比例不协调，只有一个女的。他们和其他游客一样，不断地流连在莫高窟里各式各样的佛像之间，但是目的却大不相同。普通游客对那些惟妙惟肖的佛像，生动传神的壁画都是充满的惊奇之色，而这伙人虽然也在看佛像和壁画，却不是出于观赏的目的，反而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师哥，你看这尊佛像，刻得好像干爹啊？”队伍里唯一的女子，调皮地指着一尊佛像，对着身旁的罗毅说道。
“嗯？”本来正在自己寻找对比的罗毅被自己的师妹打断了，就顺着他师妹所指的佛像看了一眼，自己也不觉地笑了出来，“小蕾，你说的还真有点神似，而且我是越看越像，说不定师父前世还是佛陀转世啊！”
罗毅和师妹驻足观望了一会儿，自然把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他们都是师兄弟，当然对同自己的师父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当其他两个人也看见那尊佛像的时候，都一直认同罗毅的说法，因为那尊佛像确实和他们的师父很像，不由得他们不多看两眼。
这时，队伍里唯一的老者，也就是他们的师父，臭着脸走了过来，对着他们每个人的脑袋都是一顿爆栗伺候，“看什么呢？你们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被师父一段教训，四个人顿时就老实了，坑都不敢吭一声，一个个灰溜溜地从旁边溜走，继续他们未完成的事。师父当然也听见了自己徒弟刚才的对话，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尊佛像，“啊，还真有点像我，难道我真是佛陀转世？”师父又想了想。觉得这种想法非常的荒诞，自嘲地摇摇头，跟着自己的徒弟去下一个石窟寻找他们所要找的佛像。
这伙人是什么身份呢？没错，他们就是一伙盗墓贼，见好听话的说他们就是江湖中与摸金校尉齐名的发丘中郎将。传说，当年曹操起兵苦无粮饷，活人已经抠不出钱来，于是就偷偷地成立了两只特殊的军队，专门找死人借钱，这两只军队就是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
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虽然干的是一回事，但是互不统属，盗墓手法大同小异，但是又各有千秋。不管他们的名声如何，终归是为曹操的事业，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随着时间的迁移，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也各自演变成不同的门派，从技术层面上讲，摸金校尉更胜一筹，但是也不是说发丘中郎将一定就更差。比如罗毅就是发丘中郎将里的佼佼者，虽然才二十多岁，却早已经名满江湖。而摸金校尉由于传承稀少，除了听过的几个老摸金校尉之外，下一辈的摸金校尉至今都没有出现，有人甚至怀疑摸金校尉后继无人了。
发丘一门的人员也不是很兴旺，但至少还在有几个分支在。比如罗毅所在的一支，就是公认的比较正宗的一支。罗毅的师父叫什么并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姓邱，人很斯文，一点都不像是江湖中人，倒更像是以为教书先生，再加上原本他是一位乱挖一气的土夫子，后来才拜入发丘一门，所以江湖上都称他为邱夫子。
邱夫子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发丘一门里都算不上出类拔萃，通俗一点的说就是普通人，只是职业比较特殊而已。但是他也不是一事无成，他自认为自己最大的成就不是盗了什么王侯之墓，而是收了一个好徒弟，那就是罗毅。
罗毅似乎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在他十五岁那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拜到了邱夫子的门下，成为了发丘的一员。他天资聪颖，胆大心细，不到五年时间就已经完全掌握了发丘一门的盗墓技巧，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续盗掘了几个王侯之墓。更有一次，独自一人发现并盗掘了一个东汉时期的诸侯墓，还在其中找到了一把绝世名剑，赤霄剑。
传说赤霄剑为汉高祖刘邦所用之剑，又被称为汉朝开国之剑。刘邦死后，赤霄剑随其埋入地下，后来西汉末年，王莽造反，盗掘了刘邦之墓，并获得了赤霄剑。只是他并没有高兴多久，刘邦的子孙刘秀重整汉室，打败了王莽，重新夺回了赤霄剑，挽回了汉室的尊严，建立了东汉，史称光武中兴。
据说刘秀也非常喜欢这个赤霄剑，就连睡觉就会带在身边。按常理来说，这赤霄剑应该随着刘秀的死去而被埋入汉陵之中，可是罗毅却在一个诸侯王的墓中找到了赤霄剑，这不得不说是件奇事。换做其他人，拿了就拿了，谁还管这赤霄剑为什么会在这个诸侯王的墓中，可是罗毅不一样，他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所以他一路追查，翻查了很多的史料，最后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诸侯王也就是刘秀的儿子，而且还是最喜欢的一个儿子，但是在立储的时候，考虑到多方面的原因，最终他没有选择这个最喜欢的儿子继承自己的皇位。可是为了弥补对这个儿子的亏欠，刘秀就把自己最心爱的赤霄剑传给了这个儿子，算是给他的补偿。正是因为这样，这把传奇的赤霄剑才会最终落在了罗毅的手中。
罗毅的出色表现，让江湖同道刮目小看，在同时期的盗墓五大门派中，独占鳌头，就连淘沙三杰，搬山双子星，甚至是比罗毅长一辈的卸岭幽冥，都望尘莫及。要不是罗毅太年轻，邱夫子都打算把自己的掌门之位让给罗毅。可是谁能想到，一场敦煌之行，不仅让罗毅从此销声匿迹，也让发丘的这一分支从此绝迹。不得不说世事无常！他们究竟碰到了什么呢？
让我们的画面回到二十年前的敦煌高窟。邱夫子一共收了四个徒弟，罗毅是大师兄，而小蕾并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收养的干女儿。本来邱夫子也不想自己的干女儿进入这一行，但是有些事情是很难控制的。尽管邱夫子一再约束小蕾，可是越是管教的严，小蕾就越是叛逆，最后无奈的邱夫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蕾和罗毅之间的事儿，是个人都能看明白，两个人好着呢？这一次敦煌之行，本来邱夫子是不同意小蕾跟来的，但是小蕾心里不服就去找罗毅。罗毅禁不起小蕾的纠缠，就答应去跟邱夫子说。罗毅认为自己有能力能保护好自己的师妹小蕾，所以才会劝说师父邱夫子同意小蕾一同前去。而邱夫子也是听了罗毅的话，才勉强同意的。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既然罗毅有如此把握，当师父也就不再阻拦了。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之墓，所以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敦煌。有人会说，这里错了，李元昊的陵墓明明在宁夏，他们来甘肃干什么？确实，在正史中，李元昊应该被埋在宁夏的泰陵之中，而且泰陵还是整个西夏皇陵中最大最宏伟的一座陵寝。理论上，李元昊没有理由放着那么好的地方不睡，而又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另起炉灶。
但是自古皇帝都是多疑的，尤其是开国皇帝，一个比一个精，因为他们做的孽太多了，生怕自己死后不得安宁。所以有些帝王就费尽心机，把自己的陵墓搞得非常的神秘，比如曹操，就搞了十三处疑冢，而且就是这十三处疑冢都没有人知道在哪？更不用说说真墓？再说说中国的第一位皇帝，秦始皇，那陵墓修得够大够气派吧？好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到现今为止，也没有人确定出秦始皇陵的真正位置，如今发现的只不过是陪葬坑而已。说不定，秦始皇也是虚晃一枪，表面文章做的好，其实又在另外的地方偷偷地修了一个陵墓。
而这个李元昊就是这么一个人，表面上自己的陵墓羞得富丽堂皇，实际上又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另外修了一座陵墓。这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明李元昊极具军事天赋，不仅把这种天赋运用到战场上，也应用到了自己的陵墓之上，蒙骗了世上所有人的眼睛。
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只是暂时的存在，总有被发现和解开的一天。既然要修陵墓，那就需要人，而且还是很多人的那种，这些人大部分都会被杀死，以掩盖秘密，但也有例外的。而解开这个秘密的是一卷佛经，一个远在西夏时期，在敦煌很有名的叫做尘空的和尚所写的一卷佛经。
这卷佛经很隐晦地写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翻翻过去了。但是很不幸，这卷佛经落入了邱夫子的手里，后面又传到了罗毅的手里。罗毅这一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因为他发觉这卷佛经很特别，不但佛经内容有些奇怪，还附加了一些佛像的图画。细心地罗毅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终于破解了其中的奥秘。
佛经里透露出西夏王开国皇帝李元昊秘密地在敦煌莫高窟里又修建了一座陵墓，在宁夏的泰陵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在西夏国，党项人是笃信佛教的，对佛教甚为推崇，对寺庙和尚极为尊重。而身为皇帝的李元昊也是虔诚的佛教徒，（尽管他杀人如麻，根本就不像是佛教徒）也希望自己死后可以离佛近一点。所以，在他的泰陵修建完毕之际，又秘密命人在莫高窟附近再修建一座秘密陵墓。原因很简单，这里佛像最多，肯定是离佛最近的地方。
而佛经里那副佛像的图画也不是随意而画，是真实存在的，就在莫高窟之内，是李元昊陵墓的入口所在。
李元昊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静心的安排，最终还是泄露了。只因为他笃信佛教，其他所有参与修建陵墓的人都杀光了，只留下了这个知道一点隐情的尘空和尚。本来尘空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李元昊杀人如麻，甚至杀了一个尘空俗家的好友，愤恨之下，写下了这卷藏有李元昊秘密的佛经，希望有缘人可以看懂，让这段历史得以重现。
只是尘空也没有想到，他的佛经确实让人看懂了，可是看懂的人却是一个发丘中郎将，所以冥冥中早已注定，这个李元昊不会寂寞，千年之后，一伙盗墓贼会来光顾他的陵墓。
“师兄，你看是不是这尊佛像？”罗毅的一个师弟指着一尊看似眼熟的佛像问道。
罗毅赶忙对照了一下那卷佛经里的佛像图案，最终摇摇头说道：“虽然脸面的轮廓很像，但是身体的动作并不一样，应该不是！”
众人又是一阵叹息，这莫高窟可是又两千四百多尊佛像，一尊尊地对照下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他们已经对照了大半天，也不过对照了两百多尊佛像。看看后面还有两千多尊佛像，不要说心累，眼睛都花了。
罗毅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师弟们，便鼓励道：“有志者，事竟成，不就是两千多尊佛像吗？今天看不完，我们明天再来，明天看不完，我们后天再来，只要那尊佛像在这里，就一定逃不出大家的眼睛！”
有了罗毅的鼓励，大家又重振精神，继续努力地寻找。虽说这里的佛像各异，每一尊都不一样，但是还是有很多雷同的，所以往往碰到一尊疑似的佛像，所有人都要自己的辨认和讨论，因此他们的速度并不快，直到太阳下山，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佛像。
在回住处的路上，小蕾牵着罗毅的手，两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羡煞旁人。邱夫子和其他几位徒弟，很自觉地和他们拉开距离，故意给他们创造了二人独处的机会。
“师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来倒斗呢？做个平凡人不好吗？”小蕾意有所指地问道。
罗毅诧异地看着小蕾，不明白小蕾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小蕾，师父不是不让你入这一行，可是你却偏不听，可是如今你又……”
“为什么这么说？前后矛盾，是吗？”小蕾抢过罗毅的话，反问道。
罗毅木讷地点点头，仍旧不明白小蕾的意思。
“笨蛋，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吗，你每次出去，我都是提心吊胆的，与其让我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不如跟着你，就算你真的有什么事，我也可以陪着你啊！”

第三百零九章 敦煌往事（二）
入夜的敦煌显得格外的清冷，丝丝的冷风带着沙漠的味道，催促着匆匆赶路的行人尽快回到属于自己的避风港。敦煌属于沙漠型气候，早晚的温差非常大，有时候白天的温度可以高达四十几度，但是一到晚上就可能直接到零度以下。大部分人都赶在温度降下来之前，回到自己的住所躲避寒冷，可是有一对年轻人一反常态，相互依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悠然地欣赏着夜晚的沙漠风情。
罗毅紧紧地把小蕾拥在怀里，心里火热无比，任凭寒风呼啸，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寒冷。小蕾的一句话，道出了他心里的疑问，原来小蕾并不喜欢盗墓这一行，她之前一直强烈要求加入，目的只有一个，只是为了和自己能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只有默默的付出，没有任何的要求，让坚强如铁的罗毅感到一阵阵眼酸，从不轻易流泪的他，此时眼眶湿润了。
“小蕾，我原来一直以为我很爱你，知道现在我才知道，你爱我远远超过了我爱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表达我的爱，我发誓……”罗毅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小蕾的纤手轻轻地挡住嘴巴。
小蕾眼中含着泪光，微微地摇摇头，深情地说道：“师哥，你要说的我都明白，我不要你发什么毒誓，我要的不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罗毅不由得又抱紧了小蕾，意味深长地说道：“小蕾，你真的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小蕾眼睛一闪，坐直了身体，认真地说道：“当然了，做个普通人多好啊，没有那么多的风险，也不用提心吊胆。我在家忙家务，你出外挣钱，晚上能够甜蜜地吃顿饭，闲暇时间还能一起去散散步。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再带上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啊！”
小蕾在罗毅的面前勾勒出一幅和谐温馨的家庭场面，确实让罗毅动心不已，可是一想到师父，再想到生活也是需要经济支持的，罗毅的脸又慢慢地暗淡下去了。“小蕾，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不想让你过苦日子，虽然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危险很大，但是回报也大啊，况且我只会这一行，要真的让我改行，我还真的不知道做什么？”
小蕾听了罗毅的话，连忙摇头，说道：“我要的是你，不是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是甜蜜的！倒斗这种事本来就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先不说那些古墓有多凶险，就算是政府，警察也老是盯着我们，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再有钱，过得也不舒心，不如做回一个普通人更好，师哥，你说呢？”
罗毅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按理说现在他的手上有点小钱，改行做点小生意也是可以的，不过为了更加稳妥，他还是决定干完眼前这一票再说，毕竟一个皇陵的诱惑对于一个倒斗的人来说，是很难抵抗的。打定了主意的罗毅郑重地说道：“小蕾，等干完这一次，我就跟师父说，我们一起收手，退出江湖。料想这李元昊的皇陵好东西不少，说不定，干完这一票，我们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你看怎么样？”
“真的吗？”小蕾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完全没有想到罗毅会这么说。因为罗毅可是在盗墓界里风头正盛的一号人物，在这个时候，他居然为了自己真的愿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师哥，我只是说说而已，只要你多注意安全，心里有我就行了！”
“不，我罗毅说话一言九鼎，说了干完这一次就和你一起退出江湖，我说到就一定要做到，你不想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师哥。”小蕾感动得泪如泉涌，情绪激动的她一时想不到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一向矜持的她居然主动吻上了罗毅的嘴唇，打了罗毅一个措手不及。两个毫无亲吻经验的年轻人，在双唇碰触的那一瞬间，都如同触电一般，显得惊慌失措。
这是一个甜蜜之吻，是罗毅和小蕾爱情的见证，一段羞涩的爱情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被彻底点燃了。这是他们的初吻，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一吻。
第二天一大早，莫高窟刚刚开始营业，接待游客，罗毅一行人早早就守候在入口。很快就他们就来到昨天做到的地方，继续枯燥无味的对比工作。在其他游客的眼里，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很特别之处，只是看的比一般人更加的仔细，还时不时对照着什么。
莫高窟是个艺术的殿堂，同时也有极大的历史参考价值，所以每一年都有大量的学者来这里瞻仰，研究。那些学者的行为方式就与罗毅那么很相似，所以，很多游客都会误以为罗毅这几个人是某一类的研究人员，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这就等于让罗毅他们吃了一个定心丸，不必在意自己的行为惹来其他人的怀疑，从而专心致志地寻找着自己要找的那尊佛像。
但是莫高窟的佛像实在太多，罗毅他们又花了几天的时间，怀疑，对照，排除，一尊又一尊的佛像被他们排查掉。已经排除掉两千多的佛像，却仍旧没有找到他们所要找的佛像。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要持之以恒，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罗毅坚信，这莫高窟里一定存在着他所要找的那尊佛像，所以他锲而不舍，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发现了一尊和他手里佛经上刻画得十分相似的佛像。
“师哥，你看，是不是这尊佛像，你看那眼睛，看那手势，没错，就是它，一定是它！”最先发现那尊佛像的小蕾，就像是一只春天里的百灵鸟一样，叫唤个不停。
罗毅一看，那尊佛像确实很眼熟，即使不用对照佛经里的佛像，罗毅也敢确认，那尊佛像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因为，这五天来，不停地对比，每个人都早已经把佛经里的佛像印到了脑子了，所以不用翻佛经，罗毅也敢确认。
“果然，这佛像真的存在，毅儿，看来你的判断是正确的！”邱夫子一脸的激动，本来他对留言的判断还有所怀疑，但是当他看到这尊佛像真的存在时，心里的疑虑全都烟消云散。
“这也多亏了师父，要不是师父慧眼，从别人那里换来这本佛经，徒儿也不可能发现其中的秘密，要是记功劳的话，师父应当记首功！”罗毅满脸的喜悦，但是他一点都不居功自傲，相反还给了邱夫子不少的脸面。
“诶，毅儿，你怎么老往为师的脸上贴金，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发丘一门，有你罗毅在，一定会发扬光大，成为五派之首，哈哈哈哈哈！”邱夫子最得意的就是有罗毅这个弟子，有他的存在，发丘一门确实名声大噪，极有可能在当今的盗墓界独领风骚。
罗毅看了看身旁的小蕾，尴尬地一笑，本来想说退出江湖什么的，可是看到师父那得意地样子，又不忍心扫了师父的兴致，最后还是忍住了。
再看这尊佛像，有一人多高，盘坐在莲花座上，眉目慈祥，呈月牙状，耳垂大而厚实，是典型的中国佛像造型。左手自然放在双膝之间，捏出莲花指，但是右手却比较特殊，向前伸出，四指弯曲，只有一个食指探出指向前方，不知有何深意。这个造型和佛经上的佛像，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罗毅他们肯定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佛像。
既然找到了，那肯定要摸索一番。佛经上只是提到这尊佛像是李元昊皇陵入口的关键所在，并没有明确的指出入口在哪，以及入口的开启方式。这一切都需要罗毅他们自己摸索。
大家都知道，莫高窟的佛像都是艺术瑰宝，自然不能让人轻易地触碰，而这里人来人往，想要仔细查看，又不惹人注意，只有一个办法，把通道两边的游客全都拦住，这才有可能慢慢地查看。
但是这件事的难度也不小，来莫高窟的人都是来看佛像和壁画的，罗毅一行人又不是莫高窟的管理员，自认没有权利不让其他游客不动，就算是用身体拦，也拦不住多久。怎么样才能几拦住游客，又不让人怀疑呢？看似是一个很高额度难度系数的任务。
可是罗毅他们办到了，在第一天来莫高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确定了这尊佛像就是他们要找的佛像，邱夫子马上就派出自己的两个徒弟，分别往两边的通道走去，他们的作用就是拦住其他游客，给罗毅他们争取时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用了一种看似非常无赖的方法，装病！
不得不说邱夫子的这两个徒弟装得很像，先是拦住其他的游客，等到实在拦不住的时候，突然来一个倒地不起，还翻白眼，口吐白沫，吓得其他游客不知所措。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两个人身上，自然没人还有心情去欣赏什么佛像和壁画了，这样一来，就成功的为罗毅他们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罗毅和剩下的人马上就跳到佛像的身边，开始给佛像做全面的“身体检查”，那仔细程度都快赶上B超和CT检查了。但是经过罗毅几人反复几遍的摸索，却没有在佛像上发现任何有异常的地方。佛像既不是空心的，也没有机关按钮，是一座实打实的泥塑佛像，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这下罗毅自己也懵了，“怎么会这样，是我不够仔细吗？不可能，佛经里所说的就是这尊佛像，那又为什么找不到入口呢？”
“会不会，是我们没有找仔细，要不再找一遍？”小蕾好心地提醒道。
“对，毅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要不再找一遍？”邱夫子也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所以他又主动摸索起来。
罗毅已经找了三遍了，却一无所获，如果要是有问题的话，他早就应该发现了。可是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疏忽，罗毅还是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仍旧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这时，邱夫子地最小的徒弟匆匆跑来，满头大汗地说道：“不行了，师兄们快要挡不住了，那些游客不知道去哪把医生都找来了！”
尽管很不情愿，但是罗毅他们必须离开了，再不走，就有可能被人怀疑，所以他和小蕾还有邱夫子，急忙翻出警戒线，装作若无其事的往两边走去。
本来一直在装病的两个人，见到医生来了，心里也发慌，再这么下去，迟早露馅，可是看到罗毅他们出来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于是突然站了起来，一抹嘴边的白沫，对着满脸惊讶的医生说道：“没事了，我没事了！”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拨开人群，自顾自的走远了。这一出戏搞得其他游客和医生一头雾水，完全不理解，刚才已经奄奄一息的人，怎么这会儿又活蹦乱跳了？
既然没事了，拥挤的人群自然也慢慢地散开了，大多数人就当做看了一场闹剧，没几个人会放在心上。到这里的人都是旅游观光来了，想那么多干嘛？
很快罗毅一行人就汇合到一起，那两个装病的人，一脸兴奋地对着罗毅他们问道：“怎么样，师父，大师兄，找到了没有？”
罗毅几人面露尴尬，摇摇头，表示毫无收获。这下两个装病的人就不明白了，自己可是豁出去演戏装病，时间拖得也够久啊，怎么会没有收获呢？“师父，大师兄，你们是不是看漏了，还是那佛经上记载的都是假的？”
“看漏了那绝对不可能？我们三个人轮流查看，不可能有遗漏！”小蕾不服气地辩解道。
“如今看来，或许那佛经真的有问题，毅儿，你不用那么沮丧，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写佛经尘空和尚，都是他胡写乱写，才让我们师徒几人白忙一场！”邱夫子对罗毅宠爱至深，就算真的是罗毅的错，那也不会怪罪，何况，他认定这不是罗毅的错。
罗毅苦笑一声，自嘲地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皇陵，那当初莫高窟的考古发掘人员恐怕早就发现了，还会等我们来吗？也许我真的错了！”
“哎呀，师哥，你有什么错，我看我们大家都没有错，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你们看，”小蕾望着远处夕阳西下的美景对所有人开解道：“这样的美景在别处可是看不到的哦！”
邱夫子，罗毅还有其他师兄弟的心情本来是挺低落的，但是听到小蕾的开解后，每个人的郁闷都不同程度的缓解。看着远处的夕阳，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景，既然李元昊的皇陵是一场梦，那看看敦煌的美景也不错。
“师哥，你看，你看，那天上是不是有一只老鹰，它飞得好高啊！”小蕾兴致勃勃地指着天空中翱翔的雄鹰说道。
“嗯，”罗毅应了一声，当他看见小蕾的姿势时，心里像是飞过了什么，“小蕾，你这姿势，让我似曾相识，是什么呢？”
罗毅不断地冥思苦想着，杂乱的画面在罗毅的脑海中盘旋着，最后脑中的小蕾的画面和那尊佛像居然意外的重合了。罗毅顿时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佛经记载的不是假的，一切都是真的！”

第三百一十章 敦煌往事（三）
在佛像处没有任何的发现，让罗毅一行人情绪十分的低落，原以为这一次将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小蕾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罗毅找到了一直困扰他们的玄机。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尊佛像根本就不是皇陵的入口，它只是一个路标，只是为我们指明了一个方向而已！”罗毅满脸兴奋地说道，情绪十分激动。但是除了他意外，所有人都一脸的懵懂，都不明白罗毅明白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毅儿，你说什么，为师不太明白？”邱夫子能力有限，即使有几十年经验，也没能第一时间理解罗毅话里的意思。
罗毅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继续说道：“我们在那尊佛像上找不到任何机关按钮，这已经说明，入口不在这附近。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尊佛像的造型比起其他的佛像有很大的不同？那为什么会不同呢？”
“不同？”小蕾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皱着眉头苦想道：“也没有什么不同啊，只是右手的动作有点奇怪，似乎指着什么东西？”
小蕾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理会到什么，可是过了一会儿，突然脑袋开窍了，尖叫道：“啊，师哥，你是不是想说，那尊佛像所指的方向，就是皇陵所在方向？”
“没错，佛像虽然千奇百怪，造型万种，但是万变不离其中，手势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几种，不是合十，就是捏莲花指。像那尊佛像右手莫名其妙地指向一个方向，这肯定不正常！”罗毅肯定地说道。
“嗯，有道理！”邱夫子听了罗毅的解释，频频点头，“还是毅儿心细，要不然我们可能真的要和这个皇陵擦肩而过了！”
“师哥，你真厉害！”小蕾一高兴，就挽住罗毅的胳膊，不停地夸赞道。
“不是我厉害，要不是有小蕾你的提示，我可能也想不到。”罗毅用手指轻轻地在小蕾的琼鼻上刮了一下。
“我？”小蕾瞪着眼睛，一副茫然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提示你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忘了，你可是指着那只老鹰让我看的哦？”
“老鹰？”小蕾不知不觉又抬起了手，指向了天空，这才明白，原来正是自己这个指向老鹰的手势，才让罗毅联想到那尊佛像，从而判定佛像的右手意有所指！“原来是我的功劳啊？干爹，你不是说我跟着来只会碍手碍脚的吗？现在怎么样？没我不行吧？”
看到小蕾那副得意劲，邱夫子也没有生气，虽说这一切都不是小蕾想出来的，但是就如罗毅所说，如果没有小蕾无意的提示，他也不会想到这一点。于是，邱夫子很难得地对小蕾夸赞道：“不错，这次小蕾立了大功，回头干爹一定好好奖赏你！”
“哼，这还差不多！”能得到邱夫子的肯定，小蕾自然是心花怒放。
罗毅看了看时间，急忙说道：“事不宜迟，莫高窟很快就关闭了，我们曾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去看看那尊佛像到底指的是哪里，好为接下来的事情动作打算！”
听了罗毅的话，大家都觉得有理，一行人又急匆匆地赶往了那尊佛像所在地。站在佛像的角度，顺着佛像手指指的方向，罗毅等人向前望去，正前方是一片大漠风光，美不胜收，但是最显眼的却是一座无名山峰。说起这座山峰并不高，比起那些名山大川，只能算是一个小山头。但是在这里，比起其他的丘陵，它也算得上鹤立鸡群。如果佛像没有被移动过得话，那佛像手指指向的位置，应该就是那座无名的山峰。
“师父，我估计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个山头，你觉得呢？”罗毅征求邱夫子的意见，毕竟这只是他自己目测，并不能百分百确定。
“嗯，”邱夫子点点头，说道：“依照附近的地形走势，也就那个山头适合作为皇陵，我看八成就在那里！”
“奇怪了，”小蕾突发奇想，“当年李元昊秘密修建皇陵，为什么要故意留下这尊指明方向的佛像呢？这不是故意让人知道他的皇陵所在吗？”
罗毅听了小蕾的话，斟酌了一番，笑着问道：“谁说这尊佛像一定是李元昊修得，难道就不能是其他人修的吗？”
“不是李元昊修的？”小蕾顿时一头雾水，“那又会是谁修的呢？”按照小蕾的逻辑，既然这尊佛像是李元昊皇陵的路标，那当然是李元昊修的，还能有谁。
罗毅摇摇头，说道：“绝对不是李元昊修的，虽然李元昊也笃信佛教，但是他在这里偷偷地修建皇陵，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又怎么会特意留下这个路标？退一步来说，就算这尊佛像是他修的，又有何意义呢？所以，这尊佛像只能是别人修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本佛经的作者，尘空和尚故意修建的！”
“哦，原来如此！”罗毅解释得非常合理，不仅小蕾心悦诚服，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呢？这就是为什么罗毅年纪轻轻，却能够名满江湖的原因。他确实有过人之处，是盗墓界的天才！
有了新的目标，再留在这莫高窟就没有一点意义。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快刀斩乱麻，回到住处，带齐家伙，连夜赶往那座无名的山峰。
在通往那座无名山峰的路上，罗毅一行六人正气喘吁吁地埋头赶路。看似不远的山峰，可是真的走起来，却觉得异常的遥远。再加上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不少的装备，在寒风萧瑟的夜晚里行走，自然觉得格外的疲倦。
“师哥，你说李元昊的皇陵真的在那座无名山峰吗？”小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罗毅扶了一把累坏了的小蕾，看了看前面若隐若现的山峰，点点头说道：“应该没错，那个尘空和尚先是写了这本另含深意的佛经，又特地修了指明方向的佛像，不可能只为了逗我们几个人玩吧？所以……”
“所以，师哥，你才敢如此肯定那座山峰上一定有皇陵的入口！师哥，你真是我的偶像！”小蕾调皮地接过罗毅的话。
“只是偶像吗？”最小的师弟偷偷地凑过来说了一句，“我看应该是对象吧？”
小蕾一听，脸色马上就红了，气呼呼地指着那个小师弟骂道：“喂，你皮痒了吗？”
可是那位小师弟仗着自己身手灵活，不断地躲避着小蕾，嘴里还不停地挑衅道：“各位师兄，你们说，大师兄要是娶了师姐，那我们管师姐叫什么呢？继续叫师姐还是改口叫嫂子呢？”顿时，除了小蕾之外，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小蕾这下更是火大，不停的追逐着小师弟，完全顽疾了疲累。一边追，一边骂，“小混蛋，你还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有本事，你别跑啊？”
小师弟吐了吐舌头，故意做出鬼脸，“傻瓜才不跑，嫂子，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哼！”小蕾知道自己追不上小师弟，气得直跺脚，最后不得不求助一直在傻笑的罗毅，“师哥，你看小师弟都一直欺负我，你都不帮人家一下！”
“帮，我怎么帮？”罗毅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小师弟说的没错，我要是真的娶了你，这称呼还真是不好说！”
小蕾原以为罗毅会帮着自己，哪里知道罗毅居然说出这番话，本来就一肚子的气，就施展出她的成名绝技：“九阴索命掐”，狠狠地在罗毅的手上拧了一下。
“啊哦！”罗毅疼的脸都变形了，惨叫声凄厉无比，看的其他师兄弟一阵胆战心惊。
“哼，连你也欺负我，活该！”小蕾气呼呼地走到邱夫子的身边，立马就转出一副委屈像，楚楚可怜地说道：“干爹，你看他们都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邱夫子也不是没有听见，之所以不动声色，就是不想让自己头疼，哪里知道小蕾最后还是粘上了他。本来还不知道怎么说，突然看见前面就是那座无名山峰，这才有了说辞。“额，这个，你们都别闹了，还是办正事要紧，你们看，我们已经到山脚下了！”
被邱夫子这么一说，所有人才发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能够到了目的地。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山峰，也就忘记了之前的吵吵闹闹。这座山并不高，也就一百米左右高，但是却是这附近的地形的制高点。站在这走山峰的山顶，就可以俯视周围的一切。
这座山峰呈南北走势，东高西低，并不对称，更不雄伟，如果以此山为皇陵的靠山，并不是上佳的选择。古代帝王的皇陵的修建，都会先找一处风水绝佳之地，绝大部分的格局都是背山面水。
所谓风水，风水，就一定要有风有水。水自然不说，河水，江水，湖水，溪水都可以，甚至实在没有水还可以人工挖一条河沟，再把水引过来也可以。但是风却不是我们平时所讲的风，指的是山，有山必有风，有山必来风。这才是所谓的风水。
当然也有特别的，比如东汉开国皇帝刘秀，他的皇陵就很特别，是枕河登山，也就是背水面山，数千年来只有此一例。具体是什么原因，无人知晓，也无从查证，但是不管是背山面水还是枕河登山，皇陵都离不开山水。
“师哥，你说李元昊会选择这里作为他的皇陵吗？这里只有山，没有水，作为皇陵不太合适吧？”小蕾虽然不太精通，但是也看出这里的问题。
“眼前看到了不一定就是真相，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没有水呢？说不定这里有地下暗河，又或者这里原本有河经过，但是经过千年，河水改道或者断流了呢？”罗毅解释道。
“哦，有道理，还是师哥聪明！这座山说小也不小，那么我们从哪开始呢？”
罗毅笑了笑，谦虚地说道：“这就要看师父他老人家的了，我们发丘一门的探穴秘术只有师父最精通！”发丘所谓的探穴秘术其实与摸金一门的寻龙诀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分金定穴的方法，只有才识过人之人才能学到和掌握。
其实罗毅的探穴秘术一点都不比邱夫子差，只是作为徒弟不能事事都盖过师父，在某些时候还是要给师父留点面子。身为罗毅的师父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徒弟的心思呢？既然徒弟都这么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就不在推辞了，“嗯，既然这样就让为师给你们露一手！”
只见邱夫子卸下自己的包，从其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罗盘，先是仰望星空，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罗盘，根据罗盘的指针的指向，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了下来。
邱夫子把罗盘放在地上，岔开马步，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乾为天，坤为地，巽为风，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头顶乾，脚踏艮，西北来巽，发丘显神明！”邱夫子一边念叨着一边顺着八卦的方位移动，等他走完一圈，地上居然被他踩踏出一个八卦的图形。而邱夫子自己就站在八卦的正中心，捧在手里罗盘，此时指针拼命地转动，就像是上足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
“师哥，这探穴秘术我都看了好多遍了，还是看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每一次念的词都不一样，好难啊？”小蕾轻声地问道。
“这是当然，八卦谁都懂，但是也要会灵活运用才行，”罗毅看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结果，就耐心地为小蕾解释起来，“比如现在师父，站在夜空之下，就是头顶乾，其次又是站在山上，即为脚踏艮，而现在吹得是西北风，故而又是西北来巽。如果附近有水还得加上坎，打雷的话还要算上震，有火的话，也不能忘了离，要是没有站在山上，将那就只能算坤，而且还要注意这些事物所在方位，别看师父走得很轻松，其实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错一步都不行。总之，探穴秘术不是固定的模式，还要根据周围的事物不断地改变，才能发挥出探穴秘术的威力！”
“哦！”小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哎呀，太复杂了，头都快炸了，我不学了，反正有你和师父会就行了！”
罗毅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不只是小蕾一脸发愁的样子，其他的师弟们也是抓耳挠腮，虽说入门都不短了，但是真正掌握探穴秘术的就只有罗毅一个人而已。其他人都是半桶水，唬唬人可以，真的要他们出手，谁都没有把握。
这个时候，邱夫子脸上都布满了汗珠，猛然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精光，似乎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通过刚才的感悟，再配上罗盘的方向，邱夫子得意地笑了笑：“看来，为师也不算老，还是让我算出来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敦煌往事（四）
探穴秘术为发丘一门不外传的镇派之宝，如果运用得当，一点都不弱于摸金一门的寻龙诀。邱夫子在发丘一门中也算不得出色，唯独对探穴秘术有极深的造诣，也因此才有了一定的江湖地位。
如今他正用探穴秘术寻找着皇陵的入口，这看上去是一件很荒诞的事，但是却不由得人不信。经过一番如同神棍请神上身的过程后，邱夫子汗如雨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李元昊皇陵的入口。
“师父，是不是有眉目了？”罗毅和其他人第一时间拥了上来，急切地看着邱夫子。罗毅虽然也精通探穴秘术，但是并不是知道秘诀会就能判断出皇陵的入口，必须亲自操作一遍，再加上自己的感应能力，才能够知晓。
邱夫子自信地点点头，笑着说道：“看来为师还有点用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皇陵的入口应该在那块凹陷之地！”
众人马上就把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那块凹陷之地。本来这地形就不平，有凸有凹也是正常的事。但是这可是一个山头之上，山头之上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凹陷的地方呢？再经过邱夫子这么一指，其他人毫不怀疑，觉得入口一定在那。
几个徒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很麻利地取出镐子，铲子，开始倒斗的第一步骤。这个时候正是夜晚，又处在荒郊野外，就算动静搞得再大，也没有人会知晓。所以罗毅几人就甩开膀子开挖，完全不用顾忌会不会有人来捣乱。
当然必要的警惕还是要的，小蕾是女孩子，重活当然不能让她干，所以放哨的责任自然就落到她的身上。邱夫子也不闲着，眼睛一直圆溜溜地盯着罗毅几人，看着自己的徒弟把这个坑越挖越深，心里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不会是自己弄错了吧？挖下去都有一米多深了，仍然不见入口？这里的土质可不是很坚实啊？”
随着坑越挖越深，几个人体力大大降低，但是挖掘的难度反而提高了不少，挖掘的速度也变慢了不少。本来这夜晚的温度已经接近零度，即使穿着皮袄棉衣都会感到丝丝的寒意。但是对于正在出力的罗毅他们，浑身就像是冒火一样，感觉不到一点的寒冷，反而不断地出汗，甚至热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去除不必要的负担。就这么挖着挖着，深度已经接近两米，坑里的沙土想要清出来已经十分困难了。
邱夫子经验老到，怕自己的徒弟们出意外，赶紧喊停：“等等，徒弟们，不要在往下挖了，否则，你们有可能被埋了！”
听到邱夫子的话，罗毅几人马上就停下手里的动作，再看一下周围，自己都吓了一跳，四个人都已经完全没入土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先上来，把坑挖大，再继续往下挖！”邱夫子急忙吩咐道。
罗毅很快就明白了邱夫子的意思，二话不说，就带着师弟们爬出这个坑，照着邱夫子的意思，把坑的范围扩大。看上去是在做一些多余的事，其实不然，倒斗也是一门技术活，必须做到随机应变，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邱夫子和罗毅这样做当然有自己的考虑，之前毫无顾忌地往下挖，那是因为他们以为皇陵的入口不深，也就不必要顾忌太多。大多数盗墓贼都是找到合适的地方，然后直接开一个盗洞直通墓室，拿出里面的明器，事情就算办妥了。
为了节省体力，也为了挖掘速度，盗洞一般都不大，也就够一个人爬进爬出。不过这也得分地方，在土质坚实的地方，这种方法无疑是最有效率的，但是用在如今这地方就不行了。为什么呢？因为这里的土层是沙土混合结构，而且还非常的干燥，这样的土层一定非常的松散，不够结实。挖个浅坑可能不要紧，但是坑的深度一旦到了临界点，随时都有可能坍塌。这就是为什么邱夫子会如此紧张的原因。
罗毅刚开始一直都在埋头挖坑，所以忽略了这一点，但是邱夫子一提醒，他马上就明白了，立刻就做出了调整。那就是把挖坑的作业面积扩大，使整个坑上大下小，呈一个漏斗状，这样一来就能有效的防止坍塌。虽然工作量加大了不少，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多花点力气和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原本两米见方的盗洞，慢慢地就变成了十多平方米的大坑，累得罗毅和几个师弟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一想到这下面可是隐藏着一个未知的皇陵，疲惫的众人马上就充满了斗志，各个咬紧牙关，坚持挖下去。
小蕾也不再外面放什么哨了，跑到坑边，又是加油，又是递水。按她的话说，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除了他们几个，谁会有好好地觉不睡，到这荒山野岭来吹西北风啊！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挖到接近四米的时候，罗毅他们终于感觉到了异常。原本这里的土质都是沙土，挖起来也不算太费力，可是最后一铲子下去，“当”的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心细的罗毅马上就阻止了师弟的蛮干，说道：“等等，估计我们已经挖到了入口了！”
罗毅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热血澎湃，挖了一个晚上，总算有点收获了。罗毅轻轻地拂去表面上的沙土，很快露出了一块两米多宽的正方形石板，似乎上面还刻有花纹。
此时邱夫子和小蕾也顺着斜坡溜了下来，一眼就看到罗毅正趴上地上用手清扫这什么。小蕾心直口快，立刻就问道：“师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罗毅回过头，点点头，说道：“你们自己看看就明白了！”说完，罗毅直起身子，把那块雕刻着花纹的石板，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这是……”邱夫子一看到那块带着花纹的石板，顿时激动地不得了，“没错，没错，这一定是李元昊的皇陵入口，哈哈哈哈哈，老天对我们不薄啊！”
石板上究竟有什么特殊，为什么邱夫子一看到这块石板就那么兴奋呢？估计只有邱夫子和罗毅才能明白。
小蕾好心好奇地看了看那块石板，看上去挺厚实的，一眼就让人觉得它很沉。石板的上面刻画着一个很快的图案，不知是什么怪物。那只怪物的头不像是人，倒更像是一个猴子，可是身体又是人身，披着半边袈裟，还摆出神佛才该有的姿势，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个怪物还长着一条尾巴，看上去像是一条龙的尾巴！
“这是什么怪物，长得好恶心啊！”小蕾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花纹是在是太奇葩，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观。
“这不是怪物，是图腾，党项族的图腾，”罗毅略加思索了一番，才补充道：“准确的说是西夏皇族才有皇家图腾！”
“皇家图腾？”小蕾和其他师兄弟都大感意外。图腾是一种原始崇拜，基本上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图腾，一般都是以动物为原型。但是皇家图腾这种说法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听过，要不是邱夫子和罗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西夏的皇家图腾，恐怕他们俩也会如其他人一样发出感慨。
“没错就是皇家图腾，这是西夏皇族才能够使用的，一般人甚至就算是党项人也不能使用！”邱夫子非常肯定地说道。
“干爹，就算是图腾吧，那也得选一个好看一点，你看这都是什么呀，就是一个猴子精，然不成西夏皇族崇拜孙猴子，咦，好像孙猴子最后还真的成佛了！”小蕾一通胡说八道，让其他人都笑了，不过她的比喻还真的挺形象的。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可能，因为《西游记》是明代的小说，晚于西夏几百年，李元昊不可能去崇拜一个几百年后才出现的小说角色吧？
“当然不是，这么说吧，这个皇家图腾是有来历的！党项人原来是羌人的一支，但是最早的居住地并不在这一带，他们信奉的图腾有点特别，是猕猴！”邱夫子说道。
“猕猴，这里有猴子吗？”小蕾问道。
“也许有很久以前有吧，又或者没有，谁知道呢？反正党项人就是以猕猴为图腾！”
“要是这皇家图腾是一只猴子，那还说得过去，可是这个皇家图腾却把猴子的脑袋安放在人的身体之上，还长着一条四不像的尾巴，西夏皇族就这么糟践自己吗？太恶心了！”小蕾对那个图腾还是十分地厌恶，她怎么也不想不通为什么这西夏皇家图腾这么难看。
邱夫子听了摇摇头说道：“你个死丫头，懂什么，还不向你师兄多学学，什么都不懂，还要胡说八道，真不应该带你来！”
“什么吗？人家不懂才问的吗？不说就算了，还骂人！哼！”小蕾一瞪眼，不理邱夫子，差点把邱夫子气得吐血。但是小蕾又很想知道这皇家图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就缠着罗毅，“师哥，你见多识广，你就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嘛？”
“好好好，我说，但是我要先考考你们，你们知道我们汉族的图腾是什么吗？”罗毅故意反问道，为的是让师弟师妹更好地理解这个皇家图腾的来历。
“汉族的图腾，不就是龙吗？”小师弟最先想到，所以直接就报出了答案，这下就惹来了小蕾的白眼，本来她也想到了，可是却被小师弟抢了先，她能不翻白眼吗？
“对，我们都是炎黄子孙的图腾就是龙，但是一开始我们老祖宗信仰的图腾，可不是龙，而是蛇！”罗毅还特意地用手比划出蛇的模样，让人听了看了很不舒服。
“咦，怎么会是蛇呢？师哥，你没说错吧？”小蕾一脸的不信。
“我可没有说错，那是很久以前，轩辕黄帝所在的部落，就是以蛇为图腾，后来黄帝和炎帝神农氏合并，再用蛇当做图腾就不合适了。而炎帝部落是以鹿为图腾，所以黄帝和炎帝商量了一下，就在蛇图腾上加了一对鹿角，使得两个部落的图腾都能体现！”
“哦，是这样啊，”小蕾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可是马上又摇头否定道：“不对啊，就算蛇头上加上一对角，那也不是龙啊？”
“没错，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先听我说完，”罗毅继续说道，“炎帝和黄帝合并后，就成为了最强大的一个部落，之后就不断地去兼并其他的部落，每兼并一个部落，就在原有图腾的基础上，加上被兼并部落图腾的一个特征，在经过长期的演变，图腾就成为龙的模样！”
“是这样啊？”小蕾和师弟们这才恍然大悟，现在再看这皇家图腾，不用说，肯定也是图腾的演变，才会变成这副恶心的模样。
虽然小蕾已经理解了皇家图腾的成因，但是依旧感到十分的厌恶：“师哥，咱们汉族龙图腾的演变我能理解，也能接受，可是这西夏皇族也太没有品味了，弄出来的图腾简直不堪入目，人不像人，猴不像猴，不看也罢！”
罗毅笑了笑，又刮了刮小蕾的鼻子，笑着说道：“图腾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看他的意义。就说这个皇家图腾，头是猴子，说明他们来自党项族，身体是佛身，这说明他们笃信佛教，而那条龙尾，证明他们也愿意接受汉家的文化。但是应为他们是少数民族，属于统治阶层，自然瞧不起被他们统治的汉人，所以要体现也只能在尾巴上，明白了吗？”
“哦，这么一说，我就能理解了，师哥，你真是博学多才，我好崇拜你啊！”小蕾高兴地扑到了罗毅的怀里，全然忘记了周围有邱夫子和师弟们的存在。
罗毅尴尬地咳了两声，轻轻地推开小蕾。小蕾才从失态中回过神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最爱挑事儿的小师弟又调侃道：“哟，师姐，原来你也会脸红啊！”
小蕾一听，哪里还有什么羞涩，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怒气冲冲地追着小师弟，“臭小子，别跑，今天我要是抓不到你，我就跟你姓！”
一时间，欢声笑语，百无禁忌，谁能想到，在这荒山野外，还是在倒斗的过程中，还有人可以笑得如此放松。寒冷的空气也因为笑声的温暖，而升温了不少。
不过小师弟这回运气就没有那么好，慌不择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被小蕾逮个正着，好好地修理的一回，估计下一次他就再也不敢那么放肆了。
笑了笑了，闹也闹了，休息也休息够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邱夫子看大家的体力都恢复了差不多了，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好了，该干活了，注意，都精神点，这可是皇陵，搞不好就要了你的命，不要说师父没有提醒你们！开盖！”

第三百一十二章 敦煌往事（五）
夜晚的敦煌，除了那凛冽的寒风时不时地卷起一阵尘土所发出的呼呼声，再也没有其他，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的清冷。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头上，却摇曳诡异的淡黄色的光芒。这并不是鬼火，因为通常是绿色的，不会是这种黄色的光芒。抵近一看，这光芒竟然是从一个大坑里发出来的，而在光亮之下，依稀还有几个人影正在忙碌着。
罗毅一行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李元昊皇陵的入口，接下来就是如何打开这个地宫的入口。对于常年从事这一行的人来说，撬开这块石板并不难。首先得有分工，罗毅和一个师弟手持撬棍在前，找到石板的缝隙，插进去，慢慢地撬动石板，使石板略微往上抬升。这个时候，另外两个师弟，就取出特制的带绳索的铁爪，勾住石板的边缘，使劲往后拉。
这样一撬一拉，重达千斤的石板，也在四人的合力下，极不情愿地抬起它沉重的身板。别看这些动作很简单，做起来却非常的难。四个人必须步调一致，同时用力，只要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出一点点的小意外，都可能前功尽弃。
“咯咯咯！”一种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却又很有规律性的声音，从石板的背面传来。心思缜密的罗毅一听到这种声音，顿时脸色大变，大喊道：“不好，有机关！”
其他人都是一愣，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看见罗毅一把扑到自己身旁的师弟。“咻咻咻！”几道黑影从石板之下激射而出，贴着罗毅的头皮飞过去，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就像是死神从身边擦肩而过，让罗毅吓得冷汗直流。
“嘭！”没有了罗毅和那位师弟的支撑，仅凭另外两个人，当然拉不住那块厚重的石板。石板再一次盖回了原地，扬起大片的灰尘。两个人也被顺势拉倒，摔了一个狗吃屎！
“师哥，师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小蕾从震惊中缓过来，急忙扑到罗毅的身边，紧张地询问着。
罗毅拍拍惊魂未定的师弟，这才笑着对小蕾说道：“没事，你师哥福大命大，这点暗器伤不到我，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吓死我了，”小蕾拍拍自己的胸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刚才那是什么机关，好吓人，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暗箭！”邱夫子转身从坑顶溜了回来，手里正拿着一支带锈的铁箭，“还好毅儿反应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毒辣，这不是要人命吗？”小蕾气呼呼地从邱夫子的手里抢过那只铁箭，一下子扔到地上，踩了两脚，这才解气，嘴里还不停地骂道“看你要害我师哥，我踩死你，踩死你！”。其他人看见小蕾如同小孩子般的作为，都笑了笑，本来盗墓者与守墓者就是敌对关系，这陵墓的入口有暗器机关，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石板背面的机关，设计得十分精巧。因为你要掀开这块石板，就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这个时候人的注意力和反应力自然会下降很多。要不是罗毅各方面都超于常人，恐怕他和另外一个师弟已经能够遭到毒手了。
“师哥，这石板背面有机关，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里面有再多的宝贝，也抵不上自己到命啊？”小蕾担忧地说道。她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明知道有暗箭，就不应该再去犯险，知道还做，那是傻子才有的行为。
可是罗毅却不这么想，笑了笑说道：“如果我们就这么离开，是不是有辱我发丘一门的声誉啊？这底下有机关，没有错，但并不是不能解，只要方法得当，我们自然有办法解开！”
“哦，”邱夫子也有点头疼，在他看来，想掀开这块石板，又不被底下的暗箭伤到，确实很困难，但是看罗毅的表情，似乎很轻松，他应该已经有了解决之道。“毅儿，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嗯，”罗毅点点头，说道：“办法很简单，但是恐怕师父和小蕾也需要帮忙才可以！”
“我吗？”小蕾很惊讶，一向以来，她都是作为一个看客，无论是邱夫子还是罗毅都不会让她动手，这一回罗毅说需要她的帮忙，她当然很兴奋，“说吧，师哥，要我帮什么忙？”
“石板被掀开的时候，肯定只会朝一边，所以在那个方向就是暗箭的攻击方向，只要我们不站在那个方向，自然不会受到伤害，再说这里面额暗箭机关也不可能是无限的，等里面所储备的暗箭发射一空，我们自然就没有危险了！”罗毅耐心地解释道。
“哦，我想通了，师哥，你是想我们六个人一起发力利用铁爪把石板拉起来，然后消耗光里面的机关暗箭，是吗？”小蕾开心地说道。
“没错，正是因为这样，我怕师弟们的力气不够，所以才需要师父和小蕾的帮忙，大家还有意见吗？”罗毅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了撬棍，只要大家同意，随时可以开始。
邱夫子点点头说道：“毅儿，这个办法不错，但是你也要小心，只要撬起一点石板，能让铁爪勾住就行，千万当心！”
“徒儿明白，那就来吧？看看这底下究竟藏了多少的暗箭！”
罗毅和另一位师弟，按照之前的做法，把石板微微地撬起，另外那个师弟迅速把铁爪勾住，然后回到后面，这回包括邱夫子和小蕾一起，四个人死死地拉住绳索，很快绳索就绷直了。罗毅感觉到石板已经被勾住，也不管撬棍，随手一扔，连忙也加入拉绳索的行列。
师徒六人喊着整齐的号子，一点一点地把石板拉了起来，当石板被拉开一定的角度，那机关的咯咯咯声立马就响起，紧接着一阵黑影带着“咻咻”声，不断地射出，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正对面的斜坡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黑色的箭矢，粗略地一看至少一百多根！
“好了，暗箭应该射完了，现在大家使劲把石板拉起来！”罗毅一声大喊，大家都卯足了劲往后拉。这拉石板一开始是最累的，可是当石板被拉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后，所花的力气也越来越少，六人一鼓作气，顺势把整块石板拉了过来，“嘭！”又是一声巨响。随着扬起的烟尘慢慢地散去，一个黑幽幽的深洞便呈现在罗毅六人面前。
“这就是皇陵的入口？”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邱夫子，脸上也充满了兴奋。“这可是皇陵啊！”邱夫子一辈子也倒了不少的斗，还真的没有进过任何一个皇陵。原因很简单，中国的皇帝也不是量产的，一个朝代也就十几二十个，能存到现在还保持完整的能有多少。就算有，不是被保护起来，就是藏得很深，哪里那么容易被找到。
罗毅自然也是尽量压抑自己的兴奋，随说他也进过王陵，也就是他找到赤霄剑的那一次，可是这皇陵和王陵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不说别的，从规模上看，就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毕竟在同一时期皇帝只能是一个，但是王爷却是没有上限封顶的。
“小师弟，火把！”罗毅说了一句，那个小师弟很快就把点燃的火把，递到了罗毅的手中。虽说手电筒的光亮比火把好上太多，可是火把也有那的好处，一，可以保存火种，二，故障率低，三，还可以侦测空气质量。综上所述，就算时代不断地进步，火把这种最原始的工具，在盗墓界依旧是不可或缺的。
罗毅一连扔了好几根火把，就是为了安全着想。看着由远及近的几根火把依次滚进洞里，洞里面的大致情况也看个清楚。这是一段倾斜向下的阶梯，貌似很深，光凭几根火把的光亮还不足以照亮整个洞里范围。
看到燃烧的火把并没异样，罗毅一直提着的心也慢慢地放回了肚子，于是开口说道：“大家不要急，跟在我的背后，注意脚下，也注意四周，没有必要的话，不要触碰任何的东西！”
众人点点头，就连邱夫子对罗毅也是言听计从，谁叫这个徒弟的本事比自己还大呢？邱夫子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所以，罗毅说什么，那都会照做，除非有很大的分歧。
六个人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地走进了这个地下世界。刚开始，洞壁还是比较的粗糙，可能是因为离墓室还比较远的缘故，并没有过多的修饰。但是随着六人不断的往下走，本来空无一物的洞壁上，还是出现一些人工雕刻的花纹，虽然看不明白这花纹是什么意思，可是也不会再觉得那么单调。
走着走着，罗毅开始觉得不对劲，因为从时间上看，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可是前面依旧看不到底。正常人一个小时步行的距离怎么也有五千米吧，就算罗毅他们走得再慢，减一半，那也有两千五百米吧？扣除掉斜度，那岂不是说，他们已经深入地下一千多米了。
邱夫子也觉得不对劲，看到罗毅停了下来，马上就问道：“毅儿，前面能不能看到尽头，这阶梯也太长了，我们有没有走错路啊？！”
罗毅虽然也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安慰道：“师父，不会的，这里就一条道，没有岔路，也许我们再走走就到了。说实话，我也觉得这阶梯长了点，或许当初修建这皇陵的时候，是故意挖得这么深，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嗯，也有这个可能，那就再走走看吧？”邱夫子也是说说而已，向他这种一辈子闯江湖的人，体质比一般的年轻人都要好，所以再多走一些路也不在话下。
可是师徒六人就这么咬着牙，一直往下走，不知不觉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前途还是一片渺茫，似乎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这下小蕾可坚持不住了，六个人中就属她的体力最弱，这样毫无尽头的走路，很快就会让人筋疲力尽。小蕾揉着走得生疼的脚踝，嗲嗲地说道：“师哥，我走不动了，这怎么还没有走完了，再这儿走下去，估计我们会把地球传个窟窿，从美国爬出去！”
大家都被小蕾的话逗笑了，罗毅也笑着回过头，看到小蕾一脸痛苦的样子，随即蹲下来，捏住小蕾的脚踝，轻轻地揉到，“走酸了，是吗？那师哥帮你揉揉，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嗯，”小蕾满意得点点头，虽说罗毅这么一揉也缓解不了多少，但是小蕾的心里却甜如蜂蜜，“有师哥的按摩，就算走断了腿也没有关系！”
一旁的小师弟见了可就不爽了，马上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大师兄，人家的脚也好酸啊，你怎么不帮人家揉揉呢？”
“臭小子，你又不长记性是吧？”小蕾一生气起来，那里还顾得上脚踝酸痛，站起来就想去抓小师弟。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她怎么追，离小师弟一直都有两步远。
罗毅马上就想阻止小蕾和小师弟的吵闹，这里可不是吵闹的地方，可是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他发现尽管小蕾一直都在跑动，却从来没有离开他的身边半步，再看小师弟，同样坐着奔跑的动作，却一直在原地踏步。
“原地踏步？”罗毅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小蕾和小师弟会做这么奇怪的动作！”罗毅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看到的却还是一样的情景。顿时罗毅脑子中萌生出一种可怕的想法，他们很有可能中了某一种邪术，自己可能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在向前走，其实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直走不到底的原因。
“小蕾，小师弟，你们不要再跑了。”罗毅轻轻地拍拍近在咫尺的小蕾。这一拍把小蕾吓得不轻，明明自己已经跑开了，罗毅又是怎么到自己的身边的。
“师哥，你怎么也跟过来了？”小蕾惊讶地问道。
“我没有动，你也没有动，你以为你在跑，其实你一直都在原地踏步！”罗毅说道。
“我没有动？”小蕾惊奇地看了看自己和师父还有其他师兄弟的距离，确实和没跑之前一模一样，明明自己跑地气喘吁吁，可是为什么没有动呢？“难道，我们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这个时候，大家才明白自己处境，一下子所有人都惊慌不已，有护身符的立即就掏了出来，惊恐地望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突然间跑出来。
罗毅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打墙，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一路走下来，他们也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啊？除了，这洞壁上看不懂的花纹！“花纹！”罗毅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些花纹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在洞壁上刻上这些让人看不懂的花纹，难道是为了装饰，不可能，这样的装饰一点美感，又怎么起到装饰作用。如果这些都不是的话，那这些又有什么用？
罗毅不再多想什么，抽出自己背上的赤霄剑，飞快地在洞壁上的花纹上，划上几道，顿时火星四溅，那些花纹被划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眼前突然一晃，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眼前被硬生生地抽走了一般。

第三百一十三章 敦煌往事（六）
在众人得知自己可能遇见“鬼打墙”的时候，每个人的反应都不相同，但说来说去还是害怕和恐惧，只是反应的大小而已。罗毅很快就想到“鬼打墙”可能跟洞壁上的花纹有关，所以没有任何的迟疑，抽出背后赤霄剑，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飞快地在洞壁上划了几剑。耀眼的火星四溅，随之在众人的眼前，一阵空气的扭动非常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们的眼前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师哥，你这是干什么？”小蕾不明所以地看着罗毅怪异的行为，没有理解罗毅为什么这么做，还以为罗毅生气了，对着洞壁撒气呢？
罗毅的眼前一亮，似乎原来阻挡在自己眼前的一种幻象消失了，看来自己得判断没有错，“鬼打墙”的罪魁祸首就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花纹。想通了一切的罗毅收起赤霄剑，一步跨到小蕾的面前，对着小蕾问道：“小蕾，你有没有发现我和刚才有什么不同？”
“不同？”小蕾一下子懵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罗毅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仅心里想不通，就连其他师徒四人也搞不清楚罗毅话里的意思。
罗毅牵起小蕾的手，说道：“你没有发现我现在可以靠近你了吗？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鬼打墙已经暂时消失了！”
“‘鬼打墙’消失了？”众人一阵茫然，但是接下来他们真的发现，自己不再是原地不动，而是可以随意的变换位置，也就是说原来那种原地踏步的情况真的消失了。
“师哥，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刚才在洞壁上一阵乱划是有意的！”小蕾既是惊讶又是兴奋，本来还以为他们碰上“鬼打墙”算是彻底完蛋了，可是还没有过几分钟，这“鬼打墙”就消失了！不对，应该是被罗毅破解了才对。
“没错，我们之所以会原地踏步，就是因为看了这洞壁上的花纹。这种花纹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反正我们看了以后就会被麻痹，一直以为自己在向前走，其实这两个小时都在原地踏步。由于我们是排着队一个跟着一个，因为每个人之间都有些距离，所以走起来的时候很难发现自己是在原地踏步。”罗毅的解释很快就让大家明白了一切。虽然这花纹很诡异，但是比起鬼怪来说，这还是可以接受的。
“那毅儿，你又是怎么发现‘鬼打墙’和这洞壁上的花纹有关呢？”邱夫子一把年纪，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当他知道自己遇上“鬼打墙”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认为这附近有鬼怪作祟，完全没有把“鬼打墙”和这洞壁上的花纹联系在一起。
“说实话，我也是赌一赌而已，”罗毅谦虚地笑了笑，“我刚才在想，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也没有接触到鬼怪之类的，唯一比较奇怪的恐怕就只有这洞壁上让人费解的花纹。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破坏掉这些花纹，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哦，原来是这样！”虽然罗毅能破解这“鬼打墙”也是有运气成分，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运气，运气也实力一部分。
知道了“鬼打墙”的原理，之后，罗毅六人再往下走，心里也就没有负担了。虽然洞壁上仍然还有那诡异的花纹，但是知道只这些花纹作祟后，也没有什么也好担心的，一路铲着过去就行了。
师徒六人，就这么一路向下，很快就走到了阶梯尽头，其实也没有多远，就一百多米。如果不是罗毅破解了“鬼打墙”，恐怕他们一辈子都走不完这一百多米。
在阶梯的尽头，有一扇石门，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门上刻画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人物，面目狰狞，牛眼獠牙，很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但是仔细看来又不像，因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盔甲，手持武器，看上去还是挺威武的，绝不是一般鬼魅所能有的。
“金刚！这是金刚！”邱夫子一眼就认出这石门上所刻画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佛教里面的护法金刚。虽然金刚长相丑陋凶狠，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正面人物。比如西游记里所描写的镇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其实就是佛门的四大金刚！
罗毅来回看了看这石门之上的金刚浮雕，点点头说道“没错，确实是金刚，估计李元昊笃信佛教，他肯定是认为认为刻两个金刚帮他守门，就能够高枕无忧。只不过这仅仅是浮雕，能吓得倒我们吗？”
罗毅先是小心谨慎地用撬棍四处敲击着四门，看看这扇门上会不会隐藏着什么机关。一番试探下来，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说明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是罗毅还是十分的谨慎，他把撬棍塞进门的缝隙里，回头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一个颜色，示意他们离得远一点。谁也不知道这门打开后。会不会出现和之前一样的暗箭，所以每个人都退了几步，尽量退到门的两边，就算有暗箭，也伤不到自己。要说危险，恐怕也就是罗毅会比较危险一点。
除此之外，每个人都蒙上厚厚的一层口罩，这口罩是特制的，里面有可以吸附毒气的木炭，相当于是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这样准备是为了防止这道石门打开时，里面所散出的墓气。并不是所有的墓气都会伤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罗毅六人还是非常的小心。
同时，一直燃烧的火把也被熄灭，也是为了防止墓气。在地底封闭了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一些可燃烧的气体，如果一旦这些气体碰到火源，说不定就会爆燃，甚至有可能爆炸，所以罗毅等人算是做足的准备。正是因为有如此充足的准备，如此谨慎才会让罗毅名声在外。
“师哥，小心点！”小蕾的眼里充满了担忧，生怕罗毅会出什么意外。
罗毅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回过头，手里的力道一加大，撬棍的杠杆原理立马就体现了它的作用。看似非常沉重的石门，在罗毅不断用力下，一点一点地被撬开，石门也传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转动声。
突然间，与罗毅对抗的那股反作用力消失了，罗毅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阴风从石门之内呼啸而出，风速可能达到十级以上，卷起漫天的尘土，像是一头刚刚出笼的野兽一般，呼啸着往外吹去。
所有人都及时地趴在地上，尽量使自己的身体贴着地面，以免被这不知名的阴风所伤到。好在这股阴风持续的时间不长，也就是一两分钟，呼啸的风声慢慢地停止，周围的一切也慢慢地恢复原样。
等到所有的动静都停止下来，所有人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互相一看，都忍不住笑了。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就像刚从土里钻出来的一样。不过却没有人敢把口罩马上摘下来，谁也不知道这里的墓气是不是散尽了，还有没有生命危险。
于是六个人又等待了一段时间，估摸着里外的空气应该流通的差不多了。但是罗毅并没有第一时间取下口罩，而是取出了一个水壶。他拧开水壶的盖子，倒出少许的水，均匀地涂在手心上，难后抬起手，四处翻转着，感受着风向。当他感受到风是从洞口之外的方向吹来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摘下了口罩，同时也对大家说道：“可以摘下口罩了，风是往里面吹得，也就是说空气质量应该没有问题了！”
带着口罩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非常闷的感觉，所以其他人一听到可以找下口罩，立马就扯了下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小蕾目睹着罗毅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崇拜之情，两步三步就跑到罗毅的身边，挽起罗毅的手臂，说道：“师哥，你真厉害，你懂得道道真多，要不是你在这里，说不定我们已经不能站着说话了！”
“说什么呢？小丫头，这是什么地方，最忌讳就是说不吉利的话，以后不能这样了！”罗毅就算是长辈教训晚辈一般严厉，可是小蕾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大师兄，师父，你们看！”小师弟面色惊恐地指着石门之内喊道。
于是大家都往室内里看去，顿时一种非常不和谐的画面摆在众人的眼前。是什么东西那么不和谐呢？是白骨，门后是一条未知的通道，通道里铺满了白骨，密密麻麻仿佛整条通道就使用白骨铺成的。但是讽刺的是，在这条通道的两旁，却雕刻着各式各样的佛像。从雕刻技艺上看，丝毫不亚于莫高窟的佛像。一座座神态慈祥的佛像脚下居然铺满了累累的白骨，这是多大的一种讽刺。象征和平，众生平等的佛像和象征战争，杀戮的白骨在一起，这怎么能让人接受的了。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了半天，才慢慢地接受这种另类的反差。
“恐怕，这些白骨就是那些修建陵墓的工匠留下来的。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座皇陵的修建同样也是由鲜血染成的，既然这些皇陵的主人如此不仁，那我们倒他的斗，也就不能算不义了！”罗毅很适当地缓解了一下大家起伏的心情，甚至把本来不义的盗墓也说得正义凛然。这下师兄弟就更加没有负担了，而胆子最小的，也是初次见到如此场面的小蕾，也渐渐地放下包袱，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不就是一堆白骨吗、有什么可怕的！”小蕾强作镇定地说道。
罗毅没有说什么，只是贴心地牵起小蕾的手，慢慢地在这满是白骨的通道中前进。小蕾本来还是挺害怕的，可是有了罗毅的关心和帮助，渐渐地克服了心理障碍，走在白骨之间，也不再那么心惊胆颤。
至于邱夫子，他也是久经考验的老江湖了，这些白骨还吓不到他，因为他知道，比白骨可怕的东西还有很多，这些只是小儿科而已。
顺着这条通道，六人一直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宽阔的地方。按理说，前面的那段通道，有精美的雕刻，算得上是墓室的甬道，那这里就应该是墓室了。可是罗毅他们看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这里像是一个大厅，却没有过多的人工修饰，反而更像是天然形成的。说他是墓室也不可能，这里既没有棺椁，也没有陪葬品，有这只是一堆奇形怪状的乱石。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正从这堆乱石中穿过。
“师哥，这里不应该是墓室吗？怎么还有路？”看着那条不知通往哪里的小路，小蕾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慌。尤其是那些怪石，就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只等着你通过小路，再把你一把抓住吃个干干净净。
罗毅心里也是没底，四处张望着，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于是安慰性地说道：“估计当初他们修皇陵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里有一个天然的洞穴，又或者在前面他们发现了更加好的地方，才会放弃以这里为墓室。是与不是，我们再往前走走就知道了！”
反正大家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所以大家都同意罗毅的看法，六个人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谁知道这些怪石之内会不会隐藏着哪一些危险呢？
可是师徒六人，沿着这条小路走了一段，也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反而是岔路越来越多。但是主干道明显大于岔路，所以罗毅他们并没有走进旁边的岔路，而是沿着大路一直向前走。不多时，他们终于走出了那对乱石林，抬头看见了一尊雄伟的佛像。这是一尊卧佛，全长至少二十米长，高度也有三米以上，甚至一张佛像的脸都比一个人还要大。
看到如此巨大的卧佛，六个人不仅一番感慨，这尊卧佛不仅身躯庞大，雕刻水平那是顶尖的。半睁半闭的双目使佛像显得格外慈祥，一只手托着佛头，另一只手自然地垂放在地上，手里也放着什么东西，金灿灿的，很刺眼！
金灿灿的，是什么东西呢？“是金蛋！”眼尖的小师弟，兴奋地叫喊道。
小师弟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马上都汇集到那佛像的手上。确实，在佛像的手上托举着一堆貌似是椭圆形的物体，很像是蛋。是不是蛋不重要，关键是它散发着金子般的光芒，能有金子般的光芒，除了金子还能是什么呢？
一下子，所有人都围了过去，看见这如鸵鸟蛋一般大小的金蛋，每个人都眉开眼笑。千辛万苦跑来倒斗，不就是为了捞点好处吗？如今就有十几个金灿灿的金蛋，摆在自己面前，换做是谁也不可能不动心啊？
“师父，这下我们都发财了吧？”小师弟迫不及待地的拿起一个金蛋，可是脸色却变得很奇怪，惊讶地看着大家说道：“师父，大师兄，虽然我没有拿过金子，可是这金子的分量不应该这么轻吧？”
其他人愣了一下，各个都拿起一个金蛋掂量了一会儿，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怀疑的面容。罗毅轻轻地把金蛋在自己的手里摇了摇，发觉这金蛋的份量确实有问题。如果是真金的话，两只手拿起来都会很吃力，但是现在他却可以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托起来，这说明，这金蛋绝对不是纯金的。
罗毅想了想，突然把手里的金蛋往地上一摔，“夸嚓”，这个金蛋居然被摔碎了，更令人惊讶的是，这金丹里面居然还有东西，有不少的液体流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似乎还动了一下。

第三百一十四章 敦煌往事（七）
穿过阴森恐怖的乱石林，罗毅六人发现在他们面前，横卧着一座巨大的佛像，是一尊长度达到二十米以上的巨型佛像。佛像非常巨大，人站在他的面前立马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甚至一个人站在佛像的手上都没有问题。佛像及庄严又慈祥，右手手托举着硕大的佛头，左手自然地垂放在地上，一副悠然自得，随遇而安的模样。
在佛像左手的手上，罗毅他们意外地发现了一堆金色的椭圆形物体，耀眼的光泽马上就让人往金制品上联想，应该是金蛋。于是六人飞一般地跑过去，围绕在金光闪闪的金蛋面前，各个眉开眼笑，面对如同鸵鸟蛋般大小的金蛋，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这真的是金蛋吗？”小蕾不禁感叹道，金器很多人都有看到过，但是这么多这么大的估计也就只有金库的保管员了。
“管他呢，反正这么多，我们六个人一人一个还有多，这回真的是要发财了！！”小师弟最先受不了金蛋的诱惑，挑了一个最大就抱在怀里。可是他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只是一闪而过，“师父，大师兄，这不对啊，这金蛋好像不是纯金的啊？”
“嗯？”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半信半疑地拿起其他的金蛋，想自己感受一下。果然，很快大家都感觉到这金蛋的重量不对，按理说如此体积的金蛋，应该是非常的沉重，但是这么大的金蛋在众人的手里，谁都没有表现出吃力地样子。也就是说，要么和金蛋不是纯金的，要么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蛋！
罗毅拿起金蛋贴到耳边，晃了晃，居然听到了微微的水声，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金蛋使劲地往地上一砸。“夸嚓！”金蛋应声而碎，还流出了不少带着腥味的液体，更让人吃惊的是，在碎裂的金蛋中，似乎还藏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罗毅刚想看看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怎料，它还动了一下，吓得所有人都自觉地退了一步。罗毅似乎已经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蛋，就是一种真蛋，至于是什么蛋，还得再确认一下。于是，罗毅抽出赤霄剑，小心翼翼地挑开碎裂的蛋壳，这才看清了那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一只黑色的虫子，一种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虫子。
“虫子？是虫子！”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怕虫子之类的东西，小蕾自然也不例外。一想到自己手里抱着的金蛋里面也藏着那么一只虫子，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手里一滑，那颗金蛋也应声碎裂，同样的里面也有那么一只黑乎乎的虫子！
“师哥，这是什么东西？”小蕾一下子就躲到了罗毅的身后，胆怯地看着那还在微微扭动的虫子，肚子里一阵阵莫名的恶心。
罗毅也是第一次见，当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皇陵生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留着，以免后患！”说着，罗毅举手一剑刺入那黑色的虫子，想要除去这恶心的东西。
谁想到，那黑色的虫子居然会叫，被罗毅那么一刺，居然发出一种很刺耳的叫声。不过这也只是临死前的哀嚎而已，面对锋利的赤霄剑，这还没有出生的小虫子又有什么好可怕的呢？只是有些恶心罢了！
知道了自己手中的金蛋根本就不是金子，大家的心情一落千丈，失望很快就转化成一种莫名的愤怒，很快剩余的金蛋也都被摔在地上，只留在小师弟手中的那一只。
不是小师弟不想摔，而是突然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嗡嗡”声，走神了。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刚开始还以为是野蜂的声音，可是后来听到的声音就像是一架直升机在附近盘旋。所有人顿时脸色大变，能够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东西，体积肯定不小。说是直升机，谁都不会相信，这可是几百米的地下，怎么可能有直升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们看，那是什么？”小师弟最先发现了状况，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抖。
“那是……”罗毅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卧佛的上空，盘旋着一只巨大的虫子，既像蚂蚁又像蜘蛛，总之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又非常恐怖的而且还能飞的大虫子。
那只大虫子长着巨大的口器，爪子都如镰刀般锋利，全身上下都覆盖着黑色的硬甲，几十只眼睛睁滴溜溜地盯着地上那群不速之客。
当它看见那碎落一地的蛋壳时，庞大的躯体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一种超高分贝的叫声，就像是一道极强的声波武器，在这个地下空间，不停地来回穿刺。
“完了，我们闯祸了，估计我们刚才所摔的蛋，就是它的！”邱夫子马上就明白了，那只无名的巨虫与他们脚下碎裂的蛋有很大的关系。极有可能是刚才杀死那些幼虫时发出的叫声，把这只巨虫给招来了。
一阵悲伤过后，巨虫的怒火已经推到了顶点，身形一颤，扇动起巨大的翅膀，如同一只小型的飞机，箭一般地向六人袭来。
“不好，快离开这！”罗毅一把拽起还在发呆的小蕾，转身就跑。邱夫子也拉起两个徒弟，夺路而奔，却没有人注意到，还有一个人仍旧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跑了几步，罗毅才发觉少了什么，回头一看，小师弟还在原地，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被吓傻了，怀里还抱着那颗金蛋，全身哆嗦，却不懂得逃跑。“小师弟，你干嘛呢？快跑啊！”罗毅还想回去救小师弟，可是就在这时，那只巨虫已经抢先一步杀到。眼见小师弟性命难保，罗毅不忍睁眼，很怕见到小师弟被巨虫那锋利如刀的爪子所斩杀。
但是巨虫并没有下杀手，而是在最后关头，来了一个紧急刹车。锋利的爪子在离小师弟几厘米的位置微微地抖动着，随时都可以要了小师弟的性命。巨大的口器就如同一把锐利的剪刀来回咬合，只要巨虫愿意，立马就可以把小师弟剪成两段，它之所以没有那么做，完全是因为它发现小师弟的手中有它忌惮的东西。
没错就是那颗仅剩的金蛋，不对，应该是那个巨虫的虫卵，正是害怕伤到这个仅剩的虫卵，巨虫才会在最后关头，止住了身形，也让小师弟得以苟延残喘。
此时，小师弟全身发软，面无人色，要不是他的四周都有了镰刀般的爪子威胁着他，估计他已经瘫倒在地上。“师师父，大大师兄，救救救我！”全身发抖的小师弟这时候才想起来求救，可是他已经在巨虫的重重包围之下，想救他，谈何容易。
“小师弟，别慌，大师兄来救你！”罗毅什么也没想，只是想稳住小师弟，至于怎么救，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师哥，别去，那是怪物，你能打过他吗？”小蕾一把拽住罗毅，不是她见死不救，只是那只巨虫实在太恐怖，不说那一身的硬甲，单看那锋利的爪子，都会让人退避三尺。小蕾怕罗毅不敌那只怪虫，不但小师弟没救到，还赔上自己的性命，那就更不值得了。
罗毅一时难以决断，可是看到小师弟那副可怜样，作为大师兄，又怎么能见死不救。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胜算，罗毅还是毅然决定出手，于是他掰开小蕾的手，说道：“小蕾，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师弟去死。你听师哥的话，跟师父退到乱石林中，那里地方窄，比较安全！”说完，罗毅抽出赤霄剑，迎着巨虫跑了过去。
小蕾还想抓住罗毅的手，但是却抓了一个空，本来也想跟着罗毅，却被邱夫子拦住：“小蕾，不要闹，快跟干爹走，不要妨碍毅儿！”
“可是……”小蕾还是放心不下，要是罗毅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邱夫子哪能看不出来小蕾想什么，连忙拉住小蕾的手，“闺女，不要可是了，你要是不走，只会让毅儿分心，那他就更加危险，听干爹的，先进乱石林躲躲，毅儿一定会没事的！”说完，邱夫子也不管小蕾同不同意，硬把她拉进了乱石林。
不是邱夫子无情，四个徒弟，一个干女儿，跟在身边的时间都不短了，无论哪个出了问题他都一样舍不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首尾难顾，眼下只能救一个是一个，至于罗毅和小徒弟，就只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赤霄剑也是一把帝王之剑，也有极强的威力，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罗毅得到了他，却没能在短时间内让赤霄剑认他为主。也许是缘分不够，又或者时候未到，赤霄剑现在在罗毅的手里只是一把比较锋利的宝剑而已。
尽管如此，有赤霄剑在手，罗毅也有几分胆量跟那只怪虫拼上一拼，最好能把巨虫引走，那小师弟就得救了。想通了一切，罗毅并没有耽搁，而是直接朝着巨虫而去，一边跑，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喂，臭虫子，你罗爷爷在此，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话音未落，罗毅就感觉到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简直快如闪电，吓得罗毅横剑一挡，“当”的一声，一把黑色镰刀死死地架在罗毅的赤霄剑上，仔细一看，那里是什么黑色的镰刀，明明就是那只巨虫的爪子！
罗毅一个后撤步，脱离了巨虫的攻击范围，心里却是震惊不已。握着赤霄剑的手依旧一阵阵的发麻。这是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力量，看巨虫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让自己几乎是全力招架。罗毅不敢托大，眼前这只巨虫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原来以为自己还有几分胜算，现在看来最多不会超过一成！
见罗毅只是一下就被逼退了，小师弟立马就慌神了，眼泪鼻涕一起来：“大大师兄，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巨虫要不是顾忌小师弟手中的蛋，早就把他大切八块了，可是一时又动不了他，气急败坏的巨虫张开大嘴，发出一种很难听的吼叫声。刺耳的吼叫带着巨虫的口水粘液喷到了小师弟脸上，不管过程如何，小师弟总算是闭嘴了，只是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那只被他抱在怀里的虫卵也不断地抖动着，随时有可能掉落在地上。
罗毅一看，马上叫喊道：“小师弟，稳住，千万别松手，稳住！”巨虫不杀小师弟的原因就是那颗虫卵，如果那颗虫卵不再小师弟的手上，或者摔坏了，那巨虫就再也不会有顾忌，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小师弟碎尸万段。
但是面对巨大的威胁，小师弟的承受能力已经能够接近极限。罗毅不叫还好，这一叫反而抱不住那个虫卵。小师弟手里一抖，那个虫卵就划出了他的手掌心，眼见就要掉到地上。
“不。”罗毅大惊失色，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就算他扑过去，也不可能救到那个虫卵，再说，在他的面前还有巨虫挡着，他就是想过去也过不去啊！
同样不希望金蛋掉落的还有巨虫，这可是它仅剩的一颗虫卵，它也不希望自己断子绝孙。可是无奈它只有锋利的爪子，根本就没办法握住那个坠落的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虫卵掉落在地上，“夸嚓”摔个粉碎！
尽管是对立的双方，但是谁都不希望那颗虫卵掉落在地上，但是结果就是那么无情。那一刻，罗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巨虫的心却落入万丈深渊！“桀桀！”巨虫仰天长啸一声，瞬间陷入了疯狂，无论是剪刀般的口器，还是镰刀般的爪子，肆意地挥舞着。小师弟仅仅是血肉之躯，在巨虫的爪子面前，就像是一块豆腐般脆嫩，刹那间就被五马分尸，血肉四溅。
“不！”眼见自己的小师弟，就在自己的眼前变成一摊血水和碎肉，甚至连死前的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罗毅惊呆了。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吗？也许自己之前弄碎了巨虫的蛋就是一个错，可是这与小师弟无关，要报仇，也应该找自己啊！“不不不，都是我害了小师弟，都是我的错！”
杀红了眼的巨虫，并没有因为小师弟的死而感到畅快，它还要杀，它把所有来这里的不速之客全都杀掉，才能弥补它的创伤！所以巨虫又把目标锁定在不远处还在自责的罗毅身上，大吼一声，振开双翅，直扑罗毅而来。
“师哥，危险！”小蕾吓得目瞪口呆，罗毅似乎是在自责，完全没有注意到巨虫把目标锁定在他的身上。见罗毅毫无反应，小蕾也顾不得其他，挣脱邱夫子的手，直奔罗毅而去。
一人，一虫都奔着罗毅而去，是谁更快一些呢？当然是巨虫，它可是能飞的，人跑得再快，能快过长翅膀的吗！
“嘭！”一声枪响，回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声。罗毅愣了一下，小蕾也愣了一下，却看见那只巨虫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再看另外一边，邱夫子的手里正端着一把猎枪，枪口冒出的青烟，告诉所有人，那一枪是邱夫子放的。
“还等什么，毅儿，快过来，你是想害死小蕾吗？”邱夫子怒吼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 敦煌往事（八）
眼见自己的小师弟被巨虫活活地肢解，罗毅却无能为力，为此他深深的陷入自责之中。如果不是他带头把虫卵摔坏，那么巨虫也许就不会被引出来，小师弟也不会因此丧命。一时间，他意志消沉，丧失了所有的战斗力，全然没有防备那只杀上瘾的巨虫。
“师哥，快跑！”小蕾极力地挣脱了邱夫子，不顾一切地冲向罗毅，她想在巨虫赶到之前，救出罗毅，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
但是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得过长翅膀的呢？巨虫扇动这巨大的翅膀，风一样地向罗毅掠去，不出意外的话，罗毅的下场可能比小师弟还要惨。
“不要，”小蕾泪如雨下，因为她判断出自己是不可能来得及救罗毅的，除非有奇迹的出现，但是关键时刻，奇迹真的出现了！“嘭”的一声枪响过后，原本马上就要冲到罗毅面前的巨虫，却莫名其妙地被击中的头部。虽说巨虫全身硬甲，刀枪不入，但是也有薄弱的地方，那就是它的眼睛。那一枪正好打中了巨虫其中的一只眼睛，剧烈的疼痛使得巨虫不得不放弃对罗毅的进攻，抱头在地上翻滚着。
小蕾回头一看，邱夫子手里的猎枪正冒着青烟，不用说，这一枪肯定是他老人家开的。而罗毅同样被这一声枪响惊醒了，看了看邱夫子，又看了看在不远处满地打滚的巨虫，马上就明白了是邱夫子在关键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
邱夫子端着猎枪，一边给猎枪上子弹，一边急得大喊道：“毅儿，你还发什么愣，小四已经死了，你想害死小蕾吗？快过来！”
被邱夫子这么一喊，罗毅才回过神来，他自己死不足惜，但是却不能连累小蕾，所以马上起身，拉起小蕾，就往乱石林跑去，也就是邱夫子所在方向！
巨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招人暗算，而且还一枪打在它最薄弱的地方，新仇旧恨，使得巨虫更加的狂暴。一番挣扎后，巨虫又站了起来，可是面前的猎物却不见了，再看向乱石林方向，所有的猎物都在那里！于是巨虫一声大吼，不顾自己流着脓水的眼睛，一下子跃到空中，朝着罗毅和小蕾扑去。
“快跑！”邱夫子咔嚓一声，猎枪的子弹刚好装填完毕，瞄也不瞄，举手就打，“嘭！”又是一声枪响，吓得巨虫一个激灵，赶紧往上飞去。吃过一次亏的巨虫，是不会那么傻再吃第二次亏的，所以当它听到枪响的时候，本能地做出了躲避动作。
而邱夫子自然也不是神枪手，第一枪能打中已经是非常好的运气了，这第二枪纯粹是为了吓唬巨虫，好给罗毅和小蕾争取逃跑的时间。乱石林里比较狭窄，巨虫又身躯庞大，就算能爬进来，也不可能那么灵活，只要罗毅和小蕾跑进乱石林，就算暂时安全了。
罗毅和小蕾好不容易才跑进乱石林，算是摆脱了巨虫的追杀。而巨虫也忌惮邱夫子手里的猎枪，一时不敢冲进乱石林，而是不断在外面徘徊，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罗毅喘着粗气，无脸面对邱夫子，低头哽咽道：“师父，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弄坏了虫卵，小师弟也不会死，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小师弟！”
“胡说！”邱夫子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以为你不动，那只巨虫就不出来了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飞天，是一种守墓兽！”
“飞天，守墓兽？”不止罗毅惊讶万分，其他人的表情也自然从惊恐转变成惊讶。
“飞天，不是壁画里的仙女吗？怎么会是一只大虫子？”小蕾惊讶地问道。
邱夫子看了看外面，巨虫一时半会儿不会攻进来，这才放心地说道：“那是对巨虫的美化，飞天本来就长成这个样子，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异兽，喜欢长期生活在地底下。后来有人发现它们很不喜欢有外人打扰，只要有人入侵它们的领地，不管是什么，都会被它们杀死。于是有人就故意把这种异兽藏进陵墓之内，当做一种防盗的手段！”
“那就是说，不管我们动不动那些虫卵，那飞天都不会放过我们喽？”小蕾极力地为罗毅辩解着，就是为了让罗毅重拾信心，不要沉浸在自责之中。
邱夫子也是为了唤醒罗毅才会说出飞天的来历，既然小蕾这么一说，邱夫子当然马上点头，“没错，毅儿，小四的死，为师也很心痛，但是你不要自责，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小四的话，就想办法，杀死那只飞天，为小四报仇！”
邱夫子的一席话，立刻就点醒了罗毅。“对啊，我一直在自责有什么用，小师弟会活过来了吗？我要振作起来，我要为小师弟报仇！”看到罗毅的眼中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邱夫子和小蕾都沉下心，总算没有白费功夫，那个原来的罗毅又回来了。
就在罗毅五人商量如何才能杀死那只飞天的时候，那只受了伤的飞天又何尝不想杀了这些入侵者。可是乱石林里空间非常狭窄，而且对方手里还有一种非常可怕的武器，飞天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也找不到进攻的机会和方法。
突然在不远处，钻出一只黑色的大虫子，它的外形很像飞天，但是却没有翅膀，而且体型上也小了一大圈。当他看见在空中徘徊的飞天时，还仰头发出一种“啾啾”声，似乎是和飞天打招呼。飞天一看到那只大虫子，立马就飞到它的身边，显得很亲昵。
没错，它们的确认识，不只是认识，而且是母子关系，这种黑色的大虫子正是飞天的幼虫，只不过它们还没有完全成熟，算是半大不小吧？飞天看到一直围着自己转的幼虫，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飞到空中，发出了一种特别的叫声，就像是母鸡在叫唤小鸡一样。
奇怪的叫声自然引来了罗毅他们的注意，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却看见飞天正盘旋在空中，叫唤着什么。那种声音听上去很奇怪，一点都不凶狠。罗毅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明白这飞天想要干什么？
可是过不了多久，罗毅五人就明白了，不止明白了，那种刚刚按下去不久的恐惧又再一次提升到新的高度。因为他们看见在许多黑色的大虫子，正从四面八方往飞天所在位置集中，傻子都看得出来，那飞天肯定是不敢飞进乱石林，所以找来了帮手。
虽然那些虫子没有翅膀，也没有飞天那么大，但是也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大，那爪子和口器一样锋利，而且数量还很多，不用数，至少三十只以上。
“糟糕，飞天找来这么多的小虫子，估计是想让小虫子冲进乱石林，杀死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邱夫子虽然有猎枪在手，可是只有一把，而且还是单发的，面对那三十几只张牙舞爪的虫子，心里不怕那才奇怪呢？
罗毅从最初的自责中走了出来，看着随时会对他们发起攻击的虫子大军，脑子里不停的运转着。跑肯定是跑不掉的，就算能跑出去，外面还有一只飞天等着他们，说不定这正是飞天所盼望的？既然不能跑，那就只能拼了，罗毅思前想后，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马上说道：“大家往后退，最好能找到一处有背靠又狭窄地方藏起来。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那些虫子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就和他们拼了！”
罗毅的想法很简单，找一处只有一个狭窄入口的地方防守，虫子就算数量再多，也不可能同时进攻。这样一来无形中，就抵消了虫子的数量优势，接下来就是最残酷的肉搏，谁坚持到最后一刻，谁就是赢家。
飞天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估计把它能叫来的小虫子都叫来了，所以也不迟疑，朝着乱石林，大吼一声。所有的小虫子都抬头看了看乱石林，然后义无反顾地冲向乱石林。二三十只和和一般大的虫子整齐地跑动起来，发出唰唰唰的响声，让人听了格外紧张。
罗毅五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入口只能通过一个人的小空间，这里三面封闭，想进来就只有一条路。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拿着所有能成为武器的东西，警惕地盯着那个入口，只要有虫子敢进来，迎接它的肯定是一段暴打。数十只虫子窸窸窣窣地穿行在乱石林之间，它们不是属狗的，所有不能第一时间找到罗毅等人，只能依靠地毯式搜索来确定罗毅等人的方位。不过这个乱石林还是有点大的，而且岔路很多，罗毅他们选择的地方又比较隐秘，数十只虫子忙活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
罗毅等人的神情都非常的紧张，听到外面时不时有虫子跑过的声音，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把虫子引过来。但是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算虫子一时没有发现罗毅等人的踪迹，可是也不代表一辈子找不到。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一只虎头虎脑的虫子，迅速地从罗毅等人躲藏的地方一晃而过，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罗毅等人刚要松一口气，突然间，那只虫子又倒了回来，正好和罗毅来了一个脸对脸。
“桀桀桀！”虫子发出只有它自己才懂得的怪叫，昂起半截身子，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就想从入口冲进来，然后大杀四方。
虫子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如果是在外面的平地，又是一对一的话，几乎没有人可以打得过它，但是这里是很么地方，它刚一露头，四五种不同的武器就同时砸在它的脑袋上。有撬棍，铁铲，砍刀，宝剑，甚至还有枪托，就那么稀里哗啦地一通乱砸，就算虫子的脑袋是铁做的，也被砸扁了，何况，这虫子的脑袋只是比较硬点。
只是短短几秒钟，这只不幸的虫子就被砸得脑浆迸裂，一命呜呼！尽管虫子的身体还在抽搐，但是脑袋都被砸扁了，身体还有什么用呢？
罗毅等人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只是大家遇到危险时本能的反应，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如此轻易地杀死了一只怪虫。但是，所有人又轻松不起来，因为外面可是还有几十只这样的虫子，如果它们要是一起进攻会怎么样，谁都不敢想象。
很快，罗毅他们的想法就应验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来越多的虫子往这个方向而来，刚开始，罗毅等人还能利用地形优势守住，可是后来虫子越来越多，而且悍不畏死地发起冲击，一次次撼动罗毅等人摇摇欲坠的防线。
“桀桀桀！”一只只怪虫不断地发起车轮般的攻击，倒下一只，另一只又接着上。罗毅等人也不管不顾，只要有虫子想冲进来，就是一通乱砸，直到它不会动弹为止。很快入口处就堆满了虫子的尸体，因为虫子的尸体堵住了入口，又一时半会儿攻不进去，所以虫子选择了暂时放弃进攻。
看到虫子暂时退去，罗毅等人全身紧绷的肌肉才得以放松，不过这都是暂时的，以飞天那种斩尽杀绝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罗毅等人，这一点，罗毅他们自己也很清楚。也不知道虫子什么时候会再次进攻，罗毅等人也抓紧时间休息，随时准备应付虫子的下一次进攻。
小蕾看到罗毅的手背上有一条十来公分的伤口，吓得高声叫道：“师哥，你受伤了？”
罗毅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伤口，也许是刚才和虫子拼命地时候划伤的，但是因为太过专注，没有发觉，“没事，皮外伤而已！”
“这怎么行，我帮你包扎一下，”说着小蕾小心翼翼地拿出纱布为罗毅包扎这手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师哥，痛不痛，这么大的一条伤口，一定很痛吧？”
“痛？能有小师弟痛吗？”罗毅气恼地说道，本来还幻想着杀死飞天，为小师弟报仇，可是如今呢？不要说报仇，能不能出去都成问题，罗毅能不懊恼吗？
罗毅一激动，那伤口的血顿时噗噗直流，吓得小蕾紧张得不得了，埋怨道：“师哥，不要激动，你看你又流血了！”
“要是能为小师弟报仇，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罗毅咬着牙说道。
邱夫子看见罗毅如此激动，赶紧安抚道：“毅儿，你已经作得很好了，不要再自责，你看，这虫子不是被我们打退了吗？”说完邱夫子垫着脚尖看了看外头，除了死掉的虫子，外面再也看不见其他虫子在附近转悠，好像都消失了一般。邱夫子眉头一皱，“奇怪，难道那些虫子被我们打怕了，怎么都不见了，走了吗？”
“嗯？”罗毅完全不相信虫子会主动退去，可是当他抬头往外看去，也确实看不到有虫子在外面活动。这是怎么回事？依照飞天那种凶残的性格，不可放过自己，之前只是弄破几个虫卵，飞天都想杀自己，现在又死了这么多的虫子，飞天会放过自己吗？可是外面的虫子不见了，这又怎么解释呢？
就在罗毅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种如直升机般的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所有人都抬起头往上看去，突然间，脸色大变，只见一团团的黑影从天而降，死神再一次落在罗毅等人的头上。

第三百一十六章 敦煌往事（九）
乱石林里怪石嶙峋，岔道众多，空间狭窄，以飞天庞大的身躯即便钻进去，也无法行动自如，所以飞天空有一身硬甲，如刀般锋利的爪子，也只能在乱石林外面徘徊。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飞天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它还有很多的小弟又或者说有很多的子孙。这些没有完全长大的虫子，同样有着锋利的爪子，而且数量众多，是飞天进攻乱石林最强劲的武器。
罗毅等人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审时度势后，罗毅建议退到一个空间狭小的地方，死命防守。结果证明罗毅的决定是正确的，任凭虫子如潮水般的攻击，最后却只是在入口处留下一堆的尸体。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更何况里面不止一夫。多次攻击无效后，虫子们也不再做无谓的牺牲，很快就退了回去，但是却退得非常彻底，在罗毅他们视力所能及范围内再也见不到任何一只活的虫子。
“那些虫子是害怕了吗？怎么都退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小蕾天真地说道。
有这种心态估计也就只有小蕾了，这可能跟他处世未深有关。其他人都是面色凝重，一点都轻松不起来。从之前那些虫子不要命的攻击就可以看出，它们绝对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那这会儿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自己。
罗毅摇摇头说道：“那些虫子包括飞天，生性都是极其凶残的，不会轻易放弃，说不定它们就埋伏在外面，想勾引我们出去，然后再把我们一网打尽！”
“啊，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守下去吗？得守到什么时候？”小蕾心里的那点希望随之破灭了，神情立马就变得很沮丧。困守这里只是权宜之计，谁又能保证一定可以挡住虫子的下一次进攻，就算守得住，难道一直守下去。到最后不会虫子杀死，也会被饿死在这！
罗毅何尝不明白，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从这出去，他们的优势就完全没有了，说不好听一点就是自己找死，困守在这里虽然不是上策，但是至少还可以苟延残喘。至于后面的事，想了也是白想，能多活一刻是一刻，大不了最后和虫子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飞天并不想给罗毅等人一丝丝苟延残喘的机会。在多次进攻未果，反而损兵折将，这让飞天变得更加的暴躁，它一心一意想要消灭罗毅等人，所以即使复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罗毅等人不就是躲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吗，既然正面攻不进去，那就从上面进去。
不得不说飞天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智商，它自己是因为身体庞大进不去乱石林，但是它的小弟可以，而且罗毅等人所在地方，并非只有一个入口，至少在正上方是无遮无拦的。狡诈的飞天，很快就找到了破解之法，它让其他的虫子依附在它的爪子上，然后空运到罗毅等人所在的上方，直接空降。虽然一次性运不了太多，但是也有两三只！别看只有两三只，直接投下去，对于罗毅等人来说，那就是噩梦！
听到如同直升机般的拍打声，罗毅等人都不禁抬头往上看去，这一看全都吓傻了，飞天庞大的身躯就停留在他们的正上方。而且在飞天的爪子上还悬挂着几只张牙舞爪的虫子。
“不好，虫子这是要空投！多开点！”罗毅大喊道，万万没有想到飞天会来这一招。不用罗毅喊，大家也自然地想往后退，可是这里空间狭窄，那里有地方可退，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所有人都已经靠在了石壁上，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悬挂在飞天爪子上的虫子纷纷脱离飞天，向着罗毅等人扑来。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避无可避，无奈之下，所有人都拿起武器，不停地朝上面胡乱地挥舞。可是这有什么用，从天而降的虫子本来就有很大的力道，而且它们身上也有硬甲，更有锋利爪子，只是一个照面，罗毅等人立马就处于下风。
从天而降的虫子，也不管是谁，只要扑上去，就是一顿乱切乱砍，顿时血肉横飞，擦叫声不断。一个倒霉的师弟，直接被跳跃而下的虫子刺穿胸膛，血流如注。他想反抗，却没有虫子快，虫子镰刀般的爪子飞快地切割着他的血肉，不到几秒钟，他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
“混蛋，放开我的徒儿！”邱夫子血灌瞳仁，举手就是一枪，“嘭！”如此近距离的射击，就算虫子有硬甲也地抵挡不住，再说这虫子的硬甲远没有飞天那样的厚实，只是一枪，就打得它脑浆迸裂！
可是邱夫子还来不及去查看自己徒弟伤成怎么样，一道劲风从他的背后袭来。邱夫子反应还算快，回身举枪就挡，只见一只虫子正扬起它的镰刀，向邱夫子砍来。但是虫子偷袭在先，邱夫子还没有完全招架住，锋利的爪子已经砍入邱夫子的左臂，差一点就把邱夫子的左臂完全砍了下来。
“啊！”这种切肤之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邱夫子忍不住喊出声来，脸上都是冷汗，面色铁青，一手捂着伤口，向后退去。可是后面就是石壁，无路可退，虫子一击成功，自然会乘胜追击，嘴里怪叫着，再一次向邱夫子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罗毅飞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把那只虫子撞开，顾不得碰撞的疼痛，连忙爬到邱夫子地身旁，“师父，你怎么样？”看到邱夫子的左臂只剩一点皮肉相连，罗毅的心里万分愧疚，恐怕邱夫子的这只手是保不住了。
突然邱夫子双目一瞪，飞快地把罗毅往旁边一推，“快躲开！”
罗毅回顾神来，却看见那只被他撞到的虫子又发动的袭击，本来袭击的是他，但是邱夫子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推了他一把。这样一来，原本应该刺到罗毅身上的爪子就刺入了邱夫子身体。“师父！”罗毅大吼一声，又扑了上去。
虫子看见满眼怒火的罗毅向它扑来，自然感觉到危险，想抽出刺入邱夫子身体的爪子，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爪子被邱夫子的右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罗毅当然知道这是师父在为他创造机会，所以没有丝毫的停留，横握赤霄剑，朝着那只虫子的头部砍去。此时，罗毅并没有发现在他手上的赤霄剑微微的发生着变化，剑身开始变红，还发出一阵阵滚烫的热气。
本来罗毅的想法只是想给虫子一个重击，因为虫子的硬甲实在太坚硬，他没有把握可以击穿，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这一剑砍下去，不但击穿了虫子的硬甲，而且还顺势砍了进去，直接砍出十几公分的伤口。
受到如此重的伤害，就算虫子生命力再强，也不能存活。虫子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动弹。罗毅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战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到手里的赤霄剑微微的发烫，剑身也变得火红！难道这就是赤霄剑的威力！
“啊，师哥，救我！”容不得罗毅多想，小蕾那边也出现了险情。这一次一共投进来三只虫子，一只被邱夫子打爆了头，一只被罗毅斩杀，另外一只正在进攻小蕾和另外一位师弟。他们是二对一，手上都有武器，所以虫子一时伤害不了他们。但是他们毕竟不是战士，不可能和虫子这种天生的杀戮机器想比，只是几个交锋，他们两个的武器就不知甩哪去了，身体也被逼到角落，无奈之下只能求助罗毅！
罗毅刚刚才体会到一点赤霄剑的威力，正想再招致虫子试试，所以就算小蕾不求助，他也不会放过那只虫子！“还我师弟的命来！”罗毅大喊一声，直接从虫子的背后袭来。
虫子也感觉到背后不对，可是还没有回过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灼热所切割！赤霄剑一把传奇名剑，终于在罗毅的手上发挥出它该有的威力，那种滚烫的感觉，就显示一把烧红了的利刃，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够阻挡。
虫子还没有完全转过身，它的身体后背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让虫子缩成了一团，不断地在地上打滚。罗毅可不是慈悲心肠，双手持剑，一剑刺入虫子的脑袋，把它死死地钉在地上！喷溅出来的汁液，溅得罗毅浑身都是，罗毅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地狱的修罗杀神，让人望而生畏。
“师哥，你你怎么了！”小蕾看着罗毅恐怖的眼神，心里也有点害怕，因为这不是他平时看到的罗毅，就好像看到另外一个人似的。
“毅儿，快走，带师弟师妹走！这里已经不能呆了！”邱夫子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先是被断一臂，接着又被刺了几下，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此时他是拼尽最后的力气在说话。
罗毅震了一下，脸上那种杀气收了起来，立马跑到邱夫子的身边，想要扶起邱夫子，“师父，你别说话，徒儿就算是背也要把你背出去！”
但是邱夫子却不愿意，反而破口大骂：“混蛋，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吗？你看我还能走吗？听师父的话，你已经有对抗虫子的能力，带着师弟师妹杀出去，为师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不，”罗毅红着眼，流着泪说道：“徒儿怎么可以留下师父不管，我做不到！”
这时，小蕾和另一位师弟也爬了过来，看到邱夫子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都放声痛哭起来，“干爹，你怎么样，你不能有事，我们要走就一起走！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邱夫子刚才一番大吼已经是回光返照了，此时只剩下一口气，但是他还是倔强地摇摇头，说道：“小蕾，干爹不行了，你们还是快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千万不要再回来！”说着，邱夫子又看了看罗毅，握住罗毅的手，呢喃道：“毅儿，你是大师兄，你有责任照顾好师弟师妹，不要管我，我我我……”
邱夫子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就咽气了，师兄妹三人顿时抱着邱夫子痛哭不止。但是他们的危险还没有解除，很快他们又听到那种如直升机般的声音，这说明飞天的下一轮空投又要来了，这里已经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
罗毅一抹眼泪，眼中都是怒火，可是看到痛哭不止的小蕾和师弟，罗毅知道自己应该理智一点。如果只剩自己，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找飞天报仇，拼个你死我活，可是现在小蕾和师弟还活着，自己应该保护他们才是。
所以，罗毅一把扯起小蕾和师弟，大声地吼道：“不要哭了，师父已经死了，如果我们还留在这里就辜负他老人家，走，快走！”说完，罗毅几脚踹开堵在入口的虫子尸体，拉着小蕾和师弟拼命地往外跑。
正如罗毅他们所意料的，飞天一边忙着搞空运，一边又让其他的虫子在隐蔽处埋伏着，就等罗毅他们冲出来。在外面埋伏了好久的虫子们，一听到里面传除了动静，一只只兴奋地从埋伏的地方探出脑袋，看到罗毅三人，立刻就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师弟，保护好小蕾，都躲到我的身后来！”罗毅手持赤霄剑，眼神冷冷地盯着围上来的虫子，只要这些虫子敢冲过来，他不介意让虫子尝尝赤霄剑的厉害。
其实罗毅并没有真正的掌握到赤霄剑，充其量是领悟到了一部分，但是就这一部分就足够了。剑身变红发烫的赤霄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一把赤霄剑，而是一把能够斩杀那些虫子的利刃，就算是它们的祖宗飞天，恐怕也能斩杀。
小蕾和师弟早已经是吓破了胆，这个时候他们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罗毅的身上，就算罗毅不说，他们也会主动躲到罗毅的身后。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本来就凶残成性，也不客套，围上来就开始进攻，一只只张牙舞爪想罗毅扑来。
罗毅此时非常的冷静，紧盯着每一只冲上来的虫子，无论虫子从哪里进攻，赤霄剑总会在第一时间迎上去。脱胎换骨的赤霄剑威力大增，不知底细的虫子就遭殃了，如果是爪子对上赤霄剑那还好说，毕竟爪子是那些虫子身体上最坚硬的部分，要是被赤霄剑刺中或砍中，那就不好意思，不是一个窟窿就是一道裂口。一时间虫血满天飞散，惨叫声不断。吃了亏的虫子，很快就退后了几步，但是并没有退得很远，仍旧把罗毅三人包围其中。
罗毅自然也讨不了好，身上又多出了两道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却也是流血不止。看的小蕾一阵心疼，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天上又传来直升机般的响声，原来飞天看罗毅他们跑了出去，自然也跟了上来。二话不说，又是三只虫子从天而降，直接投到了罗毅三人的头顶上。而周围包围的虫子也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似乎想要来一个全方位立体式的进攻，如果罗毅应付不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要我死，那就来吧！”罗毅一声暴喝，顿时气势大涨，手里的赤霄剑居然冒出了熊熊的火焰。罗毅往天上一阵挥舞，赤霄剑就化身为一条火龙，炽烈的火焰瞬间吞没了从天而降的三只虫子，把它们变成了三坨焦炭。
无论是哪一种动物，对火焰都有天生的恐惧感，而其他的虫子也惧怕罗毅手里的赤霄剑，一看到那熊熊的火焰，觉得苗头不对，立刻就缩了回去。
罗毅也对赤霄剑一瞬间所爆发出的威力感到震惊和诧异，但是他也明白，现在是逃走的好机会，顾不得多想，立马拉起小蕾和师弟，夺路而逃！

第三百一十七章 敦煌往事（十）
飞天突然改变战术，利用空投把罗毅等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邱夫子和三师弟没能逃出生天，死在虫子的利爪之下。为了不被包饺子，罗毅带着小蕾和二师弟逃出困守之地，却又再一次陷入虫子的围攻。
关键时刻，赤霄剑觉醒，炽烈的火焰不仅消灭了空投而来三只虫子，也逼退了周围围攻的虫子。虫子的退却，使它们的包围圈露出了破绽，这个时候，罗毅没有半点的犹豫，拉起小蕾和二师弟夺路而逃。
在空中无法参战的飞天，看到自己的子孙再一次死伤惨重，可是却没能挡住罗毅三人。急得“桀桀桀”的大吼大叫。那些本来对火焰十分畏惧的虫子，一听到飞天的叫声，一只只都鼓起勇气，迅速地尾随而去。
按罗毅本来的想法，只要跑到大路上，然后原路返回，只要回到地面上，那就是胜利。可是飞天一直在上空盘旋，罗毅三人不管往哪里跑，飞天都能第一时间掌握。而对罗毅三人围追堵截的虫子在飞天的指挥下，很快又渐渐地把罗毅三人包围。
罗毅不敢缠斗，只能拉着小蕾和二师弟不停地在乱石林里乱窜，时间一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再看周围，完全是陌生的，不用说肯定是迷路了。
但是后面追击的虫子一点都不含糊，在飞天的操控下，完全不会丢失目标，不管罗毅三人跑到哪里，虫子们总是如影随形。
为了逃命，罗毅也顾不得那个方向是正确的，只要前面有路就一直往前跑，要是碰上落单的虫子，罗毅也毫不客气收拾了。师父和师弟的死早就让罗毅怒火冲天，要不是为了小蕾和二师弟，罗毅绝不会逃得如此狼狈。
就这样，罗毅三人不断地在乱石林的穿插，后面尾随着一大波黑色的虫子，而在空中，飞天也时刻盯住罗毅三人的行踪。时间拖得越长，就对罗毅三人越不利，可是罗毅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一直往前跑，跑到哪里算哪里！
小蕾已经跑得呼哧呼哧，双腿几乎没有半点力气，全靠罗毅拉着她，如果可以停下，她会毫不犹豫就倒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
“师师哥，我我我跑不动了，歇歇……”小蕾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道。
罗毅何尝不是累的气喘吁吁，但是他不能停下来，也不能让小蕾停下来，于是鼓励道：“加油，小蕾，前面就是出口，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开就能出去了！”
“真的吗？”小蕾疲惫的脸上又露出不一样的神采。
“嗯！”罗毅没有多说什么，什么前面就是出口，全是唬人的，那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又怎么可能知道出口在哪？这样说的目的完全是为了鼓励小蕾，让她不要失去信心，至于他们还要跑多久，又有谁知道？
罗毅三人不停地奔跑，体力渐渐不支，速度也慢了下来，但是后面追击的虫子却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就像是不会累的机器一样，穷追不舍。要不是这乱石林里岔道众多，罗毅又故意带着虫子七拐八拐，估计早就被虫子追上了。最可恶的是飞天，有空中优势，无论罗毅三人往哪跑，都在它的监视之中。只要罗毅三人的体力告罄，就是他们被杀之时。
可是事情往往没有想得那么美好，这一次失算的不是罗毅而是飞天。罗毅三人毫无目的地逃命，却在不知不觉中临近了乱石林的边缘。突然一个转弯，罗毅三人眼前一面开阔，他们真的跑出了乱石林。可是这里却不是他们之前进来的地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在他们正前方几百米的地方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对面尽头有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一看到这种场景，罗毅的心里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越发觉得拔凉拔凉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一面开阔地，就像是一个大广场，这就意味着飞天可以着陆，不用在空中干着急。对付后面的虫子，罗毅自然不虚，但是对付飞天，罗毅可没有把握。
罗毅咬了咬牙，对着小蕾和师弟说道：“小蕾，二师弟，看见前面的山洞没有，只要跑过去就安全了！我知道你们很累，但是一定能要坚持住，记住坚持就是胜利！”
说完，罗毅也没有给小蕾和二师弟发言的权利，拉起他们就拼命的往对面跑。这是生死竞速，只要跑得慢一点，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价。所以小蕾和二师弟也是咬紧牙关，像是在做最后的百米冲刺一样，使尽吃奶的力气地往对面的山洞跑去。
飞天当让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么长的时间它都只能观战，早就不耐烦了，于是翅膀一震，如同一架俯冲轰炸机，直插罗毅三人而去！
几百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全力冲刺的话，也就几十秒钟。但是别看这只有几十秒钟，对于后面疯狂追赶的虫子大军，直线跑无疑它们有了很大的优势，很快就缩短了双方的距离。对于飞在空中飞天来说，从这头飞到那头，根本用不上几十秒钟，所以很快飞天就扑到了罗毅三人的后头。
飞天庞大的体型，又是高速飞行，所以带动的声响肯定不小，罗毅三人又怎么会不知。可是他们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只有不停地往前跑，才有活命的机会。
可是飞天是不会让罗毅三人再次那么轻易地跑掉，一个低空的俯冲，尖锐的爪子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划过。落在最后的二师弟，突然感觉都背后一痛，紧接着就看见一根爪子穿胸而过，自己的身体也莫名其妙地浮了起来。
“啊！”听到二师弟的惨叫声，罗毅和小蕾不禁回头望去，却看见他已经被飞天抓住，全身鲜血淋漓，整个人也被脱离了地面。尽管他不停地挣扎，但是飞天如同钩子一般的爪子牢牢地锁住他，他越挣扎只能是越痛苦。
“二师弟！”急红了眼的罗毅停了下来，手里的赤霄剑虽然没有冒火，但是也红的发烫。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因为师弟已经被飞天拽到半空中，他根本就够不着，又怎么救人。
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后面的虫子也跟了上来。疯狂的虫子在飞天的指挥下，蜂拥而来，罗毅顾不得其他，只能挥剑抵挡。可是冲上来的虫子越来越多，如果罗毅再不走的话，就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被飞天抓住的师弟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意识也一点点地减弱。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知觉，当他看见罗毅没有继续跑，而是转身和虫子拼杀的时候，他明白，罗毅肯定是为了救他才会留下来。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犯不着让罗毅和小蕾也赔上这条命，所以师弟大喊道：“大师兄，师妹，你们快走，别管我！”
罗毅挥剑逼退汹涌而来的虫子，抬头看了看被飞天擒住的二师弟，使劲地摇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我一定要救你！”
二师弟含泪笑道：“大师兄，我已经不行了，你一定要带着师妹逃出去，我和这个畜生拼了！”说完，师弟积攒起所剩无几的力气，抽出自己砍刀，奋力地往上一捅，“噗嗤”，看似铜墙铁壁的飞天，居然没被垂死的二师弟捅了一刀。
原来，飞天的硬甲也不是每个地方都一样，至少腹部的硬甲就薄弱许多，而师弟正好处在飞天的下方，砍刀所捅的部位又正好是硬甲的接合部。所以看似刀枪不入的飞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猎物所伤。
尽管飞天被二师弟捅伤了，但是并不致命，想想邱夫子一枪打爆飞天的眼睛，它都没事，这一刀又能捅多深呢？飞天顿时暴怒，身下的爪子一发力，直接把师弟的胸膛扯成两截。没有阻力的师弟就那么从空中直接落下，正好落在虫子堆中。那些虫子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于是把所有的愤怒全部发泄到师弟的身上，刹那间，师弟的身体被切成无数小碎块，而那些虫子就像是享用一顿美餐一样，疯狂地争夺，咀嚼，吞噬，二师弟的身体很快就分食殆尽！
“哇！”小蕾看到这种场景，马上就觉得一阵肠翻肚涌，不停地呕吐起来。罗毅也是一样的恶心，但是他更多的是怒火，面对如此残暴的虫子，罗毅当然想杀之而后快。可是他现在没有那种实力，小蕾又是他的牵挂，自己死不要紧，却不能再让小蕾出事！
趁着虫子和飞天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罗毅忍着巨大的悲痛，背起已经走不动的小蕾，艰难地往山洞跑去。
飞天好不容易才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砍刀，再看罗毅，却发现他们已经跑出了好远。于是大怒，对着还在分食的虫子大吼一声，“桀桀桀！”这下所有的虫子，才想起来还有两个敌人没有消灭，所以它们很快就抛弃还没有吃完的食物，嘴角粘着血肉，呼啸而去。
在远处罗毅可能没感觉，可是跑到山洞面前的时候，才发觉，这山洞很大，大到足够容纳飞天的身体。也就是说，他之前以为跑进这个山洞，飞天就进不来的想法完全错误。可是事到临头，他也没有选择，只能背着小蕾继续向前，往山洞的深处跑去。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虫子跑到山洞外就停止了追击，在山洞外左右徘徊，就是不见山洞，似乎有什么顾忌。
罗毅也奇怪，为什么虫子不追了，但是它们不追对自己和小蕾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之前不停地拼杀不停地奔跑，罗毅也是拼尽了全力，一直都是咬紧牙关，靠着顽强的意志力硬撑下来。如今看到虫子没有追进来，罗毅的神经一放松，身体的力气马上就被抽调一空，眼前一片漆黑，两个人都摔倒子冰冷的地上。
罗毅晕倒了，但是小蕾并没有晕，看见罗毅双目紧闭，面色惨白，还以为罗毅死了，顿时嚎啕大哭，“师哥，你怎么也走了，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小蕾一直不停地摇晃着罗毅，可是罗毅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就如同死了一般。陷入绝望的小蕾，看了看外面徘徊的虫子，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罗毅，把心一横，捡起罗毅掉落的赤霄剑，决绝地说道：“师哥，你等等我，小蕾马上就来陪你！”说完，就想举剑自刎。
就在这时，罗毅一阵抖动，嘴里大喊道：“快跑，小蕾快跑！”
小蕾差点就自刎了，突然听见罗毅大叫了几声，高兴地把赤霄剑往旁边一扔，扶起罗毅哭道：“师哥，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有死！”说着眼泪一滴滴不停的掉落到罗毅的脸上。
罗毅睫毛一动，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湿乎乎的，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小蕾的怀里，连忙问道：“小蕾，我这是怎么了！你哭什么？”
小蕾又哭又笑，“师哥，刚才你晕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差点就去陪你了！”
“陪我？”罗毅随着小蕾的目光，看到了地上的赤霄剑，马上就明白了一切，心里也一阵阵后怕。还好自己醒过来及时，要不然，小蕾恐怕是要死在赤霄剑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毅拍着胸脯说道，突然间又想到了外面的虫子和飞天，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我晕了多久，外面那些虫子呢？飞天有没有进来？”
“师哥，你只是晕了一小会儿，那些虫子也没有进来，它们一直守在洞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来？”小蕾摇摇头说道。
“没进来就好，管他为什么？”罗毅翻了翻自己随身的背包，拿出仅剩的水和食物，递给小蕾，“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嗯，”小蕾接过食物和水，无意中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那是邱夫子在今年她的生日那天送给小蕾的。睹物思人，一看到这个玉镯，小蕾就想起惨死在飞天和虫子利爪之下的邱夫子和几个师兄弟，顿时又伤感了起来，“师哥，干爹他们真的死了吗？”
“这？”罗毅的心里也是摇晃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二师弟惨死在虫堆之中，被肢解吞噬，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原以为，那些虫子只杀人，却没有想到它们还吃人，恐怕现在师父和其他师弟的尸体也被它们所吞噬。自己想报仇，可是有能力不够，他已经感觉到赤霄剑的力量，但是只是一瞬间而已，还不能完全掌握，如果自己真的掌握那种火焰的力量，一定可以为师父和师弟报仇。可是现在不行，小蕾还需要自己的照顾，如果硬拼，失败的最终一定是自己！
看到小蕾不停地抽泣，罗毅轻轻地把心里搂在怀里，安慰道：“放心，师父和师弟的仇，我一定回报，不能让他们就那么白白的死去！”
“不！”小蕾面色惊恐地从罗毅的怀里挣扎起来，“我不要你去报仇，干爹死了，师兄弟们也死了，我不想你有事，师哥你答应我，我们能出去就好，不要想着报仇，行吗？”
罗毅明白小蕾这是为自己好，怕自己拼不过外面的虫子和飞天。其实，他已经是自身难保，能不能出去都是问题，又谈何报仇！看到小蕾真诚的眼神，罗毅只能点点头，答应道：“好，不报仇，出去后，我们就退隐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
“桀桀桀！”洞口传来飞天那恶心的叫声，原来飞天见自己的小弟都停留在洞口不敢进去，气得怒火中烧，亲自落到地面，打算打头阵，带领自己的小弟闯进这个山洞！可是就在这时，山洞的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咆哮，紧接着，黑漆漆的山洞里突然亮起了很多的绿灯！

第三百一十八章 敦煌往事（十一）
敦煌之行简直就是罗毅的噩梦，师徒一行六人费尽心机才找到了李元昊皇陵的入口，却不曾想，迎接他们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最先是小师弟被飞天所杀，紧接着三师弟和邱夫子也遭难，最后二师弟也没能逃出飞天的毒手。
已经筋疲力尽的罗毅独自背着小蕾狼狈地逃进了一个山洞，而那些追击的大虫子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停留在山洞的入口，并没有追进山洞。
虫子奇怪的行为让罗毅的神经稍稍地放松了一下，只是微微地一松，却成了压倒罗毅的最后一根稻草。连番的拼斗和不断地奔跑，早已经耗尽了罗毅所有的体力和精力，只是眼睛轻轻一闭，就再也不想睁开。
罗毅的倒地，让小蕾紧张万分，还以为罗毅死了，绝望的小蕾甚至拿起了赤霄剑，想一死了之。还好罗毅醒过来得及时，才避免了一场生离死别的惨剧。
但是危险又再一次降临到罗毅和小蕾的身上。在山洞外徘徊不前的大虫子使飞天非常的不满，尽管它也不愿意进入这个山洞，但是它的虫卵被砸，小弟被杀，此仇不共戴天，愤怒冲昏了飞天的理智，不顾一切得往山洞里钻。而跟在飞天之后的大虫子见到自己的老大都进去了，自然也壮着胆，爬进这个它们平时一直都不敢进来的地方。
“糟糕，飞天它们还是进来了！”罗毅二话不说，拉起小蕾就往山洞的深处跑去。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山洞里面有什么，通往哪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罗毅和小蕾一跑，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目标，本来还一路小心翼翼的飞天一看见罗毅和小蕾的身影，又再次疯狂起来，“桀桀桀”地一声吼叫，跟在它后面的大虫子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一只只迅速超过飞天，奔着罗毅和小蕾而去。
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跑动声越来越近，罗毅和小蕾知道虫子赶上来了，头也不敢回，拼命地往前跑。突然间，山洞的深处传出一声怪叫，黑暗中冒出两盏绿色的灯笼，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灯笼出现，密密麻麻的，非常诡异。
罗毅心里“咯噔”一下，慌神了，这山洞里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现灯笼，然道是“鬼火”？罗毅很快就排除了这种想法，对于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罗毅，鬼火自然不会陌生，但是和眼前的景象却和以往见到的鬼火完全不一样。
“师哥，那是什么？”小蕾都不知道该躲哪里，后面是追击而来的大虫子和飞天，前面有莫名其妙的出现那么多的绿色灯笼，心里就如同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还没等罗毅开口，那绿色的灯笼就慢慢地显出了它的原形，那根本就不是灯笼，而是一双双眼睛，一条条巨型的蜈蚣从黑暗中慢悠悠地爬了出来。它们通体赤红，都长着一对巨大的毒颚，最小的也有两米长，尤其是最中间的那条蜈蚣，足有四米长。
这么大这么长的蜈蚣，罗毅还是第一次见，顿时让罗毅和小蕾陷入绝望的深渊。前面有这么多的巨型蜈蚣拦路，后面又有虫子和飞天的追击，可谓前有狼后有虎，就算罗毅是孙悟空附身，估计也难逃一死。
“师哥，我怕！”小蕾眼瞅着两边步步紧逼的大虫子和蜈蚣，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蜷缩着身子躲在罗毅的身后。
而罗毅也好不到哪去，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死在虫子的利爪之下还是被蜈蚣的毒颚咬死。罗毅强装镇定地说道：“小蕾，别怕，有师哥在，别怕！”
“桀桀桀！”“嘶嘶嘶”！两面包围而来的怪异生物都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吼叫声。被逼得无论可退的罗毅和小蕾，只能不断地往洞壁上靠，但是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罗毅认命了，自己没有一点把握能够冲出去，既然这样，不如安静受死。没有任何生机的罗毅紧紧地抱着小蕾，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桀桀桀，嘶嘶嘶，桀桀桀，嘶嘶嘶！”两边的吼叫声不断，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但是无论是飞天这一边，还是巨型蜈蚣那一边，都没有想罗毅和小蕾发动主动地进攻。这让一心等死的罗毅和小蕾感到意外。
尤其是看到大虫子和蜈蚣分列两边，不断地靠着吼叫向对方挑衅，却又不理会自己和小蕾时，罗毅似乎明白了什么。
“师哥，它们是不是有仇啊？”怪异的情景让小蕾暂时忘却了害怕，反而提出了问题。
“也许吧？我想，之前大虫子一直不赶进洞来，就是因为知道这里有这些巨型蜈蚣的存在，就算它们不是仇敌，但至少也不是朋友，或许，我们有活命的机会！”罗毅说道。
“活命，我们还能出去吗？”小蕾疑问道，他们现在就处在两大拨虫子的包围圈中，想要完整无缺，从这里跑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有可能，只要他们打起来，我们就有机会！”罗毅突然重获信心，因为他看到了转机。飞天带着它的小弟一路追杀而来，可是自己现在就在它们的面前，飞天却熟视无睹，这说明，它把注意力集中到对面的巨型蜈蚣身上。而那边的巨型蜈蚣也是如此，视飞天为大敌，要不然也不会放任罗毅和小蕾不管。
飞天和巨型蜈蚣虽然怒目相向，但是除了吼叫威胁，双方都还算克制，并没有大打出手的意思。而罗毅要做的就是点燃这根导火索，让飞天和蜈蚣打起来，这样他和小蕾才能浑水摸鱼，逃出生天。
可是怎样才能让飞天和巨型蜈蚣打起来呢？罗毅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随即告诉给小蕾听。小蕾听了以后，面容惊愕地看着罗毅，似乎对罗毅的决定非常惊讶，“师哥，这能行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被碎尸万段！”
“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最后还是一样会被碎尸万段，不如搏一搏，还有一线的希望！”
小蕾考虑了一下，虽然心里很害怕，最后还是赞同了罗毅的想法，反震横竖都是死，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生路。
罗毅和小蕾故意慢慢地往蜈蚣这边挪动，为的就是实施他们的计划。而飞天也不是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巨型蜈蚣的身上，余光一直都盯着罗毅和小蕾。它来这边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杀罗毅和小蕾，只是碰到了难缠的巨型蜈蚣，这才不得不谨慎。但是，罗毅和小蕾现在明显往蜈蚣那边移动，这说明他们俩想跑，飞天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仇人就这么跑掉呢？
“桀桀桀！”飞天对着罗毅和小蕾就是一阵吼叫，试图想让罗毅和小蕾放弃逃跑的想法。但是罗毅和小蕾怎么可能因为飞天的一阵吼叫，就停下脚步，反而加大了移动的速度。
罗毅和小蕾这一动，这边的巨型蜈蚣也随之动了起来，对于巨型蜈蚣来说，罗毅和小蕾一样是敌人，只不过没有飞天那么厉害，但是想移动到自己这边来，也是不容许的。只要罗毅和小蕾再靠进一点，它们会毫不犹豫的先把罗毅和小蕾先干掉再说。
但是罗毅的计划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肤浅，他是要挑起飞天和巨型蜈蚣的战争，只是移动远远不够。罗毅早有准备，手里早就握紧了好几块石头，抡起手臂，使劲地往飞天那边砸去。飞天也没有想到，罗毅这个时候还敢用石头砸他，虽然石头砸在它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但是士可杀不可辱，自己是堂堂飞天的老大，怎么能让两个愚蠢的人类所欺负。飞天一时脑热，没有想那么多，咆哮一声，就朝罗毅和小蕾扑去。
飞天这么一动，它的小弟自然也不甘落后，一只只向前扑去。而对面的巨型蜈蚣本来还在看笑话，哪知道飞天突然就发起了进攻，虽然目标不是它们，但是因为罗毅和小蕾的体形小，在巨型蜈蚣的眼里，飞天就是冲着它们来的。既然飞天发动进攻，巨型蜈蚣也就没有怯战的道理，于是一场巨型虫子之间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别看这两面都是虫子，打起架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谁叫它们的体型都比较庞大，不用动手，光是肉体相撞，那声响就不小。尤其是两只虫子首领，飞天和蜈蚣王，这两个大家伙一打起来，绝对是惊天动地。
飞天的优势在于它能飞，有锋利的爪子，而蜈蚣王就差一点，它的手脚虽多，但是却派不上用场，但是它有一对巨大的毒颚，就像是一把涂了毒药的巨钳。就算飞天皮糙肉厚也不敢和蜈蚣王死磕。又因为战场在洞里，飞天的飞行优势荡然无存，一时之间双方打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再看它们的小弟，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领导之间的战斗当然是一对一，两边的小弟都自觉地腾出位置给老大表演的机会，但是小弟之间就没有买那么多的规矩了。没人说好是一对一，所以上去就是一场混战，往往是两只大虫子夹攻一条蜈蚣，也有可能是三条蜈蚣咬死一只大虫子，更多的情况时许多的大虫子和蜈蚣缠斗在一起，滚成一团。
一方有锋利的爪子，另一方有尖锐的毒颚，这样一来就注定这是一场血肉横飞的战斗。哀嚎声，穿刺声，咬合声，撕裂声，破碎声，一种比一种恐怖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山洞。绿色的汁液，碎裂的残肢，腐臭的腥味，让身处其中的罗毅和小蕾有种想吐的感觉。
也许是幸运女神，一直眷顾着他们两个，无论飞天和巨型蜈蚣的战斗有多么激烈，却始终没有波及到他们。这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两人紧贴着洞壁，一点点小心地往里面爬去，同时也注意躲避着随时有可能飞过来残肢败躯。
往外跑，那是不可取的，那些大虫子追杀了罗毅他们半天，一旦被它们盯上，那绝对是有死无生。相反，罗毅他们和巨型蜈蚣并没有过节，在面对强敌时候，蜈蚣也懒得去对付这两个弱小的人类，正是有了正确的判断，罗毅才敢拉着小蕾一路往里跑。
飞天和蜈蚣的战斗愈演愈烈，双方毫不留情，使出浑身解数，把对方往死里整！双方的战斗很快就接近的白热化。不多长时间，双方都死伤惨重，遍地狼藉，却没有半点要停手的意思。而这正是罗毅和小蕾所期望的，飞天和蜈蚣打得越激烈，他们才更有机会。趁着飞天和蜈蚣都无法顾及，罗毅和小蕾这才逃离了这个血肉战场。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多少的弯，后面虫子的惨叫声，咆哮声才逐渐消失。罗毅和小蕾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这才确认他们逃出了死亡地带，两人累得直接就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师师哥，我们成功了吗？”小蕾喘着粗气问道。生死就在一瞬间，小蕾几乎不敢相信，他和罗毅真的从数十只巨型虫子的包围中跑了出来。
“成功了，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看来这飞天和蜈蚣的仇不是一两天了，要不他们也不会打得你死我活！”罗毅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回答。
“那这里究竟是不是李元昊的皇陵呢？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虫子，先是飞天，后有巨型蜈蚣，李元昊不会傻到把自己的棺椁藏到虫子窝里吧？”
小蕾这么一说，罗毅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小蕾说的没有错，这里有这么多奇怪的虫子，换做是谁都不会把自己的棺椁放在这里，搞不好自己的尸身都被虫子给吃光了。但是罗毅在反过来一想，不对，邱夫子可是说过，飞天可是守墓兽，也就是说，是故意养在这里的，那既然可以养飞天，又为什么不能再多养一些巨型蜈蚣呢？多一种异兽，陵墓的安全就是多一分保障。要不是自己和小蕾运气不错，也不可能活着走到这里。
想通了一切，罗毅才说道：“也许这里有飞天和巨型蜈蚣的存在是有的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阻止盗墓者进入皇陵深处。不过当初把飞天和巨型蜈蚣放在一起的人，也没有想到它们会互相争斗。按现在的情形看，乱石林那一块应该是飞天的地盘，而这个山洞是巨型蜈蚣的地盘，平时双方都还是挺克制，以洞口为界，互不侵犯，要不是我们的出现，估计它们也不一定打得起来！”
“是这样啊！”小蕾点点头说道。虽然罗毅说的都是推理猜测，但是也十分合乎情理，再说，小蕾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罗毅。不管罗毅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
“师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蕾看了看周围，捏着鼻子说道：“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而且还很臭，我们是不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罗毅也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有大量的粪便，还有很多类似窝的草垫，估计，这里就是巨型蜈蚣的巢穴，说不臭，那才奇怪！但是这里并不是山洞的尽头，往里走似乎还有路。
罗毅想了想，往回走，那是自杀的行为，谁知道现在那边打得怎么样，不管哪一边赢了，罗毅和小蕾回去都是找死，那就只能继续前进。“小蕾，我们才往前面走走，如果有路，我们就再走下去，如果没路我们再回去，到那个时候，估计飞天和巨型蜈蚣也打得两败俱伤，就算有活着的，我们也能从容对付！”
于是罗毅和小蕾牵着手，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山洞深处走去。本以为这山洞会是一个无底洞，却不想前面出现了一道亮光！

第三百一十九章 敦煌往事（十二）
在山洞里，罗毅和小蕾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后面不但有穷凶极恶的飞天，前面也出现了大量的巨型蜈蚣。按照常理，罗毅和小蕾的生命也就应该走到这里了，但是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飞天和巨型蜈蚣互相敌视，互相牵制，反而忽略了罗毅和小蕾，给了他们一个逃脱的机会。罗毅用了一种看似自取灭亡的方法，却成功地让飞天和巨型蜈蚣大打出手，从而逃离了这个必死之地。
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罗毅和小蕾选择继续前进，在这个崎岖蜿蜒的山洞里，又经过一段抹黑的前行，罗毅和小蕾才迎来了久违的亮光。
兴奋的小蕾高兴地喊道：“师哥，前面有光，我们是不是走出皇陵了！”
罗毅却是喜忧参半，有光就说明有出路，这对于一直徘徊在生死之间的他们，算得上是最好的消息。但是反过来想，如果真的就这么出去了，那不是意味着，他们此行白来了，又或者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皇陵，只是古人留给后人的一个玩笑。
小蕾看到罗毅的脸色不是很高兴，很快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于是亲切地搂住罗毅的手，说道：“师哥，我知道你一定很失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人生最大的财富是什么吗？”
“人生最大的财富？”罗毅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小蕾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
小蕾抿嘴一笑，“人生最大的财富，不在于你有多少的钱，多高的地位，而在于你拥有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如果这两样东西你都失去了，有再多的钱，再高的地位，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罗毅神色一晃，突然觉得小蕾说的话好高深，好有道理，对啊，自己一直拼命地盗墓，不断地攒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亲人和爱人过上好日子吗？可是如果自己的亲人爱人都不在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小蕾突然抱住了罗毅，意味深长地说道：“师哥，你知道吗？我好怕！我不是怕死，而是怕你离开我！干爹，二师兄，三师弟还有小师弟都不在了，我剩下的亲人就只有你一个，我不想失去你！不想你有事！”
罗毅长呼一口气，脸上的阴云也随之散去，反抱住小蕾，说道：“小蕾，你说的对，我还是顾虑太多了，师父和师弟们已经不在了，我们已经失去了很多，所以我们应该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我绝不能再失去你，走，我们出去，再也不回到这种地方来了！”
“嗯！”小蕾开心地笑了，这一次，她看出来罗毅是真放下了，能把罗毅从这条死路上拉回来，小蕾高兴地哭了。
可是命运往往会跟人开玩笑，就在罗毅和小蕾打定主意，出去就退出江湖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大失所望。亮光的来源并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一个奇妙的地方。
这是一个非常的大的地下空间，在他们的正前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长满各式各样的奇怪植物，有花有草，还有数量不少的树木尤其是丛林最正中有一棵参天大树，估计有二三十米高，如同鹤立鸡群，傲视周围一切的生物，显得格外的显眼。再往远一点是一片湖泊，非常的平静，就像是一面无暇的镜子，倒映着湖边的一切。湖的中央有一座穿湖而过的长桥，连接长桥的另一边一座小山，一座雄伟的城池依山而建，令人咂舌！
罗毅和小蕾惊呆了，他们一度以为他们眼花了，可是再三确认后，那一切都是真的。但是这里又不是外面，因为他们看不见天空，只有那黑黝黝的岩石穹顶。也就是说，他们所处的地方仍旧在地下，这里居然藏有一座地下城！
是谁在这里建的地下城，是李元昊吗？那手笔也太大了点，只是一个皇陵，却要在地下重新修建一座城市，这得浪费多少的财力人力物力。就算是埃及的金字塔也要倾尽全国之力，才能完成，更何况这座更加雄伟地下城呢？但是在当时，西夏的国力根本就没有那么强大，在它的四周强敌环绕，有吐蕃，回鹘，辽，北宋，西夏可以说是在夹缝中求生存。那么李元昊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财力，人力，物力，来为他修建这么庞大的地下城呢？
“师哥，我们没有看错吧？这里真的有一座古城吗？”小蕾惊讶地问道。
罗毅用力地点点头，在做给小蕾看的同时，也同样提醒自己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幻象。如此规模的地下城，已经能够超出了他的想象，但是其中有些东西却更加让罗毅吃惊。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大量的他从没有见过的花草，这些花草都不是绿色的，而是暗红色的，而那些树木也非常的奇怪，枝叶也都是暗红色的，就像是剥了皮的动物肢体，看上去就觉得恐怖恶心。罗毅想不明白在没有阳光的环境下，这些植物是如何生长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就好像这些东西不属于人间，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这里太奇怪了，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罗毅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心里涌起一阵的不安，“你看，这些植物不用太阳光就能活，你不觉得奇怪吗？”
小蕾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植物生长靠的是光合作用，在没有太阳光的环境下能存活的植物也有，但是非常稀少，而且植株很小。可是这里的怪异植物却遍地都是，不但有花草这样小型的植物，甚至还有十几米高的大树存活，如果那种植物算树的话。这里也有光，可是并不强烈，是周围岩壁上自带的荧光，然道这些植物就是靠这些荧光生存？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师哥，这里一切都怪怪的，我感觉全身凉飕飕的，不管这是不是李元昊的皇陵，我们还是找一条出路出去吧？”小蕾有点胆怯地环顾着四周。
“路？别说，这里还真的有一条路！”罗毅勉强地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说道。只不过这条路是不是出去的路，罗毅并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这条路一定是通往前面那座地下城的路。
往前望去，在罗毅和小蕾的面前确实有一条路，是石板铺成的，一直通过怪异的丛林，延伸至远处的地下城。由于许久没有人走过，所以石板之间的缝隙里已经长满的一尺多高的暗红色野草，但是路的大体样式还是一览无遗。
“这条路？”看到这条长满杂草的路，小蕾心虚地问道：“这条路能通向外面吗？”
罗毅笑着摇摇头，说道：“谁知道呢？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回头，也许飞天和巨型蜈蚣都死光了，也许它们还在等着我们；另一条就是向前，能不能出去，我说不准，只能看我们的运气了！”
“那。”小蕾左顾右盼，实在难以取舍。掉头回去肯定是要面对飞天和巨型蜈蚣，小蕾打死也不愿意，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谁会想回去送死，但是往前走，又全是未知的领域，谁知道前面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危险。对于恐惧，已见过的肯定会大于未见的，二选一的选择，所以小蕾最终还是决定往前走。
走在齐膝高的野草之中，人总会害怕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所以罗毅和小蕾的前行的速度并不快。而周围各色的植物，也有意识地转动着，似乎都在盯着罗毅和小蕾这两个不速之客。尤其是那些高大的树木，每一个树瘤都像是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罗毅和小蕾。
走在其中，罗毅和小蕾自然也感到一阵阵的不自然，仿佛他们的背后有很多只眼睛都在瞄着他们，可是当他们回头看的时候，那些植物总能在第一时间恢复原样，让罗毅和小蕾发现不了任何的问题。
就在罗毅和小蕾纳闷的时候，山洞里传来一阵熟悉有令人厌恶的叫声，“桀桀桀！”紧接着就是虫子跑动时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这种声音，罗毅和小蕾马上就意识到那个像牛皮糖一样的飞天，又追上来了。这个时候罗毅和小蕾再也管不了这周围的花草树木是否奇怪，拔腿就跑，但是这里杂草丛生，有非常多的阻碍，罗毅和小蕾想跑也跑不快！
很快飞天丑陋的身影就出现在洞口，但是它并不完整，爪子断了一根，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而在它身旁的大虫子也是各个遍体鳞伤，虽然它们和巨型蜈蚣的战斗最终将取得了胜利，但是付出而代价也是十分惨重的。
浑身是伤的飞天始终没有忘记，它的最初目的，才刚刚和巨型蜈蚣分出胜负，就迫不及待地追了上来。而罗毅和小蕾也没有想到，飞天的战斗力这么强，意志力更强，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紧追着他们不放。于是，一场新的追逐战有开始了。
罗毅拉着小蕾沿着石板路不停地往前前跑，但是飞天在后面追得更快，能在空中飞行的飞天，不大一会儿就飞到了罗毅和小蕾的前面，很快就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而后面追赶的大虫子，也包抄到位，罗毅和小蕾再一次陷入包围之中。
但是这个包围圈并不严密，因为和巨型蜈蚣的战斗中，很多大虫子都送了命，能跟随飞天追到这里也就只剩下三只。这样的数量不足以把罗毅和小蕾团团包围，所以飞天和大虫子只是封死了石板路的两头，但是却没有办法封锁石板路的两边的丛林。
“走，小蕾，我们进丛林！”说没说完，罗毅就拉着小蕾躲进一旁的丛林，这里枝繁叶茂，又没有路，对于罗毅和小蕾也是不小的麻烦。但是对于体型庞大的飞天来说，那就是更大的阻碍！想进到丛林的里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罗毅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带着小蕾钻进丛林，丛林再可怕能有飞天可怕吗？罗毅情愿钻进这神秘莫测的丛林，也不愿意面对飞天。但是身体较小的大虫子却没有飞天的限制，只要罗毅他们能钻进去的地方，大虫子也可以钻进去。飞天再一次被晾在外面，气得怪叫声不断，只能指挥它所剩无几的小弟，钻进丛林，追杀罗毅和小蕾。
大虫子倒是很兴奋，一路追来，那种热情一直未减，似乎对于杀戮有极端的偏好。所以飞天一声令下，三只大虫子都第一时间钻进丛林，挥舞着它们镰刀般的爪子，一路怪叫地奔向罗毅和小蕾。
罗毅怕的是飞天而不是这些大虫子，之前他已经证明了，只要拥有赤霄剑，哪怕不能完全感悟赤霄剑的力量，也能过杀死这些大虫子。所以，事先罗毅就猜到，飞天一定会派它的小弟追杀而来，既然来了，那就给它们点厉害，借这个机会，一举铲除飞天的手下。
一只大虫子狂妄地追着罗毅和小蕾，眼见自己越追越近，却不曾想罗毅突然一个转身。这种变化让大虫子措手不及，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类怎么不跑了，难道不怕自己，这不科学啊？可是还没等它想明白，一道红色的光影带着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股剧痛从大虫子的头部延伸到胸腔，再看罗毅，此时正握着一把烧红了的宝剑面对自己，而剑刃所停留的地方正是自己的胸膛。
这只大虫子，无力地蹦跶了一会，就缩成了一团，它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无此不堪一击，而罗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之强。
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在加上对赤霄剑的领悟，罗毅已经可以发挥出赤霄剑七成的威力，什么是名剑，宝剑，这就是他的威力。
“师哥，你好厉害啊！”小蕾又惊又喜，因为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看清楚赤霄剑在罗毅的手里泛红发烫，原来无比强大的大虫子，在赤霄剑面前，却变得不堪一击。
罗毅也露出一抹得意儿的神色，但是另外一只大虫子又扑了过来，“小心。”罗毅迅速把小蕾护在身后，正面迎战大虫子。
“当当当！”大虫子几下强有力的进攻，都被罗毅轻易地化解，不但没有杀了罗毅，反而在和赤霄剑对垒的时候，自己的爪子磕出了几道缺口。罗毅这时才发觉，不仅自己力量增强了，速度和反应能力也强了许多。
顾不得惊喜，罗毅反守为攻，炽热的赤霄剑一剑又一剑地砍在大虫子的身上，很快就让大虫子一命呜呼。可见，虫子到底还是虫子，虽然它们有很强的进攻欲望，但是却几乎没有半点的防守能力，它们依赖只有它们锋利的爪子和坚硬的甲壳。一旦进攻不利，却不懂得防守，所以罗毅一发动反击，大虫子马上就没有招架之力，被杀也是意料之中。
最后一只大虫子原本也是奔着罗毅他们而去，可是当它看到自己的两个伙伴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被反杀，就算它是一只没有什么头脑的虫子，也知道自己绝不是罗毅的对手，所以调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桀桀桀”地叫着，不知道是通知飞天这里的情况，还是在向飞天求救。
罗毅可以说是窝囊了一整天，现在总算扬眉吐气了，那里肯放过那只大虫子，于是调整了一下握剑姿势，大喊一声，“想跑，那里那么容易！”随即用力一掷，赤霄剑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地把大虫子钉在地上！

第三百二十章 敦煌往事（十三）
发现地下城的罗毅和小蕾还来不及从惊讶和兴奋中爬出来，他们的死对头飞天又再一次杀到。也不知道是什么令飞天如此执着，无论罗毅和小蕾跑多远，都不弃不舍地追击。为了追杀罗毅和小蕾，它们不惜和巨型蜈蚣拼死一战，当然最后的结果，肯定是飞天这一边赢了，要不然它们怎么可能追到这？
巨型蜈蚣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都被飞天给灭了，但是从飞天遍体鳞伤，残存的小弟也只有三只来看，那场战斗一定非常的惨烈。
罗毅还没有胆子和飞天正面一战，所以听到动静的他只能拉着小蕾跑。可是两条腿的始终跑不过带翅膀的，飞天很快就追上了罗毅，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后面尾随而来的大虫子堵住罗毅他们的退路。
罗毅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不顾一切地钻进了路旁的丛林，虽然这丛林也有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但却是阻挡飞天最好的选择。飞天无可奈何，只能指挥它的小弟追进丛林，孰不知，这正中了罗毅的计谋。
领悟到赤霄剑神奇的罗毅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得到不少的加强，所以他逃进丛林，一方面是出于躲避飞天的考虑，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机逐个除掉大虫子，剪除飞天的羽翼，这样一来，就算再次面对飞天也用不着瞻前顾后。
事情的发展很顺利，罗毅趁着大虫子没有防备，出其不意地灭掉了仅剩的三只大虫子。这一下飞天就只剩下它孤家寡人一个，有丛林的阻挡，罗毅和小蕾暂时还是相对安全的。
大虫子就是飞天的幼虫时期，是飞天的小弟，更是它的后代。眼见自己的后代被屠戮一空，飞天能不气愤吗？之前仅仅因为几个虫卵，飞天就非要杀尽罗毅一行人，现在更不可能放过罗毅。只可惜，它估计错误，愚蠢的选择，不但虫卵全都报废，也搭上了其他所有大虫子的性命。虽然飞天也杀了罗毅这边四个人，但是它所付出的代价却高上好几倍。
这样的糊涂账，飞天肯定是不懂算的，如果它要是懂，也就不会一根筋，穷追不舍，最后赔上了它所有后代的小命。但是有一点，飞天还是明白的，最后三只大虫子被罗毅所杀，也就等于绝了飞天的后，飞天无论如何也会报这个仇。
不就是丛林阻挡吗？发狂的飞天“桀桀桀”地乱吼了几声，再也没有什么顾忌，挥舞着利刃般的爪子，左劈右砍，劈开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想凭借自己锋利的爪子，坚硬的身体，在茂密的丛林里开出一条路。
碗口大的树杆，只是一下，就被飞天斩断，更别提其他弱小的植物。此时，飞天已经完全疯狂了，就像是一台推土机，挡在它面前的所有障碍，都将被它所铲平。
罗毅和小蕾听到动静后，大吃一惊，看来飞天真的是疯了，为了杀自己居然用它的身体在丛林中硬生生地开出一条路来。
罗毅和小蕾的第一反应当然还是跑，向着从林的更深处跑。越往深处，哪里的树木就更为粗壮，更为高大，就算飞天的爪子再锋利，也不可能轻易地斩断所有的树木。但是罗毅没有考虑到的是，越往丛林深处，地形环境就越复杂，他和小蕾想要快速前进，也是不可能，所以双方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大，反而还在不断地缩短。
疯狂到极致的飞天，不顾一切地劈砍着它面前的一切障碍物，无论是力气还是爪子的锋利程度都已经大不如前。但是愤怒掩盖了它的理智，它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无乱罗毅和小蕾逃到天涯海角，它都要杀了他们！
近乎自残的方式，让飞天和罗毅他们的几率不断地缩小。罗毅和小蕾明白只要有半点的松懈，下一秒飞天就可能扑上来，所以他们也拼尽全力往前跑，身上的衣服都被勾破了，裸露的皮肤也被划出一道道口子，身体极度疲惫，却都不能成为他们停下来的理由。一场求生和追杀的竞速比赛就在这暗红色的丛林里上演，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留在一道道到血红色的痕迹。
无论是被罗毅他们弄断的枝叶，还是飞天斩断的树杆，它们都有一种共同的特征，会流血。没错，就是流血，这些暗红色的植物，被折断后，创口都会流出一种血红色的汁液，就如同动物受伤中流出的血液一般。而且汁液还有一种浓浓的腥味，就跟真的鲜血一样，可是它们不是植物吗？为什么会流血？又或者说，这些根本就不是植物，而是一种另类的动物？
罗毅拉着小蕾不停地穿梭在丛林之间，由于阻碍太多，他们不得不做出各种规避的动作，这样一来不仅速度快不起来，体力的消耗也非常的大。不多久，刚刚储存起来的一点能量，就再一次被消耗殆尽。而飞天的速度就比罗毅他们快多了，它采取的是一种最野蛮的方式，挡我者死，尽管要花费更多的力气，但是这对飞天来说都不算什么？一家老小都死翘翘了，仇人就在前面，那里还会吝啬这点力气。
很快，飞天和罗毅他们的距离就只剩下不到二十米，二十米的距离对于全力冲锋的飞天来说，也就几秒钟的事情。偏偏这个时候，小蕾出问题了，她被一根突起的树藤绊倒，这一倒下去，再想爬起来就难了。原本就已经脱力的小蕾完全是由罗毅拖拽着跑，被树藤绊倒后，她的精神也垮了，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站得起来。
罗毅突然觉得手一空，马上就回身看到小蕾摔倒了，这个时候不能停，飞天转眼之间就会追上来，他只能迅速地把小蕾拉起来，“小蕾，快站起来！”
“师哥，你走吧，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快走！”小蕾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好，所以小蕾极力劝罗毅离开自己。
“不，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我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出去！”说着，罗毅就要弯下腰去背小蕾。小蕾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罗毅就算是牺牲自己也不能丢下她，所以他咬紧牙关，把小蕾背了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跑。
背着小蕾的罗毅跑起来的速度当然就更加地慢，双方的距离又再一次缩短。“桀桀桀！”在后面紧追不舍飞天，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得意地笑着，似乎在嘲笑罗毅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罗毅一个人跑或许还有机会，但是背上小蕾，就只能是两个人抱着一起死！
小蕾伏在罗毅的背上，回头看到飞天一步步逼近，心里急得哭了：“师哥，求求你，放下我，不要管我，要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不，不行，”罗毅喘着粗气，倔强地说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和它拼了！”罗毅也感觉到飞天离他越来越近，早晚会被他追上。此时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不管如何，和飞天这一仗是必须要打的，所以，罗毅决定不跑了，是男人就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总好过窝窝囊囊地死！
于是，罗毅真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把小蕾放下来，护在身后，手里紧握赤霄剑，眼神死死地盯着追上来的飞天。
飞天没想到罗毅会停下来，愣了一下，还以为罗毅要出什么花样，所以一个急刹车，就停在罗毅面前五米的地方，扬起爪子，随时应对，可能会发生的变化。
双方原本没有什么大仇，却因为一窝虫卵，造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无论是那一方，都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这场战斗，如果不倒下一方，是不可能结束的。双方都怒瞪着对方，眼里都是愤怒火焰，却在最后的大战前，保持着一分怪异的宁静。
罗毅自知自己可能不是飞天的对手，所以一定要谨慎，而飞天却是怕罗毅另有企图，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一对峙，就是十分钟，也就只有十分钟，飞天不知是洞悉了罗毅的想法，还是等得不耐烦了，大吼一声，就主动发起了攻击。
“小蕾，躲开点！”罗毅顺手一推，就把小蕾推离了战场，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小蕾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自己更大的战斗空间。
“桀桀桀！”飞天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向罗毅劈来，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又快又准又狠，要是没有领悟赤霄剑的罗毅可能会被一下子劈成两半。但是力量和速度都得到增强的罗毅，却稳稳地接下了飞天致命的一击。
“当！”尽管罗毅挡住了，但是极大地冲击力，还是震得罗毅全身发麻，可见飞天力量之大，超乎人的想象。而飞天，也一脸的诧异，这可是它致命的一击，居然被这个小小的人类给挡住了！不过飞天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疯狂的进攻，愤怒和心里的不平衡，让飞天一定要致罗毅于死地，这样才能消除它心头之恨。
“当当当！”飞天每一次进攻，都会放出一次巨大响声，虽然罗毅都接住了，但是却被逼得连连后退。力量上的差异，不是轻易可以消除的，所谓一力降十慧，就是说当力量相差过大时，再多再好的计谋也是没有用处的。何况，罗毅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又哪来的计谋！
眼见，罗毅一次比一次危险，小蕾在旁边看得是心惊肉跳，可是又帮不上忙，急得四处查看，突然看见不远处那颗参天大树。那颗参天大树，非常的粗壮，就是二十个人也不一定抱得过来，而在大树底下有很多粗壮裸露的根系，尽管只是根系，却比旁边树木的主杆还要粗壮。那些根系相互交错，有很多中空的地方，就像是一张极大的网，如果要罗毅能把飞天引到那个地方，就能利用地形占据优势，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
小蕾跑过去一看，果然这树根底下比外面可是安全多了，于是大声地朝罗毅喊道：“师哥，把飞天往大树底下引，这里有很多强壮的树根，可能对你有帮助！”，却不想一下子分散了罗毅的注意力，罗毅一个不小心，被飞天打飞了。
“啊！”小蕾捂着脸不敢出声，她明白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她分散罗毅的精力，罗毅也不会被飞天击飞。但是罗毅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一落地，马上就爬了起来，往大树地下跑。路看了看前面的情况，小蕾说的没有错，那些粗壮的树根，不但可以成为自己的藏身之所，更可以限制飞天，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反击。罗毅一跑，飞天自然就追了上去，明明就要到手猎物，怎么可能放弃！
罗毅飞快地钻进粗壮的树根之间，飞天紧随其后，一刀就劈了下来，要不是罗毅身手敏捷，恐怕已经被斩成两段了。飞天一爪子劈下去，没有砍中罗毅，却深深地砍进了那树根之中。虽然飞天的爪子非常锋利，却不能砍断这些粗壮的树根，可见小蕾的判断是正确的，罗毅也庆幸自己听了小蕾的话，这里确实对他有利。
飞天一击不中，自己不肯罢休，拔出爪子，又朝着罗毅砍去，但是同样，锋利的爪子再一次被树根挡住。罗毅趁此机会，一个偷袭，一剑刺向飞天的软肋。飞天躲避不及，被罗毅刺个正着，痛得它连忙后退，这才让罗毅没有扩大战果机会。
明明自己是进攻方，现在受伤的却是自己，不就是几根烂树根吗，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自己吗？飞天大吼一声，又扑了上去，挥舞着镰刀般的爪子，风车般地轮番砍在那个阻碍它的树根上。吓得罗毅和小蕾不停地变换位置，躲避着飞天疯狂的进攻。
飞天一发狂，那些树根有怎么可能挡得住，一时间，木屑横飞，鲜血淋漓，粗壮的树根很快就被斩断了几根，罗毅和小蕾的活动空间，大为减少。何谓鲜血淋漓，就是那大树的汁液，仿佛血液一般，不仅溅到了飞天的身上，也溅到了罗毅和小蕾的身上。
“这是，”罗毅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边血红色的液体，一尝到那种熟悉的味道顿时吓傻了，“这是血，真的是血！”
小蕾也闻出红色的液体是血液的味道，同样目瞪口呆。明明他们两个都没有受伤，而飞天的体液也不是红色的，那这些血又是哪来的呢？
“是树在流血，这树会流血！”罗毅大声惊呼道，此时已经完全把飞天抛诸脑后，树会流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样的奇事，怎么可能发生？
罗毅和小蕾吃惊不已，但是飞天却不以为然，仍旧我行我素，不断地砍着那些令它心烦的树根，却不曾注意到，它每一次砍在那些树根上，树根都会抖动一下，而且抖动的越来越剧烈。刚开始，只是很轻微的抖动，但是到后来，那种抖动越来越明显，甚至连地面也开始震动起来。
此时飞天才发觉不对劲，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可是大树和地面的抖动，却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最后就如同地震一般，所有的东西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嘭嘭嘭！”无数的树身破土而出，在空中不停地甩动着，就像是千万条巨蟒共同起舞。

第三百二十一章 敦煌往事（十四）
飞天不计代价，以自残的方式，在茂密的丛林中杀出一条路，使得罗毅和小蕾再次落荒而逃。但是复杂的丛林环境，不仅是飞天的阻碍，同样对罗毅他们也是极大的考验。
最终，罗毅无奈之下，只能正面和飞天战斗，可是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罗毅就算领悟了部分赤霄剑的力量，仍旧不是飞天的对手，一步步被逼入绝境。
关键时刻，小蕾替罗毅找到了一处绝妙的地形，在那颗参天树之下，有许多裸露的盘根错节。这些根系正好可能成为罗毅反守为攻的好帮手，果不其然，罗毅第一次偷袭成功，击中而飞天的软肋。可是这点伤对于飞天来说，并不算什么，反而激起它更大地狂性，飞天不顾一切地挥砍着挡在它面前的所有东西。粗壮的根系一条条被飞天砍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眼见罗毅和小蕾将无处藏身的时候，整棵大树剧烈地摇动起来，地面也随之震动，就好像突然引发了一场地震一样。
“师哥，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吗？”小蕾缩着头，身体不断地颤抖，手里紧紧地拽着罗毅的衣角，嘴上没有说，心里也却是慌得要死。
“不，不是地震，恐怕是这颗大树要活了！”罗毅能感觉到，所有的震动都来源于他们头顶上的那颗参天大树。一棵树，受伤后居然会喷溅出血红色的液体，不仅外形像血液，连味道都一模一样。所以罗毅已经能够不能单纯的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种未知的地下世界，一切不可能，都成为有可能。
“大树，大树不是植物吗？它怎么会是活的？”小蕾完全不理解罗毅的话，就连罗毅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你想想，你见过暗红色的植物吗？见过会流血的大树吗？”罗毅一边护着小蕾，一边问道。
小蕾先摇摇头，可是一想，不对，眼前的植物不就是暗红色的吗？而且大树也在流血！随即又点点头。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既然这些植物是暗红色的，大树而且还会流血，那说这棵树是活的，又有什么好奇怪呢？”罗毅用一种引导的方式让小蕾理解自己所说的意思，其实他自己也解释不来，只是用一种眼见为实的理解方式，来说明问题。
“嘭嘭嘭！”大地瞬间被撕裂，无数的树根破土而出，就像是一条条巨蟒出笼，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快走，这里不能呆了！”罗毅拉起小蕾就往外跑，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外面的飞天，横竖都是死，跑出去再说。
而飞天也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搞懵了，它不知道它做错了什么，居然会引起地震，所以当罗毅和小蕾从它面前跑过时，它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等它反应过来，罗毅和小蕾已经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桀桀桀！”飞天大吼一声，转身就想追罗毅和小蕾，但是它却发现它跑不动，原来一根粗壮的树根居然缠住了它。飞天当然生气，挥起爪子就朝着缠在它身上的树根砍去，这一砍，伤口马上就流出了殷红的鲜血，整棵大树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嗷……”一声气吞山河的咆哮，如同一道无形的攻击波，以大树为中心，向四面扩散，音波所到之处，所有的东西都随之颤抖。罗毅和小蕾也感觉到自己内脏都在震动，仿佛要被震碎了一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油然而生，这是一种比飞天恐怖一百倍的恐惧，让人全身发软，无法动弹。
“师哥，那那那……”小蕾瞪着眼睛看着后面，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已经不是可以用恐惧来形容了。她究竟看到了什么？是什么会令她如此失态？
罗毅一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变得惨白，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那根大树的树杆间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又像是一张巨大的嘴，长满了利齿。庞大的树身都在摇晃着，仿佛一只修罗巨兽。而飞天，正被它的树根缠绕，在大树面前，飞天也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
飞天的无知，彻底唤醒和激怒了那棵参天大树，粗壮的树根不断地往飞天的身上缠绕，就像数条巨蟒围攻自己的猎物一般，越缩越紧。飞天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它要是知道，这颗大树是活的，它绝对不敢砍断树根。
但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完了，飞天欲哭无泪，什么都做不了。而大树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不断地缩紧树根，把飞天勒得咯咯直响。就算飞天的外壳再坚硬，也禁不起大树的缠绕，肢体被勒断，硬壳被勒爆，最后“嘭”的一声，飞天彻底被绞碎，绿色的体液和飞天的内脏像是被喷射出来一样，飞溅得到处都是。
罗毅和小蕾完全吓呆了，在他们面前无比强大的飞天，在大树的手里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轻易地被捏爆。那自己呢？连气球都不如，那棵恶魔般的大树想搞死自己不是比捏死蚂蚁还容易吗？恢复一点神智的罗毅，结巴地说道：“小小蕾，快快走，我们快走！”
可是小蕾已经完全吓傻了，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不，不，我哪都不去，不要伤害我，不要伤害我，我什么事都没干，我真什么都没有做！”小蕾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不管罗毅怎么样催促，小蕾却一点都不配合。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罗毅倍感心痛，他不想打，但是却不能不打。小蕾如今的状态非常不好，一看就是被吓坏了，罗毅这一巴掌只是为了让小蕾清醒清醒。罗毅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对小蕾吼道：“小蕾，听话，师哥知道你很怕，但是你必须跟师哥走！”
一巴掌下去，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让小蕾安静了不少，眼神也不像之前那么迷离，但是让小蕾自由行动，恐怕还有点困难。罗毅顶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再一次把小蕾背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鼓励道：“小蕾，不要怕，师哥这就带你出去，你不是说要退出江湖吗？我们现在就退出江湖，我要和你结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还要和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师哥……”心里听了罗毅的话，心里慢慢地平静下来，却仍旧掩饰不住她心里的恐慌，一急之下又开始哭泣，哭得很伤心。
“别哭，就快到了，我们一定能出去的！”罗毅嘴里安慰道，心里却没有底，谁知道那棵大树会不会放过他们，也许现在没有动手，只是因为没有发现他们而已。
罗毅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方面是体力不支，另一方面是那棵大树给的心理压力。但是，他现在是有一个信念，把小蕾带出去，只要走出这片丛林，或许就能逃离那棵骇人的大树。
但是被惊醒的大树，哪里那么好打发，虽然罪魁祸首飞天已经被大树绞碎，但是却不能让大树平静下来。它本来睡得好好的，却没无情地吵醒，不但吵醒它，还砍断了它的树根。气急败坏的大树，睁着那恐怖的巨眼，不断地来回扫视周围，在它的印象中，惊扰他的人好像不止一个，只是因为罗毅他们个体较小，大树一时之间没有发现。
不过这都是暂时的，大树是这片丛林的王者，也就是说这片丛林所有的植物都听从大树的号令。别看它们只是植物，相互之间也可以传递信息，只不过没有大树那么牛而已。
大树通过收集周边植物提供的信息，很快就锁定了罗毅和小蕾的位置，此时他们已经快跑出丛林的范围，如果他们真的跑出丛林的范围，就算这颗大树是活的，也不可能追出去。但是，他们还在丛林范围之内，也即是说还在大树的攻击半径之内。
“嗷嗷嗷！”大树怪声怪气地吼了几声，它脚底下的树根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钻入土中，朝着罗毅和小蕾快速推进。追击罗毅和小蕾的树根不断地在土中翻滚，速度非常之快，如同滚地龙一般。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树根的尖端还长着一张带有利齿的嘴，如果不是后面连在大树的身体上，这简直就是一条条无眼的巨蟒！
这么大的动静，罗毅和小蕾不可能听不到，也不可能不回头查看，这一看，罗毅的腿瞬间就软了，那种绝望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尽管离丛林之外只有几步之遥，可是罗毅却提不起一点点的信心。因为那汹涌而来的树根，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了他和小蕾的眼前，想要逃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师哥，你快走！”小蕾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气，居然一下子把罗毅推了出去。没有防备的罗毅被小蕾那么一推，身体一个踉跄，向前滚了还几米。等他爬起来，却看见的小蕾被树根死死地缠住，并高高地举起！
“小蕾！我来救你！”罗毅眼睛发红，就想和那树根拼命，但是他虚弱的身体，哪里是树根的对手，只是一回合，就被树根击中，打得吐血，趴在地上起不来。
树根自然也把罗毅也卷了起来，似乎是想把罗毅和小蕾带回大树的本体，再作处置。但是罗毅的周身突然冒出一团火焰，让缠绕的树根吓得不轻，马上就缩了回去。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对于火焰都有与生俱来的恐惧，所以当罗毅的身旁冒出了火焰，树根自然不敢再对罗毅下手，而是选择把小蕾卷走！
再看罗毅，满脸的无奈，他知道是赤霄剑在帮他，可是他身体就像是碎了一样，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根把小蕾卷走，却无能为力。
“小蕾！”罗毅的喊叫声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透着无尽的绝望，手指着小蕾被掳走的方向，眼睛越来越模糊，最终还是合上了疲惫不堪的眼睛。隐隐之中似乎听到小蕾喊道：“师哥，不要管我，你快走，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许久，罗毅才睁开眼，充满鱼尾纹的眼角淌着晶莹的泪花。我听了罗毅的故事，才明白这个发丘中郎将的过去也有一段充满辛酸的故事。随手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罗毅，“大哥，那后来呢？你没有找到小蕾吗？”
罗毅抹去眼角的泪痕，呼了一口气，才说道：“没有，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都变得非常的安静了。当时我身负重伤，只能勉强走动，想再去找小蕾，几乎是不可能的！沐升，你说，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我居然抛弃了小蕾，独自逃生，我真不是人！”
“不，大哥，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就算你去了，也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你要是真的去了，那就辜负小蕾的一片苦心了！”我赶紧安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罗毅做的对不对，如果那个时候换成是我，我又会怎么做呢？
“是这样吗？”罗毅苦笑一番，“这么多年了，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结，当我彻底掌握赤霄剑的力量时，我也想过再去一次，可是我还是没有去，因为光凭我一个人力量，肯定不是那棵大树的对手，不是人数的问题，是能力的问题！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我有点吃惊，“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听完罗毅的故事，我才知道敦煌那个皇陵有多么的凶险，虽然我已经拥有两把名剑，但是心里还是没有底！
“我也知道这会令你为难，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罗毅脸上充满了失望，似乎一下子又老了几岁。
“不不不，大哥，我欠你的人情还没有还呢？只要大哥需要，我花沐升义不容辞！只是……”我偷偷地瞄了瞄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宗汉，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为王雨晴寻找名剑，所以王宗汉肯定不会让我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王宗汉看了看罗毅，又看了看我，一下子掐灭手里的雪茄，说道：“沐升，你想做就去做，不用看我，不过我有一句话必须先说！”
“什么话，伯父请说！”我估摸着王宗汉又要提出什么条件了，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还真的一时猜不到。
“这次你必须去，因为李元昊的皇陵里恐怕也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啊？”我万万没有想到，王宗汉说出的话，居然是这样的，“有我们要找的东西？是名剑吗？有名剑藏在李元昊的皇陵里吗？”
王宗汉点点头，指着罗毅说道，“具体的，还是让罗兄来说吧？”
我心里大定，原以为王宗汉会不同意我去帮罗毅，却不想，他们俩早已经通过气了。如果李元昊的皇陵里真的有名剑存在，就算罗毅不请我帮忙，我也会去。这下好了，一举两得，既还了人情，又能寻找名剑，何乐而不为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佛经
听完罗毅的故事，我才知道罗毅来找我的目的。他想完成一个多年了一直未完成的心愿，重返敦煌的莫高窟，找寻他失去的东西。在那里他失去了它最亲的人，包扩他的师父，师弟以及他最爱的人小蕾。同样，在那里他也经历了最可怕的一幕，即使后来他完全掌控了赤霄剑，却仍旧不敢独自一人去面对。
我的出现，给了他希望，年纪轻轻就被冰锋剑认主，而且还是阴生娃，虽然出道才一年多，可是去过的地方却不是谁想去都能去得了的，关键我还活着出来了！
罗毅也有自己的手段，他通过各方面的情报收集，知道我们曾经去过阿尔泰山，目的是为了寻找成吉思汗陵。后来又在我老家巧合之下找到我老祖宗花英之墓，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罗毅。紧接着又把汝南搞得满城风雨，继而又转战江西，在明月山的动作可是让搬山和卸岭损兵折将。就连去一趟东北也能挖出一个二战时日军的地下基地。最近又在陕西搬山的眼皮子底下把搬山一派耍得团团转，还差点把药王山给拆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丝毫不亚于当年罗毅所作所为。按罗毅的话说，“这小子能耐比我强，可以顶的上五个我。”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并没有真凭实据，为了证实他得到的消息所言非虚，罗毅主动找到了王宗汉。
罗毅知道我那么积极地倒斗，为的就是寻找可以替王雨晴解除诅咒的名剑，而恰巧罗毅的手里就有一条关于名剑的线索，于是就借此为筹码，换取王宗汉的信任和帮助。
王宗汉想找到名剑的心情可能比我还要迫切，所以一听到罗毅的手中有名剑的线索，自然就满口答应。但是听罗毅所说，那个皇陵异常凶险，王宗汉也迟疑了一下，不过为了找到名剑，王宗汉还是毅然选择帮助罗毅，其实也是帮自己。
“大哥，你有名剑的线索，而且就在李元昊的皇陵里，你确定吗？”我一听到又有了名剑的线索，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完全忘记罗毅把那个皇陵说的有多恐怖。其实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源自信心，当初我们在阿尔泰山也曾经遇到过飞天，也没有多厉害，但让我是选择性地略过它是一只刚刚蜕变的飞天。至于罗毅所说的犹如恶魔的大树，估计和阿尔泰山的植物人是亲戚，没见过自然也没有太多的感触。
“是的，不仅确定，我还知道是哪一把的名剑！”罗毅肯定地说道。
看罗毅的眼神非常中肯，不可能是骗我的，况且也没有骗我的必要，所以我没有再追问，而是等着罗毅给我答案。
罗毅从身后取出一个密码箱，打开之后，里面还有一个箱子，再打开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木盒，最后才是他想给我们看的。罗毅取出最里面的东西，说道：“就是这本佛经，当初我们就是依照这佛经里的线索才找到李元昊皇陵的线索！”
“佛经？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尘空和尚所写的佛经？”我有点惊讶地问道。
“没错，你可以看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说着罗毅把这本非常珍贵的佛经递到我的手上。不要说这佛经里隐藏的秘密，单就这本充满沧桑感的佛经也是价值连城。这也是一件近千年的古董，纸制品能保存到现在确实不易。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本佛经捧在手上，抚摸着那古朴的质感，心里感慨万千。当我翻开这本佛经的时候，脑袋瞬间就大了，这里面写的还真是满满当当的都是佛经，和我之前读过的道经一样，一看见这些无聊的字，我就双目无神，头脑发昏。可是为了知道里面的隐藏内容，我还是强打着精神看下去。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换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知幻即离，不假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行为罪孽……”一通佛经念下来，我不但没有感悟，反而增添了不少的困意，这简直就是我的催眠曲啊！
“大哥，这就是一本佛经，能看出什么，恕小弟愚钝！”我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又把这本佛经还给了罗毅。
罗毅笑了笑，接过佛经，说道：“起初我也是和你一样，看见这本佛经就头昏脑涨，但是当我发现佛经里有一页有一尊佛像的插图后，我就觉得这本佛经不简单。”说着，罗毅就把有佛像插图的那一页翻给我和王宗汉看！
我和王宗汉仔细看了看，这插图里所绘制的佛像，正如罗毅之前所说，双目微闭，面带笑容，端坐在莲花座上，一手捏着莲花指，一手指向前方。但是最吸引我和王宗汉的不是这佛像画得怎么样，而是在插图的旁边，也注释着一句佛理。
“万事皆虚真亦假，九九归心见真章！”我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念了出来，细细地品位了一下似乎这句话另有所指，可是又猜不出这句话隐含着什么意思，“大哥，这里面有玄机？”
罗毅点点头说道，“看似是一句佛理，但是佛经里安插了这么一副奇怪的佛像图，还有这里一句注释，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于是我潜心研究，参悟，终于被我参透其中的秘密！”
“那究竟是什么秘密？”我有点心急，恨不得罗毅马上就指给我看。
“别急，这个秘密隐藏在每一页的佛经之中，必须耐心才能发现，你可以把每一页的第八十一个字，单独列出来，然后再连起来就能明白！”罗毅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而是交给了我方法，显然是想让我体会一下解谜的过程。
我也不啰嗦，取出纸笔，按照罗毅所说的方法，把每一页的第八十一个字，分别列了出来。其实在罗毅说到八十一的时候，我也已经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本佛经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有真有假，只有参透了里面的玄机，才能见到真正的秘密。当然关键就在于九九，也就是八十一的来源。不过这都是罗毅的功劳，换总是我，未必会想到那一层。
我很快就列出了一句话，连起来竟然是，“李元昊密修皇陵于佛洞边！”我和王宗汉大感吃惊，要不是罗毅破解了其中的奥秘，恐怕没有人能发现。可见那个尘空和尚的良苦用心，他精心著写了这本佛经，就是为了让人知道李元昊密修皇陵的事，但是又怕西夏皇族知晓，所以写的非常隐秘，隐秘到几乎永远消失。
我知道这佛经里肯定还藏了很多的秘密，所以马上就开始对照，想列出其他隐藏的字，但是罗毅却阻止道：“沐升，不用那么麻烦，我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说着，罗毅拿出早就整理好的内容，递给了我。
我当然不会埋怨罗毅不早拿出来，他这么做是为了增加佛经的可信度，只用自己亲自参与了，才会相信确有其事。我和王宗汉马上就对照着罗毅整理出来的内容，看了下去。这一看，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基本上和罗毅之前说的一样，只有最后一段，罗毅没有说，那就是关于名剑的部分，那是关于七星龙渊宝剑的故事。
传说，当年欧冶子携妻女，来到仙人指点的秦溪山时，却看见两棵千年古树之下，整齐地排列着七口井，其形如北斗七星，井中寒泉清洌见底，欧冶子认定此地是铸造宝剑的最佳地点。欧冶子汲水淬剑，当他把刚铸好的剑，放在石墩上捶打时，突然乌云四起，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七条金龙从井口钻出，腾云驾雾而去。欧冶子举剑观之，只见此剑刚柔并济，剑锋锐利无比，剑身上隐隐可见北斗七星的模样，便随手举剑想一旁的巨石劈去，只听“啪”的一声，巨石被完整的切成两半，切面光滑如镜。欧冶子大声呼之，“好剑！”并为此剑取名为七星龙渊剑！
佛经里记载的当然不是这段故事，而是李元昊如何获得七星龙渊剑，并借用此剑的力量，开国立业，一手创建了西夏帝国。
当初就有很多史学家不解，小小一个党项族，为何能够迅速崛起，在强敌环绕的环境下，不但没有被剿灭，反而多次击败强敌，威震四方。如果佛经里记载的没有错的话，七星龙渊剑就是李元昊建国的大功臣！
党项人原来是一个备受欺凌的民族，曾近一度被吐蕃和回鹘打败，几乎到了灭族的地步，几经迁徙才来到河西，落地生根。李元昊祖上并不姓李，而是拓跋氏，与鲜卑的拓跋氏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直到唐玄宗安史之乱时期，李元昊的祖先加入讨逆的战争，协助唐王朝剿灭叛乱，功勋卓著，这才被赐姓李。而传到李元昊这一辈，已经是北宋时期，有了一定实力的李元昊就脱离的北宋，建立了西夏。
打开西夏的地图，你就能发现无论是回鹘，吐蕃，还是北宋，辽，以及之后的金，南宋，蒙古，对西夏都是形成四面包围之势，而且其他任何一个帝国的领土都比西夏要大，国力都要强，但是西夏一直屹立不倒，直到碰上成吉思汗这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妖孽，这才被灭！
是不是西夏从建国开始就卑躬屈膝，苟延残喘呢？答案是否定的！西夏建国，其他的大国自然不愿意，都想灭了西夏，可以这么说，西夏和以上所说的国家都打过仗，还不是小打，打得次数也非常的多。尤其是李元昊在位的时候，北击辽国，东打北宋，南挡吐蕃，西抗回鹘，几乎没有败迹，使得西夏的版图迅速将扩张，称雄西北，其他大国都奈何不了他，只能承认西夏的存在，签订各种条约，互不侵犯。
据我们所知，我手中的冰锋剑和湛卢剑之前的主人分别是朱元璋和李世民，而刘祥手中的巨阙剑原来是成吉思汗所有，而王雨晴的鱼肠剑以及纯钧剑，虽然他们的前任主人不是皇帝，但都是名震一方的大将军花木兰和完颜宗望，就连罗毅手中的赤霄剑也是刘邦所有，不得不说，十大名剑的中国历朝历代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反之，没有名剑的纯存在，也许那些皇帝和大将军也能建功立业，但是绝不会那么轻松，说不定也会失败。不管怎么说，决不能小瞧任何一把名剑。
这本佛经里就提到，李元昊正是借助了七星龙渊剑的力量，才能让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过称帝后，李元昊膨胀了，开始沉迷享乐，残暴好色，经常杀人取乐，最后居然抢了自己其中一个儿子的老婆，在一个醉酒的晚上，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一代枭雄李元昊戎马一生，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悲哀！但是谁又能知道，李元昊修完泰陵之后，又秘密地在莫高窟附近修建了一个皇陵，最终自然是埋入了后建的皇陵。要不是有尘空和尚的这本佛经，恐怕永远都没有人会知道。
了解完佛尽力隐藏的内容，有听过罗毅的口述，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搞明白了。李元昊在莫高窟附近修了一个皇陵，当年罗毅师徒六人就是奔着这个皇陵而去，只不过皇陵里太过凶险，除了罗毅活下来之外，其他人都死在了皇陵之中。罗毅心里有愧，但是自己有没有把握，所以才来找我帮忙。而佛经里记载七星龙渊剑并没有在西夏的正史中出现过，所以极有可能也被李元昊带进了皇陵。这样一来，我们和罗毅就有了共同的目标，只是目的不同，他为的是弥补良心上的不安，而我们则是为了七星龙渊剑。
有共同目标，目的又不冲突，所以我们一拍即合，马上就结成了一个战略同盟，也是淘沙官与发丘中郎将之间同盟。据我所知，淘沙门和发丘一派还从来没有正式合作过，这也算是创造了一个盗墓界的历史。
既然同盟了，接下来当然是讨论怎么去，带多少人去，怎么分工？王宗汉的意思是，把他的精英都带上，毕竟这个皇陵非常凶险，人多一点可以互相照顾。但是罗毅也完全是不同的想法，只有他去过那个地方，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里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更不是人多就可以解决的，人手多了，只是送死而已，兵在精而不在多，所以人不用多，罗毅算一个，我算一个，再加上拥有巨阙剑的刘祥，三个人足矣。
至于王雨晴，我和王宗汉都直接把她排除在外，虽然她也是名剑的主人，但是我们实在不想她冒险，所以决定瞒着她。
可是刘祥才刚刚结婚，婚床都没有捂热，这个时候让他去，似乎有点不近人情，所以我和罗毅一商量，决定就我们两个去，万一真的碰到什么事情，以我们的能力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宗汉想了一下，也对，要瞒着王雨晴，刘祥确实不能去，他一去再加上我不在，傻子都能想到我们俩去干什么了。如果刘祥不去，王宗汉再随便找一个理由，王雨晴就不那么容易起疑，想留住王雨晴就容易多了。
当然，最后王宗汉还是没能拦住王雨晴和刘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发展的呢？我们，后面慢慢再说。

第三百二十三章 善意的谎言
刘祥和马天韵的婚礼在热闹浓烈的氛围中进行着，每个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正因为如此，没有人知道我在婚礼中间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包括王雨晴在内。
当然最后我们还是回到了婚礼的现场，罗毅也跟着来了，虽然他和刘祥没有太大的交集，但是总算认识，也算的上朋友，顺道来参加一下刘祥的婚礼也无可厚非。
王雨晴在婚礼现场找了我老半天，正郁闷着呢？突然看到我，王宗汉还有罗毅一起出现，又惊又喜。“阿升，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怎么罗前辈也来了？”王雨晴迎上来问道。
我有点不自然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正好大哥有事来福建，就顺道过来看看我们，正巧又碰到上刘祥的婚礼，我们就邀他一起来参加了！”
“是这样啊！”王雨晴并没有怀疑，毕竟我和罗毅是结义兄弟，作为兄长来到福建，顺便来看看兄弟也在情理之中，“罗前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今天是刘祥和天韵的好日子，我想他们一定非常欢迎你的！你也算是他们的恩人哦？”
“恩人？”罗毅想了想，当初在汝南，王宗汉一行人都被警察围住，差点就被抓走了，自己刚好及时出现，本来是为了替我解围的，自然也就顺便救了刘祥和马天韵，说是他们的恩人也不算过分。罗毅，浅浅地一笑，“恩人我可不敢当，不过我可是很期待你个沐升的喜酒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到啊？”
“罗前辈，没事提这个干什么？”王雨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也觉得有点尴尬，就连忙说道：“大哥，今天是死胖子的婚礼，其他的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罗毅也注意到我和王雨晴的尴尬，马上就改口道：“对对对，改日再说，不过雨晴这称呼可得改一下，我和沐升以兄弟相称，可是你又称呼我罗前辈，这不别扭吗？”
“那我该怎么叫，总不能称您为大哥吧？这样一来，你和我爸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宗汉笑着说道：“罗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当你叔叔辈也是可以的！”
罗毅这下也有点晕乎了，他和我是结义兄弟，按我和王雨晴的关系，王雨晴应该称呼他为大哥，但是罗毅和王宗汉又是同辈，如果王雨晴称呼罗毅为大哥，那罗毅就比王宗汉小了一辈，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的复杂。“是啊，这样一来我不就矮了一辈？”罗毅思来想去，最后一甩手，“不管了，矮一辈就矮一辈，反正沐升这兄弟我是认定了，雨晴，你就叫我大哥，王兄，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罗毅不在乎！”
王宗汉笑而不语，他不可能真的把罗毅的辈分拉低一辈，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必挂在心上。这个时候，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刘祥拨开人群，走了过来，一吼大嗓门，“那个谁，听说罗前辈来了，在哪呢？”
“哟，新郎官来了，”罗毅满脸的笑意，顺手就从内袋里掏出一封厚厚的红包，送到刘祥的面前，“罗某不请自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刘祥一看那红包的厚度，眼睛马上几眯成一条线，也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下子搂住罗毅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来就来嘛，罗前辈这么客气干啥？走走走，先喝一杯再说，说起来，罗前辈也算我们夫妻的恩人，要不是有你罗前辈，估计我刘祥这婚也不一定结的成，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多喝几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罗毅也不拘束，熟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中国的酒桌文化可谓是博大精深，就算是从不相识的两个人，只要几杯黄酒下肚，立马就能成为兄弟。
何况今天是刘祥和马天韵大喜的日子，所有该来的都来了，就连林如水这个老古董也特地请假来祝贺刘祥结婚，怎么说他和刘祥也是“患难与共”的好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能喝的，不能喝的都倒了，不为别的，就图一个热闹高兴。不过我并没有喝醉，很多人找我喝酒，都被我婉拒了，我一直寻思着怎么跟王雨晴开口。既要让她同意我和罗毅去敦煌，又不能带她，这是个很高难度的事情。以王雨晴的聪明才智，想糊弄她，不下点苦工是不行的，思来想去，只能撇开名剑不说，这样才有可能。
“晴儿，过几天我可能要和大哥出去一趟，你得帮我和学校请个假！”我按照事先相好的理由开口说道，因为是说谎，所以我尽量地装作自然，不想让王雨晴看出来。
“嗯？”王雨晴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和大哥去干嘛？有事吗？”
“事情是这样的，大哥有一个朋友手里有一份古地图，但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就想请大哥帮忙，大哥也没有把握，就想让我去帮着参谋参谋！”我随口胡编道。
“古地图，是什么样地图？一定要你人过去吗？”王雨晴有点怀疑地问道。
“呃，是的，大哥说那个人比较古怪，长年隐居，不见外人，从不肯轻易地拿出古地图和其他人分享。要不是他解不开古地图的谜，也不会请大哥帮忙。而那个人又对大哥有恩，大哥又不能不管，所以就只能我们去他那里！”
“哦，那是去哪呢？要请几天的假？”王雨晴依旧半信半疑。
“对啊，去哪呢？”我一时没有想好这段说辞，于是就推了推半醉半醒的罗毅，问道：“大哥，我们是要去哪啊，估计要几天？”
“啊？”罗毅甩甩头，脑子也不是很清醒，随口就说道：“敦煌，去敦煌，不用很久，说不定三五天就回来了！”
我一听，这下心里可就没谱了，心想罗毅是不是喝醉了，怎么把我们去哪都说出来了，“大哥，你确定我们失去敦煌？”我故意提高声调地问道，尤其是敦煌两个字读得特别的重！
罗毅一下子酒就醒了大半，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口误，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可是又不能随便改，只能将错就错，支支吾吾地说道：“呃，是吧，是敦煌！”
“那不如也带上我吧？我对解谜也有一点心得！”
“不行！”我和罗毅异口同声地否定道，这下把王雨晴给搞糊涂了，不知道我们俩这么激动干什么？事异必有妖，是不是我们有什么事瞒着她？
我怕王雨晴多想，这谎话想多了就容易穿帮，所以我赶紧解释道：“我听大哥说，那位前辈很古怪，不愿意多见人，尤其是女人！”
“不愿见女人，有这么奇怪的人吗？阿升，你是不是骗我！”王雨晴眼睛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他想要的答案。
冷汗一下子就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我心虚地说道：“没没没，哪能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问大哥，是吧，大哥？”
“是真的，我那位朋友年轻的时候被好几个女人骗过，所以他再也不相信女人，自那以后，脾气就变得非常的古怪，认为天底下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也不愿意见女人，要不是我欠他个人情，我也不想理他！”罗毅这段话说的很自然，似乎真有其事。
“哼，天底下女人那么多，又不是全都是坏心眼的，怎么能说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呢？太偏激了吧？”看王雨晴气呼呼的样子，估计她是相信了罗毅的话，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虽然我不愿意时候谎，尤其是对王雨晴，可是为了不让她冒险，也只能如此。希望她能明白，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就是，这种人渣，要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也懒得理他，”我附和着王雨晴说道，就是为了让她更加相信这是真的，“不过人要有信义，大哥帮我们那么多次，我们欠了不少的人情，所以就算是那个人是人渣，我也不能推辞，你说呢？晴儿？”
王雨晴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说鱼肠剑的事，当说汝南那一次，如果没有罗毅的及时出现，恐怕我们很难全身而退，于情于礼，我们都要还罗毅这个人情。“好吧，我帮你请假，但是阿升，你听着，只是去帮人家解地图，可不能背着我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否则我饶不了你！还有，大哥，阿升可是跟着你去的，他要是少点什么，我也会找你算账的！”
我和罗毅看着王雨晴活像是一个母夜叉对我们俩指指点点，只能木讷地点着头，心里不知有多虚，看来我们确实不是干骗子的料。表面上我们俩笑容满面，其实背上早已经是冷汗连连，为了唬住王雨晴，我们俩可是花了大力气了。
“对了，大哥，你和阿升什么时候走啊？”王雨晴再一次问道。
“嗯，”罗毅思考了一下，“事不宜迟，我和沐升明天就走，早去早回嘛？”
“这么快？”王雨晴没有想到罗毅要走得这么急，不过想到早走晚走都是要走，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场拙劣不堪的骗局，总算是这样糊弄过去了。当然，晚上还有重头戏，那就是闹洞房，在我们出发前，我可是狠狠地整了一下刘祥，让他终身难忘。以至于他放出狠话，等到我和王雨晴结婚时，他要加倍偿还，闹够三天三夜。
我呢，当然不虚，那都是没影的事儿，现在操心太早了，所以我并么有放在心上。和王雨晴一段话别后，我早早就睡下了，因为明天一早，我和罗毅要赶飞机飞往敦煌，因此要保证睡眠质量。
本来我还想准备点东西，但是又怕王雨晴看出来，所以除了带上寒魄之外，湛卢剑也没有带。一来，带两把名剑不方便，二来，带多了，王雨晴一定会怀疑的。而罗毅也早就安排好了，所需的物品，他早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寄到敦煌，所以我们俩只要轻装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罗毅就乘坐早班飞机飞往敦煌。因为敦煌的飞机场就在莫高窟附近，所以我们也算是直达目的地，比起以往七拐八绕，这一次算是最简单的“旅行”了！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轻松，我们才刚到敦煌，后脚就被人跟上，是什么人呢？是卸岭的人，只不过我和罗毅一开始并不知晓。
在河南洛阳郊区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但是这个村庄里住的人却不一般。谁又能想到，堂堂卸岭一派的总舵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呢？
一般帮派的老大都是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绝对不会喜欢呆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但是卸岭的大当家冥魂却是一个例外。首先，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住在哪里都一样，其次，也跟他的年龄有关，毕竟已经六七十岁了，喜欢安静的地方也很正常。
由于冥魂看不见，所以他所居住的地方，也比较幽暗，到处都是黑乎乎，让其他人进去后，就有一种进入阴间的感觉。尤其是在这间屋子的正堂，还悬挂着不少的白布，一对白蜡烛上的火焰幽幽地跳动着。供桌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相框，如果我见到的话，一定认得出来，那是幽鬼的遗照，而冥魂就他站在旁边。冥魂的脸对着幽鬼的遗照，似乎他那没有眼珠子的眼窝还能看见一样。
这里就是冥魂住得地方，也是幽鬼的灵堂，尽管幽鬼已经死了很久，但是冥魂却依旧每天祭奠，久久不撤，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之前，史浩也曾经联系冥魂，提出要和卸岭合作，但是后来就没有消息了。一打听才知道，我们去了陕西，把搬山搞得鸡飞狗跳，仇五爷因此失势，这对卸岭来说本来是一件好事。卸岭和搬山这么多年的死对头，早就想处之而后快，现在仇五倒了，卸岭当然要庆祝一下。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胡六上台后，搬山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震动，更可恶的是他们居然和王宗汉结成了同盟。两个敌人联手，使得冥魂原本的打算落空，只能继续蛰伏，等待时机。
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一直都在监视我们，同时也盯上了上一次在汝南坏他们好事的那个人的身份。据说是公安厅的一个高官，再深究下去，没想到这个人的身份居然是退隐江湖二十年的发丘中郎将罗毅。
冥魂深感不安，搬山和淘沙的联合已经令他头痛不已，这回又加上一个发丘，他哪能睡得着，所以，卸岭这一段时间一再收敛，不再惹是生非，但是暗中却不停地收集各方的情报。尤其是罗毅只身赶往福建，与我们见面，这让冥魂很不安。
当我们前脚刚到敦煌，冥魂就收到了消息，尤其是知道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冥魂动了杀机。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想知道我们俩到敦煌究竟有何用意。我们在寻找名剑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连史浩都能知道，冥魂会不知道吗？说不定这一次又是和名剑有关。为了不再失去先机，冥魂决定亲自带着人马赶往敦煌，会会我们！

第三百二十四章 故地重游（一）
敦煌的莫高窟是世界艺术的宝库，所以每年来这里游览的游客都是络绎不绝。无论什么季节，这里的游客都不少，所以当我和罗毅来到莫高窟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被卷入游客大军之中。当然这也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隐藏在人群中，是最安全的。
“二十年了，这里还是一样，只可惜佛像依旧，人却早已不再！物是人非啊！”罗毅看到熟悉的情景，自然触景生情，心中的感慨油然而生。
“大哥，你的心情我理解，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太挂怀！”我看着罗毅有点动容，只能说一些很没有营养的安慰话。
“怎么能不想，别看我平时挺坚强的，其实我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可是我始终无法提起勇气来面对，我心里有愧啊！看见那块大石头没有，当年，我就是在那里和小蕾说好了，一起退出江湖，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当初要不是我坚持要去李元昊的皇陵，小蕾也不会死，说不定，我们俩的孩子也比你小不了几岁？”罗毅自嘲地说道，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是我看的出来，那笑容的背后带着无尽的痛苦。
如果当年罗毅没有走错哪一步，或许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孤独。想到这，我才明白，为什么罗毅才四十多岁，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想必这二十年来，他一直活在自责之中，忧愁催人老，他的头发不白才怪。
不过作为兄弟，安慰的话，我还是要说的，不管那有没有用，“大哥，死者已矣！自从我入了这一行，我也失去了不少的朋友，猴子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要和你抢紫晶盒的那个，在明月山，我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化为一堆白骨，我的心也是无比的沉痛！可是人都是要向前看，老是自怨自责也无济于事。再说你不是回来了吗？大哥，看开点！”
“是啊，看开点，既然来了，我就要搞清楚，我不会再逃避了，就算是死在这我也不会再皱一下眉头！”罗毅地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但是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我看出罗毅有一种无惧死亡的表现，生怕他真的带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赶紧岔开话题，“呃，大哥，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不会真的是带我来这里观光的吧？”
“哦！”罗毅擦去眼角的泪痕，尴尬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有点太伤感，走办正事去！”
“嗯。”我见罗毅提起了精神，心里也舒展了一点，两人一前一后的往莫高窟的佛像走去。而这时，几个贼眉鼠眼的人，就悄悄地跟了上来，和我们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一直盯着我和罗毅。
莫高窟的佛像都是开凿在石壁之上，所以风景区就特意建造了栈道，把所有的佛像，洞窟，壁画都连接起来，方便游客观赏。栈道自然不会太宽，所以人一多，就显得很挤，正好对面有一波人和我们相向而行，一下子就堵到了一块，我赶忙劝说道：“喂，大家都是文明人，都别急，慢慢来！”
无意中我看了一眼后面，只是一眼，却正好和几道目光对视了一下。本来这里人就多，所以碰上对眼的事情很正常。但是正常的背后往往隐藏着不一般，他几个人几乎是在同时都把目光移走，动作太一致了，不得不让我起疑！
我盯着那几个人看了一会儿，发觉他们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目光闪烁，好像刻意躲开我的目光一样，这就更加让我确定这几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游客。只有做贼才会心虚，他们越是装模作样，就越会暴露出他们的企图。
我不敢托大，赶紧低声对罗毅说道：“大哥，我们好像被别人盯上了！”
哪知道罗毅并不是很吃惊，而是若无其事看了一眼后面，轻描淡写地说道：“又是卸岭的人，真是阴魂不散！”
“卸岭的人？”我的头顶上顿时冒出了几个问号，“大哥，你怎么知道是卸岭的人，好像卸岭的人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这回跳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们跟踪我已经很久了，只是我没有把他们能当一回事儿，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跟到这里来了！”罗毅仍旧满不在乎，似乎根本就当做他们不存在一样。
“跟踪你，卸岭的人跟踪你干什么？难道是……”我已经想到了答案，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罗毅拿出一根烟，悠然地点上，这才说道：“不用猜了，在汝南我出面帮了你们，以卸岭一派的为人处世会善罢甘休吗？明面上他们是安分了不少，可是暗地里的小动作还是挺多的，半年前，他们就已经派人盯上我，只不过因为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盯梢的人也消失了一段时间，还以为他们不盯了，原来还盯着呢？”
“那我们怎么办，这些尾巴，不甩掉恐怕不行吧？”我满是担忧地说道。在明月山，我已经见识到幽鬼的狠辣，所以对卸岭一派还是比较担心的，就怕他们在我们的背后使刀子，那真的是防不胜防。
“甩掉？”罗毅吸了一口烟，笑道：“就让他们跟着吧？一群小喽啰而已，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我以为罗毅想出手除掉他们，赶紧提醒道：“大哥，这样做不好吧？你怎么说也穿着警服，是公职人员，这么做是不是有些那个啊？”
罗毅看到我一副木讷的表情，立刻明白我理解错了，指了指我，笑道：“沐升啊，你都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即使不用我出手，他们也必死无疑，那皇陵是摆设吗？说不定，我们还需要他们的帮忙呢？”
“哦！”我恍然大悟，“大哥，你是说让他们替我们挡刀子，我们坐收渔利？”
“希望吧？不过要是冥魂那个老家伙也来了，那就麻烦一点，但愿他不要出现！”
有些事情，你越是担心，他就越是和你作对，就像这件事一样，罗毅明明不希望冥魂出现，可是冥魂却偏偏来了。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因为罗毅胸有成竹，所以我也就不再理会后面那些跟屁虫，而是直接去找佛经上所画的那尊奇怪的佛像。虽然当年罗毅来过这里，也进过皇陵，但是那已经是二十年前，很多的地形地貌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入口的准确位置，罗毅不敢确定，只能在回到起点，从那尊佛像入手，最为保险。
外面的环境变了不少，但是莫高窟的保护工作还是很到位的，所有的佛像壁画都维护的很好，位置都没有改变过，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尊佛像的所在处。
那尊奇怪的佛像千年来都保持这同一姿势，为的就是不想那地底下的秘密被埋葬。此时他正等待着我们，微笑的脸庞欢迎着所有从这经过的人。
“沐升，你看就是这尊佛像！”罗毅指着那尊佛像说道。
我不怀疑罗毅的话，但还是拿出那本佛经对照了一下，造型，样貌都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只右手，正指向前方。“就是那个方向吗？”我指着远处一处较高的小山头问道。
罗毅点点头，其实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只不过出于谨慎的态度，才回到这尊佛像再确认一番。有这尊佛像为我们指明方向，我们自然不会找错地方。
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莫高窟，所以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而跟踪我们的人，后脚也来到了这尊佛像地面前，不过不知道真相的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能随着我们一起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夜半时分，我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都面前一阵人影闪动，我立刻就醒了过来，“谁！”手也迅速地往寒魄摸去！
“嘘，是我！”一个人手里提着两个包，正站在我们面前。我睁大大眼睛一看，“哎，大哥，深更半夜地你站在我床头干嘛？不是想吓我吧？”
罗毅把其中一个包扔到我的床上，说道：“这是给你准备的，我们现在就出发？”
“出发？”我懵了一下，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一点，顿时睡意再一次袭来，我打着哈欠说道：“大哥，天还没有亮，现在出发是不是太早了？”
“兵贵神速，出其不意，你都想不到，那我们的敌人就更想不到，不要啰嗦，穿好衣服，马上就走！”罗毅已经做了决定，就像是军令一样，不容许改变。
我也不多说什么，既然罗毅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等我穿好衣服，却发现罗毅根本就没有打算走正门，而是打算爬窗户。还好，这里只是三层而已，有专业的绳索，加上我们的身手，爬下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路上，我们躲躲藏藏，不仅避开所有的酒店保安人员，甚至连酒店的探头都一一避过，似乎罗毅早就已经把这里的一切摸清楚了。完全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一次行动。好不容易才跑出酒店的范围，又跑了一段距离后，罗毅才说道：“好了，现在不用再像做贼一样！”
“大哥，你这到底是哪一出？把我都搞糊涂了！”我一肚子的疑问，路上一直都憋着，现在总算有机会问了出来。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避开卸岭的耳目，摆脱他们的纠缠！”罗毅一边走一边说道。
“不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大哥，你不是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吗？”
“那是骗你的，这你都信？”罗毅笑着说道。
“啊？”我更晕了，“大哥，你骗我干什么？”
罗毅回过头郑重地说道：“很简单，连你都相信了，那一群笨蛋就更会被蒙在鼓里！你都想不到，他们就更加的想不到！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只是为了万无一失！”
我倒吸一口气，还好罗毅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我被他卖了说不定还帮他数钱呢？这心计，果然不是一般人，看来当年罗毅能在盗墓界那么有名，不是白给的。“我明白了，我就说，你怎么订了一个最矮的楼层，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大哥，你可不太厚道哦？”
“所谓兵不厌诈，那些虾兵蟹将我罗毅真的没有放在眼里，但是我下午收到消息，卸岭的大当家冥魂正往我们这边边赶，说不定他也已经到了酒店，我这么说也是不得已！”
“冥魂？”我回想起在汝南见过一次冥魂，当时他穿着一袭的黑衣斗篷，看不见他的脸，很神秘，但是冥魂的身上有一种非常可怕的气息，非常的邪门，据说他还是一个瞎子，真想不通，一个瞎子怎么能成为卸岭的大当家？
“大哥，冥魂很厉害吗？幽鬼我见识过，阴险毒辣，身手了得，听说那这个冥魂是个瞎子，难道他还更厉害？”我不解地问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为什么幽鬼是二当家，冥魂是大当家呢？他们俩可是亲兄弟，幽鬼脾气暴躁，阴险毒辣，这谁都知道，江湖上没几个人不怕他，但是在冥魂的面前却服服帖帖，你说冥魂是不是更加的厉害？”
“哦，这倒也是？”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我问道：“可是冥魂是个瞎子，瞎子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
罗毅撇撇嘴，说道：“以前的冥魂可不是瞎子，至少我退出江湖前，他还是有眼睛的，我也见过他几次，看得出他确实比幽鬼厉害，他做事非常的冷静，但是却比幽鬼更加的毒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比置人于死地！至于他的眼睛是怎么没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能不和他交手最好不要，就算我有胜算，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哦！”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是很服气，一个瞎子而已，难道还能翻了天，我可是有两把名剑，虽然湛卢剑没有带，但是有冰锋在手，量他冥魂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罗毅看到我的表情，马上就猜到了我心里所想，于是提醒道：“沐升，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冥魂，要不然，吃亏地一定是你自己！”
“啊？大哥，难道你有观心术，我心里想什么你都能看出来！”我惊讶的问道。
“什么观心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观心术吗？”
“是吗？”我呵呵地笑了几声，看来我还是不够老练，至少在罗毅面前，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浑小子而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和罗毅来到一座小山头面前，罗毅停下来，说了一句，“到了，就是这里，二十年了，我回来了，这算是故地重游吗？”

第三百二十五章 故地重游（二）
敦煌自古就是东西方丝绸之路的要点，除了少许的绿洲之外，都是茫茫戈壁沙漠。因此敦煌又被称为沙洲。我和罗毅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这埋藏在沙漠深处的沙洲皇陵。
沿着佛像所指的方向，我和罗毅没有偏离方向，一路疾行，趁夜赶到了那座无名的小山头。这座无名的小山头应该是李元昊皇陵的入口，当年罗毅几人就是从这里进入，只不过世易时移，环境还是改变了不少。这里又是沙漠环境，常年飞沙走石，虽说风沙还没有到彻底改变地形地貌的程度，但是多少还是有不同的。如果我们想重新找到准确的入口位置，恐怕还要费上一番的周折。
罗毅是发丘一门的高手，精通探穴秘术，以他的能力想重新找到入口并不难。但是他却没有出手的意思，反而一直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想让我来找到皇陵的入口。
“大哥，你这是？”我一时没有明白罗毅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是阴生娃，能力非同一般，我是没有见过，所以想见识见识！”
原来是想考验我，我笑了笑，“大哥，你可不要小瞧我，我对阴气的波动十分敏感，想找到这入口也不是什么难事？您就瞧好吧！”说完，我立刻就闭上眼，集中精神，利用自己非凡的感悟力，搜寻着这而附近阴气最重的地方。
古墓当然是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古墓的入口自然也多少会散发出阴气，我也是借此来判断的入口的所在地。只要不是什么特殊情况，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入口的所在，“大哥，就在那里，我们前方十米处！”
罗毅并没有使用探穴秘术，所以不能确定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看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到我指的地方，取出工兵铲开始挖掘起来。
当年罗毅逃离皇陵的时候，并没有忘记把入口封上，一来是怕有人不经意发现这里，误入其中，白白送了性命，二来也是怕里面的异兽跑出来伤人。尽管当时罗毅十分恐慌，但还是没有失去理智，临走之前，想的，做的都很周到。
很快，我们就挖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块刻有西夏皇室图腾的石板。等把表面的沙土清出来一看，果然没有错，我们挖掘的地点几乎分毫不差，就是当年罗毅所封的那个入口。之所以可以如此快的挖到，是因为，二十年前罗毅并没有深埋，只是草草地掩盖了一下，要不然，以我们两个人的能力，又怎么能这么快就挖到。
罗毅看了看石板上的图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看来阴生娃，不愧是阴生娃，貌似你也不用什么力气，就能找到这个入口，可以说你就是为了盗墓而生的！”
“呸呸呸！”我连呸了好几声，才说道：“要不是为了晴儿，我才不愿意干这一行，我原来可是学道的，为了这事，我和师父都闹翻了！这可是伤阴德的事，谁愿意干？”
“可是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就像你是阴生娃这件事，不要说万中无一，百年也难得一见。你知道吗？干我们这一行，有你这种人在就像是有了一个雷达一样方便，什么皇陵搞不定！怪不得，王宗汉会如此看重你，甚至还愿意把女儿许配给你！”
“这……”我一时无语，本来还想反驳一番，我可是和晴儿患难与共，真心相爱，怎么说的像是一场交易一样？可是再细细地一想，如果不是我有这种特殊能力，王宗汉真的会答应我和晴儿在一起吗？说他是利用我一点都不过分，不过我也有我的打算，为了晴儿，就算是被王宗汉利用，我也认了！
罗毅看我的脸色有点不对，或许是他觉得自己说错了，赶紧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你和雨晴是真心相爱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连番出入各种古墓，就冲这点，做大哥的佩服你！”罗毅又笑了笑，摇摇头说道：“如果当年我要是有你这份勇气，放弃这个皇陵，也许现在我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吹西北风了！”
“什么一个人，大哥，你难道当我是透明的吗？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今天我们兄弟俩在一起，双剑合璧，一定能把这个皇陵捣穿，为嫂子讨个公道！”
“嫂子？”罗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不说了，干活！”说着又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撬棍，铁钩，钢丝绳，铁锨还有一个小型的滑轮组！
“沐升，你把这石板撬出一道缝隙就行！我们合力把这块石板掀开！”
“好嘞。”我应声拿起撬棍，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把撬棍插了下去，借助杠杆原理，一点点地撬起这块石板。虽说咱们有杠杆原理，可是我这小身板对付这么大的一块石板，还是挺吃力的，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翘起了一点点的缝隙。
不过一点缝隙就够了，只要铁钩能够勾住就行。而罗毅早就在对面把那根铁锨深深地固定在地上，铁锨的头上有一个圆环，连着滑轮组。滑轮组又穿着钢丝绳，钢丝绳又连着铁钩，这样一来，只要通过滑轮组一拉，那块石板再重也会被轻而易举地拉起来。
滑轮组虽然拉得很慢，但是省力啊，至少罗毅不用花大力气，就能把这块大石板掀开。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本来还想不通，罗毅带个滑轮组有什么用，现在看来我又落伍了，要是当初我也带上这个一个滑轮组，不知道可以省多少的力气。
“大哥，你可真不是盖的，还能想到带这样的装备？”我满口夸道。
“这还不是被逼的，我琢磨这件事不是一两天了，当年我一个人逃出来，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力气和时间，才把这块石板移回原位。我当然不会重蹈覆辙，于是十年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就是一直不敢行动而已！”
说话间，石板已经被高高地拉起，接近九十度，这个时候，只要有一点的外力轻轻一推，石板就会往另一边倒。我玩心大起，跑到石板的面前，一扎马步，大喊一声，“神龙摆尾！”随便轻轻一掌打在石板上，石板便失去了重心，“轰隆”一声，倒了下去。
罗毅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咳嗽不止，一边挥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数落道：“沐升，你还没有长大吗？也不看着点我！”
我连忙赔礼道歉，“大哥，对不起了，我也是想体会了一下武林高手的感觉，虽然是假的，但是心里还是挺爽的！”
“你啊！”罗毅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想当年他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也是怀揣一样地梦想吗？“走吧，下去就是皇陵的范围了，一切小心！”
我点起火把，接着火光看了看洞口的下面，是一条蜿蜒的阶梯一直往下，火光有限，看不到底，似乎挺深的样子，“大哥，当年，你们就是在这里遇到鬼打墙吗？”
罗毅点点头，轻车熟路地走了下去，一边走一边指着洞壁上那些奇怪的花纹说道：“就是这些奇怪的花纹，让我们迷失了心智，要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不对，说不定我现在还在这走着呢？”
我看了看洞壁上的花纹，确实很诡异，似乎是一种文字，但是又分辨不出是哪一种的文字。我也就盯着那些花纹看了一会儿，就感到头有点眩晕，果然很奇怪。要不是被几道剑痕破坏了整体，估计我也一样会中招。
因为洞壁上的花纹早就被罗毅他们破坏过一次，所以自然不可能在给我们造成鬼打墙的假象，很快我们就顺着阶梯走到了底部。在这里有扇石门，门上有两个凶神恶煞的金刚正等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盯着我们。
罗毅看到这扇石门依然完好如初，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心里也放心不少，“还好，这么多年了，这扇门都没有打开，说明里面那些东西没有出来过，这我就放心了！”
“大哥，你是说飞天吗？”在我的印象中，飞天除了皮厚一点，会飞之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要是遇上我，分分钟把它给剁了！
“不只是飞天，也有可能还有很多我没有见过的东西，严格说起来，当年我们都没有走到这个皇陵的核心区域。所以里面还有什么危险，我根本就不知道。”
罗毅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据他自己回忆，当年他最远也只是走到了那片丛林，而丛林的前面还有一片湖泊，湖泊的对面还有一座地下城，至于地下城是不是终点，犹未可知！
“怕什么，当年，你只是没有领悟到赤霄剑的力量，如今你早已经彻底掌握赤霄剑，就算再来十只八只的飞天也不是你的对手，何况还有小弟我！”我自吹自擂道，“你的赤霄剑是火属性，我的冰锋剑是冰属性，无论遇到什么妖魔鬼怪，总会惧怕一样！”
“自信是好事，但是过于自信就变成自负了！”罗毅提醒道，但是他的脸却非常严肃，“有赤霄剑，现在我也不惧怕飞天，但是那棵会动的大树才是难缠的家伙，小蕾就是被它卷走的，我一定要找它算一算二十年的前的那笔账！”
“放心，大哥，做兄弟的一定会替你报仇！”
就在我和罗毅进入皇陵不久后，一大拨人拥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从机场走出来，直奔我们下榻的酒店而来。不用说，这个领头的就是卸岭领导大当家冥魂，也就卸岭门人口中的冥老！
为了对付我和罗毅，冥魂不仅亲自出马，而且还带上了他的得力助手，野狼帮的帮主大金牙，以及天鹰帮的帮主白毛。据说这个天鹰帮的帮主白毛本不姓白，只是因为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满头白发，所以外人都称呼他为白毛。他和大金牙素来不和，但是却有都是冥魂的得力助手，所以这一次冥魂就把他们都带上，冥魂这回是下了血本，对我和罗毅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天才蒙蒙亮，可是酒店地门口早就有人在此等候，不过不是酒店的服务员，而是前期先到的卸岭成员。“属下拜见冥老，野狼帮帮主，天鹰帮帮主！”那几个人都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以江湖礼仪迎接冥魂他们的到来。
在这个年代已经不时兴这一套，但是冥魂不一样，他还是比较传统的，所以很喜欢那种意境。冥魂一抬手，“起来吧？吩咐你们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冥老有命，属下莫敢不从！”小头目恭敬地说道，“自从罗毅和花沐升来到这里后，属下一直都盯着他们，一步也不曾离开！”
“这么说，他们还在这个酒店？”冥魂阴阳怪气地问道。
“是的，昨天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先去莫高窟游览了一番，晚上回来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至今也没有出来。属下特地安排了几个人就住在他们房间的左右，轮流值守，他们绝对没有出过房门半步！”小头目回答道。
“你们有没有被他们发现？”冥魂不放心地问道。
“这个……”小头目不敢随便回答，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只能换一种说法，“属下已经万分小心，是不是已经暴露，属下不敢断言！”说完，这个小头目看了看天鹰帮帮主白毛。
原来这伙人都是白毛的直接下属，遇到这种尴尬的时候自然会向自己的老大求救。白毛也是护短的人，所以马上就开口说道：“冥老，你一路辛苦了，先进酒店休息休息。反正我们也要对付他们，不如现在属下就带人，把他们抓过来，听候冥老发落！”
冥魂一摆手，说道：“不，他们的目的我们还没有搞清楚，看看再说，不要轻举妄动，先盯着他们，有动静，马上向我禀报！”
“是，谨遵冥老之命！”
冥魂一直以为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孰不知我和罗毅早就不在酒店，而他们还傻乎乎的守在哪个酒店，希望等到我们出了房门，他们再继续跟踪。
不过这种事情也瞒不了多久，随着天色变亮，大多数的住客都纷纷起床，迎接新的一天。而我们所住的房间，却迟迟没有开门，时间一长，警觉的冥魂就觉得不对劲了，便开口问道：“白毛，现在什么时辰了？”因为看守的人是白毛的手下，所以冥老自然是问白毛！
奔波了一晚上的白毛早就是困意连连，但是冥魂没有休息，他也就不敢睡得太安稳。突然听到冥魂叫他，马上就精神起来，“啊，几点了，属下看看，”白毛看了看时间这才回答说：“回冥老，已经八点五十了，快九点了！”
“九点了！”冥魂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对，速去看看，不要让他们跑了！”
这下大金牙和白毛都懵了，明明刚才小喽啰还通报说，没有动静，冥魂怎么会说我和罗毅不在了呢？“冥老，他们还在呢，门都没有开过，应该不会吧？”白毛说道。
“混蛋，你这是在质疑老夫吗？”冥魂虽然没有眼睛，但是没有眼睛的脸孔转向白毛的时候，一种威压之气却不断地涌向白毛。

第三百二十六章 故地重游（三）
冥魂不愧为卸岭的大当家，只是从一点点细微的不寻常就能觉察出我们可能在就不在房间里。而相比之下他所谓的得力手下白毛和大金牙，就弱爆了。好勇斗狠，他们个顶个的强，但是智商方面就堪忧了。不过这也正好体现了为什么冥魂是大当家，而他们只能是跟班。
白毛被冥魂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吓得的不轻，那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明明冥魂什么都没有做，却让白毛心生恐惧，连声讨饶：“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这个时候，一旁看热闹的大金牙却主动请缨：“冥老，让属下去看看，免得再出差错！”
冥魂没有做声，那就是默许了，大金牙得意了瞟了白毛一眼，立刻就退出了房间。而白毛这时才从冥魂的那种威压中缓过神来，一看见大金牙的德性，心里怒火就烧了起来，但是在冥老面前又不敢发作，强忍着说道：“冥老，属下也马上就去核实！”说完，急不可耐地退出房间，追赶大金牙而去。
白毛退出房间，心里一肚子的怨气，明明自己的手下看得好好的，冥魂硬说我们可能已经不在了，这不是说自己和自己的手下都是瞎子？可是冥魂是老大，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小弟的只能遵从。再加上大金牙还故意在这个时候想抢风头，白毛的肚子里就更是气焰滚滚，几步就追上了大金牙。
大金牙和白毛就来到我们的房间外面，看守的小头目一看两位帮主都来了，马上就迎了上来。可是他是白毛的手下，也知道他们并不和，所以只对白毛行礼，“帮主，您来了，您老放心，兄弟们一直都守着，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是不是冥老有新的指示？”
白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觉得自己这个手下还是挺精明的，顿时神气地看了看一旁的大金牙，夸赞道：“不错，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有前途，不像有些人的手下，明明在自己地盘，上百人还被耍得团团转？丢脸啊！”
白毛和大金牙本来就不对付，再加上刚才大金牙故意抢了白毛的对白，白毛此时怀恨在心，所以就故意含沙射影地说上一次在汝南大金牙的野狼帮出丑的事。不提还好，一提，大金牙的也火气就冒出来，瞪着白毛吼道：“白毛，你什么意思？想打架吗？老子奉陪！”
“哟，我可不敢，你一百多号人被人家几十号人打得哭爹喊娘的，还有本事在这里装横，我怕一使劲，把你打死了！”白毛冷嘲热讽地说道。
“你！”大金牙气得咬牙切齿，白毛的每一个字这都是在揭大金牙的疮疤啊，这件事一直是大金牙心里的一根刺，白毛却一再刺激他，他能不生气吗？“有本事，就一对一，老子和你单挑！”大金牙露出土匪的本质，居然当众向白毛发出了挑战。
“够了。”后面走上来一个人，脑满肠肥，一对小眼睛却十分有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卸岭的军师金老板。本来他是不直接参与倒斗的事情，但是冥魂这一次却特地吩咐金老板也要随行，所以他也就只能跟着来了。金老板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在卸岭里的地位却不低，所以他吼了一句，白毛和大金牙立马就收敛了一些。
“军师，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白毛，没事挑事，我大金牙忍不了！”大金牙也想利用金老板的身份，想白毛施压，所以连忙向金老板告状。
“哼，我说的都是实话，所有的兄弟都看见听见了，自己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白毛满不在乎地说道。他针对的是大金牙，并不是金老板，所以他并不害怕。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你们忘了来这边是干什么的吗？该干的是没有干，反倒是自己人先吵起来了，冥老还等着回话呢？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们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金老板板着脸孔说道。
“军师，您放心，刚才我已经问过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出来！尽可让冥老宽心！”白毛当然百分之一百相信自己手下，量自己的手下也不敢忽悠自己，所以才敢这么自信地应道。
“你能确定，你亲眼见到他们了？”金老板半信半疑地问道。
“额，这倒没有，不过我相信我的手下，他们是不会忽悠我的！”白毛应道。
“糊涂，”金老板气道，“没见到，你凭什么说他们还在，大金牙，你去看看！”
“哼！”大金牙瞪了一下白毛，吼道：“让开，别妨碍我办事！”
白毛也知道自己理亏，心里气，但是又不得不给大金牙让出一条路。大金牙当然不会亲自出马，而对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颜色，那个小弟马上就心领神会，来到房间门口，敲起了门，“喂，有人在吗？我是客房服务！”
不得不说，这个小弟反应很快，给大金牙涨了不少的脸，居然懂得冒充客房服务。可是大金牙没有高兴多久，因为我们不在，自然就没有人回答。沉寂了一会儿，大金牙又努了一下嘴，那个小弟又再次敲门，“有人在吗？客房服务！”
但是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这些外面的人都慌了，尤其是白毛，他可是打了包票，我们一定在的。大金牙不是泛泛之辈，也不啰嗦，马上就喊道：“撞门！”
“嘭！”这酒店的们也不怎么结实，一下就被撞开了。很快就挤进一大拨人，这些人一进门就马上寻找我们的踪迹。可是房间里空荡荡的，我们在就走了，哪里会有人？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你们一整夜都看着吗？人呢，人呢？”白毛气得火冒三丈，揪起自己小弟的领子，大声逼问道。
“帮帮主，我们真的一夜都没有合眼，一直都盯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消失的？”小头目这下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可是又想不通，明明只看见我们进门，就没见我们出过门，那我们又到哪里去了呢？
“不用问了，他们是翻窗走的！”金老板指了指绑在窗台上的绳子说道。
白毛一个箭步冲到床前，看到那条还在不停晃悠的绳索，脑门上马上就堆满了冷汗，有点失态地吼道：“快快快，快追，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追，往哪追？人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还追？”金老板的脸色很难看，不过白毛并不是他的下属，所以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肯定是向冥魂报告去了！
我们跑了，对卸岭一派来说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尤其是在重重严密监视下，人却不翼而飞了。此时的白毛，现在感觉天都像是塌了一样，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出错的，这回怎么办？刚才冥魂已经没有给他好脸色了，这回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当然也有例外的，那就是大金牙，他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我们跑了，他也有点失望，但是看到白毛这副狼狈相，大金牙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爽。“白毛，你的手下可真是机灵啊，这么多人居然还把人看丢了？啧啧啧，有什么样的帮主，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啊！”
“你！”面对大金牙地冷嘲热讽，白毛竟然无言以对，气的把所有的火都发泄在自己小弟身上，一脚就把那个小弟踹翻了，“你他么的，不是说没动静吗？看老子不踹死你！”
那个小弟也是无辜，他怎么知道我们会跳窗逃跑，可是白毛是自己老大，他又不能反抗，只能蜷缩着身子，任由白毛发泄他心里的怒火。
“白毛，你也就只能把气撒在自己的手下身上，等会儿看你怎么在冥老面前解释，我们走！哈哈哈哈哈哈！”大金牙临走时撩下了几句话，让白毛的心都凉掉了，“对啊，我该怎么解释，我该怎么解释呢？”想来想去想不出解决的方法，白毛只能唉声叹气，硬着头皮去面对可能到来的暴风骤雨。
“果然不在了吗？”冥魂的声音非常低沉，低到让人的心也随之往下沉，尤其是白毛，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失职了，怎么解释都无补于事，所以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冥魂的面前，忏悔道：“冥老，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愿意接受冥老任何的惩罚！”
“哼，”冥魂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这么说，老夫就会饶恕你吗？该有的惩罚，还是要的！”说着，冥魂的左手突然呈鹰爪状，对着白毛一甩，居然产生一种奇特的吸力，直接把白毛吸到他的手中，扣住了白毛的天灵盖！
“冥冥老，属下属下知错了。”白毛应该是见识过冥魂的手段，所以赶紧大声地求饶，但是冥魂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左手一用劲，白毛便不断地抽搐起来。
白毛在冥魂的掌控之下，面目变得扭曲，眼睛不断翻着白眼，口水也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极像是一个发羊癫疯的病人。过了好一会儿，冥魂才松开了手，白毛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其他人都看的心惊肉跳，他们也不知道冥魂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可以令人如此，但是吃过这种苦头的人可不止一个，那种痛苦不是可以言表的，谁都不想尝试第二次。大金牙虽然在幸灾乐祸，但是内心的最深处，也是一阵阵的恐慌。冥魂身怀异术，阴险毒辣，谁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手段却非常的厉害，这也是为什么冥魂能以一个瞎子的身份，却能够统领卸岭的真正原因。
“这一次就先放过你，下一次，老夫不介意让你形神俱灭！”冥魂指着还在抽搐的白毛说道，这句话不止说给白毛听，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是是是，属属下，再也不敢了！”白毛强撑着爬了起来，跪地求饶，可以看出他对冥魂是多么的畏惧，想必经过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忤逆冥魂的意思了。
“罗毅和花沐升往哪跑了？”冥魂随口问了一句。但是这句话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要是有人知道，早就追去了，还会一大拨人待在这里发呆吗？
不过老大说话了，当然要有人回答，作为卸岭的军师，金老板不能不开口，斟酌了一会儿，金老板才说道：“回冥老，从他们翻窗逃跑来看，说明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在跟踪他们，而且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他们之所以要如此，在他们的身上一定有一个大秘密！”
冥魂有点不悦，因为金老板说的都是废话，他能高兴吗？不过金老板敢开口，绝不会无的放矢，所以冥魂耐下性子说道：“军师要是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遵命，”金老板恭敬地回道：“据属下所知当年罗毅退出江湖之前，最后一站应该就是这里，是什么原因，属下并不知晓。但是自那以后，罗毅这一支的发丘分支就消失了，连罗毅师父邱夫子也不见踪影。所以属下大胆推断，罗毅当年肯定在这附近发现了什么，但是遇上了大麻烦，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死绝了！心灰意冷之下，罗毅才退出江湖！”
冥魂点点头，觉得金老板说的很有道理，便说道：“军师所言极是，继续！”
“是，这一次罗毅和花沐升时隔二十年又来到这里，恐怕是有了对付的办法，因此才会故地重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附近一定有一个大斗或者遗迹，要不他们不会来这！”金老板不愧为军师，分析得头头是道，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却像是亲眼看到一样。
“大斗，遗迹？”这下在场所有人都躁动不安起来。这些都是什么人，全是盗墓贼，还都是亡命之徒，更是贪财之辈，一听到大斗和遗迹，哪一个不是心痒痒的。
“可是罗毅和花沐升已经不知去向，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去了哪呢？军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冥魂冷静地说道。
“知我者，冥老也！”像金老板这种有点墨水的人，都自视很高，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搞得他们很有水平的一样。“据之前的通报，昨天罗毅和花沐升曾经去过莫高窟游览，属下认为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去游玩，一定另有隐情，说不定，我们想要的答案就在莫高窟里！”
“莫高窟？”冥魂回味了一下，赞同地说道：“军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老夫就在这等你的好消息！”冥魂其实很想自己亲自去一探究竟，可惜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委托金老板去查看。
“属下义不容辞！”金老板回头看了看白毛和他的手下，说道：“昨天是谁跟踪罗毅和花沐升的，不要漏过任何的细节，带我去莫高窟看看！”
我和罗毅身处地下，正通过那扇石门，眼前精美的佛像雕刻和满地白骨让我惊讶不已。这种反差换做是谁，一下子都接受不了。当然我们更不知道在酒店里发生了什么，更是低估了金老板的智商，在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却能凭借心里的一点怀疑，从而推断出大部分地内容，而起几乎没有偏差和错误。
原以为罗毅精心布置的一切已经甩掉了卸岭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们还是闻着味儿来了。也许上天怕我们这一次的沙州皇陵之行太过孤单，所以特地增加了难度。可是不管谁来了，我和罗毅的目标是不会变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故地重游（四）
通往皇陵的通道是经过精心的修饰的，这点从这些精美的佛像和周围的装饰上就能看出来。这些精美的佛像一点都不亚于莫高窟的佛像，千姿百态，形象各异，既有列位菩萨，也雕有十八罗汉，还有高大威猛的金刚。可见当初李元昊修建皇陵的时候，是下了大血本的。但是这条通道上铺满了累累白骨，却大煞风景，使得佛像本来的庄严肃穆荡然无存，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样，沐升，是不是有点震撼？”罗毅看我有点走神，以为我被这满地白骨吓到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确实！”我重重地点点头说道，“不过我不是怕，在阿尔泰山，我见过比这更多的白骨，那可是数以万计的万骨坑，比这还多。可是见到这一幕，我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为什么要把这么多白骨丢在这，这里可都是佛像，这么做难道不是亵渎神灵吗？”
“亵渎神灵？”罗毅震了一下，“是啊，这一层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当年我见到这些白骨的时候，只是觉得李元昊很无道，却没有想过这些，可是这究竟又是为什么呢？”
带着疑问，我和罗毅一步步小心地穿行在累累白骨之间。尽管我们已经很小心，可是满地的白骨几乎没有下脚地，时不时踩在白骨之上，发出“嘎嘣，嘎嘣”的碎裂声。罗毅一边走一边举着一柱清香，嘴里还碎碎念道：“逼不得已，多有得罪，借路而过，还望海涵！”
“大哥，你这是……”我看到罗毅这般动作，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便问道。
罗毅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很胆小？其实不是，这是我发丘一门的规矩，进墓必焚香，以摸金的点蜡烛同一道理！做我们这一行本来就不义，所以必要的礼数还是要的。我们来就这么踩着人家的尸骨过去，没点表示说不过去，一柱清香，聊表心意！省得惊扰这些冤魂，找我们索命！虽然我们都有护身符，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原本摸金和发丘就是同出一门，无论是倒斗的方式还有作风都极为相似，摸金有点灯一说，发丘有焚香这一出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这是他们的规矩，我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不过这里还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大哥，你信我吗？”我突然发问道。
“额，”罗毅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一问，不过他还是笑着说：“信，怎么会不信，你可是我罗毅的拜把子兄弟，我不信你，会找你来吗？”
“嗯，那就好！实话和你说吧？在这里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怨气，相反还有一种祥和之气，似乎与这累累白骨不合啊！”我把自己的感悟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白骨没怨气，这不可能吧？他们肯定是冤死在这陵墓之中，没有怨气，不合常理啊？”罗毅满脸的不信。
“不，大哥你想想，如果真的有怨气，这么多的白骨，我们会毫发无伤地站在这？最少也会在这里形成一个迷魂阵，让我们在这打转，也就是俗称鬼打墙！当初在阿尔泰山的时候，我们就遇到过！当初，要不是我天生就有破解迷魂阵的能力，估计就出不来了！”
虽然罗毅对我所说的不是很理解，但是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死人越多的地方，自然是越发凶险，但是无论是这一次还是二十年前，罗毅来回走了几趟，在这个看似最凶险的地方，反而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细细想想来，确实有点怪异。“那依你之见，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罗毅问道。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又看到那些佛像，心里顿时有了点思路，“或许是这些佛像感化了这些冤魂，正是有这些佛像在这，我才感受到那种祥和之气！”
佛能导人向善，也能渡鬼驱邪，恐怕李元昊是怕这些冤死之人扰乱他的清静，所以在故意把这些尸骨扔在此地，借用佛像的力量化解冤魂地戾气。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答案，虽然我仍旧不敢肯定，但是对我和罗毅来说能够平平安安地通过这里就足够了！
话分两头，我和罗毅在白骨中穿行之时，卸岭众人也纷纷来到了莫高窟的景区。此时莫高窟已经是人山人海，来自各地世界各地的游客都在欣赏这千年的艺术珍宝。
卸岭带头的人自然是金老板，他是军师，更是受冥魂的委托，所以无论是白毛还是大金牙都以他为马首是瞻！
“军军师，咱们从从哪开始啊？”白毛浑身不舒服，还没有从那种痛苦中缓过劲来，说话也不利索，活像是一个结巴。但是他又不敢休息，之前已经犯了大错，被冥魂好一顿修理，就算爬也要爬着来，他可不想再吃冥魂一记“九阴白骨爪”！
金老板看了一眼这成百上千的佛像，顿时也晕了，想在这里找出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线索，是多大的困难。金老板有点后悔了，自己没事出什么头，这要是找不到线索，不知道冥魂会不会也给他来一记“九阴白骨爪”，看到白毛到现在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金老板的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
“昨天是谁负责跟踪的，上前回话！”金老板只能强作镇定地问道。
“是小的们！”三个贼眉鼠眼的小喽啰马上就走到了金老板的面前，那德性就像是三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
“嗯，那我问你们，昨天罗毅和花沐升都去了哪些地方，看了哪些佛像，你们要是有点半点隐瞒，相信你们的下场比白帮主更惨！”金老板恶狠狠地威胁道。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如果此行没有收获，他就把责任全部推到这三个小喽啰的身上，就说他们没有记清我们的行踪。反正都是靠嘴说，以自己在卸岭一派的地位，冥魂肯定会相信自己的。
可是出乎金老板的意料之外，三个小喽啰的回答让金老板喜出望外。“回军师，他们昨天就是顺着这个栈道这么一路走过去，路上并没有停留太久，最后走到一个佛洞才停留了下来，之后就原路返回了！”
“没有停留，那就是他们的目标明确，而最后在一个佛洞停下来后，就原路返回，这就说明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才会回去，”金老板的脑袋快速地分析着小喽啰提供的线索，很快就锁定了他想要的答案，“没错，他们就是要找那个佛洞，线索一定就在那个佛洞里！快，带我去那个佛洞！”
金老板是想明白了，但是大金牙和白毛一点都不明白。看着金老板自说自话，表情不停地变换，完全不理解金老板这是要干什么？“军师，你你你这急匆匆的，是是是要干什么？”白毛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啊，军师，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透露一点啊？”大金牙也急着问道。
“哦！”看到其他人木讷地眼神，金老板马上就猜到他们什么都没有想明白。但是他们越是这样，金老板就越是暗爽，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能体现出他才识过人，聪明绝顶呢？于是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你们这些猪脑袋，就算再让你们想十年也想不明白，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跟着我来吧！”
金老板很自负，这谁都知道，尤其是在众人面前卖弄的时候，非常令人讨厌，居然说白毛和大金牙是猪脑袋，他们两个不气才怪。只是现在他们矮人一头，只能隐忍不发，悻悻地跟在金老板的屁股后头向前走去。
“就是这，军师！”小喽啰对着金老板点头哈腰，“他们昨天唯一待的比较久的地方就只有这了！”
“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大金牙看了看周围除了一尊造型比较奇特的佛像之外，和其他的佛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你懂个屁，”白毛不懂装懂地说道，“这这这里肯定有机关，听听我的吩咐，把其他所有人都挡在外面，我我我和军师要仔细查验查验！”
“你！”大金牙瞪着眼珠子，一副要发作的样子，可是看到金老板似乎也同意白毛的想法，一甩手，赌气地说道：“好，老子就坐在这看，看你个结巴能找出什么屁来？”
白毛当然是打肿脸充胖子，他要是有这种脑子也就不会被冥魂修理一顿，这里有没有问题，还是得请教金老板，“军军师，您看，咱们从从从哪开始呢？”
金老板还是比较喜欢白毛恭敬的态度，于是装模作样地说道：“搜，仔细地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我就不信，这么大点地方能藏住什么东西？”
“明白，”白毛大手一挥，“来来来啊，给老子仔细地搜，不不不要放过任何地方，还还还有，外面的人把路口守好，谁要是敢进来，给给给我揍他娘的！”
“呸！老子就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兄弟们，天鹰帮的人比我们厉害，就让他们忙去吧？”大金牙坐在旁边一个石墩上不动，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不动，他手下的人也自然不动，忙活的人也就只有白毛的人而已。
可是白毛的人又要守住路口，又要搜查，两边人手一分，就显得不够了。但是大金牙摆明了不肯动手，白毛也不可能求他，所以就找到金老板，故意大声地说道：“军师，你你你看这大金牙出工不出力，回回去也让他尝尝冥老的手段！”
大金牙这一听，马上就弹了起来，辩解道：“说谁呢？我只是累了歇会儿，你可不要诬赖我，我这不就起来了吗？”
大金牙虽然站起来了，可还是一副出工不出力的样子，金老板也看不过去了，就说道：“大金牙，你和白毛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现在是同心协力的时候，要是这件事情办不好，我们三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金老板都这么说了，大金牙好歹也得给他一个面子，所以也吩咐自己手下各自忙开，当然，他自己还是开小差，没事学着那尊佛像的造型比划着玩。
这个佛洞不大，搜寻的人又很多，所以很快就找遍了，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回军师，帮主的话，小的们都找遍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搜查无果的小喽啰说道。
“你们确定都找仔细了？”金老板满脸狐疑地问道。
“回军师，都已经找遍了，确实没有发现！”
这下金老板也发愁了，“不可能啊，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难道真的是来参观莫高窟的？不不不，这不可能？”金老板连连摇头，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答案。如果真的是这种结果，那他之前的推断就全是错的，不就等于他是自作聪明吗？
“会会会不会是罗毅和花沐升早就发现我们的人在跟踪他，而而而故意放出的烟幕弹？就就就是为了迷惑我们？”白毛随口那么一说，却让金老板吓得不轻。不得不说，这确实很有这种可能，可是金老板又不能承认，眼神不停地左右闪烁，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闲着无事的大金牙，正摆着那尊佛像的姿势，指向远方，嘴里不冷不热地说道：“哎，我早就说过了，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能找出一个屁来！白忙活了吧？”
大金牙这句话既是讽刺白毛，同时也拉上了金老板，可谓是一箭双雕。让白毛和金老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又无法辩驳，因为他们确实什么都没有找到。可是当金老板看见大金牙那古怪的姿势时，突然灵魂开窍，接着就像是疯了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毛和大金牙都被金老板这突然间的发笑吓到了，还以为金老板因为找不到线索而发疯了。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开口，金老板又突然止住了笑声，匪夷所思的说了一句，“我知道罗毅和花沐升去哪了，走，我们也马上出发！”说完，也不等白毛和大金牙缓过神来，就走出了这个佛洞。
“这又是怎么了？军军军师，军师，等等！”白毛马上就跟了出去。
而大金牙也是一头雾水，既然他们都走了，他自己还留在这干嘛？“走，我们也去看看，这个金疯子到底发什么疯！”
在路上白毛不停地问，但是金老板就是不肯说，只是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金老板不说，白毛也只能干着急，但是又不能不跟着。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走到一个小山头的山脚下，金老板这才停住了脚步，仰望了一下，说道：“应该就是这了！”
“什么就就就是这了？”可是还没等白毛问完，金老板又开始爬山了，“喂，军师，你你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
而落在最后的大金牙一伙人，却悠哉悠哉的，似乎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他在赌气，生白毛和金老板的气，所以当然出工不出力。反正自己也来了，活又有人干，自己何必那么累呢？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找到了，我们找到入口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故地重游（五）
罗毅的心思已经非常的缜密，做事基本上不留破绽。但是他没有想到，卸岭的军师金老板，也不是吃干饭的。他能在卸岭一派中有如此高的地位，并不是靠吹嘘得来的。
看似我们做的天衣无缝，可是还是被金老板抓住了一丢丢的小尾巴。仅凭着一点点线索，金老板不但判断出我们的目的，行动方式，更是找到了关键的路标，就是那尊造型奇特的佛像。无独有偶，当年罗毅因为小蕾的无意动作破解了佛像之谜，而今天金老板同样从大金牙的身上发现了佛像的秘密。
洞悉了一切的金老板，兴奋异常，顾不得跟大金牙和白毛解释，就带着人急匆匆地往小山头赶。不管白毛如何追问，金老板总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金老板不说的原因有二，一是这里面的关键点非常的多，解释起来很麻烦，无论是大金牙还是白毛都不一定会理解，既然很难解释清楚，倒不如不解释；其二，之前就已经说过了，金老板很自负，说话总喜欢留半句，就算面对冥魂，也是一句话分好几次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凸显他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白毛心里有气，可是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带着自己的手下跟着金老板往前赶。只有大金牙优哉游哉，反正找到了，功劳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找不到，大不了三个人一起受罚。带着破罐子破碎的心态，大金牙落在最后面。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喊声：“找到了，我们找到入口了！”
“入口？”大金牙一愣，“难道他们真的找对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金牙马上就换了一种心态，带着自己人急匆匆地爬上了那座小山头。
“让开点，别挡路！”大金牙拨开围观的人，挤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一个被打开的洞口，旁边还倒着一块巨大的石板，石板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这是……”大金牙虽然不认识那个图案是什么，可是多年的倒斗经验告诉他，这里一定是一个超级大斗。
“这是西夏皇族图腾，只有皇室陵墓才能配用上这种图腾！”金老板虽然倒斗是外行，但是却是一个理论派，这西夏皇族图腾，还是瞒不过他的。
“西夏皇族图腾？”大金牙张着嘴半天也没有合上，他能想到这是一个大斗，可是也没有想到这是一个西夏皇族的陵墓，能不吃惊吗？
“军师，你果然是高人，随便一找，居然找出一个西夏的皇陵，我白毛原来还有些不服您，现在算是彻底服了！”白毛眉开眼笑地恭维着，本来舌头还有点打结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入口的刺激，居然给捋直了！
“那是当然，本军师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吗？”金老板沾沾自喜，还特地拿出一把折扇，刷的一声打开，很得意地扇着，仿佛自己就是诸葛孔明在世一样。
“那还等什么，还不进去？”大金牙之前一直在磨洋工，现在一看见这入口，就心痒难耐，恨不得第一个冲进去。
但是白毛又怎么可能如他的愿，一下子拦在大金牙前面，“大金牙，你也太不是东西了，该干活的时候，你躲一边凉快去了，现在你还想抢先？做梦吧！”
“怎么着，老子就要进去，你管的着吗？”大金牙火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一把就推在白毛的身上，差点把白毛推进洞里。放在平时，白毛也不是这么弱，因为他被冥魂修理过，身子虚得很，这才被大金牙一把推倒。
白毛人虚心不虚，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眼睛一瞪，“大金牙，你敢推我，你他么的找死！”说着白毛就扑了上去，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大金牙的对手。白毛一动手，他的手下自然也就迎了上去，而大金牙也不似吃素的，双方的火起一上来，瞬间就打成了一片。
本来金老板还在沾沾自喜，哪知道帮忙和大金牙一言不合，天鹰帮的人和野狼帮的人就干起来了。而且越打火气越大，似乎有点控制不住的势头。
“你们这是要……”金老板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有人一拳干到他脸上，顿时他眼冒金星，“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平时养尊处优的金老板那里经受得起这群流氓的一拳，只是一拳，就把金老板打得灵魂皆冒，倒地不起。至于是谁打的，谁也没看清，场面太混乱了，搞不清是谁下的手。
“糟了，军师晕过去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互殴的人群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大金牙和白毛马上停手，围了上来，一看金老板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半边脸被打肿了，看来这一拳打得可不轻啊！
双方都意识到闯祸了，于是就都把责任往对方那边推。“大金牙，你这下可惨了，你的人把军师打晕了，看你怎么跟冥老交代？”白毛先咬一口再说，不管是不是他的人动的手，他都会咬定是大金牙的错。
大金牙当然不服，也不承认，指着白毛的鼻子反驳道：“白毛，你他么的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的人下的手，还赖老子的头上，告诉你，我的兄弟都看见了，就是你的人打的！”
“怎么样，不服吗，再打过啊？”白毛挑衅道。
“打就打，老子怕你不成？”大金牙也不示弱。
就在双方马上又要开打时候，一个微弱地声音从地上传来：“不要打了，快通知冥老，否则你们两个都得完蛋！”说话的人是金老板，本来他晕了，可是白毛和大金牙这一吵，又把他给吵醒了。为了镇住这两个冲动的家伙，金老板只能把冥魂搬了出来。
“啊，对啊！怎么把冥老给忘了！”白毛和大金牙这时才想起来，发现入口应该第一时间同时冥魂，而不是在这里争论谁先进谁后进。更严重的是，居然把金老板给打晕了，谁打的还不知道。一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白毛和大金牙也就不再逞凶斗狠，而是赶快把金老板扶起来，好生安慰，同时又派人尽快同知冥魂。至于冥魂来了之后，听谁的，怎么处理，那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
卸岭一派在皇陵的入口大打出手，我和罗毅已经走出了那条甬道，来到了乱石林，当然我们也不知道卸岭一派这么快就找到了入口，所以丝毫没有防备随时可能出现在背后的危险。不过还好，冥魂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到这里，金老板又被打得晕头转向，大金牙和白毛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我和罗毅暂时还没有被追上的危险。
当我们看到那片乱石林的时候，罗毅的身体有点微微的抖动，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点激动。想必他是想起当年和飞天在这片乱石林里大战，他的师父和两位师弟都是死在这，触景生情吧。
看到了也眼眶湿润了，我拿出随身带的手帕，递给罗毅，劝道：“大哥，别难过，过去的都过去了，想开点！”
罗毅并没有接我的手帕，而是用手背轻轻一抹，牵强地笑了笑，“又让你见笑了，我这一辈子没哭过几回，好像都被你撞见了！”
“怎么会？”我打趣地说道：“刘德华不是唱过一首歌，叫做《男人哭吧不是罪》，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也只是未到伤心时啊！”
“未到伤心时？”罗毅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自然而然笑了，“说得好，未到伤心时，走吧，不在这啰嗦了，我们早去早回，省的我的弟媳跟我没完！”
“弟媳？”我晕乎了半天，才整明白弟媳指的是王雨晴。想起我们出发前一天，王雨晴对着罗毅就像是命令又像是恐吓的交代一定要把我完整地带回来，我不觉得笑了笑。这一走神，罗毅已经走前了几步，我赶紧追了上去。
这个乱石林就像是一大片迷宫，到处都是岔路，但是正中间却有一条大路，弯弯曲曲的通向远方。罗毅指着那条大路说道：“这条大路的尽头通向那座巨大的卧佛，也就是在那里我们碰到了金蛋，不过那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明白罗毅的意思，这条大路看似应该是通往目的地的通道，可是实际上却是通往卧佛的所在地，真正通往那座地下城的通道却隐藏在这些岔路之中。不得不说，当初修建此墓是，修建者的心机。故意修出一条大道，却不是通往墓室，反而会把外来人引入歧途。而罗毅当年会发现这一点，也是被飞天逼得没有办法，躲进乱石林中，然后又误打误撞，才找出了正确的路径。
我发挥我的超能力，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片乱石林，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是一片纯粹的迷宫，想在这么复杂的环境里找出一条出路，短时间内，我自认做不到。只能隐约感觉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在我们前面偏左的方向。
“大哥，这乱石林你当年是怎走出来的，我只能感觉到一个大概的方向，应该是这边！”我指了指前方偏左边说道。
罗毅显得有点吃惊，要不是他亲自带我来的，他肯定会认为我来过这个地方，“沐升，你真能感觉到是这个方向？”罗毅将信将疑的问道。
“嗯，是一种感觉，说不准！”我回道。
“哎，人比人，气死人，当年我可是在这个乱石林里整整摸索了一整天才侥幸走了出来，你没有来过，居然可以一下子就判断出方向，阴生娃，果然不可小视！”罗毅对我与生俱来的能力，那不是一般的羡慕。
不过他也不想想，老子当年也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一出生娘就没了，还是出生在冷冰冰的棺材里，要不是俺爹执着了一点，我恐怕骨头都烂成渣了。当然这些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嘴上说的自然又是另外一种话，“呵呵，大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也就能知道个方向，具体怎么走，也是一头雾水啊！”
罗毅收起惊讶的表情，胸有成竹地说道：“沐升，这个放心，我既然敢带你来，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年我一直在乱石林里摸索，也不是瞎走，一路上都留下了记号，这些记号现在应该还在，所以我们不会迷路的！”
“哦，这样就好。”我早就应该想到，罗毅做事那么周全，这从我们来敦煌就看得出来，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从不无的放矢。这样也好，省去了我不少的心思，不必什么都亲自去摸索，比起以往每一次都要绞尽脑汁去破解各种谜题，这一次还真的就像是旅游一般。
“走吧，入口应该还要往前一点！”罗毅领头走进了乱石林，我自然也跟了进去。罗毅仔细地辨别着他所留下的记号，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说道：“没错，就是这个记号，这个记号就是我当年留下的，从这里走进去一定没有错！”
“记号？”我盯着一块怪石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罗毅所说的记号原来就是一道划痕，准确地说是一道剑痕。想当年，罗毅只身逃了出来，身上剩的东西肯定不多，所以只能用随身携带的赤霄剑留下划痕当记号。
不过这划痕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出来的，只有留下记号的人罗毅自己才会那么清楚。循着罗毅自己留下的记号，我们两个不断地穿行在乱石之间，走不了多久，我已经有点晕了，要不是有罗毅带路，估计我已经迷路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还在乱石林中，不是这个乱石林太复杂，就是范围太大，一时走不完。罗毅看我有点迷茫，就说道：“沐升，放心，应该快走出去了，当初我可是整整摸了一整天，才走出去的，走了这么久，估计就要到了！”
“嗯，大哥，我百分百信你！”我想也没想就应道。对于罗毅我很佩服，从他的为人处世，我自愧不如，所以我相信他不会带错路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正在包围我们，数量还不少。我警觉地拔出寒魄，说道：“什么东西？”
罗毅也听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但是他并没有慌张，反而异常的镇定。他也拔出了赤霄剑，冷冷地说道：“当年，我以为它们已经死绝了，想不到还有余孽。不过来的正好，正好让他们尝尝赤霄剑真正的威力！”
“它们？”我马上明白了，罗毅说的肯定是飞天，不应该是飞天的幼虫，还不是成虫。还没有等我想清楚，就看见一只只黑色的大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 故地重游（六）
飞天最早被世人认识是因为出现在敦煌的莫高窟壁画之中，相传是一种美丽的佛教圣女，但是在我们眼中的飞天却是一种长相极其丑陋，生性凶残的大虫子。
在阿尔泰山，我曾经与见过一只，更是目睹它的蜕变过程。不过当时只是一只而已，而我们有我，刘祥还有王雨晴，再说我们手中要有现代化武器，所以那只飞天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大的麻烦。
但是这一次跟随罗毅来到这沙洲皇陵里，就没有那么幸运。这里可是飞天的原产地，所以数量之多，令人咂舌不已。本来罗毅自己以为二十年前，他已经把飞天一族灭光了，直到我们再一次进入乱石林，听到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才明白，飞天没有灭绝，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很多。
一只飞天，说实话以我现在实力，我根本就不虚，但是一群呢？我可不敢夸下海口，虽说有冰锋在手，但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包围而来的大虫子，一只只张牙舞爪，嘴里叫着奇怪的叫声，也不先打个招呼，就群起而攻之。每一只大虫子的眼里都放着绿光，似乎我和罗毅在它们的眼中是一顿可口的美餐。
“来得好！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大能耐！”罗毅的眼中闪烁着一抹狠色，手里的赤霄剑突然间燃起赤红的火焰，就像我第一次见到罗毅那个时候一样，赤霄剑发出大量的热量，周围的温度瞬间提高了不少。
大虫子的出现，让罗毅埋藏在心里二十年的仇恨，彻底爆发了。面对围攻而来的大虫子，丝毫不惧，反而主动迎上去。赤霄剑的威力在罗毅的手中发挥地得淋漓尽致，每一道火焰掠过之处，必有一只大虫子被削成两截。伤口就如同烧焦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香扑鼻的烤肉味道。
当我闻到那种烤肉的味道时，居然忍不住食指大动，也许是那种味道太香了，我肚子的馋虫也被勾引了起来。不过我并没有放松，手持冰锋剑，随时准备应付冲过来的大虫子。
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罗毅非常卖力地在我四周来回跳跃，诛杀这任何一只上来送死的大虫子。尽管大虫子非常的英勇，前仆后继，悍不畏死，但是在罗毅的赤霄剑下，一切都是徒劳，在名剑面前，这些没有成年大虫子根本不是罗毅的对手。
罗毅使劲地挥舞着赤霄剑，火焰在空中连成了一片，仿佛一条火龙在空中上下飞舞，火焰喷溅之处，大虫子无一不丧命。也只是短短的几分钟里，倒在我们身旁的大虫子已经不下十只，而且个个体无完肤，惨不忍睹！
大虫子就算是傻子，也不会在死了这么多兄弟的情况下，还继续来送死。一时间所有苟活的大虫子都退出五米之外，但是并没有退去，仍旧围着我们不肯离去。
罗毅一番精彩绝伦的表演，让我看的目瞪口呆，似乎刚才我就一直在观望，其他什么都没有做。论力量我的冰锋剑并不输于赤霄剑，这一点在我老家祠堂的时候，我已经和罗毅对决过，不落下风。可是刚才罗毅对付大虫子那一套，却让我看傻了。
罗毅在对名剑的运用上，确实比我好上太多，无论是对敌经验，还是战法技能上，我拍马都赶不上。这也许是我缺少时间磨练的缘故吧？毕竟罗毅得到赤霄剑已经二十多年了，而我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年。原以为自己对冰锋剑的已经彻底掌握，可是如今一看，我要学的还很多，至少要达到罗毅这种水平，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还不肯走吗？难道真的要让我把你们赶尽杀绝！”罗毅冷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大神地喝道，似乎想用声势震慑住周围不肯离去的大虫子。
“大哥，这些都是虫子，怎么可能听得懂你的话，不如这样，你休息会儿，让我也活动活动筋骨！”罗毅和赤霄剑大展神威，虽然让我佩服不已，但是也让我燃起了一股斗志。就连冰锋剑也不停地抖动，似乎不想输给赤霄剑。
那些大虫子听到罗毅的话，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而，挑衅地挥舞着爪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罗毅见自己好言相劝，大虫子都不领情，而我又跃跃欲试，便收起了赤霄剑的火焰，说道：“好吧！沐升，既然这些大虫子都这么不识好歹，那就让它们见识见识冰锋剑的厉害吧！”
还没等我回话，那些大虫子已经按耐不住了，一只只再次疯狂起来。可能它们感觉到罗毅收起了杀气，赤霄剑的火焰也消失了，所以就毫无顾忌的冲了上来。但是它们不知道，赤霄剑的烈焰很厉害，冰锋剑的寒气也不是吃素的。
大虫子冲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一股股寒气扑面而来。尤其是生活在这沙漠环境的飞天，遇到温度急剧下降，那种不适感不言而喻。可是它们已经是射出去的箭，不可能回头了，一只只顶着寒气向我扑来。
“来吧，尝尝寒彻入骨的滋味！”我挥舞着冰锋剑，迎上去。正如我所料，大虫子虽然皮糙肉厚，那也只是对普通刀具而言，遇到真正的神兵利器，它们的硬甲是不足以阻挡的。
“唰唰唰！”一道道青光闪耀而过，利刃带着寒气，轻易地撕裂了大虫子的甲壳，而且断面非常的平整。极寒的冰冻之气瞬间就能冻结伤口，以至于，被我劈成两半的大虫子，不会洒出半滴的汁液。
虽然我的冰锋剑没有罗毅使用赤霄剑那么溜，但是也是成功了地阻挡了大虫子的又一轮进攻。与其说是大虫子再围攻我们，不如说是我和罗毅的舞剑秀，而这些倒霉的大虫子就成为我们秀场的道具和陪衬！
经过我和罗毅两轮的砍杀，大虫子已经死伤过半，剩余的大虫子也乖乖地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出现在我们视线范围之内。显然一热一冷两重天，让那些大虫子明白，眼前的两个人不是好惹的，要保住小命的话，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沐升，干得不错，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超过我的，到时候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了！”罗毅看的出我对冰锋剑的理解已经很透彻了，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的磨练。
“哪里，比起大哥，我还差得远呢？不过，这些大虫子只是幼虫而已，如果真的变成了飞天，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应付了！”大虫子和飞天虽然是同一品种，但是蜕变和没有蜕变，那完全是两回事。试想一下，如果这几十只的大虫子都是飞天，都能飞在空中，那我和罗毅不就要承受全方位，立体式攻击，说不定已经死在这里，那里还能如此轻松地站在这里闲聊。
罗毅皱了皱眉头，点点头说道：“也是，当年就那么一只飞天，就把我们逼入了绝境，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就算有飞天出现，我也不虚！走吧，我们还是尽快走出这乱石林，免得那些大虫子又想偷袭我们！”
“嗯！”我试着感应了一下，确实，有一大股的阴气还在附近徘徊，也就是说大虫子并没有完全离去。它们肯定在等机会，然后突然冲出来找我们报仇。虽然我和罗毅不怕这些大虫子，但是这里怪石嶙峋，说不准会出什么事？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安全。
我和罗毅又沿着他之前留下的记号，走了一段，拐角就看见了前方有一堆石头垒起来的石头堆。在石头堆的顶上还插着一杆十分破旧的猎枪，看上去很像是一个简易的坟墓。
“大哥，这是？”我看见罗毅有点动容，立马猜到这个石头堆，可能和他有关。
罗毅毫无征兆地跪在地上，嘴里哭泣道：“师父，不孝徒儿罗毅来看您了！”
罗毅这么一哭，我就更明白了，这肯定是当年，罗毅为他师父做的坟墓。可是疑问又来了，这坟堆也太小了一点，不到半平方，周围又都是硬石，没有挖掘的痕迹，那罗毅师父的尸骨又是怎么塞进去的呢？
罗毅正在伤心中，我也不敢多问，同时还得防备后面可能追来的大虫子，所以我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罗毅哭够了为止。
“呼！”罗毅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蹒跚地爬起来，看到我充满疑惑的眼睛，解释道：“是不是觉得这个坟堆很小，很奇怪？”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又觉得这样可能对死者不敬，所以又摇摇头。
“当年，我从丛林逃出来后，一路回到这，看见满地狼藉，原想帮师父和师弟收尸，可是我愣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找到这杆猎枪。想必，那些大虫子生性凶残，师父和师弟的尸骨都被他们吃光了，所以只能用石头垒一个空坟，祭奠他们。”
“是这样啊？”我心里说道，这样的结果恐怕是最惨的，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确实听令人悲哀的。我赶紧安慰道：“大哥，你有这份孝心，相信你的师父和师弟不会怪你的，毕竟当年，你已经尽力了！”
“不，是我对不起他们，还有小蕾，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可是我总有感觉，她还活着。如果可以换的话，我情愿当年被怪树缠住的人是我！”罗毅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说道：“走吧，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其实罗毅心里应该明白，小蕾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连飞天也能轻易被绞碎，何况一个弱女子。就算当年没有被那颗怪树杀死，一个女人要在这种环境下活二十年，根本不可能。
罗毅一直幻想着小蕾没有死，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念想，既然他还有梦，我又何必点破呢？我想了又想，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我和罗毅在地底杀得昏天黑地，在皇陵入口处，也不安宁。由于大金牙和白毛谁也不服谁，所以一直处于敌视的阶段。要不是金老板无缘无故挨了一拳，估计他们还在互掐。
冥魂得到找到入口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来。但是他眼睛看不见，所以想快也快不了，等他赶到这里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
“冥老。”卸岭门人一见到冥魂，整齐划一地向他行礼，无论是谁，见到冥魂出现都是毕恭毕敬，尤其是白毛和大金牙，没见到冥魂之前，都个顶个的牛，一见到冥魂马上就变成小猫咪，温顺地不得了。
“军师，听说你受伤了！”冥魂一上来并不是问入口在哪，而是先问金老板的伤势。这让金老板感动的痛哭流涕，而相对白毛和大金牙则吓得浑身哆嗦。本以为，冥魂会先过问这个入口的事，那金老板挨的那一拳说不定就蒙过去了，谁知道冥魂居然先问起了金老板的伤势，他们心里没底，能不慌吗？
“冥老，属下无恙，就是头有点晕。”金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在白毛和大金牙两人的身上徘徊着，看的白毛和大金牙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金老板。
“混蛋，是谁干的？竟敢伤我军师！”冥魂一发火，一种无形的气势便爆发出来，吓得白毛和大金牙，几乎是同时跪在地上。
“回冥老，属下，实在不知啊，当时太混乱了！”白毛不敢说，一定是大金牙的人打的，所以只能说不知道。
大金牙也一样，既然你白毛都这么说了，他怎么也得留点余地，“回冥老，那纯属是误伤，没有人敢伤害军师啊！”
“那也是你们两个管教不严，无视帮规，自相残杀，还打伤军师，罪加一等，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冥魂气得发抖，身上散发出一种杀气，虽然眼框空洞，但是白毛和大金牙还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冥魂的杀气。他们两个马上就意识到冥魂这回不是小逞一下那么简单，似乎冥魂真的动了杀念。
于是两个人马上磕头如捣蒜，不停地求饶。但是冥魂似乎不为所动，脸色黑的像碳一般，冷冷地说道：“身为同门，却不懂同心协力，留你们何用，老夫相信有大把的人可以代替你们，也可以比你们做的更好！”说话间，冥魂双手变换成鹰爪状，一股阴冷的气息顿时扣住了白毛和大金牙的脑袋。
“属下，不敢了，冥老，饶命啊！”“冥老，高抬贵手，属下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现在求饶，完了！”冥魂一发狠，白毛和大金牙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不由自主地的扑到冥魂的跟前。冥魂如同鬼爪一般的双手，分别掐进两个人的头皮里，看冥魂这次这回真的不打算留手。
“啊啊啊啊！”白毛大金牙悔之晚矣，被冥魂扣住脑袋后，身体就不禁颤抖起来，感觉自己生命的源泉正被冥魂吸走，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们俩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冥老，不如给属下一份薄面，暂且留他们一条性命吧！”

第三百三十章 故地重游（七）
卸岭是一个集盗墓，敲诈，勒索，盗窃，抢劫，坑蒙拐骗为一体的帮会，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但是除了两位当家冥魂和幽鬼在盗墓这一方面颇有造诣之外，其他都是好勇斗狠之辈。底下几个分支帮派的帮主，并没有很大的能耐，如果说有过人之处，恐怕也就是为人比较凶残，打架比别人更狠。无论大金牙还是白毛，都属于这一类。
对于冥魂来说，这两个人并随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得力助手，能让他看得上的眼的也就只有金老板一人而已。这也是为什么，金老板一受伤，冥魂会如此紧张，甚至不惜杀死大金牙和白毛这两个帮主。
冥魂也不知道是练了什么样的邪门功夫，只要被他扣住天灵盖，马上就会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是生是死就只能随冥魂的心意。这一次，冥魂对这两个手下极度失望，狠下心要除掉他们两个，反正他们这种货色，很容易就能找到代替品，杀了也不可惜，反之还可以震慑其他心存不轨的手下。
眼见大金牙和白毛就要死在冥魂的手上，金老板也意外地替他们俩求情：“冥老，可否卖属下一个薄面，暂且饶过两位帮主吧？”
冥魂一听，手里的力道便放松了几分，没有眼睛的脸，无法显出诧异的表情，但是口气却是隐瞒不住的：“军师，你为什么要为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求情？”
“回冥老，大金牙和白毛虽然屡犯帮规，但是请冥老看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的份上，先放过他们俩，让他们戴罪立功，如再有下一次，冥老再动手也不迟啊！”本来金老板无缘无故挨了一拳，应该是巴不得要他们死，没有理由为大金牙和白毛求情。但是他是卸岭的军师，想的肯定会比一般人要远。怎么说大金牙和白毛也担任帮主有几年了，对他们自己的手下的约束力还是有的。要是这个时候，杀了他们，换上其他人，未必是件好事。其次，如果替他们求情，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这样一来，大金牙和白毛就都欠了金老板一份情，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冥魂听了金老板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反正这一次也算是要了他们半条命，惩戒也足够了，不如给金老板一个面子。想到这，冥魂双手一甩，冷喝道：“两个混账东西，要不是军师为你们求情，恐怕你们已经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大金牙和白毛立马就瘫倒在地上，眼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似乎看到非常可怕的东西，身体也不停地抽搐，仿佛刚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属属下，多多谢冥老不杀之恩！”“属属下一定痛改前非，带带带罪立功！”大金牙和白毛这一次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被那种深深的恐惧所震慑，再也不敢有忤逆冥魂的意思，更不敢有异心，因为冥魂真的会下杀手，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哼！”冥魂依旧怒气未消，但是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也应该老实了，冥魂自然就把注意力转到这个刚发现的入口上。“军师，这次发现的入口究竟有何特别之处！”冥魂问道。
休息了好一段时间，金老板的头晕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捋了捋思路说道：“回冥老，昨天罗毅和花沐升曾经到过莫高窟，属下在那里发现了一尊很奇怪的佛像，依照佛像所指的方向，属下才找到了这里，刚到此处就发现了这个已经打开的洞口。由此可见，罗毅和花沐升就是为了这个皇族之陵而来的！”
“皇族之陵？”冥魂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听口气，还是听得出来他有点激动，“为何是皇族之陵？何以见得？”
“入口的石板上有西夏皇族图腾，此图腾只适用于西夏皇室，所以属下才有如此判断！”
“西夏皇族图腾？”冥魂说了一番，“这个老夫倒是听过，不过西夏的皇陵不都是在宁夏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属下困扰之处，以属下猜想，这个陵墓应该是某位外放的西夏王爷之墓，而罗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得知这里有这么一座王陵，所以二十年前，他们师徒几人就来到此处。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没有成功，或许是王陵太过凶险，罗毅也没有办法。直到现在，罗毅找到破解之法，这才再次来到这里。只可惜他机关算尽，却没有想到还是被我们找到了此处！”金老板说着说着，脸上就不知不觉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过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格，他们能够找到这里，全凭他一个人的聪明才智，自负还是有资本的。
不过金老板毕竟还是瞎猜，他哪里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王陵，而是一座真正的皇陵，而且还是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的皇陵。
“军师说的有理，不过罗毅他们恐怕已经早到了半天，我们也不能落后，大金牙，白毛！”冥魂一声吼，刚才还在哆嗦的两人，马上就自觉地跪在冥魂的面前，“属属下在！”
“现在是你们立功的时候了，你们先下墓，要是再出半点差错，老夫绝不手软！”
“属下遵命！”尽管大金牙和白毛浑身无力，身体虚得很，但是现在他们再也不敢忤逆冥魂，就是咬着牙，爬也要爬下去。更何况他们各自还有小弟，或扶或背，不管怎么样，下个墓还是没有问题的。
由于阶梯上的花纹被被罗毅破坏过，所以卸岭众人很轻松地就来到了洞底，当他们穿过石门，看到两侧的佛像和地上累累白骨时，震惊的表情如出一辙，却没有人敢再往前半步。
冥魂和金老板后面才下来，看见大金牙和白毛原地不动，冥魂不由得肝火大动，“为何停下，是不是还没有尝够老夫的手段？”
“不不不，”大金牙心里已经赶紧滚到冥魂的身边，解释道：“冥老，前面的通道很奇怪，既有大量的佛像，也有满地的白骨，属下不知道是吉是凶，不敢贸然前行！”
“是啊，是啊，白骨我们见过不少，可是白骨和佛像一起，这也太邪门了，为不会有什么机关陷阱啊？”白毛也附和道。
冥魂听大金牙和白毛这么一说，心里没有底了，他没有眼睛看不见具体是什么情况，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金老板的身上，“军师，恐怕又要麻烦你了！”
金老板点点头说道：“冥老放心，属下这就去看看！”
金老板虽然没下过几次墓，但是聪明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很容易上手。佛像和白骨的搭配确实与众不同，金老板的心里也起着不小的波澜。但是他注意的更多是，附近有没有机关，有没有打斗的痕迹，一阵观望下来，金老板的心里便有了计较。
“回冥老，这里除了白骨和佛像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放心通过！”
这下大金牙和白毛可就不干了，凭什么他看一眼，就说没问题，他又没有试过，万一待会儿自己过去的时候，出个什么陷阱的，自己的小命不久玩完了。于是大金牙猥琐地问道：“军师，你确定这条路没有问题吗？这可是满地白骨啊？”
白毛也不想以身犯险，所以也参合了一句，“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军师看错了，这可是要用人命去填啊？军师，你能确定吗？”
“混账，”金老板还没有开口，冥魂倒是先骂上了，“你们本来就已经要死之人，还啰嗦什么，你们俩现在就去，就算趟也给老夫趟出一条路来！”
“啊？”这下大金牙和白毛可是吓得面如土色，冥魂摆明是要他们去趟雷，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怎么办呢？
金老板看到大金牙和白毛两个人的脸色时，忍不住笑了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不会骗你们的，我保证这条路绝对安全！”
看大金牙和白毛还有些犹豫，金老板解释道：“这里有白骨确实挺渗人的，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一来这里没有触动机关的痕迹，二来罗毅和花沐升也不在这里，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顺利地走过去了！再看那些白骨之间，是不是有一些空缺和碎骨，想必那是罗毅和花沐升走过留下的脚印，如果二位不放心的话，就踩着那些脚印过去，包你们平安无事！”
金老板这么一说，大金牙和白毛也就放心不少，再加上冥魂那黑的要杀人的脸色，两个人二话不说，就往前趟去，横竖是死，不如拼上一把。这条通道本来就没有机关，所以也就不存在危险，大金牙和白毛越走越自信，心里担忧也随之而去。
金老板和冥魂见大金牙和白毛平安无事地走过去，这才指挥大部队向前移动。他们有惊无险地走过了这条通道，很快就来到了乱石林。当他们看到乱石林中有一条大路时，想也不想就顺着大路向前走，一行几十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穿梭在乱石林中。
前面累累白骨看上去很危险，却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自然放松了他们的警惕。孰不知，在乱石林中无数的小眼睛正偷偷地观望着他们，一滴滴粘稠的唾液滴在地上，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七拐八拐，我和罗毅在乱石林中转悠了好久，终于走了出来，习惯了局促的空间，眼前突然一片开阔，倒是让我有点不适应。
“终于走出来了，”罗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指着前面洞壁上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说道：“马上，看见没，那个洞口就是当年我和小蕾逃生的地方，在那里原来很多巨型的蜈蚣，不知道时隔这么多年是不是还有残余盘踞在里面！”
“巨型蜈蚣？”一想到蜈蚣这类的毒虫，我的心里就怕怕的。小时候在山上跟师父学法，有一次上山采药，就碰到一直半尺来长的大蜈蚣，被亲了一口，当时可把我吓尿了，还好有个什么都会一点的师父，配了一些草药，替我解了毒。从此以后在遇到蜈蚣，我都是避而远之，就算是听到蜈蚣两个字，心里也是麻麻的。
一听到罗毅说巨型蜈蚣，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巨型蜈蚣，有多巨型啊？一米长？”
罗毅看我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笑了笑：“是不是有点怕了，我记得最大的恐怕有三四米长吧，最小的也不会小于两米！”
“啊！这么大，这怎么玩！”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不过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胆怯，就强壮镇定地说道：“其实也不是怕，就是小时候被蜈蚣咬了一口，心里一直有阴影！”
“这样啊？”罗毅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这才说道：“其实我也就是猜想猜想，说不定巨型蜈蚣都死绝了呢？就算有，也不用害怕，大哥帮你顶着！”
罗毅成竹在胸，我却七上八下，不过既然来了，又不能不去，只能硬着头皮，跟在罗毅的后面，往对面那个山洞走去。
还没到山洞口，老远就能闻到一种腐臭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有一种隐隐作呕的感觉，头也昏昏的，竟然连第六感也迟钝了，明明很用心的去感悟，却迷迷茫茫地什么都感应不出来。但是反观罗毅却丝毫不受影响，估摸着我还是心里有阴影，特异功能都失效了。
“大哥，我头有点晕，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危险，所以，你一切都要小心！”我有点失常，所以只能以罗毅为主，但是又怕他受到伤害，因此提醒道。
“放心，我的赤霄剑不是吃素的！”说完，罗毅一运真气，那手里的赤霄剑又再一次燃起熊熊的烈焰，瞬间就把洞口这一块照亮了。要说这赤霄剑还真不赖，不但能够斩妖除魔，没事还能当火把用，真是倒斗下墓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我紧跟在罗毅的后面，一步步往山洞的深处走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臭，越往里越丑，简直快让我窒息了，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只能拿出防毒面具顶一顶。还真别说，戴上这个防毒面具后，整个人人马上就舒畅了不少，罗毅也有点受不了，那种味道，也自觉地戴上防毒面具。
就这样一直走，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我们已经深入洞中，由于山洞曲折，回头已经看不到出口，也不知道要走多久。由于带着防毒面具，说话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就比划着问道：“大哥，这山洞有多深，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啊？”
罗毅带着防毒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只见他比划了一通，不知道是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正想问个清楚的时候，山洞的深处，突然卷起一阵阴风，我和罗毅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往山洞深处望去。
这一看，我和罗毅都紧张了起来，因为黑暗中亮起了数盏绿幽幽的灯。这鬼地方哪里来的灯，分明就是那些巨型蜈蚣的眼睛吗？

第三百三十一章 巨型蜈蚣（上）
小时候被蜈蚣亲过一口，所以至今我的心里还是有阴影。当听见面前的这个山洞就是当年罗毅见到飞天和巨型蜈蚣大战的地方，心里不免有些担忧。我希望，当年飞天把巨型蜈蚣都灭绝了，这样一来，我也就没有心理负担。
可是飞天一族没有灭绝，那巨型蜈蚣异族自然也没有那么短命。走到山洞深处的时候，我们还是遇上我最不想遇见的东西。
在山洞的深处，一对对绿幽幽的灯闪烁着奇怪的光芒。我和罗毅心知肚明，那绝对不是什么灯，也不是什么鬼火，唯一合理的解释也就只有那些巨型蜈蚣的眼睛了。
“靠，看来我还是想多了，这些臭虫的数量还不少。”我粗略地看了看，数量虽比不上大虫子那么多，那也有十几条。而且看双眼间的间距，估计这巨型蜈蚣的个头真的不小。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罗毅虽然有赤霄剑在手，但是心里也不是很踏实。因为当年，他并没有直接和这些巨型蜈蚣交过手，不知道它们的攻击方式是怎样，在面对完全不了解的敌人时，谨慎一点还是有必要的。
“各位，罗毅今日来此，无意冒犯，只想借路，还希望各位行个方便！”罗毅收起赤霄剑的火焰，代表他没有恶意，然后摘下防毒面具，就像是拜会江湖人士一样，对那些黑暗中的绿眼睛，说了一大通废话。不知道巨型蜈蚣听懂了没有，反正我是给弄晕了。
“大哥，你对这些巨型蜈蚣这么客气干什么，然道他们还能听得懂你的话？”我心有不解，又怕罗毅听不清我的话，只能顶着恶臭摘下面具，纳闷地问道。
罗毅微微一笑，“这里是它们的地盘，我们不请自来，失礼在先，俗话说，先礼后兵，要是谈不拢，再动手也不迟！这是我发丘一门的规矩！”
“又是规矩？大哥，你发丘一门的规矩还真不少？”可是我反过来一想，也对，有规矩才能成方圆，这也是为什么摸金和发丘的口碑要比搬山和卸岭好，就是因为他们有规矩。哪里像搬山和卸岭，简直就是土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至于淘沙，我就说不准了，马一刀和王宗汉应该是守规矩的人，但是史威的做法可能比搬山卸岭也好不到哪去。
“嘶嘶嘶！”黑暗中传来一种特别的声音，而且里我们越来越近，看样子是那些巨型蜈蚣要出来了。我赶紧拿起手电筒一照，顿时把我吓尿了。一条四米多长的巨型蜈蚣，昂起半截身子，正瞪着绿幽幽的眼珠子盯着我和罗毅。
红褐色的身躯足有水桶般粗细，一对巨大的毒颚微微地张闭着，任谁看见这么大这条蜈蚣就趴在自己面前，都会吓得浑身发抖。但是再仔细看看，可以发现，这只巨型蜈蚣是受过伤的，它的胸腹部有一道长约几十公分的伤口，不过已经结疤好了，一对对锋利的腕足，并不对称，明显少了好多几只。可能，这只巨型蜈蚣当年也参加过和飞天的大战，被飞天打伤后，逃走躲了起来。
我如临大敌的握住了寒魄的剑柄，虽然心里有阴影，但是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好歹我也是名剑的主人，如果这巨型蜈蚣真的向我们进攻，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哪知，这只巨型蜈蚣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们进攻，而是向我们甩了甩头，又“嘶嘶嘶”的乱叫一通，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大哥，这条巨型蜈蚣是不是傻了，摇头晃脑的。”我觉得有点意思，就开口笑道。
可罗毅却不这么想，反而对巨型蜈蚣问道：“你不想让我们过去？想让我们走？”
我正想说话，却突然看见巨型蜈蚣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貌似它真的听懂了罗毅所说的话，“不可能吧，这蜈蚣居然听的懂人话？”
我感到诧异的同时，也想到了一些事情，我以前学道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些精怪，有一些活了很长时间的动物，确实有可能听得懂人话，比如最常见的就是狐狸和黄鼠狼之类的。按照这样的道理来说，这条蜈蚣活的时间也不短了，听得懂人话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比飞天要好的多，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开打。
“那不行，我们必须过去，还请让一让！”罗毅说的很客气，可是口气却不容置疑，刚刚熄灭的赤霄剑又再一次燃起了火焰，这是警告巨型蜈蚣，让我们过去，大家都好，进水不犯河水，要不然只能兵戎相见了。
“嘶嘶嘶！”巨型蜈蚣也丝毫不退让，摇了摇头，很快它的左右就多了几条巨型蜈蚣，虽然体型略小一点，但是对我和罗毅来说还是庞然大物。所有的巨型蜈蚣都“嘶嘶嘶”地叫着，一点一点的向我们逼近，似乎想用数量优势，把我们逼出洞外。
“大哥，怎么办？打吗？”我手里的寒魄也转变成冰锋，闪耀着青光，征询着罗毅的意见。面对咄咄逼人的巨型蜈蚣，我还是稍稍地往后退了一点。
但是罗毅却没有半点惧色，把赤霄剑头顶上一举，铿锵有力地喊道：“我们无冤无仇，不要逼我，再不让开，休怪我剑下无情！”罗毅说完，他手上的赤霄剑突然间爆燃，宛如一把火焰喷射器，熊熊燃烧的火焰，顿时把洞里照的透亮。
前面说过，任何动物与生俱来就对火焰感觉到恐惧，所以这个巨型蜈蚣看似凶猛怪异，可是见到罗毅手中的赤霄剑，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但是，那只领头的巨型蜈蚣却没有半点退缩，它“嘶嘶”地叫了一声，其他的巨型蜈蚣马上就停下后退脚步，一只只又重新围了上来。“嘶嘶嘶”，突然有一只不怕死的巨型蜈蚣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就那么直接扑向罗毅，好像不把罗毅手中的赤霄剑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罗毅反手一挥，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火链，而那只巨型蜈蚣就那么硬生生的阻断了那条火链，后果当然是严重的。不但它的身体被划开一道口子，那燃烧的火焰粘在它的伤口上不停地跳动燃烧着。
“嘶嘶嘶”，被赤霄剑灼伤，那种痛苦不可小觑，顿时让那条巨型蜈蚣痛得满地打滚，好不容易才扑灭那燃烧的火焰。其他的巨型蜈蚣一看到这样的情形，自然是心生畏惧，一只只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嘶嘶嘶。”领头的巨型蜈蚣当然不服，张开那对巨大地毒颚，冲着罗毅扑过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罗毅如法炮制，只要这只巨型蜈蚣敢冲过来，下场一定和刚才那一只是一样的。但是罗毅失算了，这老大就是老大，不是小弟可以比的。巨型蜈蚣并没有直挺挺地进攻，扑到一半的时候，身子突然一扭，躲过罗毅的剑锋，往罗毅侧面咬来。
那一对毒颚，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大钳子，如果罗毅的腰被咬中，估计立马就会被剪成两段。就算没有咬断，以巨型蜈蚣的毒液，沾上一点也足够要他的命。
罗毅也没有想到这只巨型蜈蚣会如此狡猾，即便他已经让身子做出了调整，但是想完全避开巨型蜈蚣的攻击，似乎是不可能的。眼看，巨型蜈蚣的毒颚越来越近，罗毅惊出一身的冷汗，估摸着自己恐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当！”一声脆响过后，罗毅惊奇的发现，自己还活着，而且没有受到半点的伤害，反观那只巨型蜈蚣，此时正不提不停地甩着脑袋，看它的双颚之间似乎覆盖着一层白色的东西。
“沐升，是你救了我！”当罗毅看到我站在他的面前时，马上就明白是我及时出手救了他。那巨型蜈蚣毒颚上的白色的东西，恐怕就是被冰锋剑冻伤的效果。
“你不是害怕蜈蚣吗？怎么还敢救我？”先前我对这些巨型蜈蚣有深深的恐惧，所以罗毅认为我不敢面对这个巨型蜈蚣，万万没有想到，我在关键时刻，还是出手救了他。
“害怕算个什么东西，兄弟情比天高，我会袖手旁观吗！”我手持冰锋剑注视着巨型蜈蚣的一举一动，似乎刚才一时冲动，把我心里的恐惧全都给冲散了。“大哥，别说，这巨型蜈蚣的毒颚还真是坚硬，我的冰锋剑居然不能斩断它！”
“那是自然，没有件像样的武器，它们敢面对名剑？”罗毅和我背靠背，一致对外，继续说道：“刚才是我大意了，差点着了虫子的道，不要小看这些巨型蜈蚣，要是被它们伤到一下，我们的小命就难保了！”
“明白。”我心里已经毫无惧意，所以可以放开来对付这些巨型蜈蚣，如果它们识相的话放我们过去也就算了，要不然，我的冰锋剑在今天一定会增添几个战果！
领头的巨型蜈蚣甩了好久才把毒颚上的冰霜甩干净，眼见它就要得手，却被我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破坏了，气得它“嘶嘶嘶”地直叫唤。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它是被我气得叫唤，后来才明白，它这是在排兵布阵呢？怎么个排兵布阵呢？说出来，你可能不行，它想包围我们，还是立体式全方位的包围。
只见一些体型较小的巨型蜈蚣，刺溜一下就顺着洞壁爬了上去，在垂直的洞壁上，这些巨型蜈蚣依旧攀爬自如，甚至更有甚者，直接爬到洞顶，倒挂在洞顶，对着我和罗毅张牙舞爪。只是一小会儿，巨型蜈蚣就从各个方位完成了对我们的包围。
一系列的变化，看的我和罗毅目瞪口呆，打死也想不到，这些巨型蜈蚣还有这么一招。
“大哥，恐怕这回我们有麻烦了！”面对一个方向的巨型蜈蚣，我自认有能力，有信心，但是这巨型蜈蚣一变阵，我心里就没有底了。
“是有点麻烦，”罗毅环顾四周，咬了咬牙说道：“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有什么本事都是出来吧！你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弟媳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明白！”我可不想就死在这，当然同意罗毅的说法，事到如今只能全力应付！“我还没有活够，晴儿还等着我回去，放心，大哥，就让我们兄弟联手，来一个冰火两重天，让这些虫子明白什么是名剑的力量！”
说话间，我和罗毅各自催动名剑的力量，一时之间，我所在的位置立刻以我为中心辐射出一丝丝的寒气，而罗毅那边确实涌动着一股股的热浪。本来我和罗毅所用力量是相克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出现不可思议的平衡，寒气和热浪居然和平共处，丝毫没有相克的意思。
巨型蜈蚣也感觉到我们两身上的变化，但是它们也不想放弃，包围圈已经形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随着巨型蜈蚣头领一声吼叫，所有的巨型蜈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向我们发动了最猛烈地进攻。
我和罗毅也明白，成败就在此一举，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时间，青芒和红光闪烁，我和罗毅都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名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圆弧。一只只巨型蜈蚣惨叫着被我们击退，又再一次扑上来，似乎不搞死我们不罢休。
“来吧，来吧，让你们感受一下赤霄剑真正的力量！”罗毅兴奋地喊道。
此时我明显感觉到罗毅周身的热量剧增，就算我身边有寒气护身，也能感受到他的力量正在爆发。同为名剑的主人，我当然知道罗毅是想用尽力气一搏，这是一种自残的方法，就如同我第一次使用冰锋剑一样，威力巨大，但是使用过后，会全身虚脱，失去战斗力，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逐渐恢复！但是面对巨型蜈蚣疯狂的进攻，罗毅毅然这样选择！
“大哥，你不会是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被一阵力量震开，回头一看，一条滚滚燃烧的火龙正从罗毅的赤霄剑中飞出。
那火龙，有形有实，在空中上下飞舞，火龙掠过之处，连石头都能变点燃，断无生物。但是火龙有仿佛有灵智一般，专门攻击那些巨型蜈蚣，却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一点的伤害。
“这就是赤霄剑的力量？”我的嘴几乎可以塞进两个鸡蛋，对于名剑的力量小有了解的我，还是看得一愣一愣的，那飞舞的火龙是那么的真实，就像是活的一样。我从没有想过，名剑的力量还可以这样使用，看来我和罗毅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凝聚出一条冰龙来。
火龙一出，谁与争锋！在火龙好无情的绞杀下，巨型蜈蚣再厉害也不是对手，不是死了就是残了，剩下几只受伤较轻的，也有意识地往黑暗中隐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和原来的腐臭味一混合，就更是难闻。
罗毅身体一晃，扑通一声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见他确实是用尽了力气，已经进入虚脱状态，我赶紧跑过去扶起了罗毅。他对着我笑了笑：“沐升，我可是答应过雨晴，一定保你平安无事。”说着，头一歪，倒在我的怀里！
“大哥，大哥！”

第三百三十二章 巨型蜈蚣（下）
在山洞里，我们还是遇上了不想遇上的巨型蜈蚣，在谈判无效的情况下，自然是大打出手。不过我和罗毅有名剑在手，巨型蜈蚣一时也奈何不了我们。
也许是出于使命，又或者是出于自尊，被我们伤到的巨型蜈蚣不但没有退意，反而变得疯狂起来。体型较小的巨型蜈蚣，直接从洞壁的两侧和我们头顶越过，对我们形成了上下左右前后立体式的包围。
这么多的巨型蜈蚣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向我们发动进攻，确实是一件难缠的事。我和罗毅不敢掉以轻心，驱动着名剑的力量应付着四面八方扑来的巨型蜈蚣。但是这一次巨型蜈蚣是铁了心要致我们于死地，所以只要它们不死，还有有一战之力，很快就会再一次扑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虫多，巨型蜈蚣不仅有很强的攻击性，同时它们也带有很强的毒性，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计我们俩马上就嗝屁了。
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为了完成自己承诺，罗毅以自残的方式，发挥出赤霄剑全部的力量。赤霄一出，势不可挡，顿时洞内烈焰滚滚，热浪滔天，一条有形有实的火龙从赤霄剑飞出，在空中飞舞，咆哮，焚尽胆敢阻挡它的一切。
巨型蜈蚣那见过这种场面，跑得慢的很快就化为一堆的灰烬，爬得快的也是各个带伤，狼狈不堪。说来也怪，如此有破坏力的火龙，愣是没有伤到我半分，也许是我有寒气护体的缘故，又或者是罗毅暗中操纵火龙，不管怎样，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间，巨型蜈蚣的进攻就被摧毁，被杀得一败涂地。
我对罗毅所放出的火龙大感震惊，这才是名剑真正力量，对我来说真是望尘莫及，至少我现在达不到罗毅那种程度。火龙啊，那只存在于神话中的神兽，今天我却亲眼见识到了。
这种把力量一次性全都释放的威力是无可比拟的，可是也会带来极大地副作用。我曾经也因为过度释放名剑的力量，导致了虚脱昏迷，那罗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全身脱力，身体极度的虚弱。火龙消失之时，也就是他倒下之时，“大哥，大哥，”急忙扶起罗毅，紧张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明明应付得来的？你这样会伤及自己的根本啊！”
罗毅含笑说道：“我答应过雨晴不能让你受伤害，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可不敢保证你一定能完整地回去，再说你之前也救了我一命，就当我还你一命，扯平了！”罗毅刚把话说完，头一歪，就倒在我的怀里，晕了过去。
我急忙摸了一下罗毅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只要好好休息，应该可以慢慢地恢复过来的。现在再好好想想，觉得罗毅说的没有错，刚才那种情况，我说能应付，也是只说说而已，其实我已经感觉到很吃力了。因为巨型蜈蚣可以爬上任意的地方，也就是可以从任何的角度攻击我们，就算我们防守再严密，也不可能严丝合缝。只要露出一点的破绽，被巨型蜈蚣咬上一口，那剧毒就会马上要了我们的命。罗毅快刀斩乱麻，使出绝招，一下子就把危局化解，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短时间内，我们是走不了了，只能等罗毅醒过来再说。这个时候洞内伸出又传来一阵“唰唰唰”的跑动声，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原本逃走的巨型蜈蚣，居然又折返了回来。
我警惕地把罗毅护在身后，右手持冰锋剑，左后举着手电筒，身上也散发出大量的寒气。心里暗暗想到如果实在不行，我也只有催动力量，爆发出冰锋剑最强的威力。
果然，领头还是那只巨型蜈蚣，它的身上又多出了几道伤口，是刚才和我们争斗时留下的，但是伤口并不深，不至于要的它的命。而我的冰锋剑也是镇邪的宝剑，所以巨型蜈蚣能感觉到那种力量的存在，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莽撞地发起进攻。而是整齐的排成一排，貌似要来一个齐头并进。
“不要逼我，我的冰锋剑一样能斩杀你们！”要是这些巨型蜈蚣真的一起涌上来，我还真的没有信心同时兼顾自己和罗毅，所以只能学着罗毅，威胁威胁它们。
也不知道是我的威胁起来作用，还是巨型蜈蚣另有所图，它们没有向我们发动进攻，而是一只只昂起了身子，摆出一种怪异的姿势。
“这是……”我还没有想明白，突然间，领头的巨型蜈蚣从嘴里喷出一种黄绿色的气体。而其他的巨型蜈蚣也有样学样，也向我们喷出大量黄绿色的气体。
“不好，是毒气！”眼见那些滚滚而来的毒气就到身前，罗毅又晕倒在地上，跑肯定是来不及了，我只能扑到罗毅的身上，尽量护住他的身体。短短几秒钟我们就被笼罩在这黄绿色的毒雾之中。而巨型蜈蚣本着万无一失的原则，不断地向我们吐着毒气，直到它们实在是吐不出为止，这才停下。
在如此浓烈的毒气之下，不要说我们两个，就算是两百人，两千人也是只有被毒死的份。巨型蜈蚣对自己的毒气还是挺有自信的，料想我们也不可能在毒气中存活下来。所以一只只“嘶嘶嘶”地叫着，似乎在庆祝它们大获全胜。
孰不知，在未散尽的毒气中，突然闪出一道青光，这道青光出现的非常怪异，速度又非常之快，瞬间就冲出毒气，直奔领头的巨型蜈蚣而来。
“噗嗤！”一种刀剑入肉的特有声音，在洞中慢慢扩散开，只见我手持冰锋剑，飞身将冰锋刺入还在发呆的巨型蜈蚣的身体。
“想毒死我们吗？没那么容易！”说着，我把剑刃往上一挑，冰锋剑斜向上在巨型蜈蚣的身体上划出一道半米多长的口子，腥臭的液体顿时喷涌而出。
“嘶嘶嘶”，巨型蜈蚣痛苦地扭动了几下，便轰然倒在地上。这么大的伤口，已经伤及它的内脏，足以致命，就算它生命力在顽强，也不可能存活。那绿幽幽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脸上奇怪的面具，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的毒气也毒不死我们。
不甘心归不甘心，巨型蜈蚣的生命依旧走到了尽头，绿幽幽的眼睛慢慢地涣散，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色，这条巨型蜈蚣还是走到了它生命的终点。其他的巨型蜈蚣吓得是心惊肉跳，眼见自己的首领，被轻易地斩杀，那它们还有不跑之理吗？不等我发飙，一下子就跑的没影了，这样也好，倒是省去我不少的麻烦事。
我见其余的巨型蜈蚣都跑了，周围的毒气也慢慢地散去，这才放心地回到罗毅的身边。检查了一下罗毅的情况，除了双目紧闭之外，呼吸和心跳都正常，我才放下心来。
过了好久，我才敢把防毒面具摘掉，带着这玩意实在憋得慌。不过也好在之前准备好了防毒面具，而且就套在头上。要不然，那毒雾一喷过来，我们哪里还有命在这。估计那巨型蜈蚣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防毒面具这一说，恐怕这是它第二次后悔，也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不怕它毒雾的，我和罗毅肯定不是第一拨。听罗毅说，当年，飞天和巨型蜈蚣在这里也打了一架，结果应该是飞天打赢了，要不然飞天也不可能追出山洞之外。既然打赢了，那飞天就肯定不怕巨型蜈蚣的毒雾，要不然有怎么可能打赢了呢？
当年，巨型蜈蚣打输了，是因为毒雾无效，而今天它死在我的剑下，也是因为毒雾无效。这也是为什么它死前，那种眼神会那么的幽怨，不甘。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之前已经好言相劝了，是它要惹哥的，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出手杀了它。只能怪它命不好，碰上两对克星，第一次碰上飞天，让它输得彻彻底底，第二次碰上我和罗毅，要了它的老命！
过了许久，罗毅才慢慢地醒过来，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想恢复到之前那种状态，估计还要休息一段时间。反正，我们还有时间，巨型蜈蚣应该被我们打怕了，不敢再来，索性就留在原地，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补充体力，等罗毅身体回复得差不多再前进也不迟。
我和罗毅大战巨型蜈蚣的时候，卸岭一派的人也正好走到了乱石林的尽头。可是在那里除了一尊巨大的卧佛让他们感叹不已之外，并没有发现那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第一，这卧佛就是尽头，尽管卧佛很雄伟，但是经过他们检查并没有发现宝藏之类的东西，而且这里就是死路一条，第二，我和罗毅并不在那里，换而言之，他们把我们跟丢了，又或者一开始就走错路。
一直走在最前面戴罪立功的大金牙和白毛，最先找到这尊卧佛的时候，还以为发现这座陵墓的秘密，查看一番后才发现，这仅仅是一尊卧佛而已，失望不已。卧佛虽然也算的上宝贝，可是这么大一个家伙，他们又搬不走，不能搬走，再精美，再雄伟又有毛用。
“冥老，这里就只有一尊卧佛，其他什么都没有啊？”大金牙向冥魂禀报道。
“是啊，而且已经没有路可走，罗毅和花沐升也不见了踪影！”白毛不甘示弱地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走错路了？”冥魂的眼睛看不见，只能从其他人的诉说中，想象着周围的环境。
“不应该啊，”金老板作为卸岭的智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一路走下来，并没有走错啊？这里就一条路，不可能走错的！”金老板也不是万能的，他下意识地把乱石林里其他岔路给忽略了。换做谁都一样，明明有一条阳关大道可走，谁又会注意到，真正的通路会隐藏在那些不起眼的岔道上呢？而起那些岔道众多，如同迷宫一般，要不是罗毅早就做好了记号，我也不敢瞎闯。
“是吗？”冥魂对金老板还是比较相信的，可还是征询了一下大金牙和白毛的意见。
“回冥老，军师说的没有错，我们一直都顺着大路走来，没有走过岔路，按理说应该不会做错！”大金牙恭敬地回道。
“会不会这里就是尽头，你们看着卧佛多么的雄伟，说不定这里就是这座陵墓的尽头！”白毛随口说道，虽然大家都不信，但是所有人又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冥魂一下子就否定了白毛的判断，坚定地说道：“罗毅和花沐升不会凭空消失了，他们不在这，就说明他们走的不是这条路，一定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通道。这里难道真的没有其他路了吗？”
“路倒是有，只是……”金老板欲言又止，因为那么多岔道，他也分不清那一条才是正确的，所以不敢随便胡说。
“只是什么？”冥魂急忙问道，“军师，但说无妨！”
“是，冥老，”金老板回道，“我们刚才经过的地方是一个乱石林，里面有非常多的岔道，但是都是小路，而我们刚才所走的路是一条大路，所以属下认为这条大道才是正确的路径。如今看来，属下错了，可是岔路太多，属下也分不清那一条才是正确的！”
“原来如此！”冥魂什么看不见，就更是分不清哪一条路是正确的。突然，他听到乱石林中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尽管声音不大，但是对于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来说，他的听力却要比一般人要好上很多，“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有吗？”大金牙怀疑地看了看四周，突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他这是在怀疑冥魂，要是冥魂一发火，他铁定完蛋，所以急忙捂住了自己嘴。
白毛连吃了两次亏，所以学的比较精了，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听到，可是他还是恭维道：“还是冥老耳力好，属下真是佩服不已啊！”
“废话，”冥魂一声怒喝，并不买白毛的账，“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让兄弟们都机灵点，把家伙都拿好了，说不定是什么东西，都精神着点！”
“遵命，冥老！”虽然其他人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老大发话，做小弟的当然得照办，一个个亮出自己的家伙，有刀有剑，还有不少的各式枪支，该出鞘的出鞘，该上膛的上膛，一个个如临大敌，尽管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冥魂的听力是没有错的，隐藏在乱石林中的大虫子，终于受不了“美食”的诱惑，在四周蠢蠢欲动。它们之前在我和罗毅的剑下吃了大亏，正想着怎么报这个仇，如今有莫名其妙的闯进来这么一大拨人，大虫子岂有放过之理。
大虫子一直都在找最好的机会，所以一直没有动手，但是突然发觉，那些人都警觉起来了，似乎是发现了它们的行踪，再隐藏也没有意义了。在欲望和本性的催使下，大虫子终于露出了它们的爪牙！

第三百三十三章 噬魂剑
卸岭一派一路尾随我们而来，可是却在乱石林失去我们的踪迹，不但如此，更是找不到正确的道路，为此一筹莫展。面对一尊孤零零的卧佛，冥魂和了金老板等人都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走错路了。
这个时候，埋伏已久大虫子终于忍不住露出他们的爪牙，可是它们细微的跑动声却瞒不过耳力超人的冥魂。就在大虫子发动进攻的同时，卸岭一派众人早已遵从冥魂的号令，做好了战斗准备。
“桀桀桀”，数不清的黑影从乱石林的各个角落，蜂拥而出，直接扑向离自己最近的猎物。突然间的进攻，让卸岭众人不知所措，尽管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眼见那么多形象怪异，体型庞大的大虫子扑面而来，还是吓尿了不少的人。
“嘭嘭嘭！”不断地有枪声响起，也不断地有惨叫声附和，既有大虫子的，也有人的，一时间人虫混战在一起，编织出一副鲜血淋漓的画面。
一只大虫子，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扑向一个拿着散弹枪的小喽啰，可是没等它扑到那个小喽啰的面前，就看到面前火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带着一阵雷鸣般的响声，瞬间就撕碎了它看似坚实的外壳。
那个小喽啰原先还有点害怕，可是看到大虫子被他一枪轰成稀巴烂，胆子就大了起来，叫嚣道：“我呸，跟爷斗，你算……”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居然看到他自己无头的身体，正被一只大虫子大切八块。
这样的场景不断地在卧佛前面上演。大虫子有锋利的爪子，飞一般的速度，而卸岭一派的手上有先进的武器，谁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被对方抢先干掉。一时间双方拼得两败俱伤，血流成河。哭喊声，惨叫声，枪声，砍杀声，充斥着每一个还没有死的人的耳膜。
“这是什么鬼东西？太吓人了！”金老板惊慌失措地躲到了最后面。论聪明在卸岭一派里，金老板无人能及，但是论战斗力，几乎等于零。有自知之明的他自然懂得保全自己，甚至站位比冥魂还要靠后。
冥魂能听到各式各样的惨叫声，可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大声地喊道：“别慌，告诉我，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金牙和白毛因为身体虚，又加上他们还是帮主，所以第一线的战斗他们不用参加。可是看到那些凶猛的虫子，不断地用锋利的爪子屠杀着自己的手下，他们也感到一阵阵的心慌。听到冥魂这么一问，大金牙赶紧回答道：“回回冥老，是一些黑色的大虫子，非非常厉害，爪子就像是镰刀一般锋利！”
“黑色的大虫子，爪子像镰刀一般锋利？”冥魂很快就把这两条线索联系起来，这里是敦煌，又是在地底下，难道这就是守墓兽飞天？
冥魂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这些虫子有没有长翅膀，会不会飞？”
“没有，但还是很厉害，兄弟们已经死伤好一些了！”白毛抢着回答道。眼看自己的手下被大虫子一个个杀死，白毛心慌得不得了，万一自己的小弟挡不住，那自己不也就玩完了。
“不会飞？那就好，这些还是飞天的幼虫！”冥魂心里大定，只要不是飞天的成虫，他还是有把握对付的。
“飞天，这些虫子就是飞天？”金老板没见过飞天，但是以他的见识，听还是听过的。
“没错，就是飞天，不过还不是成年的飞天，告诉兄弟们，都聚起来，枪口对外，老夫一人足以应付！”冥魂胸有成足地说道，似乎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大虫子放在眼里。
“冥老，难道你想亲自动手？”没等冥老回答，金老板已经知晓了冥好的想法，赶紧吩咐道：“都靠过来，围成一圈！枪口朝外！”
大金牙和白毛也赶紧招呼还活着的人退回来，团结在一起，把伤者围在中间，其他有战斗力的人都把枪口，刀剑朝外，这样一来，就像是一个长满刺的刺猬，令大虫子无法下嘴！
偶尔有不识趣的大虫子冲上来，迎接它的肯定是一大拨的子弹，瞬间就能把它打得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种暂时的平静，大虫子围绕在外面，把卸岭众人包围在里面。但是惧于枪支的威力，所以也不敢随便进攻，可是又不想放过这些即将到嘴的猎物，所以一直游荡在外围枪支打不到的地方。
经过短暂的慌乱，卸岭众人也慢慢得平复下来，之前是因为不熟悉大虫子的进攻特点，再加上大意，才会让大虫子有机可乘。要是一开始就抱团结阵，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损失。可是大虫子仍旧非常厉害的，卸岭众人也只能是守势，只要一分开，就会给大虫子机会，各个击破，所以他们都一个挨一个地紧贴着身边的人，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人都回来了吗？伤亡如何？”冥魂开口问道。
“回冥老，都回来了，但是折损了不少地兄弟，估摸着少了两成的人手！”金老板看了看周围的人，大概估算了一下。
“两成？”冥魂有点吃惊，自己这回带出来的人，全都算在一起也就一百来人，这才多久，就损失了二十多人。虽然小弟没了还可以再招，可是并不是人招进来就能成为精英，这些人怎么说都是跟了好几年的，再菜也比新手要强。
“你们看，那些大虫子正在吃兄弟们的尸体啊？”大金牙面容扭曲，满脸惊愕，指着那血腥的一幕，颤抖地说道。
“什么？当着老夫的面吃老夫的人？”冥魂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大金牙的描述中不难想象到那种恶心又令人气愤的场景。
不少胆子较小的人都感到一阵阵胃气翻涌，一些人实在忍不住，就“哇哇哇”的吐了起来。那种吐出来的酸臭味，是会传染的，本来忍得住的人，一闻到那种味道，瞬间就忍不住，加入呕吐的行列。
顿时，周围弥漫着一种酸爽的味道，令冥魂也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混蛋，胆敢杀我兄弟，吃我手足，老夫今天就把你们全灭了！”冥魂一发飙，顿时一股强烈的杀气，喷薄而出，在他周围的人，都自觉地退避几分，生怕被冥魂误伤到。
“不想死的，都回头闭眼！”冥魂一声大喝，气势非常惊人，就连还在吃肉的大虫子也都停下来，看着那个大言不惭的老头子。
“快快快，都闭眼，听见没有，快闭眼！”金老板，大金牙和白毛是见识过冥魂的厉害，当然知晓必须听从冥魂的号令，所以一个个催促自己的手下闭眼。
在面对强敌的时候闭眼，那不是找死吗？大虫子可是在外面虎视眈眈，万一自己一闭眼，大虫子冲过来怎么办？所以，那些小喽啰一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该闭眼。
“你们这些王八蛋，想死的话，就睁着眼吧？”大金牙大吼一声，什么都不管，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而金老板和白毛也同样闭上了双眼。其他小弟见自己的老大都闭眼了，也就跟着闭上了双眼，反正要死也不一定是自己先死，大不了再睁开眼呗。
“都闭上眼了吧？”冥魂最后问了一句，然后缓缓地从背后的剑鞘里抽出一把纯黑色的长剑。这把剑非常的诡异，剑柄上是由一个个骷髅头组成，令人不寒而栗。剑身上涌动着一丝丝的黑气，绕着剑身流转，如果再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那飘动的黑气就像是一只只地狱冤魂，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迷离的恐惧感。
冥魂手持那把黑色的长剑，一边走出人群向大虫子走去，一边冷冷地说道：“臭虫子，敢阻碍老夫者杀，敢动老夫的人者杀，是你们自寻死路，怨不得老夫！”
冥魂就那么一个人独自向大虫子走去，这在外人看来是自杀的表现。但是冥魂就是那么自信，每一步都走的非常扎实，也许是那么黑色长剑给他的自信，或许那把黑色的长剑也是一把名剑，说不定也拥有神奇的力量。
“桀桀桀！”大虫子们一看到冥魂竟敢独自一人走出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虽然它们也感受到那把黑色的长剑，很厉害，可是它们还是慢慢地把冥魂包围起来，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一点教训！
冥魂微微一侧头，似乎在听声辨位，然后非常自信地笑了笑，“狗杂粹，有本事就来试试，老夫的噬魂剑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了！”
不知道是大虫子听懂了冥魂的话，还是冥魂脸上嘲讽的笑容刺激了大虫子，本来还有点犹豫大虫子，一只只狂性大发，扑向了中间的冥魂。
“来得好！”冥魂大笑一声，身形一动，右手划出一道黑影，疾如闪电，“啪嚓”，一声最先攻击冥魂的那只大虫子，还没冲到冥魂跟前，就在空中解体了，残肢碎肉，就像是被重击了一般，四分五裂，连哀嚎声都没有就一命呜呼。
一只大虫子殒命，不足以震慑其他的大虫子，所以其他的大虫子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冥魂。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瞎眼的冥魂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论大虫子从任何方向偷袭他，都能被他提前知晓，而且他的反击又快又准又狠，明明出手在后，却偏偏是后发先至。
一时间，冥魂化作一道黑色的疾电，左突右闪，速度之快，连眼睛都快捕捉不到他的踪影。只听得一阵阵“啪嚓，啪嚓”的异响，逼近冥魂的大虫子无一不是被冥魂一击致命，而且死状都非常惨烈，可以说是死无全尸。
冥魂剑尖点地，剑身上沾满了大虫子的汁液，一滴滴从剑身汇集到剑尖，在再滴落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摊难闻的血泊。
“还有不怕死的吗？”冥魂扬起剑尖，朝着有大虫子的方向挑衅道。
大虫子也不是完全没有灵智，眼见自己的同伴一只只死在对方的剑下，哪里还有上前送死的道理。今天估计是它们的倒霉日，先是碰到我和罗毅，又是火烧又是冰冻，损失了不少人马，然后好不容易碰到一些软柿子可以捏，还没高兴多久，又冒出冥魂这个杀神。
无论是火烧还是冰冻，大虫子想避的话还是可以避开的，但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出手之快，力道之猛，实在罕见，甚至连自己的同伴是怎么死的都没有搞清楚。碰上这么厉害的主儿，大虫子也心生畏惧，大不了不打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所以剩余的大虫子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想跑。
“想跑，问过老夫吗？”冥魂从声音中判断出大虫子想跑，而他也没有穷寇莫追的概念，身形一闪，就追杀过去。几只跑的慢一点的大虫子，瞬间就被冥魂斩杀。
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喽啰，实在忍不住睁开了眼，就看见冥魂一个人把大虫子杀得落荒而逃，兴奋的喊了一句：“好，冥老果真厉害！”
他这一叫，立刻就惊动了旁边几个小喽啰，他们也先后睁开的眼睛，争先恐后地为冥魂呐喊助威！
“不好，谁叫你们睁眼的！”冥魂大吼一身，但是他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来了一个180度旋转，朝着拍手叫好的小喽啰奔去！
那些睁开眼小喽啰一愣，突然都像着了魔一样，满脸惊恐地看着冥魂举剑向他们奔来。他们想往旁边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不管怎样努力也不能动弹。
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冥魂就杀到他们面前，话都来不及说，几道黑光闪过，那几个小喽啰立马被斩成五六段，温热的鲜血四处飞溅，血腥味直扑其他人的鼻孔。
“听我号令，无论如何不能睁眼！睁眼就是一个死字！”金老板在关键的时候，喊了一句，才阻止了悲剧的再次发生。很多刚想睁眼的小喽啰，一听到金老板这句话，说什么都不敢睁眼，反而闭得更紧。
冥魂神色一晃，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可是却没有半点的内疚，反而大吼道：“活该，睁眼就是死，怨不得老夫！”冥魂找了一块布，把长剑上的血迹擦干后，插回背上的剑鞘，这才说道：“好了，都可以睁眼了！”
听到冥魂开口，其他人才敢睁眼，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大虫子，现在都变成一具具四分五裂的尸体，而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明明刚才就站在他们身旁的同伴，只因为睁开了眼睛，就被冥魂大切八块，鲜血内脏，流得满地都是，比起大虫子所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不再逃避
在我和罗毅手下吃了大亏的大虫子，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向卸岭一派发起了猛攻。尽管卸岭一派在冥魂提醒下早有准备，可还是被大虫子偷袭成功，损失不小。
关键时刻，作为卸岭一派的大当家，冥魂体现了他该有的作用。用一把诡异的噬魂剑，单挑大虫子，不但毫发无伤，还诛杀了大部分的大虫子，追得大虫子落荒而逃。
不过这把噬魂剑非常的特别，虽然威力惊人，砍杀大虫子犹如切菜一般，可是，冥魂身为这个剑的主人似乎不能完全控制它。
一开始，冥魂还未使用噬魂剑的时候，就让自己所有手下都闭上眼睛，绝不能睁开，还恶言恐吓。这种奇怪的命令，让大部分的喽啰不明所以，只有金老板，大金牙还有白毛三人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果不其然，有几个小喽啰听到冥魂和大虫子的打斗声，忍不住睁开的眼睛，本来他们是为冥魂加油，拍马屁，但是却想不到冥魂转眼之间就把他们全部杀死，手段非常的残忍。
“活该，老夫不是说过不能睁眼吗，自寻死路，怨不得老夫！”冥魂杀了自己的手下，却没有半点的内疚，口气极其无情，冷血。不过事实上是这样吗？非也，冥魂的脸部肌肉不自然而抽出了一下，这说明他的内心也很纠结，似乎杀他们并不是处于他的意愿。毕竟这些都是他的手下，杀了终归是自己的损失。
“都睁眼吧！”冥魂把噬魂剑归鞘，这才让其他人睁开了眼。
当其他人都睁开眼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还张牙舞爪的大虫子，如今都变成了一堆堆四分五裂的残尸。而那几个被冥魂误杀的小喽啰，也死状极其难看。每一个人都被削成好几块，鲜血内脏流得满地都是，最可怕的是，他们死前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停留在他们临死前的一刻，似乎被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所吓到，死不瞑目。
“把死去的兄弟都收拾一下，挖个坑埋了，免得死无葬身之地！”冥魂声音有点沙哑，似乎很疲倦，又回头说道：“老夫需要打坐一番，不要惊扰老夫！”说完，便自己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起腿，静心地打起坐来。
“属下遵命！”金老板，大金牙还有白毛恭敬地回道，他们跟在冥魂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冥魂说一不二，最不喜欢别人打扰，否则，他发起飙来，谁都拦不住。
再看这满地的横尸，不收拾一下，也确实说不过去。所以几人就分头吩咐手下，把这里稍微地收拾一下。是自己人就全部收敛起来，至于大虫子的尸体，那就没人管了。
冥魂去打坐了，小弟们都在收拾残局，那金老板，大金牙还有白毛就显得很无聊，所以几个人就拉呱上了。
“军师，冥老这噬魂剑是什么来头啊？威力如此之大，我只知道每一次冥老使出噬魂剑的时候，旁人都得闭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大金牙首先忍不住问道。
“是啊，军师要是知道的话，就提点一下，下次再遇上也有个防备？”白毛也表现出极大的渴望，显然他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
“你们真的不知道？”金老板似乎有点怀疑，因为大金牙和白毛入帮也不短了，难道冥魂就没有跟他们提过这回事？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对，这件事算得上是冥魂最大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冥魂是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知晓这个秘密的恐怕也就只有三个人，那就是冥魂，金老板，还有已经死去的幽鬼！
既然冥魂没有告诉大金牙和白毛，所以金老板自然不敢随便说，摇摇头说道：“此乃天机，不可说，不可说！”
这下大金牙和白毛可就憋坏了，就像是一泡屎憋了好久，还不容易找到厕所，却发现马桶堵了，心里那个难受啊！
“军师，真的不能透露点？”大金牙眼巴巴地期望着。
金老板摇摇头，说道：“如果你们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冥老，反正我是不能说！”
“啊？”大金牙和白毛面面相觑，心想自己要是敢问冥魂，又何必问你呢？见金老板一副闭口不言的样子，估摸想知道其中的隐情是不可能了。
“白毛，大金牙！”因为冥魂是没有眼睛的，所以看不出他到底是醒着的还是已经入定。突然开口这么一叫，吓得白毛和大金牙魂都快冒出来了，刚才他们还在套金老板的话，不会全都让冥魂听到了吧？
“冥冥老，有何吩咐？”大金牙和白毛哆里哆嗦的来到冥魂的面前，低着头，浑身的不自在，就怕冥魂一火起来，用噬魂剑把他们俩当木头给劈了！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吧？”冥魂没有挪动身子，只是动了动嘴巴，看来他还是调息恢复，显然噬魂剑还是有一定副作用的，每一次使用完，都要调息打坐，才能恢复。
“差不多了，死去兄弟的尸骨都已经收集起来，正埋着呢！”大金牙一听冥魂不是追究他们打听噬魂剑的秘密，心里松了一口气。
“冥老，接下来我们该么走，还请冥老示下！”话头被大金牙抢先了，白毛也不傻，马上问了一句十分靠谱的话。
“这个……”冥魂刚才只顾调息恢复，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算想了也未必有答案，因为他也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我们跑哪去了，更不到路在何方？
“不如问问军师有何高见？”冥魂自己没有主意，所以就把这个难题踢给了金老板，谁叫你自称是卸岭一派的智囊呢？这种烧脑的事情，还是得由你来干。
金老板眉头一皱，显得很为难，可是冥魂都发话了，他又不能推迟，再说自己可是军师，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怎么能说自己不知道呢？金老板思来想去，只能用最土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
“冥老，以属下之见，罗毅和花沐升肯定是走了一条我们不知道的路，才避开我们，估计这条路就在乱石林当中。不如这样，我们人多，让兄弟们分头寻找，属下就不信，他们会不留下一点点的线索！”
这不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冥魂心里很不爽，还以为金老板有什么高招，这谁不会啊！可是冥魂也就是心里说说，金老板还是有用的，没有他，自己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他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黔驴技穷了。
“那就依军师的意思去做！速度找到正确的道路，罗毅和花沐升已经走了很远，再完了，我们可能什么都捞不着！”
“是，属下遵命！”
冥魂一直以为我们一路坦荡，什么麻烦都没有，其实我们过得也不自在。大虫子还好说，最起码我们队它们很熟悉，只是费了点时间而已。但是巨型蜈蚣就比较麻烦了，要不是罗毅耗尽体力使出大招，要不是我们有先见之明带了防毒面具，恐怕已经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罗毅也因为元气大伤，不省人事，所以我们在山洞里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嘭嘭嘭！”零零散散的枪声传得很远，就算我们身在山洞内部，依然能听到动静。
“那是什么声音？”我警觉地往后看了一眼，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后面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不说山洞是带拐弯的，就算是笔直的，我也不可能看得见什么。那可是在乱石林之外，除非我是千里眼。
“好像是枪声！”虚弱的罗毅刚还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缓缓地说道。
“大哥，你醒了！”我惊叫道，但是很快又纳闷了，罗毅怎么知道是枪声，“枪声？大哥，你是说刚才的动静是枪声？”
“嗯，”罗毅点点头，说道：“估计我们的踪迹还是被卸岭发现了，他们已经追到这附近了！枪声恐怕是他们遇上大虫子，交上火了！”
“不会吧，我们都做得这么隐秘了，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找到我们？说有内奸，这不可能，就我们两个知道这地方，绝对不可能？”我还是不敢相信，罗毅那么精心布置，丝毫没有漏洞，怎么可能被卸岭发现行踪呢？
“不要小看卸岭一派，他们当中还是有能人的，比如冥魂就是一个难缠的家伙，还有他们的军师，金老板，这个人鬼点子特别的多，说不定就是他看穿我的布局的！”罗毅分析得非常正确，正是金老板用他个人的聪明才智，找到了我们的行踪。但是，这其中是怎么被发现的，我依然猜不透。
“这是……”罗毅看到不远处躺着一条巨大的蜈蚣尸体，从伤口上判断，不是他杀死的，而是死在我的冰锋剑下，所以他才会感到奇怪，“难道，我使出全力，晕倒后，那些巨型蜈蚣还没有走？”
“嗯，是这样的！”我赶紧把罗毅昏倒后，巨型蜈蚣又折返回来的事说了一遍，“这些蜈蚣打不过我们就耍赖，还对我们使用化学武器，幸亏我们带了防毒面具，再加上我擒贼先擒王，出手干掉了领头的巨型蜈蚣，这下才让巨型蜈蚣真正的退去。”
罗毅苦笑了一番，“本以为我使出绝招救了你一命，没想到我晕倒后，你又反过来救了我一命，看来我又欠了你一回！”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故意装作不高兴地地说道，“什么欠来欠去的，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再这么说，我可翻脸了！”
“好好好，不说了！”罗毅试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精骨，似乎体力恢复了不少，“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再不走，卸岭的人就快赶上了！”
“不会吧？他们遇上大虫子总得斗上一番吧，再加上乱石林的地形那么复杂，再有能耐也得花上不少时间，不可能追上我们！”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罗毅笑了笑，边走边说，“万一，他们有对付大虫子的办法呢？万一，他们就能找到通过乱石林的路呢？不要把对手想的太过于简单，这样和容易吃亏的！”
我对卸岭的认识其实还是停留在汝南和明月山的记忆中，当时他们并没有表现的很出色，只是手段比较残忍而已，所以潜意识里我还是有点看不起他们的。不过罗毅这么一说，我倒是警惕起来，之前我们深更半夜翻窗溜出来，然后悄无声息地的跑到这里，他们还是追来了，说明，他们并没有我想得那么不堪，凡事还是多往坏处想想比较好。
“走啊，沐升，你还发什么愣！”我出神这会儿，罗毅已经能够走了好一段路，见我还在发呆，赶紧催促道。
“哦，来了，来了！”我一路小跑追了上去，扶住罗毅，说道：“大哥，你才刚恢复，小心点，我还是扶着你比较好！”
罗毅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就那么搀扶着往前走。一路上都不见巨型蜈蚣的踪影，但是我们却发现了在山洞的洞壁上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小洞，小的只有拳头大小，大的就算我和罗毅一起爬进去都没有问题。说不定那些退走的巨型蜈蚣就躲在这些洞里。
罗毅来过这里，知道这个山洞通往哪里，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就主动忽略了这些洞口，而是一直向前，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们终于看到了久违的亮光。
“洞口，是洞口，我们终于走出来了！”我有点兴奋地喊道，换做是谁，在黑漆漆的山洞里呆久了，都会和我一样渴望光明的存在。毕竟我们是人，不是夜猫子！
可是离洞口越近，罗毅的脚步就变得越发沉重，似乎有点不愿意走出这个洞穴。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发觉罗毅的脸色有点不对，赶紧问道。
罗毅强装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就是心里很不安，明明我魂牵梦绕二十年，就是想回到这个地方，可是真的到了这里，我的心却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跳出我的喉咙！”
我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这里既是罗毅的希望，也是罗毅的噩梦，既是他向往的地方，又是他最悲痛的地方，所以临近洞口时，才会有这种矛盾的心理。
“大哥，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应该挺起胸膛去面对，逃避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的！”
罗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紧绷感缓解不少，“说得好，我已经逃避了二十年，不能再逃避下去，走！”

第三百三十五章 血色丛林（一）
山洞内部黑漆漆的，但是山洞外面却是别有洞天。当我和罗毅走出山洞的那一刻时，我的心里抑制不住地澎湃了一番。眼前的情景，让我永生难忘。
之前我只是从罗毅的口述中知道，这个山洞的外面还有很大的空间，有一片暗红的丛林，还有一个如镜子般的地下湖，更远处有一座地下山峰，山峰的上面还修建了一座地下城。可是当我亲眼见到时，还是忍不住啧啧啧地赞叹道：“想不到沙漠戈壁的下面还有这样的地方，这李元昊也太强悍了吧？这沙洲皇陵规模都快敢上阿尔泰山上的托雷陵了！”
放眼望去，这地下世界非常的宽广，估计都有好几平方公里。这里并不黑暗，光线虽然不亮，但是也足够我们看清远方的景物。细细看来，这些光都是周围岩壁上散发出来的，和我在阿尔泰山上见到的荧光石一模一样。不过在阿尔泰山上，那些荧光石都是经过人为加工的，而这里却显示天然形成的，说不定这里才是荧光石的原产地。
“二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就是那颗大树，就是它夺走了我的小蕾！”罗毅情绪激动地指着丛林中最为显眼的那棵大树喊道。
我定睛一看，果然，在丛林的最中央，有一棵参天古树，因为它长得太高大了，和周围的小树一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很容易就认出来。暗红色的树身无处不透露着诡异，无数的枝条向四周辐射，又渐渐的垂落到地面，怎么看都像是一直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我嗅了嗅鼻子，感觉到那颗大树上带着非常浓厚的阴气，可见这一定是一种邪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大哥，你说那棵大树是活的，是真的吗？”我问道。
“嗯！”罗毅重重地点点头，“不仅是活的，还会流血，而且我还有一种感觉，这里所有的花草树木可能都是活的！”
“都是活的？”我大吃一惊，要说只有一颗古树是活的，我们还有那么一点胜算，可要是这整片丛林都是活的，那凭我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这个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因为我当年我们和飞天游斗，所以没有注意，可是后来我看见那些花草被折断时也会流血，这才推断整片丛林都是活的！”
“连花草树木都会流血？”我寻思了一下，既然古树会流血，是活的，那其他花草树木都会流血，推理下来也应该是活的。不过我还是有点纳闷，从这片丛林里我能感觉到笼罩着一股阴气，但是并不分散，反而很集中，似乎是一个整体。会不会这整片丛林就是一体的呢？可是这些都是我的推断，我也没有证据，所以也就没有对罗毅说。
“那大哥，接下来，你想怎么做？”眼下已经接近罗毅要找寻的真相，我不能喧宾夺主，一切都得让罗毅来选抉择。
罗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当年小蕾是被大树的树根卷走，应该会卷到大树的身边，所以我要进去看看！”
“进去？这不是找死吗？”我一想到整片丛林都是活的，那人进去不就是羊入虎口，这还有命吗？我坚决不同意，“不行，大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这太危险了！”
“还有其他办法可想吗？”罗毅苦笑道。
“这？”我一时无言以对，罗毅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开当年的真像，真像一定就在其中，如果不深入丛林，就不可能知道，可是进去就是等于送死，一想到这里这么凶险，我不想罗毅就这么白白送掉性命，就劝道：“大哥，已经二十年了，小蕾应该早就死了，你就算进去也于事无补啊？”
罗毅身体一怔，突然怒气汹汹地瞪了我一眼，“胡说，小蕾不会死的，我知道她一定还活着！”我被吓了一跳，从来没有看到罗毅那么凶恶眼神，不过再一想也对，二十年来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希望，希望小蕾还活着。所以当我说小蕾已经死了，就等于让他的希望破灭，换作是我，说不定我的情绪还会更加的激动！
可是说完这句话，罗毅又后悔了，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不停地抓挠着，痛苦地说道“对不起，沐升，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我……”
“我明白，大哥，”我拍拍罗毅的肩膀，安慰道：“你对小蕾的爱，你对小蕾的内疚，我都能理解，可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啊！”
“性命？”罗毅红肿的眼睛看了看我，有点失神地说道：“我的命二十年前就应该没有了，是小蕾推了我一把，才让我活到现在。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进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小蕾死在一起！”
看到罗毅那么坚决的眼神，我知道再劝也没有用，把心一横，咬牙说道：“好，既然大哥已经决定了，那兄弟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走一遭！”
“不，”罗毅手一挥，说道：“马上，你能陪我走到这里，我已经很满足了，接下来都是我的事，就让我自己去面对，你不要忘了，你来这里还有其他的目的！”
“轰”的一声，我的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没有罗毅的提醒我差点忘了，我来这的目的可不只是陪着罗毅找到这，还有找寻七星龙渊剑的使命。罗毅这边我又不能不管，王雨晴那边也不能落下，一时我进退两难，不知何去何从。
罗毅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道：“看见那座地下城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那里面，你不要忘了，雨晴才是你最爱的人！”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罗毅就打断了我的话。
“不要可是了，这片丛林当年我也闯过一回，不是也出来了！如今我的赤霄剑已经大成，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你看见这条路没有，想必就是通往那座地下城的。说不定等你找到七星龙渊剑回来的时候，我也完成心愿了！”
我不知道罗毅说的完成心愿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明白罗毅说的是对的。七星龙渊剑才是我的目的，至于罗毅，是铁了心进这片丛林，我要帮忙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不如先分头行事，或许，等我找到七星龙渊剑时，罗毅也想开了！到时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吧，大哥，我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做傻事，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出来！”我怕罗毅见到他不想见的情况，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去吧！祝你马到成功！”罗毅坦然的笑了笑，然后拨开茂密的植被，一头扎进那暗红色的从林里，刚开始，我还能看到花草树木一路摇晃向着中心蔓延，可是过了一会儿，估计罗毅已经走远了，就什么动静都看不见了。
我心里很不安，可是想起王雨晴身上的诅咒，想起七星龙渊剑，只能狠狠心，沿着丛林里那条人工铺设的小道往远处走去。
这条小道并不是直线，而是弯弯曲曲地在丛林里延伸。越往里走，植被就越茂盛，很快小道就被道路两旁树木长出的枝桠所覆盖。整条小道都显得阴深深的，安静的出奇，要不是我学过道法，又有名剑在手，我可没有胆子，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
如果这些植物是绿色植物，那也就算了，毕竟咱们都见惯了，可是偏偏是暗红色的，在没有阳光的情况下，还能长得如此茂盛，真不知道它们是靠什么能长得如此粗壮。而且我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人在偷看我，可是等我回头，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后面，所以，我故意假装拿出寒魄查看，其实是想透过剑身的倒影，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诡异。
不看不要紧，一看连我这个学过道的人也吓得不得了，偷看我的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道路两旁那些诡异的植物。无论树木，无论花草，都有意识地随着我的走动而微微转动。看来正如罗毅所说，这里所有的植物都是活的，如同国家领导人阅兵时，士兵行注目礼一样！但是，它们只是偷偷地看我，却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不轨的企图，这样让我安心不少。只要它们不妨碍我，我也懒得理它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要是这些植物有个什么歹心，大哥又不知情，没有防备，那大哥不是死定了？”一想到这，我的心就怦怦直跳，可是我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也不知道罗毅现在走到什么位置，就算想救他，也不知道从哪走啊？
“大哥，大哥！”我大声地吼了两句，却如同石沉大海，翻不起一点的波澜。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进丛林看一看的时候，丛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的震动，紧接着就看到有一个方向冒出了一道火焰。
“火焰，那肯定是大哥和什么东西交上手了！”我仔细看了看，那里正是那棵大树的方向，罗毅之前说了要往大树走，看来就是这个方向是没有错了！
我顾不得多想，就像往丛林里闯，可是那些花草树木却像是故意阻拦我一样，不让我往里面走。我气得一使劲，掰断了几根阻碍我的树枝，果然，树枝一断，鲜血一般的汁液就从断口处涌了出来。
“还真会流血！”我惊讶不已，不过我救人心切，也顾不上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往里闯。但是越往里面走，植被就越茂盛，阻碍就越来越多，仿佛张开了一张大网，想把我困在此地。
“锵！”我把寒魄拔了出来，转变成冰锋，散发出大量的寒气，一下子就震慑到周围那些诡异的植物。“不要拦我，否则，我把你们都劈了，当柴烧！”
没想到我胡乱地吼了一句，真的把这些植物吓到了，原先挡住我去路的枝叶，哆哆嗦嗦地缩了回去，之后无论我走到哪，哪里的植物就会主动给我让出一条路，看来，我的冰锋剑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没有了这些植物的阻碍，我行进的速度就快多了，眼看离那棵参天大树越来越近，我的心也急迫起来。突然，前面飞来一个不明飞行物，貌似是一个人，“是大哥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下子把我撞得头昏脑涨！
迷糊之中，我爬了起来，捂着脑袋说道：“大哥，你可把我撞惨了！”可是下一秒，我本能地往后一躲，惊恐地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
本来我还以为是罗毅撞了我，可是等我看清他的面容后，吓得魂都快没了。那是一个人，又不像是一个人。一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的地方都覆盖着苔藓，背后还挂着一根树藤一样的东西，两只没有瞳仁的眼珠子，惨白惨白的，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断地思考着，却想不起来，有什么鬼怪僵尸与之相符。看上去，他和我在阿尔泰山遇到的那种植物人有点类似，但是又不完全一样，因为它的身上没有那种特殊的阴气，反而更像是一个人，又像是一只木偶一样，没有灵魂。
我们也就是那么对视了一小会儿，当都看清对方后，那只植物人突然发狂，就向我扑了上来。果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管它是什么，我举起冰锋剑就迎了上去。
“笃！”一声闷响过后，我慌了神，我的冰锋剑明明刺中了那个怪人，却像是刺中一块异常坚硬又坚韧的木头，刺进去几公分，居然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了。
而那个怪人，仿佛根本就不惧怕我的冰锋剑，抡起拳头，就向我的脸打来。我赶紧把身子往后一仰，躲过它的拳头，顺势，在它的身上踹了一脚，这才把插在它身上的冰锋剑给拔了出来。
它被我一踹，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并没有倒，一张嘴，喷出一口臭气，又冲了上来。这家伙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不遮不当，门户大开，不在乎我对它会造成什么伤害，只惦记着怎么办弄死我。
我往旁边一滚，躲过它的进攻，顺势对准它的小腿，又是一剑横扫过去。本以为这一剑下去，他的腿肯定会被我斩断，可是我又听到“笃”的一声，显然它的腿也是木头做的，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一个木头人！
一击不成，这下可惹恼了这个木头人，它转身就朝我扑来，还好我身体敏捷，又是一剑砍在它的另一只腿上，还是不管用，就如同练武之人的木头桩一样，无论你怎么打他，他都依然屹立不倒！
我的攻击，似乎对它造成不了什么伤害，顶多只能延缓它的速度而已，这样下去可不行！突然我看到这个木头人背后的藤条，心想为什么它的背后会有这么一根奇怪的藤条，然后再沿着藤条向远处看去，似乎延伸得很远，貌似直通到那棵参天大树那里。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会不会这个木头人，是受那棵大树操纵的傀儡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 血色丛林（二）
话说我和罗毅分头行事，但是我的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他的安危。当我看见丛林里冒出火光时，我知道罗毅一定是遇上麻烦了，所以也顾不上这丛林究竟危不危险，闯进了丛林。
尽管丛林的植物都有意无意地阻拦着我，但是有名剑护身的我，还是闯出了一条通道。眼见里事发地点越来越近，突然间前边冲出一个人影，把我撞翻在地。我本以为是罗毅，可是仔细一看，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罗毅，而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怪人。
这个人满身污秽，身上长满了暗红色的苔藓，要不是它有个人形，我还以为它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这个怪人没有说话，就直接向我发起的攻击。
既然它动手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一剑刺进他的身体，但是却没有刺穿，就好像刺进一面十分坚韧的盾牌。
几番交锋下来，我才弄明白，这应该是一个木头人，和我当初在阿尔泰山遇到的植物人有点像，它们的身体都非常地坚韧，就连我手上的冰锋剑也无法砍透，只能在它的身上留下几道伤痕，却动不了它的根本。
木头人不予余力地反复向我进攻，尽管被我一次次化解，可是时间一长，我就不行了。这家伙像是有使不完的劲，用不完的力，一次次被我打退，又一次次地扑上来。我的冰锋剑已经在它的身上留下十几道的伤痕，却好像给它挠痒痒一样，丝毫不起作用。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再这么玩下去，我非得给它累死！”我一边躲避着木头人的攻击，一边思考着怎么对付它。
突然我发现我的冰锋剑每一次刺在它的身上时，都会留下一小块冰冻的痕迹，但是仅凭这点小范围的冰冻，还不能阻止它，那要是把它全身都冻起来呢？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以为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催动冰锋剑把这个木头人冰冻起来，只不过要损耗一部分体力，可是比起它这样无休止的纠缠，损耗一部分体力又算得了什么？
说干就干，我找准机会，绕到它的背后，一剑刺入他的后心，然后催动冰锋剑声的寒气，迅速给它的身体蒙上一层白霜。
木头人似乎也感觉到我的意图，所以急扭着身子想回过头来抓我，不过大量的寒气很快就冻僵了它的身体，就算它刀枪不入，也不肯能抵挡得住冰锋剑的寒气。
不多时，它就被完全冻僵了，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冰霜，有点像冬天里冰雕。我见它不能动弹了，这才停止催动冰锋剑。
“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刀枪不入！让老子费了老大的劲，才制服你！”我微微地喘着气，围着这个木头人转了几圈。发现他的身后有一条奇怪的藤条，连接着它的后背，竖着这条藤条看去，似乎拉得很远，看方向，好像是通往那棵参天古树的方向。
“难道它是一个傀儡，被那棵大树所操纵着？”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从来只有人可以操纵木偶，哪里听过植物可以操纵人。但是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木头人很奇怪，因为它的身上没有任何一丝的阴气，如果是长期生活在地下的东西，无论它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不可能没有阴气。这个木头人极有可能被某种东西所操纵，因为它不是本体，相当于只是一个傀儡，所以我感觉不到它有阴气，也就合理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我对那颗参天古树的忌惮又增添了几分，它是活的已经很可怕了，还能操纵傀儡，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突然，我听到一阵，“咔咔咔”的碎裂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我回头一看，那个原本被我冻得死死的木头人，它身上的冰霜，居然裂开了一道道裂痕。
“尼玛的，你个木头人也这么难缠？”我这才发现，那条不起眼藤条一闪一闪地闪着暗红色的光芒，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能量，正从这条藤条不断地输送给被我冰封的木头人。
“哦，我明白了。”那棵古树就是通过这条藤条来控制木头人，而此时，它正给木头人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这样木头人就能够破除我的冰封。
也就是一小会儿，木头人已经储存了足够破冰的能量，“嘭”的一声，撑开了身上的冰块，恢复了自由之身。
木头人一恢复自由，立马就向我扑来，它这是要找我报仇，我当然不可能让它如愿，找了一个刁钻的角度，再一次把它牢牢地冰封起来，怕它再次破冰，所以我这一次冰封的厚度，比之前厚后了不少，同时也损耗了我更多的体力。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那颗古树，它的力量远远超过我，很快它又再次给木头人输送能量，就算我的冰封再厚，也会再一次被它破开！
“嘭！”木头人大吼一声，厚厚的冰块被它再一次撑爆震裂，飞溅的冰渣四溅，我下意识地抬手护着了自己的脸。就在我放下手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一双手如同钳子般地掐住了我的脖子，顿时我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木头人面目狰狞地看着我，手里的力气不断地增大，我已经不能吸入任何一丝丝的空气，喉骨也被捏得“咯咯”作响，仿佛要被扭断了一样。
我当然不认输，鼓胀着红脸，不断地挥砍着木头人的手臂，可是收效甚微。虽然我在木头人的手臂上砍出一道道的伤痕，但是它却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掐住我的手依然紧紧的，没有一点的放松。
我知道放弃就是死，所以再一次提起冰锋剑，不断地砍在木头人的头上，脸上，脖子上，一切我能够得着的地方，我都拼命地挥砍着。但是这个木头人却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无论他的身上被我砍了多少剑，受了多少伤，它都只有一个目的，掐死我！
时间一长，我的脑袋因为缺氧，开始犯迷糊，想不到我花沐升一世英名，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今天却栽在一个木头人的手里，死了也没面子啊！
也许下一秒钟，我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但是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替晴儿找到破解诅咒的名剑，我不能死。突然间我有了一种特殊的变化，身体上不再有那种不舒畅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我马上明白了，这是回光返照，如果我要是挺不过这一关，就真的完了。
“不，它一定有弱点，一定有！”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完美无瑕，就像阿尔泰山的鬼尸，它的弱点就在嘴里，或许我可以再来一次。但是，我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木头人紧闭着嘴巴，丝毫不给我任何一点的机会。
“它到底是什么玩意，它为什么这么强，它那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似乎永远用不完？”我的眼前眼前已经发黑，只要我闭上眼，那一切就都结束了，但是我真的不甘心，难道他真的没有弱点吗？“也许……”
我的心里突然一亮，在最后时刻想通了一切，这个木头人非常强大，不是它本身强大，而是在它的背后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后盾。那条藤条既是古树操纵它的纽带，也是给它传输能量的通道，或许，斩断这条藤条，我就能反败为胜。
于是我挥剑就往木头人身后的藤条斩去，可是一剑下去，并没有一下子斩断，或许是我的力气不够，又或许是藤条也一样坚韧。虽然没有斩断，但是木头人的手却突然间放松了，一股空气，瞬间就钻进了我早已濒死的身体，只是一口气，却足以让我起死回生！
我赌对了，木头人的弱点就是它背后的藤条，由于我挥剑砍在藤条上，这才让木头人分心，放松了双手，给了我可乘之机。我当然不会停手，又一剑砍了下去，可是却砍了一个空。木头人害怕我砍断藤条，所以，吓得放开了手，急速向后退去。
“咳咳咳！”我捂着喉咙，不停地咳嗽着，同时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奶奶的，差点就被活活掐死，还好老子机灵，这才逃过一劫。
我抬头看了一眼，离我不远的那个木头人，此时它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恐慌，应该是它知道它的弱点被我发现了，一时不知到该怎么办，打吧，怕我打击它的弱点，走吧，又不甘心！木头人就这么傻愣愣地站着，看着我不知所措。
多吸了几口气，我身体上的不适很快就消失了，这还得益于冰锋剑给我身体带来的变化。要不是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强健，估计我早已经嗝屁了。
“烂木头，你可是追着老子打了半天，差点就掐死老子了，有种你就别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带着满腔的怒火，挥剑迎着木头人冲了过去。
木头人一愣，但是并没有后退，目光一冷，也迎了上来。虽然我知道了它的弱点，但是它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它的身体就是本钱，只要不被我砍断藤条，它依旧有很大的赢面。
不过有弱点就是有弱点，木头人身体再强悍，当我们正面交锋的时候，它还是时不时的防着我，所以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所以反而变成我进攻，它防守，攻守一下子转换过来了。
几番进攻无果，我发觉不妥，木头人有古树给它提供能量，可以和我打持久战，而我不行，力气用一分就少一分，必须速战速决，再说罗毅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时间和这个木头人慢慢玩下去。
一来二下，我的脑袋里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只要木头人落入我的全套，那它就必输无疑。
“不玩了，大哥，咱们停战，各走各的！”我一边大喘气，一边不断地往后退，似乎体力已经告罄，不得不躲开木头人。
木头人一看我无心恋战，白花花的眼球突然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它认定我是累了，没有体力再和它斗下去。这种痛打落水……我的机会，它怎么可能放过。所以没有考虑太多，撵着我的屁股就追了上来。
可惜这木头人就是木头人，它肯定没有学过兵法，不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更不可能知道我这招叫做欲擒故纵，故意卖个破绽给你，其实是老子要收拾你！
我一边跑，一边往后看，木头人果然上当，我跑得越快，它越信以为真，万万想不到，我突然一个急转身，一剑对着它的胸膛刺去。
“笃！”又是那种沉闷的声音，我这一剑拼尽全力，依然刺不透木头人坚韧的身板。木头人先是一慌神，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这一剑对他没有用，所以它马上又挥舞起拳头，向我打来。但是很快，它又发现它动不了了，先前它已经被我冻过两次，所以很清楚，这种冰冻对它也是无效的。
但是它不知道我的真正目的，我的目标是它背后的藤条，只要它被我冻住，就只能任我宰割。我感觉冻得差不多了，便一脚踹在木头人冻得硬邦邦的身体上，反身抽出冰锋剑，迅速绕到木头人的背后，朝着那根藤条挥剑砍去。
这一剑，我是势在必得，所以没有任何的留手，一剑下去，“噗嗤”一声，一道血柱喷射而出，那条藤条就像是一条被砍断脑袋的蛇一样，不断地扭动着，然后很快就朝远方遁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是藤条被我砍断后，缩回它的老巢了。
就在我以为我大获全胜的时候，那个被我冰封的木头人，再一次挣脱了我的束缚。我大感震惊，难道我判断错误，那藤条不是木头人的弱点。
木头人扭头瞪了我一眼，大吼一声，就朝我扑来。可是还没有等它走出两步，突然间，鲜血从它的身体各处喷涌而出，煞是吓人。
我仔细一看才明白，喷血的地方，全是我之前刺中或者砍中它的伤口。原来它有古树的支援，所以才会变得刀枪不入，现在藤条被我砍断，它自然就失去了那种能力。
木头人痛苦地走了两步，便心有不甘地倒在地上，血液流得满地都是，但是很快就被泥土所吸收，就像完全没有流血一样。
我惊讶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事实确实是这样，木头人身体变得干瘪，可是却见不到半滴的血液，可见，它的血，确实被泥土吸得一干二净。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前方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打斗声，紧接着，我看见一个浑身着火的人，冲出丛林，满口怪叫着，向我跑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血色丛林（三）
面对打不死砍不烂的木头人，我一度被置于死亡的边缘，幸亏及时发现了木头人的弱点，这才让我逃离它的魔爪，并成功地反败为胜，斩杀了这个难缠的木头人。
我还来不及庆幸，前方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阵打斗声，正想往前看个究竟，突然一个浑身着火的人从密林中冲出，满口怪叫，显得极其痛苦，迎着我就冲了过来。
我当然被吓得不轻，试想，一个浑身冒火的人，突然向你冲过来，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过惊吓归惊吓，我也不是傻子，还是敏捷地给那个火人让开一条道，免得它把火引到我的身上，殃及池鱼。
那个火人的目标应该不是我，看它就那么直直地从我身边冲过去后，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才停了下来。摔倒在地上后，就再也没有动弹了。
“这不会是大哥吧？”我有点担心，这个人会不会是罗毅。因为它全身着火，根本就看不清楚容貌。但是，我冷静一想，又觉得不可能，罗毅的赤霄剑本身就是火属性，他自己就是一个玩火的，怎么可能把自己点着呢？
就如同我的冰锋剑一样，冰锋剑的寒气不仅可以帮我抵挡火焰和炎热，同时也能让我对严寒免疫，当然这是运用冰锋剑的时候，才有的特殊效果。想来，罗毅也是一样，他手握赤霄剑，是不可能被火烧成这样的。
想到这，我也就安心了，恐怕这个满身是火的火人，应该和我之前碰到的木头人是同一个品种。既然是木头人，那当然是惧怕火，碰到罗毅那就只能算它们倒霉了，这个是天克，没有办法滴。早知道是这样，我也就不用提醒吊胆地冲进这诡异莫测的丛林，凭罗毅的本事，就算有再多的木头人，还不是一个个等着被罗毅烧的份儿？
“别过来，别靠近我！”前方又传出了一阵打斗声，而且不只是打斗声，还有人的呼喊声。我一听，就听出来，这个声音是罗毅的。从他的叫喊声中我还听出来，他很害怕，很恐惧，一定是碰到更加棘手的对手，要不然以罗毅的性格，就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未必会吭一声。
那么是什么令罗毅如此惊慌呢？我不敢妄加猜测，不管是罗毅遇到什么样的怪物，我都必须帮一把，所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前跑去。
“别过来，别过来，你不要逼我！”罗毅脸上十分的惊慌，手里紧握着赤霄剑，但是却一直都在后退，而且他手上的赤霄剑没有火焰，甚至连一丁点的发红也没有。
是什么令罗毅如此恐慌，空有赤霄剑在手，却又发挥不出威力呢？
是一个木头人，一个和我之前遇到的一样的木头人，只是身形较小一些，但是其他都一样，衣衫褴褛，满身青苔，背后也拖着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藤条。此时，它正龇牙咧嘴，一步步向罗毅靠近，而罗毅却没有半点反击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往后退。
“嗷！”木头人大叫一声，便向着罗毅扑过来。罗毅却畏首畏尾，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显得极其狼狈。
罗毅明明可以躲开，可以还手，可是罗毅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不断地招架。而木头人却步步紧逼，每一次进攻，都是下狠手，把罗毅往死里打。这样的奇葩事情，真是让人费解。
一边死命进攻，一边消极防守，此消彼长，进攻方肯定是占优势的，也总会找到最佳的突破点。终于，罗毅在后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有一断凸起的树根，一不小心，被绊倒，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往后倒去。
而木头人也没有放弃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一下子扑在罗毅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罗毅的脖子，就如同之前我和木头人大战的翻版一样。
罗毅的连很快就被憋成猪肝色，但是他仍旧不还手，嘴里“呃呃呃”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罗毅绝望地闭上眼，好像甘愿受死一般，一颗泪珠从罗毅的眼角滑了出来，顺着脸颊，落到了木头人掐住罗毅脖子的手。
就在泪珠触碰到木头人手的时候，木头人原本狰狞的脸孔，突然一阵颤抖，变得非常的茫然，掐着罗毅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罗毅一阵大喘气，脸上不但没有半点埋怨之色，反而变得十分惊喜，“你是不是认出我了，我是罗毅，看清楚，我是罗毅啊！”
木头人突然间变得更加的茫然，但是随后它的身体一抖，双手捂着头，显得很痛苦，嘴里不停地“和哈和哈”怪叫着。突然身子一震，脸上马上又恢复那种狰狞之色，一双手又再一次掐住罗毅的脖子。
罗毅本来还挺高兴的，可是木头人这突然一变脸，又让他措手不及，只感觉这一次木头人下手更重了，刚刚才呼吸了几口的新鲜空气，瞬间又变成了奢望。
“住手，你这块烂木头，放开我大哥！”我从一旁冲了出来，刚好看见罗毅被一个木头人按在地上，死死地掐住脖子，看见罗毅已经是满脸通红，要是木头人再不放手，估计他很快就会气绝而亡。
但是我的喝斥声，对这个木头人没有一点的作用，它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一心一意地想掐死罗毅。
“他么的，老子切了你的藤条，看你还怎么嚣张！”我大吼一声，就提剑冲了过去。其实我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主要就是为了吓唬吓唬那个木头人。那个木头人和罗毅现在缠在一起，我要是贸然出手，极有可能伤到罗毅，所以我不会真的动手，只是为了让木头人忌惮，从而给我和罗毅创造机会。
果然，木头人很顾忌它身后的藤条，那是它力量源泉，也是它最大的弱点。所以木头人一看我是奔着到它后面的藤条而来，身体马上就有反应，就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一样，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只有它和罗毅分开，我才能无所顾忌。“怕了吧，敢欺负我大哥，今天老子就灭了你！”我知道木头人的弱点，再加上之前有过对敌的经验，所以对这个体型较小的木头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这个木头人比之前那个木头人更胆小，但是也更聪明，我和它斗了一会，一点都不占上风。本想故技重施，但是这个木头人就是不上当，也不离开，似乎想和我长期耗下去，利用它的体力优势，玩死我！
“他么的，正当老子是泥捏的，老子还有绝招没有用呢？”我对这个不上当的木头人很无语，但是时间又拖不起，所以决定用大招，一招制敌。
“不，不，沐升，不要那样，不要伤害她！”罗毅见我要催动冰锋剑的力量，连忙阻止我，但是从内容上听起来，好像他并不是关心我的安危，反而是担心那个木头人。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罗毅，纳闷地问道：“大哥，到底谁是你兄弟啊，这个木头人刚才就要杀了你，你竟然还让我不要伤害它？”
罗毅捂着喉咙，艰难地爬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用沙哑的嗓子对我说道：“不要伤害她，她是小蕾，无论如何不能伤害她！”
“哦！”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猛然才明白过来，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一心要至我们于死地的木头人，“什么，她她她就是小蕾？”这样的情况，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明明那是一个木头人，怎么就变成小蕾了呢？
“大哥，你确定你没有认错？”我还是不怎么相信，事情已经过了二十年，这个小蕾怎么可能真的还活着，而且还是以这种样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不会错的，小蕾的样子，我永远忘不了，她一定就是小蕾！”罗毅痴情地望着那个木头人，眼中尽是怜爱之情。
我浑身一哆嗦，这木头人长得如此恶心，看到我浑身不舒服，可是在罗毅眼里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能因为我不是当事人，所以体会不出来吧？
这时我才想明白，为什么罗毅的赤霄剑明明克制木头人，却反而被这个木头人差点掐死。原来不是罗毅不敌木头人，是因为这个木头人就是小蕾，罗毅根本就不想动手，要不是我来的快，罗毅这会儿应该已经到阴曹地府报道了。
“小蕾，我是罗毅，我是师哥啊，你一定记得我，对不对？”罗毅满怀希望地呼唤着，希望能够唤醒小蕾的记忆。可是在我看来，她那副要吃人的面孔，是不可能想得起罗毅的。
我见罗毅毫无防备，还一步步想小蕾靠近，赶紧拉了罗毅一把，说道：“大哥，她已经被古树控制了，不是当初你爱的那个小蕾，你醒醒！”
“不会的，刚才她明明可以杀了我，可是她却放手了，说明她还记得我，她一定记得我！”也许是之前，罗毅那滴泪感动了小蕾，不过那只是昙花一现。
我没有看到那一幕，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从这个木头人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点的善意，所以我认定这个小蕾是不会清醒的，除非斩断她与古树的联系。
“对了，”我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只要斩断她背后那根藤条，就能让小蕾摆脱古树的控制，说不定，她真的可以醒过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罗毅本来还有点迷糊，听到我说有办法可以让小蕾清醒，声音大得几乎把我的耳屎都震出来了！
“大哥，你别紧张，听我说，”我安抚一下罗毅紧张的情绪，这才继续说道：“之前，我也碰到一个木头人，怎么打也打不死，后来发现，它的弱点就在背后那条藤条。相信，那棵古树就是用那根藤条控制小蕾的，如果我们斩断藤条，切断古树与小蕾的联系，古树就无法再控制小蕾，也许她就能清醒过来。”
罗毅也是明白人，之前有点失态是因为突然见到失去音讯二十年的小蕾，那种深深的愧疚感，把他的心心蒙蔽了，就算死在小蕾的手上，他也无怨无悔。但是听到我说有办法让小蕾清醒过来，罗毅的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眼神也变得清澈起来。
“不错，沐升，你说的很对，小蕾是被古树控制了，要救她，就必须斩断那根藤条！”
“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想，斩断藤条确实可以摆脱古树的控制，但是心里能不能清醒，我心里也没有底！”看到罗毅清醒不少，我由衷地感到高兴，但是斩断藤条是不是真的可以让小蕾清醒过来，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沐升，帮帮大哥！”罗毅的眼里充满了希望，仿佛斩断藤条，就能让一切都圆满。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只有做过了才会知道。
“没问题，大哥，你想怎么做？我绝对支持！”我拍拍胸脯说道。
罗毅看了看依旧对我们保持仇视状态的小蕾，想了一会儿说道：“待会儿，我来吸引小蕾的注意力，然后你再找个机会，把藤条切下来！但是小心点，不要伤害小蕾，我已经亏欠了她二十年，不想让她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这个，”我面露难色，刀剑无眼，我可不敢保证我一定不会错手，但是看到罗毅那种恳求的眼神，我只能点点头，说道：“好吧，大哥，我尽量注意！”
罗毅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无所畏惧地走向小蕾，一边走一边说道：“小蕾，我是罗毅，我没有恶意，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而在同时，趁着小蕾的注意力被罗毅所吸引，我也悄悄地往旁边移动，一点一点往小蕾的身后绕，只要时机合适，我就一剑拿下。
小蕾一开始还是对罗毅充满敌意，但是看到罗毅手上没有武器，又对她没有任何的防备，那种杀心又起，“嗷”，怪叫一声，朝着罗毅扑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些木头人都有一个共同特性，就是很喜欢掐人的脖子。小蕾一扑过去，就把罗毅往死里掐，似乎掐死人，可是让她很有快感。
罗毅没有反抗，反而紧紧地把心里抱在怀里，难后艰难地从嗓子眼奔出几个字，“沐升，快，趁现在！”
我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只是没有想到罗毅会以这种方式。而小蕾也似乎感觉到我们的企图，使劲地想从罗毅的怀里挣脱，但是罗毅死扣住不放，无论，小蕾怎样打他，挠他，掐他，他都没有放手！
罗毅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怎么能错失，飞身扑过去，朝着小蕾背后那跟藤条斩去！“啊！”

第三百三十八章 血色丛林（四）
打死我也没有想到，把罗毅逼得节节后退，甚至就要杀了罗毅的那个木头人，居然是罗毅失散了二十年的恋人小蕾。由于内心充满了愧疚，就算小蕾要杀罗毅，罗毅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还好我来的及时，才那罗毅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接着又通力合作，终于斩断了那根连接着邪恶古树的藤条。
“啊！”当小蕾背后的藤条被我一剑斩断的时候，心里情不自禁地惨叫了一声，那是一种极其痛苦的叫喊声，如果一定要形容地话，貌似跟切鸡鸡差不多吧？（当然，别误会，我是没有尝试过，我还是处男之身，禁果都没有尝过，怎么会舍得去修炼葵花宝典呢？）没有的藤条的支持和羁绊，小蕾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看得罗毅一阵阵的心疼。“小蕾，你怎么样，别怕，有师哥在，别怕！”
“好……好痛！啊！”小蕾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虽然她的脸色变好了一些，但是痛苦没有一点的减轻，反而更加剧烈地呻吟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斩断了藤条吗？为什么还会这样？”罗毅惊慌失措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看小蕾那副模样，恐怕这二十年她都是依靠古树提供的养分才活到现在，可以说，她和古树早已连为一体。斩断了藤条虽然让她摆脱了古树的控制，可同时也让她失去古树的支援，她会这样痛苦，可能是还未适应这种新环境。
“大哥，小……”我突然觉得直呼小蕾的名字不太合适，所以立即就改口说道：“嫂子被古树控制了二十年，现在一下子缓不过来，也不奇怪！”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小蕾，放心，师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罗毅温柔地替小蕾拂去粘在她脸上的苔藓，露出小蕾的原貌，居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而且保持得很好，就像是二十左右的小姑娘，没想到这古树还有永葆青春的功效。
小蕾睫毛微微一抖，慢慢地睁开眼睛，慢慢地露出了黑色地瞳仁，果然，没有古树的控制，小蕾正在慢慢地恢复正常，从眼珠子的变化就能看得出来。
“师师哥，是你吗？”睁开眼的小蕾一看到罗毅憔悴的脸庞，多少年没有流过的泪水，哗啦一下子就全都涌了出来。
“是我，是我，小蕾，你终于认得了！我是罗毅，我是师哥！”罗毅也禁不住老泪纵横。阔别二十年的恋人再次重逢，能不让人感慨吗？就算是我，泪水也不停地在眼眶打转，要不是我强忍着，估计我也哭出声来了。
“师师哥，我……啊！”小蕾本来想说什么，可是突然表情又变得非常的痛苦，以至于她张着嘴，却又发不出声音。
“小蕾，你怎么了，告诉师哥，师哥一定的做得到！”罗毅非常的紧张，但是又不知道小蕾究竟是什么情况，就算是医生在场，也得了解病情才能出手救人。所以罗毅显得很盲目，明明十分紧张，却有不知道该怎么做。
“好……好冷！”小蕾全身发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看起来确实是非常冷的样子。但是对我和罗毅来说，这里温度并不低，相反，我和罗毅刚才都活动过身子骨，所以不但不冷，反而还觉得一阵阵地冒着热气，不知道小蕾所说的冷，从何而来。
“别怕，师哥有办法！”罗毅捡起丢在地上的赤霄剑，意念一动，刺激下立马就发出红光，一阵阵热气随之散发出来。有了这些热气，小蕾紧皱的脸庞，才再一次舒张开来。看到小蕾的脸色再一次转好，我和罗毅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各自回到肚子里。
“大哥，既然找到嫂子，不如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事会发生？”我不想就这么打断罗毅和小蕾重逢的喜悦，但是心里总是觉得慌慌的，这个丛林是在太诡异，我实在不想再待下去。
“嗯，”罗毅缓缓地抱起小蕾，温柔地说道：“小蕾，师哥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家！这二十年亏欠你的，师哥一定都补偿给你！”
小蕾没有说话，但是眼角有流出了两行清泪，足以证明她心里所想。可是，古树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离开吗？显然不会！就在罗毅站起身子的时候，整个丛林突然来了一次剧烈的震动，还没站稳的罗毅，立马就摔倒在地，不过他还是很小心的把小蕾护在怀里，不让她再受到半点的伤害。
而我同样也站不稳，不过我不像罗毅还抱着一个人，很快就稳住了身子，可是远处那一幕，却让我瞬间石化了，那棵古树真的活了！
整棵古树都在摇晃，巨大的树身中间居然睁开了一个眼睛，但是仔细看又不像是眼睛，又像是一张长满利齿的大口。无数的树根破土而出，像是一条条巨蟒，在地上游走，直奔我们三个而来。
“大哥，你们快快走，我我垫后！”我紧握着冰锋剑，却是全身颤抖着，从来没有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但是罗毅好不容易在找回小蕾，我不可能放弃他们独自逃生，所以再苦再难，我也要为他们争取一点时间！
罗毅抱起小蕾，也不啰嗦，对我投来一道感谢的目光，说道：“兄弟，谢了！”说完，抱着小蕾，就往外跑去。
我苦笑一声，心里有苦又不敢说，估计这一次我要挂在这里了。面对汹涌而来的树根，我心里根本就没底，那玩意怎么对付啊？砍又砍不断，冻也不一定冻得住，凭我这小身板，怎么挡啊？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转眼间那些涌动的树根就冲到了我的面前，树根的末端突然打开，露出一张长满利齿的嘴，简直要被我给吓尿了，这是什么破树，连树根都长嘴的。害怕归害怕，我也不可能束手就擒，把心一横，就挥舞着冰锋剑缠着那张嘴砍去。
“噗嗤！”一道血箭横飞，那张看似恐怖的嘴，居然被我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汁液，不停地从树根的伤口喷出，就像是树根在吐血一般。
“咦！这树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韧啊，至少比起木头人来说，脆弱多了！”正愣神着，突然我的侧边袭来一道劲风。我暗叫不好，赶紧扭动了一下身子，但是还是太晚了，后背上就像是被什么利刃划过，一阵火辣辣地疼。
回头一看，是另外一条树根，趁我不备，从我身上蹭走一块皮，疼得我龇牙咧嘴。我不可能不报仇，所以反身一剑，砍在那条树根上，但是这一次却没有看出什么效果，只是在树根上留在一道剑痕。
粗略一想，我就明白了，树根的末端比较脆弱，我可以轻易地砍伤，但是越往后，树根的表皮就越厚，自然又变成那种刀枪不入的状态。所以我只能尽量攻击树根的末端，这才有可能打退这些骇人的树根。
别看这些只是树根，却像是有脑子的动物一样，它们一样懂得扬长避短，不断地用粗壮的部分撞击我，同时也掩护着自己脆弱的部分。一时之间，我被众多地树根围攻，形势对我越来越不利。
而罗毅也没有跑出多远，就被蜂拥而来的树根所阻挡，不但没能跑出去，反而被逼了回来。眼见我们三个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就要被那些树根包饺子了，心里急得不得了，我就大声问道：“大哥，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啊？回来干嘛？”
“要是能跑，我还站着干嘛？不行，这样是跑不出去的，沐升，麻烦你照顾一下小蕾！”罗毅说着话，就把小蕾抱到我的手上，我还纳闷罗毅想干啥，突然间，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罗毅手里的赤霄剑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赤霄剑发出地热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站在罗毅旁边就像是站在火山口一样。我也赶紧催动冰锋剑的力量，一冷一热刚刚好相互抵消，所以我才能站着纹丝不动。
而对于我们身旁那些树根来说，这炽烈的火焰就是它们的噩梦。不管它们是活的还是死的，能动还是不能动，只要是木头总是怕火的。一感受到那种滚滚而来的热浪，所有的树根都自觉的退避三尺，料想它们也不会想不开，直接往赤霄剑上撞。
“来吧，当年我罗毅不是你们的对手，害得小蕾被你们抓去，受了二十年的苦，如今我的赤霄剑已经大成，不怕死的可以上来试试！”罗毅手持赤霄剑，宛如一尊火神，熊熊的烈焰令周围所有的植物都瑟瑟发抖。就算那些树根再强悍，也不敢过分地靠近我们。
“沐升，我们走！”有了罗毅的赤霄剑做掩护，我们当然不再惧怕那些树根，至于那些花草树木，就更不再话下，不用罗毅的赤霄剑，我的冰锋剑就足以对付它们。
可是我们还没有走几步，整片丛林又再一次抖动起来，而且比上次还要剧烈，整个地面就像是波浪一般起伏不定，不要说站着，趴着都趴不住！而那些树根也随即改变策略，一条条就如同穿山甲一般，钻入泥土之中，然后在地表之下对我们再一次发动攻击。
一条条树根破土而出，就像是地对空导弹一样向我们袭来，煞是惊险，我和罗毅左躲右闪，却还是免不了被碰伤撞伤。树根一击不管成不成功，很快又会缩回地下，然后再发起下一次的进攻。会而对此，我毫无办法，本来就那这些树根就没辙，如今它们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还抱着一个人，没死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罗毅也被这种“地道战”搞得没有办法，几次险些就被树根缠住。要不是有赤霄剑火焰的保护，我们三个早就变成羊肉串了。“是你们逼我的，我不也怪我连累无辜！”罗毅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那种眼神很犀利，同时也带着无尽的怒火。
“连累无辜？”我一听这话马上就当机了，什么叫作连累无辜，罗毅究竟想怎么做？他说的无辜又究竟是什么？
可是罗毅很快就给了我答案，只见他催动赤霄剑，使得赤霄剑山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随即，罗毅把赤霄剑往周围一甩，炙热的火焰，顿时四处飞舞。那些火焰一接触到周围的植物，就像是粘在上面一样，很快就把周围的丛林，一一点燃。看到这，我才明白罗毅所说的无辜是什么，原来罗毅是想把整个丛林点燃，这样一来就等于是烧死那些原本与此事无关的植物，确实称得上是连累无辜。
而罗毅这一点火，效果是杠杠的，赤霄剑的火焰本就不是一般的火焰，遇上这些易燃的植物，那就等于如鱼得水，很快火势就向外蔓延开来，而那些树根也很忌惮燃烧的火焰，吓得都往回缩，很快我们就脱离他们的包围。
不过这火一烧起来，也把我们困在里面，好在我的冰锋剑可以天生抵御热浪，而火是罗毅放的，自然也烧不到他的头上。就这样，我们顺利地打开了一条逃生之路，往古树的相反方向跑去，只要出了这个丛林，那颗古树就算再凶残，也奈何不了我们。
我和罗毅护着小蕾，一路披荆斩棘，终于跑出了丛林的边缘。回头望去，燃烧的火焰已经快要烧到古树那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参天古树，最后也会被点燃，也算是除掉了一个大祸害。
但是我们还是小看那棵古树了，眼见火焰越少越近，古树浑身颤抖，为了不让火焰烧到它自己，它只能去车保帅，挥舞着强壮的树根，把在它跟前所有的花草树木，一扫而空。顿时大片的丛林被古树自己破坏，无数鲜红色的汁液漫天喷洒，就像是一场血腥的杀戮。
我和罗毅面面相觑，真是想不到，这古树还有这种智商，居然懂得扫除自己身前地引火之物，硬生生地清理出一片隔离带。火要蔓延，要燃烧，就必须有可燃物，一旦没有东西可烧，火焰自然会慢慢地消亡。
所以，不要看火焰吞没了大片的丛林，到最后也烧不到古树那里，只能怪它太聪明，躲过这一劫。我和罗毅也没打算回去和它拼命，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再回去送死，我们也没有那么傻。再说我们已经出了它的领地范围，它也伤害不到我们，不如就这么算了。
“啊，啊！”不知怎么回事，小蕾又再一次痛苦地叫喊起来。她刚才明明已经好了很多，怎么这回又开始叫了呢？
“小蕾，小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师哥！”罗毅一听到小蕾痛苦而叫声，心就像针刺一般，显得非常慌张。
“我我好难受！”小蕾哽咽道，突然间她的脸就像是急速脱水一般，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暗淡无光，一道道皱纹像是变魔术一般浮现，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第三百三十九章 生死两茫茫
罗毅的赤霄剑天生就是这些花草树木的克星，一把火不但烧毁了大片的丛林，让古树不得不壮士断腕，去车保帅，同时也给我们争取了时间，逃出了那片血色丛林。
那棵参天古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品种，恐怕已经成精了，非常厉害，但是它也有它的短处，只要出了丛林的范围，它便拿我们没辙。任凭它如何疯狂，如何暴戾，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步步逃离它的魔掌。
原想我们三个逃出了丛林，这件事就圆满了，可是厄运再一次降临，小蕾的身体突然间发生了变化，原本光洁的皮肤，几乎是在一瞬间脱水老化，一下子就二十岁变成了五六十岁的老太婆，而且衰老好像还在继续，只是速度放缓了一些。
“啊，啊，我好痛，好难受！”卸岭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苍老的脸上全是痛苦之色。就像是一个得了癌症的病人一般，外表上看不出她伤在哪，但是她的身体内部却无时无刻不受到极大的摧残。
“小蕾，小蕾，”罗毅大吃一惊，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一直抱着小蕾不停地询问，“怎么回事？小蕾，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小蕾没能回答，也许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巨大地痛苦让她说不出任何的话，只是不停地呻吟着。
“或许，这就是斩断藤条的副作用！”我有点后悔地说道。
“什么意思，沐升，你说清楚点！”罗毅抱着虚弱的小蕾，瞪着我问道。
“其实小蕾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来，并不是靠她自己，而是那颗古树一直在维持她的生命，我们斩断了藤条，也就斩断了小蕾的生命供给，她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在意料之中！只是我们之前救人心切，而忽略了这一点！”我有点心虚地说道。毕竟斩断藤条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如果我们要是不斩断藤条，小蕾就不会是这样，尽管她是以一种傀儡的方式存活，那也是活着啊！
我这么一说，罗毅很快就理解了，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小蕾现在躺在他的怀里，一点点地老去，依照现在的情况看，估计用不了多久，小蕾就会死去。罗毅不想自己和小蕾刚重逢就变成了永别，于是又问我，“沐升，你不是学过道术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小蕾？”
“这个，”我面露难色，我学过道术是不错，但是也没有到令人起死回生的地步啊，再说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哪里会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想着想着，我又回头看到那颗孩还在摇头晃脑的古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大哥，要嫂子继续活下去的话，方法可能只有一个！”
“什么方法？”罗毅听到我说有方法，顿时双眼放光，但是看到我欲言又止，知道肯定有什么话是难于启齿的，便说道：“放心，无论是什么样的方法，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哪怕要了我的命也可以，沐升，你快说啊！”
“命倒是不用，就怕你不能接受！”我还是扭捏着不想说出来。
“不能接受？”罗毅一时想不明白，但是看到小蕾痛苦的表情，一咬牙，说道：“只要能救小蕾的命，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接受！”
我见罗毅这么坚决，也就不在藏着了，“嫂子这二十年是依靠古树活过来的，如果想要小蕾在活下去，恐怕还得把嫂子再送回到古树那去！”
“这有什么难，不就是一颗破树吗？我罗毅就算是拼上一条命，也要把小蕾救回来，就算牺牲我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我见罗毅理解错误，赶紧解释道：“大哥，你误会了，不是把嫂子送到古树那就行，嫂子想要在活下去，可能还要再一次成为古树的傀儡！”
“傀儡？”罗毅一下子蒙圈了，我们千辛万苦才把小蕾从古树那里救出来，现在又要把她在送回去，再一次受古树的控制，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头人。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罗毅想要的，也是我们大家绝对不能接受的。
“这怎么行？不不不，沐升，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有没有什么换命的道术，把我的命和小蕾调换也行！”罗毅眼巴巴地望着我。我看到他眼中的无奈，绝望，还有悲哀，可是我只能摇摇头，不要说我不懂这样的道术，就算懂，我也绝对不会用。用罗毅的命换小蕾的命，我做不到！
“那怎么办？我不能看着小蕾就这样下去，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看到小蕾越来越痛苦，罗毅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般，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个大男人，流泪不止，不是他软弱，而是真正的触痛了他的心理承受底线。
“嗯！”小蕾全身无比疼痛，紧闭着双眼，满头都是冷汗，牙齿紧紧地咬在下唇上，都已经咬出了血迹，可以想象出她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小蕾每一句呻吟都深深地触痛着罗毅的内心，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何况是罗毅。罗毅满眼通红，满脸的无奈，就像是一个吸毒人员毒瘾发作时的样子，嘴里喃喃地念道：“小蕾，放心，师哥，这就带你回去，师哥不会让你再痛苦下去！”
我见罗毅有点失神的抱起小蕾，马上就明白他想干什么，连忙拦住罗毅，劝道：“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你真的要把嫂子在送回去当傀儡吗？”
“傀儡？”罗毅一怔，但是马上又苦笑道：“傀儡就傀儡，只要能让小蕾活下去，怎么样都行！”
“不，大哥，”我拦在罗毅的面前，再次劝阻道：“你要是去了，肯定没命，我们已经把这片丛林给毁了，你认为那棵古树会放过你吗？说不定，你也会变成古树的傀儡！”
“我吗？”罗毅无所谓地说道：“那样也好，只要能和小蕾在一起，就算变成傀儡，我也愿意！沐升，请你让开！”
我看罗毅已经有点疯狂，绝对不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傻事，可是我又不能动粗，只能苦口婆心地再次劝道：“大哥，那都是我的猜测，万一，把嫂子送回去，又救不活嫂子，那你不是白白牺牲，大哥，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不能这样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啊！”
罗毅叹了一声，说道：“如果救不活小蕾，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沐升，请让开！”
“不，”我坚定地说道，“大哥，别的事儿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件事儿不行。我绝不能让你白白送死，要想从这过去，你就从我身上跨过去！”
罗毅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沐升，我们兄弟一场，你不要逼我！”说着，罗毅反身把小蕾背在背上，腾出手来握着赤霄剑。看罗毅的眼神，显然他不是开玩笑，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赤霄剑发散出的阵阵热浪。
我也握紧冰锋剑，寸步不退让，“大哥，你不要迷失了理智，清醒一点！不要做傻事！”
“让开！”罗毅突然对我大声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恐吓之意。
“不，我死也不让！”我也有一股牛脾气，虽然我不一定挡得住罗毅，但是为了挽救他的生命，我绝不能有半点的动摇。
“那就不要怪做大哥的无情了！”罗毅话音刚落，赤霄剑就燃起了熊熊地火焰，火焰散发出的高温，让我感觉非常地不舒服，滚滚的热浪甚至让我的毛发都有一种卷曲的感觉。
“不，师哥，住手！”伏在罗毅背上的小蕾突然间开口说话了。罗毅一听小蕾开口说话，赶忙熄灭赤霄剑的火焰，轻轻地把小蕾扶下来，关切地问道：“小蕾，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小蕾的面色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比刚才好了很多，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苍老，她看了看罗毅，又看了看我，微笑着对我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师哥的朋友，谢谢你！谢谢你对师哥的照顾和关心！”
“不不不，嫂子，我们是结拜兄弟，您这样说就见外了！”我赶紧回道。
小蕾的脸一红，嘴里默念着，“嫂子！”羞涩地笑了一笑，然后才看着罗毅说道：“师哥，我们能再一次见面，我已经满足了，我不想在做傀儡，你明白吗？”
“可是，你会死的，我不能让你死，我亏欠你的，还没有还，我不能看着你死！”罗毅听出小蕾话里意思，显得很激动，然后又说道：“放心，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样，变成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小蕾听完，摇摇头，说道：“我不要你还，更不要你死，如果师哥真的觉得亏欠我，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不要说一个要求，一万个我都答应你！”罗毅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仿佛从小蕾眼神里看出了什么？
“师哥，你不能反悔，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地活下去，即使我死了，你也不能做傻事！可以吗？”小蕾真情流露的看着罗毅说道。
“这……”罗毅已经猜到小蕾会提出这个要求，可是他又不想答应，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却没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咳咳咳咳！”小蕾突然间又剧烈地咳嗽，身体又再一次软了下去，同时还不停地颤抖，就好像旧病复发一样。我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明白了，小蕾刚才那是回光返照，所以才会那么精神，现在大限到了，就立刻变得更加的严重和虚弱。
“小蕾，你怎么样，你不是好些了吗？”罗毅惊慌失措，却拦不住小蕾的病情恶化。
“师师哥，答答应我！”小蕾眼神迷离，神情恍惚，眼看就不行了，但是临死前还是惦记着罗毅，生怕他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做出傻事。
“我我答应你！”罗毅没有选择，他不能让小蕾带着遗憾离去，所以含泪点头答应。
小蕾慢慢地闭上眼，嘴唇微微地噘起，眼角流下两行清泪。罗毅满脸的泪水，会意地点点头，深情地吻了下去。
此时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眶奔流而下，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也非常的痛。仿佛罗毅就是我，小蕾就晴儿，我真怕我们之间也会有这么一天。但愿，那都是我的幻想，我一定要找到那把名剑，晴儿一定会活得好好的，不会让罗毅和小蕾之间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在我和晴儿的身上！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罗毅怀抱着小蕾的尸体，喃喃地念叨着，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来来回回地念叨着这几句。
“大哥。”我才刚叫出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受到这种打击，估计罗毅已经崩溃了，他还活着，是因为他答应小蕾最后要求，要不然，恐怕他已经挥剑自刎了。
我正想走开一点，让罗毅好好地清静清静，突然，罗毅开口叫住了我：“沐升，你知道我念的是什么吗？”
“嗯？”我愣了一下，不明白罗毅为什么会问我这一句？
“当年，小蕾最喜欢我给她念这首苏轼的词，”说到这，罗毅笑了笑，轻轻地撩起小蕾垂下的发丝，“这是我最后一次念给她听，希望她一路走好！”
我发现罗毅口齿清晰，逻辑正确，丝毫不像是精神崩溃的样子，“大哥，你没事了？”
“是不是我应该发傻，发愣，”罗毅牵强地对我笑了笑，“我答应小蕾要好好地活下去，就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况且，你的路还没有走完，我还要帮你寻找名剑，我可不想你和雨晴重蹈我和小蕾的覆辙！”
“大哥，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兴奋地叫道，要不是罗毅的怀里还抱着小蕾的尸体，我一定会冲过去，和罗毅紧紧地拥抱一下。
“没事？是不可能的，我的心已经死了，但是为了小蕾，我会继续活下去！”罗毅说着话，眼泪又再一次夺眶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小蕾的尸体安详地躺在地上，从她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得出，她死前是满足的，是带着微笑走的。罗毅手持滚滚烈焰的赤霄剑，含泪哽咽道：“小蕾，投胎路上慢点走，等师哥几年！我们来世再做夫妻！”说完，罗毅一挥剑，一道火焰瞬间就点燃了小蕾的尸身。滚滚的烈焰吞没了小蕾，也带走了罗毅无尽的思念。

第三百四十章 鬼面鱼（上）
二十年的期盼，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等待，换来的不过是片刻的相聚。片刻的相聚后，宿命似乎不可破解，仍旧是阴阳两隔，剪不断的只有那旧时的回忆。
我和罗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小蕾从古树的魔掌中解救出来，但是还是没有逃脱命运的捉弄。小蕾最终还是死在罗毅的怀里，令罗毅痛心不已。本来罗毅已经能够生无可恋，一心求死，但是小蕾临死前却一再要求，罗毅要活下去。为了不辜负小蕾，不再食言，罗毅含泪答应，这才忍痛偷生。
“小蕾，你放心，师哥永远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把你带在身边。”罗毅双目通红，面容憔悴，嗓子干哑，却没有哭。不是他不想哭，而是泪水已经哭干了，再也挤不出半点的泪花。
“大哥，嫂子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我一时不理解罗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永远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把你带在身边。”难道罗毅像一直守在这，不对啊，刚才还说要陪我去找七星龙渊剑，才这么一会儿，怎么又变了？怕他又想不开了，我赶紧劝慰道。
罗毅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翻出自己的背包，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坛子，轻轻地捧起小蕾的骨灰，小心翼翼地放进小坛子里。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暗叫道，罗毅说把小蕾永远待在身边，原来是把小蕾的骨灰带在身边，我这脑子想的太多，想岔了。不过看罗毅手里的那个小坛子，并不是随意拿出来的，貌似就是一个骨灰坛，难道，罗毅早就料到会遇上小蕾，而小蕾又会死，提前就准备好了这个骨灰坛？
这不可能，不说罗毅没有这种本事，就算是我师父，也未必能算的这么精准。所以我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大哥，你这坛子哪来的啊？”
罗毅这是已经把小蕾的骨灰都装进了骨灰坛，盖上盖子，又封得严严实实，揣进背包里，这才回答道：“沐升，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提前准备好骨灰坛？”
我木讷地点点头。罗毅嘴角微微一扬，挤出难得的笑容，说道：“其实，这个骨灰坛不是替小蕾准备的，而是替我自己准备的！”
“什么？大哥，这是你替自己准备的？”我大吃一惊，看来罗毅从一开始策划这次行动，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为自己准备骨灰坛和古代将士出征带棺材是一个道理，说明罗毅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不成功，便成仁。
“我早就决定了，如果小蕾活着，这骨灰坛就用不着了，如果小蕾死了，我就随她而去，到时，就麻烦你一把火把我烧了，再把我装进这骨灰坛里！”罗毅说这话时，非常自然，仿佛生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不不不，大哥，你不是答应嫂子要好好地活下去吗？”我以为罗毅想不开，想让我替他收尸，所以吓得我有点神经兮兮的。
“是啊，我答应小蕾要好好地活下去，要不然，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我拍拍胸口，压压惊，说道：“吓死我了，大哥，小弟我心脏不是太好，经不起你这惊吓，你就好好地活着，我和晴儿的喜酒你还没喝呢，千万不要动不动就提死字！”
“好，”罗毅猛地一拍我的肩膀，说道：“就冲你这句话，大哥一定好好地活着，你和雨晴的喜酒，我一定不会错过！”
我呼出一口气，听罗毅这语气，应该是想通了，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想不开。可是罗毅才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沐升，大哥求你一件事？”
“嗯？”我的心头又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罗毅又会说出什么样话，搞得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如果我要是走不出这个皇陵，麻烦你帮我和小蕾装在一起！”罗毅严肃地说道。
我哭笑不得，表情就像是吃了只死苍蝇一般，哭丧着脸地说道：“大哥，能不能不提这事，你可是说了，要喝我和晴儿的喜酒，你可不能食言啊！”
罗毅一时也无言以对，停了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我怎么把刚说过的话就给忘了，走走走，早点找到七星龙渊剑，我们早点回去！”说着罗毅亲热的搂着我的脖子，说道：“我是说万一……”
我瞪了罗毅一眼，生气地说道：“大哥，你要是再说这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大哥了！”
“好好好，走，过了前面这个湖，就是那座地下城，七星龙渊剑一定在里面！”
从远处看，那个湖就像是一边漆黑的镜子一般，无风无浪，如同掩着面纱的少女一般恬静。但是等我和罗毅靠近一些的时候，湖面上突然飘起了一缕缕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很快就浓得像化不开一样，湖面上那座桥也随即隐藏在浓雾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风清水明，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起雾了！”罗毅虽然见多识广，但是也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怪事。
我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抬起头来突然看见雾里站着很多的人影。那些人影各个面色惨白，毫无人色，似乎是漂浮在半空中，这哪是人，明明是鬼吗？“啊！”我本能的喊了一声，“鬼啊！”
“哪里，哪里有鬼？”罗毅见我惊吓的样子，但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连忙问道。
“那，那，就在那边，咦！”我手指向浓雾之中，可是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我揉了揉眼睛，可是前面除了浓雾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沐升，你是不是看花眼了！”罗毅朝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也是愣了半天，难道刚才真的是我眼花了？眼睛会骗人，但是心却不会，我闭上眼，把我的意识覆盖出去，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却感受到面前这个湖里有极重的阴气，恐怕这就是我刚才看到鬼的原因。
“大哥，前面这湖不干净，我们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我担心从桥上过去会出问题，所以建议另外再找一条路过去。
可是眼前雾茫茫的一片，不要说另外找路，就是想看的远一点都很困难。等我回头的时候，这才发现不仅前面看不清楚，后面也是雾茫茫的一片，再看四周，无论那一个方向都是一模一样，分不清楚哪里是前后左右。
“糟糕，大哥，我们又陷进迷魂阵了！”我大声地喊道，这才发现罗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明明刚才他就在我的身旁，怎么会不见了。
“大哥，大哥，你在哪里！”我对着四周一通乱喊，但是却没有听到罗毅回音。难道罗毅已经跑远了，远到听不见我叫喊他的声音？我又摇摇头，不会的，罗毅绝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乱跑，更不可能不回应我，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迷魂阵不仅有让人迷失方向的功能，同时还能让人的感官也迷失了！
这样的迷魂阵比我之前遇到的哪一个迷魂阵都要强，但是只要我静下心来，利用我的第六感，找出一条路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闭上眼，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本来我的眼前是一片雾茫茫的，但是随着我的心慢慢沉静下来，浓雾便一点点地散开，周围的一切都逐渐清晰起来。
“噗通！”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落水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不会是大哥吧？”我立刻睁开了眼，模模糊糊地看见有一个人正在水里扑棱，拍打着水花，似乎正被什么东西往水里拖！
“大哥。”我仔细一看，果然就是罗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就掉进湖里，眼见他就要沉下去，我一个箭步跑了过去，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刚一入水，一种寒冷刺骨的感觉就席卷了全身，寒气如同千万根钻子从全身的各个地方往里钻。不到几秒钟，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麻木的状态。
我赶紧催动冰锋剑的力量，有了冰锋剑的力量，我的身上也散发出寒气，但是与水里的那种寒气并不一样，而是一种类似保护罩的东西，所有身体以外的寒气瞬间就被屏蔽。我身上那种不适感，也渐渐地消除。
本以为这水里和在湖面上看一样黑，可是真的进入水中才发现，水里非常的光清澈，不用开水下手电，也能依稀看清楚周围。
不远处，一个人正在不断地挣扎，在他的周围围绕着很多奇怪的生物，正一点点地把他往深水区拖拽。
“大哥。”在水里我不能大声呼喊，所以只能在心里叫道。那个被拖拽的人正是罗毅，只见他非常恐慌，不断地挥舞着赤霄剑，驱赶着围绕在他身边的奇怪生物。但是那些生物非常的灵活，只要罗毅一挥剑，它们就立即散开，然后很快又游回来，继续把罗毅往深处拖。
罗毅的赤霄剑是火属性，所以在水里根本就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威力，不管罗毅怎样驱赶那些奇怪的生物，他的身体还是不断地被往下拉扯。眼见他的体力即将告罄，嘴里不断地吐着气泡，我及时地游到了他的身边，提着他的衣领，往上拉！
那些奇怪的生物，突然发觉有人破坏它们的好事，所以就打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连我一起拖下去，一窝蜂地朝我游来。
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鱼类，可是等到那些生物游到我身边时，吓得我一张口，喝了一大口冰水。这些生物根本就不是鱼，有着鱼的身体，却又长着两只手，最恐怖的却是它们都长着一副人脸。
有人会说，这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吗？美你的头，一个个凶神恶煞，青面獠牙，那里是什么美人鱼，明明是传说中的鬼面鱼。这些鬼面鱼虽然个头不大，跟鲤鱼差不多大，但是数量很多，怎么算都成千上百。要是跟它们比力气，我和罗毅肯定会输。
不过它们也太小看我了，罗毅之所以会如此狼狈，是因为他的赤霄剑在水里发挥不出威力，但是我的冰锋剑就不一样了，不但威力不减，甚至更加强大。
我随手挥出几剑，冰锋剑的寒气随剑而出，寒气所到之处，湖水立马就有了冰冻的迹象。那些鬼面鱼见我不好惹，就马上全部远离我，转而全部围攻罗毅。这个时候，罗毅已经筋疲力尽，要不是我拖着他，恐怕他早就被鬼面鱼拖下去了。
这些鬼面鱼非常地精明，只有少数的鬼面鱼拖出罗毅的腿，然后一条接一条，像似爬萝卜一样，一起使劲往下拉。本来这我们俩水性也不是特别的好，要在这水里和这些常年生活在水里的鬼面鱼拔河，我们可是吃大亏了。一来二下，我不但没有把罗毅拉上来，反倒连自己也被拖下去不少。
再这么拉扯下去，我和罗毅两个人都得玩完。实在不行，那就只有置诸死地而后生了，我把心一横，也顾不得会不会把罗毅冻伤，便驱动着冰锋剑，放出大量的寒气，一时间，以我为中心，周围的湖水，迅速结冻，很快就把我和罗毅包围在其中，一些反应较慢的鬼面鱼也被冻成了冰坨子。大部分的鬼面鱼吓得都往深处潜去，逃避着我释放出来的寒气。
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便一挥剑，破开冰层，提着罗毅的领子，一蹬腿，冲出了水面。四处一看，旁边不远就是横在湖面上的那座桥，就拉着罗毅往桥游去。
这是一种木制的桥，看上去年代非常的久远，似乎一走上去就会断的样子。可是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不那么多，直接就把罗毅甩了上去，自己也气喘吁吁地爬上去。爬上去后，才发觉这座桥比我想象的要结实的多，至少，我和罗毅都爬上来了，桥也没有断。
我见罗毅面色紫青，双目紧闭，估计刚才已经憋气憋过头了。赶紧给罗毅做人工复苏，还好之前在大学里和晴儿学了几手，要不然，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罗毅把命丢了。
我又是按肚子，又是捶胸口，折腾了好一会儿，罗毅才呛了一口水出来，然后就不停地咳嗽，吐出大量的水，这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大哥，你总算是醒了，要不然，我可是真的要替你收尸了！”我笑着说道。
罗毅满脸诧异地看着我，突然间情绪变得很激动，“小蕾呢？我刚才好像看见小蕾了？”
我愣了一下，马上就想到，罗毅肯定是刚才着了魔，才会落入水中，于是我开解道：“大哥，嫂子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刚才看到的肯定是幻觉！”
“幻觉？”罗毅张着嘴半天也没有合上，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想明白了，小蕾已经被他烧成骨灰带在身上，刚才看到的就一定是假的。于是罗毅自嘲地笑了笑，“哎，看来我是老了，居然没有看出那是幻象，要不是有你这个兄弟，我罗毅又死一次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鬼面鱼（下）
丛林和地下城之间隔着一个不小的地下湖，这个地下湖横贯整个地下空间，如果我们要到地下城，就必须通过这个地下湖。
湖上有一座年代久远的木桥，是通往地下城的必经之路，但是还没等我和罗毅走上桥，我们就被一层迷雾所笼罩。紧接着罗毅又无缘无故地跳下湖，八成是被邪祟迷惑心智，所以我二话不说，就随他跳进湖里。
湖里住着一群怪鱼，准确的说是鬼面鱼，当我发现罗毅的时候，它们正把罗毅往死里拖，还好我的冰锋剑在水里还有点威力，这才把罗毅救出了水面。周围还是雾蒙蒙的一片，只能看见那座看似一踩就塌的木桥，我没有选择，慌忙把拉着罗毅往木桥游去。
把罗毅推上桥后，我才发觉，他已经没有了心跳，或许是他命不该绝，我心底根本就没底，只是胡乱地给罗毅做了几下心肺复苏，没想到他很快吐出一大口水，居然醒了过来。
“大哥，你总算是醒了，刚才就差一点，你就没有命了！”我一抹脸上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湖水还是汗水，总之有点咸咸的。
罗毅愣了一下，突然神经兮兮地左顾右盼，“小蕾呢？我刚才看见小蕾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罗毅是被邪祟迷惑了心智，这才会莫名其妙地跳进湖里。我努了努嘴，意有所指的看着罗毅的背包，说道：“大哥，嫂子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
罗毅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可能是着魔了，连忙翻开自己的背包，虽然背包湿透了，但是因为那个骨灰坛被罗毅密封得很好，所以安然无恙。“还好还好！”罗毅捧着骨灰坛，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没有进水，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和小蕾怎样交代！”
我看了看四周，觉得这里阴气很重，不宜久留，所以就对罗毅说道：“大哥，这里很邪门，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罗毅是明白事理的人，刚才一顿糊涂全是被邪祟迷惑了，现在清醒过来，自然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嗯，是有点邪门，刚才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在水里，我好像看到一群的美人鱼拉我下水！”
我一边扶起罗毅，一边笑着说道：“什么美人鱼，是鬼面鱼，那么丑，就算叫人鱼，也只能叫做丑人鱼！”
“鬼面鱼？”罗毅显然是听过这个名词，惊讶地说道：“相传在阴气极重之地，冤死在水中的冤魂化成的那种鱼？”罗毅想了想刚才在水里的所见，点点头说道：“确实，应该是鬼面鱼，美人鱼不会长的那么丑！”
“没错，其实鬼面鱼就是水鬼的一个变种，专门拖活人下水！看那鬼面鱼的数量，冤死在这湖里的人肯定不少，这也是为什么这里雾气腾腾的原因！”我补充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难保那些鬼面鱼不会从湖里跳出来袭击我们，可是，”罗毅前后看了看，我们只能看清楚桥两三米的距离，根本就分不清楚，该往哪一边走才是通往地下城的方向，“沐升，你的感觉比较好，我们应该走哪边？”
如果这里是平地，就算我有异能，也要花上不少的功夫，但是这里省事了，不是往前就是往后，所以我大概感应了一下，指了指前面，“应该是往这边！”
罗毅点点头，对我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之前已经见过我的本事，所以不需要任何的怀疑。可是我们刚走没两步，这座木桥突然间摇晃了一下，差点没有把我和罗毅晃到水里。
我和罗毅赶紧扶住桥的栏杆，以免自己站不稳，掉进湖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木桥年久失修，就要塌了？”罗毅有点紧张地问道。之前，他可是在水里吃够了苦头，赤霄剑在水里几乎派不上用场，要是再落到水里，罗毅可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我马上否定了罗毅的说法，“如果是桥塌了，应该是直接崩塌，又怎么会摇晃的这么厉害，恐怕是那些鬼面鱼，不想我们走！”话还没有说完，桥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比上一次，晃动得更加厉害。似乎有某种体型庞大的东西，正在撞击桥墩。
“可恶，要不是在水里，我的赤霄剑发挥不出威力，我一定把它们全给烤熟了！”罗毅愤愤不平地骂道，不过，他也就过过干瘾，说不定下一秒钟，桥就塌了，还烤个屁。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我们刚那个还在寻思着桥会不会断，就听到水里传来一阵“咔嚓”声，紧接着，桥身一歪，马上就要崩塌了。
“快跑，趁着桥没断，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我大喊道。眼见桥就要断了，再干耗着也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拼。所以我和罗毅赶紧往前跑去，几乎是我们前脚刚跑过，后面的木板就崩塌了。这就是一场生死竞赛，如果跑得慢一点，那对不起，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如果只是桥断了，凭我和罗毅的身手，跑过去应该没有问题。但是，那些烦人的鬼面鱼却丝毫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好不容易才跑出崩塌的桥面，突然间，水声大作，浪花四溅，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破水而出，直扑我和罗毅而来，看体型很大，要是我和罗毅被扑到，那就只能再次落入水中。
我和罗毅赶紧侧身一避，那坨黑乎乎的怪物带着冰冷的湖水，就我们俩中间飞扑而过，越过桥面，从另一边钻入湖中，又掀起一大片的水花！
“那是什么东西？之前在水里没见过这么大个头的鬼面鱼啊？”罗毅惊恐地问道。
当那坨黑乎乎的东西从我眼前飞过的时候，我已经看清楚了它们的真面目，“是鬼面鱼没有错，但是它们抱成了团，远一点看就像一个大怪物一样！估计桥墩就是被它们撞坏的！”
“原来如此！”明白那坨黑乎乎的怪物是鬼面鱼抱成团形成的，罗毅心里大定，随即，他的赤霄剑迸发出火焰，“有本事，再跳上来一次，老子就来一次剑烤活鱼！”
罗毅话音刚落，水面又是一阵涌动，抱成团的鬼面鱼再一次破水而出，向我们扑来。“来的好，”罗毅大喝一声，“沐升，低头趴下！”
我马上明白罗毅的意思，他是怕在这木桥之上空间太小，挥动赤霄剑是会波及到我。所以我想也不想马上就趴到桥面上。只听到耳边刮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似乎是罗毅挥动赤霄剑的声音。
在水里赤霄剑可以说毫无威力，但是在水面上，赤霄剑的禁忌就没有了。只见罗毅挥舞着赤霄剑向着扑面而来的鬼面鱼砍去。“呼啦”一声，不知轻重的鬼面鱼被罗毅一分为二，被赤霄剑直接劈中的鬼面鱼当场就被烧成了焦炭。
但是罗毅这一剑所取得的成果并不大，只是烧死了少数的鬼面鱼。大部分的鬼面鱼在见到赤霄剑的威力后，都在第一时间分散开来。咋一看，抱成团的鬼面鱼是被罗毅劈成两半，可是实际上，是鬼面鱼为求自保而主动分开的。
不管怎样，罗毅这一剑，还是震慑了那些鬼面鱼，料想它们不会再傻傻地跃出水面送死。不过我们的猜想再一次错误了，鬼面鱼并没有因为罗毅那一剑而胆怯，而是再一次跃出水面对我们发动进攻。只是进攻方式改变了！
这一次鬼面鱼没有再抱团，因为抱团目标大，容易被我们击中，所以它们这一次采取分散进攻，所有的鬼面鱼都各自为战，几乎是在同时跃出水面向我和罗毅扑来。
情急之下，我和罗毅只能挥剑抵挡，但是鬼面鱼的数量太多了，顾得了东就顾不了西，在鬼面鱼暴风骤雨的撞击中，我和罗毅再一次落入水中。不过我们也学聪明了，落水后，马上就重新游向水面，并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木桥。
我们刚爬上桥，鬼面鱼又再一次跃出了水面，对我们发起了进攻。面对如此不要命的鬼面鱼，我和罗毅都有点心虚，心一虚，自然就想躲避，所以我和罗毅不约而同地俯下身子。却不想，这一招除了奇效，任凭鬼面鱼如何蹦跶，碰不到我们，再多也没有用，大部分的鬼面鱼都是从我们头顶飞过。而我和罗毅也借此机会，匍匐前进，虽然速度是慢一点，人也狼狈一点，但是这样安全，只要过了这桥，我们就不信，这些鬼面鱼还能冲到岸上不成！
鬼面鱼见碰不到我们，又立刻改变的战术，重新在水里抱成一团，撞击水下的桥墩。“轰”，腐朽的剩木桥又被撞得左摇右晃，我和罗毅自从上了这座木桥就没安生过。既然，鬼面鱼改变了策略，那我们也随机应变。鬼面鱼不是要撞断这座木桥吗，那我们就站起来跑，只要速度够快，完全可以在木桥被撞断之前跑过去。
“哗啦。”又一段的木桥被鬼面鱼撞散了，但是我和罗毅已经能够跑出了危险地带，这后面的桥断不断与我们没有很大的关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撞断木桥，却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想而知，那些鬼面鱼有多气愤。俗话说，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不仅搁在人身上好使，放在这些鬼面鱼的身上一样灵验。
鬼面鱼三番两次进攻无功而返，被我和罗毅一次次化解逃脱，气得肺都快涨了（貌似鱼好像没有肺）。眼见我和罗毅就要跑出木桥，鬼面鱼就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这一次进攻队形，仍旧是散兵跳跃攻击，因为抱团很容易成为我们名剑攻击的目标。
一开始，我和罗毅并不太在意，首先，前面就是桥的尽头，快跑几步就可以跑过去，其次，鬼面鱼的攻击无非是想把我和罗毅撞下桥，我们用名剑能抵挡掉一部分，就算你被撞下桥，这里的水应该也很浅，游几步也能爬到岸上。
可是没有想到，鬼面鱼也有发飙的时候，本来撞在我们身上，它们也就翻身掉回水里。但是这一次，它们是得到了死命令，不成功，便成仁。撞到我们身上后，不但不离去，反而一条条张开嘴巴，用它们形似人手的鱼鳍抓住我们的身上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也不管能咬到什么地方，张口就咬。
“啊，这鬼面鱼怎么变成食人鱼了！”我的手被一条鬼面鱼狠狠地来了一口，顿时痛得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反手一剑，把这条鬼面鱼削了下去，可是更多的鬼面鱼不顾生死地扑到我的身上来。
我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冰锋剑，但是面对这种散兵攻击，我的冰锋剑空有大威力，却使不出来，眼见我就要被鬼面鱼扑进水里。反观罗毅，他的赤霄剑威力就大多了，虽然他也被鬼面鱼的突袭搞得狼狈不堪，但是赤霄剑的火焰还是让大部分的鬼面鱼望而生畏。
“沐升。”罗毅回头一看，我身上挂满了鬼面鱼，奋不顾身地跑了回来，用赤霄剑帮我能打落大部分的鬼面鱼，难后，拉起我不顾一切地往前跑去。
“嘭！”我和罗毅一个飞扑，扑到了岸上，又顺势一滚，利用自己的体重，压死那些冥顽不灵的鬼面鱼，就算压不死它们，这可是岸上，我就不信，鱼离开了水还能活下去。
不多时，我和罗毅就清除完身上所有的鬼面鱼，看着那一条条形态丑陋的鬼面鱼，我有一种把它们全都踩扁的冲动。不过大部分粘在我们身上鬼面鱼已经被我们压死，就算还有喘气了，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反正它们也死定了，没必要再让自己多添杀戮。
“好险，要是鬼面鱼一开始就用嘴攻击，恐怕我们俩早就沉到湖底了！”罗毅一边清理这身上的伤口，一边半开玩笑死地说道。
“可不是，不过这些鬼面鱼也是急了，要不然也不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办法，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哎哟，”我不小心触动了被鬼面鱼咬伤的伤口，忍不住叫出声来，“别看这鬼面鱼嘴不大，咬起人来还是挺疼的！简直快赶上食人鱼了！”
罗毅帮我查看了一下伤口，说道：“没事，男子汉受点皮外伤再正常不过，我这里准备了白药膏，贴上就没事了！”说着罗毅递给我几块药膏。这些药膏都是用防水的袋子包好的，所以并没有被弄湿，只是我们全身上下都贴着药膏，滑稽得不得了。
“哎，这桥断了，似乎有没有其他通路，我们回去时恐怕麻烦了！”罗毅看了看被鬼面鱼撞得七零八落的木桥，嘴里不由地感叹道。
“到时再说吧，不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吗？以我们的身手和才智，这地方还能困住我们哥俩？”我自吹自擂道，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反正想不到办法，不如想开一点。
罗毅见我这么想得开，也就不再皱着眉头，笑着说道：“说得好，有这样的心态，不愁你找不到名剑！咦，沐升，你看这湖水……”
罗毅突然张大嘴巴，面容定格，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情景。我不由地转头一看，本来到处是雾茫茫的一片，如今却散得一丝不剩。原本像墨一般的湖面变得无比澄清透明，居然可以一眼看到湖底。湖底闪烁着一阵阵诡异的绿色荧光，仔细一看，居然是成千上万的人骨铺在湖底！

第三百四十二章 地下鬼城
随着我和罗毅上了岸，周围的一切都在我们不经意之间，悄然发生着变化。原本迷雾蒙蒙，如今却消散得无影无踪，原本漆黑一片的湖水，却变得澄清无比，为什么说澄清无比，那是因为我们能一眼就看穿湖底。整片湖底铺满了闪烁着荧光的白骨，成千上万的白骨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湖底，这种震撼比起之前在甬道里见到还要多上几分。
“这也太过了吧？之前已经杀了那么多的人，如今又来一次，这李元昊为了建这个皇陵，究竟要杀多少人啊？”这个地下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放眼望去估计也有个上万平方米，要用人骨把湖底铺满，怎么也得上万人吧？
“一将功成万骨枯，古代的统治者为了达到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他们又怎么会顾及老百姓的死活，在他们的眼里，人命和牲口又有什么区别！”罗毅手持的赤霄剑也是帝王之剑，但是并不代表他会站在帝王的角度看待问题，所以他对古代帝王的所作所为非常的反感。
按他的话来说，他当初之所以选择加入发丘一门，正是因为对古代皇权贵族的厌恶。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还要带走大量的财富。这种败类，不盗他们的墓，不是便宜了他们。罗毅所盗的陵墓，基本上都是王侯以上级别的，一来王侯墓的陪葬品比较丰富，小户人家本来就寒酸，犯不着；二来也借此可以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反正宝贝留在地底下也是浪费，不如让世人开开眼。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这种本事，否则，你连皇陵的们往哪开都不知道，更别说盗掘。
“奇怪，这水如此透明澄清，我怎么看不到一条的鬼面鱼？”我惊讶地说道。按理说，湖里应该有大量的鬼面鱼，如今湖水一眼就能看穿，却看不到一条的鬼面鱼，这不奇怪吗？
“不仅如此，就连我们身边的鬼面鱼也都不见了！”罗毅指了指我们的周围说道。
罗毅的话吓了我一大跳，我赶紧四处查看，我们周围只有大量的石头和杂物，却看不到任何一条鬼面鱼地尸体，不仅没有，甚至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这怎么可能？鬼面鱼呢？”任我有特异功能，也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都是幻觉？”我撕开一块药膏，可是刚撕开却疼得我半死，可见伤口是真的，那鬼面鱼又哪去了呢？
“不全是幻觉，你看那座桥也是断的，说明我们刚才经历的确实发生过，伤口也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鬼面鱼消失了！”罗毅虽然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哪一些是真的，哪一些是假的，他还是分得清楚。
“我明白了，这鬼面鱼是由冤魂的怨气所化，看似是实体，但是却又不全是，攻击我们的时候是真的，但是我们过桥后，怨气无的放矢，它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就全都消失无踪！”我的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罗毅也不深究，因为把精力放在这种想不明白的地方，是很伤脑筋的，“那就不管了，反正我们也平安地过来了，管那些鬼面鱼是怎么消失的，那座地下城就在眼前，我们还是早点拿到东西，早去早回！”
我回头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地下城，点点头表示同意。这座地下城是依山而建，下大上小，一条盘山的小道，环绕而上。从建筑样式可以看出，越靠底层的建筑就越普通，反之越往上，建筑就越高档大气，一眼就能看出，这座地下城有明显的等级制度。
不过从建筑风格上看，我和罗毅又看不出是什么样的风格？因为西夏建国时，经济文化都严重受到汉化，所以西夏的文化风格和中原文化，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反观这座地下城，却完全不是西夏的风格，倒是有点中亚地区的味道，然而又不全是。不管怎么说，这种建筑风格，我和罗毅算是第一次见到。如果真的要搞清楚，估计得把林如水那个老家伙请来，以他的见识，估计能搞明白这究竟是什么风格？
靠近这座城池的城门的时候，我们才发觉，这座城确实不小，估计住个上万人都不成问题。心想这李元昊也太特么的奢侈了，就一个停放棺材的破地方，随便找个坑埋了也就是了，用得着建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吗？
但是走近后，我和罗毅才发现，这座地下城并不是完整无缺的，外围有高大的城墙，城门，但是很多地方都有残缺，却又不是因为年代久远和自然崩坏的，更像是受外力破坏造成的。在古代，能把一座坚实的城池破坏成这样，那就只有战争一种可能性。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这不是李元昊费尽心机建造的陵墓吗？怎么会有战争。难道在我们之前就有人进来过，这又不太可能，要是有大批的人进来，前面一路走来也就不会保存的那么完好，想来确实荒唐。可是这残破的城池又怎么解释呢？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看来罗毅和我一样存在着大量的疑惑，要不他也不会这么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习惯性地握着冰锋剑，警惕地注视着周围，以防不测。
城池的大门上有明显的裂缝，说明是外力撞击留下的痕迹，门也是虚掩着，留出了一道门缝，虽然不宽，但是我和罗毅侧身就能钻进去。
钻进去后才发现，门内是一个小型的广场，围绕着广场有很多低矮的建筑，看上去像是商铺一样。正中间还有一个破损的旗台，上面还竖立着一根腐朽的旗杆。
我越看越纳闷，这是貌似就是一个正规的城池，一个陵墓至于要建成这样吗？“大哥，你会不会觉得这座地下城怪怪的？”
罗毅也是眉头紧锁，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觉得这座城不像是给死人住的！”
“嗯，”我和罗毅所见略同，“但是话说回来，这地方不给死人住，难道给活人住吗？又有谁会住在这种地方？”
被我一反问，罗毅也哑口无言，明明我们心里觉得有疑惑，但是又难以自圆其说。如果说这地方是给活人住的，那是谁住在这里，他们又是怎么生活下去的呢？
“这里貌似就一条道，我们再沿着这条道往上走，反正也没有别的岔路，不如边走边看，兴许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罗毅指着蜿蜒向上的石板路说道。
于是我们俩就顺着这条大道往前走，刚开始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子，这些房子也不完好，残破不堪，还有很多都有焚烧过地痕迹。我和罗毅越看越迷惑，这地方确实很奇怪，李元昊不会自己辛辛苦苦地建起这座城池，然后又故意把这里搞得破破烂烂的吧？这不合常理，想必李元昊也没有那么脑残，那究竟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沐升，你看这座房子！”罗毅指着一座坍塌了一般的房子说道。
我第一眼看过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再仔细一看，马上就理会了罗毅所说的意思，“大哥，你的意思是？”
罗毅点点头说道：“这座房子里，有灶台，有土炕，生活条件具备，如果只是为陵墓而建，根本就没有必要，换句话来说，这房子就是为活人准备的！”
我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但是从罗毅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表现得很惊讶。不过一座房子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其他的房子，也是一样的话，那才能说明问题。所以我和罗毅连续钻进了几座残破的房子，虽然里面的布局和损坏程度都不一样，但是有没有灶台和土炕，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事情正如我们所意料，几乎每一座房子都有灶台和土炕，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适合人居住，是不是有人真的在这里住过，我们不敢说，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绝对是给活人住的，绝不是单纯的阴宅。
搞清楚了这个问题，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这座城池是谁修建的，又是谁住在这里，这些人又哪去了，又是谁把这座城搞得破破烂烂的，那这里究竟是不是李元昊的皇陵呢？一连串的问题，相似一群驱赶不散的蚊虫，搞得我们俩头昏脑涨。
带着一大串想不明白的问题，我和罗毅继续一路向上，越往上走，房子就越少，但是规模和档次却变成更加的高端。这里的建筑保存地比下面要完整的许多，所以我和罗毅就带着好奇心，连续推开了几座保存相对完好房子。
每一座房子的内部都是大同小异，都非常的杂乱，没有一件物品是完整的，但是从残存的物件上看，这些残破的椅子，桌子，甚至还有床，没有被破坏之前都是难得的精品。对于考古学家来说，这些在我们眼中不值一文的东西，在他们眼中可能都是无价之宝。
“沐升，你看！”罗毅从地上捡起一面破损的铜镜，铜镜已经严重腐蚀，长满了铜绿，但是铜镜的背后却似乎雕刻着一种我们看上很眼熟的图案。
我一下子没有看出来，因为铜绿太多，已经把图案腐蚀得差不多了，貌似是一棵树的形状。“大哥，这是？”我疑惑地问道。
“看不出来吗？”罗毅又抬起一张破损的床板，上面好像也雕绘着一棵古树的模样。我恍然大悟，“大哥，这不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颗千年古树吗？”我猛然想到了什么，眼光左右扫视，在这个房间里扫描着任何我认为有用的信息。然后又闭上眼，回忆了一下我们进入地下城后这一路走来所看到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睁开眼对着罗毅说道：“大哥，我有点明白了。你看这房间里所用的器具，还有我们之前看过几个房子里，大部分都雕着，画着古树的模样，这说明这些房子原来的主人非常喜欢那棵古树，至少古树在他们心里有很重要的地位，要不然是不会在自己的生活器具上有如此多的古树图案！”
“没错，这个古树图案大量的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原先住在这里的人非常崇拜那棵古树。在古人的眼中，只有被他们当成神的东西，才会大量出现在他们日常器具中，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图腾。”罗毅停了一下，又问道：“沐升，你很聪明，还能想到什么？”
我寻思了一下，说道：“大量生活器具的出现，说明这里曾经有人住过，而古树图案的出现，又说明住在这里的人非常崇拜古树。图腾崇拜不是一朝一夕出现的，需要时间的累积，所以住在这里的人一定生活了很长的时间。这么说来，这座地下城就不应该是李元昊修建的，也许在他之前，就有人先定居在这里！”
罗毅点点头补充道：“如果说古树是图腾的话，那就与西夏皇族所崇拜的图腾相左，也侧面证明了，这座地下城最早的主人并不是李元昊。那么李元昊的身份就和我们一样，他也只是一个外来者！”
“外来者？”罗毅的定论虽然让人感到意外，但是这里古怪的一切，却处处透露着不可能中的可能。首先，这座城池很大，房子很多，但是又参差不齐，看似是一个整体，其实每一间房子又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这就说明，这座城池，是给人住的，而因为地位金钱的差异，所以住在这里的人房子也有很大的差异。如果是李元昊为自己建的陵墓，绝对不会有如此大的差异，而应该是大同小异，整齐划一！
其次，城池破旧不堪，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破损的地方都是人为破坏过，如果这做城池真的是李元昊为自己修的坟墓，那他绝不会容许自己的陵墓如此残破。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座城池原先住着很多人，曾经被人攻打过，而罪魁祸首极有可能就是李元昊自己，这也是罗毅为什么说李元昊和我们一样是一个外来者的原因。
“大哥，你看会不会是这样，”我大胆地猜测着，“当年，有人在这地底下建了一座雄伟的城池，一直以来他们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但是后来又来了一个邪恶的人，他带领自己的手底下的士兵，不但攻下了这座城池，还特意把这里修改成陵墓，而这个人就是李元昊！”
罗毅点头同意我的看法，“不敢说你的推测完全正确，但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确实存在这种可能。这也就是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我们之前在外面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原因吧？”
罗毅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我的推论。之前我们先见到西夏的皇家图腾，然后又见到大量的佛像雕塑，这些都带有非常明显地西夏风格。而这个地下城的风格却完全不一样，先不说我和罗毅看不出是什么风格，就说这存在的年代，这地下城明显比外面的更加久远。而且，外面的佛像依然保持完好，这里的建筑却如此破烂，总不可能有人进攻这座地下城，只破坏这里，却不动外面的佛像分毫。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外面修建的佛像年代比这里的更加靠后。至于李元昊为什么要选这里为他的陵寝，我和罗毅一时还想不明白。
就在我和罗毅还在思考这个地下城的疑惑之处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我和罗毅一惊，赶紧追了出去，就看见一条黑影，在拐角非常快地闪过。

第三百四十三章 神秘黑影
从远处看，地下城雄伟壮丽，但是走到跟前才发觉，其实地下城残破不堪，与我们想象中富丽堂皇的陵寝，有很大的差别。
这座地下城处处充满着诡异，明明是属于陵墓的一部分，却又像是给活人住的，就在我和罗毅发现一些端倪的时候，在我们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莫名的黑影。
“什么人？”听到身后的响动声，我和罗毅都机警地回过头，但是那道黑影反应也很快，不等我们看清，转身就跑了。
我们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先追出去再说。可是那道黑影非常的敏捷，而且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左拐右拐，几下就把我们给甩了。
我和罗毅追到一个岔道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里都是房屋之间的小岔道，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那道黑影往哪跑了。甚至就连我的第六感，也无法发现它的行踪，要么，它已经跑出我的感知范围，要么，它有躲避我感知能力的本事。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和罗毅是彻底跟丢了。
“沐升，那是什么，是不是脏东西，跑得那么快？”罗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我也是喘个不停，摇摇头说道：“不清楚，它身上的阴气很奇怪，既不像是人的，也不像是鬼的？我也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是人，也不是鬼，难道是妖精？”罗毅提出一种大胆的假设，虽然不太靠谱，但是我细细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不是妖精，我说不准，不过刚才，那个东西似乎在偷窥我们，但是对我们又非常的惧怕，要不然，怎么一见我们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罗毅摸着满是胡渣的下巴说道，“会不会是这地下城幸存下来的人呢？”不过罗毅刚说完这句话，自己也笑了，“怎么可能，这种鬼地方，还有谁能活下去，我也是糊涂了！”
我和罗毅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结果，又没了黑影的踪迹，索性就不想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那黑影是什么，只要不伤及我们，又不妨碍我们拿到七星龙渊剑，它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我们又沿着盘山而上的大道一路往上，途中又经过了很多的房屋，但是我们认定七星龙渊剑一定在最顶上，所以就没有在这些房屋里浪费时间。别看这座依山而建的城池不是很高，但是要想爬上去，我和罗毅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越往上，上面建筑就越高大，与最底层的建筑有天壤之别。我和罗毅穿行在其中，才知道自己到渺小。这些房子的规格很高，想必是之前的主人都是贵族，只不过年久失修，再加上经历战火的摧残，所以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啊！”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声。这声音，马上就吸引了我和罗毅的注意，回头一看，远处的残垣断壁之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又是那个黑影，它想干什么？”我有点郁闷地说道。那玩意儿速度太快，凭我和罗毅的能力是追不上它的，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想白费力气去追它。但是它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又是什么意思？就为逗我们玩吗？
“轰隆！”我们身后突然一声巨响，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这么大的动静，我和罗毅不可能没有反应，回头一看，脸都绿了。一大排房屋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毫无征兆地全部都倒了下来，要是我们俩刚才再往前走几步，铁定被压成肉饼。
即便我们现在还活着，但是危险仍然存在，房屋倒塌后的残骸，砖石，顺着坡度就往我们这边滚来，吓得我和罗毅拔腿就跑。
可是我们长得是腿，不是轮子，跑肯定是比不过后面用滚的砖石残骸，眼见我和罗毅的后脚跟就要被撵上，我的心都有点绝望了。曾经幻想过自己各种各样的死法，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堆乱石所压死。这死法悲催了点，不但死得窝囊，而且说不定还死无全尸。
“沐升，往旁边跑！”罗毅说完话，一个侧身往路边跑去，借助奔跑的力量，一下子跳到路边，双手抓住一根突出的房梁，往旁边一甩就摆脱了险境。
“靠！”我心里暗骂道，“不带这样的，你倒是跑得快，我怎么办？”我欲哭无泪，要想再找到想罗毅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哪那么容易，说不定下一秒老子就被压成肉饼了。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前面突然垂下一根绳子，这可是我活命的最后机会了。我已经顾不得，这绳子是哪来的，是不是结实，一跃而起，抓住绳子，身体借助惯性自然地往前一荡，居然落到一间路边的房顶上。但是这房顶不结实，我还没站稳，整个房顶一下子就塌了下去，摔得我七荤八素，屁股都快裂成两半。
而房子外面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隔墙而过，然后才慢慢地远去，想来是那对乱石滚过去留下的声音。虽然我浑身酸痛，但是好歹捡了一条小命，这时我才回忆起来，刚才那条绳子是从哪来的？如果不是有那条绳子，我说不定已经嗝屁了！
“沐升，沐升。”外面传来罗毅焦急的叫喊声。
我躺在地上，怕罗毅听不到，所以大声地吼道：“大哥，我在这里！”
很快，残破的门板就被一阵凶猛的力道推开，罗毅神色紧张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怎么样，沐升，伤到哪了，刚才我回头就已经看不见你了，我还以为你……”
“没事，哦！”我见到罗毅有点激动，就想逞能，哪知道身体一挪动，疼痛就像是开连锁店一样，从头痛到脚，叫的那个销魂啊，“疼，疼，疼！哦！”
“哪疼了，让大哥看看！”罗毅以为我身受重伤，紧张地不得了。
“努，”我翘起屁股，哀怨地说道，“就这最疼，差点没裂成两半！”
“啪！”罗毅以为我耍他，便一把掌排在我的屁股上，这一掌堪比降龙十八掌最后一式，直接让哥痛得升天，“哦，大哥，你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
看我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罗毅才知道我真的是伤到屁股了，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真的不知道你伤到屁股，要不帮你揉揉？”
我一听连忙摆手，“别，我还想多活两天，你不动我，我就没事！”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毅脸上带着愧疚之情，说道：“沐升，刚才，那种情况，大哥实在是没有办法出手救你，你不会怪大哥吧？”
“不会，怎么会呢？”本来我还是有点怨气的，可是反过来想一想，罗毅能够逃脱，也已经是拼尽全力，在那种情况下，他能保住自己就已经不错了，那里还腾的出手救我。
于是我说道：“大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哎哟，我的屁股！”
“行了，少说大话，我这还有药膏，是你自己贴还是我帮你！”说着罗毅又拿出那个白药膏，看样子真的想帮我贴上去。
“得，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可是很正常的男人，被女人看看屁股那没什么，但是被一个大老爷们看，还要动手摸一摸，想起来我就浑身打哆嗦。看着罗毅这白药膏，我不禁纳闷道：“大哥，你这药膏包治百病吗？这屁股它也能治？”
“这是我发丘一门的独门秘方，你要不是不想用，我还不想给呢？”说着话，罗毅就想从我手里夺回白药膏。
“别介，我信还不行吗？之前被鬼面鱼咬伤了，贴上去马上就不痛了，我只是没想到这白药膏能治外伤，还能治内伤，要不多多给点，我备着点！”
“你想的美，我的存货也不多了，赶紧贴上，没事的话，我们还要赶路呢？”
别说，罗毅这白药膏还真是有奇效，贴在痛处，马上就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和之前一样，痛感立刻就减小了不少。痛感减少，人的精神状态马上就回来了，我活动活动关节，对着罗毅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大哥，你这狗屁药膏，堪称神药，我看你不用倒斗，也不用当警察了，开个小药铺，保证一本万利！”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药膏的材料非常珍贵，是我多年前从一个古墓里淘出来的，一直都舍不得用，就剩这么一点，用完就歇菜了！”
“哦，什么材料这么珍贵。”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揪着罗毅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东西。
本来罗毅不想告诉我，但是禁不住我死缠烂打，就说了他白药膏的秘密，“说不来你别不信，白药膏里最珍贵的材料其实就是僵尸粪！”
“僵尸粪？”我一脸茫然，莫名其妙的看着罗毅，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哥，你你不是耍我玩吧？僵尸还会拉屎？”
“都说你不信了，还追着问，信不信由你！”罗毅没有再解释，反而转到另一个话题，“说真的，沐升，你觉不觉得我们有贵人相助？”
我还在寻思僵尸拉屎的问题，突然被罗毅这么一问，懵了一下，“贵人，什么贵人？”
“就是那个黑影，刚才要不是它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我们可能早就被压扁了！”罗毅眯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哦，对对对，不止是这样，”我接着说道，“刚才，我差点就没命了，突然间在我前面垂下来一条绳子，要不借助这条绳子，我也不可能荡到这里来，会不会这条绳子也是黑影甩出来的呢？”
“有这个可能，”罗毅点点称道，“如此看来，那个黑影不但对我们没有恶意，反而处处帮着我们，你猜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
“不可能吧？”我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认识的人中，有谁有这样身手，再说，那个黑影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应该是长期住在这里，至少比我们呆的时间要久！”
“那就奇怪了，它为什么要帮我们，但是有似乎很怕我们，难道真的有人在这里存活了千年？那可就真的是妖精了！”
“妖精？”我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要不然它怎么能神出鬼没的，可是它为什么要救我们，它的目的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呢？
出了这栋房子，我才知道外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挺整洁的道路如今是一片狼藉。这给我们爬上城池顶部，增加了不小的难度。不过再难，我们还得咬着牙爬，不是吗？
一路上，我和罗毅都学聪明了，时刻注意着周围，唯恐两旁的房子再倒塌一次。可是我和罗毅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时，却一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终于，我们爬到了城池的最顶端，首先看到的是一块面积非常宽广的平台，在平台的最里面，屹立着一栋我们在这座地下城见过最雄伟，最高大的建筑。这座建筑应该是一座宫殿，光高度恐怕就有几十米高，高耸的尖顶简直就要搭上上面岩石的穹顶。整体并没有大的破损，算是这座地下城保存最完整的建筑。
“看来李元昊还是没有亏待自己，至少这座宫殿卖相还是比较完好的！”罗毅笑着说道。
想来也是，这座宫殿无疑是李元昊棺椁安放最佳的位置。虽然整座地下城破破烂烂，但是李元昊还是有心保存这座宫殿的完整，怎么说他也是一代帝王，安放棺椁的地方不能太寒酸，说不定李元昊还特定让人修葺了一番。
“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地拿走龙渊剑，不要再出现其他什么岔子！”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明明宫殿就近在咫尺，却忍不住心怦怦直跳。
罗毅看我脸色凝重，还以为我感应到什么，连忙问道：“沐升，这里有什么古怪吗？”
“没有，可能是心理问题，每一次我寻找找名剑，都是一波三折，越接近目标，我的心就跳的越厉害！”我摸着心口说道。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推开那道大门，不就一切都明了了！”罗毅指着前面那座宫殿紧闭的大门说道。
我重重地点点头，握紧冰锋剑，和罗毅一步步往前走去。这扇大门是纯木制的大门，不出所料，门上刻画的也是那个古树的样子。能住在这里肯定是这座地下城的统治者，也就是说，当初住在这座地下城的所有人，上至最高统治者，下到普通百姓，都非常地推崇那棵古树。可是我和罗毅想不明白，那颗古树是那么的邪恶，为什么住在这里的人又会把它当做神明一样呢？

第三百四十四章 冥魂的秘密
话说我和罗毅好不容易才爬上地下城的最高点，这其中的曲折苦痛恐怕只有我们自己能够体会。我们一路披荆斩棘，突破重重险阻，这才到了地下城，但是跟在我们之后的卸岭一派却捡了一个大便宜。
除了在乱石林遇到飞天幼虫的袭击折损一部分人手之外，诸如巨型蜈蚣，血色丛林都差不多被我们清除干净了，所以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就来到了那个地下湖面前。
可能有人会问，那个乱石林不是迷宫吗？我们也是靠着罗毅当年留下的记号，才找到了正确的通路，那卸岭一派又是怎么通过的呢？
迷宫只是一个迷宫，无论它有多么精妙，多么曲折，只要有出路，迟早还是会被破解的。卸岭一派的人手众多，所以就算是瞎碰运气，也有可能被他们找到正确的出口。而且冥魂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心里却比谁都亮堂。
冥魂只是从自己手下口里描述出乱石林的大概模样，凭他多年的经验，很快就想到了破解之法。乱石林其实只是由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巨石围成，并不封顶，如果能找到一处最高处，俯视一番，就能看清整个乱石林的整体模样。有人在高处指挥，下面的人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瞎转，所以最终还是被他们找到了乱石林的出口。
而在乱石林中，他们也发现了大量大虫子的尸体，说明我们曾经在这里遇到大虫子，还打了一架，这多少都为卸岭一派指明了方向。
但是有一点令他们非常的奇怪，大虫子的死样不是被火烧死，就是像被冰冻过一样，奇怪的伤口，令卸岭一派搞不清楚我们究竟是用什么武器杀死大虫子，还以为我们带了什么先进的杀伤性武器，比如火焰喷射器之类，冰冻枪之类的。
不过当大金牙等人把这种情况说给冥魂听的时候，冥魂麻木的脸上有点不自然，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他的心里也有了计较，只是没有足够把握，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之后，他们经过山洞的时候，更是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大跳，数十条巨型蜈蚣的尸体，光是体型就让他们吃惊不已，更别说，这些怪物是怎么被杀死的。此刻除了冥魂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手里由非常厉害的杀伤性武器，比起他们手中的砍刀枪支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倍，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还应该追下去，万一我们把这种武器用在他们身上，他们可不认为自己会比这些躺在地上巨型蜈蚣更强。
“慌什么？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火焰喷射器，也没有什么冰冻枪！”冥魂见自己的手下有点军心不稳，于是便大声地斥责道。
冥魂的斥责是有效的，至少手底下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但是心里肯定不服，斗志也大不如前，为了稳定军心冥魂决定把自己猜想的事情说了出来，“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些虫子是怎么死的吗？想知道罗毅和花沐升是如何做到了吗？老夫现在就告诉你们！”
众人一听冥魂的口气，都明白其中有重大的隐情，说不定还有利可图，所以一个个竖起耳朵，聆听冥魂的教诲。
冥魂解下自己背后的宝剑，但是并没有出窍，可是他这个动作，还是让其他人吓得半死。之前就是因为有人没闭眼，所以被冥魂胡乱斩杀，于是金老板赶紧叫道：“大家都把眼睛闭上！”
这一次卸岭门人倒是非常的整齐，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把眼睛闭上。但是冥魂并没有拔剑，而是说道：“都睁开，不必闭眼！”
听到冥魂这么说，其他人才敢睁开眼。冥魂接着说道：“老夫刚才就使用这把剑，轻易的斩杀那些飞天的幼虫，你们可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这是一把神奇的宝剑，拥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力量！”
冥魂轻易斩杀大虫子的事，卸岭众人是亲眼见到，呃，不对，是亲眼听到的。所以他们对冥魂这句话深信不疑，如果这把剑没有神奇之处，凭冥魂一个瞎眼的老头子，又怎么能轻易地杀死那些穷凶极恶的大虫子呢？
金老板是知道冥魂手中宝剑的故事，但是冥魂从不对外说，金老板也就闭口不谈。如今见冥魂有开口要说的意思，就试探性地问道：“冥老，您真的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吗？”
其实冥魂本不想说，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自己的手下消除对我和罗毅的恐惧心理，他不得不说，高声说道：“这里站着的都是我卸岭一派的精英，是我卸岭的栋梁，老夫今天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这把剑名为噬魂，乃是战国时期秦国大将白起所用之佩剑！”
“哦！”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懂，很多人都是跟着起哄而已。但是作为一帮之主，白毛和大金牙自然知晓白起是谁，那可是古今中外恶名昭彰的杀人魔王。相传，光是死在他剑下的就不下万人，更不用提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怎么也有上百万人吧？光是一次性坑杀赵国降兵，就整整四十万人，不愧为杀人魔王。
“此剑为不世出的宝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但是杀气太重，任何见到此剑真身的人都将被杀，老夫为了能驾驭此剑，这才自挖双目！”冥魂声色俱冷，不像是开玩笑。
冥魂这句话，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在卸岭众人中炸开了锅。本以为冥魂是被谁所害才瞎了眼睛，却没有想到是他自己挖掉了自己眼睛。为了驾驭噬魂剑，冥魂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这让卸岭众人对冥魂更加感到畏惧。
“以老夫的噬魂剑，要诛杀这些虫子那也是易如反掌？你们可知道，老夫为何要把这个秘密说个你们听吗？”
冥魂这么一问，底下的人都懵了。“对啊，这说了半天，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其中也包括了大金牙和白毛。甚至连卸岭的智囊金老板也没有完全明白冥魂说这些话的真正含义。
“老夫就是想告诉你们，要杀死这些虫子，并不需要什么火焰喷射器，只要你手里有一把真正的名剑，并且能够驾驭名剑，你们同样可以做到！”
金老板恍然大悟，明白了冥老的用意，“冥老，属下明白了，之前属下就收到消息，王宗汉一伙一直都在收集有关各种名剑的信息，如今看来，他们不但找到了名剑，也已经用上了，这些巨型蜈蚣，还有外面那些飞天的幼虫，都是他们用名剑所杀！”
金老板的话，不但没有消除卸岭众人心里的阴影，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为什么呢？光看冥魂一个就够了，一把噬魂剑就牛的不得了，所向无敌，那么以他们这些小喽啰的实力，面对拥有名剑的我和罗毅，不就等于自寻死路吗？这说起来还不如说是火焰喷射器呢？
可是冥魂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一扫阴霾，各个变得雄心勃勃。“你们不要惧怕他们，他们也不是无敌的，有老夫的噬魂剑在，他们只是小角色而已。当年西楚霸王项羽无人能敌，结果还不是被逼得乌江自刎。只要杀死他们，就能躲得名剑，不管是谁夺得名剑，你就可以拥有名剑的力量，同时，他也将成为我卸岭的二当家！”
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名剑的力量从冥魂身上可见一斑，再加上卸岭二当家这个位子的诱惑，一下了就激发起卸岭众人的贪欲。人只要一生贪念，就会什么都不顾忌，任何禁忌在他们眼里都会化为乌有。
至于我们手中是什么名剑，有什么样的威力，他们已经毫不在乎。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信念，杀了我和罗毅，然后夺得名剑，成为卸岭的二当家。
听到属下一个个跃跃欲试，雄心万丈，冥魂不用眼看也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但是对身为智囊的金老板却不免担心了起来，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悄悄地对冥魂说道：“冥老，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今你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就不怕其他人有什么异心？”
“异心？”冥魂脸上浮现出一种特别的笑意，说道：“异心人人都有，也包括你在内！”
金老板一听，脸色马上变得惨白，连忙解释道：“冥老。属下忠心耿耿，属下……”
冥魂一挥手，打断了金老板的话，“本来名剑的事情确实是秘密，不应该说出来，但是王宗汉一直都在寻找名剑，这件事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让江湖人都知道的。况且罗毅和花沐升的手里已经有了名剑，而且还能发挥出名剑不小威力，老夫再藏着不说，也没有什么意思。至于你说担心的事，老夫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是，有一点你可能并不知道！”
金老板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他和冥魂对话，恭敬地说道：“属下愿闻其详！”
“名剑之所以为名剑，就是因为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掌控，老夫也是用了二十年时间，才看出了门道，为了更好地驾驭噬魂剑，这才自挖双目。你以为得到名剑，就能拥有名剑的力量吗？用不得法，得不到名剑的认可，名剑和普通的刀剑并没有什么不同！”
冥魂自视很高，认为自己能掌控噬魂剑那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孰不知，罗毅只用十几年就能熟练的掌握赤霄剑，死胖子和晴儿更是名剑一早就认定的主人。当然还有我，那就更牛一点，不说有两把名剑认我为主，就说冰锋剑吧？还是冰锋剑主动找上我，而不是我要去驾驭冰锋剑。说来说去，名剑的归属还是有一点的天分和缘分的，冥魂能得到噬魂剑的肯定，说明他还是有点能耐的。
不过噬魂剑并不在名剑之列，因为他并不是出于名师之手，可是他的第一任主人白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再加上这把剑杀人无数，无形中也就让这把剑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非常的邪恶，不是谁都能驾驭。为此，冥魂吃了不少的苦头，苦苦研究二十年，这才想到自挖双目这个自残的方式获得了噬魂剑的认可。
一个对自己都能做出如此凶残之事的人，可见他的心理有多么的扭曲，变态。正因为这样，以冥魂这把年纪，才能稳坐卸岭大当家的宝座，屹立不倒！
“哦，原来是这样，如此一来，属下就放心了！”金老板听完冥魂的话，才明白冥魂为何会如此沉着，原来名剑不是谁都能驾驭的，想到这，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于察觉的失望。
说道野心，谁都有，金老板是冥魂的心腹不错，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铲除冥魂，登上大当家的宝座。可是他是一个聪明人，冥魂也是一个聪明人，金老板深知自己没有那种实力，也斗不过冥魂，所以那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可是有些人就很难掩饰，比如大金牙和白毛，他们在冥魂的手底下可是吃了不少的苦，一直都敢怒不敢言，如今突然发觉有一个机会，可以让自己咸鱼翻身，两个人都兴奋异常。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有心的人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们心里有鬼，这也是金老板询问冥魂那番话的原因。
卸岭一门，本来就是一群江湖匪类聚在一起，要说道义，那就是一个屁。要不是冥魂有绝对的权威和实力，早就翻了天了。整个卸岭一门，从头到脚都是一路货色，就在大金牙和白毛想入非非的时候，他们的手下说不定也在先想着同样的事情。只是故事还没有到最后一步，谁都不会提前撕破脸皮，露出自己的意图。
于是卸岭众人又再一次向前出发，看似同心协力，其实各怀鬼胎。这样的门派，注定难成大事，就算对比与他们齐名的搬山一派，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还没有走出山洞，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烧焦味，这是血色丛林被我们烧过后，弥漫开来的味道。望着被烧了大半的血色丛林，卸岭一派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所有人就都被远处地下湖另一头的那座地下城所吸引。
“冥老，前面有一座很大的城池！属下估计那就是这座皇陵的陵寝！”金老板赶忙向冥魂汇报他所看到的景象。
本来冥魂闻着空气中的烧焦味，还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听金老板这么一说，什么烧焦味都顾不上，急匆匆地问道：“什么，军师，再说一遍，前面有一座地下城？”
“回冥老，确实有一座地下城，规模很大，估计里面的明器一定不少！”金老板第一次下墓就能见到如此大地下城，当然兴奋不已。
而其他人，诸如大金牙和白毛，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顾忌冥魂，他们早就冲过去了。“冥老，这么大一座城池，属下也是第一次见啊！”大金牙兴奋地说道。
“是啊，冥老，这回我们卸岭一派可是真要发了！”其实白毛是想说自己要发了，但是在冥魂面前只能说卸岭一派要发了！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哈哈！看来此行没有白来，不但能收拾罗毅和花沐升这两个死对头，还能得到一个巨大的宝藏！这是我卸岭的百年来最大的幸事，我卸岭一派必将名扬天下！哈哈哈哈！”冥魂也激动万分，没有眼睛的脸笑得格外扭曲。
只是他们不知道，后面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这一切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第三百四十五章 卸岭祖师爷
卸岭一派很容易就发现了地下城的所在，所以很自然地就忽略了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血色丛林。所有人都一心惦记着地下城里的宝贝，都急匆匆的沿着丛林中间那条路，一路狂奔，生怕落在别人的后头。可是跑到地下湖面前一看，顿时都傻眼了，原本湖中间有一座桥，可是我和罗毅通过的时候被鬼面鱼弄断了，所以没有桥，湖面又很宽，卸岭这么多人大部分又不会水，想要全部过去几乎比登天还难！
“怎么回事？”冥魂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到手下都收住了前进的脚步，马上就意识到前面有问题了。
“回冥老，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地下湖，本来有座桥，可是桥断了，弟兄们过不去啊？”大金牙抢先说道。
“是啊，冥老，看这断裂的痕迹，估计是刚断不久，恐怕是有人故意弄断这木桥，好让我们过不去！”白毛一眼就看出了桥是刚断的，所以急于在冥魂的面前表功。
“混蛋，看来他们应该发觉我们了，把桥弄断，就是为了让我们过不去！”冥魂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有其他路可以过了吗？”
“回冥老，依属下看就只有从桥上过这一条路，如果有其他的路，也就不必大费周章在这么宽的湖面上修建一座桥了！”金老板看问题很准，一下子就判断出只有一条路，而不必像大金牙和白毛一样还在不停地眺望，希望能找到另外的道路。
“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要止步于此？”冥魂心有不甘，但是没有桥，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大金牙，白毛！”
“属下在！”听到冥魂呼喊他们，这两个人马上就应道，谁要是迟疑点，估计有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找几个水性好的兄弟，看看能不能游过去！”冥魂立刻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大金牙和白毛马上就挑了几个水性比较好的手下，拿他们当试验品。
说实话，从湖的这边到湖的另一边，怎么看都有好几百米！如果是专业的游泳运动员，这点距离不在话下，但是对于会一点水性的一般人来说，尤其是生长在内陆地区的人来说，这距离无疑是马拉松，估计游不到一半，就筋疲力尽了！
几个被挑中的小喽啰，哭丧着脸，看着黑乎乎的湖面，真是欲哭无泪。去吗？估计是有去无回，不去吗，卸岭的帮规可是严着呢？在大金牙和白毛凶神恶煞的眼神的逼迫下，这几个倒霉的小喽啰只能硬着头皮，脱光了衣服往湖里跳。
“噗通噗通噗通，”连续在湖里冒出了几朵不优雅的水花，几个刚下到水里的小喽啰就“咿咿呀呀”地一通乱叫。
在湖岸上的人还以为他们碰到了什么，急忙问道：“怎么了，水底下有东西吗？”有几个心急的人立刻就朝他们丢出绳索，想把他们拉回来。
“冷，好冷！这湖水就像是冰水一样！”几个小喽啰哆哆嗦嗦地说道。
“妈的，老子还以为你们中邪了，快点游过去看看，回来老子给你们记上一功！”大金牙见自己的手下拖拖拉拉，连忙催促道。
“都他么的精神点，别给老子丢脸，谁先游过去，老子重重有赏！”白毛见自己的手下游得比大金牙的手下慢，所以威逼利诱道。
别说大金牙和白毛的威逼利诱还是挺管用的，刚刚还在原地打转的几个小喽啰，都拼命地往前游，仿佛前面有什么东西非常地诱人。突然间，这几个人同时往水里扎，那潜水姿势非常地标准，只是潜下去好久了，也没有见他们露头，水面上只是偶尔有几圈得得波纹荡开，其他再无动静！
这下在岸上的人就迷糊了，前面那几个人都潜下水好几分钟了，愣是一点水花都没翻过，要说他们的水性好，这也太好了吧？再说，是让他们往对面游，可没有让他们潜水啊？又再过了几分钟，湖面仍旧没有半点动静，宁静的水面就像是一面黑色的镜子，那几个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很快卸岭的头头们就意识到不对，那几个人哪里是水性好，肯定是淹死在湖里，当了水鬼。这下大金牙就沉不住气了，“这人咋就没了，会不会这湖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大金牙疑神疑鬼地说道。
“我看也是，要不这人扎进去怎么就不出来了呢？”白毛也有点心虚地说道。死几个手下，白毛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怕的是冥魂让他再去趟这湖水，所以白毛才会和大金牙同一个鼻孔出气。
冥魂思索了一下，又征询金老板，“军师，这你怎么看？”
“回冥老，这湖水一片漆黑，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恐怕真的有邪祟在湖里作怪，依属下看……”
金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人群了炸开了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起雾了！”
金老板一愣，也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一层浓雾，而且雾气越来越浓，很快连站在身边的人都快看不清了！“不好，真的有邪祟！”
人群中唯一没有受到浓雾影响的就只有冥魂一个人，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所以自然不会受到影响，“不要慌乱，什么情况，军师，军师！”
冥魂正想跟金老板问个明白，可是手一摸，却摸了个空，不知道金老板什么时候离开的，连冥魂这个顺风耳都觉察不到他离开。
冥魂不怕人，不怕怪物，但是最怕的就是邪祟，因为他没有眼睛，光靠听觉是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靠身旁的人提醒。金老板算得上是冥魂的心腹，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金老板也不见踪影，冥魂还能问谁？
“大金牙，白毛，有没有人能听到老夫说话？”冥魂有点失态地朝着四周胡乱的呼喊着，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声奇怪的“噗通，噗通”声。
冥魂马上就意识到，这是有人跳进湖里，可是为什么有人会莫名其妙的跳进湖里，冥魂看不见，自然不能做出判断。跳水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前仆后继，估计用不了多久卸岭这点人就都得打水漂了。
要是自己的手下全死光了，那留下冥魂一个人还有毛用，他一个瞎子再厉害，还能翻天？不过冥魂也不是吃素的，身为卸岭的大当家，当然也是倒斗无数，总会碰到邪祟之类的东西，他能活到现在必有宝物防身。只见面后从自己随身的长袍里拿出一尊奇怪的神像，然后嘴里念道：“卸岭第八十五代弟子冥魂，有请祖师爷！”
冥魂拿出的是什么样的神像呢？听他的口气，应该是它们卸岭一派的祖师爷。这尊神像通体乌黑，却又黑的发亮，刻得是一位英伟的大汉形象，右手紧握一把长柄大刀，左手居然还拿着一本书，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尊神像居然还留着几缕长须须，咋一看，怎么这么像关公，关二爷呢？难道一代战神关云长竟是卸岭一派的祖师爷？
不管这神像雕刻的是谁，肯定是卸岭一派的祖师爷无误。冥魂手持神像，嘴中念念有词，“祖师出山，定过难关，万鬼怯光，邪魔避芒！”冥魂的话刚说完，就见他手中的那尊神像，猛地发出一阵耀眼地红光，紧接着红光越来越盛，像是激光射线一样向着四面八方辐射，很快就洞穿了四周的迷雾。
过不了一会儿，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那浓烈的迷雾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没有跳下水的卸岭门人，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像是刚回过神来，一个个不明所以地傻愣着，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这这，我怎么会站在水里？”金老板也刚刚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的下半身泡在水里，要是再往前一步，不会游泳的他一定会淹死的。
而刚刚跳进水里的人，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落入水中，自然惊慌无比，会游泳的不会游泳的都胡乱地拍打着水花，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救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救人！”听到不同的声响，冥魂知道自己手里神像显灵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急得大喊道。
“哦哦哦，快救人啊，还愣着干什么？”金老板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催赶着没有落水的人，搭救已经落水的人。
没有遭殃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用尽各种方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从水里捞起不少的人。经过一番抢救，水面上已经看不到有人影了，但是看看岸上的人数，却比之前整整少了一半，而且还各个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十足的落汤鸡！
“军师，军师，兄弟们情况如何？”冥魂听到金老板的声音，知道金老板还没有死，所以这才呼喊金老板过来问话。
金老板也是满身的狼狈，下半生湿哒哒的，脸上的惊恐之色也没有退去。“回冥老，能捞起来的都捞起来了，就是人少了一点！”
“少了，少了多少？大金牙呢，白毛呢？”冥魂急忙追问道。
金老板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周围稀稀拉拉的人群，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回冥老，估计只剩一半人，大金牙和白毛也不见踪影，恐怕是沉到水里去了！”
“什么？”冥魂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金老板赶紧上前扶了一下。“冥老，您可要撑住，你要是有事，我卸岭一派该如何是好？”
冥魂缓了一口气，才慢慢地恢复平静，摇头说道：“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湖边损失这么多人手，窝囊，真是窝囊！要是老夫早点请出祖师爷，也就不会到如此地步！”
“冥老，这里有邪祟，谁也没有想到啊，况且，没有冥老及时出手，恐怕属下也早就做了水鬼了！”金老板连忙劝慰道。
听到金老板这番话，冥魂的心里才舒服一点，不管怎么说，要不是有它冥魂在，这里所有人都要死，一想到这，冥魂那种自责的心态就好了不少！“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军师，大金牙和白毛不在了，下面不能没有人看着，老夫这就委任你为野狼帮和天鹰帮的帮主，接下来，老夫可就全倚仗你了！”
金老板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虽说金老板贵为卸岭一门的军师，但是他就是一个虚职，没有一兵一卒。其他帮主表面上对他十分尊重，但是他知道暗地里都当他是一个屁。
金老板也想有实权，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因为卸岭下面各个帮派的头头，也就帮主，并不是冥魂直接任命的，而是由帮派里最出色的弟子担任。说白了就是比谁狠，谁更能打，谁就是帮主。金老板一个文弱书生，当然不可能和那些大老粗去比，所以，他就只能挂着军师的头衔，将就着混日子。
但是这一次，大金牙和白毛双双落水，眼看是没有机会再出来了。野狼帮和天鹰帮手底下那些人总要有人管管，冥魂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先让金老板先担任，至于以后的事，那以后再说，先挺过眼前这个难关再说！
“冥冥老，属下恐怕能力不济啊？”金老板嘴上是推托之词，其实心里早就同意几十遍了，只是他故作清高，才会有此一说。
“诶，军师，现在老夫正是用人之际，希望军师不要再推辞！”
金老板早就知道冥魂一定会这么说，所以就借坡下驴，故意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属下就先接任，如果日后冥老有合适的人选，属下一定退位让贤！”
明知道金老板口是心非，但是冥魂还是觉得很满意，点点头说道：“军师不必过谦，老夫双眼看不见，凡事还需要军师鼎力相助，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军师可有妙计？”
金老板眼珠子一转，早就料到冥魂会有此一问，而他也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回冥老，这湖里有邪祟，还需要冥老请出祖师爷，方能让大家安全渡过！”
“这好办，问题是如何过湖！”冥魂问道。
金老板嘿嘿一笑，说道：“其实这也好办，这后面不是有片树林吗？随便砍些树木，扎成木筏，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对啊，老夫怎么就没有想到，军师果然是我卸岭的智囊啊！”

第三百四十六章 死尸作乱
因为地下湖底铺满了成千上万的白骨，所以自然就阴气密布，不但衍生出鬼面鱼这种奇葩的鱼类，更是让靠近地下湖的人都会无缘无故的产生一种幻觉，从而心甘情愿地跳进湖里陪葬。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安排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这个地下湖确实很厉害，差点让我和罗毅也一同葬身湖底。
我和罗毅都能中招，就更别提卸岭一派的人。一阵浓雾袭来，几乎所有的卸岭门人全都中招，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前仆后继，一个个往湖里跳。当然也有例外，幻觉通常是通过眼睛来传递的，如果你看不见，自然就不会受到影响。所以冥魂成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而他也及时地请出他们卸岭的祖师爷神像，破除了迷雾幻像，挽救了一部分卸岭门人的性命。
说来也是奇怪，卸岭祖师爷的造型居然和关公非常相像，难道传说中的义薄云天关二爷，竟然是卸岭的祖师爷？以卸岭一派一向以来的作为，怎么也和关二爷搭不上线，或许卸岭的祖师爷形象正好和关二爷相似吧！
不管卸岭祖师爷究竟是谁，他确实显灵了，不至于让卸岭一派在这个地下湖面前全军覆没。尽管如此，卸岭还是算是惨重，不仅人手又少了一大半，就连两个帮主也没有幸免于难，一起抱着沉到湖底。这样的打击，让冥魂都有点挺不住，不过却让金老板得到了一个掌握实权的机会，一下子掌控了野狼帮和天鹰帮两个卸岭最大的帮派。
不过眼下，金老板能指挥的也就是几十个残兵败将，如果他能活着出去，那才算是真正的风光一回。尽管如此，金老板还是非常的满意，所以他不断地在冥魂的面前表忠心，做任何事也表现的特别积极。
冥魂刚开口问金老板接下来该当如何，他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回冥老，这地下湖中有邪祟，恐怕还需要冥老请出祖师爷，一路护送属下们，至于如何过湖，也不是什么难事，在我们身后不是有树林吗？砍些树木扎成木筏，自然就能过！”
“有道理！”冥魂一拍脑袋，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金老板之前就不说呢？是没有想到，还是故意为之？冥魂脑袋一转，还是把这些疑问先藏起来，毕竟现在能倚重的就只有金老板一个人，没必要节外生枝！
其实冥魂还是想多了，之前金老板没有说出这个办法，那是因为他也一时没有想到，等想到的时候，迷雾又出现了。虽然金老板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但是在冥魂的心里却埋下一根刺，只是现在不到拔的时候！
有了办法，卸岭一派马上就改变战术，返回血色丛林，伐木造船。虽说血色丛林被罗毅一把火烧掉了大半，但是在靠边缘地带总有一小部分幸存的。只是它们的命运也是坎坷，没有被烧死，到头来还是逃不脱被砍伐的命运。
“邦邦邦！”几斧头下去，一根暗红色的大树就被砍出几道口子，随即殷红的汁液就像是鲜血一般喷溅出来，吓得砍树的人，大惊失色，失声大叫：“啊啊，流血了，这树会流血！”
不止他一个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很快到处都喊起类似的叫喊声，所有被砍过的树木都流出像血一样地汁液，尤其是那铁锈般的味道，和血液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的怪事，让本就心惊胆跳的卸岭门人，各个面带恐惧，全都缩了回去，没人再敢去砍树。
“这是怎么回事？”冥魂嗅了嗅鼻子，说道：“为什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金老板上前看了一眼，也差点没把他的魂吓没了，这树会流血，不要说见，听都没有听过。吓得金老板吞吞吐吐地向冥魂禀报：“回回冥老，是那些树，那些树竟然会流血，恐怕又是邪祟，还请冥老请出祖师爷相助！”
“会流血的树？”冥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血树是传闻是真的？大家都不必紧张，这些树除了会流血之外，和普通的树并没有区别！”
“血树？”金老板从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但是又知道冥魂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所以问道：“冥老，这血树，究竟是什么，属下从未听闻？”
“血树是一种不需要太阳光照就能成活的怪树，相传血树是以吸食尸体的精血为生，通常只生长在阴暗的环境中，遇到强光反而活不了。按理说血树的数量极其稀少，没想到这里尽然有如此多的血树，恐怕这丛林之下，埋的都是尸体吧？”
“尸体？这树林地下埋的都是尸体？”金老板面色一怔，看着血色丛林的面积非常之大，而且正中间还有一颗非常高大的古树，要想养活这么多的血树，那得埋多少尸体！
“军师有所不知，这血树虽然以尸体为生，但是并不可怕，只是流出来的汁液像血一般，其他与普通树木无二，可以让兄弟们放心地砍伐，时间不多了，得快点！”冥魂的一通解释，让其他人安定不少，但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冥魂说的那样，只有试过才会知道。可是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人动手！
“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帮规伺候！”金老板厉声骂道。
众喽啰一听帮规伺候，都忍不住颤抖一下，相比之下，还是帮规可怕一些，所以很快就有人壮着胆，继续伐木。不过，事情确实和冥魂说的一样，血树除了流血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所以砍伐的速度明显加快，不一会儿，就砍下不少的木头。
冥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血树确实和他说的一样，除了流血之外和普通木头相差不多，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正中间那棵参天古树，它可是如同恶魔一般的存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卸岭一派在大量砍伐树木，古树却没有一点反应。也许是距离太远，又或者是古树睡着了，反正它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那么让卸岭一派安心地伐木造船。
人多力量大，不多时，几架简易的木筏就完成了，冥魂等人也急匆匆地感到湖边，把木筏推入湖中，试试是否能用！
意料之中，血树做成的木筏和普通的木筏并没有什么不同，浮力相当的好，稳稳当当地浮在湖水之中，一个木筏就算是搭成十个人也没有问题。经过试乘后，很快卸岭一派所有的人分别坐上五条木筏，战战兢兢地往湖中心划去。
一开始，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就有很多的同伴莫名其妙地淹死在这个湖里，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也就只有冥魂镇静一点，谁叫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划水声以及湖水冲击木筏造成的响声。
五条木筏渐渐地往湖中心靠，一路过来都平安无事，所以众人之然放松了警惕。也不知道是谁眼尖，看见前面的湖水里浮着一个人，就尖叫道：“看，有人，有人浮在水面上！”
冥魂手里一直抱着祖师爷的神像，不敢有一点的马虎，看似坐得四平八稳，其实心里也是听慌张的，一个瞎子坐在简易的木筏上，换做是谁都会心慌慌。突然听到前面的叫喊声，冥魂连忙问道：“军师，前面怎么回事？”
金老板翘首一望，回头对着冥魂说道：“回冥老，好像前面水面上浮着一个人，可能是自己兄弟，就是不知道是死是活？”
“原来是这样，传老夫命令，不管是死是活，都是自家兄弟，先捞上来再说！”冥魂可能是出于稳定军心的目的，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命令。毕竟从进入这个皇陵到现在为止，卸岭应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马，剩下的人也是各个自危，要是冥魂再不表现得体贴下属一点，恐怕不用走到最后，人心就全散了。
“是！”金老板回头对着最前面的木筏喊道：“冥老有令，不管那个人是死是活，都是自家兄弟，先捞上来再说！”
于是最前面地小喽啰就壮着胆把木筏划到那个漂浮在水面上的人旁边，看到那个认识头朝下，所以就小心翼翼地把这个人用木棍翻了回来。一看竟然是熟人，大金牙！
“是老帮主，是我们老帮主！”那个小喽啰正好是野狼帮的人，所以一看到这个人是大金牙，就立刻朝着后面大叫起来。
“居然是大金牙？”金老板有点担心大金牙是不是还活着，这样就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利益，于是又朝前面喊道：“大金牙，是死是活？”
小喽啰连忙查看大金牙的情况，只见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已经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肚子也滚圆滚圆的，想必是临死前喝了一肚子的水！小喽啰见到这样，只能摇摇头，对着后面喊道：“回冥老和金帮主的话，老帮主已经没有气息了，估计已经死了有段时间！”
金老板这么一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舒坦，便前面喊道：“不管大金牙是死是活，先捞上来，再另行处置！”
几个小喽啰不敢抗命，只能揪这大金牙的衣服往木筏上拖。这可是死人，虽说之前是认识的，可是死人就是死人，活人都会忌讳，所以几个人都没有怎么出力，一个死尸，几个大老爷们，拖了半天，愣是没有拖上来。
突然，已经死了多时的大金牙睁开了眼，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笑嘻嘻地盯着这几个生前的手下。这让几个拖死尸的小喽啰，当场吓尿了，胆子小一点的直接就吓晕了，“鬼啊，老帮主变鬼了！”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下，这条木筏上的小喽啰顿时就暴走了。
冥魂和金老板在中间的木筏上，对前面发生什么事，并不是很清楚，只看见第一条木筏上的小喽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乱蹦乱跳，乱吼乱叫。冥魂看不见，只能靠听，所以心里比谁都急，“军师，前面又发生何事？”
“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闹鬼了！咦……”金老板话还有说完，脸色突然变得想纸一样苍白，眼睛等得比牛眼还大，倒吸了一口冷气，“冥冥老，死尸，好多的死尸！”
不是什么时候，每一条的木筏周围，都浮起了数量不等的死尸，看装扮就是之前落水的卸岭门人。本来死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死尸都睁着眼，而且还是同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木筏上的人。被如此多的死尸盯着，金老板能不慌吗？
“死尸！”冥魂一下子就明白这肯定是邪祟作怪，赶忙举起祖师爷的神像，刚要念口诀，突然木筏一阵剧烈地摇晃，差点没把冥魂从木筏上摔下去。可是别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金老板就是一个倒霉的孩子，一下子没有站稳，扑通一声就掉进了冰冷的水里。
紧接着金老板就感觉到有一双手拉住了他的脚踝，使劲地把他往下拖。金老板急得拼命地蹬踏，却仍旧摆脱不了被拉入水中的厄运。定睛一看，吓得金老板张口喝了一大口的水，原来他看见，拖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相识白毛。
此时的白毛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一脸诡笑，不顾一切地把金老板往深水处拉，估计用不了多久，金老板就会和他一样。而这样情形，在湖面上不断地重演着。之前死去的人都使劲地摇晃着本就不结实的木筏，只要有人落水，必有一个死尸会去拖拽。
“哗啦！哗啦。”一条又一条木筏被摇散了，上面的人顷刻之间都落入了水中，很快他们就一个个被拖入深水，尽管他们很努力地拍打着水花，但是身子还是一直往下沉！
“祖师出山，定过难关，万鬼怯光，邪魔避芒！”一阵苍劲有力的口诀被念出来后，紧接着红光大作，原本还在不停作恶的死尸像是看到极可怕的东西一样，各个吓得目瞪口呆。突然剑死尸的脸色变得异常诡异，脖颈都变得非常的粗大，而且还在向上翻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死尸的嘴里跑出来似的。
果然，所有的死尸纷纷张开大嘴，跳出一条怪模怪样的鱼，如果我和罗毅在场一定认得出来，这就是之前袭击我们的鬼面鱼。只是这一次鬼面鱼没有延续之前那袭击我和罗毅的方式，而是采取钻到死尸的肚子里，再控制死尸作恶。
只是它们没有想到，冥魂的手上有一样可以震慑他们的法宝，就是那尊卸岭祖师爷的神像，配上冥魂所念的口诀，对这些鬼面鱼有极大的杀伤力。如果不及时跳出死尸的躯体，它们将会被红光杀死，所以鬼面鱼才会惊慌失措地从死尸的身体里跑出来，往湖底深处游去，那里肯定有它们的避难所。
金老板一个猛子冲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的空气，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被拖下去了，还好冥魂念咒念得及时，要不，他就要和大金牙和白毛一起做伴了。
“游，都快游！这湖里不是久待之地！”冥魂一手托着祖师爷的神像，一手抱着散架的木筏边缘，大声地喊道。此时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手足之谊，先保住自己小命要紧。
金老板也是死里逃生，急忙往冥魂游去，一边游，一边喊道：“都过来保护冥老，快快快，游到对面就是胜利！”
水面上一片的混乱，所有活着的人都顾着自己逃命，谁也没有发现，就在刚才，从岸边又偷偷地留下来两条人影，他们混在人群的最后，抱着漂浮在水面上木头，跟着卸岭的大部队，一点一点地往对岸游去！

第三百四十七章 重甲阴兵
卸岭一派在地下湖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诡异的迷雾，复活的死尸，让他们一再折损人手。幸好冥魂有祖师爷神像护身，才让卸岭一派没有落得全歼军覆没的地步。
而这个时候，我和罗毅已经来到了宫殿的大门前，望着这个将近十米高的宫门，我和罗毅都不知道能不能推开。
我和罗毅互视一眼，双手边按在厚实的大门之上，随着我们力量逐渐加大，才发觉这扇大门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完全推不动。所以两个人一咬牙，使出的浑身的力气，看似沉重无比的大门竟然真的被我们推动，发出一阵阵“咯咯咯”的响声。
由于年代久远，大门之上落着大量的尘灰，随着我们的推动大门，无数的尘灰就与迎头落下，呛得我和罗毅咳嗽个不停。
但是这些灰尘是阻止不了我和罗毅推开这扇大门的决心，我和罗毅一鼓作气，“咯咯咯”，终于把大门推开了一道一米多宽的口子。此时我们已经气喘吁吁，好在，这一米多宽的口子足够我们进出自如，也没有必要把门全部推开。
门内黑洞洞的，是一片完全黑暗的世界，门外的光线也不强，从后门缝中投射进去，不到几米远就再一次被黑暗吞没。
我和罗毅正想取出火把，试试里面的空气环境，突然间里面左右两边个燃起一团火焰，着实让我和罗毅吓了一跳。而且这还没有完，接二连三的火焰有规律地两两燃起，很快门内的宫殿里亮起了近百团的火焰，把里面的环境，照了一个透亮。
短暂的惊讶后，我和罗毅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罗毅年轻时盗过许多大斗，自然经验丰富，而我也下过几个大墓，这种自燃的怪事也见过，所以心里并不慌张。
说起来，有一定规模的大墓都会配备长明灯，但是长明灯的油脂就算再经烧，也有油尽灯枯的时候，所以后来的建墓者就在长明灯上做了相应的改进。当墓门被打开的时候，长明灯就会自燃，而当墓门被关闭的时候，长明灯就会自然熄灭。
因此，我和罗毅推开折扇宫殿的大门时，就等于打开了墓门，那里面的长明灯，自然就亮了。这样也好，至少我和罗毅不用再去是里面的空气环境，看火焰燃烧的程度和颜色，就能看出来，里面很安全，根本无需担心空气质量问题。
当我们走进大门后，才发觉里面确实雄伟壮观，虽然谈不上金碧辉煌，但是这里面有大量精美的雕塑和器具。每一根支撑的立柱都是一个美女形态的雕塑，看着她们用柔弱的身躯撑起整个宫殿，我和罗毅都觉得一阵阵的心疼。
一盏盏树形态的长明灯把周围照的透亮，光从这树形态的长明灯就能看出来，全是青铜材质，每一件器物都是经过精心雕琢的，同时也预示着当年这做地下城的昌盛和繁荣！
四周都是精美的壁画，大多数都是以古树为题材，很多画面都有祭祀的场面，似乎古树在这里非常的受欢迎，是它们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看了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先前住在这里的人那么崇拜古树，那个古树究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沐升，你看！”罗毅指了指前面说道。
我一看，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在大殿的正中，两边立着一排全副武装的武士。它们身着重甲，手持利器，千年来就那么一直挺立，忠诚的履行着它们的职责！而顺着这些重甲武士的向远处望去，在尽头，有一个宝座，也是树形态的，在宝座上巍然坐着一个头戴皇冠，身被披风，手倚宝剑，同样身着重甲的武士！
从站位和装束上看，那位坐在宝座上的就一定是帝王，极有可能就是这座皇陵的主人，也是我们一直要找的李元昊。通常，我们见到的墓主人都是躺在棺椁之中，而今天我们见到的却是一个坐在宝座上的墓主人，确实让我和罗毅惊讶不已。
“沐升，看来我们的任务就要完成了，那个坐在宝座上的肯定是李元昊，而他手里的宝剑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七星龙渊剑！”罗毅的口气里有点小兴奋，毕竟里成功近在咫尺，兴奋是在所难免的。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但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似乎少了点什么，但是究竟少了什么，我又一时想不起来。
罗毅从他的背包里拿出被防水袋包好的和香，点上三根，然后插在地上，恭敬地拜了拜，嘴里念叨着：“发丘弟子误入宝宅，万请见谅，只取些毫，有气勿怪！”
说来，罗毅所做的这些都是一种给自己的心理安慰，明明自己是来盗墓的，还想求取墓主人的同意，换做是你，小偷到你家偷东西，虽然拿得不多，可是也没有见谁会那么大方啊？对此，我还是持保留意见的，既然入了这一行，就不必顾忌那么多，像摸金的鬼吹灯，发丘点和香，根本就没有必要。没有哪一个墓主人心甘情愿地送你东西的，做了也是白做！
不管我怎么看待，罗毅还是把他们发丘的一套玩真的个做完，然后看我有点发呆，就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沐升，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笑道，“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没事就好，咱们还是速战速决，拿了东西干赶快走人，不过，”罗毅眉头一皱，拔出了赤霄剑，向离他最近一个重甲武士过去，“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先试试这些盔甲下面是不是有粽子！”
“当当当！”罗毅轻轻地敲击在那副盔甲上，发出非常空荡的声音，也就是说，里面是空的，并没有尸体，换而言之，这就是一副空壳的盔甲，纯属摆设！
“是空的，看来我多心了！”罗毅收起赤霄剑，就大胆地在盔甲之间穿行，径直往最前面的宝座走去，看样子，他是想替我把那把宝剑拿过来。
“宝剑！”我双目一瞪，突然间明白了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刚想开口，却预感到一股浓重的阴气涌起，原本纹丝不动的盔甲一时间全部像着了魔一样，微微地抖动起来，发出一种“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
“大哥，快回来，这些盔甲不是死的，它们是活的！”我一边喊道，一边亮出冰锋剑想把罗毅拽回来。但是我还没有走两步，一道劲风就呼呼地向我的头部袭来，我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余光看到一把巨斧从我头上削过，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或许已经人头落地。
一付高大威猛的盔甲，手持巨斧，拦住了我的去路。头盔的眼窝处，不停地闪烁着绿色的幽光。
“是重甲阴兵！”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以前听师父说过，古代战场上的士兵，一生戎马，盔甲和武器就成为他们最好的伙伴。因为战争是残酷的，所以有些士兵们睡觉时，经常睡不卸甲，刀不入鞘，随时准备加入战斗。而这些士兵战死后，他们的灵魂便会附在这些盔甲上，继续它们未完成的战斗，而这些就是附有阴魂的盔甲，被称为重甲阴兵！
我还没有站定，那个重甲阴兵又抡起巨斧朝我劈来。我又不是木头，是你说劈就劈的吗？我一个灵活的转身，绕到重甲阴兵的背后，挥起冰锋剑往它的背上狠狠地来了一剑，“当！”一声脆响，火星四射，就算这重甲阴兵身高体壮，还是被我在背后划出一道口子。
熟料，我这一剑砍在这重甲阴兵的背上，完全不起作用，重甲阴兵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反手又一斧子横扫过来，吓得我慌忙低头，这才保住了我自己脑袋！
虽说我认得这是重甲阴兵，但是却不知道这玩意如此强悍，明明被我砍了一剑，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仿佛我那一剑，只不过是给他挠痒痒而已！
而罗毅此时比我更惨，他可是深入敌群，被一群的重甲阴兵重重包围，险情不断。罗毅左闪右躲，不断地躲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每一次都是险险躲过。但是时间一长，罗毅就有点力不从心，面对打不死的重甲阴兵，罗毅的赤霄剑也没有用武之地！
“大哥！”我见罗毅就要支持不住了，心里万分的焦急，一个闪躲，晃过面前的重甲阴兵，朝着罗毅赶去。此时，大部分的重甲阴兵都在围攻罗毅，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背后有一个我，所以被我后面一个偷袭，踹到了几个重甲阴兵，打开了一个缺口。
“大哥，快，这边走！”我急忙对着罗毅喊道。
罗毅脸上先是一阵兴奋，但是很快又变成了惊恐，嘴里大喊道：“小心！”从他的脸色以及视线的落点，我能感觉到我的背后有东西，所以一个向前翻滚，一柄巨斧“咔嚓”一声，直接砍在我原先所站的地方。巨斧纵劈的力道非常之大，直接劈入石板几寸，同时也震裂了一大块的地板。回头一看，又是原先那个和我交手的重甲阴兵，追了上来。
本来我是想救出罗毅，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不但没有把罗毅就出去，反而把自己也陷了进来。面对凶神恶煞的重甲阴兵，我和罗毅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在一次次的闪躲和招架中苟活。
“沐升，你不是学过道法吗？难道没有什么法术可以对付这些铁家伙吗？”罗毅一边招架一边问道。
我苦笑一番，说道：“大哥，道法也需要看什么样的对象，像这些重甲阴兵都是千年的阴魂，生前杀戮就极重，死后更是暴戾无比，一般的法术根本就对他们无效！”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被这个铁疙瘩围殴而死！”罗毅心有不甘，眼里冒出一把怒火，“不行，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保你周全！”说完，罗毅再一次运气全身的力量，赤霄剑一下子变得炙热无比，就算我有冰锋剑的寒气护体，也能赶到一阵阵热浪不断地翻涌！
“大哥，你的火焰未必对这些重甲阴兵有效啊？”我看出罗毅又拼死一搏的样子，急切阻止道，免得他用尽力气，却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没有办法，只有拼一拼了！”说话间，罗毅的力量已经聚集到一个顶点，突然间一个大爆发，一股滚滚热浪向四面涌去，就算是人高马大的重甲阴兵，也被这一阵气浪所震退！
随即，一条火龙从赤霄剑飞出，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几周，风一般的扑向那些重甲阴兵，一瞬间，火焰便吞没了周围的一切，一股股灼人的热浪，简直连空气都快点燃了。
罗毅大招一出，身体极度虚弱，我赶忙扶了一把，这才稳住罗毅的身子，没有倒下去！
“怎么样，那些重甲阴兵都解决了吗？”罗毅喃喃地问道。
我看了看周围，都是一片火海，再也看不见重甲阴兵的影子，想必是被罗毅的火龙所摧毁了，所以点点头，兴奋地说道：“大哥，你的赤霄剑真的很厉害，只是一招，就把重甲阴兵全部都消灭了！”
“消灭了就好，不枉我用尽力气！”罗毅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满头是汗，一脸的疲相，但是总归是击败了重甲阴兵。
“喝！”火焰之中突然传出一阵嘶吼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嘶吼声加入其中。我和罗毅的脸就像是刚刚粉刷过的墙壁一般，苍白无比。
“这这怎么可能？火焰，重甲阴兵？”罗毅有点语无伦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用尽力气使出的绝招，居然没有杀死那些重甲阴兵。
我也同样感到吃惊，明明刚才重甲阴兵的阴气，突然间就全部消失了，可是在一瞬间又同时恢复了，而且似乎被之前更加的凶猛！
“卡擦，卡擦！”一个个重甲阴兵拖着被烈焰烧的通红的身体，步履蹒跚地从火焰中走了出来。罗毅的火焰虽然没有彻底消灭这些重甲阴兵，但是还是给他们的身体造成了极大地伤害。大部分的重甲阴兵都是伤痕累累，身上的盔甲损坏严重，甚至缺胳膊断腿，可是它们却仍旧脱了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向我们围过来。
“难道他们都是不死的吗？”这样的情景然我和罗毅大惊失色，明明重甲阴兵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可是它们的身上还是散发着无比浓郁的杀气，即便是手脚断了，也要向我们发起进攻！
一个浑身通红的重甲阴兵手持利剑，咆哮着向我们砍来，我和罗毅已经退无可退，所以我侧身把罗毅护在身后，举起冰锋剑，准备硬挡这一剑。
“当！”这一剑势大力沉，就像有千钧之力向我压来，但是我还是咬牙顶住，罗毅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我要是有半点的退缩，罗毅必死无疑。于是我大吼一身，身上爆出一阵的寒气，挣扎着把这一剑顶了回去！
孰不知，那个重甲阴兵接触到我的寒气时，突然变得非常的痛苦，本来浑身通红的盔甲，瞬间变黑，还发出一种“哧哧”的怪声，紧接着又是“砰”地一声，重甲阴兵突然爆裂开来，裂成了数个碎块！

第三百四十八章 陷阱
阴沉的大殿里，埋伏着最令人头疼的重甲阴兵，这是一种介于僵尸和恶鬼之间的特殊产物。它虽然是阴魂，但是却能借助重甲活动自如，虽是一副躯壳，强悍程度却丝毫不亚于僵尸。因为重甲并不是它的本体，所以重甲阴兵受到再重的伤害，残破的躯体依然会战斗不止，直到重甲完全崩坏！
即便罗毅使出绝招，炽烈的火龙吞噬了所有的重甲阴兵，却仍旧无法彻底地消灭。在火焰中，饱受摧残的重甲阴兵，虽然身受重伤，厚重的盔甲也被烧得通红，可是阴魂并没有受损。一个个打不死的重甲阴兵，犹如从火焰地狱的爬出地恶魔，再度向我们袭来。
罗毅已经筋疲力尽，毫无还手之力，不要说全身通红的重甲阴兵，随便一个小角色，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而我，也心生绝望，重甲阴兵剑砍不死，火烧不绝，又没有相应的法术可以应对，凭我一己之力，如何能够抵挡，更不要说反败为胜！
我和罗毅没有退路，如果我要是全力一搏，也不是没有机会杀出一条血路，可是罗毅怎么办，我能置他于不顾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只能用我的全力去抵挡，去死撑，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我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撑到最后一刻。
一个重甲阴兵提着烧得滚烫的重剑，呼啸着向我砍来，我不能躲，只能硬抗，否则罗毅必死无疑，所以那一剑下来，犹如塔山压顶，我的脊背差点也被压弯！
但是我还是咬牙撑住了，心里的不甘和怒火转化成一股股寒气，咆哮着把那个重甲阴兵顶开！本以为能顶开这个重甲阴兵就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可是效果却出奇的好。当我的寒气跟重甲阴兵接触时，重甲阴兵身上的盔甲顿时发出一种“哧哧哧”的怪声，同时通红的盔甲也急速由红变黑，还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和我对阵的重甲阴兵，显得非常的惊慌，身体往后退去，似乎很怕我，想要尽快离我远去，但是下一秒钟，它的盔甲却毫无征兆地从中间爆裂开来，并且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原本闪烁着绿光的头盔，也逐渐黯淡下去！
这样的变故不但令所有的重甲阴兵猝不及防，同样也令我和罗毅大惊失色，为什么那个重甲阴兵会突然间爆裂，似乎我并没有做什么啊？难道我的冰锋剑有克制重甲阴兵的能力，可是转头一想，也不对，如果冰锋剑真有这种能力，那我之前就不会被那个扛巨斧的重甲阴兵打得狼狈不堪！
“沐升，是是寒气，你你的寒气能让他们的盔甲爆裂！”罗毅极度虚弱，但是他很快就找到了重甲阴兵爆裂的原因，就算气息不顺，也要告诉我真相！
“我的寒气？”我突然间明白了。罗毅之前虽然没有消灭重甲阴兵，但是火龙放出的高热量却把重甲阴兵耳朵盔甲烧得滚烫通红。一个高热的物体，如果突然遇到急剧的降温，就有可能因为热胀冷缩而发生爆裂！
就像古代人开山采石一样，古代人是没有现代化工具的，单靠锤子和铁钎是不足以挖开巨石的。所以古代人就想了一种方法，先用大量的柴火把要开采的巨石烧热烧红，然后突然浇下凉水，因为温度剧变，巨石热胀冷缩，就会自行爆裂。
而我刚才虽然没有往重甲阴兵身上浇水，但是我冰锋剑散发出地寒气一样可以让温度骤降，这才出现刚才重甲阴兵突然爆裂的一幕。重甲阴兵里面的阴魂依靠的就是这副盔甲，早就和盔甲融为一体，如果盔甲出现极其严重的损坏，那阴魂也不能独善其身。盔甲爆裂之时，就是阴魂被灭之日！
“我明白了！大哥，接下来就看我的表演吧！”明白了一切的我自然信心大增，在我看来，现在对付起这些重甲阴兵比砍瓜切菜还要容易许多，或许，我根本就不要出手，只要我靠近重甲阴兵，然后释放出大量的寒气，重甲阴兵必将不攻自破！
而剩余的重甲阴兵似乎还没有明白它们的同伴是怎么死的，经过短暂的惊愕后，所有的重甲阴兵又再一次向我们扑来，这一次它们是从四面八方攻来，没有任何的死角和缺漏，如果我解决不了它们，那死的一定是我和罗毅。
“来得好！”我一运气，身体里的能量不断地汇集到冰锋剑上，然后化成大量的寒气不断地向四周涌出，瞬间，身旁的温度骤降，隐约还浮现出一层冰霜。此时此地，出现了一副奇景，外面还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可是里面却是一副冰霜环绕的景象。
不知有诈的重甲阴兵一个个悍不畏死地冲进我预设的陷阱。本来重甲阴兵还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利刃，非要置我们与死地，但是突然间，它们发觉它们的身体动不了了，温度剧降，盔甲由红变黑，“哧哧哧”的冒着白烟！
等它们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想抽身离开，一切已经晚了。它们的盔甲犹如体内安放了小型炸弹一样，一具具由内而外的爆裂开来。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围攻我们的十几个重甲阴兵，损失殆尽，死于它们的自爆。
看似无法战胜，永远不死的重甲阴兵，居然就这么被我轻易地打败了。尽管我早有预料，但是看到重甲阴兵全部倒在我们的四周，我还是惊讶不已。
“干得好！干得漂亮！”罗毅露出欣慰的笑容，对我称赞道！
我脸一红，怎敢居功，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这也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捡了一个便宜而已，要不是你先把他们烤熟了，我也搞不定那些铁疙瘩啊！”
“烤熟了？”罗毅仔细一回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那些重甲阴兵被火龙烤的满身通红，不是烤熟了，又是什么，“沐升，你这比喻还真是恰到好处！来，扶大哥一把！”
我赶紧搭把手把罗毅从地上扶了起来，再看四周，已经再无重甲阴兵，火势也慢慢地小下去。并不是罗毅能控制火焰熄灭，而是这大殿之内不是砖石，就是青铜铁器，可燃烧之物非常的少。没有可燃之物，火势自然不能长久，时间一长，不扑自灭！
再往宝座上看，那个头戴王冠的重甲武士，依然稳如泰山，没有一丝的动摇。本以为，它也是重甲阴兵中的一员，可是如今看来，我和罗毅想错了！那就是李元昊的尸身，但是却没有成为重甲阴兵。
为什么李元昊的手下都变成了重甲阴兵，但是他却没有呢？其实答案并不复杂，重甲阴兵的阴魂身前为将或兵，自然常年甲不离身，这就为重甲阴兵形成创造了足够的条件。李元昊虽为武将出生，但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天天带甲，也就是说，他与他的盔甲还没有到人甲合一的地步，所以他自然还没有资格成为重甲阴兵。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小弟都已经死伤殆尽，他自己却依旧稳坐钓鱼台！
“沐升，这李元昊的尸身有没有你所说的阴气，小心我们再遭它的暗算！”罗毅指着那具貌似是李元昊的尸体说道。
“阴气？”我仔细地感应了一下那具尸体，并没有和重甲阴兵一样的阴气，也没有成为僵尸的那种尸气，从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于是我摇摇头，说道：“没有，这家伙身上一点异常都没有，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我们的阳气所冲煞，有很多僵尸在没有遇到活人的时候都是不会尸变的，但是遇到活人后就会立刻惊变为僵尸！”
罗毅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本以为僵尸天生就是僵尸，却没有想到过僵尸惊变的原因，看来如果没有活人惊扰僵尸，那也就没有僵尸这么一说，“看来为兄又长见识了，不过我们的目标是它手中的七星龙渊剑，拿到剑我们就走，不必和它纠缠！”
罗毅一提到剑，我才想起来，之前想说又没说出的话。从进入这大殿开始，我就觉得怪怪的，似乎我把什么东西遗漏了。后来好不容易想起来，重甲阴兵又出现了，被它们一搅和，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要不是罗毅再一次提到剑，我还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
“大哥，有句话说出来，可能你接受不了！”
“嗯？”罗毅头顶仿佛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但是很快就恢复神色，“怎么会，连小蕾的离去我都撑过来了，还有什么我接受不了呢？”
说来也是，比起小蕾的事，我所要说的简直不值一提，其实我不是怕罗毅接受不了，而是怕我自己接受不了。“大哥，恐怕那把剑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七星龙渊剑！”我寻思了很久，才说出了这句令我自己很懊恼的话。
“不是七星龙渊剑？”罗毅的惊讶程度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怀疑的目光一直在那把剑和我之间徘徊，“兄弟，你怎么就知道那把剑不是七星龙渊剑，难道你见过？”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见过，而是我的冰锋剑没有任何的反应？十大名剑和我的冰锋剑同出一门，所以当两把名剑达到一定的距离后，就会彼此相互感应。在之前寻找名剑的过程中，我们已经多番遇到相同的情况，然而这一次并没有！”
“有这等奇事儿？”罗毅虽然也拥有赤霄剑，但是却从未听说。不过想来十大名剑同出一门，彼此有点感应也不奇怪，但是单凭这一点就断定那把剑不是七星龙渊剑还是太武断了点，于是罗毅接着说道：“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管那把剑是不是七星龙渊剑，我们都要取过来看看，说不定七星龙渊剑就是一个异类也说不定！”
罗毅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那把剑没有拿到手上，说什么都是瞎猜，是骡子是马，拿过来瞧一瞧就知道了！罗毅气力刚刚恢复一点，万一那具尸身惊煞，变成僵尸，伤到罗毅就不好了，于是我让罗毅呆在原地，我自己一个人走去拿剑就好。
罗毅也不和我争，明白我是为他好，所以就目送我一个人一步步往宝座走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刚才就是因为太大意，才被重甲阴兵偷袭，还好我和罗毅都挺过来了，但是面对这个坐在宝座上的尸体，我还是有点犹豫的，谁知道这玩意会不会突然间暴走，向我扑来！
走近了，才发觉这把剑的剑鞘上镶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虽然有很多灰尘和蛛丝攀附其上，但是却无法掩盖宝石的光华。我心想，就算这把剑不是七星龙渊剑，我也不会有遗憾，光看着剑鞘上的宝石就让人心动不已，所以里面的宝剑也一定不是凡品。
宝石晃眼是不错，但是我没有完全迷失心智，依旧小心翼翼。我一手握着冰锋剑，一手慢慢地朝那柄剑伸过去，眼神一直盯着头盔眼窝处，如果这具尸身惊煞，眼窝处一定是最早有异样的地方！
直到我触碰到那把宝剑的剑鞘时，那具尸身依然没有变化，我暗暗呼出一口气，抓住剑身，用力往后一扯，却没有拽动，看来这李元昊还是挺喜欢这把剑，双手看似只是扣在剑柄上，却犹如长在它的手中一样，纹丝不动！
“呀，你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还死抓着不放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一只手不够虔诚？”我急于拔出这把剑，又看见这具尸身没有动静，就把冰锋剑先收起来，腾出另一只手。双手一起用力握住剑身，使劲地往后一拔，突然力道扑了一个空，剑是拔出来了，可是人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身后的地板突然发出一种“卡拉卡拉”的声音，我这才明白，这就是一个陷阱，可是没等我叫出声来，身体已经滚进了一个深坑里。
“完了。”我的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我掉进陷阱里，说不定我的背后就是一道道的利刃，掉下去一定是万箭穿心。想我花沐升一世英名，居然会落入这样卑劣的圈套里。这把剑的外表如此华丽，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好让我分心，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恨不得把手里这把剑给扔了！
可是这有什么用，能救我吗？答案肯定是不行，只是我心中有很多的不甘，还有好多事都没有完成，如今什么都成为了泡影！
“嘭！”我的身体落到了最底部，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万剑穿心，左右一看，我居然落到了一张由藤条制成的网上，再往下不到两米的距离就是一个个倒插的长矛，要不是有这张藤网帮我拦了一下，我这会儿已经去地府报道了。
“这藤网，似乎不是天然的啊？”我左右看了看，虽然光线昏暗，但是依稀可以看出藤条不是天然生成，而是人为固定在这个洞壁上，那是谁这么好心弄的呢？从下面倒插的长矛来看，这个陷阱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但是好像又有人事先知道我会掉下来，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这张藤网。
我躺在藤网上，正纳闷着，突然上面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了下来！我一惊，吓得魂都快冒出来了，跳到我身上不要紧，要是把这张藤网弄破了，我这小命可就真的难保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野人
随着重甲阴兵的灭亡，只要再把七星龙渊剑拿到手，那我和罗毅此次敦煌之行，就算功德圆满了。但是，我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因为冰锋剑面对那具重甲武士手里的宝剑，却没有有任何的反应。此种不寻常，立刻让我联想到那把剑有可能不是我们要找的七星龙渊剑。
不过也不排除七星龙渊剑本身就与其他名剑没有感应，我的判断纯属想当然，唯一能够证明的方法，就是把剑拿到手，那一切自然明了。
孰不知，这把剑居然是一个圈套，当我去拿这把剑的时候，也就是我掉落陷进之时。顿时，无尽的懊恼涌上心头，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惨死在这个陷进之中。
无奈，天不亡我，在陷阱中间的位置，我居然被一张藤网所救，庆幸之余，我才发现，这张藤网并不是天然长成，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手里紧握的宝剑，外表极其华丽，光是剑鞘上所镶嵌的各种宝石，就让人心动不已。而我或多或少都被这宝剑所影响，才会大意失荆州，落入这个陷阱。
陷阱，顾名思义，自然是要置人于死地，这一点从坑底倒插的长矛就能看出来。可是我却没有死，被一张莫名其妙的藤网拦住了，这就令我感到十分的奇怪。谁会在一个杀人的陷阱里，故意布置一张救人的藤网，这究竟是要杀人，还是要救人？
想来想去，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布置陷阱的人和布置藤网的人，并不是一伙的。布置陷阱的人肯定是墓主人无疑，但是布置藤网救我的人又是谁？他的目的何在？再看这张藤网，并不是刚刚完成的，似乎年代也十分的久远，从边角上腐朽的藤条来看，这张网的年纪肯定比我的年龄还要大。这就引出一个新的问题，是谁那么有先见之明，在很早之前就布下这张藤网，难道他有预见未来的神奇能力。
这些问题，我一时间是无法想明白，既然没有死，那就得想办法活着出去。我掉下来了，暂时平安无事，就是不知道罗毅现在怎么样？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要是再遇上点麻烦，恐怕会比我还惨。
突然，上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我大惊失色，本来这张藤网被我一冲击，已经崩坏了几根，要是这个时候再受到外力，说不定马上就会破出一个大窟窿，这样一来，我这小命还能保住？
“等等等……！”那道黑影貌似是一个人，好像还是罗毅，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重重地摔在我的身上。罗毅本身就体格强壮，再加上和坑里的落差，一顿砸，几乎把我给砸晕了。而藤网也被重重的往下一压，立马又崩断了几根藤条，但是万幸的是，藤网并没有第一时间垮掉。
“兄弟，是你吗？”罗毅此时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动作极其暧昧，可是在这张藤网上，我们又使不上劲，只能保持这个令人反感的姿势！
“是我！大哥，你可真够义气，居然要为兄弟我陪葬！”我以为罗毅是顾念兄弟之情，愧对于我，这才跳下来。
“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伟大，刚才你掉下来，我就赶过来一看，哪知道那个尸体真的惊煞了，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巴掌扇了下来。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我们兄弟俩不但没死，还能在这里高谈阔论！”罗毅又是惊恐，又带点小兴奋，大难不死，谁都会莫名的高兴一阵！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兄弟俩一定能逢凶化吉！就是被大哥你压得难受！”我被罗毅压得结结实实，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这可怨不得我，我也是动弹不得，看来，我们遇上麻烦，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罗毅抬头四处看了看，又故意压了压藤网，似乎在试这个藤网的承受力！
“别别别，别把藤网弄断了！”我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这藤网本来就不是很结实，刚才能接住罗毅而不断，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要是被罗毅这么一折腾，把这张藤网崩断了，我找谁说理去啊？
“不会吧，看上去很结实啊？”罗毅似乎不信，又加了一把力，就是这一下，彻底成为我和罗毅的梦魇。
“嘣！”一声清脆的崩断声，一根藤条崩断，马上就起了连锁反应，数根藤条陆续崩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和罗毅顿时都傻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很快这张藤网就不再是我们的摇篮，刷的一声离开一个大口子，我和罗毅刺溜一下就从裂开的窟窿滑落。还好两人都及时地揪住了藤条，不至于当场就撞到锋利的矛尖上！
不过两人就这么挂在藤条上晃悠着，脚尖差点就碰到矛尖了，如果这藤条再一断，我们两个铁定成为人肉串！
“兄弟，怪大哥不听你的劝告，又害了你，你要是能走，就独自逃生吧！”罗毅双手死死地抓住藤条，脸色却无比的苍白，呼吸也非常的局促，显得非常的疲惫和紧张。
“大哥，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们兄弟俩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不仁不义的事情来，”我一番慷慨言辞，似乎很大气磅礴，但是现实是残酷的，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说我真的不怕死，那都是假的。“再说，我们这不上不下的，周围的石壁都光秃秃的，连个垫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倒是想走，怎么走啊？”
罗毅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有一种随时会掉下去的感觉。我赶紧提醒道：“大哥，撑着点，说不定我们能找到出路的办法呢？”罗毅之前使出绝招，气力耗尽，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却又和我一起被困在这种险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撑不了多久，我又腾不出手来帮他，只能不断地鼓励他，让他有撑下去的信心和毅力！
“沐沐升，”罗毅的气息越发的不稳，眼神也渐渐地没有了光彩，他能撑住全靠一口气，“大哥我，可可能撑不住了，你你好自为之！”说完，罗毅的双眼一黑，本来紧握藤条的手也随之放开，整个人立刻就往下掉！
我惊慌之下，随手一抓，正好拽住了罗毅的皮带。此时罗毅整个人就隔空平躺在矛尖之上，只要再往下几分，锋利的矛尖瞬间就会刺穿罗毅的身体，那样罗毅就必死无疑！
“大哥，要撑住啊！”我见罗毅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便咬牙喊道，“你不是答应嫂子，要好好的活下去吗？你不是答应要喝我的喜酒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罗毅朦胧之间似乎听到了我的话，微微地甩甩头，才清醒一点，见我死死地拉住他的皮带，这才让他暂时不死，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一长，我们两个人一定是万箭穿心，“沐升，放手，你放手，才有机会活下去，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罗毅大喊道。
“不，我死也不放手！”我咬着牙否决道，其实我也是强弩之末，本来负担自己一个人的体重就已经累的不行，现在再加上罗毅的体重，我其实已经超负荷，只是本能地不想放弃，一直在咬牙坚持着！
罗毅见我如此坚持，便换了一种口吻劝我：“沐升，我已经生无可恋，如果真的死在这，和小蕾双宿双栖不是也挺好，但是你不一样，雨晴还等着你回去，你不能死，明白吗？”
罗毅这番话对我的触动还是挺大的，一想到晴儿的容貌，我真的不想死，内心有点犹豫，可是又怎么能起自己的兄弟与不顾呢？于是我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行，说什么我也不放手，我绝不做不仁不义的事情！”
“糊涂啊！你不放手，我们两个人都得死，你不明白吗？”罗毅含泪说道。
“难道我放手，我就一定能活下去吗？大哥，你看看，这里有出路吗？”
罗毅一时答不上来，确实，就算我放手，我也不一定能够活下去，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我做不仁不义之人呢？
此时，我一手抓住藤条，一手抓住罗毅，下面就是锋利的矛尖，只要藤条一断，或者我自己一松手，一切就都结束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体力也到了极限，一滴滴汗水不停地往下滑落，我感觉死亡正在一点点的向我靠近，甚至都能闻到那种死亡的气息。
“哗啦！”上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接着一条细长的东西从半空中甩落，我和罗毅本来还以为是蛇之类的东西，可是再仔细地一看，却是一条粗壮的藤条。从颜色和气味上判断，这是一条新的藤条，和我手中所抓握的腐朽的藤条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这是……”我和罗毅都大感意外，为什么突然间又冒出一条藤条，难道是上面的僵尸良心发现，想用这藤条救我们？这不可能吧？僵尸不杀我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救我们！
就在我和罗毅发蒙的时候，上面又传来几声轻微的叫唤声，“呜呜嗯嗯！”听起来像是人的叫唤声，但是又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那个黑影，在救我们！”我突然联想到之前在半路上遇到的那个黑影，应该是个人。那个时候他就曾经出手相救，要不是他我和罗毅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这里！“是他，一定是他，大哥，我们有救了！”
罗毅自然也想起了那个帮助过我们黑影，一看到有生存的希望，罗毅全身也振奋了起来，在我的帮助下，再一次直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抓住那根藤条，往下用力的扯了扯，说道：“这根藤条很结实，如果我还能爬的话，一定可以爬出去的！”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说人一定要守信，说过的话一定要算话，无论如何，你都要爬上去！”我赌气地说道，生怕罗毅再一次放弃这个可以求生的机会！
罗毅知道我这是在鼓励他，所以勉强地笑了笑，“好吧，我再试试，如果我真的爬不上去啊，你可一定要出去，千万不要辜负了雨晴！”
“行了，大哥你还是把力气留起来爬上去吧！”说着，我顺势把罗毅往上一托，好让他借助我的力量，能够更加轻松地爬上去！
罗毅没有令我失望，尽管他的身体非常疲软，但是他还是咬着牙根，一点一点地往上爬。也许是生存的希望，又也许是我们兄弟间鼓励，罗毅无比费劲，但是最终还是爬了上去。然后朝着还在陷阱里的我，喊道：“沐升，我上来了，你也快点上来，我帮你！”
罗毅都成功地爬上去，我怎么能落后呢？一想到是重见光明，重获自由，逃出生天，我身体的疲劳一扫而清，抓住藤条，一步步沿着光滑的洞壁往上爬。而罗毅也适当地拉扯着藤条，让我更加轻松地往上爬。
眼看我就要爬出陷阱时，突然一个黑压压的影子盖住了我和罗毅。那影子背这光，所以看不清楚是谁，但是脸部闪烁着两道绿幽幽的光芒，却让我和罗毅不寒而栗！
“嗷！”那黑影突然一声咆哮，马上就让我和罗毅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这肯定是那具惊煞僵尸，想不到这条藤条真是这具僵尸放的，它故意放下藤条，就是为了把我和罗毅引出来，然后再亲手杀掉！
我还没有完全爬出陷阱，而罗毅现在可以说毫无战斗力，这不等于是人家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死在陷阱里算了！
僵尸又是大吼一声，就朝罗毅扑来，显然他想先解决罗毅，然后再干掉我，只可惜，我现在不上不下，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击。眼见罗毅就要惨遭僵尸的毒手，突然从侧面飞来一块白花花的东西。
那东西飞得非常快，而且非常的准，直接打中了僵尸的脸上，一碰触僵尸的脸，马上就化成一团的烟雾粉末，四处飞扬。
“嗷！”僵尸突然变得很惊慌，立刻双手捂脸，原地不停地翻滚打转，似乎那白色的粉末令它非常的痛苦。我和罗毅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旁边又窜出一个黑影，“嗯嗯啊啊”地朝我们比划着，不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就算我们再傻，也应该明白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尽管面前这个人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是肯定和僵尸不是一伙的。他的意思也很好理解，肯定是让我们快点出来，跟他走！
这个时候，我和罗毅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脏还一直停留在嗓子眼，突然冒出一个救星，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和罗毅都会百分之一百地相信他。所以我们没有说话，爬出陷阱，直接跟着他，绕过还在打滚地僵尸，往大殿外面跑去。
跑出去后，我和罗毅才看清楚，这个黑影长什么样。他没有穿衣服，但也不是光溜溜的，身上仅仅是围了一些藤条和树叶，用于遮羞。这样的装扮马上就让我和罗毅联想到没有开化的野人，难道我和罗毅是被一个没有开化的野人所救？

第三百五十章 古老遗族（一）
为了取得那把似是而非的七星龙渊剑，我和罗毅又在一次无限接近死亡。面对泛着寒光的矛尖，我们甚至已经失去了挣扎下去的希望，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那个曾经帮助过我们的黑影出现了。他投下了一根救命的藤条，让我和罗毅得以从陷阱中爬出来，难后巧妙地击退了惊煞的僵尸，带着我和罗毅离开了大殿，往相对安全的地方跑去。
由于我和罗毅刚刚死里逃生，惊魂未定，所以对这个几次出手相救的黑影，十分感激，也百分百的信任。他往哪跑，我就扶着罗毅跟着他往哪走，在残垣断壁中绕来绕去，很快我和罗毅就被他绕晕了，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而那个黑影，不对不能再叫做黑影，此时我和罗毅已经看清了他的外貌。一个看似瘦弱的身板，跑起来却快步如风，一头乱发简直就是一个现成的鸟窝。让我们惊讶的不止这一点，因为他是不穿衣服的，但也不是全身光溜溜的，身上绑着一些藤条，还有干枯的植物叶子，看上去有点人猿泰山的味道。
罗毅本来就和虚弱，再加上刚才一通奔跑，体力又再一次降到最低点，再加上我对这个眼前这个奇怪的人产生了一些怀疑，所以开口叫道：“等等，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黑影本来还想往前跑，听到我的叫声后，这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我和罗毅，没有说话，对我们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白花花的大板牙格外醒目。
我指了指罗毅说道，“我大哥现在身体很虚弱，跑不动了，你明白吗？”
黑影歪着头看了看罗毅又看了看我，才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点点头，自己找了一块较高的地方，也不坐，像一只猴子一样的蹲在上面，静静地看着我们。
“你叫什么？”我问了一句，但是黑影似乎不明白我说什么，瞪着懵懂的眼睛，看了我半天，就是不开口。我想了想，可能这黑影肯本就听不懂我的话，所以就先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罗毅说道：“我叫花-沐-升，他叫罗-毅，你叫什么？”
我故意把名字部分拉了长音，就是想更清楚地表达我的意思，如果面前这个人有点智商的话，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不过从他之前三番两次就我们脱困来看，应该是有智商的，而且还不笨，要不然，怎么可能救我们呢？
“啊？”黑影愣了愣，又想了很久，好像才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兴高采烈地指了指他自己，重复地说道：“巴巴，巴巴，巴巴！”
“爸爸？”我一下子懵了，不知对方想表达什么，“哪有人一开口就叫别人爸爸的，再说我有看上去那么老吗？”
“沐升，巴巴是他的名字，并不是叫你爸爸？”罗毅歇了一会，面色也好了一点，见我误会对方的意思，这才开口说道。
“巴巴？你的名字叫巴巴？”我半信半疑地指着对方问了一句。“呸，这破名字，不是明摆着占我的便宜吗？取什么名字不好，偏要叫巴巴，这不是逼着每一个人见到他都得叫他爸爸？真不知道他的父母亲是怎么取名字的，也不怕把自己叫错辈了！”
“噗嗤！”听到我这一句牢骚，罗毅忍不住笑出声来，面色也更加的红润，笑着说道：“只要你不往哪一方面想，自然就没有那回事儿？是不是，巴巴？”
巴巴像一个快乐的小猴子一样，不停地点头，然后嘴里还念叨着：“巴巴，巴巴，巴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罗毅所说的意思。
我挠着头说道：“大哥，这家伙可能就是我们之前所想的那种人，本来以为不可能有人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生活，想不到还真的出现了，只是他和我们的话不通，交流是个大问题！”
罗毅看了看巴巴，也点点头说道：“看他这副样子，肯定是没有见说过外面世界，但是他为什么要救我们呢？如果说他们是千年前生活在这座地下城的遗民，这里的环境如此恶劣，还有怪兽，邪祟，僵尸，他们又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呢？”
这些问题本来都可以从巴巴的嘴里知道，可是他不是哑巴却胜似哑巴，除了会“巴巴”的叫，其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搞不清楚状况，我和罗毅也是头疼不已。也许有人说，管他那么多干嘛，既然东西已经到手，先不说拿到手是不是七星龙渊剑，这里就算还有秘密也与我们无关，还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趁早离开，至于这个巴巴，他本来就生活在这里，饿不死的。
不过我和罗毅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巴巴三番两次的救了我们俩，要是连谢谢都没有，这说的过去吗？再说，他救我们总有个原因吧？什么事都没有弄明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回去，这可不符合我们俩做事的风格！
“巴巴，我呸！先谢谢你对我们俩的救命之恩，我说的话，你不一定听得懂，但是我们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这里有些吃的，就当做报答，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吧？”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一些牛肉干，压缩饼干之类的递给巴巴。
巴巴本来还很警惕地看着我拿出的食物，但是一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就特别感兴趣，于是一下子就抢了过去，但是并不是打开包装袋，找吃的，而是拿在手里扔来扔去，觉得很好玩。
我笑了笑，又取出一袋牛肉干，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包装袋撕开，然后取出里面的牛肉干，对巴巴说道：“看见没，是吃的，里面是吃的！”说完，就把牛肉干塞进嘴里，大嚼特嚼。本来我和罗毅就好久没有吃东西，再加上牛肉干本来就好吃，所以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完全不需要伪装。
巴巴一看，马上就明白他手里的东西不是用来玩的，而是用来吃的，立刻有样学样，想把包装撕开。但是撕包装袋也是要有一点的技巧的，如果不从有锯齿的地方下手，是很难撕开的，但是巴巴一下子撕不开，干脆手嘴并用，用牙齿咬住包装袋，“刺啦”一声，牛肉干全掉地上了！
我本想劝阻巴巴从地上捡牛肉干的行为，但是还来不起开口，他已经抓起一大把塞进了嘴里。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来巴巴也是过着很苦的日子，这牛肉干不要说掉到地上，就算是掉到屎里，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捡起来吃。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猥琐，罪过，罪过！
见巴巴吃得很爽，我和罗毅也不闲着，之前拼掉了大把的体力，现在这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再说这地方应该还比较安全，所以我和罗毅也就比较放心地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顺便再理理之前没有解开的头绪。
之前，一直都没有来得及看我拿到手的宝剑究竟长什么样子，如今，安定下来，才想起了它，于是我拿出别在皮带上的这把宝剑仔细地端详了起来。从外部装饰来看，各种宝石熠熠生辉，能配上这么奢华的剑鞘，里面的宝剑应该也是上乘的宝剑才对。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摁住剑柄，使劲往外一拉，居然没有拉动！
罗毅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怎么了，沐升，是不是刚才把力气都用光了，现在连剑都拔不出来了！”
“怎么会，可能是太久没用了，卡住了？”我卯足力气，憋得满脸通红，咬牙一使劲，“锵”的一声，终于把这把剑和剑鞘成功地分离开来。
本来拔出宝剑，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当我看到剑刃的时候，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剑刃虽然完整，但是上面斑斑的锈迹，一下子就让我的心情崩坏！如果是绿色的锈，我也就不至于那么懊恼，可是我看到的却是红色的锈！
看到这里可能又会有人说，一把宝剑深藏在地下近千年，会生锈不是很正常的是吗？就算是宝剑，也没人有说不会生锈啊？
宝剑年代久远生锈并不奇怪，但是也得看生的是什么样的锈，铜器生的锈，是绿色的，又称为铜绿，而铁生的锈才是红色的，这就说明，我手里拿的这把剑，是铁剑，并非青铜剑。
人类历史的发展，是先有青铜时代，然后才进入铁器时代，而春秋时期，还是以青铜器为主，至少大部分的武器都是以青铜为材质的，所以我之前遇到的各样名剑也都是青铜剑。而现在这把剑明明就是一把铁剑，也就从侧面证明了我之前的猜测，这把剑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七星龙渊剑。一想到这不是七星龙渊剑，我的心里能不沮丧吗？
罗毅很快就明白了我沮丧的原因，便笑着安慰道：“沐升，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过分的在意，虽然这把剑不是七星龙渊剑，但也算的上是一把宝剑，这次没有白来！”
“如果不是七星龙渊剑，这把剑又对我有什么意义呢？”我恨不得把这把剑给扔了，但是看到剑鞘上那闪着各色光泽的宝石，我还是收起了那种念头。说到这，只能自我安慰一番，老子虽然不是贪财的人，但也不是暴殄天物的人。
“只要人没事，就还有机会，这里没有并不代表其他地方就没有，就算是天涯海角，大不了大哥再陪你找过！”罗毅再一次安慰道。
“谢了，大哥。”我勉强地笑了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那可是名剑，那里那么好找，要说我的运气已经是逆天了，我出道这才多久的时间，已经碰到了好多的名剑，是不是我的运气用完了，这才让我费了老大的劲，到头来不过是找到一把赝品呢？
可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于是又对罗毅问道：“大哥，你的那本佛经里确实有提到七星龙渊剑吗？”
“嗯？”罗毅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这么一问，盲目地点点头，应道：“确实，这个大哥我绝不会骗你，佛经上的确是这么记载的！”
看来罗毅是误会我，以为我怀疑他说的话，我赶紧说道：“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在想，佛经里暗示这里是李元昊的秘密皇陵，结果我们一找，还真的找出一个皇陵，也就是说佛经可靠性很高。那反过来说，既然可靠性很高，那么佛经里记载的七星龙渊剑也应该是真的，是不是我们还有遗漏的地方？”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是李元昊的尸身我们也见到了，还变成了僵尸，这总不会错吧？这把剑又在他的身边，如果这把剑不是七星龙渊剑，那又是什么呢？那到底是这把剑错了，还是佛经记载错了呢？”罗毅把自己绕来绕去，最后差点把自己搞晕了，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主次因果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一个令我自己都大吃一惊的猜想。“会不会那具僵尸根本就不是李元昊，就像是这把宝剑一样，看上去非常的华丽，可是实际上却是引诱我进陷阱的诱饵，而李元昊真正的棺椁尸身，根本就不在那座宫殿里，一切都是幌子，就是为了隐藏真正的李元昊的尸身和七星龙渊剑！”
罗毅听了我的话，沉思了很久，才表了态，“听上去，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都是猜想，并没有证据啊，难道你还想回去找那具僵尸？”
“不就是一具僵尸吗？刚才我们是累了，现在恢复了体力，还怕他不成！”又想起刚才狼狈而逃，我心里就很不爽，说实话，我见过的僵尸也不少了，品种繁多，眼花缭乱，想来之前遇到的那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品种，只要正常发挥，解决它并不是什么难事！
“好，既然这样，大哥就再陪你走一回，那个，”罗毅看了一眼，还在吃东西的巴巴，说道：“巴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兄弟俩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我们其上就要离开，倒是巴巴却不同意了，马上丢掉还没有吃完的食物，一下子窜到我们前面，“一一啊啊”地一通乱叫，见我们不理解，又指手画脚地乱比划。
我和罗毅不知道巴巴想表达什么，于是我对他说，“巴巴，我们真有事，等事情办完了，再来找你玩，好吗？”
那只巴巴完全不听我解释，拉起我的手就往后拽。别看他细胳膊细腿的，力气还不小，差点把我拽倒了！
罗毅似乎看出巴巴意思，就说到：“巴巴，你是不是想我们跟你走？”
也不知道巴巴是不是突然听得懂我们话还是怎么样，居然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又使劲地把我往后拽。我和罗毅互视了一眼，拗不过这个巴巴，只能跟着他走，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反正那座宫殿就在那，迟一点去也没有关系，如果巴巴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而我们没有去，那就亏大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古老遗族（二）
得到了巴巴的帮助，我和罗毅才从僵尸的手里捡回一条命，但是我寻找七星龙渊剑的心还没有冷，所以恢复过来后又想返回宫殿，打算从那具僵尸那里在得到一点新的线索。不过这个时候，巴巴不乐意了，不但不让我们离去，还一直揪着往另一个方向去，似乎另有所指。
我和罗毅简短地商量了一下，既然巴巴这么“热情好客”，那我们就勉为其难跟他走一趟。主要还是因为巴巴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救我们不可能无缘无故，他一再要求我们跟他走，事出必有因，不妨先跟他走一趟。
我和罗毅也是带着解开这个谜团的心理，才跟着巴巴走。至于七星龙渊剑的下落，还是先放一放，反正宫殿就在那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等这边的事儿弄清楚了再回去也不迟！但是我们好像忘记了进入这个地下世界的不止我们两个，还好最后的结果并不算坏，此事先略过，后面再细表。
这座地下城依山而建，覆盖了整座山头，建筑非常之多，非常之密。先前我和罗毅只是沿着盘山大道走，所以并不觉得地形复杂。但是跟着巴巴钻进胡同巷子深处之后，才发觉这里面根本又是一个迷宫，尤其是残破的建筑物倒塌后，使得环境变得更加的错综复杂，要不是有巴巴带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现在所在的地方。
我们面前的地方，看似是一面饱经历史风霜又非常普通墙，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去路。我和罗毅就纳闷了，巴巴不是一直生活在这里吗？他还能把我们带进了死胡同？“巴巴，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我们带到这干什么？”
巴巴指了指墙上一块突起的地方，似乎是想让我按下去。我马上就明白了，这里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应该是有机关，而那个凸出的地方就是机关的按钮。
要是放在其他时候，我肯定会斟酌一番，这种地方就算明显是按钮，也不能随便按，谁知道会不会又是陷阱。但是这一次不同，巴巴几次救我们于水火，如果真的要害我们，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弃我们于不顾就够了！所以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按了下去！
只听得“咯吱”一声，看似普通的墙壁上竟然裂开一个口子，里面露出一段向下的阶梯。巴巴兴奋地叫了几声，朝我们俩招招手，就翻身从入口进去。我和罗毅虽然好奇，但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便毫无顾忌地跟了进去。
进去后才发觉这里别有洞天，通道并不是简单地一条，旁边还有很多的岔路，好像又是一个迷宫。如果没有巴巴带路，我和罗毅肯定又会迷路。再看这里的布局，显然是为避祸而准备的，也许当年巴巴的祖先早就预料到有大劫，所以才准备了这样一个庇护所，这才让地下城的遗族得以保留至今。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弯，穿了多少洞，终于来到一片地势相对开阔的地方。本来我们就已经身处在地下洞穴，如今又深入另一个地下洞穴，等于是洞中洞，真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巴巴一来到这个地方就显得特别的兴奋，嘴里叽里咕噜地叫个不停。过不了多久，四周就传来了类似的呼唤声，一大群造型和巴巴类似的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但是这些人都非常的不正常，怎么个不正常呢？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缺陷，有些面目坍塌，有些缺胳膊断腿，有些后手脚健全的却又神情呆滞，反而巴巴看上去是最正常的一个了。
这些人一看见我们就像是看见珍稀动物一样，围着我们指指点点，而巴巴也指手画脚，似乎是在和他们解释什么。被一群怪人围着，我和罗毅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明明是他们长得奇怪，怎么我感觉他们反而认为我们长得不正常呢？
“大哥，这些人就是地下城的遗族，长得也太寒碜了点吧？”我小声地对罗毅说道，虽然我清楚，他们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但是坏话还是藏着说比较好。
罗毅还是比较理智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罗毅才说道：“其实他们长成这样，也不奇怪，想当年能逃过那一劫的人肯定不多，所以他们要繁衍下来就变得十分困难。知道什么叫做近亲繁殖吗？”
“近亲繁殖？”我刚开始还一头雾水，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了一切，一拍脑袋，“哦，我明白了，近亲繁殖所生下来的后代有很大的几率产生畸形，而当年躲进这个庇护所的人肯定不多，他们要传宗接代，这就不可避免的造成了近亲繁殖，所以这些人才会长成这样！”
罗毅点点头说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不能用有色眼光去看他们，这不是他们的错，要怪就怪当年兴兵作乱李元昊！”
“嗯！李元昊确实不是什么好鸟，盗他的墓是应该的！”我又为自己的错误行为找到一点正当的理由。没办法，人都是这样，不管做错什么错事，总能找到一大堆的借口。
“恩哼！”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本来围观我们的人群，马上就散开了，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两个相对壮实的人抬着一顶藤条编制成的简易轿子，向我们慢慢走来。
轿子上坐着一个干枯的小老头，满脸的皱纹简直堪比树皮，也不知道他活了多少岁，但是一双微眯的小眼睛却闪烁着异常锐利的光芒。
不用猜，我和罗毅也能知道这个小老头肯定是这里的首领族长之类的，看其他人对小老头恭敬的眼神就能判断出来。我和罗毅也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明明知道这个小老头是族长，但是语言不通，我和罗毅张着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气氛不是一般的尴尬！
“想必你们就是传说中能解救我们族人的救星吧？”我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令我大惊失色，明明没有人说话，我怎么能听到声音呢？和再看罗毅他的表情和我一样夸张，显然他也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不用紧张，是我，就在你们的面前，拿着神石的就是我？”奇怪的声音在一次响起，我和罗毅都往前面看去，只见面前的小老头手里正揉搓着一块闪闪发光的石头，脸上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和罗毅。
“是你，是你在和我们说话吗？”我诧异地问道。
小老头点点头，没有开口，但是声音却又再一次进入我和罗毅的脑子里，“不用害怕，我是这里的族长，你们能听到我的声音，是因为神石的缘故。因为我们不是一族的人，所以语言肯定不通，早在千年前，我族的先祖就特意留下这块神石，为的就是今天！”
“神石，千年之前？”我和罗毅满脸都是惊讶之情，这是什么神石？居然不用动嘴，就能和我们交流，这是什么宝贝？还有千年之前，他们的先祖就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们要来？等等，那么说来，巴巴的出现，还有陷阱里的藤网，都是他们预先就布置好的？这哪是人，明明就是神仙，千年前的人能预料到千年之后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有神仙了吧？
“不瞒两位，我族先祖乃是这地下城的巫师，通过特殊占卜之法算出我族必有一劫，并且祸延千年，唯有等到千年之后，救星出现，我族才能真正脱离苦海！而你们两位，正是我族先祖所预言的救星！”族长面不改色，明明没有张口，可是一字一句却准确无误地传到我和罗毅的耳朵里，本来我和罗毅还不是很相信，但是这么奇葩的事情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
“其实你们是这地下城的遗族，我和大哥也早有猜想，只不过我们俩也是普通人，也不知道能帮你们什么，恐怕做不了你们的救星吧？”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让我们做什么，但是就凭救星两个字，这事儿就小不了，做人还是谦虚一点，万一我和罗毅完不成，再把话说大了，丢脸是小，丢命就不值了！
族长微微一笑，那种声音又自然而来飘到我们的耳朵里。“两位就不要谦虚了，先不说这地下城如何凶险，就说前面的圣湖，神林，幽洞，哪一关不是危机重重，危险百出？二位能够毫发无伤地走到这里，足见二位的本事。至于在这地下城中遇到的危险，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就算巴巴不出手，二位也能安然无恙，巴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族长，先是把我们恭维一番，夸到天上去，然后又旧事重提，引出巴巴出手救我们的事儿，提醒我们要知恩图报。一急一缓，亦柔亦刚，软硬兼施，把我和罗毅逼到了角落里，如果我们要是不答应帮忙就是不仁不义之徒！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和罗毅不答应恐怕是不行了，互相看了看对方，统一了一下意见，对着族长说道：“好吧，族长，依情依理我们兄弟俩都不能推迟，就是不知道，我们能帮上你们什么？怎么帮，还请族长明示！”
见我和罗毅已经答应，族长也由衷地松了一口气，继续传音道：“二位不急，要想解救我族人，还需要从长计议，请二位随我来！”说完，族长从藤轿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和罗毅才发觉，族长的双腿非常的短小，只有正常人的一半，看来族长也没有逃脱近亲繁殖的弊端，有点残疾也在情理之中。
我和罗毅不知道族长想带我们去哪，但是跟着去肯定没有错的，所以没有多问，跟了过去。而后面那群本来围观的族人也在族长的吩咐下，慢慢地散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们跟着这个族长一路穿行，终于在一个满是壁画的洞穴里停了下来。这里到处都是壁画，虽然都是简单的线条，但是画得非常地传神，不用族长解释，我和罗毅也能看出一二。
“这是先祖去世之前所绘画我族的历史，其中包括我族的兴衰一以及千年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族长坦然地说道。
“哦！”我粗略地扫视了一番，当看到其中熟悉的一幕时，我还是惊讶不已，拍了拍罗毅的肩膀，指着最后其中一处壁画，惊讶地说道：“大哥，你看，那不就是我们进入地下城遇到的情景吗？”
罗毅定睛一看，眼睛顿时也发直了，不由得我们不吃惊，那出壁画上，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我和罗毅将会遇到房屋坍塌，又会在宫殿里遇到重甲阴兵，甚至连我们掉入陷阱也被画入其中。难怪巴巴能够在最危机的时刻救我们出困境，原来这一切早有预示！不得不说，这个族群的先祖是位绝顶高人！
族长见到我们那副惊愕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徐徐地说道：“其实，一百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这些壁画的时候，我也和你们一样惊讶，但是见多了也就不奇怪了！还是让二位了解一下我族的起源吧？”
我和罗毅没有说话，可是心里还是很惊讶，一百年前就见过，这不就是说这个族长已经活了一百多岁？当然我们都憋在心里，而是静静的听族长说他们族群的来历。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本来我们以为他们这个族群应该是西北的少数民族，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来自于中原。
春秋末期，诸侯国林立，彼此攻伐不断，大国吞并小国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而这个族群原来也是周王朝边陲的一个小诸侯国，本来也算是国泰民安，虽不说丰衣足食，但是基本上也能吃饱饭。但是因为一把宝剑的出现，引来数个大诸侯国觊觎，终于有一天，数个大诸侯国兴兵讨伐，这个小诸侯国一夜之间便被灭国。
但是国君并没有死，相反，带着忠于自己的士兵辗转千里，来到西北荒凉之地，却不想发现了一处地下秘境，并以此为家，一过就是数百年。他们不但建起了地下城，而且人口也增加了不少，又恢复了当年小诸侯国兴盛的一幕。
这么多人能够在地底下生存，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原因就出在把那片血色丛林里。血色丛林虽然危险，但是却能够提供大量的食物，而地下城的人死后，也会埋入丛林之内成为丛林的养分，周而复始，才使这个地下城兴旺了数百年！因为此地就像是世外桃源，住在这个人都厌倦尔虞我诈的世界，所以躲在地下数百年，也不曾出去。
但是这样的安宁终有被打破的一天，有一次意外地进来了一个人，说是被仇家追杀，才慌不择路，误入这地下世界。正巧当时的地下城城主为人非常和善，不但没有为难这个人，反而礼待有加，最有不知怎么搞的和那个人人拜了把子，成了异性兄弟。
城主不但和那个人称兄道弟，甚至不惜借出了自家先祖一直以来保存完好的宝剑。怎料，此剑一出，就是祸患到来之时。那个人得到宝剑相助后，就离开此地，重振旗鼓，从此顺风顺水，一飞冲天，成就了宏图霸业。
本来这应该是一出投桃报李的好戏，城主对那个人的大恩应该换来巨大的回报，但是却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恩将仇报！

第三百五十二章 古老遗族（三）
一场千年的祸患，一个古老的遗族，当我和罗毅见到巴巴的族人时，还是免不了感到惊讶。整整一个部族几十号人，除了巴巴看上去比较正常之外，其他几乎人人身上都有先天的缺陷和残疾。
这并不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而是因为近千年来他们不断近亲繁衍后代所造成的后果。这是一个悲剧，而这个悲剧都源于一个罪恶的名字，李元昊，而导火索竟然是我们一直寻找的七星龙渊剑。
听族长介绍，他们的先祖本来自中原，为避祸而来到此地，本来他们在此地隐居数百年，从地下城的规模就能看出来，也是兴盛一时。直到李元昊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
本来被仇家追杀差点走投无路李元昊意外地闯入这个地下世界，至于他是如何走到这地下城的就不得而知了。原本李元昊心灰意冷，那知因祸得福，得到当时地下城的城主的赏识，不但盛情款待，竟然还和他结为了异性兄弟。李元昊临走时，城主甚至还把传承已久的七星龙渊剑借给了李元昊，让其重振旗鼓。
结果不言而喻，李元昊得到七星龙渊剑后，果然一飞冲天，不但报了大仇，还好成为了一国之君，建立了西夏王朝。故事讲到这，结果应该是李元昊发达了，知恩图报，重重的感谢当年帮助过他的地下城城主，并且归还七星龙渊剑，成为一段佳话。
但是李元昊并没有这么做，成为一国之君后，他的贪婪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胃口越来越大，不但不想归还七星龙渊剑，甚至还把地下城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最后更是认为地下城所在位置风水极佳，极其适合作为他死后的陵寝。
于是乎，一场悲剧上演了，地下城城主万万没有想到，他成了东郭先生，李元昊这只白眼狼不但没想报恩，反而还兴兵杀进了地下城。本来巴巴一族的先祖，也就是当时的巫师，早就看出李元昊心怀不轨，不能相信，数次劝阻城主，但是城主宅心仁厚，过于仁慈，并没有听进去，所以才使得地下城遭致大祸。
地下城的人早就过惯了安逸的生活，根本就没有想到李元昊这个白眼狼会恩将仇报，所以当李元昊带兵突然杀进地下城时，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防范。以至于，李元昊轻轻松松就攻下全城，为了免除后患，李元昊下令斩草除根，杀尽所有地下城的人，一个不留，之后又把他们的尸骨全部丢进地下湖中。
本是一汪清水的地下湖，自此以后变成了一座死湖，数万阴魂沉在水底，久久不散，无意中居然成为了李元昊陵墓的防盗方式。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巫师一家人早就料到大祸将至，所以提前躲进了避难所，这才逃过一劫。但是他们也不敢出来，因为李元昊并没有马上撤走，而是在这里大兴土木，似乎在进行一场非常大的工程改建。
后来精明的巫师才明白，李元昊是想把这里改造成他的陵墓，但是他们一家人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所以巫师痛定思痛，在避祸期间，就不断地占卜，推演，想从中找出应对之法，终于让他的预见占卜能力有了通天之能。
他预言，这场祸患将延续千年，直到千年之后，会有两个救星重新进入地下城，只有这两个人才能是他们的族人摆脱厄运，所以他就把他能预见的事情全部都画了下来，保存至今，也就是我和罗毅现在所看到的壁画！
听完族长的介绍，我们才对地下城的来龙去脉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一切祸患的起因，居然都是因为七星龙渊剑。当年小诸侯国，意外得到了七星龙渊剑，却没有给他们带来好运，一夜之间数国兵马兵临城下，国君无奈之下，只能带着臣民背井离乡，来到西北荒芜之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世外桃源，安定地过了几百年后，又是因为七星龙渊剑，使得地下城再一次毁于一旦。如此看来，七星龙渊剑是一把不详之剑，得到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就连李元昊也没有善终，最后还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
但是族长的介绍还是有不少遗漏的地方，我要是解不开这些秘密，心里就像是后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所以我大胆地问了一下，“族长，我还有一些问题，不知道族长能不能帮我解释解释？”
族长微微地点点头，示意我随便问。
“那我可就问了！”我想了想问道：“先前听族长你说，你们的先祖当年找到这里时，是以那片丛林里的果实为生，可是我们一路过来，发现那片丛林凶险万分，你们的先祖怎么可能安全地从那里得到食物呢？”
“呵呵呵，想必你们在地下城各处都见到圣树的雕刻和装饰吧？”族长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我们提出了发问。我和罗毅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确实是我们亲眼所见，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于是，两人都点了点头。
“神林本就是以圣树为本繁衍开来的，当年我们的先祖来到此地时，这里只有一小片的丛林，唯有圣树异常高大，而且结满了无数可以食用的果实，这才让整个部族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先祖们在采摘果实的时候发现，这棵圣树会流血，并还在圣树底下发现了很多的尸骨，这才明白圣树是以尸体为生！换句话说在我们先祖来此之前，就已经有人来过这里，我们的先祖并不是第一批来着的人。至于他们是死光了，还是迁走了，就不得而知了。”
“圣树也需要养分，不可能只进不出，所以为了能长久得到圣树的果实，我们先祖就决定无论是谁死后，都必须埋进丛林里，这样才能让圣树有充足的养分，结出足够的果实，来养活全部族的人！当然，圣湖里当年也是有鱼虾之类的生物，也是先祖的食物来源！当地下城被屠城之后，才变成一座死湖！”
“而圣树非常的温和，一直以来都和我们的先祖和平相处，我们从他那里得到果实，再把先人的尸体埋入丛林，数百年都相安无事，从无暴力之事发生。也是屠城之后，圣树才一夜巨变，变得非常暴戾，究竟是什么原因，我的先祖也不清楚。”
听完族长的解释，我大概明白了一些，虽然古树转性的根本原因没有人知道，但是肯定和那场屠杀有关。当初李元昊攻下地下城后，肯定是对地下城做了什么动作，说不定牵扯到古树，这才让古树性情大变。当初为了苟活下去，那个巫师肯定不敢轻易的露面，所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就不奇怪了。虽说他有逆天的占卜预知能力，但是他是人不是神，总有遗漏和不足的地方。否则他也不用让他的后代等待千年之久，直接把所有事情解决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那这近千年，你们的族人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这也是一直困扰我和罗毅的问题。虽说他们这个部族人数不多也就几十人，但是千年的繁衍，这里也先后生活过近千人吧？按一个人活六十年来说，一千人六十年吃喝所需要的食物也是一个不小数目，更不要说像族长这样活一百多岁还身体硬朗的老家伙。
“跟我来吧？”族长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有此一问，所以就直接带我们往洞穴的更深处走去。直到我们看见一棵与血色丛林非常相似的古树才明白过来，原来在这里还有一棵可以产生果实的古树，这就难怪了！
“当年，我们的先祖有先见之明，就移栽了一棵圣树在这里，就是为了应付不时之需，这里是我们的食物来源，同时也是我们一族墓地！”
“墓地？”想想也就明白了，这种树需要尸体作为养分，才能源源不断地结出果实，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缺一不可。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墓地，脚下埋的都是尸骨，我和罗毅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了解完这些，我和罗毅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就豁然开朗了。接下来要问的，自然是有关李元昊真身埋藏的地点，以及七星龙渊剑的下落。可是令我和罗毅想不到的是，族长给我们的答案居然是，“不知道！”
我哭笑不得，“族长，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的先祖不是能预知一切吗？甚至连我们兄弟俩在地下城所遇到的险境都能预测出来，怎么会不知道李元昊真身和七星龙渊剑的下落呢？”我一直认定族长这是在开玩笑，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张无奈的脸时，才发觉，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并不是调侃我们！
族长无奈地说道：“先祖能预测出那么多的事情，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你们也看到了，壁画画到你们的故事就结束了，也许是先祖再也预测不到，又或者先祖的阳寿已尽，总之，之后的事情再也没有提示！但是我认为先祖既然认定你们俩是我们的救星，就一定能破解一切谜团，所以接下来就都要靠二位了！”
“啊？这怎么搞？从哪下手都不清楚？”我郁闷地说道，“那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总得给点提示吧？”
“先祖的遗命，是要你们找出圣树狂暴的原因，让圣树恢复原状，当然最好能帮我们寻回七星龙渊剑，毕竟那是我族的至宝！至于线索吗？应该还在宫殿内，据先祖留下的线索说，当初，李元昊可是带着大量的工匠在宫殿里日夜不停地劳作，那宫殿里就一定有问题，所以一切还得从宫殿里找起！”
“你们还要七星龙渊剑？那可是不祥之物啊？”其实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如果七星龙渊就是能解开晴儿身上诅咒的那把名剑，被他们拿走了，那我不是到头来一场空。不过在想想，也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要的不是七星龙渊剑本身，而是它可能带有的解咒功能。反正我身上带着晴儿的血，要真是七星龙渊剑，大不了再带晴儿来这里一趟就好了。
“就算七星龙渊剑为不祥之物，那也是先祖的遗命，我们只能遵从。正因为此剑不详，所以我们一族才更要妥善收纳，以免此剑流落世间，避免造成更大的灾祸，为祸苍生！只要二位能帮我族这个大忙，我族必有重谢！”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们兄弟俩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成功，我们只能尽力而为！”我无可奈何地说道。心里隐隐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虽说巴巴几次出手相救，可他就像是有剧本一样，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只有我和罗毅是不知情的。虽说这个疙瘩很难解开，但是救命之恩决不是假的，再说他们的目标和我们的目标也不冲突，好人做到底，就一起办了吧！
之后，我和罗毅又在这个避难所里休息了一段时间，同时也讨论了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期间，我看他们过得很清苦，就把身上还剩余的大部分食物都分给了他们。
初次尝到圣树果实以外的食物，让整个部族震惊不已，原来世上还有如此美味的食物，一个个情绪异常激动，对我和罗毅叩谢不止，简直把我们俩当神一般供了起来。
为此，他们也特地为我们采来了圣树的果实，看上去有点像猕猴桃，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可是一想到这事用尸体种出来的果实，我和罗毅就隐隐作呕，不要说吃，看都不看。
可是这些人实在是太热情了，见我们没有动嘴，还以为我们客气，巴巴就直接拨开果实的外皮，硬是送到了我们俩的嘴边。
看着那鲜红的果肉，我当时那个心情，简直是欲哭无泪。人家都热情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要是不意思意思，实在是说不过去。实在推脱不了，我和罗毅只能含泪咬了一小口，可是这一口下去，突然间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果实居然如此甜美爽口。
一口下去，我和罗毅就停不下嘴了，一口气吃了好几个，事后我和罗毅后悔不已，那可是尸体养出来的果实，我们当时怎么就吃的下去。
就在我和罗毅留在避难所里的时候，损失惨重的卸岭一派，终于爬上了地下城的最高处。看到这座宫殿的时候，冥魂和金老板的内心都澎湃不已，损失了那么多的人手，吃了那么多的苦，终于来到了这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么说自己是蝉好像不太合适，而卸岭也算不上螳螂。不过有一点我们和卸岭一派都没有想到，在我们之后，还有真的有一只我们不知道的黄雀，紧随其后。
此时他们一直和卸岭一派保持安全的距离，从体型上看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如果此时他们站在我们的面前时，我和罗毅的嘴巴一定会惊讶地掉到地上，“怎么会是你们？”

第三百五十三章 伏尸网
卸岭一派虽然成功地渡过了地下湖，但是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本来一百多人的队伍，又缩水了一大半。更让人惊讶的是，在他们的队伍末端混进了两个陌生人，他们也毫不知情。也许是过于混乱，过于紧张，直到他们爬上岸，进入地下城，依然没有发现异样。
地下城，顾名思义，是一座城池，还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代城池。当卸岭一派到达地下城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胜利的欢呼声。在他们的眼里，这里就是这座皇陵的精华之处，也是宝藏的埋葬地点。里面应该堆满了数不尽，拿不完的奇珍异宝。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满怀期望的卸岭一派兴冲冲的冲进地下城的各个地方，结果却令他们大失所望。这里除了岁月留下的残渣，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但是冥魂并不气馁，反而胸有成竹地说道：“你们这些兔崽子，急什么？这座地下城有多大，你们又不是看不到，要把这里都堆满金银珠宝，那是多少的财富！宝藏肯定不会放在最外围的地方，肯定在这座地下城的最高处，所以，不要停歇，一鼓作气冲上去！”
冥魂煽情的演讲，马上就调动起手下的积极性，一个个满怀希望地沿着大道往上狂奔。
但是也有理智之人，那就是金老板。不久之前刚刚得到大权的金老板，心里对冥魂是莫名的感激，所以绝对不会对冥魂有任何的隐瞒。冥魂看不见周围的环境，难道金老板会看不到吗？这座地下城如此残破，一看就不像是藏宝的地方，倒更像是被洗劫一空的破落之城。
“冥老，有句话，属下不是当说不当说？”金老板见身边的人不多了，这才靠近冥魂，恭敬地对冥魂说道。
“军师有话直言，不必拘礼。”冥魂此时也在兴头上，虽然手下死伤大半，但是自己总算是来到这里，死一些人又能怎样，只要能找到宝藏，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冥魂并没有听出金老板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回冥老，以属下看，这座城根本就不像是皇陵？”金老板直言不讳地说道。
“嗯，”冥魂一时没听清楚，并下意识地点点头，等回味过来，才意识到不对，“什么，军师，你再说一遍，这不是皇陵？”
金老板怕冥魂情绪失控，便安慰道：“冥老息怒，这都是属下的猜想，但是这里确实可疑？属下不得不说！”
“说，老夫没有招子，看不见，军师可不能有半点的隐瞒！”
“是，属下虽然没有下过什么大墓，但是常识还是知道的，如果一座没有被开启的皇陵，里面的一切自然保存完好，就算有有少许的崩塌损坏，也不至于想眼前这般景象！”金老板见面后没有言语便继续说道：“依属下看，这座地下城的破坏程度远不是年久失修，自然崩坏形成的，更像是人为造成的，也就是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有人大举攻城，只有一支足够强大军队才能造成如此破坏！”
“军师，你是说有人带着一支军队来过此地？”冥魂心里顿时就像是掉进冰窟一样。在古时候，军队参与盗墓那也不是什么奇事，比如民国时期的孙殿英不就纵兵把慈禧的坟墓给挖了吗？军队那是什么，比蝗虫过境还恐怖，就算自己卸岭一派也望尘莫及。被军队扫过陵墓还能剩下什么？恐怕渣都不剩了！
可是冥魂一思量又觉得不太对，“不可能，在入口处，一切都保存的那么完好，如果有一支军队大张旗鼓地杀进来，为何外面保存完好，反而这里如此残破，再说这是一座陵墓，还需要攻打吗？总不会是和死人打仗吧？”
“正是因为这样，属下才说这不像是一座陵墓！”金老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冥魂一听，就更加晕了，“等等，军师，你说的是何意，老夫更加不明白了！”
“从这些痕迹来看，是战火留下来的无疑，而且这里毫无尸骨，也就是说战场被清理过，至于这支军队是和谁打仗，是和活人还是死人打仗，属下也猜不透！”金老板虽然奸诈狡猾，但是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事事都能料到。
“不，不对，这里还是一个陵墓，要不然西夏的皇家图腾怎么解释，外面那些佛像怎么解释，守墓兽飞天又怎么解释，还有后面那座要人命的地下湖，哪一样不是和陵墓有关？不管这座地下城当年发生何事，也不能排除这是陵墓的可能性！”冥魂有很多地方想不通，但是他也有眼光独到的地方，不管其他如何，他就认准一点，这里肯定是陵墓无疑。
金老板听冥魂这么一说，也找不出反驳之点，虽然地下城的疑点很多，但是这里是陵墓的可能性更大。想到这金老板点点头说道：“还是冥老，慧眼，属下愚钝！”
听到金老板的恭维，冥魂并没有一点的喜悦，相反，脸色非常的凝重，“军师，这里是陵墓无疑，但是这地下城的怪事也不能不想，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里曾经有军队来过，那这里还会有宝藏吗？”
“这……”面对冥魂如此提问，金老板不知怎么作答，只能用沉默来掩饰自己不解。
“罢了罢了，已经走到这里，总不能就此打道回府，往上走走再看看吧！”冥魂满脸的无奈，他现在心里非常郁闷，要是有点收获，那怎么都说的过去。可要是像之前在陕西搬山一派在药王山损失惨重，到头来却一无所获，就连仇五爷把大当家的位子丢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说自己的位子还比较牢固，可是这威信就不好说了！一个老大，如果没有了威信，还当什么老大。
卸岭的小喽啰各个兴高采烈，怀揣着寻宝的梦想，把大路两旁的残垣断壁都搜查了一遍。不能说没有一点的收获，偶尔也能发现一面铜镜，一个勺子之类的破烂货，聊胜于无嘛？他们自然没有听到金老板和冥魂的那番对话，要不早就炸开了锅，还能有那股冲劲吗？
随着卸岭一派逐渐地往上爬，金老板的预测就越来越清晰起来。因为小喽啰搜查的多了，自然也会发现这座地下城不对劲的地方。这座城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陵墓，反而更像是曾经有大量的人居住过的痕迹。不说别的，大量生活用品的残渣，就足以证明着一切。
虽说陪葬品大部分也是墓主人生前生活用品，但是这地下城里明显不一样。碗碟盆的碎片，这很正常，那座椅床铺呢？还有灶台柴火的残渣呢？这又怎么解释？然不成，这死人还生火做饭，不合常理啊？
尽管小喽啰们心里有众多的疑问，但是冥魂和金老板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自然也就不敢造次。直到他们爬上地下城的最高处，看见那座雄伟，而且保存最为完好的宫殿时，心里的郁闷这才一扫而空。
“冥老，大喜啊！”金老板本来也是苦着脸，可是当他看到面前那座雄伟的宫殿时，心里也就像是懵懂的少女动了春心一样激动。
“何喜之有？”冥魂看不见，但是听得到，所以他的心也随之活络起来。
“先前我们的担心可能是错误的，下面的房屋破烂不堪，但是这座宫殿却保存完好，从那雄伟的气势上看，这里才是这个皇陵真正重要的所在！”金老板喜形于色，在他眼里，如此雄伟壮丽的宫殿就算不是墓室的所在，那里面也不可能一点存货都没有，难道这么大的宫殿只是摆设而已，不，这绝对不可能！
“噢？”冥魂的声调里也充满了兴奋，本已寒若冰霜的心，瞬间全部解冻，“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老夫这趟没有白来！”可是笑没有两秒钟，冥魂的脸又再一次拉长了，“可有发现，罗毅与花沐升的行踪？”
“啊，这……”金老板只顾寻宝，却忘记了我们了存在，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只看见那宫殿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于是他的心里也有了计较。“回冥老，一路赶来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那宫殿的大门又被推开的痕迹，想必他们此刻正在里面！”
“好，如此甚好，他们在里面最好，我们正好瓮中捉鳖！宝藏和人，老夫都要，记住宝藏切记轻拿轻放，至于人嘛，死活不论！”冥魂感觉自己已经是最后的赢家，所以才会如此豪气，放出如此厥词。
“是，属下遵命！”金老板一转身清了清喉咙，对着早就跃跃欲试的小喽啰们喊道：“都听着，前面就是宝藏所在的地方，只要进了那扇大门，所有的宝藏都归我们所有。但是也都要注意，越到最后，通常也是越危险的时候，不要再最后关头丢了自己的性命，有钱没命花，那也是白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小喽啰们第一次吼得那么整齐，要不是冥魂和金老板约束着，恐怕他们早就冲进去了。
“还有一件事，罗毅和花沐升一定也在里面，冥老有命，死活不论，找到他们的人，都重重有赏！”金老板的话刚说完，小喽啰就按捺不住自己双腿，争先恐后地往宫殿的门口涌去，对财富的渴望，让他们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偌大的宫殿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全部推开，人群蜂拥而进！
“走，军师，我们也去看看，这宫殿里究竟藏有什么宝贝！”冥魂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只可惜，有宝贝他也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用手来摸，这感觉真的好吗？
可是好没等冥魂和金老板走到宫殿门口，先是听见里面出来几声惨叫声，然后就看见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小喽啰，如今就像是见到鬼一样，各个面带惊恐，神情慌乱地跑了出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慌什么，撞到冥老该当何罪？”金老板拦住一个差点撞到冥老的小喽啰，狠狠地骂道。
“僵尸，僵尸，里面有僵尸！”小喽啰颤抖地说道。
“僵尸，果真是僵尸吗？哈哈哈哈哈！”冥魂一听到僵尸不但不怕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不要说小喽啰，就连金老板也不知道冥魂为什么而笑。
“冥老，这有僵尸在里面，恐怕不好对付吧？”金老板不好直接质问冥魂为何而笑，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
“什么地方才会有僵尸，只有陵墓里才有，这里出现僵尸，不正说明老夫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吗？这里一定是陵墓的主墓室，里面一定有数不尽的宝藏，这次不发都不行了！”没有眼睛的冥魂笑起来格外另类，但是这也令其他小喽啰赞同不已。
“可是，冥老，这僵尸终究不好对付，这……”金老板必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要说僵尸，就是普通的尸体也未必敢正视，所以他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这有何难，对付僵尸，我卸岭自有办法，兄弟们，拿出伏尸网，把僵尸给老夫拿下！”冥魂脸上没有一点的惧色，在他看来，僵尸比起之前遇到的任何怪兽都简单。毕竟他是卸岭一派的大当家，说没有见过僵尸，你信吗？再说卸岭为五大盗墓门派之一，难道会没有对付僵尸的办法，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伏尸网，就是卸岭对付僵尸最好的方法！
说起对付僵尸，每门每派都有自己的绝活，像王宗汉的锁尸扣，史威的擒尸手，就是淘沙门对付僵尸的方法。而卸岭一派向来都是以人海战术，所以对付起僵尸，用网围捕，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一开始，那些小喽啰也是被突然出现的僵尸吓破了胆，再加上大金牙和白毛这来那个核心不在了，所以没有组织，自然也就全乱了。现在听冥魂这么一提醒，小喽啰们才想起来，他们确实有一种对付僵尸的利器，这才稳定下来，纷纷取出伏尸网！
伏尸网并不特殊，与普通的渔网没有太大的差别，唯一的区别在于材料不一样，是用一种非常坚韧的丝麻反复浸油再晾干，再浸油，再晾干，周而复始，再编制而成。与当初在虞城，毒龙帮所用的天罗地网类似，只是那种网眼小，这种网眼大，用途不同。
有了指挥，小喽啰们也就不再是一盘散沙，几人分别抓紧伏尸网的四角，埋伏在宫殿的大门口，只要僵尸不知死活地冲出来，一定会陷入天罗地网之中。
果然，几个黑影如疯狗一般的从大门之内冲出来，直接撞进了伏尸网之内。“收网！”冥魂看不见，但是耳朵很好使，一听到有动静，马上就下令收网。
小喽啰也不负所托，几个默契地穿插跳跃，很快就把伏尸网中的僵尸困得死死的，就算是僵尸，也无法挣脱这特制的伏尸网！
“让老子来看看这僵尸长什么样？”一个胆大的小喽啰把伏尸网里的僵尸翻了一面，可是他的表情却当场就愣住了，“大大哥，怎么会是你？”
谁也没有想到，这网里捆绑的竟然是这个小喽啰的亲大哥，刚才还和他一起进到宫殿里，怎么这会儿僵尸没有抓到，反而把自己人给抓了。再看其他几个所谓的僵尸，居然都是认识的，也就是刚才一同进去的人。
小喽啰赶紧动手扯开伏尸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大哥，你等等啊，我马上就把你放出来！”
熟知，刚刚被放出来的那个人，不但没有感谢自己兄弟，反而疯了一样地扑上去，一口咬在自己亲兄弟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四溅，惨叫声不断其他人都看傻了，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顿时都懵了。这是那个咬人的人，猛地抬起头，满脸的血污，尖锐的獠牙，表情狰狞，哪里还有活人的样子，明明就是一具僵尸吗？

第三百五十四章 剧毒丧尸王
“啊！”一声惨叫震慑了所有卸岭门人，谁也想不到，明明是自家兄弟，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呢？更令人想不通的是，兄弟之间打架还那么狠，连嘴都用上了？
那个亲手放开自己大哥小喽啰，瞪着无助的眼睛，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发出混沌的声音，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大哥会杀死自己，更不明白亲大哥为什么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咬断他的喉咙，还不停地吸食他的血液。
因为他的大哥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具杀人不眨眼的丧尸。满脸鲜血，尖锐的獠牙，带着凶光的眼睛，疯狂的行为，无一不是丧尸才有特性。之前，我们也有说过，丧尸的出现是一种另类的僵尸，当被僵尸咬死或者咬伤的人，没有及时的处理或者救治，就会被尸毒所传染，形成一种半人半尸的怪物。
它们和僵尸一样嗜血，但是身体强度远比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僵尸，可是他们的灵活性却比一般的僵尸要快上很多。而且被他们咬伤要死的人，同样会被传染，一传十十传百，如果不加控制，那俨然就是一场生化危机。不过丧尸和僵尸都惧怕阳光，否则早就为祸天下了。
但是丧尸的形成一般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像这些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了丧尸，原因只有一个，那个咬伤他们的僵尸是个特殊品种，亦称为剧毒丧尸王。
剧毒丧尸王，原本也是一具普通的僵尸，但是如果有人故意在他的尸体上做手脚，比如植入特殊的蛊毒，就会令僵尸的发生变异，使其变成传染性极强，极快的剧毒丧尸王。从目前地情况看，里面那具被我惊醒的僵尸八成就是剧毒丧尸王！
原本被伏尸网困住的几具丧尸，几乎是在一瞬间同时暴起伤人，突然发生的剧变，让在场的人措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又有三个人惨遭丧尸的毒手，卸岭一派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军师，发生何事？”冥魂感到周围动静不对，连忙问道。
“冥老老，有几个兄弟发狂了，见人就咬，就像是疯狗一般！”金老板面如菜色，哪里见过这么疯狂血腥的一面，要不是冥魂还在旁边，说不定他早已经跑路了。
“发狂？不好！”冥魂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遇到的是什么，“这不是发狂，他们是丧尸，被僵尸咬伤后就会变成丧尸！”
“丧尸？”不少人的腿肚子已经打颤，虽说在场的人几乎都倒过斗，下过墓，但是也不是每一偶个人都见过僵尸，丧尸之类的玩意儿。更何况，明明刚才那几个人还是自己兄弟，可是转眼之间就变成嗜血的丧尸，能站着不倒的，已经能够是很有能耐的人了。
“别怕，听老夫口令，伏尸网伺候，一个不留！”冥魂在关键的时候尤其到了稳定居心的作用。在他眼里，呃，不对他没有眼睛，依他之见，丧尸并不可怕，只是变得疯狂了一点的人而已，伏尸网对付这种小角色，绰绰有余！
经过一阵慌乱，剩余的小喽啰也在冥魂的吼声中，逐渐清醒过来，这个时候用伏尸网是最好的选择，之前他们不就成功的把这几具丧尸抓住了吗？要不是那个二货把伏尸网扯开，那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小喽啰们很快又捡起了伏尸网，很快就把三个还在疯狂撕咬的丧尸围了起来！
三具丧尸本来正在尽情的享用它们的美餐，可是卸岭一派的动作，不可能不惊动它们。它们回头一看，满脸的狰狞，嘴里还塞满了喷涌的血液和碎肉，这种恐怖的样子，一下子就吓退了围上来的小喽啰们。
“怕怕什么，围上去，抓住它们，往往死里打，他们已经不是我们兄弟，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亡！”一开始金老板也是心生畏惧，可是一想到事态如果控制不好，就会变得更加糟糕，所以他竭力地吼道，振作了已经胆战心惊的士气。
有了指挥，小喽啰也就沉着了一些，只要伏尸网用法得当，这几具丧尸根本就不是卸岭一派的对手。那三具丧尸也不知道是对那三具尸体失去兴趣，还是感觉到了危机，它们都露出了獠牙，向着离它们最近的人扑过去。但是有伏尸网，挡在前面，这三具丧尸可以说是毫无作为，不但没有扑到它们的猎物，反而再一次陷入天罗地网之中。
“好，干得漂亮，把它们都包起来，捆紧了！往死里打！”金老板见三具丧尸在短时间内就被轻易搞定，心情自然也就放轻松，可是小喽啰不停地敲打着丧尸，甚至用刀具捅在丧尸的身体上，把丧尸捅得千疮百孔，那几具丧尸依旧情绪高涨，不停地朝着众人咆哮着，似乎是拥有不死之身。
这下金老板也慌乱了，他没有对付丧尸的经验，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请教冥魂，“冥老，这些丧尸，属下们都已经抓住了，可是怎么打就是杀不死，您看，这该怎么办？”
“这个不难，丧尸虽不是僵尸，但是也差不多，只要脑袋不受大损伤，丧尸也是不死不灭！”冥魂言下之意，就是无论打丧尸还是僵尸，头部才是它们致命的弱点。当然，如果你有办法把丧尸砍得七零八落，就算头部完好，那也是同样掀不起风浪来。
“哦，属下明白了！”金老板很快就明白了冥魂的意思，转身对着小喽啰发号施令，“都听好了，丧尸的弱点在脑袋上，都往它们的脑袋上招呼，不用客气！”
小喽啰都恍然大悟，原来脑袋才是丧尸的弱点，怪不得，身子都快被打烂了，还那么嚣张。有了克制丧尸的方法，很快几具丧尸的脑袋就受到了重点的照顾，“噼里啪啦”地一通乱砸，顿时巨像是开了瓢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溅得满地都是。
本来这是一种极其血腥惨烈的场面，但是对于杀红了眼的卸岭门人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相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就像是战场上士兵杀了敌人，取得胜利的那种痛快感。
但是他们还还不及庆祝胜利，新的危机又再一次降临。原以为解决这三具丧尸后，问题就圆满了，却想不到，刚才被咬死的那三个人，又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他们当然是不可能复活，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也变成了丧尸。
欢呼声还没有停止就再一次被惨叫声所代替，那三具新诞生的丧尸，重复着它们前辈所做的事情，又扑到了三个人，同样的一幕再次重演，令卸岭众人又再一次陷入恐慌和危机之中！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瞬间就像是泄气的气球一般，变得干瘪无力！
“又发生何事？”冥魂急切地问道。
“又有丧尸，刚才那几个被咬死的兄弟，又尸变了！”金老板目睹了惨剧再一次发生，心跳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下子冲上最顶点，一下子又落到最低谷，心里一片地凌乱！
“又尸变了？”冥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发生了变异，这只能说明，这尸毒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莫非宫殿里面藏着一只剧毒丧尸王？
可是当务之急，得先解决面前的问题，丧尸王只要不出来，一切都好说，冥魂吩咐道：“军师，吩咐下去，仍用伏尸网制敌，这一次做的彻底一点，只要被丧尸咬伤，抓伤的全部处理掉！”
“啊？”金老板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明白冥魂的意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做的绝一点是对的！于是金老板又再次向自己手下传令，用伏尸网对付丧尸，不过这一次不止是丧尸，只要是被丧尸弄伤过的，不管是死是活，一并困入伏尸网中！
如果一切按照冥魂的想法进行下去，或许他卸岭一派还能多留点火种，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出点意外。用伏尸网对付丧尸，这无可厚非，在残余小喽啰的努力下，天罗地网再一次铺开，不出意外，丧尸将被一网打尽。
可是就在伏尸网即将完成合围之时，宫殿里传来一声吼叫，紧接着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有由远递进，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出现在宫殿的门口。在场的人都明白，那肯定是正主出现了，所以参与合围的小喽啰一时大意，都把注意力放在宫殿的门口，却忘了在网中那些也不是绵羊，而是穷凶极恶的丧尸。
也就是一瞬间，胜利的天平发了生巨大的逆转。在伏尸网中的丧尸像是听到主人的召唤一样，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一个个悍不畏死地冲向怔发呆的小喽啰们。有心算无心，就算有伏尸网，那也不是万能的，丧尸连人带网一起扑倒，顿时不管是人还是丧尸都滚成了一团，惨叫声也此起彼伏。卸岭的大好局面，瞬间化为乌有。
“冥老，这可怎么办，炸了，全炸了！”看着丧尸和自己手下乱作一团，此消彼长，活着的人越来越少，再这么下去，卸岭一派将会全军覆没！金老板是没有半点的法子，只能那希望都寄托在冥魂的身上，“冥老，祖师爷有用吗？不如再请祖师爷显灵！”
金老板看到冥魂口袋里露出的祖师爷神像，一想到之前在地下湖的那一幕，金老板顿时满怀希望。哪知道冥魂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对付邪祟冤魂，请祖师爷出马，自然马到功成，但是对付僵尸，丧尸，祖师爷也没有用！罢了，想活命的话，就都把眼睛闭上！”
见到冥魂要拔出噬魂剑的前奏，金老板马上就明白冥魂要亲自动手，心里一惊，但是随即就大呼到：“要活命的就把眼睛闭上，冥老的噬魂剑要出手了！”
金老板是扯着嗓子喊得，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按照这话去做，有的人正和丧尸扭打在一起，你现在叫他闭眼，不就等于找死吗？但是冥魂可顾不了那么多，再等下去，卸岭就真的要全军覆没了。所以他没有犹豫，噬魂剑一出，顿时浓浓的杀气向四周蔓延开来！
噬魂剑一出，冥魂顿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动如脱兔，形如鬼魅，几乎是剑剑到肉，招招见血。噬魂剑可不认是人还是丧尸，只要是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没有闭眼都将成为他的目标。一时间，人和丧尸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简单粗暴的杀戮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分钟，无论是人还是丧尸，只要没有闭眼，尽皆死在冥魂的噬魂剑下。
“那是什么剑？好厉害！”躲在远处的两个人不由得评价起冥魂手中的噬魂剑。
“好像是叫做噬魂剑吧？可是十大名剑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啊？”
“谁说只有十大名剑才有这样的威力，中国五千多年的文明，谁又能说得清到底出了多少的宝剑，十大名剑也只是名头比较响，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的宝剑存在！”
“哦，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要是我们对上那个什么噬魂剑，有希望赢吗？”
“难说，那把剑太诡异了，不说了，那个老头要和僵尸开战了！”
冥魂手中的噬魂剑鲜血淋漓，散发出的杀气，就连站在宫殿门口的丧尸王，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但是这不代表丧尸王会怕了冥魂，他能够轻易地除去丧尸，可是却并不一定过的了自己这一关。丧尸王最倚仗就是自己身上的尸毒，只要能够弄伤冥魂，哪怕只是轻微的抓伤，那尸毒也能将冥魂侵蚀，从而变成自己的小弟，所以丧尸王没有后退，而是正面迎着冥魂，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挪动沉重的步伐，发起了冲锋！
“来了吗？就让老夫试试丧尸王有多大的本事！”冥魂刚才也是意犹未尽，现在最强的对手出现了，他的心里也感到一阵阵澎湃。虽说对手是一具僵尸，但是一点都不容小视，能够遇到这样的对手，也是实属难得。
一人一尸就那么硬碰硬地杠上了，冥魂一剑砍在丧尸王的肩膀上，锐利的剑锋不但砍穿了丧尸王厚重的盔甲，也深深地刺进丧尸王的身体中。但是这一剑并不能要了丧尸王的命，相反倒是给了丧尸王一个很好的进攻机会。
丧尸王不需要多么花哨的招式，只要一招，能抓到冥魂的身体就行。但是冥魂也不是傻瓜，一击不中，他就明白要是不尽快和丧尸王分离开来，自己就死定了。所以他一个猛踹，借助反作用力，顺势抽出了噬魂剑，身形也极其舒展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才稳稳地落到地面之上！
丧尸王暴怒，眼看自己就要成功了，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气就不打一处来，挥舞着利爪再一次向冥魂扑来。而冥魂也知道硬拼肯定不是这丧尸王的对手，所以改用游击战术，不断地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击丧尸王。无奈，丧尸王身着重甲，身体又极其的坚硬，就算噬魂剑，也没有把握能一击致命，所以冥魂看似不落下风，其实也没有占到便宜。
“如果冥魂的眼睛没有瞎，恐怕他早就赢了！”躲在远处的两个人见到冥魂和丧尸王斗得有来有回，又再一次感叹起来。
“那是，他是个瞎子，就算他手里的噬魂剑再厉害，可是攻击起来全凭听声辨位，想击中僵尸的头部，那是多么难得一件事，再说那僵尸还身着重甲，头戴头盔，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第三百五十五章 居然是你们
在地下城最高处广场平台之上，一人一尸正斗得不可开交。不远处，残存的卸岭喽啰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满地的残肢败躯以及鲜红血泊随处流淌。
出于噬魂剑的特殊之处，残余的卸岭喽啰都自觉闭上了眼睛，只有保持闭眼，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同时也能不干扰冥魂和丧尸王的决斗。
本来冥魂是很有信心单挑丧尸王的，所以才会独自一人应战。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丧尸王比他想象的要更强。身着沉重的盔甲虽然让丧尸王的动作缓慢，可是防御能力也大大的加强，任凭噬魂剑一次次刺中丧尸王的身体，丧尸王却依然屹立不倒，反而越战越勇，噬魂剑那种贯穿伤，似乎对丧尸王根本就没有影响。
而对于冥魂来说，唯一的优势，就是身体灵活，但是他也有一个致命地劣势，那就是他看不见。本来冥魂自挖双目，是为了配合噬魂剑，因为噬魂剑不但会影响到其他人也会影响到他自己，只有自挖双目才能让他真正的掌控噬魂剑。
可是临阵对敌的时候，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虽然十几年的时间让冥魂练出一对顺风耳，可是靠听声辨位来判断对手的位置和动作，兴许问题还不大，但是要准确的判断对手致命要害的准确位置，这就不是靠听力能做到的。
丧尸王的致命弱点就在他的脑袋上，冥魂想凭听力判断出丧尸王脑袋的位置，再袭击之，难度确实不小。再说丧尸王的脑袋上还戴着厚厚的头盔，这就等于又给冥魂增加了难度。正是因为如此，冥魂与丧尸王游斗了许久，依然分不出高下。
不过有一点可以认定，时间一长冥魂一定会处于下风。冥魂的噬魂剑再强，也需要冥魂身体来驱动，时间一长，冥魂的体力一定会跟不上。反观丧尸王，却一点疲态都没有，大有越战越勇的态势。
在避难所里逗留了很久的我们，这才想起卸岭一派的存在。如果他们抢在我们之前，找到宫殿里隐藏的秘密，那我们之前的辛苦就全白费了。所以当我们和族长提及此事的时候，族长苍老地脸上也露出惊恐的表情，本以为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来到这个地下城，哪里想到还有一群居心不良的盗墓者也循迹而来。当下就唤来巴巴，让巴巴马上带我们离开此地，尽快赶去宫殿，希望一切都不算太迟。
当然，我们不知道之前惊煞的那具僵尸竟然是剧毒丧尸王，也幸亏我们没有被抓伤咬伤，要不我们恐怕应成为丧尸的一份子了。不过想起巴巴当时救我们时，对丧尸王扔出的那包白色粉末，我和罗毅都很感兴趣，征询过族长后才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就是一包石灰粉。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一包石灰粉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虽然杀不死僵尸，但是能迟滞一下僵尸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和罗毅马不停蹄地跟着巴巴出了避难所，往宫殿赶去。要不是有这个小机灵带路，恐怕我们俩转悠一两天也未必能找到正确的出口。不过在巴巴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就走回了正途，只要看见那条盘山大道，就算不用巴巴带路我们也可以找到宫殿的所在地。
还没到宫殿，就能听到剧烈的打斗声，不用说，肯定是卸岭的人已经找到了宫殿，这会儿可能正和僵尸交手。我和罗毅心里那个急啊，本想快速跑过去看个究竟，却被巴巴一把拦下！“巴巴，巴巴。”巴巴神色慌张地指着另一个方向，想让我们注意那边的动静。
起初我们也不知道巴巴想干嘛？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边隐约有两个人影正趴在一块巨石后面，偷偷地观望着前方。要不是巴巴眼尖，我们还真的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存在！
“大哥，你看那两个人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我一时想不通，怎么又冒出两个人，如果是卸岭一派的人，他们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不跟大部队在一起，猫这里干嘛呢？可是除了卸岭一派的人，我们又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人会来这里，摸金，发丘还是搬山？似乎都不太可能啊？
罗毅也是想不明白还有那一路人马会来这里，说道：“这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可以肯定不是卸岭的人，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我们为敌，不如这样，我们偷偷地从他们的后面摸过去，制住他们，一问不就清楚了！”
“嗯。”我马上就点头答应，其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做。但愿对方是友非敌，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我们让巴巴留在原地，而我和罗毅却悄悄的地绕路往那两个人的身后摸去。为了安全着想，我们两都拔出了宝剑，如果那两个人不配合，我们也好先发制人！
可是离那两个人还有十来米距离时候，我越发觉得那两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正当我要再次确认的时候，冰锋剑却突然发出嗡的一声剑鸣。我大惊失色，这家伙什么时候不叫偏偏这个时候乱叫，咦，为什么冰锋剑会不动自鸣，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十大名剑的存在？
我正疑惑的时候，前方那两个人肯定是发现我和罗毅的行踪，只是没有想到，他们那边也发出两声剑鸣，一声清脆如流水，一声沉重如洪钟！
“这，这不可能吧？”我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他们俩怎么也来了！”
很快前面两个人也似乎发觉了我们俩的身份，很快就朝我们飞奔过来，其中一个人影更是直接扑到我的怀里，嘴里似哭又似笑地埋怨道：“让你骗我，让你骗我，你个臭阿升！”
不用说了，能称呼我为“阿升”除了我老爸和红婶之外，也就只有王雨晴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此时扑在我的怀里的就是我一直惦念的晴儿，可是当我看见她带着泪花的脸庞时，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晴儿，你你怎么也来了，不是，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对于王雨晴出现，我很惊讶，但是我更想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没有指引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里！
“还说呢？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我马上就走！”王雨晴一赌气，就装作要走的样子。
我哪里舍得让她走，再说这里随时都有危险，让她乱跑，我可不放心，“哪能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我和大哥不愿意告诉你，就是应为这里实在太危险，怕你有个意外，所以这才瞒着你，偷偷地来到这里！”
“小骗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你和罗前辈玩得挺高兴的，把我放哪了！”能这样说话的，就只有刘祥了，我没有想到，刚刚新婚刘祥居然真的会和晴儿一起来找我们，他就不怕有个好歹，让天韵守寡？
“你不是刚结婚吗？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跟天韵交代！”我笑着说道。
“我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子长命百岁，儿子还没抱呢，你就想诅咒老子！”刘祥很不客气地忘我的胸口锤了一拳。虽然有点痛，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有这样的兄弟在，再多锤几下，也没有关系。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好办了，可是你们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罗毅适时地插了一句嘴，这才解开了我们俩的迷惑。
原来我们离开酒店的当天，王雨晴心里隐隐担心，就不断地给我打电话，但是怎么也接不通，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如果我们是去见一个人，不可能跑到没有信号的地方去，所以王雨晴就怀疑我和罗毅肯定是背着她偷偷地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于是王雨晴就找到了刘祥，但是刘祥一样不清楚，所以王雨晴又找到了王宗汉，可是王宗汉一直左右而言其他，装作不知道。没有办法，王雨晴就只能和刘祥商量，刘祥二话不说，就和王雨晴连夜坐飞机赶往敦煌。因为临走前，我曾经不经意的说漏了嘴，说了我们的目的地是敦煌，所以王雨晴才会和刘祥赶往敦煌。
到了敦煌，他们自然是没有目的，可是一想到我们肯定会住酒店，就一间一间酒店地去询问，终于找到我们入住的那家酒店。本来找到我们入住的酒店也不可能找到西夏皇陵入口的位置，偏偏他们就遇到了两个留守的卸岭小喽啰，从他们不经意的对话中，得知我们的情况。所以刘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个家伙给收拾了，并问出了卸岭一派大概的去向。
有了大概的方向，两人自然又急忙赶来，在皇陵入口处附近又碰到几个望风的卸岭小喽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祥把这几个小喽啰又狠狠地修理了一番，核实了卸岭一派都进入这个入口，从而也判断出我们应该也在其中。绑好那几个小喽啰后，王雨晴和刘祥就顺着我们走过的路，一路寻来。
本来乱石林是一片天然的障碍，但是我们先走过一番，卸岭的大队人马又走了一次，所以留下的痕迹非常的明显，只要不是傻子，跟着痕迹走就不会走错。再加上飞天幼虫和巨型蜈蚣前后经过我们和卸岭两番的狠虐，死的死，伤的伤，剩余的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王雨晴和刘祥几乎是一路绿灯，毫无障碍地来到了血色丛林。
在那里他们终于追上了卸岭一派，也亲眼目睹了地下湖的诡异。眼见卸岭一派在地下湖损兵折将，死伤惨重，刘祥都劝王雨晴放弃过湖的念头。但是也不知道冥魂用了什么方法，用一座雕像力挽狂澜，硬是把几乎全灭的卸岭一派给救了回来。虽然在湖中他们又遇到袭击，可是冥魂手里雕像再一次大显神威，护着剩余的人拼命地往湖对岸游。
王雨晴见机不可失，顾不上许多，直接跳入了湖中，紧随卸岭的残余部队。刘祥吓得魂都快没了，没办法只能紧随其后，下了湖。其实那个时候，王雨晴就是在赌，赌他们也能得到那个神奇雕像的保佑，赌卸岭一派发现不了他们的行踪，如果当初稍微有差池，那结果一定不堪设想。不过王雨晴赌对了，他们安全地游过了地下湖，也躲过了卸岭的耳目，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的重逢！
“当时可是吓死我了，雨晴扑通一声就跳进水里，我当时就懵了！”刘祥绘声绘色地讲着当时的情景，“不过这把我们是赌对了，那个地下湖那么邪门，要不是用这种方法，我们肯定也过不来，对了，你们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们？”我和罗毅互视了一眼，不由得想到当时惊险，于是我苦笑道：“说实话，你们可能不信，我们是从桥上走过来的！”
“靠，你们俩倒好，自己走过来就算了，还把桥给毁了，害老子游得腿都快抽筋了，”刘祥咋咋忽忽地骂了我们一通，难后又问道：“对了，你们把桥给毁了干嘛？难道你们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个死胖子，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你看那桥毁成什么样，是我们做的到的吗？我们俩也是九死一生才过来的，你以为我们愿意啊！”我反口相讥道。
“行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阿升，说说，你们这次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王雨晴早就不耐烦了，对于我瞒着她和罗毅跑到这里来，一定出于很慎重的考虑，虽然她很生气，但是也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哦，是这样的。”我想既然他们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那就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就简短的说了一下我和罗毅来此地的目的。当然，重点还提了一下，这里隐藏的危险，我和罗毅也是经过九死一生才挺过来的，幸亏当时没有当王雨晴来，要不我可不敢保证，大家一定会平安无事。
这时，巴巴也悄悄地跑了过来，一看见我和王雨晴的亲热劲，很快就明白我们俩的关系。当他看见王雨晴的容貌时，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眯着眼上下打量，不停地指着王雨晴，“巴巴巴巴”地叫着。
“这位是……”巴巴的出场还是让王雨晴吓了一大跳，一个没有穿衣服，只是用藤条和树叶遮住羞处的野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哦，他叫巴巴，是这里的原住民？”我介绍道。
“巴巴，还原住民？”刘祥满脸惊讶，“这地方还有活人住在这？”
“嗯，”我点点头，“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不过他对我们肯定没有恶意，顺便说一句，如果没有巴巴的帮忙，我和大哥，说不定已经死了！”
“哦？”听到我这么夸奖巴巴，王雨晴的担心也就放了下来，“阿升，他老是看着我，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啊？”
“这个？”其实我也听不懂巴巴在说什么，不过大概的意思我还是能理解的，于是笑着说道：“他是在夸你漂亮，是不是，巴巴？”
巴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嘴一裂，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大门牙！

第三百五十六章 自残求生
我们在地下城与王雨晴和刘祥意外重逢，确实不在我的计划之中，当初千方百计地的隐瞒这件事，就是为了不让王雨晴和刘祥来冒这个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俩还是一路追踪而来，居然还真的找到了我们。
幸运的是，他们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所以我一颗提在嗓子眼的心，才安然的放回肚子里。本来巴巴对于王雨晴和刘祥的出现是感到非常的紧张的，还以为他们是敌人，但是看到我们之间对话非常的亲密，所以也就屁颠屁颠的地靠了过来，不断地指着王雨晴，夸赞她长得漂亮！
对于巴巴这副装扮，王雨晴和刘祥也是充满戒心和疑惑的，和我们当初一样，他们也不认为这种地方会有人居住。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信，尤其是王雨晴，当他听到我说巴巴夸她漂亮的时候，对巴巴的那种疏远感，也就渐渐消失了。
“小骗子，这个野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不是一座皇陵吗？难道他们是守墓人？”刘祥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奇怪，当初在阿尔泰山不就遇到阿古达木那样的守墓人吗？
“不，他不是守墓人，不但不是守墓人，而是还是这个墓主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啊？”这些下不仅刘祥不明白，王雨晴也是一脸的茫然。我解释道：“这其中的故事，非常的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等有时间我再慢慢地说给你们听！对了，卸岭的人马是不是已经找到宫殿了？”
“努，你自己看，那个叫冥魂的老头正和僵尸苦战呢？”刘祥怒了努嘴，示意远处那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我们几个赶紧找到一个视界比较好的地方，也就是王雨晴和刘祥之前所呆的位置。这是一块巨石，我们几人躲在背后，只露出一个头的话，卸岭的人是很难发现我们的存在的。正对面就是冥魂和僵尸苦斗的战场，那边一片的狼藉，看得出有很多残尸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而令我不解的是，卸岭一派残余的人马，不但没有出手帮助冥魂的意思，反而躲得远远地，甚至连观战的勇气都没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怎么回事？卸岭内讧了吗？那些小喽啰看着自己的老大和僵尸苦战，居然袖手旁观，连看都不看一眼？”我纳闷地问道。
“不是这样的，”王雨晴解释道，“先前卸岭的人马风风火火地冲进宫殿，可是很快就被赶了出来，紧接着就跑出几只丧尸，本来他们已经制住了丧尸，又不知道为什么，又让丧尸反扑，结果又有几个人被咬死，而且很快那几个被咬死的人又变成了丧尸，最后几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这个时候，冥魂主动让自己的手下闭眼，他用什么噬魂剑，轻而易举地就灭了所有的丧尸，接着僵尸出现了，冥魂又和僵尸打成一片，直到现在！”
“等等，晴儿你是说，被丧尸咬死的人在很短时间内又变成了新的丧尸？”我听到其中关键的字眼，心里不免恐慌起来。
“嗯，确实是这样，本来卸岭用他们那个什么伏尸网，是能轻易制服丧尸的，就是因为被咬死的人尸变的太快，所以才搞得一塌糊涂！”王雨晴回答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具僵尸就不是普通的僵尸，应该是一具剧毒丧尸王！”我肯定地说道。
“剧毒丧尸王？”其他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对，剧毒丧尸王不是一般的僵尸，因为有人故意在尸体上做手脚，使得这具僵尸非同一般，它身上所带的尸毒具有非常快的传染性，无论是生是死，都能让受到感染的人短时间内就变成丧尸，因而被称为剧毒丧尸王！”
罗毅拍拍胸口说道：“还好当时我没被丧尸王伤到，否则我现在可能也是一具丧尸了！不过，”罗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冥魂手里的剑居然是噬魂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想来他的眼睛瞎了，也是与此剑有关？”
“噬魂剑？”我的兴趣一下子被勾引了起来，“大哥，噬魂剑是什么剑，好像江湖传闻的名剑里没有这么一把名剑啊？”
“当然没有，”罗毅看了看冥魂还和就是打得难解难分，而他的小弟们也默不作声，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所以这才安心地解释起噬魂剑的由来，“噬魂剑虽不是名家大师所铸，但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称不上名剑，但是却有另一个名头，被称为魔剑！”
“魔剑？”这回可是轮到我一惊一咋了，名剑的名头是听过不少，但是魔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我们三个就央求着罗毅赶紧说下去。
“既然称为魔剑，自然他的来历，相传他的第一个主人就是战国时代秦国名将白起，这个白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这把剑跟着白起东征西讨，饮尽万人之鲜血，屠戮无数，此剑也随之变得非常诡异。听说和他对阵的对手，只要定力不足，都会被震慑灵魂，不能自己，所以才被成为噬魂剑！”
“这么厉害？那冥魂一个瞎子又是如何掌控这么一把魔剑呢？”我反问道。
“我刚出道那会儿，和冥魂交过手，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可是贼亮贼亮，我一直都纳闷，他的眼睛为什么会瞎，是什么时候瞎的？当初我也听过说冥魂得到一把宝剑的传闻，可是谁都没有见过，所以一直以为只是传言而已。可是如今见到这一幕，再结合刚才雨晴所说的话，我才明白了一切！噬魂剑之所以能够噬魂，就是从人的眼睛入手，当你看到噬魂剑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噬魂剑控制，这既是为什么冥魂要出手前，会让他的手下闭眼的缘故。然而，噬魂剑的魔性太大，除了白起之外，传闻无论是谁得到噬魂剑都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掌控。因为，就算是他的使用者恐怕也会抵挡不住噬魂剑的噬魂效果，所以为了能彻底掌控噬魂剑，冥魂这才挖掉了自己眼睛！”
罗毅的话让我们大感吃惊，自己挖掉自己的眼睛，这得多狠，要是真有葵花宝典，估计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来一个挥刀自宫的！我们三个半天也没有出声，只有听不懂意思的巴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发出“巴巴，巴巴”的疑惑声。
“这太疯狂了，自己挖掉自己的眼睛，就是为了得到那把噬魂剑，难怪我爸说幽冥二老中幽鬼并不可怕，冥魂才是真正的恐怖的存在！”王雨晴说道。
说到这，我又看了一眼正在和丧尸缠斗的冥魂，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身手却如鬼魅一般，能有这样的身手，不用说，肯定是噬魂剑给他的力量。但是，这一次他好像碰到硬茬了，这丧尸王身着重甲，就算冥魂身手再灵活，想轻易杀死丧尸王是不可能的。
正如王雨晴之前所言，冥魂没有眼睛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如果丧尸王没有重甲防护，想来丧尸王应该在噬魂剑下死过好几回了。但是想要准确的击中丧尸王的头部，对于一个瞎子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们说，冥魂和丧尸王打架，最后谁会赢？”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无论冥魂和丧尸王，最后谁赢谁输，对我们都是有利的，所以最后他们谁是胜者，我都无所谓！
“当然是丧尸王了，”刘祥肯本就看不起冥魂，虽说冥魂的噬魂剑和厉害，但是他的巨阙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看这老家伙和一具僵尸就斗了这么久，想当初老子可是力战群尸，也没他这么窝囊，我看这老家伙输定了！”
罗毅摇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冥魂既然敢单挑丧尸王，说明他有取胜的把握，我看冥魂也只是运气比较差，不过取胜的一定会是冥魂！”
“怎么可能？这老家伙明显体力下降了，输得一定是他！”刘祥不服气地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你看丧尸王身上的盔甲也快被冥魂砍烂了，冥魂还有气力，说不定胜负就在下一秒！”罗毅还是比较看重冥魂，虽说我们是敌人，但是罗毅做事从来都是对是不对人的，即使他也很想冥魂输，冥魂输了，对我们来处就是消除一大威胁。
“我看他们获胜的机会是一半一半吧？冥魂的体力下降以及看不见是他的短板，但是丧尸王也不见得好到哪去，盔甲已经能够破烂的失去了防护作用，依我看，最好是双方斗个两败俱伤，我们来个渔翁得利！”王雨晴说出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我心中所想，只是事情的发展会像我们想的一样吗？
“如此最好，我们就在耐心点，当做看戏，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分出胜负！”我说完话后，大家的分歧马上就消失了，所以都远远地朝远处观望，期待出现精彩而一幕。
要是冥魂知道我们此时的想法，估计他会吐血三升，然后倒地而亡！他如此拼命地和丧尸王决斗，无论胜负，对我们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当然，此时的他不会有别的杂念，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尽快打败这个丧尸王，要不然以他的体力，持久战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丧尸王虽然身负重伤，但是却凶猛依然，好歹自己也是一个丧尸王，哪有被一个瞎眼耳朵老头耍得团团团转的道理。可是这个老家伙狡猾狡猾滴有，每一次都能在自己抓住他之前，逃离自己的魔爪，还能腾出手来，给自己来那么一下。虽说，这种程度的攻击，要不了自己命，但是累积下来，就算自己刷铜墙铁壁，也有被戳烂的时候。所以丧尸王变得更加的凶猛，只要一下，能抓到一下就能置冥魂于死地！
冥魂体力不断地流逝，心里的担忧也不断的加重。要不是无法一击致命，这丧尸王能和自己斗这么久，好在自己前后也刺了丧尸王几十剑，估计这会儿它的身体也快变成马蜂窝了吧？只要，才坚持一会儿，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但是丧尸王可能是预感到他的劣势，所以突然间变得更加的凶猛，冥魂有还几次差一点就被丧尸王抓到。丧尸王的疯狂，让冥魂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自己有一个闪失，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地。躲是没有用的，只有击倒对手，自己才能真正的获得胜利！
“来吧，你这个臭虫，你以为真的可以和老夫对抗吗？纳命来！”冥魂突然一阵爆发，黑色的噬魂剑上爬满了汹涌的黑气，就像是一只只蛰伏的恶魔蓄势待发。突然间，冥魂击中全部的气力，噬魂剑顿时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丧尸王的左肩！
冥魂这一招也不是没在丧尸王的身上试过，顶多就是砍伤丧尸王，却不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这一次不同，那汹涌而来的黑色闪电，带着开山劈石的力量，就连丧尸王也预感到这一剑不对劲。这是冥魂最强的一击，集中了他全部的力量，如果被劈中，丧尸王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劈成两半！
这一刻它犹豫了，是进是退，丧尸王一时没有决断。然而，机会稍纵即逝，下一秒钟，丧尸王就清楚的感受到它身体被一阵强有力的力量所割裂。剑锋从左肩而入，从右腋窝而出，丧尸王自以为坚不可摧的身体，居然真的被砍成了两半！
胜负就在一瞬间，冥魂拼尽全力，使出最后一击，这才将这个丧尸王所斩杀。丧尸王的头颅带着右肩膀，在剑势的余力下，不由自主地翻腾到空中。它不敢相信，它真的败了，败在一个瞎眼的老头剑下。
“不，我不甘心！”丧尸王虽然是一具僵尸，但是僵尸也有僵尸的尊严，“就算我败了，也不让你好过！”垂死的丧尸王张大他的血盆大嘴，随着落下的头颅，一口咬了下去。它也不知道自己咬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咬到自己仇人的身上，总之，这一口下去，它绝不松口，死也不松口！
“啊！”冥魂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丧尸王临死前的反戈一击，是他没有想到的，就算他有想到，可是他没有眼睛，也看不到丧尸王头颅落下的轨迹。直到，丧尸王一口咬在他的左臂之上，他才知道一切！可是已经晚了，丧尸王的头颅死死地咬住冥魂的左臂，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就算丧尸王松口，也没有用，尸毒会在短时间传遍他的全身，很快他将会变成一具没有思想，只知道杀戮的丧尸。
“可可恶，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让老夫屈从吗？不，老夫当年敢自挖双目，今日也敢再，再断一臂！”说完，冥魂一咬牙，挥剑向自己的左臂砍去，“啊……”这一声惨叫，简直惊天动地，惨绝人寰，令在场的人无人不心惊胆战。
尽管我们离得很远，可是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这样结果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可是过程却触目惊心，就连胆子最大的刘祥也颤抖地说道：“乖乖，这老家伙还是不是人，砍自己的手臂像是切黄瓜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卸岭大当家果然名不虚传！”

第三百五十七章 何去何从
冥魂和丧尸王的战斗，最终以冥魂致胜的一击而取得了胜利，但是结果并不完美。丧尸王临死之前，也做出了它最后的挣扎，沾染着疯狂尸毒的獠牙，正好咬在冥魂的左臂之上。
如果冥魂有眼睛的话，想避开从天而降的丧尸王头颅，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当时他气力尽出，内心还有点小得意，没有防备到丧尸王还有如此一招，也就无可厚非。
然而丧尸王并不是一具普通而僵尸，被普通的僵尸咬到，如果能及时用糯米拔毒，兴许还有的救。但是被丧尸王咬中后，就算有糯米准备着，也无济于事，因为丧尸王的尸毒会快速随着血液运行到全身，不要几分钟，你就会从一个人蜕变成一具丧尸。
身为卸岭的大当家，冥魂对丧尸王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什么也不做，静静地等待自己变成丧尸；另一条路就是自断其臂，而且还不能犹豫，如果让尸毒通过手臂传输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再断臂也是于事无补。
当年冥魂为了掌控噬魂剑而自挖双目，如今遇到这种危情，他自然取舍果断，想都不想，就一剑斩断了的左臂。那份坚决，那份狠辣，令我们所有人自愧不如，换做我们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处事如此果断，那可是自己的手啊，想砍就砍吗？
尽管冥魂的果断和气魄令人感叹，但是那种断臂之痛，还是让这个浑身是血的瞎眼老头子，惨叫不已。这个时候，金老板就是再冷静也不可能闭着眼，什么都不管。他快速地一睁一闭，把眼前的一幕传输到脑子里，聪慧的大脑立刻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丧尸王已经被冥魂杀死，冥魂应该取得胜利，可是冥魂也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似乎身旁还有一根断臂。一瞬间，金老板已经知晓了一切，猛然张开眼，飞快地跑到冥魂的身边，看着满身是血的冥魂，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冥老，您还好吧？属下，属下……”
“废话，”冥魂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变成了全白色，“还不替老夫止血！”冥魂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喊出来，然后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啊，是是是！止血，止血！”金老板左右查看，可是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止血的东西，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看着不远处那些还闭着眼，缩成一团的喽啰，金老板破口大骂道：“妈的，一个个都是混蛋，闭着眼等死吗？冥老受伤了，快过来冥老止血！”
被金老板这么一骂，那些缩手缩脚的小喽啰，才一个个睁开眼，陆陆续续地围了过来。虽说这个小喽啰笨手笨脚，但是基本的救护多少都会一点。像他们成天喊打喊杀，总会有受伤的时候，所以简单的伤口处理，难不住他们。冥魂的伤口是大了点，不过包扎的原理还是相通的。很快，小喽啰就七手八脚地把冥魂的伤口给包扎起来，但是那包扎技术就不敢恭维了，差点把冥魂包成一个木乃伊。
不管怎么样，冥魂的血是止住了，可是命能不能保住就很难说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送医院，否则，伤口一感染，冥魂还是得玩完。
这下可愁死金老板了，明明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说好的金银珠宝呢，说好的明器宝藏呢？眼下不但什么都没有见到，反而当家的冥魂却倒了，何去何从，金老板一下子头就大了！曾经无数次，金老板也幻想自己有一天能过坐上卸岭大当家的宝座，如今冥魂不省人事，他就是卸岭权利最大的人，搞不好冥魂一嗝屁，他就能顺利的坐上大当家的宝座。
但是，真的要接受着一切的时候，金老板又迷糊了，不说别的，就说现在，该怎么办？别看金老板平时说的一套一套的，真的要让他拿主意的时候，他才知道老大的位置不好做，至少自己没有冥魂那种果决的魄力。
“军师，冥老都成了这幅样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一个小喽啰小心翼翼地问道。别看冥魂平时对手下非常的凶残，但是他确实是卸岭的主心骨。虽说小喽啰各个都是满腹牢骚，可是没有冥魂拿主意，一个个都成了没娘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金老板一听就火大了，自己正烦着呢，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问自己这个头痛的问题，这不是找骂吗？
“可是冥老不行了，你就是我们的老大，总得说句话吧？总不能让兄弟们都白耗着吧？”小喽啰并没有因为金老板的发怒而退缩，相反还据理力争。为了能让剩余的人包括自己在内，都能活下去，这个小喽啰大胆地顶撞了了金老板。
被称为卸岭智囊的金老板，居然也有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你……”金老板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是看着周围那么多双无助的眼神，金老板还是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自己的身份还只是军师的自己该怎么做，如果冥魂还清醒，他又会怎么做。一番思索下来，金老板才慢慢地理出了头绪。
“兄弟们，摆在我们面前现在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掉头返回，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那样的话，我们这一次行动将前功尽弃，白损失那么多弟兄，却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第二条路，就是继续往前，前面的宫殿大家都看到了，僵尸已经被冥老歼灭，说不定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但是也可能什么都没有，甚至还可能丢掉自己性命。何去何从，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不如大家投票表决一下！”
金老板做了这么大一段话，居然最后还是没有做出决定，而且在卸岭这个向来是一言堂的门派里，居然搞出一个民主投票，这让卸岭的小喽啰们，颇感意外，但是意外之后，他们又是一脸的茫然。卸岭的大小事物，从来都是老大说了算，都听了这么多年了，突然间来一个投票表决，还真是不习惯。
冥魂在卸岭说一不二的情况，在就让卸岭门人习惯了，真让他们自己拿主意时，却没有人敢带头表决。尤其是在冥老昏迷的时候，要是冥魂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冥魂的意见背道而驰，那该怎么办？所以这么多人都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强出头，都等着其他人说话，看看其他人是什么意见。
金老板本以为，自己手下会踊跃发言，却没有想到，遇到前所未有的冷场，过了几分钟过去，愣是没有人说话，甚至连个屁都没有人敢放。
“怎么，你们都没有意见吗？说句话啊？”金老板急得直跳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些没有主见的小喽啰。
小喽啰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推举之前说话的那个喽啰回答金老板的问题。“军师，我们都没有什么想法，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啊？哎！”金老板先是很惊讶，然后又是很无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群小喽啰居然完全没有一点的想法。看来他们在冥魂的高压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变得盲从，别看各个长得人高马大，其实一个个都是跟屁虫，问他们也是白问，最后还是得自己拿主意。
可是金老板一样纠结，要不，他也不会想搞什么民主投票了。走还是不走，回还是不回，这是一个问题。
卸岭一群人围着冥魂，半天都没有挪动地方，这让看热闹的我们也感到很奇怪。
“阿升，他们这是干什么，都半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王雨晴问道。
可是我还没有开口，刘祥这个死胖子就抢着说道：“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冥魂挂了，他们正围着开追悼会呢？”
“噗嗤！”我们几个都忍不住笑出来，除了巴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说道：“死胖子，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不要随口胡说八道，好吗？”
“谁说我胡说了，你们看，他们半天都没有动静，不开追悼会，难道还想研究一下冥魂的尸体吗？这肯定是集体默哀！没错，一定是这样！”刘祥不服气地说道。
“我看未必，”罗毅笑了笑说道：“先不说别的，冥魂这个老家伙，那里那么容易死，从他自断左臂就能看出，他有极强的求生欲望，宁愿自断一臂，带着残缺，痛苦地活着，也不愿意变成一具丧尸！”
“嗯，有道理，那他们又在干什么？太安静了，这不奇怪吗？”刘祥不解地问道。
罗毅想了想，才说道：“依我看，冥魂就算不死，估计也离死不远了，现在肯定没办法做主，所以他手底下的人就没了主意，估计正谈论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哥说的在理，虽然我没和冥魂正面接触过，但是我觉得冥魂在卸岭一派里就是擎天柱的作用，他倒了，底下那些小喽啰当然不得安生，有点犹豫是正常的！”我接着罗毅的话说道，“这样也好，冥魂不在了，我们就等于少了一大障碍，如果这些小喽啰识相的话，就应该立即掉头离开，否则，迟早会碰上我们。就算我们躲着他们，可是谁知道他们后面还会碰到什么？他们能应付得了吗？”
我正说着话，卸岭的人终于开始动了，只见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冥魂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沿着盘山大道往回走，不用说，他们讨论出了结果，在我们看来他们的决定是明智的，至少对我们而言，是绝对明智的。
思来想去，金老板还是决定原路返回。首先，前面还有什么样的危险，他根本就不清楚，就算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与其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一件完全不可预测的事情，不如老老实实地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其次，金老板这时才发现，自己也就是做到军师这种位置，正让他挑大梁，还真是应付不来，大当家的位置还是得留给冥魂，而冥魂眼下非常危险，如果不及时救治，肯定性命难保。如果冥魂大难不死，到时秋后算账问起这件事，自己也有个救他的借口，不是吗？
当金老板把撤退的决定公布出来后，所有小喽啰几乎都是松了一口气，虽说他们没有意见，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很强烈的求生欲望。那么多兄弟都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就连冥魂也生死未卜，谁又愿意再往前去冒险呢？
望着卸岭一派匆匆而去，甚至连他们的同伴的尸体都不管不顾，我们几个不禁鄙夷了一下。不过当我们看到那些碎尸满地都是的时候，人人都有一有种想吐的感觉。这里简直就像是屠宰场，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大部分都是被冥魂的噬魂剑所砍碎的。
我们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因为那些已经算不上尸体了，就是满地碎肉。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卸岭的残余部队退的那么快，也情有可原。
我们强忍着想吐的感觉，跨过那片屠宰场，来到没有尸体的宫殿门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才慢慢地消失。
望着这座磅礴的宫殿，刘祥很快就恢复了本性，“哈哈，这下可发了，这么大地宫殿，里面的宝贝一定不少，老子这趟没有白来！”
我摇摇头说道：“死胖子，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剩一些破铜烂铁！”
“你咋知道？”刘祥上下看了我几眼，说道：“然道，你进去过？”
我和罗毅互相笑了笑，说道：“何止进去过，我和大哥差点就死在里面，还有，那具丧尸王也是我们俩无意中惊醒的！”
“啊？”刘祥并不是因为我们进去过而感到失望，而是对里面没有宝贝的存在感到失望，“难道这一次又要空手而归？人家倒斗，我们也倒斗，而且每一次都还是王侯级别的，为什么每一次我都是两手空空呢？这不对啊？”
我不想打击刘祥，突然想到我之前找到着那把镶满宝石古剑，就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往刘祥的面前一扔，“喂，死胖子，看看这家伙，你不会白来了吧？”
刘祥下意识地把古剑一接，突然间双眼放光，神情大变，“哈哈，宝石，宝剑，这些不发都不行了，发了，发了！哈哈哈！”
“瞧你那德行，碰到别人可别说你认识我！”我最看不惯刘祥那副财迷像，就跟狗见了屎一样，欲罢不能。
“别介，好东西当然是大家一起分享，放心接下来，老子打头阵，你们就好生歇着！”有了那把古剑，刘祥的精神头一下就来了，看他那样子，大有接下来所有的事，都他一个人全包了的意思！
“你得瑟什么，你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我没好气地吼道。
“额，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对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之前没有说，现在能说了吧？”

第三百五十八章 宝座机关
我见卸岭的人已经退了，周边也没有什么危险，王雨晴和刘祥又对这里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就耐心地把我们之前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关键之处，我自己也是心潮澎湃。山洞里大战巨型蜈蚣，血色丛林里对付木头人，地下湖里和鬼面鱼生死相拼，以及进入地下城后遇到的塌方，重甲阴兵，还有就是在这个座宫殿里掉入陷阱，哪一次我们不是和死神擦肩而过？
再看王雨晴和刘祥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听得有多么的入神。
“原来是这样！”听完我和罗毅进入这个地下世界后发生的事情，王雨晴的脸色也变得很复杂，眼眶突然变得红红的，似乎想哭出来，“这么危险，你都不带上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就是因为危险，才瞒着你，”我赶紧安慰道，“我和大哥三番两次险中求生，足以证明这里有多危险，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做呢？”
“我们不是说过同生死，共患难吗？下次你要是再背着我胡作非为，我就，我就……”王雨晴一时不知道那什么威胁我，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违心的话，“听好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和你分手，听见了没，是真的分手！”
听着王雨晴口是心非的话，我笑而不语，而刘祥和罗毅早就离得远远的，我们小俩口打情骂俏，他们自然不想当电灯泡。
见我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王雨晴一下子掐住我的手臂，使劲一拧，威胁道：“还笑，我让你笑个够！”
“啊！痛痛痛，姑奶奶，放手，有话，好商量！”我痛得连连求饶。
“那还敢背着我私自行动吗？”王雨晴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加了一把劲，继续威胁道。
“啊！”我叫得更加凄惨，“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放手，放手！再掐下去，皮都给你拧掉了！”
见我服软了，王雨晴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神气地一撅嘴，“哼，看你服不服气，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哟！小骗子，咱们一起这么久，可是从来没见过你服过谁，今天怎么这副怂样啊！”刘祥一脸坏笑，落井下石地挖苦道。
我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道：“你小子也别高兴地太早，这次出来，天韵知道吗？估计你回去后，天韵也一定会家法伺候的！”
刘祥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他这次出来可是编了一个谎话骗马天韵，要不也不可能走的这么顺利，一听到我回去要揭他的老底，他的脸色能不变吗？于是刘祥厚着脸皮笑道：“嘿嘿，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兄弟是什么，义字当头！小骗子，你不能不厚道吧？”
“也不知道，刚才谁在数落我，我这张嘴可不一定管得住啊？”我悻悻地说道。
“谁，是谁，敢数落我兄弟，老子撕了他！”刘祥的脸变得比什么都快，故意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而且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明明就是他数落我，居然还装作要替我出头的样子。不过刘祥就是这么一副德行，嘴巴臭的要死，脸皮厚的要死，但是义气两个字，他还是搁在最前头的，要不，这一次，他能刚刚结完婚，炕头都没热乎，就抛下新婚妻子，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受罪？
我也就是图个嘴快，不可能在天韵的面前揭刘祥的短。反正我们闹习惯了，不吵上几句，浑身都不舒服。
“好了，该做正事了！”罗毅见我和刘祥如此有趣，似乎找到当年他们师兄弟的影子。不过言归正传，我们可不是来这边游山玩水的。本来只是为了寻找七星龙渊剑，现在再加上族长给的额外任务，任务不是一般的重，关键是还没有线索，只知道，线索在这座宫殿里。
“嗯，大哥说的对，我们不要在浪费时间了，这间宫殿的面积还是有点大的，而且说不准还会不会有机关陷阱之类的，所以大家搜查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以免落入陷阱之中！”我之前可是掉进陷阱一次，当然有阴影，上一次是有预示，所以巴巴能过及时出手相救，但是这一次要是再落入陷阱，那可就难说了！所以我事先声明，免得有人重蹈我的覆辙。
由于先前我和罗毅在这里和重甲阴兵大战了一场，所以已经把这里搞得一团糟，尤其是罗毅的那一把火，那这里到处都熏得黑不溜秋，能烧光的都烧光了，就算那些青铜灯盏，也都严重的变形。在这里想找出线索，那是难上加难。
不过我们不会轻易地放弃，族长可是说过，当年李元昊可是在这里大兴土木，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只要用心地找，一定会发现其中的奥秘。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我们原本正认真地寻找着线索，突然听到刘祥发出奇怪的声音，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就围了过来，“死胖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问道。
刘祥苦着一张胖脸，指着旁边被大火烧得扭曲的青铜灯盏，说道：“这玩意儿要是完好的话，肯定也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可惜了，可惜了！”
“靠！”我破口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这个，我不是给了你把那古剑吧，你还不知足？”
“哪有人会嫌钱多啊？你看世界首富不是每天还在不断地想办法赚更多的钱吗？何况，我还是个中产阶级而已！”刘祥诡辩道。
我白了刘祥一眼，懒得和他理论，他就是贪财的命，说了也白说，有这功夫，不如多花点时间，找找线索。就在这时，巴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直“巴巴，巴巴地叫个不停！”
巴巴的不寻常，马上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所以我们都往巴巴的位置靠拢。“巴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急忙问道。
巴巴点点头，然后指着原本那具丧尸王所坐过的宝座，不停地叫道。
我们顿时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个宝座上。这所宝座也是青铜材质，装饰花纹还是以那棵古树为原型，也就是说，这个宝座是原来的地下城主之物，而不是李元昊后来增加的。
再看宝座的结构，非常的结实，似乎是一体的。“死胖子，”我对刘祥使了一个眼色，“帮我把这个宝座移开看看！”
“好嘞！”刘祥挽起袖子，说干就干。可是我们俩拼尽全力，却不能移动着宝座分毫，就好像这个宝座是长在地上似的。
“不行啊，小骗子，这宝座太沉了，我们两个搬不动啊！”刘祥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们俩力气不够，再加上王雨晴，罗毅还有那个傻不拉几的巴巴，兴许可以挪动。
罗毅和王雨晴都是聪明人，当然听得懂刘祥话里的意思，于是就打算一起帮忙，可是却被我阻止了，“不用白费力气了，就算我们五个人联手也搬不动！”
“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就差那么一点点呢？”刘祥疑惑地问道。
“这个宝座根本就是和地板长在一起的，我们要怎么搬动！”我指了指宝座的椅脚说道。
“长在一起的？”刘祥半信半疑地趴下去一看，“靠你大爷的，还真是长在一起的，难怪老子用这么大劲，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怎么办，这都长在一起，怎么挪开啊？”
“挪不开不正说明这宝座有问题吗？”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说不定这宝座上有什么机关我们没有发现？”
“机关？那感情好，老子最喜欢就是破解机关了！”刘祥一听这话宝座上有机关，顿时兴奋劲就上来了，从头到脚的在宝座上摸了一个遍，可是却没有摸到任何和机关有关的地方。
“这不对啊？老子都摸了好几遍了，怎么啥都没有摸到？”刘祥纳闷地说道。
“起开，你毛手毛脚的，有机关，你也摸不到，还是让我来！”我以为刘祥粗枝大叶，摸不到机关，那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打算亲自动手，找出这个机关的所在。可惜我的运气也不好，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每一个有突出点的位置，我都没有放过，即便如此，我愣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下不止我纳闷了，脸王雨晴和罗毅也感到奇怪。刘祥摸不到机关，这还说得过去，可是我也摸了好几遍，也摸不到，这就不合常理了！
“阿升，会不会，这宝座上根本就没有机关，或者这线索本来就不在这个宝座上！”王雨晴提出一种可能性，虽然我很不愿意接受，但是事实却让我很无奈。
“对啊，谁说线索在这个宝座上的，是谁？”刘祥心情不大美丽，极其想找一个发泄的对象，突然眼光停留在无知的巴巴脸上，“对了，是你，是你在这乱叫，我们才过来的，我们几个聪明人怎么就被一个小野人给耍得团团转呢？”
巴巴似乎从刘祥不友善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然后使劲地摇摇头，嘴里又是“巴巴巴巴”地叫着，仿佛在解释，他不是故意耍我们。
我也没有怪巴巴的意思，连我自己不也认为线索在这个宝座上吗？怎么能说是巴巴的错呢？他也是一片好心！于是我和声地说道：“行了，巴巴，不要害怕，没有人怪你，没有线索，我们再找过就是了！”
可是巴巴并不领情，反而叫得更加地大声，只可惜，我们语言不通，根本就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刘祥本就是一个急脾气，他以为巴巴胡搅蛮缠，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喂，小野人，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乱叫，信不信老子揍你！”
刘祥说什么，巴巴未必听得懂，但是那凶狠的眼神，以及沙包大的拳头，巴巴不可能看不到。本来巴巴还想说什么，但是一看到刘祥这副模样，马上就蔫下去了。
我见刘祥做的有点过火了，赶紧解围道：“死胖子，你干什么，巴巴怎么说都是我的恩人，不要那么粗暴，吓到他怎么办？”
“可是这小野人，巴巴巴巴地叫个不停，搞得我心烦意乱，我我我……”
“你你你什么，不想听就离得远点，再不行，就把你的耳朵塞住！”
刘祥被我噎的没话说，手指指了巴巴半天，最后一甩手，走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而这个时候，巴巴又开始活跃起来，嘴里“巴巴巴巴”地叫着，还一边拉扯着我，似乎还是把目标放在那个宝座上。
我就纳闷了，巴巴这不对劲啊？他为什么就认定线索一定在这个宝座上呢？难道这个宝座上真的还有我和刘祥疏忽的地方？
“巴巴，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个宝座有问题？可是我们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啊？”尽管我不太确定，可是我确实已经查过了！
巴巴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那个宝座，然后有一种突然间恍然大悟的感觉，拉着我的手，往宝座顶端那道不起眼的凹槽摸去。刚开始，我也有点不愿意，可是当我接触到那道凹槽的时候，却突然间脸色大变，因为我在凹槽里摸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你们都过来，这里有不对劲的地方！”我高深尖叫道，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哪呢，哪呢？”刘祥比谁都急，明明离得最远，可是却是最先跑过来的。
“在这！”我指了指那道凹槽处，“这道凹槽看起来不起眼，其实另有乾坤，在凹槽的内部，有一个不易觉察的突出物！”我说着话，同时手指也重重地按了一下，只听见“咔嚓”一声，环绕宝座周围的地表，都开始震动，我们赶紧跳到一边。
紧接着真个地表开始塌陷，但不是整体塌陷，而是有规律的，呈圆形逐个下沉，慢慢地形成一道环形的阶梯，以宝座为中心，环绕向下，似乎通往很深的地方。
不用说，这就是族长一直所说地那个线索，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通往何方，但是既然当年李元昊在这宫殿里大兴土木，恐怕就是为了挖掘这个地下通道吧？
“还真的有机关，小骗子，你是怎么找到的？”刘祥看到这个入口，兴奋不已。
“这不是我找到的，是巴巴，是他找到的！”
“啊？是他？”刘祥这下才明白，巴巴之前怪异的行为，并不是胡搅蛮缠，而是想告诉我们，真正机关的所在处。
巴巴沉冤得雪，自然高兴地手舞足蹈，完全忘记了刚才刘祥是怎么呵斥他的。可是我心里却浮现出新的疑惑，只是还不到时候，我也不便现在就点破！

第三百五十九章 隐秘通道
随着那个非常隐秘的按钮机关，被我按下，立刻在宝座的周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宝座为中心，四周的地面相继塌陷，最后形成一个螺旋向下的阶梯通道。这里通向哪里，我们并不知晓，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要不是巴巴的坚持，恐怕我们很难发现其中的玄机。但是奇怪的是，巴巴并没有触碰到宝座，那他为什么就那么肯定在那个凹槽的内部一定有个机关按钮呢？而且，最早发现宝座有问题的也是巴巴。之前我们也证实过，巴巴是听不懂我们的话。简单的意思可以从动作中理解过来，可是复杂一点的对话，巴巴就不可能完全明白过来。可是在我眼里，巴巴不但明白我们说的话，似乎理解的还很透彻，莫非……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试他一试，即可见分晓。
“这么精密的机关，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刘祥一看到这里突然间就出现一个环形的密道，自然兴奋不已，“是不是说，这下面就那个西夏开国皇帝的陵墓？”
“或许是，或许不是，不管他是或不是，我们都要一探究竟，兴许在下面我们还能有重大的发现！”我说得模棱两可，但是总体意思还是明确的，下去是肯定的，管他是不是李元昊的皇陵。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份上，是李元昊皇陵的可能性已经占了八成！
“那好，就让我打头阵！”说着刘祥很有经验地点燃一根火把，一翻身就跃入其中。我们也紧随其后，有手电筒的就打开手电筒，毕竟手电筒的光比火把照得远，而火把的主要作用还是试探里面的空气质量。
走下去后，我们发现这里并不仅仅是通道而已，洞壁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纹。人兽花鸟都有，大部分都是讲生活劳作的场面，当然也包括了地下城先民所崇拜的圣树的造型。从这些图像上看得出，这条密道应该是地下城先民的杰作，换句话来说，这条密道并不是李元昊为了修建自己的陵墓而特地挖掘的。
“这不对啊，这应该不是李元昊的陵墓，你们看这些雕刻的壁画，明明就是地下城先民生活的写照，再看这颗大树，不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颗古树吗？李元昊是后来的人，正是他把这里的一切都毁了，他不可能在他的陵墓里留下这样的壁画！”罗毅既兴奋又失望。兴奋地是又发现了一处古代遗迹，失望的是，这里可能并不是我们要找的李元昊墓。
“管他呢，咱们先找找再说，这地方这么隐秘，一定藏着不少的宝贝！”刘祥没心没肺地说道，突然看到王雨晴有点失落的脸色，马上就改口道：“也没人规定，李元昊的陵墓就一定不能可这些壁画啊，说不定，李元昊借鸡下蛋，外面看起来与他无关，里面就大改特改，有人免费帮他修个墓道，何乐而不为呢？”
虽说刘祥是信口胡说，不过却有一定的道理。之前我和族长交流的时候，族长不就说过，李元昊在这个宫殿里大兴土木吗？兴许就如刘祥所说，这入口还保留地下城先民的遗迹，再往里面才是李元昊真正修建的部分。
“再走走看看，也许真的是死胖子所讲的那样！”我都走到这里了，当然不想失败，况且事情还没有定论，自然不想放弃。
罗毅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我这么说是有点武断了，但愿我的是错误的！”
王雨晴一直都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跟在我的身旁，其实她的心里早就翻腾如江海，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我紧紧地握着王雨晴的手，温柔的注视着她：“晴儿，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把那把名剑，你身上的诅咒一定可以解除的！”
王雨晴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眼中闪着星光，然后眼睛一弯，对着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阿升，你也放心，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么多波折都挺过来，也不在乎这一次！”
王雨晴的言外之意就是，她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即便这一次找不到七星龙渊剑又或者七星龙渊剑依然不是我们要找的名剑，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通道不再是蜿蜒向下，下到一定的深度后，通道开始变得平坦。只不过我们一直螺旋向下转圈圈，转了很久，早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再看之前能带来的指南针，似乎也坏了，不知道是摔坏了还是这里有磁场干扰，反正是没用了。
而这条通道似乎像没有尽头一样，我们走了这么大半天，依然看不到头。
时间一长，刘祥就耐不住性子了，“这是什么破密道，挖这么长干嘛？他们也不嫌麻烦，走得老子的腿都麻了！”
我看到刘祥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就调侃了一句：“恐怕，你不是嫌路远，而是走了这么久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令你失望吧？”
“谁说不是呢？这通道挖得如此隐秘，偏偏除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壁画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你们说，当初挖这密道人是不是脑子坏了，这密道挖那么长干嘛？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开一个壁画展览吗？”刘祥不满地说道。
“当然不是！古人挖密道的原因不外乎三点！”我可没有刘祥那么丧气，相反胸有成竹。
“三点？我还三点式呢？小骗子，你说说！”刘祥依旧气呼呼的。
“第一点当然是藏宝，第二点是藏人，第三点就是逃命！”我解释道，“可是无论是藏宝还是藏人，密道都没有必要挖掘着么长，只有用于逃命的密道，才会如此之长！”
“啊！小骗子，你的意思是，这是一条逃命的密道，根本就没有宝贝？”刘祥那是越听越失望，满怀希望地第一个冲下来，如今却知道这只是一条逃生的密道，刘祥那神情，要多沮丧，就有多沮丧！
“有没有宝贝，我不敢说，但是从我们一路走来的所见，再结合这条密道的长度，这是一条逃生的密道，应该没有错！”我肯定地回答道。
“嗯，依照我们所走的速度和时间推算，恐怕我们已经走出了地下城的范围，就是不知道我们走的是哪个方向，这密道会通往哪里？”王雨晴也很理性地分析了一下我们所出的状况，不过这对刘祥可是不小的打击。
“啊，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刘祥又开始抽疯，嘀嘀咕咕个不停。
“什么完了？死胖子，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大家不都好好的吗？不要尽说丧气话！”我不知道这个死胖子又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话里有话！
刘祥的脸比苦瓜都难看，指了指王雨晴说道：“雨晴刚才不是说，我们肯定已经走出地下城的范围了吗！”
“啊？这没有错啊，有什么问题？”我们几个都一脸的懵样，不知道刘祥下一句话会说出什么来！
“这不就结了，这就是一条逃生的密道，肯定是通往地下城外的，那这里自然就不可能有宝贝。你们想啊，谁家藏宝不是就近藏，谁会把宝贝藏这么远！老子又白来了！”
“切！”我们都懒得理这个死胖子，他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宝贝，想的都是发财！
就在我们吵吵闹闹的时候，一阵跟随我们的巴巴却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洞壁的壁画上，那里刻画的都是他祖先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作为一个后辈，瞻仰祖先的遗作，再正常不过。
看他看得那么入神，我突然想到一个试探巴巴的好主意。他不是正那么认真地观摩那些壁画吗？要是我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的反应是什么？
“看，巴巴的脚边有一个骷髅头！”我大惊小怪地喊道。
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尤其是刘祥，大呼小叫道：“在哪，在哪呢？没有啊？”
对于骷髅头这种东西，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害怕，尤其是得知就在自己的脚下时，会做出反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巴巴下意识地往后一跳，当看清刚才他所站的位置并没有什么骷髅头时，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巴巴不解地看向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骗他，可是当他看到我凌厉的眼神正看着他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又再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小骗子，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个小野人的脚下哪有什么骷髅头？”刘祥不解地问道。
同样不明白的人还有王雨晴和罗毅，他们也纳闷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而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巴巴，说道：“你们不明白不要紧，只要巴巴他明白就行了！”
“他，他又听不懂我们的话！”刘祥刚说完这句话，好像觉得那里卡住了，“等等，我的脑子有点糊涂，这里好像有问题？”
刘祥虽然感觉到不对，可是只是直觉上一闪而过，并没有抓住要点，还是王雨晴比较聪明，只要轻轻一点拨，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哦，我明白阿升说这话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我总觉有问题，可是就是转不过弯来，雨晴，你说说看！”刘祥自己想不通自然要求助王雨晴。
“很简单，之前我们不是知道巴巴听不懂我们的话吗？可是就在刚才，阿升说他的脚下有一个骷髅头的时候，他却立即就有了反应，试问一个听不懂我们话的人，又怎么可能及时地做出相对的反应呢？也就是说巴巴本来就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好啊，我就说这个小野人不是好东西，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刘祥一下子就把巴巴提到了空中，像巴巴这么瘦弱的体格，遇到刘祥就像是兔子遇到老虎一样，跑都跑不了。
我拍了拍刘祥，说道：“死胖子，不要动粗，有话好好说！”
刘祥哼了一声，这才不情愿地把巴巴放了下来，还放出狠话，“你小子不要想跑，要是不守规矩，老子就把你这小身板，拧成麻花！”
巴巴双眼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似乎非常的害怕。我带着笑意说道：“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族长，为什么要把那块神石交给你，是不放心我们吗？”
巴巴张着嘴半天都没有合上，从他惊讶的眼神中我已经得到了答案，族长果然把那块可以互相交流的神石交给了巴巴。
巴巴见我已经猜透了一切，也就没有什么要隐瞒了，从他身上的藤条夹缝中拿出那块我们之前见过的神石，虽然巴巴并没有说话，但是清晰的话语却清楚地钻进我们脑袋里，“是的，族长说你非常聪明，他说过迟早你会发现我身上的异常的！”
“谁，是谁，在说话？是不是鬼！”刘祥突然接收到一种莫名的声音，明明没有人说话，他却听得真真切切，怀疑是鬼，也是正常的反应。再看王雨晴，虽然反应没有那么大，但是眼中那种恐惧是骗不了人的。
我赶紧安慰道：“放心，不是鬼，是巴巴通过这块神石，跟我们对话！”
“神石，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块不用动嘴就能表达意思的神石？”刘祥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眼睛一直盯着巴巴手里的那块神石，眼睛里放出贪婪的光芒，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宝贝，这才是宝贝啊！”
“死胖子，把你的口水收回去，别丢我的人！”我怕刘祥那副德性吓到巴巴，所以就把他赶到一边。“好了，巴巴，你可以说了，为什么呢？”
巴巴点点头继续说道：“族长说，你们毕竟是外人，不能全信，所以让我带着这块神石，听听你们会不会有不轨的企图，不过，在我看来，你们并没有恶意，到最后我还是要告诉你们真相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我身上的秘密！”
我笑了笑，“那都是你太心急了，在宝座那里，你一点都不沉稳，所以才露出了破绽。其实你们族长一开始就知道宝座的秘密，是吗？”
“嗯，是的，我的祖先早就知道宝座秘密，但是你们也知道，那具僵尸和重甲阴兵，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所以历代的族长才会谨遵祖先的遗训，等待你们的出现。我是看你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机关的所在处，所以就忍不住帮了你们一下！哪知道，你这么聪明！不过这密道的秘密，我们根本就一无所知，因此我才会对这壁画特别感兴趣！”
“原来如此，”刘祥双眼就没有离开过巴巴手里的那块神石，于是家仗着他脸皮厚，嬉皮笑脸地跑过来说道：“小野人，啊，不对，巴巴，我们要是帮你的族人完成心愿，你是不是可以把这块石头送给我们？”
“死胖子，滚一边去！”一见到刘祥这副德行，我就想抽他。可是没有想到，巴巴居然点头了，“可以，族长说过，如果你们能帮我们完成心愿，这块神石就是给你们的奖励！”

第三百六十章 修罗佛像（一）
在地下城里，我和罗毅先后好几次接受巴巴的恩惠，要不是他出手，估计我已经死过好几回了。所以当他的族长向我们提出帮助的请求时，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而之前族长提到事成之后要给我们报酬，我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儿。
可是当我揭穿巴巴的秘密，刘祥地死皮赖脸想巴巴讨要那块神石的时候，巴巴居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还说这是他的族长亲自交代的。
那块神石可以说我见过有史以来最神奇的宝贝，一块可以跟任何人交流的神器，没有语言障碍，没有地域之分，只要对方有高等智慧就可以。这样的宝贝，就算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我对这块神石也是非常喜爱，但是一想到这是巴巴一族的震族之宝，所以想都没敢想。可是如今从巴巴口中听到这块神石就是事成之后的报酬，我的内心能不激动，能不澎湃吗？
“这可是你们一族的宝贝，送给我们，似乎不太好吧？”我心里虽然很想要，但是嘴上还是很客气地推辞着。
“族长说了，只要你们能帮我们完成心愿，这块神石就一定会给你们，我们一族都是说话算话的人！”巴巴坦然地说道。
“可是要是把这块神石送给我们，以后你们又要怎么和外人交流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心里迫切想要那块神石，可是嘴巴就是管不住。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一族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千年之久，早就习惯了。我们也不希望有外人打扰，所以有没有这块神石，对我们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只希望你们出去后，能够严格地保守这里的秘密，我们一族不希望再有外人来打扰我们的安宁，你们可以做到吗？”
从巴巴的话语里可以听出来，他们确实很害怕外人，要不是他们的祖先预示我们是来帮他们的人，他们才不会轻易的露面。千年前，一个李元昊的出现给整个地下城带来了毁灭，谁又敢保证千年之后，悲剧会不会重演呢？
可是巴巴一族没有选择，他们必须借助我们的力量，才能完成他们的心愿，所以只能选择相信我们。但是绝对的相信是不存在的，这才有了族长让巴巴带着神石，观察我们的一言一行。从我们之前的对话中，巴巴已经知道了我们来到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七星龙渊剑，但是我们并没有据为己有的意思，所以巴巴才会一直隐忍，直到被我发觉他的不对劲。
要说我们毫无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比如死胖子，这小子就是见钱眼开的家伙。不过在明白巴巴的意思后，他也收敛了一点，至少七星龙渊剑的主意，他是不敢打了。
“巴巴，你放心，我们出去后，绝对不会随便泄露你们事情，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我信誓旦旦地想巴巴保证道，尽管我知道这样的口头保证毫无意义，但是做做样子还是要有的。
“嗯，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远，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巴巴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不用再带着一副伪装，巴巴的心舒坦不少。像他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小野人，让他一直揣着一个秘密，自然会心里不舒服。现在把什么都说出来后，巴巴当然轻松不少，走路也轻快了许多！
刘祥故意凑到我的身旁，小声地说道：“小骗子，你刚才就应该说先把神石给我们，我们再帮他们的忙，要是事情完成了，他们又反悔该怎么办？”
我鄙夷地瞥了刘祥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想一样吗？我事先就已经答应族长要帮他们的忙，无论有没有神石，我都要做到。再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和他们的不冲突，不要搞得我们就是为了贪恋那块神石而来，好不好？”
刘祥还是不想放弃，“那可是绝世宝贝，你想一下，那一天我们要是遇到几个外国美女看上我们，可是我们又不懂她们的话，这得多尴尬？有了这神石就不一样了，对付她们还不是手到擒来！”说着说着，刘祥不经意就露出猥琐的笑容。
我的眼前也浮现出前凸后翘的外国美女，正在意淫的时候，王雨晴突然凑了上来，问道：“你们俩在讨论什么呢？咦，你们的表情怎么都那么奇怪啊？”
“啊？有吗？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赶紧恢复常态，内心就像是做了贼一样，气得一巴掌甩在刘祥的脑袋上，“死胖子，滚远点，差点就被你带沟里去了！”
刘祥看了看王雨晴，知趣地躲到了一边，但是脸上那副猥琐的笑容依旧没有完全退去。大家都是男人嘛，有点想法也是正常的，反正想想也不犯法，只要不去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也意淫的一番吗？
王雨晴见我们怪怪的吗，又问不出什么，索性就不问了，反而和罗毅攀谈了起来。相比之下，罗毅和小蕾的故事比我和刘祥之间无聊的话题，更吸引她的注意力。尤其是那种跨越几十年，又没有结果的爱情，不正是女孩子们最喜欢的桥段吗？
那件事虽然是罗毅一直以来的痛，但是经过这番冒险，他似乎想开了，小蕾虽然死了，但是现在他们却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结局虽然悲惨了一点，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以王雨晴问起这件事的时候，罗毅没有任何的隐瞒，反而很耐心地诉说着他和小蕾的故事。
密道虽然悠长，但是也是有尽头的。经过长时间行走，我们终于摆脱了千篇一律的通道，来到一个相对开阔的大厅。大厅呈半圆形，和通道里一样黑摸摸的，光靠火把和手电的光照并不能看清大厅的全景。
可就在这个时候，打挺儿四周突然间闪动起耀眼的火花，紧接着一簇又一簇的火焰自燃而起，瞬间就把整个大厅都点亮了。这是自燃的长明灯，我们之前早就见识过，所以见怪不怪。但是有了充足的光线后，大厅的一幕仍旧给了我们极大地震撼。
那里悬挂着数百具的干尸，每一具干尸都是腿朝上，头朝下被倒挂在半空中。每一具干尸都是表情扭曲，这说明他们死前受到极大地痛苦，死后才会保留那痛苦的表情。而在大厅的一角，还端坐着一具巨大石雕，这是一个佛像的造型，但是却与我们之前见到的佛像完全不一样。
以往我们见到的佛像都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而眼前这尊佛像，却青面獠牙，凶神恶煞，不仅如此，还长着三个头，六只手，每一只手上都握着一件我们说不上来的法器。要不是这尊雕像，还雕刻着佛珠和袈裟，我们肯定会认为这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而不是佛像。
“这是什么玩意儿，哪吒吗，还三头六臂？”刘祥见到那尊佛像的造型，自然就联想到神话故事里的哪吒三太子！
“什么哪吒，明明是一尊恶佛，你见过哪吒长成这副德行吗？你见过哪吒带佛珠，穿袈裟吗？”我一下子就否定了刘祥的说法。虽说三头六臂很符合哪吒的造型，但是除了这点，其他方面根本就和哪吒没有关系。
“不是哪吒，那是什么，佛还有长成这样的吗？”刘祥明明知道自己理亏，但是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认输。
我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如果陆飞那小子在这里，他一定会知道，想想王雨晴读的书比较多，说不定她知道呢？于是我开口问道：“晴儿，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王雨晴看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道：“从造型上看肯定是佛家的东西，我也听闻佛家之中又善佛和恶佛之分，但是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恩恩，”罗毅正了正声，似乎有话要说。我突然间明白了，罗毅可是研究这座皇陵二十年，对佛教方面肯定有所涉猎，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这尊佛像的来历。我赶忙请教道：“大哥，你是不是知道这佛像的来历！”
“应该说略懂吧？你们可听说过修罗地狱？”罗毅反问道。
“听过，”刘祥抢先回答道，“神话故事，电影，电视剧里，经常能听到修罗地狱的说法，好像哪里住得都是地狱恶魔，进入修罗地狱的人都是永不超生！”
“嗯，刘祥说的不错，我们面前的这位正是修罗地狱的掌管者，阿修罗！”罗毅不紧不慢地说道，“阿修罗是佛界最邪恶的神祇，掌管死亡，任何进入修罗地狱的人都将被它所控制，成为他的奴隶，永远为它所驱使。但是它终究是一座邪神，供奉它的人不多，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原来这就是阿修罗啊？难怪长得这么怪异，可是在这里修建这么一座阿修罗的佛像，又是什么意思呢？又是谁修建的呢？”王雨晴疑问道。
这下连罗毅也回答不出来了，能够明白这是什么佛像已经是他的极限，至于是谁，又为什么要在这个密道里修建这个一座邪恶的佛像，就不是罗毅一时半会能猜透的了。
“应该是李元昊修建的。”我眼神坚定地说道。
“嗯？小骗子，你凭什么说是李元昊修建的，难道上面还有署名？”刘祥摸着肥硕的脑袋，不解地问道。
“其实很简单，巴巴的先祖，是在春秋战国时期就远离中原，迁徙到此地。那个时候，佛教还有没传入中国，而他们一直生活在地下，不可能接触到佛教文化，所以，不可能是巴巴的先祖修建的！而李元昊是党项人，党项人笃信佛教，自然对佛教的各种神佛都很了解，那么这座佛像是李元昊修建的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哦，好像有道理，可是为什么要修建这么一座恶佛呢？就算修建也应该是如来佛，弥勒佛，观音菩萨之类的佛像，难道李元昊心理变态，信仰阿修罗这样的恶佛？”刘祥再一次反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还有另一个可能，你们看到这里倒挂的干尸了吧？”我把目标转移到那一具具像风铃一般的干尸身上，引来了大家更多的不解。
“阿升，你想说这尊佛像和这些干尸有关？”王雨晴一下子就猜到我的意思，但是具体怎么解释，她还是不太明白。
“嗯，你们还记得，在皇陵的入口处，我们就曾经见到白骨与佛像同在的场景了吧？”我解释道：“以佛像化解尸骨的怨气，这是一种有效抵御冤魂作乱的方法，而这里修建这个一尊阿修罗的佛像，同样是为了化解这些干尸的怨气，用化解这个词，可能不够准确，我觉得应该用镇压怨气才更加合适！”
“化解，镇压？”王雨晴反复住摸着这两个词的意思，终于茅塞顿开，“我知道了，用善佛的佛像可以化解怨气，那是用引导稀释的方法来化解冤魂的怨气，而用恶佛的佛像就不是简单的化解，而是强制镇压，用最残忍的手段压迫这些冤魂，让它们不能做乱，不敢作乱，我说得对吗，阿升？”
我满意地朝王雨晴点点头，称赞道：“没错，晴儿分析得很正确，阿修罗是修罗地狱的掌管者，冤魂遇到它难道还能跑得了，不过能用这种最残忍的方法对待这些干尸，除了是他们的仇人之外，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说到这，我眼里不禁露出了怒意，那些形态恐怖的干尸，此时在我的眼里，不再恐怖，反而觉得它们好可怜！
“也就是说是李元昊修建了这座阿修罗的佛像，那这些人就应该是地下城的先民，李元昊明明可以把它们都丢进地下湖，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罗毅问道。
“这恐怕就要问巴巴了！”我指了指，正跪在地上，虔诚伏拜的巴巴。
刚才我们在激烈地讨论着嘴佛像的来历时，巴巴始终没有参与，而是默默地对着这些倒挂的干尸不停地跪拜。从他的面目表情和眼泪中可以看出来，巴巴肯定是在祭拜他的祖先，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明，巴巴为什么会如此跪拜。
巴巴听到我的话，这才擦干眼泪，拿出神石，摸了摸，传音道：“你说的很对，这些就是我的祖先，但是他们的身份都不一般，应该说是我们地下城的王族，这里倒挂的就当年是地下城城主一脉！”
“靠，这李元昊还真不是东西，杀了人，夺了城，这还不够，居然还弄出一尊恶佛镇压死者的灵魂，真是猪狗不如，等老子找到他的棺椁，一定拆个七零八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罗毅咬着牙，气愤地说道。
我其实已经猜到这些干尸的身份，但是只凭这些干尸的身份，就用得着用恶佛镇魂这么毒辣的手段吗？我还是有点想不通，于是我问道：“巴巴，这里面恐怕还有隐情吧？”

第三百六十一章 修罗佛像（二）
隐秘通道本为地下城的逃生通道，这点从通道两旁的壁画就能看的出来。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我们在通道的一个中转大厅里，不仅遇到数百具倒挂的干尸，更是遇到一具形象恐怖，长相怪异的恶佛像。
通过罗毅的解释，我们才明白这个三头六臂，凶神恶煞的佛像就是修罗地狱的统治者阿修罗，同时也推断出这具恶佛是由李元昊修建。换而言之，这条密道已经不再单纯的是一条逃生的通道。当年这条通道并没有成为地下城王族的逃生的希望，相反，不但被李元昊发现，而且还费劲心机地进行了改造。李元昊在这里修建一尊阿修罗佛像，又倒挂了那么多的干尸，自然不会无的放矢，那么他的目的何在呢？
学过道术的我自然对这一切不陌生，虽然佛家与道家出处不同，但是大体上很多的理论都是相同的。比如这尊阿修罗佛像，它的出现并不单纯，它的存在可以压制干尸的冤魂，使它们生生世世不能轮回，永不超生。
可是问题又来了，是什么深仇大恨，让李元昊要对这些干尸赶尽杀绝呢？地下湖里的累累白骨，肯定就是当年被屠杀的地下城先民。他们肯定是被杀后，才扔进地下湖，这才让地下湖变成一个神秘莫测的鬼湖。那么既然有了先例，李元昊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单单对这数百具干尸，另类处置呢？是不是他们的身份不同，又或者另有隐情吗？
自从巴巴见到这些干尸后，神情就变得非常的复杂，既愤怒又悲伤，显然巴巴比我们知道的要多。从巴巴的口中得知，这些干尸身前的身份很特殊，它们是地下城最尊贵的人，也是就是地下城城主一脉，或者说是王族一脉也不过分。
难道只因为他们是王族地身份，就要用这么狠毒的方法，压制他们冤魂，让他们永不超生？这李元昊未免也太没人性了。杀了人，夺了城，还要让他们死后也永远得不到安宁，任凭谁听到这里，都会气愤不已，替那些干尸鸣不平。
我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理解，这背后肯定还有隐情，目前恐怕只有巴巴才知道，所以我又问道：“巴巴，这些干尸生前是不是做了不利于李元昊什么事，才会让李元昊恼羞成怒，用修罗佛像压制它们的灵魂？”
巴巴表情痛苦地点点头，“是的，听族长说，当年李元昊第二次来到地下城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一方的霸主，不过他并不是来报恩的，而是带了成千上万的军队。就算城主在仁慈再愚钝，也能看出来李元昊来者不善，所以就严令关闭城门，全城备战！但是论战斗力，地下城的城民早就久疏战阵，甚至连专业的军队都没有，怎么能和李元昊的虎狼之师对抗！尽管全城军民拼死抵抗，无奈实力差距太大，地下城最后还是沦陷了。本来城主是可以利用密道逃生的，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地下城都没了，人都被杀光了，他逃走又有什么意思呢？于是城主就在自己和自己的族人身上下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诅咒，诅咒他们死后都会变成厉鬼，即便永不超生，也要生生世世缠着让李元昊以及他们子孙，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李元昊害怕城主的诅咒应验，这才搞出修罗镇魂这么一出！”
听完巴巴地解释，我们才恍然大悟，那么一切就合理了。李元昊修建修罗佛像压制这些干尸的冤魂，就是为了阻止城主的诅咒应验。看上去好像李元昊是很无奈的，但是实际上这依旧不能抹杀李元昊穷凶极恶的本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李元昊做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可是他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变本加厉地迫害城主一脉的冤魂。本来我对盗墓这种事还是挺反感的，但是知道这件事情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一定要把李元昊挖出来的冲动？看大家的表情，应该都有和我一样地感受！
“他么的，老子下过这么多的大墓，就没听过那个墓主人这么可恶的，”刘祥咬牙切齿地说道，“巴巴，你放心，你祖宗的仇，老子一定替你报，你是想拆李元昊的骨，还是抽他的筋，只要你说的出来，老子一定做的到！”
“啊，这这不太好吧？”巴巴本来就是一个淳朴的人，他们长年生活在这个地下世界，过着极其清苦的日子，可以说他们心灵都是纯洁无杂质的。虽然李元昊和他们一族有着血海深仇，可是毕竟过去近千年，巴巴有没有亲身体会，愤恨归愤恨，可远没有到要把李元昊的尸身拆骨抽筋的地步。“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想法，只要能找回七星龙渊剑，又能让圣树复原，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小野人，怎么就这么没有追求呢？”刘祥听到巴巴的一番话，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老子想帮你报仇，你居然不领情？”
“行了，死胖子！少说两句！”我赶紧打断了刘祥的话，“巴巴所生活的环境与我们的不一样，在这里他们与世无争，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哪像我们所处的世界，到处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像巴巴那样，做个纯粹的人，这不好吗？”
“纯粹的人？”刘祥愣了半天也没有理解我这句话的意思，“得得得，不扯这些没用的，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这时，巴巴的传音又来了，只听见巴巴怯生生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哈哈，小野人，说吧？想让老子帮你什么忙？”刘祥本来就一肚子的热情没地方释放，一听到巴巴又是求我们，自然非常的乐意。
“我想请你们帮我把我的祖先都放下来，他们都已经挂在这里近千年了，肯定很不舒服，让他们入土为安，可能我们时间不够，但是至少让他们躺得舒服一点！我就这要求，你们看，可以吗？”
“啊？这这和老子想的不一样啊？”刘祥本以为巴巴会让他帮自己报仇，谁想到，巴巴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这就等于杀鸡用牛刀，刘祥一拳打在棉花上，当然很别扭，可是看到巴巴那求助的眼神，刘祥这个大老粗，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好，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老子今天就破例一次，帮你这个忙！”
刘祥都答应了，我们三个人自然不会拒绝，虽说这搬死尸的活挺令人忌讳的，可是看在巴巴的那份孝心份上，我们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不要看这干尸没有多大的重量，可是数量却不老少，几百具的干尸，要全部放下来摆好，也是一份力气活。偏偏还得轻拿轻放，这可是巴巴的祖先，我们不可能拽下来随意丢弃。对我们几个来说，慢一点就慢一点，可是对刘祥这个急性子来说，那就不是一般的难受。
可是刘祥自己有言在先，答应帮忙，所以他还是强耐着性子，干着这份枯燥无聊的工作，谁叫他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满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数百具的干尸都被我们放了下来，原本挂在空中还不觉得很挤，可是一放倒在地上，这地方就有点不够用了。在我们的脚下，横七竖八的全是干尸，差点连我们自己地落脚地都没有了。不过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苦点累点，也没啥好说的。
“额滴神啊，总算干完了！”刘祥干得是汗如雨下，简直堪比刚洗过澡一样，全身都湿透了！热得他不断地扒自己的衣服，要不是有王雨晴在，估计他都会把内裤都给脱了！
我看了一下满地的干尸，又看了看那尊凶神恶煞的修罗佛像，就对着刘祥说道：“死胖子，先别急着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连巴巴祖宗的灵魂也一起救了！”
“灵魂？”刘祥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啥意思，救人我可以，但是灵魂我怎么可能救得了，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巴巴一听我有办法拯救他祖宗的灵魂，立马就激动了，“真的可以吗？能让他们摆脱修罗佛像的压制吗？能让他们再度轮回吗？”
我点点头说道：“可以，他们的灵魂被压制，就是因为这座修罗佛像的存在，如果这尊佛像被破坏了，那被压制的灵魂，自然就会得到解脱！”
“靠，有话你不早说，不就是让老子当苦力，把这佛像砸了吗？”刘祥一脸兴奋地说道，“老子干别的不行，敲敲打打绝对没有问题！”说完，刘祥就取出它一直用布条缠绕的巨阙剑，大力地挥了挥剑，发出一阵阵雄厚的剑鸣声。
“各位，瞧好吧？老子分分钟把那佛像给劈了！”刘祥大摇大摆地往修罗佛像走去。王雨晴欲言又止，虽然心疼修罗佛像是难得的艺术杰作，可是一想到这些被禁锢了近千年的冤魂，王雨晴还是做出了让步。
“咦，是不是老子眼花，”刘祥揉了揉眼睛，回头对着我们说道：“我怎么好像看见那尊修罗佛像的眼睛在发光？”
“发光？这不可能吧？”罗毅不信地说道。
起初我也不信，可是突然间一股喷涌而出的阴气，让我的心为之一颤，“不好，好重的阴气，这些干尸可能要复活了！”
“干尸复活？”我这句话可是比刘祥的那具佛像眼睛发光，更有杀伤力。试想，我们脚下全是干尸，如果干尸真的复活了，那我们不是都在干尸包围之中？
很快，“嘎啦嘎啦”的怪声，就应验了我的推论。那种声音并不单一，来源众多，不是什么东西走路的声音，而是肢体关节活动的声音，那是干尸复活的前奏！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老子还没有动手呢？这些干尸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复活了！”刘祥紧握巨阙剑，来回观望着地上蠢蠢欲动的干尸，只因为干尸还没有大动作，刘祥空有巨阙剑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眼睛发光，我知道了，”我猛然间想通了一切，“那尊修罗佛像不但能压制干尸的灵魂，更能控制干尸的灵魂，是那尊佛像在控制这些干尸！”
“靠，那就让老子先去毁了它！”刘祥听我说干尸复活的源头是那尊佛像，就急着把修罗佛像破坏掉，可是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双腿，迈不开步子！低头一看，吓得刘祥倒吸一口冷气，眼见数具干尸死死地抱住他的脚，而更多的干尸正一点点地爬站起来！
也就是在几秒钟内，所有的干尸都活动了起来，它们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调整着姿态，从最初的步履蹒跚，到后来的渐渐适应，越来越多的干尸正向我们围过来。
“叽里咕噜咕噜。”巴巴见到他们复活的干尸，并没有急忙躲避，而是想用他们一族的语言，跟干尸交流。可是别说是受到控制的干尸，就算是一般的干尸也不肯能听的懂人话，巴巴这么做完全是徒劳无功。
这个时候，我们各个都亮出自己的名剑，有名剑在手，最起码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然而巴巴就不行了，他还在试图说服干尸，我见巴巴情况危险，赶忙跑过去替他解围。
“巴巴，不要犯浑了，他们现在不是你的祖宗，只是一具具受到操纵的傀儡！”我亮出冰锋剑，拦了一下企图对巴巴不利的干尸。
“不，不要伤害我的祖先们！”巴巴拉住我的手，急忙传音道。
“他么的，不伤害它们，难道让他们伤害我们吗？”刘祥可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他已经受到干尸的围攻，不还手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刘祥想也不想，就一脚踹飞了紧抱他双脚的干尸。
“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祖先啊？我们不是要拯救他们吗？难道不救了吗？”巴巴急得团团转，他也知道干尸危险，可是一想到这些都是他的祖先，心里乱得不得了。
这下我也为难了，不仅我这样，王雨晴和罗毅也不敢痛下杀手，否则，以我们手中的名剑的威力，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些连路都走不稳的干尸吗？因为有顾忌，所以我们只守不攻，就是为了顾忌巴巴的感受。
唯一放得开的也就只有刘祥这个死胖子，他挥舞着巨阙剑，大开大合，一切胆敢靠近他身边的干尸，都被他砍得七零八落。巴巴看得是一阵阵心疼，于是苦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的祖先，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祖先，求求你们！”
我也于心不忍，如果我们真的把这里的干尸全部消灭，那我们到底是来救他们的还是来害他们的呢？突然间我视线又扫了一眼那尊眼睛放光的修罗佛像，顿时找到了事情的平衡点，于是我大喊道：“死胖子，不要管那些干尸，直捣黄龙，摧毁那座修罗佛像！”

第三百六十二章 修罗佛像（三）
原本我们是好心帮助巴巴，这才费了老大的劲，把所有倒挂的干尸都放了下来。可是谁知道，那尊诡异的修罗佛像，竟然有操控干尸的本事。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唤醒了沉睡近千年的干尸。
此时我们可以说是身处干尸的重重包围，无论哪一个方向放眼望去全是干尸。但是这干尸只不过刚刚苏醒，可以说战斗力非常的低下，再加上名剑上浩然正气本身对这种阴邪就是极大的克制，如果我们愿意，想把这些干尸全都干掉，也不算什么难事？
难就难在这些干尸是巴巴的祖先，我们不是慈悲心肠，可是巴巴却不忍我们伤害他的祖先，甚至他还试图用言语却和干尸交流。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有了巴巴这层牵绊，所以我们都畏手畏脚，不敢真正的放开手脚去对付那些干尸，除了刘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死胖子。他可不顾忌这是谁的祖先，谁敢挡他，那就是死路一条，何况这些只是干尸而已。
在巴巴再三恳求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心又软了。尽管这些面目狰狞的干尸想置我们于死地，但是我知道它们生前都是可怜人，生前不得好死，死后还要受到压制和操纵。那么，能不能有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不伤害干尸，又能化解面前的危机呢？
其实应对的方法很简单，我们一开始就奔着这个目的去的。干尸本来只是干尸，并没有复活，因为受到修罗佛像的操纵，在发生了异变。那么换个角度来考虑，如果修罗佛像被破坏，是不是就能化解一切危机呢？于是我朝着刘祥大喊道：“死胖子，尽量不要伤害干尸，罪魁祸首是修罗佛像，劈了它，就一了百了了！”
刘祥也不是傻子，虽然他对这些干尸没有任何的同情心，但是他也知道把这些干尸全部消灭也不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他自然也会选择最佳的途径。“瞧好吧，老子早就想把它给劈了，他么的，不就是一尊破石像，你还能耐了啊！”刘祥一把推开再次围上来的干尸，向着修罗佛像赶去！
可是那些干尸不依不饶，很快又再一次把刘祥的去路堵住。似乎那尊修罗佛像也意识到我们的企图，越来越多的干尸放弃对我们的围攻，转而去封堵刘祥前进的路线。
如果刘祥拼尽全力，想打开一个缺口，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就是巴巴一直在后面苦求，搞得刘祥下手越有些犹豫，随着干尸在刘祥的面前组成厚厚的尸墙，我们的目的就越发难以达到。
“不行啊，小骗子，这干尸都把路堵了，我过不去，你又不让我大开杀戒，这怎么搞？存心为难我吗？”刘祥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我无奈地看了看巴巴，好言相劝道：“巴巴，你看现在这情况，我们要是在缩手缩脚，恐怕对我们很不利，你看是不是就不要顾及那么多了！”我虽然没有说具体的做法，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巴巴不要再念及那些干尸是他的祖先，好让我们放开手脚，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巴巴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说话，可见他的内心也十分的矛盾，换作是我站在他的位置，恐怕也是一样难以抉择。
“巴巴，不要再考虑了，想做成任何事，总是会有牺牲的，如果不尽快除去那尊修罗佛像，你的祖先将一直受到修罗佛像的压制和操控，你愿意看着你的祖先继续受苦吗？”王雨晴见巴巴依旧犹豫不定，也苦苦相劝道。
“没错，你祖先已经痛苦近千年了，就算被我们打的魂飞魄散，也比受到修罗佛像的操控更好，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让自己的祖先继续沦为修罗佛像的傀儡和牺牲品！”相比之下，罗毅的劝说更有说服力。
在我们几人连番劝说下，巴巴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传音道：“希望我的祖先在天有灵，理解我们这么做也是逼于无奈！如果有什么惩罚，就全降到我的身上吧！”
“屁话，你的祖先现在自顾不暇，那里还管得着你，也好，就让老子来超度他们的亡灵，免得再受这么无尽的痛苦！”没有的巴巴的羁绊，刘祥终于能大展拳脚，而我们三个也适时的加入战团，当然主攻还是刘祥，我们进攻的同时，也要保护好巴巴，免得他被干尸叼走！
再厚的尸墙，那也是有破绽的，这些干尸的身体并没有僵尸那么坚硬，所以在刘祥巨阙剑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很快，干尸所结成的血肉防线，就被刘祥洞穿。修罗佛像也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内。
眼见刘祥就快杀到修罗佛像的跟前，那些干尸的阵型却又突然间发生了变化。只见它们不再围堵刘祥，而是互相搂抱，叠罗汉，慢慢地居然叠成几个巨大干尸肉球。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我们所有人都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鬼，难道干尸想在我们表演杂技？”刘祥的动作停了下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几个干尸肉球。
表演杂技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干尸也不会是挠着玩的，它们这么做一定有它们的目的，只是我们一时间还没有参透。不过下一秒钟，我们都不用猜了，几个干尸肉球先后滚动起来，而且越滚越快，大有把我们碾死的意思。
“靠，想不到干尸，还有这智商！”刘祥力大无穷，但是在不清楚干尸肉球的具体实力之前，他还是不敢硬接，所以急忙往旁边一闪。而我们同样也受到另外干尸肉球的进攻，不过也都被我们一一躲开。
“死胖子，这哪是干尸有智商，还不是那尊修罗佛像搞得鬼，抓住按时间，尽快灭了它！”我一边躲闪着，一边对刘祥喊道。
“好嘞。”刘祥提起巨阙剑，就奔着修罗佛像而去，却没有注意到，一团巨大的黑影正排山倒海似的向他压来。
“不好，死胖子，小心后面！”眼见那团干尸肉球突然加速向刘祥的后背碾压而去，我急得大喊道，却全然不知自己也同样处于危险之中！
“阿升，阿升，快躲开！”王雨晴急得都快哭出来。
我回头一看，一团黑影扑面压来，不是别的，正是干尸肉球，我甚至都已经看清干尸的狰狞面目。向旁边躲闪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只能顺势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地面上，随即抬腿借力使力的蹬了那个干尸肉球一脚。
干尸肉球险险地从我的身上滚过去，但是近百具干尸抱成团，那分量也不可小视，差点没把我的腿压断。好在，我借力使力，这才躲过这一劫。
为什么我们刚躲过干尸肉球的第一波攻击，而第二波攻击就来了呢？原因其实不复杂，抱成团的干尸，就像是一个充满气的皮球，极具弹性，而这里的地形并不是十分宽敞，干尸肉球滚过去后，很快就会碰到洞壁，从而又借助反用力，快速地向我们发起第二次进攻。
我看见了刘祥的危险，也没有发现自己也是一样的危险，要不是王雨晴及时提醒，再加上自己的随机应变，恐怕我已经被干尸压扁了！
“死胖子呢？”我四处张望一下，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却看见一大波的干尸像一座小山一样叠着罗汉，似乎把什么东西压在下面。我不由得心里一颤，那位置不就是刘祥刚才所在地位置吗？难道他没有躲开干尸肉球的攻击，被埋在干尸堆里了？
“阿升，快躲开！”王雨晴及时得把我拽了起来，靠到了洞壁边上，这才又躲过干尸肉球的又一次攻击。
罗毅手持赤霄剑，燃起熊熊的火焰，挡在我们的身前。这炽烈的火焰就是干尸的克星，所以干尸肉球这才没有再一次发起新的进攻，而是在我们的附近滚动着，似乎想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在致命一击。
“死胖子呢？我怎么没看到他？”我看见除了刘祥之外的人都站在洞壁边上，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却还是心存侥幸地问道。
“刘祥反应慢了一点，就被那个干尸肉球给压住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王雨晴说道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眼角也红了起来。
“不可能，死胖子福大命大，他怎么可能有事？”我强带着笑容说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如果刘祥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天韵交代，他们可是刚刚才结婚，要是……我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僵硬，以至于我有点走神！
“沐升，想开点，做我们这一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命就没了，刘祥他……”罗毅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了他，“不，不可能，刘祥绝对不会有事的。”我的情绪有点失控，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很是狂躁不安！
“阿升，你冷静点。”王雨晴见我有点失去理智，急忙握紧我的手，先让我恢复平静。
可是我怎么能平静得下来，情绪依然十分激动，咆哮道：“不，死胖子一定还活着，我要去救他！”说着，我挣脱王雨晴的手，握着冰锋剑就往那堆干尸跑去。
可是还没等我跑过去，突然间一身巨响，只见干尸漫天飞舞，就像是被一颗炸弹炸了天一样。巨大的冲击力连我在几米之外，也站不稳身形，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他么的，想压死老子吗？就凭你们？”熟悉的叫骂声，让我顿时来了精神，回头一望，差点哭出来。只见刘祥衣衫褴褛地站了起来，旁边则是一地支离破碎的干尸。
“死胖子，我就知道你没事！”我高兴地站了起来，却看见刘祥目露凶相，紧接着手提巨阙剑，风一样地向我扑来。
我大惊失色，刘祥这是要做什么？看他这样子，好像对我充满了敌意，“死胖子，你这是要干嘛？我是小骗子，你看清楚，我是小骗子！”我以为刘祥被邪祟所染，所以才会如此惊讶！
但是刘祥仍然不为所动，还是向我扑来，顺势举起了巨阙剑，似乎要把我劈成两半！我这下简直要吓尿了，从没有想过我们俩会举剑相向，而且一切还发生的这么突然。我下意识地举起冰锋剑，想挡住刘祥这一击，至于我是不是真的能扛住刘祥的力量，那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兄弟相残，巨阙和冰锋的碰撞并没有发生，只见刘祥风一般地从我身旁掠过，大声地吼道：“吃老子一剑！”
随即我的身后又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紧接着一股气浪无情的把我推到，等我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又是满地干尸，而刘祥正气喘吁吁地的手持巨阙剑，护在我的身前。
这下我明白了，刘祥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应该是刚才又有一个干尸肉球想从后面偷袭我，所以刘祥才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一剑震爆了干尸肉球，救了我一命！
“死胖子，我……”我一时哽咽，居然像是喉咙里有一根鱼刺卡着一样，说不出话来！
刘祥拍拍胸脯，说道：“放心，老子命大，怎么可能被几只小干尸所击倒！”
这时罗毅，王雨晴还有巴巴也赶了过来，仅剩的一个干尸肉球，因为估计罗毅赤霄剑的火焰，所以一直不敢有大地动作。
此时战场的优劣再一次发生了转变。本来我们是有足够实力应付干尸的，但是干尸抱团后形势立马就发生了变化。不过在刘祥的绝对蛮力下，干尸肉球连续被击破了两个，剩下的了另一个干尸肉球也因为惧怕火焰没有作为，所以胜利女神再一次站在我们这边。
只有巴巴哭丧着脸，看着他祖先满地的残尸，巴巴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只是当时情况他也亲眼看到了，刘祥怎么做也是逼于无奈，所以巴巴什么都没有说，算是默认了一切。
“沐升，刘祥，趁此机会，把修罗佛像毁掉！”罗毅一边又赤霄剑压制着剩余的那个干尸肉球，一边对我们提醒道。
我和刘祥互相点点头，携手往修罗佛像那边跑去。谁也想不到一尊修罗佛像会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不过现在也该到了了结的时候。没有的干尸的阻扰，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随着刘祥和我一剑劈入修罗佛像之内，修罗佛像从头裂到底，整个通道也为之一震，刚才还徘徊不定的干尸肉球瞬间就垮塌下去，似乎这一切都已经结束。
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开心的笑容，因为我感觉到那股阴气不但没有消退下去，反而变得越来越浓！

第三百六十三章 怨气冲天
随着修罗佛像的裂开，刚才还抱成一团的干尸肉球瞬间就塌了下去。干尸之所以会复活，完全是因为修罗佛像在背后操纵，所以当修罗佛像完蛋了，干尸自然也就变回原来的样子。按理说这样，一切都该结束了，可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破损的修罗佛像中冒出来，渐渐弥漫了整个洞顶。
如果从王雨晴他们的角度来看，无非就是一大团的黑雾罩在头顶上，但是从我的角度上看，就不只是一大团的黑雾，而是数百只怨气深重的厉鬼，盘旋在我们的头顶。
不用说，这些肯定是之前被压制了近千年的冤魂，数量如此之多的冤魂同时出现在这里，使得通道里的温度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滑到底。明明刚才我们还一个个热得浑身冒汗，可是这会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最倒霉的要数刘祥，之前他就因为太热，把外衣都脱了，后来和干尸打架的时候，又撕坏了，搞得他狼狈不堪。
“小小骗子，怎怎么回事？突然间，变得这么冷啊啊？”刘祥蜷缩着身子，慌忙从背包里找衣服，身体不停地打颤。
我也忍不住揉搓着双手，一开口，居然发现我的嘴里冒出了热气，也就是说现在地温度已经变得很低了。“是冤魂，那些被禁锢的冤魂出来了，这才使得这里变得很冷。”
“冤魂，我们不是救了它们，它们还恩将仇报？这不是白眼狼吗？”刘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咒骂着。
“不不不是的，他们肯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让我和他们沟通沟通！”巴巴结结巴巴地传音道。这是我们才发现其实最冷的应该是巴巴，他身上没有半点保暖的衣服，有的只有藤条和树叶，可是那些东西只能遮羞，哪有保暖功能？
我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为数不多的衣服，盖在巴巴的身上，说道：“巴巴，你的这些祖先都已经是厉鬼，从这里温度骤降就可以看出来，恐怕你的话，他们未必会听！”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尽管巴巴全身发抖，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我看他这么坚持，也就不再劝阻，反正我们横竖都要和厉鬼交流交流，不如由巴巴出面更合适，因为我根本就听不懂这些鬼魂的话。而我们只要做好防范措施就行了，毕竟我们手里的名剑对厉鬼还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量这些厉鬼也不敢乱来！
在经历过明月山之后，刘祥和王雨晴对于鬼魂这种东西，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功能，所以当知道哪些黑雾就是厉鬼所化时，并不会太过惊慌，反倒是罗毅有点茫然。什么僵尸，怪物，野兽，他都见过，就是没有遇到过厉鬼，而且还是一下子几百只，能不心慌吗？
“沐升，这些黑雾真是那些厉鬼吗？”罗毅手持赤霄剑，利用火焰的力量驱散了不少的严寒，但是却无法驱散他自己内心地恐惧。
“嗯，而且个个都不是善茬，怎么说都是千年的老鬼，再加上诅咒的力量，如果它们对我们不利，可能会很麻烦？我尝试着让巴巴和他们沟通沟通，能讲和最好，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教你们一个保命的招数！”
其实也不是什么新招，还是老一套，就是舌尖阳血配上九字真言，足够这些冤魂喝上一壶了！为此我们几个人都围靠在一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眼下就看巴巴这个外交官的沟通能力了。
（以下为巴巴和冤魂对话，为了方便大家看懂，所以就直接翻译过来）“老祖宗，老祖宗，巴巴在这里给你们扣头了！”巴巴非常虔诚地跪在地上，向着漂浮在空中的黑雾跪拜道。
“你这小鬼是谁，为何呼唤我等为老祖宗？”一个鬼气横生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虽然很阴森，但是却充满了王者之气。
“我是多布的后人，这次是奉了族长的命令，特地来到这里！”巴巴解释道。
“你是巫师多布的后人？”黑雾中传出的声音，显得非常惊讶，“不可能，当年全城子民尽数死在李贼的屠刀之下，怎么可能还有人活下来？”
“不，我的祖宗多布，早就预示到地下城会有此一劫，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这才使我们一族大难不死，况且，听族长说，我的祖宗多布，曾经多次提醒过当时的城主，可是城主并没有采纳，这才酿成大祸！”
“混账，难道是本城主的错吗？那都是李贼阴险狡诈，怎么能够怪到本城主的头上！”黑雾里的声音显得非常激动，情绪非常的不稳，“我等被困千年，如今终于到头了，我们要报仇，报仇！”
随着，城主叫囔着要报仇，黑雾也突然间上下翻滚，一声声怪异的叫喊声，让我们不得不警觉起来。我赶紧问巴巴，“怎么样，你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这些厉鬼过于激动了！”
巴巴苦着脸，传音道：“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我的身份，以及当年我的祖先多布劝阻城主的事，哪知道，那个自称是城主的鬼魂就突然间激动了，一直嚷着要报仇！”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哪一个上位者愿意听忠言，更何况这是个已经变成厉鬼的冤魂，巴巴这么说不急等于揭城主的疮疤吗？他能不激动？所谓忠言逆耳，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和冤魂对话，所以只能对巴巴说，再让巴巴转述，“听着，巴巴，你就说他们的仇人已经死了，他们仇已经报了，而且我们也出手放出了他们的冤魂，希望他们早点消除戾气，争取获得轮回的机会！”
巴巴点点头，照实把我的话转述给不安分的冤魂们。哪知道那些冤魂根本就不领情，尤其是城主，“笑话，这血海深仇，岂是说报就报的，就算李贼已经死了，他的子孙呢？我死前立下毒誓，要让李贼的子孙后代，都不得好死！”
我听了巴巴的传音，觉得有点好笑，这李元昊都已经死了那么久，西夏国也早就灭了，谁知道李元昊还有没有子孙活着，就算有，难道这些冤魂还能找得到？于是我又让巴巴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城主的冤魂。
哪知道这城主一点都不讲理，“我们管不了那么多，李贼不是姓李吗？那我们就把所有姓李的人都害死，这样就一定可以报得了这血海深仇！哈哈哈哈哈哈！”
城主冤魂前面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后面那狂妄的笑声，是个人都能明白。显然他没有听我们的劝告，而且还表现的非常的嚣张。
“什么，它要杀进天下所有姓李之人？”当我们从巴巴的传音中得到这样的信息时，每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一个多么狂妄的想法，比起统治全地球都更加的渺茫。虽说完成这个目标不切实际，但是这数百冤魂要是真的这么做，那对姓李之人得造成多大的危害，不行，一定能不能让这些冤魂为所欲为！
“巴巴，你告诉他，冤有头在有主，牵连无辜之人，必受天谴！就算老天不惩罚它们，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出去为非作歹的！”
巴巴听了我的话，表示很惊讶，这话要是对城主冤魂说，不就等于是把祸往自己的身上引吗？可是巴巴无可奈何，他也不希望那种悲剧发生，所以就照实翻译道。
“放肆，你们又是何人，敢对我等指手画脚，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黑雾中的咆哮声，肯定是城主冤魂在宣泄不满，而此时，浓烈的黑雾也剧烈地翻腾起来，一只只面目狰狞的鬼影现身出来，看起来随时可能对我们发起攻击。
不过这对我完全没用，鬼魂张牙舞爪纯粹就是吓唬人，他们不能直接攻击人本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吓唬，上身，或者附在有可能被他们附身的东西上，才能够袭击我们。
我明白，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扛得住，面对数百张牙舞爪的冤魂，能有几个人能淡定处之。“别怕，他们都是花架子，只会吓唬人，我们有名剑在手，只要意志坚定，他们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们？”我朝着大家大喊道。
“无知人类，受死吧！”随着城主冤魂的一声咆哮，数百只冤魂吼叫着从半空中向我们扑面而来，那阵势足够令胆气不足的人，当场晕过去。不过我们都是名剑的主人，定力当然不一般，再加上名剑对我们的保护，冤魂的冲击看起来声势浩大，其实一点伤害都没有。尽管我们全身上下，都被冤魂的黑气缠绕，但是只要我们的意志坚定，冤魂也就这样子！
巴巴看得心惊肉跳，以为我们遭受冤魂的折磨，连忙向城主冤魂帮我们求饶：“老祖宗在上，求求你不要这样，他们都是好人，如果不是他们，你老还被困在修罗佛像之内，求求老祖宗大发慈悲，饶过他们吧？”
“哼，不识抬举！”城主冤魂表面上装作很生气，可是实际上它也没有什么底气。换做一般人，早就被它们吓得屁滚尿流了，那里还会如此镇定，更令它想不到这是，我们的手中个个都有名剑护身，它们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们。
什么是名剑，城主当然清楚，想当年七星龙渊剑不就在他的手上吗？只不过七星龙渊剑并不认可他，所以七星龙渊对他来说才可有可无。不过名剑毕竟是名剑，李元昊不就是因为得到七星龙渊剑，才一飞冲天，最后还反过来，利用七星龙渊剑的力量，灭了整个地下城！所以，城主对名剑还是很忌惮的，尤其是我们都是正牌名剑的主人，那就更不可小觑。
“罢了，看在你们有恩于我等，本城主就开恩放过你们！”城主冤魂借坡下驴，顺势就把其他的冤魂都招了回去。而整团的黑雾开始涌动，似乎有离开这里的意思！
我见状，马上就意识到这些阴魂想干什么，肯定是要去执行他们荒唐的复仇任务。如果真的让他们跑出去，那还不天下大乱，于是我赶紧喊道：“不能让他们走，大哥，死胖子，你们守住后面，晴儿，你跟我守住前边，按我教你们的话做！”
此时大家都知道事情那个严重性，所以没有半点迟疑，立刻就位。而刚才冤魂的袭击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给他们增添的不小的信心。
“你们想干什么？找死吗？”城主冤魂看见我们四个人一前一后的挡住通道，意识到事情不妙，于是开口威胁道。
不过我们可不管他说什么，也听不懂，而是每个人手持名剑，嘴里整齐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一出口，顿时对数百的冤魂造成巨大的恐慌。我们再一口咬在舌尖上，顺势把阳血喷在自己到名剑上，四道耀眼的白光瞬间把这里照的如同白昼！这白光，不是阳光，却胜似阳光，造成数百冤魂哆嗦不已，嚎啕大哭！
“啊，混蛋，这这这是什么？你们到底是谁，是哪路天师吗？”就算城主冤魂抵抗力强一点，依然无法抵制白光对他们的威胁，口气由原先的愤怒，慢慢地变软，到最后只有哀求的份，“不不不，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天师，还请天师开恩！”
我也纳闷呢？这只是念了句九字真言，再配上阳血，这些冤魂就受不了了。本以为会是一场大战，想不到我们还没有动手，敌人就已经投降了。转念一想，我马上就明白了，这些冤魂看似很强大，其实外强中干。表面上怨气冲天，又历经千年，按理说这样的厉鬼非常难缠，但是在我们面前它们却连一个回合都没有顶住，立马就蔫了，这说明，它们只是徒有其表。想来应该是修罗佛像对它们的压制不仅仅是灵魂上，连他们的力量也被最大程度地削弱，这才有了我们一出手，它们就立刻跪地求饶。
“那你们还报仇吗？”我盛气凌然地问道，巴巴就赶紧翻译了一下。
“不报了，不报了，求各位天师放过我们吧？我们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提报仇！”城主冤魂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气势，就像是路边乞讨的老头一样，不停地求饶。
而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师父说过，对于冤魂以抚为主，灭为辅，如果能够超度冤魂重新踏入轮回之道，那也是功德一件！所以我又说道：“你们的仇人在就已经死了，祸不及家人，而且事情已经过了千年，你们又何必执念于此，不如我念往生咒，超度你们重回地府，轮回投胎，怎么样？”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数百冤魂也明白自己处境，他们表面上装作凶神恶傻，其实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它们自己都清楚，找所有姓李的人报仇，这本来就是一件荒唐的事。如今，我要给他们一次重新投胎做人的机会，那又何比抱着不现实的幻想继续下去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 密道尽头
在密道中，隐藏这一个古老的祭坛，这里不仅有数百具支离破碎的干尸，还有一尊裂成两半的修罗佛像。此时我正团坐在最中央，完整地念完往生咒的最后一段，这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OK，总算搞定了！”
“小骗子，你把那几百只冤魂都弄哪去了？”刘祥环目四顾，似乎在找着什么。
“我呸，什么叫做我把它们弄哪去了，我只是超度它们，消除它们的戾气，让他们自己找到通往地府的黄泉路，有重新轮回的机会，怎么搞得我像是个人贩子一样！”我埋汰道。
“嘿嘿嘿，我没有别的意思，眼见那些黑雾消失了，冤魂也不见了，我不是觉得好玩吗？不过我不得不夸你一句，小骗子，真有你的！”刘祥难得对我竖起大拇指，我的心里也乐意接受，自然美滋滋的。
想想这一次我们不但有惊无险地闯过了这道难关，还顺便超度了数百的冤魂，比起我挖人家祖坟这点缺德事，多少能扯平一点吧？就算那天见到阎王爷，咱也有个辩解的机会，不至于直接被发配十八层地狱！
“沐升，你小子行啊，今天要不是你在这，估计老哥我就交代在这里，这九字真言真的就这么管用？”罗毅今天体验了一把和冤魂斗法的过程，到现在他都有点不信，数百的千年冤魂，就这么被我们轻描淡写地搞定了。
“九字真言当然管用，当然也不是每个人念出来的时候都有那么大威力，主要因为我们都是名剑的主人，体内蕴含的力量，比一般人要强大很多，再配合上舌尖阳血，才起到一击制敌的效果！”我兴致勃勃地解释道。
不过有些事实也不能忽略，万一他们那天碰到真正难缠的冤魂，就好比明月山楚王和赤的冤魂，当时我也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我又补充道：“但是切记，九字真言不是万能的，这一次能够成功，也是因为我们四个人齐心合力的结果，同时也是由于那些冤魂本来就是外强中干，只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
“纸老虎？这可是千年冤魂，怎么可能是纸老虎？”刘祥不解地问道，虽然我们轻而易举地就把数百只的冤魂收服了，可是说它们是纸老虎，刘祥还是不太相信。
“要不你以为我们随便念念九字真言就能把它们唬住？它们本来就一直被修罗佛像所禁锢，可以说千年来鬼术毫无进展，不但如此，就连原来那点厉鬼的资质，也几乎被修罗佛像完全磨灭，所以我们九字真言加上舌尖阳血一出马，它们能不乖乖地束手就擒？”
“哦，你这么说，我好像明白了，也就是说，本来那些冤魂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什么报仇，还要杀尽天下姓李之人，全都是胡扯，它们压根就没有那种能力。亏我还紧张得半死，原来还真是纸老虎啊？哈哈哈哈！”刘祥爽朗的一笑，气氛一下子就被带动起来。尽管，这里遍地是干尸以及干尸的残渣，但是丝毫不影响我们美丽的心情。
“那个，我能问一下，我的祖宗们，是不是真的没事了？”巴巴的眉头还是紧锁着，对他来说无论我们和冤魂那一方出事，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如今黑雾散尽，只能是冤魂一方输了，但是它们是不是真的得到解脱，巴巴并不敢完全确定，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我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巴巴，你放心，我以死胖子下半辈子的幸福作担保，如果我花沐升要是说半句假话，就让死胖子鸡鸡烂掉，下半辈子只能做太监！”
巴巴听到我做出如此保证，紧缩的眉头这才舒张开来。刘祥刚开始还附喝道：“嗯，说的没有错，如果小骗子说假话，就让我的……”刘祥恍然大悟，气得火冒三丈，“喂，小骗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要烂也要烂你的鸡鸡，凭什么烂我的啊？”
我见刘祥有点上火赶紧解释道：“死胖子，你先消消火，我这不是有苦衷吗？”
“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刘祥稍稍缓了缓，似乎对我的理由很感兴趣。
我看了看王雨晴又看了刘祥，这才小声地说道：“你想啊，你都是结婚的人，好歹也是完整的男人，哥现在还守身如玉呢？啥都没尝过，怎么也得留点余地，不是？”
“嘶！”刘祥一皱眉头，“好像有点道理，”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对，“不对啊，你是不是处男，管我屁事？那也不能成为我烂鸡鸡的理由！”
刘祥这嗓门一吼，谁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是男人，所以就都把眼光偷到王雨晴的身上。王雨晴也是懵了一下，还一会儿才回味过来刘祥话里意思，脸就像着了火一样，生气地拍了我一下，“阿升，你说什么呢？都怨你！”
“对，使劲一点，这小子就是口没遮拦，该打！”刘祥在一旁起哄道。
“你也闭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王雨晴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连刘祥也不放过。这下我和刘祥都吃瘪了，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哪知道会牵扯到王雨晴那边，一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罗毅一直笑眯眯的，见气氛有点尴尬，就当做和事佬，“好了，都是自己人，年轻人闹闹就没事了，雨晴，我看你也就不要再闹脾气了！”
“罗前辈，你看他们俩，就没个正经，满嘴放炮，只要他们凑在一起，准没好事！”罗毅的劝解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王雨晴仍旧挺生气的。
“对啊，你们俩还不快点道歉，王小姐可要生气了！”罗毅故意拉长音，提醒我和刘祥。
“哦，晴儿，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调侃一下死胖子，没想到会这样，要不你再打我几下，打到你舒服为止！”
“对，王小姐，你要是舍不得，就让我代劳吧？教训教训他！”刘祥抡起他的熊掌，一巴掌就拍在我的身上，是真打，打得我痛得半死。
“死胖子，你还真的下黑手啊？”我怒瞪了一下刘祥。
可是刘祥毫不在意我的眼神，反而笑嘻嘻地对着王雨晴问道：“怎么，王小姐，还不满意，那我接着打。”说着刘祥又抡起他的熊掌。
“别别别，我不生气了，可别把阿升打坏了！”王雨晴心疼地说道。
“这不就好了，皆大欢喜，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罗毅笑道。
而本来作为对话主角的巴巴却一直被冷落在一旁。他就是一个旁观者，看着我们几个人嬉笑怒骂，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打闹，到底我们是真的生气，还是闹着玩呢？心底淳朴的巴巴，半天都没有搞明白，最后只能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这些外来人，好复杂，还真是搞不懂他们！”
走过那一段通道后，密道又再一次陷入无休止地循环，两旁的景物看起来都一样，就像是原地踏步一样，只有洞壁上不断变潮湿的痕迹，提醒我们仍旧在前进。但是跟之前的通道比起来，通道两面的壁画消失了，显得单调了许多。由此可见，之前那段通道并不只是用于逃生，同时还兼顾了记录历史以及祭祀的用途，那尊修罗佛像就是在原有祭坛的基础上改建而成的。而这后半截通道，就是纯粹的逃生通道，所以才会一切从简。
也不知道我们走了多远，那段潮湿的通道终于走过去，一切又开始变得干燥。显然刚才我们经过的那段通道附近有水脉，因为有水，通道才会标本的潮湿。而一路走来我们遇见的水脉也就是有那个地下湖，极有可能这个密道是从湖底穿过，换而言之，我们现在可能已经穿过了地下湖，那不是等于又到了血色丛林？
“你们看，前面有岔道？”走在最前面的刘祥最先发现通道地异常。
一路走来，这条密道都是一条道，所以我们跟本就不担心走错路，可是突然间遇到分岔路，我们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岔路？让我看看？”我走到前面看了一下，果然有两条路，一条路呈一定的坡度上倾，另一条路还是保持一样的坡度。我考虑了一下，说道：“这里有两条路，一条应该是密道最早的出口，另一条就应该是通往李元昊的墓室！”
“说着这么说，那我们该走哪一条路？”刘祥摸着下巴，假装深沉地问道。
罗毅想了想说道：“按照常理来说，这密道是在地下，出口必然在地面，那么出去的通道必然会缓慢抬升，这条往上的路应该就是通往出口的！反之，另外一条就是通往李元昊墓室的路！”
“大哥说得没有错，只是我们现在该往哪走，是不是有必要全部人都走同一条路？”
王雨晴一下子就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一撅嘴，说道：“阿升，你是不是又想丢下我，一个人去冒险，告诉你，没门！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眼下就快完成任务了，用不着那么多人吧？”我底气不足地辩解道，顺便还不断地朝着刘祥使眼色，想让他帮我拦住王雨晴。
哪知道这死胖子，一点都不帮忙，反而还帮倒忙，“小骗子，你别朝我挤眉弄眼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李元昊这孙子，想起来我就一肚子火，我可是答应巴巴，要把它的老窝翻个底朝天，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差点被刘祥噎得说不出话来，不帮忙就算了，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巴巴什么时候让他帮着报仇了，这小子还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脸皮咋那么厚呢？忘了，这小子就是脸皮厚，对他来说，脸就不是他自己的。
再转眼看王雨晴一副泰山压顶，巍然不动的样子，我想把她留下的想法那肯定是破灭了，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罗毅见状，马上又开始和稀泥，“这个，雨晴去不去都可以，去了多个帮手，不去的话，问题也不大，我看怎么样都行！”
靠，罗毅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反正我是说服不了王雨晴，也就只能认了，不过在去李元昊墓室之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确认一下，出口是不是真的能出去，以及出口所在的位置，免得遇到紧急情况时，忙中出错。于是我说道：“既然大家都要共同进退，那我们就先往上走，看看出口的情况，按理说，出口应该不远，等我们查明出口的情况，再倒回来也不迟，你们看怎么样？”
“嗯，这个我同意，有备无患，先把逃生的路线摸清楚，这样才不会自乱阵脚！”王雨晴见我不再阻拦他和我们一起去，所以眉开眼笑，见我有提议，又很合理，所以马上就举双手赞成。
“我也同意，沐升考虑得还是很周到，后路总是要预留的，刘祥，你呢？”罗毅转头对刘祥问道。
“我能有什么意见，你们指哪，我就打哪，绝不含糊！”
至于巴巴，就更没意见，他一直都是一个旁听者，没有特别大事，他是不会开口的。
统一了意见后，我们五人就结伴，往高处走，随着地势不断抬高，我们终于看见了一个竖井，类似于下水道。竖井的旁边专门留有供人攀爬踩踏的凹槽，我借助这些凹槽，一路往上爬，到了最后，感觉到头顶有一块石板盖住。于是就使劲地往上一拱，石板被顶出一条细缝，一道亮光瞬间从细缝中投射进来。
我朝着下面兴奋额喊道：“没错，这里就是出口！”说完，我又加大力道，把整个石板掀开，顿时下面也变得亮堂了许多。探出脑袋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就是血色丛林的边缘，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的判断都是正确的。密道正是线穿过地下城，再穿过地下湖，来到这里，如果当年城主想跑的话，绝对可以跑掉，只是他自己绝望了，放弃了逃生的希望！
本来找到这个出口，我们应该很兴奋，但是我们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这份喜悦，还是等着任务完成之后再说吧！
于是我们又原路返回，倒回到那个岔路口，沿着另一条路往里走。可是越往里走，我们就越觉得奇怪，因为这通道保存不是很完好。很多地方都有塌方，而且还常常有裸露的树根出现，这一切都像我们透露着这条密道的走向。有数根的地方，这里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血色丛林，也就是说，这条密道的尽头，就在血色丛林！
血色丛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千年古树，这时我就纳闷了，李元昊是不是有病，怎么会把墓室建在血色丛林里，难道他不知道这里的植物都是靠尸体为生，难道他有那么高的觉悟，舍身喂树？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古树诡冢（一）
随着密道不断地深入，我们的心情却越来越凝重。出口我们已经查看过，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通往李元昊墓室的这一段密道却充满了诡异。
这段通道残破不堪，很多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塌方，更让我们吃惊的是，这里居然有数量众多的树根出现。有数根的地方就只有血色丛林，那么这条密道就应该是往血色丛林的方向前进。可是问题来了，血色从林的植物，包括那棵古树都是以吸食尸体为生，李元昊就算是脑残也不应该把自己的墓室安置在这种地方吧？
通道的走向肯定是通往血色丛林的深处，这一点从越来越频繁出现的树根就能判断出来。因此我们越是往里走，心情就越忐忑，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团疑云，可是谁也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阿升，你不是说这些植物都是以尸体为生吗？那……”王雨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不过没等她说完，我就接着说下去，“那为什么李元昊要把自己的墓室安置着这里呢？”我无奈地笑了笑，自问自答道：“其实我也不清楚，这一切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依我看，这李元昊肯定会是年轻的时候坏事做尽，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这才把自己墓室修在这里，学佛珠割肉喂鹰，他也来一个舍身喂树！”刘祥脑洞大开，满嘴胡说八道。
“不可能！”罗毅一听刘祥的说法，马上就否定掉，“假如李元昊真有这种觉悟，他何必劳师动众，改建这条密道，直接跑到血色丛林里，挖个坑，埋了也就是了！从陵墓的封口开始，阶梯上奇怪符文，乱石林，飞天，巨型蜈蚣，以及重甲阴兵，丧尸王，还有这条如此隐秘的密道，每一条都是针对盗墓者的，防止有人找到真正墓室所在地。这一切都是李元昊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硬要折腾自己吗？”
刘祥一下子被罗毅怼死了，响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字来反驳，最后只能认输：“好吧，罗前辈，你说得在理，那你能不能说说李元昊，做着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罗毅的脑袋也是一团乱麻，否定刘祥的见解不难，可是真要把这团乱麻解开，罗毅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头绪。
“我觉得吧，这事情一定有蹊跷，就如大哥所说，前面我们遇到的一切都是防盗措施，这说明李元昊不想让人打扰，而他费时费力费人费钱，更不可能想死胖子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减轻罪孽，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阴谋！我总觉得，当年李元昊带兵攻打地下城的时候，就已经在筹划什么阴谋？”
“阿升，你是说李元昊攻打地下城，并不是只想夺取地下城的所有权，而是另有图谋？那他究竟想干什么呢？”王雨晴盯着问我问道。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头疼了，就是一种直觉！李元昊身为一国之君，做事绝不会无的放矢。地下城虽然是个世外桃源，但是对李元昊那种统治万里疆域的国君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那么，李元昊为什么要背上一个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骂名，也要灭了整个地下城呢？只能说，这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那个秘密非常的重要，重要到可以让李元昊丧心病狂，不惜屠尽地下城数万城民！”
被我这么一说，大家的心里都又开始激动起来，一个可以令李元昊如此疯狂的秘密，肯定极具价值。虽然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而秘密究竟是什么，但是人心里的那种求知欲一旦激发起来，便会爆发出不可小视的力量！
“那还等什么，既然李元昊敢把自己埋在这里，那秘密也肯定就在这里，我都有点等不及了，是什么秘密呢，会不会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刘祥一下子就把秘密联系到财富上，两眼放光，贪婪全都写在他的脸上。
“死胖子，你想多了，绝不可能是金银财宝！”我当头就给刘祥泼一盆的冷水，“你想啊，这地下城的先民，本就是春秋战国时期，逃难过来的难民，哪来的财宝，就算后面几百年，有点积蓄，可是就这么几万人，这么大点地方，能有创造多少的价值，再多能比李元昊更多吗？李元昊犯的着来抢他们吗？”
“呃！我只是像个大家留个念想，小骗子，你也不用这么直白吧？”刘祥一脸的落寞，心里盘算着就算地下城没有好东西留下，那李元昊身为一国之君，陪葬品总有吧，想着想着，刘祥又忍不住偷笑起来。
我看刘祥表情变来变去的，也难得管他，谁知道这小子又YY到哪去了。“我们快走吧，再猜无益，无论是什么秘密，只要找到李元昊的棺椁，自然一目了然！”
于是我们都继续往前走，但是前行的路越来越难走，纵横交错的树根和塌陷的土方，几乎把路堵死，我们不得不清理一下，才能继续前进。而越深入，通道里的气味就越难闻，腐臭中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简直令人作呕！
我们循着味道找去，才返现这些味道是从那些树根里飘出来的，抵近一看才明白，原来这些树根都紧紧地缠绕在腐烂的尸体上。树根的末端就像是分岔的神经一样紧紧地依附在尸体之上，似乎还微微地蠕动着，让人看了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过还好，这些树根只是对它们包裹的腐尸感兴趣，并没有对我们这些大活人造成威胁。而这些尸体显然是死了很久，从他们几乎烂光的衣物就能看出来，但是尸体本身却没有完全腐烂，这么奇葩的事，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升，不是说地下城千年之前就被屠城了吗？那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这些尸体依然没有完全腐烂呢？”王雨晴虽然对这些树根缠绕的腐尸很反感，但是有疑惑在心里憋着，也就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我本来还以为这些奇怪的植物是把尸体分解了来获得养分，现在一看才明白不是这么一回事。正好王雨晴又问了这个问题，我才大概想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估计是这些树根有一种特殊的防腐能力，能让它们缠绕的尸体腐坏放缓。它们也不是以尸体本身为养料，而是靠吸取尸体的尸气为生。只要尸体没有完全腐烂，这些树根就能源源不断地从尸体上得到它们所需要的养料！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这么神奇？”刘祥忍不住叫道，“要是挖一颗带回去种起来，再埋一具尸体在下面，不就永远不愁挨饿了？”
被刘祥这么一恶心，我和罗毅突然间都觉得很反胃，一想到之前吃的果子就是这么种出来的，肚子里简直是惊涛骇浪，翻江倒海，就差没直接喷出来了。我强忍着呕吐感，骂道：“死胖子，你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这种植物，只适合生长在这种环境之下，你以为你想在那种就在那种啊？再说，这果子种出来，你吃吗？”
“我？”刘祥想了想摇摇头，“我是肯定不吃，不过我可以喂猪啊！”
“喂你个头！”我忍不住大骂道，“你别再提这事，再说，我跟你急！”
刘祥见我真生气了，也就不再和我犟嘴，然后躲到王雨晴背后，悄悄地问道：“王小姐，这小骗子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一样？”
王雨晴笑了笑，说道：“他不是吃了枪药，而是吃了那种植物结出来的果子，你这么说，不是恶心他吗？他能不和你急吗？”
“哦，是这样啊？”刘祥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巴巴的身上，于是又开口问道：“我就奇怪了，这小野人天天吃那种果子，你就一点都不恶心？”
巴巴撇撇嘴，传音道：“这种情况，我早就知道了，每当族里有人死去，我们就回把他们埋在树底下，所以见怪不怪，再说我们除了吃那种果子，还有别的选择吗？”
巴巴的话，让我们一阵无语。拿我们的生活和巴巴一族的生活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即便如此，巴巴一族依然过得很开心。所谓知足常乐。就是这个道理，要是世上的人都懂得知足常乐，这个世界还会有纷争吗？
当然，想让所有人都清心寡欲是不可能的，这就等于让所有人都去当和尚道士，又有几个人愿意呢？我不就是不甘寂寞，才放弃掌门职位的吗？显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希望仅仅是希望，绝大部分的希望永远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
路上的障碍越来越多，到最后简直可以说是没有路，整个通道不是塌方就是被腐蚀和树根所占据。走不行我们就爬，爬不行我们就钻，钻再不行我们只能自己开条路进去，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完全看不见泥土为止。
我们仿佛置身于异次元空间一样，周围都是相互缠绕的树根，湿漉漉，粘糊糊，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刚开始还能看见土质的地面，到最后，地板上也都是交错的树根藤条，俨然，我们已经被树根和藤条包围了。虽然这里的空间比之前开阔，没有塌方现象，但是这种环境给我们的感觉还不如刚才，总有一种说不出恐惧感。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不像是墓室啊，真搞不懂李元昊那个混蛋，为什么会把自己棺椁放在这里，换作是我，打死也不会选这里！”刘祥心生厌恶，一张嘴又开始不停地叨叨，不过他的疑问也是我们的疑问，这里的结构实在是太奇怪了，不由得人不吐槽。
“好像我们已经离开地底，进入另一个环境，至于是哪里，我一时也看不出？”罗毅用手沾了点旁边的粘液，又是看又是闻，依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什么另一个环境，还记得楚王墓里的那个万年太岁吗？我怎么觉得又回到那个时候，你看着粘糊糊的，恶心死了！”刘祥继续吐槽道。
“万年太岁？”我的脑子轰的一下，像是被重型炸弹炸了一下，思维一下子变得清晰很多。死胖子说的没有错，这里的环境虽然和万年太岁的内部构造不尽相同，但是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要不是刘祥提醒了一句，我还真没往那边想。
“等等，你们说什么万年太岁？你们见过万年太岁？”罗毅非常惊讶，不要说万年太岁，就是千年太岁，罗毅也没有见过，他能不吃惊吗？
“哦，只这么回事，当初我们一起去找三王墓，这才发现那楚王的棺椁竟然藏在一个往年太岁的体内，那时候遇到的情形和现在很像，所以死胖子才会这么说？”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罗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很惊恐地问道：“那这里也是万年太岁的体内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但是也差不太多！”
“小骗子，你这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啊？”刘祥急得抓耳挠腮，就像是一只长满虱子的大猩猩一样，浑身难受。
“阿升，我觉得这里到处都是树根和藤条，而我们前进的方向又是血色丛林，那这里会不会是……”王雨晴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答案却却已经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这里除了那些高大粗壮的古树有那么大的体积外，又有什么怪物能长这么大个呢？“没错，”我慎重地点点头，“恐怕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血色丛林的核心地带了！”
尽管大家早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还是令大家吃惊不已！
“哎，想不到我们兜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这里，也罢，之前我和那棵古树的恩怨就没有算清，正好现在算了清楚！”罗毅一脸的愤恨，一想到自己屡次在古树前吃瘪，一想到被古树操纵了二十年的小蕾，罗毅的牙咬得咯咯响。
我怕罗毅意气用事，所以赶紧提醒道：“大哥，你要冷静一点，还记得那些能动的树根吗？搞不好，那些树根就在我们的身边。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当初我们在明，现在我们在暗，之前我们在地面上，现在我们在地底下。依我看来那颗古树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所以没有必要的话，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罗毅是识大体的人，虽然愤怒一睹占据了他的身体，但是多年的经验沉积还是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在这里的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绝不会乱来的！”
有了罗毅的保证，我也就安心了，放眼四周，全是树根藤条，但是从体积上看，没有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么粗壮，也就是说，这些树根并不是那个千年古树的。但是我总觉得，李元昊在这里修建墓室，一定和那颗千年古树有关，而这里隐隐还有一条路通向前方，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直达千年古树根部的快速通道。

第三百六十六章 古树诡冢（二）
血色丛林一个非常神秘怪异的存在，一种以吸食尸体为生的奇怪植物组成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原始丛林。不过这在千年之前，在那场浩劫之前，地下城的先民却是和血色丛林相辅相成，互相依赖。一切的变数都是李元昊占据这里为开始，那么李元昊就竟在这里做的什么呢？千年古树的疯狂暴躁又是否和这一切有关呢？
带着无尽的疑问，带着族长的嘱托，带着寻找名剑的希望，我们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但是不知名的危险也离我们越来越近。
既然李元昊敢把自己的棺椁安放在血色丛林的核心地带，那么就是说，他早就有了应对措施，他绝对不会让这里植物吸食他的身体，说不定他还能反控这些奇怪的植物，至少它无需害怕这些植物对他的威胁。
来这里之前，我和族长深入地探讨过那颗千年古树的问题。据他所说，古树原本非常的和善，从不狂躁，更不会伤人，他们地下城能从无到有，能从数千人发展到几万人，这都是依赖那颗千年古树的功劳。如果说古树一开始就是狂暴的，那他们的祖先根本就无法在这里生存。所以古树前后两极的变化，只能是李元昊在占领地下城后才发生的。
李元昊对古树做了什么，我们并不知晓，但是现在从种种迹象表明，李元昊的墓室棺椁一定在距离那颗千年古树非常近的地方，我们有百分之八十把握说，古树会变成今天这样，一定是李元昊动的手脚。
我们在交错的树根和藤条之间，缓慢地穿行，远远地似乎能看见前面有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为什么说与众不同呢？那是因为，我们之前遇到的，看见的都是常见的树根藤条，顶多就是有点粘糊糊的，恶心一点罢了。但是前面那个地方的树根却大不相同，不仅异常的粗大，而且还是病态的粗大，一个个圆鼓鼓的，像是长在树根上的毒瘤一般。
“那是什么？树瘤吗？是不是这些树根都生病了？”刘祥走在最前面，所以第一个发问的自然是他。
“生病吗？不像，”罗毅摇摇头说道，“要说是树瘤，我也见过一些，可从来没见过长这么大的，你看，这简直就快把整段树根撑爆了，可是看树根的其他部分，却非常的正常，丝毫不会因为长了这么一个树瘤就病怏怏的！”
刘祥试着用手捅了捅那个类似树瘤的东西，发现那东西居然是软的，并不坚硬。而周围至少长了十几个这样的奇怪的树瘤，刘祥把附近几个都检验了一下，发现每一个树瘤的情况都大同小异。
突然间，那一个树瘤鼓动了一下，吓得刘祥马上个就把手缩了回来，尖叫道：“呀，这破玩意儿是活的，还会动？”
我们马上都齐刷刷地把视线集中在那个树瘤上，可是我们几双眼睛盯了来半天，也没有发现异常，所以大家都对刘祥的话表示怀疑！
刘祥看到我们满脸的不信，气得吹胡子瞪眼，“喂，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我平时爱说胡话，但是这一次是真的，我不骗你们！”
“你自己都说自己爱胡说八道，那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难道比不过你两只眼睛？”我半信半疑地说道。对于刘祥这个满嘴放炮的家伙，我们只能信一半不信一半，对比他的话以及我们亲眼所见，我们当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我真的看见了，他真的动了！”刘祥见我们还是不信，就用他刘祥式的脾气，做出他认为对的事，“你倒是动动啊，不动是吧，好，老子就打到你动！”
说完，罗毅抡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向那个树瘤。这死胖子的力气可是不小，一拳干下去，直接就把那个树瘤打得爆裂，暗红色的汁液如同血液一般四溅，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重血腥味。
与此同时，一团血红的异物从爆裂的树瘤中滑了出来，浑身都沾满血红色的粘液，一时辨别不出来是什么？
“那是什么？”我们现在已经不怀疑刘祥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眼前这个从树瘤中滑出来的奇怪东西，更吸引我们的眼球，所以没人还会提及刘祥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貌似像个人，可是又不像？”罗毅看了一眼，又不敢肯定地说道。
“会不会又是那种木头人？”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们之前在血色丛林里遇到的木头人。但是又不太一样，因为之前我们遇到的木头人，还保持着人的外形，甚至还有衣物，而背后更有一根像导管一条的藤条，但是面前这个怪东西显然没有。
“不是，我们之前遇到小蕾的时候，是在地面上，而这里却是地底的树根部，俩这无论是外形和出处都不一样，所以肯定是不同的！”罗毅否定道。
其实我说出那句话后，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说法，只是来不及改口，本来想再补充两句，却突然看见那团血红的东西，动了一下，“你们看，那家伙会动，我看见了！”
“哈哈，我就是我没有说谎吗，你们看……咦，这家伙怎么也看越眼熟，小骗子，你看这家伙像不像我们在阿尔泰山遇到的那种植物人！”刘祥大惊失色地喊道。
“像，真的很像！”想起当初遇到植物人的情景，我也惊呆了。那植物人的模样不就这个样子吗？暗红色的皮肤，修长的身体，就像是被剥了皮的人一样恶心，恐怖！
“植物人又是怎么回事？”罗毅又开始发懵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入这一行才这么短的时间，却能遇到其他同行一辈子都可能遇不上的东西。要说起来，这其实也不难解释，因为我们不是为了盗墓而盗墓，而是为了寻找传说的中名剑。既然是名剑，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非富即贵，大都数还是王侯级别的。那他们的墓里面，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所以我们遇上了稀有品种也就不奇怪了！
“这植物人又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身手非常的灵活，身体异常的坚韧，可以把人缠绕至死，而且还可以任意地控制藤条，还会往人的肚子里产卵介意繁殖后代，是一种既可怕有恶心的家伙？史威就是死在植物人的手上！”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要不是罗毅的理解能力比较强，又是发丘将军，恐怕他不一定能接受我说的话！
“史威就是死在……”史威是什么人，罗毅当然知道，那可是淘沙门里最猛的一个人，如今听闻史威是死在植物人的手里，才知道植物人很可怕，不得不正视它。
“别说了，你们看，那玩意儿，好像是要站起来！”刘祥的叫声，又再一次把我们吸引过去。只见他们植物人，摇摇晃晃的，身体的协调性还不是很好，一时没有站起来！
“宁杀错，不放过！植物人老兄，休怪我剑下无情了！”刘祥抡起巨阙剑，想也不想，就往植物人劈去。“噗嗤”，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传来，刘祥的力量在配上巨阙剑的锋利，几乎把植物人劈成了两半，那场面有点血腥，我都不敢正眼去看。
但是植物人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瞪着血红色的眼珠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将他砍杀的刘祥，等得刘祥都有点心虚。毕竟这植物人并没有对我们发起攻击，而是刘祥先出手的。
虽说刘祥先出手这是防患于未然，但是于情于礼，确实有点过分。你说这植物人原来躲在树瘤里睡觉，也没招谁惹谁，突然间就被刘祥一拳打了出来，然后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世界长什么样，又被刘祥一剑劈成两半，这冤情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过了好一会儿，植物人才发出凄厉的喊叫声，分贝之高，简直快洞穿我们的耳膜。血流如注的植物人抽搐了好久，才不甘地死去。
刘祥拿出一块破布，把剑上的血迹，慢慢地擦拭掉，脸上一点后悔的表情都没有，还念叨着：“是老子的剑太快了，还是这家伙太不禁砍了，才一下就玩完了！没意思！”
看着植物人的尸体，我们都有点不忍，但是明白刘祥这样做的理由，我们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我们是战友，护短的心理还是有的，但是巴巴就看不下去了。
一路上刘祥给巴巴的感觉就不太友好，如果要他给刘祥下个定义的话，那肯定是，贪财，无赖，自大，残暴，总之没有一样是好的，相比之下，我们就友善多了。先不说刘祥砍杀他的老祖宗，那是干尸先动手的，说为了自保而还手也说得过去，可是现在这算什么，这植物人明明就没有危害到我们，这刘祥却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杀了，看他那嘴脸，一点悔意都没有，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巴巴实在忍不住说了几句。
“你怎么可以这样，它什么都没有做，你眼皮不眨一下就杀了它，你这和屠夫有什么区别？”巴巴传音道。
刘祥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巴巴这是在骂他呢？顿时浓眉一挑，气势汹汹地压了过来，吼道：“你说什么，小野人，有种，你再说一遍！”
巴巴几乎被刘祥那种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他的性格也很倔，不但不服软，反而硬顶道：“就说你呢，无缘无故杀人，一点都不脸红，你就是个屠夫，刽子手！”
“你！”刘祥的眼珠子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就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随手又有可能把巴巴撕碎。我怕刘祥一时冲动，误伤巴巴，赶紧劝阻道：“好了，死胖子，巴巴说得也没有错，你是过分了点！”
“我过分？”刘祥不解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真的过分吗？当初在阿尔泰山，我们所有人都差点死在植物人的手里，你就忘记了吗？我这是先下手为强，也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有错吗？”
“呃，”我挠挠头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植物人不是还没对我们动手吗？”
“等他动手，那就晚了，我可不想冒这个险！”刘祥依旧理直气壮地说道，丝毫不后悔！刘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不是圣人，不懂那么多的道理，但是这玩意儿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早杀晚杀都是要杀，不如早点动手！等他先动手，我们再还手，那是笨蛋才有的行为！就算你们都认为我是屠夫，我也认了！反正我是为了大家着想，我问心无愧！”
刘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一时我都不知道该帮那边说话。巴巴说的有理，刘祥说的也在理，只是站在不同角度看待同一个问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错。
王雨晴见刘祥和巴巴双方谁都不让谁，就耐心地和巴巴说了说我们在阿尔泰山遇到植物人的事。听完王雨晴的话后，巴巴才知晓植物人是那么可怕的一种存在，心里有了点动摇，不过他并没有同意刘祥所作所为。
“就算你做得对，你也还是个屠夫！”巴巴依然无法完全肯定刘祥的做法。
“你还叫我屠夫？”刘祥气得浑身发抖。我赶紧拦住刘祥，劝阻道：“死胖子，不要和巴巴一般见识，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宰相？”刘祥眼珠子一转，突然哈哈大笑，“没错，老子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就是屠夫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啊？”巴巴完全没有想到刘祥的态度会突然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有点始料未及，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刘祥的话。
刘祥态度的转变，也让我心安不少，真怕他冲动的脾气会对巴巴不利。不过现在看来，他好想不是很生气，难道之前的生气都是装的？“死胖子，你倒底是真生气还是？”
刘祥指着巴巴说道，“这小子不错，有正义感，我很喜欢，就是直了点，跟我小时候很像，放心，我不会真的生气，我只知道吓唬吓唬他，闹着玩而已！”
有了刘祥这句话，那这段插曲也就可以落幕了，只有巴巴还傻愣愣的，不知道刘祥为什么变脸变得那么快，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巴巴一时也不敢确定！
就在这时，先前另外那些没有动静的树瘤，突然开始活跃起来，一鼓一缩，一张一弛，犹如跳动的心脏一般。而且跳动频率越来越快，似乎随时都有爆开的可能？
“不好，这些树瘤里的植物人，恐怕是都要出来了，大家都小心点！”见过世面的我们，很跨就意识到这是植物人要出来的征兆，所以各个拔出名剑，随时准备战斗。
“还是那句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老子先上了！”刘祥秉承他自己的观点，朝着最近的一个树瘤跑去，他是想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一想到如果那么多的植物人全都一起出来的话，势必会给我们赞成很大的麻烦。所以我们三个人看了一眼，很快就决定，既然横竖都要打，谁先出手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大不了我们的头上再多顶个屠夫帽子！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古树诡冢（三）
植物人，一种令我们记忆犹新，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怪物。遥想当初在阿尔泰山，我们几乎在植物人的手上被灭团，要不是冰锋剑的及时觉醒，恐怕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在这血色丛林的地下深处，到处都是丛林植物的根系和藤条，其中却夹杂着一些非常特别的又巨大的树瘤。本来我们还以为这是植物的病态发育，并不以为然。但是在刘祥的误打误撞之下，这才发现，树瘤之中另有乾坤，里面竟然藏着让我们胆寒的植物人。
当初刘祥可是在植物人的手里没少吃苦头，只因为他还没有遇到巨阙剑，如今巨阙剑早已和刘祥融为一体，新仇旧恨一交织，刘祥想都没想，就把还在懵懂中的植物人斩杀。
但是这并不是终结，因为此刻，另外没有受到影响的树瘤，都在剧烈收缩抖动，大有一副孙猴子破石而出的架势。
一只植物人我们可能不放在眼里，但是一群的植物人我们就得先下手为强了，免得到时被群起而攻之，所以我们依然选择了先出手，跑在最前头依然是刘祥。
“你以为你是孙猴子吗？老子就如来佛祖，现吃老子一剑！”刘祥挥剑就砍，想要把还没从树瘤里爆出来的植物人扼杀！看似这是一种非常残忍无道的行为，可是为了自保，我们却不得不这么做。
刘祥手起剑落，他面前的那个树瘤顿时被巨阙剑一分为二，不但树瘤被劈成了两半，就连里面的植物人也硬生生地被斩成了两截。
我们也不甘示弱，都挥舞着名剑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树瘤赶去，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劈，砍，刺，捅，只要能把这些还没有出世的植物人弄死，我们都不介意。一时间血红色的汁液横飞，我们的表情也因为过于投入，而变得狰狞，这一切在巴巴的眼里，我们就是屠夫，刽子手，如此血腥的一幕，巴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我们，怎么说变就变，转眼间就从天使变成了恶魔。不过巴巴很快就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植物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弱势，只要它们从树瘤中出来，我们就将陷入一场苦战。
我们出手再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树瘤全部都清干净，所以还是有大部分的植物人破瘤而出。这些正常出生的植物人的适应能力比起被刘祥一拳撵出来那一只要强上许多。它们就像是刚出生的牛犊，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不仅如此，很快他们就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小心点，它们身手很灵活，不要被缠住！”我急忙提醒道。
其实王雨晴和刘祥都是见过植物人，可是说对植物人知根知底，所以我提醒的只是罗毅和巴巴而已。罗毅还好，怎么说也是赤霄剑的主人，但是巴巴就不行了，我不得不分心去保护他，免得他受到植物人的伤害。
植物人的攻击性是先天的，它们迫不及待地向我们发起了进攻，却没有意识到我们手中名剑的厉害，所以一上来就碰了一个头破血流。四把名剑各有千秋，我的冰锋剑寒气凛冽，刘祥的巨阙剑势大力沉，罗毅的赤霄剑炽烈如火，而王雨晴的鱼肠剑更是变化多端。
第一回合的接触大大出乎植物人的意料，它们不但没有取得任何的成果，反而损兵折将，在我们面前几具还在抽搐的植物人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这些并不能吓到植物人，它们没有远离，而是和我们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珠，还露出诡异的微笑交流着，似乎在策划下一次的进攻。
“有种来啊！”刘祥叫嚣道，“当初老子是没有巨阙剑在手才吃的亏，现在你们是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两个老子就杀一双！”显然，植物人现在的表现让刘祥看不起，而刘祥也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有点忘乎所以。
我可没有刘祥那么乐观，当初植物人不就是以退为进，因我们入局，再用藤条困住我们的吗？于是我再次提醒道：“死胖子，不要大放厥词，这些植物人很聪明，说不定他们正想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在完全打败它们之前，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来吧，老子正等着它们呢？”刘祥还是不在意，“难道我们四把名剑还对付不了这些植物人，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好了！”
刘祥这么一说我还真不还反驳，是啊，四把名剑齐聚于此，如果说我们还会惧怕这些刚出生的植物人，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这时罗毅也开口道：“沐升，依我看这些植物人确实有点战斗力，但是在名剑面前，它们引以为豪的强韧身体，根本就挡不住名剑的威力，所以我觉得大可不必过于当心，只要我们稳扎稳打，它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连罗毅也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似乎太小瞧自己了，只要我们以不变应万变，植物人冲过来只有送死的份，似乎担心确实有点多余。于是我们调整了一下阵型，巴巴没有战斗力就居中，我们四个人各守住一个一个方向，无论植物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将面对名剑的锋芒！似乎这是一个稳赢的局面，但是也有我们算漏的地方，那就是植物人的进攻，并不局限于四个方向而已。
只见植物人还是行动，迅速分散开来，对我们形成了包围之势。这样的情况我们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摆出一个铁桶阵，无论植物人怎么进攻，我们都能应付。可是植物人并没有像我们想的那样，硬冲过来，而是一只只蹲坐在地上，看样子就像是在拉屎一般。
“不好，它们想和这里的植物融合，从而控制树根和藤条！”我大惊失色地喊道。当初我们就着了植物人这一手，而如今的情势更加的严峻，这里可到处都是树根和藤条，一旦植物人控制了所有的树根和藤条，那对我们的攻击将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立体攻击。
“阿升，这怎么办？我们是进还是退？赶快拿个主意！”王雨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还保持这个防御阵型，我们就只有挨打的份，是不是真能扛得住，很难说。
所以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迅速后退，原路返回，躲避植物人的攻击，但是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这谁也不敢保证；另一个选择是，绝地反击，向植物人主动发起攻击，趁它们立足未稳的时候，杀它们个措手不及。但是这样也有弊端，一旦我们脱离这个阵型，就不再是铁桶一个，肯定会受到很大威胁。怎样选择，将决定我们的命运！
“退回去，我们不是白来了吗？再说这些植物人会让我们轻易地退走吗？我看不如拼了，要走你们走，老子可不得那个缩头乌龟！”刘祥眼神坚毅，看不到一点的胆怯，相反还充满了浓浓的战意。
我再看了看王雨晴和罗毅，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怯意，看来大家都有拼死一战的心态，于是我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赌一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我们四个人情绪高涨，这让正在扎根的植物人感到不解，它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已经识破了它们的诡计，直到看见我们义无反顾分散，手持名剑向他们冲来，它们才明白我们这是要拼命的节奏。
可是此时它们已经深深地扎根下去，再想把身体拔出来，这不是一下子能做到的，所以它们只能尽量控制已经能控制的树根，藤条，向我们包围而来。
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乱了，数不清的树根和藤条像是一条条吐信的毒蛇，昂首向我们袭来。如果不明就里很容易被这种阵势所吓倒，但是我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就算刚开始会有点惊慌，但是只要抓住根本，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这个局不是不可破。
所谓擒贼先擒王，就是打掉敌人的指挥中枢。这些藤条和树根更本就是受到植物人的控制，才会向我们发动袭击，所以只要我们尽快杀死面前的植物人，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道理浅显易懂，但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困难。那些藤条和树根可不是纸糊的，一旦被缠上，那就是后患无穷。不过我身手灵活，像是一条滑溜的鱼一般，总能从缝隙之间穿过，直取敌方主将！
我面前的植物人已经是费劲心机，操纵数量繁多的树根和藤条，对我来回包抄围堵，但是我总是能及时地躲开。眼见我和它的距离越来越近，它慌了，使劲吃奶的力气，把树根和藤条互相缠绕，在它和我之间，结成一堵树根之墙。
看似这堵墙会让我绝望，所以植物人自信地笑了笑，认为我无论如何都奈何不了它，它有足够的时间拔出和周围树根藤条融为一体的身子。可是还没等它拔出身子，一道强劲的压力排山倒海似的袭来。只见那堵树根和藤条结成墙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城堡的一样，被强劲的冲击力一分为二，一道青色的光芒带着凛冽的寒气直冲植物人的面门。
“唰！”干净利落的一击，直接终结了植物人的所有念想，它怎么也没有料到，我能够轻易地击破那堵看似牢不可破的墙。明明我之前都是以巧取胜，为何我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我当然没空和植物人解释着一切，而是奔着下一个目标而去。能取巧就取巧，能不花力气傻子才愿意多花力气，只有遇到真正难啃的硬骨头时，我才会使用蛮力。冰锋剑的力量虽然没有巨阙剑那么霸道，但是对付这树根和藤条结成的墙还是没有问题。所以植物人到死都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相比之下，刘祥的进攻就更加犀利。刘祥没有半点躲避防守之意，在他的眼里，这些树根和藤条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所以他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什么叫做摧枯拉朽，什么叫做所向披靡，这两点在刘祥的身上有了完美的体现。
巨阙剑所到之处，根本就没有完整物件，刘祥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一样，直接碾压过去，所有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都将被他碾碎。可怜在他面前的那个植物人，简直就像拳击台上一位重量级选手对阵以为轻量级选手，毫无胜算可言，不到一回合，就被快速的KO！
而罗毅对付起树根和藤条就更加有先天性的优势，他的赤霄剑可是火属性，熊熊燃烧的烈火，哪有树木会不害怕的。所以还没和罗毅面对面的交手，那只被吓破胆的植物人，早早地拔出身子，往后逃去，哪知道正好碰到杀得过瘾的刘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刘祥一剑给砍了。
要说我们取得全面的优势，也不尽然，单看王雨晴那边，情况就不是很好。因为王雨晴的鱼肠剑是以巧劲见长，无论是匕首状态还是长鞭状态，力量不足一直都是王雨晴的短板。如果敌方是一具僵尸，凭借鱼肠剑的灵巧，可以毫不费力地玩死对方。但是这个时候，王雨晴要面对的却是同样灵活的树根和藤条，这样就等于发挥不出她的长处，所以从一开始，王雨晴只有守势，想要击杀植物人，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到的。
不过王雨晴自保能力还是有的，鱼肠剑在他的手中如同出水的蛟龙，在她的身边编织成一道利刃之网，只要有树根或者藤条胆敢进犯，必将受到利刃所伤！
我见王雨晴有点吃力，就飞快地解决自己这边的麻烦，想要快速和她汇合，哪知道一声哀叫声到断了我的计划！
“啊，呜呜！”声音好像是巴巴的，我心头一冷，感觉出大事了。原来刚才我们只顾解决眼前的危机，却忽略了巴巴的存在。等听到巴巴的惨叫声，我们这才想起，巴巴面对植物人可是毫无还手之力啊！
等我把头扭过去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巴巴正被一只植物人死死地缠住，而植物人正伸出它那恶心的舌头往巴巴的嘴里钻去。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顿时我怒气冲天，疯了一般地扑了过去，任何想要拦住我的树根和藤条都被我的怒火所击碎。
等我把那只袭击巴巴的植物人杀死的时候，巴巴已经非常的憔悴，就想当日的史威一样，植物人已经把它的种子种入巴巴的肚子里，只要时间一到，把把肚子里的小植物人就会破体而出，那个时候，巴巴必死无疑！
“巴巴，对对不起，我们把你忘了，我真该死，都怪我！”我抱着巴巴虚弱的身体，不停地自责，可是事实已经如此，于事无补。
而这个时候，罗毅刘祥还有王雨晴终于清理完残余的植物人，发现我们这边有异，于是大家都赶紧围过来，一见到巴巴这副虚弱的样子，各个心如刀绞，自责不已。
巴巴见我们都围了过来，没有责怪我们，反而笑了笑，传音道：“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你们别难过，我不怪你们，最后，能求你们帮个忙吗？”
“说，别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我刘祥都答应你！”刘祥虽然一路上和巴巴不对付，但是这个时候回答得最干脆的却是他！
“嗯，我没有别的要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第三百六十八章 古树诡冢（四）
植物人对我们形成了包围之势，一旦被它们完全扎根并控制藤条和树根，我们将会陷入极大的被动。所以我们的防御阵型不再适合眼前的形势，但是退却也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们决定主动出击，打它们一个立足未稳。
主动出击，显然出乎植物人的意料之外，所以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在四大名剑的攻势下，植物人自以为厉害的绝招，顷刻之间就被我们各个击破。眼见我们势如破竹，胜利在望之时，却发生了我们不想见到的情况！
一只狡猾的植物人，趁我们激战正酣，却偷偷地绕过我们的视线，出其不意地偷袭了毫无防备的巴巴。虽说巴巴极力反抗，但是面对植物人，他那点力气简直不够看，很快就被植物人彻底制服。
植物人并不会直接杀死巴巴，而是利用巴巴的身体为它传宗接代。那恶心的舌头就如同一条毒蛇，迅速地钻进巴巴的嘴巴，使得巴巴不断地惨叫呜咽。
等我们发现这一变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虽然植物人被我斩杀了，但是植物人的卵也已经种进了巴巴的体内，看着巴巴虚弱的样子，我内心深深地自责！
“巴巴，对不起，是我失误，忘了你的存在，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是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一味地想解开这个局，却忽略的巴巴。如果我们早一点发现，说不定巴巴还有救，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救巴巴，只能看着巴巴像当初的史威一样，慢慢地等待死亡！
“不，不怪你们，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阻止你们，这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巴巴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刘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因为植物人是没有人性的，它们不会怜悯任何人，任何人在它们的面前都是猎物。可是等巴巴意识到这一点时，说什么都晚了。
“不是这样的，我应该待在你身边，我应该保护好你的，现在你这样，我该怎么向你们的族人交代？”我眼眶红红的，声音也变得哽咽。
巴巴摇摇头，说道：“不，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还好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我知道我活不久了，所以，我想请你们再帮我一个忙！”
此时刘祥他们也解决完残余的植物人，他们刚跑过来，看见巴巴一副病怏怏的状态，又听见巴巴说要我们帮个忙，刘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什么忙，巴巴你说，就算一百个，我刘祥也不皱一下眉头！”
巴巴感激地看了一眼刘祥，虽然之前他们口角不断，似乎合不来，但是只有在患难的时候，看能看得出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你的朋友。“谢谢你，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坏人，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个好人，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你了结我的生命吧！”
“啊？”刘祥怎么也想不到巴巴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僵尸怪兽刘祥杀得可不少，但是说到杀人，刘祥还真没做过，“不不不，这不行，好好地，你干嘛要寻死呢？”
巴巴一脸的苦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传音道：“我肚子里的东西，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真的有办法解决的话，沐升就不会那么自责。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不如让我似的有点价值，就如你所说，先下手为强，来吧！我不会怪你的！”
“不行，不行，别的忙我可以帮，但是这个我真的做不到！”刘祥吓得连连后退，要对自己认识的人下毒手，刘祥自问做不出来。
巴巴又把求助的眼光，在我们其他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可是我们都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不敢正眼看他。巴巴知道我们舍不得对他下手，于是又笑了笑：“能认识你们真好，如果你们真的把我当做朋友，能不能借我一把刀呢？”
巴巴要刀的意图不言而喻了，他这是要自己了结自己，虽然我们很不愿意，可是我们都知道无论我们给不给巴巴刀，巴巴都会死。与其让巴巴被植物人爆体而亡，不如让他自行了断。想到这，我翻开自己的背包，取出一把背后的小刀，颤抖着递给巴巴。
“阿升，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真的要让巴巴死吗？”王雨晴再也抑制不住她的激动，用一种哀求的语气向我问道。
我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无奈地抱着王雨晴说道：“我也不想，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办法，巴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哭出声来。这种无奈和自责彻底击垮了我的心理防线，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巴巴也哭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我很开心，能认识你们，请你们务必完成我族人的心愿，谢谢你们！”
刘祥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地握住巴巴的手，说道：“巴巴，你是好样的，你是一个男子汉，我很后悔，之前一直挤兑你，我不是东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们完成心愿！”
巴巴没有再说话，而是把那块神石交到了刘祥的手上，然后朝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回过头，离得远一点。
我们极不情愿地挪动着身子，可是又不得不离开，巴巴不想让我们看到他死的样子，我们只能强忍着悲痛，缓缓地离开。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闷哼，我们都齐齐地回过头，只见巴巴把小刀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肚子，那个位置正好是隆起的部位。
巴巴死了，是带着微笑离开的，我们的心情极其的压抑，眼见巴巴寻死，我们却爱莫能助，这对于我们四个拥有名剑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空有名剑神奇的力量，却仍旧无法挽救巴巴的性命，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巴自杀而死！
“可恶！气死我了！”刘祥发疯一样地挥舞着巨阙剑，把袭击巴巴的那个植物人砍得支离破碎，凭碎块根本就看不出它原来是长什么样子的。
我擦干眼泪，安抚了一下刘祥，“死胖子，巴巴是因为我们疏忽而死的，所以我们更要完成巴巴的遗愿，走，让我们把这里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以告慰巴巴在天之灵！”
刘祥强行止住要流出来的泪水，把那块神石塞到我的手里，说道：“这宝贝还是你先保管着，我看着这石头心里就酸酸的！”刘祥是个大老粗，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伤心，巴巴的死他也很无奈，刘祥是不想在我们的面前掉泪，所以才把这块石头塞给了我。
本来我们想把巴巴火化了，但是一想到这里的环境，以及巴巴族人对尸体的处理方式，所以还是决定先不动巴巴的尸体。让他现在这里躺一会儿，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带上他的尸体回去！
好不容易，大家才恢复一点士气，于是我们收拾起行装，继续前进。通道已经看不出通道的样子，已经完全被树根和藤条所占据，就连我们脚底下踩的也是树根和藤条。越往里走，那种阴气就越重，我已经感觉到之前那股熟悉的阴气。在和植物人交手的时候，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就是这股阴气，这股阴气不是来自植物人本身，而是来自它的控制者，那颗千年古树。
换而言之，我们现在已经无限接近那棵古树，从那些越来越粗壮树根就能看出来。那棵古树有多厉害，我和罗毅可是亲身体验过，所以我们都是剑不离手，随时警惕着，就怕那里突然袭来一根带着利齿的树根。
但是我们一路前进，却没有碰到任何意外状况，我们一直担心的树根袭击，始终没有出现，直到我们发现一团巨大的瘤状体。
这团瘤状物比起之前我们遇到包裹着植物人的树瘤要大上好几倍，无数细小的树根藤条依附在上面，就像是一根根毛细血管一样微微蠕动。而这团瘤状物正是附着在几只粗壮的树根之间，这些粗壮的树根若有若无地把瘤状物包裹在其中，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这里好像没有路了啊？”罗毅看了看周围，提醒道。
“啊？没有路了吗？”我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我们的对面就是那团瘤状物，除此之外还也没有去处，也就是说，这里就是通道的尽头，那李元昊的棺椁呢？
我们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熟悉的棺椁，唯一值得怀疑的就只有那团巨大的瘤状物。“会不会那团瘤状物就是李元昊的棺椁呢？”我猜道。
“那就是李元昊的棺椁，难道李元昊会把自己藏在那团恶心的东西里面？”刘祥瞪着眼，看了看那团瘤状物，很难想象，李元昊为什么会把自己葬在里面！
“难道还有其他地方吗？如果这里就是尽头，那么这里就是李元昊的墓室，而那团瘤状物就极有可能是李元昊的棺椁了！”我补充道。
“管他呢？老子一肚子鸟火，不管这里面藏着什么，老子都要把他劈开！”刘祥的急脾气一上来，就看是不管不顾，也许是巴巴的死刺激了他，让他更加无法保持冷静。
就在刘祥动身的一瞬间，我们的前后左右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一条条粗壮的树根像是吃错了药一般，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到处横扫，而我们的头顶上也不断地有沙土，甚至还有腐尸掉落，似乎整个地面都裂开了。
“是地震了吗？”我们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于是各个都抱头护住自己最重要的部位。好不容易才熬过这场震动，我们从沙土之中，探出头来，这才发现，眼前大亮。我们的头顶上居然陷出一个大坑，光亮正是从这个坑里投射进来。
“阿升，你看那是什么，怪物吗？”王雨晴惊恐地拉着我的手，胆怯地问道。
我抬头一看，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一颗参天古树就立在我们的面前。如果只是古树，那并没有什么可怕，但是古树的身上长着一张巨口，粗壮的树根就是章鱼的触手一般，四处摆动，这样的场景，就不得不让我们心跳加速。
这般情形我和罗毅曾经远远地看过，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们此时会离它如此之近。在它庞大如同山岳的身躯，我们就是不值一提的蝼蚁。
“这这这就是你们一直说的那颗千年古树？”刘祥和王雨晴进来之时，远远地见过这棵古树，但是那个时候古树正在蛰伏，并没有露出它凶狠的一面。而此时，近距离地看到古树真实的一面，刘祥也是颤抖不已，“这玩意儿，我们怎么对付得了？”
确实，以我们的力量就算有名剑在手，也不可能是这颗古树的对手。在它的面前动手，无疑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一时之间，我们突然有点绝望，有点后悔，明明知道最后极有可能碰上这个大怪物，我们又为什么还傻傻地扑过来呢？
不过古树并没有第一时间对我们发动袭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目标太过渺小，又或者是身上的沙土为我们做的掩护，总之它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现在悄悄地逃走还是有很大几率的。
“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偷偷地溜走吧？”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刘祥再也不敢说什么豪言壮语，所以他马上想到了退却。
我有点犹豫，就又看了看和古树有深仇大恨的罗毅，问道：“大哥，你觉得呢？”
罗毅的眼中也带着一丝的恐惧，不过小蕾就是因为这个古树而死的，他不太可能说出放弃的话，可是他的回答还是令我们很惊讶！“这个古树的实力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我看我们是没有什么希望战胜着棵古树的，不如你们都走吧？”
我点点头，但是突然又发现罗毅的话里有玄机，“大哥，你什么意思，你不走吗？”
罗毅苦笑一番，“小蕾的仇还没有报，我又怎么能走，再说我们可是答应巴巴的族人，无论如何都要有人给他们一个交代，所以我们不能全都走了，我必须留下！”
我一听罗毅的想法，坚决不答应，说道：“不行，要是我们就这样抛下你不管，我们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答应巴巴族人可不知你一个人，我也是拍着胸脯保证过的！”
“对，老子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别忘了我也答应过巴巴，刚才我想走来着，现在我也不走了！”刘祥想起对巴巴的承诺，觉得心中有愧，见我不想走，所以他也打算留下来。
“糊涂，你们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沐升，你有没有想过雨晴的感受，刘祥你刚结婚，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婆的感受！承诺由我一个人去背就可以了，不是我们不尽力，是我们能力不够！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我看了看王雨晴，又看了看刘祥，他们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显然内心都在剧烈地挣扎着。罗毅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明明知道这是去送死，那又何必把所有人的命都搭上呢？可是让他一个人去送死，我们也不可能答应！怎么办呢？
难道我们真的要半途而废，真的就拿这个千年古树没有办法吗？我突然间又看见了那个深藏在古树树根之中的瘤状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古树诡冢（五）
巴巴的死让我们很自责，让我们很痛心，但是同时也让我们更加坚定地前行，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可是当我们近距离见到那颗巨型的古树时，什么雄心壮志，什么豪言壮语，瞬间荡然无存。
不是我们想反悔，而是对手的实力过于强大，在古树的面前，我们就是弱不禁风的蝼蚁。蚍蜉撼树，螳臂当车，这是我们此时能联想到的最恰当的词语。
不知是为什么，古树原本还是比较安静的状态，可是突然间就觉醒了，粗壮的树根四处横扫，引来一阵天崩地裂。经过这番动荡，我们头顶上的地面裂开了，最后在我们我们的头上陷出一个大坑。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大坑，我们才能近距离清楚古树的全貌。而纷扬下坠的沙土夹带着腐尸，全都砸落在我们的头上，几乎把我们全部掩埋，庆幸的是，我们都还活着，而且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损伤。
面对这样的情景，一向胆气最足的刘祥也萌生了退意，而我此时也顾不上寻找什么七星龙渊剑了，搞不好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就算找到了又有何意义。如果罗毅也同意后撤的话，我会立马扭头就走。
但是罗毅却不是那么想的，一来这颗古树是他的仇人，二来罗毅仍旧记着对巴巴一族的承诺，所以他决定由他一个人留下来做了了断，而让我们先行离开。
罗毅的果敢和大义令我们自愧不如，原本的退意瞬间消除了大半。抛下罗毅让自己逃生，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事，可是当罗毅提及王雨晴以及马天韵时，我们的意志又再一次动摇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面对这颗千年古树，用蛮力和它对抗，那只有死路一条，要战胜它，就一定要找到它的弱点，可是它有弱点吗，就算有，它的弱点又在哪呢？
正当我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我突然间又看见了那个藏在古树树根之间的瘤状物。这个瘤状物与植物人的树瘤有很大的不同，不但体积大了很多，外表也有很大的差别。
我之前就已经能够怀疑那个树瘤就是李元昊的棺椁，只是还没等我们弄清楚，古树的觉醒就把我们埋了起来。一种直觉告诉我，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个瘤状物上，如果能除掉那个瘤状物，说不定一切都有转机！
“大哥，我有个想法，说不定可行！你看那个瘤状物，会不会就是那个瘤状物扰乱了古树，这才让古树陷入发狂的状态！”我指着那个瘤状物说道。
“你是说古树发狂不是它的本意，而是因为那个瘤状物的原因？”罗毅虽然也有点怀疑，但是也不敢确定！
“嗯，我们从头再把事情的始末捋一遍，首先，族长说过，千年前古树的比起相当温和，自从李元昊带兵血洗地下城后，古树才性情大变；其次，这条通道的后半部分绝对是李元昊修建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直接挖一个通道到达古树的根部，想以此为他的墓室，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现在看来，他一定是想从古树那里的得到些什么！而这才是古树发狂真正的原因，所以如果我们能把那个瘤状物拿下的话，或许我们能成功！”
“小骗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能确定吗？”刘祥一听这事有门，顿时又来了精神头，说实话，他也不想当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之前答应巴巴的时候那么爽快，要是什么事都没有做，就这么打道回府，他自己那关也过不去。
“呃，”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都是我的猜想，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我不敢保证！”
“啊？我还以为你有把握呢？那要是万一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还有几分逃命的机会？”刘祥急切地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如果事情出乎我的意料，那我们逃生的机会就几乎等于零！”
“这不就是等于赌命吗？”刘祥吓出一身的冷汗，“我不是怕死，关键是我是怕天韵没人照顾，要不这样，小骗子你要是答应帮我照顾天韵，老子这条命就豁出去了！”
“别犯傻了，你们都有牵挂，要去也应该是我去才对！”罗毅毅然地说道。
“不，这件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得到的，”我否定了他们俩的想法，“古树现在不对我们下手，可能是没有发现我们，但是一旦发现，你以为它会轻易地让我们靠近它吗？大哥，你可不是第一次和古树交手，它有什么手段，你应该比我清楚！”
罗毅同意地点点头，说道：“沐升说的不错，单凭一个人确实无法办到！”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吗？”刘祥反问道。
“正面强上，一个人和四个人有区别吗？”我苦笑道，“如果要想成功，我们必须有人先引开古树的注意力，然后再出奇兵，一击致命！”
“调虎离山，再直捣黄龙，这个听上去是不错，”王雨晴皱着秀眉说道，“可是，阿升，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谁当诱饵，都是非常危险的，这要是不成功的话，恐怕会白白送命！”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需要更多地诱饵，如果在同时出现多个诱饵，古树势必会分心，这样就能够大大地降低危险性，但是这只是降低危险性，并不是没有危险，你们愿意试一试吗？”
“我没有问题，之前我就和古树交过手，我自认有自保的能力！”罗毅第一个点头。
“我也没有问题，大不了就和它拼了！”刘祥也是信心满满地说道。
最后我又看向了王雨晴，只见她不停地犹豫，最后才开口说道：“阿升，你的提议没有问题，但是我要和你换位置，你去当诱饵，我去除掉那个瘤状物！”
“不行，万一你下手不够快，不够狠，那我们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我坚决不同意王雨晴要换位置的要求。其实我考虑的不是王雨晴能不能除掉那个瘤状物，而是因为这个活儿是最危险的。如果只是当做诱饵，至少还有迂回的空间，而要除去办那个瘤状物，就必须零距离和古树接触，万一不成功，那绝对是必死无疑的，所以我才会选择这个看上去最安全其实却是最危险的工作。
“不对，你明明是想自己去冒险，万一古树没有被我们吸引，那你不是插翅难飞，不行，我不答应！”王雨晴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猜出我心里所想，委屈的泪水哗啦啦地就流淌出来，看得我一阵阵心疼！
“晴儿，对敌经验我比你足，所以我比你更合适，再说，我可是有九十岁的命，绝对不会交代在这里的，好了，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只要你们能够成功地吸引古树的注意力，我敢打包票，一定马到成功！”我自信地拍拍胸脯说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是虚的，这哪里有百分百的几率，纯粹是做给他们看的！
“真的吗？”王雨晴的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花，眼巴巴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我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能不能成功，关键要看大家的配合，只要你们能牵制古树，我一定会成功！”
这个时候，罗毅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沐升，不如我们换个位置，万一有个意外，我死了也没有人会伤心！”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命就不是命吗？”我耐心地劝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作为诱饵，比我更合适，而且你一定能够吸引住古树的注意力！”
“这怎么说？”罗毅有点蒙圈。
我解释道：“首先，你和古树交过手，它说不定还记得你，其次，你的赤霄剑对古树就是极大的刺激，为什么这片血色丛林会被古树自己毁掉一大半，还不是因为你放的那把火？”
罗毅恍然大悟，明白我这要利用古树对罗毅和赤霄剑的记恨，充分地调动古树的注意力，这样才能增加我成功的机会。明白了这一切，罗毅知道他作为诱饵的危险性，一点都不会比我的危险性低，所以他也就不再坚持，欣然接受。
说服了王雨晴和罗毅之后，接下来就是怎样实行我们的计划。要吸引古树的注意力，就必须弄出够大的动静，这一点罗毅可以轻易而做到，不用太多的花招，直接放火就可以了。而为了分担罗毅的风险，刘祥和王雨晴就必须从不同的方向对古树造成干扰，前提是他们必须注意自己的安全。只要他们三人能够成功地吸引顾得注意力，那我才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古树的根部，趁机除去那个瘤状物。
那么，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如我们所愿呢？这就要看天意了！其实我最怕的是如果我的判断有误，那个瘤状物并不是古树发狂的原因，那我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一点头，就可能是生死相隔。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我们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或许我们再也看不见对方。为了那份大义，为了我们对巴巴一族的承诺，也为了我对王雨晴的承诺，我点点头，鼓励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大家都保重，无论如何，性命都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轻易地浪费自己的生命！”
我的话主要还是说给罗毅听得，他现在肯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定会弄出足够大的仇恨吸引古树的注意力，所以他的处境一定是最危险的。对于一个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来说，什么事都可能过干得出来，所以我必须再一次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
罗毅会意地笑了笑，说道：“知道了，不过你也一样，你的处境甚至比我们更危险，不可为的话，你也不能冲动！”
我愣了一下，潜意识里我还真有一种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目标的冲动，听完罗毅的话，我也会意地笑了笑，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都给彼此之间一个承诺，一定要活着回来！加油！”
“加油！”当我们四个人的手相互叠在一起的时候，突然间各个信心倍增，情怀激荡，我有预感，这一次一定马到功成！
王雨晴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阿升，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重重地点点头，答应道：“嗯，我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你也是！”
王雨晴抿了抿嘴，没有再说什么，攀附着树根和藤条，一点一点地往上爬。与此同时，罗毅和刘祥也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攀爬。他们必须尽量地分开才能让古树顾此失彼，所以一旦就这个坑里爬出去，我们都将无法照顾对方，一切都要靠自己。
我目送着他们一个个爬出了大坑，消失在我地视线里，心里忐忑不安，但是我必须收敛心境，保持冷静。此时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只能等待，等待他们给我的信号！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无论等待的时间有多短，对于等待中的人每一秒都过得非常地慢。大约过去十分钟了，无论石外面还是古树都没有动静。过分的安静，让我浮想联翩，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出意外了，但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他们怎么说都是名剑的主人，就算真的出事了，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动静只能说明他们还没有动手，相对来说，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突然间，我面前的古树一阵躁动，紧接着整个地面也随之摇晃。我静静地趴在隐蔽的地方，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只见古树就像是吃错了药一样，数根粗壮的树根，一阵乱舞，接着朝着一个方向席卷而去。以我的猜想，应该是他们三个人中有人先开始挑衅古树了。很快另两个方向也先后出现了不小的动静，这下古树就更加不安分了，所有能伸出去的树根都伸展了出去，活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型章鱼。但是古树毕竟是古树，它不可能把所有的根系都拔出来，要不然，这大树还不倒了！所以依然有一部分根系深深地插在土壤里，而我的目标就在这些根系之间。

第三百七十章 古树诡冢（六）
要挑战一个比我们强大几十几百倍的对手，这本来就是一件疯狂地事儿。面对强大的对手，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我们有理由，更有必要这么做！无论是对巴巴一族的承诺，还是古树之中隐藏的秘密；无论是对七星龙渊剑的渴望，还是对李元昊的记恨，事后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罗毅手持着冒着烈火的赤霄剑，不断地点燃周围的血色植物。火对于植物来说，那是天生的克星，所以很快就吸引了古树的注意力。不出所料，古树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精神病人一样，挥舞着粗壮的树根，向罗毅袭来。
前后已经是第三次交手，罗毅对古树的进攻方式算是了解得比较透彻，无非是一刺二扫三卷，所以罗毅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古树的第一波进攻。但是这不代表罗毅能把古树玩弄与股掌之间，一两根树根的袭击，罗毅还能轻松的应付，但是如果树根的数量多了，就会在罗毅的周围形成一张致密的天罗地网，那个时候，就算罗毅身手再灵活，意识再敏捷，也不肯全身而退！
不过罗毅并没有退却，他知道如果他一个人吸引越多的树根，那么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刘祥和王雨晴来说，都是增加了安全保障。尽管危险频出，罗毅依然咬牙坚持着，赤霄剑在他的手里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全身就像是包裹了一层燃烧的火焰，让长满利齿的树根，亦对他无可奈何。
不过罗毅不但催动赤霄剑是极耗元气的一件事，短时间内还能起到奇效，时间一长，罗毅周身的火焰就慢慢地暗淡下来。而古树就趁此机会，对罗毅发动猛攻，它就不信，自己会奈何不了一个如此渺小的人类！
就在罗毅岌岌可危的时候，刘祥和王雨晴也先后对古树作出了干扰。要对付古树，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攻，刘祥和王雨晴虽然没有赤霄剑，但是引火之物还是有的。
只见刘祥取出御寒所有的高度白酒，在瓶口上塞上一团布，点燃以后，就直接往古树的身上扔！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刘祥还特地近距离地靠近古树。
被点燃的酒瓶一碰到古树那结实的表皮后，瞬间就四分五裂，而高度的白酒也就顺势泼洒在古树的树皮之上！“轰！”白酒瞬间爆燃，剧烈地燃烧起来。
这突然的袭击，让本来要对罗毅进行强有力一击的古树猝不及防。罗毅的火再厉害，那也烧不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个死胖子，居然把火烧到自己身上。这让古树大为光火，一下子从罗毅的身旁抽回几根树根，对着刘祥横扫而来！
刘祥一看自己目的达到了，赶紧抽身就跑，要是再跑慢半步，铁定被打成肉饼。而此时，王雨晴也用类似的方法，把火引到古树的身上，这让古树不得不再一次分兵，去对付王雨晴。这样一来，罗毅那边的压力大减，顺便在打起了反击，搞得古树焦头烂额，左顾右盼，方寸大乱。
古树就算是有绝对的力量，但是被他们三个人来回的拉扯，不但不能消灭掉其中任何一个，同时也漏出了最大破绽。
我一直隐忍不出，就是在等这个机会，此时古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们三人吸引，自然不会发现，在它的眼皮子底下，还猫着一个人。
我感觉差不多了，就一个纵身从隐蔽地点跳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他们瘤状物奔去。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眼看我里目标越来越近，就要一击得手的时候，突然间一根末端长满利齿的树根横在我的面前。
原来古树还是有所保留，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它居然还留了一手。那根粗壮的树根扭曲着硕大的身子，末端还有一张长满利齿的大嘴，就像是一条昂首吐信的巨蟒，团坐在那个瘤状物的前面。很明显，它的目的并不是攻击我，而是意在保护那个瘤状物。
要不是这根树根没有眼睛，身子也是连接在古树之上，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一条真正的巨蟒。可是现在不管它是真的巨蟒，还是假的巨蟒，我都必须尽快越过它，直接攻击它身后的瘤状物。伙伴们正在拼死引开古树的注意力，留给我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所以我必须速战速决，容不得半点拖延。
可是那根树根的任务就是保护瘤状物不收侵扰，哪里会轻易地放我过去。我刚一挪动步伐，想从侧面绕过去，没想到下一秒钟，树根马上封堵了我的前进路线。来回往复几次，我依然不能寸进，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没有办法，只有先解决这根烦人的树根！
不顾这树根也不是泥捏的，不像其他的血色植物，被冰锋剑剑一砍就断，这可是出自古树的本体，所以皮糙肉厚，我和它正面交锋几次，除了在它的表面留下几道剑痕之外，并不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相反，那树根被我激恼以后，也不再只守不攻，那张莫名的血盆大口也开始主动向我进攻。虽说这不是真的巨蟒，但是那满口的利齿要是咬在我的身上，能有什么区别。所以，我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以避开树根的进攻。
说来真是恼火，我手握名剑，却被一段树根折腾的没有办法，传出去我还有脸出来混吗？这还是其次，伙伴们拼死为我打掩护，我却一直没有进展，万一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尽快解决面前的难题。
想要毫发无伤地除去那个瘤状物恐怕是不可能了，眼下只有拼一拼，就算是身受重伤，我也不在乎。于是我再一次持剑，冲向那根树根，仿佛要和那跟树根正面对决。
而那段树根也毫不避讳，扭动着庞大的身子，就向我袭来。就在我们即将接触的一刹那，我猛得一扭身子，从侧面晃过树根，直逼那个瘤状物。如果我成功的话，这一切就应该结束了。
而树根被我一晃，去势未消，想立刻掉头回来袭击我是不可能的，但是它仍可扭动它的身子，粗壮的身子就像是一段巨大的钢鞭，狠狠地朝我扫来。
我不能躲，只要一躲，就会丧失最好进攻良机，所以拼着被树根横扫的危险，我也要直取那个瘤状物。然而，我错了，我的如意算盘，在剑刃即将刺中瘤状物的最后一刻失算了。
无数条细小的树根就像是蠕动蚯蚓一般，迅速爬满了那个瘤状物，在瘤状物的表面编织成一层致密的保护层。看似并不是很厚实，可是当我的剑刃接触到那一层保护层的时候，才知道我失策了。剑刃虽然刺入其中，但是力道很快就被完全抵消，无法伤及瘤状物的内部。
而这个时候，树根已经横扫过来，我避无可避，身子的左侧被重重一击，人立马就翻滚到向一侧。树根大力的横扫，简直让我痛不欲生，也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不过我不敢停留，一个侧翻滚，长着利齿的树根末端险险地从我们面前呼啸而过。
树根见我又一次躲过它的攻击，变得更加的暴躁，疯狂地一甩，再一次向我袭来，速度之快差点让我反应不过来。
刚才受到树根的重击，一开始还能忍受，可是过了一会儿，那种钻心的疼痛就越发地明显，我的脸色变得铁青，冷汗一颗接着一颗冒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树根又向我发起了进攻，我再想躲避似乎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把冰锋剑一横，正好挡住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
树根猛扑过来的力道非常的强劲，明明已经被冰锋剑拦了一下，依然把我撞倒。但是树根也讨不了好，借助它扑过来的力量，再配合上冰锋剑的利刃，直接把那张大嘴撕开了一条大口子，差点把它的嘴巴切成两半。
虽然我刚才处于劣势，但是这此意外却让我因祸得福，重创了那条树根。使得那条树根不断地回缩，不敢再对我主动发起进攻，而是卷曲在瘤状物的前面，一副死守待援的样子！
我忍住左侧肋下的疼痛，看了一眼现在的形势，那条树根已经失去了进攻的勇气，却仍旧是我面前最大的阻碍。而我看到周围的其他树根，似乎有回缩的迹象，一下子就头大了。古树肯定是知道我的真实意图，发觉一条树根不一定能拦住我，所以打算从其他方向抽调其他的树根回援。如果真的让其他树根回援的话，那我们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不仅如此，我自己也会陷入极度危险之中，所以我已经骑虎难下，现在没有退缩的理由和可能性。既然有树根挡路，那就只能发挥我的全力，拼死一搏，连它一并解决了！我此时里那个瘤状物只有几米的距离，如果全力一击，未必不能一击致命。
这是我的最后手段，如果失败，我会虚脱，必死无疑，甚至可能连累其他人。但是我已经没有选择，是胜是败，就在此一举。所以我运起周身的力量，使得冰锋剑青光大盛，瞬间剑芒暴涨了一倍，趁着其他树根还没有及时回缩的时候，大喝一声：“来吧，尝尝我冰锋剑的厉害！就让一切都了断吧！”
青光一闪，寒风凛冽，耀眼的青光在空中划出最美妙的圆弧。看似绚丽的光亮，却蕴含了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就算有树根盘成一团阻挡，依然挡不住我全力的一击。一声巨响过后，无论是树根还是那个瘤状物，都被我一刀两断。顿时，古树一阵颤抖，整个地面也随之颤抖。所有的树根都无心恋战，以极快的速度同时缩回了原地。
眼见所有的树根都缩了回来，我当时吓傻了，还以为自己失败了，那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如果我实在体力充沛的状态下，还有可能及时逃离，但是这个时候，我刚使出全力，身体正是虚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离开。假如，我判断错误的话，那我就只能认栽了！无力虚脱的我只能闭上眼，等着古树对我的报复。
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古树依旧没有对我做出任何的动作，我微微睁眼一看，所有的树根都耷拉着，没有丝毫的战意，而整棵古树似乎也萎靡了不少，就像是被烈日暴晒了一整天的小树苗一样。
这个时候，我才确定自己成功了！我猜对了，赌对了，那个瘤状物就是一切的根源，它就是古树发狂的原因！我斩断了它和古树的联系，那么古树就不再受它的影响，所以树根才会全部收了回来，这才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阿升，沐升，小骗子！”三个声音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传来，这说明他们都没有事，于是我大声地喊道：“我在这，我还活着！”
重逢的喜悦是无法言表的，尤其是在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之后。他们三人一眼看到古树现在这幅样子，就知道我成功了，所以都飞奔下来，和我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庆祝自己的胜利。
原以为，我们将会经历一场失败，却没有想到胜利来得如此突然，所以每个人的情绪都非常地激动。
“小骗子，你还真行啊！一下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刘祥兴奋地往我身上锤了一下，差点没把虚弱的我锤出内伤来。
我捂着胸口回敬了刘祥软绵绵的一拳，骂道：“死胖子，你就不能轻点，想锤死我么？”
刘祥嘻嘻地笑着，“我可不敢，要不王小姐还不找我拼命啊！”
王雨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见我除了比较虚弱一点之外，其他身上没有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升，你知道吗？我刚才一直都在担心你会不会成功，尤其是看到所有的树根都缩回来的时候，我都吓傻了，那个时候我都想好了，如果你有事，我就下来一起陪你！”
我赶紧安慰道：“晴儿，说什么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不过刚才我确实有种等死的感觉，还好我们赌对了，只要斩断瘤状物和古树的联系，一切就都解决了！”
罗毅也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鼓励道：“沐升，干的不错，现在大患已除，你可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大事？”我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王雨晴才想起来，“对对对，七星龙渊剑，我们还没有找到七星龙渊剑，如果那个瘤状物是李元昊的棺椁的话，那七星龙渊剑一定在里面！”
我的话，顿时把大家的视线集中在那个瘤状物的上面。刚才大家只顾着高兴，谁都忘了它的存在，现在想起来，大家才多看了一眼。可是一眼望过去，却觉得有点别扭，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那个瘤状物的露出了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又把我们的注意力吸了回去，“呵呵呵，你们果然没有令老夫失望！”

第三百七十一章 古树诡冢（七）
尽管最后时刻，我用尽全力把瘤状物连带树根一起切成了两半，但是我也付出了全身虚脱的代价。如果我动手要是晚一点，让其他树根回援，又或者我的判断失误，我们将面临全面的失败。可是我们做到了，我们成功了，当瘤状物和古树的本体被切断的时候，疯狂的古树马上就陷入死一般的沉静，就仿佛死掉了一样，毫无生机地耷拉着。
罗毅刘祥另外还有王雨晴，三人正和古树激战，古树的树根突然回缩，让他们着实吓了一跳，所以都进匆匆地往我这里赶，直到看见我还活着，他们才放下心头大石。
古树算是被彻底制服了，但是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全部完成。因为七星龙渊剑还没有找到，所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瘤状物的残骸，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瘤状物的残骸里露出一段异样的东西。远远地看似乎是黑色的，但是在黑色当中还夹杂着耀眼的金黄色，是什么这么特别呢？我们正想一探究竟的时候，我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还没等我们完全回头，一句阴沉又带点虚弱的声音传进了我们的耳朵，“好好好，英雄出少年，你们果然不让老夫失望！”
我们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这不是冥魂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回头一看，果然是卸岭那一帮人，只见冥魂面色苍白，左肩上缠满了染满血的绷带，正坐在一张简易的木轿上，周围围着一群熟悉又不熟悉的面孔，正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们。
“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就算最老练沉稳的罗毅，也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卸岭的人去而复返，对我们的刺激不亚于我们刚见到古树真容的时候。
“为什么我们又会回来了，是吗？”冥魂苍白的脸上笑起来特别的诡异，但是可能是他受伤很严重，并没有多说，而是把话头接给了站在他身边的金老板。
“呃呃呃，”金老板清了清嗓子，颇为得意地说道：“你们一群人真以为我们卸岭一派是傻瓜吗？当你们躲在后面看戏的时候，冥老就已经发现你们的存在了！只不过当时冥老刚和丧尸王大战一场，不想让你们讨了便宜，这才将计就计，假意离开，等你们中计后，我们在悄悄地跟上来！”
“居然是这样？”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卸岭一派还会用脑子做事，尤其是冥魂，明明已经身受重伤，却依然硬撑着跟了上来。难道，金银财宝真的比命重要吗？冥魂甚至带着随时会死的危险，也要跟上来，这些人也太疯狂了！看来任何人都不能小看，要不是我们现在还有一战之力，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这！
“那你想怎么样？”我现在身子虚得很，只能盘坐在地上问道。
“你是谁？如果老夫猜得不错，你就是花沐升！”冥魂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发问道。
我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是有没有不答的道理，所以点点头承认道：“对，我就是花沐升，看来我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气嘛？”
“好，有胆子承认就好！你问老夫想怎么样？老夫就告诉你们，杀弟之仇，不能不报，你们都得死！”冥魂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现在身受重伤，说不定已经拔出噬魂剑和我拼命了。
“等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杀了你的弟弟，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有眼睛！”我不慌不忙地调侃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虚，谁要是在气势上弱了，很有可能就是失败的一方。虽然卸岭那边人手比我们多，还有枪支，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四大名剑在手，真的拼死一搏，胜负难料。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二弟不是你们杀的？”冥魂有点惊讶地问道。当初在明月山，楚王墓里，活着出来的人就只有我们几个，所以确实没有人看见幽鬼是怎么死的。冥魂也是根据留在外面的小弟汇报，自己推断出来的，所以当他听到我说幽鬼不是我们杀的时候，当然表现得很惊讶！
“我们自入道以来，大道理不一定懂，但是最基本的道义我们还是明白的！是我们做的，我们一定承认，如果不是我们干的，你也不能应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不管你信或不信，幽鬼确实不是死在我们的手上！”我坦然地说道。
“好，那你们说，我二弟是死在谁的手上？”冥魂进一步逼问道。
“说不来你可能不信，当初在楚王墓里，幽鬼被楚王的冤魂上身，和赤的冤魂大战了一场，最终不敌，这才死于非命！”当我说出这话时，我自己都觉得不可信，毕竟鬼神之说，不是什么都会相信的。就算相信，这鬼杀人还是太玄了，冥魂未必会信。
“你是说我二弟是被鬼杀死的？”冥魂脸色一变，可是很快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吗？会听你这胡言乱语？”
“早知道你会不信，不过这是事实，我们没有必要编个故事来骗你！”
冥魂眉头一皱，本以为可以从我的语气中听出点什么，可是我的语气非常的自然，丝毫没有做作，所以冥魂的心里也起了疑惑。不过他是什么人，卸岭的大当家，哪里是个讲理的人，只见冥魂脸色又是一变，冷声说道：“无论我二弟是否死在你们手上，多少都与你们有关！在明月山，我卸岭一派损失惨重，在这里更是几乎全军覆没，所以不管怎样，你们都要死！在临死之前，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免得说老夫不通情达理！”
“你个瞎眼老头子，这算什么？想杀我们，还用编那么多理由吗？要杀我们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不信你可以试试！”刘祥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剑冥魂已经好流露出杀意，也就没打算跟他客气了。手里的巨阙剑一握，那种土黄色的光芒又再一次闪耀！
而我们其他人也不示弱，各自亮出自己的名剑，虽然我们都没有爆出名剑的名号，但是每把名剑都有自己独特的光芒，别人不懂，金老板会看不明白吗？
金老板大吃一惊，赶紧压低声音，对冥魂说道：“回冥老，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如果硬拼，恐怕会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冥魂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金老板的口气上他也听出来不一样的味道，于是也沉声问道：“军师，你说这话是何意？”
“名剑，是名剑，他们人手一把名剑！”
“什么？”冥魂就算见过世面，也被金老板的话给吓到了。人手一把名剑是什么概念，这也太夸张了，我和罗毅有名剑在手，这冥魂早有预料，但是刘祥和王雨晴手中也有名剑在手，这就不是他能接受得了。虽然冥魂的噬魂剑算不上名剑，但是威力已经非常可怕，那如果我们四个人都有名剑，那是何等的恐怖！
冥魂经过最先的惊慌，慢慢的冷静下来，再一次压低声音问道：“军师，你可是看清楚，他们真的人手一把名剑吗？”
“确实如此，要不以他们几人之力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就走到这里，应该是有名剑的相助，否则根本就解释不通！”金老板肯定地回答道。
这时，冥魂才回想起从入口进来后碰到的一切，如果没有噬魂剑的帮助，他们也走不到这里，所以他绝对相信名剑的力量，同时也相信金老板的眼光。一番斟酌后，冥魂有了计较，和我们动手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不过也不能便宜了我们，必须捞到最大的好处！于是他让金老板附耳过来，轻声的交代了几句。而他自己好像很累一般，微微地靠在木轿上，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冥魂本来就是身受重伤，刚才和我对上几句全是凭意念撑着，现在恐怕是真的累了，所以才会让金老板和我们继续聊下去。得到冥魂指示的金老板，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嚣张地说道：“哼！念在我们是江湖同道的份上，而我们冥老有大人有大量，你们的小命我可以不要，但是这里的宝藏必须都归我卸岭一派所有！”
刘祥本来就是一个财迷，一听冥魂要把所有的宝藏都拿走，他当然就急了，“凭什么，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现在什么都搞定了，你就想来摘桃子，做梦吧！”
“谈不拢，那就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金老板故意脸色一沉，装作一副要开战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虚的很，要是冥魂没有受伤，凭冥魂对噬魂剑的掌控，说不定还能占上风。而现实情况是，冥魂的一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现在别说噬魂剑，就算是让冥魂挪挪腿脚，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没有冥魂作为支撑，金老板还故意这么说，无非是想多拿点好处。
而我们这边也一样，开打绝对不明智，此时的我和冥魂一样，只能动动嘴皮子，一打起来，最先遭殃的肯定是我。不过我也听出他们的意思，这貌似就是一场交易，既然他们想谈条件，那我们不如就和他们谈谈。于是我开口说道：“等等，大家都是聪明人，不要动不动就开打，这么说吧，要我们把全部的宝藏都给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能分一分，我们也不是不能商量！”
刘祥一听我和卸岭谈条件，一下子就把持不住了，“小骗子，你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跟他们谈什么条件，这里是我们找到的，古树也是我们搞定的，凭什么？”
“凭什么，凭他们手里的枪！”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就算我们手上有名剑，难道你敢保证一定能快的过子弹？我们是来这里寻宝的，不是来送命的！”
被我这么一说，刘祥半天也没答上来，“可是，就这么便宜他们，我心里不畅快！”
罗毅也赞同我的观点，于是他对刘祥劝解道：“刘祥，有时候做人不能只靠一股气，你要想到更多的方面，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开打，以沐升现在这种状态，是不是非常的危险，你也不要忘了，你刚结婚，还有一个妻子等着你回去！你难道不想完完整整地回去？”
“啊？”被罗毅这么反将一军，刘祥就更无话可说了，他可以无视自己的安全，却不能忽视我的安全，更不会忘记他的新婚妻子，权衡利弊后，刘祥只能无奈地让步，“好吧，这件事，你们做主，我就不管了，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他们！”
“这是当然，赔本的买卖我们也不会做！”我悻然地应道。
而这个时候，金老板和冥魂也私下商量了一下，眼下谁都占不了上风，也没有人愿意在这最后关头，一起同归于尽，那么谈判就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让一步，这里的宝藏，我们卸岭占八，你们占二！”金老板不愧是个生意人，一开口就漫天要价。
做生意我不一定懂，但是这么大的亏，我们可不会白吃，我嘲笑道：“金老板，你这是逗小孩子玩呢？我们出了那么大的力，就给我们两成？”
没想到金老板还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是当然，我给你们算算，我卸岭刚刚来的时候可是整整一百多号人，如今你们再看看，我们也就剩下这点精英了。我们承受这么大的损失，难道不应该拿多一点吗？”
对于金老板的解释，我们嗤之以鼻，“金老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哪有你这样的算法！你听好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合作关系，更不是我们邀请你们来这里的。而是你们死皮烂脸地要跟着来，然后自己学艺不精，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和这里的宝藏又有什么关系？”
“这？”金老板不愧是老江湖，被我将了一军，马上就有了新的对策，“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也不是没有出力，至少丧尸王是我们冥老干掉的，要不你们能这么顺利走到这里？”
“哦，丧尸王，好像是挺厉害的，可是你们不要忘了，不说别的，就说密道里的数百具干尸，还有前面那些诡异的植物人，再加上这棵发狂的古树，都是我们搞定的，似乎我们的功劳更大一点吧？按理说，应该是我们占八，你们占二才对！”
“这？”金老板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只能再一次和冥魂窃窃私语，然后才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你们三，我们七，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最多你们六，我们四，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条件，必须我们先拿，如果不答应，大家就一拍两散！”
能够分到六成，卸岭一派似乎已经占便宜了，再争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冥魂也不再闭口，拍板道：“好，够爽快，就这么定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幡然悔悟
搞定那团瘤状物后，疯狂的古树立刻就恢复了安静，这直接证明了我之前的推断是正确的。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放手一搏，终于取得了预想中的效果。但是，谁也没有料想到，旧的沟坎刚刚才跨过去，新的危机又横在我们的面前。
卸岭一派去而复返，确实让我们始料未及，不过双方的实力差距并不大，谁也不想硬拼，于是，我们围绕着还没有完全明朗的宝藏，展开了谈判。最后谈判结果是我们占四成，他们占六成，但是我们有先挑选的权利。看似我们好像亏了，其实并不会，因为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七星龙渊剑，只有先挑选，才能保证七星龙渊剑不落到卸岭一派的手中。
分赃谈判已经完成，但是宝藏在哪？又有多少的宝藏，我们都没有搞清楚。不过既然那个瘤状物是关键，那么如果有宝藏的话，就应该藏在那里面！
之前我们已经发现那个瘤状物里露出了一段黑乎乎的东西，看个头还不小，而且其中还有金光闪耀。如今谈判完成，才有机会近距离的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双方的人都围了上来，但是彼此之间还是不怎么信任，围绕着这个瘤状物，谁都没有先动手。但是这个僵局始终是要打破的，所以我说道：“好了，相信这就是大家要找的东西那么是你们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金老板和冥魂合计了一下，当仁不让地说道：“当然是我们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又搞什么花样？”说完，金老板吩咐了一下，几个小喽啰便壮着胆，来到瘤状物的旁边。
“是棺材，是一副黑乎乎的棺材，而且这棺材上还镶着黄金，发财了，这回真的发财了！”近距离观察的小喽啰很快就判断出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一副棺材，而且棺材上还镶着黄金，这说明棺材的主人非富即贵。当然，我们早就猜到这是李元昊的棺材，试问，一代帝王的棺材，没点值钱的装饰，说得过去吗？
“快，快拉出来！”金老板一听到这瘤状物里藏着一副棺材，自然欣喜若狂。而冥魂却相对安静，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太累了，还是眼不见为净，总之，他还是很淡定的。
而我们几个同样被那副黑乎乎的棺材所吸引，一个个拉长着脖子，想先睹为快。
几个小喽啰合力地把那副黑乎乎的棺材拉了出来，这才发现，那些金光闪闪的黄金，并非单纯的装饰，而是错落有致的构成一个图形。这个图形，我们一早就见过，就是在入口处见到的那个西夏皇家图腾！
“果然是西夏皇家图腾，这肯定是西夏皇族的棺椁，里面的宝贝一定不少！”金老板一看见那有黄金构成的西夏皇家图腾，双眼直冒光，“哦，别忘了，那这些黄金也抠下来！”
有了金老板的命令，早就被黄金晃瞎了眼的小喽啰们，迫不及待地的用各种工具，开始撬动那棺材表面的黄金。刘祥也差点被那黄金迷人的光泽迷晕了，眼见卸岭的人已经开始动手抠黄金，他当然不允许，于是大吼道：“这算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我们先挑吗？”
可是那几个小喽啰丝毫没有理会刘祥的吼叫，仍旧自顾自地撬动这黄金，而金老板仿佛看不到，听不到，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刘祥火起一上来，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步跨了上去，踩在其中一个小喽啰的手上，挑衅地说道：“靠，当老子放屁是吧，那就让你们瞧瞧老子的手段！”
被刘祥踩手的那个小喽啰，疼得“嗷嗷”直叫，可是刘祥不收脚，他的手就抽不回来。这时，其他几个小喽啰也看不下去了，停下手里的动作，一个个横眉竖眼地瞪着刘祥，骂道：“呀，你个死胖子，活得不耐烦了，赶快松脚，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老子就不松，你们能那我怎么样！”说完，刘祥还故意加重力道，差点把那个小喽啰给疼晕过去。
“他姥姥的，兄弟们揍他！”几个小喽啰凶神恶煞地朝刘祥扑去。而金老板和冥魂却非常的淡定，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好像是故意默许他们的手下动手一样。
而我也看出来了，这是冥魂和金老板故意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所以这一架不能怂，于是我高调地说道：“死胖子，别人不客气，我们也就不用客气了，记着，下手不要太重！”
“小骗子，你就瞧好吧！”刘祥见我没有阻拦他的意思，也就不必要再拘束什么，既然要打架，那就打个痛快。那几个小喽啰还以为刘祥只是块头大一点，却没有想到他那么能打，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小喽啰全都揍趴在地上，还有挑衅的口吻说道：“怎么样，还有谁不服，都可以和老子练练！”
卸岭一派本来就是一群好勇斗狠的混混组成，见到刘祥如此挑衅，其他小喽啰也有点按耐不住了。可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却被冥魂喝止了，“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我们卸岭一派岂能没有信义二字，老夫说过让他们先挑，就让他们先挑，谁要是再敢私藏乱动的话，不要怪老夫不客气！”
既然冥魂都这样表态了，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于是我对冥魂说道：“既然冥老是个有信义之人，那我们也就不再小肚鸡肠，这些黄金我们可以不要，但是开棺之后，决不允许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什么，这些黄金我们都不要？”刘祥诧异地看着我，使劲地抠了抠耳朵，惊讶地问道：“小骗子，那可是黄金，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朝刘祥勾了勾手指，轻声地说道：“死胖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些黄金看上去名贵，却只不过是棺材的装饰品而已，那棺材里面的宝贝岂不是更加的值钱，不要心急，好货沉底，压轴的好戏都是在最后头！”
我这么一说，刘祥马上就明白了。别看这些是黄金，但是却只是装饰，那么装在棺材里面的东西，只能是更好，更值钱。想明白一切的刘祥，再也没有那张苦瓜脸，反而笑嘻嘻地对我说道：“小骗子，还是你比较狡猾，老子和你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我左听右听，都觉得刘祥这句话怎么那么不中听，气呼呼的应道：“死胖子，你这话说得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夸我呢？”
“好，花沐升，你是个人物，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果决，那老夫在这里就答应你，开棺之后，里面的东西，一定让你先挑！”冥魂在不知不觉中，对我有了几分欣赏，所以才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双方的意见再一次达成共识，刚才那种浓烈的火药味也就慢慢地退去。很快那几个挨打的小喽啰，就把棺材外面装饰的黄金悉数扣了下来，装进了他们的口袋里。虽说刘祥知道棺材里还有更好的东西，更是见到黄金被卸岭一派拿走时，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痛！
既然棺材外面应收拾干净了，那剩下的就是开棺了。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又紧张，又兴奋。开棺是我们来此的最终目的，但是其潜在的危险性也是不言而喻的。而在这一点上卸岭一派便显得比我们更加积极，那些小喽啰不仅穿戴上特制的厚衣服和面罩，连撬棺椁专用的撬棍，也早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冥魂一声令下，他们就动手。
而我们也乐的清闲，既然有人代劳，我们又何必和他们争呢？索性离地远一点，万一有个什么毒箭机关，我们也不至于被牵连。但是也不能离得太远，万一卸岭一派搞点什么小动作，把什么值钱的宝贝顺走，我们不就亏大了。所以我们几个都是站在既安全又能看得清楚的地方，免得出现不必要地麻烦。
冥魂尽量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故作深沉地说道，“开始吧！”
几个小喽啰从几个方向，同时使劲压住了撬棍，利用杠杆原理，一点一点地撬动这坚实的棺盖。可是这棺盖的密封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四个大汉一起用力，愣是没有半点额打反应。于是更多的小喽啰，加入了撬棺盖的行列，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就是大。即便这副棺材地密封程度非常完美，还是架不住人多，眼见棺盖和棺材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所有人的心也随着那慢慢变大的缝隙，而一点点地张开。
突然间一阵黑气涌动，尽数从撬开的缝隙里钻了出来，紧接着，整副棺材逐渐变大，似乎马上就要爆裂开来！
“不好，棺材就要炸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声巨响，整副棺材突然爆裂，支离破碎的棺材碎屑随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肆意地钻进它们可以钻进去的地方。那些撬棺材的小喽啰就不用说了，剧烈的爆炸，几乎把他们的身体撕成碎片，而在不远处的我们也受到碎片的波及，每个人几乎都有擦伤，只是不致命而已。
反观卸岭一派，他们就惨了，他们相对我们来说，离爆炸地点更近一点，所以他们受到的冲击和创伤比我们严重的多了，非死即伤，而且受伤的几乎全都是重伤，一个个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呻吟着。
“阿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雨晴一脸惊慌的望着四周的惨象，“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估计是李元昊不想有人亵渎他的身体，所以在棺材里安放了某种爆炸装置，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让盗墓者拿走一分一毫。”我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随口答道。
“好险啊？”刘祥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眼见直勾勾的盯着爆炸点，心有余悸地说道：“要是刚才撬棺材的人是我们，那我们岂不是也会被炸成碎片？”
“谁说不是呢？”罗毅牵强地笑了笑，“不过老天对我们还算不薄，知道我们有危险，所以让卸岭一派替我们的那个了这一劫，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太贪心。”说着罗毅又看了看死伤惨重的卸岭一派，摇了摇头。
我们四个人站了起来，走到冥魂的身边，只见他本来就虚弱的身体上，又多加了几个伤口。而那个金老板就更加倒霉一点，正好被一块碎屑击中太阳穴，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再看其他没有死的人，也是一个个离死不远。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地上传到我们的耳朵里，“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我卸岭一派？”
我们低头一看，说话的人居然是垂死的冥魂，此时眼泪正从他凹陷的眼窝里慢慢的流淌出来，显得格外凄凉。真不知道这老头子的生命力怎么这么顽强，都这样了还死不了。这个时候，本是我们出掉冥魂的最佳时机，可是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实在是下不了手，于是我抬头问道：“怎么样，该不该……”我一边说，一边做出抹脖子的样子！
“这样不好吧？”王雨晴皱着眉头说道，“虽说他是个坏人，还处心积虑地想害我们，可是我们也没有随便杀人的权利吧？”
“王小姐，你就是妇人之仁，对付这种败类，还用客气嘛？”刘祥满不在乎地说道，可是当他再次看到冥魂那副半死不活地样子时，心也软了，“哎，都成这个样子，就随他自生自灭好了！”
罗毅想了想，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对着冥魂说道：“冥魂，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想这既是老天对你，对卸岭一派的惩罚，但是我们不会见死不救，你要是想死，我们可以成全你，你要是想活，我们也会救你，你自己选吧？”
“什么？你们会救我？哈哈哈，我的敌人居然会救我？”冥魂自嘲道，他打死也不相信，罗毅会说出这番话来。
我一开始也不赞同罗毅的说法，但是很快我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卸岭一派本来与我们无冤无仇，只是应为一个贪字，才让我们之间关系变得恶劣，这些仇怨并不会因为冥魂的死去而消散，反而可能会永远地持续下去。而罗毅所想的就是怎么化解这段仇怨，最好的方法就是救活冥魂，让他既往不咎，只要冥魂答应不再追究，我们和卸岭的仇怨，自然也就无隐无踪了。
于是我也点头说道：“我大哥说得对，你我本无冤仇，又何必那么执着，苦苦相逼呢？我们可以救你，但是希望，你不要恩将仇报！”
“呵呵呵呵，本无冤仇？”冥魂又是笑又是哭，就像是疯了一样，“枉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居然会参透不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只为一个贪字，却葬送我卸岭上百的兄弟，我是卸岭的罪人，我该死，我该死，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又见鬼尸
黑棺的意外爆炸，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爆炸产生的危害，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离得最近的小喽啰已经找不到完整的部件，就连离爆炸点最远的我们，也被飞溅的碎屑所擦伤。
反观卸岭一派，他们受到的损失要比我们大得很多，金老板这个倒霉蛋，直接被硬物击中太阳穴，一命呜呼，其他人也是非死即伤。连冥魂也没有逃脱厄运，身上再增添了几个伤口，但是这个老头命特别的硬，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死！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我无脸面对死去的众兄弟，是我把卸岭一派白白葬送！我有罪！杀了我！”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固执的冥魂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失误。本来冥魂一直做着把卸岭一派发扬光大的美梦，为此，不择手段，一直想从我们身上捞到好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包括幽鬼，冥魂在内，自从遇上我以后，卸岭一派就像是遇上克星一样，不断地损兵折将，实力不断地削弱，直到卸岭一派的精英损失殆尽，冥魂才幡然悔悟！可是这个时候，再忏悔又有什么用，现在的冥魂就连自己的生死都左右不了，只能苦求我们杀了他。一行行浑浊的老泪不断地从干瘪的眼眶中流出，让人看了心里有一种无尽的凄凉。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我们肯定会对冥魂除之而后快，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谁下的了手。相反，我们还出手救了他，所谓冤家以解不宜结，我们不求冥魂知恩图报，只求冥魂不要恩将仇报将就阿弥陀佛了。
当然，我们救冥魂还有另外一层的考虑，怎么说冥魂也是卸岭的大当家。而卸岭并不是单一的门派，在他的下面还散布着众多的小门派。这些门派的成员都是游手好闲，好勇斗狠之徒，有了冥魂的约束，至少他们还收敛一点。倘若冥魂一死，那就是群龙无首，卸岭必然分裂，那么那些小喽啰就再也没有人约束，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乱，所以说来说去，冥魂还是有那么一点活着的必要。
好不容易，才把受伤卸岭众人简单地救治了一下，不过我们所带的医疗器具有限，救不了更多的人，满打满算，有机会活下来的人不超过五个。望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我们几个不禁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来这里究竟是对还是错？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搭上那么多的人命，这一切都值得吗？虽然这些死的人不是死在我们手上，但是或多或少都和我们有一定的关系。我只希望能快点找到我要找的宝剑，不想这一切再一次重演，希望一切尽快地结束。
“你们真的不杀老夫？”冥魂的伤口再一次被我们包扎了起来，以他顽强的生命力，又挺了过来。但是对我们不杀他，反而救他，冥魂还是感到十分的疑惑。
“冥魂，我们和你不是同一路人，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我们救你，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重新来过！”罗毅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改过自新，老夫还有机会吗？”冥魂苦笑道。
“怎么不行？”我插嘴道，“相信你也想明白了，你这么多兄弟的死，不应该白死！贪字会害死人，你应该清楚！”
“难道你们就不贪吗？不贪，你们会来到这里吗？”冥魂并不认可我说的话，在他眼中，我们是同一路人，只是形式手法有点不同而已。
“当然不同，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来这里只为找寻一把名剑，而这把名剑我们也不想占为己有，只是为了解除晴儿身上的血尸咒！”
“名剑，血尸咒？”冥魂似乎开始相信我说的话，语气中不再有那种不信任。
“是的，晴儿从一出生开始就中了血尸咒，我们必须找到一把能够解咒的名剑，这才是我们不断倒斗的真正目的！”
“你说的老夫不太明白，据老夫所知血尸咒，几乎无解，哪有名剑可解的道理，你们是听那个乌龟王八蛋说的！”冥魂惊讶地问道。
“这是我爸说的，我爸是不会乱说的。他也是无意中得到这个消息，所以我们才不懈的寻找着各种名剑，只不过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正确的名剑而已！”王雨晴一听冥魂说他老爸是乌龟王八蛋，当然不服气，赶紧辩解道。
“王宗汉，是他？”冥魂没有再说话，而是微微地笑了笑，从他的笑容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很快又换了一副面孔，叹气说道：“难怪，你们手上有这么多的名剑，不过名剑并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你们年纪轻轻，是怎么办到的？”
“怎么办到的？”这个问题我们还真的不好回答，名剑究竟为什么认我们为主，我们自己也不清楚。“名剑愿意认我们为主，你管得着吗？不要以为只有你才能拥有宝剑！”刘祥反唇相讥道。
罗毅笑了笑，对冥魂说道：“冥魂，不要说你不相信，当初我也不怎么相信他们可以真正的掌控名剑。我也是苦练了十年才获得赤霄剑的认可，相信你为了掌控噬魂剑也花了不少的时间，这其中的辛苦我当然知晓。而他们获得名剑的认可，几乎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似乎非常的简单，也许它们天生就注定是名剑的主人！”
“天生注定？”冥魂似乎想通了什么，也不再言语，静静地回味着他刚才接受的信息。
“呀，被这些事搞浑了，我们居然忘记了七星龙渊剑的下落！”提到名剑，我才想起来，我们最初的目的，可是现在一片狼藉，七星龙渊剑又在哪里呢？
“会不会被炸没了？”刘祥一边找，一边担心地说道。
“我呸！死胖子，你就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那可是名剑，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我打死也不相信，七星龙渊剑会这么脆弱，如果真的是那样，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名剑。
“哦！”刘祥赶紧堵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乌鸦嘴坏了好事。
我们几个人呈扇形向四周搜索，但是放眼都是残渣，并没有见到七星龙渊剑的影子。就在我们几乎放弃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剑鸣声再一次响起！
“嗡嗡嗡嗡！”一阵阵剑鸣声突然间想起，连续四声不同的剑鸣声依次想起。前三声，我们都听过，分别是冰锋剑，巨阙剑，鱼肠剑发出的，那第四声就只能是七星龙渊剑发出的！于是我们一阵欣喜，果然七星龙渊剑就在附近。
于是我们循着这第四声的剑鸣声找去，抬头却看见一只浑身湿漉漉，粘糊糊的怪物，倒挂在古树的树杆上，而七星龙渊剑正在他的手中！
“吧嗒”，一点粘糊糊的液体从哪个怪东西的身上滑落，滴落在我们的前面。刹那间，所有的兴奋和喜悦，烟消云散，每个人都如临大敌的握紧了名剑。这个粘糊糊的东西，肯定不是一开始就在上面的，肯定是后来爬上去的。那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呢？又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呢？我们四个人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那是什么东西？”刘祥仰着头，声音有点颤抖地问道。
其实不用问，大家都能猜到，那怪物有点人形，八成就是躺在黑棺里的那一位，而他居然可以在爆炸中毫发无损，实在是匪夷所思。再看他手持七星龙渊剑，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这个怪东西，恐怕就是我们一直念念不忘的李元昊。
“卑微的贱民，竟然敢阻断朕的好事，你们都得死！”（西夏语）我们万万没有想到，那鬼东西还能说话，而且他说的什么语言，我们也从来没有听过，叽里咕噜就像是一大串的鸟语。
不过有个人例外，那就是我，明明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我却能准确地明白他所说的意思。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着实吓了我一跳。可是当我触碰到手指再一次触碰到口袋里的神石，这才明白，原来是神石的功效。
之前族长和巴巴不就是通过神石和我们交流的吗？只是我们一直没有试验过，所以差点忘了这宝贝的存在。“大家听我说，那就是李元昊，他说我们坏了他的好事，还想把我们都杀了！”我赶紧把我知道的告诉给其他人听，但是却不是用传音，因为这个时候传音的话，不仅同伴们听得到，连李元昊也能听懂！
“什么？你怎么知道？”刘祥刚问完，突然看到我手中的神石，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说话，是不是又是一具鬼尸？”
原则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有鬼尸才会有死前的记忆，才能开口说话。虽然现在还看不清楚李元昊的真面目，但是从他说话这点看，和阿尔泰山的鬼尸还是非常的像。
“不管，他是什么东西，让我们碰上了，就不能再让他留在世上！”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可是在没有站起来，一阵虚弱感又再次袭来，之前拼尽全力的一击，消耗了我几乎所有的力量，所以身体还很虚，根本就提不起力气！
王雨晴看着我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疼地说道：“阿升，既然知道是鬼尸，你就不用逞强了，凭我们三个人，对付一具鬼尸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第一次碰见鬼尸的时候，确实差点让我们灭团，后来是我出奇招，才险中求胜的。可是如今我们也今非昔比，有四大名剑在手，扣除掉我一个，也还有三大名剑，对阵一具鬼尸，胜算应该还是蛮大的。我想了想，反正我暂时也帮不上忙，不如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
“好吧，你们不能大意，怎么说，他也是鬼尸，刀枪不入是肯定的，他的弱点就在他的嘴巴，所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祥接上了，“所以，你就瞧好吧！对付那棵古树我们自认不行，可是对付起一具鬼尸，老子一点都不含糊！”
罗毅刚开始知道是鬼尸的时候，脸上的表清还是比较丰富的，可是见到我们几个人谈笑风生，似乎根本就没把那鬼尸放在眼里，心里一阵奇怪。听明白之后，才知道，因为我们之前消灭过一具鬼尸，才有这么大的信心。“既然如此，那我们严阵以待，看看这具鬼尸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李元昊生前为一代帝王，自然是高高在上，俯视一切。即便是现在他鬼不像鬼，人不像人，却依然保持那种心性！原以为他金口一开，我们几个人就应该吓得屁滚尿流，可是我们给他的感觉，似乎根本局没把他当一回事，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地刺激，于是，他咆哮道：“放肆，你们这些贱民，坏了朕的好事，居然还不把朕放在眼里，你们好大的胆子！朕要把你们全都凌迟处死，方能消朕心头之恨！”
“放肆，大胆李元昊，见到本尊还不俯首！”一句颇有威严的传音，突然传到李元昊的脑袋中，着实让他吃惊不已！
“你是谁？竟然敢在朕的面前装神弄鬼！”李元昊虽然很吃惊，但是还是非常嚣张。
“本尊乃西天如来，今日特来收你！李元昊为祸人间，恶贯满盈，还不认罪吗？”
“如来？佛祖，您真的是佛祖？”神秘的传音让李元昊的脑袋开始犯糊涂，尤其是他笃信佛教，听到如来的大名，当然吓得不行！
“这还能有假，本尊特地传音于你，就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还不服法，本尊就将你打入阿鼻地狱！”
这下，李元昊慌神了，再也没有之前的骄傲，扑通一声，就落到地上，全身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佛祖息怒，弟子李元昊知罪了，求佛祖开恩！弟子一定真心悔过！”
我本来只是相捉弄一下这具鬼尸，没想到，他还真的上当了，看来传言没有错，李元昊生前笃信佛教，现在突然听到如来的大名，那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眼见我的计谋就要成功，就在这时刘祥这个死胖子，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笑出了声，一下子惊扰了李元昊，这下让李元昊起了疑心！
李元昊血红色的眼珠子，不时地想刘祥投来杀机，“可恶，你等贱民，竟敢嘲笑朕，其罪当诛！”说着，李元昊就要起身。
我立即加重语气，传音道：“大胆李元昊，难道你还想在本尊面前再造杀孽吗？”
李元昊被我这一蒙，顿时就怂了，赶紧辩解道：“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弟子刚才一时冲动，求佛祖法外开恩！”
我见李元昊再一次被我唬住了，这才放下心来，顺便踹了刘祥一脚，好让这小子安分一点，不要在惹麻烦！李元昊当年兴兵来到此地，费了那么大的劲，动用那么多的人力物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们依然不清楚。现在正好借助神石的力量，诓他一诓，看看他做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到底为了什么！
“李元昊，本尊问你，当年，你兴兵作恶，杀害地下城数万城民，究竟为了哪般？”
“这。”李元昊有点难以开口，毕竟那是见不得人事，哪里好意思开口！
“说与不说，本尊自有计较，也罢，既然你冥顽不灵，本尊就打开阿鼻地狱的入口，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不不不，弟子说，弟子这就说……”

第三百七十四章 半人半尸
通过名剑之间的互相感应，我们找到了七星龙渊剑的准确位置。但是却意外地发现，七星龙渊剑在一只怪物的手里。这只怪物全身粘糊糊，看似是个人形，但是那渗人的眼珠子绝不是人会有的。而且，他还会说话，很快就让我们联想到，这又是一具鬼尸。
而鬼尸的身份也不难猜，除了李元昊还有谁能轻易的掌控七星龙渊剑呢？我利用神石的神奇之处，我不但听懂了李元昊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故意冒充了一把如来佛祖。
因为李元昊生前笃信佛教，而这神石的传音功能又太神奇，李元昊信以为真，被我耍得团团转。最后在我的逼问之下，李元昊不得不说出当年他兴兵屠城，恩将仇报的内幕。
通过李元昊的口述，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原来当年李元昊兵败误入地下城，却因祸得福，受到城主的盛情款待。也不知道是城主过于仁慈还是李元昊狡猾，总之，最后两人还成了拜把子的兄弟。城主不但借出了七星龙渊剑，甚至还不需要李元昊任何的报答，按理说以城主这样的心境，何止是豁达，李元昊应该涌泉相报才是！
李元昊也算是一代枭雄，凭借他的努力，最终获得了七星龙渊剑的认可，并借助七星龙渊剑的力量，东山再起，不但扫除劲敌，最后还建立了西夏王朝。故事到这里，李元昊应该是功成名就，就算不想报答地下城城主的大恩，也没有理由去屠城。
可是李元昊犯了任何一个帝王都有的通病，那就是想长生不死，永远作为一个人上人。但是几十年的戎马生涯，让李元昊的身体衰老的很快，眼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李元昊就迫切需要长生不死之法。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也不吃了多少的丹药，喝了多少的圣水，李元昊的身体只有更坏，没有更好，直到他碰到一个来自西域的番僧！
这个西域的番僧并没有长生不老药，但是却给了李元昊一个提示。死亡是无可避免的，但是他却有一种可以死而复生的方法。这种方法就是将自身的尸体葬在血树的树根之下，尸体和血树相连，利用血树强盛的生命力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如果一旦成功，不但会有长生不死之身，更能够控制血树为自己所用，到时，征服全天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西域番僧也说了，血树可遇不可求，并不是谁都能遇到，而且想完全控制血树，所用的时间，也至少要千年之久。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看似比登天还难，但是在疯狂的李元昊眼里，却是可行的。首先他知道哪里有血树的存在，不就是地下城赖以为生的圣树吗，其次只要能让自己复活长生不死，而且还能拥有绝对的力量，千年算什么，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不如试他一试！
带着这样的目的，李元昊再一次来到地下城，不过他可不是来报恩的，而是恩将仇报，不但杀得地下城血流成河，还成功地利用地下城的密道，把密道延伸到那个古树的地下。李元昊死后，瞒过了大部分人，把自己安葬在这里，也成功地控制了古树，这才让古树性情大变，狂性大发。眼见千年时间就快到了，却被我们意外的到来给彻底地破坏了，这才出现了开头他恐吓我们的一幕！
听完李元昊的自述，我才完全明白，李元昊做这么多恶事的缘由，无非就是想长生不老，一统天下。这和我们遇到的托雷鬼尸不是如出一辙吗？这些帝王生前就已经双手沾满了鲜血，死后仍旧念念不忘继续它们的帝王大梦。要不是我们破坏了李元昊的阴谋，真的让他完全控制古树，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们可不敢想象！
我把听到的意思，大概地和同伴们讲了一遍，大家才明白事情的真相。不过，就是这么一会儿时间，却让李元昊产生了怀疑。因为，我在和同伴们讲述事情的原委的时候，我就不可能同时冒充如来佛祖，而李元昊虽然是鬼尸，但是依旧狡猾奸诈，突然佛祖不言不语，能不让他起疑吗？
“佛祖，您可还在？”李元昊试探性地问道。
我一听，赶紧闭上嘴巴，马上就传音冒充道：“本尊，当然还在，李元昊，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念你真心悔过，交出七星龙渊剑，送到这四人面前，本尊自然从轻发落！”
“哼哼！好你个贱民，居然敢冒充佛祖，装神弄鬼，欺骗朕，朕看你们都是活得不耐烦了！朕要诛你九族！”李元昊一阵咆哮，一股杀气暴起，就连听不懂李元昊话的刘祥他们也能感到李元昊浓浓的杀意！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还强装镇定地继续冒充道：“大胆李元昊，居然还敢如此凶恶，本尊这就把你打入阿鼻地狱！”
哪知李元昊根本就不为所动，反而一脸不在乎地说道：“好，就让朕看看，你这个冒充的佛祖，是如何将朕打入阿鼻地狱的！”
我又不是真的佛祖，怎么可能动得了李元昊，骗得了就骗，骗不了就只能开打了。眼见李元昊已经识破了我们，我再装下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不就是一具鬼尸吗？你还真的把你当神了！就让老子和你先过过招！”刘祥亮出巨阙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死在刘祥手底下的僵尸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虽说都是小角色，但是那也是僵尸啊？所以在摸清楚李元昊的真实实力之前，刘祥并不虚他。
刘祥的巨阙剑一向是以力量著称，一旦刘祥认真起来，跑动起来，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一般碾压过去。换作是我可不敢和他硬对硬的干，但是李元昊却丝毫没有把刘祥放在眼里。不知道是他有诈，还是他太有自信，反正他是准备硬接刘祥这一剑。
“好小子，有种！”刘祥一剑劈过去，卷起呼啸的狂风像是一只咆哮的雷霆巨兽。力量之大，如同泰山压顶，等到李元昊发现刘祥这一剑的力道不对劲的时候，再想做出其他的反应已经晚了。他只能挥剑格挡，只闻“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两把名剑硬对硬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
“可恶，尔等贱民，怎会有如此力量？难道，你手中的也是名剑！”李元昊太过大意，被刘祥一剑震得虎口发麻。他一向自负，生前纵横西北，打遍天下无敌手，靠的就是手中这把七星龙渊剑。但是今天，他却实实在在感受到刘祥给他的压力，如果刘祥使用的是普通的剑，绝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压力，那就只能是刘祥手里也是名剑！
“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再来！”刘祥听不懂李元昊说什么，还以为李元昊在辱骂他，本来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被李元昊硬扛住了，心里很不爽，再加上李元昊叽里咕噜地一通鬼叫，刘祥不服气的性格又来了，誓要和李元昊在力量上一决胜负。
从我们旁观者来看，刘祥略微占了点上风，但是细细想来，这点优势可以说微不足道。刘祥的巨阙剑本来就是以势大力沉为进攻手段，但是现在却被手持七星龙渊剑的李元昊扛住了，这说明李元昊的力量也不是一般的强。而且李元昊现在的身份是鬼尸，难道真的应付不了刘祥吗？我们可不这么认为！
“贱民，尔等以为如此种雕虫小技能入朕的法眼吗？让尔等瞧瞧，七星龙渊剑的力量！”李元昊狰狞地一笑，一种柔和却又霸道的白光便从七星龙渊剑绽放出来。紧接着一声龙吟，一条由水雾所化的水龙呼啸而出，直逼刘祥的面门！
刘祥大惊之下，转攻为守，横剑挡了一下。别看那道水龙是由水雾所化，但是冲击力却不敢小视。就算刘祥做好了准备，依然被这一道水龙击退，可见这水龙的威力！
“这怎么可能？”我们几个都大惊失色，要知道名剑只有在自己主人手里才能发挥出名剑的力量，但是主人一旦死亡，那种主仆关系也就自然而断。所以，就算李元昊还能使用七星龙渊剑，也不可能发挥出七星龙渊剑的力量。
可是我们八只眼睛都亲眼所见，那条水龙确实是从七星龙渊剑里迸发出来的，也就是说，李元昊还能够随意的使用七星龙渊剑的力量，他们的主仆关系并没有真正的断绝。那他到底是人，还是尸，又或者是半人半尸？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们一时搞不清楚。鬼尸本来就很难对付，再加上他还拥有七星龙渊剑的力量，这就是难上加难！
“贱民，尔等颤抖了吧，这才是朕的力量，尔等都是井地之蛙，妄想与朕抗衡，无疑是螳臂当车，明年的今日就是尔等的忌日！”李元昊自视甚高，以水龙之力轻易地击退了刘祥，让他自负的心理更加地膨胀。
罗毅见他如此狂妄，实在忍不住骂道：“李元昊，你以为你真的无敌了吗？不要小看了我手中的赤霄剑，就让我来会会你！”
我赶紧拦住罗毅，劝道：“大哥，不能蛮干，他的七星龙渊剑明显是带水属性，正好克制你的赤霄剑，你要是对上他，绝对讨不了好！”
哪知罗毅自信地笑了笑，“沐升，放心，这水克火，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不会和他硬拼的！李元昊很自负，也很强大，单打独斗，恐怕我们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们需要拖延时间，等你的身体尽快地恢复起来，只有你的力量可以克制他，到时再集合我们四人之力，一定能够够打败他！在那之前，我要做的就是拖住他！”
听完罗毅的话，我恍然大悟，罗毅是想用拖字诀，用车轮战的方法消耗李元昊的锐气，等我力量恢复，再雷霆一击。看似这个方法万无一失，其实也是凶险万分，假如李元昊一早就识破我们的计谋，又或者直接下狠手把罗毅撂倒，那就糟了。
可是我又无法反驳，因为我现在的状态确实无法战斗，只能依照罗毅的办法，让他们先拖着，我尽快运气恢复气力。
罗毅手持赤霄剑，挑衅地朝李元昊一指，“李元昊，你可有胆子和我公平一战！”
虽然李元昊听不懂罗毅在说什么，但是从表情和动作就能看出来罗毅这是向他挑战。他是一个自负狂，自认为自己天下无敌，所以当然不把罗毅放在眼里，“好，有胆色，朕就陪你过几招，好让尔等都死的明白！”
罗毅一开始就没有保留，赤霄剑瞬间就燃起熊熊的火焰，看似非常的帅气。而李元昊先是一愣，“居然又是一把名剑，难道名剑遍地都是吗？”李元昊在看到罗毅的赤霄剑是火属性后，自然又嘲笑道：“以火对水，你这不是找死吗？”
“孰强孰弱，试过才知道！”罗毅一动起来，顿时周围的气温马上就开始升高。炽烈的火焰直扑李元昊而去，却被突然袭来的水柱轻易地阻挡。
当初罗毅和我的对决根本就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水与火的对决，顶多是冷与热的碰撞。而今天罗毅对阵李元昊，才是真正的水与火的交锋。只不过水天生克火，一交手，罗毅就处于下风！不过罗毅也是老手，当然不会轻易地认输，所以再一次发动火焰镶李元昊袭去。只不过，这一切看似都是徒劳的，无论罗毅的火焰有多么的炽烈，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李元昊的水柱轻易扑灭。
看似罗毅一直在做无用功，其实他一直都在为我争取时间。我的冰锋剑是冰冻的属性，水遇到寒气，还能怎么样，只有变成冰的份，到时李元昊就无法掌控水的力量。所以我什么都不想，无论罗毅多么狼狈，我只能加速运气，尽快回复体力，以便出其不意，击败这个不可一世的李元昊。
罗毅很快就顶不住了，眼见李元昊就要对罗毅下毒手的时候，刘祥又及时站出来，护住罗毅，嘲笑道：“喂，李元昊，刚才我们没有分出胜负，再打一场！”
“尔等贱民，不自量力，以为用车轮战，就能击败朕吗？休想！”虽然他们双方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不重要，只要看动作和神情，就能明白一切。而且李元昊似乎很愿意和我们单打独斗，似乎很享受这种名剑之间的对决！
于是刘祥再一次对上李元昊，双方互有攻防，但是总体上还是李元昊更胜一筹。可能因为李元昊是鬼尸之躯，所以他的力气就像是用不完的，从头到尾，气力都没有减弱。相反，刘祥也就是一开始比较猛一些，时间一长，败象就越来越明显。而这个时候，我的气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仓促出手的话，只能是坏事！
罗毅刚才和李元昊一战，已经进了去哪里，此时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让他在上，恐怕也不行！可是除了我和罗毅之外，还有战斗力的就只有王雨晴了，不过让她一个人正面对付李元昊，似乎勉强了一点。
这个时候，罗毅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于是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说道：“还是我来吧，怎么说我还能撑过一会儿！”
“不，让我来！”王雨晴秀眉一挑，毅然说道：“别忘了，我也是名剑的主人！”

第三百七十五章 目瞪口呆
千年之后，在神秘的地下城，我们无意中惊扰了沉睡千年的李元昊。而此时，他已经在古树的滋润下，变成了一具鬼尸，甚至可以说比鬼尸更高一级怪物半人半尸，也称为活尸。
因为七星龙渊剑是水属性的名剑，所以无论是刘祥的巨阙剑，还是罗毅赤霄剑，都不是李元昊的对手。而唯一有可能克制李元昊的我，却因为之前用力过猛，体力没有回复，所以暂时无法加入战斗。
为了给我争取时间，罗毅决定以身犯险，用车轮战的方式，尽量拖住李元昊。可能是李元昊过于自大，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一个好勇斗狠之徒，所以明知道我们是想用车轮战来消耗他的体力，他依然乐此不疲，似乎和高手过招，能让他得到很大的心理满足！
李元昊敢如此托大，自然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罗毅和刘祥几乎尽了全力，却丝毫没有对李元昊造成任何的威胁，相反，他们自己倒是险情频出。几轮交锋下来，我们已经处于觉得的下风，而这个时候，我依然没有恢复，能上阵的就只剩下王雨晴这个生力军。
说是生力军，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把王雨晴放在最前面，毕竟她是女的，哪有让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的。眼看刘祥又快撑不住了，罗毅摸了一把额头还没有退去的冷汗，说道：“还是我来吧，能多顶一会儿，就再多顶一会儿！”
我张开嘴，却欲言又止，似乎找不到阻止罗毅的理由。就在这时，王雨晴却勇敢地站了起来，说道：“罗前辈，你再休息一会儿，让我来！”
“晴儿，你。”我万万没有想到，王雨晴居然会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不过再想想，她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个性却很要强，只是因为长期和我们在一起，所以并未显现出来。这个时候，已经是最危急的时刻，识大局的王雨晴自然会挺身站出来。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晴儿，这恐怕不行吧，你能应付李元昊？”
王雨晴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对她不是很有信心，于是她倔强的脾气马上就冒了出来，“难道只有你们手里的名剑是名剑吗？我的鱼肠剑就只能作为摆设？别忘了，我的鱼肠剑也是十大名剑之一，我也是名剑的主人！”
看王雨晴是非要顶上去，我们就是想拦也拦不住，而这个时候除了王雨晴还有力气之外，恐怕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我无奈地点点头，担心地说道：“晴儿，不行的话，就别勉强，我没有别的要求，只需要你拖延时间，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王雨晴本来还以为我不会答应，见我点头了，紧锁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开心地笑道：“放心吧，阿升，就让我给你们表演一出好戏！”
“好戏？”这下我和罗毅两个人都懵了。明明有性命之忧，王雨晴却说让我们看戏，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但是王雨晴一出手，我们几个马上就目瞪口呆，本以为她在李元昊面前会毫无还手之力，可是我们错了，王雨晴的表现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哈哈哈，就让朕送你下地狱吧！”李元昊的面目本来就非常的狰狞，一冷笑起来，就越发让人感觉恐怖。刘祥已经是强弩之末，眼见李元昊一剑向他刺来，可是身形却慢了半拍。这一剑要是被刺中，就算刘祥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叫喝，紧接着一条绿影如同灵蛇一般甩来，正好击中李元昊手中的七星龙渊剑。七星龙渊剑的剑刃微微一偏，但是去势依然强劲，目标指的还是刘祥。不过也就是这么偏了一点，才能刘祥抓住了一线生机，别看他身体肥胖，动起来，速度还是很快的。“咻”，七星龙渊剑险险地从刘祥的身边刺过。
“你又是何人？”眼见自己就要成功了，却在最紧要关头被人破坏了，李元昊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当看到王雨晴手持鱼肠剑站在他的面前时，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尔等是否无人可用，竟然让一个弱女子上阵，真是笑煞朕也！”
虽然王雨晴听不懂李元昊在说什么，但是那种赤裸裸的嘲笑，又有谁看不出来。随即王雨晴美眸一瞪，剑指李元昊，怒斥道：“李元昊，你别瞧不起人，我的鱼肠剑也不是吃素的！”说完，王雨晴也不等李元昊答话，直接摆开阵势，挥舞起长鞭一般的鱼肠剑，向李元昊发起了进攻！
“笑话，你一个弱女子，竟敢挑战朕！”李元昊满眼的不屑，之前那两个看上去更强的家伙都一一摆在自己手下，何况是这么一个弱女子，她以为一条长鞭就能伤害道自己吗？
不过很快李元昊就不敢再轻视王雨晴和她手中鱼肠剑。鱼肠剑虽然是众多名剑中最短的一把，但是它却有它独到之处。强韧的延展性以及变化无常，就是鱼肠剑最大的优势。别看它短，一旦变成长鞭后，攻击的距离却是众多名剑之中最远的一个。而且，鱼肠剑的剑刃边缘，有着无数微小的锯齿，一旦挥舞起来，就像是一把在空中飞舞的钢锯。
“唰！”鱼肠剑以极快的速度在李元昊地面前划过，紧接着一道划痕便出现在李元昊的脸上。尽管这点小伤对李元昊根本构不成任何的伤害，但是被一个女人打脸，这是何等的耻辱。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李元昊终究就是一个男人，男人那种自尊是不容许践踏的，尤其对手还是一个女人的时候！
“可恶，你竟敢对朕不敬，朕要杀了你，杀了你！”李元昊厉声咆哮着，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王雨晴。既然，第一次出手就有效果，那么就应该乘胜追击。王雨晴没有言语，而是不断地舞动着鱼肠剑，长鞭形态的鱼肠剑构成了一张剑网，顿时在李元昊的面前浮现出无数的剑刃，每一道剑刃都指向了李元昊的脸。
“唰唰唰……”鱼肠剑就像是暴风骤雨一般，拍打着李元昊，凌厉的攻势让李元昊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抱头防守，等待这场暴风骤雨赶快过去。
我们三个大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同款定制的，每个人都一样的震惊。这还是我们认识的王雨晴吗？那一个还是刚才把我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李元昊吗？原本想象中，王雨晴一上场，可能连李元昊一个回合都撑不了。可是现在呢？王雨晴不但站住了，而且还是主动进攻的一方，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反而是李元昊。
这样的落差，让我们一下子都无法接受，可是我们心里却一个劲地替王雨晴加油叫好。真没想到，王雨晴还有如此实力，是我们之前太小看她，还是她有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呢？
王雨晴的攻势再凌厉，也不可能无限制的攻击下去，时间一长，体力上的短板就凸显了。王雨晴不得不收回鱼肠剑，转攻为守，等待李元昊的反扑！
“可恶，朕要把你撕成碎片！”李元昊一阵狂吼，恐怖而吼叫声甚至让地面都晃动了一下。满脸满手伤痕的李元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定，眼里只有无尽的怒火，这个时候，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僵尸。
那一道道伤痕虽然不深，但是却像是直接划在李元昊心上一样，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李元昊，那里受到过这种屈辱。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玩下去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杀了王雨晴，杀了我们所有人，如果可能的话，他会把王雨晴凌辱一番，只是他现在是半人半尸，没有那种特殊的功能！
“贱人，纳命来！”李元昊突然间跑动起来，动若脱兔，速度非常之快，眨眼之间就从几米之外闪到王雨晴的跟前。七星龙渊剑的剑锋寒气逼人，直指王雨晴的胸前，如果王雨晴没有及时躲闪，那肯定是难逃被一剑穿心的命运。
我的心猛然间停顿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一般。李元昊这一剑势在必得，就算是我状态最好的时候，也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躲过这一剑。那王雨晴呢，我简直不敢看。
可是奇迹在一次出现了，王雨晴的身子就如同空气般的消失了，李元昊一剑刺过，却扑了一个空。等他回头观望的时候，又是数道剑影劈头盖脸的袭来，打得李元昊狼狈不堪。
“好，干得漂亮！晴儿，你是我的偶像！”我忍不住为王雨晴叫好，因为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本来李元昊一剑刺去，王雨晴看似没有防备，其实不然，她的身子就像是花丛中飞舞的蝴蝶一般，十分的轻盈，转身一闪，就绕过了李元昊；而这个时候她有化身为带有锋利毒刺的蜜蜂，狠狠地给李元昊来了那么一下。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是欣赏一位舞艺绝伦的舞者在台上翩翩起舞，令人赏心悦目。
“这这不可能吧，王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小骗子，你们是不是什么时候拜访名师啊？”刘祥是惊愕地揉揉眼睛，惊讶道。要知道他自己在对阵李元昊的时候，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把李元昊怎么样。反观王雨晴，跟李元昊已经斗了好一阵，完全不落下风，不对，应该说是完全占尽上风，这不科学啊？王雨晴是何许人，刘祥当然知根知底，那王雨晴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如此厉害了呢？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解释，按理说我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王雨晴不可能地背着我去寻访什么名师，就算是，也不用偷偷地啊？原来弱不禁风的王雨晴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大的转变呢？难道这才是鱼肠剑真正的威力？
不管怎么说，王雨晴出色的表现，让我们叹为观止，能把李元昊这个半人半尸的家伙，戏耍成这样，已经非常的了不起。更重要的是，她为我恢复体力，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不过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尽管鱼肠剑多次击中李元昊，但是凭借强悍的身体，那些细微的伤痕根本就无法对李元昊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混蛋，朕怎可被这种贱人戏耍，真当朕无能吗？”被王雨晴气得火冒三丈李元昊，恨不得把王雨晴撕成碎片。可是王雨晴利用鱼肠剑的攻击距离，和自己如梦如幻的身法，不断地和李元昊保持一定距离，让李元昊几乎碰不到她的身体。
不过李元昊也不是无能之辈，要不然罗毅和刘祥怎么会被压得抬不起头呢？七星龙渊剑也不是单纯的近战武器，这一点从刚才和罗毅，刘祥的战斗中就能看出来。那种水龙攻击还是挺有威胁，只不过，李元昊比较自负，以为可以轻易地打败王雨晴，所以不屑用而已。但是现在，他不能再忍了，都已经被欺负到这个份上，哪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贱人，让你尝尝七星龙渊剑的厉害！”话音刚落，一道有水雾凝结而成的水龙便从七星龙渊剑激射出来。别看那只是水雾凝结而成，那种冲击力却不敢小视。就连刘祥用巨阙剑硬挡，还要被击退，足见这水龙的威力。
王雨晴的鱼肠剑并非防御的利器，所以我们猜想她一定会闪躲。而我们想到的，李元昊自然也提前想到了，在水龙射出的那一刻，他的身形也做着调整，如果王雨晴真的闪躲的话，恐怕会正中李元昊的下怀。
但是王雨晴的反应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没有躲，也没有挡，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画圈似的舞动着鱼肠剑，在她正前方形成了一道发着绿光的漩涡。
看似不堪一击的屏障，却让我们所有人下巴掉在地上。只见那汹涌而来的水龙，碰上鱼肠剑所构成的屏障，就像是一段木头碰上一台粉碎机一样，顷刻之间水雾四溅，看似强有力地一击，却被王雨晴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怎么可能？不，朕的七星龙渊剑是最强的，你怎么可能化解朕的攻击！”李元昊几乎不相信眼睛是自己的，明明这是他最强的杀招，在王雨晴面前却如同小孩子的游戏。
“难道，这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雨晴的鱼肠剑正是李元昊手中七星龙渊剑的克星？”罗毅不认为是王雨晴太过强势，而是名剑之间的相互克制。就像他的赤霄剑是火属性，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是李元昊的对手。
“如果只这样，那就太好了！”我不禁感叹道。不过我还是隐隐有点担心，因为场面上看上去是王雨晴占优，可是说到底，也只是打了一个平手而已，无论王雨晴的鱼肠剑再精妙，如果不能杀死李元昊，又有何优势可言呢？倘若，李元昊还有更强的后手，王雨晴又能否挡得住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七星龙渊
王雨晴闪亮登场，简直亮瞎全场，看似柔弱的她，面对李元昊这个半人半尸的家伙，不但没有半丝的惧意，反而主动出击，打了李元昊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鱼肠剑的攻击对李元昊来说造不成大的伤害，但是却沉重地打击了他的孤傲。一代帝王，一具活尸，一个手持七星龙渊剑的绝顶高手，居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女人，打脸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光看李元昊脸上那密集的伤痕以及那不时抽搐的横肉，就知道李元昊有多气愤，他的体内就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暴怒随之而来。
不过暴怒之下的李元昊并没有取得多大的优势，在他看来必死的一击，却被王雨晴灵巧地闪过，无奈之下，李元昊只能放出他最强的杀招，水龙攻击！
论力量，拥有巨阙剑的刘祥一点都不弱于李元昊，但是刘祥却依然被李元昊压得抬不起头，还不是因为李元昊有远距离的水龙攻击。这招看似柔弱无力，却内含杀机，要不然刘祥怎么会一次次被击退，空有满身力气，却用不着点上。
所以当李元昊对王雨晴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我们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但是王雨晴再一次用事实证明，奇迹还是存在的。之间王雨晴舞动鱼肠剑，在自己身前构筑了一道屏障，任凭水龙多么汹涌，却似一头撞在铁板上，不但寸功未见，反而被鱼肠剑的巧劲逐一化解，强悍的水龙顿时烟消云散。
“干得好，干得漂亮！晴儿，我爱死你！”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变成了王雨晴的粉丝，心中只有无限的崇拜和敬仰。而罗毅和刘祥同样兴奋不已，他们在李元昊身上吃的亏，全在王雨晴哪里找回来了，他们能不高兴吗？
可是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还是应该理智一点。虽然王雨晴看上去像是占尽了上风，可是实际上并没有对李元昊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极大地打击了李元昊的自信心。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可能李元昊会因此一败涂地，也有可能激起他更大的力量。冷静下来之后，我又不禁替王雨晴感到担忧，因为我觉得李元昊远没有到黔驴技穷的时候。
“混蛋，你个贱人，居然有如此实力！”李元昊先是无比的愤怒，但是很快他又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千年来，能把朕逼到如此境地的，你还是第一个！一介女流能有如此成就，朕非常喜欢，不过，朕不会再手下留情，就让你见识见识七星龙渊剑真正的力量吧？”
别人听不懂李元昊在说什么，但是手里握着神石的我，确实洞悉一切。突然听到李元昊还有杀招没有用，我大惊失色，赶紧对王雨晴提醒道：“晴儿，小心点，李元昊还没有放弃，他要放大招了！”
王雨晴也是如临大敌，虽然听不懂李元昊说什么，可是李元昊突然一阵狂笑，多少能让王雨晴感到不安。可是鱼肠剑的进攻手段就那么一些，看似攻势如潮，可说白了只能恶心恶心李元昊而已，所以王雨晴还是保持守势，至少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知道这把宝剑为什么叫做七星龙渊剑吗？”李元昊狞笑道，“因为它具有龙的力量！受死吧！”李元昊大吼一声，七星龙渊剑白光大盛，一声酷似龙吟之声从七星龙渊剑传出来，爆发出团团弥漫的水雾，紧接着这些水雾凝结长一条数丈长的巨大水龙，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王雨晴奔涌而来。
如果说李元昊之前释放出的水龙是孙子的话，这一条就是爷爷。数倍于之前的冲击力，王雨晴能否挡得住呢？
王雨晴也是神情大变，可是她依然十分地冷静，手中的鱼肠剑再一次舞动起来，那道绿色的屏障再一次熠熠生辉。不过在我们的眼中看来，那水龙庞大的身躯，似乎一口就能把王雨晴吞噬，这真能挡得住吗？
“嘭！”水龙还是毫无悬念地撞上拿到旋转的屏障。就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天地都为之颤抖。水龙悍不畏死地撞击着屏障，一道道水花四溅，王雨晴表情十分的凝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倾斜，但是她没有放弃，依然坚持挥舞着鱼肠剑，不肯退后一步！无论水龙多么的强悍，却始终无法逾越那道利刃组成的屏障。
而旋转的鱼肠剑就像是一台高速切割机，不断地切割着水龙的身体，使得水龙不但无法透过屏障，而且攻势也不断的减弱，直到水龙最后化为一缕飘荡的水汽。
“挡下来了，又一次挡下来了！”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李元昊最强的一击，居然又被王雨晴再一次化解。虽然，这一次并不轻松，但是王雨晴还是做到了，做到了我们三个大男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们心情何止是激动，简直是沸腾，要不是我现在行动不便，我一定会扑上去拥吻我的晴儿。
“这，这，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你居然能挡下这一击？”李元昊的表情和我们不一样，他只有惊讶，势大力沉的一击，居然又被化解，李元昊不得不对王雨晴刮目相看！
而王雨晴却没有半点成功后的喜悦，她的脸色有点泛白，一丝丝细汗也爬满了她精致的脸颊，嘴里微微的喘气，可见，她为了挡住这一击，耗费的体力绝不在少数。
我发觉了王雨晴的异样，赶紧问道：“晴儿，你怎么样，是不是……”
王雨晴倔强地甩甩头，笑着说道：“不要紧，我还挺得住！”说完，王雨晴英姿飒爽地朝李元昊一指，喝道：“李元昊，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好好好，王小姐不愧位女中豪杰，我刘祥这一字没有佩服过女人，王小姐是第一个！”刘祥可能是真的心服口服，眼见王雨晴多次挫败李元昊，不由地赞叹道。
“确实很不错，雨晴的实力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就算我也未必是雨晴的对手！看来我真的是老了！”罗毅也不由地发出了感慨。
王雨晴三番两次挫败李元昊，确实很振奋人心，我们几个人的情绪也随之高涨。可是当我的余光不经意之间扫过李元昊的脸时，我发现他居然还在笑，脸上虽然有惊讶之色，却没有任何的惧意。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元昊根本没有认输的意思，相反他可能还有更大的筹码？不然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李元昊恶毒的眼光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然后用嘲笑的口吻对我们说道：“尔等是否觉得朕无计可施，黔驴技穷了？不用掩饰，朕知道，你们有人听得懂朕在说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冒充佛祖来欺骗朕！这个女子确实出乎朕的意料，但是她又岂是朕的对手，朕的绝招还没有使用，你们就等着哭吧！哈哈哈哈哈哈！”
李元昊说了一大串，自然不是简单地发泄几句，刘祥听不懂，就只能询问我：“小骗子，这混蛋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他说他还没有使用绝招，让我们等死吧！”我简单扼要地说道。
“我呸！”刘祥满脸的不在乎，“那么大的一条水龙，还不是绝招，骗谁呢？跟我们玩心理战？小骗子，把神石给我，让我数落他几句！”
说着刘祥就把神石抢了过去，很快我们就听到刘祥的传音：“喂喂喂，试声，试声，有人听到我的声音吗？”
我们差点被刘祥给气死，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一巴掌拍在刘祥脑门上，骂道：“死胖子，你以为上台演出吗？还是试声！有话就说！”
“哦！”刘祥摸摸脑袋，继续传音道：“李元昊，你个伪君子，恩将仇报，凭什么被称为一代帝王，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坨狗屎！好像你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吧？是不是上了你的儿媳妇被你儿子发现了？哟，太龌蹉了，我要是你，就自己了断了！”
刘祥有什么难听的，就捡什么难听的说，把李元昊的脸气的都快变成变色龙了，最后李元昊忍无可忍，疯狂地咆哮道：“竟敢一再侮辱朕，朕要诛尔等九族！”
李元昊突然松开七星龙渊剑，但是七星龙渊剑却没有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落在地上，反而忽上忽下地漂浮在半空中。“尔等想死吗？朕就成全尔等，能见到七星龙渊剑真正的奥义，那也是尔等的造化！”
又一团水雾在七星龙渊剑的周围凝结，不，不是一团，而是三团，李元昊居然一下子凝结出三大巨大的水龙。一条水龙，王雨晴也是勉勉强强地接下来，那如果是三条水龙呢？王雨晴的鱼肠剑就算舞得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接下三条水龙的攻击。这才是七星龙渊真正的威力这才是李元昊所说的绝招。
“看尔等还如何口出狂言，与朕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李元昊的狞笑，三条已经成型的水龙变呼啸着扑过来。让王雨晴一个人阻挡三条水龙，这显然太勉强了，搞不好可能被红的连渣都没有。
“刘祥，是男人的就跟我再顶一次，我们可不能输给雨晴！”罗毅虽然非常的疲倦，但是精神依旧饱满。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袖手旁观，让王雨晴一个人承担如此重大的责任，所以他毅然再一次提起赤霄剑顶在最前沿。
“特么的，瞧不起老子，不就是一条水龙吗？有什么了不起！”说着，刘祥把神石丢给了我，也冲这其中一条水龙而去。
一时间，三条水龙分别对上王雨晴，罗毅和刘祥。看似水龙一分为三，但是冲击力却一点都不比前面那条水龙要差。王雨晴依旧挥舞着鱼肠剑，用同样的方法，化解着水龙的攻击；而罗毅的赤霄剑也幻化出火龙，再一次爆发了水与火的碰撞；再看刘祥，他就比较悲催，只能硬抗，但是在王雨晴的激励下，也爆发出更高层次的力量。三个人用不同的方法，对抗者李元昊的水龙，虽然很勉强，但是大家都做到了。李元昊的攻击再一次被化解！
一场大战后，三人皆显疲态，不过在化解李元昊的水龙攻击后，每个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可是李元昊的绝招啊，他们居然真的做到了！
我为他们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可是当我再次把目光投向李元昊时，我又愣住了，李元昊那是什么表情，嘲笑，愚弄，还是压根就看不起我们？
“尔等的表现很不错，但是还不够！这样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打败朕，你们不是想打败朕吗？先过了朕的水龙阵！”李元昊脸色一变，又再一次催动七星龙渊剑，又是三团水雾在空中凝结，似乎李元昊有用不完的力量！
“还来，这真是要玩死我们吗？”刘祥有点胆怯了，刚才为了化解那道水龙攻击，自己已经超水平发挥了，如果再来一次，刘祥的心里可没有谱！
而罗毅更是几乎筋疲力尽，他的火龙要想压制李元昊的水龙，就必须付出更多，所以刚才那一击已经是罗毅能放出的最后一条火龙了，如今李元昊再一次凝结出水龙，罗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挡得住！
再看王雨晴，虽说她的鱼肠剑能够化解水龙，可是那也是需要耗费体力的，前面连翻大战，也让王雨晴的体力直线下降，能不能撑住下一次水龙攻击，谁也说不准。
这个时候，我在也坐不住了，虽然体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应该恢复了六成左右，应该轮到我出手了！可是还没等我起身，罗毅却坚定地说道：“沐升，再相信我们一次，我们还能撑得住！”
“可是，大哥，你们明明已经不行了！”我惊讶地说道。
“谁说我们不行了，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刘祥一语双关地说道。
“阿升，你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多撑一分钟，大家就都一份希望，所以请再相信我们一次！”王雨晴也坚强地说道。
看到伙伴们坚毅的眼神，我含泪重重地点头说道：“明白了，大家都加油！”
“废话少说，看招！”李元昊一身怒吼，三条凝结成功的水龙再一次呼啸而来，气势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比之前更强。难道李元昊的体力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吗？伙伴们又是否能撑得过这一次呢？
我咬着牙，含泪注视着战场，眼见伙伴们在水龙攻击之下，苦苦挣扎，拼命死撑，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不停地滴血。无论这一次交锋的结果如何，我都不能再隐忍下去，我要让李元昊知道，我的冰锋剑也不是好惹的，七星龙渊也是有克星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 冰锋对龙渊
欧冶子，中国历史上最出名铸剑大师，没有之一。他耗尽心血打造出无与伦比的宝剑，每一把各具特色，每一把都有惊天动地之能。但是名剑也有相生相克，力量强弱之分，至少在我们的眼中，七星龙渊剑是我们遇到的名剑中，威力最强大的一把！
刘祥的巨阙剑，罗毅的赤霄剑，先后都败在李元昊的七星龙渊剑下。目前为止，唯一能够和七星龙渊剑抗衡的也就只有王雨晴的鱼肠剑。不过，鱼肠剑也只是仅仅能化解七星龙渊剑的攻势而已，那种不痛不痒的攻击，对李元昊造成的伤害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顶多只是让李元昊变得更加的暴躁。
暴躁并没有让李元昊失势，反而激发了他更多的潜能，大招频出七星龙渊剑，才让我们知道名剑之间也是有差距的。那一条条形态逼真，威力十足的水龙，就仿佛活生生的盘旋在我们的面前，光是那种傲视天下的气势，就足以让我们手脚发软。尽管王雨晴，罗毅和刘祥三人合力挡下了李元昊的第一次水龙攻击，但是这只是开始。体力丝毫没有下降的李元昊很快就准备好了第二次水龙攻击。
再看我们这边，能够接下一次水龙攻击，就几乎耗尽了大家所有的力量。一直蛰伏恢复体力的我，不忍同伴再次承受那种强大的冲击，本想提前出手。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却给了我最坚定的眼神，他们愿意用自己虚弱的身体，再一次抵挡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为我争取更多回复的时间。
面对同伴们无比坚毅的信心，我咬牙含泪忍住内心澎湃的冲动，继续凝神运气恢复体力。而就在这个当口，水龙再一次凶猛地扑过来，同伴们用他们单薄的身躯，死死地挡在我的身前。任凭水龙肆无忌惮地咆哮，却不能让他们动摇半分。
扑面而来的水花和气浪，让我团坐的身姿都有点不稳，更别提顶在我前面的人。刘祥凭借强健的身躯，加上巨阙剑的防护力，硬生生地顶住水龙的攻击；王雨晴的鱼肠剑依旧舞得密不透风，但是强大的冲击力却不断地把她逼退，可见水龙的冲击力有多强；罗毅的力量即将告罄，当赤霄剑上最后一点火焰被水龙扑灭的时候，他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瞬间被水龙强大的冲击力击飞。
一抹红色从罗毅的嘴角飘曳出来，在空中绽放出绚烂的红花，身体就像是摇曳在狂风中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大哥！”我再也坐不住了，几步冲上前去，神色慌张地扶起口鼻皆冒着鲜血的罗毅，一摸罗毅的鼻息，居然感觉不到气息流动。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大哥，你怎么样，不要吓我，你不是说好了要喝我的喜酒吗？你不能不守信用啊！”
罗毅本来处在昏迷当中，可能是受到我话语刺激，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又从死亡的边缘爬了回来。罗毅微眯着无神的双眼，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对不起，沐升，大哥能做到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靠你了！我可能……”
我赶忙捂住罗毅的嘴，不想他把我最不愿意听的话说出来，“不，大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撑下去的，给我一个承诺，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罗毅笑而不语，最后微微点点头，才闭上双眼。我本以为他撑不住了，一摸鼻息才知道罗毅并没有死，可能是身体太累又受了重伤，才再一次昏迷过去！
“小骗子，老子顶不住了！”突闻背后一声大嚷，紧接着刘祥被一大团的水花包裹着送到我的旁边，两百多斤的身板啪嚓一声摔在地上，把地板摔出了一个大坑！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边也传来一声娇呼，王雨晴也顶不住水龙的冲击，败下阵来。我可以不管刘祥这个肉多的家伙，但是却不能不管王雨晴。不说她是我的心肝宝贝，就单看她一个人和李元昊周旋了那么久，我也该做点什么。于是我一个鱼跃扑到王雨晴的身后，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的缓冲，才使王雨晴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
“阿升，我们……”王雨晴的眼中带着无尽的歉意，之前他们可是说好了再挡住一次攻击，可是他们都失败了，不但没有挡住水龙攻击，而且个个身受重伤，再也没有战斗力可言！
“不，晴儿，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就都交给我吧！”我深情地安慰道，尽管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只有七成左右，但是现在我也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出手，我们全部人都要死。
“尔等一群贱民，妄想与朕作对，看到了吧，这就是尔等与朕的差距！倘若，你们磕头求饶，朕或许还会留你们一具全尸！”眼见最大的阻碍都被自己的水龙所击倒，李元昊的内心再一次膨胀起来，仿佛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放屁，你一个半人半尸的家伙，还口口声声成自己为朕，你还真当自己是皇帝吗？实话告诉你，你的西夏王国，早在数百年前就被人夷为平地，你的子孙后代也被屠戮殆尽！这是你的报应，现在就剩下你一个见不得人的家伙，还在妄自尊大吗？”我冷嘲热讽道。
“什么，朕的西夏国没了？”李元昊一脸的震惊，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自负的表情，“试问，哪个朝代能千秋万代，朕不在了，西夏国没落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都不要紧，只要朕在，就能再次君临天下，再现朕的西夏国！”
“呵呵，就你这副尊容，如何能够君临天下！”我再一次嘲笑道。
李元昊愣了一下，不禁看了几眼自己的身体，身体上裸露的地方，都是酱褐色，俨然是一副干尸的模样，而他的脸就更加恐怖，这样的状态绝不是他想要的。“啊！”李元昊又是一阵怒吼，“气煞我也，若不是尔等破坏了朕的好事，朕一定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又怎会是如此模样！朕不会再手软了，朕要尔等都死无葬身之地！”
“只会说大话吗？有本事你就亮出来！你以为几道水柱攻击，就很了不起吗？”我的内心也燃起熊熊的战意。尽管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气势不能输。冰锋剑是否能够克制七星龙渊剑，我也没有试过，一切都必须交过手，才能知晓。
“狂妄的家伙！让汝尝尝水龙的滋味！”李元昊再一次凝结出一条水龙，可能他以为我就一个人，一条水龙就足以打败我了！
不过他低估了我的实力，我敢站在这里，就不可能没有准备。所以当水龙在凝结的时候，我也摆开阵势，一阵阵寒气由内向外散发开来！
“去死吧！”李元昊大吼一声，水龙也再次咆哮而出，那种排山倒海，有进无退的气势，确实非常的吓人。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水龙一靠近我的寒气范围，速度自然就减慢下来，然后整条水龙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快速地冰封，不多时，整条水龙就变成了一条晶莹剔透地冰龙。而变成冰龙之后，李元昊便不能控制，所以整条冰龙“夸嚓”一声掉落地面，碎成无数的冰渣冰块！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朕的水龙会变成冰龙？”李元昊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比之前见到王雨晴破解水龙时更加的夸张。王雨晴用鱼肠剑破解水龙，至少还在情理之中，李元昊可以接受，但是他的水龙瞬间就被冰封，化为乌有，他又怎么能一下子接受呢？
看着我浑身冒着寒气，尤其是我手上那把冒着青光的冰锋剑，罗毅一瞪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汝手上也是一把名剑，难道这就传说中的冰锋剑？”
“算你有见识，我手上的就是正好克制你七星龙渊剑的冰锋剑，李元昊，不必惊讶，该轮到我反击了！”我故意夸大事实地说冰锋剑是克制七星龙渊剑的宝剑，就是为了扰乱李元昊的心智，要打败一个强大的对手，首先要从心理上打败他！
“冰锋剑，果真是冰锋剑！”李元昊的表情显得非常的惊慌，这是我们见到他的真面目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惊慌的表情，说明他真的怕了。因为冰克水，就像水克火一样，先天就占了优势，罗毅就是被完克，才会变成我们之间受伤最重的一个。
不过李元昊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放屁，不就是冰锋剑吗？难道汝以为真的能克制朕的七星龙渊剑吗？受死！”李元昊叫嚣着又再一次凝结出水龙，但是这一次一下子就是三条，一条水龙在我的面前肯定是不够看的，所以李元昊打算以数量取胜，一下子同时对我释放出三条水龙！
不过有了经验的我，已经完全不虚李元昊的水龙攻击。一条水龙是冰冻，三条水龙不是一样冰冻吗？只要我有足够的寒气，再多的水龙在我的面前都是浮云！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我所料，三条水龙看似气势汹汹，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子，可是一接触我的寒气之后，马上就萎了。结果大相径庭，而之前不同的是一条冰龙，变成了三条冰龙而已。李元昊的努力只是换来满地的冰渣！
“不可能，不可能，朕还有后招，真还有用不尽的水龙！朕不会输给汝这个贱民的！”李元昊气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他想用这样的表现来掩饰他内心的不安。
“你还不明白吗？无论你有多少条水龙，结果都是一样，你还需要顽抗吗？”我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心，所以毫不在意地逼近李元昊，一步步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朕不信，瞧一瞧朕最后的杀招，汝会后悔的！”李元昊怒瞪着通红的眼睛，再一次催动七星龙渊剑的力量，这一次凝结出来的气团非常之大，然后又分成了七个小团，凝结出七条水龙。七条水龙在空中飞舞翻腾，那场面足够让胆小的人吓得尿裤子！
“七星龙渊，七条水龙，这才是七星龙渊剑最强的力量吗？”我看着空中飞舞的水龙，心里不禁感慨道。如果不是冰锋剑有克制七星龙渊剑的特性，说不定我早就连滚带爬了。七条水龙攻击，这是多么摄人心魄的威力。如果李元昊一早就使出这个最大的杀招，说不定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
可惜的是，我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了不少，要想把所有七条水龙全都冰冻住，问题并不是很大！“来吧，李元昊，看看是你的七星龙渊剑厉害，还是我的冰锋剑更胜一筹！”我自信地说道。
“狂妄的小子，接受七星龙渊剑的制裁吧！”李元昊话音刚落，七条水龙便咆哮而出，而且这一次七条水龙并不是全部从正面向我发动进攻，而在空中分散开来，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向我同时进攻。
李元昊想的很好，整整七条水龙，我不可能把每一条水龙都冰冻吧？而且还是从不同的方向进攻，哪怕有一条水龙击中我，他便能够反败为胜。
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妄想用数量和攻击方向来应对我的冰锋剑。他不知道，我的寒气时自内而外的散发，可以说是360度，全无死角，无论水龙要从哪个方向进攻我，都必须经过我的寒气屏障。
所以接下来的一幕，再一次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七条不可一世的水龙，呈立体式攻击向我袭来，但是在接触到冰锋剑所散发出的寒气后，先后被冰冻起来。远一点看，七条冰龙在空中凝固出一副七龙戏珠的唯美画卷，而能够成如此美景的创作者，就是我手中的冰锋剑。
在冰锋剑和七星龙渊剑的对决中，冰锋剑以完胜姿态胜出，甚至我根本就没有出手，却几乎让自负的李元昊内心崩溃！
“夸嚓，夸嚓！”一声又一声的脆响接二连三地响起，七条水龙全部变成冰龙，最后摔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不会的，不会的，朕的七星龙渊剑是最强的，朕是不会输得！”李元昊几乎变得痴狂，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最强的一招，居然没有半点儿的收益。
而这个时候，一直提心吊胆的刘祥和王雨晴，在见到这一刻时，都发出内心挤压已久的欢呼，“阿升，你真棒，我永远都支持你！”“小骗子，我要是女的，我马上就以身相许！”
听着伙伴们的支持，我也是幸福感爆棚，真没想到我的冰锋剑会如此克制七星龙渊剑，不对，准确的说，是压制，我把李元昊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是李元昊会认输吗？当然不会，他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见他再一次狞笑起来，“贱民，汝以为汝赢定了吗？休想！朕是不可战胜的！”说着，李元昊又一次凝结出七条水龙，看上去好像还不死心。
这又有用吗，不过是给我增加战果而已？可是当我看到那七条水龙的飞行轨迹时，我吓懵了，那七条水龙根本就不是朝我飞来，而是……

第三百七十八章 名剑奥义
冰锋和七星龙渊剑的正面对决，终于上演了，可是对决的结果却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原本我以为将是一场苦战，却没有想到冰锋剑对七星龙渊剑起到了完全压制的效果。
李元昊之所以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七星龙渊剑的水龙攻击，非常的强势，使之一而再，再而三的击败罗毅，刘祥还有王雨晴。不过这看似勇猛的水龙攻击，在拥有强大冰冻能力的冰锋剑面前，有变得不值一提。
水遇冷会结冰，这个常识谁都知道。所以当水龙接触到冰锋剑所散发出来的寒气之后，便被快速的冰冻，成为了冰龙。七星龙渊剑的属性是水属性，所以李元昊能够自由地控制水龙，但是水龙一旦变成冰龙，这就不是李元昊所能操控的。因此再多的水龙，在我们的面前，也只能化为一堆冰渣。
冰锋剑对七星龙渊剑的相克，是李元昊没有想到的。不过，李元昊是什么人，他岂会轻易地认输，所以从一条水龙，到三条水龙，再到七条水龙，李元昊把所有的家底都掏了出来，妄图以量取胜。只不过，他的奢望都变成了失望，所有的冰龙最终都化为了满地的冰渣！
“哈哈哈哈，汝以为汝赢定了吗？妄想，朕是不可战胜的！”李元昊一边叫嚣着，一遍又召唤出七条水龙，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绝不服输的赌徒！
七条水龙再一次咆哮而出，夹着席卷天地之势，排山倒海地扑过来。我冷笑一声：“还没有学聪明，这些水龙对我毫无威胁！”
“哈哈哈，自大的贱民，汝以为朕要对付的是汝吗？长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李元昊没有停手，反而加大力量催动水龙。
“糟糕！”听了李元昊的话，我才发现，那些水龙的飞行轨迹并不是朝我飞来，而是飞向我的身后。李元昊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同伴，这个卑鄙的家伙，见奈何不了我，就转移目标对准了我的同伴们。
我赶紧转身，可是我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飞行中的水龙啊？怎么办，怎么办，眼见水龙就要击中毫无还手之力的同伴们，我急得满头大汗，大喊道：“晴儿，死胖子，快躲开！”
可是这样的呼喊没有一点的意义，他们要是能躲开，又何必要我多此一句呢？只见王雨晴挣扎着站了起来，挡在罗毅刘祥的身前，再一次舞动起鱼肠剑。只是鱼肠剑构成的屏障，在七条水龙的面前，显得是那么脆弱，简直是不堪一击，如果没有办法减弱水龙的攻击强度，他们必死无疑！
“减弱攻击强度？”我脑袋中灵光一闪，便把冰锋剑的寒气催动到最大的程度，一股无形的寒气便尾随七条水龙而去。很快寒气就体现出它的作用，不但中断了李元昊对水龙的控制，同时也快速地把水龙从尾往头冰封起来。
虽然寒气中断了李元昊对水龙的控制，但是因为水龙的速度很快，水龙依然有向前的惯性，寒气并不能把水龙完全冰封，所以水龙的前半部分还是疯狂地扑向了王雨晴脆弱的屏障！“轰，轰，轰！”七条水龙就像是迫击炮弹一样，轰在我的面前，把前方，炸得一片狼藉，碎屑满天飞，甚至我还看见几段残肢被气浪抛上了半空中。
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完了，在这种轰击之下，他们还能活下来吗？”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冰封了半截的水龙，却依旧无法，阻止惨剧的发生。心中除了恼怒，还是恼怒，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李元昊的企图呢？如果能早一点发现，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哈哈哈哈哈，敢与朕作对，这就是下场！”李元昊见水龙击中目标，虽然威力小了一点，但是也达到了他的目的，所以又开始嘲笑起来。
“混蛋！”我一扭头，面目狰狞，就算是李元昊也未必比我恐怖到哪里去，眼中冒出了无尽的怒火，我大吼道：“李元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李元昊突然一震，本来的笑容还僵硬地停留在他的脸上。因为他从我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杀气，一种足够令他胆寒的杀气。他开始意识到不妙，似乎刚才那一招瞒天过海，用得并不是很高明。李元昊本以为把容易解决的先干掉，解解气，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我。只是他没有想到，无论是罗毅，刘祥还是王雨晴，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都是无可取代的，他这样做只有点燃我内心的怒火，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大的收获。
此时我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那绝对是我不想看到的表情。我的眼神异常冰冷，周围的温度也因为寒气大量的散发，而急剧骤降，四周隐隐出现冰霜的痕迹。
就算李元昊生前见惯了大场面，心态之好，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可是这一次却让他感到由内而外地感到恐惧，甚至胜过当年被他儿子所杀的阴影。当年，他是在喝醉之后，才遭到他儿子的毒手，虽然意外，不过那毕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而如今，他意识清醒，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杀机，怎能不令他恐慌呢？
“有话好商量，朕观汝堪为人才，不如辅佐朕，朕可以给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如何？”李元昊真的慌了，这个时候他居然想用权利和地位来收买我。不要说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在之前，我也不可能助纣为虐，替一具半人半尸的家伙办事。所以李元昊的建议，注定没有任何的效果，我没有说话，回应他的仍旧是充满杀机的目光！
“汝想怎样，不妨说出来听听，万事好商量？”李元昊仍旧不想放弃，做着最后的努力。这个时候的我，对他是莫大的威胁，李元昊没有把握能赢我，所以只能选择最妥善的途径解决，如果能劝动我，那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我想怎么样，”我冷笑一声，“那还用说吗？我要让你再死一次！”话音刚落，我就冲了出去，无尽的愤恨都集中冰锋剑上，化为一道冰寒的飓风朝着李元昊席卷而去。
李元昊见我实在劝不动，也就没必要再做白日梦，面对我的疯狂进攻，李元昊面色一沉，大吼道：“给脸不要脸，汝真当朕好欺负吗？来吧，与朕一决雌雄！”
“当！”两把名剑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的金戈之声，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火花。主要是因为冰锋剑是冰属性，而七星龙渊剑是水属性，冰与水的碰撞哪里来的火花。不过这不影响这场对决的激烈，一边是极寒的冰锋剑，一边是磅礴的七星龙渊剑，两把名剑的碰撞，还是激起了不少的气旋，甚至连空气也在颤抖！
李元昊突然发觉，我给他的压力其实并不大，比起刘祥的巨阙剑，我的冰锋剑在力量方面还要差上一大截。所以李元昊的心态马上就好了起来，还出言嘲笑道：“朕还以为汝有多大本事，原来不过尔尔啊？”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那就让你尝尝天寒地冻的滋味！”我一发狠，顿时大量的寒气向李元昊那边涌去，七星龙渊剑上原本弥漫的水汽，渐渐地转变成了冰霜，很快就覆盖了七星龙渊剑的剑身，而且正快速地向李元昊的身体蔓延！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等李元昊反应过来，冰霜已经蔓延了李元昊的半个身体，那种寒冷刺骨的感觉，让李元昊的全身变得麻木，渐渐地他发觉，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双手，尤其是手指头，几乎没有任何的知觉，更别提七星龙渊剑。
“还我晴儿命来！”我见李元昊已经被冰封了大半，便急不可耐地举剑刺向李元昊。
“等等等！”李元昊瞪圆的眼珠，却无法阻止冰锋剑刺入他的身体。“噗嗤！”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刀剑入肉声，传入我们双方的耳朵。
但是下一秒，我才发现我错了，冰锋剑虽然刺入李元昊的身体，却无法深入，就如刺入一段坚实的硬木一般，入木三分，也就只是入木三分而已！李元昊是半人半尸，但其实就是鬼尸的升级版，所以他的身体亦如鬼尸一般坚硬无比。冰锋剑再锋利，却无法完全洞穿李元昊的身体。
我这时才想起来，当初打败那具鬼尸，也是取巧把冰锋剑从鬼尸的口中刺入，这才制服了鬼尸。可是刚才我一时着急，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一剑刺不死李元昊，我也慌了神，连忙想抽剑再来一次，可是机会不会一直等着我，李元昊也不会坐以待毙。
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李元昊，却发现冰锋剑根本就伤不到他的根本，虽然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但是毕竟不会丢命。“哈哈哈哈哈，朕还以为如何厉害，不过如此而已！喝！”李元昊一声暴喝，一股磅礴绵长力量，随即从李元昊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同一般，犹如江河倒灌，即便刚才李元昊的身上已经被冰封了大半，在这股力量的反扑之下，瞬间支离破碎。而我，不要说再刺李元昊一剑，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问题。如果我不计后果硬要刺李元昊一剑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样的结果我肯定会受到李元昊力量的反噬，而且还不能保证一定能干掉李元昊。两者取其一，我明智选择往后一退，暂时和李元昊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本来提心吊胆的李元昊，突然间明白我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厉害，除了有冰封的特殊能力之外，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于是他又再一次嚣张起来，“朕才是无敌的，天下无敌，汝能破解朕的水龙，又如何，汝能奈朕何？哈哈哈哈哈！”
我气得全身发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冰锋剑确实克制七星龙渊剑，但是如果杀不死李元昊，克制又有什么用？可能李元昊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嘴巴，我想再找一个机会刺中它的嘴巴，谈何容易。
“汝玩够了，也该朕玩玩了！”李元昊脸色一变，突然暴起，他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底细，所以不再害怕，反而主动发起了攻击！
“来得好！”我正愁没有机会接近李元昊，想不到他自己竟然送上门来了，所以马上抖擞精神，全力应战。只要李元昊敢和我纠缠，我就有机会再一次把他冻住，到时，对着他的嘴巴再来一剑，看他还如何嚣张！
我的算盘打的好，李元昊又怎么会不知？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和我纠缠，而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沾即走，采取游走的进攻方式，而我打游击战，打持久战。
虽说我的寒气可以冻住李元昊，但是总需要那么一点时间，而李元昊一击就走，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机会。时间一长，我发觉了李元昊的意图，他这是在消耗我的体力，打算把我的体力耗尽，然后就是他的节奏了！
“可恶，李元昊这个孙子，有本事，硬对硬，这算什么？小孩子玩游戏吗？”我大声地嘲讽道，希望能够用激将法激到李元昊。
“汝……”李元昊还是被我激到了，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但是他不是傻子，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反嘲笑道：“激将法？汝以为朕不明白吗？汝体力不济，还能支撑多久，待汝体力耗尽，就是汝之死期！”
看来李元昊真的找到了我的短处，本来我的体力就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再加上刚才地消耗，估计只剩四成左右，如果再找不到破解的办法，我很可能被李元昊活活耗死。偏偏他又有鬼尸的身体，体力好像永远用不完一样，不断地在外围游荡，时不时给我来那么一下！
“难道我就这么认输吗？不，晴儿，死胖子还有大哥都是死在李元昊的手上，如此深仇大恨岂有不报之理，就算拼着同归于尽，我也要除了李元昊这个大祸患！”想到这里，我原本消沉的意志又再一次高昂起来，体内也突然冒起一股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力量，一股非常暴戾的力量在我的体内四处游动，我都怀疑我能否控制住这股力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我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力量是……”我正发愣的时候，冰锋剑突然光芒大盛，隐隐有一条青色的冰龙在剑身中游动。“冰龙，这就是冰锋剑的最终奥义吗？”想想，罗毅赤霄剑释放的火龙，李元昊七星龙渊剑释放出的水龙，那我的冰锋剑是不是可以释放出一条冰龙呢？
“嗷！”一声高亢的龙吟声从冰锋剑中传了出来，冰锋剑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果然，这就是冰龙，原以为我还需要很久才能领会到这冰龙的奥秘，却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刻，我竟然领悟到了！
既然有了最强的杀招，我也就没有必要在藏着了，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次！我高高地举起冰锋剑，怒目李元昊，喝道：“李元昊，你就以为你有绝招吗？领略一下冰锋剑的愤怒吧！”我一剑挥出，顿时身体的力量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走一般，汇集在冰锋剑上，逐渐凝结出一条青色的冰龙。冰龙昂扬着高贵的头颅，一声怒吼，风卷残云一般地奔着李元昊而去！

第三百七十九章 绝命一击
用心歹毒的李元昊见水龙攻击奈何不了我，便转移目标袭击了我的同伴们。眼见同伴生还无望，我便开始失去理智，追着李元昊一阵穷追猛打，原本有一个极好的机会，却因为怒火上头，错失了杀死李元昊的最好良机。
而李元昊趁机摆脱我的纠缠，转而和我打击游击战，消耗战，妄图把我的体力消耗殆尽，再一举搞定。面对李元昊如此战法，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无法近身，我根本就控制不了他，要想杀死他又谈何容易。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体力下降的很快，而李元昊却像是一个永远不知疲惫的马达，不断地对我袭扰。
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李元昊活活地玩死，我的心中渐渐地浮现出一种悲观的情绪，但是一想到惨死在李元昊手中的同伴们，我立刻再一次怒火中烧。死不可怕，怕的是你死了，你的敌人还活着！我一咬牙，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李元昊做垫背！
一种慷慨赴死的决心油然而生，随即一股我从未体会到的力量，也暗暗地在我体内游动。我明显的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我的体内翻腾，就像是大海拍打礁石一般，一拨接着一拨，与此同时，冰锋剑也发生着奇异的变化，似乎有一条青色的冰龙藏身于冰锋剑中。“这是……难道这就是冰锋剑的最终力量吗？”
见过罗毅能从赤霄剑中释放出威力绝大的火龙，我就一直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达到那种高度。只是领悟这种力量毫无前兆，也无从知晓，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领会到这种神秘的力量。也许是我存了必死之心，也许是同伴们的死刺激了我，才让我在绝境的时候领悟了冰锋剑的最终力量。
我抬眼怒视着李元昊，双拳紧握，义愤填膺地说道：“晴儿，死胖子，大哥，终于可以给你们报仇了！”
体力涌动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但是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操作，能否成功地击杀李元昊，我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李元昊的意图很明显，就是用一个拖字诀，拖死我，所以我只能把所有的赌注压在这一次。
如果我失败了，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失败，甚至有可能给人世间带来一场大灾难。即使有高人能够除去李元昊这个大祸害，但是在除去他之前，以李元昊现在的能力，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因此，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也一定要除去李元昊。
李元昊见我神色有异，不知道我这会儿究竟发生什么，只觉得我的气场和刚才有了很大的不同，便试探性地问道：“贱民，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朕答应汝，过往的一切，朕都可以既往不咎，还会重用于汝！”
“我呸！李元昊你别做梦了，你杀了我最亲近，最爱的人，还想和我谈条件。我与你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今天你我二人，只有一个人能离开此地！”我一边注视着李元昊，一边暗暗地把力量聚集到冰锋剑，以便发动最强的一击。
“哈哈哈哈哈，汝何德何能，大言不惭，口出狂言，朕就在此，汝能奈朕何？”李元昊被没有注意到我在做什么，他现在认为我和他有一段距离，我又没有远距离的攻击手段，是伤不到他的，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狂妄！
“真的吗？”我冷笑一声，“尝尝冰锋剑的愤怒吧！”我瞅准机会，一剑挥出，早已聚集的力量顿时化为一条数丈的冰龙，咆哮而出，龙吟声高亢嘹亮，远甚于李元昊水龙的嘶吼声！与此同时，我身体里的力量依旧源源不断地被冰龙带走，如果这一击失败，我将再无翻盘的可能。
“什么？”李元昊顿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汝亦能化气为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李元昊嘴里叫喊着不可能，可是那条有形有质的冰龙是不会骗人的，就算李元昊内心如何抵触，事实终归是事实，李元昊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躲开，所以侧身就跑！
“想跑，问过我没有！”我意念一动，冰龙立即扭头，调转方向朝着李元昊追去。可见这冰龙与我意念相通，只要我和冰龙的联系不被中断，它将始终如一地执行我的命令！
“可恶，这小子如此年轻，怎会领悟如此高深的奥义！”李元昊一边逃跑，一边反思着。
名剑不是拿在手上就能够使用的，就算名剑已经认主，要想发挥出名剑真正的力量，还必须经过历练和考验，而这个过程可能比名剑认主还要艰难。罗毅能释放出火龙，也是经过十几年反复的磨练才领悟到的，而李元昊生前为了彻底掌控七星龙渊剑，所花的时间也不下十年，其中的反复失败和心酸，是常人难以体会的。所以李元昊不认为我年纪轻轻就能领会，再说之前我明明就不会化气为龙的要领，要不我还需要和他缠斗这么久。
“化气为龙？”我内心一震，没错，李元昊说的很对，之前我对冰锋剑的理解，一直都停留在剑气的阶段，认为冰锋剑所发挥出来的剑气就已经是冰锋剑最大的力量了。而如今看来，剑气只是入门而已，能把剑气集中，化气为龙，这才是名剑该有的力量。
领会到这一切后，我的心里就更踏实了，眼见冰龙就快追上李元昊，我不禁又加了一把力气，想要一举摧毁李元昊这个祸患！
“混蛋，真当朕没有还手之力吗？”李元昊咬牙切齿地说道，突然一个转身，一条水龙激射而出，迎面转上了呼啸而来的冰龙！原来李元昊一直躲闪，并不是一味地逃跑，而是暗中聚集力量，想借助水龙强大的冲击力阻挡冰龙的进攻！
冰龙和水龙一接触，立刻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两条剑气所化的神龙，仿佛真龙一般，相互撕咬争斗，场面蔚为壮观！
冰龙棱角分明，青光闪闪，身上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道利刃，与水龙搏斗起来，硬碰软，占了很大的优势。水龙也不是泥捏的，论体型比冰龙足足大出一大圈，力量也更大，虽然与冰龙相碰占了下风，但是水龙厚积薄发，水势无形，两者对阵，胜在后劲更大，一旦持久，占优势的就是水龙。
双龙相争，好比两位武林高手过招，一方使用的是至刚少林拳法，霸道，凶猛，另一方则像是太极高手，看似绵长，实则暗藏杀机。而真正对阵的人确实我和李元昊，冰龙和水龙只是我们的代表而已。我求速胜，时间拖得越长对我就越不利，而李元昊则希望拖得越久越好，只要避过我的锋芒，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
“贱民，汝以为单凭一条冰龙就能打败朕吗？休想！汝是否体力不济，哈哈哈哈哈！”李元昊一下子就说出了其中的关键。我的体力据是我最大的弱点，要是我的体力能有他的身体那样充沛，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不过我已经使出了全力，胜负就在此一举，所以我绝不能失败。“李元昊，你也别狂妄，你以为你的水龙真的能够挡住我的冰龙吗？你仔细看看，你的水龙还是你的水龙吗？”
“什么意思？朕的水龙难道不是朕的水龙吗？”李元昊被我这么一问，反而糊涂了，可是当他再次看向他的水龙时，才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大惊失色道：“不好，朕的水龙，正在慢慢失去控制！”
原来冰龙和水龙在交锋中，都不断地碰撞解除，所以冰龙上所带有的寒气，就会在潜移默化下，逐步的影响水龙。随着寒气不断地积累，水龙不断地被冰封，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完全冰封水龙，但是这却足够影响到李元昊对水龙的控制。一旦水龙不受李元昊的控制，试问还有什么能够挡住冰龙的攻击。
“不，朕不会让汝得逞，朕的水龙是不会输的！”李元昊一边叫嚣道，一边加大对水龙的控制力。可是李元昊的努力是徒劳的，只要水龙被冰封的部分越多，他对水龙的掌控力就越低，一旦到了临界值，他将完全失去对水龙的控制，那个时候，就是我全力一击的时候。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朕是无敌的，朕的水龙也是无敌的！”李元昊在失去对水龙控制的一刹那，他绝望了。眼见我的冰龙长驱直入，把他的水龙撞个支离破碎，突破最后的阻拦，直冲李元昊的本体。
这个时候无论李元昊是想转身离开，还是再释放出水龙，一切都来不及了。冰龙正面撞击在李元昊的身体上，青光大作，轰鸣声不断，期间也夹杂着李元昊不甘的哀嚎声。
“晴儿，死胖子，大哥，你们都看到了吧？我替你们报仇了！”为了不留后患，我几乎已透支了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冰龙的攻击才慢慢地消散。再回头看去，攻击之处陷出又一个大坑，坑底几乎全被坚冰所覆盖，而坚冰的正中央，隐约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李元昊。
似乎一切都结束，我的心一下子也散了，明明我战胜了李元昊，我却没有一点喜悦的理由。我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寻找七星龙渊剑吗？可是如今，王雨晴罗毅还有刘祥都已经不在人世，我赢了又有何意义。
想到这，我禁不住热泪奔涌，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他们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顿痛哭之后，我的心也凉了，眼泪也哭干了，想起往日的种种，我的脸无奈地笑了笑。对着家乡的方向，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说道：“爸，红婶，原谅沐升这个不孝的儿子吧？儿子不能再给你们尽孝了，来生再报答你们打大恩大德！我这就去陪我的晴儿！”
说完，我举起冰锋剑，喃喃地说道：“不管你叫寒魄还是冰锋，我们的主仆关系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是一个好主人，希望你能再找到一个更合适你的主人！”说完，我闭上眼，剑刃对着自己胸膛，猛地一刺！
一剑下去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疼痛，难道我已经死了，感觉不到疼痛了吗？我睁开眼，这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刺进去，剑刃无限接近我的胸膛，却没有刺进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想死，你都不让吗？”
我马上就明白，这是冰锋剑不想让我死，所以一直抗拒着。“我已经生无可恋，你又何必阻止我，不如让我一了百了！”说完，我再次举剑，却依旧无法成功。而这个时候，冰锋剑突然发出一阵阵剑鸣声，似乎在劝说我不要寻死！
我本想扔掉冰锋剑，另寻死路，却意外地听到其他两把名剑的剑鸣声！是鱼肠剑和巨阙剑的剑鸣声，是名剑之间的共鸣，它们是想怎么样，难道另外两把名剑也想阻止我寻死吗？
我正疑惑着，突然面前隆起一个巨大的土包，仿佛有什么怪兽要从地里钻出来一样。我吓得本能地往后一躲，惊恐地注视着那个越来越大的土包。可是转瞬间，我又想开了，我不是想寻死吗？正好，无论是什么样的怪兽，来取我的性命吧？省得我自己动手！于是，我自嘲地笑道：“来吧，老子不想活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杀了我吧？”
“我呸，你干嘛寻死啊？老子拼命活下来，你倒好，还求死？”土包彻底被掀开，没有出现什么怪兽，却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那熟悉的身影我又怎么会看错，激动地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死死死胖子，是是你吗？”
“不是老子又是谁？不止老子活着，你看看还有谁活着！”刘祥拍拍自己脸上的尘土，指着自己旁边说道。
“阿升，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王雨晴一看见我，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水，奔涌而出，踉踉跄跄地朝我扑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我不是做梦吧？你们不是……”我已经石化了，明明我看见李元昊七条水龙击中的他们，那么剧烈的撞击，以他们当时的状态，又是怎样活下来的呢？
“我们没有死，都没有死，是刘祥救了我们！”王雨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像一只小花猫一样。
“啊？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彻底晕了，刘祥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又有什么办法救得了大家的性命。
看到我一脸的不相信，刘祥撇了撇嘴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搞得老子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其实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当时我就是特别想救大家，所以就用身体挡了一下，哪里知道，一道金色的光罩硬生生地帮我们挡了一下，我们这才活了下来！”
“金色的光罩？”我惊讶地叫道，“难道死胖子，你也领悟到巨阙剑的奥义了？”

第三百八十章 峰回路转
我和李元昊，冰锋对龙渊，冰龙与水龙，注定要大战一场。在这个时候没有妥协，没有平局。胜者生，败者死！同伴们的离去，让我在最关键的时候领悟到冰锋剑的真谛，而我也把自己的一切都压在这最后一击上。
苍天有眼，冰龙与水龙的碰撞，终于以冰龙的完胜而告终，而李元昊也被彻底地冰封在坚冰之中。大胜之后，我却丝毫没有喜悦之情，反而只有无尽的苍凉。在这一刻，我想到了死，既然生无可恋，又何必执着与活在世上。此时我才深切地体会到罗毅在小蕾死亡那时的心情。我很清醒，我不应该寻死，但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于是我举起了冰锋剑。
就在这时，几声清脆的剑鸣声先后响起，暂时打断了我寻死的念头，而一个巨大的土包毫无征兆地隆起，震惊之余，我还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万万没有想到，土包之内竟然隐藏着我一直惦念的人。王雨晴，刘祥，罗毅甚至还有一个早就该死却依旧没有死的冥魂。
王雨晴一见到我还活着，便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抱着我痛哭不止，嘴里不停地念道：“阿升，你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了！”
我完全懵了，他们不是被水龙轰得支离破碎了吗？我甚至看到残肢飞舞，难道我眼花了，又或者我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我不禁甩了自己一巴掌，“啪”，脸上火辣辣地疼，剧烈的疼痛说明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做梦，也没有产生幻觉。
看到我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刘祥和王雨晴也愣了一下，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我顿了一下，然后兴高采烈地说道：“是真的，都是真的，你们真的没有死，我不是眼花，你们真的没有死？”
“我呸，我们当然没有死，要不然，你还以为我们是鬼吗？”刘祥一边清理着自己脸上的尘土，一边埋怨道，“小骗子，看你这样子似乎不愿意看到我们还活着啊？”
“胡说，要死也是你这个死胖子去死，没事滚一边去，”我轻轻地拂去王雨晴脸上的尘土，问道：“晴儿，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们都死了，差点就自寻短见了。现在你们都活着，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对了，还有大哥呢？他是不是还活着？”
“嗯，罗前辈也还活着，就是昏迷不醒！”我一听，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我和罗毅也是同生死共患难，他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不仅罗前辈没有死，老子居然无意中还救了另外一个人，你猜是谁？”刘祥自问自答道：“不用猜了，是冥魂，这老不死还真是命大，他的手下都死光了，偏偏他又活了下来！”
“冥魂吗？”我摇摇头说道，“这老头的命可不是一般的硬，对了，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是怎么躲过那一劫的呢？”
“当然是老子大发神威，救下大家，要不然你还以为有谁会救我们吗？”刘祥眉飞色舞地说道，一点都不谦虚。
“你？当时你可是整个人趴在地上不能动，我不信！”刘祥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很清楚，他能不能自保都成问题，又怎么可能反过来救了大家，所以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是真的，”王雨晴点点头说道，“要不是刘祥，恐怕我们真都活不下来？”
“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越听越糊涂，完全搞不明白了。
“这个事，说来也怪，”刘祥挠着头说道：“当时老子见那么多的水龙攻过来，凭王小姐那鱼肠剑肯定挡不住。我可是在王老板面前打了包票，无论如何都要保证王小姐的安全，所以就蹦了起来，挡在了王小姐的前面。哪知道突然间身边冒出一个金色的光罩，替我挡下所有的水龙。不过那水龙还真是很猛，硬是把光罩给轰碎了，我们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不过却被埋在土里面，晕了过去，这会儿才醒了过来！然后就见到了你！”
“光罩？哪里来的光罩，莫非……”我看了刘祥一眼，继续说道：“莫非，你也领悟到巨阙剑真正的奥义？”
“巨阙剑真正的奥义？”刘祥的脑袋上马上就冒起一个大问号，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那我问你，你知道巨阙剑的真正属性是什么吗？”我怕刘祥听不懂，就再解释道，“比如我的冰锋剑，是以冰为属性，大哥的赤霄剑是以火为属性，那你的巨阙剑呢？”
“啊？这个我还真的搞不懂？老子就知道，自从巨阙剑认主后，老子的力气大了不少，身体也更强壮，其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呀？会不会……”刘祥突然想起拿到莫名其妙的光罩，“会不会巨阙剑的属性给那个光罩有关啊？”
我点点头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光罩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而这光罩的出现应该是为了保护你，所以你的巨阙剑一定和光罩有关。你不妨试试能否控制与光罩有关的元素，说不定你的能力可以更上一层楼！”
“真的吗？那老子试试！”刘祥听了我的话，兴奋异常，马上就开始试验，不过他太浮躁，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能领悟到什么。
“阿升，按你的说法，每一把名剑都有自己的属性，那我的鱼肠剑是不是应该也有呢？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有关的信息，是不是我太笨了！”王雨晴有点失望地说道。
“怎么会？”我安慰道，“我的晴儿是最聪明的，之前要不是你拖住李元昊足够的时间，我也不可能恢复足够地体力，也就不可能打败李元昊！”
“李元昊，阿升，你真的打败李元昊了吗？你是怎么打败他的？”一提起李元昊，王雨晴马上又紧张了起来。
“对啊，小骗子，你是怎么打败他的！”刚练了一会儿就心浮气躁的刘祥也忍不住插嘴道。因为当时李元昊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恶魔，而他们也没有见到我是如何打败李元昊，当然对其中的过程感到新奇。
“你们想知道吗？”我笑了笑，拉起王雨晴的手，“走，带你们见识见识！”说着，我就带着他们来到那个几乎被完全冰封的大坑面前。“看见没，李元昊就被冰冻在里面，估计永远都出不来了！”
“哇，阿升，这么大一坨冰块，你是怎么做到的？”见到那填满坑底的巨大冰块，王雨晴忍不住惊呼道。
“这个一言难尽，应该说是机缘巧合之下，我领悟了化气为龙，召唤出冰龙，这才把李元昊彻底打败！”
“冰龙？那是什么玩意，是不是和罗前辈的火龙一样，那么拉风？”刘祥兴奋地说道。
“应该差不多吧？”我随口应道。
“可惜，可惜！”刘祥摇摇头说道，似乎很失望！
“什么可惜？死胖子，你不会又惦记那些金银财宝吧？”我问道。
“谁说的，”刘祥辩驳道，“我是说，你把李元昊冰冻之前，也不先把七星龙渊剑搞出来，现在倒好，也冻在里面，难道，我们还要花力气把这冰块砸开？”
刘祥一语惊醒梦中人，当时情况非常危急，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以为王雨晴已经死了，所以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被刘祥这么一说，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
“那，我们只能把冰块再砸开了！”我无奈地说道。七星龙渊剑能不能救王雨晴是一回事，我们答应把七星龙渊剑带给地下城一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要想完成这两件事，恐怕破冰是唯一的选择了！
“得，看来又要干一番苦力了，不过老子现在可没有力气了，不管怎么说，先填饱肚子再说！”说完刘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翻开他的背包，找找还有什么可以吃的！
被刘祥这么一说，我和王雨晴顿时也感到饥肠辘辘，连番大战几乎耗光我们所有的体力，这个时候确实该好好地补充补充，要不那里还有力气干活。
“他么的，全都压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刘祥对着背包里仅有的食物，埋怨道。之前打斗那么激烈，所以我们的背包也在所难免的受到牵连，早就被压得不成样子。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就遭了殃，不过食物被压扁了，还是可以吃的，我们已经落难成这副样子，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几口干粮就着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块，就那么使劲地咽下去，肚子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才稍微地舒服了一点。我惦记着罗毅，所以就倒回去，看见罗毅仍在昏迷当中，就把冰块握在手里，挤出几滴水落在他干燥的嘴唇上，免得他被渴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刘祥一声大叫：“小骗子，你快过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刘祥的声音很急促，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我放下罗毅，转身就跑了过去，看见刘祥表情惊恐，连忙问道：“死胖子，又出什么事了，把你吓得？”
刘祥的脸色依然没有任何的缓和，指了指巨坑的底部，“奴，你自己看看？”
我伸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那块巨大的冰块，不知什么时候裂出了一些细小的裂纹。我马上扭头看了看刘祥和王雨晴，他们都摇摇头，表示这与他们无关。
如果这些裂纹不是他们俩干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呢？就在这时，冰块上又传来一阵“卡啦卡啦”的爆裂声，我们三人马上循声望去，看见刚才那些裂纹又扩大了不少，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不好，这冰块恐怕是要裂开了！”我大声惊呼道。原本我们还琢磨这着要怎么样把冰块敲开，才好取得七星龙渊剑，这下可好，不用自己动手，冰块就自己裂开了。不过这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冰块不会无缘无故地裂开，除非有人故意为之。
我们几个都没有动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李元昊并没有死，他还活着，他正试图撬开冰块，破冰而出！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对着刘祥和王雨晴说道：“晴儿，死胖子，你们赶紧带上大哥，离开这里，恐怕李元昊那混蛋还没有死绝！”
“哦，”刘祥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可是王雨晴却没有走，反问道：“阿升，我们走了，你怎么办？难道你不走吗？”
我笑了笑，说道：“晴儿，总要有人垫后，你们先走，我马上就跟上来！”
“不，你不走，我也不走！”王雨晴倔强地说道。
“快走，我还能顶一会儿，如果不走，大家都得完蛋！”我第一次对王雨晴怒吼道，可是如果我不这样说，她一定不会走的！
“你们到底走不走啊，没时间了！”刘祥背起罗毅，见我们俩还拖拖拉拉的，便催促道。
突然间，大地一阵动摇，紧接着无数碎冰块随着一阵爆裂声而四处飞散。我见状，赶紧抱着王雨晴伏倒在地，否则我们极易被飞溅的冰块所击伤。
“哈哈哈哈哈，朕早就说过，真是无敌的，贱民，汝真以为一条冰龙就能制朕于死地吗？朕没有死，真有回来了！”
听着这熟悉又恐怖的声音，我的心彻底地凉了。这李元昊怎么就这么难缠，这样都不死，那我还有什么办法？最强的一击也只是冰冻住李元昊而已，那以我现在这种状态，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李元昊一脸的狞笑，手持七星龙渊剑，一步步缓缓地向我们走来。而我们虽然手握名剑，却提不起丝毫的战意，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无论如何是打不赢李元昊的，与其垂死挣扎，不如坦然面对。
我笑着对搂在怀里的王雨晴说道：“晴儿，你怕死吗？”
王雨晴坚定地摇摇头，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哟，事到临头，还卿卿我我，也罢，就让朕成全你们这对野鸳鸯！”李元昊高高举起七星龙渊剑，眼看剑刃就要落到我们头上。
可是突然间，又听到李元昊一声怪叫，我们抬眼望去，居然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景象。
数根无比粗壮的树根正在从李元昊的身后缠住了他的身体，而这些树根正是来自那棵千年古树！

第三百八十一章 五马分尸
重逢的喜悦还没有淡去，新的危险却接踵而来。为了对付李元昊，我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最终才取得了胜利，并把他成功地冰封在坚冰之中。然而，李元昊的顽强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虽然他被冰封在坚冰之中，却依然无法抑制他那重霸天下的野心。
看似坚不可破的坚冰，居然在我们眼前慢慢地裂出一道道细缝，而随着细缝的不断延伸扩大，李元昊破冰而出，已成定局。可是我们却没有任何可以阻挡它的办法，为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
眼看李元昊就要破冰而出，我们所有人要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须有人留下垫后，一瞬间，我便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不能看着同伴们再一次“死”在我的面前。
“尔等贱民，一个都休想走脱！”随着一声怒吼，坚冰顿时爆裂开来，无数的冰渣冰块想炮弹一样四处飞射，要是一不小心被砸到，非死即伤。
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紧抱着王雨晴，尽量压低身体伏在地面上，以求躲过这暴风雨般的冰块袭击。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危险来至于李元昊，只要他不死，我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贱民，汝不是要置朕于死地吗？朕就在此，汝来取朕的性命啊？哈哈哈哈哈”李元昊一边叫嚣着，一边不断地向我们靠近。他很清楚，我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之前我最强的一击，也没有要了他的命，那他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此时，我已经心如死灰，想要逃生已经是不可能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王雨晴，于是我低头抱歉地对着怀里的王雨晴说道：“晴儿，对不起，这一次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王雨晴会意地点点头，眼睛里没有半点的幽怨，反而带着笑意地说道：“阿升，我们不是说过同生共死吗？如今也算是兑现了诺言，不是挺好吗？”
见到我和王雨晴临死前不但没有半点惧意，反而谈笑风生，李元昊怒了，“贱民就是贱民，事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也罢，就让朕成全尔等！”说完，李元昊举剑就砍，但是我们等了老半天也没有等到李元昊的剑落在我们身上，反而听到李元昊气喘吁吁的怪声！
我们定睛一看，顿时都懵了，李元昊正和一堆的树根纠缠着，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全都傻了！明明之前古树没有任何的动静，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缠上了李元昊，它这是想干嘛？难道古树又再一次发狂了吗？
李元昊显得非常的惊恐，激烈挣扎着。可是古数的树根非常的强壮，而且是分别缠住了李元昊地四肢和身体，就算李元昊有鬼尸之躯，可是在古树的缠绕下，一时半会儿无法逃脱。于是，他破口大骂，妄想用口舌之利，摆脱面前的困境，“放肆，朕是皇帝，汝乃一棵贱树，怎敢以下犯上！汝忘了吗？朕之前可是汝之主人！”
可是古树不但没有一点放松的迹象，反而加大力道，越勒越紧，有一种要把李元昊活活撕碎的意图。
这下我们几个不但摆脱了死亡的威胁，反而成为了看客。目睹李元昊被古树缠绕，我们心里大为畅快，忍不住替古树加起油来。
“古树，不要给哥面子，使劲点，勒死那个乌龟王八蛋！”刘祥一边看热闹，一边起哄！
“对，千万不要放过他，古树，你要想想，他可是差不多控制你上千年了，这新仇旧恨怎么也不能便宜了他！”我也吐槽道。其实我们说的话，古树能不能听懂我们可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要能出这口恶气，就行！
不过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乐观，那么多的树根和李元昊相持那么久，却依然没有弄死李元昊，相反李元昊反而有点要挣脱的意思。李元昊怒瞪了一眼在不远处起哄的我们，叫嚣道：“尔等想要朕的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凭此贱树就想要了朕的性命，尔等想的甚美，等朕摆脱此树的纠缠，定当把尔等剁为肉泥！”
刘祥一看事情有点不妙，脸色马上就变了，“我看事情有点不对，那古树好像弄不死李元昊，要不，我们趁这个时候先撤吧？”
我和王雨晴也看出来，古树的树根只是缠住了李元昊，却一时半会杀不死李元昊。也不知道是李元昊过于强悍，还是古树不忍下手，总之，李元昊确实有挣脱的可能。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趁机逃离此地是最好的机会。可是往远一点想，就算我们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吗？李元昊要是挣脱出来，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找我们报仇，就算找不到我们，以他的性格，还不搞个天翻地覆，血雨腥风，那个时候将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牵连？
一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觉得逃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是杀死李元昊，所以我否定道：“不行，我们不能逃，应该想办法趁机除掉李元昊，要不然后患无穷！”
刘祥一听又蔫了，哭丧着脸说道：“这大道理谁不懂啊，可是我们该怎样才能杀死李元昊呢？难道你有办法吗？”
我被刘祥反将一军，顿时无话可说。之前我们已经试过好多次，无论是巨阙剑，赤霄剑，鱼肠剑，还是我的冰锋剑，最多只能伤到李元昊，却要不了他的命。而如今，我们个个都是外强中干，动动嘴皮可以，真要动手，估计连一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要想趁机杀了李元昊谈何容易？
“如果古树肯加把劲就好了！”王雨晴有口无心地说了一句，却引起我的注意！
“晴儿，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古树没有尽全力吗？”我惊讶地问道。
王雨晴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而已，我总觉得古树有几千年的寿龄，又长的如此庞大，应该不止这点力量，要是能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就好了！”
“知道它怎么想？”我突然灵感大发，兴奋地叫起来：“对啊，我怎么忘了古树是有灵性的，它一定有它自己的想法，只要它有灵性，我们就有办法和它沟通！”
“阿升，你的意思是？”王雨晴似乎也想到了关键点，只是没有说出来。
“没错，就是神石？”我拿出神石，继续说道：“我们与古树语言不通，但是有了神石就有可能和它交流，只要能弄清楚它的意思，事情就好办了！”
“用神石，这不靠谱吧？”刘祥诧异地看着我，说道：“这玩意用在人身上管用，用在这棵古树身上，我看悬啊？”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我双手紧握神石，慢慢地把我的意思发散出去，很快我的信息就转化成一种特殊的传音，“古树，古树，你能听到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反复传音好几遍，却好似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传音失败的时候，古树突然间发出一种非常沉闷的低吼声，“嗯……”那种声音非常的另类，使人听了以后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
“这是什么鬼叫声，难道古树又要发狂了吗？”刘祥一定要古树发出那种声音，吓得直往后躲，生怕古树一发狂拿他出气！
“不！”我狡黠地一笑，说道：“不是古树发狂，而是它在给我们回应！”
不过古树的回应很简洁，可能应该为他不是人类的缘故，我听起来也是只言片语，大部分意思都要靠猜。“走！你们，不留！嗯……”
我大概能听明白，古树是让我们快走，不要停留，恐怕，这才是它缠住李元昊的真正原因！弄清楚古树的意思，我马上回应道：“我们可以马上走，不会留在这里，但是在那之前，请您务必杀了李元昊，他是个祸患，留不得！”
“我，不杀！”古树的回话非常的短，就三个字，但是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它并没有杀死李元昊的意思，但是为什么，他它并没有说！
“阿升，这古树嗯嗯嗯的，说什么呢？”王雨晴显得很焦急。
“就是，你们到底说了什么？总不能都把我们当傻子吧？”刘祥也焦急的问道。
“古树说，让我们快走，不要留在这里，可能它缠住李元昊，就是给我们离开的机会。不过它也明确地说，它不会杀李元昊！”我照实说道。
“不杀李元昊，这是为啥？”刘祥一脸地郁闷。
“这也是我想问的？”于是我又传音古树，问它为什么不杀李元昊。
古树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人亡吾亡，不杀！”
“人亡吾亡？”我细细地一回味，马上就明白了。数千年来古树一直与人为伴，他为人类提供果实，人类死后就把尸体埋在它的脚下，供它吸食尸气。二者相辅相成，可以说缺了谁，都活不下去。当然古树的生命力肯定比人强，只不过尸体的尸气不是无限的，总有一天会被吸食干净。到那个时候，如果没有新的尸体加入，古树最终也难逃一死。古树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它绝不乱杀生，就算李元昊罪大恶极，甚至还控制它近千年，它也没有下手！
我明白了古树的意思，于是就开解道：“他不是人，是一个恶魔，你忘了他是怎么控制你的吗？你忘了这地下城的先民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如果不是他，你的子子孙孙又如何是这副惨状？”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这片丛林会变成这样，我们也有责任，可是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李元昊。没有他，地下城还是完好如初，我们也就不可能会来这里，之后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这样还不够杀他的理由吗？”
古树听完我的话，便再一次陷入沉默，而且沉默了许久，远比第一次更长。古树没有说话，反驳倒是李元昊开口了，只见他嚣张地说道：“此贱树就是一个没有种的家伙，否则当年朕如何能轻易控制它，如今，它依然如此懦弱，不如听命与朕，如若不然，等朕脱身，必把此树连根拔起，方消朕心头之恨！”
说完，李元昊一声暴喝，大有立刻挣脱古树束缚的架势，我一看，可就急了，要是真让李元昊逃出来，他和古树的恩怨先放着不说，我们几个铁定完蛋。于是我急忙传音道：“古树，你听见没，他可是说了要是让他挣脱出来，一定要把你连根拔起，我们死不要紧，你要是死了可就亏大了！”
“哼！杀！杀！杀！”一种近似咆哮的声音从古树的体内传出来，看来它想通了，那种杀气是隐藏不住的。如此一来，差点就摆脱古树束缚的李元昊，突然间又动弹不得。真正发起脾气的古树，那种力量是毁天灭地的，就算李元昊是半人半尸，在古树的面前，依然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只见古树的树根加大了力道，把李元昊的四肢还有脖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很快李元昊身体被轻易地拉成一个大字，而且这个大字还在逐渐变长，似乎古树有五马分尸的意思。
这个时候，李元昊再也不嚣张了，他发觉古树的力量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之前还以为古树不过如此，那只是古树不想杀他而已。此时古树一发威，李元昊才知道自己错了，眼见自己的身体即将被肢解，李元昊惊恐地喊道：“不不不，朕知错了，朕知错了，不要杀朕，朕一定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古树听到李元昊的惨叫声，居然又停了下来，似乎有点不忍。我见这可是个关键时刻，便怂恿道：“古树，决不能听他的，为了地下城的先民，为了你的子子孙孙，为了更多人不受他的伤害，不要停，撕碎他！”
古树又是一声低吼，整个地面都颤抖了一下，紧紧缠住李元昊的树根，突然一个使劲，李元昊还来不及哀嚎一声，他地身体便被撕成了五块，算得上是真正的五马分尸了！
一个罪恶的灵魂终于在千年之后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在飞往岩城的飞机上，我再一次被那血腥的一幕所惊醒。虽然李元昊是恶有恶报，但是他被古树活活地撕成五块，还是挺吓人的。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最终得到了七星龙渊剑，不出所料，七星龙渊剑依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把名剑。之后我们回到了巴巴族人藏身的地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他们听，同时也把巴巴的遗体还有七星龙渊剑交给了他们，也算是我们完成了自己地承诺。
而后经过救治，罗毅和冥魂都度过了危险期，这次敦煌之行，也就算告了一个段落。虽然结果并不圆满，不过好歹，我们又阻止了一场浩劫。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得到了冥魂的谅解，我们的不计前嫌，最终打动了他。渐渐康复的他明确表示，卸岭一门绝不在与我们为敌。如此看来，此行也不算徒劳无功吧？

第三百八十二章 美国友人
往事如云烟，飘过也就淡了，再也不复返，只剩下那些零碎的画面偶尔浮现在回忆之中。敦煌之行已经过去一整年了，但是有时不经意地想起，还是诸多的感慨。
地下城的凶险没有亲自去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尤其是最后的大BOSS李元昊，留给我们的永远只有噩梦。不过，冥冥之中似乎早有注定，李元昊也只是逞凶一时，最终还是受到了应有的报应。在我们几乎绝望的时候，古树发飙了，这才除去了这个千年大患，否则，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而卸岭一派也蒙受了沉重的打击，尤其是两个帮主，以及军师金老板的损失，让卸岭大伤元气，再也不复往日的嚣张。同时，我们与冥魂的误会也得到了澄清，冥魂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是我们杀了幽鬼，又何必救他呢？所以冥魂信了我们的话，不在此事上再纠缠，也声明不再与我们为敌。
不过依照王宗汉的话来说，冥魂这样做也许还有另一层的打算。经此一役，卸岭一派也不复往日，实力大减，此时如果再与我们为敌，吃亏的一定是卸岭一派，所以卸岭明智的选择了和解，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这一年来，我们再也没有接收到任何有关名剑的消息，所以我和王雨晴又再一次回到了校园。王雨晴自然是继续它未完成的功课，而我主要还是陪读，顺便充充电，增长一点知识。而刘祥把在地下城弄回来的剑鞘交给王宗汉手底下的商行买了一个好价钱，我们也都算小赚了一笔，不敢说大富大贵，可也算是衣食无忧。
为了让马天韵过上更好的日子，也为了报答王宗汉的恩情，刘祥则全心全意地为王宗汉办事，天南地北地跑了不少的地方，出了不少的力。可是当我问及刘祥究竟去干什么的时候，刘祥居然对我说是军事秘密，无可奉告。
对此，我是满肚子怨气，都说是好兄弟，哪有这样的？不过我也理解，以前刘祥是自由人，当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这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俨然和梁辉成为了王宗汉的得力助手。王宗汉还是有些生意上的秘密不愿意公开的，就算是我和王雨晴也不可能全都知道，所以刘祥不肯说，我也就不问了。只要不是和名剑有关，我也懒得参合！
听人说，大学是恋爱的季节，这话一点都没有错。我和王雨晴之间的浓情蜜意，这就不用说了，听说陆飞也恋爱了，而且还是我们认识的，就是那个之前被我们救过的那个苏雪。苏雪本来也是岩城大学的校花，只是被史浩玷污了而已，后来虽然逃出了魔掌，但是人言可畏，苏雪走到那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她一度想放弃学业，甚至还想到了死，这个时候，一脸书呆子样的陆飞却在不经意之间走进了她的生活。陆飞不但没有看不起她，还不断地鼓励她，支持她，帮助苏雪重新振作，不再理会俗人的眼光。这一来二去，两个人的感情就日见升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起！
看着我们哥仨都有了另一半，我这心里也挺高兴的，所以只要大家都有时间，我就把大伙儿约出来吃个饭，唱唱歌之类的，偶尔也游游山，玩玩水，日子也算过的挺惬意的。只可惜，我和王雨晴到现在依旧守身如玉，没有捅破最后那层关系。不是哥没有胆子，只是时机老是不对，每一次到最关键时刻，总有人跳出来搞破坏，单是刘祥这小子，就至少搞黄了老子五六次，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上辈子和老子有仇，这辈子专门来破坏老子好事的。
不过刘祥这小子也没少受我和陆飞的气。按理说，刘祥和天韵结婚都快一年了，可是天韵的肚子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和陆飞就经常就这个问题和刘祥展开深入的讨论，最终我和陆飞一直裁定，原因出在刘祥的身上，气得他恨不得我们俩给活剥了。
为此刘祥也是烦恼不堪，什么偏方，补药吃了一大堆，依旧没有用。最后不得已，只有厚着脸皮去医院检查，可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说是夫妻双方都很正常，没有问题，一直怀不上孩子，可能是时机不对，或者行房次数偏少。得到医生的答复后，刘祥可以说是拼尽了全力，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夜夜忙于造人，竟然奇迹般地减肥二十斤，这不得不让我和陆飞感叹，刘祥为了下一代，可真是够拼得！只可惜，依然没有卵用！
不说刘祥家的事了，说说俺们家的雨晴，这可是继陆飞之后，岩城大学的又一位女学霸。明明我们经常请假，甚至还有休学的时候，一个学期上不了多少课，可是到了期末考试，王雨晴的学习成绩却依然名列前茅，最终如愿地获得了她渴望已久的学士学位，穿上了非常丑陋，却又令人自豪的学士服。
今天就是王雨晴毕业的日子，所以我和王宗汉都应邀来出席王雨晴的毕业典礼。有人可能要问了，“花沐升，你不是和王雨晴一起上学吗？而且是同一个班，她都毕业了，那你呢？是不是还继续上学？”
我，这还用说吗？她都不读了，我还赖在那里干什么？
什么，考试成绩怎么样？
这不是兔子头顶的虱子，明摆着吗？以哥的聪明才智，这区区考试，我会放在眼里吗？我每一科都超常发挥，就是没有一科达到优，良嘛，也差不是很远，离及格线也就几分的差距而已，最后我被光荣地发了一本结业证书！怎么说这也证明我曾经在大学里呆过！
抛开别的不说，看着王雨晴还有胖妞等人穿着学士服，我的心里肯定有点怪怪的。谁叫咱是半路出家呢？这辈子能进大学呆上一段时间，也就知足了！
就在毕业典礼即将结束的时候，刘祥却急匆匆的赶到了毕业典礼的现场，看他跑得有点喘，似乎有急事。不过并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找王宗汉！
只见他在王宗汉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原本悠然自得的王宗汉，一下子变了脸色，便急匆匆地对我说了一句，“沐升，我这里有点事，你告诉雨晴，我先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哦”的一声，看王宗汉和刘祥急匆匆地离开，眉头一皱，应该又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不过，既然王宗汉没有叫上我，那就不参合，独自等着王雨晴的毕业典礼结束。
好不容易才等到毕业典礼结束，王雨晴便兴冲冲地跳到我的面前，笑着说道：“阿升，等急了吧？咦，我爸呢？”
“哦，刚才死胖子来找伯父，好像有什么急事，就先回去了，让我在这里等你！”我照实说道。
“是这样啊，那就不管他了，我和淼淼他们说好了，大家一起去要庆祝一下，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王雨晴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好像是去找胖妞了。
我正盘算着这庆祝会我是不是该去，毕竟大家都认识，其他人都毕业了，就我没有，要是我也去了，这气氛得多尴尬啊！正想着等下怎么和王雨晴说，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王宗汉亲自打来的。
这下我就纳闷了，我们不是才刚分开吗？他怎么就打电话给我了，八成又出大事了！于是我马上接通电话，“喂，伯父，我是沐升！”
“沐升，雨晴的毕业典礼结束没有？”王宗汉问道。
“刚刚还结束，晴儿还打算和同学们聚聚，庆祝一下！”我回答道。
“嗯，这样就好，不过，你不要去了，家里来了很重要的客人，你先回来吧！”
“好的，我马上就回来！”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没想到王宗汉就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正巧这个时候王雨晴跑了回来，我马上就扬了扬手机，抱歉地说道：“晴儿，不好意思，伯父打电话给我，让我马上回去，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参加庆祝会了！”
“我爸打电话给你，有很重要的事吗？”王雨晴惊讶地问道。
“这伯父倒是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家里来了很重要的客人，让我马上回去！”
“很重要的客人，这可比参加庆祝会有趣多了，我也不去了，走，我们一起回去！”王雨晴挽起我的胳膊就要走，可是一想又不妥，说道：“我还是先和淼淼说一声我不去了，免得他们生我的气！”
“那可是庆祝会，你真的不去？”我奇怪地问道。
“那是当然，先是刘祥急匆匆地来找我爸，然后我爸又急匆匆地找你，这说明一定有事情发生，不管是什么事儿，总比无聊的庆祝会好玩，所以我也要回去！”王雨晴是个善于分析的人，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一听到有事发生，当然想先睹为快！
我拗不过王雨晴，只能带着她回到了王家的别墅，一看别墅外面的警戒又变严密了，说明这次来的客人很重要，王宗汉非常的慎重！
我和王雨晴都好奇，到底是谁令王宗汉如此重视呢？会不会又是罗毅，不过想来也不会，大哥要是来的话，一定会提前和我打招呼，那如果不是罗毅又会是谁呢？
我们俩刚踏入大厅，梁辉就迎了上来，恭敬地对我们说：“小姐，姑爷，老板让我带姑爷直接去书房，客人早就等在那里了！”其实我很反感姑爷这个称谓，不过他们要这么叫我也没有办法，虽然我和王雨晴还没有结婚，不过在外人眼里，我们俩早就是夫妻了。
“梁辉，只叫阿升去吗？难道我不能去？”王雨晴听梁辉只让我去，心里有点不高兴。
“不是这样的，老板之说姑爷会回来，没提到小姐，所以……”梁辉很机灵，故意不把话说完，而是把决定权留给了王雨晴，万一王雨晴自己要硬闯，那他也算是有言在先。
“行了，我会和我爸说的，这是我要去的，与你无关！”
有了王雨晴这句话，梁辉自然不会再阻拦王雨晴，恭敬地说道：“小姐，姑爷，请！”
按理说王宗汉会客一般都在大厅，很少会在书房，一般有这种级别待遇的，那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我的意思是说，有些秘密不好让打太多人知道，所以要找的隐秘的地方，偷偷地说。我们第一次接触林如水的时候，就享受了这种待遇。所以我和王雨晴都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一推开大门，就看见正座上坐着两位头发花白却衣着鲜艳的老人，而王宗汉却坐在侧席，刘祥也在其中，单看这座位顺序，我就能猜到，这两个老头的身份不简单，说不定又是什么来头的大人物，脸王宗汉都不敢坐正座，可见这两个人的分量。
“爸，伯父！”我和王雨晴分别向王宗汉问好，至于那两位我们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所以不敢随便开口，只能等王宗汉介绍。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你们都来了，也好，先关上门，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两位是来自美国的胡爷和凯爷！”
“美国？”我和王雨晴顿时有点吃惊，心想王宗汉的生意是越做越好了，居然把生意都做到美国去了。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不对，就算是做生意的伙伴，王宗汉也没有理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们，而他自己却坐在侧席，这说明，这两个人的身份绝不是一般的生意伙伴那么简单，可是不是生意伙伴，他们又会是谁呢？
我不禁又打量了这两位一边，这两位一位胖，一位瘦，胖的那位和刘祥有的一拼，一看就是练家子，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位猛人；而瘦的那位，相对来说，就没又那种气势，不过一双眼睛却十分的锐利，仿佛能透彻人心。这样两位老人家，一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肯定是当年在江湖上叱咤风云过的老前辈。不过，他们究竟是谁呢？
“胡爷，凯爷？”我心里默默地念叨着，突然间我像是被雷击了一下，仿佛任督二脉被打通了。莫非这两位就是江湖盛传当年盗墓无双的摸金双煞？胡爷和凯爷是什么人，江湖上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不是江湖中人，听过他们名讳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俩可是七八十年代，最负盛名的摸金校尉，无出其右。后来因为个人原因，退出江湖，移居美国，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想不到今天他们俩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能不震惊吗？
“二二二位前辈，可可可是当年的摸金双煞？晚辈花沐升有礼了！”我战战兢兢地问道，生怕自己弄错了！
“你才二呢？”凯爷瞥了我一眼，说道：“不过聪明的年轻人，老子很喜欢，当年老子一不小心投奔了美帝国主义，本想着我们革命的大旗没有人接班了，想不到还有这等少年，也不枉老子回来一趟！”
胡爷没有凯爷那么多话，只是对我点点头，说道：“坐吧，想不到事隔三十年，还有人记得我们这两把老骨头！”
王雨晴更是吃惊，傻愣愣地站了半天也没有说话，她更没有想到这两位就是当年的盗墓天才，按时间算的话，他们退出江湖的时候，王宗汉说不定才刚入行呢？这么重量级的两位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摸金符被盗
提起摸金双煞，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寻龙分金，定穴倒斗，他们的足迹可是遍布了大江南北。西北的精绝古城，中原的龙岭迷窟，云南的神秘虫谷，还有昆仑神宫，南海归墟等等，哪一个地方说出来都会让人大为感慨，甚至这二位还盗出了国门，去缅甸走了一遭。不得不说，这两位是我们所有后继者的偶像，就算冥魂现在见都这两位，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更不用说我们这些仰慕已久的后辈了。
不管这么说，能见到这两位摸金高手，此生无憾。虽说不是第一次见摸金校尉，可是汝南的那位实在不值一提，陈大宝空有摸金校尉的头衔，实际上就是一个半桶水，根本就体现不出摸金校尉的价值。而眼前两位，那可就不一样，光是那种气势，就足以把我们所有人震慑住！
“你们二位真的是摸金双煞吗？”王雨晴脆生生地问道。
“那还有假，想当年我和老胡，那可是充分继承我党不怕苦不怕累的光荣传统，那才攒下点虚名，只可惜老胡和杨司令心灰意冷，执意退出江湖，老子为了摸金校尉的革命友谊，这才委屈在美帝国主义脚下，苟延残喘！”凯爷一开口，就是叽里呱啦一大堆，似乎对当年隐退江湖，还有诸多的感慨。
“我说胖子，听着这话，我怎么就那么别扭？当年，可是你死皮烂脸硬要跟着我们去美国的，可没人逼你啊？”胡爷听到凯爷的牢骚，就回了一句。
“啥叫死皮赖脸，老胡你忘了，咱摸金校尉的口号了吗？合则生，分则死，你们两口子到美国风流快活，把我丢国内是怎么回事？我这不是怕你们在美国受欺负，这才跟过去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三十年，现在看见这些年轻人，不服老都不行了！”说着说着，凯爷原本气势凌人的脸色也微微变得有些沮丧，时光催人老，就算他们二位当年叱咤风云，也禁不住岁月的摧残，如今都已近古稀之年！
“是啊，我们都老了，所以不中用了！”胡爷笑着说道。
“二位前辈怎么能这么说？不说当年，就论如今，两位仍旧是老当益壮，风采丝毫不减当年。我王宗汉在二位面前也只是小辈，能够得到两位前辈的光临，简直是蓬荜生辉啊？”王宗汉出道的身后，估计这两位已经隐退江湖了，但是两位的传奇故事，却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后辈，就算王宗汉平常老成持重，可是在这二位面前的表现，却我们几个小辈无异。
“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当年我和老王隐退的时候，淘沙门并没有什么名气，可是如今我俩回到国内后，才发觉无论是摸金，发丘，卸岭还是搬山，都大不如前，反而你们淘沙门在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这说明你小子经营的好啊？”胡爷说得小子自然是王宗汉，而淘沙门这几年能名声大涨，我们几个也居功不小，不过比起胡爷和凯爷来说，我们这些也只能是小打小闹而已。
“胡爷过奖了，王宗汉愧不敢当，其实我淘沙门能有今天的声势，沐升，刘祥居功至伟，我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王宗汉很大方地把功劳让给我们，于是胡爷和凯爷也自然把视线转向了我和刘祥。
“花沐升，刘祥，你们就是胡六和冥魂口里的淘沙新一代的骄楚吧！”胡爷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微笑着说道：“不错，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
“咦！”凯爷突然惊讶地说道；“老胡，你看着两位是不也是和咱们当年很像，老子看他们就好像看见当年的咱们！”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我和刘祥，别说还真有那么也有点像，胡爷和凯爷正好是一胖一瘦的组合，而我和刘祥也正好是一胖一瘦，说神似，还真的有那么几分。不过我们可不是只有两个人，至少有四个人，陆飞和王雨晴也出过不少的力，帮过不少的忙，只是胡爷和凯爷没有提及，我也就不好说太多！
“好了，客气话我就不说了，说说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听说你们之中有一位是‘摸金校尉’？”胡爷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徘徊，最后落在了刘祥的身上。
这下刘祥可慌神了，马上解释道：“不不不，胡爷，凯爷，您二位别误会了，我可不是摸金校尉，只是有一个摸金符而已，”刘祥突然想到，自己如果不是摸金校尉，而又有摸金符这又怎么解释，于是又赶紧圆话，“我不是故意冒充摸金校尉的，我这摸金符是从陈大宝那里拿来的，我可以还给他，我只是觉得好玩，没有别的意思！”
见刘祥如此慌张，胡爷又笑了笑说道：“别紧张，我们正是从陈大宝那里过来的！”
“啊？”刘祥一听宛如五雷轰顶，当初就是觉得好玩，才让陈大宝把摸金符让给他，如今胡爷和凯爷这两位摸金泰斗亲自找上门，这可怎么办？
“喂，胖小子，你可知道我们哥俩的摸金符是怎么来的吗？告诉你，我们的摸金符也是倒斗的时候捡来的。不管你原来是什么身份，但是只要你带上摸金符，你就是摸金传人，可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么简单！”凯爷的面色就严肃多了，差点没把刘祥给吓尿了。
“这，那，我，我，我……”刘祥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就把求助的眼光落到了王宗汉的身上。怎么说王宗汉现在也是自己到老板，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这个时候，总不会不管自己吧？
王宗汉见刘祥有麻烦，但是从胡爷和凯爷现在的口气中有听不出他们是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问道：“胡爷，凯爷，刘祥是我的手下，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做错的，也是我这个老板的错，所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王宗汉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言下之意却很清楚，不管胡爷和凯爷有什么要求或者责罚，都有他这个老板来承担。
“有意思，你这个淘沙门还真有意思？”凯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其他门派的前后辈大多都是以师徒相称，到你这就变成老板和手下的关系，你这可是把门派公司化，往国际化发展啊，有前途，有前途！”
王宗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怕二位前辈笑话，其实我这淘沙门已经名存实亡，在多年前，我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经商多年。这几年重出江湖，实在是逼不得已，无论是沐升还是刘祥都没有正式拜入淘沙门，因此他们也算不得真正的淘沙门人！”
“哦，原来是这样？”胡爷寻思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你们在找十大名剑？可有此事？”
王宗汉知道这件事瞒不过胡爷和凯爷，就坦诚说了出来：“确实，晚辈重出江湖，正是为了此事，不是晚辈贪得无厌，实在是为了小女，雨晴！”王雨晴指了只王雨晴继续说道：“小女从出生开始就身带血尸咒，我也是偶然听说十大名剑中有一把名剑能解除一切的诅咒，所以这才不予余力地寻找十大名剑！”
“血尸咒？”胡爷和凯爷都大吃一惊，胡爷看了看王雨晴又看了看王宗汉，质疑地问道：“这可是要命的诅咒，如果说你女儿身染诅咒，你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实不相瞒，小女的诅咒传自我死去的妻子，而非传于我，所以……”
“原来如此，老子就说，当爹的都没有事，女儿哪来的血尸咒？不过这血尸咒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听说只有找到血尸才有办法解除，这点老胡更清楚，老胡你说！”凯爷话说到一半就转给了胡爷，显然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老王说的没有错，血尸咒其实不是诅咒，而是血尸毒，要想解除这种毒，就需要血尸丹，当年我和老王也碰到过血尸，不过并没有留意血尸丹，否则今天就能帮你们一把！可是说到这十大名剑能解血尸咒，我倒是孤陋寡闻了，你这消息是从哪来的？”
“这个其实也是晚辈道听途说，血尸丹的事我也听过，但是要找到血尸的难度也不必寻找十大名剑小多少，晚辈觉得，反正这两种东西都藏在古墓之中，不如就一起寻找，多一份希望，总比没有强！”王宗汉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我们依然没有收获，眼看雨晴的时间越来越少，我这心里……”
“爸，不要再说了，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怕的，您已经尽力了，做女儿的也知足了！”说完王雨晴就跪在王宗汉的面前抽泣起来，搞得现场的气氛很尴尬。
“额，这怎么说，老胡，我们是不是不地道，戳中别人的痛处了！”凯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我们那事，是不是……”
胡爷马上就心领神会了，我们这边还自顾不暇了，他们再找麻烦，显然不合适。不过王宗汉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见胡爷和凯爷欲言又止，赶忙说道：“二位前辈不要误会，晚辈失礼了，二位有什么话请直说，晚辈帮得上的一定帮，决不推辞！”
“这，”胡爷有点踌躇，看了看凯爷又看了看刘祥，最后才点点头对着刘祥问道：“胖小子，摸金符戴在身上吗？能否借来一看？”
“啊，可以可以，就是送您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就带着玩而已。”刘祥马上就把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摘下来恭敬地递给了胡爷。
胡爷接过摸金符，又掏出一副老花镜，带上仔细地看了看，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摸金符。”说着又递给了凯爷。
凯爷看了摸金符后，也点点头说道：“没错，本以为你小子身上的摸金符可能是假货，想不到是真的，收好了，千万不要丢了！”说完，凯爷又把摸金符仍还给刘祥。这下我们都纳闷了，难道他们两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为了看一眼刘祥的摸金符是真是假？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糟老头太无聊了！”胡爷笑着问道。
“不不不，哪能呢？”我们马上摇头说道。
“其实，我们就是为了摸金符而来的，”胡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沉重，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多了。“不瞒各位，原本我们手中有三枚摸金符，但是在前一段时间，却被人偷走了，所以我们才不远千里地赶回国内！”
“摸金符被偷了？”我们顿时都惊讶不已，偷什么的都有，居然还有人偷摸金符，难道是哪路同行，为了平安，这才偷摸金符？不过这又不合常理，胡爷和凯爷是什么人，能从他们手中偷到摸金符，这本事可不小，哪里还用偷摸金符防身？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那肯定是摸金符不仅是身份和护身符那么简单，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二位前辈，你们都是高人，那里会那么轻易地被人偷走摸金符，这其中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能否如实告知，这摸金符是不是另有用处？”我一时忍不住，就问了出来，忘记了这话不应该是我来问。
“说来惭愧，”胡爷一声叹气，“我和老王虽然退出江湖，可是始终都以摸金校尉自居，对摸金符也是百般地珍惜。前一阵子，也不知道我们的行踪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有几个日本人突然登门，开口就说要买我们的摸金符，我们当然不肯，更可况对方还是日本人，所有我们就一口回绝了！哪知道……”
“哪知道，这些小日本真不是个东西，明着来不行，就来暗的，趁我们哥俩不在的时候，居然被偷走了！”凯爷插话道，“算他们跑得快，要不然老子一定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日本人？”我们听了这话就更加惊讶了，我又忍不住问道，“这好端端怎么就跑出日本人，而且他们要摸金符干嘛，他们也想倒斗嘛？”
胡爷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说道：“的确，小日本确实存心不良，看来那个被藏了一千多年的秘密还是被人知道了。作为摸金门人，没能守住摸金符，确实是莫大的耻辱！”
“一千多年的秘密？”看来摸金符确实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里面一定藏着非常重要的秘密。此时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胡爷和凯爷，我们不问，他们也会说，要不然他们大老远跑到这老干什么？
胡爷语重心长地说道：“摸金符，关系到一个重要的秘密，本来身为摸金门人是必须守口如瓶的，但是既然小日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哥俩在藏着不说，就有可能对不起祖师爷，对不起自己是中国人，所以……”
我们都竖起了耳朵，等着胡爷说出那个秘密，这究竟是什么秘密呢？

第三百八十四章 摸金符的秘密
胡爷和凯爷的意外到来，着实让我们这群小辈激情澎湃了一番。两位摸金泰斗，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就是一段挥之不去的传奇。如今两位虽然已近古稀之年，但是他们留下的影响实在太大，就连王宗汉也不能淡定处之，何况是我们。
所谓无事不等三宝殿，这两位三十年前就金盆洗手隐居美国的高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我们这里观光。他们来此的目的，居然是为了刘祥身上的那个摸金符。说起这个摸金符，还得从明月山说起，正是在那个地方，我们第一次碰到了摸金校尉，也就是汝南槐树小区看大门的保安，陈大宝。
不过这摸金校尉可就名不副实了，简直就是一个怂包，可就是这个一个怂包，却能精确的定位到楚王墓的核心位置，并且还赶在我们之前到达。所以，我们对摸金校尉的寻龙分金，不得不另眼相看。而胡爷和凯爷，他们可不是陈大宝之流，要不然，他们都隐退三十年了，为什么名气却依然不减当年呢？
据胡爷和凯爷说，他们之所以找到我们，也是先找到了陈大宝，这才知道原本属于他的摸金符，已经落到了刘祥的手上。因此，他们二位来找我们的目的，首先就是为了摸金符。
摸金符是摸金校尉的身份的象征，对胡爷和凯爷来说，更是一生的怀念和寄托。可是，他们原有三枚摸金符，却被人偷走了，而且对方还是日本人，这下两位再也坐不住了，感到事态严重，因此才匆匆忙忙地赶回阔别三十年的祖国。
为什么他们二位会如此紧张呢？因为摸金符还隐藏着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真正的摸金校尉才有可能知道。胡爷和凯爷正是为了这个秘密，才会如此紧张。
“实不相瞒，这摸金符里藏着我们摸金祖师爷陵墓的秘密，本来这是我们哥俩打死也不能说出去，但是，小日本居然不择手段要得到摸金符，自然也是知晓了这个秘密，所以我们再藏着不说，就有可能让祖师爷蒙羞！”胡爷非常认真地说道，看不出有一点的浮夸。
“哦，原来是这样，这摸金符还藏着祖师爷的秘密，虽然我刘祥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摸金弟子，但是好歹也带过摸金符，作为弟子，确实不能让外人染指，尤其是小日本，这群王八蛋，就是欠揍，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了他们！”
刘祥信誓旦旦地说了一大通，却没有更深层次的想到胡爷想表达的另一层意思。摸金校尉是谁创立的，三国时期的曹操。而摸金校尉供奉的祖师爷不就是曹操吗，那么这摸金符里所藏着的秘密不就是曹操墓的秘密？我心里大为震惊，曹操墓，这可是中国历史上帝王墓中最神秘的墓葬之一，更何况，在曹操墓中还藏着一把我们梦寐以求的宝剑，胜邪剑！
本来我也是不知道曹操墓中有胜邪剑，这还是托冥魂的福，他为了表示诚意才把这个秘密告诉给我听。不过这个秘密也算不得秘密，如果找不到曹操墓的所在，知道胜邪剑在曹操墓中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如今却突然听到了有关曹操墓的消息，我怎么能冷静。再看王宗汉和王雨晴，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心里的那份激动，还是毫无保留地浮现在脸上。
“祖师爷的秘密，原本要永远隐藏下去，但是小日本既然已经知晓，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阻止他们，实在不行，就算是毁了祖师爷的陵墓，也不能让小日本取走分毫！”胡爷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不停地咳嗽，可见年纪大了，是不能过于激动的。
“行了，老胡，你也甭激动，要是再年轻个十年，老子早就去找小日本算账了，又何必到这里来？”凯爷又瞄了我们一眼，说道：“我们哥俩可能无法再亲自出马了，你们都算得上有能耐的后辈，给老子一句话，老子能信你们不？”
王宗汉拍拍胸脯，说道：“二位前辈，尽可放心，我们虽然不是大才，但是最基本的到道义还是有的，不要说是二位前辈所托，就算是局外人，就凭咱们是中国人，也不能置身于度外！中国人的东西，哪能让小日本染指！只要他们敢来，我们绝不轻易放过他们！”
“好，老子等的就是这句话！”胡爷眼前一亮，继续说道：“其实，小日本就算拿到我们哥俩那三枚摸金符也没有用，要想知道摸金符的秘密，必须集齐八枚摸金符。你们想必也知道，摸金一门本就人员稀少，而真正的摸金符也只有十六枚而已，如今能够流传下来的摸金符更是稀少，所以小日本想凑集八枚摸金符，也不是随便能做到的事！因此，胖小子手里的那枚摸金符就显得格外重要，千万不能落在小日本的手里！”
“啊，这摸金符这么重要，那放在我这里不是太不安全了，我看还是交给二位前辈吧？这要是丢了，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说着刘祥立即又把摸金符拿了出来。
但是胡爷却一摆手，摇摇头说道：“这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们两个老家伙，如果还有本事的话，就不会让小日本轻易地从我们手中偷走了三枚摸金符。所以这保护好摸金符的重任，还是由你来承担吧！”
“啊，这这这……”平时刘祥可不是这样的，可能是见到了心中的偶像，心里过于紧张，“要是真的丢了怎么办？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总觉得心里没有底啊？”
“拿出你们当初倒斗的本事来，你们的事迹我们哥俩也略有耳闻，不必我们当年差多少，我们相信你们一定做得到！”胡爷这回可不是只对刘祥一个人说，而是对我们所有人说，也就是把这个守护摸金符的重任交到我们所有人的身上！
有了胡爷的鼓励，刘祥的信心也就慢慢地回来了，“好，既然二位前辈如此看得起我刘祥，那我刘祥就接下这个重担，如果小日本不识相，敢来找我的麻烦，我一定回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好，胖小子，老子很欣赏你，很对老子的胃口，今后要是有人对你不敬，你就打出老子的旗号，就说是老子的徒弟，凭老子当初那点名气，总能吓一吓人的！”凯爷的意思是想收刘祥为弟子，虽然是个挂名的，可是对刘祥来说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刘祥一拜！”刘祥二话没说，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凯爷的面前。
“好，够爽快，老子今天就破例收你这个徒弟！”
原本大家在商讨摸金符的问题，也不知道凯爷和刘祥扯着扯着就扯到收徒上去了，虽说有点跑题了，但是看大家的脸色，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刘祥能拜凯爷为师，自然是好事，我还想拜胡爷为师呢？虽说不一定能学到什么，但是能和摸金泰斗扯上关系，谁不愿意啊！
不过我却没敢提这事，首先我已经有师父了，这个时候在拜其他师父就有点不地道了，再说胡爷也不知道肯不肯收我这个徒弟，万一人家没有这个意思，我这脸可就丢大了。想这些没有用的，不如多想想正事，于是我有冒昧地问道：“胡爷，晚辈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那些小日本竟敢在您的头上动土，肯定不是无名之辈，您二位是不是有所了解。万一，将来碰上了，我们也提前做个预防！”
胡爷赞许地点点头，“这姓花的小子有见地，考虑事情也挺周到的。不错，那些小日本确实大有来头，听说和日本山口组有很深的关系，就是因为这样，我和老王才觉得很麻烦！”
“山口组？”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又回到正题上。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山口组是什么东西，但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或者多关注日本时事的人都会知晓，这山口组可是日本的第一大黑帮，光是明面上的成员就有几万之众。
日本和中国的政体不同，所以在对待江湖帮会的也有很大的不同。就比如卸岭和搬山这两个大帮派，在中国的法律上就是不合法的，所以他们几乎都处于半地下状态，做什么事都得悠着点。而日本就不一样了，黑帮是合法化的，但是一定要注册，记录在案，只要不是太过招摇，日本政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我们一听到那些日本人的背景是山口组的时候，每个人都不同程度地感到吃惊。
“如果是山口组，那就比较麻烦了！”王宗汉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山口组这个庞然大物。相比之下，卸岭和搬山这几千人的规模，到山口组那也就是个零头。要是这的正面冲突起来，我们肯定是刚不过的！
“怕什么，这是在中国，就算山口组再牛，那也是在日本，然不成，他还能拉个几万人到中国来？”刘祥本来就非常厌恶日本人，没少做扫平日本，占领东京的春秋大梦。上一次在我们在东北，刘祥没有赶上和日本人那一仗，心里后悔地半死，如今一听对手是日本人，他还不精神百倍，志比天高！
“没错，小日本在日本嚣张一下，老子无话可说，但是要是在中国惹事，也得掂量掂量！”凯爷和刘祥的口气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说他们成为师徒，还真是绝配。
“话是这么说，不过也不要小瞧了他们的实力，几万人不可能，拉个几百人的精英队伍还是不成问题的。要是我们各自为战，很有可能被各个击破，所以我们必须通知其他门派，大家联合起来，同气连枝。虽说我们都不是正道，但是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的东西，就应该留在中国，决不能让小日本得逞！”胡爷总结道。
盗墓本就不是正途，法律也不允许，但是这不能说我们就没有作为中国人的觉悟。我们怎么偷怎么盗，那是中国的内部问题，现在摆明了小日本要插一手，我们当然不让。所以，胡爷提到要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对抗小日本，这一点上，我们没有任何的异议。问题是，小日本现在究竟进行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凑够了摸金符，如果凑够了，他们又是不是已经破解了曹操墓的所在，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我们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情啊！
我刚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胡爷就回答道：“确实，我们对对手的了解过于稀少，所以我们很被动，不过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相信在不久之后，就会有消息传来，在此之前，我和老王还得去其他门派多走动走动，免得到时候，大家是一盘散沙，无法共同对敌！”
胡爷考虑的是正确的，本来盗墓五大门派就不是一个鼻孔出气，各门派之间总有些磕磕碰碰，搬山和卸岭已经是还几百年的世仇，而我们和卸岭搬山的关系也曾经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如果不消除各门派之间的不和，哪里谈得上共同对敌。还好有胡爷和凯爷这两位摸金泰斗出马，相信以他们的威望，暂时把各门派维系在一起，还是有可能的。
胡爷和凯爷的来意，我们已经很清楚了，首先是要保证刘祥手里的摸金符不失，其次一旦事情有变化，我们要随时支援，免得让小日本钻了空子。在他们二位走了之后，我们又慎重地开了一次会议，问题的中心，自然是曹操墓与胜邪剑！
当初在明月山，赤的鬼魂曾将向我透露，胜邪剑是十大名剑中正气最足的宝剑，如果说，有那一把名剑可以解除王雨晴的血尸咒的话，胜邪剑是最有可能的。但是问题来了，胡爷和凯爷的意思是，让我们阻止小日本去盗曹操墓，却没有允许我们私自去寻找曹操墓。虽说我们的目的是胜邪剑，但是要得到胜邪剑，就避免不了盗墓这两个字。所以围绕着这个问题，我们几个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贪图曹操墓的宝藏，而是为了解除晴儿身上地血尸咒，如果真有冲突的话，相信胡爷和凯爷也能理解！”我说道。为了王雨晴，我已经多次冒险下墓，现在眼看又一个大好的机会，我又怎么愿意失去，所以我的意见是无论如何，都要冒险试一试。
“这不太好吧，怎么说那曹操也是摸金的祖师爷，我们守护曹操墓可以，但是要进去拿胜邪剑恐怕不妥吧？”刘祥拜了凯爷为师，也算是正式的摸金门人了，盗曹操墓，就是盗他祖师爷的墓，他当然不赞成。
“那不是盗，是借，我们只是借用一下胜邪剑，并不是占为己有，到时候再把胜邪剑放回去就可以了！”我敢忙解释道。
“话是没错，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要不和胡爷还有师父商量商量？”刘祥为难地说道。
“这怎么能跟他们商量，他们是正宗的摸金校尉，肯定不会同意的，死胖子，我们还是不是兄弟，这点忙你都不帮我？”没办法，我只能用兄弟的情分来压刘祥，虽然我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这些刘祥可就头大了，左右为难，最后咬咬牙说道：“好吧，但是说好了借了要还，决不能私吞！”
王宗汉见我和刘祥达成了协议，这才开口说道：“你们说完了，这些都是后话，要想得到曹操墓的线索，就必须凑齐八枚摸金符，可是眼下我们只有一枚，你们讨论那么多有意义吗？”
“啊？”这下我和刘祥都无语了，前面说那么多都是废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里突然邪恶了起来，很想小日本尽快凑齐八枚摸金符，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寻找胜邪剑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樱花之谋
曹操，三国霸主，一代枭雄，历史上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夸他雄才伟略，有人骂他为汉末奸雄。但是有一群人千年来却一直把他奉若神明，这群人见不得光，却影响不小。没错我说的人就是摸金校尉，而曹操就是摸金校尉的祖师爷。
传闻曹操当年为了起兵，支援战争，所以才创立了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专门从事倒斗这一行业，为曹操平定天下，做出了不小的贡献。然而人终究都是会死的，曹操没有做长生不死的美梦，但是他也害怕自己死后不得安宁。于是，在他晚年时期，就特地招来摸金校尉，利用摸金校尉对各种陵墓的了解，特地为他建造天下最神秘的陵墓。因此，就有了曹操七十二疑冢的传说。
前些年，疯传有考古队已经找到了曹操墓的所在，对此胡爷和凯爷嗤之以鼻，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找到，那还是曹操墓吗？说到底，那只是七十二疑冢中的一个而已！而真正曹操墓的线索，只藏在摸金符中，还必须凑齐十枚摸金符，才能找到线索。
至于当年的摸金校尉为何要留在这样一个线索，实在耐人寻味，就连身为摸金泰斗的胡爷和凯爷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祖师有训，不到万不得已，任何摸金门人都不能透露出此消息，违者必遭天谴！
天谴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将近两千年来，这个秘密一直都被摸金校尉严密保守着。直到小日本的出现，盗走了摸金符，胡爷和凯爷觉得此时事关重大，所以才冒着被天谴的风险，把这个秘密告诉给我们！不过还好，胡爷和凯爷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这天谴就权当做消遣吧？
关于小日本的情况，胡爷和凯爷也就知道他们和山口组有密切的关系，其他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的详查。不过胡爷和凯爷当年叱咤风云，还是攒下不少的人脉，即便过了三十年，他们依旧手眼通天，他们走后不到三日，我们就收到了胡爷和凯爷传来的关于小日本的进一步的消息。
这群小日本，明面上是山口组的人，但是实际上又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樱花组，据说领头的还是一个女人，名字叫做樱子。但是这个女人基本上不露面，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是什么背景，只知道她和山口组其中一个头目岛田黑泽关系密切。
目前能得到消息，也就这么多，虽然敌人仍旧很模糊，可是我们至少知道对手是谁，对手的实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不过要是真的干起来，还是不能保证山口组不会插手，毕竟人家关系摆在那？到底是什么关系，恐怕大家都能够想到。
说到日本神户，大部分的人都会想到世界上最优质的牛肉，神户牛肉，但是很多人可能不知，神户正是日本最大的暴力社团，山口组的本部基地。山口组由山口春吉于1915年在神户创立，主要活跃于日本的西部，南部一带，势力分布则涵盖日本四岛。除日本本土之外，山口组在西欧，北美，东南亚等地均有活动，是东亚乃至世界上最具历史和规模的帮会组织之一。因此，当我们听到山口组有可能成为我们未来的对手时，都感到前路渺茫。
而此时，在神户一座非常具有日本气息的别墅里，一位浑身刺满刺青的中年大汉，正压在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身上，挥汗如雨，辛勤耕耘。那位大汗非常的健硕，满脸横肉，正是山口组的头目岛田黑泽。他野蛮地蹂躏着他身下那个女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庞大的身躯把那个女人的身体压得变形扭曲。即便这样，那个女人却依旧浪叫不停，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被蹂躏的感觉。
两人一路大战，从卧房到客厅，再到厨房，最后杀到浴室，这才最终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岛田黑泽显然是筋疲力尽，无力地倒在装满温水地浴缸之中，怀里抱着同样大汗淋漓的女子，一双粗糙的大手，仍旧不停地在女子的胴体上不安分地游走。
女子美目一荡，嗲声嗲气地说道：“岛田，你可不要忘了我和你说的事哦？”这个面容姣好，拥有绝美身材的女子就是前面我们提到的樱花组的首领，樱子！
“嗯？”岛田黑泽猛地睁开眼，满脸不解地问道：“纳尼，什么事，我滴怎么不记得？”
“哼！”樱子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掰开岛田黑泽握住她胸部的手，生气地站了起来，“男人都是不守信用，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承诺。”说完，一副马上要走的样子，其实压根就没有挪动脚跟。
“哦哦哦，我滴差点忘了，樱子，你滴听我说，我滴全都记得，只是这件事得慢慢来，急不得滴！”岛田黑泽赶紧把樱子拉了回来，又抱在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什么急不得，之前说得好听，只要我开口，你什么都答应，现在又反悔了！”樱子依旧不买账，在她看来，岛田黑泽就是故意拖着不办事。
“不是滴，我的小宝贝，我滴答应你滴事，就一定会做到，你要滴东西，我滴不是让人搞到了吗？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支那帮会中分量很重的两个人，我的麻烦已经不小了！”岛田黑泽说的那两个人，无非就是胡爷和凯爷，从他的口中，可以看出来，胡爷和凯爷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至少岛田黑泽不敢小视。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堂堂一个山口组分会的会长，还会怕两个糟老头吗？不要让我瞧不起你！”樱子的话就像是针一样扎在岛田黑泽的心里，气得岛田黑泽差点没有暴走。
“纳尼，我滴会怕两个老头子？你滴太小看我滴！我滴是怕把事情搞大，让组长大人知道，就不好了！”山口组等级森严，岛田黑泽未必怕胡爷和凯爷，但是一旦把事情扩大，搞出一个中日帮会火拼，让山口组的其他大佬知道，那问题就大了。
“前怕狼后怕虎，你就安心一辈子做一个小会长？”樱子冷嘲热讽道。
本来岛田黑泽都有打人的冲动了，可是突然觉得樱子话里有话，顿时来了兴趣，“你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滴还有机会上升？”岛田黑泽虽说是山口组分会的会长，但是就整体而言，他在山口组的地位也只是一个小头目而已。论实力，他能做到这个会长的位置，恐怕已经是极限了，若还想再往上爬，恐怕就要用非常规的手段。要么，你有足够的人力财力，要么你有特殊的背景，偏偏岛田黑泽这两点都没有，所以也就只能这样。
不过无论是谁都会有野心的，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会表露出来的。现在樱子看似莫名其妙地一句话，却暗藏玄机，一下子戳到岛田黑泽内线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他自然就活跃起来了，“难道你滴计划，能让我滴有机会往上爬？”
“当然有，不过好像有些人，并不是很热心啊？”樱子再一次掰开岛田黑泽的手，随手拿起花洒，自顾自地喷淋着她曼妙的曲线。
这是赤裸裸的湿身勾引啊，相信大多数男性朋友都对日本的爱情动作片，有或多或少的了解。片子里的女主角通常就是这样勾引男主角，继而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樱子虽不是女主角，但是身材，脸蛋却堪称完美，看得岛田黑泽又是一阵蠢蠢欲动。不过樱子嘴里没有说出来的话，似乎比她的身体更让岛田黑泽动心，于是岛田黑泽，强忍着熊熊燃烧的欲火，故作镇静地说道：“樱子，我滴虽然是个会长，但是真正能控制的也就一千人左右，我也梦想有一天可以坐上组长的宝座，只是没有机会。你若是能让我有机会往上爬，我滴答应，一定会全力帮助你。但是，如果你滴提议对我没有帮助，我滴也爱莫能助！”
樱子见岛田黑泽这条大鱼上钩了，于是开始慢慢地收线，“岛田，我想你应该听过支那古代有位名人，叫做曹操吧？”
“纳尼，曹操？”岛田黑泽一愣，然后笑着说道：“这个我滴当然知道，曹操是东汉末年的霸主，一代枭雄，在日本对他的评价也非常的高，可是这和我滴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我有曹操墓的线索，你有没有兴趣？”樱子一步步地引诱着岛田黑泽。
哪知道岛田黑泽一听，马上就摇头了，“不不不，我对死人东西不感兴趣，况且，我滴也听说，曹操是个好皇帝，立下遗嘱要求死后薄葬，不能铺张，就算真的找到他的坟墓，也未必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樱子没想到岛田黑泽居然这么有见地，但是已经做了万全准备的樱子，又怎么会轻易地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呢？于是她又主动依偎到岛田黑泽的身边，一边用手指在岛田黑泽的胸前画圈圈，一边怂恿道：“岛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曹操那一套都是骗人的。你可知道，曹操手底下有一群专门从事盗墓的军队，支那人称为摸金校尉！”
“哦，”岛田黑泽一下子来了兴趣，说道：“好像有点意思，樱子，继续说下去！”
“当年，曹操也只是一个小诸侯，比他厉害的对手多了去。曹操要和其他枭雄争夺地盘就要打仗，要打仗就需要足够的金钱，曹操没有办法，就只能像死人要，于是这只特殊的部队就诞生了。后来，曹操功成名就，年纪老了，就开始考虑自己身后事，于是招来摸金校尉替他建造陵墓，为了迷惑世人，整整建造了七十二座疑冢。这样大兴土木，难道曹操真的会薄葬吗？再说就算曹操愿意，他的儿子曹丕也不一定愿意，一位皇帝怎么可能薄葬。所以，曹操的墓非但不是薄葬，反而是厚葬。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樱子详细地把事情的始末又加上她自己的分析，全多说给了岛田黑泽听，使得岛田黑泽内心的贪欲不知不觉中被勾引了起来。
“如此说来，若是曹操墓被我们找到，我们滴不就发大财了！”岛田黑泽的笑容只保持了一秒，很快又恢复成原样，有点失望地说道：“可是你滴也说了，曹操墓有七十二疑冢，我们又怎么知道那一座才是呢？”
“这个就是我需要你帮助的原因，你还记得，我让你借助美国山口组的势力，偷到了那三个小东西吗？”说着，樱子居然点起一根女士专用香烟，悠然地抽起来。
“当然记得，为此我可是不少出力啊？好像是叫摸金符吧？我滴找人看过，确实是古物，但是却不值钱，不知道你地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实话告诉你吧？曹操墓的线索就藏在摸金符中？”樱子绕了一大圈，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纳尼？樱子，你滴没有骗我？”岛田黑泽的双眼一下子就放出狼一样的光芒，要是知道这摸金符里藏着这么重要而秘密，岛田黑泽打死也不会把摸金符都给了樱子，现在所有的摸金符都已经交给了樱子，岛田黑泽顿时有一种肉痛的感觉。
“当然没有，不过你不用紧张，我现在拥有的摸金符数量还不够，必须凑齐十枚摸金符，才能够解开曹操墓的秘密。除去我已经掌握的摸金符，剩余的摸金符我也有了线索，只是摸金符分布极广，又远在支那，我的人手不够，所以才想请你帮忙！”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滴怎么会不帮忙呢？只是，找齐摸金符就能拿到曹操的宝藏吗？”岛田黑泽心里还是有点疑问，毕竟赔本的买卖谁都不愿意做。
“如果支那人不阻挡我们，一切肯定马到成功。不过，我们已经打草惊蛇，相信我们到支那之后肯定是困难重重！还记得几十年前帝国的那场圣战吗？原本支那国内，内战不断，这才让帝国有了可乘之机，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他们却摒弃前嫌，通力合作，这才让帝国陷入持久战的泥潭之中。而这一次，我们同样有可能遇到支那人的阻挡，这才是我需要你帮助最大的原因！”
“支那人，哼，要不是当年帝国决策错误，招惹了美国人，说不定支那早就成为日本的领土，”岛田黑泽也是一个军国主义的狂热者，一提到多年前那场中日战争，岛田黑泽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拍着胸腹说道：“樱子，你滴放心，我滴一定全力支持你，支那人，我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真的吗？岛田，你可不许反悔哦？”樱子暧昧地说着，言语之中充满了诱人的意味。
岛田黑泽本就被樱子挑拨的不行，这下再也忍不住，心急火燎地抱起樱子，对着她的胸脯一阵狂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放心，我滴决不食言，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讨论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吧？”
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就在这肉欲横飞的现场拍定了，谁也没有想到，这场阴谋的策划者居然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她不单是樱花组的头领，还是山口组头目岛田黑泽的情人，不仅如此，她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她的父亲叫做东条正雄！

第三百八十六章 刘祥遇袭
樱花是日本的国花，因此也被日本人大量的使用在各种名目上。樱花组固然与创立者东条樱子有关，但是也不要忘了，整个东条家族，也是以樱花为家族标记和暗号。这一点，从在东北的给水2部里，东条正雄留下来的记号就能看出来。
樱花组虽然也是一个暴力组织，但是实力却远远比不上山口组，甚至还比不上岛田黑泽的分会，要不然，东条樱子又何必借助岛田黑泽的力量呢？樱花组充其量就是整合了东条家族的力量，在日本或许还有一定的实力，但是出了日本，东条樱子就感觉到力不从心，所以才会千方百计把岛田黑泽拉上她的贼船，以达到她的目的。
当然，东条樱子也是个记仇的人，那个父亲莫名的死在中国，作为东条家族唯一得继承人，东条樱子自然要报仇。从东北逃回日本的手下，详细地讲述了东条正雄在东北的事情，让东条樱子死死地记住了几个名字，花沐升，王雨晴，还有陆飞！正是我们的出现，才让他的父亲前功尽弃，死于非命，甚至连尸体也回不了家乡。
为此东条樱子发下毒誓，一定要找我们报仇雪恨，可是当她查清楚我们的底细之后，发觉我们也是蛮有实力的，以她手上的资源，未必能够实现。因此她选择了隐忍，直到她无意中发现摸金符的秘密，这才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过，岛田黑泽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忽悠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所以东条樱子想尽办法拉拢岛田黑泽，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引诱岛田黑泽，终于成功地把岛田黑泽拉进了她的计划之中。
岛田黑泽已经完全被东条樱子所迷惑了，因此东条樱子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实行她的计划。为了此事，她早就做了安排，秘密地寻访到摸金符的下落，借助岛田黑泽的力量，几乎在同一时间，对她所有标记的目标发起行动。一夜之间，几乎所有和摸金符有关的人，都遭受到突然袭击。这些人或许是神秘的摸金校尉，或许只是摸金符的收藏爱好者，可是无论是什么身份，结果也几乎一样，人被打得半死，摸金符被暴力抢走。
不过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陈大宝。按理说，陈大宝算得上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可是偏偏他资质愚钝，为人懒散，注定成不了大器。在见识过明月山楚王墓的凶险之后，他再也没有继续当摸金校尉的念头，所以很痛快地就把摸金符送给了刘祥。
即便是这样，厄运还是在一次降临在他的头上。东条樱子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得到了线索，知道陈大宝是摸金传人，她认为既然是摸金传人那就肯定有摸金符，因此，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群不速之客闯进了陈大宝的家中。
“说，摸金符藏在什么地方？”一群壮汉，围着被打得半死的陈大宝，逼问道。
“俺说过了，摸金符送人了，真的不在俺这？你们咋就是不信呢？”陈大宝鼓着被打肿的腮帮子，口齿不清地说道。
“胡说，你滴冥顽不灵，敢骗我滴，掌嘴！”话音刚落，几声“啪啪”的清脆声随即响起，其中还夹杂着陈大宝的哀嚎。
“俺真的没有说谎，摸金符早就送给刘祥了，他是淘沙门的人，俺说的全是真话，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陈大宝忍受不了酷刑，不停地求饶。
几个黑衣人合计了一下，觉得陈大宝不像是说谎的人，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莫西莫西，组长，我滴三井，有件事我滴要向您汇报！”
“嗨嗨嗨！”三井连续三此点头哈腰后，对着他的同伙使了个眼色，便抛下被打得半死的陈大宝，匆匆离去。
而电波得那头，东条樱子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丰富，既有震惊，也有愤怒，这让一旁的东条正雄颇为疑惑。
岛田黑泽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东条樱子一杯，问道：“樱子，你这是怎么了，计划不顺利吗？前面几个不是都完成了吗？”
东条樱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气愤地说道：“可恶，明明就要成功了，还是出现了变数，最后一枚摸金符居然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纳尼？”岛田黑泽感到很惊讶，“难道，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故意破坏？”
东条樱子摇摇头说道：“根据前面送来的消息，他们对那个叫做陈大宝的支那人严刑拷打，这才问出摸金符的下落，只是没有想到，在此之前他就把摸金符送给了一个叫做刘祥的支那人。而据我所知，这个人现在是淘沙门的红人，所以事情变得很麻烦！”
“淘沙门，就是支那五大盗墓门派之一的淘沙门吗？他们的头领，王宗汉，我滴略有所闻，是个很难缠滴家伙！”岛田黑泽说道，“如今，我们已经找齐了九枚摸金符，眼看最后一枚就要到手，如今最后一枚却落到淘沙门的手上，我们该怎么办，硬抢吗？”
“不，”东条樱子冷静地说道：“目前我们还不宜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不过支那人，最喜欢的就是内斗，我们何不利用一下？”
“什么意思？”岛田黑泽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心机很深的女人，说道：“然道，你还另有安排？又或者你找了盟友？”
“盟友？哈哈哈哈哈！”东条樱子大声地笑道，“盟友算不上，顶多算条狗，不过，如果用得好，可能会收到奇效！”
东条樱子把嘴贴在岛田黑泽的耳朵上，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岛田黑泽的表情变化由疑惑逐渐变为喜悦，看来他对东条樱子所说的深信不疑。
“呦西，樱子，我滴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为了我们的将来，干杯！”
当我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毕竟我们不可能掌握到所有和摸金符有关人的消息。就连还有和凯爷也是费尽心机，才找到他们，可是结果还是让我们震惊了，他们手上的摸金符都被抢走，也就是说我们又慢了一步，棋差一招。
“这下麻烦了，据胡爷传来的消息，已经先后有五个与摸金符有关的人遇袭，除了陈大宝没有摸金符，其他人的摸金符都被抢走，换句话来说，小日本的手上可能已经有九枚摸金符了，如果要是再被他们凑齐最后一枚摸金符，这……”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刘祥。
刘祥也知道大家为什么都看着他，因为最后一枚摸金符就在他的手上，之前或许还体现不出他的重要性，可是如今，他却成为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搞得我好像珍稀动物一样，我知道，我身上的摸金符很重要，我肯定会保护好，决不让小鬼子抢走！”刘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王宗汉考虑了一下，觉得事关重大，于是说道：“刘祥，你的实力我了解，不过为了安全，我建议以防万一，你还是和天韵都搬到别墅来住，至少我这里比你家里安全！”
“这个不用吧？我能保护我自己，只要有我在，摸金符一定在！”刘祥以为王宗汉不放心他，才会这么说，马上再次保证道。
“不，伯父考虑的是对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群小鬼子可不能把他们当人看，所以你还是搬到别墅来比较好！”我也觉得现在事态严重，一切都要慎重考虑，往最坏的地方想。既然小日本会去找陈大宝，那么他们在没有得到摸金符的同时，就一定会盯上刘祥，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确保刘祥身上的摸金符不失。
刘祥见我也这么说，也不好再推辞，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让天韵和我都搬过来住！”
看似万无一失的安排，却还是意外地出现了漏洞，就在刘祥出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有一阵不安的心跳。开始我只以为是自己压力过重，心律不齐。可是刘祥走了很久，却依然没有回来，到后来我们打电话，也打不通，这才意识到，刘祥可能出事了。
于是我们马上沿着去往刘祥家的路，一路寻找过去，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我们找到了，晕倒在路上刘祥和马天韵。事发突然，我们赶紧送他们去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刘祥和马天韵都是被人击晕，除了有点脑震荡之外，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令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摸金符被抢走了！
刘祥一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顿时像发疯了一样，不断地埋怨自己，不但没有保护好天韵，也没能保护好摸金符。细问之下，我们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
原来，刘祥急匆匆地回到家里，马上就让天韵收拾行李，赶往王家别墅。按理说，这一切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就这半个小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刘祥可是名剑的主人，不要说几个人，就算是几十个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可是我们忽略了，刘祥也是有软肋的，那就是他的老婆，马天韵。对方似乎非常的了解刘祥的情况，他们从一出现，目标就是冲着马天韵而去的，任凭刘祥在勇猛，只要马天韵一被挟持，刘祥纵有惊天之能，也只能服软。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那些人从刘祥的身上搜出摸金符，随后就打晕了刘祥和马天韵。还好那些人不识货，如果他们知道刘祥手中的剑是巨阙剑的话，杀了刘祥，再取走巨阙剑，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刘祥能保住这条命，我们已经是感到莫大的安慰了！
“老板，我真不是东西，摸金符我竟然没有保住？”刘祥的脸上尽是悔意，可是一想到当时那个情形，刘祥有不得不屈从，摸金符再重要又哪能比得上自己的妻子重要呢？
“行了，如果换了是我，我一样会那么做的，只可惜我连做的机会都没有。”王宗汉不禁想起他的妻子，也就是王雨晴的而母亲。当年王宗汉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血尸咒的折磨而死，却没有半点的办法可想。
“算了，只要人没事就好，不就一个摸金符吗，能比得上你的命重要吗？”
王宗汉的话令刘祥很感动，不过一想到小日本因此就凑齐了十枚的摸金符，刘祥还是非常地自责，明明才刚刚拜凯爷为师，就捅出这个大的篓子，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扒了自己的皮，“老板，胡爷和凯爷那里，我该如何交代？我真是有辱摸金校尉这四个字啊！”
“胡爷和凯爷那边我会去说的，这种事情谁也不想，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王宗汉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现在的事情不是埋怨你的时候，而是想想该怎么善后，小日本凑齐十枚摸金符后一定回去找曹操墓，所以我们要随时做好准备，不能让小日本得逞了！”
“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否则我的脸往哪搁啊？”刘祥怒气冲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可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可是我没有。我一直都在考虑一个问题，明明我们才刚刚决定让刘祥搬到别墅来，就才短短的半个小时时间，小日本就能如此准确地抓住这个机会，实在匪夷所思。一切都是那么凑巧，难道小日本的实力真有那么强，又或者我们之中有内鬼？
我把周围的人都看了一遍，这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只有王宗汉，王雨晴，我还有刘祥，我肯定是不可能，王雨晴和王宗汉也不可能，总不会是刘祥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以我对刘祥的了解，这也不可能，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终究还是要让胡爷和凯爷知道，之前我们几个可都是拍着胸脯说保护好这最后一枚摸金符，可是如今怎么样，全都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当胡爷和凯爷听到这个消息后，什么也没有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我们这。而我们几个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在胡爷和凯爷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胡爷，事出突然，我们也没有想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要责怪，就责怪我吧！”王宗汉是打算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而保全我们。
我们当然不会让王宗汉一人承担，所有都争相说责任是自己的。哪知道凯爷突然一声怒吼，“好了，很光荣吗？老子又没有奖品，你们争个什么劲？”
这下我们全老实了，一个个低着头，等着领导训示。不过胡爷的语气却出奇地好，“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错，我和老王不是也丢了三枚摸金符吗？都坐下来，是谁的责任已经不重要，关键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那还用说？”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刘祥气氛地说道，“当然是有仇报仇，怎么失去了，就怎么抢回来！”
“哦，”胡爷看了看刘祥说道：“那你说说，怎么抢回来？”
“当然是先找到他们的行踪，然后直接杀过去，把所有的摸金符都抢回来！”刘祥说得很简单，可是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小日本在哪，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如果没有线索，又谈何抢回来？

第三百八十七章 汉奸走狗
刘祥遇袭，摸金符被抢，使得我们的局势一下子变得非常的被动。原本我们掌握着主动权，只要小日本凑不齐摸金符，那他们的野心就难以实现。可是如今摸金符被抢，我们就不得不跟着小日本节奏走。可是最大的问题还不在于此，小日本究竟藏在哪里，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我们都一无所知。
胡爷和凯爷接到刘祥遇袭，摸金符被抢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控制摸金符的计划已经失败，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把原有的计划全部推倒，然后重新筹划。
“师父，徒儿保护摸金符不利，请师父责罚！”刘祥自知逃不过责罚，所以一下子就跪在凯爷的面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
“你，你，”凯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以为你是个人才，才收你为徒，可是你干了什么，就是这样送老子一个见面礼？真是气死老子了！”
“胡爷，凯爷，这事不能怪刘祥，要怪就怪我，是我考虑不周，才让小日本有可乘之机！”王宗汉一下子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身上，显示出一个作为老板的风范。
“算了，人谁无过，我和老王不是也丢了三枚摸金符吗？要说罪过，我们俩可是比你们严重多了！老王，你看小胖子都受伤了，你这做师父的，怎么就忍心让他跪着？”
刘祥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原本医生是不让他出院的，可是这家伙，硬是要急着出院，谁也拦不住。凯爷也不是铁石心肠，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刘祥，这才说道：“看在你头上纱布的份上，老子今天就饶了你，还有下次，就不要再叫我师父！”
“谢师父！”刘祥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能得到凯爷的原谅，刘祥的心里多少踏实一点。不过这远远不够消除他心中的憋屈，他刚站起来，就说道：“胡爷，师父，这口鸟气我实在忍不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再把摸金符给抢回来？”
“抢，怎么抢？连小日本在哪都不知道，你上哪抢去啊？”凯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啊？哦！”刘祥一下子就蔫了，空有满身的力气和怒气，可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也是白搭。我们本以为胡爷和凯爷已经有了小日本的消息，可是如今看来，他们并不知晓。小日本藏得还挺深，想要把摸金符再抢回来，这个想法就不切实际了！
胡爷见大家士气有点低落，就鼓励安慰道：“其实大家，也不必太沮丧，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就算小日本真的拿到十枚摸金符，也未必能解开其中的秘密，就算解开秘密，也未必能顺利地进入曹操墓，就算能进入曹操墓，也未必能出来。大家不要忘了，这曹操墓是谁修建的，那可是第一二代的摸金校尉！”
胡爷的话就像是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使得大家的心情逐渐平复。没错，这摸金符里的秘密是摸金校尉尽心安排的，不是内行人一定看不懂，再说由第一二代摸金校尉监督建造的陵墓，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盗的。想到这，大家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轻松，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凝重的气氛了。
“不过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小日本中也藏着不少能人异士，说不定也能发觉其中的奥秘，所以我们也不能希望都寄托在小日本猜不透其中的奥秘！”胡爷倒打一耙，顿时又让我们的心提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抢又没法抢，想抢在小日本之前找到曹操墓，我们又没有摸金符，这该如何是好？”王宗汉经历过许多的大风大浪，可是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进退不得的难题。
“没有其他办法，只有等！”胡爷此时反而气定神闲，似乎成竹在胸。
“等，就只有等吗？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刘祥最受不了的就是明知道有敌人，却有无处下手地情况。
“当然不是，”胡爷否定道，“小日本也不是神，之前他们做的很好，很隐秘，几乎让我们追查不到任何的踪迹，这是他们早就精心安排好的，我们一时无从下手，输得不冤。不过，他们要想找到曹操墓，就必须有大动作。我已经通知了发丘，卸岭，搬山各派，广布眼线，只要小日本露出一点马脚，我们就能找到他们！到时候，我们群起而攻之，如果是明刀明枪的对阵，我们又是本土作战，小日本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这样就好，我们淘沙门也不能落后，我会吩咐把眼线都放出去，相信我们五大门派联合起来，一定能马到功成！”输了一阵的王宗汉，自然也想找回这个面子，所以在对付小日本这一点上，他绝不含糊！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我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泼这盆冷水的，但是如果话不说出来，犹如鱼刺卡在喉咙，“如果五大门派真的能同气连枝，共同进退，那对付小日本，自然不在话下，可是现在的情况似乎不乐观啊？”
我的话一下子就让大家的心情跌落谷底。胡爷说得那么好，无非是建立在最佳状态的基础上，可是实际情况是怎么样，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摸金和发丘，虽然是盗墓五大门派中最负盛名的两个门派，但是人丁稀少，青黄不接，一直都是这两个门派的弊端。这和摸金和发丘的行事风格有关系，遇到胡爷和凯爷这两个超人一等的人才时，摸金的声望和实力如日中天，可是等他们隐退之后呢？摸金校尉也就剩陈大宝之流。而发丘也是同样的尴尬，自从罗毅消失后，发丘一门在江湖上再也没有掀起风浪，甚至还比不上摸金。所以，这两个门派其实是名存实亡，就算能找到一些后人，那也是小猫两三只，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反观实力最大的就是卸岭和搬山，论人数，这两家加起来的人恐怕过万了。可是偏偏这两家是世仇，不是我打你，就是你打我，再加上这几年巨大的损失，搬山和卸岭的实力大不如前，而要让他们两家联手，这个难度恐怕也是不小。
最后就只剩下淘沙门，别看我们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貌似把淘沙门发扬光大。实际上，我们也没有为淘沙门带来多大的收益。没错，我们是找到了很多地名剑，可是名剑只能供起来，难道还拿出去卖钱？再说，随着马一刀一支的陨落，眼下就只有马天韵一支独苗，而史威死后，史浩更是烂泥糊不上墙，想找他帮忙，他不捣乱就不错了。看似风光的背后，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综上所述，以现在五大门派这样的情况，想对付拥有山口组背景的樱花组，其实胜算不大。看似人多势众，其实也就是个花架子，极有可能被樱花组一推，我们这座临时拼凑起来的城墙，就会支离破碎。这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但是又不能逃避的事实。
“哎！”胡爷叹息一声，“眼下只有尽人事，听天命吧！”言语之中，藏着无尽的悲凉。
就在我们为了这件事头痛不已的时候，另有一个人也在大发肝火！
“混蛋，他么的，是谁，是谁抢了老子的生意！”发飙的史浩像是一直疯狗一般，不断地摔砸这一切他能找到用来发泄的物件。此时，他的房间再一次一片凌乱，而躲在远处的喽啰们，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等待史浩发泄完。
这样的场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所以见怪不怪，要不是看在史浩出手大方的份上，谁愿意伺候这么难缠的主儿啊？唯一对史浩忠心的也就只有那位老管家。
“少爷，您先消消气，这被人捷足先登的事情，谁也想不到啊？你再急，也没用啊！”老三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怎么能不急，老子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两次了，这忍气吞声的日子我早就活腻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报仇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可是到底是谁，居然抢在老子的前面，没有摸金符，我怎么和人家谈条件，怎么报仇？”史浩一如既往地咆哮道，丝毫没有半点尊重老三的意思！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换个角度看，兴许是好事！”老三继续劝道。
“什么意思，三叔，你这是在看我笑话？”史浩不满地瞪了老三一眼。
“不是，少爷，您听我说，您看，我们和王家的仇，说到底也是自家人的事，可要是牵扯到日本人，这就不是家事了，放在几十年前，可是会被戳着脊梁骨，骂汉奸！”
“汉奸？”史浩愣了一下，这汉奸这顶帽子，戴上容易，想摘下来可就不容易了，不过一想到他之前所受到的屈辱，史浩便失去了理智，破口大骂道：“三叔，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汉奸？”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少爷，越陷越深，越走越歪！”
本以为老三这番苦口婆心，会唤回史浩的良知，哪里知道，史浩为了报仇，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汉奸又怎么样，只要能报仇，老子就当汉奸了！”史浩盯着老三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三叔，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帮不帮我！如果不愿意，人各有志，你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这，”老三欲言又止，眼见史浩已经无法回头，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三对史威的忠心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就算史浩要一路走到黑，他也没有选择，咬咬牙说道：“不管少爷如何选择，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可是少爷，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行了，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要再说！”史浩完全忽略了老三的劝告，他知道，老三是一定会听命于他，哪怕是要了他的命，老三也不会眨眨眼睛。因此史浩对老三，还是百分之一百的放心。
东条樱子能找到史浩，当然是摸清楚史浩和我们之间的仇怨，因此才会和史浩谈条件。只要史浩能夺到刘祥身上的摸金符，东条樱子就会全力帮助史浩复仇。可是，史浩还是晚了一步，他要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刘祥已经遇袭，摸金符被抢走的消息。
摸金符是他和东条樱子谈判的先决条件，如今他什么都没有，还谈个屁啊？至于是谁出手抢走摸金符，史浩更是一无所知，因此他才会如此狂暴不安。
一顿发泄后，史浩也逐渐冷静下来，对着老三问道：“三叔，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都还没有出手，怎么摸金符就被人抢走了呢？”
老三冷静地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有两个可能，第一，东条樱子并不相信我们，所以还另外找了帮手，而对方出手更快，在我们出手之前，抢得了先机！”
“那另外一个可能呢？”史浩急切地问道。
老三眯眼说道：“另一个可能，就是王宗汉在做戏，摸金符根本就没有被抢，只是他们自己在演戏，想骗我们！”
“有道理！”史浩恍然大悟，“肯定是做戏，那个王三炮不就喜欢玩些虚的吗，没错，肯定是这样！”
就在史浩笃定是我们在演戏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史浩的手机上。史浩此时心里正烦，一看是陌生的号码？说不定就是推销，或者诈骗的电话，所以直接就拒听。可是不一会儿，那个电话又打来了，气得史浩接通电话，就骂道：“混蛋，老子烦着呢，再骚扰老子，老子干你祖宗十八代！”
“史公子，何必那么大火呢？你和日本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底气呢？”电波那头传来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用变声器加工过的。不过可怕的不是这个声音，而是话里的内容。史浩和东条樱子勾结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应该是个秘密，可是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当做玩笑一样说出来，史浩的后背马上就渗出大量的冷汗。
“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史浩强装镇定地说道，不过他远远没有刚才口气那么嚣张。
“我是什么人，你无须知道，而且我也不会害你，相反，我还会帮你！”
“帮我？”史浩冷笑了一声，“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又有什么需要你帮呢？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都无所谓，只要你让人到门口去取一样东西，一切你都会明白的！”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喂喂喂！”史浩马上把电话回拨回去，却听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少爷，是什么人？”老三紧长地问道。
史浩摇摇头，说道：“去看看门口时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很快一个快递一样的盒子被拿了进来。史浩当然不敢拆，当初他就这样被我们吓得半死，所以就由老三代劳。等到盒子拆开以后，史浩顿时两眼发直，大惊失色地喊道：“这怎么可能，我该不会是做梦吧？”

第三百八十八章 狼狈为奸
刘祥遇袭，摸金符被抢，这让我们方寸大乱，与此同时，史浩也为此大发雷霆，不为其他，只因有人在他前面动手，抢走了摸金符。这让一心想要借助樱花组力量报仇的史浩，失去了谈判的筹码，所以才会如此暴躁。
不过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陌生人给他打来了电话。这个陌生人不但知道史浩和樱花组合作的秘密，更是扬言要送史浩一份大礼。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史浩大感意外，他和樱花组的接触，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这个秘密又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史浩谨慎地观望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能相信，即便是那个从小看他长大的老三，也不例外。
既然陌生人说要送史浩一份大礼，所以无论这份大礼是什么，史浩都必须打开来看一眼。可是只是一眼，就让史浩惊呆了，“这这这怎么可能，我不是眼花了吧？”望着快递盒子里的摸金符，史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叔，你见识广博，看看这摸金符是真是假？”史浩肉眼凡胎，除了花天酒地，泡妞开房之外，一无是处，让他判断这盒子里的摸金符是真是假，当然不可能。不过老三就不一样了，怎么说也跟了史威二十几年，倒斗的本事不见得有多厉害，但是判断着摸金符是真是假，他还是有这个眼光的。
老三拿起摸金符，左看右看，斟酌了半天才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摸金符！”
史浩欣喜若狂，可是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三叔，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看走眼！”
老三点点头，又拿起摸金符，然后对着光源看，“少爷，这摸金符可是摸金一派传承一千多年的宝贝，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您看，对光看的时候，摸金符犹如玉质，通透无比，而且其中还有不少细小的红丝，恰似血脉一般流转，所以这一定是真的摸金符！”
“果然，”史浩也看到摸金符的微妙之处，明白这确实是真的摸金符，一下子就拿了过来，大声狂笑：“真是天助我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子刚才还在想，怎么才能得到这摸金符，没想到，居然有人就乖乖地送上门了！”
看到史浩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老三却是阴云满面。先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然后又稀里糊涂的收到摸金符，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一个知晓内幕人，却不索要任何的好处，反而还把摸金符送上门，这人的脑子不是有毛病，就是有一个让人看不透的阴谋。
“少爷，”老三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史浩，毕竟史浩处世未深，很容易落到别人的圈套里，“你不觉得这摸金符来的过于蹊跷吗？那个人为什么要费力地抢了摸金符，然后又无缘无故地送给我们？”
“嗯？”史浩愣了一下，也觉得这件事太诡异了，“三叔，你的意思是？”
“没有人会那么好心为我们做嫁衣，那个人这么做肯定有问题！”
“有问题，能有什么问题？”史浩反问道：“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那个人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坏处？反正，有了这摸金符，我就能和东条樱子谈条件，我的复仇大计就能完成，这不是我们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老三的担忧也只是推测，但是现在的事实是，那个人知道史浩和樱花组勾结，却不声张，反而把摸金符送上门，这对于史浩来说，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既然想不到有什么坏处，那对方又是为什么这样做呢？老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史浩把玩着手里的摸金符，看到老三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打趣道：“三叔，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或许那个人以前受过老爸的恩惠，现在他这是报恩来了！”
“报恩？”老三恍然大悟，心情突然间开朗了许多。没有其他原因，因为他自己就是为了报答史威的救命之恩，才一直对史浩不离不弃，尽心辅佐。虽然史浩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三心知肚明，可是老三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史浩的身边。大概是联想到自己，老三此时觉得，那个陌生人一定也和自己一样，受过史威的恩惠。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报恩，只是方式不同，自己是在明面上，而那个人是在暗地里！
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老三也就不再考虑那么多了，毕竟他也不是那种死爱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是这样，少爷，您接下来想怎么做？”
“怎么做？这还有说吗？”史浩现在已经忘乎所以，目空一切，口气更是盛气凌人，“有了这个摸金符，我现在就是老大，就算东条樱子也得听我的，马上联系东条樱子，就说老子已经得到摸金符，想要的话，就得拿出诚意来！”
老三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点头答应。
“什么，史浩真的抢到了摸金符？”神户的东条樱子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的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原本，在她的计划中，史浩就是一个搅屎棍，她根本就没有把史浩看在眼里。可是如今，史浩传信过来，说摸金符就在他的手上，还要和自己面谈，东条樱子突然间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看错了，难道史浩一直深藏不漏，要不怎么能这么快这么容易就得到摸金符呢？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史浩手里有摸金符。东条樱子已经找到了七枚摸金符，再加上史浩手里的那枚摸金符，就能够开启摸金符里的秘密。所以无论如何，东条樱子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至于史浩是不是骗自己，那也只能见面后才知道，如果史浩真的忽悠自己，东条樱子可不会轻易饶过他！
很快，双方及达成共识，约好在上海的一家高档酒店里会面，为了安全着想，双方都不能带超过三个人。于是一场狼与狈的勾结，正式开场了！
在一间装修极其奢侈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史浩背靠着名贵的真皮沙发，双脚毫无忌讳地加上红木茶几上，嘴里象征性地吊着一根古巴雪茄，一脸刁刁的样子，派头是够足了，只是这都是虚有其表而已。
而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黑色低胸礼服，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镶嵌在深深地沟壑之间，足够迷死所有男人的眼球。雪白的大腿相互交叉着，若隐若现的地方，引得所有正常男人都会已发无尽的遐想。而史浩这种色中恶鬼，心理和生理上早就有了反应，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扑过去了。
“史先生，在日本我就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啊！”东条樱子一开口，居然是标准的中文。史浩就有点把持不住了，那嗲声嗲气，足够让你酥到骨头里！
“呵呵，好说，好说，”史浩直起身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颗钻石看，一脸淫笑地说道：“早就听过日本出美女，真是没有想到樱子小姐居然如此美貌诱人，是个男人都会被你迷倒，就算我定力很强，也有点心动哦！”
“史先生过奖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对于史浩那种狼一般的眼光，东条樱子当然知道自己到美人计又开始发挥效用了，岛田黑泽不就是这样被自己利用的吗？虽然史浩没有岛田黑泽那样的实力，但是在中国，史浩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哦，对对对，谈正事，谈正事！”一说到正事，史浩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于是稍稍收起那些歪心思，说道：“樱子小姐，为了这个摸金符不远千里来到中国，这是为什么呢？”
东条樱子一听，面色马上就冷了下来，“史先生，我记得我们当初说好的，你给我们弄倒摸金符，我们帮你复仇，至于这摸金符，你似乎不该多问吧？”
“哈哈哈哈哈，你真当我史浩是傻瓜吗？你们在中国做了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吗？有好处，就应该大家一起分享，这样才是朋友，如果樱子小姐，还是守口如瓶，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这摸金符我还是自己留着玩吧！”
“你！”东条樱子万万没有想到，史浩会有这么大的胃口，这和他想象中的史浩完全不一样。其实史浩，一点都不笨，相反还很精明，只是他的精明从来不用在正道上。再加上碰到我这个比他更精明的克星，克住他，才让外人觉得史浩就是一个败家子，烂泥糊不上墙！
东条樱子气得浑身发颤，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史浩你不就是想入伙吗？好，我就让你入伙，不过这可不是随便能入伙的，到时候我要你的一切来偿还！暗暗下了决心的东条樱子，马上又变回刚才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嗲嗲地说道：“史先生，你不就是想知道摸金符的秘密吗？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摸金符里藏着曹操墓的秘密，只要集齐十枚摸金符，就能找到曹操的宝藏，这下你懂了吧？”说着东条樱子还向史浩抛了一个媚眼。
“曹操墓？”一听到这三个字，史浩的头皮突然间就发麻了。当初不就是为了找温韬墓，差点没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现在又来一个曹操墓，他能不头大吗？可是史浩反过来一想，连小日本都不远千里来中国寻找曹操墓，这其中的收获还能小吗？
所谓富贵险中求，当初史浩的老爸史威不就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吗？虽然现在留下的家财，够普通人活十辈子，甚至几十辈子。但是谁会嫌钱多，要不然中国首富，世界首富，还每天那么卖力的赚钱干嘛？史浩虽然有钱，但是比起更有钱的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于是，史浩在这时又做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好，樱子小姐，如此快人快语，我史浩也就不扭捏了，摸金符就在我这，只要樱子小姐让我分一份，你现在就可以拿去！”
“真的吗？”东条樱子见到史浩这么快就拿出摸金符，自然高兴得不得了，伸手就想把摸金符拿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史浩又把摸金符收了回去，惹得东条樱子大为光火，“史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合作吗？”
“诶，樱子小姐，先不要生气吗？”史浩色迷迷地盯着东条樱子的胸部，猥琐地说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就先聊聊我们之间的友情，我看樱子小姐胸前的那颗钻石成色不错，我是否可以亲手鉴赏一下呢？”
东条樱子也是情场高手，史浩的暗示，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于是她主动靠近史浩，把自己的身体靠在史浩的肩头，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从肩头慢慢拉下，一边挑衅道：“好啊，我把衣服拉下来点，你是不是看得更清楚一点呢？”
如此赤裸裸的引诱，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史浩顿时觉得自己一柱擎天，血气上涌，什么摸金符，什么报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骚货压在自己的身下，尽情地发泄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火！
轮床上功夫，史浩这个身经百战的浪荡子，依然不是东条樱子的对手。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史浩已经完全沉溺在东条樱子的温柔乡中。东条樱子也成功地拿到了她想要的摸金符，在她的理念中，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
当年，日本侵华的时候，国家财力不足，近百万的日本妇女走出国门，用她们的身体，支援着日本侵华战争的继续。东条樱子当然没有“为国捐躯”的伟大理想，但是为了自己野心，她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呢？他认为老天给她一副近乎完美的躯体，如果她要是不懂的利用，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于是乎，东条樱子先是成功地俘虏了岛田黑泽，现在又招降了史浩，使得她离自己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谈判的事情完成以后，东条樱子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她的目标就在中国，所以她没有必要离开。等岛田黑泽带着他的人马和剩余的摸金符来到上海后，就是她计划开始的时候。
而在这几天时间，东条樱子也没有闲着，她不断地勾引史浩，使得史浩越陷越深，最后几乎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别的不说，日本女人的床上功夫果然是世界一流的，每一次都有新花样，按史浩的话来说，那叫做百玩不厌！
为此，史浩再一次妥协，答应全力配合东条樱子的计划，至于他自己原来的想法，慢慢再说吧？
史浩与东条樱子狼狈为奸，这点我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之前两次，我们已经给了史浩足够的教训，却依然无法让他收敛。而被迷惑的史浩也在之后，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麻烦，难道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五方会盟（上）
随着史浩拜倒在东条樱子的石榴裙下，最后一枚摸金符也落到了东条樱子的手上。那么集齐十枚摸金符的东条樱子，解开摸金符里的秘密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东条樱子并没有把其它九枚摸金符都带在身上，而是放了几枚在岛田黑泽那里，如此谨慎，也是为了防备史浩有什么小动作。哪里知道，史浩这色鬼，很快就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东条樱子所作的准备似乎都是多余的。
既然已经找齐了十枚摸金符，岛田黑泽也就信守承诺，带着他的人马和剩余的摸金符，往上海赶来。不过为了避免尴尬，也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东条樱子必须把史浩赶走，免得岛田黑泽发现了她和史浩的关系，而上火吃醋！
然而，史浩似乎迷恋上东条樱子，无论东条樱子怎样催促，史浩就是赖着不走。无奈之下，东条樱子只能展示她的浑身解数，一个晚上疯狂地要了史浩八次，直到榨干了史浩最后一滴精华，让史浩不得不求饶。
精神上大获满足，可是肉体上却虚的很，第二天早上起床，史浩发觉自己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这才发觉自己是该缓缓了。而这个时候，东条樱子恰到好处以不史浩听她的话，就永远别想再碰她为威胁，让史浩没有选择，拖着被掏空的身体，灰溜溜地回到了福建。
当然，东条樱子也不是只想赶走史浩，史浩回来还是有任务的。不管怎么说史浩对我们还是比较了解的，有他盯着我们，比东条樱子自己派手下监视，效果要好的多。
与此同时，经过胡爷和凯爷不懈的努力，终于把五大门派的重要人物拉到了一起，共同商讨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说这一次聚会，可能是盗墓界有史以来第一次五大门派同时聚首，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如果不是胡爷和凯爷的声望够大，五大门派又怎么会同坐在一个屋檐底下呢？
淘沙门的代表是王宗汉，我，王雨晴，至于刘祥勉强只能算半个，谁叫他拜了凯爷为师，也算是半个摸金校尉。令他尴尬的不止这一点，各大门派落座的时候，肯定是有区别的，可刘祥这个有两重身份的人，真不知道应该站哪？这也算他自作自受吧！
搬山一派来的自然是新任大当家胡六，以及他的心腹，至于上一任大当家仇五，也不知道是自己不愿来，还是胡六爷不让他来，总之，没有出现在现场。
卸岭一派自从上一次在敦煌地下城损失惨重之后，能拿的出手的人几乎没有，所以双目失明，又痛失一臂的冥魂，只能再一次亲自出马，他身后的人我们都没有见过，估计是新提拔上来的手下。
发丘一门，人才凋零，找了半天，也只是找到一个分支，领头的是一个小老头，姓汤，认识的人都将管他叫汤夫子。本来罗毅是不想参与这场聚会的，但是脸胡爷和凯爷都出面了，所以他也就只有勉为其难，赶来赴约。
而胡爷和凯爷本来就是摸金校尉，虽说退出江湖，但是身份是不会改变的。不过为了彰显公平，胡爷和凯爷还是找来了现存最有名气的摸金校尉，赖九斤。听说这个赖九斤出生的时候有九斤重，所以他爸就给他取名九斤。不过这个赖九斤也不是真的很有名，至少我们在此之前就没有听过他的名字，而看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够的样子，估计是着了小日本的道，才落得这幅模样！
看到各大门派齐聚一堂，虽然有点参差不齐的感觉，但是胡爷和凯爷还是有点激动。别看大家都是同一条道上的，做的事同样的生意，其实同行如仇家，免不了相互竞争，甚至结仇，搬山和卸岭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要把这一群互有芥蒂，相互敌视的人召集在一起，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看到主要人物都已经到齐，胡爷也就当然不让地作为首先的发言者，“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能够卖我这个老头子一点薄面，来到此处，胡某不胜感激！”
“胡爷客气了，谁不知道胡爷和凯爷是江湖上的泰斗，当年胡爷和凯爷叱咤风云之时，我等都还是无名小辈，如今能再得见二位前辈的风采，我等不甚荣幸啊！”说话的是搬山的胡六。从他的眼神和说话的口气，看得出，这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论名声，胡爷和凯爷确实是盗墓界的数一数二的人物，即便分属不同的门派，但是崇拜是没有国界的。再加上胡六和胡爷都姓胡，说不定五百年前就是一家，这就让胡六都会胡爷更加的推崇！
“胡大当家说笑了，胡某惭愧！”胡爷谦虚了一下，很快就进入正题，“今天把各位请到此地，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各位的帮忙，所以请各位暂时放下恩怨，共同对敌！”
“胡爷一句话，我搬山绝不含糊，但是其他人我就不敢保证了！”胡六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坐得离他很远的卸岭一派。
冥魂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冷哼一声：“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谋朝篡位，还指桑骂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冥魂，你有种再说一遍！”胡六也是性情中人，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谋朝篡位，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谁也不愿意别人接自己的疮疤。
“不是吗？难道我记错了？”冥魂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记得两年前，搬山的大当家好像是姓仇，然不成胡大当家改姓了？”
“你你，胡说，”胡六彻底被冥魂激怒了，大声地吼道：“谁不知道搬山大当家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被仇五用卑鄙的手段抢走，我只是再抢回来而已，有什么不妥？”
“哦！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不信！”冥魂的对骂功底确实不赖，虽然话不多，但是字字入理，搞得胡六非常的狼狈。
眼看局势就要失去控制，胡爷赶忙劝道：“二位大当家，可否卖我一个面子？”
胡爷都发话了，再这么说也得给点面子。胡六强忍着满腔的怒火，说道：“好，看在胡爷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不和你这个残废一般计较！”
冥魂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其实心里也是憋着火，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残废。只是碍于胡爷在场，他也只能是强忍着！
胡爷见双方都默不作声，就继续说道：“搬山和卸岭的恩怨已经延续数百年了，难道二位当家真的愿意，一直敌对下去。说到底，并不是二位当家有仇怨，也不是你们各自的手下有仇怨，既然如此，何不试试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和平共处呢？”
胡爷之所这样说，无非是想后面的事情进行的更加顺利，如果自己家里的矛盾都没有调理清楚，那有何谈共同对敌，搞不好，还没上阵，自己人就窝里反了。所以胡爷必须先让两家和解，至少要保证这段时间内，不会发生冲突，节外生枝！
要说搬山与卸岭的仇怨，那还得从几百年前说起。双方之所以会起冲突，还不就是为了一个墓？据说当时搬山和卸岭都同时盯上一个大墓，本来说好一起开墓，里面的明器平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起了歹念，想要黑吃黑，结果双方就反目成仇，大打出手！自此以后，搬山和卸岭的大当家就立下规矩，把对方永远列为仇人，不死不休。无奈，双方实力相近，谁也吞不了对方，可是这仇怨却一直延续到现在。
如果说能解开这数百年的仇怨，化解两家的仇恨，确实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只是，这仇怨已经延续了几百年，哪里是想化解就化解的呢？虽说胡六接任大当家后，还没有和冥魂起过冲突。但是仇五在任的时候，这仗可是没有少打，我们就曾经卷入其中。
要说恩怨，我们与搬山和卸岭也有过节。只是胡六上台后，就主动与我们和解，而冥魂也因为我们救过他的命，那段恩怨，也就此了结。如若不然，这五方同盟的大会，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来参加。
胡爷极力促使搬山和卸岭和解，不只是为了这一次共同对敌，也是一件功德千秋的大事。当然这成与不成，还得看两位大当家的意思！
“化干戈为玉帛，确实是好事，不过这却等于违背祖训，试问，胡大当家有没有这个胆量？”冥魂挑衅地对着胡六说道。
“你要是敢，我就敢，否则别拿我说事儿？”胡六还是一脸不服的样子，这仇怨哪是一句话就能化解的，恐怕冥魂也就是恶心恶心自己。
“好！”冥魂突然起身，一席黑袍随风摆动，义正词严地说道：“今天承蒙各位江湖同道在场，就请大家做个见证，我冥魂，卸岭大当家，在此立誓，搬山与卸岭的仇怨到此为此，此前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哇！”在场的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一想自视甚高的冥魂居然会当众说出这样的毒誓来。这可是化解搬山和卸岭数百年的恩怨，冥魂居然先开口了？
胡六显然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冥魂这个老顽固，居然会这么说？那自己该怎么办，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啊？一时间，胡六愣住了，完全没有了大当家的风采。
全场人都震惊不已，除了两位，那就是胡爷和凯爷，似乎他们早就预见了这种结果。看胡爷神态自若，气定神闲，说不定他和冥魂早就通过气，前面那么多的铺垫，就是为了让胡六在不知不觉中进了这个套。
眼见水到渠成，就差临门一脚，胡爷便笑着问道：“胡大当家，既然卸岭已经同意化解这段仇怨，那你搬山是什么意思呢？”
“啊，这，这。”胡六此时才从太虚神游回来，一时拿不定主意，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心腹，他们都一脸的茫然。不过冥魂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了，自己之前也说得理直气壮，要是这个时候在没有点表示的话，不仅他胡六没脸在江湖上混，整个搬山一派也会名誉扫地，低人一等！
思虑再三，胡六已经没有了选择，既然冥魂都敢违背祖训，自己又有什么不敢，再说自己这么做，也是功德无量。于是胡六开口说道：“好，既然你卸岭有如此诚意，我搬山也不落人后，这数百年的恩怨，就当是一本旧账，今天就撕了它，永不提及！如违此誓，我胡六甘受利刃穿心而死！”
“好，好，好！”一直没有说话的凯爷，这时带头叫好，“二位当家，不愧是声明大义之人，今天能化解两家数百年的仇怨，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畅饮一番！”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起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胡六和冥魂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不过，想要搬山和卸岭的人马上放下芥蒂，共同举杯，这似乎有点尴尬。之前双方还怒目相对，这会儿就化敌为友了，无论是谁都要有一个适应的阶段。
不过冥魂却没有这种感觉，似乎他早就有此意思，所以他主动举着酒杯来到胡六的面前，诚心诚意地敬道：“来，胡老弟，为了我们可以化解着数百年的恩怨，老夫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着，冥魂一仰头，一杯的白酒干净利落地落入他的腹中。
“啊？”胡六没有想到冥魂会来主动敬他，可是中国自古就是礼仪之邦，冥魂有那么有诚意了，胡六自然也不敢怠慢，回敬道：“好，冥兄果然好气魄，我胡六也敬你一杯！”
你来我往，三杯下肚，冥魂和胡六之间的障碍似乎慢慢地溶解了，至少双方谁都没有之前的敌意。不过，胡六还是想不通，这冥魂可是出了名的怪脾气，老顽固，他怎么会主动提出来要化解两家的仇怨呢？憋在心里实在难受，胡六就问道：“冥兄，小弟想不通，您怎么会突然有此想法呢？”
冥魂意味深长地说道：“化作之前我绝不可能这样做，可是当你经过从鬼门关走一圈回来，就什么都能想得开了！搬山和卸岭之间的仇怨，其实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可是为了这口气，我们都付出了什么？吴火是你师兄最爱的弟子，幽鬼也是老夫的亲兄弟，还有那些为此死去的帮众，只是为了一句祖训，这值得吗？”
胡六哑然了，虽然之前的争斗他没有参与，但是多少还是有所听闻的，搬山和卸岭之间地争斗，几乎每一次都有人因此死去，说起来为什么死都没有搞明白，胡六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想起当初在敦煌的事情，冥魂不禁感叹道：“当初老夫可是要置花沐升于死地，到最后，他们居然不计前嫌救了老夫，这样的胸襟，实在让老夫汗颜。之后老夫及一直在想，难道老夫这几十年都是白活了吗？居然比不上几个刚出道的黄毛小子？于是想到了我们两家的恩怨，如果我们尽释前嫌，是不是对大家都好？是不是更有利于帮会的发展？正巧这个时候胡爷和凯爷找到了我，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胡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胡爷和凯爷早就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设计了。不过这个时候，胡六一点仇怨都没有，因为这是好事，他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第三百九十章 五方会盟（下）
五方会盟是胡爷和凯爷以他们自身的影响力和威望，再通过不断地游说和串联，这才让江湖上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同时出现的五大盗墓门派齐聚一堂。
这次会盟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小日本觊觎曹操墓的宝藏。因为对方有山口组的势力，所以单凭我们其中任何一方，都没有把握应付。而要五派联合，就必须先消弭各派之间的隔阂，尤其是搬山和卸岭数百年的仇怨。
不过这仇怨毕竟延续了数百年，想要化解谈何容易，除非他们其中一方有人主动提出。本来最有可能的人选自然是胡六，因为他是新任的搬山大当家，上位这一两年，还没有主动招惹过卸岭，由他提出，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我们所有人大感意外，主动提出和解的人居然是冥魂。
熟悉冥魂的人都知道，冥魂是一个性格极其古怪的老头，阴狠毒辣自然不用说，从他自挖双目就能看出来。但是，提出和解的人确实是他，而是还提前和胡爷和凯爷通过气，设了一个局，让胡六在不知不觉中钻了进去，想不答应和解都不行。
为此胡六百思不得其解，冥魂这么一个顽固的老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呢？原因其实很简单，这几年，卸岭在与我们的争锋中，不断地受挫，手底下的精英良将损失惨重，包括，二当家幽鬼，毒龙帮的秃龙，野狼帮的大金牙，天鹰帮的白毛，还有冥魂最器重的军师金老板。这些人的失去，让卸岭实力大损，却几乎一无所获。而冥魂自己也差点葬身在地下城中。幸亏我们不计前嫌，救了他一命，这才让他有机会站在这里。
经历过如此多的生离死别，冥魂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急功近利，好高骛远，自不量力，正是决策者的失误，才会让那么多手下白白送死，冥魂想赎罪，却不知从何做起。而这个时候胡爷和凯爷出现了，他们给冥魂指了一条明路。最大的功德，无非是止息干戈，如果能够化解卸岭和搬山数百年的仇怨，这不是最好的赎罪方式吗？
当然，胡爷和凯爷的出发点还是为了阻止小日本，不过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所以才会有了开头的一幕。
卸岭和搬山能够成功地化解仇怨，相敬如宾，这是我们局外人都愿意看到了。只有五大门派团结在一起，才能够更好的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在这一刻，我似乎看到了几十年前，在那场小日本侵略中国的不义战争中，所有中国人都团结起来，共同抗战，抵御外辱。
搬山和卸岭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才是此次会盟的主要议题。虽然江湖上已经多少有消息传出，但是完全知情的人并不是很多，即便是在座的人，也不敢说全然于胸。于是胡爷还是要把事情的始末重述一边。
“感谢各位的鼎力支持，这一次把大家聚集起来，除了消除搬山和卸岭的误会之外，更重要的是，如何对付小日本！”胡爷一开口，所有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事情的起因是摸金符，因为摸金符里藏着我们摸金一派祖师爷曹操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一伙叫做樱花组小日本得知。这伙小日本野心不小，胆子也很大，已经先后不择手段，费尽心机找到了八枚摸金符，只要他们凑齐了十枚摸金符，就有可能解开曹操墓的线索！”
尽管有些人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但是从胡爷的嘴里说出来，大家还是感到很吃惊。
“没错，这帮小日本非常的狠，”应声的是摸金一派的赖九斤，“大家都看看，我身上的伤，就是小日本为了抢夺我手中的摸金符弄得。想我堂堂一个摸金校尉，居然把摸金符给弄丢了，这叫我的脸往哪放，所以在下恳请各位英雄，一定要帮我夺回摸金符！”
胡爷和凯爷的脸色微变，轻轻地咳了几声，其实是对赖九斤这个摸金校尉感到不满。当年自己还在江湖的时候，五大门派都是以摸金为马首是瞻，可如今呢？摸金一派为什么没落至此，看看这赖九斤的言行，如此目光短浅，就不难看出摸金没落的原因。
胡爷当着众人的面，忍住没有斥责赖九斤，而是继续说道：“各位可能会在想，不就是一个樱花组吗？需不需要我们五大门派联合起来对付，难道这樱花组还有通天只能？”
胡爷停顿了一下，说道：“樱花组并不可怕，我已经托人调查过，樱花组其实不大，只有百人的规模，首领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名字叫做东条樱子！”
“嗨，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小帮派吗？而是头领还是个小姑娘，胡爷，这一次您事实真的有点小题大做了！”这次提出疑问的是发丘的汤夫子。
“光凭樱花组的规模来看，樱花组确实不怎样？可是各位有没有想过，能从我和老王手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三枚摸金符，又能够在一夜之间从各位拥有摸金符的人手中抢得摸金符，这样的实力还能小看吗？”胡爷眯着眼说道，“不瞒大家说，如果樱花组只有这点实力，我和老王根本就不必大费周章，自己就能搞定，关键是，樱花组的背后还有一个大靠山，那就是山口组！”
“哇！”这下众人都炸开了，就如同当日我们第一次听到山口组一样震惊。
“这就不好办了，”胡六皱着眉头说道：“这山口组可是日本第一大帮会，光成员就有好几万人，势力更是遍布全世界，和他们斗，我们确实没有很大胜算啊！”
其他人一听胡六的话，都应声附和，一个个面露难色，显得很焦灼。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们五大门派就算把人全部加起来，也就一万多一点，人手不够啊，不如报警吧，让警察来对付他们！”
大家回头一看，是搬山一个喽啰，所以人马上就向他投去鄙夷的眼光。而胡六更是气得面色发白，破口大骂道：“你他么的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事能报警？江湖事就应该江湖了，报警，不打我们五大门派的脸吗？滚，再开口，老子撕烂你的嘴！”
“没错，这事报警怎么说？说小日本要来盗曹操墓？”罗毅笑了笑，说道：“我现在的身份就是警察，不要说警察不会相信，就算信了，搞不好把自己都给栽进去！再说，我们也不能让小日本看扁了，五大门派难道都是泥捏的吗？”
众人一想，确实这个道理，在座的哪一个是身家清白的，要是小日本没搞定，倒是被警察顺藤摸瓜把自己给拔了，那人就丢大发了！再说，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总会有那么点江湖的习气，小日本在日本怎么搞都无所谓，但是在中国绝对不行，中国人的宝贝就算烂在地理也不能让小日本抢走了。何况，曹操墓的隐秘对盗墓贼来说就是一个向往，不说里面藏着什么宝贝，能够攻破摸金祖师爷的陵墓，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荣耀。
在场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只是碍于胡爷和凯爷的面子，没人说出来而已。胡爷和凯爷也是挺纠结的。按理说，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不过为了不然小日本得逞，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胡某人知道，让大家对付山口组，是有点勉为其难了！不过山口组也不可能倾巢出动。我也绝对不会亏大大家，只要大家能够阻止小日本的阴谋，我胡某人愿意出五百万，权当各位的辛苦费！”说完，凯爷很配合地拎起两个大皮箱，往桌上一放，“咔嚓”一声，两个皮箱都被打开，露出里面满满的两箱人民币！
五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看得在场人都两眼放光，就算是我也忍不住往箱子里瞟两眼。对于王宗汉来说，他自己有生意，这五百万，他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可就是一笔巨款，说不动心，那都是骗人的。
胡爷指了指张两箱钱，说道：“这钱虽然不多，但却是我和老王的一番心意，还请各位到时候手下留情，我和老王感激不尽！”胡爷的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对于常年和坟墓打交道的人来说，这里面的意思就很明显了。既然要对付小日本，就极有可能找到曹操墓，到那个时候，难免会有人对曹操墓里的东西感兴趣。胡爷这么说，就是想用这五百万堵住大家的贪欲，毕竟曹操是摸金的祖师爷，身为摸金校尉肯定有责任保护曹操墓的安全和完整。
什么叫做手下留情，不就是让大家不要对曹操墓里面的东西下手吗？只是，大家真能做的到吗？也许现在大家看在五百万的份上，都会答应得很痛快，可是如果在曹操墓里见到价值远超五百万的东西呢？
胡爷也知道这不是万全之策，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至少有言在先，就算有人要顺点东西，也不会全拿。至于到底能剩多少，那就只有到时再看了。
“胡爷，你这可是把我们都看扁了！”王宗汉突然说道：“我淘沙门虽然势小，但是江湖大义，还是有的，这五百万我淘沙门分文不要，全给其他各位，只求大家同心协力，共同进退，把小日本赶出中国！”
王宗汉这一说，等于把其他想要钱的人的嘴巴都封死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尴尬的笑容，心里却把王宗汉骂得半死。“你自己不要就算了，干嘛把话说得那么满，你懂大义，我们就不懂，这摆明是陷我们与不义吗？”
于是整整两大箱钱，就摆在众人的面前，但是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瞅着，就是没有人敢动手拿？不过也有例外，有一种人叫做不要脸，而这个人就是赖九斤！要说赖九斤的身份，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摸金校尉，这保护曹操墓也应该是他的本分。但是在这里，他却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似乎只有胡爷和凯爷才应该保护曹操墓。
所以他恬不知耻地伸出他的脏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嘿嘿，我看大家就被扭捏了，这是胡爷和凯爷给大家的一番心意，要是不拿，岂不是看不起胡爷和凯爷？我要的不多，十万就够了，大家都随意啊！”
既然有人带头了，那么大家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很快，这五百万就被众人所瓜分。当然，也有没拿的，至少淘沙一门没有人动手，罗毅也没看上这些钱。而其他各门派都拿了，大多数是被搬山和卸岭拿走，因为他们人多，拿回去分一下，每个人也没有多少。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既然众人都已经能够拿了胡爷和凯爷好处，那替胡爷和凯爷办事，就理所应当了。
胡六和冥魂都纷纷表态，愿效犬马之劳，汤夫子和赖九斤也表示一切听从胡爷和凯爷的吩咐，而我们淘沙一门，早就答应要帮忙，最后就只剩下罗毅。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很尴尬，所以罗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过胡爷和凯爷早就有打算，这对付小日本也不能把全部力量都投在一个方面，外围打点还需要人的。和小日本你开战，动静一定不小，很有可能会惊动警方，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罗毅这个正宗的警察，帮着缓缓，免得大家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对于胡爷这样的安排，罗毅也愿意接受。罗毅退出江湖多年，心早就死了。一年前，他和我去敦煌，那是为了寻找小蕾和七星龙渊剑，其实他早就厌烦了倒斗下墓的勾当，要不是胡爷盛情邀请，他也不会来这里。如今让他在外围打打圆场，这再合适不过了！
而对于其他人的安排，目前还主要是广布眼线，尽量找出小日本下一步的行动方向。虽然看起来像是大海捞针，不过想想各大门派都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门派，打听消息的本事总还是有的。等到有小日本的消息后，胡爷和凯爷会再做出新的安排。胡爷郑重声明大家必须就是呼之即到，决不能有半点拖延。如果有人不遵守，后果自负。
胡爷和凯爷也不是无的放矢，虽说曹操墓的具体位置在哪，他们也不知道，不过大概范围还是清楚的。遥想当年曹操是以邺城为都城，虽然精心布置了七十二疑冢，但是都不会离得太远，按照今天的地域来划分，重点要注意的地方是河北河南一带！
这范围一缩小，大家就松了一口气，如果真是全国范围找，这一万多人，全撒出去也不够啊，如果只是河北省，各家都有信心，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小日本的破绽。
我们五大门派会盟的时候，山口组的岛田黑泽也带着他的人马，分批进入中国。如此低调，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而集齐了十枚摸金符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顾不上亲热，立即就取出了摸金符。想尽快解除其中所隐藏的奥秘。但是十枚摸金符放在一起后，并没有任何的提示，这一度让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怀疑，它们打得到的消息是不是可靠。要么，这摸金符根本就没有秘密，要么，就是这摸金符中有假的。但是经过他们反复推敲，又推翻了他们之前的想法，意识到可能是他们的使用方法不当。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办法，因为东条樱子还认识一个人，正是这个人把摸金符的秘密告诉她。

第三百九十一章解密摸金符
五方会盟，算是基本上达到了联合五大门派共同对付小日本的意愿。其中最成功的莫过于消除了搬山和卸岭之间的隔阂，使得这对仇视了数百年的冤家，真正意义上的和解。在这一点上胡爷和凯爷居功至伟，如果不是他们，卸岭和搬山连坐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哪里还有和解一说？
当然也不能抹灭冥魂的贡献，经历生死之后，冥魂算是大彻大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也为自己造下得罪孽深深自责。而促使搬山和卸岭和解，无疑是他自我赎罪的最好方式。所以，五方会盟能成功，冥魂也是出了不少的力。
这次会盟也暴露出很多的不足，比如发丘和摸金两派，虽然排在五大门派前两位，但是如今的实力却是大不如前。虽说，胡爷凯爷还有罗毅这些精英都还在，可是他们都已经退出江湖，要不是事不得已，他们也不会再出面。反观，如今摸金和发丘公认的最有实力的两人，赖九斤和汤夫子，却让人大跌眼球。不说其实力到底如何，单看品性，和胡爷凯爷还有罗毅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任谁能想到，摸金和发丘会没落到这种程度。尤其是赖九斤，名为摸金校尉，实则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谁知道在关键时刻，他能不能派上用场。所以此次对抗小日本的主力军只能是搬山，卸岭，还有淘沙。不过三派的实力，也都大不如前，如果时间再往前推个三五年，那才是三派实力最强劲之时，而如今，恐怕还不及当年的一半。
即使如此，我们依然信心满满，众志成城，说到底，还是民族主义起了作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日本把中国的宝贝抢走！
可是具体如何阻止小日本，这一点我们一直都很迷糊。是和他们打一架，然后脚踩着他们的脸，霸气地说道：“喂，小日本，这里是中国，不是你们这些日本猴子该来的地方，乖乖地滚回日本，否则，我们不介意把你们全都扔下海！”这样的情景无疑是大家最希望出现的。可是实际上呢，我们连小日本现在落脚何处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都不清楚，前面说的一切也只能是幻想而已。
对于这一点，胡爷还是考虑的比较周到的。当他得知，小日本是为摸金符而来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在小日本之前找到其他的摸金符，并加以保护，不过这一计划落空了，小日本的手更快，很快就找齐了十枚摸金符。所以胡爷想用控制摸金符，来抑制小日本的计划，显然是行不通的。
那么接下来，就只能阻止小日本找到曹操墓的所在，这一点同样非常的难。因为主动权在小日本的手上，我们没有摸金符就不可能在小日本之前找到曹操墓。只能先找到小日本的踪迹，然后再采取措施。这样就有时间差，等我们后面跟进的时候，小日本恐怕已经进入曹操墓了。
最后，也是最无奈的办法，就只能是和小鬼子在曹操决一死战。按胡爷的想法，就算曹操墓的宝藏都烂在土里面，也不让小日本把一分一毫带出墓外。这样无疑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先不说小日本，他们一定不会束手就擒，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另外曹操墓肯定也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存在，摸金校尉主持修建的陵墓，难道只是一个陵墓而已嘛？那绝对是一个死亡密布的超级陷阱！
这是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但是在我的内心最深处，却又有着更深一层的想法。如果不深入曹操墓，那我哪里有机会找到胜邪剑？万一胜邪剑就是那把能够解除血尸咒的名剑呢？即使再危险，为了王雨晴，我觉得还是值得冒一次险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广布眼线，等待小日本露出马脚，事情的发展究竟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与此同时，岛田黑泽带着摸金符和东条樱子汇合了。集齐十枚摸金符的他们，顾不上亲热，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所有的摸金符。在他们的想象中，这摸金符应该就像是七龙珠一样，一旦集齐，就会召唤出神龙。可是奇迹没有出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顿时郁闷了。
“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岛田黑泽看着那十枚摸金符，心里不由地有一股怒气升腾。
“不，绝对不可能，如果这些摸金符是假的，那些支那人都怎么会视若珍宝，我敢确定这些摸金符一定是真的！”如果这些摸金符是假的，胡爷和凯爷就不会那么紧张，摸金符的主人就不会反应那么激烈，而我们五大门派也不会聚首。东条樱子虽说不是中国人，但是在中国她也有他自己的情报网，所以我们五大门派那么大的动作，她不可能不知道。因此她才会推断，在她手上的摸金符一定是真的。
“那会不会我们滴缺少开启摸金符的咒语呢？”岛田黑泽突然想到日本曾经最负盛名的漫画《七龙珠》，“我滴记得，召唤神龙时，也是需要咒语滴，樱子，你滴会不会！”
说着，岛田黑泽情不自禁地说道：“出来吧，神龙！”
东条樱子虽然没有岛田黑泽这么幼稚的想法，但是岛田黑泽说得却没有错，这摸金符的秘密肯定不是如此容易就被解开的。“难道真的离不开，那个臭老头？”东条樱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臭老头，什么滴臭老头？”岛田黑泽停下他无聊的召唤神龙，对东条樱子所说的那个臭老头产生了兴趣。
“就是矢野弘一那个臭老头，这摸金符的秘密就是他告诉我的。”东条樱子说道。
“矢野弘一，不就是神道教的主事之一吗？他滴为什么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岛田黑泽虽然是一个黑帮老大，但是对于日本最大的宗教神道教，还是有很深的了解。因为他自己就是神道教的信徒！
神道教是日本本土的宗教，起源于萨满教，尊崇自然崇拜，原来也没有正规的叫法，直到佛教传入日本，为了区别对待，才有神道教这种说法。本来神道教一直以来都处于弱势地位，直到明治维新，明治天皇尊崇神道教，政教合一，宣称皇室一族是天照大神的后代，这才让神道教一下子成为了日本第一的宗教。今天，在日本光是神道教的信徒就已经超过一个亿，而日本的总人口也才1.3亿左右，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信奉神道教，足见这神道教在日本的影响力！
“没错，就是他，当初我也怀疑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可是如今想起来，才知道他最后和我说那句话的含义！”东条樱子脸色阴沉地说道。
“什么话？那个老家伙，不会是要你……”岛田黑泽咬牙切齿地说道。在他眼里已经把东条樱子看成他自己的私人财产，当然不能让其他男人分享。这也是为什么，东条樱子在岛田黑泽来之前，就要把史浩打发走的原因。有时候，男人吃起醋来，可是女人恐怖的多！
“不，矢野弘一说，我一定还会再去找他的！当初我没有明白，现在看来，他一早就知道即便我们找到摸金符，也解不开其中的秘密！”
“原来如此，”岛田黑泽点头说道，“那么我们滴，现在就找他？”
“只能如此，否则，解不开摸金符的秘密，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两天之后，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入住的酒店里，他们终于等来了他们盼望已久的矢野弘一。矢野弘一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怎么看都有六七十岁了，穿着一身宽大神道教神袍，与日本人传统的和服类似，但是又不尽相同。怎么说呢？和服源于汉服，大多数人见过的应该是大众款，而矢野弘一这一套行头，更像是富贵人家才能穿得起的那种，就好像日本古代将军和大名所穿的那种，是身份的象征，不是什么人都穿得起的。
按理说，神道教的主事，就跟我们庙里的主持差不多，应该是清心寡欲，不问世事的，可是矢野弘一明显就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他会把如此重要的秘密透露给东条樱子？
“矢野伯父，好久不见！”东条樱子虽然能对矢野弘一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出于礼数，他还是非常谦卑地向矢野弘一问好。
“樱子，我们上次见面是一年前了吧？一年不见，你滴又变漂亮了！想当年，我滴第一次到你家做客的时候，你父亲也不过是四五岁的小孩，如今，你滴都长这么大了，我滴不服老都不行了！”听双方的交谈，似乎他们两家认识的很早，交情还不浅。
“只可惜，家父惨死在支那人手里，这个仇我东条樱子一定要报！”东条樱子想起他的父亲东条正雄有去无回，心里就恨。此番来中国，东条樱子目的不止一个，找我们报仇也是其中之一，但是相比起报仇，曹操墓明显有更大的吸引力！
“正雄就是太心急，当初我滴也告诫过他，万事小心！怎料，最后还是出事了！樱子，你滴可想好了，这次来支那，危险重重，你滴真的不后悔？”矢野弘一微笑着问道。
东条樱子还不犹豫地应道：“矢野伯父放心，我既然请您出山，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好了，所以请您帮我解开摸金符的秘密吧！”
矢野弘一点点头，又看了看东条樱子身边的岛田黑泽，问道：“想必，你就是山口组的岛田会长吧？我和你们组长也算是老相识了，他曾经在我面前提过你！”
“纳尼？”岛田黑泽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来是看不起矢野弘一的，认为这就是一个神棍，虽然自己也信仰神道教，但是那是信仰天照大神，跟着神棍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当他听到，矢野弘一认识山口组的组长时，貌似两人还挺熟，岛田黑泽马上就改变了态度，恭敬地说道：“矢野大师，我滴就是岛田黑泽，对您我滴可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仙风道骨，神采过人啊！”
“岛田会长过誉了，我滴只是凡人，只是天照大神的仆人，仅此而已！”
“矢野伯父，客气话我们就不说了，这次请您来，就是为了破解摸金符的秘密。明明我们已经找到了十枚摸金符，那为什么我们……”
东条樱子没有把话说完，矢野弘一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没有反应，解不开其中的秘密？”
“正是！”其实东条樱子把矢野弘一诅咒了一万遍，这个老头子明明就知道有诀窍，可是一开始就是不把话说清楚。他这是待价而沽，一开始不说，等到东条樱子心急的时候再说，那个时候，无论矢野弘一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想必东条樱子都会答应的！
“如果没有正确的摆放方式和顺序，当然解不开！不过，”矢野弘一一停顿，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就知道这老狐狸的尾巴要露出来了，“我滴帮你们解开摸金符的秘密，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早就知道矢野弘一不是什么好鸟，他挖空心思，说一半留一半，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吗？这个时候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还得陪着笑脸说道：“矢野伯父，瞧您说的，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们能亏待您吗？只要能找到曹操墓里的宝藏，我们三人一人一份，您看怎么样？”
“好，樱子快人快语，我滴也不拖泥带水，把摸金符拿来！”矢野弘一愉快地答应了，可是摸金符拿来的时候，矢野弘一又狐疑地看了看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笑着说道：“我滴明白，你们滴一定在心里骂我滴是老狐狸，不过这都不要紧，解开了摸金符的秘密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困难，你们滴还没有见识到呢？”
矢野弘一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以为解开的秘密就像一脚把我踹开，后面人有很多谜团，必须要他才能解开。而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也是聪明人，只要矢野弘一还有利用价值，把他当神一样供着又有何妨，一旦没有价值，你懂得。看似一条心，其实各怀鬼胎，小日本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矢野弘一先是拿出一块八卦罗盘，这应该是中国才有的东西，不知道他这神道教的主事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然后，矢野弘一按照八卦的位置把摸金符摆放在桌面之上，中间两枚摸金符头尾相连，其他的每一枚摸金符的末端都必须触碰到中间的那两枚摸金符，直到把十枚摸金符都整齐的摆放好，才算大功告成。
“好了，你们看，这不就解开摸金符的秘密了吗？”矢野弘一话音刚落，就见十枚摸金符突然凝聚出一团柔和的白光。这团白光不断地膨胀，最后渐渐地展开，似乎是一个字！

第三百九十二章 漳河之底
得到摸金符的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并没有因此高兴多久，因为他们空有摸金符却想不到如何破解，就算召唤神龙，也需要咒语，不是吗？
无奈之下，东条樱子想起了这件事起因的一个关键人物，来自日本神道教的主事，矢野弘一。当初，正是矢野弘一把摸金符的秘密透露给东条樱子，才掀开了后面所有发生的一切。至于矢野弘一是如何知晓摸金符的秘密，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矢野弘一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东条樱子自然有他的考虑，一方面他与东条家是世交，彼此之间很熟，另一方面，东条樱子的樱花组实力并不是很强，但是却很有潜力，矢野弘一选择东条樱子，就是为了不让事情超出他的可控范围之外。
如果单以实力来选择合作对象，矢野弘一大可以请山口组的老大出马，只是那种大人物，矢野弘一能控制的住吗？显然不行，所以矢野弘一选择了东条樱子。不过他没有想到东条樱子也自认自己实力不够，所以邀请了岛田黑泽加入。当这个消息传到矢野弘一的耳中时，一度让他不知所措。不过在弄清楚岛田黑泽是背着山口组以私人的名义加入时，矢野弘一才放下心头的大石。
一接到东条樱子的求助，矢野弘一就意识到，他先前布下的局，起作用了。没有他，东条樱子可以说是寸步难行，矢野弘一就可以以此为筹码，得到最大的利益。
“好了，你们看，这摸金符的秘密不就解开了吗？”矢野弘一摆放摸金符，看似简单，其实是有诀窍的。第一枚摸金符必须放在乾位，而后是坤位，再次是离位，其后分别是坎位，兑位，艮位，震位，巽位，每一步都不能错，否则将不可能解开摸金符的秘密。
东条樱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心不够细的话，很有可能就认为只要把摸金符末端相连，放在八卦之中就可以了，至少岛田黑泽就是这么认为的。
而当这些程序完成之后，摸金符的结合部位果然出现了异象，一团白色的光芒从无到有，逐渐变大，慢慢地展开，最后似乎显出一个字，可是没过多久，这团光晕就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如常。
“纳尼，这是怎么回事？我滴都没有看清楚，矢野大师，能否再来一次？”岛田黑泽只觉得眼前一亮，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字，所以要求矢野弘一再来一次。
不过矢野弘一却摇摇头说道：“此等异象只能出现一次，我滴也没有办法！”
“不可能，我滴不信！”岛田黑泽气急败坏地抓起摸金符，胡乱地摆放了一下，不要说他摆放的顺序不对，就算顺序对了，也会如矢野弘一所说，什么都不会出现。“怎么会这样，我滴都没有看清楚，那我们滴辛苦不是都白费了吗？”
矢野弘一笑眯眯地看着东条樱子说道：“岛田会长，稍安勿躁，你滴没有看清楚，并不代表我们滴没有看清楚，我滴说滴对不对，樱子？”
“嗯？”岛田黑泽马上意识到，这异象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看，矢野弘一和东条樱子也在看，说不定他们看清楚了呢？于是，岛田黑泽迫不急待问道：“樱子，你滴看清楚了，对不对？你滴一定看清楚了！”
东条樱子正在皱眉思索，被岛田黑泽这么一叫，顿时什么都散了，“岛田，你在干什么，我差点就想出来了，这下可好，全被你摇散了！”
“好好好，是我滴不对，但是你能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字吗？”岛田黑泽很希望马上知晓那个字究竟是什么字？否则他的心里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难受！
“别吵了，是漳，支那文中的漳字！”东条樱子看岛田黑泽听得一头雾水，马上提笔写下来，“看见没，就是这个字！”
岛田黑泽一看就傻眼了，看到这个字和没有看到这个字的感觉没有什么区别。他可不像东条樱子岁中文那么精通，会说的中国话也只有“特么的”，所以看了也是白看。按照中国的说法，岛田黑泽就属于半文盲状态，十来岁就出来混了，连日本字都看不利索，哪里会懂中文，更别说理解中国字的意思！
“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滴不明白？”岛田黑泽问道。
“我本来有点头绪了，还不是你？”东条樱子瞪了岛田黑泽一眼，气愤地说道。
“呵呵，都别急，这个字的意思，我滴明白！”矢野弘一胸有成竹地说道。
“矢野伯父，您真的知道？”东条樱子说她有点头绪，其实和没有一样，中文她说的比很多的中国人都好，但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那就不是懂中文就能理解的。而这个时候，矢野弘一说他明白其中的含义，东条樱子自然十分惊讶！
“那是自然，”矢野弘一并没有加快语速，而是依照他的性子，慢慢地说来：“曹操墓，据说有七十二疑冢，想必你们都有听过吧？”
“矢野大师，这个我们滴都知道，你滴能不能说重点？”岛田黑泽要不是觉得矢野弘一还有利用价值，以他平时的火爆脾气，早就动手打人了。
不过矢野弘一并没有理会岛田黑泽，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既然有七十二疑冢，那么就只有其中一个是真的，而这个漳字，就是指明真正曹操墓的所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曹操墓应该在漳河之底！”
“漳河之底？”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顿时吸了一口气，一座陵墓居然会修在河底，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在一千多年前，中国人就能把陵墓建在水底，这听上去和埃及的金字塔一样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不代表不可能，埃及金字塔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可是疑问终究是疑问，岛田黑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矢野大师，你滴能确定，曹操墓真的在漳河之底，支那人怎么会把陵墓修在水里，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矢野弘一挪了几步，这才说道：“岛田会长了不要小瞧了支那人，尤其是古代的支那人，支那被称为四大文明古国，自然有它滴道理。在水底修建陵墓，听上去，非常地不可思议，但是支那人确实能做到，这点，你滴不用怀疑！我们滴只要找到曹操墓，又何必知道他的陵墓是怎么修建的呢？”
“哟西，矢野大师说地很有道理！”岛田黑泽突然开窍了，管他那么多干嘛，他要的是曹操墓里的宝藏，又不是学考古和建筑，何必自寻烦恼？
“可是漳河是一条非常长的河流，难道我们要把整条河都找遍吗？不要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和时间，就算有，支那人也会闻风而来，到时我们肯定什么都得不到！”东条樱子还是比较清醒的。虽然摸金符里有曹操墓的提示，但是范围仍旧不小，他们是来盗墓的，而不是来观光的，时间和财力都决定他们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项高难度工作。
“不不不，支那人，尤其是古代的支那人，为自己修建陵墓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们滴要找到合适滴风水宝地，才会修建。而支那滴风水学非常的精妙，甚至可以精确到点，如果我们滴找到这个点，就能够找到曹操墓滴所在！”矢野弘一似乎对中国的风水穴非常有研究，说的头头是道，倒是把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说傻了！
“矢野伯父，这支那的风水学，您滴也懂？”东条樱子不确定地问道。
“略知一二，如果你们相信我，给我几天时间，我滴有把握能找出曹操墓的准确所在！”矢野弘一表面上很谦虚，实际上又非常的狂妄，不过既然他敢如此打包票，就说明他确实有实力，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来到中国。
得到矢野弘一如此肯定的答案，岛田黑泽顿时喜笑颜开，“矢野大师，这次就全拜托你了，你滴放心，我滴岛田黑泽说话算话，如果真的找到曹操墓的宝藏，我滴决不食言！”
“哟西，有岛田会长的承诺，我滴一定尽力找寻曹操墓，到时我们滴统统滴发大财！”
这个时候，东条樱子也意识到，矢野弘一的作用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要的多，至少在找到曹操墓的宝藏之前，不能动他，甚至还要重点保护。否则一旦矢野弘一出了一个意外，东条樱子可没有信心和能力找到曹操墓。
而矢野弘一也从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先前那种不屑已经不见了，说明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变重了。在找到宝藏之前，是绝对不会和自己翻脸的，至于找到宝藏之后，矢野弘一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没有点胆识，像矢野弘一这样的老狐狸又哪里会放着清闲的神道教主事不做，千里迢迢跑到中国来呢？
漳河，中国华北地区海河水系的南运河支流。上游由两河合一，一为清漳河。一为浊漳河，均发源于陕西长治，下游作为界河为河北和河南两省的边界。漳河流经三省四市21县市区，长约412公里，流域面积1.82平方公里。如果没有特殊的方法，缩小搜寻范围，光凭摸金符里显现出的那个“漳”字，小日本想要在如此宽广的漳河里找到曹操墓的所在，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不过既然是摸金符里透露出来的秘密，自然有可能找到，否则当年摸金校尉又何必把这个秘密藏在摸金符中呢？对于外行人来说，只凭一个字，无论如何是找不到曹操墓的。但是对于内行人来说，有了漳河这个提示，就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这么说？古代中国人修建陵墓的时候，尤其是达官贵人，一定会找一块风水宝地。这样的风水宝地，大多数都在崇山峻岭之中，而且还背山面水。对于对风水学有较深造诣的风水先生来说，找到风水宝穴并不是难事。而大型的古墓通常都会葬在风水宝地之中，这也就是为什么，摸金校尉能够凭借寻龙诀，分金定位，准确找到墓穴，甚至是墓室的原因。
而通常来说，风水宝穴都会在龙脉的脉眼之中，所以只要能找到脉眼，八成就能找到墓穴的所在位置。群山有龙脉，无论山势大小，都有龙脉，只是强弱之分，而江河一样也有龙脉，只不过把陵墓修建在水里，本来就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事情，所以江河的龙脉，并没有引来众人的关注。
按照矢野弘一的推断，如果曹操墓真的葬在漳河之中，那么只需要找到漳河的龙脉走向，然后再找到脉眼的位置，自然就八九不离十了。
对于矢野弘一的推断，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那是听得风里雾里，完全就不知道矢野弘一在说什么。他们对这风水学以及盗墓根本就是外行，至于矢野弘一要怎么弄那是他的事，只要知道能找到曹操墓，矢野弘一怎么说，他们就怎么配合。
再看矢野弘一，似乎对中国的风水学有很深的造诣，而且对盗墓这一行，也颇有心得。不知道他这一身的本事是从那里学来的，如果要不是他有一个日本人的身份，真会让人觉得，他又是江湖上哪一位隐姓埋名的盗墓高手。
接下里的几天，矢野弘一一直都呆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一手拿着罗盘，一边对照着超高精度的漳河流域地图，不停地计算着，涂画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对于矢野弘一这样的行为，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都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可是看那个老头如此认真，甚至有时还忘记吃饭和睡觉，这说明他确实在考虑一个重要的问题。作为聪明人的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自然不会打扰，虽然他们能也非常的心急，但是理智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等下去。终于到了第三天，矢野弘一的房间里终于出来了舒心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枉我滴三天不眠不休，终于被我滴算出来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矢野弘一异常的兴奋，虽然一脸的颓废，但是眼中却冒着欣喜的精光。
“矢野伯父，您您真的找到了吗？”早就等不耐烦的东条樱子急切地问道。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岛田黑泽问得更加直接。
矢野弘一重重地敲了敲桌上的地图，兴奋地说道：“这里，就是这里，一定是这里！”
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连忙把脸贴上去，鼻子几乎碰到了地图上。只见矢野弘一的手指停落在一个地名之上，“安阳？”
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都莫名地看着矢野弘一，希望他能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矢野弘一疏松了一下精骨，这才说道：“从漳河的整体走势来看，这条水龙脉有几处脉眼，分别是龙头，龙身，以及龙尾，龙头对应山西长治，龙身对应河南安阳，龙尾自然在入海口。而我之所以敢如此确定曹操墓就在安阳，那是因为安阳曾经被称为邺城，这里曾经是曹操的都城。支那的古代皇帝死后，他们的陵墓一般都不会离都城很远，而这里又恰巧是漳河的龙身脉眼，所以，曹操墓，一定葬在安阳境内的漳河之中！”

第三百九十三章 瞒天过海
五方会盟之后，五大门派的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无论是看在胡爷和凯爷的面子上，还是看在那五百万的份上，所有门派都不予余力地把自己眼线放出去，密切关注着一切与日本人有关的消息。
一连好几天，却仍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甚至会让我们怀疑，是不是小日本解不开摸金符的秘密，知难而退了。
最先沉不住气的当然是刘祥这个死胖子，“哎呀，你们说这小日本是不是怕了我们，这么久了都没有一点的动静，再这么等下去，老子肯定会憋出毛病来！”
“怕我们？”我讽刺道，“要是真的怕我们，他们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抢摸金符，既然已经敢大张旗鼓惊动了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怕我们？”
“那小骗子你说，小日本现在究竟在等什么？”刘祥反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或许是他们一时解不开摸金符的秘密，胡爷不是说了，要解开摸金符的秘密，不单单是把十枚摸金符凑齐就行了，所以，小日本可能是被这个难住了！”
“按你这么说，小日本解不开摸金符的秘密，就不可能采取行动，如果他们不采取行动，那我们五方会盟不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吗？”一想到我们可能无法和小日本干起来，刘祥就一肚子怨气。他可是念念不忘被偷袭的耻辱，发誓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小日本解不开不是最好的结果吗？难道真的要拼得血流成河，你小子才开心吗？”我将了刘祥一军，让刘祥一下子哑口无言。
“这些不过这都是沐升的推测而已，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那群小日本的组织严密性非常之高，就算我们五大门派广布眼线，依然没有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光凭这一点，我们就不能小看他们，所以决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解不开摸金符的秘密，说不定，他们没有动静，就是正在酝酿一个新的阴谋！”王宗汉自然不会把问题想得那么简单，凡事都要往最坏的地方想，这样才能够算无遗策。之前我们不就是太大意，才让刘祥在搬家的路上受到袭击吗？所谓吃一鉴长一智，就是这个道理。
王雨晴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小日本一定会解开摸金符的秘密。如果他们没有把握解开摸金符的秘密，又何必费尽心机抢摸金符呢？”
王雨晴的论断确实有道理，小日本那么精明，肯定不会打无把握之仗，而且这一切看似突然，其实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所以我们才会被打得猝不及防。如果天真地认为小日本解不开摸金符的秘密，那我们就一定会犯下大错。
综合王宗汉和王雨晴的看法，我点点头说道，“伯父和晴儿说的都非常有道理，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小日本之前能够悄无声息地抢走摸金符，那是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准备不足，警惕性不高。但是现在不一样，我们五大门派，同心协力，一定会抓住小日本的蛛丝马迹，只要他们有动静，就一定会露出狐狸的尾巴！”
我们几个正在积累讨论的时候，梁辉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采。“老板，有消息了，小日本动了！”
“哦，怎么说？”不光王宗汉神色大变，我们几个也是齐刷刷地注视着梁辉。
“胡爷传来消息，今天早上，有人发现，有几个日籍的旅游团从上海出发，目的地分别是，陕西，河北，山西！”梁辉说道。
“日籍旅游团？”王宗汉眉头一锁，问道，“这日籍的旅游团每天都有，能肯定这些人就是我们要追查的那些人吗？”
“这个胡爷派人调查过，如果是一般的日籍旅游团，当然不会在意，但是这几个旅游团非常与众不同，从成员中看这几个旅游团没有妇女和小孩，也没有老人！”
旅游团，顾名思义，就是来旅游的，那么就应该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怎么可能全都是男人，而且还是壮年的那种！事异必有妖，我们马上就理会梁辉话中的意思，这些人肯定不是简单的旅游团，恐怕正是我们要找的那群小日本！
“可是为什么，他们要分别去三个地方呢？会不会是瞒天过海，多路进发，只有其中一路是真的，为的就是分散我们的力量？”王雨晴说道。
“极有可能，小日本不是傻子，知道在中国我们的人肯定比他们多，所以故意放出烟雾弹，好让我们分散实力！”王宗汉忍不住笑道，“不过小日本把我们想的太弱了，即便我们的力量分散，人数也依旧比他们要多的多！一个旅游团能有多少人，充其量不过几十人，这正好给我们个个击破的好机会！”
“没错，胡爷也是这么考虑的，他的意思是，陕西交给搬山一派，山西交给卸岭一派，而我们淘沙门联合摸金，发丘的人手去河北，无论哪一路小鬼子是真的，都逃不出我们的天罗地网！”梁辉越说越兴奋，看来他对胡爷这样安排，还是挺满意的。
“这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王宗汉对胡爷的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如果让他做决定，恐怕也是这样分配。陕西本来就是搬山的地盘，让他们对付陕西一路的小日本再合适不过了。而卸岭的地盘在河南，离山西也不远，最后剩下河北就只能交给我们了。
摸金和发丘的实力究竟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不过聊胜于无，来一个是一个，想我们淘沙的实力，对付几十个小日本，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我却心里不踏实，左思右想又想不出问题在哪？正皱着眉头时，王雨晴问道：“阿升，你在考虑什么，难道这样的安排还不够谨慎吗？”
“胡爷的安排自然是好，但是我总觉得小日本不会那么轻易地暴露目标，总觉得他们还有阴谋？”我满脸愁容地说道。
听了我的话，王宗汉也多长了一个心眼，随即问道：“沐升，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
“嗯！”我点头应道：“曹操墓肯定只有一个地方是真的，那么小日本为什么要分出三路，这就说明，他们已经提前注意到我们，故意分散我们的实力。从明面上看，大部分人都会认为曹操墓一定会在这其中一路，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从小日本的角度看问题？”
“什么意思，从小日本的角度看？”刘祥的脑子转得比较慢，完全理解不过来。
“对，就是调换立场，如果我是小日本，会不会那么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行踪和目标？退一步来说，就算这三路中有一路是真正奔着曹操墓去的，那么小日本一定会考虑到我们的存在，一定会受到我们的阻扰，那么小日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沐升，你的意思是？”王宗汉似乎有点理会我的意思，只是不太确定。
“如果我是小日本，这三路就都是疑兵！因为我们不敢肯定小日本这三路中是不是真的有曹操墓的存在，所以势必分兵防守，假如在这个时候，小日本还留了一手，出一路奇兵，直取真正曹操墓，那我们岂不是全被蒙在鼓里！”
“哦！”刘祥惊呼道，“我明白小骗子的意思了，就是说，这三路全都是小日本放出的烟雾弹，其实都是假的，真正的后招他们还没有出手，既然这样，我们干脆就放他们过去，专门等他们的最后一路！”
“那要是小日本又猜中你这个心理，真正的曹操墓就在三路之中呢？我们不是把自己埋坑里了？”我反问道。
“啊？”刘祥的脑子里顿时一片混乱，“这这这这也太复杂了，小骗子，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不要说小日本，我都被你搞晕了！”
“不，沐升，考虑得非常周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唯一最稳妥方法，就是我们也留一部分奇兵，应付小日本的后手，其他三路照样进行。辉子，把我们的意思转告给胡爷和凯爷，让他们也多做提防！”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梁辉应道。
“那谁留下来呢？”王雨晴问道。
王宗汉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三个都留下，我带人去河北就行了，沐升有头脑，刘祥有实力，至于雨晴，我就是想让你跟我走，恐怕你也不愿意吧？”
“嗯，”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所以马上就答应了，“伯父，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记住不要蛮干，如果有任何的发现，马上通知我，我会马上支援你们的！”王宗汉交待道。王宗汉又看了看王雨晴说道：“雨晴，记住，虽然你也是名剑的主人，但是小日本既然敢来，肯定带了重武器，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明白吗？”
“爸，您也是，保重身体，您已经少了一只手臂，我可不想您在缺点什么？”王雨晴虽然是半开玩笑似的说话，但是说到最后，眼睛还是很不争气地红了，突然间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行了，你爸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不就是几个小日本，我还不放在眼里！”王宗汉苦心安慰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底，因为明面上小日本就那么几个人，但是暗地里呢？山口组究竟会派多少人来中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王宗汉带人赶去河北后，留守的人员除了必要的看守之外就剩我们三个。我寻思着，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呆着家里等消息吧？于是，又再一次拿出中国地图，看了看标注在地图之上几个红圈圈。
“河北，陕西，山西？似乎少了点什么？”我挠头思考着。
王雨晴给我端来一杯清茶，见我看着地图莫名其妙地嘀嘀咕咕着，便问道：“阿升，你说什么，什么少了？”
我接过茶杯，指了指地图说道：“晴儿，你看，这三个省份除了河北省和山西比较有可能之外，陕西很明显就是幌子！当初曹操所统辖的地盘，虽然也包括陕西，但是离当时的行政中心太远了，所以小日本派出这一路人马，有九成的可能性是疑兵！”
“那按你这么说，河北和山西都有可能喽？”刘祥坐到我的身旁，勾肩搭背地问道。
“确实有可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起胡爷和我们说话什么话？”我反问道。
“胡爷？胡爷说过那么多话，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啊？”刘祥推脱道。
我笑了笑，说道：“你不要忘了，胡爷可是把搜寻范围缩到了最小，其中就包括河北，但是也不要忘记了河南省！”
“河南？”王雨晴高声叫道，连忙放下茶杯，把手指向地图上的河南省，“对啊，三国时期，曹操的魏国就定都在河南省境内，古时称为邺城，按照地名对照，应该是现在的安阳。换句话说，小日本就算要布下疑阵，也应该派一路人马到河南才对。可是现在最有可能的地点，小日本反而没有派人去，这会不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错，我说得少一点就是这个意思，小日本欲盖弥彰，明着派人去往别的地方，说不定就偷偷地派人赶往河南省。胡爷之所以帮我们缩小范围，就是判断曹操墓一定不会离他的都城太远，一来，修建陵墓比较容易，二来也方便子孙后代祭祀，所以曹操墓修建在安阳附近的地区可能想最大。而安阳地处河南，河北和山西三省交界，因此也不能完全排除曹操墓不在河北和山西境内！”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总得给个准信吧？”刘祥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我想了想，提议道：“其实很简单，我们与其在福建待着等消息，不如现在就去河南安阳，那里离战场最近，无论小日本搞什么样的小动作，也不管曹操墓是在河北还是山西，我们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嗯，我同意阿升的说法，我也觉得曹操墓就在安阳，说不定去晚了，小日本就得手了！”王雨晴完全同意我的看法，而刘祥本来就也没有什么主见，既然我们两个都要去河南，他也没得选择，只能跟上我们的脚步。
而在我们离开福建后，我们的行踪很快就被暗中监视的史浩等人知晓。史浩当然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东条樱子，但是当他提到他也要参与曹操墓的寻宝活动时，东条樱子却一口回绝。在东条樱子的眼中，史浩现在也就是这点价值，再往后就几乎体现不出来了，所以对于史浩的请求，根本就不予理会。
可是史浩不甘心，一方面是对东条樱子床上功夫的迷恋，另一方面也对东条樱子的过河拆桥感到不满，所以，他没有歇着，而是带着他的人，也匆匆地赶往河南！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蛰伏了许久的小日本终于动了，而且一动就是三支人马，分别前往陕西，山西和河北。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让太多的人感到意外，故布疑兵，这是兵家常用之计，为的就是让对手分不清那是真，那是假，从而达到预期的目的。
面对小日本如此出招，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既然分不清楚那一路是真，那就只能分兵围堵，好在我们是本土作战，无论是人数，地利，我们都占优。小日本凭借这点实力，是翻不起大风浪的。
但是，我却有另一种预感，总觉得小日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或许三路都是疑兵，真正的目的地并不在其中。所以我们也留了个心眼，王宗汉带领他的人去了河北，而我，王雨晴还有刘祥，经过深思熟虑后去了河南安阳！
几乎和我们前后脚，史浩也带着他的人风风火火的赶往河南。他并不是想去河南替我们助威，也不是替东条樱子卖命。因为他是一个可怜虫，在被东条樱子利用完所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后，他被无情地抛弃了。
心高气傲的史浩怎么能忍的了，一方面出于对我们的记恨，另一方面也对东条樱子过河拆桥深感不满，所以他决定要做一个搅局的人。既然没人看得起他，那他就要做给所有人看，他史浩不是一文不值的小人物，他的存在是有绝对价值的。
我们去河南，是非常隐秘的，虽然史浩一直监视我们，但是想判断出我们去了哪里，也没有那么容易；同样，史浩对东条樱子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知道我们也离开福建后，却不知道具体的去向，东条樱子已经失去的耐性，所以对史浩提出的加入寻宝的提议完全否定，既然如此，那东条樱子自然也不会透露他们的行踪。
那么这就奇怪了，史浩既不知道我们的行踪，又不知道东条樱子下一步要干嘛，那他又怎么能如此准确地径直赶往河南呢？
对于史浩的所作所为，老三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的，尤其是史浩莫名其妙地带着所有人赶往河南，这实在令老三不能理解。所以在路上，老三想了很久，才开口问道：“少爷，我们去河南干嘛？”
史浩瞟了一眼满脸疑问地老三，笑道：“三叔，我知道，你肯定又以为我在发少爷脾气了，是吧？不过这一次，你可是想错了！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人总会学聪明的。不管是花沐升，还是东条樱子，他们都以为我是傻瓜，好，这一次，我就要让他们都知道谁是傻瓜！”
史浩越说越激动，最后激动地把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变形，“三叔，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河南吗？我就告诉你，我们去河南为的是去找曹操墓！”
“河南，曹操墓？”老三就更迷糊了，“少爷，你怎么就知道曹操墓在河南呢？”
史浩自信地摇了摇手机，说道：“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有人会告诉我！”
老三这下而更迷糊了，忍不住瞄了一眼史浩的手机，看见史浩的手机上显示的是一副电子地图，而地图的正中央，有一个红点一直在闪耀，“少爷，这是？”
“这是定位追踪器，东条樱子那个臭娘们自以为聪明，可是她不知道我偷偷地在她的手机里植入了一个木马程序，只要她还在使用那个手机，无论她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史浩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这件事恐怕是他从小到大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
连老三也对史浩刮目相看，在老三眼里，史浩几乎一无是处，但是这件事却办得无比漂亮，难道史浩在经历过那么多次失败后，真的成长了？
“老子早就知道那个臭娘们不可靠，虽然她的床上功夫了得，但是和老子比脑子，她还嫩了点！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吗，有用的时候，主动投怀送抱，没用的时候，过河拆桥！一切看不起老子的人，最后都会跪在老子的脚下，至于东条樱子吗？嘿嘿还是跪在我的裤裆下比较好！”一想到东条樱子那充满诱惑力的脸蛋和身材，史浩马上又想入非非！
虽然史浩这一步棋走得非常漂亮，但是老三依旧乐观不起来，史家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而对手既有日本人，又有其他五大门派，就算史浩能占得一点先机，可是要想在强敌环绕下，得到点什么，似乎还是太勉强。
“少爷，虽然你能确定东条樱子的位置，但是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半点的优势，要是真的碰上他们，我们恐怕还是会吃亏的！”老三还是谨慎地提醒道。
“这是当然，我还没有傻到拿鸡蛋碰石头，反正五大门派和小日本之间总是要见面的，等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再出面收拾残局，不是很好么？这是不是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不如就做一次渔翁嘛！”
“啊！”听了史浩的话，老三短时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史浩的嘴里说出来的，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三叔，你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史浩见老三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他的话里又出了什么纰漏。
“没没没有，少爷，现在的你，就好像当年的老爷一样，当年老爷也是如此决断，才成就一世英名。”老三禁不住老泪纵横，可是还没等老三把眼泪擦干净，老三又问道：“少爷，这些话，不是谁教你的吧？”
“切，老子天生就聪明，还有谁教吗？之前一直败在花沐升手上，那是我轻敌了！这一次，我不但要赢，还要连本带利全要回来，花沐升，东条樱子，你们就等着吧！”
解开摸金符的秘密之后，东条樱子，岛田黑泽还有矢野弘一，确实高兴了一阵子。不过，从她们的情报网中，也知晓了五大门派联合起来对付他们消息。于是他们就商量了一个计划，派出三路疑兵，迷惑五大门派，然后再暗中化整为零，把手底下的精英分批分次派往河南安阳。
这一招瞒天过海，确实高明，他们自认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料到，有两路人马也在往安阳赶。其中一路，自然是我们，对于小鬼子的动向和打算，我们当然没有情报来源，但是就是凭着直觉和推理，我们误打误撞，居然蒙对了。
而史浩那一路人马，有了定位追踪器，无论东条樱子走到哪里，也会被查到。东条樱子前脚刚到安阳，史浩的人后脚就到。自认为聪明的东条樱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被史浩这个败家子算计。可谓机关算尽，还是百密一疏！
而我们到了安阳之后，先是找了一脚酒店落脚，然后再了解了一下其他几路人马的战况。不出所料。其他几路进展非常的顺利，几乎没有花费什么代价，就把那几路的小日本全都控制住了。
可是经过审问，才知道，我们这一次完全是被耍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樱花组或者山口组的成员，因为他们的身份非常的复杂，来自日本的全国各地，而且据他们交代，是有人特意出钱，让他们免费旅游。至于为什么全都是丝清一色的男人，就更好解释了，这纯粹就是一个骗局，只有清一色的男人，才会引起五大门派的关注，从而调动五大门派的人手。虽然手法很拙劣，但还小日本还是成功了，五大门派都被忽悠了，而小日本则趁机偷偷地赶往安阳，一切看起来都是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我们和史浩意外出现在安阳，小日本恐怕真的会如愿以偿！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正当我们再为找不到小日本踪迹的时候，居然在我们入住的酒店里碰到了。
本来我们三个还在发愁，怎么样才能打听到小日本的踪迹，又不暴露自己身份。苦死无果之后，我们决定是酒店的餐厅先填饱肚子，却意外地在半路上碰到一伙匪气很重的人。
这些人，各个凶神恶煞，目光冷峻，走路大摇大摆，几乎是横着走，虽然穿戴整齐，却隐隐露出领口和袖口下难以掩饰的纹身。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人，只不过他们是那条道上的，我们也一时看不出。
王雨晴是岩城大学的校花，现在出了校门，依旧是一个回头率非常高的大美女。所以当我们和那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其中有几个色迷迷地家伙，居然对着王雨晴吹起口哨！
对于这样的人，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果对方没有更过分的举动，我们也不想惹事。可是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家伙，轻浮地抓住王雨晴的胳膊，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调戏道：“花姑娘，你滴和本大爷喝酒滴干活，我滴大大滴有赏！”
特么的敢调戏我的女人，别的我忍得了，这个是男人都受不了。我正要出手教训他一顿，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随即是一声怒吼：“混蛋！”
那个调戏王雨晴的人被一个貌似是大哥的人，一巴掌甩得找不到北。而那个大哥马上又很有礼貌地赔礼道歉道：“对不起，我滴管教无方，他滴喝醉了，还请多多原谅！”
我们三人顿时懵了，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本来火气挺大的，可是人家马上就主动道歉了，而且还非常的诚恳，就算我想动手，也师出无名了！我看了看王雨晴，意思是征求她的意见，如果她不追究，我也就不好开口了。
王雨晴是个识大体的人，知道我们现在有任务在身，自然不愿意节外生枝，虽然能对那个对她动手动脚的人很反感，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算了，我不跟喝醉酒的人一般见识！”
对方，见我们不追究，又鞠了一躬，这才离去，本来我们也打算忘了这事，可是一转身，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猛然回过头去，越看他们越觉得有问题。
刘祥还以为我想找那些人报仇，双手握得咯咯响，兴奋地说道：“小骗子，是不是想教训他们，我可以帮忙，就这些货色，不用你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全部搞定！”
“不对，你们不觉得那些人很奇怪吗？”我面色凝重地说道。
“奇怪？不就是一群小流氓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刘祥不知所以地回道。
“他们说话的方式，有点奇怪，不像是中国人！”
“对啊，还有他们的道歉方式，很有日本人的味道，莫非，他们是日本人！”想起那个头目鞠躬道歉的样子，王雨晴马上就联想到日本人一贯的作风。
“你们这么说来，还真的有点像，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小日本呢？”刘祥后知后觉也觉得不对劲，想到我们此行的目的，他猛然叫道，“那还不快追？”可是等我们回过神来，那群人早就消失在我们视线范围之内。
“靠，这帮兔崽子跑得倒是挺快，我们怎么办，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过去？”和小日本失之交臂，让刘祥万分气恼。虽然不敢肯定这群小日本就是我们要找的那群人，但是有目标总比没有要强。可是这酒店怎么说也有几百间的房间，我们一个一个地去敲门，肯定不合适，也不明智。
“笨，那些人住在这里，一定会登记的，我们去前台问问就什么都清楚了！”我指着刘祥的猪脑袋说道。
“那还等什么，马上去啊？”有了线索后，我们顿时忘记腹中空空，心急火燎地来到酒店的服务台。刘祥嘴快，迫不及待地地问道：“小姐，请帮我们查一查，那些日本人住在哪个房间？”
面对着么唐突的问题，服务员小姐先是一愣，然后非常专业地微笑道：“对不起，先生，客人的隐私，我们有责任替他们保守，所以我不能回答您的问题！”
我一把推开刘祥，“死胖子，会不会说话，滚一边去，还是让晴儿说吧！”我想着王雨晴是女人，服务员也是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比较好说话的。
不过王雨晴问的也很有技巧，“对不起，小姐，我们是来找日本客户谈生意，他们和我们说就入住在这家酒店，但是我们却忘记了客户房间号码，所以我们才冒昧来请你帮忙的！求求你了，如果我们迟到了，这个上千万的生意就有可能黄了！”
“这样啊？”服务员想了想，才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帮你们查查，确实有几位日本客人入住我们酒店，他们住在5011，5012房间！”
得到房间号后，我们马上赶往5011，5012房间，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5011房间里面传来一阵愤怒的呵斥声，“八嘎，八嘎……”虽然听不懂，但是我们能确定，他说的一定是日语。
我们看左右没人，便轻轻地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这时，刘祥问道：“小骗子，你这样听有用吗？难道你还会日语？”
我笑着拿出从敦煌带回来的神石，轻声地说道：“有了这宝贝，还有什么是我听不懂的呢？”说完，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很快就听到了“漳河”二字！

第三百九十五章 漳河峡谷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我们三人完全是靠着瞎蒙，才来到河南安阳，本以为想找到小日本的行踪会十分困难。哪知道，就在我们入住的酒店之内，却意外地碰到了。
原本我们并没有注意那些人，反倒是他们其中有人垂涎王雨晴的美色，还故意调戏，这才露出了马脚。日本人的严格等级制度以及呆板的行事作风，很快就让我们觉察出他们的身份。故而我们从酒店前台服务员，那里骗得他们的房间号后，便径直来到了5011房间外。
大老远就能听到，一阵粗鲁的咆哮声，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是看过抗日剧的人多少都能分别出，里面的人讲的是日语。
我们虽然不懂日语，但是却有一样了不得的宝贝，那就是从敦煌带回来的那块神石。神石的最大神奇之处，不是传音功能，而是可以让神石的拥有者，听懂任何听不懂的语言。这就等于我身上有一个万能语言翻译机，还怕听不懂日语吗？
我让王雨晴和刘祥分别看着走廊的两头，免得有人经过看见，自己却附耳在门上，很快小日本之间的对话，就尽入我耳！
“八嘎，你滴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忘记我们来这里滴任务了吗？要是让组长知道你滴所作所为，你滴小弟弟一定保不住！”
“嗨，我滴混蛋，我滴糊涂，请三井君多多担待！”
“我们滴这次是秘密而来，不能露出半点风声。支那人非常滴聪明，要是我们暴露了身份，就有可能让组长的计划失败，这样的责任，你滴负得起吗？”
“嗨，我滴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不过，组长已经安排了三路疑兵，料想支那人已经被耍得团团转，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组长真是英明！”
当我听到这一段话的时候，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伙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小日本。不过我不想打草惊蛇，所以继续耐心地听下去。
“组长当然英明，虽然组长是一介女流，却是东条家族中最聪明滴人，这次联合山口组滴岛田黑泽会长还有神道教滴矢野弘一大师，我们滴计划一定会实现的！到时候，组长发大财，我们滴发小财，每个人都能获得不小滴收入，你滴害怕找不到漂亮的女人嘛？”
“哟西，三井君说的极是，不过刚才遇见的那个支那花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滴实在受不了，要是在日本，我滴早就，嘿嘿嘿……”
听到这一段话时候，我的牙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破门而入，把那个好色的家伙痛扁一顿，可是为了大计，我还是强忍下来，继续监听他们的对话。
“那个花姑娘确实不错，不过，我们滴的先办好组长叫下来的任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滴也想尝尝那个支那花姑娘的味道！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淫笑之后，对话又继续了起来，“三井君，我滴已经有点饥渴难耐了，听说酒店里有特殊服务，我们滴是不是……”
“混蛋，你滴只会用下半身考虑问题吗？我们滴还有任务，组长随时会派任务给我们滴，所以我们必须保持最佳状态，多余滴心思不要，你滴明白？”
“嗨，三井君，我滴明白！我滴一定用脑子考虑问题！可是组长只说让我们沿着漳河探查，并没有具体滴任务，我们滴到底要做什么啊？”
“这个你滴自然不用操心，到时候，组长自会安排，但是我滴警告你们，在任务完成之前，要是谁在惹是生非，我滴一定不会轻饶他，明白？”
“嗨！”一声整齐划一的应诺声，吓了我一跳。
这个时候，王雨晴快速地跑过来，紧张又小声地说道：“阿升，有人来了！”
我觉得刚才偷听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再听下去就有可能暴露行踪，所以三人撑着没有人注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摇大摆地离开。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刘祥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小骗子，听到了什么？”
“他们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王雨晴也急切地问道。
“嗯，没错，就是那伙小日本！”我点头说道。
“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了，看来小骗子料想的不错，小日本真的把目标放在安阳了！”刘祥兴奋地说道。
“阿升，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情报？”王雨晴又追问道。
“我听到一个叫做矢野弘一的人名，以及有关漳河的字眼！”我一边回忆一边总结道，“本来我们掌握的情报只有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两个头目，但是这个矢野弘一却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小日本既然提到，一定是个重要的人物。而小日本提到了漳河，却没有其他的信息，似乎小日本也不确定他们要去漳河干什么？”
“矢野弘一，是什么鸟，反正都是日本人，都不是好东西，到时候让老子见到了，一并收拾，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刘祥挥舞着拳头说道。
“小日本不是要找曹操墓吗，他们去漳河干嘛？安阳，漳河，曹操墓？”王雨晴把几个线索一串联，顿时恍然大悟，“哦，我想通了，漳河就在安阳的边上，也就是在古代的邺城旁边，早就听过曹操墓有可能把他的陵墓修在漳河之底，本以为只是传说，但是现在看来，未必不在漳河之底，否则小日本为什么要提到漳河呢？”
王雨晴的话让我们思路大开，“没错，曹操墓八成就在漳河之底！漳河是一条长河，就算只在安阳境内，那河道也是非常之长，小日本一时确定不了曹操墓的具体位置，所以才会让手下沿河搜查，一定是这样！”
“那我们怎么办？要抢在他们前头找到曹操墓吗？”刘祥问道。
“你这猪脑袋，又想什么呢？”我戳了戳刘祥的脑袋骂道，“我们是要阻止小日本找到曹操墓，先找到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阻止不了小日本？为今之计，我觉得应该先把这里的情况报给伯父，而我们就继续监视那伙小日本，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嗯，我同意，”王雨晴赞成我的看法，“我们现在只遇到这几个小日本，但是他们具体来了多少人我们并不知道，如果就靠我们三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所以还是等我爸来了，我们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刘祥无所谓地摆摆手，说道：“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小骗子，你趴在门边听了那么久，就只听到这些，没有别的？”
“别的，当然有！”一想起那几个小日本无耻的对话，我心里压抑而怒火就冒了出来，气呼呼地说道：“他们看上了晴儿的美貌，尽是一些龌龊下流的想法，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我早就冲击去灭了他们！”
王雨晴神色一变，皱着眉头说道：“看来，我得化化妆了，不然再次碰到他们一定会被他们怀疑的！”
“化妆？”刘祥顿时又蒙了，“王小姐，你没化妆已经是国色天香了，再化妆不是要迷死天下所有的男人吗？”
“尽胡说？”王雨晴嘴里不高兴，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那个女人不愿意别人称赞她美呢？“我的意思是说，把我自己化丑一点，这样就不容易引起小日本的注意，就算再次碰见他们，也不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啊？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化妆要把自己化丑一点的，不过想想也是，只要小骗子不介意就行！”
“我？我怎么会介意，”我笑嘻嘻地看着王雨晴，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晴儿就是最美的！”
王雨晴一听顿时两朵红云飞上了脸颊，使得本就沉鱼落雁的王雨晴，更加粉嫩动人。刘祥见势，马上就说道：“得，你们小两口继续打情骂俏，我却餐厅弄点吃的回来，被小日本一搅和，我这肚子早就抗议了！”
之后，我们把这里的情况，报给了王宗汉。王宗汉大感震惊，一方面是为小日本的奸诈所惊讶，另一方面也为我们突然出现在安阳，感到吃惊。不管如何，我们是瞎猫碰上死老鼠，获得如此重要的情报，王宗汉当然非常重视。所以他决定马上就来支援我们，同时也会通知其他门派的人尽快赶到安阳。
而我们也没有放松，一直都盯着那些小日本，可是他们进入房间后就在也没有外出。或许是他们觉得时间还比较充裕，所以暂时没有任何的行动。
可是入夜后，这群小日本却开始活跃起来，一个个精神抖擞，看来他们白天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干，而是在养精蓄锐，为晚上的活动做准备。而我们就惨了，因为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所有我们三个人都轮流盯着小日本，一步也不曾离开，一到晚上就免不了哈气连天，可是为了不丢失目标，我们还是忍着睡意，悄悄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本以为他们会带着我们去什么穷乡僻壤吗，犄角旮旯的地方，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带我们去往一个风景区。而这个风景区就在漳河边上，或者说这个风景区就是以漳河为主题建造的。等到了大门进口，才看清楚这个风景区的名头。
“漳河峡谷国家湿地公园？不是找曹操墓吗？小日本还有心情逛公园？”一看到这个名头，刘祥就纳闷了，“而且这黑灯瞎火的，门也关了，逛个屁啊？”
“漳河峡谷？”我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突然想到风水学上的几句精言，不知不觉地念了出来，“藏风于峡，聚水于谷，水龙漫天，以葬冥骨！”
“什么玩意儿，小骗子，你又瞎念叨什么呢？”刘祥心急地问道，“你们看，那群小日本翻墙进去了，我们要是在不跟上去，就跟丢了！”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吗？那些小日本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欣赏夜景，联想起之前种种的一切，说明小日本来这是已有所图，说不定曹操墓就在里面。既然小日本翻墙进去，那我们也就跟上，到底他们意欲何为，再看看就真相大白了。
紧跟着小日本，我们也翻墙进入湿地公园，进去之后，我们才发现，这里的人还真不少，粗略地看了一下，少说也有上百人。而似乎还不断地有人从后面跟来。我们不敢大意，赶紧躲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静静地观察着。
“看来我们来对了，小日本几乎都集中到这里来，肯定有问题！只是这里是国家湿地公园，当初建设的时候，肯定大兴土木过，这里真的还会有曹操墓吗？”王雨晴问道。
其实很多古墓的发现者都不是盗墓者，而是工地施工的工人。因为有些古墓的隐蔽措施做得实在太好，就算是摸金校尉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但是碰到那种工地用大型机械无死角的挖掘，就算古墓再隐蔽，也会被挖出来。而这里是国家湿地公园，当初肯定没少挖，所以王雨晴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晴儿，你忘记了吗？我们之前可是判断曹操墓在漳河之底，所以这陆地上挖的再多，也挖不到曹操墓的所在。之前我还在犯难，漳河这么长的河道，如果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找过去，还得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可是当我看到这里的地形后，我才知道小日本中一定有高人，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难道说，曹操墓真的就在这附近吗？”刘祥有点兴奋地问道。
“嗯，还记得我刚才念的口诀吗？说的就是曹操墓的所在！”我也有点兴奋地说道。
“藏风于峡，聚水于谷，水龙漫天，以葬冥骨！”王雨晴反复念了几句，突然开悟了，“我明白了，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但凡有峡谷的地方，也是风水极好的地方，说不定是龙脉的所在，非常适合在此建造陵墓。如果曹操墓真的建在漳河之中的话，八成会选择有峡谷的地方。而这里既然叫做漳河峡谷国家湿地公园，那么这里就肯定有峡谷。再加上这里离安阳，如此近，曹操墓在这的可能性又增大了几分！”
“可是，这龙脉值得不是山岭吗？这河水也有龙脉吗？”刘祥不解地问道。
我正想和刘祥解释一番，忽然看见，一大拨人簇拥着三个人，径直向我们走来。我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这下可麻烦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晴天娃娃
小日本口中提到的漳河，很快就让我们联想到传说中曹操墓有可能埋在漳河之底的传说。虽然把陵墓建在水底是一件非常难得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不可能。一种可能是，先把整座陵墓建好，难后转载到巨型的木筏之上，等木筏漂到预定位置后，凿沉木筏，陵墓就自然沉入水底之中；另一种可能，我们之前其实也遇见过，就好似明月山的楚王墓，墓道口就修建在水底下，但是严格意义上，并不算完整的水底墓。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这个就超出我的想象范围了。
漳河峡谷是漳河的精华地区，这里土地肥沃，植被茂盛，风景宜人，有非常好的生态环境，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被开发成国家湿地公园。
小日本深更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地来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逛公园，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寻曹操墓的下落。
本来我也很疑惑，但是在看到这里的水势和地势之后，我恍然大悟，这里居然是漳河龙脉的脉眼之处。所谓“藏风于峡，聚水于谷，水龙漫天，以葬冥骨！”说的就是江河也是有龙脉的，但是比起雄伟的山岭，自然不会那么明显。能够纳风藏起的地方必是吸食险要的地方，所以江河的龙脉脉眼，一般都在峡谷地带。有脉眼的地方，肯定是风水宝地，如果有本事在水里修建一座陵墓，那效果不比葬在深山宝穴之中要差。而这个湿地公园就是以漳河为主体修建的，如果曹操墓真的葬在漳河之底，十有八九就在峡谷之内。
小日本能找到这里来，说明他们也有高人，说不定就是那个矢野弘一。但是也别小看了峡谷，既然是峡谷就不可能是一个小地方，可能绵延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要想在这茫茫水底，找到曹操墓的入口，这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深更半夜小日本要召集这么多人，连夜翻墙进入湿地公园的原因。那是因为在不能明确具体地点的时候，人海战术还是挺管用的。
我们三个隐蔽在一丛乱草之中，正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发觉，有三个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径直向我们走来。
“糟糕，不是小日本发现我们了吧？”刘祥一下就沉不住气了，眼见小日本越走越近，我们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直跳。
“别动，说不定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我们再看看？”我按住蠢蠢欲动的刘祥，眯着眼，观察着对方的动向。
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连脸上都有纹身的家伙，恐怕就是山口组的岛田黑泽；而中间那个身着紧身皮衣，拥有完美曲线，长得非常妖娆的女子，应该就是樱花组的组长东条樱子；在东条樱子旁边有一个干瘦的老头，他的穿着在今天看来是很复古的，也很另类，仿佛他是几个世纪前的人，不用说，这个人肯定就是情报上没有提到的矢野弘一。
他们一大拨人，就那么走到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停下，差一点就能踩在我们。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有半点动作，恐怕插翅也难飞。不过不知道他们是眼力不好，还是心中有事，近在咫尺，却没与发现我们的存在。
“矢野伯父，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推断来到这里，但是这里这么大，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东条樱子显然有点茫然，对于盗墓这种事情，她完全是外行。当初还以为拿到摸金符，就能直接找到曹操墓，可是眼下，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啊，矢野大师，我们滴深更半夜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些什么？总不会要把这里全部挖开吧？”岛田黑泽也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别急，别急，我滴不是说过，曹操墓在水底，不在陆地上，所以这边滴不要挖，我们滴只要下水就行了！”矢野弘一气定神闲地说道。
“下水？”岛田黑泽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漳河，气就不打一处来。“矢野大师，你滴是不是玩我们，这条河这么长，难道我们滴要整条河摸过来？”
“不不不，不用那么麻烦！”矢野弘一胸有成竹地说道：“支那的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是从易经中演变出滴风水学，更是奥妙无穷！我滴虽然没有支那摸金校尉分金定穴滴本事，但是大日本滴神道教也不是浪得虚名滴！”
对于矢野弘一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性格，岛田黑泽是十分厌恶的，要不是看在矢野弘一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早就把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东条樱子见岛田黑泽有点沉不住气，赶忙给岛田黑泽使了一个颜色，安抚了一下岛田黑泽，才没让岛田黑泽当场发作。
“矢野伯父，那你究竟有什么办法能确定出曹操墓的具体方位呢？”东条樱子问道。
“这个当然有。”矢野弘一从他的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娃娃，而且还是非常简陋的娃娃，这个娃娃只有一个圆滚滚的脑袋，脑袋上画着一副笑脸，除此之外既没有身体也没有四肢。看上去就是一块白布包住一些烂布头，然后再把布头扎紧，制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娃娃。
“晴天娃娃？”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看着这个他们小时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玩具，异口同声地发出惊讶之声。
晴天娃娃，并不是日本独有，在中国古时候，也是存在的。那个时候，晴天娃娃被称为扫晴娘，扫天婆，在民间祈祷雨止天晴时，挂在屋檐下的剪纸妇人像。以白纸剪成人，再用红纸或绿纸剪成红衣绿裤，一手那扫帚，头上剪成莲花状，就是寓意着扫去阴霾，迎来晴天，以利晒粮，出行。而日本的晴天娃娃就简单多了，多以方白色手帕或方布，包裹小球或棉团，并在圆团上绘画五官，是一种悬挂在屋檐上祈求晴天的布偶。
而矢野弘一手里的正是日本人都知道的晴天娃娃。对此岛田黑泽嗤之以鼻，嘲讽地问道：“矢野大师，我滴是岛田黑泽，山口组分会滴会长，你滴不要把我滴当三岁小孩，这个晴天娃娃谁滴不知道，靠这个能找到曹操墓？”
“你滴不信吗？”矢野弘一没有生气，好像一早就猜到岛田黑泽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个世界都很多东西，我们地都是猜不透滴，就好似摸金符，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你滴原来不是也不信吗？所以可不要小瞧我滴晴天娃娃！”
被矢野弘一这么一说，岛田黑泽还真的有点动摇了，摸金符集合在一起后，发出的那种异象确实让他叹为观止，而矢野弘一摆放摸金符的位置和顺序，显然也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方法。如果说矢野弘一手里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晴天娃娃，有探寻曹操墓的功能，这也不是不可能。
东条樱子认识矢野弘一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知道矢野弘一是不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开玩笑的，所以她在惊讶过后，还是比较能接受的。“矢野伯父，你的晴天娃娃真的可以找出曹操墓的所在吗？”
“当然，支那风水学上说过，在风水宝地中都蕴藏着一股来自天地滴灵气，一种能够影响后代子孙滴灵气。所以支那人才会不予余力地去寻找风水宝地，为滴就是福荫子孙。而这种灵气，依我看就是一种磁场滴循环，我滴晴天娃娃里面就有能感应这种磁场滴物质，所以只要晴天娃娃靠近曹操墓一定范围，就会不停地旋转！这样我们就能找到曹操墓！”
“哦，原来是这样！”东条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里面的学问很深，不是内行的人根本就听不懂，但是东条樱子是个聪明人，她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要有结果就可以了，所以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还等什么，矢野伯父，我们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这是当然，”矢野弘一又从怀里掏出好一大坨的晴天娃娃，说道：“为了节省时间，增加效率，我滴特地多准备了几个晴天娃娃，把晴天娃娃用长杆悬挂在河面之上，如果晴天娃娃会无风自转，那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岛田黑泽看着手里的晴天娃娃哭笑不得，轻声地对东条樱子说道：“樱子，你滴真滴认为用这晴天娃娃就能找到曹操墓？”
东条樱子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如果不这样做，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额！”岛田黑泽一脸无语，看着在不远处正招呼小喽啰干活的矢野弘一，皱皱眉头说道：“好吧，支那人说得好，死马当活马医，要是不行的话，再找矢野弘一算账！”
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沿着漳河的河岸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个人，他们的手里都紧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在竹竿的末端，挂着一条细线，细线另一头绑着一个晴天娃娃。看上去就像是一群人在比赛钓鱼一般，非常搞笑。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离开，我们三个人差点憋出病和来。可是看到小日本这么奇怪的举止，刘祥笑着问道：“这些小日本在干嘛，大半夜来这里比赛钓鱼吗？”
“当然不是，他们这是在找寻曹操墓！”有神石在手，刚才小日本之间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矢野弘一果然是一个行家里手，虽然谈不上真正的盗墓高手，但是对风水学却有非常独到的研究。不过，事实证明，任何一个盗墓高手，其实都是一个风水学大师，比如胡爷，比如罗毅，他们在风水中的造诣都不浅。相比之下，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只是外行，真正最有威胁的反倒是那个干瘦的矢野弘一。
刘祥一听就乐了，笑道：“找曹操墓，就用那玩意儿，哈哈哈哈，这不是要笑死老子吗？”
我赶紧捂住刘祥的嘴巴，骂道：“还笑，你就不怕把小日本招惹过来！”被我一提醒，刘祥马上就止住了笑声。
王雨晴虽然没有听懂小日本刚才在找什么，但是对于晴天娃娃还是认识的，便疑惑地问道：“阿升，你说小日本真的可以靠晴天娃娃找到曹操墓的所在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说道：“难讲，根据刚才他们的对话来说，矢野弘一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这种找寻古墓的方法，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是不是真的有效，我们静观其变就知道了！”
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冲出去肯定会是不明智的，反正也不知道小日本能不能用晴天娃娃找到曹操墓，不如就再等一等，如果小日本真的能发现曹操墓，我们再想办法应付，要找不到，恐怕他们自己就要内斗了！
矢野弘一的内心其实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沉稳，毕竟他也不是专业盗墓贼。可能在日本是时候，他有做过类似的试验，但是这里是中国，是完全不同的地域，他的晴天娃娃是不是真的能找到曹操墓，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一直盯着黑漆漆的河面上，看着那一动不动的晴天娃娃，每过一秒钟，他心里的压力就增大一分。能找到曹操墓，那就万事大吉，要是找不到，真说不准岛田黑泽那个莽夫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时间一反一秒的过去，沿着漳河的上游，一路向下，分散开来的小喽啰遍布漳河沿岸，他们手持竹竿，来来回回在河边晃悠，就是为了晴天娃娃旋转的那一刻。但是从上游传来的消息是毫无动静，中游传来的消息，也是毫无动静。此时矢野弘一已经是满头大汗，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我怎么会判断错误呢？这绝对不可能！”
岛田黑泽神气活现地站到是矢野弘一面前，扬扬自己的拳头，嘲笑道：“矢野大师，好像你滴晴天娃娃不管用啊？是不是得你亲自出马，到河里去找一找啊？”
矢野弘一脸色大变，岛田黑泽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傻子都听得出来，连忙推脱道：“下游不是还没有消息吗？说不定，马上就有消息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消息，在下游探寻的小喽啰，发现有几个晴天娃娃飞快旋转，非常的奇特！矢野弘一一听到这个消息，悬着的心马上就放回了肚子里，对着岛田黑泽轻蔑地说道：“岛田会长，怎么样，我滴没有骗你吧？”
岛田黑泽愣了半天，也不敢相信这消息是真的，“晴天娃娃真滴旋转了，这怎么可能？你们滴确定不是风吹滴？”

第三百九十七章 水下石像
盗墓，是一项技术活儿，也是一项体力活。放眼中国几千年来的盗墓史，对于如何盗墓，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绝招。
其中以摸金一派的寻龙分金最为神奇，而发丘一派的探穴秘术也不遑多让，这两派属于技术流，凡事都靠脑子，所以不需要人多的人手。人多固然是好，但是相对来说收益分配自然就低了。但是人少也有坏处一旦遇险，估计就是尸骨无存。所以对摸金和发丘来说盗墓就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职业。
相比之下，搬山和卸岭就属于体力流，因为无论是搬山还是卸岭，他们门派的前身都是江湖草莽，本来干的就是啸聚山林，聚义抢劫的勾当，人数自然少不了。他们的祖师爷，在朝代更替时期，就曾经是造反大军中的一员。所以对前朝帝王陵墓，没少光顾，久而久之他们发现倒斗，尤其是盗帝王将相墓，可以在短时间内聚敛大量的财富，于是就慢慢地结成了专门从事倒斗的门派。不过他们确实没有太多的技术可言，主要靠的还是人海战术。
而淘沙门出现的起因和摸金发丘如出一辙，只不过他们出现的时间较晚，但是在盗墓手法上，却继承了摸金和发丘的细腻，同时也不乏搬山和卸岭的大气。举个例子来说，王宗汉做事就比较靠脑子，而史威就相对蛮横了许多，马一刀就介于两者之间，正因为他们是兄弟取长补短，所有才有了淘沙三杰的江湖雅号。
而在今天，来自日本的强盗，也同样不打无把握之战。尤其是那个矢野弘一，对中国的风水术数不是一般的精通，虽然他用的不是中国的风水秘术，而是用日本神道教的秘法，晴天娃娃来探测，但是万变不离其中，这晴天娃娃中肯定藏着一些与中国风水穴想通的秘密。如果说矢野弘一是技术流，那么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就是体力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体力流，他们组织的严密性，下级对上级绝对的服从，是中国帮派远不能及的。
我们三个一直蛰伏在原地，因为周围都是小日本的身影，所以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当我听到小日本那边一阵欢呼，好像是说晴天娃娃发挥功效时，我的心就再也按耐不住了。
“糟糕，小日本似乎发现什么了？”我双眼一直盯着前方说道。
“什么玩意儿，难道那个什么晴天娃娃真的能找到曹操墓？”刘祥思索了一番，下决心说道，“不行，老子一定要想个办法，搞一个晴天娃娃过来，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晴天娃娃的事情我们放后再说，现在小日本肯定是找到了什么线索，我们该怎么办？”王雨晴冷静地说道。
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因为前面有消息传来，所以小日本也就自然没有必要再把人手撒出去，人流渐渐地往前面汇聚，恐怕是要往发现线索的地方去。我又看了看时间，心里急得不得了，埋怨道：“伯父，怎么现在还没有赶到？凭我们三个人，力量太弱了！”
按王宗汉平时的作风，一接到消息，应该马上就出发了。我们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是中午，现在都已经是大半夜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赶到呢？
“哎呀，糟了，刚才我们为了不暴露行踪，所以手机都关机了，就算我爸到了安阳，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那他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支援我们？”王雨晴明显有点着急，音量都没有控制，还好周围没有小日本，否则，我们肯定藏不住。
“啊？”我和刘祥顿时懵圈了，难怪王宗汉一直没有来支援我们，敢情我们根本就没有给他具体的坐标位置，那他怎么可能会来支援呢？
“快快快，都把手机开机，说不定伯父都急死了！”我很懊恼，怎么把这么重要而事情给忘了，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之前我们差点就被小日本踩到脸上了，如果那个时候手机铃声一响，我们铁定玩完。可是手机关机了，我们一时又忘记了这件事情，王宗汉就联系不到我们，自然就无法给我们提供支援。
王雨晴的手机刚开机，铃声马上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王宗汉，王雨晴迫不及待地接通电话：“喂，爸，是我，我是雨晴啊！”
“雨晴，你们还好吧？急死我了，你们一直都关机，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宗汉焦急的声音。
“爸，我们没有事，但是小日本似乎已经发现曹操墓的位置了，我们人手可能不够，你们能赶来支援吗？”王雨晴问道。
“你们现在的位置在哪？”
“在安阳漳河峡谷国家湿地公园，小日本的人数很多，还用了什么晴天娃娃来找曹操墓，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有进展了！”
“晴天娃娃？”王宗汉一听到这个名词，马上就懵了，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来，“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在安全的地方等着我，等我把眼前的麻烦处理完，马上就赶过去！”
“麻烦？爸，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王雨晴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没事，出了点车祸，是有人故意为之，肯定是小日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想故意拦住我们，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赶过去的！”
挂完电话，王雨晴一副心神不灵的样子，我赶紧问道：“晴儿，怎么样，伯父什么时候能赶到？是不是伯父出事了！”
王雨晴摇摇头说道：“我爸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能赶到，只是说尽快，他那边碰到麻烦了，也许是小日本发现了我爸的行踪，所以故意在路上拦截他们！”
“这就难怪了，看来小日本并没有把人手都布置在这里，在外围肯定还有很多人手防备着，所以伯父他们才会遭到拦截。可恶，还是小看了这群小日本！”我心里十分的急躁，现在就是和小日本抢时间，如果王宗汉还有其他各路人马不能及时到达，就很有可能让小日本捷足先登，那么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无法掌控！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干瞪眼，看着小日本把曹操墓给挖开，把里面的宝贝都抢走？”刘祥的心情也十分的不爽，牢骚满腹，“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小日本挖了我祖师爷的坟，我要再往前面看看！”
“等等，死胖子，你想找死吗？那么多的小日本，他们手上还有武器，你以为你是超人吗？刀枪不入？”我赶紧拉住刘祥说道。
“那怎么办？我可是摸金校尉，虽然不是正式的，但是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于是我拍拍刘祥的肩膀说道：“死胖子，别忘了，我们是兄弟，一人技短，两人技长，要去也是我们三个一起去，哪有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道理！”
而与此同时，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也接到了一个电话，“纳尼，淘沙门正往安阳赶来，你们挡不住了？”东条樱子神色大变，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给我拖住，决不能放他们过来！”
“怎么回事？樱子，是不是出事情了！”还带着微笑的岛田黑泽一看到东条樱子的神情，就知道出事了，所以赶忙问道。
“淘沙门的人正往安阳赶，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东条樱子冷冷地说道。
“这不可能，我们不是把他们引开了吗？就算他们识破那是我们的骗局，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在安阳，我们布置得那么隐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们其中有内鬼？”岛田黑泽犀利的眼光在周围的人身上扫过，最后把目标锁定在矢野弘一的身上。在岛田黑泽看来看去，觉得矢野弘一是最有可能走漏消息的人。
矢野弘一怎么会看不出岛田黑泽在想什么，冷笑一声：“岛田会长是不是觉得，是我滴走漏了消息？”
“难道不是吗？”岛田黑泽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滴和樱子为了这次支那之行，付出了多少人力和财力，只有你滴最轻松，我滴和樱子是绝对不会走漏消息，所以……”
“所以只有我滴才有可能，是吗？”矢野弘一哈哈大笑起来，“岛田会长真会开玩笑？这个秘密还是我滴告诉樱子滴，我滴有什么理由，做这么吃力不讨好滴事情呢？”
“呃。”岛田黑泽一时语塞，他是对矢野弘一有点偏见，但是真要他拿点证据，找点理由，确实没有。矢野弘一看似是最清闲，出力最少的人，但是把整件事情串起来想一想，矢野弘一确实没有理由出卖自己。不说这个秘密是矢野弘一告诉樱子的，他先解开摸金符的秘密，又通过计算找到这里，还有晴天娃娃，无论从哪一点上看，矢野弘一对这件事都是尽心尽力，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恐怕岛田黑泽个东条樱子现在恐怕还在捣鼓摸金符玩呢？
所以东条樱子情愿相信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也不会相信矢野弘一会出卖自己。原因很简单，人不论做任何事，都会有自己的目的，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要做呢？如果说真有这种人的话，不是傻瓜就是白痴！
“好了，现在还没有到互相猜疑的时候，”东条樱子不满地说道，“支那人是怎么知道我们行踪，暂且不论，他们找到这里肯定是需要时间的，只要我们抓紧时间找到曹操墓，就算他们追过来又能怎么样？我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完全挡住他们难度比较大，但是拖延时间还是可以的！所以，矢野伯父，还请您多费心，尽快找到曹操墓的入口！”
本来矢野弘一是想和岛田黑泽抬抬杠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窝里斗，只会让敌人开心，强忍着心头的不满，矢野弘一说道：“樱子，你滴放心，我滴一定能够尽心尽力，只希望岛田会长，不要再没有理由滴怀疑我滴就行了！”
东条樱子明白矢野弘一的意思，于是就扯了扯岛田黑泽的袖口，不断地朝他使眼色。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认识又不是一两天了，对于东条樱子的暗示，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岛田黑泽还是鞠躬道歉：“矢野大师，是我滴鲁莽，还勿见怪！”
岛田黑泽肯低头，矢野弘一自然也就不再追究了，而是指着有晴天娃娃旋转的河面说道：“有晴天娃娃旋转的河面，估计在一公里之内，能够定位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我滴最大能耐，所以现在就要靠两位了，派人下河一探究竟，有什么发现必须马上回报！”
岛田黑泽差点没骂出来，腹诽道：“八嘎，这个老小子，还以为你滴有什么本事呢？还不是要靠我滴人马！”不过岛田黑泽终究没有说出来，而是立即指挥着他的手下，换上水下装备，下河一探究竟。
因为他们早就判断是曹操墓在水底，所以提前就预备了大量的水下器具，面罩和氧气筒是必备的，至于防水手电也不少，一时间，漳河边上，灯火闪烁，一片熙熙攘攘。
我们三个看到这种情形，就知道小日本估计是找到了曹操墓的大概位置，正准备下河探查，反观我们，什么都没有，也不是道这河底有多深。于是我们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再靠近点，看看有没有机会弄他几副潜水装备。
“噗通，噗通！”一个又一个小喽啰带着水下面罩，叼着氧气筒，握着防水手电，潜入河中。看着那一道道光柱，不断地像水底潜去。在岸上的人个个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河面，生怕错过任何的细节。
而作为头目，东条樱子，岛田黑泽和矢野弘一自然更加的紧张。这水里是不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看不到，只能等着小喽啰的消息。可是等待是非常难熬的，尤其是时间还非常的紧迫，所以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半个小时之后，几道光柱由下而上，这是有人从水底上来了。所有的小日本都不约而同的围了上去。一看都有人冒出水面，岛田黑泽就吼道“怎么样，水底到底什么情况？”。
“石像，好大滴石像，全在水底最深处！”摘掉面罩的小喽啰，喘着粗气回答道。
“是什么样滴石像？有几座？有什么样滴特点？”开口的人是矢野弘一。
“有十座，围成一个圈圈，都是支那古代武士的雕像！”小喽啰一口气说完。
“哟西，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矢野弘一欣喜若狂，“果然没有错，十将守墓，真滴是曹操墓，我滴终于找到曹操墓了！”
矢野弘一突然间失态，这让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又懵了，不就是找到几座石像吗？至于这么高兴吗？“矢野伯父，这石像究竟是怎么回事？和曹操墓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们难道不知道曹操手下有十大武将？”

第三百九十八章 水下黑洞
东汉末年，曹操能够逐鹿中原，最终天下归魏，除了他自己的雄才大略以及众多谋士的出谋划策之外，他最大的砝码是他拥有为数众多能征善战的大将，用猛将如云来说也不为过。最出名的莫过于夏侯惇，夏侯渊，张颌，张辽，徐晃，许褚，典韦，曹仁，曹洪和庞德。
这十位堪称曹操手底下最猛最忠心的记位大将，与曹操的关系也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所以有传言，在曹操死后，就以十位大将为原型，修建了十座石像，共同拱卫曹操墓的安宁。而此时，在漳河之底，小日本探得有十座石像沉在水底最深处，这样的发现怎么能让矢野弘一不兴奋呢？
之前矢野弘一还不敢确定这里是不是曹操墓所在，因为晴天娃娃能探测的只是龙脉脉眼的位置，并不能确定曹操墓一定会修建在这里，而如今十座石像的出现，不正好证明曹操墓就在此地吗？
矢野弘一兴奋异常，但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就莫名其妙了。矢野弘一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起伏的心情稳定下来，解释道：“在支那的传说中，曹操墓不封不树，实行薄葬，其实那都是假的，为什么说不封不树呢？因为他滴陵墓都藏在水底下，看不到滴，自然就是不封不树喽！但是，”矢野弘一话锋一转，“我滴有更切确滴消息，真正的曹操墓前一定有十大武将看守，而这水底正好就有十座石像，这一切不是都吻合吗？”
“这么说来，可以百分百确定曹操墓就在这水底下？”岛田黑泽的激动尽显于表，那种贪婪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掩饰。
矢野弘一点点头，拍着胸脯说道：“我滴可以以神道教的名义起誓，如果我滴话有半句虚言，就让我滴被雷劈死，被火烧死，被水淹死！而且死无全尸！”
如此重誓从一个神道教主事口里说出来，就算岛田黑泽对矢野弘一先前有怀疑，但是在这一刻，他没有理由再怀疑矢野弘一。因为他从矢野弘一的眼中看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贪婪，一个同样有着贪婪之心的人，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说话滴。
“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大功告成了？”东条樱子高耸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这说明她的内心一样的激动，可是在这个时候，矢野弘一却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你们滴都先冷静冷静，我们滴充其量只是找到了曹操墓滴位置或者说入口，离曹操滴宝藏，还非常滴遥远，能不能成功滴打开入口，都还是未知之数？”
“啊？”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完全没有想到矢野弘一会这么说，在他们的认知水平之下，找到曹操墓和找到曹操的宝藏两个应该是一回事，可是在矢野弘一的嘴里，却完全是两回事。东条樱子不得不向矢野弘一求教道：“矢野伯父，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还拿不到曹操的宝藏？”
“那是自然，古代支那人视死如生，尤其是达官贵人，对于自己滴身后事，那是非常的注重。有人盗墓，自然就有防盗措施，而且每一项防盗措施都是置人于死地，稍一不留神，就会有暗箭、毒镖、陷阱要你的命？”矢野弘一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笑了笑，继续说道：“何况，这曹操墓还建在水底，机关陷阱肯定只多不少，想进去肯定是难上加难？你们滴不要把盗墓想成太简单滴一件事！”
东条樱子听了矢野弘一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番激荡澎湃，但是看到矢野弘一的脸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她也就猜到矢野弘一肯定是有办法的。他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提高的他的重要性，说不定还会坐地起价。
虽然东条樱子还不到二十岁，可是对于一个十一二岁就已经成为女人的女人来讲，她的见识面和阅历是不能从年龄上来判断的。东条樱子笑着贴近矢野弘一，嗲嗲地说道，“矢野伯父，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是吗？这曹操墓再严密，在你神道教主事的面前，还不是跟纸糊的一样吗？无论如何，只要您能打开曹操墓，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本来东条樱子就像是一只狐狸精一样妖媚，要是再发起嗲来，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岛田黑泽和史浩不是先后栽在她的石榴裙下吗？矢野弘一虽然是神道教主事，但是他也不是和尚，没有清心寡欲一说；虽然已经满头白发，但是在东条樱子的挑逗下，那股一直压抑的欲火，还是被点燃了。
闻着东条樱子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矢野弘一差点就迷失了，不过多年的道行还是让他在最后关头顶住了诱惑，“樱子，你滴太小瞧我滴，我滴既然来到这里，就绝不会空手而归，放心吧，矢野伯父一定会为你打开曹操墓！”说着，矢野弘一若无其事地牵起东条樱子的小手，故意装作像是一个长辈爱抚晚辈一样来回抚摸着，其实就是变相的吃豆腐。
东条樱子当然对矢野弘一的口是心非非常反感，但是为了打开曹操墓，这点她必须忍着，而且还得笑脸相迎。而岛田黑泽看到这一幕，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过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成大事者，就应该不拘小节，当忍时，必须忍。
“我滴问你，在水底的石像，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吃过豆腐的矢野弘一心满意足地把注意力从东条樱子的身上收了回来，正事还是要办的，曹操的宝藏可比东条樱子重要多了。
“石像？我滴想想，”刚把潜水装备卸下来的小喽啰，仔细地回忆道：“石像都布满水藻，非常滴魁梧，非常滴凶，好像一直盯着我们，哦，差点忘了，每个石像滴额头都有一个月牙形滴凹槽，非常滴奇怪！”
“月牙形滴凹槽？”矢野弘一眯眼一思索，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摸金符，在小喽啰额面前晃了晃，问道：“你滴仔细看看，那个月牙形滴凹槽，是不是长这个样子滴？”
小喽啰看了看摸金符的样子，双眼一瞪，结巴地说道：“对对对，我滴看见滴凹槽，就是这样样子滴，一定是这样！没错滴！”
“哟西，”矢野弘一自吹自擂道：“和我想滴一模一样，摸金符不仅藏着曹操墓滴秘密，更是打开曹操墓滴钥匙！没有摸金符滴话，是无论如何进不了曹操墓滴！”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矢野大师，把摸金符交给我，我滴这就下去看看！”岛田黑泽急匆匆地换上潜水服，恨不得立刻就跳进水里。
“不要着急，摸金符是钥匙没有错，但是要想打开这道门，还是要有方法，如果顺序不对的话，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矢野弘一言下之意，就是想打开曹操墓的墓门，就只能靠他，别人都是不行的！
“那你滴可是把方法告诉我滴，我滴一样可以打开？”岛田黑泽不想错过这第一个进入曹操墓的机会，所以极力争取着。
“好，既然岛田会长如此积极，摸金符滴给你，”矢野弘一爽快地把摸金符给了岛田黑泽，但是嘴里也没有闲着：“如果我滴猜想不错，十座石像是按八卦排列，这就先得分清楚八卦的方位，然后依次把摸金符放入，乾位，坤位，离位，坎位……”可是矢野弘一的话还没有说完，岛田黑泽就主动把摸金符还给了矢野弘一。
岛田黑泽就是一个黑帮头子，日文都未必全懂，他哪里知道什么八卦，什么乾坤离坎，矢野弘一尽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摆明了就是要他难堪。他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果断地把摸金符又还给了矢野弘一。
而矢野弘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一定在说，“去啊，有本事你去啊，想和我滴斗，你滴还嫩了点！”其实，矢野弘一可以把话说得明白点，比如说先东后西，再南再北，但是这样说的话，就会体现不出他的重要性，所以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矢野伯父，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我们滴就一次性都下去，免得夜长梦多！”东条樱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换上了潜水服，身材丰满高挑的她，无论穿上什么样的衣服，都能把她的曲线展露无遗。
矢野弘一眼睛在东条樱子的胸脯上流连了一会儿，才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吧，我滴有把握，既然我滴自己要下去，就绝对不会害自己，不过一切都要听我滴，要不然我滴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见到小日本一个个穿好潜水服，带上面罩，整装待发，我的心里那个急啊！这很明显，小日本第一次探路已经成功了，现在这么多人换装，摆明是要大部队跟进的节奏。当然，也不可能所有的小日本都换上潜水服，总要留一些人在岸上看着。
这些留守的小日本都不是好惹的，每个人身上都有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伙，但是对枪支比较了解的刘祥，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手里拿的都是微型冲锋枪。射程不远，但是近距离里，威力却非常的大。我们虽然有名剑在手，可是面对枪林弹雨的时候，还是认怂了。
我们正想着，该怎样才能混进去又不惊动其他小日本，一个小日本突然捂着肚子急匆匆地朝我们这里跑来。
那个小日本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还没等跑进草丛，就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随后就传来一阵“卟卟卟卟”的恶心声，一股让人呕吐的酸臭味很快就包围了趴在不远处的我们。
我捂住鼻子，朝着刘祥使了一个眼色，刘祥马上就心领神会了，一个猛扑上去，一拳就把那个正在拉肚子的小日本给撂倒了。趁着没人注意，又把那个小日本给拖进了草丛。
“怎么办，小骗子，这小日本只有一副潜水面罩，一个氧气筒，我们三个人不够分啊！”刘祥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都怪刘祥出手太快，那个小日本还没有拉完，这下可好，剩下的全拉在裤裆里了。我盯着臭气感叹道：“要是能再有两个小日本自动送上门就好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宫本，宫本，你滴拉屎拉哪里去了，我们滴马上要出发了！”我们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抬头一看，又有两个小日本往这边摸了过来。
“靠，我只是说说，怎么真的来两个？”要是被发现我们的存在，恐怕我们都要完蛋。但是反过来一想，这不是天赐良机吗？于是我，故意哀叫起来，“哎哟，哎哟！”不过只是不停地叫唤，就是不正面回答。
“宫本，是你吗？你滴怎么样，受伤了吗？”两个小日本，不知有诈，还以为是自己的同伴受伤了，傻不拉几地走进草丛。等他们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满身臭味的人，马上意识就到不对。可是我们出手更快，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一人一个，把他们打晕在地上！
不一会儿，就有三个身影从刚才那个草丛走出来，不过显然很不协调。我和王雨晴还好，潜水服穿在我们身上没有有多少违和感。刘祥就不行了，他是个胖子，穿衣服必须是加大号的，那潜水服肯定不合适他。可是为了掩人耳目，刘祥还是硬把自己塞了进去。而且那件潜水服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臭味，我和王雨晴虽然带着面罩，但是还是忍不住偷笑。
由于天色很暗，就算有手电筒的光，也未必能看清楚对方的面目，何况我们都还戴着面罩。所以我们极其自然地就混进了小日本的队伍里。小日本也没有发现异常，可能他们只清点人数对不对，却没有想到，有三个不速之客，混进他们之中。
“噗通，噗通！”一个又一个水花被溅起，数十个身穿潜水服的人，依次跳进了黑漆漆的漳河里。我们三个故意拖到最后才跳，就是为了彼此不会走丢。随着不断地往深处下潜，周围变得越来越黑，只有那些防水手电的光柱，能让我们心安一些。
突然，我看到了一座又一座的石像沉在河底。每一座石像都非常的高大，上面长满了水藻，却掩盖不住它们的威武。我不知道这些石像是什么意思，但是有这种石像存在的地方，一定会有古迹的存在，联想起来，恐怕这里还真是曹操墓。
这时，王雨晴靠近我，拍了拍我，又指了指前面。我连忙往前看去，只见一个小日本，独自离开大队，径直游到一座石像的面前，好像在石像的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又游向另一个石像，同样的动作，不断地重复，直到八座石像都被他逐一摸完，又游向中间的那两座石像！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虽然不太明白，但是那个小日本的动作我都一一记下，“先是东边，然后是西边，再然后是南边，北边，那个小日本在干嘛呢？难道，他是在开启曹操墓的墓门吗？”
我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间，十座石像的额头同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正中心的位置汇集成一个光球，那个光球不断地扩大，突然间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一股无形的震荡波，把我们震得七荤八素。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光球爆炸的位置，又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就把我们所有人带进黑暗之中！

第三百九十九章 神秘空间（一）
漳河峡谷，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即便是在夜晚，依然有他的独到之处。本来，在湿地公园上班，除了环卫工比较劳累之外，其他人过得还是挺滋润的。可是就在今天晚上，一伙不明来历的人，翻墙进入风景区，不由分说，就把所有在湿地公园里值班的工作人员，全部绑了起来。惊恐的工作人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想过反抗，可是看到那些手持武器的歹徒时，谁也没有勇气去出这个头。
一大波衣衫不整的男女被控制在一个大房间里，眼神惊恐地望着周围的歹徒。他们非常地配合没有喧哗，没有反抗，所以歹徒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伤害。突然窗外一阵大亮，犹如白昼，紧接着一阵爆炸声传来，所有的歹徒都紧张地跑出了房间。
几个胆大的工作人员，悄悄地透过窗户，眼睛瞪得老圆，他们都看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景象。只见漳河先是一阵翻涌，巨大地水浪直扑岸边，拍倒了不少站在岸边的人，然后河水又急速地回缩，在河道的中心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犹如地狱里的恶魔，把卷入水中的一切都吞噬下去。
虽说漳河峡谷这段水情比较复杂，但是从来没有出现漩涡，而且还是那么大，那么突然地出现。但是漳河并没有因为漩涡的出现而出现断流的情况，似乎漩涡和正常流动的河水没有冲突。漳河水还在流，而漩涡依旧在转。
我的头昏昏沉沉，刚才的感觉就好像身体被撕裂了一般，突然间惊醒，这才发现我竟然躺在一片沙漠戈壁之中。没错，就是沙漠，起伏的沙丘上全是黄澄澄的沙子，偶尔有几棵耐旱的植物，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漠中飘摇。
“我怎么回到这里来？我们不是在漳河底吗？晴儿呢？死胖子呢？”
我惊恐地向四周望去，可是偌大的沙漠，除了我，再也没有看见任何其他人！在我左后方，有一团冲天而起的龙卷风，正肆虐着经过它身边所有的一切，我吓得面如土色，赶紧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免得被龙卷风卷进去。
好不容易才逃离龙卷风袭击范围，我才有时间思考我脑中的疑问。相同的感觉，我曾经在明月山体会过，那一次，我们也是被一股水下漩涡吸进地底。那个时候，我也是和他们走散了，而如今，情景再现，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
明月山那次，我们是被水流吸进地下，那一切都还说的过去，至少我还能判断我当时在哪？可是这次怎么说，我居然来到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沙漠，这不是搞笑吗？明明我们在漳河之底，怎么会突然时空转移，来到沙漠！这已经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了，就算我的接受能力再强，面对这种情况，我也必须冷静冷静！
回想起晕倒前的事情，我只看到水底冒出一阵耀眼白光，然后就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再然后我就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那十座水底石像，被激活后，并不是打开曹操墓的大门，而是打开了一个奇妙的传送空间。只有这样理解，才能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沙漠之中。最惨的是，我和王雨晴还有刘祥又一次走散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是不是安全？我现在该怎办，要找他们吗？可是该往哪里去找呢？
我一个人在茫茫的大沙漠上，毫无目的地走着，烈日在几乎把我身上的水分烤干，可是走来走去，这个世界上好像就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太阳下山，才避免我被直接晒死。又饿又渴的我，一头栽倒在沙子中，全身软绵绵的，无比思念刘祥和王雨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生是死。
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是怎么醒的，朦胧中，仿佛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我揉揉眼睛，才发现天色渐明，远处一股烟尘飘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我这边狂奔而来！我心中有喜有忧，喜的是，总算有动静了，至少证明我不是这个沙漠中唯一活物，忧的是，对方肯定是来者不善，我还是先避避为好！
于是我翻身躲到一个小沙丘之后，偷偷地注视远处渐渐跑过来的东西。随着，烟尘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了，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和我一样身穿潜水服的人，而在他们身后狂追的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怪物。如果一定要找个对比的话，我想说那怪物很像是恐龙，而且还不止一只，它们正张着血盆大口，疯狂地追逐着前面那个失魂落魄的人。
“会不会是晴儿或者死胖子？”我正犹豫要不要出去帮他一下，却看见那个人回头举枪射击。“哒哒哒！”一串炽热的金属弹流，很快就击中了跑在最前面的那只怪物。那只怪物，痛苦地呜咽一声，栽倒在地上，向前翻了几番，才停了下来。而其他的怪物却没有一丝的胆怯，仍旧疯狂地追上去。
不过后面的怪物也不是傻傻地死追，而是在跑动的同时，把彼此间的距离拉开，好像还控制了速度。既不让子弹能轻易地打到它们，同时也不会因此而丢失目标。
我一看到那个人身上有枪，马上就明白绝对不是王雨晴和刘祥，他们的身上是不可能有枪支的，所以马上就打消了出去救人的念头。再说那长得像恐龙一样的怪物，我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会出去送死？
一来二去，很快，枪里的子弹就被消耗光了，没有枪支的威胁后，后面紧追不舍的怪物，突然一阵发力，很快就撵上了奔跑的人，并且把他扑倒在地。
按照我的想象，接下来应该是很血腥的一幕，那个人肯定会被残忍地杀害，然后被肢解吃掉。可是意外出现了，那些怪物，并没有第一时间吃掉那两个人，而是把他们团团围住。一个穿着古怪的人，从怪物身上滑落，跳到了地上，手里握着一根类似长矛一样的武器，死死地盯着被围的那两个人。
紧接着，每一个怪物身上都跳下一个人，他们的外形穿着都一样，皮肤呈古铜色，只是在重要部位有点麻布遮掩，就好像非洲原始部落的土著居民一样。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恐龙一样的怪物上还骑着人？
难道，我们一不小心时空穿越到非洲去了？可是我一想，又不对，如果我们是穿越到非洲，那些长得貌似恐龙的又是什么玩意，好像非洲没有这么奇特的动物吧？
“不要杀我，我滴不是有意滴！”被围的那个小日本苦苦地哀求道。可是那些围着他的土著人，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聚在一起，比手画脚，商量着什么！
我悄悄地靠近他们，直到近得不能再近的时候，我才拿出神石，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个比较瘦一点的土著人，看着那个惊若寒蝉的小日本，不知不觉地流出了口水。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说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们是不是杀了他？”
“他好像也是个人，不过肯定是外来人，族长说过，外来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们不如带回去见族长吧？”另一个比较胖的土著人比较谨慎地说道。
“既然不是好东西，那还带回去干什么，杀了他，正好可以填饱我们的肚子！”瘦土著人，说着说着，便露出花花的舌头在嘴唇上来回地舔着。
我听到这里时，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些就是传说中的食人族，不是说好了去找曹操墓吗？怎么跑到食人族的地盘上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灰头土脸的土著人，从后面追上来，气哄哄地挤进内圈，指着两个日本人，骂道：“混蛋，居然把我的战龙打死了，气死我了！我现在就要杀了他，我要吃他的心，喝他的血！”
在那个小日本听来，土著人叽里呱啦说的都是鸟语，肯本就听不懂。可是从土著人那种贪婪的眼神，已经露牙齿舔嘴唇的表情中，他们也预感到前景不妙。所以赶紧翻出自己的背包，拿出里面的罐头，饼干之类，想借此讨好土著人。
土著人原以为那个小日本要反抗，立刻竖起长矛，但是看到小日本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时，顿时就被那些新鲜玩意儿所吸引了。一个个围着罐头，饼干，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似乎暂时把那个小日本给忘了。
而这个时候，那个小日本以为有机可乘，想趁机溜走，哪知道一转身，就被吓了一大跳。那些被称为战龙的怪物，可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它们的眼中只有这个猎物，虽然没有主人的命令，但是它们也绝对不会轻易地让猎物跑掉。
发现异样的土著人，恼羞成怒，二话不说，抡起长矛就往那个小日本的身上招呼。“啊，啊，啊……”痛苦的哀叫声，慢慢地消沉下去，那个小日本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土著人的魔掌。鲜血的味道彻底刺激了土著人的兽性，在他们眼里非我族类，即使是人，也是可以吃的。所以那个可怜的小日本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美餐。
不一会儿，那种啃食骨肉的咯吱声，就一声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听得我，一阵阵的反胃，虽说我也见过比这更恐怖的景象，可是这种人吃人的情况，更加令人心生恐惧。
在外围徘徊的战龙，也能时不时得到他们主人的赏赐，有些是内脏，有些是骨头，反正过不了多久，那两个小日本就全部分解干净。除去被吃掉的部分，剩余部分就像是被屠宰的牲口一样挂上战龙的背上。饱餐一顿后，土著人就团坐在一起，互相打起哈哈！
“这个人还真好吃，你们说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管他从哪里来，只要是外来人，都必须死！”
“那也不一定，昨天不就有一个外来人救了族长的女儿吗？族长还盛情的款待他！”
“那不一样，那个好像是女的，族长说不定是看上她了！哈哈哈哈哈”
“女的？会不会是晴儿？”我越想越害怕，这些土著人可是会吃人啊，要是万一，我摇摇头，自我开解道：“不会的，晴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跟踪这些土著人，如果王雨晴真在他们耳朵手上，我拼死也要把她救出来，如果王雨晴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很快吃饱喝足的土著人便带着他们的战利品，凯旋而归。而我在他们走后，才悄悄地跑出来，看到地上除了满地的血迹和衣物的碎块之外，一点碎肉和骨头都没有留下。这回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吃人不吐骨头！不过幸运的是，小日本留下的罐头，土著人并没有带走，看来他们也有不识货的时候。
虽然罐头上还有血迹，甚至还有牙咬的痕迹，不过对我饥肠辘辘的我来说，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拉开罐头的拉环，一股脑就全倒进我的嘴里，一嚼，才知道是水果罐头。那个甜啊，堪比三伏天吃冰镇西瓜一样。
我把能带上的全部塞进那个被扯烂的背包里，沿着土著人留下的痕迹，一路跟踪而去。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我们的目标是曹操墓，明明我们在漳河之中，可是一睁开眼，却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沙漠，还有一群吃人地土著，以及类似恐龙的坐骑，要不是那个小日本的出现，我真的怀疑，我现在在做梦！
我也情愿我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似乎不愿意醒，一切又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无法怀疑自己在做梦。如果这一切不是梦，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我们通过漳河之底的传送阵，被传送到一个神秘的空间。这里应该不是我们熟知的世界，而是一个非常隐秘又非常危险的异空间。正是这个神秘空间的存在，才保证曹操墓的隐蔽性，早知道这个坑这么大，我们三个又何必来趟这潭浑水呢？
先不说能不能找到王雨晴和刘祥，就算找到了，我们该怎么回去？曹操墓就算在我面前，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到王雨晴和刘祥，然后能够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就谢天谢地了。
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一片绿洲。绿洲就是沙漠的明珠，只要有绿洲，就一定有水源，生命就可以存活。说不定，这里就是土著人的营地。
我正想靠近一点看个究竟，突然间前面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枪声。

第四百章 神秘空间（二）
一场莫名其妙的爆炸，一个诡异无常的水下黑洞，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沙漠。最悲哀的莫过于我又被“抛弃了”，王雨晴和刘祥再一次不见踪影，宛如在明月山时的翻版。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次更加的无解，明明之前我还在漳河之底，可是醒来之后，我却身处沙漠。这种反差，一度让我认为自己是在梦中，否则怎么解释河水与沙漠的转换。
不过当我见到土著人骑乘着怪物战龙，疯狂地追赶两个落单的小日本时，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尤其是那些土著人杀死那两个小日本后，还残忍地把他们分食，血腥的场景，让我永生难忘。
按理说，我应该有多远，跑多远，但是心里的潜意识让我不但不能跑，反而要跟着那些土著人，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迷失在这片大沙漠中，也更有机会活下去。
我一路尾随土著人，终于见到除了黄色之外的颜色，在我的眼前是一片绿洲，饥渴难耐的我迫不及待地冲上沙丘，却看到了一幕血腥残酷的战争场面。
“哒哒哒”，连绵不绝地枪声传递着死亡的讯号，一只又一只奔跑的战龙，在冲锋的路上栽倒。而从战龙上摔下来的土著人，却没有一丝的停顿，即使没有战龙，他们一样彪悍，手握着简陋的长矛，悍不畏死地往前面冲锋。
但是悍不畏死，并不代表不会死，炽热的金属弹流既然可以打死皮糙肉厚的战龙，那么身体单薄的土著人就更不可能挡得住子弹地冲击。他们的身体被子弹击中后，巨大的动能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倒，到死也不明白，明明自己离敌人还有几十步远，自己胸前那个喷血的大洞是怎么来的？那些人手里喷火的东西又是什么？
当热兵器与冷兵器交锋的时候，往往拥有热兵器的一方会占据绝对的优势。即便冷兵器一方有十倍的兵力优势，可是只要热兵器一方的弹药充足，那也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而我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烈的情景。
土著人虽然人数众多，估计有数百人，而且还有战龙帮忙，但是无论怎样决死冲锋，依旧无法靠近，那区区几十人的防御圈。在土著人冲锋的道路上，铺满了血淋淋的尸体，到处是将死未死的人和战龙的哀嚎声。而反观防御的一方，死亡加受伤的恐怕不会超过十个。
在这里，能拥有热兵器的人恐怕只有和我一样被传送到这里来的小日本。不管小日本如何动机不良，那也比那些吃人的土著要强上好多倍。虽说在原来的世界，我们可能是敌人，但是在这里，我们也算是老乡，至少大家都是文明人。这个时候，我不知不觉地对小日本产生了一些认同感。
就在这时，我发现在另一座沙丘之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和我一样，正在偷偷地观察着下面激烈的战斗。我们相隔可能有几百米，按理说应该看不清楚是谁，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是刘祥。不是我有千里眼，而是那个家伙的移动姿势，还有那肥胖的身形，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我急忙跑过去，想和他打一声招呼！
我绕到刘祥的背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刘祥突然一个转身，就朝我扑来。我完全没想到刘祥会有这种反应，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扑倒在地，由于是在斜坡上，所以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稳住，就那样纠缠在一起，一直滚到了沙丘底下。
“想偷袭老子，让你尝尝老子的拳头！”眼看刘祥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我的脸上时，我急叫道：“死胖子，是我，我是小骗子！”
刘祥愣了一下，拳头擦着我的鼻尖停下来，定睛一看，还真是我，这才把紧握的拳头松开，哭丧着脸说道：“小骗子，老子还以为你们都死了，现在能看到你，真是老天有眼啊！”
“你们？”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刘祥，惊讶地问道，“晴儿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啊，我还以为王小姐和你在一块呢？不会真的没和你在一起吧？”刘祥起初还以为我在忽悠他，可是看到我紧张的眼神，他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顿时，我觉得天空有点旋转，好不容易才稳住没有倒下来！本以为王雨晴和刘祥在一起，现在看来王雨晴的处境也不妙。在这种环境下，无论是遇到小日本或者是土著人，王雨晴一个人都是非常危险的。偏偏我还不知道她在哪？想去找她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小骗子，你也不要太担心，王小姐吉人天相，再说她好歹是名剑的主人，只要不是遇上特别复杂的情况，她应该能应付得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早知道这曹操墓这么难搞，我们又何必来这里呢？”我心里埋怨道，要不是我提议，混进小日本的队伍里，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一说到曹操墓，刘祥就来精神了，“小骗子，你说这曹操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好端端地就来到大沙漠了，还有那些恐龙和野人又是怎么回事？我这下彻底被搞晕了！”
刘祥问的这些，我还不是一样晕吗？不过为了让刘祥安心，我还是把我的推测说了出来：“恐怕，我们是被传送到一个神秘空间了！”
“神秘空间，别开玩笑了，搞得跟科幻片一样。”刘祥笑着说道，这么奇葩的事情，他肯定一时不能接受，还以为我在忽悠他。
“如果不是神秘空间，我们是怎么从漳河河底跑到这大沙漠来的，如果不是神秘空间，那些土著和战龙又怎么解释！不要说你不信，我一开始也不信，也许这才是曹操墓的精妙之处！这才是摸金校尉真正的能耐！”。
经我一番反问，刘祥顿时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问道：“你是说，这个神秘空间是摸金校尉搞出来的，为的就是把曹操墓隐藏起来，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一定是摸金校尉搞出来的，但是这个神秘空间肯定是摸金校尉发现的，也许当年他们发现了这个神秘空间，认为这个空间非常的隐秘，所以才会把曹操墓修建在这里，看见那些土著人没有，搞不好，他们就是曹操的守墓人！”
摸金校尉创立之初，那可是能人辈出，所以能够探寻到这个一个是神秘空间也不奇怪。而身为摸金校尉祖师爷的曹操自然害怕他死后不得安宁，如果能把自己的陵墓修建在另一个空间里，那么他的陵墓岂不是永远不受侵扰。只是曹操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摸金校尉本身，他们留下开启传送阵的钥匙，这才让我们有机会进入这个空间。至于当年的摸金校尉为什么这么做，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刘祥皱着眉头，不断地消化着我说的话，最后点点头说道：“小骗子，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一切就通顺了！对了，你是这么到这里来的！”
“我吗？”我苦笑一声，然后就把我醒过来后遇到的一切都说给刘祥听。那家伙听道我看见土著吃人的时候，就算他胆子再大，脸色还是变了。人吃人这种事情刘祥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
“小骗子，你不会骗我吧，那些土著人真的会吃人？”刘祥拍拍胸口说道，“还好老天保佑，没让我碰上，要不然他们还不专盯着我啊？”
我看了看刘祥那一身的膘，不由得想到人怕出名猪怕壮，忍不住笑出来。在遇到食人族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瘦一点还是比刘祥这个胖子有那么一点优势的。“那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我反问道。
“我醒过来时，就发现大多数的小日本就在我的附近，我左躲右躲，才没被他们发现。之后我又找不到你们，所以只能一路跟在小日本后面，后来就发现这片绿洲，再然后他们就碰到土著，接着就打起来。我完全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想趴在沙丘上看个明白，之后就碰到你了！”
“这么说来，晴儿肯定不在其中，暂时没有消息的话，就只能希望她吉人天相了！”
就在我和刘祥重逢这一会儿，沙丘另一边的枪声也慢慢地弱下去，我们两个赶紧爬上沙丘，看看到底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是小日本赢了，还是土著赢了？当然，我们希望他们谁都不要赢，最好两败俱伤，这样我们才能渔翁得利！
战斗的结果，并没有意外，用血肉之躯迎战钢铁防线，胜利的只能是小日本。在这点上，我似乎看到了几十年前，我们的先辈在中华大地上，迎战小日本入侵的战争。正是无数先烈用自己的生命堵住了小日本的枪口，这才捍卫了我们祖国的领土完整。那些土著和我们的先辈一样英勇，悍不畏死，但是我并不会为他们鼓掌。因为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会吃人的民族，留在世上也是祸害。即便这个绿洲是属于他们的，也不值得同情。
这些小日本，初次见到这个莫名的世界时，他们也茫然了。不过他们有一个见多识广的矢野弘一，这样奇特的情况，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经过最初的彷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也慢慢地选择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被传送到一个神秘的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看上去和我们那个世界很相似，但是却绝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世界。
那些土著人和战龙的出现，正好验证了矢野弘一的话，因为在我们的世界，是不存在战龙这种生物，即便有，那也是上亿年前。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日本损失惨重，排除还有一部分还没有归队的人，现在聚在一起的人不过三四十人。再加上刚才和土著人一战的损失，这样的损失让岛田黑泽非常的难受。因为这一次来中国的人马，大部分来是他的麾下。一个老大，如果没有了小弟，还能算是老大吗？
所以，在打败土著人的进攻后，岛田黑泽就把气撒在矢野弘一的头上，尤其是打仗的时候，矢野弘一躲在最后，现在打赢了，他却跑到死人堆里乱翻。岛田黑泽火冒三丈，一脚踹在矢野弘一的屁股上，骂道：“都是你滴错，是你滴把我们害成这样滴，我们明明是来找曹操墓，可是曹操墓现在在哪？宝藏又在哪？要不是你带我们来这里，我们又怎么会碰到那些狂热的土著人，我的手下死了那么多，都是你滴责任！”
东条樱子一看岛田黑泽又要发飙了，赶紧劝阻道：“岛田，冷静点，现在我们都在一条船上，没有必要内讧！”
但是岛田黑泽这次并没有听从东条樱子地劝告，而是拎起矢野弘一的衣领，威胁道：“我滴不管，这么大的损失，必须有人负责，矢野弘一必须赔偿我滴损失！”
矢野弘一也是老江湖了，哪里会被岛田黑泽的三言两语所吓倒。他非常冷静地说道：“把你滴手拿开，否则，你滴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滴山口组岛田黑泽，我滴会后悔？”岛田黑泽对矢野弘一的警告，置若罔闻，叫嚣道：“你滴一个老头子，能那我怎么样？”
“怎么样？”矢野弘一眼色一冷，突然反扣住岛田黑泽的手腕，顺势一扭，岛田黑泽的脸就变形了，接着矢野弘一一脚踹在岛田黑泽的腿弯处，无力支撑的岛田黑泽只能不甘愿地倒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沙子。
“混蛋，都给我上，把这个老头子碎尸万段！”岛田黑泽完全没有想到矢野弘一会突然发难，更想不到他有这样身手，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把自己死死地按在地上！
“想要我滴命，那你滴也得陪葬！”矢野弘一怒声一吼，大有和岛田黑泽同归于尽的意思。
“等等，岛田，矢野伯父，我们都是一路人，何必呢？我们来这里是来寻宝的，不是拼个你死我活，请冷静点，都冷静点！”眼看，就要出大事了，东条樱子当然不愿意宝藏还没有找到，自己人就先内讧，所以极力劝阻道。
“你们还知道我们是来寻宝的吗？”矢野弘一冷笑一声，松开岛田黑泽，继续说道：“曹操墓，我滴没有来过，又怎么会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风险，哪来滴富贵，只不过损失了一点人手，就沉不住气，怎么做大事？”
“你滴站着说话不腰疼，损失滴是我滴手下，你滴当然不心疼！”岛田黑泽一边揉着酸痛处，一边怒意满满地瞪着矢野弘一。
“只要能找到曹操的宝藏，你滴还怕没有人做你滴手下吗？目光短浅！”矢野弘一转过身，指着前方的绿洲说道：“如果，我滴说前面就有曹操墓滴线索，你滴相信吗？”

第四百零一章 神秘空间（三）
小日本和土著人的战斗，最终以小日本的完胜而落幕。在热兵器面前，土著人的人数优势和勇猛，那都是浮云。枪声停止后，剩下的只有那濒死的哀嚎，以及那死不瞑目的眼神。
不过小日本内部也爆发了一段小矛盾，胜利固然是好，但是损失也是有的。在岛田黑泽的想象中，曹操墓就在漳河之底，大不了潜深一点，就如同打捞沉船一样，没有那么复杂。可是事实却完全是两回事。先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光是人手就少了一半，明明下河的时候有六十多人，可是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到四十个人。
接着他们又跟着矢野弘一一路来到这个绿洲，还没等进入绿洲，里面就冲出一群骑着恐龙的土著人，这些土著人二话不说，见人就杀，还好自己这边仗着武器先进，才打赢了这一仗，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岛田黑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矢野弘一的头上，哪里知道矢野弘一深藏不露，一招就制服了岛田黑泽。一场火拼似乎避免不了，不过东条樱子及时阻止，才让双方有所克制！
“矢野，你滴敢肯定曹操墓就在这个绿洲之内？”一说到曹操墓，岛田黑泽似乎就忘记了刚才的冲突，在他的眼中，曹操的宝藏才是排在第一位的，“我滴可没有这么说，我滴只是说这个绿洲之内有曹操墓滴线索？”矢野弘一纠正道。
“线索？矢野伯父，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绿洲里有曹操墓的线索呢？”东条樱子很是不解。现在看来这曹操墓还有太多未解之谜，就单单这个奇怪的空间，就足以让人头昏脑涨，所以东条樱子发觉矢野弘一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在这个时候，还是谦卑一点比较好。
矢野弘一神秘地笑了笑，指着那些横七竖八土著人尸体说道：“不是我滴知道，而是那些土著人告诉我滴！”
“土著人？他们什么时候告诉你滴，难道你滴听得懂这些土著人滴语言？”这下岛田黑泽也纳闷了，但是看到矢野弘一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又多看了几眼那些土著人，却依旧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
看到矢野弘一故意卖关子，东条樱子马上就猜到矢野弘一心里所想。他一定是埋怨岛田黑泽不识礼数，所以才说一半留一半。让岛田黑泽马上道歉，恐怕是不可能了，所以东条樱子只能自己想矢野弘一道歉：“矢野伯父，我承认岛田有很多失礼之处，我代他向您道歉，请看在我面子上，还请伯父大人不要记在心上！毕竟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
这样的情形，其实在没进入这里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矢野弘一可以不给岛田黑泽面子，但是东条樱子的面子还是要照顾照顾的。于是矢野弘一笑眯眯地说道：“好，我滴给樱子这个面子，不和无理之人计较。其实很简单，你们滴难道没有看到那些土著身上滴花纹吗？”
那些土著基本上都是光着身子，但是却喜欢把颜料涂在自己脸上和身上。本来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也没有把这些花纹当回事？可是经过矢野弘一的提醒，他们也觉得那些花纹有蹊跷。虽说每个土著身上的花纹，不完全一样，但是大体的纹路还是一样的。既然是一样的花纹，就说明这个花纹是有意思的，或许是族徽，或许想表达什么意思。而且这个花纹，东条樱子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像一个字！到了最后，东条樱子终于恍然大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答案脱口而出！
“是曹，是一个曹字，古代支那的曹字！”这句话刚从东条樱子的口中说出来，岛田黑泽也马上就想通了一切。这些土著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在自己的身上画个曹字，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他们一定和曹操墓有关。
再往深处想，既然这些身上画有曹字的土著人，住在绿洲之内，就算曹操墓不在绿洲之内，那多少也会有曹操墓的线索。想通了这一切，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才不得不承认，在智商层面讲上看，矢野弘一比他们高出太多。如果没有矢野弘一在这里，恐怕他们老死在这个沙漠之中，也未必能发现这个秘密。
有了新的发现，小日本之间的隔阂就暂时地消除了。在共同的目标面前，再一次凝聚起来，收拾起行装，往绿洲进发。
而我和刘祥两人一直在沙丘之上看戏，眼看小日本就要内讧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不打了，好像他们之间再次达成了同盟，一致对外。
“靠，怎么不打了，老子还等着看好戏呢？”刘祥趴在沙丘上吐槽道。
我也觉得有点可惜，但是我更想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内讧，又是什么让他们和好，一切都太有戏剧性了。见小日本几乎都走光了，我拍拍刘祥，说道：“走，死胖子，我们也下去看看，说不定也能发现什么？”
于是我们两人顺着沙丘一路滑了下来，大老远，就能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在远处看和再眼前看还是有体大的区别的，虽然我们也不算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不过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呕意。
大部分的土著人都是被枪打死的，也有一些是脑袋被砍掉的，恐怕是小日本发现有些没死土著人，就补了一刀，以除后患。但是在其中一块空地上却看到有几个土著人的尸体，被人为仰面朝上摆放，事异必有妖，我马上就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死胖子，你看看，这几个土著有什么不一样？”我捅了捅刘祥，问道。
“不一样吗？”刘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最后得出结论，“土著人长得好像都一样啊，就是这几个死相要好看一点！”
“那为什么他们的死相要好看一点呢？难道小日本对尸体有特殊的癖好，故意把他们摆成这样子？”我说完这样的话，才发觉这样的解释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所以小日本一定有其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
“咦，小骗子，你看这些土著人身上的花纹都差不多，会不会是他们的图腾或者族徽啊？”刘祥指着土著人身上相似的花纹说道。
“图腾，族徽？”刘祥这样说不是不可能，因为这样的特殊标记，我们确实见过不少。如果不是刘祥提醒，我还真的把这些忽略了，“死胖子，眼力不错，这些花纹……”
我正想夸赞刘祥一番，却被突如其来的灵感打断了，张了半天嘴，才憋出一句话，“死胖子，你看这些花纹，像不像一个字？”
“是字吗？”刘祥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是曹字，后汉书上的曹字就是这么写的，我在陪晴儿读书的时候，在图书馆里见过这个字？”我兴奋地解释道。直到现在我才发觉当初选择去大学里陪读是多么明智的一件事。如果不是进入大学，我就不可能接触到那么多的古籍，也就不一定看得出这个字是个曹字！
在这些土著人的身上发现了曹字，也就意味着这些土著人一定和曹操墓有关。之前我还大胆的猜想，这些人有可能是曹操墓的守护者，如今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曹字？小骗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刘祥的兴奋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他已经相信我的话，多问这一句纯属多余。
“我敢对天发誓，一定不会错！”不过我的兴奋劲持续不了几秒钟，就冷了下来，“小日本故意摆弄这几具尸体，就是为了把这个花纹看清楚，说不定，他们也发现这个花纹的秘密，他们那么急匆匆地赶往绿洲，恐怕就是奔着曹操墓而去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可不能让小日本得逞了！”刘祥性子非常地急，马上就要去追赶小日本。可是我们还没有迈开步伐，又是一阵枪响传来，吓得我和刘祥猛地趴到死人堆里。
过了好一会，我才抬起头，发觉枪声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好像在绿洲里。恐怕是小日本遇到残存的土著人，现在正在激烈交火呢？
事不宜迟，既然小日本和土著人又干上了，那我们还不趁此机会悄悄地溜过去，说不定还能抢在小日本之前找到曹操墓呢？于是我们两个人猫着腰，悄悄地跑进绿洲之中。如果说大荒漠之中无遮无拦的话，那在这个绿洲之中，想要藏下我们两个人，就容易多了。
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才发觉这绿洲比我们想象得大多了，一路上都能看到尸体，不过基本上都是土著人的，而且男女都有。本来我还以为，是小日本狂性大发，斩尽杀绝，连女人都杀，可是当我看到每一具土著人，不管男女的尸体旁都有武器的时候，我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就明白过来。
土著男性基本上已经死在绿洲之外，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所以女性土著也拿起武器上阵。不过小日本的子弹可不分男女，再多的人也是枉然，只是徒增亡魂而已。
前面的枪声也渐渐稀疏起来，不知道是小日本没有子弹了，还是土著人被杀光了。等我们悄悄地跟上去，才发觉事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只见在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上，小日本正和残余的土著人正对峙着。土著人只剩下二三十人，而且几乎人人带伤，大部分还是女的。但是他们没有畏惧，全都怒目相向，握着简陋的武器，准备随时发抖最后的决死冲锋。
再看小日本这边，他们也很配合地收起了枪支，一个个摩拳擦掌，不屑地看着对面的残兵败将，拿出了明晃晃的武士刀，似乎他们想用肉搏战来解决这最后的战斗。
岛田黑泽一把扯掉自己外衣，露出纹满刺青的身体，手握锋利武士刀，大声地吼道：“大日本的武士们，提起你们滴战刀，让这些无知野蛮滴土著人见识一下我们滴厉害！”
“嗨！”岛田黑泽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一个个学着他的模样，脱掉上衣，握着武士刀，排成一排，看上去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在我和刘祥的眼中，这岛田黑泽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对着一群残兵败将，还好意思和人家肉搏。真不知道羞字怎么写？有本事之前不用枪啊，现在看到稳赢了，才装模作样地要和人家公平决斗。
即便是这样，也是不公平的，土著人虽然有武器，但是却非常的简陋，有的手里只是木棍或者石头，而小日本这边都是清一色精钢武士刀，这场仗不用打，就已经注定胜负了。
我和刘祥没有兴趣看小日本这场自导自演的闹剧，趁着他们双方都没有发现我和刘祥的存在，猫着腰，迅速地绕过战场，往绿洲的中心跑去。
别看着周围是个大沙漠，绿洲却是个世外桃源，而且面积也有点大，我和刘祥不敢快速奔跑，生怕惊动在绿洲深处的土著人。不知跑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了绿洲的最中心部分。
绿洲的中心，有一整片连绵的宿营地，许多简易的帐篷就那么无规则地排布着。唯一的一座木头房子，处在正中心，算得上这里最豪华的房子，想来应该是土著人首领的住所。
几乎所有的帐篷都是空的，土著人可能都出去打仗了。唯一有点人气的地方是在一个较大的帐篷内，一群身负重伤的土著人，正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我们沿着帐篷的外围，一点点的网内部渗透，悄悄地溜到一顶大帐篷之外，还没来得及观察里面的情况，却让我听到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你们忍忍，我马上就帮你们包扎起来！”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可是那声音我实在太熟悉了，于是我猛地一下掀开破旧的门帘，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

第四百零二章 神秘空间（四）
神秘的土著人身上竟然画着形似曹字的花纹，这样奇特的花纹，难道只是巧合吗？不，天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神秘的世界，就是因为曹操墓，所以当我们发现土著人的身上话有曹字的标记，不论是小日本还是我们都自然就把二者联系起来。
事情的原委应该是这样的，当年摸金校尉无意中发现漳河之底有一个神秘的黑洞，通过这个黑洞可以进入一个神秘的空间。这样的发现，自然不能不让当时的三国霸主曹操知道，虽然这个空间满是荒漠，没有太大的价值，不过作为一个墓地，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于是，曹操就让摸金校尉暗中在神秘空间里，修建陵墓直到曹操百年之后，再葬入其中。
尽管这个神秘空间非常的隐蔽，但是曹操依旧不放心，所以就有了大量的陪葬人员。这些陪葬人员不是去送死，而是作为曹操墓的守护人，世世代代守护着曹操墓。经过一千多年的繁衍，就形成了我们今天所有见到的土著人。因为自然环境非常的恶劣，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凶狠残暴，除了自己的族人之外，一切活物，都可以是他们的食物。这就是为什么我见到土著人杀死小日本，然后还残忍地把他吃进肚子里的原因。
虽然这个神秘的空间，给了我们太多的不可思议，但是我和刘祥还是慢慢地接受了。得知这个土著人部落可能与曹操墓有关，所以我们趁着小日本和土著人还在打仗的时候，绕过战场，抢先来到了绿洲的中心，在这里我们发现了大量的帐篷，可见这里就是土著人的营地。
土著人的营地非常的杂乱，就像是我们那个世界的难民营一样。但是此时几乎每个帐篷都是静悄悄的，原因很简单，几乎所有的土著人都拿起武器，杀出去了，帐篷里当然没有人。但是也有例外，在一座最大的帐篷里，还是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我和刘祥蹑手蹑脚地溜到这个帐篷外，本想在帐篷上开一个小口，看看里面的情况，哪知道里面有人说了一句话，我立刻就失去了理智。
“再忍忍，我马上就帮你包扎！”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我一直念叨的晴儿，虽然我们才分别一天而已，但是我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一股冲动劲上来，我什么都顾不得了，猛地一掀门帘，顿时有种恍如隔世地感觉。
果然没有错，那个正在替土著人包扎伤口的人，正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王雨晴。我发自肺腑地喊道：“晴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王雨晴也是一愣，当看清我就站在帐篷的门口时，喜悦的泪水，顿时就奔涌而出，“阿升，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情不自禁地向王雨晴跑去，但是一伙不识相的土著人马上就拦在我的面前，一个个看我如仇敌，大有把我大切八块的意图。
“滚开，”我立刻就拔出了冰锋剑，威胁道：“谁敢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刘祥也急匆匆地赶了进来，手握巨阙剑，大声地吼道：“对，还有老子，你们不想要命的话，就试试！”
面对两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整个帐篷里所有的土著人都紧张起来，除了实在拿不动武器的人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拿起武器准备对付我和刘祥。
“不，不要动手，是自己人”王雨晴连忙挤到我们中间，想要阻止我们之间的冲突。只见王雨晴不断地对着一个土著女人比划着，“他们是我的朋友，是好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见王雨晴所站的位置有点靠前，连忙把王雨晴往身边一拉，“晴儿，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可是会吃人！”
“吃人？”王雨晴懵了一下，好像不是很明白我说的话。
我赶忙解释道：“我亲眼看到他们的族人杀死一个小日本，然后还把他给吃了，这是我亲眼看见的，绝不会有错！”
“不会吧？我已经来这里一天了，他们对我好像没有什么恶意啊？”王雨晴似乎和土著人相处的还不错，所以对我的话半信半疑。
“那是他们还不饿，饿了肯定会吃人的，”说着，我掏出神石，递给王雨晴，继续说道：“不信，你可用神石问问他们，我说的有没有错？”
王雨晴想了想，还是接过神石，利用神石的神奇，传音问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叫王雨晴，就是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
这传音一出，顿时整个帐篷内，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每个土著人都惊恐万分。王雨晴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土著人明白，这不是神鬼在作祟，而是她手中神石的神秘之处。
“真的是你在和我们讲话吗？太神奇了，王雨晴，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沙桐，是族长的女儿！”一个面容姣好的土著女子，对着王雨晴说道。
“原来你叫沙桐，我知道我两位伙伴的出现，可能吓到你们了，但是请相信我，我们绝没有恶意，我们来到此处也是迫不得已！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王雨晴耐心地解释道。说完，王雨晴还叫我们把武器都收起来，以表诚意。
本来我是不想把冰锋收起来，但是王雨晴的话我又不能不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把冰锋剑放下。不过只要这些土著人有任何的不轨举动，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听到王雨晴的传音，所有的土著人马上就开始交头接耳，毕竟我们传达的是善意，只是可信程度，有待商榷。他们叽叽喳喳许久，也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来。也不知道他们是相信我们话，还是不相信。
沙桐还是很配合，先主动放下武器，还高声对其他的土著人说道：“我相信她说的话，昨天要不是这个姐姐出手相助，我恐怕已经死了！所以我绝对相信她。族人们，他们和外面那些外来人不一样，相信我，都把武器放下！”
沙桐的话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大部分的土著人都慢慢地放下武器，对我们的敌视情绪也少了许多。但是仍旧有一小部分的土著人不愿意放下武器，仍旧把我们当成敌人看待。“不要听他们的胡言乱语，他们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都是外来人，杀了我们那么多的族人，绝对不能相信他们！”一个身负重伤的土著人怒吼道。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时间，所有的土著人情绪都被调动起来，发出一阵阵喊杀声。我和刘祥见势不妙，重新拔出名剑，严阵以待。
“不，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也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是为了曹操墓而来，而我们是为了阻止他们而来，虽然我们和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但是我们绝不是一路人！”王雨晴高声地解释道，为了表示诚意，甚至把我们此行的目的都说出来了。
“什么？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曹操墓？”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块布帘之后传来。他这一出声，所有土著人都安静了下来，连伤者也咬牙忍住，不敢呻吟。
话音刚落，一个身披兽皮，头戴羽冠的老者，便出现在我们面前。所有的土著人都对他非常的恭敬，看来他应该就是这里的族长。
“晴儿，他刚才说什么？”我连忙问道。
“他问我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曹操墓？”王雨晴回到道。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族长一定是个明白人，能问出这样的话，说明他们一定和曹操有关系，本来还想套套他们的话，现在看来不必了！于是我把神石从王雨晴那里拿了过来，传音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是谁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就是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一听到这四个字，族长也一阵慌乱，再也淡定不了，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们真是摸金校尉？有有何凭证？”
我一听有门，就继续编道：“本来摸金符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我们的摸金符被一伙歹人抢走，而那伙歹人正在屠杀你们的族人！”
“哼，没有摸金符就不能证明你们是摸金校尉，我看你们就是一伙恶人！”
“恶人，我们再凶恶，能比得上你们吃人吗？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们的族人，杀死一个小日本，还把他给吃了！我没有说话错吧？”我传音道。
“小日本？这，这只是意外，一千多年来，从来没有外人来过这里，可能是我的族人一时冲动，但是这一切都是意外！”任凭族长再怎么解释，也抵赖不了事实。
“行了，反正吃的也不是我们的人，小日本死一个少一个，就算你们把他们全吃了，我也不会介意，但是事实证明你们明显打不过他们，可能还有灭族的危险！”
一听到我说灭族，所有的土著人都面色紧张了起来。只是短短半天时间，他们族里的青壮基本上都死伤殆尽，就连族里比较凶悍的妇女也上了战场，这个时候，恐怕也死的差不多了。眼下整族的人，几乎全在这个帐篷里，而且还大部分是老弱妇孺，还有身受重伤的。几乎没有任何多战斗力，说被灭族，恐怕是迟早的事！
“不，我们的族人不怕死，就算只剩最后一个人，我们也会勇敢战斗下去！”族长倒是很有英雄气概，不过在我眼里，他就是白痴的表现。
“族长，我很钦佩你的勇气，但是不怕死是一回事儿，死又是另外一回事儿。那些人都是日本人，是一个非常贪婪和残暴的民族，他们的残忍你无法想象。最主要的他们手里有非常先进的武器，一个人打你们一百人也不浮夸。可是你们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去送死，这值得吗？你看看你周围的族人，你真的忍心让他全都去死吗？就算你这个族长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这些老弱妇孺考虑吗？不为你们种族的延续考虑吗？”
我的话，不仅族长可以听到，所有在场的土著人都可以听到。虽然不是什么大道理，但是也深深地触动了土著人的心。他们有使命，或许都不怕死，可是那些还处在懵懂期的孩子呢？他们什么都不懂，难道也要承受同样不公平的命运吗？大人可以死，但是绝不能让孩子白白去死。不怕死是他们无谓的精神，被灭族也许是光荣的，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他们是土著人，也不可能完全不为下一代考虑。
“那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我们又打不过他们，无论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一样被灭族？”族长有点灰心地说道。
“你们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腿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打不赢可以跑，可以躲。这里不安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不会离开这里吗？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额，不过好像你们这里只有沙漠，没有山！理解就行了！”
“哦，对啊，我们可以暂时离开这里，只要他们找不到我们，我们的族群就能延续下去！”族长好像幡然醒悟一样，兴奋异常。在他的思维中，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躲与跑的问题，典型的一根筋！
“可是躲，该往哪躲？跑，又该往哪跑？我们现在剩下的人都是老弱妇孺，还有重伤者，很容易就被他们追上，到那时我们还不是一样要死吗？”一番兴奋过后，族长似乎又陷入绝望之中。突然族长又神色一震，咬牙切齿地吼道：“大不了就是死，不过临死前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不，父亲，你忘了吗？我们其实还是有一个地方可以躲的！”沙桐在一旁提醒道。
族长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自己的族人，才缓缓地说道：“沙桐，你是想说圣地吗？”

第四百零三章 神秘空间（五）
在绿洲的最前沿，惨烈的战斗依旧在进行着，刺眼的血红色，腥臭的血腥味，把原本苍翠的绿洲都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屠宰场。在这里没有半点怜悯之心，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杀戮。
“呜哇！”当最后一个土著人目睹自己的胸前被一把钢刀切开，热血四溅时，眼中那种不甘和愤怒，随着他渐渐逝去的生命，而逐渐消失。
岛田黑泽收起染满鲜血的武士刀，对着满地的土著人尸体，唾了一口痰，非常骄傲地骂道：“乌合之众，也敢与大日本的武士争锋！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全部都得死！”
在营地外的最后一场战斗，还是落下了帷幕，小日本以一重伤，三个轻伤的微小代价，轻易地屠杀了最后二十几个拦路的土著人。在这场不公平的战斗中，小日本丝毫不留一点的余地，无论男女，全都被斩杀，鲜血染红了黄色的细沙，进入营地的最后障碍也被清除了。
岛田黑泽自命不凡地来到东条樱子的面前，炫耀道：“樱子，你滴看见没有，我滴一个人就轻易的砍死五个土著人，是不是非常滴英勇！有没有大和武士的风范？”
“那是当然，这些土著人怎么可能是你岛田会长的对手，有岛田君的神勇，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曹操墓，到时我们拿着宝藏，就能离开这个野蛮的世界了！”东条樱子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言，适时地拍拍岛田黑泽的马屁，才能让岛田黑泽更加的卖力。
“哟西，还是樱子慧眼识英雄！”岛田黑泽非常的满意，尤其是得到了东条樱子的夸奖。
“英雄？我滴看未必吧？”矢野弘一轻蔑地笑了笑，指着那几个被岛田黑泽屠杀的土著人说道：“一个手持钢刀的武士，杀了五个手持木棍滴土著女子，这也算英雄？岛田黑泽，你滴对自己滴要求也太低了吧？”
“八格牙路，你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被矢野弘一一怼，纵使岛田黑泽满腔怒火，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恶语威胁。因为他刚才所杀的五个土著人确实是五个女人，一个手持钢刀的壮年男子面对五个只有木棍防身的柔弱女人，打不赢，那才可笑。而岛田黑泽还自吹自擂，这就让矢野弘一更加看不起他。
东条樱子的处境非常饿尴尬，老是被夹在中间做和事佬，心里极度不爽，但是这两个男人对她都有非常大的用处，她又缺一不可。岛田黑泽和他的手下自然是这次行动的主力，自然怠慢不得；而矢野弘一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没有他的存在，恐怕东条樱子更是寸步难行。所以东条樱子非常的烦恼，为什么这两个人就不能和平相处，一定要互相拆台呢？
不过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东条樱子只能勉为其难劝解道：“岛田，矢野伯父，能不能给我东条樱子一个面子！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即使有意见不合，那能不能等我们找到宝藏之后再说！如果你们还是这样吵个不停，那么我们还怎样合作下去，不如就到此为止吧？这曹操墓，我滴不找了！”
“纳尼，樱子，你滴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岛田黑泽瞪着眼，惊讶地说道，“我滴抛下日本的事不理，动用了大批人手，现在又损失了这么大，怎么能轻易滴放弃？”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恐怕曹操墓还没有找到，你们就已经火拼了，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在浪费时间呢？”东条樱子板着脸说道。
矢野弘一是这一次寻找曹操墓的始作俑者，没有他就没有这次冒险。眼看曹操墓就近在咫尺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东条樱子主动退出，那么他多年的心血就将前功尽弃。曹操墓的神秘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找到的，就算找到也未必能够成功，因此矢野弘一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东条樱子。为的就是借助东条樱子的力量，却又不至于失去控制，当东条樱子扬言要退出，矢野弘一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矢野弘一与岛田黑泽会发生矛盾也完全出乎矢野弘一自己的意料之外。两人从一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所以见到岛田黑泽那副沾沾自喜德行的时候，矢野弘一就忍不住冷嘲热讽。现在东条樱子突然说不干了，矢野弘一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意气用事了。小不忍则乱大谋，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大局着想，矢野弘一还是忍住心里的不快做出了一个决定，道歉。
“樱子，还有岛田会长，是我滴冲动了，是我滴不顾全局，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两位原谅！但是，我们滴离曹操墓已经非常的近了，所以请你们务必不要放弃，只要再加把劲，我们一定会成功滴！”
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怎么也没有想到矢野弘一居然也会道歉，尤其是东条樱子，她用这一招以退为进，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却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可见矢野弘一对曹操墓是多么的渴望，吸引矢野弘一的仅仅是金银财宝吗？
不过既然矢野弘一都放下身段，主动道歉了，东条樱子自然要给他一个台阶下，“矢野伯父，您能这么说，我非常的高兴。我相信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获得最后的成功，岛田，你滴怎么看？”
“我？我滴？”岛田黑泽显然还没从矢野弘一主动道歉中回过神来，可是既然矢野弘一都道歉了，他怎么说也要做做样子，“既然矢野大师都这么说了，我滴自然不会追究。不过我们滴在这里浪费太多滴时间了，还是早早滴杀进去，说不定曹操墓就在这片绿洲滴中心呢？”
消除彼此之间的不和后，小日本的效率果然提高了不少，很快他们就杀进了部落营地之中，但是等待他们的只有空空如也的营地，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着的哪怕是受伤的土著人！
“纳尼，这是什么鬼东西，难民营吗？曹操墓在哪？土著人在哪？难道都被我们杀光了吗？”见到如此情景的岛田黑泽，忍不住发泄心中的不满。
“不，我们之前杀得都是成年人，却没有见到一个小孩子，一个部落里不可能没有小孩子，肯定是他们发现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逃跑了！”东条樱子冷静地分析道。
“跑，他们只剩下老弱妇孺，肯定跑不远，我滴马上就派人去追！”说完，岛田黑泽立刻就吩咐自己手下分头去追，可是等来的消息，确实没有任何的发现。附近不但没有发现逃跑的土著人，甚至没有发现他们逃跑留下任何一点的踪迹。
“八嘎，这不可能，他们拖家带口，一定跑不远，再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追回来！”岛田黑泽听闻自己的手下徒劳无功，便气得当场发飙。
“岛田会长，我滴看不用追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跑远，肯定是躲起来了！”矢野弘一在一旁闭目养神，脑子却非常的冷静。
“他们没有跑，都躲起来？”东条樱子惊讶矢野弘一为什么这么笃定，连忙问道：“矢野伯父，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矢野弘一嘴角一翘，说道：“这里附近都是茫茫滴大沙漠，只有这一片绿洲，他们要是跑出去就必死无疑。何况他们还带着老弱妇孺，肯本就走不远，如果他们是逃跑了，一定会留下痕迹，可是我们找到了吗？没有！那就只能说明，他们肯本就没有跑，肯定就躲在这绿洲中的某一处隐蔽滴地方！”
“哟西，矢野大师果然高见，”对于矢野弘一的分析，岛田黑泽还是挺满意的，所以马上大声地对自己的手下吼道：“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
于是小日本就在部落营地里大搞特搞，几乎把整个营地都翻了一个底朝天，却仍旧一无所获。
那么土著人还有我们三个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呢？还记得族长说的圣地吗？本来这个圣地是不容许人随便进出，就算是族长也只是在继任族长的那一天，由上一任的族长代他进来过一次。要不是关系到他们一族的生死存亡，族长也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们躲到了土著人称为圣地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洞，地洞的前半段非常的狭小，只容许一个人通过，但是走过最难走的一段后，后面就逐渐变得宽敞，好像是一个天然地下溶洞！
“这就是你们的圣地？”我握着神石，传音道。
沙桐看了看周围，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
“这里还不是真正的圣地，不过躲避你说的那些什么小日本，应该足够隐蔽了！”族长对我们还不是很放心，所以说话的口气依旧比较冷淡。
说到隐蔽，这里确实够隐蔽，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地方的出口你绝对想不到。任谁也想不到被土著人誉为圣地的入口，居然在一座粪坑的下边。当入口从粪坑里打开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捂着鼻子惊呆了，不对，不仅我们三个惊呆了，可能除了族长之外，所有其他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在粪坑里的入口。
族长对我们冷漠，那是正常的表现，相对的，我对他们同样抱有戒心。我已经从之前的对话中知道他们一定是曹操墓的守墓人，还故意用摸金校尉的身份来套他们的话。不过族长似乎明白我在套他的话，所以很快就闭嘴了，就算有说也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而其他的土著人眼里惊讶程度不比我们少多少，似乎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族里事情，也不知道圣地里有什么，完全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只是盲目地听从族长的命令。
所以整个土著部落里，只有族长是明白人，既然他不愿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反正我和王雨晴失散重逢，正有满肚子的话要说。
“晴儿，你知道吗？我醒过来时，见不到你，我都快吓哭了，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知道我碰见土著人追赶一个小日本时，我才敢肯定这一切都是梦。”
“我也是，”王雨晴想想之前遇到一切，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团龙卷风正在追逐沙桐，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出手救了她。沙桐对我很感激，就把我带到他们的营地里。可能是因为我救了沙桐的命，沙桐又是族长的女儿，所以他的族人都对我很客气，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你也看到龙卷风了？”我有点惊讶，看来当初我们被转送到这个时空的真是距离并不是很远，至少我们都看到了龙卷风。
“是啊，难道你也看到了吗？”王雨晴反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刘祥倒是插了一句嘴，“对啊，我也看到了，那龙卷风太牛了，呼呼的乱刮，要是被卷进去，肯定没命！”
“死胖子，你是说你也看到龙卷风了，这是不是太巧合了？”我问完后，便沉默了，寻思着为什么我们三个人都能看到龙卷风，这龙卷风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一个土著人心急火燎地跑进来，大呼小叫地说道：“不好了，族长，入口突然响了一声，冒出一团大火，整个洞口都裂了！好像被天雷劈了一样！”
我马上就意识到，那不是入口被雷劈了，而是小日本发现了这里入口，用炸药炸出的动静！于是我马上传音：“族长，那不是什么天雷，那是小日本发现了洞口，快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族长听完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是他不是组织族人马上逃跑，而是让族人把我们围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肯定是奸细，那个入口那么隐秘，他们怎么可能找到，一定是你们通风报信！”

第四百零四章 证明自己
经过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也为了保全土著人部落不被灭族，倔强的族长最终同意把所有人都带进他们所谓的圣地。但是圣地的入口实在不敢恭维，居然是在粪坑之中。
这种奇葩的选址方式，实在让人无语，不过也确实出乎人的意料之外，按理说，我们躲在地下圣地，入口如此隐秘，小日本应该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也必须有大型的挖掘机器，否则是不太可能找到我们的。
可是我们还是低估了小日本的能力，他们不但找到了入口，而且还有一种非常野蛮的方式，直接用炸药炸开隐秘的入口。随着入口被炸开，我们天真的想法马上就被打破了，任凭我们想破头，也想不出为什么小日本能找到在粪坑中的入口？
原来这一切还是拜矢野弘一所赐，单论智商而言，矢野弘一不是做科学研究实在是太可惜了。小日本杀进营地中心后，并没有找到残余的土著人，所以他们就开始疯狂地寻找，用挖地三尺来形容也一点都不过分。但是入口的隐秘，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到的，所以白费了半天的功夫，小日本还是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那些野蛮滴土著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我们已经把这里翻了一个底朝天，却没有任何滴收获？真是气死我滴！”岛田黑泽光着膀子，狠狠地把手里的武士刀插入地上，以宣泄他内心的怒火。岛田黑泽身上那种花花绿绿的鬼神刺青在汗水的衬托下，越发觉得恐怖。
“那会不会，他们没有躲起来，而是跑远了，只是他们跑得很快，我们的人没有追上？”东条樱子开始有点怀疑矢野弘一的说法。他们之所以一直在营地附近寻找，就是因为矢野弘一的一句话。可是他们在这里挖地三尺，大费周章，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矢野弘一当然不认为他自己的推断有错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在这段时间内，矢野弘一也没有闲着，不断地来回奔走于整个营地之内。不过在这个营地里除了找到之前已经发现的曹字印迹之外，精明的矢野弘一并没有在发现土著人的踪迹。要想找到有关曹操墓的线索，希望只能是在土著人的身上，但是土著人都消失了，矢野弘一也很郁闷。
听到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的对话后，矢野弘一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判断又开始怀疑了。这种不信任，很可能再次导致他们的内讧，所以这个时候，无论是处于什么目的，矢野弘一都必须证明自己是对的。“你们滴，不要慌张，我滴自然有办法找到土著人滴藏身之所！”
“纳尼，你滴不会又吹牛吧，我们滴几乎把这里都找遍了，你滴难道还有更厉害滴手段？”岛田黑泽认为自接到手下已经找得很彻底了，土著人根本就不可能藏得住，所以对矢野弘一的话，完全不认同。
“我滴是不是吹牛，你滴拭目以待吧！”矢野弘一说完后，就径直走向了那个最大的帐篷。在那里还遗留着大量的土著人带血的衣物，矢野弘一随便捡了一件，扯下一小块，不知道往里面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再揉成一个小团。接着又拿出一条白的方布，把那团破布，紧紧地包裹起来，扎成了一个晴天娃娃的样子。
本来岛田黑泽对矢野弘一这一连串的动作，感到很意外，但是一想到晴天娃娃在寻找漳河河底的入口时，确实发挥了功效，心里也自然产生了变化。“矢野大师，你滴不会是想用晴天娃娃来寻找土著人吧？”
矢野弘一晃了晃手中刚做好的晴天娃娃，说道：“那是当然，不要小看了这晴天娃娃，这可是我们日本神道教的不传秘法，不是随随便便使用滴！土著人的气息会留在衣服上，只要有土著人的衣物，我滴晴天娃娃就能够追踪到他们，相信我，我滴绝不骗人！”
“那还等什么，矢野伯父，全都拜托您了！”东条樱子恭敬地说道。
“我滴发功，不能受到干扰，你们滴都退远一点！”说完，矢野弘一便盘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还不停地变换着姿势，看上去有点类似于道士或者和尚在做法。
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都是明白人，所以马上就屏退字节手下，给矢野弘一腾出足够大的空间。本来那个晴天娃娃只是歪着脑袋躺在地上，但是在矢野弘一的催动下，居然慢慢地直起头来，再接着居然漂浮到半空中。如此诡异的事情，令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晴天娃娃在空中漂浮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在矢野弘一一声大喝之下，“去！”，晴天娃娃便飞出帐篷，惹来小日本们的一阵惊呼。
晴天娃娃就好像只一直有了生命的小鸟一样，在营地的上空不断的来回盘旋。这种怪事，让所有的小日本都感到惊讶不已，就好像在看一场大型的魔术。晴天娃娃当然不会漫无目的的到处乱飞，废物了一阵子以后，终于在一点地方静止了下来。
没错，晴天娃娃没有让矢野弘一失望，它最后停留的地方正是那个粪坑。这让一路跟随而来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又再生疑惑，就连最后赶来矢野弘一看到那个臭气熏天的粪坑时，第一反应也怀疑晴天娃娃是不是搞错了？
“矢野大师，你滴不是开玩笑吧，你滴晴天娃娃怎么把我们带到粪坑来了，这就是你滴不传之法？”岛田黑泽毫无掩饰的嘲笑道。
“是啊，矢野伯父，你的晴天娃娃是不是出错了！”东条樱子捏着鼻子，同样满腹疑问。
矢野弘一皱着眉头，把漂浮在空中的晴天娃娃收了回来，检查了一遍，又细细地琢磨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疏漏。于是他肯定地说道：“樱子，岛田会长，不管你们信或是不信，我滴晴天娃娃，一定不会错，说不定这粪坑就是土著人的障眼法？”这话从矢野弘一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不拿确定。这可是粪坑，谁会把藏身之所的入口放在这种地方？要是真的弄错了，找不到土著人是小，丢面子那才是大事。
“好，非常滴好！我滴绝对相信矢野大师，来人，把这个粪坑炸开，我滴要看看，土著人到底是怎么样躲进粪坑之中！”岛田黑泽的话里带刺，矢野弘一怎么会听不出来，但是现在他自己都有点心虚，所以不敢高声回应，免得到时候更加的难堪。
很快，小喽啰就在岛田黑泽的指挥下，极不情愿地搬来炸药。安装炸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但是在粪坑里安装炸药，想必炸药使用的历史上，这也是头一遭。小喽啰或是捂住鼻子，或是屏住呼吸，强忍着一阵阵飘起来的恶臭，最后还是完成了炸药的安装。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粪坑被炸开了，满天都是恶心透顶的大粪如同雨下，覆盖了很大一块面积。谁也没有想到，爆炸的威力会有这么强，一些倒霉的小日本，左躲右躲，抱头鼠窜。还是没躲过大粪的漫天轰击。
岛田黑泽带着看笑话的心态，第一个来到被炸开的粪坑前。他的脸色本来是带着轻蔑的嘲笑，可是当他看清楚坑底的情况时，下一秒钟，变成了震惊，再接下来又变成了兴奋，最后会回到了笑容，激动地喊道：“樱子，你滴快来看看，这粪坑下面果然有个洞！”
洞口被炸开后，我第一时间招呼族长带着所有族人，往更安全的地方躲避。可是族长不但没有听从我的劝告，反而召集他的族人，把矛头指向了我们。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通风报信，否则那些什么小日本，怎么可能找到入口？”族长怒气匆匆地对着我们吼道。而其他的土著人除了沙桐之外，听到族长的质问后，全都对我们抱有敌意，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毁于一旦。
我连忙传音解释道：“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我们通风报信，我们是在你们的监视下一起进入这里，根本就没有机会通风报信呢？额，不对，我是想说我们也不会通风报信！”可是这话说出来，怎么好像越解释就越糊涂？因为那个入口实在是太隐秘了，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小日本是怎么找到的呢？换作是我在族长的角度，我可能也会第一个怀疑我自己。
“我不管，这里只有你们是外人，只有你们才有可能会出卖我们，除非你们可以证明清白，否则我们就杀了你们！”族长恶语相向，如果我再解释不通，他们真会下手的。
这我们怎么解释，想说服自己都很难，想找一个令他们信服的理由，那比登天还难。王雨晴面露难色的对我问道：“他们好像很激动，阿升，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了又想，说道：“看来只有吓吓他们了！”说着，我运气入剑，很快寒魄就在我的意念下，变成了三尺冰锋，青色的剑芒也发出一阵阵的寒气，使得周围的温度一降再降！
冰锋的异样，以及周围温度的变化，很快就让土著人感动害怕，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会发光的武器，更没有感受到那种急剧降温的感觉。
“他不是人，他是妖怪，杀了他！”族长也感到一阵阵的恐慌，但是他还是很冷静，既然认为我是一个威胁，那就应该趁早除掉。
土著人虽然很惊恐，但是在族长的命令下，还是拿起简陋的武器向我刺来。我可不是傻子，会站着不动，再说那些简陋的武器，在冰锋剑的面前还不是跟纸糊的一样。我随性地一挥，便把还没刺到身前的简易矛头，齐刷刷地斩断。
这下土著人就更加的恐慌了，一个个瞪着无知的大眼睛，望着那平时光滑的切口，深深地感到我手中冰锋剑的厉害。
“还说你们不是恶人，现在原形毕露了吧？我们是不会怕死的！”族长身体不停地颤抖，那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杀了他全家一样。
这时，沙桐突然冲出来，哭喊道：“不，不要这样，王雨晴姐姐，你们不是说不会伤害我的族人吗？难道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吗？”
“不是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阿升这么做，只是想吓吓你们而已！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王雨晴见状，赶紧扶起沙桐。虽然她们彼此之间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是光靠眼神的交流就已经足够了。
我一听，心就软了，马上收回冰锋剑，周围那种冰冷感，也逐渐地消失。看着土著人慌恐的眼神，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传音道：“族长，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更加怀疑我们，但是你可以反过来想想，如果我们真的要对你们不利，何必一再解释，就凭我手中的冰锋剑，对付你们剩下的人绰绰有余。我们彼此不是敌人，如果再僵持下去，等小日本追进来，大家都必死无疑！”
族长听了我的话，觉得有点道理，可是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一听头都快晕了，扯来扯去，还是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又看见一个放风的土著人匆匆而跑来，大喊道：“不好了，那些恶人进来了，族长，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这么快就追进来了？”族长这下也慌神了，如果刚才不和我们啰里啰嗦，估计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这个时候，整个部落的老弱妇孺，还有伤残人员都在这里，恐怕还没走几步，小日本就追上来了。被小日本追上后，肯定又是一场屠杀！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也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决定！
“族长，你们快走吧，我们三个留下来断后！”

第四百零五章 装神弄鬼
圣地的入口就隐藏在粪坑之中，按理说，这样隐秘的入口，小日本是不可能轻易找到的。不过矢野弘一的手段确实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别看他所有的手法都像是江湖骗术，可实际上却非常的实用。一个小小的晴天娃娃，居然真的能找到圣地的入口。
入口被炸开之后，族长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我们出卖了他们，所以在不明是非的情况下，召集族人想把我们除之而后快。随着我的冰锋剑一出窍，凛冽的含义立刻震慑这些残兵败将，老弱妇孺。冰锋剑的强大，让他们望而生畏，只是，这样做的效果只有威慑，还是不能让族长相信我们的来意。
这个时候，小日本已经进入通道，随时可能追上来，如果时间再和土著人纠缠不清，拖延下去的话，不仅这个古老的遗族会遭受灭顶之灾，我们同样讨不了好。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给土著人争取逃走的时间，我们三个决定留下来断后，掩护土著人转移。
“什么？你你们要断后？”族长听闻我们要帮他们拖延时间，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纳闷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哪有好处？我们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动不动对我们喊打喊杀！我们真的不是奸细！好了，快走吧，我也不知道能挡住他们多久！再不走，大家都走不了！”我急忙传音道。
不仅是族长，整个土著人部落，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不知道我们三个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一想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小日本就要追进来了，他们还是匆匆地起身，为了保住性命，所有用不着的，影响逃命的东西，全部被舍弃掉，只求尽快离开这里，往地底更深处逃去。
土著人急匆匆地离开，但是并没有对我们完全放下戒心。族长就叫来一个比较机灵的小伙子，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个小伙子点点头，马上就离开队伍，往后跑去。
沙桐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族长，感觉自己的父亲有事瞒着她，就直言不讳地问道：“父亲，你让沙尔汗去干嘛？难道你还是不相信雨晴姐姐他们吗？”
“当然不能全信，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巨大的诱惑下，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能全信，更何况他们都是外来人！”族长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可是雨晴姐姐救了我的命，这还不能证明他是好人吗？”沙桐非常相信王雨晴，不认为王雨晴会是他父亲想象中的坏人。
“傻孩子？你还太年轻了！”族长慈爱地抚摸着沙桐的头说道：“你知道什么叫演戏吗？就是把假的演的像真的一样！要我相信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拿出足够的诚意！我让沙尔汗去盯着他们，不就是想弄清楚他们的真是目的吗？如果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一定会权利帮助我们，挡住他们所说的什么小日本！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沙桐乖巧地点点头，不再多言，她父亲说的没有错，时间能证明一切。
目送着土著人全都走得差不多了，刘祥憋了一肚子的气话才释放出来，“靠，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亏我们还这么帮他们，小骗子，我就想不通，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
“行了，死胖子，你就少啰唆了，换做你是土著人，你也会怎人认为的！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后面更上来的小日本吧？”我无奈地笑道。
“妈的，还能怎么对付，凭老子手中的巨阙剑，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两个，老子杀一双！对付小日本，老子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刘祥挥舞着手中的巨阙剑说道。
“得了吧，万一小日本一见面，二话不说就开枪把你给突突了，你的巨阙剑有个毛用！难道你还练成金刚不坏之身，能挡住子弹？”我讥讽道。
“啊？我哪有什么精钢不坏之身？那怎么办？小日本有枪，我们还断后个屁啊！不是自己找死吗？”刘祥懊恼地说道。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说道：“死胖子，你也不要那么悲观，你们说，小日本怕不怕鬼呢？”
王雨晴眼神一亮，马上就想到了我所想：“阿升，你难道想用神石来吓退小日本？”
“还是晴儿聪明，不过光靠神石是不够的，还需要你们的配合！”
粪坑里的通道，其实非常的狭窄，只能容一两个人进出。而且这里暗无天日，全是黑乎乎的一片，就算举着火把也看不清楚多远。领头的小日本，眼神飘忽不定，一直都在注视着周围，生怕突然冒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所以整支队伍前进的速度并不快！
在队伍后头的岛田黑泽早就不耐烦了，便催促道：“喂，前面开路滴是谁，你滴是属乌龟滴吗？快快滴，不然我滴死啦死啦滴！”
听到岛田黑泽的斥骂和威胁，领头的小日本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可是一不小心，滑了一跤，顿时把周围的小日本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开枪滴干活！”瞬间，数支枪口喷出炽热的火焰，把昏暗的通道都照亮了！
“没事，没事，我滴不小心摔了一跤，没有敌人！”摔倒的那个小日本，赶忙解释道。这才让其他小日本知道是虚惊一场，而在后面东条樱子，岛田黑泽还又矢野弘一，也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到，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就在小日本重整队形，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一条白影嗖的一声，突然从她们的眼前一晃而过，接着传来一阵阴森的嬉笑声！“嘻嘻嘻嘻！”
“什么东西？”领头的那个小日本，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眼睛瞪得老大，却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与于是他壮着胆喊道：“什么滴干活，出来，不然我滴开枪了！”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条白影拖拽着一条绿色的尾巴，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脸上一掠而过，一阵冰凉过后，他才发觉自己的脸上又流出一股热热的液体，紧接着那股钻心的疼痛才让他意识到，他被偷袭了。
“啊，鬼啊，这里有鬼啊！”领头的小日本歇斯底里地喊道。
在这种完全陌生又阴森的环境里，如果一个人大喊有鬼，那种恐怖的情绪和快就会传染给每一个人，于是通道里的小日本炸开了锅，像是被驱赶的鸭子一样，惊慌失措地往后挤。
东条樱子，岛田黑泽还有矢野弘一肯定是不会被轻易吓到，但是他们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被吓怕的手下，而且被人流裹挟着退了好长一段路，才停下来！
“刚才是谁扰乱军心，我滴劈了他！”根本啥都没有看到，就被稀里糊涂地推倒这里，岛田黑泽心里极度的不爽，急需找个人发泄发泄！
“会长，真滴有鬼啊，你可以看我脸上滴伤，就是鬼抓滴！”那个领头的小日本赶紧跑到岛田黑泽面前，解释道。要是解释晚了，说不定岛田黑泽真的会劈了他！
“嗯？这个伤口真的是被鬼抓伤了滴？”岛田黑泽看见自己手下脸上那道接近五公分长的伤口，心里不由地打起了小鼓。
“是滴，一定是鬼，我滴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我滴脸上就开花了，而且我滴还看见一条绿色的尾巴，就像一条毒蛇一般，太可怕了，一定是鬼！”小日本惊魂未定地说道。
岛田黑泽不敢判断自己手下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就回头对着东条樱子和矢野弘一问道：“樱子，矢野大师，你们滴怎么看？”
东条樱子从来没见过鬼，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怕鬼，对于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矢野弘一这个神道教的主事身上。
矢野弘一看了看那个小日本脸上的伤，顿时笑了笑：“八嘎，我们滴都受骗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鬼魂抓伤，明明是利刃所伤！”
“利刃所伤？”岛田黑泽个东条樱子都不禁再看了一条那个小日本脸上的伤口，确实像是被刀剑所伤。如果是被爪子抓伤，创口应该很大，皮肉会外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道整齐的切口！
想通了这一点，岛田黑泽不由得火冒三丈，一脚踹在那个小日本的身上，骂道：“八嘎，你滴是被人偷袭了，还说是被鬼所伤，我滴踹死你！”
其实也不能怪那个小日本，因为那实在太意外了，在完全不明朗的情况下，白影和绿光就那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换做是谁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鬼怪！其实说白了，只是王雨晴把一块白布绑在鱼肠剑上，当她快速甩动鱼肠剑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飘忽在半空的白影，以及鱼肠剑自身发出的绿光！
“靠，老子还没出马呢？这些小日本就缩回去了！”刘祥躲在暗处气嘟嘟地埋怨道。
我看了看前方，然后对着刘祥说道：“死胖子，你着什么急，小日本刚才只是懵了一下，肯定还会再来的，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哦，那我就放心了！”刘祥指着他自己身旁早已准备好的一堆石头说道：“要不然，这些石头我岂不是白搬过来了！”
“嘘，好像小日本又上来了！”王雨晴赶紧提醒道。果然，远处曲曲折折的通道里，不时地晃动着昏暗的火光，这是小日本卷土重来的节奏。
这一次领头的赫然是岛田黑泽自己，不过在临近刚才出事的地方时，岛田黑泽还是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手下说道：“你滴，前面滴开路！”
“啊？我滴！”那个小日本很不情愿，却又慑于岛田黑泽的淫威，不得不走到岛田黑泽的前面，他还没有走出几步，黑暗中又传来一阵古怪又阴森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把那个小日本吓得驻足不前，任凭岛田黑泽如何催促都不肯再往前一步。所以岛田黑泽只能自己挺身而出，对着前边吼道：“八嘎，前面滴是什么人，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出来，我滴岛田黑泽，不是吓大滴！”
“呵呵呵呵，是吗，岛田黑泽，你滴确定吗？”
岛田黑泽顿时感到一阵惊恐，因为他很惊讶我说的居然是日语，而且细细地想起来，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说话，那声音是直接从他的脑袋里蹦出来的！这种怪事只能用鬼神来解释，否则那恐怖的声音为什么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休怪我滴心狠手辣，你们都到冰冷的地狱来陪我吧！哈哈哈哈哈哈！”魔音一般的怪声不断地冲击着小日本脆弱的神经，无论他们怎样捂住自己的耳朵，那声音还是传进了他们脑子里。
而周围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也急剧地下降，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温度就猛然下调了十来度。极大地冷热反差，让小日本显得格外惊恐，但是真正压垮他们神经还是刘祥从黑暗中抛出的石头！
刘祥本来力气就打，从他手中扔出的时候，就跟炮弹一样，把站在前面的小日本砸的头破血流，有几个倒霉鬼更是被直接砸中头部，晕死过去。
这个时候，岛田黑泽也挨了一下，头上立刻就肿起一个大包，莫名其妙的魔音，急速的降温，以及那黑暗中随时飞出的石头，让岛田黑泽也身不由己地认为前面有厉鬼恶魔挡路。所以他一马当先，推开挡路的喽啰，夺路而逃。既然老大都跑了，剩余的小日本自然扛不住，一阵哭爹喊娘，慌混乱中有不少人互相推拉，互相践踏，溃不成军！
我们三个看着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日本，心里说不出的舒爽。孙子兵法说得好，不战而驱人之兵，这才是上上之策！

第四百零六章 八卦大厅
要说起上一次敦煌地下城之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无疑是我手中的神石。一块能让持有者听懂任何语言，还能够传音入密的神奇石头。没有人说清楚这块神石的来历，更不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神奇的功能。相比起有惊人破坏力的名剑来说，神石好像差上不少，但是如果论到功能的多样性，这就不是名剑能比得上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无价，这种说法一点都不过分。
神石的来历是一个谜，但是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成功地利用神石，吓退了一直咄咄逼人的小日本。不但阻止了他们的追击，顺带还造成了他们的恐慌，军心一乱，再强的战斗力也要大打折扣。
惊慌失措的小日本像是一群被驱赶的鸭子一般，狼狈不堪地从粪坑的密道入口退了出来。一个个面带恐惧，惊恐不已，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威武霸气。作为领头人的岛田黑泽，东条樱子，还有矢野弘一也方寸大乱。或是被吓破了胆，或是被人流裹挟，一大群人稀里糊涂地就被赶出了密道。
“哎哟，哎哟！”在土著人原来的营地内，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呻吟和哀嚎声。原本是土著人安置伤员的大帐篷里，现在躺满受伤的小日本。其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是被刘祥所扔的石头砸伤，大部分的损伤还是小日本之间互相践踏所产生的。更有一个倒霉鬼，被几十双脚无情地踩过，直接一命呜呼。
而在营地中央唯一的木房里，岛田黑泽，东条樱子还又矢野弘一也是同样狼狈不堪。尤其是岛田黑泽，头上身上好几处伤口，现在正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表情扭曲地望着木房中央的篝火，说道：“这曹操墓如此凶险，以我滴看，是不能再继续找下去了！有鬼神阻路，我们滴根本不是对手！我滴人马已经损失太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东条樱子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受到的惊吓也不小。尤其是再密道之中，那种一直在自己脑子里转悠的恐怖声音，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声音根本就听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反而更像是从自己的脑子中钻出来的。这么诡异的事情，东条樱子从来没有想过，而如今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如果对手只是土著人，又或者是任何有形有质的怪物，东条樱子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她怕的是敌人根本就看不到，省失联敌人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在她的想象中，看不到的敌人只能是鬼神，和鬼神相斗，这可不是心够狠，拳头够大，武器够先进就行的。搞不好真的可能全军覆没，却一点好处也捞不到。
不过，东条樱子还是非常贪心，心里还是不想放弃，花费了这么大的心血，才来到这里，好不容易发现线索，却又被鬼神堵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个时候，只能看看矢野弘一有没有办法可想，怎么说他也是神道教的主事，驱魔抓鬼，多少会一点吧？
“矢野伯父，这密道之内的事情，您怎么看？有没有办法对付？”东条樱子问道。
矢野弘一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在考虑这个问题，既然你东条樱子问起，他自然要回答。“密道之中一定有一些非自然的东西，否则我们所有人不可能都会同事那么恐惧。但是我滴在神道教几十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怪事？我滴神道教滴法铃居然没有反应？”说着，矢野弘一拿出一个雕刻精致的铜铃，铜铃上盘着一直不知名的怪兽，看上去，应该是他们神道教的法器。
“法铃？矢野伯父，您手上的这是什么东西？”东条樱子看见矢野弘一拿出的那个铜铃，不知道有何用，顿时感到奇怪。
“这个是神道教滴法铃，已经传承好几百年了，能够驱除邪魔，如果在附近有妖魔鬼怪的话，法铃就会自动响起来。可是我滴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密道里法铃就不响呢？”矢野弘一来回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法铃，还故意摇了摇，“铃铃铃！”响声清脆，这也说明法铃并没有任何的故障。
“矢野大师，你滴确定这个法铃有用吗？我滴意思是会不会是你滴法铃失效了！”岛田黑泽不解地问道。
矢野弘一想了一想，又摇摇头说道：“这个滴不可能，在来支那之前，我滴还特地检查过这个法铃，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那会不会是地道里的鬼神，太厉害，您的法铃乏力太浅，吓得不敢响了？”东条樱子提出一个非常天真的问题，但是听上去又好像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这个滴更不可能？”矢野弘一否定道：“法铃滴只是一个死物，又不是活滴，它滴怎么会害怕。法铃滴作用就相当于一个报警装置，无论遇到任何滴妖魔鬼怪，都会自动响起来！可是这一次在密道中，法铃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滴大胆滴假设一下，排除掉法铃失效的可能性之外，那就只有一种滴可能！”
“什么可能？”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齐声问道。
矢野弘一眼睛微眯，沉默了半刻，才说道：“或许密道滴根本就没有鬼神，而是有人滴故意用特殊的方法装神弄鬼吓唬我们！如果是这样，我们所有人都上当了！”
“啊？这怎么可能？不不不，我滴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怪物甚至还知道我滴名字，”岛田黑泽完全不能同意矢野弘一的说法，“那恐怖滴声音一直在我滴脑子里转，不是鬼神，又是谁，难道那些野蛮的土著人还有这样滴本事？我滴不信！”
土著人有几斤几两，这些小日本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真有这样的本事，就不会被他们杀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更不用吓得躲进地下密道。打死他们都想不到，在密道之中吓唬他们的是和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我们，而且还是和他们同时进入这个神秘空间。
就在小日本伤脑筋，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们三个功成身退，自然继续往地底深处走去，希望能尽快赶上土著人，因为我们还有很多的疑惑没有解开，而我们想得到的答案恐怕只有族长一个人知道。
越往深处走，地下的空间反而越宽阔，而且比起之前那些纯天然的地道洞穴，这里人工痕迹多了不少，至少我们发现通道的两旁不时地会出现壁灯，只是没有点燃，恐怕是族长他们怕被小日本发现，所以故意不点。
跑了好长一段路，我们终于追上了土著人，他们此时正在一个圆形的大厅之内休息。这里铺着整齐的地砖，每一块地砖上都有独特的花纹，如果从顶部往下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些地砖所组成的图案，赫然就是一个巨大的伏羲八卦！这说明，我们离曹操墓，越来越近，心里不免有点兴奋，但是在土著人面前，我们三个都可以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
从沙尔汗那里得到消息的族长，知道我们是如何对付那些小日本的以后，对我们的戒心也少少的放下，至少不会再像仇人一样敌视我们。
虽说这里是地底深处，但是这里无遮无拦，没有热河可以躲避的地方，并不是安全之处。万一小日本发现是我们在装神弄鬼，迟早还是会找到这里。那这个土著人部落依然逃不过被屠杀的命运。于是我传音问道：“族长，这里还是不安全，不能在这里久留！”
可是族长却无奈地摇摇头，“这里就是我们的圣地，也是我来过最深处的地方，再往深处，我也没有去过，所以……”族长的言下之意，就是他认识的路就只到这里，再往里走，他也不认识路。
“阿升，你看这里有八扇门，恐怕族长是怕有意外，所以不敢乱走？”王雨晴指了指分布在圆形大厅里的八个方位的八扇各不相同的门说道。
“八扇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在这里还有这么八扇门，每扇们上都有一个字，难怪族长让他的族人留在这里，原来是不知道该走那一扇门！
我看了看门上的字，心里便有了计较，说道：“这八扇门，分为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一般来说，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景为中平门。古人有个曰：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难及，凶门克宫事更凶！”
我说了一大堆拗口的话，不要说土著人听不懂，就连王雨晴和刘祥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可以说我说了这么多，完全是对牛弹琴。
“小骗子，什么这门那门的？你就告诉我，我们该走哪个门？”刘祥不耐烦地说道。
“这必须对照过，仔细推断，才能确定，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再问族长一件事才行？”说着我把目光投向了族长。
族长肯定又害怕我问他曹操墓的问题，所以眼神一直都不敢看我，好像做贼心虚一样。我当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可是他猜错了。我们现在都已经走到这里，很明显这个他们所谓的圣地，其实就是曹操墓的所在，尤其是看到八卦和八门，我就更加确定。所以问不问，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族长，你不用紧张，我不是问你曹操墓的事情，而是问你和你的族人，想活还是想死！”我这句话一问出来，族长顿时吓了一大跳，包括刘祥和王雨晴在内，其他人也都停下自己的事情，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当然想活，然不成你想威胁我，告诉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向你们透露半个字！”族长强硬地回应道。
“阿升，你这是……”王雨晴还以为我会对族长他们不利，所以想问我，但是我手一挥，笑着说道：“晴儿，放心，我是什么人，你会不清楚吗？”
我转过头又继续说道：“族长，你误会我了，我是想给你们找一条出路，看见这八扇门还有这地上的八卦了吗？这里可是有玄机的，一旦走错一步，必将万劫不复，但是如果走对了，就能逃出生天！”
“你是想给我们找条出路？”族长满是惊讶，想了想说道：“老族长确实跟我说过，这里有一扇门是可以出去的，但是每一个时辰，这里的八卦就会变化一次，生路就会变成死路路，你真的可以帮我们找到生路？”
“我尽力而为吧！”对于伏羲八卦之类的，我在学道的时候那是必修课，所以早就背的滚瓜烂熟，只要八门能够准确的对上八宫，相互相生，就能找出生路的所在。
所谓八宫，其实就是八卦，分为乾宫，坤宫，离宫，坎宫，巽宫，兑宫，艮宫，震宫！八门对不同的八宫，吉凶随变，生门有可能是死门，死门也有可能是生门。
我首先看三吉门，此时正是生门对离宫大吉，休门对巽宫入墓，开门对震宫为迫，也就是说此时的生门是真正的生门，只要从生门进入，就一定可以逃出生天；而休门正好是入墓之门，想安全的进入陵墓，必走休门；至于开门，那就是大凶之兆，要是进去就只有死路一条。当然，生门也不可能永远是生路，如果生门此时对应的是震宫，那就是大凶之门，那个时候就必须反其道而行之，从三凶门之中找到生路。
我指了指生门说道：“族长，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走这道生门，从这里出去，就能离开这里，虽然我不知道出口会在什么地方，但是既然是生路，就一定是安全的！而且必须快，只有一个时辰，拖延不得！”
我看族长还在犹豫，就自告奋勇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你们对我们还有戒心，这样吧，我们先走，你们跟上来！”

第四百零七章 为自己而活
为了躲避小日本的追杀，土著人一退再退，最终退到了族长所说的圣地。当我们见到这个所谓的圣地时，才发现这里布满了玄机。地面上，是由各个方块组成的八卦图，分为乾宫，坤宫，离宫，坎宫，巽宫，兑宫，艮宫，震宫，而四周的墙壁上也对应分布着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
而且这些宫与门组合构成并不是一成不变，每过一个时辰，八门和八宫都会随机转动变化，看似简单，其实变化多端，奥妙无穷。
这八门之后，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为生路，即为离开此地的逃生之路；一条为墓路，即为通往墓穴深处的通道。其余各们都是死路，走任何一路，都是有进无出！
族长对于圣地的了解也并不多，他只是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圣地，但是对八门之后却没有任何的了解。不懂八卦八宫八门的他，却明白这把门后面意味着什么，自然不敢乱闯。所以一众人早就来到此地，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这个大厅等待我们的到来。
对于我来说，八卦八宫和八门虽然复杂，但是并不是不可解，只要参照好时辰，五行方位，再对应八宫，就能推断出那一条是生路，那一条是墓路。而更让我兴奋的是，我们终于找到了曹操墓的真正所在。不用说其他，光看这八卦大厅里的精心布置，就能知道，这八门之后一定有一个精妙的古墓存在。
我们千里迢迢，闯漳河，进沙漠，这一切为何而来，不就是为找到曹操墓吗？虽然族长一再掩饰，但是他越掩饰，就越证明这里就是曹操墓的所在。不过考虑到小日本有可能再次追过来，我还是得为这些土著人考虑考虑。毕竟作为曹操墓的守墓人，他们已经尽职尽责了。守护曹操墓已经千年之久，到这个时候，主张和他的族人完全没有必要为曹操墓殉葬。
在这一点上，土著人的祖先好像早有预见，所以曹操墓的秘密只有每一代的族长在临终之前才会传于下一任的族长。其余的族人只是听命行事，唯族长马首是瞻，他们只是呆板的服从，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世世代代会生活在这颗荒凉的沙漠之中？
我依据八卦原理，推断出此时的生门正好是生路，而为了避免土著人怀疑我们居心不良，所以我们三个决定，走在最前面，以身试门。
“小骗子，这门后面是什么，你真的知道吗？”刘祥看着那八扇稀奇古怪的门，有点心虚地问道。
“不知道！”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我也是第一次来，鬼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不知道，你还去？不如，”刘祥动起了心眼，指了指在后面的那些土著人，说道：“让他们先走，我们犯不着冒这个险？”
“不行，本来他们就不怎么相信我们，你让他们先走，他们会怎么想？他们是土著人没错，但是并不笨！而且一旦有问题，我还可以补救，如果是他们搞错了，免不了异常内乱？到时还不是便宜了小日本？”我耐心的解释道。
一提到小日本，刘祥马上就明白过来，“既然这样，老子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不过，小骗子，你可真的得算准了，万一，我就说万一有何闪失，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啊？”
“行了，你别再逼逼了，反正是我先走，你跟着就是了！”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万一我有什么异常，你们千万不要乱来！”
虽说我推断出生门就是生路，但是再推开那道门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直到我步入其中，才发觉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门的背后是一段悬浮的阶梯，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人踩在悬浮的阶梯上，居然非常的稳当。
而阶梯的尽头，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一直通向远方。我们不知道这条通道通往哪里，但是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没有选择的余地。
刚开始，土著人走每一步都是战战兢兢的，尤其是刚进门那一段悬浮的阶梯，差点没把他们的魂给吓出来。但是看到我们三个踩上去若无其事，这才放心地跟了上来。通道虽然简陋，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危险，我们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发现前面有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
越往前走，亮光就越来越亮，已经在黑漆漆的地下呆了好久的时间，如今重新见到光亮，这就说明，我们走的这条路是对的。走到尽头，才发觉前面的通道被一块硕大的巨石堵得死死，只有少许光亮透过石头之间的缝隙投射进来。
这块巨石怎么说都有好几千斤，如果人少的话，根本就无法撼动它。虽然剩余的土著人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但是在求生的欲望面前，每个人都爆发相当大的力量，众志成城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
“轰！哗啦哗啦！”堵在洞口的巨石终于被推开了，刺眼的阳光顿时照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大家的视觉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这时候，就听见沙桐带头欢呼道：“出来了，我们逃出来了，我们得救了！”所有土著人都欢呼了，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他们，在重获新生的时候，各个喜极而泣。有人欢呼，有人雀跃，甚至有人趴在地上亲吻大地。
族长也喜上眉梢，一脸抱歉地对着我们说道：“恩人，你们真是我们的恩人啊，之前，我还一直怀疑你们，很是惭愧啊！我代表全族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说完，族长带头跪在地上，向我们磕头谢恩。
眼看一大群老弱病残向我们行此大礼，我们那里受得了，赶紧把他们劝扶起来，“族长，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要我们折寿吗？起来，都快点起来！”
“不，你们救了我们全族的命，为我们全族的延续保存了希望，你们当之无愧，你们绝对受得起！”说完，族长又想再一次磕头谢恩。
我见状，赶紧扶住族长，说道：“族长，如果你们真的要谢我们，那就认真地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们心里明白！”
族长的表情愕然了，显然他知道我想问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因为我们知道的已经不少了。于是，族长点点头说道：“好，你问吧！”
对于这里的情况，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毕竟是猜的，如果能从族长的嘴里得到肯定，那才是真正的了解。“族长，如果我们没有猜错，这里就是曹操的埋骨之地，而你们就是当年守墓人的后代吧？”
“守墓人？”一听到我的传音，土著人的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惊叹声，这三个字眼，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嗯，没错！我们一族就是守墓人的后代！”族长目光肯定地说道。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当他们知道自己是守墓人的后代时，还是非常地惊讶，这种事情闻所未闻，族长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原来自己的祖先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父亲，我们真的是守墓人吗？真的是要为那个什么曹操守墓吗？”沙桐惊讶地问道。
族长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哎，本来这是一个只有族长才能知道的秘密，可是如今大家都已经见到了圣地，再加上外来人的出现，我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吧！”
“当年，我们的祖先并不是生活在这个荒漠之中，”族长指了指我们三个继续说道：“而是和他们祖先一样，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一千多年前，我们的祖先都是一代枭雄曹操身边最忠诚的卫士，所以当曹操死后，我们就理所当然成为了守墓人！因为曹操把墓地选在这个隐秘的荒漠之中，所以我们祖先就在这里扎下根，世世代代守护着曹操墓。可是我们的祖先知道，这对我们的后代是极不公平的，于是就留下遗训，这个秘密只能历代族长相传，免得后代知道后心生怨言，而忘记了我们守护曹操墓的责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肯把秘密说出来的原因！祖训难为啊！”
“哇！”人群里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沸腾了，原来他们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是这么一回事！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么我们一群活人要为一个死去一千多年的死人而活，这是在太不公平了！第一代祖先是为了出于对曹操的忠诚，可是这份忠诚的代价却是要自己后代世世代代生活在这荒漠之中受苦，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冷静下来。而这次部落遭到小日本血腥的打击，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曹操墓吗？
这样的场景，土著人的祖先，恐怕早就想到了，所以才会做下秘密只有历代族长才能知道的决定。但是族长今天还是把这个秘密说出来，那是因为整族人差点就断送在他手上，现在逃出生天，他突然想明白了很多。曹操墓的秘密恐怕保不住了，作为守墓人，他们付出的也已经够多了，既然如此，那何必还藏着不说呢？
“静静，大家都静静！听我说！”族长尽力地安抚情绪激动的族人，好不容易才让族人安静下来，“我们作为守墓人的后代，已经尽力了！为此我们一族坚持了一千多年，今天我们族人死伤大半，对祖先也有交代了，这一切都足够了！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为守护曹操墓而活，我们要为自己而活！”
族长说完这番话，顿时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反复地思量着族长的话。终于沙桐打破了这份宁静，高声说道：“没错，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为自己而活，再也不用背负守墓人的枷锁，让那个曹操墓见鬼去吧！”
“对，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活！”“管他什么曹操墓，我们付出而代价够大了，我们要为自己而活！”土著人的情绪爆发到了极点，从厌恨道发泄，然后才觉得舒畅！大部分族人的死，都是因为曹操墓，如果不用守护曹操墓，他们会遭此大难吗？肯定不会，说不定，他们也和我们一样生活在一个文明的世界里，哪里会经历如此多的苦难！
一顿发泄后，土著人的情绪慢慢地收敛。他们虽然凶残，但是那是被生活环境所迫，其实他们的本性还是善良的，淳朴的。毕竟他们只是发发牢骚，换做有报复心理的人，肯定会叫嚣着把曹操墓铲平，以消他们的心头之恨。但是他们没有，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朴实的想法，好好地活下去，为自己而活下去。
土著人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我们路还没有走完。小日本肯定不会轻易地放弃，而我还惦记着曹操墓里胜邪剑，所以返回那个八卦大厅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我们和族长他们辞行，他们可以离开这里，但是我们必须返回地下！
“王雨晴姐姐，你们真的要回到地下吗？父亲说了，那个什么曹操墓里充满了危险，你们就不怕吗？”沙桐不舍地牵着王雨晴的手问道。
王雨晴拿过神石，传音道：“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因为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见小日本把曹操墓盗走，这是身为一个中国人最起码的良知！”
“中国人？”沙桐不解地问道，“中国是什么？”
王雨晴笑着说道：“中国，就是你们的祖先也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我们原本都是亲人，是一个大家庭，但是在中国的旁边有一个强盗叫做日本，他们时时刻刻想侵占我们的国家，夺取我们的财富，所以我们才会千方百计地来到这里阻止他们！”
“哦，”沙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笑着说道：“我不太明白，但是姐姐说的一定是对的！”

第四百零八章 群雄齐聚
千百年来，作为曹操墓守护者的土著人一族世世代代守护在这个只有荒漠的神秘空间，为的只是愚忠二字。绝大多数的土著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活，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生活在一个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直到小日本和我们相继出现，土著人原本平静枯燥的生活被打破了，一场灭顶之灾降临在这个无知的土著人部落里。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虽然，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曹操墓而来，和土著人也算是敌对关系，但是小日本的凶残让土著人意识到我们还是可以成为他们的朋友。尤其是我们三个多次救土著人一族于危难之中，对我们心存感激的族长才道出了这一千多年来的秘密。同时也让他的族人知道原来他们一族的命运如此悲惨，都是源于曹操墓的存在。
土著人世世代代的付出以及这一次族人的巨大损失，已经足够偿还曹操当年对他们祖先的恩情。在逃出地下八卦大厅之后，族长毅然决定带着自己剩余的族人，开始新的生活，不再为曹操守陵，而是为自己而活。
族长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说明他已经看破了一切，对祖宗的祖训，以及曹操墓的守护，都不是他优先考虑的问题。所以，当听说我们要返回那个八卦大厅，就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但是并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对我们回去还是有点担心。
“恩人，你们真的还要回去那个地方吗？虽然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是我的祖先一再告诫我们，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决不能轻易地进去，那里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有死无生。你们真的坚持要去，不再考虑考虑吗？”族长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我笑了笑，心里对族长的关系还是充满感激的，用神石对着族长回答道：“族长，谢谢你和大家的关心！说实话，我也不想回去，但是我有两个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理由，还有两个？你们真的不怕死吗？”族长疑惑地看着我，期待我的回答。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所以就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是的，两个我无法回避的理由！第一，即便我们不回去，小日本也会去，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不让小日本得逞；其二，我希望能在曹操墓里找到一把剑，那把剑或许可以救晴儿的命！”
“剑？能救命的剑？”族长愣了一下，好想想到了什么，反问道：“你说的是不是曹操墓里的那把胜邪剑！”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族长能准确的说出胜邪剑的名字，可见胜邪剑的确就在曹操墓之中，于是我兴奋地问道：“族长，你也知道胜邪剑？难道你有见过？”
族长摇摇头说道：“不，胜邪剑是宝物，我哪里能见过？我只是听我的祖辈提过，那把胜邪剑是曹操的至宝，有非常神奇的力量，这曹操墓就是围绕着胜邪剑所修建起来的。而修建这座陵墓的人还是摸金校尉，如果你们真要去，恐怕你们此行凶多吉少啊！”
听到这里，我心里大定，本来还担心胜邪剑不在曹操墓之内，如今听到族长这番话，那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虽说要取得这把胜邪剑十分困难，但是我还是对前途充满希望！不过看到族长一脸担忧的表情，我还是笑道：“族长，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既然有单子来到这里，就早有心理准备！死，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那么可怕，况且我们也不会只认死理儿的人，实在不行，我们也不会蛮干！”
“哎，也罢，劝是劝不住你们了，只能祝你们好运！不过，在你们回去之前，我能不能最后再求你一件事？”族长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似乎这件事非常地重要，让我不忍拒绝。
“说吧，族长，只要我花沐升做的到，就一定给您办到！”我拍着胸脯说道。
“嗯，虽然我们不想再为曹操守墓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对不起祖先，所以烦请你们手下留情，取得胜邪剑就好，其他能不动就尽量不动，可以吗？”族长恳求道。
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还以为族长让我不要动胜邪剑的念头，正寻思着该怎么回答，没想到，族长只是让我不要动其他的东西。于是我一口答应，“族长，我还当是什么事，这样的要求我当然答应！我们只是要验证胜邪剑能不能就晴儿，如果可以的话，胜邪剑我也不会带走的！尽量保证曹操墓的完整性！”
族长大喜，纠结在他心里的阴霾，也随之而散，笑道：“好好好，我相信你们，你们都是好人，是有诚信的人，我相信你们一定做得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阵互相祝福，鼓励之后，我们最终还是和土著人分道扬镳。尽管沙桐和王雨晴的感情很好，都依依不舍，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开。我们三个沿着出来的通道，我们再一次往曹操墓的方向走去。
我们几个在神秘空间和小日本还有土著人折腾出不少的事情，而在正常的空间里，漳河峡谷内，也一样不平静。王宗汉和其他各路英雄先后赶到了漳河峡谷，和留守在湿地公园内的小日本狠狠地干了一架。
猛虎架不住群狼，在人数上，五大门派的人远远超过留守的小日本。所以这一场“中日大战”的结局早早就决定了。尽管小日本很顽强，还带有武器，不过这是在中国，五大门派精英尽出，要是搞不定这一百多个小日本，那就干脆各自把自己的招牌砸了算了。
所以很快，五大门派的人就控制了整个湿地公园，也救出了被囚禁的公园工作人员。但是为了不走漏风声，他们也没有释放公园的工作人员，而是依旧把他们关在原地，直到他们搞清楚剩余的小日本以及我们的动向为止。
漳河奔腾湍急，尤其是漳河中那个神秘莫测的漩涡，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五大门派的头头都齐聚岸边，可是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的复杂。因为他们从俘虏的小日本口中得知，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就是从这里带人潜入漳河，而后这个漩涡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至于我们三个，也没有从小日本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问了也是白问。王宗汉反复拨打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可是怎么也打不通！
“怎么样，还没有沐升他们的消息吗？”胡爷看着王宗汉焦急的脸，就已经知道结果，可嘴上还是担心地问道。
“没有，”王宗汉摇摇头，神情复杂地回答道：“三个人的手机都一直都是提示不在服务区，看来沐升他们极有可能跟着小日本下去了！”
“下去？”搬山大当家胡六，看了一眼那个不断旋转的漩涡，马上就觉得头晕目眩，“这么大的漩涡，下去还能活得了，说句不好听的，恐怕他们都已经葬身河底了！”
“有可能！说不定真的死了！”很大一部分的人都认同胡六的见解，一般人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漩涡中存活，而且已经失联好几个小时了，就算我们的水性再好，那也早就应该憋死了！
“我看未必！”说话的人正是胡爷，“小日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很明显，他们得到摸金符后，又解出了其中的奥秘，说明曹操墓就在这漳河之底！既然小日本那么多人都下去了，而且我们在下游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溺水的人或者淹死的尸体，这就说明漩涡底下，另有乾坤！他们未必会死！”
“胡爷，您的意思是，这漩涡就是通往曹操墓的通道？”冥魂没有眼睛，但是心里亮堂着，很快就揣测出胡爷的意思。
胡爷点点头，说道：“可以怎么说，但是这毕竟只是我的推测，这个漩涡非常怪异，危险肯定是有的，我不会强求大家跟着我一起下去，愿意陪我老头子闯一闯的人，就自动向前走一步！”
胡爷本以为大部分人都会踊跃地站出来，说完好一会儿，可是除了凯爷之外，没有谁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即便是王宗汉，也是考虑再三，才站了出来。至于其他人，恐怕都是被那黑洞洞的漩涡吓到了。这就明摆着是用命去赌，要是就这么死，那也太不划算了！
“我呸，亏你们还是江湖中人，一点义气都没有，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拍着胸脯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呢？各个都成了怂包！”凯爷可没有那种好脾气，一见其他门派扭扭捏捏，气就不打一处来。
“凯爷，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胡六辩解道，“兄弟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万一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人谁照顾，所以不是兄弟们怕死，而是不愿意家人伤心！”
“屁话！”冥魂毅然向前走了一步，“怕死就怕死，那里那么多废话，胡爷，凯爷，要是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我冥魂愿意陪你们走上一遭！”
没想到冥魂居然这么有骨气，不过胡爷还是摇摇头说道：“冥魂，你能站出来，我和老王都很感激，但是你眼睛看不见，又缺了一只手，还是不要去了吧！”
“怕什么，我还有另外一只手！”冥魂倔强地说道。
王宗汉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这个时候，他却站出来说道：“其实也不用全部人都去，毕竟我们还关押着一百多小日本，而且这个湿地公园我们也需要人手控制住，所以还是需要有人留下来主持大局，这下河的事儿就由我淘沙门来做吧！”
“哎呀，还是王老弟说的对啊，这岸上合理都得有人照应不是，所以俺觉得这样的分工是最合理的！”胡六正愁找不到台阶下，王宗汉正好给了他一个极好的理由，“俺和冥魂大哥就留在岸上镇守，胡爷和凯爷，你二老就尽管放心，有俺们在，这里一定平安无事！”
胡爷和凯爷一合计，觉得王宗汉说得还是有道理的，人太多反而不好，有淘沙一门的精英，人手就应该够了。万一自己要是猜错，这漳河漩涡就是一条不归路，那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再说其他门派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要是硬逼着他们去，反而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于是胡爷和凯爷，以及王宗汉的人就马上做着下水的准备，因为是后知后觉，所以潜水装备不是很够，正在这个时候，却有人主动送来了潜水装备。
“师叔，小侄来晚了，别拦着，我们也是淘沙门的人！瞧，我这可是给你们送装备来了！”一伙人被拦在外面，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正朝着里面大喊着。但是因为离得太远，他的喊叫声个本就传不到，在漳河边上的各派领头人的耳中。
看门的小喽啰自然不敢大意，大声的呵斥道：“我不管你是谁，这里现在被封闭了，不许任何人进来，你要是在胡搅蛮缠，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你胆子够肥啊，”金毛吼道：“兄弟们，冲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动静搞大了，自然就引来了注意，所有人都往外一看，大多数人都感到陌生，但是王宗汉却认得清清楚楚，“嗯？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胡爷一看王宗汉认识外面来的人，便问道：“宗汉，那是什么人？”
王宗汉哭笑不得，说道：“那是我二师兄史威的儿子，名叫史浩，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我淘沙门的人，只是我并没有通知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是史二招的儿子，那也算是自己人了，放他们进来！”凯爷大声对外面喊道。
王宗汉一看，史浩和他的手下拎着很多面罩，氧气筒，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很热情地和王宗汉打着招呼：“师叔，可算是让我进来了，我听说你们缺少潜水装备，我这不就给你们送来了！”
王宗汉上下打量着史浩，总觉得史浩有哪里不对劲，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下河，还给我们送潜水装备？”
史浩一听到这问话，顿时神情一变，汗都冒出来了，尤其是看到周围地人都渐渐地朝他围过来，他的心跳得比什么时候都快！

第四百零九章 以命试门
漳河峡谷之内，水流湍急，暗潮涌动，那个持续了一整天的漩涡仍旧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望着那令人生畏的漩涡，即便是当世英雄，也难免疑虑重重，心生彷徨。
根据被俘虏的小日本交待，他们的精英就是从漩涡这里下水的，但是漩涡之下是什么情况，没有人说的清。胡爷焦急地看着不停旋转的漩涡，心里也一样旋转不停。当年，他还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许许多多神奇的入口，所以他有预感，这个漩涡就是曹操墓的入口。
要想确定是不是入口，只有人亲自下去试一试才知道，所以胡爷大胆地提议道，要带上一部分人，下水一探究竟。
但是胡爷提议要进入旋涡一探究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敢应承，每个人都看着那旋转的漩涡发憷，也只有王宗汉和冥魂才有如此胆气。不过冥魂双目失明，又缺了一只手臂，实力大不如前，所以胡爷并没有答应冥魂参战的请求，而是让他和剩余的人马，在岸上守候。
毕竟还有一百多小日本要看管，而且这漳河峡谷还是国家湿地公园，一定会有游客前来观光游览，所以胡爷必须妥善安排，让冥魂和胡六等人留在岸上，封锁这里所有的消息，才不至于出纰漏。
这个时候，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那就是史浩。他不但莫名其妙的出现，而且还及时的带来了急需的潜水装备，说是雪中送炭也不为过。
不过他的出现，还是令人生疑，尤其是王宗汉，对他这个师侄的性格在了解不过了，他不在家好好地过他的二世祖的逍遥日子，跑到这里来，一定另有企图。所以随便几句话，就把史浩吓得不行！
“我我我，”史浩看着周围那些怀疑的目光，稍稍定定神，这才回答道：“师叔，你怎么老是看扁我？我这可是来帮忙的，再怎么说我也是淘沙门的一份子。上一次你们搞的那个什么五方会盟，就没有通知我，我也就不说什么，难道我想为大家尽一份力都不行吗？”
史浩的话一时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追根究理，哪里有人愿意主动帮忙，还故意拒绝的道理？至少在胡爷和凯爷看来，这个史浩虽然吊儿郎当，但是第一眼看上去还不错，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的神态。
“史浩，你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你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清楚吗？我是想问，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从哪得到的消息，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早有准备？”王宗汉指着史浩所带来的潜水装备，言辞犀利地问道。
“这，这，这，”史浩的冷汗一下全冒出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他的额头，就像是被蚊子叮的满头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宗汉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犀利，史浩值钱已经准备就好了很多的说辞，可是死到临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他最为难得时候，还是他身旁最忠心的老仆人，老三插了一句，才替他解了围，“往老板，不瞒您说，其实我家少爷是跟踪花少爷和王小姐而来的！”
“跟踪？”顿时所有人都用不友好的目光地看着老三，而史浩更是吓得目瞪口呆，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狠狠地瞪着老三，表情好像在说，“三叔，你没事插什么嘴，你这么胡说八道，是想害死我吗？”
可是老三却不惧怕任何人的目光，反而非常冷静地继续说道：“是的，我们加少爷就是跟踪花少爷王小姐而来，但是却没有任何恶意！因为上一次五方会盟，我们少爷没有得到通知，所以一直耿耿于怀，身为淘沙们的一份子，作为一个中国人，想为大伙出力，也不得其法。无奈之下，只能跟踪花少爷和王小姐，没想到花少爷和王小姐，果然好本事，居然能准确找到了小日本的所在。我们也没有白跟来，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势单力薄，不敢和小日本硬拼，所以就一直等待，直到各位英雄好汉的出现，我们才敢现身！”
听老三这样一解释，这跟踪反而边恒好心，于情于理讲得通。史浩见大伙不再对他抱有怀疑，马上神采飞扬地补充道道：“对对对，就是三叔说的这样！那个漩涡其实我们早就探查到了，但是没有转倍的我们也不敢贸然行动，再想到各位前辈英雄肯定会下水一探究竟，所以就提前去准备潜水装备，这才姗姗来迟！”
“原来是这样啊！”凯爷很满意地拍拍史浩的肩膀，说道：“小子，你老子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头，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今天你小子也算是给你老子长脸了！不错，很不错！”
“谢谢凯爷，谢谢凯爷，这是我等小辈应该做的！”史浩见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顿时心情大好，尤其是得到凯爷的夸奖，更是心花怒放！
王宗汉虽然心有存疑，但是却找不到直接的证据，况且史浩确实送来了大伙急需的潜水装备，也就不再追问了，“好了，史浩，这次算你干的不错，你可以回去了！”
史浩一听，可就不高兴了，“师叔，您这是要赶我走啊？不，我也是淘沙门的一员，你们要下去，我也要下去！我刚才可是听到了，你说是淘沙门的就跟着下去！我是好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不是孬种！”
“啊？”王宗汉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了一句，“史浩，我没听错吧，你也要下去？”
“是啊，难道你们不怕死，我史浩就怕死吗？”史浩说的大义凌然，这样的表现实在让大家大感意外。尤其是胡爷和凯爷，还向史浩投来满意的目光。
王宗汉这下就更加疑惑了，难道史浩脑袋让驴踢了，性情大变，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史浩吗？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这小子一定另有图谋，看来得防着这个臭小子。可是偏偏王宗汉还找不出一个反驳的理由，看胡爷和凯爷的眼神，似乎对史浩非常的欣赏。这个时候，王宗汉再说一些反对的话，反而会让其他人以为自己别有用心。所以王宗汉思量再三，便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着你，你可想好了，万一丢了性命，可别说师叔没有提醒你！”
“这是当然，小侄一定不会给各位前辈拖后腿的！”史浩敢做出如此危险的决定，自然有他的考虑。换做是平时的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去尝试，但是今天不一样。
胡爷和凯爷是什么人，当年叱咤风云的摸金双煞，以他们的眼力，难道看不出凶险吗？既然他们两位都敢冒险一试，那就说明这漩涡底下一定另有乾坤，所谓富贵险中求，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成功了，不但名有了，利也有了，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再说，他还有一堆的仇人等着他去收拾，明刀明枪的自己不行，偷鸡摸狗，暗箭伤人，这谁不会啊？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史浩才一反常态，做出令人刮目相看的举动。从现在看来，他的戏演的非常好，不过这也要感谢他有位好帮手，老三，如果不是老三帮他圆谎，恐怕他答不了几句就会露馅了！
目送着胡爷，凯爷以及淘沙门人，一个个相继跳入水中，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尽数被吸入幽深的漩涡之中。在岸上留守的其他人，看得是心惊胆战，这分明就是找死的节奏啊，真不明白，他们是哪根筋打错了，这种蠢事都做的出来？
画面再回到神秘空间，我们三个和土著人分手后，便沿着来时的通道，回到了八卦大厅的入口。等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之前我们出去的时候走的是生门，而现在回来的时候，走的却是景门，这说明八卦和八门已经移动过了，再走之前认定的休门入墓，那绝对是一条死路。
“小骗子，现在我们该走那一扇门？”刘祥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八扇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对照着八门于八宫，发现此时生门对应坎宫，属被迫大凶，那么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走死门！我指了指死门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候我们要入墓，恐怕就要走死门！”
“死门？”王雨晴和刘祥都大感吃惊，虽说对我的风水术数还是有点信心，可是真的说道要走死门，还是不免产什么怀疑！“阿升，我们真的要走死门吗？这死门好不吉利”
“是啊，这死门死门，不就是死路一条吗？不吉利啊，万一走错了，我们岂不是死得冤枉！”刘祥也附和道。
“什么吉利不吉利，如果只看门上的字，那你走生门好了，我和晴儿走死门，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先死？”说着我牵起王雨晴的手，就要往死门走。
刘祥见状，顿时服软了，“得得得，哥们信你还不行吗？大不了咱门三个一起下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
我当头给了刘祥一记爆栗，骂道：“死胖子，你要死，你自己死去，别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走错过？”
“额？”刘祥揉搓着被我打疼的脑袋瓜子，臭着脸说道：“这倒也是，诶，你们俩倒是等等我啊，走慢点，我还没跟上呢？”
就在我们进入死门之后不久，小日本的先头部队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个八卦大厅。一路上他们都战战兢兢，瞻前顾后，行动异常迟缓，原因无他，只因为之前被我们三个装神弄鬼吓破胆。尽管矢野弘一一再强调，那是有人故意吓唬他们，可是那种魔音，始终让他们无法释怀，所以磨蹭了好久，才来到这个八卦大厅！
矢野弘一越往前走，就越有信心，尤其是见到前面的八卦大厅，底气十足地说道。“樱子，岛田会长，你们看，这一路上是不是平安无事？我滴早就说过，这里没有鬼神，你们滴就是不信！”
“没有就好，咦，前面滴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人为的建筑，很奇怪，会不会就是曹操墓？”岛田黑泽一看到他们样式非常独特的大厅，顿时来了精神。
矢野弘一一看到那地上的八卦以及墙壁上的八门，先是一阵狂喜，接着又是一阵郁闷。喜的是，虽然没有追到土著人，但是发现这个八卦大厅，就说明曹操墓不远了，土著人追不追都无所谓了；忧的是，这八卦八门八宫，是中国风水术数中最高的奥义，凭他那点微末的道行，恐怕无法准确度找出那一扇门才是通往曹操墓的正确之路。
既然弄出了八扇门，那就肯定不可能每一扇门之后都是通路，机关陷阱是少不了的，所以矢野弘一开始头疼了，该走哪一扇门呢？
“矢野伯父，这里如此奇特，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接近曹操墓，又或者那八扇门之后就是曹操墓的宝藏之处！”东条樱子兴奋地说道。
“纳尼，那八扇门之后就是曹操的宝藏，那我们滴还等什么，都听好了，你们滴把这门后滴宝藏统统滴给我滴搬出来，这一次不发财都说不过去了！”岛田黑泽一听到宝藏二字，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连忙那个指挥自己的手下，分别进入八扇门。
而这个时候，矢野弘一反倒是不言不语，冷眼旁观，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没看见。因为他自己没有把握找出那一条路才是正确的，但是想得到曹操的宝藏，就必须走下去！所以这个时候以命试门就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既然岛田黑泽傻乎乎地派自己的手下去探路，矢野弘一当然不反对。
原本矢野弘一还思考着，怎么样才能让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同意让他们的手下去做牺牲品，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既然他们愿意去送死，自己又何必多嘴呢？

第四百一十章 水晶奇幻
贪婪的小日本齐聚八卦大厅，面对曹操墓宝藏的诱惑，岛田黑泽没有细想，主观地认为曹操的宝藏就在八门之后，所以迫不及待地催促自己的手下分别进入八门。却不成想，这一句话将会成为他手下的催命符。
无论是东条樱子还是岛田黑泽在盗墓这一行里，都是新手，都是门外汉，他们所具备的素质只是蛮勇和诡诈。但是盗墓却是一项纪要费体力也要费脑力的高难度行当，一不小心，就会误入机关陷阱，一命呜呼。而他们对于中国的风水术数根本就不明白，甚至连八门八宫也不曾听说过，当然更不知道这八扇门之后隐藏着什么？
矢野弘一则不然，从他开始策划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这一次自然是有备而来，当他见到这个八卦大厅以及那八扇门，他就知道这八扇门意味着什么？不过矢野弘一并没有及时地提醒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催促自己的手下，傻乎乎地闯进八门之内。
生门按字面上上理解，应该是安全的之门，可事实恰恰相反，此时却是最凶险了。进入生门的那个小日本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化作一道血雾，从门内喷溅出来。而其他几道凶门一样险恶，进门这无一例外都惨死在门内。当然，也有侥幸不死，进入死门和休门的那两个小喽啰因为运气好，所以捡回了一条命。不过看到自己的同伴惨死的样子，他们也吓得腿肚子抽筋，即便自己没有遇到危险，也不敢在前进一步。
“八嘎，这这是什么滴干活，为什么这些门背后有陷阱？”岛田黑泽瞪着牛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从门内喷射出来的血肉，心里一阵阵发麻。还好刚才自己忍住了冲动，没有亲自去开门，否则现在变成一摊血肉的就是他自己。
“不，不是全部，”东条樱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进入休门和死门的人都安然无恙，那种恐惧减弱不少，惊讶地喊道：“如果他们两个都没事，所以这两扇门是没有危险的，这两扇门就是正确的道路，可是为什么有两扇门，去曹操墓的路不应该只有一条吗？还是两条都是？”
“去曹操墓滴路当然只有一条，另一条恐怕是离开这里的逃生之路！”矢野弘一这个时候才慢悠悠地走到前面，对于那几个不幸化成血肉的小喽啰，他丝毫不在意，反而非常饿感谢他们为自己所做出的贡献。
“纳尼？”岛田黑泽回过头看到矢野弘一那副嘴脸，马上就明白了，便气势汹汹地冲着矢野弘一过去，指着矢野弘一的鼻子，吼道：“矢野，你滴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门有古怪，为什么不提醒我滴？为什么要让我滴手下，白白地去送死？”
矢野弘一如无其事地点点头，伸手拨开岛田黑泽的手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滴当然知道，不过好像你们滴没有人问我，就擅自冲了进去！我滴也是爱莫能助啊！”
“八嘎！”岛田黑泽目睹自己的手下惨死，而且还死无全尸，当然怒火冲天，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士刀，刀尖指着矢野弘一的额头，威胁道：“矢野，你滴就是存心滴，眼睁睁滴看着我滴手下去送死，却无动于衷，我滴把你死啦死啦滴！”
“岛田，住手！”东条樱子见状，连忙拦住岛田黑泽，劝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矢野伯父是个聪明人，他这么做的，一定有他的用意！”不得不说，东条樱子的眼光还是非常的毒，她从矢野弘一的面部表情就看出矢野弘一确实是故意的，但是矢野弘一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深意。
“用意？我呸！”岛田黑泽非常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武士刀，恶语威胁道：“好，我滴倒要听听，你滴有什么用意！只要我弟听得不舒服，我一定为我滴收下报仇！”
矢野弘一冷笑一声，不理会岛田黑泽怒视的眼神，转身指着那八扇门说道：“那八扇门的背后就是曹操墓的所在，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进去的。而且我滴敢肯定，这只是进入曹操墓滴第一道关卡，别看，就是几道门，那可是随时有可能发生变化的，如果不是对八卦八宫八门非常滴精通，随便闯，那就只有死啦死啦滴！”
“八嘎，你滴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先找出正确滴路，反而让我滴手下去送死！”岛田黑泽不接受矢野弘一的说法，还是认为他有意还是自己的手下。
矢野弘一苦笑一番，说道：“岛田会长，我滴谢谢你滴高看！你滴把我想象的太完美了！我滴本事，只有一点点，没有你想象滴那么厉害。实话告诉你滴，这八卦八宫八门是支那玄学秘术最高的奥义，是支那风水术数的精华所在。里面的内容变化无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透的，即便是我也参悟不了其中的奥秘，所以我滴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我滴并没有让你滴手下去送死，好像是你滴太过心急，才让他们去送死滴！”
“你！你！你！八格牙路！”岛田黑泽差点被气得吐血，可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矢野弘一虽然没有提醒，但是下令进门的人却是岛田黑泽自己。矢野弘一是有意不提醒，但是这也不全是他的错，岛田黑泽自己也要负上一大部分的责任。
“岛田会长，做大事滴人总会有牺牲，你滴手下虽然惨死，但是他们没有白死，至少为们我们滴探明了道路，想想即将到宝藏，这点牺牲有何足挂齿呢？”矢野弘一见岛田黑泽无话可说，便进一步说道。
岛田黑泽没有第一时间表态，但是东条樱子已经完全明白了，便劝道：“岛田，矢野伯父虽然有错，但是换个角度看，他这样做也没有错。如果解不开八门的秘密，就进不去，这个时候用人去试门也是最无奈却又是最可行的办法。”
岛田黑泽心里很是不爽，死的都是他的手下，那里能说放下就放下。不过反过来想想，换做自己是矢野弘一恐怕也会这才做。反正人已经死了，再争吵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岛田黑泽冷声说道：“好，这件事我滴暂时不追究，但是我滴声明，这一次我滴损失最为惨重，之前说好的平分宝藏就不能作数，我滴要占一半，剩下滴才是你们滴！”
“啊？”东条樱子和矢野弘一先是大吃一惊，不过岛田黑泽这是时候说这样的话，都可以理解。反正宝藏也没有找到，谁也说不准到最后还能剩谁，这答不答应不就是一句话吗？所以东条樱子和矢野弘一没有过多的考虑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摆在他们面前路还是有两条，矢野弘一仍旧没有什么把握，所以还是得让小喽啰探路。直到探路的小喽啰安全的回来，这一群的小日本，才确定自己找到正确的道路。不过小日本这一来一回，就虚耗了不少的时间，也为我们探寻曹操墓赢得了不少的时间。
我们三个本想着，就算小日本敢回头，那八卦大厅也够小日本头痛。孰不知，小日本居然用人命去探路，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这个民族做的出来。
可是我们已经早走了一段时间，如果大家前进的速度差不多，小日本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么快追上来。
“阿升，前面是什么？好像有什么在发光！”王雨晴发现前面有不明发光体，便叫道。
“嗯？”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果然有光亮，但是那种光不像是太阳光，是一种幽蓝的光，非常的绚丽夺目，如果真要找一个对比，恐怕只有钻石发出的多光泽才有那般美丽。
“发财了！”刘祥一声惊呼，腿脚顿时加快了不少，一溜烟就跑到前头去了。而我和王雨晴也急于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觉也加快了脚步！
越往前走，我们就越震惊，原本急促地脚步，也慢慢地停了下来，看见眼前一片晶莹剔透，我们不得不从心底发出感叹：“哇，好美！”
入目都是一片钻石般的感受，那种幽蓝的光泽沁人心脾，真想不到在这地底世界，还有如此一番美景。
“哎，特么的，是水晶，不是钻石！”刘祥发现眼前的发光体都是水晶的时候，心里的落差自然是有的。先前那股兴奋劲，顿时憋了一大半。
不过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了，如果全是钻石，那曹操还会至死都没有统一中国吗？光用钱就足够把吴国和蜀国砸死了！尽管不是钻石，但是这么大量的水晶也是一笔财富，而且似乎这些水晶所处的多位置，并不自然，如果我们有猜错的话，这恐怕是一座水晶迷宫！
水晶的样式并不统一，有的非常极大，好似一块巨石；有的非常娇小，仿佛一丛绽开的鲜花，有的奇形怪状，宛若一只罕见的怪兽。正是这样的杂乱，才会让置身其中的我们，更加无所适从，就连我这个闯迷宫的高手，也有点找不到北！
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是用心去看迷宫，不使用眼，老天既然给了我这种异能，我没有理由藏着不用。所以当我静下心来，用心去感受这个水晶迷宫的出路时，迷茫中，突然被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水晶怪物所惊醒！
“不好，好重的阴气，晴儿，死胖子，都小心点！这里非常的不对劲！”我大惊失色，赶紧提醒道。
“喝！居然有人可以看穿我们的伪装，兄弟们都被藏着了，让我们把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踩扁，戳烂！”一股非常低沉的呢喃之语，在我们正前方冒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大簇的水晶，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渐渐地汇集成一副人形。
“那是什么东西，水晶还能动，”刘祥看着那个晃晃悠悠爬起来的水晶巨人，惊讶万分，“小骗子，你不是有神石吗？那玩意说了什么？”
我差点忘了刘祥和王雨晴没有神石是听不懂那个水晶巨人在说什么，所以赶紧回答道：“他说他还有很多兄弟，死胖子，恐怕这回我们真的遇到劲敌了！”
“啥？一个已经很难对付，它竟然还有兄弟？”刘祥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可是当周围又再一次站起来几个水晶巨人后，刘祥才明白这回真的事情大条了！
“阿升，你试试能不能和它们沟通沟通，这个时候能不打就尽量不打！”王雨晴提醒道。
“有道理！”我马上集中意念，把我的意思用传音的方式传给水晶巨人，“等等，大块头，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请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谁，是谁和我说话？”水晶居然一听到那奇特的传音，顿时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断地左顾右盼，但是却找不到传音的来源。
“是我们，就在你的正前方。”我继续传音道。
“是你们？”水晶巨人俯下身子，诧异地看着我们，好半天才问道：“就是你们这些小矮子，跟我说话吗？”
“是的，”我听着水晶巨人的口气，似乎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就趁热打铁，“我们只是想过去，绝对不会动你们一分一毫！”
哪知道这水晶绝人居然会笑，所有的水晶巨人发出那种非常低沉的呵呵声，让我听了很不舒服。“你小子口气不小，我们就是这里的守护者，一千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可以从我们这里过去。额，好像你们是第一批，算了，反正这里是不允许通过的，除非，你们有主人的通行证，摸金符！”
“摸金符？”我们三人郁闷不已，本来刘祥身上确实有一枚，但是被抢走了，现在哪里还有摸金符。“除了摸金符，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通过了吗？”我追问道。
“有，当然有，打败我，我就让你过去！”

第四百一十一章 黄金巨剑
从死门进入曹操墓之后，我们三人沿着前人开辟出来的通道一路前行。通道是依据原有溶洞的走向，加以开凿而成，虽然不够奢华，但是长度却不断，粗略的估计至少有五六千米长。一路上我们害怕有机关陷阱，所以走得并不快，好不容易才走完，发现了一片流光溢彩的美景。这里是一个宽阔地带，晶莹剔透的水晶组成了一个偌大的水晶迷宫，使人置身其中立刻就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如果这里仅仅是迷宫，对我这个有超常第六感的人来说，走出去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炫目的水晶下居然隐藏着怪异的生命体。一个个形态各异，样貌丑陋的水晶巨人拔地而起，成为横在我们面前一道过不去的坎！
而这个水晶巨人似乎还带有灵智，并非一般的怪兽，通过神石的交流，我们可以确定，这些水晶巨人就是当年的摸金校尉所布置的。而要通过这里也很简单，只要有摸金符就畅通无阻，无奈我们手上没有摸金符想要通过这里，那就只能硬闯！
“小骗子，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那个大块头又说了些什么？”刘祥听不懂水晶巨人说了些什么，可是看到我一脸为难的样子，就知道沟通一定不顺利。
“应该是摸金校尉弄出来的守护者，姑且叫做水晶巨人，它说我们要过去也可以，只要有摸金符，就可以放我们过去，否则就只能打败它！”我解释道。
这个时候，水晶巨人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抡起粗壮的手臂，狠狠地在地面上锤了几下，顿时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是水晶巨人在向我们炫耀他的武力，即便我心里很不服，不过我还是有点怂了。别说水晶巨人这么大的块头，就凭他那一身坚硬如铁的水晶，都让人望而生畏。如果让我和他单挑，凭我的冰锋剑能赢他吗？
我和王雨晴所用的名剑都属于那种灵巧形的，对付一般的怪物，冰锋剑和鱼肠剑都有独到之处，可是在面对那些水晶巨人的时候，总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感觉。那身板，那力量，恐怕只要一锤子，我们就一命呜呼了。
想来想去能和水晶巨人的一战的恐怕只有刘祥了，他的巨阙剑本就是以霸道著称，以蛮力对抗蛮力，也许还有那么一点胜算！所以我把目光转向刘祥，询问道：“死胖子，这一关我们必须硬闯，我和晴儿根本就不是那大块头的对手，恐怕这次要你顶在前面了！”
“啊？”刘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嚣张的水晶巨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开开什么玩笑，这家伙那么大个，一拳就能把我干趴了，让我一个人顶在前面，不是自寻死路吗？”
“要不再跟它商量商量，我大不了不过去就是了！”刘祥有点心虚地说道。
我苦笑道：“死胖子，你以为这是买东西吗，想买就买，不想买就走吗？你看这些大块头把我们围个水泄不通，哪有要放我们走的意思？它们是这里的守护者，任何进入这里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吗？”
“啥，按你这么说，那我们不就是死路一条了？”刘祥看了看周围一步步紧逼的水晶巨人，郁闷地说道。
“不，水晶的硬度其实不算太高，相当于一般钢铁，而我们手中的名剑都有分金断石的能力，如果有足够强悍的力量，未必不能战胜他们！”王雨晴从相对科学的角度去分析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结果还是比较令人信服的！
“对啊，老子差点忘了，我们可是名剑的主人，要是遇到这点麻烦就退缩，那还配做名剑的主人吗？小骗子，你问问那个大块头，是要单挑还是群殴，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手中的巨阙剑，刘祥顿时信心倍增，撸着袖子，有一种大干一场劲头。
“屁话，都这个时候，还单挑？难道你还真想和拿下大块头公平较量吗？既然要打就快打斩乱麻，我们三个一起上，才有足够的实力，一举击败面前这个大块头，打开通道后，其他什么都不要管，夺路而逃，只要我们速度够快，这些大块头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反正要打，不如来点狠的。
“额。”刘祥一阵无语，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我们一没有时间，二没有足够的把握击败这里所有的水晶巨人。既然这样，不如三人合力攻其不备，击败面前挡路的这个水晶巨人，就算不能击败，击退也好，只要能让它让出一条路出来，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好，小骗子，就听你的，老子先上了！”刘祥手持巨阙剑，像是一头蛮牛一样，冲着那个水晶巨人冲去。不过从水晶巨人的角度看，刘祥这小身板，就像是一直小老鼠对付大象一样，这样的进攻就是找死的节奏！
“呵呵呵，不自量力！”水晶巨人低吼一声，抡起硕大的拳头，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向刘祥砸来。这一拳，势大力沉，一拳下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如果刘祥被正面砸中，恐怕会被直接砸成肉酱。
我和王雨晴本以为刘祥会闪避一下，至少有个躲避的动作，谁知道那死胖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就那么高举着巨阙剑，直挺挺地迎上去，没有半点避让的意思！
“轰！”一声巨响，顿时尘土飞扬。我和王雨晴见状都惊呆了，心头猛然一顿，似乎这一刻所有的时间都停止了。刘祥虎头虎脑的冲上去，就那么干净利落地被砸，连一点的反应时间都不留给我们。在水晶巨人如此重击之下，刘祥还有活的希望吗？
“无知的入侵者，在我的面前，你只有被压成肉饼的份儿，哈哈哈哈哈，嗯？”水晶巨人原本还得意洋洋，可是突然间它觉得非常的不对劲，似乎在他的重拳之下，有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正慢慢地抬起它的拳头。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这……哇！”水晶巨人加大力道，想把那股要抬起来的力量给重新压回去，哪知道它的拳头猛然被一阵无比强劲的力道掀开。水晶巨人庞大的身躯，也因为这股反弹之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一道黄色的光芒在尘雾中若隐若现。
这种黄色的光芒，我和王雨晴都不是第一次见到，一点都不陌生，这是巨阙剑所特有的光芒。只要有这种光的存在，就说明巨阙剑的力量还在，继而也说明刘祥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好好地活着。我兴奋地喊道：“死胖子，你是不是活着，是的话，就吭一声！”
刘祥挥动着手臂，赶走碍眼的灰尘，自信地说道：“老子可是巨阙剑的主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搞死，再说，这大块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虽然刘祥现在样子有点狼狈，可是从他的口气和神态可以看出，刚才水晶巨人那一拳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被我如此重击，居然安然无恙！”水晶巨人彻底懵了，受它这么一锤，就算不死，那也得重伤。可是如今看上去，刘祥一点事儿都没有，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非但如此，在刘祥的身上还时不时地散发着一种让水晶巨人胆寒的力量。
“死胖子，那个大块头污蔑你是个怪物，你要怎么回答它！”我朝着刘祥大喊道，之所以把水晶巨人说的话转达给刘祥，就是为了激起刘祥的好斗之心！
“什么，竟然干说我是怪物？”刘祥气急败坏地瞪着那个水晶巨人，吼道：“你特么的才是怪物，想知道老子怎么回答你吗？就让我手中的巨阙剑告诉你吧！”说完，刘祥再一次向水晶巨人冲去。不过这一次可比上一次更有气势，在了解了水晶巨人的实力之后，刘祥觉得自己有把握战胜它，所以才会如此毫无顾忌，大开大合，一把巨阙剑强悍无比！
水晶巨人先是一怔，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它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它长这么大个，全身又坚硬如铁，哪里会在一个弱小的人类面前认怂，所以它再次扬起双拳向刘祥砸去！
这一回刘祥学乖了，虽说水晶巨人的拳头要不了他的命，但是被那么大的拳头砸中，也是蛮痛苦的一件事。单纯的防御是得不到胜利的，所以刘祥改变策略，肥胖的身躯在空中灵活得扭了一下，先是往侧面一躲，然后挥剑就往水晶巨人的手腕关节处砍去！
“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吗？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我……”水晶巨人的大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举得手腕处一阵剧痛。巨阙剑势大力沉的一剑，有开山劈石之力，就算水晶巨人天生坚硬，在与巨阙剑的正面碰撞的时候，依然落了下风。
“当！卡啦，哗啦！”一连串的声音连续出现。水晶巨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居然崩裂了，硬如钢铁的身躯，居然被一个渺小的人类，一剑给砍裂了！
“不，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还是人吗？不，你一定不是人，你比怪物还可怕！”千百年来水晶巨人是第二次感到恐慌。第一次是他面对摸金校尉的时候，那个时候摸金校尉用特殊的方法制服了它，令他们不得不臣服。但是摸金校尉怎么说也是取巧，而这一次刘祥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刘祥完全没有取巧，实打实，硬碰硬，看似弱小的身躯里却蕴藏着可以令山本地裂的力量！水晶巨人自己引以为傲的不坏之身，居然被硬生生地击破了！
“大块头，你不是很嚣张吗？再吃老子一剑！”刘祥可不是见好就收的人，而是趁你病要你命的主儿。这个时候还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于是刘祥追着水晶巨人一阵穷追猛打，一片片水晶碎片不断地从水晶巨人的身上剥落。从远处看去，刘祥一个小个子压着水晶巨人打，样子有点滑稽。
“干得好，死胖子加油，打爆它！”我见刘祥如此顺手，自然就不用我出手了，何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在这种纯力量地对抗中，我和王雨晴还是躲得远一点为好。
水晶巨人完全么有想到刘祥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更想不到巨阙剑比他的身体还要坚硬，如果再不想办法，水晶巨人就有可能被刘祥一点一点地打碎，最后就只会成为一堆没有生命的水晶残渣。这个时候，水晶巨人已经顾不得面子问题，大声向着他的同伴呼救，招呼其他的水晶巨人一起来帮忙！
其他的水晶巨人也被这一幕吓傻了，直到听见同伴的呼救，它们才清醒过来，向着刘祥围过去！
我和王雨晴见状，赶紧上前阻挡，虽然我们两个都没有制服水晶巨人的方法，但是拖延拖延时间，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是，这个时候，刘祥居然大放厥词，“小骗子，王小姐，不用你们帮忙，你们都让开，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真正的实力！”
我和王雨晴一愣，没想到刘祥会这么说，也不知道他是自信还是自负，居然想一个人单挑这里所有的水晶巨人。反正就在我们一愣神的时候，其他的水晶巨人都越过我们，带着无尽的仇恨，径直向刘祥扑去！
“来得好，今天，老子就拿你们试试老子刚刚领悟到的力量！”刘祥一声暴喝，举剑长啸，巨阙剑光芒大盛，原本五尺长的剑身，突然暴涨数倍，变成一丈有余。一把黄金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半空中劈下，顿时我和王雨晴都无法站稳身子，仿佛整个天地都要崩塌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 五行大阵
面对突然出现的水晶巨人，我们三个着实担心了一把。因为那些大块头的吨位和我们差距实在过大，而且还是水晶之躯，坚硬无比，凭我们手中的名剑能战胜它们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过不是我和我王雨晴的功劳，而是刘祥一个人扭转乾坤。因为刘祥的巨阙剑向来是就是以蛮力，霸道著称，破坏力是所有名剑中最强大的。在面对水晶巨人的时候，无论是我的冰锋剑还是王雨晴的鱼肠剑，都不可能对水晶巨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有刘祥的巨阙剑以硬碰硬，才有那么一丝希望。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水晶巨人看似强大无比，但是对阵刘祥的时候也并不占上风。刘祥自从有了巨阙剑后，不仅力大如牛，那防御力也不是盖的，就算水晶巨人全力一击，也未能伤到刘祥的筋骨！反而让刘祥探知了水晶巨人真正的实力，所以胸有成竹的刘祥开始了他的反击，巨阙剑强大的攻击力，一直压着水晶巨人狂揍，打得水晶巨人支离破碎，不得不呼喊同伴来救援。
这个时候，我和王雨晴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即便我们战胜不了水晶巨人，但是阻拦其他的水晶巨人，拖延一下时间还是可以的。可是谁知道刘祥这小子，居然大言不惭，妄图一个人单挑所有的水晶巨人。
我原以为刘祥发疯了，可是当我看到半空中那把巨大的黄金巨剑，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和王雨晴都看傻了，以至于我们俩都没有站稳，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退好几米远。
“这这这死胖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简直是毁天灭地啊？”看着开裂的地面，以及满地支离破碎的水晶，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差点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刘祥的表现太惊艳了，王雨晴和我的表情一样夸张，喃喃说道：“如果上一次在敦煌地下城，刘祥有这本事，估计都用不着古树出手，就能把活尸一分为二！”
刘祥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不过脸上却是非常得意的笑容，笑容之中还带着震惊，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剑斩下去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死胖子，你小子有这么厉害的绝招，为什么之前还一直撞怂，你玩我们吗？”我兴高采烈地朝刘祥跑去，虽然是质问，但是却没有半点责怪的语气。
“靠，你以为老子是装的吗？之前，我真是心虚的不得了，可是当我发觉水晶巨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要爆发的感觉。我感觉我身体里有一种力量不断膨胀，如果不释放出来，我的身体就会爆炸！这可能就是你们常说的领悟！”刘祥解释道。
“哟，有长进，连领悟这种词儿，你都能说出来了，看来真的是领悟了！”我满心欢喜地夸奖道。在关键时刻，刘祥突然有这样的领悟，让我们的整体实力有了质的飞跃。王雨晴的鱼肠剑显然是以巧取胜，而我的冰锋剑虽然有一定的冲击力，但是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现在有了刘祥这种爆发性极强的力量，实力更上一层楼，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呢？
“那是，老子也没有想到，这一剑有这么大的威力，接下来，你们小两口就瞧好吧？不管是什么怪物僵尸，还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日本，只要他们敢出现在老子的面前，老子分分钟就把它们给灭了！”刘祥的自信心开始膨胀，此时恐怕他都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非也，一物降一物，刘祥只是力量大，爆发性强，要是遇到比较狡猾的对手，人家会站着给你劈吗？显然不会！而且出这种大招是极耗体力的，虽然刘祥没说，但是有过类似经历的我们，自然知道他那种脱力的痛苦。
就在我们以为刘祥这一剑把所有的水晶巨人都消灭干净的时候，四周又再一次响起那种哗啦哗啦的怪声。原来刘祥那一剑并没有消灭所有的水晶巨人，有一些水晶巨人只是被打趴了，打残了，但是并没有死！
“他祖母的，还有活的，再吃老子一剑！”刘祥故意高举巨阙剑，做出一副要再来一剑的架势。其实那都是装装样子，就算刘祥还有体力，那这一剑的威力肯定也大不如前。我和王雨晴不敢怠慢，都握紧手中的名剑，随时准备开打！
“不不不，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们认输，我们服了！”只见残缺不全的水晶巨人一个个跪地求饶，再也没有半点战意。显然，刘祥刚才那一剑跟他们造成多大的震撼。即便是身材高大，坚硬如铁的水晶巨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们也不得不臣服！
我们三个本以为要再打一场，却没有想到水晶巨人都是花架子，一击之下，居然跪地求饶了。刘祥对我眨眨眼，又指了指我手上地神石，我骂上就明白刘祥恶意思。见刘祥似乎有话要对水晶巨人说，所以我就把神石交给了他。
刘祥凭一己之力，降服了看似无敌的水晶巨人傲视那些远远比他高大的水晶巨人，一脸的得意！此时他右手扛着巨阙剑，左手握着神石，一副狂拽掉渣天的模样，“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破水晶，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你祥爷是什么人？敢和你祥爷作对，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烦了？”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只是遵照摸金校尉的嘱托，在此镇守！还希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水晶巨人的智商远远超出我们想象，不像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的怪物，居然会苦苦哀求？这说明，他们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守墓兽，应该另有乾坤！
“放过你们？那要看老子心情怎么样？”刘祥想了想眼神却不同往常的精明，命令道：道，“要老子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得老实回答老子几个问题！要是有点让老子不爽，老子就把你们全都多岁了，再串成项链，手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不不，大人息怒，小人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想到水晶巨人怂起来，居然那么怂，简直和奴才有的一比，而且用词颇为人性化，更说明它们不是一般的怪物。
“那好，老子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拦着我们！从实招来！”刘祥颇有威严地问道。
“回大人，小的们原本都是无主的冤魂，后被摸金校尉制服并注入水晶之中，作为守墓五行大阵第一阵的守墓者！”水晶巨人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哦，原来是孤魂野鬼，怪不得，这摸金校尉也太有能耐了吧，居然可以把冤魂搞成这副模样，等等，”刘祥大吃一惊，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五行大阵？”
“回大人，这里是通往陵墓的必经之路，一路上共有五个大阵，想要进去一定要通过这五个大阵，而我们只是这一阵的守护者，对于其他大阵并不了解！”水晶巨人不敢有半点的隐瞒，如实回答道。
刘祥一听到五行大阵，马上就蒙了。我见刘祥面色紧张，半天也不言语，便问道：“死胖子，你怎么了，好好的又发什么愣，见鬼了吗？这些对你大块头说了什么？”
“不是，这些破水晶说这里有什么五行大阵，这里只是第一阵，而它们就是第一阵的守护者！这么说来是不是后面还有四个大阵等着我们去床啊？”刘祥急忙应道。
“五行大阵？”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也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五行大阵，顾名思义，就是以五行元素为主的阵法，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阵法。虽说我没有见过，但是五行相生相克，玄妙异常，如果没有特殊的破解方法，想要过这五关，一定是难如登天。
这第一关，是以水晶巨人为守护者，水晶虽然带水字，却与水无关，所以绝不是水阵。从水晶的本体看，属于土石之类，所以这一关，应该是土阵！
按照五行相生相克，木克土，本来这土阵是要用木元素来相克，不过当年布置此阵的摸金校尉恐怕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刘祥这个以硬碰硬，力量逆天的家伙，更想不到水晶巨人也是欺软怕硬之徒，只是一次对阵，水晶巨人就认怂了。如果水晶巨人誓死守护此阵，恐怕我们三个要破此阵，还需要花费很大的工夫。
既然这一关，我们已经过了，那就不用再多考虑，而且从水晶巨人的嘴里再也套不出更多的有用信息。所以就让刘祥再给已经臣服的水晶巨人下了一道死命令，“不管怎样，都要拦住后面的小日本。”想来以水晶巨人的本事，拦住小日本总不成问题吧？就算拦不住，也能拖延一段时间。
过了这一阵，我们几个又再一次踏入深邃的通道之中，绵延的通道，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让人心生烦躁。让我更加烦躁的远不是走不完的通道，我一直都在想，后面遇到的几关会是怎样的情形，这土阵是水晶巨人守护，那其他金木水火四关，又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
画面再一次变换，在茫茫的大沙漠之中，一群外来者，正茫然地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们和我们一样，第一眼看到这满眼黄沙的情景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他们其中也有明白人，至少胡爷和王宗汉就比较清醒，虽然这一切看上去有那么一点荒唐，但是漳河河底地那个漩涡本来就无法解释，摸金祖师爷的本事又是深不可测。所以他们会出穿越时空，出现在这么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并不是不可能！
相对我们来说，他们更加聪明一些，追被耿介的充分。下水之前，就怕遇到什么特殊的危险，把所有人都冲散了，所以提前用绳索把每个人都连在一起、这样做，有利有弊，如果没有遇上太大的威胁，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大家不走失。但是如果遇上大麻烦，也可能全军覆没。
不过从结果上看，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除了一个倒霉鬼，绳子松脱，不知去向之外，其他人都平安的来到这里。
“胡爷，这就是曹操墓的所在地吗？”王宗汉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沙漠，尽量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问道。
胡爷走看又看，既不点头又不摇头，似乎他自己也有点迷失了。一番苦笑后，胡爷感叹道：“恐怕，也许，可能是吧？祖师爷还真是厉害，这种地方也能找到，难怪沐升他们会失去联系，原来漳河之底别有洞天啊？”
“别说那些没用的，老胡，你说这茫茫的大沙漠，我们该往哪走，要是一不小心，我们迷了路，说不定都得死在这！”凯爷有点担心地说道。
确实，沙漠最可怕的不是炎热和风沙，而是怕迷路，在沙漠中只要迷路了，那就只有等待死亡。他们这一行人有几十个，但是所带的给养，却少之又少。他们哪里知道漳河之底的漩涡，会通向一个沙漠。所以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正确的方向，在食物和水耗尽之前，完成要完成的事儿，或者能找到一个补给的地方，比如绿洲之类的。
“这个不难，”胡爷胸有成竹地说道：“老王，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出身的，这里既然是曹操的目的所在，寻龙诀就能用得上，想要找到正确的方向，我有把握！”
但是王宗汉却没有这么乐观，这漳河之底的漩涡直通沙漠，实在太诡异。最令他烦恼的是，这里似乎看不到出口。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完全是稀里糊涂的，纵观整个沙漠，唯一能动的就是那个还在不停旋转的龙卷风。
王宗汉突然灵机一动，嘴角浮起了笑意，原来是这样！

第四百一十三章 赤焰火海
从八卦大厅进入墓道后，很快我们就遇到了第一个难关。一个由水晶组成的迷宫，同时其中还隐藏着力大无穷的水晶巨人。不过这一切都被刘祥轻易地化解了，领悟到巨阙剑威力的刘祥，以力敌力，以硬碰硬，用绝对的实力让水晶巨人臣服于他的脚下。
而我们也从水晶巨人的口中，得知它们原本是孤魂野鬼，之所以变成如今这般模样，都是因为摸金校尉。也不知道摸金校尉的祖师爷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把这些冤魂注入水晶之内，使它们成为水晶巨人，还在这里设下禁制，约束税金巨人，让它们永远留在这五行大阵第一阵作为守护者。
五行大阵，是一种非常笼统的叫法，说到底都是以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为核心而衍生出来的阵法。每一种阵法都威力极大，杀机遍布，且没有定型，也就是说，没有亲眼见过，谁也不知道这五行大阵究竟是怎样的！就比如这第一阵，原本应该是个水晶迷宫，可是谁也想不到这迷宫之中还隐藏这更加可怕的水晶巨人。
要不是我天生异能，感应到水晶巨人的阴气，恐怕我们三个都会在迷宫之内遭到水晶巨人的暗算，到时候去到阎王爷那里，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说不清楚！
打败水晶巨人之后，我们三个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急匆匆地往第二阵赶去。小鬼子能不能过得了水晶巨人这一关，我们说不好，但是绝对不能让小日本轻易地追上我们。一来考虑到自身的安全，二来曹操墓也不能轻易的让小鬼子染指。原本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小日本对曹操墓的野心，但是越接近曹操墓的核心位置，我们的心态就越是激动，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欲，让我们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让我们如此急切，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胜邪剑。当初在明月山，赤的鬼魂就说过，胜邪剑是十大名剑中正气最盛的一把宝剑，所以胜邪剑有极大的可能可以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怀揣着这个希望，我们三番两次地进出各类的古墓，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但是每一次找到名剑之后，带给我们却都是无尽失望。
前前后后我们已经能找到过七把名剑，却没有任何一把名剑可以解除王雨晴的血尸咒。虽然结果很令人郁闷，但是我们并没有放弃，因为范围越来越小，眼下我们还没有找到的名剑就只剩下胜邪剑，工布剑还有太阿剑，不出意外地话，这三把名剑之中一定会有一把名剑能够解除血尸咒。
我心里最希望此行所找的胜邪剑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把名剑，这样我们就不必再提心吊胆，费尽心思去寻找另外两把名剑。因为另外两把名剑，我们几乎不可能拿到，不是我们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那两把名剑所藏的地方，实在让人望洋兴叹。
想必有人听过“太阿倒持”这个成语吧？指的是以下犯上，本末倒置。秦始皇死后，秦二世胡亥继位，但是朝堂大权却被太监赵高所把持，胡亥只是一个傀儡。太阿原属于秦始皇的佩剑，被引申为皇权，所有后人就用太阿倒持来形容赵高欺君罔上的不臣之心。
而另外一把名剑工布，同样为秦始皇所有。传说，当年荆轲刺秦所用之匕首锋利无比，眼看就要把秦始皇刺死，但是这个时候，秦始皇慌忙抽出工布剑一挡，锋利的工布剑不但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更是斩断了荆轲刺秦的那把匕首。要知道，荆轲刺秦的那把匕首也不是凡品，而是当时的燕国太子丹，费尽心机才找到的一把神兵利器。就是这样一把神兵利器，却被工布剑轻易斩断，相比之下，工布剑更甚一筹，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宝剑。
既然这两把宝剑都归秦始皇所有，而且自秦始皇死后，这两把名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想而知，太阿和工布肯定是作为陪葬品，埋入秦始皇陵之中。
先不说秦始皇陵是多么的凶险，就说国家对于秦始皇陵的保护，就不是我们可以轻易冒犯的。说不定，还没有靠近秦始皇陵的核心地带，我们就已经被抓了。所以，我内心一直期盼着这一次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这样我们不用再过着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虽然这种生活很刺激，但是经历重重磨难之后，我们才发觉，普通人的日子，才是最难得的。
希望是美好的，这眼前的难关我们还是要接着闯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胡爷，凯爷还有王宗汉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穿过漩涡，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如果知道，我们三个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往里走。若是等到和他们会合，我们实力就不会输于小日本，那个时候就算正面硬碰，我们也绝不会落下风的。
不过这些都是假设，并不靠谱。走了很久，我们三个还是冒冒失失地来到了五行大阵的第二阵。还没靠近第二阵的核心范围，一股股热浪便随着空气的波动，向我们涌来。这么高的温度，好似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正在散发着滚滚热浪。不出意外地话，这第二阵应该就是五行打针之中的火阵。因为第一阵是土阵，所以按照五行的排列，以及那难以忍受的高温，我们也不难推断出第二阵是火阵。
刘祥一身的肥膘，别的不怕，最怕的就是炎热。一到仲夏时节，他一般都不怎么敢出门的。此地的高温让他他早就把上衣脱个精光，还呼哧呼哧地伸着舌头，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埋怨道：“不行了，不行了，小骗子，这越往里走越热，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阿尔泰山的那个火山口，再往里走我都要被靠成人干了！热死老子了！”
我和王雨晴也是满头大汗，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湿了，这感觉确实似曾相识。想当初在阿尔泰山，我们也同样尽力过一场极度炎热。不过我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就不可能轻易地放弃，所以我一边朝着汗水，一边安抚道：“死胖子，你就先忍忍，我们现在连阵眼都没有看清楚，说热，还早吧？难道你不想看看曹操的宝藏，现在就想掉头回去？”
“谁说老子要回去的，老子就是发发牢骚！你看老子满身都是油了，这一趟走下来，怎么也得收了一二十斤。回去后，我老婆看我守着这么一大圈，还不的心疼死啊！诶，小骗子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听听？”刘祥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怀里的冰锋剑，就像是看见一个雪糕冰淇淋，恨不得一口咬到嘴里。
“你想干嘛，你不是有巨阙剑了吗？还想打我冰锋剑的主意？”我不由自主的把冰锋剑往衣服里面塞了塞。
“瞧你那小气样，我要你的冰锋剑干嘛？拿来也用不上，”刘祥死皮赖脸地说道：“老子的意思是说，你的冰锋剑不是有冰冻的特异功能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怎么不放点冷气让我们凉快凉快啊？”
“冷气？”我哼了一声，又白了刘祥一样，骂道：“你当老子是空调吗？前面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我们都还没有搞清楚，万一我现在把寒气用掉，等一下不够用怎么办？”
“这倒也是，可是实在是太热了，我们是不是走到地心了！”刘祥不断地扇着风，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还是抵挡不了那一阵阵热浪。
“阿升，刘祥，你们看，前面就是通道的尽头了！”王雨晴此时也是满面油光，身上也脱得只剩吊带小背心，那种湿漉漉的诱惑，是个男人就会受不了。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恐怕我早就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了。不过听到王雨晴的说话声，我还是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前面确实是通道的尽头，红通通的一片，一股股热浪光用眼睛就能看的清清楚楚。走近一看。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火红色胡泊，只不过湖里翻腾的不是清凉的湖水，而是炽热的岩浆。岩浆湖里时不时冒着气泡，偶尔还会有岩浆爆裂开来，这种温度估计连钢铁也能瞬间融化，如果要是有人掉下去，我敢保证，不到五秒钟，你连渣都不会剩下。
再看这个岩浆湖，就是横在我们面前的一道天堑。透过腾腾的热浪，隐约可以看见岩浆湖的对面有一条通道通向远方。要想过去，就必须越过这片岩浆湖。可是我们看来看去，湖面上空荡荡的一片，似乎根本就没有桥或者路什么的，湖面又有几十米宽，想过去，除非你长了翅膀飞过去，否则一切免谈。
“哇靠，这什什么玩意而？这一阵可是把什么都做绝了，简直就是一片赤焰火海啊？连条路都不给留，摆明了不让人过吗？看来我的祖师爷，做的还真是够绝的！”刘祥看见那沸腾的岩浆，不禁缩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这样的情况，我们还真没遇到过，更没有想到，这完全是把路给绝了，完全不给机会啊！
“是啊？如果没有特殊的工具，我们根本就过不去？阿升，你是怎么想的呢？”王雨晴也观察了许久，却没有任何的发现。从她的角度看，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人力和装备的支持，想过去几乎不可能的。
“不，”我一摆手，马上否定了他们两人的想法，说道：“这里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一定有路可以过去，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啥？你是不是向曹操墓想疯了，睁眼说瞎话，这里还有路吗？”刘祥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但是也不想放弃，于是又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岩浆湖。可是这里除了沸腾的岩浆之外，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刘祥摇着头说道：“小骗子，你又发神经吧？这里哪有路，我们又不是钢筋铁骨，总不会想让我们直接趟着这岩浆湖过去吧？”
我一时也找不出这个岩浆湖的奥秘，但是心里却认定，这里一定有我们没有发现关键点。“死胖子，你先听我说，我不是信口雌黄，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还记得水晶巨人说这里的五行大阵吗？”我反问道。
“这老子当然记得，不就是说这里一共有五个大阵，分为井木水火土五个不同的阵法。第一阵是土阵，由水晶巨人看守，我们已经轻松地搞定了；第二阵应该就是这里，是火阵，却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岩浆湖！我们现在连这个火阵都过不去，还管他什么五行大阵，说了也是白说！”刘祥极不耐烦地应道。在他眼里，走到这里就是这次探寻曹操墓的终点了，没有在深入一步的可能。
我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死胖子，没错，你说的都对，但是却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五行大阵，顾名思义就是有五个大阵，扣除现在这个火阵，也就是说后面还有三个阵。那么我就想问了，如果这个岩浆湖里没有路，那么当日安葬曹操的人，还有布置后面几个大阵的人，是怎么退出去的呢？如果这里是死路，岂不是说主持修墓的摸金校尉都得陪葬！这不太可能吧？再说，如果这一阵就绝了我们的梦想，那后面三个阵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额。”刘祥又开始烧脑了，可是一时半会儿有想不明白，急得抓耳挠腮，活脱脱一只胖猴子，不对，活脱脱一只天蓬元帅！
“阿升，按你的推断，摸金校尉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活路，所以他们布置完后面的大阵，肯定会退出来，换句话来说，这里一定有一条我们没有发现的通道是吗？”王雨晴问道。
“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这都是我的推测，实际上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找到想象中的那条通道。放眼过去，只有一片赤焰火海！

第四百一十四章 隐形桥
在异空间的茫茫大沙漠之下，藏着一个一千多年的秘密。而要打开这个秘密，必要要经受重重的考验。在地底深处的某一个地方，有着一处天然的湖泊，一处滚烫的湖泊，一处可以融沙烁金的岩浆湖。
火红的岩浆不断地翻滚着，却又不像是火山口。我们站在岩浆湖的旁边，却看不到露天的火山口，说明这里的岩浆从没有对外喷发过。也就是千百年来，这个岩浆湖一直都维持这么一个稳定的状态。既不对外喷发，也不会因为能源枯竭而冷却。
不管这个岩浆湖喷不喷发，什么时候喷发，也不去理会当年的摸金校尉是怎么搞出这个岩浆湖的，眼前最头痛的问题是，这个岩浆湖挡在我们的前面，横跨几十米，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路或者方法，越过这个岩浆湖。
如果无法越过这个岩浆湖，那我们就找不到曹操墓，找不到曹操墓那就更别提找到胜邪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岩浆湖过不去是一件好事，既然我们过不去，小日本应该也过不去，所以说我们就不用担心曹操墓被小日本糟蹋了。
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如果这个时候放弃寻找胜邪剑，我心有不甘。万一胜邪剑就是能解血尸咒的名剑，那我不是要抱憾终生。所以一根筋的我急切地想越过这个岩浆湖，尽快找得到胜邪剑。换个角度来说，无论胜邪剑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把名剑，这探寻名剑的过程，本来就是一场其乐无穷的事情，而我们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小骗子，你特么的就是个小骗子，”刘祥喘得想一条狗一样，“这哪里有什么路，你存心找老子开涮，算了，不管怎么样，来点冷气爽爽，要不老子都快被烤成人干了！”
刘祥感到酷热难当，我们其实也一样，在这里连空气都是扭曲的，尤其是在岩浆湖的上面，对面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不仅岩浆是沸腾的，连空气也一样是沸腾的。
我一直强调这里有通道，其实只是推测，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同样也没有任何的发现。因为长时间站在岩浆湖旁边，所以整个人都像是被蒸烤了一样，身体的水分不断地流失，如果再这么下去，又找不到过去的路，恐怕我们真的会如刘祥所说，被烤成人干。
王雨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也看得出她一直都在咬牙坚持，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成了黑色。大量的流失汗水，很快就会让我们虚脱。所以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不得不取出了冰锋剑，很快一股冰凉的寒气慢慢地从冰锋剑中散发出来。
寒气和这里的热浪一交锋，顿时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学过地理的人都应该知道，风的形成就是因为空气中的温度差。热量会使空气又高温的地方往低温流动，于是就产生风。而冰锋剑散发出的寒气就促使了风的流动，无形之中就好像有一股强劲的力道在推我。
不过很快，风又消失了，寒气和热浪趋于平衡之后，我们也慢慢的稳定下来。有了这股寒气，我们三个很快就感到一阵的凉爽，就像大热天突然冲进空调房一样，巨大的温差，使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瓦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小骗子，你要是早把冰锋剑拿出来，我们之余受这份罪吗？凉快，真是凉快！”刘祥为了能蹭到更多的寒气，不断地靠近我，要不是怕冰锋剑冻伤他，估计他把脸贴到冰锋剑上。
“喂喂喂，死胖子，你滚远一点，你不知道我心里只有晴儿一个人吗？靠那么近干嘛，想揩油吗？”我一把推开刘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哪知道刘祥皮厚的很，马上又粘了过来，还故作媚态地说道：“哎哟，咱俩谁跟谁，你忘记了，当初我们俩可是同睡一张床，同穿一条裤子，你现在倒把我当外人了！”
王雨晴一听，顿时就笑了，尤其是刘祥为了蹭寒气，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实在搞笑。
“我呸！”我再次推开刘祥，骂道：“你这个死胖子，就是睁眼说瞎话，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材，你的裤子我能穿吗？还是我的裤子你能穿？滚！哪边凉快，那边呆着去？”
“别介，咱们怎么说都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就忍心让我被火烤！再说，还有比你身边更凉快的地方吗？”说着，刘祥又主动向我投怀送抱。我是赖也赖不掉，推也推不走，很是无奈。
而王雨晴此时也没什么事敢，就一直看着我们俩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实在受不了了，指着岩浆湖，对着刘祥吼道：“死胖子，你要是再无理取闹，纠缠着我，信不信我把你推进岩浆湖里！”
本来就是想和刘祥开个玩笑，所以也就随便瞄了一眼，面前的岩浆湖。也不知道是我产生幻觉，还是自己眼睛进东西了。我突然看见原本空荡荡地岩浆湖面上，一道巨大影子一晃。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就想走进一点看个清楚，结果我这一走进，又是一道巨大影子一闪而过，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这一次敢确定我绝不是眼花！
“小骗子，你走那么远干嘛。冷气都跟你跑了！你……”刘祥的话还没又说完，我便对她挥挥手，命令道：“死胖子，闭嘴，老子有新发现！没空和你瞎搅和！”
“新发现？”王雨晴虽然没有看见那道影子，但是我是不会随便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马上就来了兴趣，上前两步追问道：“阿升，你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闭上眼，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才所看到的那道影子的形状和大小，睁开眼，指着前面看似空无一物的岩浆湖面，说道：“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一座桥？”
“桥？”刘祥一阵兴奋，要是有桥就能过去了，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我所说的桥，就埋怨道：“小骗子，你特么的尽胡扯，这前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哪来的桥？是不是你的脑袋被热晕了，产生了幻觉？”
王雨晴盯着前面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我所说的桥，所以很为难地说道：“阿升，我好像也没有看到，你说的桥在哪？是不是真的是你看错了？”
“幻觉？”我哈哈一笑，解释道：“不可能，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之所以没有看到那座桥，是因为那座桥在你们的面前是隐形的！”
“隐形的桥？”刘祥和王雨晴的表情出奇的统一，在他们的理解范围内，哪里会有桥是隐形的，这放到哪里都说不通啊？就算真的有桥是隐形的，那我又怎么能看见，而为什么他们又看不见呢？
“阿升，这里真的有隐形的桥吗？在哪儿呢？”王雨晴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小狗！”我笑着说道。
“小骗子，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了，谁说你没有骗人？还记不记得，为上次你不就和罗前辈偷偷摸摸地跑去敦煌，还骗我们是去干什么来着？”刘祥就是喜欢在不适合的时候插嘴，好像故意跟我作对，尽揭我的短。
我等瞪了刘祥一眼，骂道：“滚犊子，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我又笑脸对着王雨晴说道：“晴儿，我也就撒过那么一次谎，我保证这一次是真的！”
王雨晴浅浅一笑，说道：“好了，我信你，不说别的了，这里真的有隐形的桥吗？”
“嗯，”我点点头，说道：“你们看不见，是因为那座桥是全透明的，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是看不到桥的存在的！”
“小骗子，你得了吧，我们看不见，那你又是怎么看见的！难道你是孙猴子，长着火眼金睛？”刘祥不满我刚才对他的态度，所以气呼呼地怼道。
我狡黠地一笑，说道：“我没有火眼金睛，但是我自有我方法！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说完，我猛然加大寒气的输出，很快，处在寒气包围之中的王雨晴和刘祥都感到一阵阵寒气刺骨，腺癌应不识凉快了，而是感觉到寒冷，和刚才那种凉爽有着天壤之别。
“别介，小骗子，老子就是多说了你两句，你犯不着想冻死老子吧？”刘祥冷得直哆嗦，不由得去翻背包里刚才他脱掉的衣服。
我这样做当然不是想报复刘祥，这样大力催动寒气，是很耗我的体力，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迅速降低我周围的温度。如果不是想让他们看清那座桥的模样，我也不会如此耗费寒气。“死胖子，别尽说风凉话，你不是想看桥在哪吗？奴，就在那里！”
顺着我所指的方向望去，刘祥彻底傻眼了，张着大嘴叫喊道：“啊，我滴神啊，还真特么的有座桥！不对，我是不是也产生幻觉了！”说着刘祥还揉了揉眼睛，可是那座桥确实存在，而且还横跨整个岩浆湖，虽然是半透明状态，但是现在肉眼确实可以识别！
持续散发大量寒气，对我的体力消耗很大，不一会儿我就感到体力不继了，所以我只是短短地释放了一会儿，就把寒气收了。而与此同时，刚才还看得见的那座若隐若现的隐形桥，又再一次消失在空气中。
“不对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小骗子，你怎么又把冷气给停了？”刚刚才把衣服穿上的刘祥，突然又感到热浪滚滚，所以又赶紧七手八脚把刚穿上的衣服扒下来。不过这不重要，他更在意的是那座桥为什么突然又消失了。
王雨晴也目睹了这一切，一开始很震惊，但是冰雪聪明的她细细地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奥秘，笑着对我说道：“阿升，我好想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你刚才故意加重寒气，是不是就是为了让隐形桥现形？”
“没错，还是晴儿聪明，”我立刻就夸奖王雨晴，同时也不忘数落一下还蒙蒙的搞不清楚来龙去脉的刘祥，“哪像那只死胖子，就只会叨叨，从来不用脑子考虑问题！”
“喂，小骗子，你什么意思？骂人也不用这样吧！老子承认，我脑子是赚的慢一点，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什么叫做那只，你特么的才是按只算的。”刘祥气呼呼地反驳道。
“行行行，不按只算，按头算总可以了吧！”我取笑道。
“要不是又王小姐在这里，信不信，老子打得你满地找头？”刘祥恶语相向，虽然长得很凶狠，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不到几秒钟，他就忍不住了，没有弄清楚为什么隐形桥会忽隐忽现的他，还是强压着的不畅快，低声下气地问道：“二位聪明人，二位先知，你们就不要再藏着了，有什么话说清楚呗？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我越听越糊涂，那隐形桥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拍了拍刘祥的肩膀说道：“说起来很简单，这座桥的材料非常的特殊，具体是什么，我也搞不清楚，只知道这座桥在高温状态下，它能处于全透明，再加上这里热气腾腾，我们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很正常。但是刚才我释放寒气的时候，无意中使这里的温度发生了改变，也就是说，温度变低后，那座桥就不再是全透明的，所以才让我发现了端倪！”
“哦，我明白了，小骗子，你是说，温度高，那桥就是隐形的；温度低，那桥就显形了。真不知我的祖师爷是怎么搞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来摸金校尉果然了得！”刘祥自吹自擂道，好像他很了不起的样子。
“我呸，你这半路出家的摸金校尉，你的摸金符呢？拿出来我看看！”我趁机挖苦道。
“额，那不是给小日本抢走了吗？等有机会，我一定抢回来！”

第四百一十五章 弱水三千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片沸腾的岩浆湖，横跨数十米，成为挡住我们前行最大障碍，如果没有桥或者路的话，根本就无法逾越。
替曹操设计陵墓的是第一二代的摸金校尉，盗墓的技术之高，难以想象。正是有了他们扥传承，才有摸金校尉今日的威名。那么如此绝顶聪明的摸金校尉就不可能轻易断了自己的后路，把自己困死在这岩浆湖对面，所以我断定摸金校尉会给自己留一条出路。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因为冰锋剑的存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无意中让我发现了藏在这岩浆湖里的秘密。在岩浆湖的上方有一座桥，一座横跨岩浆湖，却又是隐形的桥。
这座隐形的桥，非常特别，或许是摸金校尉用了什么特殊方法又或者是用了什么特殊材料，在炽热岩浆的烘烤下，桥身就会变得全透明。再加上这里热浪滚滚，空气扭曲的掩饰，如果没有特殊机遇的话，任何人包括我们都很难发现这座隐形桥的存在。
桥当然是用来走的，既然是用来走的，就不会永远一直都处于隐形状态。它要隐形就需要一定的温度，反之如果温度变低，那么隐形的桥身就会慢慢地显露出来。
巧的是，我的冰锋剑散发出来的寒气正好有降温的奇特功能，虽然之前桥身的显露只是因为温度的变化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抓住了。
“靠，这隐形桥的设计，实在是太精妙了，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发现有一座隐形的桥横在这岩浆湖的上面，摸金校尉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我自豪，我骄傲，我为摸金校尉感到荣耀！”刘祥显的无比兴奋，就是因为他是半路出家的摸金校尉。严格意义上说，他算不上摸金校尉，因为他连摸金符都没有，也不会寻龙分金，更没有旋风铲。只是一个徒有虚表的假摸金校尉。
“你嗷嗷叫干嘛？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就在那瞎哼哼吧！”我嘲笑道。
“怎么，抒发一下感情都不行，小骗子，你可别眼红，我可是拜了凯爷为师，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刘祥不以为然，仍旧为他的身份而沾沾自喜。
“我羡慕，我羡慕你个屁！大不了我这次出去，就找胡爷拜师，老子就不信还压不住你了！”我说的都是赌气的话，九三我想拜胡爷为师，那也得人家同意。
“得得得，不说这没用的，”刘祥也不想再做无聊的争辩，指着面前空荡荡的岩浆湖面，说道：“既然有桥，那我们就快点过去，老子可是受够了这烤箱一样的感受。”
“等等，”我连忙那个劝住刘祥，“死胖子，你想变烤乳猪吗？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过去！”
“嗯？”刘祥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傻傻地问道：“什么意思，这还用说嘛，当然是走过去啊，难道我还能飞不成？”
我没有说话，而是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往隐形桥的位置一扔，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的滚动撞击声。石头的运动轨迹如同空中飞行一般，在半空中跳跃了几下，最后停留在隐形桥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石头悬浮在半空中。可是好景不长，过不了多久，炙热的高温很快就烘烤着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就开始冒烟，渐渐地石头开始变黑，接着又变红，最后“卡擦”一声，裂成了数个小块！
刘祥一看，大吃一惊，庆幸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傻事来！那可是石头啊？就这么被烤裂了，也就是说隐形桥上的温度也非常的高，高到可以烤裂石头。如果换做是人站在上面，下场可想而知。刘祥吓得冷汗直流，明明很热，却感到一阵阵后怕！要不是我及时叫住了他，说不定他现在真的变成一只烤乳猪了！
“这这怎么过？有桥和没桥不是一样吗？我们要是走上去，不都变成烤乳猪了？”刘祥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刘祥，这不是绝对的！热量的传递是有一个时间过程的，虽然很短，但是只要我们通过的时间都快，就能够在自己被引燃烧伤之前通过！”王雨晴冷静地说道，“在云南贵州，四川一带的少数民族，就很流行”趟火海“极限运动。他们甚至可以光着脚在火堆上跑过，除了长期的训练之外，靠的就是速度以及胆量！”
“话是这么说，道理我也懂！可是这桥是隐形的，我们看不清楚，万一我们要是跑偏了，掉进岩浆湖了，那就连渣都没有了！”刘祥回过头征询我们的意见，“小骗子，这个险，我们真的要冒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意志坚定地说道：“况且，我们也不用冒那么大的险在隐形桥上狂奔，别忘了我手上的冰锋剑！”
“冰锋剑？”刘祥顿时恍然大悟，“哦，老子明白了，小骗子是想用冰锋剑的寒气，保护我们过桥，这下老子没猜错吧？”
“嗯，我是这么想的，”接着我话锋一转，神情凝重地说道：“但是我也不敢保证我的寒气能坚持多久，所以通过的速度还是要尽量快！”
“得嘞，有小骗子这台制冷剂，那就事半功倍了！不过先说好，你可不能半路停电，要不我们三个都得完蛋！”刘祥打趣地说道。
“屁话，我怎么就成了制冷机了，你小子要是再啰里啰嗦，就死远点！”
“别介，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小骗子，你不会真的不管老子吧？”
“废话少说，我要催动寒气，你爱来不来！”说完，我运足力气，大量寒气便从冰锋剑上散发出来。极寒的寒气和炽热的热气，一接触就发生着剧烈的热能交换，很快我身旁的温度就变得温和，而在我们面前的隐形桥也慢慢地显露出它的真身。
隐形桥由全透明，变成半透明，再由半透明变成不透明，最后变成一种灰灰的古怪颜色。即便是这样，桥身的温度依然很高，可是我已经尽全力了，凭我一己之力想把整个岩浆湖都冷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不过，这样的温度足够让石桥现形，已经可以让我们通过，所以我大喊道：“就是现在，快走！”我第一个走上隐形桥，王雨晴和刘祥见我走上去安然无恙，自然也就跟了上来。
这个时候的隐形桥，是有形有质的，所以只要我们自己不出差错，是不会掉进岩浆湖之中的。可是桥面也不是很宽，也就一米左右，桥下又是滚烫的岩浆，走在上面，就像是走在地狱之上。要是心理素质不够，说不定也会落入岩浆之中。还好我们三个也算是身经百战，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所以走了一大半，我们都暂时安全无事。
不要看这座桥只有几十米，但是真的走在上面，速度却快不起来，一是桥面很窄，二是我要不断地催动寒气给桥面降温，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尤其是没有被寒气照顾到的前面，又渐渐地变回透明，回头望去，就像是后面的桥断了落入岩浆中一样。
不过我们三人还是有惊无险地过了这个隐形桥，一到桥的另一边，我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样，脸上身上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可以说我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王雨晴和刘祥则好一点，在寒气和热气的对抗中，他们并没有感到极端的酷热和寒冷，只有我催动寒气，才会如此狼狈。
“阿升，你怎么样，喝点水吧！”王雨晴把唯一剩下的一壶水，递给了我。而我也是极度的口渴，不由分说，咕咚咕咚，一口气就把所有的水喝光了，即便是这样，我依然感到口渴。可是我们带来的水就只剩这一点，看着王雨晴和刘祥干燥的嘴唇，我有点过意不去。
“晴儿，我一不小心就把水喝完了，我应该给你们留点的，可是我实在是太口渴了，一时没有忍住，我……”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阿升，要是没有你，我们根本就过不来，这点水算什么呢？”王雨晴贴心地对我笑了笑，马上就让我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减少许多。
“我说你们小两口，就不要亲热了，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最好能找到点水，要不然，老子恐怕要渴死在这里了！”刘祥急切地催促道。虽然他没有埋怨我，可是看着我把剩下的水都喝光了，他的嗓子眼就像是冒烟了一样，越想越口渴，急需找到一个有水的地方！
我们也不再磨蹭，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慢慢地，那种炎热感逐渐褪去，一丝丝寒风从前面拂过。但是不是那种极寒的寒风，只是相对岩浆湖而言！
第一阵是土，第二阵是火，如果这里是按照五行的顺序排列的话，那么第三阵就应该是水。刘祥听到我说第三阵是水阵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他早就口渴难耐，巴不得尽快找到水源。既然第三阵是水阵，那肯定有水，所以刘祥的速度不断地加快，很快就甩开了我们。
可是我并不那么乐观，因为这里是守墓的五行大阵，即便是水阵，那也肯定是一个凶险万分的地方，等待我们的绝不会是一汪清泉。
我正想着第三阵会是怎么样一个水阵的时候，前面就传来刘祥一阵兴奋的叫喊声：“水，真的有水了，小骗子，天不亡我们，你们快点跟上来，这里有一个好漂亮的水潭！”
听到刘祥的叫喊，我和王雨晴也十分激动，此时我们个个口干舌燥，急需水分的补充。所以我们也加快了脚步，连走带跑，很快就来到了刘祥所说的水潭边。真没有想到，在我们的面前确实是一汪清水，潭面如镜，没有一丝波澜，潭水清澈见底，有一种让人忍不住跃入其中的冲动感。
“小骗子，你看这水多清啊！老子渴死了，先喝饱了再说！”说着刘祥就要把手伸进潭水之中。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里不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潭水，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是五行大阵的第三阵，水阵。既然是水阵，就绝不会湘潭水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一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危险是什么，但是却觉得这潭水一定有问题，所以及时阻止道：“死胖子，不要碰潭水！你要想死的话，就试试！”
刘祥被我吓了一跳，水壶一时没有抓稳，扑通一声滑入水中。就在他准备开骂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那个落入潭水之中的水壶，正被快速地溶解着，一股难闻的脚臭味变成一缕缕青烟直钻我们的鼻孔。不到几秒钟，那个水壶就彻底化为乌有，看得我们几个呆若木鸡，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乖乖，这是什么水，简直比硫酸还要厉害！幸亏我的手没有伸下去，要不，现在就剩骨头了！”刘祥说话都有点颤抖，下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手，可见他是多么的后怕。
“这里应该就是五行大阵的第三阵，水阵！它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前行，难道你还以为这是为你准备的清泉吗？死胖子，做事动点脑子，不要再疏忽大意，你的命只有一次！”我一边观察者这潭奇怪的清水，一边教训刘祥。
“这肯定是故意的，前面是火阵，几乎把我们烤熟了，接着又弄出一潭水，是个人都会想去喝！我这祖师爷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刘祥突然觉得摸金校尉不是那么可爱了。
王雨晴蹲在潭水之前，用手微微地扇了扇，却没有闻到任何异常的味道，秀眉一皱，“奇怪，这潭水居然没有一点点味道，不像是某一种强酸，可是，如果不是强酸，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腐蚀性呢？”
我看了看这看似无害的潭水，突然想到了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之水，心里顿时感到恐慌，脱口而出，“这不会就是传说中三千弱水吧？”

第四百一十六章 如履薄冰
五行大阵就是按照五行来构建的，每一阵必然会以一种元素为主要特征。如土阵的水晶居然，火阵的岩浆湖。前两阵的危险只要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第三阵的水阵，却是一个死亡陷阱。
我们想尽办法，好不容易才过了岩浆湖，经过一段时间奔波后，来到了水阵。在这里我们碰到一个水潭，虽然这个水潭看上去非常的平静，潭水清澈透明，水面明亮如镜，但是其中所隐藏的危险也一点都不比岩浆湖要小。
水潭大约只有岩浆湖一半大小，仍旧不是我们可以轻松逾越的。而且看似无害的潭水，却如同强酸一般，有着极强的腐蚀性，短短几秒钟，就把刘祥失手掉落的水壶化为乌有。
不过，无论是强酸还是强碱，都会带有刺鼻的味道，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的出来。可是我们离水潭很近，却闻不到任何一丝的异味，可见这潭水，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能有如此强腐蚀力的水，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弱水，所以我惊讶地喊道：“想不到在这里居然可以见到三千弱水！”
“三千弱水？”刘祥郁闷了，嘟囔着：“你的脑袋又掉线了吗？这哪是什么弱水，明明强的不得了，老子就看不出这水哪里弱了？”
被刘祥这么一说，我和王雨晴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王雨晴也很好奇，就问道：“阿升，这弱水到底是什么？在我认识中，应该没有的任何一种化学强酸或者强碱是这样子的！”
“当然不是，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最正常的眼光来看待的！”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也只是瞎猜而已！其实这弱水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古籍上见过。相传弱水来自于幽冥地狱，是一种不属于阳间的水。弱水环绕着整个地府，算得上是阳间和阴间的界河，听说过奈何桥吗？桥下流淌的就是弱水！据说，这弱水能吞金融银，就连鹅毛都不能浮在上面，就算是神仙也不敢轻易触碰！”
“啊，这弱水这么厉害？是来自地狱的水，我的祖师爷也太他么的牛逼了吧，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强悍的东西啊？”刘祥感叹道。不过联系也不完全是个榆木脑袋，他会举一反三。因为我之前说过，五行大阵必有五关，摸金校尉一定会留后路。也就是说这弱水潭，一定有办法可以过去！所以，他主动跑到潭边，县实验者潭边跑了一圈，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潭面胡乱地挥舞着巨阙剑，像是着了魔一样。
刘祥突然作虎如此令人费解的事情，当然让我和王雨晴疑惑不已。我见刘祥如此奇怪，就上前几步，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死胖子，你又是哪根筋不对了，在这干嘛呢？”
“你先靠边一点，别让我弄伤你！我这是在找桥，隐形的桥！”说着刘祥又是一阵乱舞，和之前一样傻得不得了。
“桥？谁告诉你这里又有一座桥了？你怎么知道？”我一时没有明白刘祥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从哪里得到提示，发现这个水潭的上面也有一座桥。
“你不是说摸金校尉一定会留后路吗？既然这里没有路，就一定有桥，兴许这里也有一座我们看不见的隐形桥呢？”说着，刘祥继续挥舞着巨阙剑，寻找着他认为的隐形桥。
我听了直叹气，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便拍了拍刘祥的肩膀，说道：“死胖子，省点力气吧？你认为同样的招数，摸金校尉会再用第二次吗？再说，这里有高温吗？哪里还会有那么神奇的隐形桥？”
“嗯？”刘祥停下手里动作，傻不拉几地看着我，悄悄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里真的没有桥吗？我又想错了？”
“你说呢？”我耸耸肩膀反问道。
“额，”刘祥挠挠头，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多了，狡辩道：“其实你说的，我就想到了，我就是试试，万一摸金校尉不按常理出牌呢？不过经过老子刚才彻底的调查，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没有什么隐形桥！汇报完毕！”
“你就继续忽悠吧，别把自己给忽悠晕了！”我也懒得和他理论，说的再多也是纯属浪费口水，反正这死胖子，就是死鸭子嘴硬，就让他自己嘚瑟吧。
还是王雨晴比较有见地，她可不像刘祥考虑问题那么简单，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阿升，我之前那个岩浆湖恐怕原来就是存在的，只是摸金校尉因地制宜地改造了一下，但是这个弱水潭，就不一样了。你不是说弱水是地狱里的水吗？那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我感觉是从别的地方搬过来了的。既然他们是从别的地方搬运过来的，那么就应该有合适的容器，也就是说至少有一种物质是弱水无法溶解的，我说的对吗？”
我满意地点点头，回答道：“还是我的晴儿聪明，你非常正确，弱水虽然非常厉害，但是却不是无敌的，天下万物总有相生相克，有一种东西天生就是弱水的克星，而且这种东西我们之前都见过！”
“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印象呢？这弱水可是连金属都能溶解掉，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不会溶解。”刘祥插嘴问道。
“死胖子，听好了，我说的其实就是阴沉木，而且必须是千年以上的阴沉木，才能够浮在弱水之上，同时也不会被弱水腐蚀！”我回答道。
“阴沉木，就是做棺材的那种吗？诶，不对啊，阴沉木不是应该沉在水里的吗？怎么又能浮在弱水之上呢？”刘祥难得聪明了一把，不过这个问题，其实也没有多大意义。
我指了指弱水问道：“死胖子，你觉得这弱水一般吗？”
“这不开玩笑嘛？当然不一般，要是早知道这弱水有腐蚀性，我还敢去打水吗？”刘祥笑了笑，又反问道，“不对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对啊，弱水不一般，阴沉木也不是一般的木材，不一般的木材可以浮在不一般的水上，这不是很正常吗？”反正我也说不清，所以就故意胡编乱造，反正能糊弄刘祥就行了。
“不一般的水，不一般的木材，不一般的木材可以浮在不一般的水上，听上去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儿。”刘祥一边瞎叨叨，一边不停地点头，看来我是彻底把他忽悠晕了！
不过王雨晴就不是好忽悠的，看了看这宽阔的潭面，王雨晴面色担忧地说道：“阿升，就算你说阴沉木可以让我们渡过这个弱水潭，可是我们现在哪里去找阴沉木？而且还需要很大面积的阴沉木，要不然，这弱水潭我们岂不是永远都过不去了吗？”
王雨晴担心的，也是我烦恼的，这个节骨眼上，哪来的阴沉木？明知道破解的方法，却依旧非常的无奈。既然一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一个方法试试！于是我又想到了五行相克，或许可以从五行之中想点办法。
五行之中，水的克星是土，所谓水来土掩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我们有足够的人手，倒是可以学学愚公移山，把这个弱水潭给填了，再不济也给填出一条路来。这样一来，这个难关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可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就三个人，想凭我们三个人之力，在这里填出一条路来，谈何容易，难道要学精卫填海，这得填到猴年马月去啊？
所以当我把这个最简单又最有效却又最不实际的方法告诉他们时，他们很是高兴了一场。但是再看看这个水潭，再看看我们现在的情况，他们都意识到这工作量太大，所需要花费时间太长，根本就不合实际。不说小日本什么时候追上来，恐怕我们三个累死在这里也未必能填出一条路来。
“小骗子，你这个办法说了等于没说，我们根本就没与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们三个总不能老在这里干耗着吧？动脑子的事情一向都你们承包了，我先休息一会儿，想好了叫我一声！”说完，刘祥就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好像完全不关他的事情一样。
比起之前，我们在这个水阵所浪费的时间甚至比之前两阵所花费的时间还要长，因为一直想不到过潭的方法，所以我们三个就一直逗留在这里。现在刘祥把所有烧脑的事情都推给了我，我也是满肚子火气。
“你以为我闲着吗？我要是想的出来，早就想出来了！还用陪你在这里扯淡！”我百无聊赖地朝弱水潭里扔了一个小石头。那个小石头贴着水面，在水面上跳跃着，如同轻功水上飘一样！“要是我们也有轻功水上漂那就绝了！”我感叹道。
“轻功？”刘祥转过身来，笑道：“就算有轻功又怎么样，那弱水那么厉害，一碰就烂了，除非你不想要你可爱的脚丫子了！”
刘祥说的也是，轻功也是不靠谱，除非我们可以长翅膀飞过去，不过这是不可能的。王雨晴也傻傻地望着弱水潭发呆，“如果这里有冬夏之分就好了！那我们就可以轻松地走过去！”
“嗯？”我看了看王雨晴，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有没有抓住，于是我问道：“晴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冬天夏天和这里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如果是冬天，潭水就会结冰，那我们就可以踏着冰面过去，既不用担心弱水的腐蚀性，也不会担心沉到水里！说到这里我就想起小时候冬天去北方玩的情景！”王雨晴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美好的时光吧！
“呵呵，确实是好办法，要是这里有冬天就好了，”我笑着笑着，突然间表情就凝固了，“冬天，结冰，冬天，结冰，哈哈哈！”我忍不住捧起王雨晴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一口，“晴儿，谢谢你，谢谢你的提醒，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过去了！”
王雨晴突然被我亲了一口，脸上火辣辣的，一抹红霞立刻就飞上她的脸颊，“阿升，你干什么，怎么突然就……”，但是当王雨晴看到我欣喜若狂样子，猛然也意识到我高兴的原因，也兴奋地叫起来：“阿升，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
我高兴地点点头，夸道：“在这世界上，知我者，晴儿也！”
刘祥在一旁傻乎乎地看着我们俩，一头雾水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全疯了吗？又在老子面前秀恩爱，又叫又亲的，当老子不存在嘛？”
“屁话，死胖子，你不是想过这弱水潭吗？老子现在就给你变出一条路来！”说完，我兴冲冲地来到潭边，取出冰锋剑，一运气，一股又一股的寒气便从冰锋剑中传向弱水潭中。
刘祥本来还很纳闷，可是当他看到弱水潭的水面上慢慢地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层时，这才恍然大悟：“哦，小骗子，这一招我怎么就早没想到呢？原来你是想用寒气把水面冻住，然后我们踩着冰过去，亏你想得出来！高，果然是高！”
“别废话了，我的寒气支持不了多久，死胖子，你过来试试冰层，够不够厚了！”我咬着牙说道，尽管周围的气温急速降低，可是我的身体却不断地冒着汗，这样的大量释放寒气，对我来说是极耗体力的。
“为什么是我？老子可是最重的人，万一要是塌了，我不是死定了！”刘祥极不情愿地走了过来。
“就是怕你过不去，才让你先试的，你要是过得去，我和晴儿就绝对没有问题！”我解释道。
“那好吧。”刘祥战战兢兢地迈出了第一步，这可是真正的如履薄冰，如果冰层承受不得，刘祥就极有可能一命呜呼。可是不亲身试验，又怎么能知道这人造冰层可不可以走人呢？

第四百一十七章 小日本的决心
弱水，传说是来自幽冥地府，就连神仙都会惧怕三分。当然，我也不敢肯定这弱水是不是来自地府，不过弱水吞金融银的腐蚀力，几乎可以腐蚀所有的物质，一点都不比滚烫的岩浆逊色，确实了不得。不过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无敌的，弱水也有它的克星，那就是千年以上的阴沉木，只有这种用于做棺材的上等材料，才能浮于弱水之上，却又不被腐蚀。
想必当年摸金校尉就是用阴沉木来往于弱水之间，只不过他们走的时候，肯定顺便把阴沉木也一起带走。所以我们想用阴沉木来渡过弱水的企图还未开始就破灭了。
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所谓土克水，水来土掩，若果有足够的人力，取土把弱水填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眼下我们只有三个人，用这种办法，只能是精卫填海，望洋兴叹。幸亏王雨晴一句无心的提醒，让我找到了渡过弱水的方法。
弱水再厉害，它也是水，只要温度够低，它就会结冰。只要结冰了，弱水自然就没有腐蚀性，而且结冰之后，我们就能踏冰而过，这样就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难题。换做是别人，可能会认为还不如填土更实际一点，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冰锋剑。我的冰锋剑，能放出大量的寒气，只要我的体力能够支持得住，寒气就不会断绝，那样我就能使弱水结冰。
不过，我并不清楚要释放多少的寒气才能够是弱水的冰层足够厚，所以就需要刘祥这个体重最重的人作为实验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冰层不够厚，随时可能掉落吃人不吐骨头的弱水之中，一命呜呼。
刘祥当然不愿意，可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所以刘祥最终还是壮着胆子，轻轻地把脚放到了冰面上，一点一点地往冰面上增加重量，直到他把整只脚都放上去后，我们三个人才呼出一口气！
“小骗子，经过老子的再三检验，说明你没有偷工减料，冰层还是冻得挺厚实的，工程验收合格！”说完，刘祥还故意加大了点力道，仿佛要把冰层故意踩破一样。
“等等，死胖子，你不要命了！悠着点，你不想回去见天韵了吗？”我吓出一身冷汗，虽说我对自己的冰锋剑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万事小心一点，生怕刘祥出点什么意外。
“不是你叫我试的吗，老子不多试几下，谁知道你这工程的保质期有多长！再说，老子对你的工程质量绝对放心！”刘祥满意地说道。
看见刘祥整个人都站在冰面上，冰层依旧牢靠，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提醒道：“晴儿，死胖子，你们都离我近一点，我可不敢保证每一个地方的冰层都一样厚实，只有靠近我的地方，我才能源源不断地释放寒气才干保证冰层不破裂！”
“嗯，阿升，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这里好冷！”王雨晴一开口，一股白气脱口而出。她的身上早已经把所有能穿上的衣服都穿上了，却还是被我释放出来的寒气冻得瑟瑟发抖。想来也是，要想令水结冰，温度怎么都得在零度以下，这个时候除了我自己感觉不到寒冷之外，刘祥即便是一身的肥膘，也早早地把所有的衣服都披上了！
事不宜迟，既然冰层已经冻实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一方面不能让王雨晴和刘祥久等，另一方面我的体力也是有限的，所以我们三个人，都收拾好行装，轻手轻脚地走在冰面上。毕竟这冰层之下就是腐蚀性极强的弱水，纵然冰面冻实了，我们依旧胆战心惊。纵使我们一路上都走的很稳，可还是觉得不踏实，总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几分钟后，我们终于有惊无险地渡过了这段布满死亡地冰面。我也能松一口气，不用再耗费体力，维持寒气的输出。瞬间我觉得自己的眼前都是黑的，这种感觉和我使出全力用出大招之后很像，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过来。
尽管，我的身体非常的空虚，但是一想到我们又度过了一关，再苦再累，这一切也是值得的。而在我们走后，随着温度逐渐升高，那冰层也就慢慢地融化，如果这个时候谁还想踏冰而过，那就是找死的节凑！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费尽心思，才过了土，火，水三阵，实为不易。料想小日本没有像我们一样有名剑的帮助，应该不可能轻易过着这三关。可事实是这样吗？事实上我们是正确的，但是也不全对！这前面三阵确实会给他们造成麻烦，但是不要小看了小日本的决心，他们要是真的发起狠来，会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谁也拦不住，整个地球都在颤抖。否则几十年前一个小小的岛国怎么会狂妄到挑战全世界呢？
土阵，就是水晶巨人所把守的那个阵。当小日本来到此地后，看到那闪闪发光的水晶时，不由得心神大动，和我们当初一样，都以为这里就是曹操墓地宝藏。可是当水晶巨人突然出现后，才发觉，这根本就不是宝藏，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幸好小日本腿脚跑得快，很快就退出了土阵，所以他们并没有受到重创，只是被吓得不轻。
“八嘎，这些倒是什么鬼东西？”岛田黑泽一边辱骂道，一边狼狈地往后逃窜。
“我滴估计这是就是曹操墓的守墓兽，相传古代支那人滴墓里，经常会人为滴安排一些罕见滴怪兽，以达到守墓滴目的！”矢野弘一也是第一次见到水晶巨人这种奇怪的生物，但是经过最初的恐慌之后，已经慢慢地冷静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些怪物，刀枪不入，子弹根本就打不穿，更打不死，我们该怎么对付？”东条樱子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怪物，子弹都付不了的怪物对他们来说就是噩梦，所以还是显得很紧张。
“不，我滴刚才仔细观察了，那些怪物的身体就是由水晶组成的，枪打不死是正常滴，但是水晶远没有达到钻石的那种强度。所以说它们也不是无敌滴，只要我们滴火力足够强大，想消灭它们，并不难！”矢野弘一冷静地分析道。
“强大滴火力？强大滴火力？”岛田黑泽一愣，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所带来的爆炸品：“矢野大师，你滴意思是说，用手榴弹或者炸药炸碎那些怪物？”
“哟西，岛田会长果然是明白人，就算那些怪物身体再坚硬，也不可能挡得住炸药爆炸的威力！”矢野弘一口气一转，又说道：“只不过，那些怪物也不是吃素滴，他们不会轻易上当，所以我们这里必须有人做出牺牲，才可能大功告成！”
“牺牲？”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倒吸一口冷气。矢野弘一说的很轻松，可是这牺牲是什么意思，他们自然再清楚不过，无非是拿人命去填。虽说死的不是自己，可是让自己的手下白白去送死，不要说自己舍不得，那些喽啰也不是傻瓜笨蛋。
但是利欲熏心的几个头目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情况下，只有让自己的手下发挥他们老祖宗抱着炸药包冲锋的决心，才能够解决眼前的麻烦。无奈之下，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只能不断地给自己的手下洗脑，外加金钱诱惑。
“你们滴都听好了！我们滴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那些水晶怪物挡在我们的前面！我滴需要你们发挥出大和民族最优秀的品质炸毁他！你们谁愿意站出来，我滴保证会把他滴家人当成我自己的家人，会供养他家人一辈子！为了山口组，为了大日本的复兴，为了大和民族，请你们勇敢滴站出来！”岛田黑泽激情澎湃一番煽情，其实都是空头支票。
大部分的小喽啰都选择了退缩，把自己变成人肉炸弹，对水晶巨人做自杀性攻击，这种事情太疯狂。只有疯狂到极端的人，才会做出那种难以让人理解的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岛田黑泽的努力终于动摇了两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那两人的祖辈都是侵华日军中的一员，而且都是犯下血债累累的罪行，最后被打死在中国战场。所以这两个小日本人都极端仇恨中国人，同时也继承了他们祖辈那种变态的心理。在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的鼓动和金钱诱惑下，他们扯下白布条，系在自己的头上，表示自己不畏死的决心。
他们怀里抱着炸药和手榴弹，脸上满是狰狞扭曲的表情，对着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说道：“组长，会长，我们滴家人就拜托你们了，我们滴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滴！”
有了这两个视死如归的狂人分子，随着几声“轰轰轰”的爆炸声，那些残余的水晶巨人被爆炸产生的破坏力，炸得支离破碎。水晶巨人到死都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类看上去那么弱小，可是却有如此威力极大的武器。先是有一个手拿重剑的胖子，一剑几乎打残了所有的同伴，接着又来了一群会自爆的疯子，他们这是用命和自己同归于尽啊！
不管小日本如何的疯狂，他们的疯狂还是换来了胜利，可是他们还来不及兴奋多久，就遇到了更大的难题，土阵相对来说还是较为简单的一个阵，只要有足够的蛮力，想过关们并不难，而第二阵，火阵，就不是靠蛮力就能过去的。
“纳尼？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岩浆湖滴捏？”岛田黑泽满心欢喜地过了第一关，还以为后面就是坦途了，可是当他看到滚滚的岩浆湖堵住了他的去路，顿时心里如同冬日大雪一般。身体外面酷热难当，心里却异常的冰凉！
矢野弘一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一个岩浆湖，脑袋顿时一片糊涂。别的都还好说，可是这岩浆湖湖面又宽，岩浆沸腾，又没有落脚多地方，想过到对岸，几乎不可能。就在矢野弘一有点心灰意冷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了我们留下的一点垃圾包装袋。
虽然只是一点无用垃圾，但是矢野弘一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计较，便自信地说道：“这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滴通道，我们滴必须再仔细滴找找？”
“嗯，你滴这是什么意思？”岛田黑泽不解地问道，“这里只有岩浆，哪里来滴通道？你滴凭什么如此肯定？”
“就凭这个！”矢野弘一指了指手上的一点垃圾包装袋，“这些垃圾不是我们留下滴，所以我滴敢断定有人在我们之前就来过这里！”
“纳尼，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这里？是那些土著人吗？不对，土著人哪里会有我们那个世界的包装袋？”就算东条樱子再聪明，此时也想不明白了，按理说通往这个世界的通道是他们打开的，不可能有人会先行他们一步，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是不可能，还记得在前面滴通道里，有人装神弄鬼吓唬我们吗？我滴当时就不明白土著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滴智商，现在想来，肯定是有人在我们之前，不，很有可能那些人是和我们一起进入到这个世界！”
“八嘎，这不可能，我们滴进来之前都检查过，没有发现奸细，这绝对不可能？我滴绝不相信！”岛田黑泽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人混在他们之中一起来到这个世界，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居然走到了他们之前。
矢野弘一摇摇头说道：“起初我滴也不相信，但是这个包装袋怎么说，难道是包装袋自己穿越到这里来滴吗？无论你们滴相信或者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说着说着，矢野弘一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意，“但是，这对我们滴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这告诉我们，这里并不是绝路，一定有一条秘密通道，我们滴还没有发现！”

第四百一十八章 赴汤蹈火
五行大阵第一阵是土阵，最大的威胁和阻碍就是那些坚硬无比的水晶巨人，所以只要能够解决水晶巨人，过土阵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相比起土阵来说，火阵和水阵虽然没有水晶巨人这样可怕的怪物镇守，但是其中隐含的危险却更多，想要跨越过去的难度却更大。想要过去，你是依靠蛮力就够的，运气和脑子才是过这两关最大的倚仗。
面对土阵的时候，我们三个是依靠刘祥的及时领悟，以及强有力的爆发，把水晶巨人打怕了，打残了，这样得以通过。而小日本显然也有他们自己的高招，那就人肉炸弹。对于一个狂热到丧心病狂的种族来说，总会有那么几个激进分子，所以看似强大的水晶巨人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也难以幸免。
当然，这些事情，我们也是后来返回的时候看到满地的残肢和爆炸的痕迹，这才知道的，至于小日本是怎么通过火阵的，直到如今我们都没有想明白。以我们的想象来说，小日本通过火阵和水阵的时候，用赴汤蹈火来形容，那是再贴切不过了！
热气滚滚，岩浆沸腾，跨度达到几十米的岩浆湖，几乎让老奸巨猾的矢野弘一绝望。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机关陷阱，矢野弘一都认为自己有把握应付，唯独是这种看似最简单却有最有效的防盗措施，却让矢野弘一束手无策。
就在矢野弘一心灰意冷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我们遗留在角落的一个塑料包装袋。这个包装袋也不知道是我们三个谁无意中留下的，反正那个时候，我们也没有注意，却让矢野弘一看到了通过岩浆湖的希望！
根据矢野弘一的推断，这包装袋绝不是他们的人留下的，反之就说明在他们之前有人来过这里，曾经在这里休息，才留下这个塑料包装袋。但是，通往这里的路只有一条，面前就是滚滚岩浆，而这里又没有人影，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岩浆湖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通过，否则不可能看不到之前来过的人。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全都掉到岩浆湖里换成了灰烬，只不过这种想法还没有进入矢野弘一的脑子就被拒之门外。能够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的人，会是那种自寻死路的笨蛋吗？再不济也是原路返回，哪里会笨到跳进岩浆湖之中。
矢野弘一把自己的推测如数讲给了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听，起初他们两人还不相信，但是那个塑料包装袋，是一个无法磨灭的证据。所以他们也慢慢的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这里。既然有疑点，那就不能放过，所以小日本又再一次彻底地搜查，果然发现了隐身在扭曲空气中的隐形桥！
“报告会长，我们滴发现了一个奇怪滴东西，是个硬物，不过我们不知道什么东西，因为那个东西好像是隐形滴？”一个小喽啰既惊慌又兴奋地跑过来想岛田黑泽汇报。
“纳尼，隐形滴？”岛田黑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东条樱子和矢野弘一，似乎他们也和自己存有一样的疑惑，“八嘎，你滴要是胡说八道，我滴就把你死啦死啦滴！明白？”
“嗨，会长，我滴以我滴项上人头保证，绝对没有撒谎！那个东西确实是隐形滴，而且还非常滴坚硬，请会长跟我来！”小喽啰完全没有一丝惧怕，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带着疑惑，岛田黑泽，东条樱子还有矢野弘一纷纷来到小喽啰所说的那个地方，但是在他们眼前只有扭曲的热浪，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等岛田黑泽他们开口，小喽啰便拔出一把武士刀，缠着他刚才探测到的大概位置，狠狠地往空气中挥去！只见火星一闪，“当”的一声，看似在劈空气的武士刀，居然能在半空中被挡住了！
“不可能吧，这里还真滴有一个隐形的东西？”岛田黑泽既惊讶又兴奋地说道。
“哟西，我滴敢对天发誓，这恶隐形滴东西就是我滴所说滴秘密通道！”矢野弘一眉飞色舞地说道，对于自己的聪明，他简直无法形容，仅凭一张塑料包装纸不经推断出有其他人混了进来，还推断出这里一定有条通路。这等聪明，岂是周围这群笨蛋所能具备的。
“这这就是你说滴通路？”岛田黑泽看不见这隐形的东西是什么，所以也想象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条路？
“这是当然？”矢野弘一十分自信地回答道。他已经能够想象出这个隐形的东西是什么了，所以激动地拿出存量不多的水，拧开盖子，往前面随意地泼洒着。“哧哧哧！”洒出去的水在半空中就直接被气化了，但是隐约之间，却显露出一种灰黑色，尽管这灰黑色存在的时间很短，但是却让站的最近的几个小如本看的清清楚楚。
“矢野伯父，那和灰黑色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您一洒水就会冒出来？”东条樱子虽然明白眼前确实有一件看不见东西，但是那究竟是什么，仅凭着短暂的一闪而过，还是无法完全看出来。
“如果我滴没有猜错，那是一座桥，一座可以让我们滴通往岩浆湖到达对面的桥！”矢野弘一说道，“至于为什么我们看不见，道理也很简单滴！这是一种特殊材料建造的桥，在高温之下，它会变成透明，但是只要温度有明显滴降低，就会露出它原来的样子！我倒水上去，水被蒸发了，就会短时间造成降温！你们自然就看到了！”
“啊？桥？原来如此！矢野伯父，您真是聪明绝顶！”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又惊又喜，但是欢喜过后，很快那股热情就冷却下来。东条樱子沮丧地说道：“矢野伯父，就算我们知道这里有一座隐形的桥，那又能怎样？这桥的温度如此之高，湖面有这么宽，我们该怎么通过，桥面有多宽我们也不知道，万一……”
东条樱子地话没有说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那冒着气泡的岩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要是谁一不小心落入岩浆之中，不需要几秒钟，恐怕连渣都不会留下。
“不，那些走在我们之前的人可以通过，我们滴也可以通过！”矢野弘一非常肯定又鼓舞士气地说道，“难道我们大和民族最优秀滴子孙会比不过那些低贱滴支那人吗？”
一说到大和民族，所有的小日本都为之一震。小日本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其他的民族包括压在他们头上的美国人在内都是不值一提的低贱的民族。矢野弘一用最简单的激将法，一下就调动起来小日本的民族优越感，尤其是那些有着军国主义倾向的狂热分子，更是嗷嗷叫。
“八嘎，我们大和民族滴是最优秀滴民族，怎么可能比不上支那人？在大和民族子孙的面前，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挡我们前进滴脚步！”岛田黑泽捂着双拳，叫嚣道。尽管这温度极高的隐形桥让他很无奈，但是他骨子里的那点傲气却不肯让他低头！
“哟西，既然如此，大日本的武士们，让你们的热血沸腾起来！拿出你们滴勇气，在任何危险面前，大和民族的子孙都不会退缩滴！让我们一鼓作气，冲过去！”矢野弘一咬着牙，面部肌肉僵硬地对着所有的小日本吼道。
“冲冲过去？”岛田黑泽面色一暗，顿时蒙了，刚刚被煽动起来激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茫然地问道：“矢野大师，我滴没有说错吧？我们滴就这么冲过去，没有任何滴计划吗？只要稍有偏差，我们滴不是全部都变成烤乳猪？”
东条樱子也没有想到矢野弘一会说出这么一个自杀性的方法，担忧地说道：“矢野伯父，你滴意见是对的，我们必须过这座桥！但是在没有任何妥善的计划情况下硬闯，这是否太莽撞了，难道您就没有其他滴办法了吗？”
“莽撞？那是你们滴理解！”矢野弘一冷笑一声，看着面前人人目露惧色，说道：“支那有一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时候如果不拼一拼，我们滴不如就此打道回府吧，你们滴也不要再惦记什么曹操墓滴宝藏了。如此畏首畏尾，怎么能大事？恐怕这个时候，走在我们之前滴支那人已经找到宝藏了！”
“不行，我们滴付出那么大的心血和牺牲，不可能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不就是一道看不见滴隐形桥吗？才几十米，不用十秒钟就能跑过去！”岛田黑泽不甘心地说道，看得出这一次他是狠下心，决定往火海走一遭了。但是看到矢野弘一时，岛田黑泽又起了坏心思，“矢野大师，你滴是神道教滴主事，一定功力深厚，不如就由你滴带个头吧！”
“嗯？”一听到岛田黑泽的话，矢野弘一有点后悔了。岛田黑泽摆明是要让自己做排头兵，如果自己成功地通过这座隐形桥，那么他们就会沿着自己跑过的路径，跟过来；如果自己要是失败了，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丝毫不会理会自己。
尽管矢野弘一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这个办法是他提出来的，怎么说都推脱不了。而且这里越危险就说明里曹操墓越近，矢野弘一不是亲信寡欲之人，虽然聪明绝顶却仍旧无法抗拒自己内心的贪欲。于是矢野弘一痛定思痛，狠狠地一咬牙，吼道：“好，我滴先走，就我滴先走，就让你们滴见识见识我滴厉害！”
说完，矢野弘一便从自己背包里取出几件衣服，但是并不是穿在身上，而是用刀把衣服隔成布条，有的绑在脚上，有的塞进鞋里，有的绑在鞋底。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跨越隐形桥的时候，起到一个环从的作用，自己的脚底板不会被高温第一时间烧伤。只要挺过那几秒钟，矢野弘一就能够成功地跨越岩浆湖。
其他小日本一看矢野弘一这么做，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一个个也就有样学样，都把自己的脚包得严严实实的，看上去所有人的脚都有那么一点畸形。
矢野弘一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是面对看不见隐形桥时，矢野弘一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地发憷。不过他不是傻子，就这么冲上去，一定死得很难看，所以矢野弘一的手里还捏着几团揉皱的衣服，在上桥之前，先把几团衣服按照远近都扔了，如果衣服停留在半空中，就说明那个地方是桥面，反之那和地方就不能走！
矢野弘一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跨上隐形桥，利用燃烧的衣服作为路标，跨越在半空中，好似一个轻功绝顶的武林高手。后面的小日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不敢相信，矢野弘一如此大的年纪还有这样地身手，更了不得的是，他居然真的成功跨越了隐形桥。
矢野弘一双脚落到对岸的时候，悬在空中的心才回归原位。但是桥面上的高温，还是点燃了他的鞋子，所以他急忙蹬踏双脚，才把燃烧之势给阻止了。回头透过扭曲的空气，矢野弘一高傲地朝对面还杂发愣的小日本吼道：“你们滴还在等什么？如果你们滴贪生怕死，那么宝藏就归我一个人了，哈哈哈哈哈！”
回过神来的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才知道，矢野弘一真的成功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居然真的可以办到。尤其是有了矢野弘一作为榜样，后面的人想要通过，难度就会大大减小。但是这不代表，百分之一百的成功，至少有好几个小日本因为紧张或者踩空了，掉进岩浆之中，化为这岩浆湖的一部分。
无论如何，小日本的疯狂再次让他们绝处逢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冒险精神。但是这就意味着他们成功了吗？不，这只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第四百一十九章 树藤之阵
小日本的一举一动，我们三个人无从知道，只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放弃，更想不到我们无意中留下的垃圾包装袋，却成为小日本用于挑战隐形桥的导火索。如果没有那个随意丢弃包装袋的出现，或许就不会让矢野弘一联想到那么多，或许他们就不会找到隐形桥，或许他们也没有勇气去挑战隐形桥。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注定，我们和小日本之间的争夺必将继续下去。按照五行的顺序，过了弱水湖之后，我们将迎来木阵的考验，但是木阵又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我们三个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小骗子，你说前面的木阵不会又是一颗千年血树吧？如果真是那可就麻烦了！”刘祥一想起在地下城所遇到的那颗千年血树，便不停地打哆嗦。那颗血树可是让我们吃够了苦头，还好血树的本性不坏，否则就凭我们的实力，全都交代在哪里，也奈何不了它。
“你想多了吧，死胖子，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血树？又是狗尾巴草，满地都是！如果真是血树倒是好办了，因为没有足够的尸体的话，血树是不可能永远活下去的，想想曹操都死了近一千五百年，就算有血树，估计也应该因为养料不足而枯死了！”我笑着说道。
刘祥想了想，点头说道：“那倒也是，地下城的血树能活下来是因为之前有大量的尸体储备，这里是土著人的禁地，他们从来都没有进来过，所以就不可能把他们祖辈的尸体埋进来，按理说确实不应该有血树能过存活下去。如此说来，这一阵岂不是比较容易！”
“那可不一定，”王雨晴否定道，“摸金校尉所布的阵法，肯定比我们想的要远得多，我觉得血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说不准会有更加难缠的东西等着我们！看看前三阵如果我们不是有名剑在手，连第一阵都过不来，所以这第四针，只会更难对付！”
“你们都不用猜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前面就是所谓的木阵了！”我指了指前方说道。
前方看似是一处开阔的处，其实又显得非常的拥挤，因为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胡乱缠绕的树藤，远看如同千万条相互缠绕的毒蛇一般，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更令我们不安的是，这些树藤的颜色并不是常见的绿色，而是暗红色的，也就是说和我们在地下城所遇到情况非常的相似。
“这里给我的感觉，好奇怪，我怎么觉得似乎我们之前来过这里？”刘祥看着那些暗红色的树藤，心里有点毛毛的，忍不住开口说道。
“死胖子，你看清楚点，不是我们之前来过，而是之前见过，”我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树藤说道，“还记得在阿尔泰山以及地下城所见到的暗红色的藤条吧？本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想不到在这里又遇上了！”
“你是说这里面可能藏着植物人？”刘祥看了一眼，顿时一种恶心感在他的胃里翻腾，顿时破口大骂：“靠，又是植物人，他们就不能搞点新鲜的玩意儿，就是想恶心老子吗？”
一想起在阿尔泰山之上，刘祥被植物人“舌吻”的情景，我和王雨晴就想笑，这也是刘祥为什么如此讨厌植物人的原因。在地下城，我们第二次见到植物人，而且数量还很多，那一次就狠狠地打了一架。本以为这辈子就应该和植物人无缘了，想不到在这曹操墓之中，居然能碰到第三次，而且这里的树藤更多更密，谁也说不准这里面有多少植物人？
“特么的，管他什么植物人，小骗子，别废话了，开打吧，早打完早收工！”说着刘祥就亮出巨阙剑，准备大干一场。如果里面真的有植物人，那开打是避免不了的，之前我们也试过，植物人除了杀戮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余地，只有手底下见真章！
“等等，死胖子，听我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脾气暴躁的刘祥就已经挥舞着巨阙剑杀进树藤之中。看似刘祥的巨阙剑威力巨大，所向披靡，要想斩断那些暗红色的树藤应该不是难事。可是实际上，刘祥一阵剑影乱舞，巨阙剑斩断的树藤，却屈指可数。以其说是刘祥用巨阙剑开路，不如说是树藤主动避让。事异必有妖，树藤既然懂得避让，那就说明树藤是有意识的，并不是简单的树藤而已。
“死胖子，快回来，这树藤有诈！”我高声呼喊着。可是似乎迟了一点，只是眨眼间，刘祥就已经杀进树藤深处，而在他进去后，致密树藤很快就再一次把通道封死了，恢复成原样，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的视线很快就被树藤所阻挡，看不清楚刘祥到底在哪里，无论我们怎样呼喊他，他也没有任何的回音，就好像完全消失在树藤之中。
“晴儿，我们是不是……”我不敢擅做主张，因为这树藤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根本就搞不清楚，要是再冒冒失失地冲进去，恐怕讨不了好，可是刘祥又不能不管，所以我才会欲言又止！
“阿升，别说了，刘祥是你的好哥们，也是我的好朋友，更是天韵的丈夫，于情于礼我们都不能不管他，所以……”王雨晴亮出鱼肠剑，坚定地说道：“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得走一遭！”
既然王雨晴也没有意见，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也拔出冰锋剑，朝着那茂密的树藤前进。事情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不用我们动手，树藤就自动地让出了一条通道，而随后有自动封闭了我们退路。也不知道是树藤惧怕我们手中的名剑而退让，还是有意为之，故意引我们入局。总之，我和王雨晴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已经深入到树藤深处。
树藤深处，是更加茂密的树藤，放眼望去，我们的身边除了树藤，还是树藤，压根就没有见到刘祥的影子。而且任凭我怎样呼喊，刘祥也没有半点的回音，就好像刘祥完全不存在了一样！
“晴儿，我……”我本想回头个王雨晴说一句话，可是回头后才大吃一惊，不知什么时候王雨晴不见了，明明刚才王雨晴就跟在我的身后，她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一点觉察有没有！我想回头找寻王雨晴，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就发觉我迷路了，眼前除了树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其他的东西。
“晴儿，死胖子！你们在哪？能听见我说话吗？”不管我用多大的力气呼喊，听到了只有我自己的声音。越喊我就越急，心情逐渐烦躁起来，气急败坏的我疯狂地挥舞着冰锋剑，想要斩断眼前所有的树藤。可是那些树藤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就是不和我硬碰硬，不断地躲避着我，但是又始终围着我，让我的视线之中看见的永远只是树藤。
一阵徒劳时候，我发觉这样试试摆好体力，除此之外没有一点点的用处。我慢慢地冷静下来，开始反思眼前看到的一切。这里的树藤虽然和我们以前所见到的那红色树藤很像，但是和我们之前想的却完全不一样。这里并没有植物人的存在，但是却更可怕，树藤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们单独隔绝包围，然后慢慢地困死我们。
可是为什么我如此大声的喊叫，王雨晴和刘祥都没有反应呢？又或者反过来说，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应该也会大声地呼喊我，而我除了自己的声音之外，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响声。如此奇怪的事情，绝不是巧合，恐怕这其中的蹊跷也是这些树藤搞的鬼。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树藤有一种可以屏蔽声音传播的功能，就算我们三个距离相距不远，也无法听到彼此的声音。
现在想来，才知道这木阵看起来无害，实际上更更加凶险。好比温水煮青蛙，并不急于第一时间杀死你，而是慢慢的消磨你的耐心，你的意志，最后再要你的命。这应该是一种非常奇特的阵法，因为这些些树藤是活的，所以这个阵法永远都在改变之中。树藤也不用攻击我们，只要困住我们就达成这个阵的目的。
我试着用我的第六感去感应王雨晴和刘祥的存在，但是我郁闷了，似乎被屏蔽的不只是我的声音，就连我的第六感也下降了许多。我能感觉到我的周围有茫茫多的阴气在四处晃荡，仿佛每一条树藤都是一个生命体，这些阴气严重阻碍了第六感的延伸，所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就像一个睁着眼的瞎子，空有眼睛，却连方向都辨别不了。
见过那么多的大风大浪，还是头一次让我如此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我往哪个方向走，似乎永远都走不出这个树藤之阵。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不是这里地盘太大，而是我已经被迷惑，看似是往一个方向走，其实我一直都在绕圈子。要不是我的第六感被这里的树藤大大的降低了，我也不会如此尴尬。
我在树藤之阵中已经转悠了接近一个小时了，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比起暴躁的刘祥和孤立无援的王雨晴随时都会崩溃的，而我迟早也会崩溃的。如果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话，每个人都使出自己的绝招，或许能打开一条通道。可是问题是，我该如何联系到他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转悠了这么久！
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我的神经就快接近崩溃地边缘，无意中我触摸到口袋中一个硬硬的物体，突然间，我觉得自在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犹如新生一般，兴奋地狂叫起来，“我怎么忘记了，我有神石这个宝贝，神石有传音入密的功能，或许我能够用传音入密的功能，找到晴儿和死胖子！”
虽然我不敢肯定这块神石在这里有没有用，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我一定还要试试！如果实在不行，我只能强行用冰龙轰开一条通道，只是那样的后果就无法控制了，说不定会伤及到王雨晴和刘祥。或许他们也有和我一样的顾忌，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动静。
“晴儿，死胖子，你们能听到吗？是我，沐升，我正在用神石给你们传音！如果，你们能听到我的传音，就向温度低的地方走，因为在那里我会释放大量的寒气！”我一连传音了三遍，如果他们在附近，就应该能够听到。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冰锋剑释放出足够的寒气，好让他们能够感应到我的方位！
我聚集心神，不断地往冰锋剑里灌输力量，早已经和冰锋剑人剑合一的我，很容易就可以让冰锋剑也就散发出足够量的寒气。寒气源源不绝，周围的温度也就慢慢地降低，离我很近的地方和树藤都慢慢地凝结了一层的薄薄的冰霜。
这样的情况我已经维持将近十分钟了，附近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周围那些树藤也仿佛很害怕我的寒气，都自然退得远一些，不过并没有离得很远，仍旧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释放寒气，就是在消耗我的体力，时间一长我就有点体力不支了！我一度想停止释放寒气，可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提示着我要坚持下去，坚持到王雨晴和刘祥的出现。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藤条中突然一阵晃动，一头长发从藤条中钻出，我定睛一看，兴奋地叫道：“晴儿，我在这里，快过来！”
王雨晴哆里哆嗦地从树藤之中穿了出来，憋了好久的泪珠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哭着笑道：“阿升，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刘祥从另一个方向钻了出来，嘴里埋怨道：“哇，啊气，好冷，小骗子，把你的寒气收收，你想冻死老子吗？”

第四百二十章 斩草除根
树藤之阵着实让我们三个吃尽了苦头，看似人畜无害的树藤，却差点成为我们魂断此处的梦魇。严格意义上来说，树藤之阵就是一种变相的迷魂阵，但是这中迷魂阵跟我以前所见过的迷魂阵，却又有着天差地别。
首先，树藤是活的，而且还能有意识地躲避我们的攻击，以及封堵我们的视线，最令人可怕的是，这些妖异的树藤居然还能隔音，仿佛我们所发出的声音都被树藤吸收了。即便，我们三个同处一阵，任凭我们吼破天，依然无法听到彼此的声音。
而且在此阵之中，我的第六感也被大大地削弱了，换句话说，我现在的感官和正常人无异，恐怕比王雨晴和刘祥好不到哪去。于是乎，我迷失方向，彻底迷路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迷路过，这还是第一次。
幸运的是，我的口袋里还装有一颗神奇的石头，别看这块石头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但是前前后后，实实在在地帮了我们不少的忙。那种传音入密的神奇，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的，所以我把宝全部都压在这块神石之上，利用神石的神奇，果然联系上王雨晴和刘祥，同时也利用寒气把他们两位吸引了过来。
树藤可以吸收我们的声音，可以屏蔽我的第六感，但是却阻挡不了神石传音入密，也无法抵消王雨晴和刘祥对温度的感受。经过一番波折，我们仨个人终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阿升，你怎么走着走着，就丢下我一个人，我一直呼喊你，你没有听到吗？”王雨晴的眼圈红红的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肚子苦水，却不敢大声言语。
我看见王雨晴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忙解释安慰道：“晴儿，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们都低估了这树藤之阵的威力，不知道这些树藤这么厉害。它们不仅把我们分别隔开了，而且还能吸收的我们声音，只要我们被树藤隔开，就再也听不到彼此的声音！”
“难怪，”刘祥搓着几乎冻僵的手，骂道：“老子就说，你这小骗子怎么这么不讲义气，老子喉咙都喊破了，你都不回应一声，敢情还是这些树藤在作怪啊！”
“嗯，”我点点头，为了防止再犯之前同样的错误从包里又拿出一条绳子，分别绑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接着说道：“之前我们之所以走失，就是因为低估了这些树藤能力。所以需要改变一下，现在我们三个用绳子拴在一起，这样一来，三个人就是一体了，就算再一次走失，我们也可以根据绳子找到对方。”
“阿升，你说的很对，可是就算我们三个人绑在一起，也只能保证我们三个不走失，这树藤之阵好像无限大一样，我们可以走出去吗？”王雨晴脸上的泪痕才刚刚拭去，此时又新添了一抹忧愁。
“无限大，只是对我们而言，你的恐惧有多大，这里就有多大！摸金校尉的祖师爷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手笔。只要是阵法，就一定有破绽，再说也没有无限大的阵法，那都是一种假象。我们只要找到这个树藤之阵的阵眼，毁了阵眼，就能够破了此阵！”我极力地安慰道，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再增添恐慌，其实我也不知道阵眼在哪里。
“阵眼，在哪？小骗子，你的第六感不是很灵吗？还不快点找找？”刘祥的脾气向来就很急，尤其是这一次差点就被树藤困死，巴不得现在就把所谓的阵眼砍个稀巴烂。
我苦笑道：“我的第六感好像也不行了，估计是这些树藤做的怪，现在我只能感觉到我们周围有茫茫多的阴气，但是具体阵眼在哪里？我也感觉不出来！”
“那怎么办，连你都没办法，那我们三个人就永远困死在这吗？”刘祥郁闷地反问道。
“不，我相信我们可以找到阵眼，只要有恒心，有毅力就一定可以找得到！”我说的轻巧，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这些树藤是活的，它们随时都在变化方位，也就是说整个阵法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很难确定阵眼在什么地方。
“阿升，你说的阵眼究竟是什么呢？长什么样？不如说出来听听，之前我们三个人分开过，或许我们有见过，但是却忽略了呢？”王雨晴问道。
“阵眼究竟是什么样的，每一个阵法都不一样，但是根据这个树藤之阵的构造来看，有树藤就一定有树根，阵眼应该是这些树藤的根部。树藤可以随意移动，但是树藤的根却不能乱动，否则整个树藤之阵都将随之破灭！”我分析道。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树藤的根部，然后，再斩草除根，这个阵法就算破了吗？”王雨晴再一次追问道。
“嗯，应该如此，问题是我们很难确定树藤之根的具体位置，即便它是不能移动的！”有了目标，我也一样犯难。这些树藤虽然是植物，但是明显有一定的智慧，它一定会想尽办法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保护树根的所在。
“特么的，这些树藤太狡猾了，老子的巨阙剑几乎劈不到它，要不然，把这些树藤全部都斩断，哪里还有找不到树藤之根的道理？”刘祥气呼呼地说道。
“是啊，如果我大哥在这里就好了，以他的赤霄剑，分分钟就能把这里的树藤全部烧光！”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火，对啊，我怎么忘记了，无形之中虽然是金克木，但是木同样生火，换而言之，火也同样克木，我们可以用火攻！”
哪知道，刘祥听了我的话，却提不起兴趣来，冷冷地应道：“小骗子，你别犯傻了，用火烧树藤这招，老子早就想过了。办法虽然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身处树藤的包围之中，一旦把火点起来，不等于是引火烧身吗？搞不好树藤没烧死，倒是把我们自己给烤了！”
王雨晴听了刘祥的话，也赞同地点点头，说明之前她也想过用火攻，但是因为有和刘祥一样的顾忌，所以不敢随便点火。
“不，你们忽略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马上否定了刘祥和王雨晴的想法，“晴儿，死胖子，你们想的确实不错，如果冒冒失失地点火，确实会殃及自己，但是如果我们做好准备呢？”说着我随手挥舞着手里冰锋剑，示意他们我可以用冰锋剑保护他们。
“哦，我明白了，阿升的冰锋剑能释放大量的寒气，就能够阻挡火焰向我们蔓延，说不定真的可以成功呢？”王雨晴有点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又要经受冰火两重天的考验？”刘祥紧了紧衣服说道，他都搞不懂现在自己是应该多穿点衣服，还是少穿点衣服。
“死胖子，你可以选择不躲在我冰锋剑的保护之内，看看你会不会变成烤猪？反正你皮糙肉厚，一时半会儿也烤不熟！”我恶心道。
“额，呵呵，别别这样，冷就冷一点，总比变成烤猪强！要是再搞个半生不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见人！”刘祥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他已经想好了。
既然大家下了决心，我们三个就立刻着手火攻的准备。点火看似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哪也得看实际情况！那些树藤是活的，天生就畏火，肯定会有意识地躲避我们的火攻，所以我们必须准备足够的引火之物，四面出击，让给树藤顾得了东，顾不了西，总之，不管怎样，必须一把火把树藤给点着了！一旦让树藤有所察觉，刻意避开我们，恐怕就不好办了！
在进入漳河之底之前，我们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来到这异空间，更想到会遇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装备带的不全，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有什么装备。这个时候的我们当然不可能有火把，汽油引燃之类的东西，但是这点还是难不倒我们的。专业的装备没有，可是匀几件衣服出来还是没问题，只要把衣服点着了，一样可以烧的很旺。所以，刘祥就一边滴着鼻涕，一边哆嗦着，一边拎着点着的衣服，使劲地往树藤扔。
树藤是有意识的，当然知晓那燃烧的衣服对它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所以一见到火，所有的树藤都齐刷刷地往一边躲避。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螳螂捕蝉的我和王雨晴也先后从不同的方向扔出燃烧的衣服，只要有一件衣服挂到树藤之上，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树藤本就是易燃之物，一旦被火粘上，那就呼啦一大片，树藤又靠得很紧，火势一下子就成燎原之势。被点燃的树藤吓得疯狂甩动，远远望去就是一副群魔乱舞的情景。而我们三个因为处于冰锋剑的寒气保护之内，所以暂时没有受到火焰地波及。
但是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个树藤，它们似乎明白一旦火势蔓延起来，所有的树藤都将毁于一旦。所以更多的树藤突然剧烈地甩动起来，不断地抽打在那些星星之火上，妄图把火扑灭。
我们也没有预料到树藤会采取这样的措施，着实担心了一把，可是当我们看到或是不但没有减弱，反而顺着抽打的树藤蔓延开来的时候，我们又开心了起来。
“哈哈，这些树藤这就是自己找死的节奏，它们抽的越欢快，就死得越快！”看见火势越来越大，刘祥忍不住拍手称快。
“不得不说，这树藤还是有点智慧的，只不过他们还是小看了火焰的力量！晴儿，死胖子，你们都小心点，不要被波及了！”我提醒道。
但是很快树藤就改变的策略，不在抽打有火焰的地方，而是抽打没有火焰的地方，直接把那些着火的树藤打断，弃车保帅。
我们三个看的目瞪口呆，真想不到这树藤还有这种自救办法。不过，火焰的力量还是打强大了，树藤被烧的七七八八，我们的视野也逐渐开阔起来。
“阿升，你看，那里是不是你说的树藤之根？”王雨晴尖叫道。
我顺着看过去，透过燃烧的树藤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见一团非常粗壮的树藤缠绕在一起。树藤缠绕在一起也不奇怪，但是不同的是，那一大团的树藤是接地的，不像其他树藤是悬挂在半空中，所以我可以确定，那一定就是树藤之根，也就是阵眼的所在！
“死胖子，看见没，那就是阵眼的所在，现在全靠你了，斩草要除根！”我指挥着刘祥说道。因为我好要维持寒气，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攻击树藤之根，而王雨晴的鱼肠剑恐怕攻击力不足，不能灭了树藤之根，所以只能让刘祥出马！
“你们就瞧好吧？”刘祥抹了抹鼻子下的鼻涕，随意地擦在自己的衣服上，大吼一声：“靠你的十八代祖宗，老子现在就断了你的根！”
树藤之根好像感觉到刘祥所带来的危险，所以顾不得那燃烧的火焰，指挥着大量的树藤，妄图阻挡刘祥的进攻。但是这个时候，似乎有点来不及，刘祥已经认定了那个方向，即便被树藤挡住视线，凭之前的预判，刘祥也能准确得找到树藤之根所在的位置。
只见刘祥擎起巨阙剑，全身又再一次散发出那种土黄色的光芒，严格的说，那种光芒已经接近金色。巨阙剑幻化出一把黄金巨剑，就如我们之前所见过的一样，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前面斩落。
这一次树藤没有躲避，而是死死地守住自己的防线，这样更足以证明那个位置就是树藤之阵的关键所在。所以刘祥没有半点的犹豫，惊人的爆发力狠狠地劈在树藤所构成的壁垒之上。强劲霸道的冲击力，瞬间就撕开了树藤的防御，余势不减地劈中了树藤之根。此时，所有的树藤都颤抖了一下，刘祥这一剑砍中了它们的要害。

第四百二十一章 金戈铁马
暗红的树藤，如同魔鬼的触手一样，收放自如，能进能退，能缩能放，始终不和我们正面较量，但是却时时刻刻围困着我们。此阵不一定是最凶险的，却一定是最难对付的。明明看的到你的对手就在面前，你却打不到，摸不着，气得我们抓耳挠腮，还是拿那些树藤没有一点的办法。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采取一种玉石俱焚的办法，用火攻。因为这些树藤都是植物，都是易燃的，所以用火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也有个弊端，我们身处树藤的包围之中，一旦火势大起来，那是谁都控制不住的，我们也会被波及。这也是刘祥和王雨晴早就想到用火攻，但是却迟迟不敢提出来的原因。
不过我既然敢提出来，当然是有把握的，那是因为我有冰锋剑这把神奇的宝剑，只有我能释放足够的寒气，就能够保证不被火焰侵蚀。事情的发展和我想象的基本上一样，树藤一旦沾上火，就不再那么统一听从号令，瞬间就各自为战，有一种混乱崩溃的感觉。
我们透过树藤之间的缝隙，发现了疑似树藤之根的所在，便对那里发起了攻击。前面说过，这些树藤是有一定智慧的，树根是它们的根本，所以绝不会轻易的让刘祥得逞。
一排排树藤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又一层致密的树藤之墙，意在保护树根的安全。但是它们想不到，刘祥觉悟后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连坚硬如铁的水晶都抵挡不住，何况是这些木质的藤条。
刘祥不负众望，干净利落，一剑便斩断了树藤之根。没有根的树藤，瞬间就失去了它该有的生命力，只是几分钟时间，这里所有的树藤都干枯变黄，不断地萎缩。而干枯之后的树藤更加易燃，瞬间整个洞穴都被火焰所包围。
就算我们三人有冰锋剑寒气的保护，也抵挡不住熊熊的烈焰不断地冲击。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好在，树藤烧得很快，之前被隐藏起来通道便显露了出来，我们三个迫不及待地跑出火焰的范围，这才得保自己的小命不失！
一阵阵浓烈的烟雾随着肆虐火焰从洞里飘出来，张牙舞爪像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比起火焰，烟雾的杀伤力更能要更可怕一点。在火灾之中，往往很多人不是直接被火烧死，而是被无孔不入的烟雾给熏死或者熏晕，一旦人失去了意识，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被火焰烧成一具干尸。
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后面，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管怎样，我们这把是赌对了。
“好险！”刘祥回头望着那被火焰笼罩的洞穴，心里也一阵阵后怕，“要是再晚上一步出来，我们三个就真的变成烤乳猪了！”
“嗯，如果没有阿升的冰锋剑，我们是不可能逃出来的，”王雨晴又看了看刘祥说道：“但是，刘祥也功不可没，要不是刘祥一剑斩断树藤之根，我们一样出不来！”
“那是，那是，老子这一剑下去，天皇老子也受不了啊！”刘祥得意地笑道，“老子虽然不怎么爱动脑子，但是力气有的是！任何妖魔鬼怪在老子面前，都是浮云！”
“得了吧？你还要不要脸！头脑见到四肢发达，”我埋汰道：“要不是你稀里糊涂地先冲进树藤之阵中，我和晴儿也不会傻不拉几地跟进来！之后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吗！你还吹？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啊？”
“这个，我也不想啊，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刘祥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哪知道这些树藤还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还以为又碰上植物人了吗？这次算我错，我承认，我认错还不行吗？”
既然刘祥都认错了，我也就不好再揪着不放，虽说刚才历经了一场生死，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大家都平安无事走过来了。可是我还是要提醒刘祥一句：“死胖子，你可要伸长耳朵听好了，眼下五行大阵已经过了四阵，一阵比一阵凶险，谁也说不准最后一阵金阵会是如何？所以你不能再那么冒失，否则，再出问题，我和晴儿绝不会管你！你自求多福！”
“哦！”刘祥点点头应承道：“小骗子，你放心吧？见过鬼还会不怕黑吗？这回就是你让我走前面，我都不去了，我保证，一定跟在你后面，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刘祥类似的保证，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可是每一次都坚持不了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这就是他的性格，脑子时不时就短路，估计这辈子都难改过来了。不过，他这种性格也不全都是坏事，至少他为朋友两肋插刀，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
我也就不再啰嗦了，三人检查了一下身上最后的装备，除了每人各带的名剑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富余了。顺着最后的通道，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五行大阵的最后一阵，金阵。金阵，可是不是金子所组成的阵法，而是以金元素为核心构成的阵法，包括所有的金属在内。在我的想象之中，这里应该是一个充满着陷阱暗器的地方，什么暗箭，铡刀，飞轮，等等等等，可是等我真的看到金阵的模样时，我愣住了。
在我们面前是一片金戈闪烁，人影憧憧，刀枪剑戟，一应俱全，肃杀之气令人胆寒。一个个雄壮的骑士身着重甲，手持兵刃，跨下都是高大威猛的着甲战马，整整齐齐地列阵在我们面前，仿佛随时都会对我们发起决死的冲锋。
不过偌大的军阵却并没有半点的动静，鸦雀无声，就像是一座座泥塑一般，只是威武而已。我们仔细地看了看，才明白，这些都是披着重甲的死人，或许它们死前都是一等一的勇士，但是现在只是一群披着重甲的枯骨。
“他祖母的，吓老子一跳，光这气势就差点把我吓尿了，用金戈铁马来形容也不过分吧？”刘祥庆幸地说道，但是再看到我紧锁眉头时，不禁又问道：“小骗子，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这些骑士都是活的不成？”
我表情凝重地摇摇头说道：“目前我还没有发现有特别阴气的波动，不过这里既然是五行大阵的最后一阵，这些骑士就不可能只是摆设，还记得我们在明月山遇见的蜡尸了吗？当初我们就是不明就里，差点是在哪里，我总觉得这些骑士随时都会复活！”
“复活？”刘祥愣了一下，心虚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骑士，不确定地说道：“小骗子，你开玩笑吧？这里的骑士怎么都有好上千了吧，要是全都复活了，我们那里应付得过来？”
“那有没有办法，不惊动它们，又可以让我们安全的通过呢？”王雨晴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道：“这个很难讲，因为这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阵法，所以我一时也不知道触发条件。也许是我们身上的阳气，也许是我们的体重，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如果搞不明白，我们就没有应对措施！摸金校尉，把这一阵放在最后，应该就是最厉害的一阵，我没有任何的把握！”
“那就只能硬拼了吗？”刘祥看着一具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骑士，心里不停地翻腾，“这么多，我们能对付几个啊？小骗子，你还是得想想办法，我可不愿意面对如此多的敌人！”
刘祥可是出了名的刘大胆，连他都说出这么心虚的话，足见这近千骑士对我们的压迫感。如果能有办法不惊动这些长眠千年的骑士，那是最好不过，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办法呢？我想破脑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想了很久，依旧没有结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浪费一点时间，就对我们越不利。最后我咬这后压槽，说道：“算了，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进去试一试？”我扭头对着刘祥说道：“死胖子，要是我有什么不测，你就带着晴儿原路返回，晴儿就交给你保护了！”
“阿升，你想干嘛？”王雨晴神色紧张地看着我，拉住我的手问道：“你忘了你对我说的话了吗？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又想食言吗？不，我决不答应！”
“对啊，小骗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这摆明了是要硬闯，论力气，你有我大吗？论体格，你有我壮吗？要去也是老子去，你这混小子抢什么头功！”刘祥生气地说道，仿佛要和我抢着去死一样。
“什么叫做抢头功？”我反问道，“这不是普通僵尸鬼怪，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阵法，难道你比我更精通阵法吗？让你去，分分钟就被砍成肉酱，我可不想天韵莫名其妙地变成寡妇！换作是我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一想到马天韵，刘祥就变得有点黯然神伤。他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有自己柔情的一面，自己死了或许不会心疼，但是自己的老婆会怎么想？想到这，刘祥无话可说，内心十分的挣扎和纠结。
我见刘祥沉默不语，似乎被我说服了，又转而对着王雨晴，安慰道：“晴儿，我不是去送死，而是想探明这阵法的奥秘，至于刚才那句话，纯粹是为了让我自己安心，没有后顾之忧。你要相信我，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们都闯过来了，难道会栽在这里吗？不会，肯定不会！”
王雨晴知道我去意已决，再多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就退而求其次，嘱咐道：“那好，我先声明，你去可以，但是你要保证，不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不行就退回来，不能逞强。要不，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王雨晴的脾气倔，那是出了名的。他说这番话，意思就是想告诉我如果我要是死了，她绝对不会独活。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想王雨晴做那种傻事，我就得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世上很少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谁愿意白白去送死了，要是能全身而退，我也乐意。只是置身于上千的金戈铁马之间，谁有能预料到，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点点头，答道：“晴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活着回来！”
带着沉重的思想包袱，我还是跨入了这个由上千骑士组成的阵法之中，每走上一步，我都会十分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死亡骑士。但是走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发生我之前预想的那种死亡骑士复活的场面，也没有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似乎，这上千的金戈铁马只是一种纯粹的摆设。
“难道，这些骑士只是为了吓唬我们吗？不，肯定有问题？”我一边穿梭在人马之间，一边不断地告诫着我自己。可是，随着我的不断深入，依旧是一片祥和，丝毫没有发生任何让我们感到可怕的事情。
时间一长，我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我真的想多了，这金阵就是一个幌子，一个诱骗所有盗墓者的幌子？摸金校尉在最后一阵给我们摆了一个空城计？
见我走的就快没影了，王雨晴和刘祥就按耐不住了。王雨晴大声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喊道：“阿升，情况怎么样，如果没有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对啊，小骗子，你看这些什么狗屁金戈铁马，全是唬人的，也就只能吓吓那些胆小的人，老子不管了，我进来了！”刘祥头脑一热，再一次做出了令我无语的事情，我想喝止他却来不及阻止。而王雨晴也很心急，见刘祥踏入阵中，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刘祥一道跨入阵中。他们一进入阵中，顿时一种浓烈的杀气便笼罩下来。一瞬之间，所有的骑士瞬间就活了，一阵阵难听刺耳的摩擦声，嘶吼声立刻就盖过了我的呼喊声！

第四百二十二章 死亡骑士
带着沉重的思想压力，我心惊胆战地闯入那些死亡骑士之间。别看这些骑士和战马都已经死了上千年，但是那种威武雄壮依然让人不敢直视。每一个骑士是低头的，全都高昂着他们的头颅，即便只剩一堆枯骨，也要保持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就连那些战马，也是战意盎然，仿佛它们此时仍旧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
这些兵马整齐划一，无论是人还是马几乎都披着厚厚的重甲，一看就是重骑兵，别看人数不多，只有一千左右，但是放在古代那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古代的军队构成和虽然比不上像现代军队一样那么细分，但是兵种禹兵种之间也是有明显的区别的。有精通远程攻击的弓箭兵和弩兵，有适合近战的刀剑兵和长枪兵，最令人胆寒的就拥有绝对机动性和冲击力的骑兵。
而骑兵之中还有细分，有轻骑兵和重骑兵，轻骑兵擅长长途奔袭，机动作战，而重骑兵则擅长正面冲锋，摧枯拉朽。古代的骑兵主要还是以轻骑兵为主，比如震惊全世界，横扫欧亚的蒙古铁骑就是轻骑兵。轻骑兵尚且如此厉害，就更不用说重骑兵了。
哪有人就会问，既然重骑兵那么厉害，那为什么历代帝王不组建更多的重骑兵呢？那是因为组建一只重骑兵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绝对是同样组建一只轻骑兵的好几倍。首先，要有极能负重的战马，这些战马几乎都是万里挑一里的，其次，驾驭这种战马的士兵，也必须极为强壮，还需要娴熟的御马之术，同样是万里挑一；最后，就是披挂在战马和士兵身上的重型铠甲，什么叫做重型铠甲，就是在百步之内无法被弓箭洞穿的铠甲。要打造这样的铠甲所要耗费的人力和财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历史上没有几个帝王能够建立起足够庞大的重骑兵部队，就算有也是极少数。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根本就组建不起。当我见到这些已经死亡了上千年重甲骑兵，不由得感慨曹操的大手笔，居然舍得用重甲奇兵作为陪葬。
据说，曹操在世的时候，曾经组建了一支无敌天下的骑兵部队，那就是虎豹骑！想必我们在这里遇到的这些千年不朽的死亡骑士，就是当年那支驰骋万里，所向无敌的虎豹骑。虎豹骑生前为曹操立下汗马功劳，赫赫战功，死后还要兢兢业业守护曹操墓，光凭这一点，就值得我们尊敬，哪怕我们是盗墓者，哪怕我们是敌人，也不影响我对它们的敬仰。
穿行其中，我每走一步都异常的小心，因为我的敌人可能来自四面八方，如果这些死亡骑士突然间复活，那我将深陷重重包围之中。不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这里的骑士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来。
但是我想象中的骑士复活并没有发生，一切都非常的安静，那些骑士空洞的眼眶一直都看向前方，丝毫没有因为我这里不速之客的出现而有所转移。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个金阵会不会是故布疑阵，为的就是吓退那些胆小的盗墓者。
等待了许久，焦急的王雨晴和刘祥也没有见到有异常的事情发生。尤其是我不断地深入，渐渐地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时，他们俩都按耐不住了，还是跟着我的脚步跨入阵中。
就是这一小步，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间，本来鸦雀无声的大厅之中，阴魂咆哮，战马嘶鸣，我们三个仿佛置身于一个古代战场一般。
所有的骑士和战马，在刘祥和王雨晴踏入阵中之后，都复活了，顿时我们三个都处于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我暗叫不好，心里才明白，不是我们不小心，而是这个阵法太古怪。其实我在踏入这个军阵的时候，就已经触发阵法，只是这个阵法并没有第一时间让骑士和战马复活，而是有意在等待着刘祥和王雨晴也进入其中，然后再一举把我们所有人都包围。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疏于防范，只有我们三个才会自投罗网，枉我们自以为聪明，却没有想到这个阵法如此古怪。
想明白这一点时，一切都晚了，此时我们三个人已经被复活的死亡骑士团团围住，陷入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几乎没有可以逃脱的空间和路线。
“嗷嗷嗷！”手持兵刃的骑士带着野性一样的咆哮，驾驭着胯下的战马，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攻来。瞬间就有数把长戈枪矛向我刺来，我要是反应慢一点，马还是那个就会被错的满身是洞。我吓得急忙举剑格挡，可是这些都是复活的死亡骑士，各个力大无穷，一大坨各式各样的武器往我头顶上一压，凭我这小身板，拼力气那是这些死亡骑士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压垮了。
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垮，把身子一伏，纵然这个死亡骑士力大无穷，却也伤不到我。看过古代战争片的人都应该知道，骑兵虽然在战场上是无敌的存在，但是他们需要很大的空间，马必须奔跑起来，这样才能发挥出骑兵最大的攻击力。
但是现在情况却不同，这里地形也不小，可是死亡骑士太多了，它们相互簇拥在一起，反而发挥不出他们的优势。因为这些骑士是骑马的，所以各个体积庞大，虽然我被压了一头，但是只要身子往下一低，底下还是有不小的活动空间。于是，我借着身体灵巧，在骑士和马腿之间穿梭，死亡骑士空有一身蛮力，一时之间也拿我没辙。
我虽然找到了因对的办法，但是却不知道刘祥和王雨晴是什么样的情况。于是我一边跑，还一边叫喊道：“晴儿，死胖子，你们在哪，你们没事儿吧？”
混乱之中，我隐约听到刘祥粗暴的呼和声，王雨晴的尖叫声，以及金戈交锋之声。可见他们处境非常危险，应该正在力敌那些死亡骑士。我心里那个急啊，不由得加快了移动的步伐步，不断地见缝插针，在一条条马腿之间艰难地前行，希望能够尽快赶到他们的身边。
骑兵在冷兵器时代，那是最强大的兵种。放眼中国古代，每一个新兴朝代的统治者，必有一支令人闻风丧胆骑兵部队，尤其是在宋末，明末的时候，表现的尤为突出。无论是蒙古铁骑还八旗铁骑，落后的草原部落都是依靠强大的骑兵夺得了天下，由此可见，骑兵是多么的强大。但是骑兵不是万能的，在空间狭窄的地方，就会施展不开他强大的攻击力，反而会相互掣肘，互相干扰。
我能够在马腿之间穿梭自如，就是找到了这些死亡骑士的弱点，这里空间狭窄，如此多的人马挤在一起，转身，攻击，自然不灵活，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虽然老是从人家裤裆底下穿过很憋屈，可是这个时候小命要紧，那里还顾得上那么许多。
“来啊，老子要是皱皱眉头，就是你孙子！”刘祥瞪着双目，手持巨阙剑，不断地朝着死亡骑士挥舞。虽然刘祥有的是力气，也打翻了一些死亡骑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死亡骑士的兵刃都比较长，而且还居高临下，又是四面包围。刘祥顾得了东就顾不了西，又要一直掩护王雨晴，所以，几个回合的交锋下来，身上已经好几处挂彩了。
即便如此，刘祥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战意满满。刘祥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你对他打压的越狠，他的反弹就越强劲。一把巨阙剑舞得是虎虎生风，不断地有死亡骑士被他斩落马下，就算这里有千军万马，一时也不能把他完全压制住。
可是死亡骑士实在是数量庞大，被刘祥砍到一个，马上就会补上来两个，砍倒一双，又会涌出更多，要不是这里空间施展不开，刘祥恐怕早就被剁成肉泥了。
我终于就挤到了他们的附近，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刘祥正在和死亡骑士大战，而王雨晴也不停地在旁边帮衬着。不过，情况并不乐观，如果这样额战斗持续下去，他们俩必死无疑。
我急忙提醒道：“死胖子，晴儿，我来了，你们听好了！先压低身子！这些死亡骑士转动不灵活，我们可以躲在马腿之下！”刘祥和王雨晴天看到我的身影后都激动了不得了，尤其是听取了我的建议之后，更是信心大涨。于是他们两个人都伏低身子，这样死亡骑士就几乎失去了目标，投鼠忌器，任凭它们武力再强，找不到目标也是枉然。
一时间，整个死亡骑士的军阵一片混乱，所有的死亡骑士都盲目地调转着马头，四处寻找我们的踪迹。而我们三个人就不断的在缝隙中来回的穿梭，就算有死亡骑士发现我们的行踪，也会因为正题笨拙，转动不便，等他们的呢兵刃落下来时，我们已经钻到另外我的地方去了。
我们三个就在千军万马间穿梭自如，如同几条油滑的小泥鳅一样，让死亡骑士抓狂不已。什么叫做游刃有余，恐怕指的就是我们现在吧？但是躲避永远只是消极的一面，也永远不可能获得胜利。要想胜利，我们就必须反击，在观察了好一阵子后，我们发现死亡骑士骑在马上，对于躲在马下的我们几乎没有办法，而我们却有了主动出击的时机。
兵家云，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死亡骑士不就是仗着他们有马，才那么嚣张吗？而如今的地形狭窄，死亡骑士发挥不出战马的优势，反而给了我们可乘之机，只要我们攻击战马的马腿，那么死亡骑士就必倒，没有战马的骑士，还能叫骑士吗？失去了战马死亡骑士就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说干就干，我们三个的目标很明确，就攻击周围林立的马腿。这里是一匹战马挨着另一匹战马，所以只要我们下手够快，够狠，很快就能砍倒一大片。
巨阙剑，冰锋剑还有鱼肠剑，在这种环境下都能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刘祥的巨阙剑就不用说了，一剑挥下去必定是一切一大片，斩下几根马腿还不是手到擒来；而我的冰锋剑虽然没有那么大的力道，但是一剑斩断一根马腿也是搓搓有余的；至于王雨晴的鱼肠剑，也有它的优势，鱼肠剑就像是一条极其灵活的鞭子，只要把马腿捆住，然后使劲一拽，战马必然失去平衡，虽然不能斩断马腿，但是效果还是一样显著。
事实证明我们的反击是足够犀利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就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成片的战马被放倒，坐在战马上面的骑士自然也就摔落马下。我们们三个就痛打落水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击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死亡骑士。
单从防御力来看，那些死亡骑士并不怎么样，连僵尸都算不上，它们只是被这个神奇的阵法所唤醒，就是一把顶着重甲的枯骨。要不是有重甲的掩护，我们几乎不用名剑就能打到它们。而有了名剑，即便有重甲护身，也禁不起我们的连翻打击。我们越战越勇，不多时，躺在我们脚下的死亡骑士还有战马已经过百数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周围的空间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拥挤，这可是空前的大胜，以三人之力，力敌过千的死亡骑士，能取得如此战绩，实在是可喜可贺！但是我们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们发现，打到了一小批的死亡骑士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虽然死亡骑士有一定的损失，但是远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反而给了他们迂回活动的空间。一只只闪着寒光的箭头，正齐刷刷地瞄着我们。我们心一下子就蹦到了嗓子眼，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跟死亡骑士躲猫猫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 奇迹
我们三个快刀斩乱麻，利用死亡骑士笨拙不灵活，不断地收割着死亡骑士的头颅。因为我们发现死亡骑士全身身着重甲，只有头部和身体的接合部是最脆弱的，所以我们吧重点放在了死亡骑士的脖颈处。于是死亡骑士的头颅就像是被抛起的篮球一样，不断地飞起。不一会儿时间，倒在我们脚下的死亡骑士和战马已经过百了。
“痛快！小骗子，咱们比比谁干掉的更多！”刘祥兴奋地喊道，手里也没有停歇，大开大合，一剑就斩下一个死亡骑士的头颅。被斩断的那个头颅高高地飞起，极不情愿地在空中翻转着，而失去头颅的身躯便轰然倒地。
我也是杀得兴起，尤其是这些死亡骑士只是枯骨而已，就算斩下它们的脑袋，也不会有血液喷出，对于我们而言就像是砍在一个稻草人身上一样，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还觉得无比兴奋！于是我欣然接受刘祥的挑战：“好啊，死胖子，咱们就比比，看看谁更厉害，不要以为你的巨阙剑更重就一定会杀的比我多！”
有了竞争和对比之后，我们三个动起手来就更加行云流水，在近战的时候，死亡骑士几乎被我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就算他们身着重甲，但是我们尽挑他们身体薄弱的环节下手，一时间死亡骑士反倒是被我们三个人杀得溃不成军。
同样地一幕，不断地在我们三人之间上演着，但是时间一长，我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随着我们斩杀了周围的死亡骑士，也就等于被我们清理出一片空地。没有和我们正面交锋的死亡骑士与我们的距离也逐渐被拉开了。
对于死亡骑士来说，损失百来个死亡骑士，并不伤筋动骨，不但没有坏处，反而给了他们很大的回旋余地。如果让这个身披重甲的死亡骑士奔跑起来，那才是我们的噩梦。更令我胆寒的是，死亡骑士居然还有不同的进攻方式，他们不再傻傻地朝我们进攻，而是取出了弓箭，寒光闪闪的箭头正瞄准着我们。
“不好，他们居然还带有弓箭，快趴下！”我急忙扑到了反应慢一拍的王雨晴，至于刘祥我就顾不得了，相信以他的身手，应该能及时做出反应！
弓骑兵是弓兵和骑兵结合的产物，通常来说只有轻骑兵才会配备弓箭。所以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群重甲骑兵之中，还有一部分会带弓箭。弓箭通常使用韧性极好的树枝或者树根作为原材料，弓弦大多数为牛筋，按理说弓箭经过千年，早就应该腐烂不堪，无法使用。但是有一种弓例外，那就铁胎弓，用精铁打造的铁胎弓不但威力十足，更是千年不朽。
既然那些死亡骑士做出了弯弓射箭，肯定用的就是铁胎弓。之前因为太多拥挤，我们和死亡骑士相互交织在一起，所以带有铁胎弓的死亡骑士一直都没敢动手。如今视野清晰，敌我分明，它们当然不回浪费这样的大好机会。
就在我们刚刚趴下，一阵阵“噈噈噈噈”的破空声就在我们身体的上空荡漾开来。即便我们伏低身子，却仍旧可以感受到，众多箭矢飞过所带起的一道道劲风。只要我们被射中，哪怕只是擦伤，估计也会让我们失去战斗力。
箭矢虽然没有射中我，但是我却听到一阵阵“笃笃笃笃”的中箭声。那种中箭声让我心寒不已，如果箭矢没有射中任何东西是不会发出那种沉闷的中箭声，那该不会是谁中箭了吧？我虽然没有疼痛的感觉，但还是下意识地先摸了自己的身体，检查一下自己又没有受伤。一番摸索下来，并没有发现异常，于是我急忙对着王雨晴问道：“晴儿，你有没有事，你是不是中箭了受伤了？”
王雨晴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也看了看自己，才摇摇头，回答道：“没有，我挺好的，刚才那中箭声是不是刘祥他……”
我心头大惊，顿时觉得冷汗直流，赶紧回头望刘祥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刘祥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我赶紧大喊道：“死胖子，是你中箭了吗？你怎么那么倒霉啊？”
刘祥扭一扭肥胖的身躯，抬头开口就骂道：“我呸呸呸，小骗子，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关键时刻就只顾美色，不顾哥们，现在还诅咒我中箭吗？告诉你，老子活儿好好的，一点皮都没有擦破！”
“不是你？那是谁中箭了？”我蒙了一下，但是刚才明明有中箭声，不是我们三个，那又会是谁？我环顾四周，看到眼前的情景，居然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我们三个身处死亡骑士的包围圈中，虽然和其他的死亡骑士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是这个包围圈直径不会超过十米。所以当死亡骑士向我们射箭的时候，就是从各个方向射来，几乎没有死角。不会轻易就范的我们及时俯身躲过箭雨，而开弓没有回头箭，飞行的箭矢却不会因为我们的趴下而停止飞行，而是按照它们原来飞行轨迹继续前进。在如此短的距离内，身处箭矢前头另一边的死亡骑士，因为笨拙，当然不可能像我们一样压低身子及时躲避。所以密集的箭矢几乎全部射到了对面的死亡骑士的身上。
飞行的箭矢是不长眼睛的，射中睡就是谁？有一些死亡骑士或者战马连续被几根利箭所射中，就算它们有重甲护身，可是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强弓射出的箭矢足以射穿重甲。只不过死亡骑士的重甲之内只是枯骨，箭矢的穿透，并不能让它们倒下去！除了极个别非常倒霉的死亡骑士直接被射爆脑袋，否则这些箭矢并不影响死亡骑士所无战斗力。
“乖乖，死亡骑士这是自相残杀吗？你们都不要客气，继续射啊！老子为你们加油助威！”刘祥开心地笑着。
刘祥的嘲笑声似乎激怒了死亡骑士，很快拿弓箭的死亡骑士搭箭上弦，这一次它们学乖了，不再将箭头平放，而是略微向下。即便射不到我们，也不至于误伤自己人！
“我靠，这些死亡骑士不是傻子啊！居然还党的随机应变？”刘祥看着那一根根瞄着他的箭头，顿时感到自己气数已尽。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可如何是好？
“死胖子，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搬尸体！”我见刘祥还在发呆，赶紧提醒道。我们是血肉之躯，硬抗肯定是抗不住的，但是我们可以找挡箭牌。那些倒在我们身边的死亡骑士以及战马的尸体就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
刘祥马上就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一比战马的尸体，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而我和王雨晴只能勉强拉动死亡骑士的尸体挡住自己，这和时候才发觉力气大果然是好处多多。
很快又是一波箭雨袭来，但是因为有挡箭牌的存在，即便我们身旁都插满了箭矢，我们却安然无恙。
眼见远程攻击对我们无效，一个貌似是统领的死亡骑士，高举着长戈大吼一声，所有的死亡骑士都高举着自己手里兵器，鬼吼鬼叫。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分地甩动着脖子，踏着蹄子。
这可是死亡骑士要冲锋的节奏啊，看过不少古代战争片的我马上就意识到危险。之前是因为地形太过拥挤，战马无法冲锋，而现在虽然依旧不宽敞，但是却能够让战马跑上几步，只要战马能跑起来，那威力就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死亡骑士从各个方向同时向我们发动冲锋，这是要把我们撞成肉饼啊？
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生死存亡地瞬间，我们只有发挥我们最大的力量，不求击败死亡骑士只求能保住自己小命。我大吼道：“晴儿，死胖子，死亡骑士这是要和我们玩命了，一旦他们冲过来，我们绝无生还的可能，所以，有什么本事就都拿出来吧？再不玩命，就没有机会了！”
“好，小骗子，就听你的，大不了一死，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刘祥底气十足地吼道，他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拼死一搏。
而王雨晴的眼中也充满了决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都是多余的，王雨晴只是重重地朝我点点头，便运足力量，使得鱼肠剑的绿光越来越盛！
“嗷！”死亡骑士的统领，长戈一挥，他的战马便扬起前蹄，所有的死亡骑士顿时都动了起来，别看只有五六米的冲锋距离，一旦我们被近身，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与此同时，我们三个人背靠背，三把名剑各自所带有的独特光芒，也不停地闪耀。金黄色的巨剑，青色的冰龙，还有泛着绿光的长鞭，无情地打击着在他们面前所有的障碍。
咆哮声，爆炸声，撕裂声，哀嚎声，响成了一片。不断地有死亡骑士被落马倒地，不断地有战马被割裂翻滚，不断地有连人带马被封冻。我们三个人可以说是使出了我们最拿手的看家本事，整片的死亡骑士倒在它们冲锋的路上，但是有更多的死亡骑士不畏生死，前仆后继，就算我们的名剑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把所有的死亡骑士都击杀。
堆在我们面前的死亡骑士和战马的残躯，已经快堆成一缩小山了，可是死亡骑士依旧不停地向着我们冲锋。也不知打退了死亡骑士多少次冲锋，我们已经是使尽了全力，全身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甚至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远处正在集结阵型的死亡骑士，我苦笑问道：“晴儿，恐怕我们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你害怕吗？”
“不，我不害怕，”王雨晴坦然地答道：“也许我们不能白头到老，但是我们曾经一起同生共死，患难与共，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怕的是不能和你死在一起！”
我听了以后，心里莫名地感动，此时突然有一种冲动，便脱口而出：“晴儿，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王雨晴身体一颤，多少次她都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穿上洁白的婚纱，踏进婚姻的殿堂。虽然我们彼此早就情投意合，可是因为血尸咒的困扰，王雨晴每一次都刻意的回避这个个问题。如今，我们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如果此时不说，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王雨晴想着想着，顿时就热泪盈眶，含泪点头：“阿升，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丈夫了，无论生生世世，我都愿意嫁给你！”
我的心里突然无比的畅快，此时死亡的恐惧似乎已经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有王雨晴这句话，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说得好，今天老子就当你们俩的证婚人，临死前，能看到你们结为夫妻，我刘祥还真有点嫉妒！不过这辈子能有小骗子这样的兄弟，我刘祥这条命值了！”
我们三个手握着手，互相勉励着，其实是临死前的道别。在不远处，残余的死亡骑士已经做好了冲锋的最后准备。一旦马蹄抬起，就是敲响我们死亡的钟声！
我们三个面带微笑，闭上眼，互相依靠着，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那种越来越激烈的震动声，代表着死神一步步逼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觉得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住，身体一阵阵轻飘飘的，一阵阵的暖流分外的舒坦。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之中，身上居然泛着一种青色的光芒，而底下那些死亡骑士正为够不着我们而恼羞成怒，不断地向我们投掷着武器和射着弓箭。但是无论是长矛还是弓箭，无一例外，都伤不了我们！这难道是奇迹吗？

第四百二十四章 名剑护主
五行大阵的最后一阵，布置在一个宽阔的大厅里，但是因为这里挤满了数量上千的死亡骑士，所以空间又变得相对狭窄。我们三个千防万防，还是中了这个阵法的道，三人深陷重围，被复活的死亡骑士不断地围攻。
虽然我们的名剑有很强大杀伤力，但是却对付不了汹涌而来，前仆后继的死亡骑士。筋疲力尽的我们，已经无力再战，只能是躺在死尸堆上，相互依偎，互诉衷肠，等待着死亡骑士最后一次的冲锋，等待死神的降临。
然而，奇迹发生了，就在我们闭眼等死的一瞬间，我们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包裹，身体变得轻盈无比，仿佛有种升天的感觉。
我猛然张开眼，惊讶地发现我居然漂浮在半空之中，周围被一层青色的光晕所包围，而刘祥和王雨晴的情况和我差不多，只是包裹他们的光晕和我的不一样，刘祥的是土黄色，而王雨晴的是绿色！
“这是……”我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我看见冰锋剑正浮在我的身下，好像在托举着我。看上去我随时都会倒下去，可是在那种青色的光晕之下，我丝毫感觉不到有一丝的不平稳，而青色的光晕正是从冰锋剑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冰锋剑也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似乎有另外一种力量操纵的冰锋剑。
再看刘祥和王雨晴那边，同样的光是也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巨阙剑和鱼肠剑分别托起了刘祥和王雨晴，让我们三人这样不可思议的漂浮在空中。
“这是名剑在护主吗？”我惊讶地说道。名剑一旦认主，就会从一而终，绝不背叛，直到主人生命消失为止。一般情况下，名剑是不会脱离我们的掌控，只会随着我们的意志而动。但是名剑毕竟是名剑，与一般的兵器不同，除了锋利之外，最显著的区别就算有有剑魂的存在。
记得我初次领悟冰锋剑的力量时，在梦境之中我曾经见过冰锋剑的剑魂，那是一种非常虚幻又真实的感觉。如果那一次不是冰锋剑的剑魂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化成阿尔泰山的一堆枯骨了。不过剑魂的灵力是有限的，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才能重新获得，为了帮助我们，冰锋剑的剑魂把灵力耗尽，从而陷入休眠之中。
如今，我们对付成百上千的死亡骑士，早已经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完了，是不可能再驾驭冰锋剑的。但是冰锋剑动了，却不在我的掌控之下，所以现在的冰锋剑只能是由剑魂所控制。也就是说冰锋剑的剑魂再一次苏醒，而且还在最关键的时候又救了我一命。
不仅是冰锋剑的剑魂，看到王雨晴和刘祥身上的光晕，就应该猜到，巨阙剑和鱼肠剑的剑魂应该也觉醒了。三把名剑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共鸣，在主人最危机的时候，它们齐心合力，发挥了它们最大的力量，保护我们不受伤害。
对于名剑，我们自然有特殊的感情，但是名剑队我们的忠诚，却让我们感到愧疚。一次次被名剑所救，身为名剑主人的我们，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们的心情。
我们突然漂浮到空中，让那些想制我们于死地的死亡骑士顿时抓狂了。明明就剩最后一击，却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死亡骑士当然不甘心。它们疯狂地朝我们咆哮着，不断地向我们发射着弓箭，投掷着枪矛，但是那些攻击全部被三把名剑都被挡下来。我们三个漂浮在空中，死亡骑士够不着，又伤不到我们，气得在下面暴跳如雷，却没有半点用处。
不过这种安全应该只是暂时的，名检索存储的灵力并不是十分的充沛。目前，我们当然可以高枕无忧，死亡骑士也伤不到我们，可是如果一旦名剑的灵力下降，我们三个失去了保护，还是会落入死亡骑士的包围之中。要想彻底摆脱面前的危机，只要彻底的消灭那些死亡骑士。
可是问题又来了，我们三个几乎力竭，自保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多余力量去消灭死亡骑士。就在我们三个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意识深处突然冒出一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时让我吃惊不已。“主人，是我，我是冰锋，我需要您的帮助！”
这种感觉很像是听到神石传音感觉，是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可以说不是用耳朵在听，而是用心在听。
当我冷静下来后，马上就意识到这是冰锋剑的剑魂在和我沟通，所以我马上回应道：“是冰锋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谢谢你在最危险的时候，又救了我一命！有什么事要我帮忙，你尽管说，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能帮你什么呢？”
“主人，您不用担心，”冰锋说道：“在沉睡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存够了能量，但是我只能保护主人暂时不受伤害，却不能主动杀敌，如果要解除眼前的危机，还需要借助主人的手，以及其他两位名剑主人的帮助！”
“我的手，以及其他两位名剑的主人？”我抬头地看了看王雨晴和刘祥，发觉他们也正在看着我，脸上的惊讶之色比我只多不少。可见一切正如我所想一样，巨阙剑和鱼肠剑的剑魂应该也正在和他们沟通，所述的内容应该大同小异。
想起当年，初次领悟冰锋剑力量斩杀植物人的时候，那纯粹是冰锋剑自己的力量，那种力量非常的强大，强大到可以毁灭一切。如今能有机会再一次使用那种力量，我的心里有一种跃跃欲试地冲动感。
目前我们虽然被名剑保护起来，但是这都是暂时的，对我们来说，在我们下方暴躁不安的死亡骑士还是最大的威胁。所以只有彻底除去那些死亡骑士，才能让我们真正的摆脱危机。要除去死亡骑士就需要借助名剑的力量，而名剑的力量也需要我们去发挥，但是如何才能做到，我并不是很清楚。
“冰锋，你说吧，我该怎么做？只要能消灭这些死亡骑士，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用意识和冰锋剑交流着。
“主人，这件事说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很复杂！首先您必须和我的意识必须融为一体，这样才能达到以意御剑，也就是传说中的人剑合一！而且，光凭冰锋还不足以消灭所有的死亡骑士，还需要倚仗其他两把名剑，以及两位名剑主人的配合。也就是说，这一次是三把名剑的合作，同时也是三位名剑主人之间的配合，你们三人必须达到心灵相通，心无杂念，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一举消灭所有的死亡骑士！如果稍有不慎，配合出现瑕疵，不但前功尽弃，还有可能遭受反噬！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冰锋也不敢说！”
“人剑合一，心灵相通！还是三把名剑，三个人？”我惊讶不已。如果说让我和冰锋剑人剑合一，这一点我还有点把握，毕竟当初有过成功的经验，但是要我们仨个人心灵相通，这似乎有点困难。如果只是我和王雨晴，恐怕难度会降低很多，但是加上一个刘祥，我心里就没底了。
没底归没底，尝试还是要尝试，我见刘祥和王雨晴的脸色有点缓和，恐怕应该也是从他们各自的剑魂中得到了提示。于是我就开口问道：“怎么样，晴儿，死胖子，你们的剑魂都和你们说了吧？有问题吗？”
王雨晴兴奋地摇摇头，回答道：“我没有问题，只是我没有想到剑魂真的存在，就像是我的知己好友，好亲切！”
“亲切个屁，我这剑魂比我还要粗鲁，感觉要和我打一架一样！”刘祥不满地说道。看来刘祥巨阙剑的剑魂和刘祥的性格很像，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剑魂。
我强忍住笑意，严肃地说道：“死胖子，说正经的，你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不然，就我和晴儿心灵相通算了，你就到一边凉快去！”
“别介，少了我，你们肯定不行，我的剑魂可是说了，必须我们三个人同心协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否则，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我以为刘祥故意夸大其词，要彰显他的重要性，本想喷他一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意识中又传来冰锋的声音：“主人，巨阙剑的主人说的没有错，必须我们三把名剑合一，才能保证有足够大的威力消灭所有的死亡骑士。一旦我们的力量使用完，我们就会再一次陷入沉睡当中，要是那个时候，如果还有残存的死亡骑士，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听冰锋这么一解释，我才感觉到这件事确实不能马虎，更不能将就，既然三个剑魂都这么认定，那么就肯定错不了。我点点头对着刘祥说道：“好吧，死胖子，你可要注意里集中一点，千万不要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我和晴儿肯定非常容易就能心意相通。就怕你稀里糊涂的坏了大事。”
“小骗子，你又小瞧我，怎么说我也是巨阙剑的主人，没有点水平，巨阙剑会认我为主吗？别老在门缝里看人，把我瞧扁了！机会只有一次，我一定击中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一次性成功！”刘祥不服气地反驳道。
我仔细一想，也是，如果刘祥真的向我说的那么不堪，巨阙剑也不会认他为主。就凭他是巨阙剑的主人这一点，我就应该无条件相信他，更可况我们还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于是我们不再多说，各自回归平静，感觉自己慢慢地遁入自己的灵魂之中一样。灵魂的世界，是虚无的是缥缈的，我们就像是飘浮在空中一朵云彩，随风而动。在朦胧的意识中各自找到自己剑魂的位置，并且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和自己的剑魂融合，慢慢地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很快我就感觉到冰锋剑的剑魂融入我的意识之中，此时我就是冰锋，冰锋就是我，冰锋剑强大的力量正源源不绝地涌来。与此同时，我也能感应到在我的不远处，同样有两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聚集，不用猜，那肯定是王雨晴和刘祥。
“主人，就是现在，”冰锋最后提醒道：“我已经感觉到鱼肠剑和巨阙剑的力量了，只要我们三把名剑的力量汇合，就一定可以产生消除一切魔障的力量！”
“好！去吧，冰锋！让我看看三把名剑合一的威力吧！”
在我们的正下方，那些不甘心失败的死亡骑士，还在不停地坐着无用功，它们锲而不舍地向我们投掷着武器，妄图借此杀死我们，但是它们却不知道，一股强大到足以摧毁他们全部的力量正在汇聚当中。
只见，三把名剑同时射出三种不同颜色的光芒，在最中间聚成一个白点，那个白点随着力量的不断聚集，而逐渐变大。白点变成了白球，白球还在不断地膨胀，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闪动着跳跃的光弧。
死亡骑士突然间慌乱了，它们预感到灭顶之灾即将来临，那种不畏生死的气概荡然无存。所有的死亡骑士都被这巨大的光球都压制，吓得四处奔散，但是这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白球“嘭”的发出一种非常沉闷的爆破声，没有火花，没有烈焰，有的只是一种无形的冲击波四处荡开。冲击波一接触到死亡骑士的身体，瞬间就能把它分解，化为齑粉，然而如此强大的冲击波却对其他的事物几乎没有破坏。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死亡骑士都化为青烟，似乎一切都回归到最原始的时候。我们三个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直到名剑的力量消失，我们三个人从半空中摔落，我们才敢确定，刚才确实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逆袭！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三十六疑棺
名剑护主，既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们的名剑中都附有着剑魂，我身为名剑主人的我们，遇到最危机的时刻，名剑剑魂觉醒，保护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名剑竟然如此给力，不但保护我们不被死亡骑士，甚至还有一招绝杀所有死亡骑士的神秘力量。
虽然要释放出这种力量有一定的条件和难度，但是我们三个还是做到了，在三把名剑以及我们三个的通力合作下，这个大厅终于恢复了平静。放眼之处，除了满地的死亡骑士的残躯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
剑魂的力量一旦大量的使用，剑魂就会极度的虚弱，就像人一样，累了就想休息。失去力量的剑魂再次陷入漫漫的沉睡之中。因为剑魂沉睡了，所以原先保护我们的那种力量也突然间消失了。而失去名剑力量支撑的我们，就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半空中摔落。
这一摔，可是摔的我们七荤八素，还好高度不是很高，虽然摔得很痛，但是远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靠你大爷的，你特么的要走也不说一声，老子好歹也是你的主人，你想摔死老子吗？”刘祥捂着屁股不停地揉搓，嘴里不停地抱怨道。从他的口气可以听得出来，肯定是对他的剑魂突然消失感到不满，才会有如此大的牢骚。
我也是摔得头昏眼花，不过却没有刘祥那么多的抱怨。我们之所以从半空中摔落，那是因为名剑把他们所储存的力量消耗一空，这才会让我们失去保护。但是剑魂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我们一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这个时候数落自己的恩人，是不是不太地道。和自己的小命比较之下，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又没缺胳膊少腿。
所以我不但不会埋怨我的剑魂，还会诚心地感激他，至于刘祥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也有必要替巨阙剑的剑魂骂骂他！
“死胖子，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要不是你的剑魂舍命相救，你还能在这里唧唧歪歪吗？受了剑魂的恩惠，不但不感激，还埋怨，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你就不是个东西！”我指着刘祥的鼻子骂道，别说，很久没有骂得这么痛快了，一张嘴差点停不下来。
“额，我只是多说了一句而已！至于这么说我吗？”刘祥好像被我骂醒了，觉得自己理亏，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小了不少。
“哼，多说一句？一句话可以改变一个世界！你知道吗，如果我是你的剑魂，听到你这种没良心的话，下次打死也不会再出来帮你，你信不信？”我继续骂道。
“啊？”刘祥脸色大变，突然紧张了起来，碎碎念道：“老子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剑魂兄弟，求求你不要放在心上，老子，不，都快我这张嘴，我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给我小鞋穿啊？拜托拜托！”
刘祥的口气越说越恭敬，看来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了。不过在我看来，物以类聚，巨阙剑的剑魂肯定不会那么小气，说不定和刘祥一样，都是神经大条的家伙，要不它怎么会认刘祥为自己的主人呢？
王雨晴可没有我们两个那么无聊，一闲下来就呱呱的叫个不停，只顾着斗嘴。她比我们细心多了，刚才的大爆炸虽然把死亡骑士都摧毁了，但是却不敢保证有没有漏网之鱼。所以她第一时间先观察周围的情况，经过她仔细地观察，找不到任何站起来的死亡骑士，这才放心。
不过这个金阵比较特殊，是由阵法来控制死亡骑士攻击我们，但是这里阵法是不是完全解除，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开口问道：“阿升，死亡骑士算是全部被消灭了，那么这个金阵是不是也应该算成功地破解了呢？”
我收起和刘祥吵嘴的心思，静下心来，放开意识，就如同声呐一般，先释放出去，然后再接收回来。第六感中已经没有感觉到附近有异常阴气的波动，同时也没有感觉到有奇异能量的散发，可见这个五行大阵最后一阵金阵，完全被解除了！所以我兴奋地说道：“晴儿，你放心，经过我的反复确认，这里应该没有危险了，金阵的杀伤力主要还是依靠死亡骑士，如果死亡骑士不存在了，金阵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
“阵法破了自然是好，只可惜，这些死亡骑士都变成渣了！要不然光他们身上那身重甲就值不少的钱！哎，真是太可惜了！”刘祥看到地上零零碎碎的残渣，哀怨感叹道。
我上前就给刘祥一个暴栗，骂道：“死胖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老惦记着钱钱钱，没钱你会死吗？”
“暂时不会，但是没有钱那就是生不如死啊？谁不想住洋房，开豪车，把小妹！”说完把小妹，刘祥就知道自己口误了，连忙改口，“呸呸呸，童言无忌，不是把小妹，是抱老婆！你们可别回去和天韵讲，我真是一时口误！”
“大哥，你贵庚了，还童言无忌，反正我和晴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向我们揭发你，你自己看着办！”我好不容易抓住刘祥的把柄，还不趁机敲上一笔。
“小骗子，你这就不地道了，我们还是不是哥们，你老是威胁我，算哪门子事儿？”刘祥倒打一耙，好像是我做错了是一样，“老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你们尽心尽力，你们真的就想借我的短儿？”
刘祥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刘祥下墓的目的不全是我们我和王雨晴，但是他出的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要是老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还真的显得我很小气。于是我说道：“好了，死胖子，逗你玩呢？咱们谁跟谁，出卖兄弟的事情，我花沐升绝不会做，你就放心地去把小妹吧！我绝对不告诉天韵。”
“嗯，这才够意思！”刘祥反应似乎又慢了一拍，“呸呸呸，我都说那是口误，我是不会去把小妹的！”
“行了，不要老斗嘴了，说点正事吧！”王雨晴劝阻道：“要不是我们三个有名剑护主，我们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更别说在这里斗嘴了！早知道这五行大阵这么凶险，我们就不应该当出头鸟，应该让小日本先走，量那些小日本也没有本事通过这五关。现在倒好，所有的关卡都被我们破解了，这不是便宜了小日本吗？”
王雨晴一语惊醒梦中人，当初我们只是想着抢在小日本前头找到曹操墓的所在，却没有想到这五行大阵如此难搞。要不是我们有名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前三阵说起来难度还是比较小的，后面的木阵和金阵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可是如今却被我们硬生生地破坏掉了。险阵变坦途，确实让人小日本占了不少的便宜，我们在不知不觉当中，变成了小日本的清道夫了！
“哎，做也做了，错也错了，”我指着前方说道，“五阵之后，就应该是真正的墓室所在，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就往前再走走！墓室也不能小看，所以这回学乖点，能不动，就尽量不动！”
虽然说我们过了五行大阵，但是古墓中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存放棺椁的地方，所以我们的路还没有走完，想要找到胜邪剑，我们还要继续前行。
我们现在全身乏力，几乎走不动道，休息了好久，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也就是这么一耽搁，后面紧追不舍的小日本和我的距离就在一次拉近了。
过了火阵之后，小日本也遇到了弱水，当然他们还是付出了一点代价。因为弱水从表面上看，和普通的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几个被火阵烤得不行的小日本竟然盲目地用弱水洗脸，结果可想而知。以弱水的腐蚀性，瞬间就把他们的皮肉腐蚀殆尽，这还不算完，恐怖的弱水，不断地腐蚀下去，最后留在地上的就只剩下一摊脓水。
不过这些只是延缓了小日本的进程，在深思熟虑过后，矢野弘一还是想出了以土克水的方法，充分地发挥他们人数上的优势，硬是用土石在弱水之上填出一条路来，这才让他们得以通过弱水。
之后的木阵和和金阵已经被我们完全破坏，对于小日本来说没有半点的阻碍。但是被破坏后的木阵和金阵就像是经历过一场世界大战一样，满地的狼藉，残渣。以小日本的智商判断，能造成这样大的破坏力，只能是一只专业的军队。他们认为只有受过专业训练而且还配备先进武器的军队才能够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
这样的判断，一度让小日本恐慌不已，踌躇不前，可是在曹操宝藏的巨大诱惑下，这群要钱不要命的小日本，还是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在小日本到达曹操墓的主墓室之前，我们早就把这里的情况看了一个遍，但是我们并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不是我们不想找胜邪剑，也不是出于对曹操的尊重，而是因为我们站在其中，根本就无从下手！
用墓室来形容这里那是不贴切的，因为这里的空间实在太大了，我们身处其中，就仿佛爬在玩具城堡里的小蚂蚁，只能用仰望来形容。
这里有许多高低错落的平台，每一座平台都在悬崖峭壁之上，平台之间只用粗大的铁链相连。在每一座平台之上都放置着一口黑漆漆的雕龙棺材，而且每一口棺椁又几乎一模一样。细细数来，居然有三十六口之多。
我们三个木讷地看着那些几乎悬空的棺材，顿时懵了。
“小骗子，你说曹操是不是疯了，不是说搞个什么三十六疑冢吗？没听说过他还搞了三十六疑棺啊？这么多的棺材，那一口才是真的啊？”刘祥喃喃地问道。
“你当我是神仙吗？这我哪知道？”我摇摇头说道：“每一口棺材都一模一样，鬼知道曹操会藏在那副棺材里！”
王雨晴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阿升，你忘了吗？我们手里的名剑可是和胜邪剑同出一门，他们彼此之间应该能够互相感应，之前我们不就是依靠剑鸣声，找到过其他的名剑吗？”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听了王雨晴的建议，我顿时信心大增，名剑之间是有很强的感应的，这种事情我们经历过很多次了，应该可以行的通。
于是我们三人都把各自的名剑捧在手里，希望能够依靠名剑之间的感应，来确定这三十六疑棺中那一口才是曹操真正的棺椁。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我们手里的名剑有任何的反应，仿佛我们所说的那种感应，完全不存在。这样我们三个可就纳闷了，没理由啊，难道我们三把名剑都感应不到胜邪剑在哪？还是说这里本来就没有胜邪剑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儿？小骗子，我们的名剑好像不灵了？”刘祥诧异地问道。“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胜邪剑？”王雨晴坦然地把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连忙摇摇头，否定道：“不会的，无论是冥魂还是那位族长都说过，胜邪剑就在曹操墓里面。这里肯定是曹操墓无疑，而且已经到了尽头，前方再也没有路！既然这样，胜邪剑就一定在这里，只是我们的名剑没有感应到而已！”
那么，为什么我们三把名剑都没有感应呢？三把名剑不可能同时出现问题啊？这是在是太奇怪了？我们三个百思不得其解。
“那会不会是我们的名剑偷懒，不干活呢？”刘祥随口一说。
“偷懒？”我跟着念叨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了，“哦，我知道了，不是我们的名剑感应不到胜邪剑，而是我们的名剑太累了，现在都在休眠状态，所以才会没有反应！”

第四百二十六章 棺棺有礼
历经千难万险之后，我们最终来到了曹操墓的最深处。这里是曹操棺椁的置放处，也就是我们此次探险的终点，可是真的站在棺椁面前的时候，我们却无从下手。
因为这里居然有整整三十六口棺材，而且每一口都一模一样，还分别停放在悬崖峭壁突出点。离我们最近的一口棺材也有三四米高，停放在最高处棺材高度我们已经无法估算，而且每一个平台之间没有道路相通，只有几条粗大的铁链相互连接。
曹操只有一个人，他是睡不了这么多的棺材，更不可能把自己剁碎了分别装在不同的棺材之中。如此多的棺材，只有一口才是曹操真正的归宿，而其他棺材之中，八成都是致命的陷阱。
面对三十六种选择，我们茫然了，每一口棺材都一模一样，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把每一口棺材都打开来看。所以我们商量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王雨晴提议用名剑之间的感应来确定那一口棺材才是曹操的真正棺椁。
因为胜邪剑是曹操的挚爱，如果他用胜邪剑作为陪葬品，他绝不会把胜邪剑单独存放，一定会留在他的尸首旁边。所以只要名剑能感应到的那口棺材有不同，那口棺材就一定是曹操的真正棺椁。
但是我们的计划再一次落空了，之前三把名剑的剑魂为了拯救我们于水火，把它们积攒已久的灵力消耗一空，使得所有的名剑都暂时陷入了休眠状态，所以，三把名剑现在就和普通的刀剑差不多，没有一把能够感应到胜邪剑的存在。
利用名剑之间的感应，这一招我们曾近屡试不爽，是我们确定附近有没米有其他名剑最好的方法，但是这一次落空。没有了名剑之间的感应，我们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判定那一副才是真棺，也就无法找到胜邪剑真正的所在。此时的我们好像是睁眼瞎，望着这悬崖硝壁上满眼的棺材，却不知自己能做做什么？
“阿升，利用名剑的感应找寻胜邪剑是指望不上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雨晴开口问道。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应道：“那就只能用最土的方法，开棺验尸，但是这里这么多的棺材，我们肯定不能一个个去开棺！万一棺材里有机关，或者我们开棺时候小日本摸上来，那我们就进退两难了。”
“哎呀，小骗子，你就想太多了，都已经走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让我们干瞪眼！这可是曹操墓啊，管那个是真棺，管他小日本来不来，依我之见，哪个方便就开哪个，说不定能捞到点奇珍异宝，说不定随便一开就找到胜邪剑了呢？”都这么多年了，刘祥贪财的本性依然没有变，在他眼中，那些哪是棺材，分明是一座座宝库！
在刘祥眼中是宝库，但是在我眼中就是一个个致命的陷阱。虽然我也贪财，但是我不会被钱财蒙蔽了眼睛，在钱财和生命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生命。在我的心里，生命是无价的，我既不想丢了我的性命，也不能让我的好兄弟去冒险。
所以我好心提醒道：“死胖子，你说的很对，你要是不想活着回去见天韵，你就去，你放心，我们会帮你好好地照顾天韵的！明年的今天，我也会在你坟头多烧一株清香的！”
“啊？”本来已经跃跃欲试的刘祥，顿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听到我这么说话，吓得都走不动道了，埋怨道：“小骗子，你这是咒我吗？亏我还把你当兄弟！”
我上前两步，拍拍刘祥宽厚的肩膀说道：“刘祥，我花沐升就是把你当兄弟，才好心提醒你，你以为曹操真的那么傻，会拱手把宝贝让你拿走？”
“你什么意思？”刘祥懵了一下，又看了看那些棺材，猛然想到，“哦，小骗子，你是想提醒我，那些棺材是陷阱，就是为引诱我们去开棺，然后……”刘祥对自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明他已经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
“没错，三十六口棺材中只有一口是真棺，那么其他的呢？难道只是摆设吗？不，越到最后关头，就是越危险的时候，那些棺材就是引诱我们下地狱的使者，每一口棺材都会给你献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谁要是禁不起诱惑，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我非常理智地说道，越是到了最后，就越要谨慎，一点都马虎不得。
“那按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只能看，不能动，那胜邪剑怎么办，我们难道不找了吗？”刘祥望着远处错落有致的棺材，只能看不能动，极不甘心地说道。
“胜邪剑，我们当然要找，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不过我们也不能再随便冒险，之前为了通过五行大阵，我们已经损耗了大量的体力，三把名剑也陷入休眠，现在可以说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所以我们不能把仅存的力气，花费在开棺这样无意义风险又大的事情上！”我冷静地说道。
“小骗子，你说的不在理啊，我们既要找胜邪剑，可是又不能开棺，这怎么搞，不是前后矛盾吗？”刘祥不解地问道。
王雨晴也是一脸茫然，不过她还是比较了解我的，我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所以就问道：“阿升，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想法？”
我笑了笑，说道：“我觉得我们的想法和做法可以适当的改变一下！之前一直都是我们为小日本开道，苦活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等于是我们帮了小日本不少的忙！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总要让他们为我们做点事了吧？”
“啊？让小日本帮我们，这不是开玩笑嘛？”刘祥越听越玄乎，嘴巴张得比什么都大，觉得要不是他自己听错了，就是我脑袋搭错线了，“小骗子，你一定是脑子进水了，那些小日本比什么都精，难道他们会听你的话，为我们干活吗？”
我朝刘祥摇摇手指头说道：“不，死胖子，你忽略了一点！小日本一定会乖乖地听话的，因为他们和你一样，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我？”刘祥来来回回在自己身上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不对啊，我除了胖一点，哪有什么弱点，小骗子，你又唬我！”
我指着刘祥的胸口说道：“死胖子，你最大的弱点在这里，而不是表面！”
“我这里？”刘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不对啊，我心脏好的很，没有问题啊？”
“我说的不是心脏的问题，而是你的贪心！你忘了吗？你可是见钱眼开的人，但是小日本只会比你更贪，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曹操的宝藏吗？既然如此，就算他们明知道那些棺材是陷阱，也会不顾一切地去开启！所以我们只要找到一个小日本一时发现不了的地方隐藏起来，坐收渔人之利就可以了！”我自信地笑道。
刘祥眼珠一转，邪恶地笑了笑，指着我说道：“小骗子，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这么损的招儿，你也想得出来！说得不错，看着那些棺材老子就心痒手痒，要不是你老拦着我，我早就去翻个底朝天了！老子一直为小日本开道，也是时候让小日本为老子出力了。等小日本着了道，我们再出来干他们一下子，这才是王道。”
“那如果小日本过不了五行大阵，我们岂不是白等？”王雨晴弱弱地问道。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我说道，“他们过不来，等我们歇够了，再慢慢地破解这个棺材，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们在开棺的时候，小日本突然出现！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这里！”
“哦，说的有理！”王雨晴点点头，可转眼一想，脸色又阴沉了下来，问道：“可是万一，小日本冒险去开棺，一下子就找对了呢？那我们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胜邪剑拿走？”
“不可能，”我摇摇头说道：“这可是三十六分之一的机会，几率太小，而且我觉得曹操的真棺一定会藏在比较难搞的地方，绝不可能放在最底下，所以不会那么容易让小日本得手的。就算小日本真的找对了，以他们的贪心，难道会放过其他未开启的棺材吗？”
“哦，还是阿升你考虑的比较全面，这样说来，我们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啊？”王雨晴若有所思地说道。
“哪里有什么便宜？没有我们，小日本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这里！”刘祥左右看了看，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精蓄锐，等时候差不多了，就给小日本致命一击。让他们知道，中国人的东西，只能留在中国，他小日本不是想拿就能拿的！”
于是我们三个达成了意见统一，面对那些极具诱惑力的棺材，我们强忍住去开启的冲动，而是躲到了一个相对不起眼的角落。这里正好有一个隐蔽的小山洞，正好背光，从远处看过来很难发现这里。山洞的面积足够容纳我们三个人，而且还能一眼看到前方三十六口棺材的情况，绝对是一个蹲点望风的好地方。
小日本一行人，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通过了水阵，紧接着就来到了木阵。因为木阵已经完全被我们摧毁，所以这里只有一片的硝烟和灰烬。小日本看得出曾经这里发生过一场大火，但是却看不到任何的尸体，只有树藤烧剩的残渣。矢野弘一看到这副情况后，更加能够确定，在他们之前有人先走了一步，不但先走了一步，还成功地破解了这个不知名的阵法。
对于他们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有人替他们开道，省去他们不少的力气，忧的是，恐怕曹操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他们此行很有可能百忙一场。于是乎他们加快脚步，继续前进，不多久就来到了满是残尸的金阵。
木阵里的灰烬可能对小日本造成不了什么心理阴影，但是这金阵中近千人和马的残尸，不得不让他们停住前进的步伐。
“矢野伯父，这些究竟什么？干尸吗？”东条樱子看见满地的骷髅，有人也有马，场面极具刺激性，让她不禁心生恐惧。
矢野弘一倒是非常的冷静，只见他蹲下来，不断地翻弄着那些残尸，许久才抬头说道：“没错，这些就是干尸，原来它们应该是这里滴守护者，但是却被人无情滴斩杀了！”
“守护者，被人斩杀？”岛田黑泽看着这满地的骷髅残尸，一脸的不信，“不可能滴，这里可是有上千的干尸，是什么人能做得到？一定是一只训练有素滴军队，只有军队才有如此强大滴破坏力！”
“军队？”矢野弘一冷笑一声，“岛田会长，你滴可曾看到一枚弹壳，可曾看到一个弹孔？你滴仔细看看，这些尸体滴伤口，都是被利刃所切割滴，也就是说，杀死他们的人，只是用了刀剑，而没有用到任何滴枪支，这哪里是什么军队？”
“纳尼？”岛田黑泽更加不相信了，可是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使用过枪支的痕迹，事实证明矢野弘一说的是对的，他们的对手是使用刀剑把这里所有的骷髅干尸斩杀。冷兵器的战争，通常是以人数取胜的。要把这一千多的干尸都干掉，得需要多少的人力，对付一千具骷髅干尸，怎么也得对等的一千人吧？而且还有干尸马匹，人数只能是更多。
一想到在他们前面可能有一千多人，岛田黑泽心也慌了，“矢野大师，我们滴是不是不能再前进了，前面滴土著人或者支那人可有上千人，他们此时可能正布置好陷阱等着我们捏？我们滴人数似乎不足，如果再往前，会不会全军覆没捏？”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不合逻辑
因为木阵与金阵被我们彻底破坏，所以阻挡小日本的最后一道难关也消失于无形。但是小日本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最后的墓室，而是留在金阵里望着满地的残尸踌躇不已。
“如果只是用刀剑滴，要消灭上千滴干尸，那需要多少滴人力，我们滴不能再贸然前进，否则有可能全军覆没！”岛田黑泽第一次感到恐慌，以他的判断，我们的人数绝对不少，要是一头栽进去，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矢野弘一看了看岛田黑泽，又望了望脸色不是太好的东条樱子，嘲笑道：“怎么？樱子，岛田会长，你们滴都害怕了？胆子居然这么小？既然这样，我们滴就原路返回，什么曹操滴宝藏，我们滴也就只能在做梦滴时候想想了！”
“八嘎！”岛田黑泽一听矢野弘一嘲笑他胆小，顿时火冒三丈，怒瞪着矢野弘一吼道：“矢野，你滴说话注意点，我滴不是胆小，只是谨慎，明白吗？谨慎！”
矢野弘一听了以后，依旧一副鄙视的眼神，皮笑肉不笑地嘲讽到：“谨慎？在我滴眼里，你滴谨慎和胆小没有区别！做大事滴人是不会畏首畏尾滴！”
“你！你敢说我滴不是做大事滴人？你你滴混蛋！”岛田黑泽被矢野弘一气得不行，可是却找不出话来反驳。因为他确实有点发憷，能消灭如此多干尸的人，肯定不一般，岛田黑泽摸爬滚打十几年才爬到如今的位置上，可不想在这里死的不明不白。
东条樱子见状，怕矢野弘一和岛田黑泽再次陷入僵局，赶紧解围道：“矢野伯父，您也看到了，不用任何的枪支，却能够在短时间内消灭这很多的干尸，这说明对方的人数很多，实力很强。我们滴也是多做考虑，并没有说要放弃！我们滴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不能盲目滴往敌人滴刀尖上撞啊，那样太不明智了！”
“对方人数很多，实力很强？”矢野弘一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两个自作聪明的傻瓜，再次笑道，“你们滴好好动动脑子想想，如果对方真的有你们说滴那样厉害，为何一直躲着我们，不敢和我们正面交战？是土著人吗？不可能！之前我们可是把他们杀滴血流成河，以他们滴实力是我们滴对手吗？那剩下来的就只能是混进来滴支那人，既然是混进来的人，人数也不可能多，那么，哪里来的人数很多，实力很强呢？”
“啊？这这似乎不合逻辑？”东条樱子愣道，矢野弘一如此一说，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马上就陷入矛盾之中。如果敌人的实力真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强，为何会被他们像狗一样，追得到处跑呢？敌人不敢正面迎战，那就说明对方的实力不如自己，只能偷偷地搞些小动作，比如像之前的装神弄鬼，想通了这一些后，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的心里安定了不少，原先那些莫名的恐慌也冲淡了许多。
“可是矢野伯父，如果对方的实力不强，那这些残尸又怎么解释？”东条樱子反问道。
这一点也是矢野弘一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不过既然东条樱子问了，他怎么样都要给出一个解释。“对方究竟用什么方法，我滴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滴知道，支那滴风水术数讲究相生相克，也许我们滴敌人实力并不强，但是在对付这些干尸骷髅的时候，却有着独特滴方法，可以让他们以微小滴代价，消灭所有滴干尸。但是这种方法，对我们肯定无效，如果他们可以消灭我们，我们滴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滴站在这里？”
“哟西，一定是这样！”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岛田黑泽心情大好，“还是矢野大师分析得透彻，不管是支那人还是土著人，在我们滴面前都是不堪一击滴。他们就是因为害怕我们，才会一直躲着我们，所以我们滴要继续前进。我滴要看看，到底是那些人一直在和我们作对，看看他们滴脖子有没有我手里滴钢刀硬！”
矢野弘一冷笑一声，不想再和这种低能儿说话，免得有失自己的身份。要不是看在岛田黑泽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矢野弘一才不会浪费那么多的口水。
消弭了心里的恐慌和疑惑，小日本终于又开始前进，因为没有太多的阻碍，所以小日本很快就来到了曹操墓最后的墓室！
“找到了，我滴终于找到了！棺材，好多的棺材，我们滴发财了！”当岛田黑泽看见面前是一道悬崖峭壁，而在悬崖峭壁的各个突出点上都停放着一口棺材时，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疯狂地叫喊道。
一时间，所有的小日本都沸腾了，就连矢野弘一也禁不住全身颤抖，他不是怕，而是激动，找寻曹操墓的宝藏可以说是他几十年的梦想，如今宝藏就在他的眼前，他那里还能够淡定！不过他始终比较老道，激动只是表现在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流露，至少没有岛田黑泽那样的疯狂。
“不对，你们滴仔细看看，这里滴棺材都没有人动过，似乎没有人来过？那走在我们之前的人呢？就这么消失了？”矢野弘一很快就发现了不和谐的地方，因为棺材原封未动，所以才引起他的警觉。在他的想象中，不应该是这样场面。
“嗯？确实有点奇怪！”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也从矢野弘一的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但是找到墓室棺材的兴奋很快就冲垮了他们最后的疑问。
“矢野大师，你滴应该是多心了，如果支那人真滴比我们早到一步，他们会舍弃开棺滴机会吗？不会，肯定不会！说不定，他们和干尸拼杀滴时候，和干尸同归于尽了，所以才没有出现！如此说来我们才是最先发现这里的人！我们注定是这里宝藏的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岛田黑泽的脸上满是兴奋，或者应该说是狂热，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开棺取宝的热情。
“可是……”矢野弘一还是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东条樱子打断，“矢野伯父，这里可是有三十六口棺材，我们应该怎么样开棺？如果每一口棺材里都装满了财宝，我们岂不是根本就无法运走？”
被东条樱子一插嘴，矢野弘一的注意力也就被带到那三十六口棺材之上，虽然他并没有完全打消心里的疑惑，可是在宝藏的诱惑下，他也选择性地相信，我们已经在和干尸的搏斗中，全部死光了。毕竟他们没有认真地检查那里的每一具尸体，说不定我么的尸体就被压在下面，又或者我们的尸体被干尸撕成了碎片呢？
一番自我安慰之后，矢野弘一也就自然而然地放松警惕，此时他的眼中和其他小日本一样，除了那些可能装满金银珠宝的棺材，眼中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离得最近的一口棺材离地也有两三米，因为有铁锁链禹地面相连相连，小日本又有攀爬工具，所以想要爬上去并不是很难。很快，激动的小日本就都爬上了那个平台，每个人都盯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贪婪的眼光尽显无疑。
但是开棺这种事情，小日本们都没有做过，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所以岛田黑泽想了想，向矢野弘一询问道：“矢野大师，你看这个棺材滴该怎么开？”
矢野弘一并没有急于一时，而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看个清楚，这才满意地说道：“果然是帝王之棺，看见这棺材上滴龙形标记了吗？在古代支那，只有帝王之家才能拥有这种资格。再看这棺材滴材质，千年不朽，应该是上好滴阴沉木，在古代支那，那也是无价之宝啊？”
岛田黑泽见矢野弘一啰里啰嗦，心里就烦了。他才不管什么龙形标记，什么阴沉木，他想要的是棺材里宝贝，其他的都是废话。于是他不耐烦地说道：“矢野大师，你滴要欣赏这口棺材，我滴不反对，但是你滴先告诉我们滴，这棺材该如何开启？”
矢野弘一不紧不慢地说道：“岛田会长，你滴不要着急，我滴刚才观察过，这口棺材滴密封程度很高，是先用棺材钉钉死，然后用糯米与石膏滴混合物填补缝隙，所以必须先清除那些缝隙滴填充物，之后才能撬动棺盖！记住，动作不能太大，否则可能毁坏里面滴宝物！”
“哟西，这个我们当然会小心滴，我们可不想大老远跑来，却搞一堆的破烂货回去！”知道开棺的步骤后，岛田黑泽马上就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分头动手。别说，小日本的武士刀用来干这些活，还是挺好用的。虽然糯米与石膏的混合物非常坚固，但是在小日本锲而不舍地撬动下，还是一点一点地被清除。
小日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棺材上，似乎早已经忘了我们的存在，不对，在他们的心中我们已经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警戒，更没有人搜索了一下附近是不是存在什么不同许昌的地方。
此时躲在暗处的我们，暗暗庆幸小日本的狂妄自大和贪心，悄悄地盯着正在忙碌的小日本。眼里只有宝贝的他们肯定不知道在他们背后正有三双眼睛盯着他们。
“小骗子，果然如你所料，这些小日本就像是见了屎的狗一样，一下就扑上去了。他们的警惕性也太差了，也不找找有没有人躲在附近，就这么大胆地开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要是我们现在冲出去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他们肯定损失惨重！”刘祥盯着前面嘲笑道。
我看了看小日本的动静，点点头说道：“在贪婪面前，他们已经迷失自己，哪里还会想那么多！不过，我们根本不需要出手，你看那些小日本动作那么不专业，怎么看都是新手，一点防备都没有！估计没有人告诉他们开棺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他们所有人都离棺材那么近，如果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一个都跑不了！”
“那不是很好吗？正好省得我们出手！”王雨晴也笑道，“最好是一下子把小日本都干掉，这样就没有人再干扰阻挡我们了！”
“不，晴儿，我不这么想，我倒希望小日本能多开几口棺材？”我摇头反对道。
“啊？”刘祥和王雨晴都忽闪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为啥呢么会说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小骗子，你脑子有病吧？让小日本多开几口棺材，那好东西不都给他们拿走了吗？”刘祥摸着后脑勺不解地问道。
我笑了笑，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我当然没有犯糊涂，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们可以好好的想一想，这里是曹操墓，还是摸金校尉负责建造的，这棺材会那么容易被打开吗？开棺一定是有风险的，小日本也一定能够会付出代价。我是想让小日本多开几口棺材，我们之后面对的风险就少了很多，与其让我们去承担风险，不如让小日本来代劳，这不是很好嘛？最好是让小日本直接找到胜邪剑，我们也能省去不少的功夫。那个时候小日本一定元气大伤，我们找一个机会再把胜邪剑抢过来！”
就在我们说话这一档口，小日本们终于撬开了了第一口棺材。厚重的棺盖一下子被掀到了平台之下，轰隆一下，摔的尘土飞扬。
我们三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平台之上，希望能看到小日本集体中招的一幕。可是下一幕，我们傻眼了，没有机关，没有陷阱，更没有僵尸出棺之类的怪事。只见，小日本们齐声高呼，欢呼雀跃，似乎在庆祝他们首战告捷！
这下，我们三个再也冷静不了了，这不合逻辑啊，不是说好了有陷阱吗？剧本应该不是这样写的啊？

第四百二十八章 欲罢不能
我们三个一直猫在那个隐蔽的小山洞里，以逸待劳，终于等来了苦苦跟随的小日本。此时小日本的队伍也大大减员了，记得在绿洲之外，还有将近四十几个人，可是如今目测起来也就二十个出头。看来这一路走下来，小日本也没少损失，人数的减少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如我所料，小日本果然是贪心的，以至于他们还没有彻底把周围的情况搞清楚，就已经盯上了离他们最近的那口棺材。这是我们想要看到的，也是我们期望的，只要小日本够贪心，他们就一定会付出他们应得的代价。
然而第一口棺材被打开后，却没有发生任何的突然状况，反而让小日本兴奋不已，不停地嚎叫着，“板载，板载！”看过抗日剧的朋友都应该知道“板载”是什么意思。在日语里，“板载”就是万岁的意思。而此时小日本高呼板载，显然是在那口棺材里找到了好东西，才会如此得意忘形，手舞足蹈。
这下我们三个人全懵了，完全不能淡定。故事情节怎么不按照剧本走啊，眼前这副情景跟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造我们的想象中不应该是放出大量的毒箭，或者飘出致命的毒雾，再不济也得爬出一具僵尸，哪怕是最低等的丧尸也好啊？可是看到小日本欢呼雀跃的样子，哪里有陷阱，哪里有僵尸，哪里有危险，恐怕棺材里只有令人眼馋的宝贝吧？
这些刘祥可沉不住气了，眼见小日本欢呼雀跃，就对我埋怨道：“小骗子，这不对啊，你不是说那棺材是陷阱吗？你不是说小日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吗？那小日本怎么这么高兴？我们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这下轮到我心里憋的难受，怎么解释这一切呢？我挠着头，狡辩道：“死胖子，你先别急啊，或许是机关还没有被触发，说不定小日本马上就中招了呢？我们再观察观察。”
见我这么说，刘祥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我们三个又猛盯着小日本一阵，可是越看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只见小本人们忙的热火朝天，每一个人都放声狂笑，即便我们隔得有点远，也能想象出他们脸上那种满足的笑容。我们现在是想冲出去，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日本从棺材里拿出一件又一件金光闪闪宝贝，看得我们心痒难耐。
“完了，完了，本来那些宝贝可都是我们的，现在倒好，全归小日本了！小骗子，这回你可是真的看走眼了！哎呀，哎呀，我怎么局的自己的心在滴血呢？”虽然刘祥没有明着骂我，但是听到他那不甘的语气，我这心里也憋屈，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我支持阿升的说法，这件事按理说没有那么简单啊？”王雨晴没有埋怨我，而是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就算曹操没有在那口棺材里设置机关陷阱，那也不至于把真的陪葬品放进去，如此轻易就被小日本拿到陪葬品，这不合逻辑。难道摸金校尉也黔驴技穷，到这这最后时刻，居然完全不设防！除非曹操收刮的财宝太多，没处放！”
“哎哟，小骗子，王小姐，你们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都这个时候了，还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你看人家小日本拿得多欢啊！我们是一步猜错，步步皆错，要不，我们现在冲出去，抢他娘的！”刘祥越说越沉不住气，要不是我一直压着他，恐怕他早就冲出去了！
“死胖子，你给我安分点，现在出去，你想找死吗？你也不看看，小日本可是有枪的，一颗子弹就能要了你的小命！我看还是先忍忍，说不定过一会儿还会有转机的！”我压住刘祥继续说道：“别忘了这只是第一口棺材，胜邪剑也没有出现，我们不急在一时！”
“转机？”刘祥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握着拳头说道：“好，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老子就再听你一回，看看这后面究竟有什么转机？”
就在我们三个心境难平，心潮澎湃的时候，小日本可是乐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早就被拿到手上的金银珠宝晃瞎了眼。“金子，都是金子，这回真滴发财了！我滴苦心没有白费，有了这些财宝，我滴就能进入三口组滴高层，说不定下一任滴山口组组长就是岛田黑泽！哈哈哈哈哈！”
“好美的金戒指。”东条樱子也是贪财之人，否则她也不会来到这里，只见她把金戒指带在自己手指上，不停地变换这姿势，怎么看都看不够，差点把牙都笑掉了。
两个头头都乐成这样，那么其他的小喽啰自然也是心花怒放，虽然大部分的财宝都会归头头所有，但是头头吃肉，他们喝点汤总是有的。眼下，唯一比较淡定，也就是只剩下矢野弘一一个人而已，似乎他看不上这口棺材里的宝贝。
其实不是说他看不上这口棺材里的宝贝，而是他的心很大，这只是开了一口棺材而已。俗话说，好货沉底，真正的之前的宝贝，一定是留在最后的。所以当矢野弘一看见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乐呵成那个样子，鄙视道：“你们滴，如此容易就满足了！目光如此短浅，这一点财富就让你们高兴成这样？”
正在兴奋中大哥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突然间被矢野弘一这么一数落，心里当然不舒服。岛田黑泽放下手里的宝贝，不满地对矢野弘一说道：“喂，矢野大师，你滴这么说话，什么意思？我们滴如何目光短浅了！难道我们找到宝贝，高兴一下都不行吗？”
东条樱子艰难地把自己视线从闪烁的金光中挪开，也对着矢野弘一问道：“矢野伯父，您是不是太紧张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找到了这些宝贝，让大家都高兴一下，放松一下，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庆祝当然要庆祝，不过不是现在，”矢野弘一转过身去，抬头指着悬崖峭壁上其他的三十五口棺材说道：“这口棺材里的宝贝只是曹操宝藏对低劣的货色，你们看到滴宝贝也只是曹操宝藏滴九牛一毛，真正滴宝藏远不止这些！越好滴宝贝只会藏得越高，越隐秘，你们滴不想看看其他的棺材里究竟藏着什么吗？”
矢野弘一的话让迷糊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恍然大悟，原来不是矢野弘一故意要挖苦他们，而是在提醒他们眼光放得长远一些。到目前只是开了一口棺材，就让他们忘乎所以，似乎忘记了，这口棺材里只是宝藏的三十五分之一而已！
想明白的一切的岛田黑泽再也没有半点责怪矢野弘一的意思，反而对矢野弘一大加赞赏。“哟西，矢野大师果然是高人，定力不是一般人可比。我们滴刚才确实被小小滴胜利冲昏了头脑，居然忘记了还有三十多个宝库等着我们滴去开启，惭愧惭愧！”
“如果每一口棺材里都是这么多的宝贝，那么我们很有可能成为日本最富有的人，我一定要买最贵的首饰，最贵的化妆品，满嘴贵的衣服和包包，我要成为全日本最富有的女人！”一想到棺材里全是金银珠宝，东条樱子已经有点晕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既然你们滴都想发财，那还等什么呢？上面还有那么多的棺材都等着我们滴，想发财滴跑滴快快滴！”矢野弘一又是一阵鼓动怂恿，让本来就处在兴奋点的小日本，各个情绪高涨，巴不得立刻爬上去，把所有的棺材全部都打开。
有时候，贪婪是一种罪过，但是有时候，贪婪也是一种动力。比如在各类战争中，一些将领为了刺激手底下的士兵，发挥出更高的战斗力，往往会以财富和美女作为诱饵，充分调动士兵的贪婪之心，让他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带有极度占有欲的人是非常可怕的，也会爆发出超出想象的爆发力。而此时，矢野弘一也是利用人的这种贪婪心理，让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手下，包括他们两个，都陷入疯狂的状态。
他们一个个嗷嗷叫，全身充满了力量，或用攀爬工具，或着直接顺着铁锁链往上爬，一个个眼中冒着贪婪的光芒，飞快地往第二个平台爬去。那速度，那身手，简直比猴子还灵活，看似很难攀爬的平台，居然如履平地，而且没有一个掉队的，全部都爬了上去。
我们三个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那第二个平台可是离地五米以上，小日本居然轻轻松松就爬上去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比起第一口棺材的所在地，第二口棺材的攀爬难度大了不少，可是小日本在贪欲的推动下，说话的时间居然更少。
“小骗子，这不对啊？你不是说那些小日本是新手吗？看他们那动作，速度，我怎么看都是老手啊！你再看那身手，简直比杂技演员都溜！”刘祥一边看着一边摇头问道。
我也是纳闷了，明明之前那些小日本表现得很外行，可是现在看上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或许，那些小日本出发前有专门练过攀爬技术吧？”我含糊其辞地答道。小日本哪里练过攀爬技术，还不是靠着一股冲劲。我哪里知道，贪欲也会让人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很快小日本就齐聚在第二口棺材的旁边。既然有了前面开第一口棺材的经验，这第二口棺材再开起来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小日本只要按照刚才开棺步骤，掀开这个棺盖，那只是时间问题。
“咔咔咔！”棺盖再一次被撬开，但是这一次也有所不同，一股沉闷已久的尸气，忽的一下子冒了出来，黑色的尸气，马上就把离棺材盖较近的几个小日本，熏得眼泪直流，还不停地咳嗽。
本来还以为这咳嗽和流泪过一会儿就好了，哪知道那几个小日本，越咳越大声，眼泪更是流个不停。不一会儿，那几个小日本就支持不住了，一个个倒地不起，全身抽搐，眼泪还在流，依旧不停地咳嗽。最后，那几个小日本眼中流出的竟然是红色的眼泪，大口大口的鲜血也破口而出！
“救救我！”几个中招的小日本，竭力向着自己的同伴呼救。见到这种惨状的其他小日本都吓得不轻，都自觉地躲得远远的，有几个心软的小日本想去救护，可是却被矢野弘一阻止了！
“不要靠近他们，他们中了尸毒，是活不久滴，如果被他们传染上，我们滴都会完蛋！”矢野弘一冷冷地说道。
“纳尼？”岛田黑泽惊讶万分，尤其是看到自己手下痛苦万分，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矢野弘一身上。他认为矢野弘一是知道棺材中有尸毒，却故意不提醒，因此咆哮道：“为什么会这样，矢野，你滴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八嘎，我滴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那么许多，开第一口棺材滴时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我怎么知道第二口棺材里会有尸毒！”矢野弘一反驳道。
岛田黑泽一下子被呛得没有话说，可是看着被是不慢慢折磨而死的手下，又心有不甘，没有注意的岛田黑泽，盯着矢野弘一问道：“那你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富贵险中求，既然我们滴来这里盗墓，就应该想到，随时可能失去生命！决定权在你们手里，而不是我！”矢野弘一马上又把皮球踢还给岛田黑泽。
岛田黑泽两头为难，看了看自己手下惨死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刺眼的黄金，明知道棺材里有极大的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正所谓欲罢不能！“开，继续开，我滴一定要把曹操所有滴宝藏都挖出来！”

第四百二十九章 火焰棺
贪心的小日本在尝到第一口棺材的甜头之后，便风风火火地要开启第二口棺材。谁知道棺材中溢出黑色的尸气，闻到这种尸气的小日本立马就呈现出中毒的现象。先是不停地流泪咳嗽，渐渐地症状越来越重，最后都倒地不起，眼里流出的不再是泪水，而是带着血腥味的血水。
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的小日本，一个个茫然地望着在地上不停打滚地同伴，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尸毒折磨而死！
这样的情况不是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愿意看到的，为了来到这里，他们已经损失了大半的人手，如今只剩下二十来个人，如果再继续损失下去，就算最后获得堆积如山的财宝，也无法全部运走。
但是人性都是贪婪的，只要贪念一打开，就再也把持不住，心里的欲望会越来越膨胀，什么危险，什么困难，都会被抛之与不顾！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就是这么一种人，明明知道，继续开棺，可能损失更多的人手，但是他们还是咬着牙命令自己手下继续开棺！
唯一比较释然的也就只有矢野弘一，他一直都保持得相当冷静，就在其他人疯狂地掠夺第一口棺材里的宝贝时，矢野弘一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似乎，那些所谓的宝贝，在他眼中并不是那么重要。矢野弘一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上面看，好像在最高处，才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有了前车之鉴，剩余的小日本们开启第二口棺材的时候，都多了一个心眼。所以当第二口棺材被打开后，并没有人第一时间扑上去，而是等所有的黑气都消散之后，才围了上去。棺材里的摆设和第一口棺材差不多，都有一具几乎腐烂的枯骨。在枯骨的周围，散放这一些玉佩，金银首饰之类的。虽然数量不多，却也亮瞎了所有小日本的双眼。
岛田黑泽手里拿着一块十分通透的玉佩，一边放在眼前对着光照，一边开心地笑道：“哟西，这可是上好的古玉，价值大大滴！这些棺材里的可都是宝贝啊，真想不到古代支那的帝王，会有这么多的宝贝！可比我们的天皇富有多了！”
“那是自然，古代支那本就是司机的文明经济中心，天下大部分的财富都在他们的手上！就算那个腐朽的被大日本帝国打败的大清国，也是富的流油！只不过，”矢野弘一冷笑道：“他们的君主却非常的自私，情愿把所有的宝贝都带进坟墓之中，也不愿意留给后人！而反观我们明治天皇陛下，节衣缩食，与民同甘共苦，才能一举打败大清国，奠定大日本帝国亚洲霸主的地位！”
一提到一百多年前的那场甲午战争，所以的小日本都会感到无比的自豪。而言之说呢过那场赌国运的战争，让小日本的野心急剧膨胀，以至于后来发生侵华战争，大平洋战争，都源于此。即便二战时期，小日本彻底失败了，但是那颗膨胀的野心，却从未消泯。
“哟西，矢野大师说的对！这就是我们大和民族优于其他民族的根本所在！我滴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大日本一定在此凌驾于世界之上！”岛田黑泽看着手里价值连城的宝物，野心也不断地膨胀，似乎已经看到他坐上山口组组长的位置，“你们都小心点，不要弄坏了宝物，只要开棺滴时候，我们滴小心一点，不要被黑气滴熏到，我们滴就都能发大财！只要有了这些财宝，我滴回到日本一定会雄起！”
“岛田君，你说的太好了，有了这笔宝藏，在山口组里恐怕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到时山口组一统整个日本黑道，你可就是日本黑道第一人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哟？”东条樱子不是不贪心，而是实力不够，她自知自己现在实力远远比不上岛田黑泽，所以为了稳住岛田黑泽，不要让岛田黑泽在得到全部宝藏之后，而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情来，才会如此恭维。
“哪里，哪里？”岛田黑泽一脸的淫笑，“我滴怎么会忘了我滴樱子呢？你滴放心，只要我滴成为山口组的组长，我滴就娶你为妻，到时候，你滴就是日本黑道滴第一夫人！”
“岛田君，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哦？”东条樱子的眼中也是充满希望，虽然她的最终目的并不止如此，但是谁也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有些事还是得循序渐进。
岛田黑泽一把搂住东条樱子，抱着胸口保证道：“樱子，你滴放心，我岛田黑泽说话算话，绝不会食言！”说着，岛田黑泽色迷迷地盯着东条樱子妖媚的脸庞，深不可测的沟壑，一股欲火由下而上，差点把他自己点着了。要不是这里人多，地方不适合，岛田黑泽恐怕早就把东条樱子的衣服扒光了！
矢野弘一冷眼看了一下这对不知深浅的狗男女，内心非常地厌恶。从他们刚才的对话当中，丝毫没有提及矢野弘一，在他们的眼中，这次探险已经接近尾声，自己的作用也大大减小，矢野弘一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矢野弘一是个非常能忍的家伙，知道现在还不能完全和他们闹翻了，只是在暗骂道：“就让你们在快活一段时间，你们滴把这个曹操墓想的太简单了，这只是第二口棺材而已，我滴倒是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到第几口棺材！”
眼见小日本又撬开了第二口棺材，刘祥这下忍不住了，掐着我的手臂，说道：“靠，小骗子，你看看，小日本又开了一口棺材，你不是说棺材里有陷阱吗？那小日本怎么没事？再忍下去，所有的棺材就都被小日本给撬完了！”
我甩开刘祥的手，又仔细地观察了好一阵子，才摇头说道：“不对，死胖子，再仔细看看，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顺利，小日本好像有人中招了，人数比刚才少了一点！”
“啊，是吗？”刘祥赶忙回过头看了又看，但是因为距离远，加上之前也没有注意小日本到底有多少人，所以刘祥看来看去却看不出小日本人数到底少了没少，“不会吧，我觉得没有少，好像差不多啊，哪有少人？”
“不，刘祥，你看走眼了！小日本的人数确实少了！”王雨晴肯定地说道，他可不像刘祥那样实惠大概，也许，而是很细心地计算过小日本的人数，“我之前特地留了一个心眼，数过小日本的人数，上第二个平台时，小日本的人数还有二十三人，但是现在我怎么算也只有二十个人，那三个人去哪了？总不会故意躲着不让我们看见吧？”
“啊？真的少了吗？”刘祥半信半疑地问道，怕自己眼花，又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一遍，“这么远，他们还动来动去，王小姐你真能数的清楚？”
王雨晴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肯定说道：“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看错！如果小日本真的少了三个人，就说明他们在开棺发生了意外，损失了三个人手！”
“还真的有陷阱啊？亏我们没去，”刘祥想着想着就笑了，王雨晴是不会说谎的，所以他信了，“哈哈哈哈哈，按照这个损失的速度来算，恐怕小日本撑不到第十口棺材就得全部完蛋了！”
我鄙夷地瞟了一眼刘祥，真不知道在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死胖子，你以为这是一道算术题吗？小日本会是你的木偶，乖乖地按照你的计算方法去死吗？”
“额，不是吗？”刘祥摸摸脑袋，好像还是转不过弯来。
王雨晴看着木讷地刘祥一直偷偷地笑，见刘祥还是有点糊涂就开解道：“刘祥，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你走路时候，一不小心摔进一个坑里，然后你爬了起来，继续走，又发现了一个坑，你会怎么做？还会掉进去吗？”
刘祥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已经摔过一次，哪里还会再摔第二次，我肯定会从旁边绕过去！”
“对啊，你不是傻子，小日本就是傻子吗？他们肯定会吸取教训，尽量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单纯地用数学方法去计算，肯定是不对的！”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哦，哦，哦！我明白了，明白了，原来错在这里啊？”刘祥就像是一个刚解开一道难题的小学生一样，笑得很放松，可是笑不了多久，他的脸色由凝重起来，“如果这么说来，小日本吸取经验之后，不就变聪明了了，那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不会那么简单？这里既然有三十六口疑棺，就绝不会那么轻易的地被破解。你可不要小瞧你的祖师爷，想想我们之前遇到的难关，那一关不是我们费尽心机才闯过来的，”我眯着眼睛说道，“依我看，这前面的几口棺材只是开胃菜，先给你点甜头，引诱你一步步陷入陷阱，真正的好戏还没有开场，我们不如就在这里静观其变，拭目以待！”
“嗯，有道理！”刘祥点点头说道，“反正小日本就算拿到宝贝，总得原路返回，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杀他们个鸡狗不留！”
“咦？小骗子，如果宝贝是从小日本手里抢来的，那我们就不算破坏规矩吧？”刘祥突然间两眼放光，仿佛他已经能够把所有的宝贝都抢到了手。
“这个，好像，貌似，说得通吧？”因为我们事前有言在先，只是为了胜邪剑而来，其他的宝贝，我们只能看不能动。但是如果宝贝是小日本掏出来了，而我们在从小日本手里夺过来，那么原则上，我们就不算违反诺言，刘祥也就算不上欺师灭祖。一想到那数不尽的宝贝，我的心也忍不住激动澎湃起来。
王雨晴见我和刘祥有点想入非非，赶紧打断我们的不良想法，“喂，你们可是说过了，不会乱拿曹操墓里的东西的，小心天打雷劈！”
“啊？”被王雨晴这么一说，我和刘祥顿时老实了，心里的那点贪欲只能暂时扫到角落去。没有人是不贪的，只是有个道德底线而已，我和刘祥一直以来都守着那个道德底线，要不我们俩恐怕早就发大财了！
就在我们讨论之时，小日本也没有闲着，他们再接再厉，连续攀上几座平台，也顺利地撬开了几口棺材。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没有在受到尸气的毒害，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员损失，却获得了不少的宝贝。
如果小日本知足的话，现在回头，他们肯定赚大了，但是他的贪欲是无止境的。尤其是连续打开几口棺材却没有任何的损失，一下子让他们的自负心理大大的膨胀。所以东条和东条樱子不断地鼓励自己的手下，再接再厉，继续往上攀登。
而矢野弘一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众人后面，反正也不用他动手，渐渐地就被其他人所忽略了。不过他的眼睛却始终放着寒光，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想法，在他的眼中，无论是东条樱子还是岛田黑泽都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终于爬上了第六个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也停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和下面的棺材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似乎温度会高一点。但是因为小日本一直都在攀爬，所以就算温度高一点，他们也觉得是应该的。
是有矢野弘一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对劲，所以他尽量站的离棺材远一点，冷眼旁观其他小日本呼哧呼哧地翘着棺盖。
“嘭！”棺盖被掀开了，却没有黑气冒出来，而是散发出一种热气。一个胆大的小日本，慢慢的靠过去，伸长脖子，往棺材里瞄了一眼。也就是一眼，突然间就从棺材里冒出一团火焰，瞬间就点燃了那个好奇的小日本。与此同时，整副棺材也莫名其妙地燃烧起来，把周围照个透亮！

第四百三十章 火尸群舞
连续开棺所带来的收益和惊喜，让小日本们忘乎所以。尤其是掌握了棺材中可能带有有毒尸气之后，小日本学精明了不少，不但没有在算是人手，还收获颇丰。但是摸金校尉所设计的曹操墓会如此简单吗？当然不会！这一切只是一个慢慢把你引入局的圈套。
“啊！”那个被火焰包围的小日本顿时就成了一个火人，他不停地乱跑，不停地狂叫，可是却无法熄灭他身上的火焰。火焰越烧越旺，很快那吞噬了那个小日本，“噗通”，被烧成焦炭的尸体，无力地倒在平台之上，最后又从破平台的边缘滚落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摔成了好几块！
龟缩在一旁的小日本，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棺材里突如其来的火焰让他们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那个被烧成焦炭的小日本滚落到地面上之后，人群中才有人发出了惊呼。“这这是鬼火吗？好可怕滴捏！”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任何的生物对火焰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火焰活活地烧死，那种震撼感比什么都恐怖。再加上这里是曹操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莫名其妙的火焰就是鬼火。所以一旦有人情绪不稳，就会传染一大片的人。
“鬼火，真滴有可能是鬼火！我们是不是触犯了不该触犯的阴灵了！天照大神保佑！”
“那我们滴快点离开吧！我们滴已经得到不少的宝贝，没有必要再走下去捏！”
一时间人心惶惶，如果没有人阻止的，小日本就要散了！
“巴嘎！都慌什么，没见过死人吗？这就是棺材里滴机关，有什么好怕滴！”岛田黑泽可不想军心不稳，马上就利用自己的威信压制那份不安的军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岛田黑泽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突然看见矢野弘一正顺着铁锁链往下面一座平台爬去，顿时吃惊不已，“矢野大师，你滴这是干什么？这火焰究竟是怎么回事？”
矢野弘一没有回头，一边往下爬，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道：“不想死滴，就快跟我走！你滴自己回头看看，再不跑，你们都得死！”
“回头？”岛田黑泽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然一回头，脸都抽抽了，他张着嘴，惊讶地看着那口冒着火焰的棺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那口冒着火焰的棺材里，突然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紧接着露出一个圆滚滚的黑脑袋，似乎那口棺材藏着一个非洲黑人。但是再仔细看，却与非洲黑人有很大区别，非洲黑人的皮肤是非常有光泽的，在有光的情况下，会有明显的反光；而眼前这个黑人的皮肤不但没有一点光泽，还显得非常的粗糙，甚至在它的周身还冒着一股股可以看见的热气。
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虽然没有见过那个黑人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们，那个绝不是人，能从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爬出来的，会是人吗？
下一秒钟，那个黑人就证明他们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只见黑人猛然一睁眼，却看不见眼珠，而是看到两缕燃烧的火焰。黑人一张嘴，发出一声整天的嚎叫，嘴里面像是熔炉一般，一股股火焰，喷涌而出！
“怪物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里瞬间就乱作一团。这里可是离地十几米的平台，唯一下去的路就只有那一条铁锁链，这么多人就是想退一时也退不了。
“别慌，不就而是一只怪物吗？开枪射击，打死他！”东条樱子虽然很慌乱，但是在这个时候居然表现得比岛田黑泽还要冷静。
岛田黑泽也是一阵慌乱，但是听到东条樱子的喊叫声之后，却也慢慢地稳定下来，“对，对，对，开枪，打死他！快快滴！”
收到命令的小日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有枪，一个个抬起枪口，瞄准了那个奇怪的火焰黑人。那个黑人好像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所以一蹬腿，就扑了过来，可是还没等它扑到小日本面前，突然被一阵金属狂流都挡住。
虽然子弹地热量比不上黑人身体上的温度，但是那种冲击力，却不是黑人可以抵挡的。尽管黑人的皮肤已经很坚硬，但是在枪林弹雨的不断冲击之下，最外层的防线还是被逐渐瓦解。每被打出一个弹孔，就会冒出一团的火焰，好像这个黑人的体内都是都火焰构成的。
“打死他，打死他，他滴不行了！”岛田黑泽看见黑人被打得体无完肤，不得寸进，便嚣张地吼道。这个时候，他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快爬到下一个平台的矢野弘一，鄙视道：“矢野大师，你滴是个胆小鬼，你滴看看，这个怪物快被我们滴消灭了！”
爬到下面一个平台的矢野弘一，回头看了一眼，先是一愣。他早就预感到这口棺材里有问题，所以才会提前离开，更没有想过岛田黑泽会应付得了。如果那个莫名其妙的黑人真的被他们干掉，那矢野弘一将会颜面扫地。
不过那个黑人很给力，没有令矢野弘一失望。矢野弘一又观察了一会儿，随即又笑道：“岛田会长，你滴高兴滴太早了，你滴再看看？现在跑还来得及！”
“嗯？”岛田会长回头一看，却看见那个黑人的黑色的皮肤几乎被打烂，如今不能再叫做黑人，称作火人才贴切。之间火人仰天长啸一声，满是火焰的身体突然间鼓胀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爆裂开来。
岛田会长心头一惊，大叫：“都趴下，快趴下，快快滴！”说着，便扑在东条樱子的身上，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岛田黑泽虽然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但是对待他所喜欢的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还想到要保护东条樱子。
这样的行为，让东条樱子大受感动，原来自己并不只是岛田黑泽的玩物，这个男人虽然粗鲁，但是在关键的时刻，居然想到保护自己。
岛田黑泽的反应够快，但是不代表其他小日本的反应会一样的快。火人爆炸产生的气浪，带着灼热的高温，肆虐开来，几个躲闪不及的小日本，直接被气浪推出平台，嚎叫着摔落下去。这十几米的落差，就算摔不死，也得摔残，反正是落不了好。
还有一个小日本虽然没有掉落平台，却被那些爆炸开来的火焰黏在身上，快速地燃烧起来。“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可是他他掉的越欢快，火焰蔓延的速度就越快，很快在他的身体就被火焰所吞噬。
“笨蛋，躺下，在地上翻滚，才能压灭火焰！”岛田黑泽不敢上去救援，只能破口大骂。而那个小日本也照做了，只不过火焰的威力太强大了，他还来不及翻滚几下，就被烤成了一具焦炭。
矢野弘一倒是跑得快，不但没有受到半点的波及，还站在远处看了一场好戏。他有点幸灾乐祸，不但没有顾及其他小日本的生命，反而有点期待这场爆炸能够更加猛烈一点，岛田黑泽吐了一口唾沫，慢悠悠地爬了起来，环顾四周，一片狼藉，除去死了的小喽啰，活着的几乎个个带伤。这一仗打下来，最少又损失了四五个人手，让岛田黑泽心痛不已。尤其是矢野弘一的临阵脱逃，让岛田黑泽更加的愤怒，便对着下面大吼的吼叫道：“八格牙路，矢野，你这个混蛋！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你滴早就知道这个棺材里有问题，却不告诉我们，我滴要杀了你！”
矢野弘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笑意，他没有单个太久，而是继续往下爬，似乎他还在逃跑。一边爬，矢野弘一还一边嘲讽道：“岛田黑泽，还有樱子，你们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我滴可以告诉你们，那是火尸，一种非常邪恶的僵尸。等到火尸出棺，想跑都跑不了！如果你们滴相信我，就快点下来，否则，你们滴都必死无疑！”
“纳尼？你滴是个懦夫，是日本人的耻辱！”见到矢野弘一头也不回地逃跑，岛田黑泽除了骂上讲几句泄泄愤，其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东条樱子从矢野弘一的奇怪的举动中看出了什么，便紧张地对岛田黑泽说道：“岛田君，我们滴也快点走，矢野弘一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才会不断地往下跑，如果再等下去，恐怕又会发生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东条樱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安放在悬崖之上十几口棺材连续不断地发出了爆裂声，一股股熊熊的多火焰冲天而起。岛田黑泽个东条樱子的脸色大变，不可思议仰头看着上面一口口剧烈燃烧的棺材，这难道就是矢野弘一所说的火尸出棺？
一只火尸，就已经让他们捉襟见肘，疲于奔命，何况现在同时冒出十几只，凭他们手中的武器绝对不可能把所有的火尸都格杀。这个时候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才明白矢野弘一的话，原来这个老家伙早就明白这些棺材中的玄机，却不事先提醒，他这是故意的，想让自己这群人全军覆没！
眼下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已经顾不上其他还没有开封的宝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有尽量远离那些火尸，才能有活命的机会。可是此时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只有一条铁锁链。可是现在还活着的人至少有十几个，这么多人想在短时间内全部通过攀爬这条铁锁链逃生，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这个时候，出棺的火尸，也发现了下面平台上的小日本，一个个吼叫着，从上面的平台跳下来。那些火尸不但皮肤坚硬，热浪滚滚，似乎弹跳力也很不错。它们从一个平台跳到另一个平台，好像不费吹灰之力。
这下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更是惊慌失措，离个平台最近那个火尸，已经杀了过来，还好有小喽啰拼命地射击，才让他们暂时得保安全。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随着火尸陆续到达，子弹也迟早会打光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商量了一下，把心一横，对着手下吼道：“挡不住滴，想活命滴，就跟着我滴一起跳！”
说完，岛田黑泽第一个纵身跃向另一个平台，在生死之间，每一个人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看似不能越过的距离，岛田黑泽居然成功地跨过去了。有了岛田黑泽做榜样，其他小日本也有样学样，尤其是东条樱子，别看她是个女人，但是身手却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好，她也有惊无险地跨了过去！
但是其他小日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尤其是他们口袋里装了很多黄金宝贝的小日本，在跨越的过程中，由于重量太大，直接摔到地面，倒也省去了一级一级地往下跳。
这个时候，就呈现出一幕滑稽的场面，火尸在后面拼命地追，小日本在前面死命地跑，不对，应该说使用跳的，就像是那块经典的小游戏，超级马里奥，一路跳跃而下。
不多久，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都相继落到了地面，但是能跟的上他们脚步的小日本却没有几个。其他的不是摔死了，就是火尸逮住给烤熟了，即便这样，他们依然没有逃出险境。火尸在后面穷追不舍，似乎不把他们杀光，决不罢休。
“跑，快跑！”岛田黑泽拉起东条樱子拼命地往前跑，而在他们身后又传来几声的惨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肯定是火尸追上来，正在大杀特杀。
这个时候无论是岛田黑泽还是东条樱子，都把肠子给悔青了，早知道见好就收，不就没这档麻烦事了，现在倒好，不但宝贝没有捞着，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突然发现了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矢野弘一。

第四百三十一章 老狐狸
贪字是人类的通病，更是不可避免的劣根性，但是贪婪从某种意义上，也对推进了人类社会的进程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因为有了贪欲，就会使人产生足够强的动力，去研发更方便更好用的器械，去探索和发掘未知的领域，从而推动整个社会的前进。但是凡事都有个度，贪欲一旦迷失了心灵，就会变成无尽的掠夺和占有，那么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死亡与毁灭。
小日本在开启前几副棺材的时候，已经获得了不少的好处，可是他们仍旧不满足，妄图把这里所有的宝藏都据为己有。于是乎，他们的贪婪，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为了躲避火尸的追杀，岛田黑泽一直拉着东条樱子拼命地跑，可是高强度的运动，让他们的体力流失得极快，就在他们两个近乎绝望的时候，却发现矢野弘一正站在他们的前方，脸上还带着笑意。
“八格牙路，矢野，我滴要杀了你！”一想起矢野弘一自己偷偷地溜走，却不提醒自己，害的自己的手下损失惨重，岛田黑泽疲惫的身体又爆发出一股力量，他恨不得掐死矢野弘一。可是他的努力，却被以逸待劳的矢野弘一轻轻一拨，借力使力，不但没有达到矢野弘一，还把自己摔得头昏眼花。
“够了，岛田，这都是你滴咎由自取！”矢野弘一冷声喝道，“如果你滴要是想活命，就老实滴呆着！不要妨碍我！”
岛田黑泽面目扭曲，哪里会乖乖地听从矢野弘一的话。还想挣扎着起来，报复矢野弘一，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十几具凶神恶煞的火尸正咆哮着从平台上跳下，往他们这个方向扑面。岛田黑泽一生都在刀光剑影中渡过，胆子并不小，但是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却吓得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东条樱子也是吓得屁滚尿流，脸上身上葬的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往日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优雅姿态。眼见火尸越来越近，她的眼中只有恐惧，按照火尸奔跑的速度来看，不出五秒钟，他们必然葬身在火尸的魔爪之中。
“矢野伯父，这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不想被烤成焦炭！您一定要想个办法啊！”此时的东条樱子完全没有当日的风采，在巨大的威胁面前，她柔弱的就像一根随时会被折断的小草一般。除了想矢野弘一求助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办法，渡过面前的危机。
矢野弘一没有回答，而是用眼角的余光不屑的瞄了一眼已经吓傻了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别看这两个人平时人五人六的，嚣张跋扈，真的遇到危机时，还不是缩头乌龟一个。
眼见火尸就要冲到面前了，可是矢野弘一却异常的淡定，只见他嘴里默默地念叨着什么，周围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种奇特的白光。仔细看来，那些白光居然构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具体是什么符号，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也看不出来，但是这些白光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在关键时刻挽救了他们的性命。
本来气势汹汹的火尸，就是奔着小日本三人而来，可是就在要扑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突然间变得有点茫然了。就像一群猎手马上就要捕捉到猎物的时候，猎物突然间消失了。明明小日本就在它们的面前，可是它们却仿佛看不到，听不见，一时间都变成了聋子和瞎子。
火尸在一瞬间失去了猎物的踪迹，自然不甘心，它们瞪着冒着火焰的眼珠子，还时不时地咆哮着，在附近来回的搜索着失去的目标。有好几次，火尸差点就碰到了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只要被火尸抓住，就一定是个死字！
不过死神却一次次地和他们擦身而过，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把身体缩成一团，以减少和火尸的接触面积。他们要这颤抖的牙床，屏住呼吸，最终还是让他们躲过了一劫。
而反观矢野弘一，他却气定神闲，是毫不惧怕火尸，就算或是从他身旁经过，也没有半点的惊慌之色，似乎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让火尸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见到矢野弘一稳若泰山的表现，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才明白，为什么矢野弘一能够如此淡定，原来他有这么一招保命的技能，难怪有恃无恐。
经过一番毫无收获的摸索之后，火尸丢失了自己要追的目标，自然也就不会在停留，而是慢慢地退回原地。看着火尸慢慢的退走，这才使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松了一口气。
岛田黑泽就是一个不长心的家伙，一摆脱危险，他的火气又再一次上来了，爬起来就要找矢野弘一算账。“巴嘎，矢野，你滴害死我滴手下，我滴杀了你！”可是矢野弘一的身手本来就比岛田黑泽要好，再加上岛田黑泽几乎耗尽了力气，不过一个照面，就被矢野弘一撂倒在地，不能动弹。
但是岛田黑泽还是很有骨气的，即便被矢野弘一死死地压住，却依然骂个不停，“矢野，你滴是个混蛋，有本事，你滴就杀了我，我滴不怕死，我滴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滴！”
“哦？”矢野弘一笑了笑，手一松，说道：“岛田会长，你真的不怕死吗？那刚才为什么你如此惊慌！你想死还不容易吗？火尸还没有走远，我可以帮你把它们叫回来！”
“火尸？”一想到那些冒着火焰的黑哥怪物，岛田黑泽马上就认怂了。他只是逞口舌之快，哪里会真的不怕死？只是矢野弘一实在是太卑鄙了，明知有火尸的存在，却事先不提醒！他这是故意消耗岛田黑泽的实力，去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就的碳黑这东条樱子。
“看来岛田会长，你滴对我滴误会很深啊？如果我滴真的要害你，又何必救你呢？”矢野弘一笑肉不笑地说道。
“嗯？这个……”岛田黑泽扭着酸痛的身体，不解地看着矢野弘一。因为矢野弘一说的很对，如果他要害自己，完全可以独自逃跑，又何必在这里等着他们，还救了他们。
东条樱子也搞糊涂了，矢野弘一的所作所为似乎存在前后矛盾，所以她也不知道矢野弘一的葫芦卖的什么药。这个时候，东条樱子才发觉自己还是太嫩了，在矢野弘一这种老狐狸的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又自大的小白兔。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所有的手下都已经损失殆尽，眼下就只剩下岛田黑泽和自己这两个光杆司令，他们还能有什么作为？
面对火尸这种非常规的敌人，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能依靠的恐怕只有矢野弘一这个老狐狸。
“矢野伯父，你为什么不提早通知我们呢？这样我们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损失了！”东条樱子带着一点埋怨的语气问道，但是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呵呵，我滴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知道那么多！和你们比起来，我只是多了一种不详预感而已！那个时候，你们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了，在你们开棺滴时候，如果我滴让你们停下来，你们滴会听我滴吗？”矢野弘一这么一问，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都愣了一下，因为矢野弘一说的很对，那个时候他们的脑子里都是贪欲，不管是谁让他们停止开棺，他们都不会停的。
矢野弘一见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默不作声，就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滴又为什么要多费口舌呢？尤其是当我滴看见那具火尸的时候，就明白这里比我低滴想象滴更可怕，在悬崖之上我滴也对付不了火尸！于是我早早滴下来，就是为了有足够滴时间在这里布置一个阵法，这样才能救我们三个人的命！”
听完矢野弘一的解释，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更加无语了，虽然他们心里很别扭，但是矢野弘一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不是矢野弘一先一步下来，在这里布置阵法，矢野弘一会不会死，他们不敢说，但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那肯定是必死无疑。没有了手下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就是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就算他们俩有什么怨言，也必须往肚子里咽。
“矢野伯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宝贝没有拿到，却差点全军覆没？我们滴，不甘心！”东条樱子一肚子郁闷，本来还想着得到曹操的宝藏，可以光宗耀祖，还可以借助这笔财富报杀父之仇，还坐着成为人上人的美梦！可是如今看来，什么都将成为泡影，如果再有个意外，连活下去的希望都很渺茫。
“不甘心？我滴一样不甘心！”矢野弘一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水和食物扔给惊魂未定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说道：“你们滴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其他的事情，我们待会儿再说！”
本来就饥渴难耐的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戒心，拿过矢野弘一的水和食物就大吃大喝起来，却没有发现矢野弘一看他们的眼神中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小日本和火尸斗得热闹，我们三个看得也过瘾，眼见小日本被火尸一个接着一个干掉，我们心里也很复杂。一方面，火尸替我们除去了小日本，我们应该高兴，另一方面，我们也对火尸产生了恐惧。如果是一两具火尸，那还好说，以我们的实力，搞定应该不难，但是面对十几具的火尸，我们就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乖乖，那是什么僵尸，好猛啊？”刘祥看着那些瞒着火焰的火尸，既兴奋有忌惮地说道，我想了想，综合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推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冒着火焰的怪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火尸！”
“火尸，居然还有这样的尸体？带火焰的尸体，很形象，可是它们一直冒着火，难道不会被烧没了吗？”刘祥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种，带着火焰也不会被烧死的尸体，尤其是那些火尸还能自由移动。
“火尸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一种人为炼制的僵尸！具体的炼制方法，估计已经失传了，虽然比不上血尸那么恐怖，不过威力也不小，想不到曹操墓里还藏着这么多的火尸？可见当初的摸金校尉没少下苦工！”我有点抵触地说道。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火尸，这种人为炼制的僵尸是最损阴德的。
“你是说我的祖师爷，用了很损阴德的方法炼制了这些火尸来守墓？”刘祥问道。
“那还用说吗？死者已矣，死后仍旧不得安灵，被炼成火尸，换做是你，你愿意吗？”我反问道。
刘祥摇摇头不再做声，显然对摸金校尉的做法也感到反感。
“阿升，先别说那些了，火尸追杀出去了，不管它们有没有杀光小日本，肯定会回来的，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应对？”王雨晴未雨绸缪地问道。
“这个？”我挠挠头，表示不懂，“这火尸我也只是听过，却没有遇到过，而且数量这么多，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先看看吧！”
事情如我们预料的一样，火尸追逐小日本而去，过不了多久，就原路返回，想必小日本都应该被火尸杀死了。要不，火尸会那么快就倒回来吗？本来我们三个还以为自己躲在一个很安全地地方，却没有想到，火尸的感官，异常敏感。尽管我们三个没有露头，却还是引起了火尸的注意。
眼见火尸一步步向我们藏身的地方逼近，我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们已经可以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还有火尸那微微的嘶鸣声。
既然藏不住了，那我们也不会在坐以待毙，反正横竖都要打一架，不如先下手为强！刘祥从隐蔽处一跃而出，一声暴喝，“他奶奶的，吃老子一剑！”

第四百三十二章 水火相克
矢野弘一不是道用什么奇怪的手法，居然可以让他们三人在火尸的面前变成透明的。即便火尸就在他们身边，却丝毫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失去目标的火尸，只能悻悻而回，却在归途中感觉到我们三个的气息。本来我们只是三个看客而已，却没有想到最后我们也会变成这场战斗的主角。眼见火尸越来越近，而且方向方有丝毫的偏差，我们三个就知道藏不住了。既然迟早要被或是发现，不如主动出击。虽然没有全胜火尸的把握，但是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我们还是懂得的。
“吃老子一剑！”刘祥一跃而起，借着弹跳的余势，手起剑落，宽厚的巨阙剑带着一抹金黄色劲风朝着领头搜查我们下落的火尸斩去。
刘祥不愧是我们的力量担当，这一剑又快又狠，火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等发现刘祥的存在时，一道剑影已经从它的眼前落下！这一剑威力十足，直接从火尸的肩膀劈到了肚脐眼的位置，几乎把火尸给切成了两半。
“嘿嘿，这火尸也不怎么样啊？”刘祥第一剑就有所斩获，心里自然得意得不行。可是下一秒钟，他的笑意突然就变成的惊恐。原来那个被他几乎劈成两半的火尸，居然还没有死，而是一张嘴，就吐出一团火焰。吓得刘祥脑袋一缩，这才险险地躲过火球。
垂死的火尸，双手紧紧地抓住刘祥的巨阙剑，似乎不想他把巨阙剑轻易地收回，被切开的伤口也冒出一团团的火焰，把一股股高温传递到巨阙剑上。
名剑都是金属所铸，所以导热非常的迅速，很快巨阙就变得滚烫无比，刘祥紧握着也不是，放手也不是，急得朝我大喊：“小骗子，你还等什么，看戏吗？”
而这个时候，其他的火尸也咆哮着扑过来，使得刘祥左右为难，他不可能放弃巨阙剑。如果他揪住巨阙剑不放，就会被其他火尸所包围，可是如果他弃巨阙剑于不顾，没有巨阙剑的他还有什么作为？
关键的时候，我及时赶到，大吼一声，“死胖子，往后一点！”随即挥剑砍折了火尸的双手。本以为这火尸坚硬无比，可是在冰锋剑的切割下，却不费什么劲。而王雨晴也挥动着鱼肠剑，灵动如蛇的鱼肠剑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利刃之网，暂时挡住其他的火尸。
我朝着刘祥喊道：“死胖子，还等什么，你不想要你的巨阙剑了吗？”
刘祥一愣，回过神来，吼了一声：“谢了，小骗子！”这是时候刘祥不能再迟疑了，不顾巨阙剑上的高温，紧握剑柄，即便手被烫出青烟，他依然咬牙往外拔。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巨阙剑像是卡在火尸的身体里一样，刘祥竟然一时拔不出来。心急之下，刘祥无计可施，使劲全身力气一脚踹到火尸的身上，这才把巨阙剑给拔了出来。
“哇哇哇，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刘祥一边跳着，一边踩灭鞋子上的火焰。可见火尸身上的温度有多高，刘祥只是踹了一脚，鞋底就被点燃了，恐怕岩浆的温度也就这样。
如今唯一能够对火尸造成威慑的就只有我的冰锋剑，但是火尸的数量太多，又是成扇形包围，我也兼顾不了那么许多，只能护着刘祥和王雨晴一步步后退。
可是那些火尸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至我们于死地。一个个吼叫着，不畏生死地向我们发起了进攻。在冰锋剑强大的寒气面前，它们没有意思的退缩，一次次受挫，却越战越勇。
火尸应该是没有意识的，它们是被认为炼制出来的，充其量就是一种会行走的杀人武器。所以火尸不像一般的僵尸，遇到困难会后退，它们只有一个信念，要么杀死所有的入侵者，要么火尸自己倒下。
如果我使出最强的绝招，冰龙，应该可以杀死火尸，但是能不能一次性杀死所有的火尸，我就不敢确定。一旦无法彻底消灭火尸，仅凭刘祥和王雨晴的能力，恐怕不是火尸的对手。所以，我一直隐忍着，不到最后时刻，绝不敢轻易出手。
而刘祥就更怂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火尸如此难缠。火尸的高温是他难以忍受，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废掉一两只的火尸，但是却没有信心对付所有的火尸。之前，那只火尸不但烫伤了他的手，还差点丢了巨阙剑，因此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至于王雨晴的鱼肠剑，倒是可以起到一点的牵制作用，无论是缠脚还是绑手，或者是绕头，都可以对火尸造成困扰。但只是造成困扰，力量不足一直都是王雨晴的软肋，即使鱼肠剑有锯齿一般的利刃，却依旧无法割破火尸坚硬的外壳。
而我的冰锋剑有那么一旦克制火尸，如果不是全力攻击，那点冰冻效果，很快就会被火尸的烈焰所融化，所以我们三个且战且退，居然一直被逼到了一条小河的旁边。
说是小河，那是抬举，其实就是一条大一点的水沟，宽也就一两米左右，应该是这个墓室里的风水沟。风水，风水，既要有风也要有水！中国古代的墓葬很讲究藏风纳水。一座墓葬如果附近没有水流经过的话，那就算不得一处好墓葬。所以，王公贵族的大幕一般都依山傍水。如果实在没有水的话，就人工造出一条河来，弥补风水的不足。而我们眼前这条水沟，想必就是故意人工挖出来的风水河。
“靠，居然没有退路了，小骗子，我们身后是一条小河沟，我们要背水一战吗？”刘祥突然想到当年韩信背水一战眼前这些是什么玩意儿，光靠勇气是不行的，我随口应道，可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便又问道：“死胖子，你刚才说我们后面是什么？”
“一条小河沟啊？其实也不太宽，我们可以跨过去，但是过了这条河沟，就再也没有路了，那边是悬崖峭壁，除非我们能飞？”刘祥郁闷地说道。
“小河沟？”我不敢轻易回头，因为火尸仍旧咄咄逼人，继续问道：“小河沟里有水吗？大概有多深？”
“水，当然有了，多深我就不知道了！”刘祥一愣，反问道：“小骗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水有多深干嘛？还是管管那些火尸吧？”
“废话！”我虚晃一剑，再一次逼退靠过来的火尸，说道：“你不知道水能灭火吗？如果这里的水够深，够多，我们就有办法消灭火尸！”
“水能灭火？哦！”刘祥这才明白我的用意，“我知道了，你是想用这河沟里的水来对付火尸，不错，确实是个好办法！”
这个时候，我恨不得一脚把刘祥踹倒沟里，不止我看不下去了，王雨晴也急了，“刘祥，不要再啰嗦了，快试试水有多深！我们挡不了多久了！”
“哦！”刘祥慌里慌张试起水的深度，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本以为这小河沟不怎么宽阔，水深绝对不会超过一米。刘祥把整把巨阙剑插下去，也不见底，说明水的深度，远远不是我们想象的深度。“小骗子，这水很深，我的巨阙剑都够不着底！”
巨阙剑的长度应该在一米二左右，扣掉剑柄，刘祥探入水中的长度也就一米左右。这样的水深远不足以消灭眼前的火尸，必须探出水深的确切深度。于是我又喊道：“死胖子，绑上绳子，再试，我一定要知道水到底有多深！”
“好嘞！”于是刘祥又快速地把绳子绑在巨阙剑上，垂放了下去，足足放了两米这才见底。“小骗子，看不出这沟里的深度居然有两米多，对付火尸绰绰有余了！”
听刘祥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有底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怎么样把火尸打倒，或者赶走，只要能把火尸往水里引，我们就大功告成了。于是我大喊道：“死胖子，晴儿，你们都听我说，那火尸往水里引，我就不信，这火尸到了水里还能翻天？”
“好主意！”憋了一肚子气的刘祥总算找到的出气的办法了。之前，他是被火尸的高温给吓怕了，但是现在就不同了，他不需要和火尸硬拼，只要能把火尸弄倒水里就行，至于是用推，是用拉，还是踹，都不是问题。
火尸毕竟是一种死物，虽然暴戾无比，但是显然没有智商。它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也不清楚，前面那条河沟对它们来意味着什么？所以，只要火尸仍旧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就会冲进了我们给她们设计的陷阱之中。
“来啊，来啊！”刘祥转过身来对着火尸扭着肥硕的屁股，不断地挑衅火尸，“老子，就在这里，你们有本事来抓我啊！”
挑衅有时候是不需要言语的，只要你的动作够明显，不管语言通不通，都会让你火冒三丈。刘祥用屁股挑衅火尸，顿时惹得火尸暴怒，一只只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朝他扑去。
而刘祥要做的很简单，只要尽量躲开火尸就行了，就在火尸要抓到他屁股的时候，他使劲一挑跳，越过小河沟。而气势汹汹的火尸却刹不住车，自己栽倒水里。偶尔有火尸刹住了脚步，却以后面后面的火尸给推了下去。一时间，追击刘祥的火尸尽数划入小河沟之中。
水天生就是克火，别看火尸在地上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落到水里，马上就英雄无用武之地。尽管他们体内的高温不断地蒸发着水汽，但是这里水的量远比他们的蒸发量要多。一时间烟雾弥漫，蒸汽腾腾。很快，落入水中的火尸，就被水所冷却，身体就变得僵硬，嘴里，眼中的火焰也慢慢地熄灭。刚开始落入水中的火尸还能挣扎一下，可扑棱不到几秒钟，就变成一坨硬邦邦的石头，缓缓地沉入水底。
有了刘祥的经验，我们对付起其他的火尸就轻车熟路了，不需要硬拼，只需要想办法把火尸赶进水里就行了。于是一场奇怪的战斗，便诞生了。火尸竭尽全力要我们的命，却一再被我们挑衅，勾引，利用。没有热河智商可言的火尸在我们的戏耍中，都成了落水狗。落入水中的火尸，就等于宣布了它们的死刑，在无奈的挣扎下，最后变成一座座人形的雕塑沉入水底。而小河沟的水，就像是沸腾的汤锅一样，不断地冒着热气，我们仿佛置身于桑拿浴之中，衣服全都湿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最后一个火尸被我们踹入水里，才得以告终。非常难缠的火尸，在我们三人的齐心合力之下，终于结束了她们的使命，成为了历史。当水汽慢慢消失以后，我们三人探头再看小河沟里的水，发现里面的水居然被蒸发了一半，露出千姿百态的火尸。只不过这个时候，它们已经不再是火尸，而是一块块僵硬的石头。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火尸这种看似无解的僵尸，在大量的水面前，就什么都不是，轻轻松松地被搞定。
我们三个一屁股倒在河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也幸亏，这里正好有一条风水河，否则，我们就算能消灭火尸，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这些火尸并不是最后的大BOSS，因为上面至少还有一半以上的棺材没有打开，谁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我们是看着小日本被火尸逐一消灭的，所以正想着是不是应该乘胜爬上平台，继续小日本未尽的事业时，通道里转来一阵奇怪的嘈杂声。听上去，好像脚步很杂乱，好像有很多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正往这里赶来。
我们三个马上觉得不对，刚打过一架的我们，不敢马虎，连忙往旁边躲，心想，小日本不是几乎死光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如果不是小日本，那还有谁，总不会是那群土著人去而复返吧？

第四百三十三章 胜利会师
好不容易才解决了火尸这个棘手的问题，来不及喘口气，我们又遇上了更大的麻烦。在通往这个墓室的通道外，传来一阵阵嘈杂声。听起来有很多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正往这边赶。
这里是曹操墓的终点，知道的人不多，能来到这里的人更少。而此时通道外传来的声音却表明着有大量的人来到这里。我们三个当然大感意外，因为我们亲眼目睹小日本的覆灭，就算小日本没有死绝，按理说小日本也应该还有那么多的人手。那么，又会是谁，难道是那些土著人不放心我们，怕我们不遵守约定，所以又去而复返？
这个时候，好汉不吃眼前亏，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我们，不适合连续战斗。无论来的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我们都觉得有必要躲一躲。至于是多还是打，那就要等看清楚情况再说。
我们三个又再次躲回了之前影藏的那个山洞，既然当初小日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们，那么就说明这小山洞还是比较安全的。
为了安全着想，我们三个只是稍稍露头，视线一直停留在通道的出口处。很快就看见一群人咋咋忽忽地就闯进了这个墓室。这群人刚冒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了，尤其是见到满地被撕裂烧焦的尸体时，一些承受能力差一点的人，顿时感到胃里面翻江倒海！
领头是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胖一瘦，却有着不寻常的干练。虽然长途奔跑让他们气喘吁吁，但是眼神都非常的精神。江湖上到了这把年纪，还有如此干劲的，不是胡爷和凯爷又能是谁？
不过当他们看到通道的尽头一片狼藉，满眼都是被烧焦的尸体，多少还是发出了一声感叹。“老王，我们是不是来晚了！”胡爷环视了一周，看这周围有大破坏的迹象，惋惜地说道：“这里显然经历了一场大战，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也不知道沐升他们几个是死是活啊！”
“难说？”凯爷也摇摇头说道：“希望他们几个福大命大吧！不过既然现在一切都那么安静，那就说明危机已经解除了！就是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是谁？如果可能，我倒是很希望还能见到我的徒弟！”
“我也希望能见到花沐升，一个难得好苗子，要是折在这里就太可惜了！也不知道是他们先找到这里还是小日本先找到这里！如果是小日本先找到这里，那我们还是小瞧了小日本，能闯到这里说明小日本中也有高人啊！”胡爷感叹道。
“屁，什么高人，小日本那点传承，全都是从中国偷过去的！就算他们能找到这里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全都葬送在这？早知道是这样结果，我们又何必担心那么多，大老远地从美国跑回来，又穿越时空来到这种鬼地方？”凯爷满不在乎地说道。在他的眼里，小日本虽然来到这里，但是从现场遗留下的痕迹看，小日本八成是全军覆没了！
“沐升呢？雨晴呢？有没有人看见他们？”王宗汉随后才赶到，见到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就急匆匆地挤到最前面，却又看不见我们，急得四处询问。
可是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发现我们踪迹，唯一能发现的只有那些被烧焦的尸体。凯爷大胆地猜测道：“宗汉啊，我呢，说句不好听的，恐怕那几个小鬼早就没了，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王宗汉听了凯爷的话，又看了看那满地烧焦的尸体，使劲地摇摇头说道：“这？不可能的，他们一定不会这么短命的，他们都有名剑护体，绝对不会轻易就死的！”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失望，在他们的眼中，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活下来了。
“宗汉啊！”胡爷开口安慰道：“其实也不一定，说不定他们几个根本就没来这里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嘛！”胡爷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们没有来这边，还有生还的希望，反之，如果我们真的来了，那就说不准了。
“不会的，我不信！无论是在阿尔泰山，明月山，药王山，还是在东北等等，地方，他们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我相信他们一定活着！”位置歇斯底里地喊道：“雨晴，沐升，刘祥，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们出来啊！”
王宗汉的喊声更像是挽歌，充满了悲凉和酸楚。但是这种喊声，很快就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们愿意为是自己幻听，可是三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幻听，即便我们不敢相信，王宗汉怎么也会来到这里，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促使我们从隐藏处探出头来。
“是我爸，真的是我爸！”王雨晴一眼就看到正在苦苦叫喊的王宗汉，高兴地眼泪狂飙。于是就不顾一切的跑了出来。
我和刘祥也定眼一看，顿时也有种想哭的感觉，不仅王宗汉在，就连胡爷和凯爷也在，还有一大拨人都是淘沙门的人。我们没有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于是我们两个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道：“喂，胡爷，凯爷，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本来王宗汉也是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突然间听到我们的叫喊声，顿时精神大涨，看到我们三个毫无无损地从隐蔽处跑出来喜极而泣，激动地拉着胡爷和开业的手，笑道：“胡爷，凯爷，你们看，他们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啊？他们竟然真的还活着？”胡爷和凯爷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三个命如此之硬。从他们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前前后后见过的尸体已经好几百具了。每到一处总会见到战列的战场，可见当时一定发生过很多次很激烈的冲突。而且在这曹操墓之中，一路走来又有多少机关陷阱，每一关都是要人命的，换做胡爷和凯爷这两个正统的摸金校尉也未必能够破解。如今看到我们三个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能不惊讶吗？
“这三个小鬼，还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破解曹操墓的人应该是他们，而不是小日本！”胡爷看着我们赞许说道。
凯爷似乎不太相信，看了看胡爷，又看了看我们，疑惑地问道：“老胡，你的意思是说，这一路上的重重机关，都是那三个小鬼破解的？”
“难道不是吗？”胡爷笑着反问道，“我们祖师爷的手段，你应该见到了，就算是我们两个年轻个三十年，也未必能破解。但是你们他们三个能活到最后，而且几乎没有损伤，难道只是运气好吗？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运气能好到这种程度！这下墓倒斗可都是技术活儿，不是只靠运气就行的！所以，这一切只能说明，这三个小鬼的能力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嗯！老胡，你的脑袋瓜子比我好使，你说的一定对！”凯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怀疑胡爷的猜测，眼神却一直在我们三个的身上徘徊。
“雨晴，沐升，刘祥，你们都活着太好了，有没有受伤？”王宗汉一过来，就给了我们每人一个拥抱，那种生死重逢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爸，我们都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儿的”王雨晴眼含泪花，坚强地说道。
“好好好，你们没事就好！”王宗汉还不放心，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我们，发现我们切实没有大碍，这才真正地放下心来，“你们三个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事先不是说过了，没有我们的指示，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倒好，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稀里糊涂地闯进这个神秘的世界，你知道我，胡爷还有凯爷，有多么担心你们的安危吗？”
想起之前的鲁莽，已经之后经历的重重考验，我也觉得当时确实有点冲动。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嘿嘿地笑着说：“伯父，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容不得我们想那么多！如果我们要是不混进小日本的队伍里，就无法探知这个世界奥秘，更找不到这里？从过程虽然有些惊险，不过现在想来，我们好像过于担心了，因为这群小日本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你们的胆子不小，口气也不小！按你们的话来说，这曹操墓的那么多机关，都是你们几个小鬼破解的喽？”胡爷和凯爷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口气不冷不热，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胡爷和凯爷是摸金校尉，曹操又是他们的祖师爷，事先我们也答应过尽量不破坏曹操墓。可是看眼前这情况，我们好像并没有遵守诺言。如果不是我们有私心，急于找到胜邪剑，恐怕也不会让小日本走到这里。严格来说，把曹操墓破坏成这样，我们三个才是罪魁祸首。
我能感觉到胡爷和凯爷心里有点不畅快，所以急忙道歉：“胡爷，凯爷，都是我们三个鲁莽，才把这里搞成这样，请原谅我们！不过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为了能救晴儿的命，胜邪剑我是一定要找到的，如果两位前辈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吧！”
“不，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阿升也不会这么做？要罚就罚我吧？”王雨晴护在我的身前，不认胡爷和凯爷责罚我，妄图替我受过。
“胡爷，师父，我也有错，那五行大阵的第一阵，就是我破的，如果不是我，小骗子和王小姐也走不到这里，所以要罚，就罚我吧！”刘祥不想我们两个受责罚，也主动承担罪责。
“哼！”凯爷冷哼一声，“亏老子还收你做徒弟，你可是摸金校尉，居然到自己祖师爷的墓里摸起金来，罚你，那是必须的！”
我们三个顿时一惊，本来以为只是道道歉就应该没事了，没想到凯爷还真要罚刘祥，这下我们又不能淡定了。一个劲的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好替其他两人开脱罪责。
胡爷看到我们三个如此义气，便笑着说道：“好了，都别争了，念在你们事出有因，又如此团结，而且还阻止了小日本，就算功过相抵了！”
我们三个一听，顿时心情大好。不过有个心结仍旧在我的心里，解不开，那就胜邪剑。小日本已经全军覆没，按理说，我们此次保护曹操墓不被盗掘的人物就算胜利完成了。但是，王雨晴的血尸咒，依然没有解，现在胜邪剑就应该藏在这里某一口未开启的棺材里，如果此时我们放弃开棺，似乎说不过去！
于是我大胆地先胡爷和凯爷说道：“胡爷，凯爷，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两位前辈答应！”说着，我顺势就跪在他们面前，还不停地磕头。而王雨晴见状，马上就理会我的意思，也陪着我怪哉地上磕头。
这下轮到胡爷和凯爷为难了，王雨晴身上有血尸咒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虽说用胜邪剑解除血尸咒有点不靠谱，可是这是我们这几年来一直都在努力所做的事情。我们的不情之请，无非就是开棺寻剑。可是这样就违背了胡爷和凯爷作为摸金校尉的初衷，一边是忠，一边是义，正所谓忠义两难全！胡爷和凯爷也是头痛不已。
开棺吗？就等于盗掘自己祖师爷的棺椁，就是让他们欺师灭祖，史威不忠；不开棺吗？眼睁睁看着王雨晴慢慢背血尸咒折磨而死，是为不义。胡爷和凯爷斟酌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而王宗汉此时也不好表态，只能静静地等待还有和凯爷的决定。
终于，胡爷和凯爷，有了最后的决定，只见他们面色沉重，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们不能答应你们！”

第四百三十四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心里却有一道过不去的坎，那就是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如今胜邪剑应该就藏在这里某一口没有开启的棺材里，只要我们细心点去挖掘，一定可以找到胜邪剑的所在。如果现在就让我就掉头就走，我实在不甘心。没有办法，我只能跪在胡爷和凯爷的面前，乞求他们同意我们去开棺寻剑。
关于我们要找胜邪剑的目的，胡爷和凯爷早已经知晓，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也没有说不可能。可是问题又来了，于情，我和和胡爷算是同一条阵线上的人，算得上战友，他们不应该阻止我们；于理，他们偏偏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这曹操又是摸金校尉的祖师爷，身为摸金校尉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去开启自己祖师爷的棺椁。
一时间胡爷和凯爷都面露难色，可是在我和王雨晴苦苦的哀求之下，这两个老头还是决定私下商量一下。他们两位躲到一边，商量了很久，似乎意见并不统一，好像还发生了争吵。我们几个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胡爷和凯爷，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有个决定。
就在这个空当，我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些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史浩这个纨绔子弟居然也混迹在人群之中，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史浩，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对着王宗汉问道。虽说，这次阻止小日本需要不少的人手，可是我们和史浩的关系很复杂，基本算得上是敌人。王宗汉不可能把史浩这种人渣也叫上啊？但是如果不是王宗汉安排的，史浩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王宗汉见我疑惑的眼神，便会意地摇摇头，说道：“沐升，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史浩可不是我安排的。这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跑到胡爷和凯爷的面前毛遂自荐，硬要跟着来的！”
“毛遂自荐？”我们几个都半信半疑地望着史浩，“难道，他转性了！”
史浩早就看见我们几个，只是因为之前发生过很多次的不愉快，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和我们套近乎。当他发现我们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时，才不得不嘿嘿地对我们笑着，然后不冷不热地说道：“没想到各位都还健在呢？真是可喜可贺啊！尤其是雨晴，不管怎么样都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
史浩觊觎王雨晴的美貌，这几乎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要不是我横空出世，说不定王雨晴真的会应为往结合史家的特殊关系，而嫁给史浩。即便王雨晴有一万个不愿意，在家族利益的压迫下也很难会有选择。
不过既然我出现了，就不会在允许史浩垂涎王雨晴，哪怕是多看一眼，我也不允许。“史浩，把你的招子挪开，你是不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我故意威胁道。
史浩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恐惧，不过在看到胡爷和凯爷在场的情况下，他自认为游人罩着，所以有恃无恐，“怎么？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看谁就看谁，你管的着吗？”
“你！”我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史浩那份嚣张的气焰，明明没有什么本事却硬要装出很牛逼的样子。激动地我一下子就拔出了冰锋剑，但是拔到一半的时候，却被王宗汉按住，一边朝我摇头，一边小声地说道：“沐升，不可，胡爷和凯爷好像挺看重史浩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多生是非！该忍得时候，还是要忍一忍！”
“哼！”我极不情愿地把冰锋剑回鞘，反嘴嘲讽道：“有些人明明没有本事，却硬要凑热闹，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史浩，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一开始史浩还有那么一点紧张，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似乎之前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花沐升，不要狗眼看人低！怎么说我也是淘沙门的人，难道我想替淘沙门出份力都不行吗？”
“就你？”刘祥对史浩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他打死也不相信史浩这个败家子会回心转意，所以听到史浩大放厥词，便忍不住开口讽刺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是永远改不了吃屎的，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你！”史浩怒瞪刘祥，被刘祥骂成狗，哪里会不生气，但是却不好发作，冷哼一声，“哼，你们爱信不信，要不是我史浩提供了潜水装备，你以为会有这么多人来到这里吗？”
我们马上就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王宗汉，王宗汉很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可以证明，确实是史浩帮了我们！当时我们准备不足，是史浩提供了潜水装备，才让我们顺利的来到这里！”
王雨晴见王宗汉这么说，心里有点不痛快，就把王宗汉拉到一旁，悄悄地说道：“爸，史浩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决不能相信他！！”
王宗汉勉强地笑了笑，也轻声地说道：“史浩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德行，我会不清楚吗？可是，他在关键时候确实出手帮了我们，而且胡爷和凯爷好像挺相信史浩的，所以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王雨晴恍然大悟，原来不是王宗汉相信史浩，而是胡爷和凯爷对史浩颇为相信。名义上，是胡爷和凯爷就是我们现在的临时领导者，所以为了不驳胡爷和凯爷的面子，王宗汉这才默不作声，隐忍史浩跟着来到此地。不过王宗汉可不是省油的灯，史浩跟着来可以，但是只要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王宗汉是绝对不会轻饶他的。
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由来，我们也就不再理会史浩的存在。跟他斗嘴一点意义都没有，反而让我们自己恶心。反正我们现在人多，如果他真的敢轻举妄动，吃亏的一定是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胡爷和凯爷终于商量出结果，不过看他们的面色，有点阴沉，似乎情况不太乐观。
胡爷看了看我们期待的眼神，语重心长地说道：“沐升，雨晴，我和老王商量了很久，认为这件事关系到摸金校尉的面子，所以最后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对不起，我们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是我和王雨晴的心理落差还是特别的巨大。胡爷的拒绝声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我们的头顶上，一时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懵的。万一胜邪剑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把名剑，而我们就这样错过，那王雨晴岂不是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刘祥也急了，想借助他和凯爷的师徒关系，替我们求情：“师父，真的不行吗？你们科室江湖前辈，摸金泰斗，你们真的见死不救吗？”
凯爷看了看刘祥，说道：“就是因为我们是摸金校尉，那就更不可能，干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所以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你的职责！”
刘祥听完之后，一阵无语，因为他也是摸金校尉，虽然拜入师门的时间不长，但是一码归一码，于情于礼他也不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
“胡爷，凯爷！我王宗汉求你们了！”王宗汉在大家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跪在胡爷和凯爷的面前，这是我第二次看到王宗汉下跪，第一次是在阿尔泰山，第二次就是现在。“我绝不能看着雨晴惨死，胡爷，凯爷不管你们要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全部家产，我也在所不惜！”
“起来，起来，”胡爷见状，马上就把王宗汉搀扶起来，急忙说道：“宗汉，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和老王都一把年纪了，哪里会要你的钱，我们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王宗汉眼前一亮，还以为胡爷答应了，便兴奋地问道：“这么说，胡爷你答应了？”
胡爷马上就摇摇头说道：“不，身为摸金校尉，即便退出江湖，也不能违背祖训！”
我们所有人的心又再一次沉入谷底，看来胡爷和凯爷是铁了心，不让我们继续开棺。虽然我们有实力独自开棺，也不必经过胡爷和凯爷的同意，但是我们做不来，因为他们二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们不能随便忤逆。
胡爷见我们的情绪都非常地失落，便对凯爷说道：“老王，我们是不是太伤这些小辈的心了？他们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啊？”
“可不是吗？我也觉得有点不近人情，但是祖训不可违！”凯爷突然话题一转，把方向转移到小日本的身上，说道：“胡司令，你说那些小日本也真不是东西，居然把我们祖师爷的棺椁都给开了，各个死有余辜！”
“没错，都怪我们来晚了一些，让祖师爷蒙羞了。不过还好，因为沐升他们三个竭尽全力的保护，损失也不算太大，胜邪剑也在，只要这曹操墓里的宝贝没有被带出去，我们哥俩也就不算失职！对吧？”胡爷和凯爷一唱一和，似乎在向我们透露着什么？
“可不是吗？我们哥俩已经尽力了，这样吧，我们就守在通道门口，不管是谁，也休想把这里的东西带走一分一毫！”说完，胡爷和凯爷也不管我们其他人有多么惊愕，径直走向通道入口处。
“胡爷和师父，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刘祥听得云里雾里，根本就不明白胡爷和凯爷说那么多的话，指的是什么，“明明曹操的棺椁还没有被打开啊？怎么会说打开了呢？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胜邪剑在哪？”
我思索了一番，很快就明白胡爷和凯爷的言下之意，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道：“死胖子，你这还不明白吗？胡爷和凯爷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他们虽然不同意我们开启曹操的棺椁，但是如果他们看不见，就等于他们不知道，其实就是默许我们悄悄地开棺，只要我们不把这里的东西带出去就行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没错，”王宗汉也直起身子，一脸的兴奋，“胡爷和凯爷还是为我们着想的，只是碍于他们身份，才会如此隐晦地表达！”
“既然这样，那就开吧？你们还在等什么？马上动手啊？”是好哦催促道。这件事本来就个史浩没有半毛钱关系，没想史浩居然比我们还急，好像是他中了血尸咒一样。
“史浩，你就带着你的人老实地呆在这里等着我们，一步也不许离开，另外，这曹操墓里任何东西，你都不可以碰，明白吗？”王宗汉冷声命令道。
“什么？你们就让我在这干等着？”史浩气呼呼地说道。
“要不然呢？”王宗汉眼中寒光一闪，故意靠近史浩的耳朵边，用极微小的声音威胁道：“你不要以为你串通东条樱子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我不说，只是看在你死去老爸的面子上，年轻人，好自为之！不要逼叔叔我出手！”史浩一听，顿时吓傻了，他原以为自己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王宗汉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当然可以否认，但是那有用吗？做贼的人，总是会心虚的，史浩不知不觉中，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有了胡爷和凯爷的默许，我们其他人都战意盎然，但是抬眼望去，那没有开启的十几口棺材，都在悬崖的最高处。不要说爬上去难度不小，如果十几口棺材依次开过去，那得浪费多少时间啊？再说，那些棺材还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谁也说不准，要是再跑出一些火尸级别的僵尸，怪物，恐怕又会是一场灾难。
所以最好，最快，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直接找到曹操的真棺，一次性搞定，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所有的生命安全，免得节外生枝。但是问题又来了，我们怎么知道那一口棺材才是曹操的真棺呢？

第四百三十五章 龙形图案
胡爷和凯爷，身为摸金校尉自然不可能带头破坏曹操墓。要不是小日本千方百计要来盗取曹操墓，恐怕他们也不会亲自来到这里。所以当我们提及要开棺找胜邪剑的时候，胡爷和凯爷断然拒绝我们要求。
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胡爷和凯爷再铁石心肠，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况且我们只是借用一下，并不会带走胜邪剑，所以胡爷和凯爷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没有看到。他们当然不会同意我们开启曹操的棺椁，但是却没有刻意地阻止，也算没有违背祖训吧！
没有了胡爷和凯爷的阻碍，仿佛我们就可以轻易地找到胜邪剑，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虽说三十六口棺材已经被打开了十几口（包括火尸自己爆开的那几口），还有十几口的棺材依旧原封未动。那十几口棺材都停放在悬崖峭壁的最高处，爬上去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更不用说开棺。
再说我们心里还是有疑虑的，谁知道那些棺材里还藏着什么样的陷阱，要是再蹦出几只火尸级别的怪物，身处高处的我们恐怕就会步小日本的后尘。所以怎么样才能避开未知的危险，精确地找到哪一副棺材才是曹操的真棺，就成了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
刘祥仰头望着那些停放在悬崖峭壁之上的棺材，心里就觉得发憷，想要攀爬上去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难度，还要准确地找到曹操的真棺所在，难度就更大了。“小骗子，你的鬼主意最多，你来说说，这里那一口棺材里藏的才是曹操的真身？免得我们白费力气，却又完不成任务！”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反问道，“先要找寻胜邪剑的所在，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利用我们手中的名剑与胜邪剑之间的共鸣感应。可惜名剑的剑魂都陷入休眠状态，这个方法，肯定是不行了！”我也是黔驴技穷，脑子从来没有如此空白过。
曹操是三国的枭雄，之所以能从一个小小都尉成为权倾天下的大汉丞相，就是他做事非常的小心谨慎！先是有七十二疑冢，到这里后又有三十六疑棺，这一切都曹操自己精心安排的。每一口棺材都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如果我们贸然去开启，小日本的下场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阿升，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王雨晴突然说道，虽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王雨晴的思路，每一次都很正确，所以我迫不及待地问道：“晴儿，你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的说出来，就算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嗯，我是这样想的！”王雨晴说道，“这里是曹操的陵墓，一切都应该一曹操为中心！三十六疑棺，只有一口棺材是曹操的，那么装有曹操的那口棺材绝对不会和其他的疑棺一样，怎么说，他才是这个陵墓真正的主人啊！”
“真正的主人？”王雨晴说的不是很清晰，但是大体方向还是对的。曹操生前是万人之上，死后为了防盗，所以特意弄了三十六疑棺。以他的身份，他的那口棺材一定会和其他棺材有所区别，否则又怎么体现他生前的地位呢？
“晴儿，你是想说，曹操的真棺一定会是这些棺材中，最豪华，最精致的！这样才能体现曹操的身份？”我确定道。
“是不是最豪华的我不敢说，但是我就觉得一定会有区别！只要我们能找到那口与众不同的棺材，相信那就是曹操的真棺！”王雨晴肯定说道。
“有道理，还是王小姐聪明！”刘祥夸奖道，“那我们就直接去找那口最豪华的棺材吧！”
“不对，”王宗汉放下自己手中的高倍望远镜，怀疑地说道：“我刚才用望远镜仔细地看了这悬崖之上的每一口棺材，不管是开启还是没有开启的，外形上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不会吧，没有区别！”刘祥有点不信，就结果王宗汉手中的望远镜，也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确实没有看出有那一口棺材与其他的棺材有明显的区别！全是清一色的黑色阴沉木，棺材的样式，大小，甚至连棺材上的装饰也相差无几。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所推断的都被推翻了！
“这就难办了，”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难道我们真的要冒着风险，一口一口的开上去？”
或许是我们的讨论的声音太大了，惊动了胡爷和凯爷。他们两位也突然聊了起来，而且说话的声音很大声，好像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胡司令啊，有件事老子一直都想不明白，听说我们的祖师爷曹操，当年权倾天下，却一直不称帝，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凯爷发问道。
胡爷故意提高声调回答道：“那是祖师爷害怕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如果他称帝的话，就变成了乱臣贼子，会遗臭万年，所以直到祖师爷归天的那一天，也没有想过要称帝，过过皇帝瘾！至于祖师爷的魏武帝的封号，还是他儿子曹丕称帝后，后来给追封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诶，胡司令，我可是听说古代的君王都是以真龙天子自居，那如果没有称帝，是不是就不能用龙形标志来装饰自己？”
“那是当然，龙，那就是皇帝的象征，没有称帝当然不能用，要不就是大逆不道，人神共愤！所以祖师爷是不会轻易破坏规矩的！”
胡爷和凯爷把话说到这里，就再也不开口了，仿佛一瞬间变成了哑巴。他们当然不会真的变成哑巴，只是他们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自然就不必再费那么大的力气。
可是这一段没头没尾的话，我们听是听得很清楚，但是每个人的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一时间，没有人明白他们二位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我们也不敢再去追问，胡爷和凯爷已经很给面子了，如果我们再去找他们，他们也不会再告诉我们什么？毕竟我们要开启的棺椁可是他们祖师爷啊？
不过他们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们的意思，只是我们一时没有想通而已。
“这什么跟什么啊？说了半天都是为曹操歌功颂德吗？”刘祥本来脑子就不太灵光，自然无法明白，“要不我再去试探试探我师父的口风？”
王宗汉摇摇头阻止道：“不必了，胡爷和凯爷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们不能再麻烦他们，他们的话里一定有深意，只是我们愚笨，没有理会。再想想，一定能够想明白的！”
我赞同王宗汉的观点，说道：“伯父说的对，还有和凯爷已经做了他们最大的努力，我们不能让他们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大家集思广益，一定能参透他们二位的苦心的！”
“哦，这样啊？那你们就多费费脑子吧？我这脑子是在是转不动了！”刘祥反正也想不到，所以就直接放弃了！
“称帝，不称帝，这对于曹操来说，其实没有太大而区别？实权已经在曹操手上，缺的恐怕只是一个封号和威仪吧？”王雨晴喃喃地说道。
“嗯，胡爷和凯爷就是围绕着称帝和不称帝来说事，可是好像重点并不在这，这里面的信息有哪一点可以和曹操墓扯上关系呢？我们应该着重往这一方面去想！”我提醒道。
“和曹操墓有关？”王宗汉不禁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接着说道：“这里的风水格局，以及整个曹操墓的设计，都是皇帝的格局，规格甚至超过大部分皇帝的陵寝。虽然曹操没有称帝，但是规格却早就达到了皇帝的标准，你们看那些棺材上不都有龙形图案吗？曹操嘴上说不称帝，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等等，伯父，你刚才最后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好像抓住了什么，可是一时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嗯？”王宗汉一愣，回忆道：“我说曹操不称帝，只是一个幌子！”
“不不不，不是这一句，再上一句！”我急着追问道。
“上一句？我想想，”王宗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说那些棺材上都有龙形的图案，其实，曹操早就把自己看做是皇帝了！”
“对，就这一句，龙形图案，龙形图案，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此时的我简直像是疯了一样，狂笑不已，看的其他人莫名其妙。
“阿升，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笑成这样？”王雨晴不解地问道。
“我？我只是想通了还有和凯爷话里的用意，”说完，我又朝着胡爷和凯爷大声地喊道：“晚辈花沐升，谢谢二位前辈的提点！晚辈感激不尽！”
胡爷和凯爷依然默不作声，显然他们不愿在透露什么，免得被人说他们欺师灭祖！
我是想明白了，但是他们仍旧是一头雾水，尤其是刘祥，不但没有想明白，反而更糊涂了，“小骗子，你到底明白了什么，什么龙形图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我笑着拍拍刘祥的肩膀说道：“你没有理会胡爷和凯爷的意思，当然想不明白！”
“那到底是什么呢？龙形图案，不正代表着这是帝王墓吗？”王雨晴茫然地问道。
“没错，龙形图案，在古代只有帝王之家可以用，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曹操可是没有称帝，换句话来说，他应该不会用到龙形图案才是！”我解释道。
“不对啊，明明这里有龙形图案啊，小骗子，你是不是睁眼瞎啊？”刘祥反驳道。
我笑了笑，说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胡爷和凯爷的对话，就是想体醒我们这一点，有龙形图案的棺材就一定不是曹操的真棺，而曹操的真棺就一定没有龙形图案！”
“龙形图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宗汉再不明白，这几十年就算是白混了，“我也明白了，胡爷和凯爷是想提醒我们怎么样才能准确找到曹操的真棺！因为曹操至死都没有称帝，所以他的棺材上也就没有龙形图案，相反，那些有龙形图案的棺材反而是假的。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到哪口棺材上没有龙形图案，那一口就是曹操的真棺！”
“原来如此！胡爷和师父这个弯绕得可真够大的，要不是小骗子反应灵敏，恐怕我想一辈子都未必解得开！”刘祥后知后觉地说道。
“既然有了目标，我们就赶快行动吧？伯父，您的手不方便，不如和晴儿就留在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有您在这里坐镇，我们心里也放心！”说着，我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史浩一伙。
王宗汉而已看了看蠢蠢欲动的史浩，点点头，心领神会地说道：“好，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有我在这里，就算有人居心叵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沐升，记住，只拿胜邪剑，其他的东西，一概不许碰，我们必须给胡爷和凯爷一个交代！”
“嗯！”我应了一声，便要带着其他人往上爬，这个时候，王雨晴靠了过来，不舍地说道：“阿升，要不我还是陪你去吧？”
我摇摇头安慰道：“上面太高了，恐怕不是你可以爬上去的，再说我不太放心史浩，有你在这里保护伯父，我才能安心地去取胜邪剑！”
“这样啊！”王雨晴皱着眉头说道：“那好吧，你完事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我轻轻地在王雨晴的额头上一吻，说道：“放心，我一定平安地回来！”
说完，我便带着刘祥还有几个身手较好的手下，沿着铁锁链一级一级往上爬，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高处的平台。因为有了胡爷和凯爷的提示，所以我们只认没有龙形图案的棺材，只要有龙形图案的棺材，我们一概忽略。不知爬了多久，我们终于爬到三十层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我们还真的发现那口没有龙形图案的棺材！

第四百三十六章 行尸走肉
曹操墓其实是一个非常宽广的地下空间，如果从绿洲的入口算起，前前后后在地下绵延几十公里。其中既有人为开凿的通道，也有天然形成洞穴。
在通往主墓室的通道的四周还零星地分布着一些未知的小洞。每一个小洞都非常的蜿蜒曲折，如果有人乱闯，很有可能就会深陷其中，迷失方向。
因为主墓室里的棺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以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看似毫无作用的小洞穴，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些洞穴里发生着什么。
此时在一个隐蔽的小洞之内，一男一女正痛苦地在地上呻吟，旁边散落着一些吃剩的食物和水。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饶有趣味地看着那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男女。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怜悯，而且还带着微微的嘲笑之意。
“八嘎，矢野，你滴这个混蛋，你滴居然给我们滴下毒，我滴要杀了你！”岛田黑泽痛得脸色惨白，他竭尽全力想要爬起来，眼中都是杀意，但是浑身难以忍受的痛苦，却让他有心无力，不要说杀了矢野弘一，连站起来都成问题。
“不不不，这个滴也不能怪我滴，只能怪你们滴太不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滴不懂吗？哈哈哈哈哈！”矢野弘一一阵狂笑，面容都是扭曲的，城府极深的他永远都像是一个谜，即便聪明汝东条樱子也猜不透矢野弘一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
“矢野弘一，为什么，为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也对你极为相信，你杀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东条樱子满眼的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矢野弘一会对他们俩下毒，更不明白矢野弘一为什么要这么做。
矢野弘一慢慢地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地勾起东条樱子的下巴，色迷迷地看着东条樱子，毫不避讳地说：“那都是小问题，我们待会再说！我滴樱子，果然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我滴早就想一亲芳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就让伯父好好的享用享用吧！”说完，矢野弘一就露出了本性，一边强吻东条樱子，一边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他想做什么，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
东条樱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多次牺牲自己的身体，如果能换来自己的不死，屈从于矢野弘一也不是不可。况且如今她还无还手之力，矢野弘一可以为所欲为，无奈之下的东条樱子只能哭求道：“矢野伯父，你想要我的身体，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但是看在我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不要杀了我，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真的吗？”矢野弘一慢慢地站了起来，当着东条樱子的面，拉下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污物顶在东条樱子的脸上，淫荡地笑道：“既然这样，我滴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不，樱子，你不能信他，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岛田黑泽见状，如同野兽般咆哮道。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更是把东条樱子看成自己的私人财产，怎么会允许东条樱子与服侍其他男人，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死到临头，还那么啰嗦！”矢野弘一一脚把岛田黑泽踹晕了，又淫笑着对东条樱子说：“樱子，该怎么做，不用我滴再教你了吧？”
东条樱子为了能活下去，顾不得生命尊严，只能一口含住……“啊！”矢野弘一全身一阵爽快无比的颤抖后，意犹未尽地从全身光溜溜地东条樱子身上爬了起来，夸奖道：“樱子的功夫果然不错，我滴是真的舍不得杀了你！”
“那就给我解药，我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您！”东条樱子哀求道。但是内心却是另外一种想法，只要她能活下来，一定会让矢野弘一生不如死！
“可惜，真的可惜，樱子，你滴长得如同樱花一样美丽，我滴本来不想对你滴下手！但是，如果我留下你的性命，你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我报仇，不是吗？况且如今事情有变，支那人已经跟上来了，我滴需要强有力地援助，所以只能牺牲你们两个了！”矢野弘一冷笑道。
“什么意思？你你滴把话说清楚！”东条樱子才明白自己小看了矢野弘一，而且意识越来越不清楚了，好像体内的毒又发作了，可是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清楚，她死也不会瞑目。
矢野弘一拉起裤子，阴险地笑道：“我滴只是在你们的食物和水里加了一点东西，那种东西，可以让你们的力量成倍增长，而且还会无条件地服从我滴命令，只不过你们的意识将会不存在，过不了多久，你们滴彻底地沦为我滴行尸走肉！”
“你，你是个混蛋……”东条樱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孰不知，矢野弘一才是掌控全局的人。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和岛田黑泽已经无力回天了，他们的意识正在慢慢涣散，直到全部消失为止。
在小洞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当然不知道，也没有人觉察到。因为我们都认为小日本已经全军覆灭，所以没有人会去理会。而我们几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那口没有龙形图案的棺材。此时的平台距离地面已经有接近百米以上的距离，如果一个不慎掉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命。
“我滴妈呀，站在这上面我都觉得腿软，小骗子，我们还是快点动手，时间长了，我怕我会尿裤子！”刘祥望着下面的落差，心里虚得不得了。
“瞧你那点出息？”我看了一眼心虚的刘祥，鄙视道，“你不是说你的胆子是正常人的好几倍大吗？这才多高，你就怂成这样了！”
“胆子大就不会恐高吗？老子也是到了现在才知道我有恐高症！”刘祥狡辩着。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还是看看怎么开棺吧？”我不理会刘祥，专心地观察了一下眼前这口没有龙形图案的棺材。这口棺材通体乌黑，没有一点的光泽，但是却是这样就越觉得它非常的神秘和深沉。转了一圈回来，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棺材，怎么没有一点缝隙呢？”
刘祥一听，顿时好奇心占了上风，那点恐高的畏惧，一下子就被抛到脑后，“哪呢？咋那么会没有缝呢？呀，还真的没有缝，这棺材不会本来就是一体的吧？”
我想了想，只要是棺材就一定有缝，要不然尸体又是怎么放进去的呢？虽说这是阴沉木，但是我们手中有名剑在手，想要劈开这口棺材，难度应该不大。难就难在，不能破坏这口棺材，我们可是答应过胡爷和凯爷，除了拿胜邪剑，其他的一律不能破坏。如果真的要是把这口棺材给劈了，估计胡爷和凯爷会我们给劈了！
这口棺材和其他的棺材有不同之处，所以越发能证明，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曹操真棺。但是怎样才能既不破坏棺材，又能够拿到里面的胜邪剑呢？我来来回回，冥思苦想，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这个时候刘祥的急脾气又上来了，不耐烦地说道：“哎呀，小骗子，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口棺材给劈开吧！”说着，刘祥大力地往够棺材上一拍。没想到他这一拍，居然拍出了一个奇迹。
整口棺材，像是着了魔一样，突然间，剧烈地抖动起来，随即发出一阵咔咔咔地开裂声，紧接着我们就能看到棺盖上，慢慢地裂出一道细缝。细缝又渐渐地扩大，最后居然裂开了一个巨大地口子。
“死胖子，你的手可真是神手啊？就这么一拍，居然把这口棺材给打开了！”我兴奋地对刘祥夸奖道。谁能知道，开启这口无缝棺材的方法居然如此简单，如果不是刘祥无意地拍了一下，恐怕我一辈子都想不出开棺的方法！
“啊？”刘祥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的手，傻傻地说道：“老子啥时候有这等本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喂，小骗子，这回该给我记头功了吧？”
“行，给你记特等功，行了吧？”我随口应道，心里却急着一探棺材里面。不过之前的经验告诉我们，开棺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绝对马虎不得，万一中招了，找谁去呢？
我们都戴上口罩，手套，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前面挪动，直到确定没有什么暗箭毒镖之类的机关陷阱，才敢把头伸过去。棺材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层绣着金色寿字的黑色毡布，非常的厚实，把整个棺材里面捂得严严实实，根本就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挑起那层黑色的毡布，却发现下面一层还有一层红色的覆盖物，好像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丝绸。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毡布掀开，再把红色的丝绸也掀开，没想到，下面依旧有覆盖物。就这样一层接着一层，连续掀开十五层的覆盖物之后，才真正见到曹操的尸身。
曹操的尸身全身着甲，头戴黄金面具，而那些甲片竟然都是美玉都组成的，可以说比当初考古发现的金缕玉衣还要精致好几倍。如此精美的玉质铠甲，令我们每个人都乱了心神，就这一件玉质铠甲，价值随便就过亿！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要不小日本会千里迢迢地跑到中国来找曹操墓吗？
不过，我还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我一直反复而告诫自己，我只是来找胜邪剑的，其他的东西，一概不许碰！见到刘祥和其他人脸上贪婪的表情，我马上提醒道：“喂，都把口水收回去，这里面的东西，除了胜邪剑，我们一概不能碰！”
刘祥回过神来，心痒难耐地说道：“这么好的宝贝，只能看，不能动，实在是造孽啊？小骗子，真的不能动吗？”
“你说呢？”我反问道：“你要是不想凯爷扒了你的皮，你就趁早把这个歪心思给我收回去，再说，好歹曹操也是你的祖师爷，你能不能有点敬畏之心啊？”
“啊？哦！”刘祥傻傻地笑了笑，“我也就是说说，说说而已，看看总可以吧？”
我见刘祥收敛了一点，也就不再啰嗦，而是专心地在棺材里寻找着胜邪剑的踪迹，终于让我看见在曹操尸身的左手边，放着一把长剑，恐怕那就是我要找的胜邪剑。
我连忙双手合十，对着曹操的尸身拜道：“魏武帝在上，我花沐升无意冒犯，此次开棺实在是逼不得已，只是想借胜邪剑一用，用完一定原物奉还，绝无虚言！”说了一通废话之后，我才敢去拿那个胜邪剑。其实就是图个心安而已，毕竟咱们所做的事都是不义之事！
胜邪剑一入手，顿时就有一种非常强烈地感觉刺激的我的大脑，使人的精神无形中有一种振奋感。不用拔剑出鞘，我就能断定这把剑一定是胜邪剑。于是我急忙，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王雨晴的血液，轻轻地滴落在胜邪剑的剑刃之上。
只见，血液在胜邪剑的剑刃上一阵抖动，像沸腾了一般，似乎真的有清除邪气的功效，但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其他的动静，并没有王宗汉说提过的会冒出黑气的异象。这样，我就纳闷了，这到底是成功了，还是不成功呢？
一时我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就把胜邪剑交给刘祥，决定把胜邪剑带下去，让王宗汉亲自鉴定一下。而就在我们离开那口棺材一米之外后，那口棺材居然有自动闭合，很快就恢复如初，就好像完全没有人动过一样。
我们正感叹这口棺材时的神奇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两道黑影。那两道黑影的速度奇快，瞬间就击倒到了我们还几个人，而刘祥也一时没有注意，胜邪剑“嗖”的一下就被黑影抢走。

第四百三十七章 黑风双煞
曹操的真棺是一口没有任何缝隙的棺材，硬砍肯定是不行了，这让我们无从下手。可是机缘巧合之下，刘祥误打误撞，居然破解了这口神秘的棺材。
能够毫无损伤地打开这口曹操的真棺，也算是我们对胡爷和凯爷最好的交代。同时我们也为能够一睹这位历史上盛名一时的枭雄曹操的真身，而感到兴奋。这口棺材的密封性，不是一般的好，里面所放置的毛织品，丝织品，全都亮丽如新，几乎没有任何的损坏。按理说曹操的尸身也会保存的非常完好。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曹操的尸身，也就有可能僵尸化。
这是我最担心问题，万一曹操变成僵尸，我是打呢，还是不打呢？这个问题不是一般的复杂。可是曹操的尸身并没有任何的僵尸化的迹象，我也没有从中感觉都任何一丝丝阴气的波动，按理来说，这事情不太对劲，有古怪。
直到我拿到那把胜邪剑，我才明白为什么曹操的尸身保存得如此完好，却没有任何僵尸化的迹象，原因就出在这把胜邪剑上。
许久之前，我就从别处听说胜邪剑是十大名剑中正气最盛的一把名剑，任何的妖邪鬼怪都会惧怕三分。如今我紧握胜邪剑才知道，传言非虚，胜邪剑在手，顿时使得我的大脑一阵清明，剑身上涌动着一阵阵浩然正气。正是这种浩然正气，抵制了阴气的渗透，使得曹操地尸身保存完好，却不会变成僵尸。
但是胜邪剑的浩然正气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我最在意的是它究竟能不能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一番验证后，结果却让我模棱两可，明明王雨晴血液滴在胜邪剑上有反应，但是反应却和王宗汉说的不太一样。得不出结论的我，只能先把胜邪剑交给刘祥，让他替我先保管着。而那口棺材，也在我们离开之后，自动恢复原样，要不是我们亲眼看到棺材打开过，我们都不会相信，那口棺材真的可以打开。
不过，事情并不顺利，就在我们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两道黑影突然出现。这两道黑影，行动迅速，不分缘由，见到我们人就攻击，甚至我们还没有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刘祥手中的胜邪剑就被抢走！
“特么的，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老子头上动土！”刘祥气急了，还没有人敢在她的手上抢东西，尤其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胜邪剑就被抢走，这对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这个平台应该是这么多个平台中最大最快的一个，估计有一百多平方。而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人注意到那两道黑影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还好平台与平台之间有较大的落差，唯一的路就是那些铁锁链，所以对方要是想离开此地，就必须往有铁锁链的方向跑。
我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往那边跑，所以也飞快地拔出冰锋剑，从另外一个方向堵住那两个人的去路，再加上我们其他人，很快那两个就被我们团团包围，无处可逃。
那两个黑影无路可逃，便摆出了要打一架的姿势。此时我们才发现其中有一个是女的，而且这个女的居然没有穿衣服，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偏偏还是身材非常好的那种，就连王雨晴也有所不及。
我下意识地扭过了头，却听到刘祥惊讶的呼喊声：“这是怎么回事？没听过做贼要全身脱光光的，这身材，真是没话说！”而跟随我们爬上来的几个人，也是被那个裸体的女人所迷住，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死胖子，不管他们是谁，别忘了，他们抢了我们的胜邪剑！”我提醒道，眼睛却不听使唤的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女人，那身材真是人间尤物。
“对对对，不要以为你脱光光了，老子就会放你一马？快把胜邪剑交出来，否则，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刘祥一脸的坏笑，就像是一个猥琐的大叔，看见小萝莉是的那种表情。
也不知道对方是听懂了，还是不想理我们，依旧低着头，还带着一种很低沉的嘶鸣声，完全没有把我们当做一回事。
这是我突然感觉到这两个人似曾相识，而且他们的身上还有一种非常特别的阴气，我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就提出非常宽厚的条件，“你们无路可逃了，只要把胜邪剑还给我们，我可以放你们走！另外，这里还有很多的财宝，你们可以随便拿！”我的心里只在乎胜邪剑，至于他们是谁，来干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
“小骗子，你可想清楚了，就这么放他们走？还有，还有和凯爷说过！这里的东西是不许动的！”刘祥不满意地吼道。
“不要节外生枝，我们的目标只是胜邪剑，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回应道，同时也向楼下使着眼色。我们相识多年，有彼此并肩战斗过，所以刘祥很快就明白我是欲擒故纵，说那么多只是为了唬住那两个陌生人。
而这个时候，那两个人，才慢慢地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表情却十分的麻木，眼中放出一种摄人的光芒，不由分说，就朝我们攻来。
“是他们，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这个时候我才人情他们的样子，我惊讶地叫道，不过惊讶之余，我并没有做停顿，因为岛田黑泽的攻击对象可是我，我没有理由挨打不还手！冰锋剑一闪，一股至寒的剑气，便朝着岛田黑泽攻去。
可是岛田黑泽却没有半点要躲避意思，挥舞着拳头，就那么直挺挺地冲过来。一寸长一寸强，冰锋剑的剑气，刷的一下在他的身上开了一道口子。原以为岛田黑泽会因此而退缩，却没能使他停下来！势大力沉的一拳还是朝着我的面门轰来！
我急忙往旁边一闪，呼啸而过拳风堪堪从我的耳边划过，那力道，那速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岛田黑泽见一击不中，马上就回手，又是一拳。而且这一拳力道比刚才更猛，吓得我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这怎么可能，中了我一剑，居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岛田黑泽有强到如此地步吗？”我愕然了，真没有想到岛田黑泽的身手如此厉害，恐怕一般的僵尸都未必有他这般的强悍。
岛田黑泽一看我跑出了他的攻击范围，就把目标对准了其他人。一番眼花缭乱的进攻之下，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躲过他一招，很快就有三四个人被打翻在地，而且个个痛苦不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如此霸道的力量，恐怕刘祥都有所不及。
而再看刘祥，他和东条樱子的战斗也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论力气，东条樱子肯定是比不上刘祥，但是东条樱子的身子如同鬼魅一般，飘忽异常，总是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但刘祥一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对方是女的，还什么都没有穿，刘祥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一时的迟疑，就让东条樱子三番两次的头次成功。刘祥身子骨结实，挨上东条樱子几下也没有什么大碍，虽然没有重伤，但是也被东条樱子抓出一道道血口，看上去非常的狼狈。
此时的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便显得非常奇怪，这两个家伙，形体诡异，动作更是飘忽不定，像极了金大师小说里的黑风双煞！
“不行了，小骗子，咱们换换，这个娘们，就像疯狗一样，追着我咬个不停，还是交给你吧！”刘祥自知和东条樱子对阵捞不到好处，所以就想和我调换一下，他来对付岛田黑泽，而让我去对付东条樱子。
我也正有此意，岛田黑泽的力量比我大很多，让刘祥和他硬碰硬，恐怕效果会更好一点。至于东条樱子，力量就小多了，虽然很灵活，但是我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我和刘祥交换了一下位置，换了一下各自的对手，刚才那种不利的局面马上就得到了缓解，但是只是缓解，无论是刘祥还是我，只是相对轻松一点，一时间并不占上风。尤其是我，我都不好意思正眼看东条樱子，真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态，居然打架也不穿衣服。
东条樱子就如刘祥说的一样，像一条发疯的母狗，龇着牙，向我不断地进攻，丝毫没有半点怯意。我手里可是拿着冰锋剑啊，她居然一点忌惮都没有，对冰锋剑对她造成的伤口毫不在意，仿佛要知我于死地一般。
不一会儿，我的身上也被抓出几道伤口，虽然不致命，但是也是火辣辣的疼。真想不明白，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怎么会如此疯狂，难道他们吃错药了？
“够了，东条樱子，不要逼我！”我卯足力气，一剑向东条樱子斩去，锋利的剑气，一下子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口，使得她的皮肉外翻，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可是东条樱子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一样，依旧向我扑来，就如同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一样，疯狂地向我进攻进攻再进攻！不过，我怎么说都是名剑的主人，不可能败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手上，虽然这个女人很疯狂，但是渐渐地，我还是占了上风。
刘祥那边也在慢慢地扭转局势，怎么说巨阙剑也是名剑，而岛田黑泽只是一身的蛮力，虽然胜邪剑在岛田黑泽的手上，但是他却不懂得运用，所以刘祥越战越勇，岛田黑泽一步步被逼向平台的边缘。
就在情势即将被逆转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非常尖锐的口哨声，刺耳的音波，让人听了很不舒服。而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在听到那声口哨声后，也不再与我们缠斗，扭头就跑，就那么直接从平台上跳下去，好像有什么想不开，跳崖自杀一般。
我和刘祥赶紧赶到平台边缘一看，发现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并不是自杀，而是跳到了下面一座平台，他们试图通过这样手段，甩开我们。
我看了一眼刘祥，说道：“死胖子，你怕高，就先留在这里，我去追！”
“等等，老子是怕高，更是怕丢面子，胜邪剑是在我的手上丢的，我一定要夺回来！”说完，刘祥一个凌空跳跃，直接扑了出去。我几乎不敢去看，直到刘祥肥胖的身躯平安地在下一个平台翻滚了一下，我的心才放下来。紧接着，我也纵身往下一跃，至于其他被打倒的人，就暂时顾不上了，只能等把胜邪剑追回来，再来照顾他们。
自从有了名剑认主之后，我们的身体都强悍了许多，所以才有胆量去跨越这些落差距离很远的平台。此时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一路向下，我和刘祥也紧追不舍，但是始终就差那么点，只能希望下面留守的人，能拦住他们。
“小骗子，这两个家伙，还是人吗？我怎么觉得他们不是人啊？”刘祥边追边问道。
“确实有点奇怪，我的冰锋剑砍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居然能不会叫痛，确实有点诡异！而且，他们面无表情，就像是木偶一般！”我一边跑一边应道。
“会不会他们吃了药，比如兴奋剂之类的？”刘祥随口说道。
虽然刘祥说的是玩笑话，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说不定他们真的是吃了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一声奇怪的口哨，好像他们俩被操纵了一般，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不好办了！
我们很快就追到了最下面，回头看看上面那些平台，短时觉得一阵阵后怕，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再看着下面也是一片狼藉，淘沙门的人被打倒了一大片，王雨晴正照顾着王宗汉，好像王宗汉也受伤不轻。
“晴儿，伯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惊讶地问道。
王宗汉摆摆手，说道：“不要管我们，快去，胜邪剑一定不能落到小日本的手上！”

第四百三十八章 死有余辜
我们好不容易才取得了胜邪剑，可是还没有捂热，就被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联手抢走。这两个家伙，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不但力气奇大，动作敏捷，而且还不怕疼痛。就算被我们的名剑击中好几次，也没有吭一声，仿佛么有痛觉一般。
不过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是拥有名剑的我们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我们渐渐地就占得了上风。可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奇怪的口哨响起，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先是接受了什么指令，不再与我们纠缠，立马转身就跑，纵身从平台跃下。
这平台与平台之间落差不小，可是那么两个却如履平地一般，动作敏捷得像猴子，一转眼，就把我们甩开了一大段的距离。
我们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虽然跨越平台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我们此时脑子一热，没有想那么多，也有样学样，追了下去。还好有了名剑的加持，我们跨跃起平台来，并不比他们逊色多少，只是因为起步较晚，所以短时间内无法追上！
本来，我们还期望在地面上的人能够拦住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哪里知道等我们下来之时，却发现这里也是伤兵满营，可见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挡住的。
王宗汉似乎也受伤了，王雨晴正守着他，我赶过去，连忙询问道：“伯父，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王宗汉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儿，就是擦破了点皮，你们快去追，千万不能让小日本把胜邪剑抢走了！”王宗汉见我们还愣在原地，便发火了，“还不快去，雨晴，你也去，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不太对劲，先是着了魔一样，他们速度太快了，力量又大，恐怕只有你的鱼肠剑才能制住他们！”
“爸，可是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走开？不行，我要守着你，哪都不去？”王雨晴倔强地说道，她非常担心担心王宗汉的安危，所以不忍离去。
“放心，”王宗汉撑起身子站起来，为了让王雨晴放心，强颜欢笑道：“看见没，你老爸没事！一点问题都没有！胜邪剑决不能让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抢走，这不但是胡爷和凯爷的吩咐，更是我们的责任和承诺！”
王宗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王雨晴要是再扭捏可就一有点不明事理了，倔强的王雨晴只能含泪点点头，说道：“好，爸，我去，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其实王雨晴也明白，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敌人，眼下最大的威胁只有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只要我们尽快制服了他们，王宗汉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们没有再多言语，三个人急急忙忙地往外追去。
看着我们三人的背影渐渐离去，王宗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梁辉突然靠到王宗汉的身边，好像做错什么是一样，低声下气地说道：“老板，史史浩不见了！”
“嗯？”王宗汉眉头一挑，有点嗔怒地问道：“这小子跑哪去了？不是让你盯着他吗？”史浩虽然没有什么破坏力，但是却有可能是一个搅屎棍，所以王宗汉一直都让梁辉盯着他。另外，史浩怎么说也是史威的儿子，就算他秉性再坏，打断骨头连着筋，王宗汉也不想史浩真的出什么事，至少给史家留条根！
梁辉非常抱歉地摇摇头说道：“对不起，老板，刚才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下来的时候，吧兄弟们都打伤了，情况太混乱了，所以属下一时没有注意。直到刚才才发现史浩不见踪影，属下失职，请老板责罚！”
王宗汉气得胸膛不断地高低起伏，本想怒斥梁辉一顿，但是看到梁辉受伤的手臂，那种怒意也就咽回了肚子里，语气放缓地说道：“算了，这也不能全怪你，不知道那小子想干什么？”
王宗汉想着想着，突然眼眶猛睁，自言自语道：“那小子不会是去追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了吧！”王宗汉似乎知道史浩和东条樱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一直提防着史浩。可是千防万防，还是让史浩找到一个机会。也不知道，史浩这一去是吉还是凶。王宗汉的脑子里乱糟糟地，觉得很不放心，就对梁辉说道：“辉子，留下几个弟兄收拾残局，其他人跟我来，不能让史浩这个小兔崽子把事情搅混了！”
我们三个一路向外追去，很快就看到胡爷和凯爷迎面跑来，他们一见到我们如此风风火火，便知道出事了。“小胖，里面出了什么事？我们好像听见里面有很大的动静！”凯爷对着刘祥问道。
“哎，师父，别提了，本来我们已经拿到胜邪剑了，可是不知道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从哪冒出来，趁我们不注意就把胜邪剑给抢走了！”刘祥回答道。
“就他们两个人吗？不太可能吧？你们里面可是有几十个人啊？”胡爷满脸的怀疑，他可不认为仅凭岛田黑泽个东条樱子两个人能在我们这么多的人的手上，轻易抢走胜邪剑。
我赶忙解释道：“胡爷，凯爷，你们有所不知，那两个家伙就像是吃了兴奋剂，速度奇快，力大无穷，连我们两个也差点打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是他们原来就有这样的身手，还是有其他原因，总之很奇怪！对了，二位前辈，你们一直守在外面，难道没有看见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吗从这里跑出去吗？”
“没有，我们一直守在通道之外，但是没有看见有人出来，如果我们真的遇见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而他们又想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恐怕我们量已经作古了！”胡爷答道。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往外跑，”我寻思了一下，有看了看通道周围零星分布的小山洞，说道：“如果他们没有跑出去，那么肯定是躲进这些山洞之中！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些山洞的深浅，就凭我们几个人，好像有点人手不足啊？要是冒险进去，恐怕还会遭到他们的暗算！”
“确实如此！”胡爷和凯爷看着这里遍布的小山洞，也感到一阵头痛，也不知道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会躲在那个山洞之中。如果人手充足的话，倒是可以撒网捕鱼，逐一查看，这样才不会错过什么！
就在这时，王宗汉带着还能动的人，急急忙忙地赶来，好像他知道我们缺人手一样，雪中送炭。我连忙问道：“伯父，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知道我们需要帮忙？”
“别提了，史浩那小子不见了，或许是趁着刚才的混乱，跑了！就是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们有见到他吗？”王宗汉问道。
“啊，史浩不见了？”我们都大感意外，按理说史浩是出了名的贪生怕死，这个时候他不应该离开大部队，一个人独自行动啊？再看胡爷和凯爷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没有见到史浩。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史浩肯定是追着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去了，可是我们想不通，就凭他那两下子，他有什么胆子敢去追他们。
“伯父，依我看，史浩一定是追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去了！”我分析道，“胡爷和凯爷，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看见任何人出去，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躲进了这附近的山洞之中，史浩恐怕也在其中！我们正缺人手，你就正好赶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对这里的山洞逐一排查，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长翅膀飞了！”王宗汉望着这里的山洞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刘祥，王雨晴各带一队人马，而王宗汉，胡爷还有凯爷带这着剩余的人，就暂时留守此处。万一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从哪里跑出来，也有报信的。其实我们主要还是考虑到，他们的安全，他们仨个一个是残疾，两个位是年过花甲的老人，而且还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种危险的事情，只能交给我们去做！
我们进山洞之前约好，不管是谁先发现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踪迹，都不要轻易交战，第一时间发信号通知其他人。等人齐了，大家一起围剿，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之后，我们就分别带队进到小山洞，进去之后，我们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别看山洞不大，但是长度和复杂程度却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在里面绕来绕去，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发现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踪迹，同样也没有发现史浩的位置。
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就这么逃走了吗？当然不会，此时他们正窝在一个山洞的深处，披头散发，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就像是羊癫疯的病人发作时候的情形。一个身影偷偷地来到岛田黑泽和东条樱子的身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现在怎么成这副德行了？”说话的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史浩。原来，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从平台上杀下来的时候，史浩就第一时间躲了起来。他留了一个心眼，悄悄地跟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身后，才来到了这里。
其实，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厉害，而是被矢野弘一下了药，才会激发了他们的潜力。从平台上下来之后，身体的承受能力就已经接近极限，又和王宗汉他们一群人打了一架，身体就更虚了。正是因为这样，史浩才能够跟上他们的步伐。
而史浩一路跟踪他们，也发现这两个人很怪异，最开始的时候还能跑，慢慢地就只能走了，再到后面甚至是用爬的，就好像油尽灯枯，力气完全耗尽了一般。观察了好一阵子，确定他们已经没有危胁后，史浩才敢走的离他们那么近。
不过史浩在意的不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生死，而是他们手里那的那把剑。史浩一把抢过胜邪剑，一拉剑鞘，“锵”，凌冽的剑芒几乎晃得他睁不开眼，“哈哈，宝贝，没想到这宝贝，居然落到我史浩的手上了！”
突然间，一双手抓住了史浩的脚，吓得他魂都快冒出来了。史浩低头一看，原来是东条樱子，只不过现在东条樱子满身是伤，邋遢无比，脸上的伤口已经毁了她貌美如花的容颜，让史浩看了就感到一阵阵的厌恶。
“滚，滚开，你这个丑八怪！”史浩使劲地踹着东条樱子，就像对待一直癞皮狗一样，丝毫不念及当日他们共赴巫山的床第之情。
“救救救我，我好痛苦，我好痛苦！”东条樱子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居然懂得向史浩求救。
史浩躲都来不及，哪里会去救东条樱子？如果东条樱子还是原来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史浩当然会救，可是现在的东条樱子比一个乞丐还不如，脸也被毁了，以史浩喜新厌旧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管东条樱子的。
史浩看东条樱子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便蹲下来，嘲笑道：“东条樱子，你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你当老子是什么？工具吗？还跟老子玩过河拆桥，现在怎么样，这把宝剑最终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上！所以，做人不要太过了，你们辛苦了这么久，我才是最后的赢家！”“是吗，你滴真滴这么认为吗？”一声冰冷的声音在史浩的身后响起，顿时让史浩全身起鸡皮疙瘩。那个人悄无声息地就绕到了史浩的背后，让史浩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史浩很聪明，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只是螳螂而已。甚至他都没有看清楚背后站的是谁，就觉得后心一痛，瞬间所有的气力都消失了，生命的光彩也慢慢地暗淡，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留下的只有史浩那不甘的眼神。
“这算什么？死有余辜吗？”

第四百三十九章 如何回去
山洞数量众多，而且崎岖蜿蜒，我们排查了许久，才找到了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藏身之地。不过当我们找到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而在他们的不远处，我们也找到了史浩，此时他空洞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脸上还带着临死前无尽的不甘和恐慌。
谁也没有想到史浩也死了，还死得莫名其妙，尽管我们心里早就诅咒这个二世祖多少遍了，但是真的看到他的尸体时，我们的心里还是有点异样。
“少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这让我怎么和老爷交待啊！”头上缠满纱布的老三，见到史浩的尸体时，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哭得老泪纵横，撕心裂肺。
老三是史浩最忠心的手下，无论史浩去哪，做什么事，他都无怨无悔的跟着。本来他应该跟在史浩的身旁，但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下来的时候，把老三给打晕了。所以史浩才会独自一个人跟踪到此。
“都怪我没用，是我没有照顾好少爷，我死了也没有面目去见老爷啊？”老三非常自责，认为史浩的死都是他的责任。从小到大，虽有主仆之分，但是老三一直都把史浩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其中的爱护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明白的。
看到老三哭的死去活来，我们也于心不忍，只能能扶起他，安慰道：“三叔，你还是想开一点吧，人死不能复生，您就是哭死了，史浩也不可能活过来！”
“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极力阻止少爷和东条樱子来往，少爷也不可能落到这种地步！”老三语出惊人，虽然我们早就察觉史浩有问题，却没有想到史浩和东条樱子居然有关系。
“三叔，你说什么，史浩和东条樱子有来往？”我惊讶地问道。难怪史浩能准确地出现在漳河，原来还有这么一层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想到史浩和东条樱子有关系，我们心里还有的那么一点愧疚感都消失于无形。
“是的，最后一枚摸金符就是少爷送给东条樱子的，我当时就应该阻止，可是我没有！”老三越说越内疚，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过错。
“三叔，这件事，怪不得你，要怪也只能怪史浩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我看着史浩的尸体，觉得他确实死有余辜，只不过他是怎么死的，却是一个疑问，到底是谁杀了他？
“老板，我们检查过了，史浩是被人从后面捅死的，一刀致命，手法干净利落，下手的人是个行家！周围也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梁辉把自己调查的结果汇报给王宗汉听。
“后面？”王宗汉一愣，“也就是说史浩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偷袭致死的？”
“从现场上看，应该是这样的！”梁辉一丝不苟地回答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史浩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被谁杀死的，是不是那两个小日本？”刚刚赶到的胡爷本来还挺看好史浩，认为他是后辈中的可造之材。如今看到史浩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心里自然不舒服。
“应该不是，”我蹲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尸体旁看了半天，正好胡爷有此一问，所以我马上就回答道，“伯父，胡爷，凯爷，你们可以过来看看这两个小日本的尸体？”
王宗汉，胡爷还有凯爷一听，马上就围了过来，本来还带着疑惑，为什么我会回答的如此肯定，一看到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尸体，顿时吓了一跳。这哪里还是两个人的尸体，明明就是两具干尸吗？他们尸体的肌肉极度萎缩，皮肤叠叠层层，就像是风干了的树皮一样，头发也变得花白，还脱落了不少，怎么看都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才有的样子。
“这这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吗？情报上不是所东条樱子才二十多岁吗？岛田黑泽也就三十多，怎么看上去比我和老胡的年纪还要大上许多？”没有见过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真容的凯爷满脸震惊地说道。
“虽然这两具尸体老态龙钟，死状恐怖，但是我和刘祥可是和他们正面交过手的，而且他们的身上还留有和我们交战是被我们划伤的伤口，所以我敢肯定这两个一定就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我肯定地说道，“但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也不清楚，以我的猜测，可能是中了某种邪术，或者中了什么奇毒！”
“邪术，奇毒？”王宗汉松开紧锁的眉头，点点头表示赞同，“这就难怪，他们两个会有那么强的战斗力，恐怕他们是用某种中特殊的方法，以透支生命的代价，才从沐升他们手中抢到了胜邪剑！而史浩估计是跟踪他们到这里，然后被发现，这才遭到他们的毒手！”
“不，下手的不是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如果他们有能力杀死史浩，就不可能让史浩跟踪到这里，而且史浩是背后被偷袭的，但是现在看来史浩是面对他们的，所以应该不是东条樱子或者岛田黑泽下得手，而是另有其人！”我清楚地分析道。
“另有其人？”不仅王宗汉感到意外，恐怕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不对啊，小花，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不就是小日本的首领吗？然道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物？”凯爷纳闷地问道。
“嗯，确实有一个，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在漳河湿地公园的时候，我们都见到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对那个人非常的恭敬！好像，那个人家做矢野弘一，是什么日本神道教的什么重要人物！”我回答道。
“矢野弘一，神道教？”胡爷还有凯爷好像有点印象，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似乎他们知道的情况并不比我们知道的多多少。
“这么说来，矢野弘一才是小日本的真正主谋，他利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贪心，来到中国，盗取曹操墓。为了达成自己目的，他甚至不惜牺牲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性命，以换取胜邪剑。这老家伙，果然够毒，够狠！”凯爷愤愤地说道。
“这样一说就全部都说的通了，以东条樱子这等年纪，是不可能知道摸金符烦人秘密，我们一直都怀疑他们之中有一个神秘的高人，看来就是矢野弘一了！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一定是受到了矢野弘一的控制，所以才会不惜性命地去夺胜邪剑。而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得手后，就根据命令来到这里，想要把胜邪剑交给矢野弘一。只是矢野弘一没有想到，史浩会偷偷地跟在后面。为了得到胜邪剑，也为了杀人灭口，这才痛下杀手，从背后偷袭，杀了史浩！只可惜史浩无辜惨死，可惜了！”胡爷还是替史浩的死鸣不平，眼中带着点点忧伤，似乎他非常看好史浩。
听着胡爷的感伤，我们几个都气得不行，史浩他算个什么东西，那种人早就该死个好几遍了。只是胡爷和凯爷没有真正了解他罢了，要是他们知道史浩以前的所作所为，一定不会这么想。我本来想反驳一番的，可是王宗汉却抢了先！
“胡爷，凯爷，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替史浩难过，史浩他死在这里，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王宗汉口气非常平淡地说道。
“哦，宗汉，你这是什么意思？”胡爷和凯爷来的完，没有听到老三那番话，所以莫名地看着王宗汉。
王宗汉指着还跪在史浩身旁哭泣的老三说道：“老三是史浩最忠心的手下，从他的口中我们得知史浩早就和东条樱子有勾结，刘祥的摸金符也是史浩派人抢走的。我也早有怀疑，只是他是我师兄史威的独生子，我又一时没有证据，所以我也不能动他，对他一忍再忍。现在真相大白，二位前辈认清史浩的真面目，大可不必那么伤感！”
“什么，小胖的摸金符是史浩派人抢走的？”凯爷气得直跳脚，眼睛等的比铜铃还大，“亏老子还那么看重他，原来是个白眼狼！我呸！”
“宗汉，你能这件事是真吗？”胡爷还是有点怀疑！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史浩应该早就勾搭上东条樱子，只是一开始我们都没有注意，后来刘祥的摸金符被抢了以后，史浩却突然间消失了，之后我才知道他去过上海，恐怕就是那个时候史浩把摸金符交给了东条樱子。再之后就是漳河湿地公园，明明我没有通知史浩，可是他似乎被我们更早就到了那里，这不可疑吗？一定是他早就知道东条樱子就在那里，所以才会赶到那里！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东条樱子他们并没有带上史浩，我就不太清楚了，以我的推测，恐怕是嫌史浩他碍事吧？”
“如此说来，史浩敢独自跟踪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而来，不是他太大胆，而是他早就和他们认识，只是他当时并不知道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被人控制了，这才稀里糊涂地惨死在这里！哎，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胡爷不停地摇头，原以为史浩是个可造之材，却没有想到史浩是这么一个人，实在是令人感叹。
“糟了，我们只顾研究这三具尸体，却没有看见胜邪剑？胜邪剑呢？”王雨晴惊叫道。所有人都只顾着看热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么多人立马就团团转，可是找遍了这里，除了三个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用找了，胜邪剑，一定是被矢野弘一带走了，他是个老狐狸，还会留在这里等我们吗？说不定趁我们在这里晕头转向的时候，他已经带着胜邪剑远走高飞了！”王宗汉有点泄气地说道。
王宗汉的话很有道理，现在矢野弘一只有一个人，目标很小，而我们这里却是伤兵满营，情况混乱。他只要把握住机会，很容易就可以逃过我们的耳目。这种结果对我们的打击很大，似乎我们忙活了这么久，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不过好像也不是完全一场空，我这时才想起，之前我验证的结果，说道：“伯父，我用晴儿的血验过胜邪剑，胜邪剑确实有一些反应，但是却没有你说的那种冒黑气的现象，那么胜邪剑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名剑呢？”
“没有冒黑气吗？”王宗汉脸上满是失望，“如果没有冒黑气，胜邪剑就不是我们要找的名剑。只可惜，胜邪剑到头来还是被小日本拿走了，胡爷，凯爷，我王宗汉对不住二位！”
“这是哪里的话，抢剑人又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怪你！”胡爷想了想说道，“事到如今，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不如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反正离开这里的只有一条路，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碰上矢野弘一！”
我回头想叫上老三一起走，可是回头却看见老三倒在了史浩的身旁，一把匕首深深地插进了他胸膛。想不到老三如此忠心，居然愿意给史浩陪葬！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把史浩和老三简单的埋了，虽说我们曾经是敌人，但是大家都是中国人，顺手做个人情，让他们入土为安！
之后，我们一行人只能带着伤感，扶上受伤的兄弟，原路返回。无论石金阵，木阵，还是水阵，土阵，对我们来说都不是障碍。唯一，比较难过得就是火阵，那座带着高温，又是透明的桥，成为我们最大的难关。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些伤者带了过来，途中险情频发，差点又损失几个人手。
每一次从地下世界回到地面上，我们都觉得像是重获新生一样。尽管太阳还是那么毒辣，但是此时的我们却觉得阳光是那么多灿烂。等我们所有人都安全的走出地下时，我们突然间又茫然了。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稀里糊涂的，不管怎么说也进来了，可是怎么回去，谁也说不上来。

第四百四十章 勇闯龙卷风
东条樱子死了，岛田黑泽也死了，就连史浩也死了！看似一切都已经落下帷幕，可是胜邪剑不见了，矢野弘一也不见踪影，可想而知，这一切都是矢野弘一的诡计。他先是利用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的实力，来到中国，在借助他们的手段，打开了进入曹操墓的通道，最后还残忍的用邪术控制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以牺牲他们性命的代价，抢走了胜邪剑。
就多方的得失而言，我们都是失败者，只有矢野弘一才是最后的大赢家。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一直都深藏不露，直到最后才出手窃取了我们扥胜利果实。当然，我们并没有想把胜邪剑据为己有的意思，但是中国的宝贝，怎么能落到小日本的手上。
我们很不甘，我们又很无奈，尽管我们快马加鞭，一路追赶，也始终没有见到矢野弘一的身影。没有人知道他是先走了，还是偷偷地留在曹操墓之内，总之，我们是失去了矢野弘一的一切踪迹。
曹操墓藏得如此之深，按理说不应该被人发现才是。不过我们既然能找到这里，就不能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批的人找到这里。所以我们为了防止有人再打曹操墓的主意，就用炸药把八卦大厅给炸了，这样一来，就等于彻底封死了进入曹操墓的通道。就算矢野弘一去而复返，凭他一己之力，也不可能再一次打通道路。
胜邪剑落到矢野弘一的手上，是我们此行最大的败笔，可是我们又一时无法找到他的踪迹，所以只能放弃寻找他夺回胜邪剑的念头。好在胜邪剑并不是能解除王雨晴血尸咒的名剑，这一点多少给了我们少许的安慰。但是在这安慰的背后，其实更多地是心酸。原以为我的探险之旅，会以找到胜邪剑为终点，现在看来前途依然渺茫！
在绿洲之内，所有人都停下来修整，而我一个人坐在一棵树下，静静地思考着一个非常棘手，却又不得不想的问题。曹操墓之行算是结束了，但是结果并不令我满意，所以我马上想到了另一座千古帝陵，秦始皇陵。
其实作为盗墓这一行的圈内人，都知道，秦始皇陵里藏着无数的奇珍异宝，但是两千年来，却没有一个盗墓者会去动秦始皇陵的念头。因为，那个墓根本就无法盗取，即便是五大盗墓门派最鼎盛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去尝试。
胜邪剑既然不是能化解王雨晴身上诅咒的名剑，那最后的希望就只能是工布剑和太阿剑。行内的人都知道那两把名剑就在秦始皇陵之中，却没有人去动那个心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想要找到那两把名剑的机会近乎于零。
如果找不到工布和太阿，那么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藏有血尸的古墓，杀死血尸，取得血尸的尸丹，这也是治好血尸咒的一条途径。不过，这种可能性也极小，世界那么大，谁知道哪里有血尸，恐怕寻找血尸的难度一点都不会比寻找名剑小。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我还是会坚持找下去，因为王雨晴是我一生最爱的人！
“阿升，你在想什么？”王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我的身旁，我想的太入神，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哦，晴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来，这边坐！”我拉着王雨晴的手挨着我坐下，叹着气说道：“我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名剑可以解你身上的诅咒！”
“阿升，你怀疑我爸？”王雨晴显得有点惊讶，她从来没有怀疑王宗汉会说谎。
“不，晴儿，我不是怀疑伯父！”我连忙解释道，“伯父也只是听来的消息，我就怕万一！或许是我想多了！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里，能不能出去都成问题，想那么多也是枉然。”
“阿升，如果我们出不去，也好，这里虽然很荒凉，但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王雨晴笑眯眯地说道，天真的像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望着王雨晴那沉静似水的眼眸，我缓缓地贴近她的脸庞，轻轻地吻上她那娇嫩的红唇……大阳下山后，沙漠中的温度骤降，入夜之后，大家自然而然地围坐在火堆旁，商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家都说说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再找不到出路，恐怕我们就要成为新一代的土著人了！”胡爷半开玩笑地说道。听过我们之前的遭遇后，其他人对这个世界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至少知道土著人就是曹操守墓人的后代，而我们现在的栖身之所，就是土著人原来的营地。
不过胡爷的玩笑，并没有逗乐其他人，大家都明白，大家都明白这句玩笑背后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所有人都将老死在这里。
这是一个大家都无法接受的事实，所以很快就有人发言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刘祥，“各位前辈，各位智囊，我刘祥是没招了，你们都见多识广，个个都是人中俊杰，所以只能靠各位了，拜托拜托，我现在好想我老婆了！”
刘祥的话还是挺搞笑的，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笑什么笑，想老婆有错吗？你们不想老婆吗？”刘祥气得吹胡子瞪眼。
“瞧你那点出息？没有用的屁话，就少说一句！”凯爷劈头盖脸地把刘祥数落了一顿，刘祥马上就老实了。
“想老婆，想家人，这都是人之常情，老王你也就不要责怪小胖了。大家不如想想我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只有知道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才有可能知道该怎么出去！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一直都在转，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要想找到出去路，确实难如登天啊？”胡爷感叹道。
胡爷说得情况我们都经历过，那种眩晕感，至今回想起来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王宗汉理了理思路，说道：“我们都是从漳河河底的漩涡中进来的，本以为应该是进入河底的地下世界，可是结果却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似乎那个漩涡是某种空间连接的通道，这才让我们来到这个奇怪地世界。”
“伯父说的没有错，漩涡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也就是我们的出路，按理说通道应该是相对的，既然在我们那个世界有漩涡那么一个通道，那么在这个世界，应该也有一个相类似的通道，只要我们通过这个通道，就能够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我分析道。
“相类似的通道？”刘祥歪着脑袋问道，“不对啊，这里可是大沙漠，连条河都没有，那里还能找到那么大的漩涡？”
“刘祥，阿升是说相类似的通道，并不一定就是水里的漩涡！”王雨晴理解地更加透彻，所以就帮着解释道。
“哦！”刘祥应了一声，但是随即摇摇头，说道：“我好像更糊涂了，什么叫做相类似的通道，那到底是什么呢？”
“对啊，到底是什么呢？老子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也没能听明白？”凯爷和刘祥不愧是师徒，脾气性格都很像，就连智商好像也在同一水平之上。
但是胡爷就不一样了，他显得精明多了，尤其是在听了我和王宗汉所说的话之后，他的心里更加亮堂了。胡爷笑着对我和王宗汉说：“宗汉，还有小花，你们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就是不知道和我想的一样还是不一样，不如我们三个同时说出来，看看我们所想究竟一致不一致！”
我和王宗汉对视了一眼之后，点点头，然后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龙卷风！”
当这个答案一出口，顿时我们三个都像是放下心头大石一般，如果只是一个人想到这样的答案，那么，谁的心里都没有底，但是我们三个人同时想到这样的答案，那么，准确率就成倍地提升。
“等等，你们说什么？龙卷风？”凯爷张着大嘴，一脸的吃惊，“先是漩涡，然后又是龙卷风，你们确定这不是在找死吗？”
“对啊，师父说的没错，这好端端地怎么又扯上龙卷风了？”刘祥也不理解，所以他站在凯爷的那一头。
“不，我们这么说是有根据，”我耐心地解释道，“首先，龙卷风和漩涡还是十分相似的，都是不停地旋转；其次，当我们和小日本一起通过漩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因为没有绳索绑住，所有人都是分散的，至少我醒过来时，周围没有其他人，但是奇怪的是，我们所有人的着陆点全都是以那个龙卷风为中心，也就是说，我们极有可能是从龙卷风里出来的。死胖子，你不是说你醒过来时，也看到龙卷风吗？”
“啊，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这也不足以证明龙卷风就是回家的路啊？”刘祥反将我一军，顿时让我哑口无言。因为我所说的都是猜测，实际证据并不足。
“如果说是龙卷风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一点证据。”王雨晴轻轻地说道，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马上就都把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
“我也是听沙桐说的，当时我就是把她从龙卷风里救出来的，她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龙卷风，连听都没有听过，好像就是我们出现的时候，龙卷风也出现了！”王雨晴接着说道，“这么看来，龙卷风出现，就正好小日本打开漩涡的时间相符合，太多的巧合一起出现，就不只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虽然王雨晴的证据也不够充分，但是却大大加强了我的推论的可信度。可是如果真的要以身犯险，勇闯龙卷风，似乎还需要更多的勇气。
胡爷见大家还有猜疑，就补充说道：“其实，还在漳河湿地公园的时候，有谁能想到那个漩涡会通往另一个世界，同样，在这里我们也绝对想不到那个龙卷风就是我们回家的路。尽管一切都那么的不确定，但是那个龙卷风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旦另一边的出口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能这打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你们愿意拼一拼吗？”
“对，不试一试的话，我们永远都出不去，反正都是要死，不如试一试！”王宗汉继续打气道。
有了他们二位的鼓励和大气，凯爷和刘祥也就不再考虑那么多了，本来他们两个就不是怕事的人，说到底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我们统一了意见，既然你领导都没有问题，那么下面的小喽啰自然也就无法违背。就算有意见，那也只能保留！
隔天，我们一行人收拾好所有的家当，沿着龙卷风所在的方向一路前行。可是越靠近龙卷风，我们的心就跳得越快。为了不让大家走失，我们再一次用绳索把彼此绑在一起，提前在龙卷风前进的途中，战战兢兢地等待着。
肆虐的狂风，卷起无数的沙子，噼里啪啦地抽打在我们的脸上身上，火辣辣地生疼。可是我们别无他法，要想回到我们的世界，只有这一种办法。终于，疯狂旋转的龙卷风就像是一只暴怒的怪兽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向我们扑来。
我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站不稳，身子越来越轻，猛然间，身体就被卷上了空中。所有人就像是被狂风操纵的陀螺一般，转个不停。意识完全是混乱的，感觉下一刻我们就都要死了，即便我们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这个时候，我们才切身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也不知道转了多久，我们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的冰凉，仿佛置身于水中。冰冷刺骨的水温，一下子让我们清醒了不少。“是水，真的是水，果然我们成功了，我们通过龙卷风重新回到了漩涡之中！”
可是我还没来来得及高兴，就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推出水面，整个人都飞在半空之中！

第四百四十一章 血尸踪迹
“据本台记者报道：几日前漳河湿地公园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进而挟持了湿地公园工作人员，并制造了一起爆炸事件，所幸爆炸点在漳河之中，湿地公园主体并没有遭到破坏，目前也无人员伤亡。但是暴徒意欲何为，是何等身份，目前警方还未查明，本台记者将进一步跟踪报道！”
看着电视上一直反复滚动报道的新闻，从漳河之底成功逃出生天的我们一笑了之。此时我们正躺在舒服的床铺上，不过各个都穿着条纹衫，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旁边还有医护人员精心看护着，俨然是一位位重伤者。
说来可笑，在神秘空间里，我们可算是进了九死一生，那么多大风大浪我们都挺过来了，却没有想到最后从漩涡里出来的时候，居然一个个被摔成了重伤。因为漳河岸边就是坚实的水泥地，而我们被甩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所以几乎没有人是以保护姿势落地，因此各个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摔断手脚还算是轻的，磕破脑袋的也不在少数。
“小骗子，你说我们算不算这新闻里所讲的暴徒啊？”刘祥就躺在我的隔壁床，他的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被吊在半空中，俨然是腿上受伤了。一看见医生护士查完房，都走出了房门，他的嘴巴马上又开始话唠模式。
“算，怎么不算，就你这造型，横看竖看都像！”我取笑道。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落地的时候左肩又摔了一次，撞在老伤上，左手好像又脱臼了。
“小骗子，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的造型像，我长得很凶恶吗？”刘祥龇牙咧嘴，气呼呼地反问道。
“你看看，你这样子还不够凶吗？就你那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估计也就天韵看的顺眼，也不知道天韵那个大美女当初看上你哪一点？”我取笑道。
“那是我家天韵有眼光，你就羡慕吧！怎么说老子也是有老婆人。诶，对了，记得在曹操墓里你可是说要娶王小姐的，这好事什么时候办啊？我可是当过你们的证婚人啊？”刘祥想起之前我和王雨晴濒临绝境时说的话，又旧事重提。
一提到这件事，我又头痛了，当初我还以为我们必死无疑，所以才会有那么一番话，如今大难不死，我反而说不出口了。“行了，死胖子，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解不了晴儿身上的血尸咒，我哪有心情结什么婚啊？”
这个时候，我们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着实把我和刘祥吓了一跳。刚才我们可是胡说八道一大堆，要是让警察听去了可就麻烦了。可是一想不对啊，我们的门外应该有王宗汉的手下守门，怎么这个警察一声不响就能进来呢？
等那个警察把帽子摘下来，一看，我和刘祥两个人气得差点没骂娘，居然是我们的老熟人，罗毅！“大哥，吓死我们俩了，好歹你也是个人民警察，进门前总得敲敲门，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罗毅笑了笑，说道：“怎么，你们是不是又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我知道？我刚才在门外可是听到，有人要结婚，沐升，是你要请我喝喜酒吗？”
“没有，就是死胖子随口说说，不要当真，”我一边敷衍，又一边问道，“大哥，这漳河湿地公园的事，好像闹得挺大，我们没有留下什么尾巴吧？”
罗毅摇摇头说道：“本来这件事是挺严重的，我想盖都盖不住！不过你们运气好，因为牵扯到日本人，所以上面都非常的重视，但是又不能闹得太大，只能软处理，免得搞出国际纠纷！至于漳河之底，已经被你们炸个稀巴烂，什么都查不出来，我问过了，因为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所以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这就好，这就好，我还真的怕牵扯上我们，没事的话，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被逮进去，这人一旦要是被请进警察局，就算是冤枉的也会被人另眼相看。
罗毅点燃一根烟，悠然地抽着，问道：“听说，你们这一次又玩得很大，比我们哥俩上次去敦煌还惊险，找个曹操墓，还跑到什么神秘空间去了？”
“罗前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没去，太可惜了！那可真是一个神秘空间，你能想到河底的漩涡是通往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沙漠吗？你能想到那里还有土著吃人族吗？你是没见过曹操墓，每走一步都要人老命，只可惜，我们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刘祥刚开始说的还是很起劲，可是一想到又是两手空空地白跑一趟，心里就憋得慌。
“哦，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搞得我的心都有点痒痒的，不过这一次的目的应该算是完成了了一半，胡爷和凯爷一直都在我的面前夸你们呢？”罗毅嘴角带着特有的弧线，眼中若有所思，或许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能够到一个神秘空间去探险，确实是一件让人想想都热血沸腾的事情。
“哎，别说了，本来都挺顺利的，可惜最后还是被矢野弘一抢走了胜邪剑，”我突然响起了矢野弘一的行踪，便问道，“诶，对了，大哥，你的消息比较灵通，有没有矢野弘一的消息，他是不是也逃出来了！”
罗毅点点头答道：“这个胡爷之前就已经问过我了，我也托海关的朋友查了查，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做矢野弘一的日本人出境，果然，就在你们出来的那一天，有个叫做矢野弘一的日本人，从上海直飞东京！想必就是你们要找到那个矢野弘一！”
“这么说，我们抓不到他了？这个老狐狸，还不是一般的狡猾，本来还以为他被困死在神秘空间了呢？没想到他也能看穿龙卷风的秘密，居然跑得比我们还快？”刘祥气愤地骂道。
“他要是没有点本事，怎么能把东条樱子和岛田黑泽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怎么能从我们这么多人的手中跑掉呢？如果他还在中国，或许我们还有机会抓到他！假如他要是逃回日本的，恐怕我们一辈子都要不回胜邪剑了！”一想到胜邪剑落在矢野弘一的手里，我的心里就一阵阵不舒服。
“这个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已经尽力了，胡爷和凯爷看在眼里。他们自然会跟进。再说，就算你们有心抓矢野弘一，也是枉然，你们的手再长，够得着日本吗？我觉得沐升你还是想想怎么找到剩余的两把名剑吧，再不济，也要弄一颗血尸的尸丹，要知道，雨晴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
罗毅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挖在我的心头，这是我的致命伤，明明知道药方名是什么，可就是抓不到药。最可气的就是明明知道工布和太阿就在秦始皇陵里，我却无从下手。“哎，大哥，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秦始皇陵你也知道，根本就进不去，所以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予能找到血尸的踪迹。可是血尸本就是珍稀品种，比野生大熊猫还珍贵，一点头绪也没有，想找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啊？”
“嗯！”罗毅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也明白，我这一次来除了看望你们之外，还想告诉你一个关于血尸的传闻！”
“什么，血尸的传闻？”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跑到罗毅的面前，紧张地问道：“有血尸的消息吗？在哪里，大哥，求求你马上告诉我！”
罗毅见我如此紧张，便把我按回床铺之上，安慰道：“先别太激动，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你？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是不是真的，就得你自己去考察判断了！听说多年前曾今有人在云南一座古墓里碰到过血尸。说来也巧，那些人还是我们发丘的一个分支，不过自从那一次以后，那个分支就消失了，好像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也疯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们？”
听到有关于血尸的消息，我激动万分。名剑能不能治好王雨晴还两说，但是血尸丹是一定可以的，所以我继续问道：“太好了，只要有希望，我就得去，大哥，告诉我，那个人他现在在哪？”
“这个恐怕说不好，我可以再帮你问问，兴许那个人死了也说不定！”罗毅没有把握地说道。
“啊，如果那个人死了，那线索不就又断了，不行，大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我打听清楚，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丝丝的希望！”我央求道。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不过，”罗毅笑了笑继续说道：“在那之前，你可要把身体养好，否则，就以你现在这种情况，去了也是白去！”
“这个大哥你放心吧！”我拍拍胸口说道：“只要有血尸的消息，我这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能从罗毅那里得到有关血尸的消息，我竟然兴奋地一夜都睡不着。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王雨晴的时候，她却好像不是很高兴。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有血尸的消息，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我疑惑地问道。
“我应该高兴吗？”王雨晴问了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之前为了寻找名剑，我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是到了最后，每一次都是空欢喜一场！为了寻找名剑，为了治好我身上的血尸咒，间接害死了多少条人命！我不想为了我一个人，让这样的事情，重复发生，阿升，你明白吗？”
“不，生死由命，那些人的死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你要知道，你是也是受害者，反正无论如何我一定回想办法替你解除血尸咒，哪怕是用我的性命去交换！”
“不，阿升，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如果你再乱说话，我情愿马上去死！”王雨晴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说得出就做的到，所以对她只能来软的。
“好了，我只是说说，你也不要乱说话，这一次要是有血尸的消息，就我们两个人去，绝对不连累其他人，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血尸应该是搓搓有余了！只要这一次成功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结婚，然后你帮我生一对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怎么样？”
“去你的，”王雨晴的脸马上就红了，“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双胞胎，还是一男一女呢？”
我见王雨晴的心情放宽了，就继续调侃道：“一次不行，我们就多生几次，以我花沐升的本事，哪有生不到双胞胎的道理！”
“去你的，有本事，自己生去！”王雨晴带着绯红的脸颊，害羞地说道。
“我要是有这功能，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
一个月之后，我们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可是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罗毅的消息，可是我又不好意思问。因为罗毅是个有诚信的人，他一定会把这件事，记在心上，没有给我消息，就是他也没有消息，否则，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而另一方面，矢野弘一溜回日本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还有和凯爷使尽了浑身解数，动用他们能动用的所有关系，也没有找到矢野弘一的半点消息。
无奈之下，胡爷和凯爷只能暂时放弃追寻矢野弘一和胜邪剑的下落，整个曹操墓事件，也就这么不圆满地画上一个句号。
因为罗毅那边没有消息，所以我又把主意打到了秦始皇陵上。这段时间一直流连在秦始皇陵的周围，想要找出秦始皇陵的突破口。不过，秦始皇陵基本上无懈可击，先不说陵墓本身毫无破绽，光是国家对秦始皇陵的重视，就让我们望而却步。别说去盗掘秦始皇陵，恐怕我们还没有动手，就被人拷走了。
就在我对一切几乎失去信心的时候，罗毅给我打来了电话！

第四百四十二章 白忙一场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我们都已经康复出院，但是罗毅一直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尽管我很焦急，可是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所以直指没有主动打电话去问罗毅，毕竟想从一个传闻中打听到确切的消息，难度还是挺高的。
至于秦始皇陵里的两把名剑，我算是彻底的放弃了，根本就无从下手，眼下也就知道有等待罗毅那边的消息了。终于，有一天，我等来的久违的电话。
“喂，是大哥吗？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我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问道，链接电话的手也是颤抖的，也不知道罗毅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这个，应该算有吧？”罗毅回答得很勉强，情况似乎并不太乐观，“沐升，我查到了一些线索，那个去过血尸墓又幸存的人姓常，原来只是我发丘一门的一个小学徒。碰到血尸墓，也全是一个意外。当时，他跟随他的师父去盗了一个古墓，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可是他的运气太差了，第一次倒斗下墓，就遇到了血尸。不过他也算是幸运的，一大群人下墓，最后就只剩他一个人活着出来。只可惜，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估计那个人也应该早就死了！”
“啊？死了？”我听了罗毅的话，心情顿时落到了谷底，灰心丧气地说道：“这都是一百年前发生的事情，就算那个人长命百岁，到现在也已经死了！哎！”
“沐升，先不用灰心，那个人虽然死了，但是我听说他还有后代，或许你们可以从他的后代中找到有关血尸墓的线索！”罗毅勉励道。
“他还有后代？太好了！”我马上有精神了起来，虽然找不到当事人，但是碰到血尸墓这种事情，他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总会给自己的后代留下点什么东西。尽管这样的机会很渺茫，我依然要去寻找，于是我又问道：“那么，大哥，你有他后代的具体地址吗？”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的后代具体在哪？没有人知道，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他原本住到哪里，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后代？”罗毅说道。
“这样啊！”我有点失望，时隔一百多年，时间变幻无常，如果没有切确的地址，想在慢慢人海中找到素不相识的人，无意识大海里捞针。尽管前路渺茫，我依然不想放弃，“那好吧，大哥，你把地址给我吧！我和晴儿亲自去看看！”
“嗯，其实那个地方现在很出名，是非常热门旅游胜地，就在云南大理！”
“大理？”我万万没有想到罗毅给我提供的地址竟然是大理。大理一直是我梦想去的一个地方，可是一直都没偶成行，如今，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借口，就算找不到我要找的人，去大理看看也不错！
大理，地处云南省中部偏西，东巡洱海，西及点苍山脉，是中国西南边疆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因为地处低纬高原，四季温差变化不大，干湿季分明，以低纬高原季风气候为主，境内以蝴蝶泉，苍山，洱海，大理古城，崇圣寺三塔等景点最有代表性。
大理虽然地处边陲，但是在这里也曾经出现繁荣一时的少数民族地方政权，比如南诏国和大理国。现在的大理就是以前大理国的都城，在古代那个时候大理有一个很拗口的名字，叫做羊苴咩城！
说起大理，恐怕很多是从金大师的小说《天龙八部》中知道的。从这部小说里，大家知道在宋朝的西南便有一个少数民族小国叫做大理，知道大理段氏，知道有个很风流的国君叫做段正淳，还知道有一个历经千辛万苦抱得美人归的翩翩王子，段誉！
没错，无论是段正淳还是段誉在历史上都确有其人，金大师写小说的时候，也不是全部都胡编乱造。比如段氏国君禅位为僧，这一点在历史上确实频频发生，段正淳就禅位给段誉，而段誉在位39年之后也出家为僧。但是大理段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傀儡皇帝，这一点金大师为了小说情节，并没有言明。无论是段正淳还是段誉，都被丞相高氏一族所操纵，在皇帝光鲜靓丽的外表之下，有谁知道大理段氏的痛苦。
我和王雨晴来云南大理，当然不是为了欣赏大理的美丽风光，更不是为了研究大理段氏的兴衰。来此的目的只为找到那位姓常的后人，希望能从他的后人口中得知，有关血尸墓的消息，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可是造化弄人，我和王雨晴好不容易才找到罗毅所提供的那个地址，来到那个地处深山的小山村时，才发现，这里早在好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看着没有人气的残垣断壁，我和王雨晴的心情失落到极点，原本以为找到这里就能够找到姓常的后人，可是谁知道，这里已经荒废多年，不要说人，连条狗都没有。就在我们俩垂头丧气，准备无功而返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背着背篓，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老人家，从这附近经过。
好不容易，才见到一个活人，我们又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呢？于是我们马上就追了上去，“老人家，等等，我们有话想问您？”
那位老人家，听到我们的呼喊，便停下匆匆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我们两个青年男女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荒山野岭，顿时感到很好奇，问道：“你们是在叫我吗？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啊？”
原先我们还担心语言不通，我都准备好神石了，可是听听那位老人家的普通话说得还是挺好的，原先的担忧就一扫而空了，“老人家，我们是外地来这里的游客，走到这里，有点迷路了，想问您几个问题！”
老人家左右打量了一下我们，可能是看我们不像是什么坏人，又抬头看了看慢慢变黑的天色，说道：“我看你们不像是坏人，这样吧，天快要黑了，你们跟着我，先到我家去，有话我们慢慢再说，这里到了晚上不干净！”
“晚上不干净？”我和王雨晴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后面那一片杂草丛生，破落不堪的荒村，心里不免颤抖一番。虽说我对付过很多恶鬼僵尸，但是在内心的深处，对那种东西还是还感到畏惧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我们就跟着那位老人家，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老人家所居住的村子。在路上，我们也好稍微地了解到，这个老人家是彝族的，名字叫做阿力日木，我们就亲热地喊他阿力老爹。阿力老爹今天会出现在那个荒村，只是为了上山采点草药，要不我们还碰不着呢？而那个荒村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居住，听说那里闹鬼，所以附近村寨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那里。阿力老爹见我们两个小年轻，不知深浅，怕我们遭遇到不测，这才领着我们来到他家。
阿力老爹住得是一座木房，样式虽然古朴，但是却收拾地很干净。家里没有其他人，好像阿力老爹就一个人住。后来才知道，他的老伴前几年过世了，子女们都出外打工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所以偌大一座木房，就显得空荡荡的！
“阿力老爹，那座荒村真的闹鬼吗？”吃过晚饭后，我就试探性地问问阿力老爹。
阿力老爹吧嗒吧嗒地抽着他自制的土烟，看了看我们，说道：“有些事，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哦，”听到这么没有营养的回答，我当然不满意，于是就换个方式问道：“阿力老爹，那个荒村既然以前有人住，那为什么后面就荒废了呢？是不是遭受战乱或者瘟疫什么的？”
“瘟疫？”阿力老爹想了想，说道：“虽说不是瘟疫，但是比瘟疫还可怕！”
“哦，什么还能比瘟疫还可怕？”我和王雨晴顿时来了兴趣。
阿力老爹神秘地说道：“是诅咒，一个非常厉害的诅咒！听说，那个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二十五岁的！”
“没有人可以活过二十五岁？”我和王雨晴大吃一惊，这情况怎么和王雨晴所中的血尸咒如此之像，或许，那就是血尸咒。想到这里我既担忧又兴奋，如果在那个荒村里曾经出现过血尸咒，那么，就能证明那个村子里的人，一定有血尸的线索。但是，如果那里的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村子又荒废成那样，会不会是村里所有人都死绝了呢？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的祖宗做了什么错事，连累了下一代，所以他们的祖训是必须在二十五岁前结婚生子，否则香火就难以为继！”阿力老爹继续说道。
“那现在村子荒废成那个样子，是不是说村里的人都死光了呢？”我最担心的就是常家的后代死绝了，那样的话，我想从他们口中获得有关血尸的线索的希望就完全破灭了。
阿力老爹摇摇头说道：“是不是死绝了，我不太清楚。因为那个村子和我们不是同族，所以我们世世代代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来往。好像在我小时候，那个村子里的人丁就因为那个诅咒越来越单薄。有人说他们认为那个村子不吉利，不愿意在那里住下去，所以一夜之间剩下的人就全部消失了，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我听到这，心里哇凉哇凉的，看来线索又断了。好不容易有点眉目，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常家的后人隐居起来，或者死绝了，我就不可能从他们那里得到线索。那想找到血尸丹的可能性就为零。想到这，我回头看了一眼王雨晴，见她神情麻木，心事重重，看来她的心里比我更难受。
从我们寻找第一把名剑开始，一次次给王雨晴活下去的希望，然后残酷的现实又一次次破灭她的希望。就如同得了癌症的病人，每一次听到抗癌特效药的面世，为此不惜以身试药，可是每一次治疗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换作是我，我的精神可能已经崩溃了，所以王雨晴现在有这种表现，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
阿力老爹见我们两都不再言语，还以为我们被那个荒村的诅咒吓到了，就笑着说：“其实那些都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我看你们还是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下山，苍山，洱海，大理古城多好玩啊！我看你们还是往人多的地方去吧！”
阿力老爹非常的精明，他似乎已经看出我们两个不是正常的游客，但是又不当面点破，只是一再奉劝我们离开此地，不要再理会那个荒村的事情！
我强装着笑容说道：“谢谢您，阿力老爹，我们明天就离开，麻烦您了！”
“这样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喜欢早睡，你们要是愿意，就多聊聊吧？那边几间房间是我儿女的，都可以睡，你们随意啊！”说完，阿力老爹就打着哈欠，蹒跚地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在我和王雨晴守着那摇曳的火堆！
“阿升，恐怕我们这一次又要白忙一场了！”王雨晴突然开口道。
“嗯，怎么会，我们还是有希望的！”我很牵强地笑道。
“不，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王雨晴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的严肃，一点都不像看玩笑，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阿升，你知道我母亲姓什么吗？”
“你母亲姓什么？”我一下子就蒙了，这一点我还真没有问过，王雨晴也从来没跟我见过，可是看到王雨晴那异样的眼神时，我突然把那个荒村里的诅咒和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联系在一起，惊讶地问道：“晴儿，你你你的母亲不会是姓常吧？”

第四百四十三章 常家后人
从阿力老爹的口中，我们还是探得了一些关于那个荒村的信息。得知，那个村子里的人都遭到一种诅咒，每个姓常的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个诅咒和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几乎是一模一样，也从侧面证明了，那个村子的人一定和血尸有关系。
可惜，我们还是功亏一篑，那座村子早就荒废多年，常家的后人也早就不知去向，就连常家是不是真的还有后人存活，都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因为只有二十五岁的寿命，生命实在是太短了，必须尽早结婚生子，万一碰上个天灾人祸，难保常家不会绝后。
在听闻阿力老爹的劝告后，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王雨晴却更加的茫然，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绝望的悲哀。她的眼神从来没有如此无神，灰蒙蒙的，毫无生气。
“晴儿，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常家的后人，只要找到……”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雨晴变打断我的话，然后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阿升，你知道我母亲姓什么吗？”
“你母亲？”我顿时懵了，好像我还真的没有关心过王雨晴的母亲姓什么，想一想，我还真的有点缺心眼儿，但是王雨晴不会突然问我一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其中一定有深意。
“阿升，就算我们找到常家的后人，也没有用，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王雨晴说着说着眼角便渗出了泪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伤心，看的我一阵阵心疼。
“晴儿，不要这么想，你怎么就知道常家的后人不知道呢？”我轻轻地把王雨晴抱在怀里，本想继续安慰几句，可是突然间，灵光一闪，把王雨晴的奇怪的言语和那个荒村还有常家后人联系起来，一时间，我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晴儿，你你母亲不会是姓常吧？”
王雨晴默默地点点头，哽咽着说道：“是的，阿升，我母亲就姓常，而且我小时候好像听过我爸提过，我外公不是岩城本地人，祖籍就在云南！”
听了王雨晴的话，我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敢情我们转了一个超级大的圈，结果才发现原来自己苦苦追寻的人，居然能就是自己。这个玩笑，老天可是开得够大的。世上绝对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一样有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诅咒，一样姓常，而且王雨晴外公的祖籍就在云南。这么多巧合组合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而是一种必然。
也就是说，几十年前，常家的后人，估计就是王雨晴的外公或者太外公那一辈，为了逃避那个世世代代跟随他们的诅咒，不远千里离开故乡，就是希望能摆脱那个致命的诅咒。但是他们背井离乡并没有带走厄运，血尸咒的魔力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依然无时无刻不跟着他们。这个诅咒会永远延续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常家的后人一个个死去，直到常家最后一个血脉断绝为止。
如果说王雨晴的母亲就是常家的后人，那么现在仅存在世上的常家后人恐怕就只剩王雨晴一个人了。尽管她不姓常，但是血尸咒不管你姓什么，只要有常家的血脉，它就将一直延续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断这个诅咒，也是我们一直苦苦追寻名剑的最初动机。
如此看来，我们此次的云南之行，算是白忙一场，几乎是毫无意义的。如果常家后人要是留有血尸的线索，以王宗汉的性格，绝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妻子白白死去，恐怕早就把血尸给挖出来，又何必另寻他法，去寻找十大名剑呢？
无尽的心酸填充着我们的身体，失落，失望，就几乎让我们崩溃。夜晚是无穷无尽的黑暗，笼罩在我们的心头，压得我们几乎喘不过气了。无论我们如何张望，也看不到一丝丝的光明。我们俩一夜无话，就那样依偎在一起，坐在火堆旁，陪着摇曳的火焰，一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带着满眼血丝的我们便早早地拜别了阿力老爹。既然这里已经没有了血尸的线索，我们再留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尽管大理的秀美山水就在不远处，但是我们却提不起任何一丝游玩的心情。
一夜没有睡，王雨晴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看上去楚楚可怜。可是她突然和我说道：“阿升，我还想去荒村看一看？你能陪我去吗？”
我本来想拒绝的，毕竟那个荒村是个伤心地，但是看到王雨晴恳求的眼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点点头答应道：“好吧？我陪你去，但是晴儿，您不要想太多，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有机会！千万不要放弃！”
王雨晴淡淡地一笑，憔悴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说道：“阿升，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脆弱好不好？我是这么想的，既然那里是我母亲的祖地，身为晚辈，我是不是应该去拜祭一下，要不然，我岂不是不肖子孙？”
王雨晴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古语有云，百行孝为先，既然知道那个荒村是王雨晴母亲的祖地，我们就不可能视而不见。反正去拜祭一下，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不如就顺了王雨晴的意。“好，知道你孝顺，我们就去看看，说不定你的祖先还会保佑你长命百岁呢？”
这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王雨晴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还能活多久，我说她长命百岁，不是故意刺激她吗？“晴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王雨晴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这都是命，我们无法逃避的，还不如正眼去面对！走吧，再拖拖拉拉的，估计我们晚上还得麻烦阿力老爹了！”
可是我们并没有急着出发，拜祭祖先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寻思着应该去买点香烛之类的祭品，还好在阿力老爹所在村寨里的杂货铺就有得卖，所以买好香烛之后，我们便凭着昨天的记忆，一路摸索着回到了那个荒村。
此时再看见那个荒凉的废村时，我们的心中不再感到害怕，相反，还多了一种亲切感。毕竟这里曾近是王雨晴母亲的祖地，哪里有作为晚辈，还会害怕祭祀自己祖先的。
我们俩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残垣断壁之间，一边走一边思量着应该在什么地方拜祭比较合适。终于看到一个类似于祠堂的建筑。虽然这个祠堂也非常破落，但是比起周围坍塌得力的平房来说，这里已经算是保存的最为完好的地方。
我轻轻地推开祠堂半掩的大门，哪知道这大门就是挂在上面的，一推，整扇门板就倒了下去，吓得我们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才敢进去。进去后，就看见祠堂里一面狼藉，几乎没有保存完整的物件。只有在中央有一张废弃的石桌还挺立不倒。从石桌摆放的位置来看，很像是专门用来祭祀摆放贡品的供桌，因为在这个供桌的上面还有一个破败的香炉！
“晴儿，我看就在这里祭拜吧？这里是祠堂，本来就是祭祀的地方，我们在这里祭拜祖先，再合适不过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清理着石桌上的杂物。
“嗯，也好，就在这里吧！”王雨晴便拿出香烛，摆放起来。由于我们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准备什么贡品，所以就拿出自己所带的干粮，当做贡品。
想必那些老祖先应该也知足了，这里都荒废了那么久，肯定许久没有人来拜祭了，这个时候突然有后辈供奉，就算没有贡品，他们也该心满意足了！
我和王雨晴点燃香烛，便对着香炉的方向祭拜。王雨晴还念念有词地说道：“各位常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雨晴今日才得知母亲祖地在这里，之前从未拜祭祖先，是为大不敬，今日特地来拜祭老祖宗，希望老祖宗不要见怪！”
“晚辈花沐升，拜祭各位老祖宗，今日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好酒好菜供奉，只有清香一株，略表心意。还希望各位老祖宗，发发慈悲，给我们指条明路。你们真的愿意看着你们的子孙饱受血尸咒之苦吗？”
我的话音刚落，突然就挂起了一阵旋风，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香烛和贡品，全部都卷到石桌的底下。这阵风来的非常的奇怪，就连我的敏锐的第六感，也没有预感到。我和王雨晴都大惊失色，赶紧跪在石桌面前，不停地叩拜，“请老祖宗息怒，请老祖宗息怒，不肖子孙，再也不敢乱提要求了，请老祖宗息怒！”
好一会儿，那阵奇怪的旋风才慢慢地消散而去。我和王雨晴惊慌失措地捡起地上的香烛贡品，心里觉得好郁闷。“我有说错话嘛？不帮忙就算了，把香烛贡品全吹翻了是哪个意思？这哪里还有点当祖宗的样子？”我心里嘟囔着，但是却不敢说出来，眼角无意中瞟了一眼石桌的底部，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
“晴儿，你看，这石桌的底下好像有字！”我兴奋地喊道。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我脑洞大开，这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间挂来这面一阵奇怪的风。不是老祖宗因为我的言语而生气了，而是他们显灵了，他们不是不喜欢我们的供奉，而是想让我们发现石桌底下的秘密！
如此一来，王雨晴的那些老祖宗可谓是用心良苦，要是我们没有发现石桌底下的秘密，恐怕会一直误会他们不领我们的情。
“真的有字，这些字一定是老祖宗给我们提示！”王雨晴也开心地叫道。
于是我们两个马上就钻到石桌的地下，由于字是反刻在石桌底下，所以我们就必须躺在地上仰面朝上才能看清楚。“祖少从师，误入血墓，死里逃生，命里受诅，祸延子孙，魂断二五，若破此咒，必返血墓，杀尸取丹，寿或可补，大理段氏，墓隐如雾，终得窥见，险遭灭族，无可奈何，背乡离土，常家香火，焉知祸福！常立中留字！”
看完这一段刻字之后，我们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更加清楚一些。应该是常家的先祖去盗墓，碰到血尸，虽然死里逃生，但是却被血尸所伤，所以才留下血尸咒一代代传下来的。想来，常家的后人也知道只有血尸丹可以就他们的命，所以他们也曾经组织过一次杀血尸的行动，但是却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险些全军覆没。之后，常家后人，觉得留在此地无望，就举家搬走，恐怕当时主事的人就是那个叫做常立中的人。
“常立中，立字辈应该是我的太外公那一辈，所以很有可能留字的人就是我的太外公！”王雨晴一说到她的太外公，心里不免有点小激动。
我点点头说道：“按理说确实如此，这个村庄可能就是在你太外公那一辈搬走后才荒废掉的，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换了一个地方，血尸咒依旧无法摆脱！”
“是啊，搬不搬其实都是一样的结果！”王雨晴的神色又有点落寞。
“那可大不一样，如果老祖宗不搬迁的话，我就不可能在福建遇到晴儿你，也就没有之后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挺感谢老祖宗当年所作的决定！”
“有用吗？我情愿没有见过你，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死的样子！”说着说着，王雨晴有伤感了，一想到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换做是谁都会承受不了。
“不，不会的，”我把王雨晴紧紧地搂在怀里，安慰道：“老祖宗不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吗？你绝对不会死的！”
“明路？”王雨晴睫毛之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忽闪忽闪地格外漂亮，“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我笑着指着那几个字说道：“大理段氏，这四个字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血尸墓其实就是大理段氏的皇陵吗？”

第四百四十四章 亲戚
心灰意冷的我们已经打算放弃寻找血尸的下落，返回岩城，但是百行孝为先，作为晚辈见到老祖宗的故地，如果不祭拜一下，于情于礼都说不过去，所以我们又特地买了一些香烛就直接奔着荒村而去。
或许是我们的诚意感动了常家的列祖列宗，在几百的过程中，我们偶然间在祠堂的石桌底下发现了常家后人留下的字迹。字迹有些年头了，而且留下了非常重要的信息，通过这些字迹让我们对常家，对血尸咒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尤其是那个藏有血尸的血尸墓，居然和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大理段氏有着直接的联系。
“大理段氏？阿升，你是说血尸就在大理段氏的皇陵里？”王雨晴惊讶地看着我，以她的聪明才智，就算我不解释，她也应该很快就能理解我说的意思。
“那个常立中，也就是你的太外公，肯定不会把这种事情拿来开玩笑！”我毫不怀疑地说道，“大理段氏，虽然地处边陲，国力稍弱，但是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统治一方水土几百年！如果在大理段氏的皇陵里出现血尸，也是合情合理的！”
“大理段氏皇陵？”王雨晴思索了一下，似乎不看好这个大理皇陵，摇摇头笑道，“说起大理段氏皇陵，又是一个千古之谜，阿升，恐怕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找得到？”
“嗯，这怎么说？”我对大理段氏的了解也不是很多，有很大一部分也是从《天龙八部》的知道的，但是王雨晴是学考古的，不是我这种只旁听了一年的旁听生可以能比拟的，她知道的一定比我多。万一亲说的如此无奈，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是这样的！”王雨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有关于大理皇陵的记忆，娓娓道来，“大理国是由少数民族建立的政权，所以在对待国君的身后事，与中原的政权会有很大不同。其实在大理之前，这里还有一个比较少人知道的国家，叫做南诏。南诏和大理两个国家历经唐宋两朝，共经历了五百多年，两个朝代共有四十五代君主，但是非常奇怪的是，至今也没有人发现南诏或者大理国，任何一位国君的皇陵，这难道不奇怪吗？”
“什么，没有一座皇陵被发现？五百多年，四十五个君主，这怎么可能？就算他们实行薄葬，也不可能连一个皇陵都没有啊？”我惊讶道。
在中国的历史上，历朝历代的国君，从登位之日开始，就开始修建皇陵，操办自己的身后事。只有极少数的皇帝害怕自己死后不得安宁，偷偷摸摸地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但是王雨晴却说南诏和大理两个国家五百多年的历史，四十五位君主，却没有发现其中任何一个座皇陵？难道他们如此清心寡欲，一点都不重视自己的身后事吗？
这种事在现在都是不可想象的，更何况古代盛行厚葬之风，我绝不相信这么多的皇帝都会那么委屈自己，连皇陵都不修建！
“不是没有，是藏得非常的隐秘，”王雨晴解释道，“有人说在洱海之底，有人说在苍山之内，还有人说，在寺院的地宫之内。国家考古队曾经在大理境内全面寻找南诏和大理的皇陵，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是一无所获！就凭我们两人之力，阿升，你觉得我们能找到吗？”
“什么国家考古队地毯式搜查也没有任何的收获吗？”我非常惊讶。按理说，国家考古队，那里都是精英荟萃，如同林如水的老知识分子。想找到某一座特定的皇陵恐怕难一些，但是也不可能一无所获，连一点的线索都没有。要么，大理国根本就没有皇陵，要么就是藏着极深？
但是我选择相信大理国的皇陵一定存在，否则就不会在合理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一行字！显然常家之人肯定知道段氏皇陵在哪里，可是知情的人都已经死绝了，现在常家唯一的血脉王雨晴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我还以为可以从段氏皇陵这一线索入手，找到血尸墓的踪迹，哪里知道段氏皇陵本来就是一个千年未解之谜。虽然常家先祖曾经进过段氏皇陵，但是却没有留下任何有关段氏皇陵的线索，恐怕是那一次举族去杀血尸，却被杀个片甲不留所造成的阴影所致。
如果常家人不去找血尸，可能还能多活两年，要是实力不济，被血尸抓住，那就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那个常立中，就是为了不出现绝后的情况，才会举家搬离，哪里知道，常家时运不济，依然人丁稀少，到目前为止，已经几乎断香火了。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血尸墓其实就是大理段氏的皇陵，无论如何我也要去走一遭，问题是该往哪走，大理皇陵到底在哪？这个问题谁能回答？
“你们果然是常家的后人！”在我们的身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吓得我和王雨晴的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蹦出来。这里可是人迹罕至的荒村，除了我们俩之外，还有谁会来这里呢？
我和王雨晴回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居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和我们说话的人居然是阿力老爹！可能是我们过于专注了，阿力老爹什么时候来到我们身后，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一点的察觉。还好阿力老爹不会害我们，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阿阿力老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惊讶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来的？还不是跟着你们来的？”阿力老爹似乎脸色很不高兴，一边向我们走来，一边对我们埋怨道：“昨天第一眼看到你们，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本以为是老汉我多心了，哎，想不到你们真的是常家的后人！”
我听阿力老爹的口气不像是埋怨，倒是有点同情的意思，再听他话里的内容，似乎知道的事情还不少，所以，我赶紧道歉：“阿力老爹，我们不是有意隐瞒你的，你老应该知道，这常家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很难让人相信！您老是不是还知道点什么？如果您知道，请一定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有重谢！”
阿力老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来来回回的打量着我们，寻思了好久，才反问道：“你们给老汉我一句准话，你们真的都是常家的后人？”
“不不不，我不是，晴儿她是！”我赶紧解释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说谎的时候，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我就说嘛，你们看上去像是一对小情侣，不可能都是常家人，这么说小姑娘姓常？是第几代了？”阿力老爹再一次问道。
王雨晴愣了一下，解释道：“阿力老爹，我不姓常，我姓王，但是我母亲姓常！”
“哦，常家没人了吗？”阿力老爹有点感伤，那种感觉比同情可大多了。
王雨晴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常家还有没有后人，但是我母亲，我外公都早就死了，好像也没有听说我有舅舅，姨姨之类的人！”
“那就是死绝了，常家终于还是全死光了！”阿力老爹大口地叹着气。
“没有，没有，晴儿不是还活着吗？如果解不掉血尸咒，那才是真的绝后了！”我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阿力老爹，您一定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求求您一定要帮帮我们，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晴儿在我面前死去！”
“我？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就我这把老骨头，我什么都帮不上！”阿力老爹显得很无奈，不是不肯帮忙，好像是有心无力。
我听出阿力老爹话里留有余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跪在阿力老爹的面前，耍无赖地说道：“阿力老爹，求求你帮帮我们，如果您不答应，我就永远都不起来！”
王雨晴见状也跪了下来，虽然王雨晴不怕死，但是有活下去的希望，谁又愿意放弃呢？
“你们这是干什么？起来，起来，”见我们死活不起来，阿力老爹心一软，说道：“好好好，你们先起来，起来再说！”
见阿力老爹肯帮忙了，我们才站了起来，可是阿力老爹还是不怎么相信我们，所以就提了一个很合理的要求，“能让我看看，那个胎记吗？”
阿力老爹肯定是怕我们另有企图，所以要百分百确认我们的身份，才会帮我们。所以王雨晴马上就露出那个鲜红如血的牙印般的胎记。阿力老爹只看了一眼，就确认了，“果然是血尸咒，你果然是常家的后人！”
“也罢，说起来，小姑娘，我和你还有点亲戚关系呢？”阿力老爹笑着说道。
“亲戚？”我和王雨晴顿时想杀了一般，阿力老爹怎么会和王雨晴有亲戚关系呢？“难道您也是常家的后人？”这句话一出口，马上就被我自己否定了，阿力老爹明明是彝族人，不可能是常家人，就算是常家人，没有血尸丹的话，也不可能活到现在，那么他所说的亲戚关系，究竟从哪说起呢？
阿力老爹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虑，于是马上解释道：“不要想太多，我不是常家人，但是我的母亲曾经是常家人！”
阿力老爹这么一说，我和王雨晴马上就明白了，血尸咒只会在有常家血脉的人之间传递，但是没有常家血脉的人，比如外来的媳妇，就不会受到影响。虽说中国自古以来，都有守节这一说，但是也不排除有改嫁的，尤其是在这种西南多民族杂居的环境下，改嫁也就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所以，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阿力老爹的母亲，曾经是常家的媳妇，因为老公死了，所以就改嫁给阿力老爹的父亲，这才生下来阿力老爹。这样一说，王雨晴和阿力老爹还真能扯上一点亲戚关系。
如此说来，阿力老爹对常家人的同情，就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常家人中有他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关心兄弟的家事，也就理所当然了。而且，阿力老爹的母亲曾经是常家的媳妇，所以极有可能，他的母亲，告诉给阿力老爹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要不，他今天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跟在我们的身后。
“阿力老爹，您一定知道什么，所以我们恳求您，一定要告诉我们，求求你！”我诚恳地说道。现在阿力老爹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决不能再错过。
阿力老爹看了看我们，再一次确认道：“你们要明白，那是一条不归路，你们确定要走吗？我真的不想看着常家最后一点血脉就此消失！”
王雨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定地说道：“阿力老爹，如果我们不去，那才是真的没有希望，我马上就二十一岁了，如果不去的话，只能再活四年，这和等死有什么区别！反正迟早都是要死，不如去拼一下，兴许有活下去的希望！”
“对，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试一试，”我附和道，“阿力老爹，我们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们也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你看！”说着我从怀里，掏出寒魄，就在阿力老爹的面前，把寒魄转变成冰锋。紧接着我又走到一堵矮墙面前，飞快地挥了一剑，一道青光闪过，矮墙被我齐刷刷地斩下一截，切口十分平整，就像是用钢锯举出来的一样。
阿力老爹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可以随意伸长缩短的宝剑，更想不到我的冰锋剑可以轻易地斩断矮墙。这一切都让他目瞪口呆，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这这，我不是眼花吧？”阿力老爹揉了揉眼睛，看得真真切切，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幻觉。“好，好，好，如果当年常家人有你这般本事，恐怕血尸咒早就解了，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们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们！”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大理皇陵（一）
无巧不成书，谁能想到，在荒村的石桌之下刻着一段罕为人知的过往，谁又能知道我和王雨晴去拜祭祖宗，还能阴差阳错地多出一个亲戚。而这个亲戚不是别人，就是头天帮了我们一次的阿力老爹。
阿力老爹虽然是彝族人，但是他的母亲却是一个汉族人，在云南这个多民族聚居杂居的环境下，不同民族之间的通婚也是非常常见的。巧的是，阿力老爹的母亲曾经是常家的媳妇，只是因为丈夫英年早逝，为了生计不得不改嫁，这才生下了阿力老爹。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阿力老爹与王雨晴多少都扯得上一点亲戚关系，虽然这层关系有点远，但是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自己的亲人，也算是天大的造化。
如果阿力老爹只是王雨晴的亲戚，我们还不至于那么兴奋，关键在于阿力老爹似乎掌握着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比如，那个藏有血尸的大理皇陵。如果阿力老爹真的知道大理皇陵的秘密，那么我们找到血尸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
本来阿力老爹不愿意告诉我们这个秘密，主要还是为我们的人身安全考虑。虽然阿力老爹没有见过血尸，但是从小他的母亲就和他讲述有关于血尸的恐怖事情，所以他明白，血尸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
直到见识到我冰锋剑的威力后，阿力老爹才放下这颗戒心，认为我有那种实力去挑战血尸。毕竟他也不想常家从此绝后，而不让常家绝后的办法就只有抱住王雨晴的命，而要保住王雨晴的命，就必须先找到大理皇陵，然后杀死血尸，取得血尸丹！
随后，我们又跟随阿力老爹回到了他家，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阿力老爹回到自己屋里，挡住我们的面打开了一个陈旧的柜子！而柜子里居然还有一个上锁的小柜子，可见阿力老爹对这件东西有多么的重视！
随着小柜子被打开，阿力老爹这才兴匆匆地捧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出来。“就是这个木盒，你们想要到的东西，就在这个木盒里面。我一直都把它都藏在柜子了，几十年了，一直都没舍得扔就是希望有这么一天！”阿力老爹满脸兴奋地说道。
我们兴奋地接过那个木盒，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木盒的材料并不名贵，是一种漆器，上面还绘画着一些吉祥的云纹，很多地方的漆片已经掉落，看得出这个木盒有些年头了。
“阿力老爹，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对我们真的有帮助吗？”我激动地问道。
“你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这可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说是当年常家急着离开，却把这件东西给拉下了！我母亲总觉得这件东西会派上用场，所以就保留下来！”阿力老爹还故作神秘，并没有直接告诉我们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我和王雨晴轻轻地打开木盒，没想到一股难闻的霉味便扑面而来，熏得我们眼泪直流，看来这个木盒已经许久没有人打开过。
阿力老爹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个木盒我保存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有打开过，本来还以为永远用不上了，所以才会有那么一股味道！”
有没有味道，对我和王雨晴来说，并不是不可以忍受，比这难闻十倍的味道我们也闻过，所以这点霉味算不得什么。我们抹去眼角的泪水，轻轻地拿出里面的东西，展开一开，好像是一张皮，至于是什么皮，我们一时也分不清楚，兴许是羊皮，牛皮，马皮都有可能。
仔细观察了那张皮之后，我们发现那是一张地图，尽管有点模糊不清，但是其中有几个字却让我们倍感兴奋，“大理皇陵，血尸！”就那么几个简单的字眼，却让我们兴奋异常。有了这张来之不易的地图，我们就能够找到传说的中有血尸的大理皇陵。
但是因为我们是外地人，所以对这地图上所标注的线路和方位地形并不是很明白，于是我开口问道：“阿力老爹，我们对这附近的地形不太熟悉，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指点一二？”
“应该的，应该的，”阿力老爹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说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当然看不太懂，这图里画的是苍山，也就是说你们要找的东西就藏在苍山之内！”
“苍山？果然在苍山里！”来之前，我们就对大理附近的名胜做了一番调查，尤其是苍山和洱海。
苍山，是云岭山脉南端的主峰，共有十九座山峰由北而南组成，北起洱源邓川，南至下关天生桥。十九峰依次为云弄，沧浪，五台，莲花，白云，鹤云，三阳，兰峰，雪人，应乐，观音，中和，龙泉，玉局，马龙，圣应，佛顶，马耳，斜阳！每两座山峰之间都有一条小溪奔泻而下，流入洱海之中，这就是著名的十八溪。
苍山山峰之多，地势之险，就已经让人望而却步了，偏偏这些山峰还各个高耸入云，平均海拔在3500米以上，有七座山峰的海拔高达4000米以上，最高的马龙峰海拔4122米。山顶异常严寒，终年白雪皑皑，在阳光之下晶莹洁白吗，蔚为壮观，被人称为“苍山雪”。
有了阿力老爹的指点，我们也就能大概看出来，地图所画的就是苍山的地形图，最令我们头痛的就是，标明大理皇陵位置就在十九峰最高峰的马龙峰。看来当年大理皇室为了不然其他人轻易知道皇陵的正确所在，所以把皇陵修在最高最险的马龙峰。
就算有人知道大理皇陵在马龙峰上，可是想要爬上皑皑白雪的山顶上，也需要绝对的实力和勇气。退一步说，就算有人爬上去，又能怎样，大理皇陵里可是有血尸守墓，基本上是去几个就赔几个，要不怎么过了一千多年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大理皇陵的所在。恐怕知道的人几乎都死了，还有一些人知道，却不敢轻易乱说，比如阿力老爹。
要不是王雨晴和阿力老爹有亲戚关系，而且还身中血尸咒，恐怕阿力老爹会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带进棺材里，让这个秘密永远的保存下去。
“太好了，有了这张地图，我们要找到大理皇陵，就有希望了！”我激动地握住阿力老爹的手，感谢道，“阿力老爹，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我们真是一筹莫展啊！”
“不用谢我，这是你们的命！是老天安排的！”阿力老爹指了指天上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马龙峰的山顶终年藏在云雾之中，谁也不敢爬上去，更不知道上面会有什么危险，你们真的打算去吗？”
“嗯，为了晴儿，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就是让我爬到天上去，我也不会回头！”我坚定地说道。
“好，小伙子，有志气！老爹祝福你们，马到成功！”
得知大理皇陵在马龙峰之上后，我和王雨晴先是兴奋了好久。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我们有踌躇了很久。
这些年，虽说山我们没少爬，但是要爬4000多米高的雪山，这还真是第一次。也不知道爬山的途中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
不过后来我们又从阿力老爹的口中得知，马龙峰虽然很高，但是因为风景优美，所以早就被开发成旅游景点，想要爬上去还是有路可走的。所以，我们只要添置一些保暖的衣服，再带上一些水和干粮，就可以上路了！
阿力老爹能帮我们的也就这么多，我们也不可能让阿力老爹这么大年纪还跟着我们一起爬雪山。所以，再一次拜别了阿力老爹，我和王雨晴就踏上了寻找大理皇陵的路。
阿力老爹一直在村口站着，朝我们挥手，还大声地喊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
虽然我们和阿力老爹认识不过两天时间，却让我们感觉认识了他好久好久。我们之间不一定有血缘关系，但是那份情感却被亲人还要亲。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阿力老爹，我们那里能知道血尸墓就是大理皇陵，又哪里知道大理皇陵就在马龙峰上。
希望就在前方，我和王雨晴怀揣着期望，一步步朝着苍山马龙峰走去。
苍山的景色果然美如画，这里吸引了大批的游客来观光旅游。尤其是走到半山腰上，回头就能看见一望无际，波光粼粼的洱海，正是山水的真正写照。上山的道路刚开始还很好走，可是越往上就越陡，所以在路上能看到的游客也就越来越少。爬到2000米左右的时候，还能看见人影，到了3000米以上，似乎就只剩我们两个还在往上攀登。
还没有到山顶，我们就已经气喘吁吁了，走的越高，空气就越稀薄，要不是我们都是名剑的主人，身体已经比普通人强很多，恐怕我们也无力再往上爬。这马龙峰只不过是4000迷得高度，我们都望而生畏了，再想想那些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人才们，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却挑战世界最高峰。
也许那就是一种意志，一种信念，我们也同样有这么一种意志和信念，就是那种意志和信念一直支撑着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下了那么多的墓，吃了那么多的苦。如今血尸墓就在我们的上方，我们咬着牙，也要爬上去。
“晴儿，还爬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我见王雨晴有点体力不支的样子，就拍拍自己的背，关心道。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自己爬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力气去背王雨晴。
王雨晴倔强地摇摇头，“不，阿升，你还是留着力气吧，我还能走！”
既然王雨晴说还能走，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搀扶着，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可是走着走着，我们突然发现没路了，在我们面前是一座人工搭建的平台，想必这里就是游客攀登的终点，在这里已经可以俯瞰大地，青翠的苍山诸峰，如蓝宝石一样的洱海，尽收眼底。
看到此等美景，王雨晴忍不住感叹道：“好美啊，真想多看一会儿？”
我轻轻地搂住王雨晴的肩头，看着眼前的美景，说道：“确实很美，反正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不如就多看一会儿，顺便休息一下！”
我回头看了看，头顶上还有一段藏在云里的山峰，那里才是我么此行的目的地。而且，通往那里已经没有人工开凿的道路，如果我们要继续往上爬，恐怕需要自己开路了！一看到几乎垂直的山壁，我的心就跳动的越来越快，和上面这段比起来，我们之前走的路跟本就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来遭这份罪，可是我们两个没有选择，为了让王雨晴有活下去的希望，再难爬的路，我们也要咬牙爬上去。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们的体力都恢复了一些，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暂时抛开那些迷人的美景，转而把注意力转移到前面未爬的山峰上。
这里已经没有路，我们的前进速度已经不是按米来计算，甚至只能用寸来计算。没想上挪一寸，都要付出无比的艰辛！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我们终于爬上了一座相对平整的石头，貌似已经接近山顶。
在这里雾气弥漫，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稍微远一点就看不见任何的东西，所以我们两人一直手都牵着手，生怕出什么意外。
突然间，我的脚底一滑，整个人便摔倒在地，而王雨晴也因为受到我的牵连，额扑到在我的身上。好在我们穿得够厚，摔倒了并不觉得痛。
“晴儿，你没事吧？”我连忙询问道，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里摸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便拿起来一看，“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手里抓的居然是一个骷髅头！

第四百四十六章 大理皇陵（二）
临近马龙峰的最高点，道路越来越陡峭，所以想要爬上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和王雨晴费尽了力气，才勉勉强强爬了上去。
马龙峰的最高处终年都笼罩在云层之中，到处都是烟雾缭绕，非常的潮湿，能见度非常的低，稍微远一点，就什么都看不到。置身其中，仿佛仙境一般，但是我和王雨晴都很清楚，这烟雾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柔和，背后一定隐藏这不为人知的危险。
我们的身上，手上，头发上，都是湿漉漉，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水汽凝结而成。因为山势陡峭，所以在攀爬的过程中，身上也磕破了不少的皮。休息了好一会儿，又吃了点东西，喝点水后，我们才恢复了少许的体力。
“阿升，这里能见度这么低，我们该怎么找呢？”王雨晴一边微微地喘气，一边问道。被沾湿的流海垂在她的美眸之间，越发让能觉得有种出水芙蓉之感。
我轻轻地拂过王雨晴额角的发丝，笑着说道：“晴儿，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有特异功能哦，虽然我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但是却能感觉到这里散发出的那种阴气。所以，想找到方向并不难！阿力老爹没有骗我们，这里果然有一座大型的古墓，而且从散发出的阴气来看，这座墓葬的规模一定不小！”
“这么说来，大理皇陵真的就在这里？”说起古墓皇陵，王雨晴天生就有一种莫名的执着，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选了一个非常冷门的考古专业。如今，我们极有可能找到千年来从未被人发现的大理皇陵，她能够不兴奋吗？看她的神情，似乎比找到血尸丹还要激动几分。
我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先是在荒村见到常立中留下来的有关大理皇陵的信息，而阿力老爹给我们的地图中同样有大理皇陵的字眼，再加上我对古墓阴气有特殊的感应，所以，这苍山马龙峰之中藏有大理皇陵的定论，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找到大理皇陵并不是我和王雨晴的最终目的，里面是否藏有宝贝也不是我们关心的！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传说中的血尸，只有杀死血尸，取得血尸丹，才能够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
但是血尸众多僵尸品种中相对稀有的品种，我也只是听闻，跟没有见过。所以并不知道血尸究竟长什么样，有什么特长，一切的一切恐怕都得碰面了才能见分晓。
我感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指了指迷蒙的正前方，说道：“晴儿，累吗，如果还累得的话，我们就在休息一会儿？要是我没有感应错误，墓道口应该在我们的正前方。”
“我不累，我可以的，”虽然爬上这马龙峰顶，王雨晴疲态尽显，但是一想到就要见到神秘的大理皇陵，王雨晴的兴奋劲便取代了疲乏，笑着应道：“走吧，阿升，你说大理皇陵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是中原样式的，还是有他们民族自己的民族特色？”
“这个，”我挠挠头，笑道，“我也不清楚啊，既然是神秘的皇陵，那么自然应该有他自己的特色，反正我们都要进去的，到时便一目了然，哎哟！”
我的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一失足，不但自己摔倒了，也把王雨晴拉倒，好在他只是倒在我的身上，所以并无大碍。“什么鬼东西，这么滑？”我伸手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便捡起来一看，“嘶！”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感，让我心跳瞬间加倍，我手中抓握的居然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骷髅头。
吓得我马上就甩得远远的，这还没有找到大理皇陵的入口呢，就摸到一个死人头，这也太不吉利了，太晦气了。
“阿升，你看，这附近的地上！”王雨晴几乎是用尖叫的音高喊道。
“嗯？”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我们面前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死人的骸骨！粗略地估计一下，恐怕不下二十具。这些骸骨在如此潮湿的环境下是不可能完成的保存下来，基本上都已经烂光了，每一具都是死相极其难看扭曲，可见他们死之前一定非常的痛苦。
从那些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完的衣物残留上，不难看出，这些人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人，恐怕就是常立中留字里所说的，常家举全族之力，想要来到这里杀死血尸，解除血尸咒的那次行动。不过，他们实力不济，不但没有杀死血尸，反而死伤惨重。
对于骸骨，尸体，我和王雨晴已经见怪不怪了，经过短暂的惊吓，我们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并对地上这些骸骨做一些分析。
“阿升，这里这么寒冷，又是养尸地，那么他们这些人的尸体为什么会烂成这样呢？”跟我接触久了，王雨晴自然也在我的潜移默化下，对尸体，墓穴，养尸地有了一定的认识，所以当她看见这些骸骨烂成这样，心中或多或少有不明白的地方。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这里虽然寒冷，但是水汽湿度却非常的高，所以不适合尸体保持不腐，而且这里还不算在古墓的真正范畴，并不是真正的养尸地，他们的骸骨会烂成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
“哦，是这样啊！那古墓的墓道口还离我们有多远呢？”王雨晴问道。
我又感受了一下，指着地上那些看似毫无规律，其实又有一定顺序躺着的尸体说道：“应该不会很远，只要我们沿着这些尸体骸骨走，不难找到墓道的入口！”
我这么一说，王雨晴马上就明白了，这些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绝不可能还没有进入大理皇陵就死了，从他们头的脚摆放的位置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从墓里逃出来，但是却没能躲过血尸的追杀，这才惨死在这里。如果我们沿着这个尸体骸骨走，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墓道口！
于是我们便小心翼翼地在尸体骸骨之间穿行，能不踩到他们，我们就尽量避免踩踏。人们常说死者为大，对于已死之人，还是要有足够的尊重！换做是谁，谁也不愿意惨死后还要受人践踏。
有了这些尸体骸骨为我们指路，就算不用我的第六感，也能找到大理皇陵的入口。
不多久，我们就来到一个深洞的面前，这个洞大约有十平方左右宽，洞口上方是缭绕的水汽浓雾，洞口之内也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这里到底有多深。不用说，这里应该改就是入口了。而入口也极其简单，既没有任何的墓志铭，更没有任何的标记，恐怕当年大理皇室为了保留这个千古不传的秘密，所以故意不封不树。
当然，这也可能和大理皇室淡泊名利有关系，因为大家都知道，大理是个尊佛的国家。对于佛教的笃信，比西夏皇室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点从大理的历代皇帝在年纪大了以后都禅位为僧就能看出来。可见大理皇室对佛教有多尊崇。
佛家的教义就是修行，讲究清苦！既然出家为僧，那么历代皇帝的身后事，相对简单朴实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有一点我又一直想不明白，血尸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理皇陵之内呢？按理说，血尸是一种非常邪门的东西，还必须人为经过特殊地方法处理，才能弄出血尸这种稀有品种。如果说弄出血尸只是为了守墓，似乎说不过去，这也和大理历代皇帝出家为僧的理念背道而驰。既然有想不通等事情，那么这里面就一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管他什么秘密，也不管血尸有多厉害，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会回头了。我看了看黑乎乎的洞口，便取下背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冷焰火，绳索，攀爬工具等等。这些东西是我出发前就准备好的，因为我们不是第一次下墓，算的上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这些东西都是经常用得到的，即便们不是去盗墓，背包里也经常放着这些东西。正所谓，有备无患！
我点燃一根冷焰火，随手一扔，冷焰火就在空中翻着跟头掉落下去，“啪嗒”一声，在洞底滚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冷焰火恶光芒还是很清楚的，所以目测，这个洞深度有十米左右，不算太深。这下的深度，只要我们小心一点，都能轻松应付！随后，我们就找了一个能固定绳索的地方，顺着绳索慢慢地往下爬。爬到一半的时候，我们才发觉，这里几乎都是岩石结构，而且还是非常坚硬的带有特殊花纹那种。如果没有猜错，这就是众人皆知的大理石。
大理石就是因为在大理出产，因而得名，所以我们在这马龙峰顶见到也就没有什么奇怪。好不容易爬到了洞底，抬头看去，头顶上雾蒙蒙的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线透下来，证明那里是洞口。而在洞底，我们同样也发现了尸体，这里的尸体腐坏程度就没有上面的那么高，但是也还没有达到变成僵尸的条件。
我和王雨晴并不担心，这些尸体，举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终于看见了一个龙形的标志。那是一条盘踞在石壁上龙形雕刻，工匠别具匠心，既然利用大理石原有的纹路，雕出一条活灵活现的石龙，实在让人叹为观止。而在石龙的旁边，便有一条两米多宽，三米多高的通道。不用说，这就是我们一直都要找的墓道了！
龙形标志我们并不陌生，凡是皇室的陵墓都西黄雕龙画凤，在古代，只有皇家才能使用龙形标志，这就更能说明这里是大理皇陵。所以当我和王雨晴看到那石龙的时候，立刻就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兴奋。
但是龙形标志也意味着危险，不说这大理皇陵之中有多少机关陷阱，光是那只传说中的血尸，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可是我们为什么而来，不就是为了那只血尸而来吗？我们不但要找到血尸，还要杀死血尸，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尽管我们这样做有点过分，对于我们无冤无仇的血尸来说有点不公平，可是为了能让王雨晴好好地活下去，只能委屈血尸了。
进入墓道，我和王雨晴自然就百般小心起来，冰锋剑和鱼肠剑早就抓在手中，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也能马上做出反应。越往里面走，我们就越觉得越加的恐怖阴森，周围凌乱地分布着尸体和骸骨，这些人可能是常家人，也可能是另外的盗墓者，但是不管是谁，他们最后的结果都一样，都成为这座大理皇陵的陪葬！
而且却往里面走，阴气就越重，沿路上所见到尸体的腐烂程度也越来越小，这说明我们赢很靠近皇陵的中心！恐怕再走下去，我们就可能见到不腐的尸体，那个时候，那就不叫尸体了，而要换个名字，叫做僵尸。
“呵，哈！”我们刚转过一个拐角，突然间一个僵尸便张牙舞爪地向我们吼叫。
我和王雨晴吓得往后一蹿，却发现，那只僵尸只是不停地张牙舞爪，鬼吼鬼叫，却没有任何向我们扑过来的意思。仔细一看，才知道，那只僵尸的胸前被一横铁矛牢牢地钉在石壁之上，尽管看起来很凶猛，却不能动弹分毫。
“原来是只纸老虎啊？”我嘲笑道，看样子那只僵尸并不是上千年的老僵尸，因为他身上所穿着的服饰比较近代，可能是清末民国初，恐怕不是最早那批盗墓的发丘门人，就是后来的常家人。
我们本着安息亡灵的好意，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这无法动弹的僵尸给灭了，可是临末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晴儿，你看，”我把插在僵尸身上拔了下来，指着铁矛说道：“这根本就不是铁矛，而是一根洛阳铲，而且看上去还是比较新的那一种！”

第四百四十七章 大理皇陵（三）
在马龙峰顶的深洞之中，我们找到了一条石刻的龙形标志，有了龙形标志的证明，就能够确认这里一定是皇陵，就算埋得不是皇帝，那也是皇室成员。但是结合我们之前得到的线索，这里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历史上一直被称为谜一般的大理皇陵。
通往皇陵的通道，虽然有一定的规模，却不奢华，与我们以往见过的皇陵一比，只能用寒酸来形容。通道的两旁除了大理石的本色装饰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要不是我们之前见到龙形标志，我和王雨晴还以为我们走错了呢？
虽说大理皇陵在历史上一直都是一个谜，但是却也不是没有人知道。否则这满地的尸体又是哪里来的呢？只是这些知情的人都已经死在这里，可见血尸的厉害，而剩余活着的人也因为身中血尸咒，自顾不暇，哪里还敢再次回到这里。尤其是传到王雨晴这辈，恐怕王雨晴已经是最后一个拥有常家血脉的人，要不是我们意外遇到阿力老爹，也许大理皇陵的秘密只能永远地保存下去。
可是在半路上我们有了一个奇怪的发现，却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整件事情。能被皇室选做皇陵的地方，自然是藏风纳气之地。而这种地方，一般都阴气很重，都是难得的养尸地。所以在这种地方见到僵尸出没，我们一点都不奇怪！
深入皇陵一半左右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第一具僵尸。只是这具僵尸比较可怜，被一把铁矛活活地钉在石壁之上，虽然没有死绝，但是也就只能张牙舞爪，吓唬吓唬我们，对我们造成不了任何一丝的威胁。
虽说，这具僵尸对我们没有威胁，但是毕竟是具僵尸，要是哪一天那挣脱铁矛，逃出去，说不定就会危害人间，所以我们本着除魔卫道的原则，送它回到该回的地方，也算超度他的亡魂。僵尸很容易就被我们杀死，但是钉住他的铁矛却让我莫名其妙。
拔下来之后，我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铁矛，而是盗墓贼专用的洛阳铲。要说在这里见到洛阳铲，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毕竟这里有那么多的外来者，其中肯定有盗墓贼。怪就怪在，这把洛阳铲的成色太新了，如果是几十上百年的老物件，也许早就锈的不成样子。可是我们见到的这把洛阳铲却没有多大的锈迹，看上去除了老旧一点，灰尘多一点，其他保存得还相当完好。
“晴儿，你看，这洛阳铲好像不太对劲啊？”我来回晃动着手里的洛阳铲，疑惑不解地问道。
“是有点古怪，这把洛阳铲的样式很新，应该是经过改良的那种！看来之前也有行家来过！”王雨晴盯着洛阳铲说道。
“是不是行家我不敢说，但是从这把洛阳铲来看，似乎太新了，为什么还这么新，似乎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啊？”我疑惑地说道。
“嗯，确实，”王雨晴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洛阳铲，才应道，“阿升，你满这把洛阳铲不仅没有多少锈迹，好像材质也不一般，我怎么看这材质都像是不锈钢的材质？”
“不锈钢？”我自然而然地重复了一遍，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还正如王雨晴所说，这洛阳铲的材质越看越像是不锈钢，“这怎么回事？难道这洛阳铲还穿越了！”
不锈钢出现的年代虽然比较早，但是传入中国并且能够运用到民用之上的时间却不太长。按照之前我们所见到的那些尸体骸骨的服饰判断，年代介于清末到新中国建国初期这段时间。那个时候中国是几乎不可能有不锈钢的，就算有，那也只能用在军事上。那这把不锈钢制作的洛阳铲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我们细细的分析了一下，解释只有两个，一个就是这把洛阳铲穿越了，显然这个解释站不住脚，穿越什么不好，穿越个洛阳铲，还把一具僵尸钉死在石壁上，这也太荒谬了吧？另一种可能，就是在最近二三十年内，在我们俩之前，应该还有人曾经进来过，而且还是专业盗墓贼，就是那一伙人带着不锈钢洛阳铲进到这里。
的解释是最合理，也是这样我们最不能接受的，如果在我们之前还有一批人进入这大理皇陵，那么他们的目的何在，是为了大理皇陵的宝藏，还是其他？如果他们进来了，不可能没有遇到血尸，那他们究竟是打赢了还是全军覆没了？至少我们一路走来，还没有发现穿有现代服饰的尸体。
所以结合多种推断，在我们之前闯进来的那批人，要么全被血尸杀死在皇陵深处，一个也没有跑出去；要么就是他们有方法打赢恐怖的血尸，然后还能全身而退。在这里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一具据我们年代超过三十年的尸体，也就是说，就算他们有损失，却还能带着同伴的尸首离开！能做到这一点，一定是江湖上数得上号的人。
是搬山的仇五爷，胡六爷，还是卸岭的幽冥二老，又或者是发丘的罗毅，总不可能是摸金的胡爷和凯爷吧？江湖上数得上号的大人物也就这么几位，而且我们都很熟。可是仔细的推断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又来这里的可能！王雨晴身上有血尸咒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如果真的来过，不可能不提！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他们全死了，那就说明血尸非常的厉害，我们必须加倍小心；反之，他们全身而退，那么血尸就有可能被杀死，那血尸丹还会存在吗？带着复杂而心情，我和王雨晴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尽快见到我们所要见到的场面。可是我们究竟希望见到什么呢？我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沿途，我们又陆续碰到几具僵尸，但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除了样子恐怖一点外，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战斗力。尤其是碰到向我们这样手持名剑的人，几乎是一剑一个。不过那些僵尸很明显是被人打残的，可见在我们之前的那批人身手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对阵血尸的时候，胜负如何。
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一片宽阔的地方，这里像是一间寺庙佛堂，熟悉的佛像，壁画随处可见。虽说都是佛像壁画，但是与我们在敦煌见到的却有很大的不同。毕竟大理和西夏那是相隔万里的国家，对于佛教的理解还是有些差别。西夏的佛教与吐蕃，也就是藏传佛教有很大的联系，而大理的佛教却是主要来自中原宋朝。如果还不明白，就想一想，西藏的喇嘛和中原的和尚有什么区别吧！
这里的佛像都是坐落在人工开凿的壁洞之中，壁洞很大，但是佛像却不是很大，大小和正常人相差无几。虽说都是金尊坐佛的形象，但是每一尊佛像也都不一样，尤其是面部表情的刻画，惟妙惟肖，就好像真人一般。每一尊佛像都是由金箔贴成的，看上去非常的尊贵，就是佛像的身材比例好像小了些。
“晴儿，你会不会觉得这些佛像小了一些？以往我们见到的佛像都是个顶个的大！”我挨个的扫视过去，虽说这些佛像咋一眼看过去没有特别之处，可是我总局的有哪里不对劲。
“小吗？”王雨晴歪着头看了又看，然后又答道：“看上去好像是小了一些。按理说大理皇室笃信佛教，佛像就应该是修建的越大越好，这样才能体现他们信佛，尊佛。可是眼前这些佛像的个头确实太小了一些，和正常人差不多！而且我也看不出这些佛像究竟是什么佛，确实有点奇怪。”
我们一路顺着那些佛像看下去，前前后后共有二十几尊佛像。但是一路看下来，却发现没有一尊佛像是我们喊的出名字的，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比如世人都知道释迦摩尼，弥勒佛，地藏佛等等，一众有名气的佛，都没有见到。真不知道当初的大理皇室信仰的是什么样的佛？
“阿升，你看，这些佛像的底座上好像有刻字，会不会就是这些佛像的尊号呢？”王雨晴的眼力一向很好，要不是她眼尖，我可能真的就忽略掉了。
于是我们两个就凑近了一下，这才看清楚底座上所写的字，“保定佛？”我和王雨晴顿时纳闷了，“晴儿，你读书比我多，知道的也多，这保定佛是哪路神佛，我怎么没有听过啊？”
王雨晴也是愁眉不展，摇头说道：“保定佛，我也没有听说过，到底是什么佛陀罗汉，叫做保定佛。会不会是我们孤陋寡闻，这些都是释迦摩尼座下比较不知名的罗汉佛陀呢？又或者是大理皇室自己专门信仰的佛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王雨晴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佛教始于天竺，后来在传入中原，在推广到全世界。而在佛教的传播过程中，教义和佛的种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我们中国人信仰的观音菩萨，在印度佛教中就没有这尊佛的存在，而是中国信徒把天竺传来的佛教与中原的风土人情结合产生的新佛！所以大理皇室要是再结合自己国家民族的喜好，创造出新的佛来，专供自己信仰，也不是不可能。
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我又就指了指旁边的几尊佛像说道：“晴儿，我满再看看吧？或许其他佛像也有字呢？兴许我们能发现我们知道的神佛的名字！”
于是我们又挨个地观察了旁边的几尊佛像的底座，果然发现了相似的字迹，但是内容却不一样，“文安佛，宣仁佛？”这两个佛的名字，我和王雨晴是越看越糊涂，越看越懵，这到底是什么佛啊？本来还以为能找到熟悉的神佛名字，可是我们看的越多，就越是觉得脑袋不够用。难道我们的学识真的如此浅薄，居有如此多的神佛我们居然都没有听说过？
“阿升，看来这次回去后，我有必要重新研究一下佛教史，这么多神佛我们都不认识，还是考古专业出身，说出去我们不是要被笑死？”王雨晴有点自责地说道。
件王雨晴有点郁闷，我赶紧开解道：“晴儿，你想多了，兴许这些佛根本就不存在，兴许就是大理皇室自己封的佛呢？这里明明是大理皇陵，真搞不明白，大理皇室究竟在搞什么，我们居然见不到皇帝的棺椁，反而弄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神佛？”
“等等，阿升，你说什么，大理皇陵？”王雨晴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又朝着那些佛像跑去。我还以为王雨晴出什么事情了，连忙追了上去。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一样！”我怕王雨晴又是，拉住他，赶紧问道。
但是王雨晴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盯着佛像底下的那些字迹念道：“保定佛，文安佛，宣仁佛，保定佛，文安佛，宣仁佛，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佛了！”王雨晴又惊有喜，就像小学生考试考到一百分一样兴奋。
“等等等等，晴儿，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纳闷地看着王雨晴。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我还想更糊涂了。
王雨晴抿嘴一笑，说道：“阿升，这一次总算有事情是你不知道了吧？告诉你，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佛，这些佛像就是你一直念叨的大理皇帝！”
“大理皇帝？”我顿时懵了，“什么大理皇帝，我越听越糊涂！”我又看了看那些形态各异，却有惟妙惟肖的佛像，突然瞪大双眼，支支吾吾地说道：“晴儿，你你是说，这这些佛像就是……”
“嗯，正确，”王雨晴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阿升，你不是一直说都没有见到大理各位皇帝的棺椁吗？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用棺椁，因为列位皇帝的尸身都被做成了佛像！”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大理皇陵（四）
我和王雨晴来到大理皇陵的深处，在这里见到了大量的佛像和壁画，却没有见到任何有关大理皇室的灵柩和棺椁，实在令人不解。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这里供奉的大量神佛，我和王雨晴居然一个都不认识，比如什么保定佛，文安佛，宣仁佛。从字面上看，这些神佛的名字倒也符合佛教的理念，但问题就出在我和王雨晴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最常见的如来佛，弥勒佛，地藏佛，一尊都没有见着。不是说大理的佛教理念和中原的相差无几吗？可是，我们见到的情形却好像相差很多！
但是谜题总有被解开的时候，而且还来得特别的快，反应灵敏的王雨晴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指着那二十几尊奇异的佛像说道：“阿升，这二十几尊佛像根本就不是佛像，而是你一直念叨的大理皇帝！”
“大理皇帝？”我一看是也不明白，可是把头尾连续起来一想，二十多尊形态各异，却又雕刻得惟妙惟肖的佛像，而且每一尊佛像还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再加上那些佛像的身形大小和正常人差不多。我突然间明白了，也惊讶了，敢情这根本就不是佛像，而是我一直都在怀疑的大理皇帝的尸身。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些大理皇帝，居然把自己的肉身做成佛像，简直就是埃及木乃伊的翻版啊？”我惊讶地说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王雨晴冷静地分析道，“大理国从建国之初，就崇尚佛教，而且历代的皇帝都有禅位为僧，皈依佛门的举动。这说明，他们信佛，已经到了痴迷的状态。既然他们都皈依佛门，自然就有修炼成佛的心愿，所以在他们死后，让自己的子孙把自己做成一尊肉身佛，供奉在这皇陵之中，意味着自己修炼成佛！也算了了他们的佛缘！”
“想成佛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吧？把自己包装称佛像的样子，就一定能够成佛吗？这些大理皇帝也太天真了吧？”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肉身佛早我国其他地方其实早就有发现，所以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这么多的肉身佛同在一座地宫之内，还是比较罕见的！要是林教授在这里，他肯定会说这是第十一大世界奇迹！”王雨晴学者林如水的口气说道。
说到林如水，我和王雨晴不禁就笑出声来。那个考古学家对于考古事业的痴迷，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可以说，有点走火入魔了，即使豁出他的性命，也要保证文物的完整。许久不见，也不知道哪个老头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整天神神叨叨的。
对于王雨晴所提到的可能，我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大理皇帝崇尚佛教，在自己死后让子孙把自己做成肉身佛绝对有可能。就像古埃及的法老一样，信奉永生，认为只要自己的肉身不腐，就可以得到永生。大理国与古埃及虽然远隔万里，但是对永生的期望却是一样的。所以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却能见到相似的入葬方式，也不奇怪。
我有理由相信这些奇怪的佛像就是传说中的肉身佛，但是光相信，还不够，怎么能证明这二十几尊肉身佛就是历代的大理皇帝呢？所以我又指着那个奇怪的佛像，问道：“话说回来了，晴儿，你怎么就能肯定这些肉身佛不是其他人，而就是历代的大理皇帝呢？毕竟这里没有墓志铭，壁画的内容也与此无关，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证据！”
王雨晴神秘地一笑，瞧着我的脑袋说道：“你看看你，叫你平时多看书，少说话，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书到用时方很少了吧？”
“我哪里多话了，主要问题不是出在我这！谁叫我家晴儿，那么美丽动人，婀娜多姿，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你的身上，哪还有空余时间去想别的？”我笑着辩解道。
“去去去，尽说好听的，你自己不专心，还赖我！这么说吧，大理国的历史你或许不了解，但是小说《天龙八部》你总看过吧？小说虽然是虚构的，但是里面关于几位大理皇帝哈市有据可查的，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王雨晴笑着对我问道。
“啊，天龙八部？”我咋听之下就懵逼了，我有点搞不明白了，怎么又扯到天龙八部上去了！王雨晴看似把话题岔开了，但是仔细想一想，又好像没有，毕竟没有离开大理皇帝范畴！
尽管疑惑，我还是点点头说道：“晴儿，天龙八部我可是看过好多遍了，当然记得。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回答你，主角叫做段誉，风流倜傥，可是跑来跑去都是自己老爸的私生女；他的老爸叫做段正淳，更是拈花惹草，处处留情，却没有想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再上去一位好像是段誉的伯父，叫做段正明，是个不能生的皇帝！”
“嗯，小说倒是记得挺牢的，不过我想问的可不是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王雨晴环手抱胸，似笑非笑地问道，“那我再问问你，你知道他们皇帝年号是什么吗？”
“额，这个啊？”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王雨晴一问到这么专业的问题，我就答不出来了，毕竟咱不是专业出身。不过王雨晴既然这么问，就一定有她的深意，所以我反问道：“晴儿，这个你就被为难我了，我要是知道，早就说出来了！这件事，难道和他们的皇帝年号有关系？”
王雨晴笑得咯咯响，丰满的胸脯也随之微微颤抖，看得我双眼发直，还好这里光线不是很明显，王雨晴也看不清楚我的眼神。
王雨晴整整嗓子，转出一副老师教导学生的口气，说道：“听好了，花沐升同学！就让王老师我告诉你正确答案吧！段正明年号保定，又被称为保定帝，段正淳为文安帝，而段誉被尊为宣仁帝，这下你明白了吧？”
“保定帝，保定佛？文安帝，文安佛？宣仁帝，宣仁佛？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正想狠狠地敲敲自己的脑袋。原来这佛像底下的文字就是历代大理皇帝的年号啊，怪不得，王雨晴敢如此肯定，敢情破绽出在这些字上面。要不说，有文化就是好，书读的多，懂得也就多。我虽然在大学里混了一年，不过半路出家的就是比不上专业的。
如果是奇门遁甲，旁门左道，我自认没有几个人比我精通，但是说道历史事件，考古知识，我和王雨晴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更不要陆飞和林如水那种学富五车的变态人士。
“晴儿，还是你有本事，这也被你看透了！”我心情大好，忍不住夸奖道。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太适合，我一定会抱住王雨晴，狠狠的亲上几口。
“哪有啊？”王雨晴被我一夸，脸就红了，细声地说：“要是陆飞或者林教授在这里，以他们的眼光和学识，恐怕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那里像我一样，想了半天才转过弯来！”
“谁说的，要不是我的晴儿聪明，恐怕我还在纠结大理皇帝的棺椁在哪呢？再说，就凭书呆子和林老头那身板，他们能爬得上这马龙峰？如果爬不上来，脑子再好用也是白搭，还不如一坨粑粑！”我故意贬低林如水和陆飞，就是想让王雨晴自信一点。其实她真的很厉害，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都是她给了我提示，所王雨晴在我心中就是最优秀的！
王雨晴“噗呲”一声就笑了，“阿升，你可真够损的，陆飞和林教授那么有能耐的人，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粑粑呢？不要让他们听到，否则，他们一定会找你拼命的！”
我却不不以为然，毫不在意地说道：“他们就属于纸上谈兵的哪种类型，中看不中用，关键时候还是要看我们这种实干型！他们那些花架子，就是一坨粑粑！”
王雨晴又笑了笑，可仔细地回味了一下我的话，觉得我说道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笑也笑过了，这些奇怪佛像的谜团，也揭开了，王雨晴便不再纠结这些琐碎的事情，举目四眺，好像又在找什么东西？
“晴儿，你这是在找什么呢？”我剑王雨晴的动作有点奇怪，便发声问道。
“阿升，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进来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到血尸，会不会这里没有血尸啊？一切都只是谣传？”王雨晴有点担心地问道。
王雨晴不说，我还真的忘记我们此行到底来干什么了，都是那些想成佛的大理皇帝闹得，只顾研究他们去了，却忘记了，我们是来这的最终目的是找血尸的。
按理说，这里既然摆放着历代大理皇帝的肉身佛，那么这里就是大理皇陵的主墓室了，那血尸在哪呢？总不会说血尸只是一个骗局吧？虽然整个墓室比较开阔，但是除了金光闪闪的肉身佛之外，其他都显得很寒酸，没有过多的杂物，如果真的有血尸藏在这里的话，我们应该一眼就能看到才是。
带着心中的疑问，我们两个又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找了好几遍，既没有找到这里还有什么暗格，也没有发现血尸的踪影，似乎血尸只是一个传说。
“阿升，你说会不会，”王雨晴指了指壁洞上供奉的二十几尊肉身佛，怀疑地说道，“会不会，那些肉身佛就是我们要找的血尸啊？”
其实，我一早也有这么想过，但是如果那些肉身佛就是血尸的话，我的第六感应该早就察觉出来了。血尸可不是一般的僵尸，引起一定非常的重，可是我却感觉不到肉身佛上有半点的阴气波动。然不成，他们真的修仙成佛。滞留在一句臭皮囊？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可以断定这些肉身佛绝对不是血尸。
可是如果肉身佛不是血尸的话，那真正的血尸又去哪了呢？总不会被人大切八块，连尸首都看不到吧？
血尸一定是存在的，要不然，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又从哪而来，外面满地的尸首又是谁杀的。可是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血尸的踪迹。为了证明我们没有看错，我们又原路返回，几乎对沿途所得尸体都耐心地检查了一遍，却没有看到一具尸体符合血尸的特征。因为血尸不是一般的僵尸，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没有皮肤，全身血淋淋的，故而被称为血尸。
转悠了一圈，我们两个还是不甘心地回到了墓室，因为我不相信，血尸会自己消失了。就算在我之前进来的人，可以打败血尸，那他们也没有必要把血尸毁尸灭迹吧？这一点都不合常理啊？
找寻了好久，王雨晴已经放弃希望了，黯然地说道：“阿升，我看不如算了吧？这里并没有血尸，留在这里也无补于事，我们还是离开吧？”
“我不甘心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没有找到，连血尸的影子也没有看见，难道，老天又再次耍了我们！”我扬起拳头，一拳砸在地面的之上，顿时尘土飞扬，手指关节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阿升，你这是干什么？不要伤害自己！”王雨晴心疼地取出纱布和止血药，要替我处理手上的擦伤！
“不对，这里的山体不是岩石吗？为什么这墓室的地面反而是沙土，这不合理？”我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了血尸的来由，不由得大叫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血尸不是不见了，而是藏起来了！哈哈哈哈哈”
听着我接近疯狂的笑声，王雨晴还以为我受了刺激，脑子不清醒了，“阿升，你不要激动，你要冷静，不就是血尸吗？找不到就算了，你可不能有事？”
“不，晴儿，我非常冷静，我很明白，是这地面绝对有问题，我相信，血尸一定藏在地底下！”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大理皇陵（五）
我和王雨晴来来回回在这个大理皇陵之内找了好久，也没有发现血尸的踪迹，要不是那满地的尸体和骸骨证明，这里曾经十分凶险，我和王雨晴都怀疑血尸到底存不存在。因为我们一路行来，既没有发现机关，也没有遇到陷阱，那么，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呢？
从尸体的保存程度上看，很多人都是被活活地撕碎，死相极其恐怖，而据我们所知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野兽就更不可能，因为野兽把人杀死后，肯定是要吃掉的，不可能那么浪费，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僵尸，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僵尸。集合各方面的线索，都说明这里曾经有一具非常厉害的僵尸，应该就是血尸。
可是，为什么我们见不到血尸呢？难道血尸被杀死了吗？就算是被杀死总得留下点什么吧？总不会被毁尸灭迹，这样的解释显然不合情理。思来想去，我的头都快要爆炸了，解不开的结加上内心的暴躁，终于让我抑制不住地一拳捶在地上，可是就是这一拳，却让我发现了新的线索。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是血尸不存在，而是躲起来了，晴儿，原来血尸躲起来了！”我突然狂笑道，全然不顾手上血肉模糊。
“阿升，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王雨晴见状，还以为我气疯了，急得眼眶都红了，差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把王雨晴给吓坏了，赶紧安慰道：“晴儿，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至死突然想到了血尸可能藏在哪里，有点兴奋过头！”
“血尸？”一听到血尸，王雨晴的眼泪就缩了回去，疑惑地问道：“血尸藏起来了？藏在哪里？它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我指了指我们所站的位置，说道：“这马龙峰几乎都是大理石堆成的，这座皇陵也是在断龙石中开凿出来的，可是偏偏我们的脚下却是沙土结构，你不觉得奇怪吗？事异必有妖，一旦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就一定有问题。”
“沙土结构？”王雨晴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发觉地面正如我所说，是由大量的沙土多构成的，“还真是沙土结构，确实很奇怪，按理说地面应该也是大理石才对啊？”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从我们进入大理皇陵以来，争做大理皇陵的构造还有规模，都比我们之前见过的大多数皇陵都要逊色不少！大理皇陵依山而建，除了陵墓的位置比较隐蔽之外，其他几乎一无是处！”我不是故意贬低曾今的大理皇帝，而是我们看到的皇陵确实要比其他皇陵寒酸得多！
“阿升，你是说大理皇室太穷了，以至于他们装饰不起皇陵，只能用沙土来铺地面？”王雨晴怀疑的问道。
“不，晴儿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故意只说了一半，好吊吊王雨晴的胃口。
“一半，怎么个一半法？哎呀，阿升，你快点告诉我嘛？”王雨晴记得都拿出撒娇的手段，只要她这招一出，我马上就缴械投降了。
“好好好，你好好听着！”我继续说道：“大理皇室很穷，这是毋庸置疑的，这点从整座皇陵的装饰就能看出来！二十多位皇帝同在一个墓室里，除了穷，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解释。可如果真的很穷，那就更不应该在这里面铺那么多的沙土，直接开凿出这墓室也就足够了，地面应该是大理石结构！晴儿，你有没有看出这些沙土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王雨晴更晕了，抓起一把沙土，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这些沙土，以沙为主，土只是很少数！而且沙子都很光滑，似乎不是马龙峰上自有的！”
“晴儿，你也看出来了？这些不是山上的沙土，而是取自河沙！只有长期经过水流冲击的沙子才会比较光滑！”我也抓起一把沙土说道，“马龙峰海拔四千多米，想要把这么大量的河沙从山底搬运到这山上，得付出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大理国很穷，或者是大理皇帝比较节俭，所以墓室的装饰很简单，可是却，费尽心力，劳民伤财地搬运这么多的河沙上来，这不奇怪吗？”
王雨晴好像明白了一些，无论是大理国太穷，或者是大理皇帝节俭，都不应该特地从山下搬运那么多的河沙。大理皇帝不是傻子，身为一国之君，肯定是受过大量的教育。认识层面很高，绝不会无的放矢。在这种矛盾问题的背后，一定有他的深意。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认定血尸一定存在的理由。
“这些沙土确实古怪，可是和血尸又有什么关系？”王雨晴还有一丝的疑惑，问道：“阿升，只凭这些沙土就断定血尸的存在，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听上去是有那么一点勉强，但是大理皇帝绝不会做无用功的！我敢拍着胸脯说，这里的地面之所以不是大理石地面，而填满了河沙，那是因为这地下藏着血尸！”我笃定地说道。
“血尸藏在地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王雨晴一想到血尸随时有可能从地底下冒出来，顿时吓得跳了起来，惊恐地问道：“阿升，如果血尸藏在地底下，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万一，它要是趁着我们不注意，从地底下冒出来偷袭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摇摇头否定道：“不会的，如果血尸要出来，它早就出来了，哪里还会等这么久？我们进入皇陵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而且还在这里来来回回地折腾，就算血尸睡着了，这么大动静，难道还吵不醒它？别忘了，血尸可是为了守护这座大理皇陵而生的！”
“那血尸为什么不出来了，难道他害怕我们？”王雨晴想了想又问道：“阿升，这里的地面是沙土结构没错，但是你怎么能判断血尸就一定藏在里面呢？”
我敢如此肯定，自然有我的判断，因为我知道王雨晴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有关于血尸的来历。“晴儿，你先别急，听我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有关于血尸的事情吗？”
“血尸？我记得一点，你好像说，血尸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王雨晴回答道。
“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真想明白，那得从血尸的制作说起，”我解释道，“血尸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而且还有很大的危险。首先要找到极阴之地，一般是终年晒不到太阳的地方，然后挖一个坑，在坑里倒上事先准备好的婴儿血，紧接着将拨了皮的尸体先在婴儿血里泡上一天，然后取出，在月光下晒足一天，反复再反复凑足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安放进陵墓里。而且血尸的安葬方法也很特别，不能用棺材，必须直接埋进土中，对土质也有要求，必须是浸泡过婴儿血的土才行。”
“血尸一旦成型，就会暴戾无比，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相传，古时候还有人专门制作出血尸，当做杀人武器。不过血尸也有一个弱点，那并不是无敌的，也会受伤！血尸一旦受伤过重，也会跑，也会躲，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重新钻回血土之中，依靠血土中的阴气补充它失去的力量，恢复受伤的身体。所以我们见到皇陵之后，一直都没有见到血尸的踪影，甚至还怀疑血尸不存在！其实，血尸不是不在了，更不是不存在，而是受伤躲起来了！”
“呀，这听上去，好像天方夜谭！炼血尸还要婴儿血，那不是要杀很多的婴儿，太残忍了，连婴儿都不放过！”王雨晴有点愤恨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叹息道，“我刚才说的，只是大概内容，实际操作起来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好多倍！所以血尸一直都是大忌，很少有人愿意做这种极损阴德的事情！”
“阿升，如果真的你说的一样，血尸就躲在这沙土之下，那么在我们之前进来的那批人就一定很厉害。能把血尸打伤了，这伙人的能耐可不小！血尸因为受了重伤，才钻回血土之中，养伤去了，这样的解释应该说得通！”王雨晴想通了一切，显得豁然开朗，但是马上又把眉头皱了起来，“阿升，你说那批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打伤血尸？”
“这个？”我想来想去也没想出答案，因为他们除了留下那一把不锈钢洛阳铲之外，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有用的线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和我们肯定是一路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搬山，还是卸岭，又或者是摸金，再不然就是发丘，也有可能是淘沙门人，毕竟我们对马一刀和史威之前究竟做过什么，一点都不了解。
只是有一点让我们觉得很奇怪。一座陵墓如果被盗墓贼光顾过，哪里还有不遭劫的道理。这个皇陵几乎保持原样，二十几尊肉身佛，几乎没有人动过，似乎那群人来此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财，那他们究竟为什么呢？然不成，只是一不小心路过，又一不小心和血尸干了一架，还把血尸给打伤了？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算了算了，管他们是谁，我们还是想办法把血尸找出来吧？血尸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说明它受的伤一定非常严重，到现在都没有恢复，以至于我们在这里游荡了这么久，它也对我们置之不理！趁它并要它命，这可是天赐良机，晴儿，我们可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有点兴奋地说道。
“好是好，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把血尸找出来呢？”王雨晴问道。
“这还不简单？”我笑着，从背包里拿出折叠的工兵铲，甩了甩说道，“血尸不是不出来吗？那我们就把它挖出来，我倒要看看，它究竟藏得有多深！”
说干就干，我大概选定了一个地方，就开始下铲挖起来，其实我对自己的判断也不是百分百有信心。不过挖了一段时间后，泥土之中就渐渐地散发出一种血腥味，这种血腥味无疑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血尸一定就藏在这泥土之下。
越往下挖，血腥味就越浓，而且还隐隐发臭，我不得不捂上鼻子继续挖，慢慢地，泥土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先前是那种纯粹的沙土色，然后就往红色演变，越来越红，最后几乎就成了血红色。沙土的变色和浓臭的血腥味，都预示着血尸就在下头，这个时候我便不能在肆无忌惮地挖下去了，万一血尸一个暴走，突然冲出来，我岂不是遭殃了。
所以我和王雨晴都拿出了自己而名剑，这个时候工兵铲，已经不管事了，能派得上用场，只能是冰锋剑和鱼肠剑了。
血尸是一种特殊的品种，就和我们当年见过的狼尸一样，会隐藏自己的阴气，所以我的第六感再一次失去了作用。不过都已经挖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没有第六感，我们也能猜到，血尸就在下面。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我举起冰锋剑，狠狠地往泥土之中刺下去！
这一剑刺得可是猛，几乎要把剑柄都刺入土中，如果血尸真的下面，一定跑不了。我顺势就想把冰锋剑拔出来，可是去发现冰锋剑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怎么拔都把拔不动！
我心里觉得纳闷，偏不信这个邪，卯足力气，大喝一声，“给我出来！”
顿时一道血箭冲天而起，吓得我和王雨晴连贯带爬地跑到一边！而这个时候，整个地面都抖动起来，一声凄厉的吼叫声从地底下传出来。
我和王雨晴既兴奋又害怕，终于把血尸找到了，可是不知道血尸究竟强不强，我们是不是能对付！还没等我们想明白，突然一团血色肉球，从坑里爆出，在空中翻滚了一下，啪嗒一声，落在我们的面前！

第四百五十章 大理皇陵（六）
我一剑狠狠地刺入血土之中，顿时感觉冰锋剑犹如刺入一片泥潭之中一样。不知道底下有什么东西，竟然牢牢地卡住了冰锋剑。我使劲地往上拉了拉，一时之间居然拔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反向拉扯着这我的冰锋剑。
这样的情况让我又喜又惊，喜的是，这下面一定有东西，保不准就是那只我们一直要找的血尸；惊的是，那个东西力气非常的大，要不是我紧握冰锋剑，说不定冰锋剑就被扯到地下去了！
冰锋剑可是克制阴邪的利器，一般的邪物不要说抓握冰锋剑，大老远的就避而远之。而如今，我一剑刺进血红色的沙土之中，却被怪力给卡住了。看来我们还是小看血尸了，万万没有想不到血尸居然不怕我的冰锋剑，还用力地拉扯着。
要是我的冰锋剑被它抢走，那我还搞毛，没有冰锋剑的我就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下面的东西把我的冰锋剑抢走！这不知关乎到我们的生命安全，更关系到作为名剑主人的尊严。
于是我卯足力气，大喝一声，“给我出来！”
冰锋剑应声被我拔了出来，我也因为突然失去重心，而仰面倒地。这个时候，一道腥臭的血箭冲天而起，我和王雨晴不知道这血箭是不是有毒，小心使得万年船，吓得我们两个赶紧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阿升，这血是血尸的吗？”王雨晴紧握着鱼肠剑，躲在我身后颤抖道。
“也许是吧？”我心里也在发毛，不敢确定那是什么？突然就冒出一道血箭，也不知道是血尸被我刺伤所致，还是这是血尸出场的前奏。总之我紧了紧手中的冰锋剑，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不管是不是血尸，这血红的沙土下面一定有东西。
突然间，一声惊爆声，泥土混杂着血水爆裂开来，一团圆滚滚的血球从坑里跳了出来，吧嗒一声落在我和王雨晴面前。
我们俩吓了一跳，又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但是那团血球落地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我们一步步向前走去。
“阿升，那团血糊糊的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上去那么恶心？”王雨晴有点反胃地说道。
王雨晴形容得一点都不过分，那个东西好似一团肉球，血淋淋的，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但是究竟是什么东西，没有近距离观察，我也不清楚。
我摇摇头说道：“从个头上看，好像不是血尸，血尸哪里会这么小，倒有点像个肉团，会不会是我刚才一剑把血尸砍下来一块？”可是反过来一想，我又觉得不对，“不可能啊？我刚才明明是用刺，没有劈砍动作啊？”
就在我还在瞎猜的时候，那团血球突然动了一下，似乎还是一个活物。王雨晴尖叫道：“阿升，你看，它还是活的，那个肉团是活的！”
我不由得盯紧了那团血球，可是越看就越渗得慌，那团血球缓缓地扭动着，像是一个心脏一样跳动起来。再接着，血球又像是一朵要开放的花骨朵一样，居然慢慢地舒展开了。先是露出两条后腿，然后伸出两条前腿，最后抬起一张血糊糊的笑脸，一咧嘴，特么的，那恐怖的玩意，竟然对着我和王雨晴笑起来。
这个时候，我和王雨晴都无法淡定了，那哪里是什么血球，明明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婴儿，个子非常的小，却能双脚站立！只是那个婴儿完全没有婴儿该有的天真可爱，有的只是让人背后隐隐发凉的邪笑。
“这这就是血尸？”我忍不住叫道，原以为这东西是血尸身体上的一部分，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是一具血尸，一具婴儿血尸。连我都感到如此吃惊，那王雨晴就更加吃惊了，她盯着那具小血尸，半天也米有合上嘴！
我们俩都以为血尸怎么样都应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怪物，可是我们见到的却是一个被剥了皮，全身血淋淋的小婴儿，看婴儿的大小绝对不会超过半年。
一看到这个血淋淋的小婴儿，我之前对大理皇帝的好感顿时一扫而空。居然残忍的把半岁不到的小婴儿做成了血尸，他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就凭此所作所为，做成肉身佛又能怎样，难道还能真的成佛不成？一台哦时让这样的人成佛，那佛祖一定是瞎眼了。依我之见，把这些狗皇帝全部都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分。
“阿升，你看它又动了，又动了！”王雨晴再一次尖叫道，她已经被眼前这个恐怖的小东西，吓破了胆，似乎这个时候，她不再是手握鱼肠剑的人，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
我定睛一看，那个小血尸把手放下来，缓缓地用四肢支撑着在地上爬行！看来，他还保留着婴儿的习惯，毕竟还只是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如果它不是血糊糊的一片，还带着本不属于的邪笑，那爬行的姿势和正常的婴儿也没有太多的区别。一想到，我们要杀死这么一具小血尸，还要把它开膛破肚，取出血尸丹，我突然间，有点于心不忍。
可是就在我发愣的这一会儿，那个小血尸却好像也发现我走神了，突然间蹦了起来，加快速度，鬼叫着向我扑来！王雨晴见我反应有点迟钝，连忙推了我一把，大喊道：“阿升，快躲开，小心！”
我被王雨晴推了一下，重心没有把握好，差点就整个人趴在地上，好不狼狈。猛地抬头一看，小血尸长着还没有长牙的小嘴巴，像一条疯狗一样扑过来。但是王雨晴却挺身而出，刚才那种恐惧感荡然无存。
小血尸不知道鱼肠剑的厉害，依旧一往无前的扑过来，却在王雨晴的鱼肠剑面前，碰个头破血流。鱼肠剑在王雨晴的手里挥舞的就像是一个螺旋桨一般，滴水不漏，小血尸只是血肉之躯，哪是锋利剑刃的对手？一招对阵下来，不但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被伤的不轻，一下子就躲得好远，但是速度奇快，快到我们的眼睛都快更不上它的速度。
小血尸的身体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强悍，反而还有点弱。不过这只是对于我们名剑主人来说，换成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小血尸所杀。在我们面前，小血尸唯一占优势的就是那速度，灵活得像一只猴子，如果它要是有一躲着我们，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哈呜！”小血尸偷袭不成功，显得非常恼怒，朝我们吼叫着。别看他个头不大，但是却长着满口的利齿，要是被他咬一口，瞬间就会少上一两肉。两只圆滚滚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们，却惧怕我们手中的名剑，所以一时没有任何的行动。
“晴儿，这小血尸好像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厉害！”我爬起来站到王雨晴的身边说道：“如果血尸只有这点能耐的话，那江湖传言就太不可信了！”
“嗯，阿升，你什么意思，难道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小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血尸吗？”王雨晴也怀疑小血尸的真实身份！刚开始，她还被小血尸的外表给吓到了，但是真的交过一次手以后，她也能感觉得到，小血尸的实力并不足以威胁到我们。所以才会联想到，眼前的小血尸并不是血尸？
“不，它应该是血尸，从它的外表看，与血尸无异！”我否定道，但是转口我又说道：“血尸的恐怖传说在江湖上流传甚广，不可能这么弱，再说你身上的血尸诅咒也是不可抵赖的证据！血尸应该是是强大无比才对，我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把血尸变弱了！而且最令我想不通的是，大理皇帝为什么要用婴儿来炼血尸？婴儿血尸的战斗力肯定大大折扣啊！”
就在我们换衣小血尸战斗力的时候，小血尸再一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没有直接向我们进攻，而是围着我们转，速度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突然一道红色的猩风刮向王雨晴，我急忙拉了她一下！只听到“刺啦”一声，王雨晴的袖子，被撕出了一道口子。
小血尸突然停在我们前面五六米的地方，手里抓着从王雨晴袖子上扯下的碎布，用一种嘲笑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在挑衅我们。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血尸，即便它是一个婴儿的躯体，也不容小视。所以我打起精神，不再存有怜悯之心，因为它是血尸，所以我必须杀了它。
我一认真起来，身上的那种气场自然就有所变化，小血尸怎么说也是上千年的怪物，敌人是强是弱，它还是分得清楚的。见我认真了，便不断地往后退，我当然不让，手持冰锋剑就追了过去。
但是那个小血尸体型小，速度又奇快，别看它是用爬的，但是我们两个大长腿愣是跑不过它。不得已，我们只能采取分头包围，这样一来，小血尸的回旋余地快就被我们俩压缩得只剩下很小的一块地方，眼见我们已经把它逼到了墙角，走投无路的时候，那小血尸居然噌得一下就沿着墙壁爬了上去。
我和王雨晴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小血尸还有爬墙的本事，而且它的本事好像还不止于此，垂直的墙壁他可以爬，就吊在洞顶大头朝下，它也可以爬，犹如一只长了吸盘的壁虎一般，来去自如。
这样我和王雨晴可傻眼了，虽然这个小血尸的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逃命的功夫可是一流啊！它要是一直躲在洞顶，我和王雨晴怎么可能抓得住它，如果抓不到它，又哪里能得到它身上的血尸丹。
“阿升，这小血尸太灵活了，我们堵不住它啊？怎么办？”王雨晴抬头一边盯着小血尸，一边焦急地说道。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实对小血尸太有利了，它如果有意要和我们躲猫猫，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休想抓住它，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让它无路可逃。因为小血尸身上血淋淋的，所有它走过之处，都会留下一些血迹。一看到那些滑滑的血迹，我便计上心头。
“晴儿，你的鱼肠剑如果伸展到最长，能不能够到洞顶？”我问道。
“最长？”王雨晴试了试，一剑挥出去，刚刚好可以，便说道：“阿升，你是想让我驱赶小血尸吗？可是就算我能驱赶他，我们依旧抓不住它啊？”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要把想小血尸往那个地方驱赶就可以了！”我指了指一面石壁相对比较光滑的墙面说道，“我会释放寒气把那面墙和地面都冰冻起来，你把它赶过来，我就不信，在光滑的冰面上，它还能飞了不成！”
“哦，我知道了，你只想让小血尸无处可逃！”王雨晴笑了笑，便按照我的意思去做。而我也没闲着，干劲跑到预定地点，释放寒气，把墙面和地面都冻了起来，就等王雨晴把小血尸赶过来，我再来一个瓮中捉鳖了！
小血尸哪里知道我们的阴谋，它只知道我们两个很厉害，尤其是我们手中的名剑，足够要它的命，所以在鱼肠剑的驱赶之下，小血尸一步步陷入我们提前布置的陷阱之中。
当小血尸沿着洞顶跑到冰面上时，突然间它抓握不住光滑的冰面，便一阵惊慌，可是湿滑的血迹，根本就让它使不上劲，一下子就从墙边上滑了下来。这还没完，地面上也是光滑的冰面，小血尸慌了，它完全施展不开拳脚，几乎是一开跑就摔倒，根本就跑不远。
这个时候，埋伏已经的我，从旁边冲过来，大笑道：“哈哈，这回看你往哪跑！”我一剑掷出，锋利的冰锋剑正好刺中了惊慌失措的小血尸，直接把他钉在光滑的冰面上，动弹不得。
虽然这看上去有点残忍，可是为了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血尸咒，我不得不当一回刽子手！

第四百五十一章 大理皇陵（七）
小血尸虽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逃命的功夫却是一流，不但速度奇快，而且还能飞檐走壁，我和王雨晴仰望着倒挂在洞顶的小血尸，竟然一时拿它没有办法。
而小血尸也非常的得意，在洞顶之上，不断地向我们做着各式各样的鬼脸，挑衅我们。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婴儿，或许我们会觉得的它很可爱。但是它不知道，他它那副尊容，即使它不做鬼脸，也已经足够讨厌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小血尸就算能飞檐走壁，也逃不出我们手掌心。我预先把一面墙壁和地面用寒气冻成光滑的冰面，再让王雨晴用鱼肠剑的特性把小血尸往这边赶。
不知有诈的小血尸还得意地边跑边叫，哪知道突然间脚下一滑，它再也抓握不住墙面，直接摔落在地面之上。而地面上也依旧是光滑的冰面，小血尸身上所自带的血液便成了它最大阻碍。滑溜溜的血液碰到光滑的冰面，使得小血尸有力使不出，无论怎样挣扎，却依旧无法前进半步。
这个时候，我瞅准机会，一下去把冰锋剑投掷出去，锋利的剑刃直接穿透了小血尸的大腿，那它死死地地挂在冰面之上，插翅也难飞。
“小样的，有本事，你再跑一个给老子看看？”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个难缠的小血尸，我当然要发泄一番心里的积怨。也不管小血尸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反正我自己觉得挺爽的。
“嗷嗷嗷！”小血尸虽然被我钉住了，但是凶狠的本性依然没有改变，一张狰狞的小脸，还时不时地朝我吼叫，要不是它动不了，说不定已经扑过来和我拼命了。
不甘失败的小血尸使劲地撕扯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只要一使劲，就会被锋利的冰锋剑所切割。所以挣扎了几下之后，小血尸就老实了，身子蜷缩在一起，还瑟瑟发抖，看下上去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是不会被小血尸的样子所蒙骗。它装得在可怜，我也不会动了恻隐之心。“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装可怜了，我是不会上当的！我就不明白了，就凭你这实力，真的是传说中几乎无敌的血尸吗？我怎么看也像是一直只会乱叫的疯狗！”我看着小血尸挖苦道。
小血尸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气得浑身直发抖，身体再一次展开，做出要扑向我的动作。可是它一使劲马上就牵动了伤口，立刻就蔫了。受制于冰锋剑，小血尸没有半点还手的机会，唯一的速度优势也完全体现不出来。所以它也就只能像一条被打的流浪狗一样，蜷缩在一起，舔着自己的伤口。除此之外，它也做不了其他什么事，更不用说报复我。
“阿升，”王雨晴有点气喘地走过来，显得有点疲惫！毕竟刚才是她负责驱赶小血尸，画的力气可比我多得多，有点气喘是正常的。王雨晴指了指小血尸问道：“这个小东西我们已经捉住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杀了它吗？它还只是一个婴儿而已？”
听到王雨晴的话，我就知道她又心软了！这个时候，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必须改变王雨晴的想法。“晴儿，这家伙可是血尸，不杀了它，还能怎么办？”我反问道，“如果不杀了它，我们怎么能得到血尸丹，你不想解除你身上的血尸咒了吗？”
“想，我当然想，但是要杀死这么一个小家伙，我心里有点……”王雨晴说着说着，就没有下文了。此时的她心里一定很矛盾，既想取得血尸丹，又不想伤害这个看似无辜的小血尸，因为小血尸的战斗力太弱了，我们有欺凌弱小的嫌疑。
“晴儿，你可别忘了，它可是血尸，就算是一个婴儿的身体，它依然是暴戾的血尸！”我顿了顿接着说道：“在我们和名剑的面前，可能你觉得它很弱小，但是如果碰到一般人，你还会觉得它很弱吗？你看看外面那上百具的尸体，难道只是我们的幻觉吗？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都是被血尸所害，我们杀了它也算是替天行道。”
我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消除王雨晴心里的不安，只要把小血尸说的越该死，越十恶不赦，我们的心里才会觉得杀死它理所当然。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哪里是什么替天行道？明明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虽然我们不是为了金银财宝而来，但是一样有所图，本质上说是一样的！
王雨晴听了我的话之后，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可是，阿升，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只小血尸的战斗力比一般的僵尸强不到哪去，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单凭这一点，这具小血尸真的有能力杀死外面那么多人吗？别忘了，那可是上百人，而且其中还不乏能人异士，能找到这里来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其中的发丘一门，多少有几个有能耐的人吧？难道发丘一派就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如果他们连这么一具小血尸都对付不了，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一切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这个，我也觉得有点讲不通！”王雨晴说的很有道理，而我的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在我们之前找到这座大理皇陵的人至少有三批人，第一批是发丘一门的人，德第二批就应该是后来的常家人，也就是王雨晴的外祖辈！
说到常家人大部分死在这里并不奇怪，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以他们的实力，能来到此地，已经非常难得了，但是终究是乌合之众，被小血尸杀死也不奇怪。但是最早进来的一批人，可是正宗的发丘将军啊？如果没有点绝活能力，怎么可能做盗墓这一行？
凭他们能找到大理皇陵这一点，就证明他们绝不是酒囊饭袋之辈，可是他们又怎么会被小血尸打败，而且还除了常家先祖之外，无一生还呢？只是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他那么许多干嘛？这才强行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如今王雨晴又提了出来，我也不得不多想一想！
“会不会，这具小血尸被我们之前进来的那一批人打伤了，所以实力大减，这才被我们轻易地抓住呢？”我直接把事情简单化，就是不愿意多去想那些让人想不通的那个问题。
“如果硬要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过，”王雨晴看了看动弹不得的小血尸，指了指自己的肩头，说道：“我怎么看不出来，这小血尸受伤在哪里？就算它受的是内伤，可是它的嘴这么小，又怎么能要出那么大的一个牙印？”
“那么大的牙印？”我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王雨晴说的很对，小血尸嘴那么小，如果咬人的话，那留下的牙印应该也很小。而在王雨晴后肩上的胎记，明显就是一个牙印，应该是常家先祖被血尸所咬而留下来的伤疤，然后这个伤疤又变成诅咒胎记遗传给他的后人。相互对比一下，就能看的出来，这牙印绝对不是出自小血尸之口。
这样说来，咬常家先祖的血尸就不应该是我们现在见到的这具小血尸，很有可能，这里除了这只小血尸之外，至少还有另外一具血尸存在过，而且那一具血尸一定是成年的，只有成年的血丝猜呢要出那么大的牙印！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背后一阵阵凉飕飕，心虚地回头看了看，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周围。生怕有另外一只血尸，躲在什么阴暗的角落。可是我看来看去，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才缓解了一下我紧张的心情。说不定都是我自己想多了，为今之计，还是先把小血尸杀了再说，不管小血尸有没有尸丹，我都必须狠狠心！
“阿升，你看，小血尸想要逃跑！”王雨晴惊叫道。
我一看，还真是，小血尸虽然被我钉住，但是其他部分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杀气了，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想逃跑。只见它咬紧牙关，用力的拉扯着那只被钉住的腿，锋利的剑刃瞬间就割开了一道口子。疼的小血尸瑟瑟发抖，可是即便这样，它依旧想要逃走，仍然不懈地努力着，试图挣脱冰锋剑的束缚！
我和王雨晴都看的一阵阵肉疼，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换作是我，我都不一定做得到。王雨晴都不忍看下去了，捂着眼睛说道：“阿升，你要是想动手，还是快点动手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也心里发毛，真要下手的时候，却有点犹豫不决。深吸了两口气，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我又掏出工兵铲，看着小血尸惊恐的眼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了，小血尸，为了晴儿，我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会帮你超度的，希望你来世能降生在一户好人家里！”
说完，我高高地举起工兵铲，准备一铲子了结了这个小血尸，只要我的手一落下，这只小血尸必死无疑。就在这个时候，小血尸突然间厉声高叫，声音非常刺耳，简直要把我的耳朵都给震聋了。我单手捂住耳朵，大喊道：“别喊了，早死早超生！”手起铲落，一铲子狠狠地拍在小血尸地脑袋上，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这一铲子用的劲儿不算小，但是小血尸居然受不了我一铲子，说明它的防御力不是一般的弱，这样就更让我确定，这小血尸绝对没有实力杀死外面那么多人。可是我此时关心的不是小血尸有多少实力，而是关心能不能在小血尸的身上找到血尸丹。以小血尸这样的修为，能有血尸丹吗？我真的很怀疑！
我戴上早就准备好的橡胶手套，极不情愿地切开小血尸的丹田之处。这种感觉让我很有罪恶感，就好像我是一个变态的杀手一样，不但杀了小血尸，还要肢解他的身体。
我把手伸进小血尸的腹腔，手里的感觉都是黏糊糊的，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我都不敢正眼去看眼前的画面，而王雨晴更是扭过头，很别扭地问道：“阿升，找到没有，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一番摸索之后，令我大失所望，这具小血尸的体内根本就没有血尸丹。换而言之，这具小血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血尸，说到底只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小僵尸而已，离真正的血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晴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雨晴的话，一番忙碌，没这良心杀了小血尸，却依旧一无所获。
“没有找到吗？”王雨晴的脸上既失望又抱歉，找不到血尸丹，又枉杀了小血尸，似乎我们做的真的很过分。不过事已如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看到我手上那血淋淋的橡胶手套，我的心里也非常不安。
虽说小血尸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可是我毕竟还是出于私心才杀了他，于情于礼，我做的确实有点过了！我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替这具小血尸超度一番。死在我们手上的僵尸，我自己都快数不清了，第一次有这种罪恶感，也许因为这是一具婴儿尸吧？
难道我们的大理皇陵之行就这么结束了吗？我们的心理很矛盾，既希望这就是结束，有还带有少许的期待。期待有那么一颗血尸丹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也不枉我们这些年的努力。可是我们等来的不是血尸丹，而是又一场生死搏斗。
突然间，阴气大盛，好似一颗原子弹爆炸一样，从那个被我挖开的坑里爆出，猛烈的阴风肆虐，出的我和王雨晴几乎睁不开眼。一只血淋淋的大手，攀着地面，慢慢地爬了出来。
我和王雨晴担心了很久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小血尸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这才是我们要找的血尸！

第四百五十二章 血尸（一）
杀死小血尸之后，我却没有在小血尸的丹田处，找到任何类似血尸丹的东西，也就是说这具小血尸根本就不是正宗的血尸，又或者它根本就没有孕育出血尸丹。杀了小血尸，却又没有得到血尸丹，我的心里瞬间就蒙上了一种罪恶感。
小血尸的实力太弱了，再联系到外面数百具的尸体，不难推断出，这个大理皇陵内不止一具血尸，除了这具小血尸之外，至少还存在过另外一具血尸。
很快，我们的推断就应验了。小血尸临死前疯狂的嚎叫，恐怕不仅仅是濒死的恐惧，更像是呼唤同伴前来援助。不出所料，一股一直隐藏的阴气，突然间爆发出来，一阵阵凄厉的阴风，刮得我和王雨晴睁不开眼。
“嗷……”一声来自地狱的咆哮声从刚才小血尸冒出来的那个坑里传出来。紧接着，我们就看见一只鲜血淋漓的大手，从坑里探了出来，很快，一直体型巨大的怪物便从坑里爬了出来。
这家伙的体型可比小血尸大得太多了，身高足有两米。从外形上看，和小血尸并没有太多的区别，没有皮肤，鲜血淋漓，一块块裸露的肌肉让人看了就得的反胃。外观上只是小血尸放大版而已，但是那种暴戾的阴气，却是小血尸的十倍以上。不用猜也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血尸！
我不知道那具小血尸和这具血尸是什么关系，但是从血尸血红色的眼中冒出的杀机，可以看出，它对我们俩恨之入骨。龇着牙的嘴，来回磨动，身体也微微地颤抖，仿佛要我们两个立刻撕碎了，当场吃掉。
不过这具真正的血尸，从坑里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凌厉的眼神，不是一般僵尸所能拥有的，这似乎代表着这具血尸有很高的智慧。“不怕僵尸多强大，就怕僵尸有想法！”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行话。意思就是，僵尸再强大，那也只是肉身强大，总会有弱点可以击破，而要是僵尸有很高的智慧，那就难办多了！
有智慧而僵尸是不会无脑地乱进攻，而是会审时度势，甚至还可能设下陷阱让我们中招。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躲，一旦僵尸有了智慧，就会变得无比难缠。
而我们面前这具血尸明显就很聪明，它虽然恨我们很的要死，却也能感应到我们手中名剑的威力。正是因为我们俩手中的名剑，是它最大的忌惮，所以在情况未明之前，它并没有着急向我们发起进攻，而是观察我们，等待时机。
“阿升，这应该是真正的血尸了吧？看它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很厉害，你有把握吗？”王雨晴一边问，一边盯着血尸，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血尸，生怕血尸突然间就发起进攻。
我深深地感受了一下血尸的阴气，很浑厚，还带着一股子邪气，从我的感官上来理解，这具血尸确实很强大。不过，我却松了一口气，血尸强大不强大是要靠对比的。如果拿这具血尸和之前被我杀死的小血尸相比，那实力搞出好多倍；但是如果和之前我们遇上的鬼尸和活尸来相比，却比不上我们之前遇到的鬼尸与活尸。
论真正的实力，如果我全力以赴的话，应该可以战胜它。所以我微微的拍着王雨晴的肩膀，安慰道：“晴儿，你放心，我仔细的感应过了，这家伙就是长的难看一点，实力很强大，却并不逆天！我们全力以赴，联手对付它，相信它不是我们的对手！”
“真的吗？那可是血尸，我们真的可以打败他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王雨晴满眼的不信任，还以为我为了安慰她而故意吹牛，担心地问道。
“晴儿，我像是开玩笑嘛？你看看那具血尸，如果它不是忌惮我们的实力，恐怕早就扑过来了，还会和我们对峙这么久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它心虚！”我自信地接着说道，“或许之前血尸的实力非常强横，在我们之上。但是你不要忘了，它为什么要躲回地下，而我们来了这么久，它又为什么一直藏着不出现？”
“哦，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提到过，血尸受了重伤，就会躲回地下，慢慢地恢复自己的伤势！也就是说，它现在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实力大打折扣！”王雨晴一下子就想到的关键点。血尸之所以避而不出，就是因为它受了极重的伤，虽然不至于死掉，但是想完全恢复，恐怕需要非常长的时间。
我和王雨晴这两个不速之客的来临，打搅了血尸的恢复，自知实力不济的血尸，就故意收敛阴气，装作它不存在的样子。但是它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凭借自身的优势，找到它的藏身之处。
小血尸因忍不住我的刺探，被逼了出来，之后更是不敌我们，还被我们残忍地杀死。这让一直处于蛰伏状态的血尸再也隐忍不了，尤其是小血尸临死前的嚎叫大大地刺激了血尸，让它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心里恶愤怒，所以才会在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现身。
只不过，不看不知道，血尸见到我们之后才发觉我们两个真的很难对付，尤其是我们手中的两把名剑，更是深不可测，所以它才会和我们对峙，却不敢主动进攻！
摸清楚血尸的顾忌后，我和王雨晴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不再缩头缩脑，怎么说，我们现在也占点上风，气势上不能输给血尸。便摆开架势，好像要主动发起进攻的样子！血尸见我们有所动静，马上就伏缩起身子，做出一种随时要反击的架势。
一看血尸竟然是防守反击的姿势，我和王雨晴就更加放心了，血尸肯定是怕我们才会如此表现。而这个时候，观察了许久的我们也发现血尸全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是伤痕。不用细数，一眼扫过去，也能看出至少有上百处伤痕。
虽然血尸身上的伤痕大部分都愈合了，但是可以看出，它曾经受了多重的伤。如果它是人的话，这么多的伤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而这个血尸依然屹立不倒，也侧面说明它原来有多强悍。
再看那些伤口的形状，有切口状，也有刺伤状，更多是一个个圆圆的小眼，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都应该是枪伤！
这就难怪血尸会受到重伤而夺回地底下疗伤，原来是受到了枪伤。在枪械这种威力十足的武器面前，血尸不吃亏，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血尸的特性是速度快，力道猛，但是在防御力方面却是它的短处。一般的僵尸都是皮糙肉厚，抗打耐揍，因为它们有一层非常坚硬的表皮，但是血尸的就完全不一样，炼血尸必须剥去表皮，才能炼成，所以血尸就是去了天然的保护层，在面对枪械的时候，自然吃亏。
即便如此，我们同样不能小看血尸，至少现在血尸没有死，只是重伤而已，而外面躺着的数百具尸体，就足以证明血尸有多厉害。我和王雨晴能够和血尸对峙这么久，还得感谢在我们之前进来的人，要不是他们把血尸打成重伤，我们哪里能如此逍遥自在？
不过说到底，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是要得到血尸丹，所以我们和血尸的一战是在所难免的，况且我们还杀了小血尸，就算我们不要血尸丹，恐怕血尸也不会轻易地让我们走出去。
我摆开架势，准备和血尸大战一场，但是这个时候，王雨晴却阻止道：“阿升，如果能不打，还是不打为好，我们能不能和血尸作笔交易呢？”
“交易？”我顿时像是摔进面粉堆里，眼前一片迷茫，“晴儿，你是不是糊涂了，那可是血尸，我们能和它做交易？”
王雨晴大胆地设想道：“不，我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可能性的！你应该也可以看出，这血尸并不是没有智慧，相反还非常的聪明，这一点从它一开就躲着我们，而且还对我们处处忌惮就可以看出来。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用神石试着和它交流交流，只要它肯把血尸丹给我们，我们以那其他的东西和它交换！”
“用神石和它交流？”我回想了一下过往，神石确实是一种好东西，我曾经用神石和鬼，活尸还有古树交流过，只要对方有智慧，有意识，说不定真的可以。不过要想要血尸乖乖儿交出血尸丹，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晴儿，这貌似很荒唐，血尸会乖乖地交出血尸丹吗？我觉得很悬啊？”
“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误杀了小血尸，能不造杀孽就不杀，就算它是血尸，千百年来，也没有听过这附近有血尸出现杀人的传说啊？说到底，还不是我们这些贪婪的人来打扰它们的安宁。试试吧，实在不行，我们再动手也不迟！”王雨晴说的头头是道。
所有的罪恶都是活人的贪婪带来的，如果不是有人惦记着死人墓里的好东西，又哪有那么多的事端？
本来就是我们这些人不对，尤其是作为盗墓贼，我一直都不觉得光彩，恐怕只有死胖子那种家伙才会引以为豪。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我从来没有下过墓，不知不觉我就被王雨晴给说服了。
“好吧，晴儿，都听你的！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试试。”于是我暂且收起冰锋剑，反而拿出了神石，稍稍酝酿了一下，很快就能感觉到神石散发出来的那只用特殊的魔力。只要我的意识和神石的魔力对接上，那种特殊的传音马上就会被传了出去。
“血尸，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想与你为敌，不过你还是仔细地你听好了，我们来这里只为了结一件事，事出无奈，你也不要怪我们！”我传音道。
血尸听到我的传音后，显得非常的慌张，不停地四处观望，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我见传音有效，就继续传音道：“不用四处找，就是我们，我们就站在你的对面，我们这一次来是想找你要点东西，并不是想伤害你！”
这个时候，血尸才发觉原来是我和它说话，慌张的眼神马上又被那种凶光所代替，嘶吼了一阵子，好像对我们非常的不友好。王雨晴当然听不懂，但是我却听得明明白白，虽然血尸的话很简单，不过我还是理解了！
“你们，都该死，我，不会听！”
我一听血尸有回应，虽然他开口就拒绝了，但是谈判肯定是有来有往的，至少用神石还是可以和血尸交流的。于是我又继续传音道：“血尸，话别说的那么满，我也知道你一定非常饿痛苦，但是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耐心地听下去！一百多年前，有一群人跑到这里盗墓，其中大部分人都被你所杀，只剩下一个人死里逃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有，他们都该死！”血尸的回答非常简单明了，脸上还露出了非常得意的笑容。
“好，那我再问你，几十年前，又有一群人来到这里，你还是杀死了他们，对不对！”
“擅闯此地的人，都该死！”
“那你知道第二批人，他们为什么拼着不要性命，也要来送死吗？”
血尸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但是它的眼神里似乎也充满了疑惑。
“那是因为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死里逃生的那个人的后人，那个人虽然没有死，但是却被你所伤，所以中了血尸咒，他的子孙也中了血尸咒，如果没有血尸丹解咒，他们都活不过二十五岁！”我传音说道。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他们都该死，你们也都该死！”我本以为血尸听了我的话之后，会消除误会。可是没有想到，血尸却突然疯狂起来，也不知道我说错了那一句话，哪里刺激到血尸，竟然让它不再顾忌我们手中的名剑，而向我们主动发起了进攻！

第四百五十三章 血尸（二）
神石可以说是我们出道以来遇到的最神奇的宝贝。虽然它没有像名剑一样强大的破坏力，但是只要用得巧妙，完全可以胜过千军万马。
一开始我试着用神石和血尸的交流沟通，刚开始还算是挺顺利的，可是当我一提到血尸丹的时候，血尸就莫名其妙地发火了，而且火气非常的大，气到它不再顾及我们手中的名剑，而主动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血尸一声咆哮，身体半蹲，然后一弹，身体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影子，瞬间就来到我们的面前。别看血尸那么大的个子，可这速度却一点都不比比小血尸慢多少。眨眼之间，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到了我们的面前。
这个时候，我们是不能认怂的！我大喝一声，顿时冰锋剑冒出耀眼的青光，我下意识地一挥冰锋剑，一道冰冷的剑气仿佛把空气都割裂了。在这种寒气的威慑之下，血尸迅速收住身形，才没有被冰锋剑的剑气所划伤。
但是血尸并没有后退，它自知不能和冰锋剑正面抗衡，便一扭灵活的身子，身子辣的老长，明明它的下半身还在我的面前，解释上半身，却扭到了我的侧面。血尸带着怪异的小神从侧面向我袭来，电光火石之间，锋利的爪子就伸到我的腰间。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王雨晴之间的默契配合就体现出来了。我们相互依靠，相互扶持，虽然血尸躲过了我的剑气，但是王雨晴却在一旁等着它。
王雨晴见血尸从侧面偷袭我，及时地挥出鱼肠剑，细长的剑刃像是一条绿色的灵蛇一般，嗖的一声，刚好划在血尸的手腕之上，顿时把血尸的手划开一道口子。血尸一阵吃痛，迅速把手一缩，这才避免了手腕被鱼肠剑缠住。如果血尸的手被鱼肠剑缠住，那么鱼肠剑锋利的剑刃就能轻易地割进血尸的肉中，搞不好会把它的整个手腕都给削下来。
血尸见偷袭不成，还差点搭上自己的手，一个后跃便和我们拉开了距离，怒视着我们。它伸出红的发黑的舌头，舔着它自己伤口，似乎可是暂时缓解伤口所带了的疼痛。
与此同时，我才发觉得腰间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厚实的棉衣居然被血尸抓开了几道口子，要是再往里进一分，就会抓到我的肉。冷呼呼的寒风正往里灌，我的心里也一阵阵后怕，血尸的出手真是快，快到我都没有感觉，要不是王雨晴及时出手，恐怕我就不只是棉衣被抓破这么简单了！
“阿升，你受伤了吗？让我看看！”王雨晴看见我腰间的棉衣被血尸抓了一个稀巴烂，自然以为我受伤了，所以急切地问道。
“没事，没伤到皮肉，就是有点凉飕飕的！晴儿，还好有你的支援，否则，我可能就被血尸开膛破肚了！”我越想就越害怕，虽然血尸的防御能力不行，但是进攻能力却是超一流了。我能躲过第一次，可就不一定能躲过第二次！即便有名剑在手，我们的实力也在血尸之上，但是却不能掉以轻心。只要有一个不慎，我们俩很有可能是在这大理皇陵之内。
“阿升，你和血尸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血尸突然间就气成这样？是不是你哪里说错话了？”王雨晴一边警惕着血尸，一边疑惑地问道。
我也是一脸的郁闷，不解的回答道：“这我真的不知道，好像我也没说错什么啊？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话刺激到血尸，那恐怕就应该是血尸丹了！哦，晴儿，你看会不会我们要了血尸丹，血尸就会死，所以血尸才会觉得横竖都是死，不如和我们同归于尽？”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和血尸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哎！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呢？我真的不愿意为了我一个人，再造杀孽！阿升，不如，你跟血尸说，血尸丹，我们不要了！我们现在就走！”我也没有想到王雨晴会临时打退堂鼓，居然会顾惜血尸的性命，而放弃拿到血尸丹的机会。
或许是王雨晴过于善良了，当她知道血尸还有很高的智慧，也会恐惧死亡的时候，就更不忍心为了血尸丹，而残杀血尸。
“不行，晴儿，你不能有这种想法！”我断然否决道，“我们跋山涉水，千辛万苦，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解除你身上的血尸咒吗？如今血丝就在我们面前，这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你却要放弃？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让我当刽子手，当屠夫，我也义无反顾！”
“真的要决出一个胜负吗？阿升，要不你再和血尸交流交流？说不定，血尸生气还有别的原因呢？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王雨晴还是不想和血尸不死不休，所以劝说我继续和血尸谈判。
我想了想，觉得王雨晴说的没有错。血尸的实力摆在那里，尽管它现在不是全盛状态，但是如果它真的抱有必死之心和我们硬钢，恐怕我们也难以全身而退。所以，再和血尸交流交流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我再一次握起了神石，传音道：“血尸，有话好好讲，我们再交流交流，不要动不动就开打！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只是要你的血尸丹而已，不想伤你的性命！”
“呵呵呵，血尸丹，没有！”血尸只是冷冷的一笑，就回绝了我。仰头一声咆哮，根本就给我们再说话的机会，又向我们呼啸而来。这一次它凌空跃起，直接从我们的上方进攻，尖锐的爪子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镰刀，直奔我们的脖子而来。
对于血尸从空中攻击，我的冰锋剑还是略显不足，不过在王雨晴鱼肠剑的面前，血尸的进攻再一次受阻。鱼肠剑细长而锋利的剑刃，随着王雨晴的挥舞，立刻就在空中铺出一张剑网。只要血尸敢冲过来，必将受到利刃的切割，搞不好还会被鱼肠剑大切八块！所以血尸不敢硬拼，在空中直接一个高难度的扭头转身，往旁边一侧，径直攀上一旁的石壁。
这里的石壁都是坚硬的大理石，所以非常牢靠。血尸庞大的身躯趴在上面，看上去很不协调，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想到这大血尸和小血尸一样都有飞檐走壁的功能，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属壁虎的，在垂直的石壁上，好像不受地心引力一般。只见它飞快地在石壁上跑动着，很快就绕到我们背后，试图从我们的背后偷袭我们。
吃过血尸一次亏后，我也学聪明了。血尸就是仗着自己速度快，绕到你没有防备的地方，然后还给你致命一击。这种伎俩，在我身上使用一次可以，但是第二次我可不会再上当了。我早早就识破了血尸的诡计，想也不想，就提前挥剑往后一劈，正好血尸扑了过来，一下子撞个正着。
“唰！”冰锋剑的剑刃在血尸的胸前一滑而过，但是却没有喷出鲜血，那是因为冰锋剑的冰冻效果，让血尸的血液瞬间都凝固了。一阵阵寒气，寒彻入骨，让血尸难受之极，哪里还有和我们继续斗下去的勇气。只见血尸哀嚎一声，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便立刻就与我脱离了接触，翻身跃上洞顶，再顺势落到远处。
血尸龇牙咧嘴，一手捂住被我划伤的伤口，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几乎冒出火来。也就是血尸的反应速度极快，换做是其他的妖魔鬼怪，刚才那一剑就足够把它劈成两半，而不是现在只有一道几公分的伤口。
“晴儿，你看到了吧，这畜生没有理可讲，还是收起你的慈悲心肠！现在就算我们要走，恐怕它也不让了！”我一边注意血尸的位置，一边对王雨晴说道。
“哎，那只能这样了，阿升，我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想再增添杀戮了！”王雨晴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点头回应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注定我们要和血尸一战！晴儿，打起精神来，速战速决！时间拖久了，还不知道又要冒出什么东西来！”
“嗯！”王雨晴终于放下了心里包袱，认认真真地和我配合对付血尸。只要我们双剑合璧，相信血尸占不到半点便宜。
之前都是血尸进攻，我们被动防守，这样我们永远无法打败血尸。所以接下来，我们转守为攻，而且很快就出现了成效。
我和王雨晴的名剑一长一短，一里一外，相互配合，合作无间。在外围，鱼肠剑可以封堵血尸的进攻和逃跑路线，让血尸无法自由地攻击和闪躲。就算血尸利用速度和灵活的身手，越过鱼肠剑的封锁，也很难突破我这一关。我要做的并不复杂，只要死死地盯着血尸，尽量提前预判血尸的进攻或者逃跑方向就行。就如我之前所做的一样，瞅准机会，给血尸来那么一下，就够它受的。
在我和王雨晴的相互配合之下，内外兼顾，血尸又主动连续进攻了好几次，不但没有取得任何的成果，反而弄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之后他就想防守，可是依旧陷入我们的前后夹攻，很快血尸的身上又增添了不少的新伤口。不过，血尸本来就血淋淋的，所以看不出和之前有多大的变化，不过，它所带的阴气，却是大幅度减弱。这一点，是绝对瞒不了我的。
我和王雨晴也不想赶尽杀绝，搞这么多事，无非是想得到血尸丹，如果血尸愿意交出血尸丹，我们绝不会痛下杀手。于是，我再一次用神石传音道：“血尸，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要你肯交出血尸丹，我们答应绝不伤害你！当然，你也永远不能踏出这个皇陵！”
哪知道血尸听了我的话后，一阵狂笑，但是笑得却不自然，听上去如同野兽的吼叫。“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我有血尸丹，你们早就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没有血尸丹？”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什么玩笑，小血尸说没有血尸丹那还说得过去，毕竟那只是一个婴儿尸。但是眼前这个可是如假包换的正宗血尸，它怎么可能没有血尸丹呢？“等等，你说清楚一点，你可是血尸，怎么会没有血尸丹，你不要骗我，当我傻吗？”
“血尸丹是我的精华所在，可以随便给人吗？废话少说，你们以为自己赢定了吗？还不一定呢？”血尸一脸的狞笑，眼中透出让人难以琢磨的眼神，让我和王雨晴瞬间就提高了警觉。血尸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它还不到黔驴技穷的时候，它还有后招没有拿出来。
血尸大吼一声，亮出它锋利的爪子，做出一副要进攻的样子。可是下一秒钟，它却把爪子插进土里，飞快地刨起土来。很快就挖开一个大洞，整个身体都隐入泥土之中。
“阿升，不好，血尸这是要逃跑！”王雨晴急得叫出声来，好不容易才把血尸逼到这个份上，如果要是让它跑了，我们就全功尽弃了。
“不，它跑不了，这里到处都是大理石结构，它不可能打穿岩层，要跑也只能是在有泥土的地方！”我环视了与一下四周，这墓室虽然不是非常巨大，但是也有几千个平方，也就是说，血尸一旦钻到地底下，就能如鱼得水！
“可是它钻进泥土里，再想找到它就难了，我们该怎么抓他啊？”王雨晴问道。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我担心的是，它并不只是想躲起来！”我满脸紧张地说道。
“阿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血尸还想攻击我们吗？”王雨晴突然被自己的话惊醒了，“它不会是想钻到地底下，从地下攻击我们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就觉得脚下一阵晃动，于是我马上抱着王雨晴扑到了一边。就在我们脚离地的那一刻，一对锋利的爪子便破土而出！

第四百五十四章 血尸（三）
血尸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无法理解的动作，只见它用双爪飞快地刨土，就像是一台挖掘机一般，大批的泥土被抛到血尸的身后。它好像在挖坑，不对，是在挖洞，那挖洞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然后血尸以非常快的速度钻进了泥土之中，很快就消失了。
我们本来还以为血尸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要借着土遁逃跑。可是反过来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墓室可是在大理石岩层中，硬生生地凿出来的，质地非常坚硬。凭血尸的爪子，挖土自然不在话下，打碎少量的大理石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想把如此坚硬的岩层打穿，那是不太可能的。
墓室之中的这些土，本来就不是原产物，那都是为了人工炼血尸而填出来的。换而言之，这底下的沙土就是学时的老巢，血尸对地下的熟悉程度更胜地面之上。所以血尸极有可能是想潜伏在地底下，然后找准机会，对我们发动致命一击。
果然，我们刚想通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细想，我和王雨晴就感觉到脚底上的泥土一阵晃动。我们赶紧侧身扑到一旁。这个时候，一双锋利的爪子地破土而出。
血尸的爪子可能不敢硬碰我们手里的名剑，但是要刺穿我们的身体，却是易如反掌。血尸拥有很高的智慧，所以会审时度势。之前，它曾今从正面，侧面，后面，还有上面，各种角度进攻我们，却被我们一一击破。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成效，反而把它弄得遍体鳞伤。所以，非常狡猾的血尸，有改变了战术，从我们的下面，也就是沙土之下发起进攻，足见它有多么的聪明。
这里的沙土既是血尸的掩护，也是它的进攻手段，更是我们防不胜防的弱点所在。即便我们发现了血尸的企图，躲开了血尸第一次的地下攻击，却依然感到一阵惶恐。
幸亏我们闪得快，否则被血尸抓到了脚，我们的脚可能就废了。血尸的头也钻出了地面，猩红的眸子看了一眼我们位置，便飞快地再一次钻入地下。他在地下的行进速度，依旧很快，还没缓过劲来的我们又感觉到脚下一阵松动，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塌方！
根本来不及思考的我们，完全是凭着本能，往旁边翻滚，这才躲开了血尸的第二次地下攻击。
谁也没有想到，前一分钟，还是我们把血尸逼得无路可逃，可是现在我们双方的攻守，马上就调了一个个儿，变成我们俩不断地被血尸在地底下偷袭。此时，我们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几乎都是在地上滚，不多一会儿，我们已经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王雨晴清秀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泥土，已经有了几分农村妇女的神态，一边翻滚坐着规避，一边问道：“阿升，怎么办？它在暗，我们在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吐出一口嘴里的沙土，气呼呼的回答道：“谁说不是呢？这血尸也太不厚道了，居然和我们玩起了地道战，不过它也太小瞧我们了，晴儿，我们尽量往墙角靠，这里的石壁都是大理石，我们不信这血尸还能把大理石给打穿了！”
“好主意，就这么办！”王雨晴心领神会，马上就朝着最近的墙角翻滚过去。而我也紧随其后，只要我们翻滚到墙角，血尸再想轻易的偷袭我们，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或许是血尸也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所以在地下打洞的速度，便加快了几分。我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塌陷，整个人都往后沉下去。“不好，肯定是血尸把地面给挖塌陷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突然被一双大手给拉住了，身体不但没有爬起来，整个人反而被拉了下去。
是血尸，血尸从泥土之中伸出了血淋淋的打手，正好够到了我的脚脖子。我往后蹬了几脚，好似提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或只是血尸的头，又或许是血尸的肩膀，可是血尸力气太大，无论我怎样踹它，它还死死地抓住我的脚脖子。
“阿升，我来帮你，低头！”王雨晴大喊道。
我对王雨晴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所以他让我低头的时候，我没有半点的犹豫，马上就低下了头。“嗖！”一道冰凉的绿光从我的耳边疾驰而过，那是鱼肠剑，是王雨晴用鱼肠剑在帮我。只要我慢上半分，那道绿光也就是鱼肠剑就会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痕。
“嗷呜！”血尸惨叫一声，被飞驰而来的鱼肠剑刺中了头部，一道血剑喷溅而出。剧烈的疼痛让血尸无法再使尽全力抓住我的脚脖子，顿时被我挣脱。
“阿升，拉住我的手！”王雨晴立刻就像我伸出了援助之手。我在王雨晴的帮助之下，终于从塌陷的坑里爬了出来。
“好险，晴儿，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非常感激地说道。说实话，如果刚才不是王雨晴出手相助，而我又被血尸拉下去，那会发生什么后果，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说什么傻话，难道我们见死不救吗？只可惜，”王雨晴失望地说道，“只可惜，我的鱼肠剑威力太弱，这一剑下去，血尸只伤不死！”
王雨晴说的没有错，鱼肠剑的优势在于灵巧，变化多端，但是劣势也很明显，威力太小。虽然刚才王雨晴那一剑刺中了血尸的头部，却依旧无法当场击杀血尸。
“你的鱼肠剑威力小，那就换我的冰锋剑！”我说话的口气有点大，但是并不是空口说白话。就在刚才，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对付血尸的办法。
“用你的冰锋剑，阿升，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要不，还是我来吧，我的鱼肠剑攻击范围更广！”王雨晴有点担心我意气用事，所以便主动提出由她来对付血尸。
“不，鱼肠剑威力太小，刺血尸十剑，也未必能伤到它的根本！”我拍拍胸脯说道，“血尸的进攻套路很简单，只要我掌握好时机，未必不能杀了它！晴儿，你一定能够要相信我！”
看到我如此坚决，王雨晴会意的点点头，说道：“那好，阿升，你自己小心点！”说完王雨晴便往通道的方向跑去，因为在靠近通道的边缘地带，都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只要王雨晴跑到那个位置，量血尸也没有本事钻破岩层袭击她！
而我仍旧停留在泥土地面之上，等待着血尸的再一次突袭。放眼周围，血尸已经把地面钻得千疮百孔，也就只剩我脚下这一片还比较完好。不出意外地话，血尸一定会沿用的它的老套路，偷袭我的脚下。
而我就手我冰锋剑，紧紧地盯着脚下的地面，以逸待劳，守株待兔，只要血尸敢来，我就让它再次常常冰锋剑的滋味！
果然，那种晃动感又来了，我连忙高高跳起，躲开血尸致命的一击，然后借着下落的速度，一剑往下刺。血尸没有想到我不是往旁边滚，而是跳起来往下刺剑，一时没有留意，被我刺个正着。
吃痛之下，血尸哀嚎一声，便往回缩，要不是它缩得快，我就把寒气注入它的体内，让它变成一个冰坨子！即便，血尸再一次逃走了，但是这一剑伤它可伤的不轻，血尸躲进地底深处，暂时不敢再向我们挑衅了。
我看着脚下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唾了一口，“跟老子玩阴的，你还嫩点！”
王雨晴见状便重新跑了过来，看着血尸逃走时留下的大洞，不安地说道：“阿升，血尸这回应该是受了重伤，躲起来了，如果它一直都躲着，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这个洞口，心里犹豫不决，如果我要是下去，就很有可能着了血尸的道，说不定它正躲在下面等着我上钩呢？可是如果我不下去，又奈何不了血尸，那血尸丹就跟不敢奢望了。所以我急得直挠头，却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喂，血尸，咱们还是讲和吧，我们真的只要血尸丹，不要你的命！”我不甘心地传音道，但是无论我传音多少遍，都好似泥牛入海，杳无音讯。血尸似乎不再愿意搭理我们，认为它只要躲在地下，我们就奈何不了它。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使出我的绝招了，我要用冰锋剑召唤出冰龙，让那个冰龙顺着地道钻进去，把血尸给逼出来！尽管这一招非常消耗元气，但是我别无选择，只能大胆一试！
对于冰锋剑的终极奥义，我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冰龙其实就是我把所有的寒气集中在一起，凝结出的一股非常强劲的力量，但是想要彻底掌控这股力量，让它随心而动，确实一件非常难得事情。我也没有把握能够百分百控制好冰龙，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在我准备召唤冰龙之前，我再一次传音道：“血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出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和意料之中的一样，血尸依旧保持沉默，丝毫不理会我们。
既然血尸不听劝告，我也就不再啰嗦了，王雨晴在我的身旁为我护法，防止血尸突然间冒出来偷袭我，而我就把力量全部集中在冰锋剑上，凌冽的寒气不断地汇集在冰锋剑上，慢慢地凝结出一团至寒之气！
“出来吧，冰龙！”我大吼一声，顿时寒气凝结出一条冰龙破茧而出，几声高亢的龙吟之声，回荡在这个密室之中，青色的冰龙来回盘旋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威武霸气。
“阿升，你的冰龙好威武啊！我也好想有这样的力量！”王雨晴羡慕道。
“会的，晴儿，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也会领悟到鱼肠剑的终极奥义，到时候，说不定，你也可以召唤出神龙！”看着盘旋于半空之上的冰龙，我也无比的自豪，这才是令世界胆寒的力量，只不过，这种威力，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两次，如果要是能随意使用，那我不天下无敌了！
就在我得意之时，突然感觉到地底下有一丝阴气的波动，我冷笑一声，“终于露出狐狸的尾巴了吗？我倒要看看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血尸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隐藏它自己的阴气，如果它可以隐藏阴气，我的第六感就感觉不到它的方位，只有在它进攻时或者惊慌失措时，还有可能被我探知它的准确位置。我一直让冰龙盘旋在半空之中，就是为了震慑血尸，让它露出马脚。
果然，血尸还是没有顶住压力，被冰龙强大的实力多吓到，暴露出它的位置。我大吼一声，把冰锋剑往下一挥，“冰龙，去吧，把血尸给我逼出来！”
冰龙仿佛有灵性一般，昂首长啸一声，便一头钻进地洞之中，所碰之处，马上就凝结出一层层地霜花。冰龙不仅极寒极冻，而且冲击力极强，很快就循着我的意念，直冲血尸所在的位置。眼看，就要撞到血尸了，血尸却突然一个上窜，我连忙又引导着冰龙往上抬升。
本来这里的地表就被血尸弄得千疮百孔，现在再加上冰龙下去一搅和，瞬间就崩塌了，真个墓室的地面支离破碎。我和王雨晴不敢再留在这里，便退到了墓室的边缘。
而这个时候，一道血红的影子，冲天而起，随后一条青色的冰龙又破土而出，紧追不舍。“嘭！”一声巨响，冰龙把血尸死死地顶在洞顶之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墓室都随之摇晃，好像遇到地震一般。
冰龙的使命终于结束了，除了把洞顶撞出一个大坑之外，还把血尸牢牢地冰冻在其中，不知是死是活。这一次就算血尸再能跑，再能躲，也插翅难飞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王雨晴的搀扶之下，来到冰冻的血尸下面，气喘如牛地指着血尸骂道：“看看看你还躲躲躲哪去！”

第四百五十五章 血尸（四）
冰龙一出，谁与争锋，看着那一条青色的冰龙盘旋在半空之上，时不时还昂首长啸几声，几乎就和真正龙一样，活灵活现。如果是普通人见到的话，估计马上就趴在地上，顶礼膜拜了，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利用冰锋剑的力量，凝结出来的一股寒气罢了。
血尸大惊，它当然知道被冰龙击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所以那挥动锋利的爪子，往上打开一条通道，妄图逃离冰龙的攻击范围。
我能感应到血尸的阴气，就能掌握它的动态，所以我也急忙指挥冰龙一个急转弯，尾随血尸而去。血尸已经是拼尽全力了，但是它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冰龙还要快，很快就被冰龙追上，直接轰在洞顶之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整个墓室也随之抖三抖，要不是这里的大理石岩层非常的坚固，恐怕整座皇陵都有可能被震塌。
即便如此，墓室里也早已经是一片狼藉，整个墓室的地面，仿佛被犁过一般，找不出任何一块完整的地方。而我和王雨晴也早早的逃到墓室的边缘地带，这才没有殃及我们。直到我们确定地面不会再塌陷，血尸也被牢牢地冻住之后，我们才慢慢地来到血尸的正下方。
使用冰龙之后，我的体力大量流失，身体喘得不行，但是我还是在王雨晴的搀扶之下，艰难地走了过来。抬头看见血尸的身体被死死地冰冻在坚冰之中，并没有粉身碎骨，我这才安心下来。我一直都担心冰龙的力量过大，会把血尸的身体彻底撕碎，那样血尸丹就有可能被一起摧毁，所以刻意减弱了冰龙撞击的力道。
眼下看到血尸的躯干部分还算完整，我才庆幸自己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至于无功而为。
“你你倒是跑啊，老子倒要看看看看你还能跑哪去？”我气喘吁吁地说道。本来我还以为血尸已经死了，但是走近之后才发觉，血尸依旧有微弱的阴气波动，也就是说，她虽然受到重创，而且还被冰封在坚冰之中，但是它的生命力非常顽强，依旧没有死！
“晴晴儿，没没没想到血尸还没有死，我们是不是趁现在彻底了解了它！”我一边喘气，一边做着抹脖子的动作。
费劲了心力，我才把这血尸给制住，如果要杀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免得夜长梦多，血尸又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看到血尸只剩下半截身体，而且还被冰封在坚冰之中，王雨晴的同情心病马上又犯了，摇摇头，用商量的口气对着我说道：“阿升，你看它都已经这样了，也算得到惩罚了，如果它肯交出血尸丹，我们还是放它一马吧！它现在就只剩下一口气，不如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自生自灭？”我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血尸，就算我不动手，估计他也活不了多久。这血尸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而且它的老巢也被我们搞得七零八落，说起来，我已经做得有点过分了。既然王雨晴有意留它一命，索性就随了王雨晴的心愿吧！
“好吧，既然晴儿有大慈大悲之心，那我就暂且留它的性命，可是如果它冥顽不灵，可就不怪我了！”我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说道。
“阿升，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这才是我喜欢的阿升！”王雨晴居然眉开眼笑，就因为我留了一手，不杀血尸？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王雨晴在想什么，女人的心，海底针，是不是所有女人的心都那么难懂呢？
“血尸，你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听好了，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反正血尸丹我们是要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是给还是不给，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对着冰封在坚冰之中，只剩下一口气的血尸传音道。
“呜呜呜……”血尸听了我的话，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含糊不清地应道，似乎要表达什么，但是手握神石的我根本就听不清楚它在说什么。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我有神石也听不懂对方想表达什么。
“阿升，听出它说什么了吗？好像它说的很不清楚，听上去有点像在哭？”王雨晴虽然没有神石，但是也能听出来这次血尸的叫唤声和之前的有很大的区别。
“哭，你说血尸在哭？”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听不懂了，原来血尸根本就没有要表达什么，它真的在哭。哭只是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是没有具体语言的，所以我手握神石却依然听不清楚血尸说的是什么，“或许，它真的在哭！”
“血尸，想不到你也会哭，不过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还是给我一个准信，否则，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我一边引导，一边威逼，如果这都不行，就没有必要再和血尸扯下去了。
“我……丹……没……”被我恐吓之后，血尸马上就止住了哭声，可是说话依旧很不清晰，听上去断断续续的，而且表达的很不清楚。
“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一点？我听不到，你说的是什意思！”我爸耳朵都竖起来了，还是没有听出来血尸要说什么。
“我……没……”血尸的声音是大了一点，但是隔着厚厚的坚冰，实在很难判断出它想说什么。
“阿升，会不会是因为他被缝在坚冰之中，导致它表达不清楚，要不我们把它放下来，或许这样就能听清楚他想表达什么？”王雨晴建议道。这个方法其实不是很靠谱，万一血尸还有一搏之力，那就有可能对我们构成威胁。可是不放下出来，我们又听不清楚他想表达什么，就算我们要直接抢血尸丹，也必须把他放出来，否者怎么取血尸丹？
“那就把它放出来，不管怎样，我们要得到血尸丹，必须把它放下来！反正它就剩一口气，量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经过我百般的摧残，血尸没有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对自己有信心，所以才敢把血尸放出来。不过，血尸被冻住的地方里地面有点高，我就算跳起来，也够不着，这里有没有梯子之类的垫脚物，思来想去，只能请求王雨晴的帮助。
“晴儿，你看我这冰锋剑太短了，身高又比姚明矮上一大截，实在是够不着那地方，你看是不是劳烦你的鱼肠剑出马啊？”我笑嘻嘻地对王雨晴说道。
王雨晴抬头看了看血尸的位置，估计在目测自己与洞顶的距离，点点头说道：“好吧，看来也只有鱼肠剑够得着了！”说完王雨晴便运起鱼肠剑的神力，把鱼肠剑变换成一把可以自由伸缩的钢鞭，在半空中舞动起来，利用那坚硬的利刃，一次次敲击在坚冰之上。
冰龙所弄出来的坚冰，自然不同凡响，比一般的冰块可是坚硬多了。王雨晴连续挥动好几次鱼肠剑，虽然都集中了坚冰，却没能劈开冰层。便问道：“阿升，这是什么冰块啊，怎么那么坚硬呢？你是不是搞得太结实了？”
我哭笑不得地说道：“晴儿，我也不想啊！那可是冰龙所化的坚冰，自然很结实，不过再结实也不可能比你的鱼肠剑还厉害，所以只要你对准一个点，多来几次，一定能敲裂的！”
王雨晴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加大力道，同时也把攻击点集中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再次猛击坚冰。
“叮，叮，叮”我要去的鱼肠剑准确又有规律急着坚冰的同一个部位。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没有反应的，但是进过反复的敲击后，开始出现一个白点，接着有少许的冰渣掉落，再接着就有更多的冰渣掉落。
王雨晴累的满头大汗，我在旁边却只能干着急，想帮忙，却帮不上任何一点忙。只能，不断地王雨晴加油，助威，“晴儿，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感觉快差不多了，再来几下，就能起到效果！”王雨晴一把抹去额头的汗水，又再次挥舞起鱼肠剑。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王雨晴不断地敲击，而且几乎每一次都是敲击的同一个点上，坚冰再坚硬也会承受不住。终于，“嘎啦”一声，坚冰裂开了！先是一条小裂缝，让后雷锋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不多时就蔓延到整块坚冰之上。
一旦有了裂缝，坚冰就不再有那种凝聚力，再加上地心引力，厚实的坚冰终于承受不住自己本身的重量，“哗啦”一声，整块冰块都裂开了，分成好多小块散落下来。血尸自然也成为其中的一小块，落在我们的正前方。
我和王雨晴马上就走了过去，却看见血尸只剩下半截躯体，双腿已经消失不见了，左手也断了一截，肚皮之上，也是一片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这都是我造的孽，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实在是有点残忍，即便它是一具血尸。
“血尸，我已经放你下来了，你可不要不识抬举？”我装装样子威胁道。
“呵呵呵呵。”血尸笑得很渗人，听它的笑声，哪里有悔改之意，好像我和王雨晴就是两个傻瓜一样，再一次被它戏耍！
“混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自己取血尸丹？”我怒气匆匆，比划着手里的冰锋剑，做出一副要宰了它的样子。
“想要血尸丹？你们做梦吧？哈哈哈哈，”血尸狂妄地笑道：“我要是有血尸丹，会输给你们？你们这些无知愚昧贪婪的人，都见鬼去吧！”
“你，”我恨不得把血尸大切八块，但是突然意识到血尸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它没有血尸丹，而且似乎只要我一提到血尸丹，它就非常暴躁，会不会这其中还另有隐情。所以我强忍着心头怒火，压低声调问道：“你什么意思，不要想蒙我，你可是血尸，你会没有血尸丹吗？”
“你不信吗？”血尸止住笑容，下一秒钟，它做了一个令我们十分惊讶的动作。只见血尸举起它唯一剩下的一只手，把锋利的爪子插进它自己丹田，使劲地一划，顿时把它的肚子划开一条十几公分长的口子。
“你这是要干什么，自残吗？你的生死现在不由你掌控！”我怒斥道，不过我还是被血尸这种行为给吓到了，没有几个人敢如此对待自己，也包括我在内，当然除了一些非常变态的民族，比如小日本，他们可是动不动，就切腹自尽。
“自残？哼！”血尸满脸都是痛苦之色，却好像在嘲笑我：“我不是自残，只是想让你看清楚，我身体里哪里还有血尸丹？”说完，血尸使劲一扒，便扯开了它的肚子，露出空荡荡的丹田。
王雨晴早就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捂上了眼睛，我也觉得很恶心，但是为了证明血尸所说，我还是偷偷地瞄了一眼。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个特别的人，你比之前来的任何一个人都强大，你应该可以感觉到我体内有没有血尸丹的存在。实话告诉你吧，我的血尸丹，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人抢走了！”血尸愤恨地说道。
“什么，你的血尸丹在十几年前就被抢走了？”我忍不住叫出来，而王雨晴也非常惊讶，她也没有想到，血尸一直不肯交出血尸丹，不是它倔，而是它肯本就没有血尸丹。
我还是有点不信，可是正如血尸所说，让他都把丹田扒开了，如果有血尸丹，我不可能感应不到。“他们为什么要抢你的血尸丹？”我急忙传音道。
“哈哈哈，还用说吗？我的血尸丹除了解除血尸咒，更是难得的珍宝，不知多少人想杀死我得到血尸丹？你以为最早来到这里的人是为了盗墓吗？不，他们也是为了我的血尸丹，我杀他们，都是他们罪有应得。至于血尸咒，那是报应，如果你们的先祖不生贪念，不来这里，哪里会有什么血尸咒！”

第四百五十六章 血尸（五）
冰龙一出，谁与争锋，既然我都放了大招，血尸就不可能再有机会逃脱。冰龙的强大不仅在于它有极强的冰冻能力，同时它的破坏力也是极其恐怖的。血尸的身体不算弱，却也被冰龙几乎撕烂，双腿已经不翼而飞了，左臂也断了半截，还好，躯干还算完整，要是把血尸轰成了渣，那我还去哪里找血尸丹啊？
血尸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所以我们决定最后给血尸是一次机会，只要它给交出血尸丹，我们就放过它。但是血尸给我们的答案，却让我们大吃一惊。它的体内竟然没有血尸丹，为了证明它不是骗我们，血尸甚至把自己开膛破肚，来证明血尸丹已经不在了。
血尸丹居然不在血尸的身上，这让我和王雨晴有点不知所措。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寻找血尸丹吗？可现在血尸是找到了，它却没有血尸丹，这可如何是好？追问之下，血尸才把实情告诉我们。
“你们这些贪婪的人类，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我的血尸丹，一次这样，两次这样，三次还是这样！天下乌鸦一般黑，也包括你们在内，都是一路货色！说的好听，你们都是来盗墓的，其实还不是为了抢我精华所在的血尸丹吗？我呸！”血尸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一副天怒人怨的样子，喷着口水，不对，是喷着满口的鲜血对我们骂道。
血尸一通破口大骂，倒也没有骂错，我们还真是为了血尸丹而来，至于这大理皇陵，虽然很吸睛，但是血尸丹明显脚趾更大。与其说是来盗掘额皇陵，不如说是来抢血尸丹，更加的准确。那么血尸丹，除了可以解除血尸咒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功效吗？
有，当然有，而且还非常的有价值。
对于血尸丹的功效，我还是有点了解的，血尸丹不但可以解除血尸咒，如果按照特殊的方法服用后，还可以延年益寿，起死回生，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确有非常强续命的功效。记得我在一本估计上看过，曾今有人得到过血尸丹，给你个垂死之人服用，结果那个人就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而且活到了一百二十岁。
在古代的时候，人的寿命一般都不长，正常也就六十多岁，其实就也就是古来稀了，更何况有人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所以，血尸丹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都是无上至宝。只不过血尸不好炼制，就算炼制成，没有个几百年，也么有有那么好的功效，而且血尸杀人越多，活的越久，实力越强大，血尸丹的功效就越发显著。
不过凡事都有一个度，如果把血尸养的过于强大，恐怕就不是死一点人那么简单。如果血尸傻的人越多就会让血尸积累了更多多的怨气，一旦积累到一定的程度，血尸就会变得及其的可怕，它会重新长出皮肤，而且坚硬如铁，那个时候，估计就震荡的而天下无敌了，要是让血尸一旦跑出陵墓，就会危害天下。
最早找到这座大理皇陵的发丘将军，明面上是盗墓，说不准他们真的是为了血尸丹而来的，只是他们实力不济，被血尸所杀。而唯一的幸存者，也就是常家先祖，又被血尸所咬伤，以至于他的后代都染上血尸咒，这才有了第二批前来这里的人。
从人数上看，常家的后人不可能有那么多，因为常见先祖活不过二十五岁。那么那么多人中就不乏是被常家人雇来的，可能有些人是为钱，可能有些人就是听说了的血尸丹的事情，专程为血尸丹而来。很不幸，这一次，这些乌合之众损失更加惨重，死伤近百人，不但没有杀死血尸，反而让自己魂断皇陵！
不过历史也不会一直重演，时代在进步，盗墓的手段也层出不穷，武器更加的精良。第三批来到这里的人，显然不是酒囊饭袋之辈，他们不但身手了得，而且装备精良。来到此地之前，一定做了大量的准备，所以他们这一次成功了，没有重蹈前辈的覆辙。既制服了血尸，抢走了血尸丹，还能够全身而退。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血尸的生命力如此顽强，被开膛破肚，抢走了血尸丹，却依然没有死绝。
再之后，就是我和王雨晴的到来，没有的血尸丹的血尸实力大打折扣，再加上它的伤没有复原，所以才被我们所彻底制服。要不是我们有神石这种奇特的宝贝，我们也不可能从血尸的口中得到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卑鄙，无耻，下流，你们人类就会用暗器伤人，要不是有那么多的暗器，我怎么可能会输？我的血尸丹也不会被抢走，血尸丹不被抢走，我又怎么会轻易地输给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辈！你们都是猪，都是狗，猪狗不如！”血尸好像骂上瘾了，叽里呱啦骂个不停，它那里有一点受重伤的样子，精神的很！
我低头不语，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血尸的话，很快就明白了血尸所说的暗器，恐怕就是枪械。以血尸的防御力，在自动化武器面前，确实非常的吃亏。试想一下，如果有十个人端着AK47对着你扫射，你会怎么样？也就是血尸生命力强，挨了那么多枪，也没有死，换做是其他什么东西，早就嗝屁了。这一点从血尸满身的枪眼，就能猜测出来。
血尸自知不敌，所以就装死，到最后它只是被抢走血尸丹，但是却保住了性命。只是它的命运也很悲催，没想到十几年后，又遇到我们两个克星。这一次它伤得比之前更重，就算我们不杀它，让它能够活下去，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是个一级残废，不可能在作恶了。
不过它骂我们是猪是狗，还骂我们猪狗不如，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想清楚前因后果后，就大声地对它吼道：“血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你就能置身事外吗？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立刻就宰了你，反正你也没有血尸丹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血尸一听，马上就闭嘴了，虽说它早就死过一次，但是能活着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尤其是它还是一只有很高智慧的血尸，不到万不得已，它也不会自寻死路。
我看血尸老实了，就继续传音道：“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不要再给我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到底是谁抢走了你的血尸丹？”我现在急切地想知道是谁抢走了血尸丹，那可是关系到王雨晴能不能活够二十五岁，所以我必须弄清楚。
“呵呵呵呵，谁知道，难道他们抢走我的血尸丹，还要留下自己的姓名吗？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说实话，我比你还想知道他们是谁？”血尸依旧口气不善，还反口嘲笑我。
我被血尸呛得差点说不出话，血尸说的没错，那些人又不是占山为王的强盗，看见有人闯入自己的地盘，还会自报家门。他们既然成功地得到了血尸丹，哪里还会多说什么，肯定是扭头就走。不过我还是不甘心，于是又继续问道：“不知道没关系，那你回忆一下，那他们有什么特征，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哈哈哈哈，在我眼中，你们这些人都长得一样，都是入侵者，都是我的猎物，我哪里会记得那么多？再说，已经过了十几年，我什么都记不得！除非能让我再一次见到那些人，或许我还可以认出来！”血尸破碗破摔，没有丝毫会改的迹象。
血尸的回答，让我再一次无语，看来，想从血尸这里得到与那群人有关的消息，几乎是不可能了！我白问了这么许久，却徒劳无功，只能苦丧着脸，对着王雨晴说道：“晴儿，哎，恐怕我们这一次又白跑一趟了，这血尸丹……”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雨晴便打断了我的话。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还是笑着对我说道：“阿升，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也许这就是命吧？既然老天不想让我活过二十五岁，那我就认了吧！”
“晴儿，不，不要放弃，还有机会，只要找到那群人，就能找回血尸丹，你就还有救！”我激动地说道，生怕王雨晴万念俱灰，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能找得到吗？”王雨晴淡然地说道，“就算找到了，他们愿意给我们吗？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不是说血尸丹有延年益寿的神奇好处吗？说不定血尸丹早就被他们吃掉了，我们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这。”我一下子无言以对，血尸丹确实是个好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送死，就算我们能找到当初那群人，恐怕也如王雨晴所说，血尸丹早就没了。想着想着，我自己都没信心了，哪里还有为王雨晴打气鼓劲的心情。
“阿升，把神石给我吧，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问血尸？”王雨晴突然向我讨要神石，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虽然我不明白王雨晴还有什么话要问，但是我依旧把神石交给了她。
王雨晴接过神石后，稳定了一下情绪，便传音道：“血尸，对不起，都是我们人类的贪心和私欲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在此，我代表我们还有那些来到此地的所有人，为所做的所有事情，向你郑重地道歉！”
我一听到王雨晴的传音，顿时就不服气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听说过有人和一具僵尸道歉的吧？于是我赶紧劝说道“晴儿，你这是干嘛？我们为什么要向它道歉，它配吗？别忘了，它刚才还骂我们是猪是狗呢？”。
王雨晴转过头，对着我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阿升，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难道我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如果不是我的祖先为了一己私欲，来到了这个不该来的这个皇陵，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吗？再说我们还把血尸伤成这样，我们做都对了吗？”
“啊，这样啊，好像，也许，大概……是这样吧！”我不想承认我们做错了，但是事实上，我们确实有错在先。严格意义上，血尸只是这个皇陵的看守者，它并没有主动害人，它杀的人都是想来盗墓或者想得到血尸丹的人，理论上它属于自卫反击，我们这些闯入者，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行了，别假惺惺了，”血尸突然开口说道，“我所知道的都告诉给你们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血尸依然一副冷漠的样子，但是口气明显缓和了不少，看来王雨晴的道歉还是起到作用了。
“不，血尸，我是真心诚意的想你道歉，请不要换以我的诚意！我想问的事情，你一定知道，是有关于你和这个皇陵的事情！”王雨晴用非常客气地语气传音道。
“我和这个皇陵？”王雨晴的这个问题让血尸有点摸不着头脑，同时也让我一头雾水。
“对，据我所知，大理国是个笃信佛教的国家，大理国的皇帝更是禅位为僧，按理说他们应该以慈悲为怀，又怎么会在自己的皇陵之内弄出血尸，也就是你的存在呢？”王雨晴提出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同时这也是我一直猜不透的问题。
“我呸！什么慈悲为怀，全都是伪君子，他们以为镀上金身，就能成佛吗？在我眼里都是一堆的狗屎！”血尸突然间又激动起来，看来当年确实有很大的隐情。
“伪君子？大理皇帝吗？”王雨晴追问道。
“对，就是段誉那个王八蛋，还骗我可以长生不老，得道成仙，如今我确实是长生不老，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血尸愤恨地说道“段誉！”王雨晴惊呼道，“他可是大理历史上，比较有作为的一个皇帝，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四百五十七章 血尸（六）
血尸已经彻底被我们打残，眼下就只剩下最后一只右臂，看起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可是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便是受了如此重的伤，血尸依然狂妄嚣张。
血尸丹早在十几年前被一群不知身份的人抢走了，为此血尸才会身受重伤，就算钻进血土之中休养生息十几年，也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血尸丹本就是血尸力量精华的所在，没有血尸丹的血尸，力量大不如前，所以在面对我和王雨晴时，就显得力不从心，否则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制服传说中几乎无敌的血尸。
随着社会科技的发展，一个个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血尸的无敌不是在十几年前就被破了吗？也许一百年前，血尸还是无敌的，但是一百年后无敌只能是当年的传说了。
虽然没能从血尸口中得知血尸丹的去向，但是我们却听到了关系血尸和这个皇陵之间的秘密。原来血尸的出现竟然和大理国历史上最有名的皇帝段誉有直接关系。
说起段誉，恐怕大部分人都是从金大师的《天龙八部》中得知大理国有这么一位皇帝的。但是小说就是小说，无论小说里把段誉说的多么厉害，多么有作为，在血尸的口中却被骂的一文不值，狗屎不如。
让我们看看历史上真正的段誉，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吧！
段誉，又名段正严，文安帝段正淳之子，大理国第十六位皇帝，1108年-1147年在位，在位时间长达39年，是大理国皇帝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段誉勤政爱民，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惟一不能改变就是高氏一族专国的事实。《滇云历年传》有云：“正严励精图治且四十年之久，就已不能挽回万一，盖势之所趋如水之就下，回狂障绝不可得矣。”
段誉虽然贵为大理皇帝，但其实只是一个傀儡皇帝。从他的伯父保定帝段正明开始，他的父亲文安帝段正淳，都被高氏一族所掌控，可以说，那个时期的大理国应该是姓高，而不是姓段。
段誉登基继位之时，打圈已经掌握在高氏一族的手上。他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皇帝，他也想有一番作为。他志向远大，一直都想重正朝纲，清除佞臣，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大权旁落，段誉几乎没有实权，心有余而力不足，直到他退位，也没有能实现这个理想。而血尸这个本不应该出现的怪物，就是在这样特定的历史环境下产生了。
“我本也是段家子孙，却误听段誉这个王八蛋的鬼话，他说他有灵丹妙药，有办法让我长生不老，得道成仙。我信以为真，便让我不满周岁的儿子和我一起服用仙丹，哪里知道，服用仙丹之后我和我儿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段誉这个奸佞小人，居然把我和我儿子炼成血尸，也就是这副德行，我恨不得把他剥皮拆骨，方泄我心头之恨！”血尸越说越激动，锋利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来他对自己被段誉骗，然后炼成血尸这件事的愤恨程度，远远胜过我们把它打成重伤。
“居然是这样，那段誉为什么要把你炼成血尸呢？”王雨晴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继续追问道。
“段誉那个卑鄙小人，还不是为了重新夺回他段氏的大好江山？从他的大伯保定帝开始，宰相一直都由高氏一族担任，说是宰相，其实就是太上皇。而是宰相之位一直都是高家世袭，朝政大权全在高氏一族的手中，只要高氏一族不倒，段誉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君临天下。段誉空有大志，自然不满高家权倾朝野，一直都盘算着如何夺回本属于他的权利。只是他实力不够，却不想走正道，反而想起了炼血尸的阴招，妄图借血尸之手，杀尽高氏一族！让他段氏能够重新掌权！”
“可是，我记得在大理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听过历史上没有出现高氏被屠的典故，直到蒙古铁骑灭了大理国，高氏一族才算真正的没落！”王雨晴疑惑地用神石问道。
“当然没有，因为段誉他失算了！”血尸冷笑道，眼前浮现起当年的情景。“段誉只是一个空有抱负的傀儡皇帝，他哪里懂得炼什么血尸？还不是请人帮忙，只不过那个法师也太不小心了，把我炼制成血尸的过程中，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抹除我生前的记忆！”
“没有抹除你的记忆？”王雨晴惊讶的重复道。
“段誉把我和我的儿子炼成鬼不像鬼，人不像人的血尸，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保留了生前记忆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听从他的驱使！”血尸越说越激动，残躯也忍不住颤斗起来！“我非但不帮他，还恨不得马上杀了他！只不过那是我刚昂被炼成血尸，实力远没有日后的强盛，所以很快就被那个法师所制服！”
“那后来呢？既然你如此恨段誉，那你怎么又被困在这里，还替段誉守墓？”王雨晴想不通血尸为什么还会为虎作伥，这似乎不合常理。
“为段誉守墓，我呸，他有着资格吗？我也是段氏子孙，我收的是段氏皇陵，与段誉何干！”血尸一阵激动，可是很快又说了他留在这里的另一个原因，“那个法师在我的身体立下了某种禁制，让我无法背叛段誉，还必须留在这里！只要我有对段誉尸身不敬的念头，我的全身上下就会有一种爆裂感，一旦我报复段誉的尸身，我就会全身爆裂而死，永不超生！我每天看着愁人的尸身，却不能报仇，你们说，这公平吗？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父子？苍天无眼啊！”
听完血尸的哭诉，王雨晴的心很难过，原来血尸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如今又被我们打成这样，就更加增添了王雨晴的愧疚感。
我只能听到王雨晴的传音，却听不懂血尸在说什么。看到王雨晴衣服很痛苦的样子，还以为王雨晴有什问题，赶紧问道：“晴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血尸有骂你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说完，我立马就拔出了冰锋剑，有一种要立刻解决血尸的冲动。
“不，阿升，不是你想的那样！”王雨晴赶紧拦住我，解释道：“我只是有点难过，因为血尸的身世实在是太惨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它还有悲惨的身世？”我瞟了一眼只有半条命的血尸，又问道：“晴儿，它到底说了什么，你都说来听听！”
王雨晴点点头，就把血尸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诉给我，这里面的故事，我也是越听越惊讶。真没有想到，血尸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心酸。如此说来，血尸身前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只是因为一个贪字，才会落到如此地步。
“既然血尸和段誉有如此深仇大恨，那为什么血尸还要不离不弃地守护着这座皇陵呢？”我不解地问道。
王雨晴想了想，说道：“原因可能有两个，第一，不知道段誉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血尸身不由己的要守护皇陵；第二，因为他本来也是段氏子孙，为祖先和皇帝守陵也无可厚非！”
王雨晴这样一说，我也表示同意，最起码血尸在皇陵的守护者这一职责上表现的还是不错的，虽然现在主墓室被弄得天翻地覆，但是责任不在血尸，而在于我和王雨晴。
在得知血尸的悲惨故事之后，我和王雨晴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要是早知道血尸有如此悲惨的身世，我们哪里下的了手。尤其是我们误杀了小血尸，可能就是血尸所说的儿子，我和王雨晴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赎罪？而且血尸现在被我们打残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难题，我试着想给血尸一点补偿，或许这样才能减少我们内心的不安。
“血尸，说实话，我们真的不知道你那么惨！我们不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所以才把你打成这样，还杀了你的儿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替你完成！”我手握神石诚恳地忏悔道。
“事到如今，我儿子已经死了，我也成了这副样子，我还能有什么要求？火许被你们杀死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血尸说着说着，眼睛突然放亮了，激动地说道：“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我一下子懵了，本来还想着血尸会求我想办法把他它复原，却没有想到它居然求我杀了它，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雨晴见我一副吃惊的样子，便问道：“阿升，血尸提了什么要求，是不是很令我们为难？”
“难倒是不难，就是有点搞不明白，究竟是我听错了，还是它已经疯了！”我应道。
“什么意思，它究竟说了什么？”王雨晴越听越糊涂，但是心里就越想知道。
“它求我们杀了它，让它解脱！”我说道。
“杀了它？”王雨晴的表情和我刚才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说道：“看来血尸也是厌倦了这种暗无天日，永远都到不了头的日子，正如它所说，与其带着愤恨守护仇人的陵墓，不如被我杀死，也许被我们杀死，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我点点头，说道：“道理确实是如此，可是当我知道血尸的真相之后，我现在还真的有点下不了手！”毕竟我们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让我的冰锋剑沾上更多的鲜血。
“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能感觉到我儿子的灵魂还在，说不定你杀了我之后，我就能和我儿子在一起，也许我们还能投胎转世，总之，无论如何，都比这样要好的多！”血尸是打定主意要寻死了，所以他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挺高兴。
我怕把注意力集中一下，以第六感的方式辐射出去，果然，在墓室的角落上发现了一个婴儿的灵魂，虽然很弱小但是确实存在，应该就是之前被我们杀死的那具小血尸的灵魂吧！
血尸说的没有错，杀死他，让它的灵魂得到解放，或许它们真的可以再一次得到投胎转世的机会。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犹豫了，但是为了确保血尸不后悔，我必须负责任地再一次询问道：“血尸，你真的愿意求死？”
“别废话了，如果你杀了我，我不但不恨你，还会感激你，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血尸说完之后，变坦然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我看了看王雨晴，见她向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高高地举起冰锋剑，对着血尸说道：“血尸，一路走好！愿你们能再次转世为人！”说完，我把冰锋剑狠狠地插进血尸的胸膛，直接刺穿了血尸的心脏！
血尸一阵抽搐，脸上居然微微地带着一丝笑容，可见它走得是多么的安心。而我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罪恶感，因为我这是在帮血尸，只有这样才能让它得到解脱。
血尸终究还是死在我的手上，谁能知道被人称为穷凶极恶的血尸，也有不为人知的痛楚。血尸和他的儿子最终能不能得到再一次投胎转世的机会，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真的解脱了，不必在守护着这个隐藏了千年大理皇陵。而我和王雨晴的大理之行恐怕也要就此告一段落了。
虽然我们依旧没有找到血尸丹，但是这一次来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找到了大理皇陵的所在，尽管我们不能声张；至少我们找到了阿力老爹这个亲戚，尽管我们不知道他和王雨晴是不是有血缘关系；至少我们见到了传说中的血尸，尽管它最终还是死在我们的手上！
我不知道，我和王雨晴的路还有多远，但是只要有希望，我们就要一直走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第四百五十八章 最后的希望
洱海，在古代文献中曾被称为：洱河，叶榆河，叶榆泽，弥河等名字，是由西弥洱河塌陷形成，高原湖泊，外形如同耳朵，故名洱海。洱海的面积虽然没有滇池大，但是由于水位深，蓄水量却比滇池大，所以从远处看，洱海就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蓝宝石。
苍山洱海，山水相依，站在苍山第一高峰马龙峰上，正对着如宝石般的洱海。我和王雨晴好不容易才从大理皇陵中爬出来后，又累又饿的我们几乎瘫倒在地上。即便我们的身旁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尸体，我们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害怕，之前刚刚和血尸大战一场，所以见到这些尸体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些尸体比血尸顺眼多了！
刚从一座谜一般的皇陵里出来，一般人都会感到无比的兴奋，可是我和王雨晴却愁眉不展，一身的狼狈，脸上全是落寞和失望。我站在马龙峰之巅，却无心去看面前云海茫茫的风景。如诗如画在我的眼中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迷茫。
从我们第一次下墓开始，似乎老天就一直都在和我们开玩笑。每一次都给了极大地希望我们希望，可是每次到了最后关头，又毫不留情地掐灭最后一丝可能。我的身体很累，但是心更累，一步步来到悬崖绝壁之边，望着深不可测的山下，内心暗潮涌动，时不时有冒出一种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冲动。
不过，到了最后，我依旧没有跳下去。因为我不止为自己而活，我要为了王雨晴而活下去。我不断地鼓励着自己，一定要相信，我们还有最后一线希望。
不知什么时候，山顶的浓雾散开了一些，挡在我们视线之前的云层也裂开了一道裂缝。一道金色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我们的脸上，有点刺眼却不滚烫，这是傍晚的阳光。拿出手表一看，上面的日期，居然已经是第二天了。想不到，我和王雨晴这一进去，居然在大理皇陵里呆了一天多，而我们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随着裂缝不断地扩大，我们的面前呈现出一弯湛蓝的碧波。星星点点的反光，看上去就像是蓝宝石的光芒，漂亮极了。马龙峰顶终年云雾缭绕，挥之不去，在这里只有很少时候能看见一眼洱海的全景。而我和王雨晴就正好赶上这千载难逢的一刻，美丽的洱海就那么纯粹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阿升，你看，好美的洱海，就像是一轮蓝色的弯月，我们下去之后，不如好好地去游玩一下吧？”王雨晴欢快的叫喊道。似乎她已经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叹。
“嗯，这洱海确实很美，不过，晴儿，你真的这么想吗？”我有点怀疑地问道。按理说，我们刚刚又经历了一场失败，王雨晴应该没有心情游玩才是。
“怎么，你不想陪我吗？”王雨晴有点生气地嘟着嘴，越发让我觉得她可爱，尤其是看到她那一双明眸善睐，就像湛蓝的湖水一样清澈，我的心情也清明了许多。
“不不不，怎么会？我就怕你不想玩，走，晴儿，我们折腾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那些烦恼就让他们随风而去，今天我们放假！”于是我们俩手牵手，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这里根本就没有路，超市的雾气饶昂石壁变得非常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滑落，也不知道我们当时是怎么爬上来的。
爬山容易，下山难，爬山难，下山就更难。我们俩小心翼翼，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往下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爬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也就是马龙峰的观景台。再回头望去，一片烟波浩渺，雾气腾腾，刚刚才打开的云层的马龙峰再一次被浓雾所包裹，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一样。
那里是大理历代皇帝的安息之处，也是血尸的藏身之所，曾经有上百条鲜活生命，为了名和利长眠在浓雾之中，如今似乎一切都结束了。我和王雨晴还在大理皇陵的时候就约定了，绝不向第三者透露这马龙峰上的秘密。
因为那里本来就不应该让人知道，既然那里是个秘密，那就让它永远的成为秘密吧！我们虽然也盗墓，但是不是为了盗墓而盗墓，既然墓里没有我们所要的东西，我们自然也不想有更多的人去打扰逝者的安宁。
王雨晴学的是考古，考古的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保护文物古迹不受破坏，只有受到破坏性陵墓，才会抢救性发掘。如今，大理皇陵保存还算完整，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应保守这个秘密。
随着我们离山脚越来越近，就能发现越来越多来此游玩的游客。不过他们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和王雨晴，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我们实在是太邋遢了，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叫花子。
所以回到山脚下，我们俩就迫不及待地在洱海便找了一家最近的旅馆。因为我们全身都是破破烂烂的，而且还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很多住在这个旅馆的游客，都捂着鼻子，用厌恶的眼光看着我们，以为我们两个是要饭的，对我们避之唯恐不及。
要不是我抢在旅馆老板赶我们出去之前，直接甩出一张信用卡，恐怕旅馆的老板都不愿意接待我们。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见钱眼开的旅馆老板马上就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不但立刻给我们办了入住手续，还非常迅速地给我们找来的两套衣服，让我们换上。
要是放在平时，我可能会数落这个势利的旅馆老板，但是现在的我们浑身痒的难受，只想尽快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所以没有搭理他。
我们选了一间靠近洱海的房间，方便之余，更是为了晚上我们近距离的观赏洱海的夜景。洗过澡，又吃饱喝足后，我和王雨晴唠叨了看着湖边的阳台上。在这种湖畔晚风，月色朦胧，蛙鸣虫叫的良辰美景之下，我和王雨晴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此时，我们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闭上眼，紧紧地感受着湖面吹来的带着一丝湿润的晚风。
在这种良辰美景之下，如果我和王雨晴不发生的什么，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可是，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他么的因为太累了，居然搂着王雨晴这样的绝色尤物很快睡着了。瞌睡虫再一次熄灭了我心里深埋已久的欲望，就那样，我们两人抱在一起，吹着拂面的夜风，面对着洱海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一觉醒来，才发觉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让我很不适应。看着依偎在我胸口睡着那么恬静的王雨晴，我很后悔自己昨晚怎么稀里糊涂地就睡着了呢？如果此时，我呀是发起主动气功的话，依旧有机会，可是看到王雨晴睡得那么香，我又不想吵醒她。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再忍忍吧！可是我的手机似乎不想王雨晴做个好梦。突然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我本来想按掉手机铃声，免得打扰王雨晴的睡眠，可是一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王宗汉的时候，我又犹豫了一下了。而这个时候，王雨晴也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蒙着眼睛就问道：“阿升，是谁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是你爸的，看你睡着正香，我正犹豫要不要接呢？”我应道，不偶偶王雨晴已经被铃声吵醒了，我再不接就睡不过去了，于是马上按了接通键。
“喂，伯父，我是沐升！”我有点心慌地说道。
“沐升，你和雨晴去哪了，我打了好久的电话都没人接，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王宗汉的口气显得有点着急，但是又有点责问的成分。
“我和晴儿来云南大理了！”我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虽然，事先我和王雨晴都没有通知王宗汉，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什么，你们去云南大理了，去那干嘛，也不事先说一声！”王雨晴的语气更重了，似乎对我们私自跑到云南，表示很生气。
“我……”我才刚说了一个字，手机就被王雨晴抢走了，只见她笑着哄骗道：“爸，我是雨晴，我和阿升就是来云南玩玩，也没有什么事，现在我们正在观赏洱海的风景呢？”
我不明白王雨晴为什么不直接说我们来云南的目的，但是王雨晴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先保持沉默，等她和王宗汉通完电话，再问也不迟。
“只是去玩玩？你们这两个捣蛋鬼，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记住下次再出去玩，先和我说一声，免得我提心吊胆，还以为你们出什么大事了！”
“知道了，爸，下次我们会注意的！爸，洱海真的好漂亮，我都有点舍不得走了，你要不要也过来玩玩？”王雨晴俏皮地问道。
“我可没有空，据说胡爷和凯爷已经找到了一点有关矢野弘一的线索，我正在跟进呢？你们要玩就多玩两天吧？记得早点回来，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好的，我们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拜拜！”说完王雨晴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和我对视着，说道：“阿升，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对我爸说谎，是吗？”
“嗯，”我木讷地点点头，答道：“我们来找血尸丹这件事，似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为什么要瞒着你的父亲呢？”
“还不是不想让他担心呗，他要是知道我们背着他偷偷的跑来找血尸丹，还不骂死我们！反正我们也没有事，血尸丹也没有找到，不如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不是挺好吗？”王雨晴说的也没有错，我们来云南又白辛苦了一场，说了和没说没有什么两样，与其增添王宗汉的烦恼，不如就撒个谎，免得王宗汉担心。
“啊！”王雨晴站起来伸了一个拦腰，高耸的胸脯，简直让我看花了眼，“阿升，我们也去划船吧？都已经来到这里，不去玩玩，太可惜了！”
“是啊，昨晚实在是太可惜了！”一想到我又错过一次大好机会，我连连感叹。
王雨晴见我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她的胸前，马上脸就红了，“看什么看，你个大色狼！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戳爆！”
我赶忙把视线移开，嘴里却小声的嘀咕道：“不就是看看嘛？反正迟早都是我的，只是看看，又没有动手，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说！再胡说八道，今晚，你就睡地板！”王雨晴已发起脾气来，我顶不住了。
我很尴尬地笑道，“晴儿，你别生气，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可以当早餐，你等我。”说完我一溜烟就跑了，免得王雨晴在找机会数落我。
之后，我和王雨晴好好地在洱海边玩了两天，似乎都忘记了血尸咒的事情。如果血尸咒真的不存在，那该有多好。即使王雨晴表面上玩的很开心，但是我知道他这一切都是伪装的，而我却不忍心戳穿这一切。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醒来。
不过好梦总有醒的时候，王宗汉的电话再一次打扰了我们。
“喂，沐升，雨晴，你们都快回来，有大事发生，这一次可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王宗汉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但是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来，事情一定不小，就是对他所说的最后希望，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理解。
什么叫做最后的希望，难道王宗汉已经准备好去盗秦始皇陵了。因为据我们所知，剩余的两把名剑都藏在秦始皇陵之中，如果要取得这两把名剑，就只能去秦始皇陵。这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不过具体是不是这样，我和王雨晴根本就不清楚，所以我们俩急忙收拾行李，连夜坐飞机飞回福建，看看王宗汉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

第四百五十九章 秦皇宝典
云南风景名胜非常之多，气候宜人，每一年来云南旅游的人，络绎不绝。而大理的“风花雪月”四景更是其中的骄楚，让所有来过的游客都流连忘返。我和王雨晴在洱海边逗留了几日，居然百玩不厌，找不到血尸丹的烦恼渐渐淡忘，似乎血尸咒的阴影也远离我们而去。王雨晴也因此变得开朗许多，寄情于山水之间，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开心的时光对我们而言总是短暂的，王宗汉一个电话，就彻底的破坏了我们游玩的兴致。他在电话中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事情，但是却要求我们马上赶回岩城。事关重大，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王宗汉绝不会让我们马上返回岩城。我和王雨晴当然不敢怠慢，连夜买了机票飞回了福建。
在飞机之上，我和王雨晴都不断地猜想着各种的可能性，可是一直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晴儿，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要对伯父不利，所以才急着把我们找回去？”我给王雨晴递过去一杯饮料，顺口问道。
“不会吧？”王雨晴满脸的惊讶，“我把虽然仇人不少，但是都是一些小角色，应该先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想搬山，卸岭这样的劲敌都已经和我们和解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对我爸不利！”
我点点头表示相信，王雨晴说的很对，虽然这几年我们树敌很多，但是几乎都摆平了，唯一留下的祸患恐怕就只有那个抢走胜邪剑，逃回日本的矢野弘一！但是，矢野弘一现在是众矢之的，要找他们的人可多着呢？要不是因为他是日本人，恐怕早就被我们揪出来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应该不会大胆到主动找我们麻烦，所以应该不会是他！
“那会是什么事情？然道，伯父他又发现了名剑或者血尸丹的线索？”排除掉敌人的可能性，为因呢过然王宗汉如此紧张的恐怕就只有王雨晴身上那个诅咒了。
“这倒是有可能？”王雨晴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可能又不那么简单，如果有线索，那我把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们说清楚，而是让我们赶回去呢？”
“这个？”我挠挠头，说道：“或许那是一个传说，或者是一个间接的线索，又或者是一个大谜团，一时之间无法弄清楚，又说不明白。伯父自己也搞不明白，就无法对我们说明，但是他又很肯定这一定很重要，或许就是这样，伯父才急着找我们回去！”
“哦！你说的好复杂啊，我听着就觉得头大！”王雨晴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点烦闷，“算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回去了，到时一问便知，我们又何必自寻烦恼！”
“头痛吗？”我见王雨晴气色有点不好，紧张地问道。
王雨晴摇摇头说道，“我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走的太急，再加上有点晕机，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就是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再叫你！”说着我拿出我的外套，轻轻地披在王雨晴的身上，让她靠在我们肩头休息。
或许王雨晴是真的有点犯困，很快就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看到那睡着时，那副恬静的模样，真想狠狠地亲上几口。但那是为了不打扰王雨晴休息，我只能打消自己的念头，转往机窗外望去。
刚才机窗外还是一片阳光明媚，白云朵朵，可是转眼间就抹上了水墨的色彩。云层越来越厚，天色也越来越压抑。再云层的最深处，还能时不时地看点几道闪电划过。我的心情突然沉重起来，终觉得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知不觉中，我也陷入迷糊之中，可是萦绕在梦里的总是一些奇怪的东西。昏暗的通道，潮湿的泥潭，奢华的棺椁，以及恐怖的僵尸。
我突然从梦中醒来，才发觉我又做了一个噩梦！王雨晴也被我惊醒，喃喃地问道：“怎么了，阿升，飞机要到了吗？”
我看了看窗外，便对王雨晴说道，“是的晴儿，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睡得可好？”
王雨晴揉揉眼睛，摇摇头说道：“不是很踏实，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名剑，古墓，僵尸，真不是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摆脱这些烦人的东西！”
王雨晴心里所想，何尝不是我的期望呢？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要想真正地摆脱这些梦魇，谈何容易。我真希望快点找到解除诅咒之法，那样我和王雨晴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们才能不用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希望那一天，可以快点到来。
我们下了飞机，王宗汉早就让人在机场接我们，所以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等我们踏进王家别墅的时候，才发觉会客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就连许久没有出现的陆飞和林如水也坐在其中。
我和王雨晴看到这种情景，顿时就纳闷了，本以为是我们和王宗汉密谈，谁知道大家都来了。连林如水这把老骨头也来了，看来这一次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雨晴，沐升，你们总算回来了！”王宗汉见到我们平安无事地回来，既兴奋又高兴，脸上满面红光，仿佛有什么大喜事。不过在看到其他在座的各位的脸色时，我又觉得他们的脸色有点凝重，好像正在思索什么难题一样。
“爸，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王雨晴不解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只要能找到太阿和工布剑，你的血尸咒就一定能够解除！”王宗汉信心满满地说道。
“太阿和工布，那两把剑不是在秦始皇陵之中吗？难道我们真的要去盗秦始皇陵？这不太可行吧？”我一听到太阿和工布这几个字，马上就联想到防守严密，又机关重重的秦始皇陵，不管是心里还是表面上，都一直在摇头。
“可是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王宗汉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让我更加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林伯伯在一次出山吗？就是为了印证这件事的真假？”
“印证真假？”王雨晴一脸茫然地看了看王宗汉，又看了看林如水，问道：“林伯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需要劳您的大驾？”
林如水一段时间不见，显得更加的苍老，但是精神却更加的饱满，只见他笑嘻嘻地说道：“本来我已经退休了，按理说我这把年纪不应该再那么好事？不过一想到那两把名剑可以救侄女的性命，我这把老骨头自然就义不容辞了！”
“林教授，你们这些知识分子说话就是好听，说句实在话，你还不是对《秦皇宝典》里的秘密感兴趣，做人还是实在一点好？”刘祥原来就和林如水不对付，在阿尔泰山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吵吵闹闹。不过刘祥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恶心一下林如水而已。
“我说小胖，你怎么老是挤兑我呀，难道我们上辈子有仇吗？没错，我是对《秦皇宝典》里的秘密感兴趣，但是，我也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雨晴，你这人怎么就识不得好人心呢？”
“得得得，就当我没说，反正动脑子的事情是你们的，我只负责卖力气就行了！”刘祥也懒得和林如水继续抬杠，干脆把眼睛一闭，闭目养神了。
“什么《秦皇宝典》？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王雨晴更加疑惑地问道。
王着这个时候，才笑嘻嘻地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藏着一卷烂的七七八八的竹简，应该就是他们嘴里所说的《秦皇宝典》。“这《秦皇宝典》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一个小古董商手里收来的，据说这东西原本藏在大太监赵高的墓中，不知怎么就流落到民间。我也是多方打探，才得知其中有关于名剑的消息，所以重金买来。但是这卷竹简只是残卷，我也不敢判断是真是假，所以变请了林教授来帮忙，鉴定这到底是不是真品，同时也希望林教授能复原其中所含的信息！”
林如水点点头说道：“没错，本来我还不想来的，但是我一见到这半卷竹简，我就被吸引住了。竹简和纸张是最难保存的历史文物，距今已经有两千多年了，能够保存半卷已经是万幸了，我敢打包票，这竹简绝对是两千多年前的老东西！”
“那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呢？”我急不可耐地问道。
“小花，你还是那么着急，本来这半卷竹简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字迹非常模糊，但是正好最近几年我学到了一门新的古物修复技术，所以，已经把里面的内容翻译出来了！”林如水不紧不慢地说道，好像想故意急死我们一样。
“那到底里面记载了什么呢？林教授，林爷爷，您老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我都快要哭出来了，林如水的慢性子，我还真的是受不了。
“别急，听我慢慢说来，《秦皇宝典》并不是秦始皇所著，而是大太监赵高留笔，其中有一段记载是有关于秦始皇陵的。因为秦始皇也是爱剑之人，所以秦始皇在世的时候，也大肆地收刮天下名剑。不过当时爱剑之人可不止秦始皇一个，就算死也不一定会愿意交出名剑，所以尽管秦始皇是皇帝，可是落在他手上的十大名剑也只有太阿和工布而已。但是秦始皇还是收罗了一大批的宝剑，并特地为那些名剑建了一个剑冢，意思就是说，他死了，他收刮的天下宝剑也要给他陪葬，长眠于地下！”
“林教授，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讲太阿和工布藏在秦始皇陵之中，这些事我们早就知道了，似乎没有必要绕这么一个大圈来说明白？你不如痛快一点，直接说重点吧？”对于林如水的长篇大论，我早就不厌其烦了。这个老头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
“好好好，马上就到重点了！”林如水应道，“按理说那个所谓的剑冢，应该是秦始皇陵的一部分，你们要是想动秦始皇陵，我林如水第一个不答应！但是如果这个剑冢不在秦始皇陵之中，我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等，林教授，你说什么，那个剑冢不在秦始皇陵之内？”我彻底惊讶了，一想到我们所要找的太阿和工布剑不在难如登天的秦始皇陵之中，我的心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如果按照秦始皇陵的范围划分，剑冢也可以说是秦始皇陵一部分，但是二者的距离又相隔很远，姑且就不算了吧？”林如水有点不确定地说道。
“那在哪？我们是不是马上就去？”一想到能找到最后两把名剑，我就更加激动了，血尸丹被抢走的阴霾也一扫而空。如果能找到那两把名剑，王雨晴就有救了，血尸丹找不找得到，关系就不大了。
“应该在秦始皇陵的东边，具体位置不清楚，只有一个提示！帝陵之东，百里之内，落水之间，隐洞之中，冥域之下！”林如水这下可算是把所有他知道的都说完了，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又留给我们一个谜题。
“帝陵之东，百里之内，落水之间，隐洞之中，冥域之下？”我念叨着这二十个字个字前面两句还比较好理解，但是第三句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第三句什么意思，林教授，你参透了吗？”
林如水光秃秃的脑门摇个不停，“我能把这些意思复原出来就不错了，帝陵之东讲的就是在秦始皇陵的东面，百里之内，也就是说，建筑离秦始皇陵不会超过百里，但是这第三句句，就比较匪夷所思了！”
王宗汉笑着说道：“这就是我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的原因，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聚在一起破解丘处机诗谜的情形了吗？那个时候，那首诗谜的难度可是远比这二十个字要难得多，我们不就是靠着众人之力，才破解了那首诗谜吗？如今，我们大可以再来一次，我就不信，解不开这短短的二十个字！”

第四百六十章 帝陵之东
王宗汉火急火燎地把我和王雨晴从洱海之边叫回来，原来竟然又发现了有关于名剑的消息。原来我们都以为太阿和工布两把名剑藏在秦始皇陵之中，可是王宗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卷破烂的竹简，却改变了我们的想法。
竹简非常残破，字迹也模糊不清，好在有林如水这个考古学的权威。他不但在考古学是一把好手，在文物的复原的造诣也非常的深。不但鉴定出这卷竹简的真伪，还能从这卷烂货中，提取出我们所要的信息。
竹简的名称是《秦皇宝典》，但是著书者却不是秦始皇本人，而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太监，赵高。赵高，这个名字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是遗臭万年的大奸臣，但是他对秦始皇还是非常的忠心，要不秦始皇怎么会委以重任呢？相传，秦始皇陵的建造就是有赵高监督的。
那么，《秦皇宝典》里究竟记载了什么呢？原来秦始皇也是爱剑之人，生前也妄图把天下名剑尽归囊中，但是最终却没有成功，十大名剑中只有太阿和工布落到他的手上。不过天下宝剑可不止十把，秦始皇还是收罗了万千的宝剑，还特地为那些宝剑修了一个剑冢。但是剑冢的位置却不在秦始皇陵的主体之内，而是留下了一句十六字的谜题！
“帝陵之东，百里之内，落水之间，隐洞之中，冥域之下？”我反复地代琢磨着这二十个字，但是除了前八个字，可以理解之外，最关键的后十六个字却想不太明白。
“秦始皇陵以东，可是却没有提示到底有多远，难道我们就沿着东边一直找过去吗？”王雨晴眯着眼，摇着头问道。其实在他自己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都觉得不靠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肯本就不是办法。
“不，应该有个距离，既然剑冢的本意是为其实陪葬，那么离秦始皇陵的主体，就不会太远，否则，就谈不上陪葬了！我个人觉得应该在五十公里之内，不能再多了！”林如水的话，还是比较可信的，毕竟人家是权威的考古学专家，理论上是不会有错的。
“林教授说的没有错，剑冢应该里秦始皇陵不会太远，关键是后面十二个字，落水之间，隐洞之内，冥域之下！会不会是笔误，那洛水写成了落水呢？”我看了看林如水，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会不会这个老头看错了或者写错了呢？
林如水看到我的眼神，马上就明白我在怀疑他是不是搞错了，所以他笑着说道：“小花，你大可以放心，我敢以我的名誉来担保，却不会有错，一定是落水而不是洛水！”
王宗汉似有所想地说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想到了洛水，毕竟洛水的发源地就在陕西，而且也在秦始皇陵的东边，但是唯一不符合的条件就是太远，秦始皇绝对不会把剑冢修建在里秦始皇陵太远的地方！”
“那么在秦始皇陵东边的方向，还有没有叫做落水的河或者是湖之内的呢？”我环视周围，希望有人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是众人一片沉默，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这个时候陆飞举手说道：“会不会这个落水，指的并不是河和湖，而是代表另外一层意思呢？”
“另外一层意思？”我以为陆飞发现了什么，急忙问道：“书呆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什么发现，大胆地说出来！”
陆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也没有想到什么？”
“切！书呆子，没想明白就闭嘴，老子还以为你的脑袋瓜子比我聪明，还不是和我一样尽胡说八道！”刘祥不满地说道。
“陆飞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我们一直把落水想象成某一条具体的和或者一个湖，反而会堵塞我们的思路，如果换个方式来理解，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王雨晴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所以欲言又止。
“晴儿，你是什么意思，换个方式，难道把落水理解成落下来的水吗？”我一边冥想，一边问道，可是这话一出口，我突然就好像抓住了什么？
“落下来的水，落水，落下来的水，原来是这样一个意思啊？”我高兴地差点蹦起来。
“阿升，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不如我们一起念出来，看看我们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王雨晴见我略有所悟，所以急切想和我核对一下，同时也想看看我们两个之间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不是真的有默契！
“好，我们试试！”我和王雨晴数着一二三，异口同声地说道：“瀑布！”
“瀑布？”林如水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茅塞顿开，激动地都快说不出话来，“对对对，瀑布，就是瀑布，瀑布不就是落下来的水吗？落水就是瀑布，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有想通呢？”
“如此说来，整句话的意思就是，剑冢在秦始皇陵的东面，有瀑布的地方，这样一下范围就缩了不小！至于隐洞之内，顾名思义，指的就是在瀑布的附近有一个隐秘的山洞，剑冢就在其中！”王宗汉也是越说越兴奋，激动着连雪茄都抖落到地上。
可是我一想到最后四个字，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冥域之下？这四个字好像给人的而感觉并不是很好？是指那个地方接近阴曹地府吗？恐怕那个地方充满了危险！”
“小骗子，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好好想想，从我们进入阿尔泰山起，那一次不是九死一生，什么困难没有见过？地府冥域我虽然没去过，可是我们哪一次不像是走在地狱之中，所以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刘祥牛气冲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过他确实有吹牛的资本，我们经历过的事情，确实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一次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们必须提起百分之一百的警惕，做好充足而准备！能带上的家伙，全带上！”王宗汉看了我一眼，对着我问道：“沐升，如果有必要的话，你最好把湛卢剑也带上，我不希望这一次有任何的闪失？”
“湛卢？”我没有想到王宗汉会提醒我这件事，老实说，还是冰锋剑使得顺手，湛卢剑好像是对我认主了，可是用起来总觉得缺点什么？打个比方说，我对冰锋剑的运用，就好像指挥自己的腿脚一样，能收能放，非常自如；而湛卢给我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我能够使用湛卢剑，但是他仅仅是作为一把兵器，我并不能领悟到湛卢剑的真谛！
“伯父，有必要吗？湛卢剑我用的并不是很顺手，如果让我选，我觉得有冰锋剑就足够了？”我反问道。
王宗汉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行动，我不想大家有任何的闪失，既然湛卢是十大名剑之一，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你又是湛卢剑的主人，难道就让湛卢剑一直躺在剑鞘里生锈，毫无作为吗？不要小瞧任何一把名剑，说不定湛卢剑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王宗汉说得很有道理，让我无法拒绝，怎么说湛卢剑也是十大名剑之一，如果不让他发挥点功效，确实有点说不过去！“那好吧，我把湛卢剑也带上，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可是哪里有瀑布我们并不知晓啊？怎么找？”王雨晴问道。
王宗汉笑了笑，“雨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不知道那里有瀑布，那是因为我们不是陕西本地人，但是如果是陕西本地人，应该会知道在秦始皇陵的东边，那里会有符合条件的瀑布的！”
“伯父，你难道想请搬山的人帮忙？”我惊讶地问道。按理说，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同行。而搬山现任的大当家胡六爷，我们也曾经见过，也不是一个好鸟，让他帮忙，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不然又能怎样？”王宗汉面带苦涩地说道，“谁叫秦始皇陵在搬山的地盘之中呢？就算我们不找他帮忙，也要知会一下胡六，要不然，后面的事情可能更麻烦？既然这件事情迟早会让搬山的人知道，不如我们一早就通知他们，只要我们肯付出足够大的代价，相信胡六应该会帮我们的！”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谁都觉得把自己辛辛苦苦参透出来的秘密和另外一群人分享，那绝对是一笔亏本生意。可是搬山一派是陕西的地头蛇，我们很难避过他们的耳目，而且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也很难找到那个符合条件的地方。所以明知道是亏本生意，我们还是要做。就是不知道搬山一派的胃口有多大，我们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高？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明天一早就联系胡六，和他谈条件，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王宗汉看了看无话可说的众人，问道。
众人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反对意见。“那就这样吧？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有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众人很快就散了，王家别墅很大，有很多的空房间，足够大家住宿。今天晚上的情景，好像就回到我们大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正是那一次，我们正式迈入盗墓这一行。而我很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为了盗墓和聚在一起，希望我们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是不在讨论那些令人反感的字眼。
“林教授，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一次真的要去吗？”我看见林如水老态龙钟的样子，真替他捏一把汗。
林如水微微地笑了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我这一辈子就为考古而生，我多么希望能亲手探寻秦始皇陵的秘密，但是，你也知道，政策不允许，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所谓的剑冢上。希望能从剑冢中，了解到更多有关于秦始皇陵的信息！为此，就算不要我这把老骨头，我也在所不惜！再说，能为侄女出一份力，也算我这个糟老头有点用处！”
一想到林如水对古墓的执着，我也就不再多劝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年在阿尔泰山上，这个林老头不是也挺过来了吗？希望这一次，他也能逢凶化吉。
我又把目光留在陆飞的身上，“书呆子，你又是怎么想的，你不适合那个苏雪搞在一起了，她能同意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小骗子，什么叫做搞在一起，能不能说话文雅一点！我现在研究的课题正好就和秦始皇陵有关，现在有现成的机会观摩观摩，我怎么可能错过！反正听死胖子说，你都领悟到冰锋剑的终极奥义了，什么妖魔鬼怪，一下子全都摆平了，我们跟着你绝对没有错的！”
我知道这个小子也是劝不住的，和林如水一样是一根筋，劝了也是白劝。而王宗汉既然通知了陆飞，就说明他早就把陆飞算在内，估计还是对陆飞脑袋中装着的那些历史知识感兴趣，可能有很多我们不理解的地方，陆飞马上就能理解，谁叫人家是高材生呢？
这天夜里很静，窗外皎洁的月光如水般的泄在我的床头。我睡得不怎么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可是又想不到会发生什么？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合上了眼睛。
在梦中，我梦到了十大名剑齐聚，不，包括我的冰锋剑，那就是十一大名剑。名剑互相辉映，互相回应，突然间所有名剑径直飞上了空中，在空中绽放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那光芒非常刺眼，简直让人睁不开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刺眼的光芒才逐渐消失。我慢慢地睁开眼，发现十一把名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我从来没有见过宝剑！那把宝剑闪烁着十几种不同颜色的光芒，看上去格外的耀眼夺目。宝剑非常的威武霸气，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把宝剑，甚至可以说，无法用言语形容！
就在这时，宝剑突然下落，径直向我的胸口刺来！我“啊”的一声，吓得大叫起来，猛然坐直了身子，才发觉我做了一个噩梦！

第四百六十一章 谈判
在王家别墅的议事厅中，集众人之力，终于参透了落水之间的意思。一直以来大家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具体的江河湖泊名称之上，错误地认为有一条河或者一个湖就叫做落水。但是，去没有人听过陕西境内有一条河或者一个湖被称为落水，唯一比较接近的就是洛河，但是因为相聚秦始皇陵的距离太远，而又被否定掉。
不过王雨晴提出用另一种方式来理解落水的意思，不再纠结于实在的名字，而是从落水的本意中去理解。如果单从字面上解释，落水，就是有落差，从上往下流的水！能符合这种解释的水，只有一种，那就是瀑布。
如果按照这样的理解方式，那整句话的意思连起来，应该就是，在秦始皇陵东边的百里的范围内，一个有瀑布的地方，有一个隐秘的洞穴，秦皇宝典里记载的剑冢，就藏在其中。至于冥域之下的解释，我个人以为，那剑冢之中一定是非常的凶险，所以才会用冥域来形容！
本来能解开这落水之谜，大家应该很开心，可是又一个头痛的事情来了。因为那个剑冢所在的地方在陕西，我们人生地不熟，在没有具体地址的情况下，想轻易找到符合条件的地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有更头痛的事情，那就是陕西是搬山一派的地盘。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我们不能去陕西盗墓，但是江湖上总会有一些江湖规矩。比如搬山一派默认的地盘就是陕西，而卸岭一派占据的地盘就是河南，为什么这两派要把这两省归位自己到地盘呢？原因没有其他，因为这两个省份的古墓多！
秦汉时期，王侯将相们流行厚葬，所以他们的墓里通常都有丰富的陪葬品，这就直接促成了盗墓者的诞生和发展。尤其是摸金和发丘两派，就是起源于汉末。当然摸金和发丘是官盗，所以行事比较神秘，属于技术流，能不露出马脚，就尽量低调。而反观搬山和卸岭两派他们属于民盗，天不怕，地不怕，聚上一大帮子人，直接开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半匪半盗的性质。
为了有利于自己的门派的发展，所以搬山一派就以陕西为自己地界，而卸岭就盘踞在河南一带，认为只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之内，所有的古墓都是属于本派自己的财产。尽管他们不一定找的到，找到了也不一定盗得了，但是千百年来，他们一直守着自己的规矩，不让其他门派染指！这也是为什么搬山和卸岭一向彼此仇视的原因，所以同行如仇家，这句千古名言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我们此行的目的就在搬山的地盘之内，所以如果没有得到他们的许可，可能寸步难行，甚至会大大出手。就像上一次，我们偷偷地去陕西找温韬墓，不就差点惹出大祸。要不是那个时候搬山一派正好在搞内讧，我们也不可能浑水摸鱼，顺利地找到了温韬墓，还找到了十大名剑之一的湛卢剑。
而这一次，再想瞒天过海，不惊动搬山一派，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再加上我们不熟悉陕西地理，所以找一个合适的向导，还是有必要的。于是王宗汉决定和搬山一派合作，尽管他们可能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拒绝，因为我们迫切需要找到剑冢的位置，因为那里有可以解除王雨晴身上血尸咒的最后两把名剑。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要咬牙承受。
而这一次我们阵容，也是空前的强大，不仅陆飞来了，林如水也再一次出山。可见这个神秘的剑冢有多么大的吸引力。秦始皇陵，一直都是最神秘，最令人向往的皇陵，恐怕是中国所有考古学者和盗墓者的梦想。大是因为种种原因，无论是考古学者，还是盗墓者，都无法如愿以偿，所以这个剑冢就成为了陆飞和林如水最后的希望。虽然剑冢不是秦始皇陵，却是同一时间修建的，应该不会差得很多，以至于林如水这个退休的老家伙也要来插一脚。
我试图劝阻陆飞和林如水不要参加，但是他们心意已决，剑冢对他们的吸引力恐怕不下于秦始皇陵，所以我也就只能祝福他们好运。当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十把名剑齐聚，最后竟然融合成一把从未见过的绝世宝剑，一把能够毁天灭地的宝剑！
王宗汉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第二天就置办好了盗墓探险所要的全部装备，而且，搬山那一边的事情也联系好了。不过胡六爷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要我们见面之后再谈。所以我们也不迟疑，所有人都乘坐飞机，直飞西安！
到了西安之后，王宗汉和其他人都安顿在酒店之中，只带了我和刘祥去搬山的大本营！
搬山的大本营，并不在闹市区中，而是在西安的郊区。按理说搬山也算得上一个大门派，那么总部老巢也该也差不到哪去，可是当我们到了那个地方才知道，他们的总部老巢，比起王宗汉的别墅来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究其原因，主要是手下太多，开销也就大，再加上，他们没有固定的经济收入，所以，总部老巢也就将就将就了！
“这就是搬山的大本营？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家农场啊？”刘祥左顾右盼，有点怀疑自己眼睛。要不是，周围有很多搬山的小喽啰在放哨巡逻，刘祥都以为自己走错了！
王宗汉看了几眼周围的环境，说道：“不要只看外表，这里确实是搬山的大本营，也许进到里面去，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是吗？”刘祥还是有点怀疑的问道。
可是真等到我们三个走进去之后，我和刘祥才明白王宗汉所说的话。别看外面看起来，搬山的大本营很普通，但是内部的装潢，却非常的高档，虽然不敢说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但是却也颇为大气。胡六爷和各位搬山的头目，早早就站在大厅之前，迎接我们的到来！
“王兄，好久不见，今日能来我搬山做客，真是令在下蓬荜生辉啊！”胡六爷一笑，满脸的褶子就全显露出来了。看着那皮笑肉不笑的面孔，就知道这有多做作！
“胡兄客气了，上一次在漳河之边一别，小弟早就想来拜访，不料事务繁多，今日才登门，胡兄不会见怪吧？”王宗汉也客气道。
“哪里哪里？王兄肯来，就是给我面子，无论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再说，没有王兄的帮助，我也登不上这个大当家的宝座啊！来来来，王兄，请上座！”
一想到自己对胡六还是有那么一点恩情的，王宗汉也就不再推辞了，至少谈判的时候，我们手里还会多那么一点筹码。就是胡六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会感恩？
“胡兄，今天冒昧到访，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说着王宗汉向刘祥使了一个颜色。刘祥马上就会意地把一直拎在他手里手提箱，举到胡六爷的面前。
咔嚓一声，手提箱的锁头被打开，露出里面一叠又一叠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胡六爷和各位搬山的头目，一看到那满箱子的钞票，顿时各个两眼放光，差一点就把眼珠子贴到钞票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胡六爷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身份，便装腔作势地说道：“哎呀，王兄，这么客气干嘛？所谓无功不受禄，我这怎么好意思呢？”胡六爷嘴上说得好听，私下却招手让自己手下把手提箱收了起来！
王宗汉见火候到了，就开始进入正题。“实不相瞒，小弟这一次确实有事，想请胡兄帮忙，希望胡兄能看在我的薄面上，能行个方便！”
胡六早就知道王宗汉有求于他，而且一定是一件大事，这才毫不犹豫地收下王宗汉的礼物，于是他拍着胸口说道：“行，王兄是爽快人，我胡六也不含糊，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是这样的，我们想要找一处古迹，但是那处古迹，就在陕西境内！我王宗汉明白道上的规矩，所以特地知会一下胡兄，还希望胡兄能高抬贵手！”
“哦，是什么古迹，在我搬山的地盘，我们竟然不知道？”胡六爷表现得很惊讶。千百年来，随着各大门派的盗掘，古墓的数量是越来越稀少。所以盗墓者一行，是越来越难做，不过古物明器的价格却一直都在走高，要是发现一处没有被盗掘的古墓，那带来的利润自然不言而喻。而这些年来，搬山的人不断地在自己地盘内寻找，却始终没有发现大墓的存在，如今王宗汉突然来访，胡六爷当然会上心！
“不瞒你说，其实我们这一次要找的古迹和秦始皇陵有关！”王宗汉面不改色地说道。
“什么，你们想要盗秦始皇陵？”胡六爷吓得脸色苍白，然后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个忙我帮不了，王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王宗汉似乎早就知道胡六爷有这样的反应，所以表情没有太多而变化，反而笑道：“胡兄开玩笑了，我们怎么敢打秦始皇陵的主意，只是有一点点的关系罢了！只要胡兄肯帮忙，就一定能够帮上！再说，以我们之间的情谊，胡兄不会不肯帮我吧？”
王宗汉这是在提醒胡六爷，我们可是帮过你，而且你还收了我们的钱，哪有拿钱受恩惠却又不帮忙的道理。胡六爷碍于面子，不得不说：“好，既然王兄这么坚持，我就姑且试试，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只要胡兄动动手指头就行！我想知道在秦始皇陵以东，五十公里范围内，所有瀑布存在地方！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胡兄吧？”
“就这事儿？”胡六爷有点吃惊，以他在陕西的人脉，想知道哪里有瀑布，还不是手到擒来，似乎太简单了点。但是胡六爷毕竟是搬山的大当家，做事不可能不考虑多一点，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把利益最大化，让他搬山一派得到最大的好处！
“这有什么难的？我马上就吩咐手下去办！不过我希望王兄能多透露点，万一这件事牵扯太多，影响到我搬山一派的声誉，或者有什么大的损失，我也不好对手下交代啊？”
早就知道胡六爷不好对付，但是没想到他收了我们的钱，还要提要求。刘祥站在一边看不过去，就顶撞道：“胡六爷，做人可不能贪心啊，你都收了我们的钱，就应该替我们办事，你这样咄咄逼人，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哟，我当时谁呢？这不是凯爷的徒弟吗？按理说，你应该是摸金校尉，现在却又在淘沙门里混，你脚踏两只船吗？”胡六爷一边嘲笑着，一边说道。
“你你，管得着吗？老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岔开话题……”刘祥气呼呼地回应道。
“死胖子，少说两句，免得坏了大事！”我赶紧阻止刘祥，要是再让他说下去，恐怕都要动手了。那样一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全都泡汤了。
王宗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看来胡六爷的胃口可不小，不过王宗汉已经打算让步了，咬着牙问道：“那好，胡兄，你开条件，要怎么样，你才肯帮我！”
胡六爷见王宗汉松口了，也就不再啰嗦，回手又让他的手下把那个手提箱拿了回来，放到王宗汉的面前，说道：“王兄，你们心知肚明，你要找的东西，价值远远比这个手提箱值钱，我不贪心，这箱子钱我不要，原物奉还，此外，我还会尽力的帮助你，但是找到宝贝后，我们必须一人一半，怎么样？”
“你确定吗？我们要找的东西，可不一般，说不定会死很多人，你可要想好了！”王宗汉知道胡六爷是不会松口的，但是还是有必要把话说清楚，省的到时候碰到麻烦，双方互相埋怨，扯皮！
“这个，”胡六爷有点拿不定主意了，就起身走到一旁，和自己的手下，低声地商量了一会儿。趁这个空闲，我赶忙问道：“伯父，真的要告诉他们吗？万一他们要黑吃黑，我们岂不是吃大亏了！”
“我们要是不告诉他们，他们就不会黑吃黑了吗？与其互相猜忌，不如坦诚相待，或许更好一点。别忘了我们要的只是太阿剑和工布剑，其他的东西，他们要就尽管拿去！”
商量一会儿，胡六爷终于有了决断，“王兄，你放心，既然我们搬山和你们淘沙门是盟友，就绝不反悔，无论我搬山有任何的损失，都不会怪到淘沙门上！王兄，你可以说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想必胡兄应该有所听闻，我一直都在寻找十大名剑，其实，我只是想找到可以解除血尸咒的方法！”
“血尸咒？”胡六爷半天都没有闭上嘴，“是谁中了血尸咒，是你吗，王兄？”
“不，是我的女儿，雨晴！我此次是为了寻找太阿剑和工布剑，可能大家都认为太阿和工布剑在秦始皇陵，其实不然，我得到的消息是秦始皇陵另建了一个剑冢，剑冢之中收罗了天下的宝剑，太阿剑和工布剑就在其中！”

第四百六十二章 落水之间
西沉的夕阳，才带着最后一丝光彩慢慢地落入山后，而接班的弯月早早地就赶到了半空之中。郊区与城市不一样，没有那种喧嚣，没有那么多的华彩，有的只是那份山野之间的恬静和安详。但是有一处一地方却打破常规，那就是搬山的大本营，此时，内部灯火辉煌，胡六爷和王宗汉的谈判仍在继续。
“血尸咒？”胡六爷先是大惊，但是很快又表现出一种怀疑，“王兄，这血尸咒从何说起，然不成你曾经被血尸咬过？”
“当然不是，中血尸咒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女儿！”王宗汉毫无隐瞒地说道。
“你的女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胡六爷越听越糊涂。在他的理解之中，王宗汉碰到血尸还有可能，那王雨晴究竟是哪里惹来的呢？
“不瞒胡六爷，也许是我妻子的祖上遇到血尸，被血尸咬伤，却没有死，当时并不知晓被血尸咬伤会有什么后果，所以这血尸咒就一族代代相传，如今就传到我女儿身上，为此，我是头痛不已啊！”
“原来是这样，看来嫂夫人的祖上和我们也是同道之人啊？不过，”胡六爷又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问道：“据我说知，要想解除血尸咒，就必须找到血尸丹？王兄不去找血尸丹，反而找什么名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哎，”这叹了一口气，说道：“血尸丹哪里是这么好找的，我已经苦寻十几年，却没有任何的收获，后来听闻四大名剑之中有一把名剑能过解天下所有的奇毒诅咒，所以我才会不予余力地去寻找。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特地登门拜访，希望胡兄出手相援，鼎力相助！”
“哦，原来如此，”胡六爷想了想，又问道：“既然是这样，我胡六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十大名剑那可都是稀世珍宝，谁不想得到！如果王兄答应，给令爱解咒之后，太阿剑和工布剑都归我搬山所有，我胡六保证，搬山一定全力相助，绝不会有半点懈怠！”
“啊？”王宗汉没想到胡六的胃口这么大，按照原有的设想，除了太阿剑和工布剑之外，其他所有的好处都可以留给搬山一派。但是现在看来，胡六也不是好忽悠的，他也知道太阿剑和工布剑的价值，不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其内在的价值才是真正不可估量！
“伯父，这胡六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让给他吗？”我小声地征询着王宗汉的意思。
“那可是最后两把名剑，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让给他，我们是不是太吃亏了！”刘祥也不满地说道。
“不，名剑的归属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只要能解了雨晴身上的血尸咒，让给他又何妨，我决定了，让给他算了！反之，如果我们不答应，可能会麻烦不断，就算他们不和我们正面冲突，也会不断地在暗地里使绊子！所以……”
王宗汉拥有最后的拍板权，既然他都说要让了，我和刘祥自然也就无话可说。对我来说，我已经拥有两把名剑，再多我也应付不过来啊？而反观刘祥，他就一副要割肉的样子，显得心痛不已！也不知道他是在乎名剑的金钱价值，还是想和我一样能同时拥有两把名剑！
“怎么样，王兄，你自己都说了，寻找名剑只为解除血尸咒，那么名剑归我搬山所有，也就理所应当，你放心，除了这两把宝剑之外，其他都归你所有，我胡六决不食言！”胡六其实已经看出王宗汉有让出名剑的意思，所以才会再多这么一句！
“好，既然胡兄如此痛快，我王某人也就不再啰嗦，事成之后，名剑归你，但是一定要先解除小女的血尸咒才行！”迫于无奈之下，王宗汉只能点头答应，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那是自然，那么我们就在研究研究，具体的事宜吧？这剑冢真的存在吗？我们需要做什么样的准备，剑冢长什么样子？除了瀑布的提示之外，还有其他的提示吗？”胡六爷一问一大堆，看得出他非常的上心。名剑的传说，自古就流传着，一想到他搬山一派即将拥有两把绝世名剑，他胡六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在胡六的督促下，搬山的小喽啰很快就把秦始皇陵以东五十公里范围内，只要有瀑布的地方都找了出来，统计了一下，虽说不是很多，但是也有十几处！
不过我们知道的线索也就这么多，谁知道剑冢究竟在哪里？无奈之下只能和搬山的人约好，明日一处处找过去，只要持之以恒，就一定能够找到我们要找的那个地方。
半夜了，我们三个才回到入住的酒店，而这个时候，留在酒店里的人也都没有入睡，都在等着我们带回来的消息！
“爸，阿升，你们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王雨晴见我们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才放下心来，但是看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焦急过度。
“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你爸我也不是第一次和胡六打交道，就算谈不成，也不至于闹翻！没事的！”王雨晴一边笑着一边安慰道。
“咦，老王，这不对啊？”林如水发现之前我们带着去的手提箱，这会儿又带着回来了。之前，我们可是商量过用钱收买搬山的人，可是如今手提箱又提着回来，林如水当然心存疑惑，“他们没有收钱，难道他们不肯帮忙吗？”
王宗汉牵强地笑了笑，“算是肯帮忙吧？他们不是不要钱，只是要的更多而已，我这点钱，他们还看不到眼里！”
“这怎么说？”林如水再次追问道。
“还能怎么样，那个什么狗屁大当家，比猴子还精，他也知道名剑的价值，所以直接就把钱退给我们，还恬不知耻地说，等我们找到名剑之后，两把名剑都要归他搬山一派所有，你们说气不气人！”刘祥早就憋得满肚子的牢骚，现在总算是全发泄出来了！
“啊，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找名剑还有什么意义？”王雨晴愁容满面地说道。
王雨晴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虽说她很坚强，甚至可以说不怕死，但是谁又愿意白白的去死呢？太阿和工布这两把名剑使她最后地希望，如果被搬山拿走，那么她自然就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我盯着王雨晴的眼睛说道：“不会的，我们事先说好了，要先解除你身上的血尸咒，然后才会把名剑给他们！在我和伯父的心里最在意的就是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没错，这几年来，我们一直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解除血尸咒吗？不要说两把名剑，就算要我倾家荡产，我也愿意！”王宗汉感慨地说道。
“阿升，爸，我我我真是拖累你们了！”王雨晴早就感动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就好像不要钱似的，流个不停！
“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我连忙拿来纸巾，为王雨晴擦去脸上的泪水。亲亲腻腻的场面，让其他人都会心地走开了，等到我和王雨晴回顾神来，才发觉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这个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老王，你们到底谈得怎么样了？他们究竟可不可信？”林如水一边走一边追问道。
王宗汉撇撇嘴说道：“谁知道呢？不过我已经答应把太阿和工布让给他们了，他们应该满足了，只是秦始皇陵以东有瀑布的地方，共有十几处，找起来肯定很麻烦！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共同出发去寻找剑冢的所在！”
“那他们会不会背着我们独自去找，或者对我们有所隐瞒呢？”林如水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个，我也早就作了安排，我派梁辉一直盯着搬山的大本营，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会给我们报信！”王宗汉胸有成竹地说。但是一转眼，他又面色暗沉地补充道：“希望胡六不是一个伪君子，否则我们寻找剑冢的困难将会无限放大！”
而这个时候，在搬山的大本营之内，胡六和他的手下也在激烈的讨论着。
“大当家，依我看，我们自己单干算了，反正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小小的淘沙门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说道。
“不，如果这么做，我们搬山的信誉而在，岂不是变成无耻小人？”另一个留着八字胡，长得比较文雅的人否定道。
“你懂够个屁，信誉值几个钱，你可别忘了，这陕西地头的古墓，都是咱们搬山一派的，凭啥要分给外人，反正我是不服！”大胡子吼道。
“大胡子，声音大就有用吗，你不用脑子想想，如果真的那么简单，淘沙门会低声下气地来找我们吗？况且，大当家已经答应了，你想陷大当家于不义吗？”
“啊，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大胡子还是有点害怕胡六的，所以赶紧解释道。
“行了，不要再吵了，那个剑冢可是秦始皇特地修建的，以我们的实力，你们敢保证一定能够搞定吗？再说，淘沙门的人已经带应把太阿剑和工布剑让给我们了，我们也不能把事情做绝了！所以，我决定按原来的计划，和淘沙们合作！”胡六拍板说道。
但是那个大胡子还是不甘心，又问道：“万一淘沙门的人反悔了呢？”
“反悔？”胡六冷笑一声，“就算他又有异心，他们也要掂量掂量，这陕西可是我们的地头，他们有这个胆量吗？”
就这样，双方暗地里都互相猜忌，互相提放，而表面上又无比的和谐。第二天，早上，双方的人马便约好了在秦始皇陵以东十公里左右的地方见面。因为这里有一个小型的瀑布，虽说瀑布很小，但是谁也不敢保证那个剑冢就一定不在这里，所以，大家都如约而来。
“胡兄，你们来的好早啊？”我们刚到此地，却发现搬山的人早早就到了，王宗汉便客套道。看来这一回，他们搬山是真的上心了，一概以往懒散的风格，显得十分的守时！
“哪里哪里，王兄说笑了，我们也才刚到而已！”胡六爷也按照江湖规矩，抱拳客气道。
“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了，不知胡兄所说的瀑布在哪？”王宗汉开口问道。因为这里还是比较偏僻的，我们的面前是一座连绵的山丘，暂时还没有发现瀑布。
“就在这山后，各位跟我来吧！”胡六在前面引路，而我们就紧随其后。当然，我们也感受到一些不太友好的眼光，其中有一个大胡子对我们最为不屑，可见搬山的人并不是全部像胡六爷一样客气啊！
走进山里，我们就发现了一条小河，其实算不上河，顶多只能算是一条小溪流，水流量不大，想必瀑布也雄伟不到哪去？我们沿着小溪一直往上走，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所谓的瀑布面前。
一看到这个瀑布，我们都感到失望，因为水流量太小，所以瀑布只是稀稀拉拉的，压根就称不上瀑布，而且落差也就两三米。不用说了，秦始皇再差劲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来作为剑冢的埋藏地点。
“王兄，怎么，这里不是吗？”胡六爷看到我们的脸色便感到失望，但是很快又笑道：“也该如此，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一下子就被我们找到！只是这里真的不是吗？”
王宗汉对风水术数不太精通，所以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沐升，说说你的意思吧？”
“是的，伯父，”我仔细地观查了一下周围的风水地形，便开口说道：“胡六爷，不瞒您说，这里山无山形，水无水势，既无脉气，也无灵气，秦始皇的剑冢绝对不会埋在这里！以秦始皇的实力和气魄，就算不找个龙穴宝地，也会找个风水聚集之处，断然不会随便找一个地方，草草了事！”

第四百六十三章 隐洞之中
一年之前，我们曾经来过陕西，不过那一次来的并不光彩。为了避人耳目，我们费尽了心机才找到失落已久的温韬墓。也是在那一次，搬山的内部发生了内讧，原本作为一把手的仇五爷因为一次次错误的抉择，而失去了大当家地宝座。然后搬山一派就进入了胡六爷掌权的时代。
不过仇五爷掌权已久，根深蒂固，凭胡六爷一己之力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扳倒仇五爷的，于是这个时候王宗汉出手了，王宗汉出钱，让胡六爷有足够地资金去收买仇五爷的心腹，正是因为这样，胡六爷才能在一夜之间，把仇五爷扳倒，坐上了搬山大当家的宝座。
也因为如此，胡六爷算是欠了王宗汉天大的人情，而这一次我们有求而来，胡六爷自然不好推脱。虽然，胡六爷表现的有点贪心，但是办事效率却特别地高，只用了一晚上地时间就把秦始皇陵以东五十公里范围内，所有包含瀑布的地点全都标注出来。
第二天一早，就早早地等着我们到来。只可惜，我们出师不利，第一个有瀑布的地方，明显就不是我们所要找的地方。不过这样也再正常不过，寻找一个隐藏了两千多年地神秘古迹，哪里可能被我们轻易地找到？所以我们并不气馁，而是大部队转移，驱车前往下一个已经标注好的地点。
可是老天似乎在玩我们，我们不断地寻找，却不断地失望，前前后后找了十几个地点，缺没有一个符合“落水之间，隐洞之中”地描述。按照字面的解释，剑冢入口应该在瀑布的周围，而且应该还有一个隐蔽的洞穴。而且不仅如此，瀑布也应该雄伟壮丽，不敢说又黄果树瀑布那么大气磅礴，但是至少有让人望而兴叹之感。只有这样这才符合秦始皇的地位和身份！然而，我们一次次失望，至少我们走过地那些地方都不符合条件。
时间就在我们不断地前行中消逝，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西沉。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收工了，但是我们依旧在前行，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标注地地点只剩下最后一个！
在离西安正好五十公里处地蓝田县汤峪镇，在这里有一个汤峪湖森林公园。这个森林公园开发的时间并不长，里面有高山，河流，密林，瀑布，湖泊，传说还有不少不为人知地古迹。所以这里就成为我们最后的希望。
因为入夜了，森林公园里早早的沐浴在一片黑暗之中，景区也自然关门谢客，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买通管理员，才混进来的。不过人家说的很明确，只管放行，却不管带路，所以要找瀑布的准确位置，还得靠我们自己！
经历了一天地舟车劳顿，却没有任何的收获，搬山一派早就沉不住气了，要不是胡六爷欠王宗汉一个人情，恐怕早就一拍两散了。一大群人饥肠辘辘地往有瀑布的地点前进，早已没有了早上那种意气风发。一大群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简易的山路之上，沿着溪流逆流而上，找寻着我们期待中的瀑布！
“大当家，您说我们这一大群人究竟在干什么，会不会他们本来就没有搞清楚，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剑冢？兄弟们都折腾了一整天了，总得给个说法吧？”一个胆子大一点的搬山头目，不满地像胡六爷发着牢骚。
“胡说什么？王兄是那种人吗？”胡六爷狠狠地等着自己的手下一眼，然后又转过脸来，笑着对王宗汉说道：“王兄，莫见怪，他们都是粗人，说话冲了一点，不过，这剑冢真的存在吗？你们真的没有搞错吗？王兄，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王宗汉显得有点尴尬，而我们同样也觉得有点心烦意乱，我们只是见过那卷破烂的竹简残卷，至于里面的内容，却是由林如水这个考古学教授转述的。如果林如水真的有意玩我们，我们确实分不清楚真和假。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林如水的身上。
林如水可是老江湖了，马上就感觉到大家怀疑地眼神，顿时气得脸都红起来，“哼，怎么你们都怀疑我吗？我可是考古学教授，我有必要编个假消息来骗你们吗？行了，如果你们不信我，现在可以掉头回去，大不了我老头子自己一个人去！”
说完，林如水这个倔强的老头，便拄着拐杖，快步向前走，似乎想我们甩开！看来林如水是真的生气了，我和王雨晴互望了一眼，赶紧快步跟上，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林如水。
我一边扶着林如水，一边说道：“林教授，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们，咱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其他人地话，我可以不信，但是您老地金玉良言，我百分之一百相信！”
“就是，林伯伯，你可是一言九鼎的学者，可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把自己气坏了！你可要知道，你要是有点闪失，损失地可不是你自己一个人，那可是整个国家的损失！”王雨晴的话虽然说得有点过，但是在林如水的耳朵里，听起来却格外舒服。
“还是你们两个懂事，有你们相信我就足够了！”林如水心满意足地说道。
刘祥和陆飞一看情形不对，马上也跟了上来。虽然他们的心里也对林如水有所怀疑，但是对老人说的信任却远远大过怀疑。因为我们都是从阿尔泰山走出来的人，曾经同生共死过，彼此的信任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这个时候反而让王宗汉和胡六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停了许久王宗汉才说道：“胡兄，林教授是什么人，你应该有所耳闻，他是绝对不会胡说八道的，所以我们都绝对相信他！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们一定要把这最后一个地点走完！”说完，王宗汉便带着自己的手下往前走跟了上来，不管停留在原地不动地搬山众人。
“大当家，你看这些淘沙门多狂妄，我看就让他们扑空去吧？哪里有什么剑冢，都是他们自己无端猜测的，不如我们打道回去吧？”一个头目向胡六爷敬言道。
“回去？”胡六爷上下瞪了这个小头目一眼，戳着他的脑袋骂道：“你特么的，脑袋进水了吗？一整天我们撑过来了，眼看就剩最后一点，你小子却让老子回去，万一那个剑冢就在这里呢？你负责吗？”
小头目被胡六爷一通乱骂，骂的抬不起头来，再也不敢多言，自觉地躲在后面！而其他人自认也不敢多言，反正他们都是听老大的，不必考虑太多！胡六爷大手一挥，“都跟上，不要给我搬山丢人，谁要是再多废话，老子先废了他！”
就这样，双方的人马再一次往森林公园地深处走去！由于我们已经走到了没有开发的地段，所以路非常难走，甚至连路都谈不上。也不知道在深山老林之中走了多久，我们突然听见一阵阵落水之声。
“你们仔细听，有没有听到水声，很响，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一个大瀑布！”我最先听到水声，所以兴奋地喊起来。
一听到水声，大家身体上的疲惫，马上就被兴奋感冲淡了，一个个焕发了新生，快速往前跑去。越往前水声就越大，而且空气也越来越潮湿，说明我们正接近一个大瀑布。
终于，我们见到了这个瀑布的庐山真面目，那是一个落差在二十米以上的大瀑布。尽管夜色不明，但是我们依旧看到瀑布如同一道银色的丝绸般从山崖之上悬落下来。呼啸而下的水柱，直接冲进潭底，发出震天地轰隆声，撞得粉身碎骨，变成无数飞扬的水沫，轻轻地拍打着我们的脸庞！
站在这个无名的瀑布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山水之间地脉气环绕，再看周围地山势，虽说不是高大挺拔，但是却独具风格，不敢说是一个最顶级的风水宝地，但也称得上是一个藏风纳气之局。
“这里，剑冢应该就在这里！”我直言不讳地说道。
“嗯？”王宗汉听了我的话，马上就有点激动，不过碍于他的身份，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静地问道：“沐升，你能确定吗？”
我点点头说道：“今天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没有其他一个地方能有这里的风水格局如此好，而且我除了感觉到整个脉气之外，还隐隐感觉到又一股股灵气从这里透露出来！如果我们猜错的话，那些灵气就是来自埋藏在剑冢之中的名剑！”
“那就太好了，找了这么久，总算有收获了！”王宗汉长松一口气说道。
不过这时胡六爷一伙却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听到我和我真的对话，显得很吃惊，“王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风水我能明白，什么脉气，灵气？这也太悬了了吧？”
王宗汉看着胡六爷狐疑的面孔说道：“王兄，你有所不知，沐升有一种与生俱来地本领，能够感觉到普通人感觉不到的事物！”
“普通人感觉不到地事物，”胡六爷突然感觉到一阵发麻，“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从胡六爷的表情我们能看出，他想歪了。其实他也没有想错，鬼怪一样有阴气，我确实能感觉到，不过我能感受到的却远远不止这些。王宗汉知道很难能解释清楚，就换了一种方式来解答胡六爷的疑惑。
“胡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阴生娃？”王宗汉反问道。
“当然听过，那可是我们各门各派都梦寐以求的宝贝，等等，”胡六爷突然想通了一切，看我们眼神既有惊讶，更有羡慕，“然道，他就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的阴生娃？我就说王兄为什么如此执着肯定，原来你有这个一个活宝在身边啊？”
“活宝？”我顿时感到一阵无奈，“我什么时候变成活宝了？”不过此时胡六爷地眼神已经不再疑惑，他深知阴生娃会有什么样的能耐，既然我说的如此肯定，他也就不再多做怀疑了，而是就地安排自己的手下散开，在周围探查起来。
而王宗汉也不再多废话，也立刻让自己的手下分散寻找起来。“落水之间，隐洞之内，大家都把眼睛放亮一点，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隐蔽的洞穴！”王宗汉吩咐道。
我们几个也没有闲着，除了林如水，王宗汉，胡六爷之外，其他人都加入寻找洞穴的队伍中去。只是，很奇怪，我们近百人把整个瀑布周围几百米的范围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洞穴。
我们带着失望回到瀑布旁边，失落地说道：“伯父，这周围我们都搜遍了，就是没有找到洞穴，真是奇怪了，明明这里脉气如此之足，不应该搞错啊？”
“没有嘛？”王宗汉也有点失望，“你们确定都找遍了吗？”
我们点点头说道：“确实都找遍了，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天然的洞穴！按理说应该有洞穴存在，是不是我们隐藏在我们疏忽的地方！”
“我们疏忽的地方？”王雨晴灵光一闪，说道：“阿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明月山地那一次？”
“明月山？”我也恍然大悟，急忙把头转向瀑布底下的深潭，“晴儿，你是不是想提醒我，那个所谓的隐洞就藏在这深潭底下！”
“深潭？隐洞！哈哈哈哈，果然够隐蔽！”没等王雨晴回答，胡六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也同意我们都判断，如果剑冢地入口隐藏在深潭之下，确实是一种巧妙的设计！
“既然如此，那胡兄，我们还等什么呢？”说完王宗汉马上就指挥着自己的手下，拿出潜水装备，先派几个人潜入深潭之下，看看剑冢地入口是不是真的藏在深潭之下。
胡六爷自然不甘落后，也派出几个人一切下去。而我们其他人就等在岸边，等待那些人的消息。那些人潜入水下，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会有消息的，可是我们却觉得度秒如年，每多等待一秒钟，都觉得过得极其缓慢。
终于有人先冒出了头，我们还不等他上岸，就问道：“怎么样，下面是不是有个洞？”
可是那个人却摇摇头说道：“没有，下面根本就没有洞！”

第四百六十四章 白眼
“落水之间，隐洞之中”，按照《秦皇宝典》的提示，由淘沙门和搬山一派组成联合队伍，经过一整天地奔波劳碌，最终把目标所定在蓝田县汤峪湖森林公园。在这个森林公园的最深处，其实也是还没有开发的部分，我们终于找到了符合条件的那个瀑布。
首先，这个瀑布的地形地势非常不错，背山面水，山风从其中呼啸而过，正好印证了藏风纳气的格局，是一个不可多得地风水宝地。如果我是秦始皇，估计我也会把剑冢建在这里！更令我肯定是我自己与生俱来的超强第六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整座山脉的脉眼所在，这里地脉气源源不绝，虽然不够磅礴大气，但是却源远流长，如同千年不息的喷泉一般，细水长流。除了这里地理环境本身所带有的脉气之外，我还能隐隐感受到一股股跃跃欲试的灵气，这不是本来就存在的，而是另一种物体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冰锋剑给我带来的感觉一样！所以我更加肯定整个瀑布就是我们要找地落水！
起初，胡六爷还不怎么相信我们说的话，但是从王宗汉的嘴里得知我是阴生娃之后，态度大为改观，就连看我的眼神也暧昧地许多。要不是我知道胡六爷另有所指，我都怀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既然肯定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落水，那么搜寻隐洞就是必做之事。只是我们近百号人把方圆五百米范围内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隐洞地所在。不是我们找的不够仔细，几乎都要挖地三尺了，依旧没有半点收获。于是，我们有把注意力集中在瀑布之下地水潭之中，怀疑那个所谓的隐洞，就藏在水潭之下！
于是王宗汉和胡六爷都派出自己的得力手下，下到深潭之中，寻找我们一直都挂念的隐洞。也不知道这深潭之下，究竟有多大的空间，反正那几个人下去之后，许久都没有上来，只能隐约看见潭底反射回来的灯光，在四处游动。
我们已经不能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了，甚至可以用度秒如年来比喻更加恰当。近百双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水面，耳旁回荡着轰隆隆地水声，使得我们地心情更加的烦躁。终于，一束光线渐渐地从水底往水面上游，我们地心也都提了起来。隐洞究竟在不在水潭底下，很快就能揭开谜底了！
“嘭！”一个黑影从水底泼水而出，可是因为他带着潜水镜，穿着潜水服，再加上光线不足，所以一时分不清是王宗汉的人，还是胡六爷的人。不过那两位都很心急，不等那个人上岸，就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样，下面有没有洞？”
那个人，拔掉氧气筒，摘掉潜水镜，抹去脸上地水珠，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没有，大当家，我们都找遍了，什么洞都没有！”
胡六爷一听对方喊大当家，就知道是自己的手下，不过他还是有所怀疑，所以又再一次问道：“你们都看清楚了吗？确定这水潭之下真的没有洞吗？”
那个人的头摇得想波浪鼓一样，说道：“大当家，小的绝对不敢胡说，还有兄弟没有上来，等他们上来一问便知！”
很快，一束又一束的光芒从水底慢慢地浮出水面，一个有一个身穿潜水服的人破水而出。眼见下水的人全部都浮出了水面，但是他们带来的消息却和之前那个人一模一样，他们也毫无收获。一个人也许会看花，也许会遗漏，但是这么多人都说没有，可见这水潭底下也没有我们所期待的隐洞！
这下我就更纳闷了，连水潭的底下都没有所谓的隐洞，那这个隐洞究竟在哪呢？使我们搞错了地方，还是这里根本就没有隐洞，又或者是林如水翻译有误呢？不过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些或者，别人可能感受不到，但是我的感受却是实实在在的。明明这里有一股股灵气涌动，不是那些埋藏已久地名剑，又能是什么呢？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我一样的第六感，所以怀疑又再一次回到了大家的心头。“王兄，这事情有点不对啊？你们不是说，那个什么剑冢就在这里吗？那入口呢？隐洞呢？”胡六爷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语气了，否则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换做是面对其他人，恐怕早就把他揍扁了，哪里会这么客气！
王宗汉面露难色，不过还是要解释，毕竟胡六爷和自己是合作伙伴，总不能一言不合就翻脸吧。“胡兄，你先别急，是不是我们还有疏忽？既然这个入口被称为隐洞，就一定非常的隐蔽，兴许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到或者搜到呢？胡兄，我看不如这样，让兄弟们在辛苦一趟，或许这一回就能有所发现了呢？”
胡六爷尽管有很多的不满，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驱赶着他的手下，再一次去寻找，上山的上山，下水的下水，总之，小喽啰们又再一次忙开了。
不过这一次，我却没有走开，而是蹲在水潭边，听着嘈杂的水声，脸上尽是湿漉漉地水沫，冰冰凉，感觉上还是不赖的，就是心里烦透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里一定就是剑冢地埋藏地点，可是为什么又找不到隐洞呢？入口究竟在哪呢？”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自己，可是却始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见我一副颓废地样子，王雨晴反而过来安慰我，“阿升，别急，该出现的自然会出现，这里风景真的不错，尤其是那条瀑布，如果白天来看，一定很漂亮！”
“瀑布？”我抬头看了看那条飞流直下的瀑布，确实很美，要不是我正心烦意乱，我也会多看上几眼！
王宗汉慢慢地走到我们的身边，明明心里很焦急，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雨晴，沐升，你们也不要着急，我绝对相信沐升的个话，他说剑冢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我们一定能够找到！不过。”王宗汉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
我见王宗汉吞吞吐吐，明白他心里一定有话要说，所以直接说道：“伯父，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无妨，兴许您还能给我一点提示呢？”
“提示算不上，你的第六感不是很灵吗？之前我可是见过你的本事，你应该可以找出隐洞大概位置，只要有大概位置，就算挖上十米二十米，我们也能把它挖出来！”说来说去，王宗汉还是把宝压在我的身上，希望能借助我的第六感找到剑冢的位置！
我一脸的苦笑，如果真可以，我早就把准确位置指出来了。“伯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感受不到确切的位置！也许剑冢的埋藏位置非常的深，我只能感受到这里地脉气，以及一丝丝波动的灵气，但是具体位置，我真的指不出来，也许，”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继续说道，“这里方圆五百米都有可能！”
“是这样啊？”王宗汉笑道，但是笑得很苦涩，“不要紧，只要你说是这里，就一定是这里！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王宗汉嘴上说的溜，其实最失望的就是他，只是他是一个不愿意表露自己的人。
又过了一段时间，无论是去搜山的人，还是下水的人都陆续回到了水潭边。不用问，光看他们垂头丧气地样子，我们也能猜到他们再一次徒劳无功！
忙活了一个白天，再加上半个晚上，所以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如果能找到隐洞，那还说的过去，至少没有白来，可是到了现在，我们依然一无所获，人累，心更累！
不要说搬山一派地人怨声载道，就连我的两个铁哥们，刘祥和陆飞也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小骗子，你的第六感到底准不准啊，老子都快累成狗了，可是除了吹了一个晚上的山风，啥都没有看到！”刘祥埋怨道。
“是啊，小骗子，你的第六感是不是不灵了？”陆飞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半夜的冷风吹的他直打哆嗦！
得到这么多人的质疑，我自己也不敢断定我的第六感还是不是正常。难道我的第六感真的出现了问题，现在的所有的感觉都是幻觉吗？
见我眉头紧锁，一脸的愁容，而且每一个人都在质疑我，王雨晴就不高兴了，便维护我，说道：“你们都不要把责任归到阿升的身上，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如果随随便便就让人找到，那还算什么隐洞，你们真当秦始皇是笨蛋吗？”
刘祥和陆飞自然不敢再多嘴，但是搬山一派的人就不好应付了！“侄女，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可是花沐升口口声声说剑冢地入口一定就在附近，我们才不予余力地去寻找。现在大伙都忙得筋疲力尽，却什么都没有找到，难道大伙发几句牢骚都不行吗？”胡六爷说的有理有据，就算王雨晴想维护我，却找不到言辞来应对。
我不想大家把气氛搞得太尴尬，所以马上就站了出来，向所有人鞠躬道歉：“对不起各位，都是我的错，请大家原谅！”本来我还以为，一番道歉会让气氛缓和一点，但是却没有想到起了反作用！
“你什么意思，现在才承认你的错，我们搬山这么多兄弟，忙活了一个晚上，就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你把我们搬山一派看成什么了！”一个搬山的头目不满地吆喝道。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搬山门人，加入对我的讨伐当中，言辞越来越尖锐，简直把我骂得抬不起头来。但是我却不敢还口，因为我确实说过那样的话，但是却又找不到剑冢的入口。
胡六爷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自己的手下停止对我的辱骂，但是从他的脸色中能看出来，他也是一肚子火气，只是碍于面子，没有直接骂出来而已。而王宗汉也不好插嘴，如果处理不当，就有可能擦枪走火。
不过关键时刻，还是陆飞和刘祥两个人站了出来，替我回了几句，不过声音却大不起来，谁叫我们是理亏的一方呢？他们两个势单力孤，一下子就被搬山一派的声音盖了过去，不但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连带他们两个也加入被骂的行列！
王宗汉不能在沉默了，就把希望寄托在胡六爷的身上，面露难色地说道：“胡兄，大家都是自己人，沐升也是无心之失，不如这样，之前我答应给你的酬劳，我现在就给你，就算辛苦搬山的各位兄弟了！”说着，王宗汉就让梁辉把之前那个装满地手提箱，送到了胡六爷的手中！
胡六爷眼神一瞟，看着递过来的手提箱，寻思着自己怎么也不能白来一场，虽然没有找到那个所谓地剑冢，不过能得到这一手提箱的钱，也算能够给自己的兄弟一个交代。于是他把手一扬，本来闹哄哄的搬山众人，便慢慢地安静下来。
“行了，看在王兄的面子上，我们搬山一派，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计较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告知王兄，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阴生娃？也不过如此而已！”胡六爷看我的眼神极度的鄙视，就像是看待路边行乞的乞丐一般。
即便我想还嘴，可是最终还是提不起勇气，因为开口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咬咬牙，默默地承受那白眼和鄙视！
就在搬山一派准备收工回去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如水却活跃起来。貌似刚才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整个林来头却独自一个人，走到最靠近瀑布的地方去观察什么了！
“喂，你们不是自称是最厉害的盗墓门派吗？难道你们的门派千百年来，没有阴生娃，你们的门派就传承不下去了吗？”林如水随口胡诌道。
胡六爷回过头来，斜眼看着林如水，不满地骂道：“你说什么呢？林老头，不要以为你是考古学教授，我就不敢动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摁进水里！”
“搬山一派就只会吓唬人吗？把你们搬山一派的实力亮出来！隐洞肯定存在，那两句话中，只是你眼拙，看不出来而已！”林如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胆子变得特别大！似乎他已经参透了隐洞的玄机！

第四百六十五章 水帘洞（一）
白天，我们一百多号人马不停蹄地奔跑在各个有瀑布的地点，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时候，才找到了最符合剑冢埋藏位置的瀑布。本以为一切都应该水到渠成，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建中的入口，然后进入其中，找到我们一直想找到地最后两把名剑。
然而，我们再一次失算了，一百多人，围着这个瀑布转悠了一个晚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瀑布底下的水潭，我们也没有放过，可是无论我们怎样努力，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存在什么所谓的隐洞。
忙活了一整天，又折腾了一个晚上，所有人早已经是筋疲力尽，手脚发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我断言剑冢地入口一定就在附近，所有人才会来来回回地寻找，可是却徒劳无功，他们当然会心生怨气，尤其是搬山一派，什么污言秽语，脏口粗口，一套接一套的，简直是把我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而我却无言以对，明明我就能感觉到这里就是剑冢的所在，可是这里地阴气，脉气，灵气混杂，飘渺不定，却又感觉不到入口准确的所在。如果无法找到入口，我就无法辩驳。所以，我只能低头，默默忍受搬山一派白眼和质疑！
搬山一派一脸怒气，怨天尤人，王宗汉无奈之下只能用钱来堵住他们的嘴，就在搬山一派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直游离于众人之外的林如水，却出口不逊，惹得搬山众人大为光火。
“你这个臭老头，不要倚老卖老，以为你是有名望的人，老子就不敢动你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把你摁到水里，让你喝个够！”胡六爷可以给王宗汉面子，但是对于林如水这种没有背景，满脑子只有学术的老秀才，可是没有半点敬意。
“信，怎么不信，你们搬山地能耐大着呢？就是找不到剑冢的入口，好歹，你们也是传承千年的门派，难道就只有动嘴的本事吗？有本事，你把剑冢的入口找出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就服你！给你当孙子都没有问题！”林如水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但是却处处埋有伏笔，让搬山众人听了咬牙切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没有真能耐，连阴生娃都找不到入口，难道你行？”胡六爷趾高气昂地说道，在它眼里，什么考古学教授，都是狗屁。考古学教授那是名号叫的响亮，还不是等人家发现古墓之后，才屁颠屁颠地出现，不就是整理文物吗？谁不会？
“是不是我找到入口，你就给我当孙子？”林如水笑脸迎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林如水是真的猜到剑冢的入口，还是故意装出来，吓唬胡六爷的。
胡六爷这下进退两难了，答应吗？万一林如水真的发现剑冢的入口，自己不就成为他的孙子了吗？反之，如果林如水使诈，自己又上当了，这搬山大当家地面子，往哪搁啊？考虑再三，胡六爷还是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冷声说道：“好，老子答应你，如果你要是能找到剑冢的入口，我搬山一派所有的小弟都管你叫爷爷，但是如果你是骗老子的话，就算王兄出面，也没人可以保得住你！你明白吗？”
胡六爷这话一出，我们顿时都傻眼了，尤其是一众搬山的小弟，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六爷居然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却把其他人的脸来当赌注。可是胡六爷是搬山的大当家，权威不容下属有异议，就算一肚子火，也只能憋着，敢怒不敢言。只希望，那个林如水不会真的找到剑冢的入口，否则，这孙子当得真是心不甘情不愿！
王宗汉怕林如水吃亏，就劝道：“老林，这可不是开玩笑，搞不好会很麻烦的，所以我看还是……”王宗汉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非常明白，就想让林如水放弃这一次的赌约，免得林如水输了，下不了台。下不了台还是小事儿，就怕胡六爷得理不饶人，那样的话，事情就真的很棘手了！
“老王，既然有这么多人抢着要当我的孙子，我干嘛不愿意呢？好，胡六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啊？”林如水似乎没把王宗汉的话当做一回事儿，依旧自顾自地向胡六爷挑衅道。不过，以我们对林如水地了解，他绝对不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他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什么！
于是我凑近林如水地身边，轻声地问道：“林教授，您那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搬山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
林如水笑笑说道：“小花，在场的所有人之中，除了老王，我林如水最看中的就是你，实话告诉你，我确实发现了剑冢入口地秘密，其实很简单，不过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们所有人有都把事情想复杂了！”
“啊？这……”我也想就越不明白，我们又搞出了吗？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呢？正当我想再次询问林如水的时候，林如水也再一次想胡六爷挑衅道：“怎么样，你们商量好了吗？这么久都不敢言语，不是你们搬山的风格啊？”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胡六一言九鼎决不食言！你说吧，这剑冢的入口究竟再哪里？说不出来，老子要你好看！”胡六爷一脸的凶相，妄图用他凶狠的眼神打败林如水。
“落水之间，隐洞之中！谜底就隐藏在这两句话当中，”林如水自信地转过身，指着他身后地瀑布说道：“我们一直都认为，那个所谓的隐洞，一定是在附近，甚至连深潭我们都考虑到了，但是却唯独忘了考虑一个最重要而地方！”
“什么地方？不可能，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哪里还有遗漏，这绝不可能？”胡六爷马上就反驳道。在他眼里，这里已经像是犁田一样，来回犁了几遍，根本就不可能有疏漏的地方，所以他主观的认为，林如水一定是故意说大话。
“是啊，老林，这里我们真的找的很仔细，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你这么说，是不是太武断了！”王宗汉虽然站在林如水这边，但是一码归一码，事情总是要说清楚的！
“你们真的找清楚了吗？”林如水笑着反问道，这让胡六爷和王宗汉都不敢正面回答，万一真的有什么疏漏呢？所以这一次他们默契地保持沉默，只等林如水来揭晓答案。
“西游记，我想在场的各位都应该看过或者听过吧？”林如水又卖起了关子，居然又把事情绕到了西游记上！
“老子就知道，你这个老家伙满嘴放炮，什么玩意儿？我们这是在找剑冢的入口，你扯到西游记去干嘛？有什么关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水里去！”胡六爷破口大骂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林如水一点都不虚，迎着胡六爷的眼神说道：“你们看，这条瀑布宽五米以上，落差二十几米，你们确定连瀑布的背后都找过了吗？西游记，美猴王孙悟空住在什么地方，你们应该有印象吧？”
“这个我知道，”刘祥半天没插上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发言的机会，赶紧抢先说道：“谁不知道孙悟空是住在水帘洞里？这还用问吗？”刘祥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尤其是那水帘洞三个字！
“水帘洞！水帘洞！”我恍然大悟，夸赞道：“原来落水之间是这个意思，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还是林教授有见识！”
不仅我明白了，似乎所有人都被点醒了！枉费我们忙活了一个晚上，却没有人注意到真正地秘密就隐藏在瀑布的背后。要不是林如水一语惊醒梦中人，恐怕我们一辈子都解不开！
这下胡六爷面子上挂不住了，他也意识到隐洞非常有可能藏在瀑布的背后，如果那是真的，那他的手下就都要叫林如水爷爷了。虽然胡六爷免过这一劫，但是他的手下是绝对逃不了的。
“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叫我爷爷了，乖孙子们？”林如水笑得很贱，贱到让人想上去揍他几拳。搬山一派的人都被气得面色铁青，而我们这边人却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胡六爷却不是一个轻易肯认输的人，他叫嚣道：“你急什么，这里不是花果山，这瀑布后面也未必就有水帘洞，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是与不是，找几个人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林如水自信满满地说道，这更加让搬山一派的人心里没有底。
胡六爷也知道骑虎难下，行要上，不行也要上，气势绝不能丢，便回头对着还在犹豫的手下说道：“来几个人，爬上去看看，老子就不信，这个瀑布后面真的有个水帘洞！”
马上就有几个搬山的小喽啰，自动走出人群，往瀑布靠近，想看看瀑布的后面究竟有没有水帘洞。趁着这个档口，我对林如水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林教授，果然深藏不露，这么绝妙的隐藏地，您都能想到，晚辈佩服！”
林如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钩钩食指，意思是让我再靠近点。我莫名其妙地把头伸过去，就听到林如水轻声地对我说：“小花，别出声，其实我就是瞎蒙的，谁知道这瀑布后面有没有隐洞呢？”
“啊？”我叫了一声，但是马上就把自己地嘴巴捂了起来，吃惊地看着处变不惊的林如水，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如果林如水真是瞎猜，那么他还是真是歪打正着了！因为，我第一时间就感应到这瀑布留下来的水里带有阴气，本来还以为这些阴气是从水潭底下散发出来的。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应该是瀑布的水流经隐洞，把从隐洞中撒发出来裹挟到水中，这样一来，就造成了阴气从水底散发出来的假象。而我正是被这些流动的阴气干扰了，才没有发觉阴气真正的散发之处。
为了证明这瀑布之后，真的存在隐洞，我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把我的意识集中到瀑布之上，越过湍流不息地瀑布水，我感应到瀑布之后确实有一个空洞的存在，所以我这次敢肯定，隐洞就在瀑布之后。
不过我感应到的位置，正好在瀑布的中间位置，也就是离地十米左右的地方，想要爬上去，难度不小。如果是一般的山崖，这十米地高度，对于搬山一派来讲，并不算什么，但是难就难在，这里是瀑布，周围地岩石早就被流水冲刷得无比光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想要爬上去，难如登天。
当然也可以做一个十米长的梯子，利用梯子爬上去。问题是，在奔流不息的瀑布上架梯子，可是一想高难度的活儿，而且瀑布之下还是一个深潭，根本就没有办法。所以那几个搬山的小喽啰，折腾了老半天，连一米也没有爬上去。
“大当家，不行啊，根本就爬不上去！”几个小喽啰了垂头丧气地回来复命，每个人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狼狈。
胡六爷转身指着自己几个手下，对着我们说道：“看见没，这根本就爬不上去，怎么可能会有人在瀑布后面开洞，我看一切都是子虚乌有！有人故意哗众取宠吧？”胡六爷地言下之意，指的就是林如水胡说八道。
“不，胡六爷，单凭爬不上去不能说明什么，这一次我敢确定，隐洞一定在瀑布的后面！”我拍着胸脯说道。
“哈哈哈哈，又是一个说大话的人，你就不怕闪了舌头！”胡六爷一脸不满地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他是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也没打算和他斗嘴，指着瀑布的顶端说道：“既然我们爬不上去，不如换个方法，从上面想办法进入，只要能找到固定绳索的地方，我就可以沿着瀑布滑下去！”

第四百六十六章 水帘洞（二）
林如水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在场所有人如梦初醒，这才知道我们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那就是瀑布之后的空间。遥想西游记里美猴王孙悟空所住的花果山里有一个水帘洞，那么这个瀑布之后，会不会也有一个水帘洞呢？
有了明确的目标，我特意把注意力集中在瀑布的背后，利用我超强的感官，终于探知瀑布的背后确实存在一个空洞。不过瀑布本身就是悬挂在悬崖峭壁之上，再加上常年水流地冲击，使得原本几乎垂直的峭壁更加丝滑难以攀爬。因此胡六爷派出去查看的人，不要说一探究竟，根本就无法爬上去。
但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既然从下面无法攀爬上去，那么是不是可以从上面倒爬下去呢？我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周围地地形，如果可以爬到瀑布的顶上，再找到一个固定点，那么榜上绳子，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阿升，你不是开玩笑吧？”王雨晴听到我要从瀑布顶端倒爬下去，顿时担心的不得了，“这个瀑布的落差有二十米，崖壁上又湿又滑，万一要是有个闪失，那该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看倾泻而下的瀑布，确实给人一种望而生畏地感觉。不过现在由不得我，为了证明自己，为了不让搬山一派瞧不起，也为了我最心爱的人，我决定冒险试一试！
“没关系，晴儿，更加危险的地方，我们也不是没有去过，所以这点困难难不倒我，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绝对不能轻易地放弃！”
“可是，”王雨晴还是不放心，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我，于是就转而想王宗汉求助，“爸，你看沐升，又要一个人去冒险，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王宗汉安抚了一下王雨晴，这才对着我问道：“沐升，你要知道，我王宗汉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她的话我必须要听。如果能不冒险，就尽量不要去了吧！至于搬山那边，有我在，他们应该不会过分到哪里去！”
“不，伯父，我坚持要去那是为了晴儿，即便有再大的困难，我也愿意尝试！所以，请伯父不要阻止我，况且，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这点小困难，还难不到我！”我自信地说道。
王宗汉剑眉一挑，怀疑地问道：“沐升，你老实告诉我，这瀑布后面真的有隐洞吗？”
“有！”我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伯父，你放心，这一次我敢肯定，隐洞一定在瀑布的后面，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百分之一百？”王宗汉有点吃惊，不过再想想也就想当然了，我是阴生娃，天生就有异能，既然我敢如此肯定，王宗汉自然不会在怀疑，而且，剑冢的入口隐藏在瀑布之后，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王宗汉是不会怀疑的！
“好，既然，你有这样的信心，你就去吧？不，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刘祥，你也去！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定马到功成！”王宗汉见我信心满满，也不再阻拦我，反而还让刘祥陪我一起去。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刘祥心里早就憋得难受，现在有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挑战自己，挑战不可能，这就是刘祥地人生格言！
本来王雨晴还指望王宗汉劝我，不要瞎冒险，没想到，王宗汉最后却被我说服了。急得王雨晴直跺脚，憋屈地骂道：“爸，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不是让你劝沐升不要去吗？你怎么还鼓励他去！”
王宗汉语重心长地说道：“晴儿，你应该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之前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我也知道，如今，就只剩下最后一道坎儿了，难道，我们要在最后阶段放弃吗？不，绝不能放弃！所以我才让沐升去试试，我相信他，你也相信他，不是吗？”王宗汉一番肺腑之言，让王雨晴触动很大，虽然心里不愿意我再去冒险，但是却找不出反驳之词，心里憋得挺难受！
我见王雨晴很为难，心里自然也不好过，于是我安慰道：“晴儿，你要相信我，我答应你，一定会万分小心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对啊，王小姐，你放心，有我刘祥在，绝对不会让小骗子出事的！”刘祥的话多少都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王雨晴的脸色也慢慢地转好。
“那好，我不再阻止你们，但是要答应我，你们都要小心，实在不行，千万不要鲁莽！”王雨晴眼眸含星地望着我嘱咐道。
“嗯！”我重重地点点头应道，随后便和刘祥转身离开，沿着旁边山势比较缓和的地方，寻找上山的路径。好不容易，才爬上悬崖顶，已经是汗流浃背，尽管呼呼的山风如刀般刮过，但是我和刘祥两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刘祥探头往悬崖底部看了看，底下一片水汽弥漫，站在水潭周围的人，顿时都变成了小矮人。“瓦擦，站在这上面往下看看起来还挺高的，小骗子，我们真的要爬下去吗？”刘祥有点心虚地问道。
“要不你留下，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我头也没回就回答道，此时我纠结的不是敢不敢下去，而是该怎么下去，放眼望去，周围并没有任何的突出物可供拴绑。如果没有固定绳索的地方，凭我们自身的能力是下不去的。
“你这是什么话，然道我刘祥就贪生怕死吗？我只是想问你，你确定下面一定有洞吗？要是没有，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这赔本的生意，老子可不想做！”刘祥一向精打细算，但是越是精打细算，赔本生意就做的越多，因为他这个人讲义气，讲义气的人，肯为朋友两肋插刀，当然会做赔本生意！
“行了，有没有，不下去看看，我们怎么会知道，还是帮我找找哪里有固定绳索的地方吧？”我不耐烦地回应道。
“这还不容易，”刘祥左右看了看，指着河中一块露出水面的巨石说道：“小骗子。这还用找吗，就那块大石头，固定在那里就行了！”
我看了看刘祥所指的那块大石头，巨石的位置不错，离悬崖也就几米远，而且块头也足够大，但是唯一的缺陷就是太光滑了，没有好的固定点。于是我对刘祥说道：“死胖子，你说的那块大石头位置是挺好的，但是没地方拴绳子啊！”
“这还不简单吗？看哥的！”说着刘祥，完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往前一个猛扑，直接跳到了巨石之上。接着他又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若干登山工具，有登山锤，岩石钉，还有绳索和锁扣，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
我一拍脑袋，“哎，我怎么就忘了我们有登山工具啊？”原来我一直都想直接找一个可以拴绳子的地方，却没有想到，我们可以自己利用工具，把岩石钉钉入巨石之中，再用岩石钉，固定绳索。
“这叫自力更生，活人难道会让尿憋死吗？”刘祥一边挥舞着登山锤，一边说道。
于是我也跳到巨石之上，按照刘祥的方法，也在巨石上钉起岩石钉来。一枚地岩石钉，当然不保险，所有我们需要多钉几枚，万一有哪一枚岩石钉，在我们攀爬地过程中，松动了，我们也不至于立即摔下去。
不过想把岩石钉钉入岩石之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至少，我和刘祥比起来，工作效率就低多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人费了老大的劲儿，总算是把绳索固定好了！
绳索固定好后，我们也就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是如何爬下去。因为水流湍急，所以直接顺着瀑布爬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和刘祥商量了一下，决定从瀑布的边缘下去，等接近中间位置地时候，再往水里扑。
当然我们两个人不可能同时下去，必须留一个人在上面，以防不测。直到下去的人，发出安全信号后，另外一个人再下去。不过，留一个人在上面还有另一个用处，那就是通风报信。我们无论成功与否，都必须给下面的人一点提示，免得他们一直操心。
经过几轮剪刀石头布大战，最终我取得了胜利，夺得了首先下去的机会。我把安全绳扣在腰间地锁扣上，把绳索绷直了，整个人仰后，与悬崖地角度几乎垂直。一阵呼啸而过的山风，差点把我给吹歪了，还好我紧紧地抓握住绳索，要不然，我可能已经失控了！
“小骗子，你行不行啊？”刘祥也吓得面如土色，扯着绳子问道，“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老子吨位比你重多了，不容易被风吹跑！要不，万一你要是被风吹走了，我可怎么跟王小姐交代啊？”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被风吹走，你当我是纸片吗？你保护好绳索就行了，要是绳索断了，老子一定不放过你！”说着，我慢慢地放松绳扣，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这时候，刘祥喊道：“小骗子，不要忘了，我们约定的暗号！”
“知道了，拽一下绳子表示安全，拽两下绳子表示求救，你小子可得精神点，别等我发信号的时候，你却没有注意到！”我一边往下爬，一边回复道。
“行，老子从现在开始，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刚说完，一阵倦意袭来，刘祥很自然的打了一个哈欠，“不不不，这纯属意外，我绝对会提起十二分精神的！”
我也懒得和刘祥啰嗦，他这个人是很马虎，但是一旦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不是很担心。反而是这下去地路实在太难爬了。崖壁垂直也就算了，偏偏还非常的光滑，只要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滑倒。还好有绳索地保护，要不然我不知道摔下去几回了。
在下面地人都抬头仰望着我，由于是大晚上，光线并不十分明亮，他们只能通过我绑在肩头的手电筒发出的光，来判断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王雨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双手手指不停地揉搓着，显得很紧张。王宗汉间王雨晴有点过于紧张，便搂住王雨晴的肩膀，安慰道：“雨晴，别紧张，相信沐升，他有他的本事，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他一定能做的到的！”
王雨晴微微的点点头，没有回答，但是眼神却一直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没有半点地松懈，生怕一眨眼，我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我顺着崖壁一直往下沉，终于来到了瀑布中段的位置，在这里我可以感受到更加浓郁的阴气，这恰恰证明我之前打的判断没有错，隐洞，也就是剑冢的入口，就在这个瀑布的后面！我回头看了一下站在水潭边的人，他们全部都仰着头看着我，即便是搬山一派的人，此时也没有半点嘈杂声，似乎，这个时候成为了我个人单独表演的时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地给自己加油，随后，卯足了力气，一个横扑，整个人便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站在下面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我身上所带的手电光消失了，消失在瀑布之中，无影无踪。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心情恐怕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在等着我的消息，也许是好消息，也有可能是坏消息。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第一时间能知道的只有刘祥。
“嘟嘟嘟”王宗汉手里的对讲机响了，王宗汉立马就问道：“刘祥，怎么样，沐升发回了什么消息！”
对讲机里马上就传出刘祥兴高采烈的声音，“老板，是好消息，好消息，小骗子，拽了一下绳子，这说明他很安全，也就是说，他已经成功地找到了隐洞，找到了剑冢的入口！我们成功了！”
“耶，太棒了。”众人一片欢呼之声，就算是搬山众人，此时也充满了激动，比起和林如水的赌约，找到隐洞的所在更加令人激动，不就是叫一声爷爷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四百六十七章 水帘洞（三）
我卯足勇气，双腿发力，使劲地往崖壁上一蹬，借助反作用力，整个人便横着飞向瀑布。如果我的判断没错，那么我将穿越瀑布，进入瀑布背后的隐洞，但是如果我判断错了，我很有可能撞在坚实的崖壁之上。到时候，受伤的可就不只是我一个人，我和整个淘沙门都将面对搬山一派的凌辱和嘲笑。
所幸，我成功了，透过冰凉的河水，我的身体滚落在一摊湿漉漉的烂泥上。回头看了看后面，飞流直下的瀑布如同一道水帘，覆盖住整个洞口。
此时，我意识到自己成功了，我的判断没有错，瀑布的后面确实有一个隐秘的洞穴，虽然仅凭手电筒的光芒，看不清整个洞通向何方，也不知道整个洞到底有多深，但是至少证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们终于找到了隐藏在诗文当中的隐洞。
隐洞的深处似有似无的阴风，冰凉冰凉的，有种站在阴曹地府的感觉。那是阴气飘散的表现，熟知这一切的我不但不会感到害怕，反而还隐隐感到兴奋。这种气息，我再熟悉不过了，一种类似于古墓的阴气，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微微的灵气，这应该是名剑所散发出来的。
我兴奋地拽了一下绳子，好通知刘祥我很安全，而且已经找到了隐洞地所在！不过等他们下来，也许要紧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毕竟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我就趁此机会，查看了一下周围地地形地势。
一番探查下来，我大概摸清楚了这隐洞中的情况。我所处的地方是一块较为平坦区域，大概有一百多个平方。可能是因为临近水源，所以周围都非常的潮湿，洞壁上布满了青苔。再往前，就是一个非常深的斜坡，我的手电筒照明有限，根本就看不见这下面有多深。
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往下一扔，石头咕噜噜地滚下去，居然半天也没有听到回响。也不知道是因为下面太深，还是其他什么情况，总之，我无法判断这道斜坡有多深！
在无法探明前方情况时，我一个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与其自己去冒险，不如等等。等后面地人都跟上来，我正在和他们合计合计，该如何下去。
我一个人独自呆在水帘洞内，瀑布之下，人群已经沸腾。虽然他们只是收到我找到隐动的消息，但是激动地心情却丝毫不亚于找到古墓。
“老王，真的找到了了吗？谢天谢地，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林如水本来应该最坦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是的，老林，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破解那份卷轴的信息，要不是判断出隐洞就藏在瀑布的后面，我们可能真的无功而返！老林，你是这一次行动的头号功臣！”王宗汉也激动地夸奖道。
“是不是功臣，我倒是无所谓，在有生之年，能窥探一下秦始皇陵的秘密，我也算是不枉此生了！”林如水抹去脸上的泪水，言辞激动地说道。
而搬山一派地反应就是喜忧参半了，对于胡六爷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虽然他有点看不起我，还有和林如水的赌约，但是对于盗墓门派来说，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就是让手下叫林如水一声爷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自己叫，这个人，他胡六爷完全丢得起！
“王兄，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吗？”胡六爷笑着迎过来，口气十分和气的问道。
“约定？”王宗汉一下子被问懵了，好一会儿还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当然，当然，我王宗汉一言九鼎，决不食言，不过……”
王宗汉地话还没有说完，胡六爷就心领神会了，“哎呀，王兄，之前都是小弟疑心太重，所以说了一些胡话，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这钱，我搬山一派是绝对不能收，所以还是请王兄收回去吧？”说完，胡六爷又有点不舍地把那个装满现金的手提箱，还到了王宗汉的手中。
谁也想不到，这个手提箱居然会那么不吸引人，来回地在双方之间倒腾，不是它不诱人，而是他的价值远远比不上藏在剑冢中地那些名剑。所以它只能作为一个顺水人情，来回奔波，最后又回到了王宗汉的手里。
王宗汉摸了摸那个手提箱，他也想不到手提箱又会回到他的手中，也算是意外的惊喜。怎么说，这箱子里也是他的血汗钱，能不送当然不送，所以王宗汉就客气地回答道：“胡兄言重了，咱们淘沙和搬山是同盟，是兄弟，就不要见外了！过去的都过去，一笔勾销！”
“那自然好，那自然好，还是王兄声明大义，高风亮节，小弟佩服！”反正马屁也不值钱，胡六爷也不吝啬，一个个夸赞送到王宗汉地面前，王宗汉当然不会拒绝。
“等等，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事儿都能一笔勾销！胡大当家，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啊？”林如水经过前期的兴奋后，终于想起了他和胡六爷之间的赌约，他可不想白白错过当这么多人爷爷的机会。
胡六爷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铁青。哪里还笑得出来！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各个也是表情及不自然。老大赌输了，赌债却要所有的小弟偿还，这特么的也太不公平了！
“怎么？和我打赌的时候，吼得震天响，现在就默不作声了吗？也好，我就当你们是缩头乌龟，我可不会和缩头乌龟计较，那样有失身份！”林如水现在是占尽上风，嘴下自然不留情，气得搬山一派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撕碎了，扔水里。
可是他们不能那么做，因为理亏，况且淘沙门地人都还眼巴巴地望着，杀人灭口的事情，他们绝对干不出来！
“都愣着干什么？我搬山一派义字当先，信字为首，愿赌就服输，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胡六爷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林如水早就被杀死好几十遍了！
搬山的喽啰们，心里那个委屈啊！明明是老大自己穿的祸，却要手下来承担，这像话吗？肯定不像话！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慢慢胡六爷，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喊道：“爷爷！”因为心不甘情不愿，所以几十个人喊起来，那声音也是小得可怜，只能勉勉强强能分辨出来，他们喊得是爷爷！
“喂，你们都是属蚊子的吗？我林如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耳朵还挺好使，能不能大声点，让我听个明白？”林如水本来就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对于搬山一派的应付了事当然不满意，还要让他们再叫一遍，气得搬山一派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胡六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碍于王宗汉的面子，只能一忍再忍，对着自己的手下吼道：“特么的，都没有吃饭吗？大声点！”
“爷爷！”这第二声爷爷，可谓是惊天动地，气势不凡。只见搬山一派所有人的脸色又变了，居然由绿转红，都快赶上红绿灯了！
林如水自然相当的满意，还特地向着搬山一派招招手，说道：“好好好，各位乖孙子，爷爷很知足了，过年来爷爷家，爷爷给你们派糖吃！”
这一句话让淘沙门和搬山一派呈现完全不一样的效果，一方气得要死，一方乐得要死，就算王宗汉是一派之首，也无法挡住这蜂拥而来的笑意！
王宗汉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意，对着面色非常不好地胡六爷说道：“算了，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是自己人，林教授也就是开个玩笑，胡兄，不要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胡六爷当然不甘心，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想到剑冢里藏着太阿和工布两把绝世名剑，胡六爷也就稍稍地放宽了心思，故作大量地说道：“王兄，你也太小看我搬山一派了！我们搬山一派，立派近千年，拿得起放得下，这算得了什么？走，上山，让我们去看看，这剑冢究竟长什么样？”
外面闹得欢腾，我在水帘洞里，也没有闲着，趁他们还没有到来，我提前再洞壁上支起几个火把。这些火把都是实现由防水膜包裹好的，所以很容易就能点着。一来，是起到照明地作用，二来，也可以起到检验空气质量的作用。几乎每一次去下墓倒斗，我们都会带上火把以备不时之需。
有了火把的火光，整个洞里自然也就亮堂了许多，本来看不清的地方，也渐渐地清晰起来。因为有青苔附着在洞壁上，所以一开始我还没有注意到有一块洞壁相对平整。直到现在，我才发觉那个地方不太一般，因为太平整了，就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与旁边的洞壁格格不入，所以我走近一些，刮了一下肥厚的青苔，底下露出了一道光滑的凹槽。
这凹槽可不一般，显然也是人工打磨而成的，我觉得这块洞壁一定有玄机，便快速地清理着附着在上面青苔。很快，青苔下就露出了几个大字的模样。我从上往下念道：“秦皇剑冢！”
看到这四个字，我更加兴奋，这下一定没有错，有着四个字存在，我们的目标就一定不会有错。而且大字的旁边还装饰着龙纹，这无疑更加证明这是皇家之地。
就在这时，一声破水之声从我背后传来，我急忙回头，警惕地看着来人。很快，我就放下了戒心，来人正是我的死党刘祥，等了许久终于有人来支援我了！
“呸呸呸，害老子呛了一大口的水，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有个洞。”刘祥一边吐着嘴里的水渍，一边惊奇地看着整个神秘的洞穴。
我马上迎了上去，拍拍刘祥地肩膀说道：“死胖子，你总算是下来的，我还以为你怕高，不够胆量下来呢？”
“什么话，老子怕高？再高的地方老子也爬过，这才多少米，老子会怕？”刘祥不服气地说道。很快他也发现了洞壁上地石刻大字，高兴地叫道：“秦皇剑冢！果然是秦始皇地藏宝库，这回老子想不发也难了！”
我脸色一沉，看来刘祥的贪婪之心有萌芽了，于是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问道：“别老是想着发财，小心有钱没命花！对了，其他人呢？也下来吗？”
刘祥脸色一变，紧张地说道：“呀，你要是不问，老子差点忘了给他们发信号了！”说着刘祥也使劲的扯了一下绳子，通知上面的人可以安全的下来了。
很快，一个又一个的人从悬崖顶上悬挂下来，进入水帘之后！因为有我和刘祥做了示范，所以后面下来的人几乎没有太大的失误。关键也是我们装备齐全，所以才万无一失。
王雨晴和王宗汉也陆续从上面下来，紧接着林如水和陆飞也平安无事的进入洞中！一下子涌近百号人，这个洞穴顿时变得拥挤了好多。
“阿升，你没事吧？让我看看？”王雨晴怕我出什么意外，所以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先看看我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晴儿，你放心，你看，”我为了让王雨晴安心，还特地转了一圈，说道：“看见没，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根本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你知道吗？刚才你消失在瀑布中，我吓死了，刘祥说你平安，我都还担心得半死！”王雨晴拍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欣慰地笑了笑说道：“我不但没有事，而且还发现了这个。”说着我指向了洞壁上那四个大字！
可是王雨晴却看也不看一眼，眼神幽怨地说道：“我不管，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时，比较早下来的胡六爷早就把和一百多平方的地方逛了个遍，他在乎的可不是那四个字，而是藏在洞底深处的名剑。可是面前那道斜坡深不见底，胡六爷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下去，就对我们吼道：“喂，阴生娃，别卿卿我我了，你最先下来，有没有想到下去的办法！”
我正想开口，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所有人都像是喝醉了酒地醉汉一样，稳不住自己的身形。“哗哗哗！”身后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巨大的水花声，我们回头一看，顿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定格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飞来横祸
经过大家地共同努力，我们大部分人都成功地进入了瀑布背后的隐洞，余下没进来的人除了个别心里不过关的之外，都是留守人员。
本来这瀑布背后的水帘洞面积还是挺大的，可是陆陆续续挤进来近百号人，再多的空间，也变得很压抑。这里并不是我们地终点，恐怕使我们的另一个起点。尤其是看着那望不到底的斜坡，每个人的心里都没有底。
就在我们盘算这该如何下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响声！我们急忙回头望去，却看到漫天卷地的大水从洞口向洞内用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提放。更想不通，瀑布的水不是直接向下流的吗？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倒灌进整个洞里来！而且水势还特别地猛，仿佛整条瀑布的水流都涌进来了一般。
“大家都靠边，找固定物！”王宗汉急得大吼道。而另一边，胡六爷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他们的呐喊显然是徒劳的，瀑布水突然倒灌，绝不是偶然，水势又特别地急，不要说找到固定物，甚至连回话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一阵洪流奔腾而过，洞内顿时开阔了不少，大部分的人都被洪流带走，只剩下少数几个人攀住洞壁，才得以逃过此劫。此时他们个个如同落汤鸡，失魂落魄地望着黑乎乎的斜坡，心有余悸地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他们可以选择的话，他们宁愿想相信这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恶梦！
本来我们大家还在考虑该如何从整个斜坡下去，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考虑，直接就被水冲走了！我虽然慌乱，但是心里却更明镜一样，当时情况太急了，我顾不上其他人，只能把离我最近的王雨晴搂在怀里。就这样，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被水，泥沙裹挟着，一路往斜坡滑下去。
如果这道斜坡是平坦的，那倒是无妨，偏偏这道斜坡上有许多的突出物，有的是土堆，有的就是坚硬的岩石，这要是直接撞上去，保准肝脑涂地！这个时候就拼运气的时候，就是有很多的倒霉鬼，撞上岩石，顿时一片血色飞扬，哀嚎不断！
“阿升，前面，你看前面！”王雨晴惊恐地叫道，显然是发现了危险！
我一扭头，顿时魂都快冒出来了，在我们正前方，就竖立着一块岩石，而且那块岩石还特别的尖锐！已经有一个倒霉鬼撞在上面，被穿了一个透心凉。如果我和王雨晴不能及时避开，恐怕下一个挂在上面地人就是我们俩。
我抱着王雨晴，大喊道：“晴儿，抱紧我！”说完，我脚下一发力，想往旁边跳过去，躲开那块巨石。可是水流混合泥沙的力量太大了，我的腿脚就像被绑住了一样，力气完全用不上，这一跳并没有跳多远，只是稍稍地往旁边位移了一点。
那块锋利的巨石，刷的一声，从我们两个身边滑过，要是再偏差个几厘米，也许我们就撞上了。不过谢天谢地，我们两个还是逃过了一劫！
可是我们俩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另一个无法避免的困境又摆在我们的面前。这道斜坡并不是一直通往山洞的底部，而是出现了一个断层！我们现在身不由己，只能被水流和泥沙推着往前滑，过不了几秒钟，我们将彻底失去控制！
“阿升，怎么办？”一脸惊恐地叫道。
可是我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我们拥有名剑又能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这个断崖有多高，断崖之下又有什么等着我们！再看那些和我一起被冲下来的人，哪一个不是面部扭曲，脸如菜色！经历了那么多地大风大浪，我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奈，甚至我们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
我抱着王雨晴，脑中反而放空了不少，坦然地说道：“晴儿，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无能为力，如果这就是命，就让我们生死相依吧！”
“啊，啊，啊，啊！”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从断崖上传出。每个人都不想死，却又控制不住地叫出绝望的喊叫声。我和王雨晴紧紧地抱在一起，哪怕我们摔成肉饼，也不会再放开彼此的手！
“扑通扑通扑通……”一连串的落地声，接踵而来。我们并没有摔死，而是摔到一堆烂泥之中！这烂泥非常的臭，简直和茅坑里的大便有的一拼。不过我们又不得不感谢这些烂泥！要不是这些烂泥个我们做了缓冲，恐怕我们所有人都要摔成肉饼！
“阿升，我们没死，我们居然没死！”当王雨晴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当然欣喜若狂，可是很快她又担忧起来，四处眺望，嘴里担心地问道：“阿升，你有没有看见我爸，还有林伯伯，刘祥，还有陆飞！他们是不是还活着呢？”
我也很担心，可是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少数的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着，根本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人！于是我们开始不停地叫喊，希望还活着的人听到我们的喊声，能循着声音找过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尽管大家非常的狼狈，但是我们希望活下来的人都活了下来！王宗汉，林如水，陆飞，刘祥，一个都没有少，也算大家福大命大！
不过，损失肯定是有的，搬山和我们这边的人都减员了一半以上，除了能发现的尸体外，还有很多人都失踪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所有人都为我们现在的处境感到担忧。
“王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就让我损失这么多兄弟！”胡六爷气呼呼地说道，仿佛这一切的错都是我们造成的一样！
王宗汉心里当然也不爽，不过碍于面子，还陪着笑脸说道：“胡兄，我这边不是一样损失惨重吗？我要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是谁的错，总得有个说法吧？”胡六爷正在气头上，总觉得要找一个背锅的。不然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这瀑布的水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倒灌进来。依我看，恐怕是胡大当家你的哪一个手下，不小心触碰了什么机关，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吧！”林如水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在阿尔泰山是林如水先是和刘祥不对付，到后来又和史威杠上，现在倒好，这个倔强的老头子又和胡六爷掐上了！
搬山一派本来就对这个老头子恨之入骨，没想到林如水还敢往枪口上撞，这伙人就像是一个火药桶，只要有一丁点的火星，随时可能爆炸！不过最后还是被胡六爷给压住了。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翻脸的时候，不看僧面，看佛面，王宗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王兄，今天我是给你面子，才不和某些老不死的计较，希望你能劝劝你的朋友，说话小心一点！免得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胡六爷斜着眼，含沙射影地威胁道。
林如水也是火冲脾气，听闻胡六爷骂他是老不死的，马上就大叫大嚷起来，“喂，你说谁老不死呢？有本事，说清楚点！”
“就说你呢？怎么着，你是想单练，还是群殴，老子都奉陪！”从这句话就能听出来，胡六爷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而他的手下，早就把林如水围了起来！要不是刘祥等人死死地护住林如水，恐怕林如水早就被揍扁了！
“我的祖宗诶，您老的嘴，就不能消停一点！大家都说我的嘴臭，现在我才知道你的嘴是最臭的！”刘祥一边护着林如水，一边又不断地劝说着林如水，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否则，局势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
没想到刘祥地话反而除了奇效，林如水本来还要大叫，一听刘祥都这么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只图一时嘴快，差点酿成大祸。不过林如水消停了，搬山一派的火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扑灭的了！
王宗汉已经把好话都说尽了，可是搬山一派的脸色依然臭得要死，恨不得现在就把林如水来出来活撕了。我见状，赶紧走过去，劝慰道：“胡六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您之前不是一直想方设法要下来么？现在一切不正如你所愿吗？”
胡六爷一蒙，这才恍然大悟，有点激动地说道：“对啊，我们这不是下来了吗？可是……”胡六爷四处望了望，有失望地说道：“这里那有什么剑冢，明明就是一摊烂泥！”
我见搬山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我引开，庆幸自己这一步走得漂亮，至少他们暂时忘了林如水，免得林如水变成众矢之的！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胡六爷，你也算是老前辈了，应该知道，好东西，绝对不是轻易能得到手的，否则，就算是宝贝，也变得的不值钱了！虽然这里并没有您想要的东西，但是我能感应到阴气的走势，如果你们要是相信我，就跟我来，我在前面带路！”
胡六爷这回可有点难办了，之前他可是严重怀疑我阴生娃的身份和能力，如今我却让他相信我，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不过，王宗汉可就没有这个顾虑了。我之所以在瀑布外感觉不到阴气的走势，就是因为瀑布的流水冲淡了阴气，才让我的第六感失灵。
而如今，没有了瀑布的阻挡，王宗汉当然不会怀疑，于是王宗汉笑着对胡六爷说道：“胡兄，还等什么，难道你不要那两把绝世宝剑了吗？”说完，王宗汉不等胡六爷回答，转身就走，所有淘沙门的人都跟着王宗汉开始转移，只剩下搬山一派，还停留在原地不动！
“大当家，现在他们都走了，我们是跟上，还是……”一个搬山地小头目见胡六爷还是沉思，便轻声地提醒道。
“嗯？”胡六爷有自己的考虑，事到如今才知道作为一个大当家，确实不容易。自己的一个决定就有可能决定很多人都生死，也有可能改变搬山一派的命运。当初，仇五爷就是因为连续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才被自己赶下了台。现在，他也同样站在命运的悬崖边上，是走是留，他变得犹豫不决。
胡六爷怕，怕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万一自己决定退出了，那淘沙门最终得到剑冢中的宝藏，他该如何面对搬山众人；反之，万一，搬山一派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损失惨重，自己会不会步仇五爷的后尘呢？
胡六爷越想越头痛，越是这样就越下不了决定。犹豫不决的胡六爷觉得自己的脑仁非常的疼，无奈之下，只能把决定权交给了搬山众人，“你们都说说吧？我们该怎么办，是进是退，大家投票决定！”
“啊！投票？”搬山众人惊讶不已，在搬山一派地历史上，还没有出现大当家把决定权留给帮众的。一向以大当家马首是瞻的搬山众人，反而有点接受不了！
一个小头目疑惑地问道：“大当家，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让大家举手投票！”
“罗利啰嗦，干嘛？叫你们投票就投票，没看见老子头疼吗？”胡六爷大吼一声，展示了他大当家的威风。他一发飚，其他人都蔫了，只能乖乖地躲到一旁，商量该何去何从。其实，大家地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胡六爷之所以不敢下决定，还不是怕自己担责任！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能加入搬山一派，敢下墓倒斗的，有几个是不贪的，人只要一贪心，担心就无限放大。这不，一番投票，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的人多，所以胡六爷也就不再犯头疼病，带着他的手下，快步追赶我们。
地下这个泥潭不知道有多大，反正我们一行人走了好久，也没有走出泥潭的范围。要不是我有第六感引路，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遇上鬼打墙，一直在兜圈圈。也不知道，这附近是不是存在什么危险，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我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离我们不远处，一摊烂泥突然间被分开了，紧接着附近地烂泥也出现了连锁反应。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烂泥里游动。如果从正上方看的话，你会惊奇地发现，烂泥浮动的痕迹，是一条曲线形，要是更加贴切地形容地话，那是一条蛇形！

第四百六十九章 神秘怪蛇
但凡是历史上有名王侯将相，对自己的身后事，那都是极其重视的。就像我们见过的托雷墓，三王墓，李元昊墓，还有曹操墓，哪一座不是费尽了心机，哪一座不是杀人机器？就算略逊一筹的温韬墓，还有我祖先花英墓，也不容小视。只要一步走错，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次，我们一行人，为一卷残破地竹简，而来寻找传说中的剑冢。不因有他，只因为他是秦始皇埋藏宝剑的地方，只因为在剑冢里有我们想要找寻的太阿剑和工布剑。为此，我们不得不和搬山一派合作，途中又遇到不少的难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剑冢的入口。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瀑布倒灌，几乎把我们所有人都冲进深不见底的斜坡之下！
本以为，我们都死定了，但是斜坡底下的烂泥潭却作为我们所有人的缓冲，挽救了我们大部分人的性命。尽管如此，我们双方还是损失了一半的人手，除去找到了的尸体，还有许多人都失踪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烂泥潭地深度并不高，最多只到膝盖，粘度也不算特别的稠，所以并不妨碍我们行走，只是行进的速度有点慢。在这个烂泥潭里，阴气的波动更加的强烈，我已经可以准确地定位阴气的来源，所以不必详加考虑，就往阴气的来源赶去。王宗汉当然不会起疑，带着他的人马，紧随我而来。但是搬山一派，就有点进退两难了，胡六爷不敢乱作决定，所以把决定权交给了他的手下。
不过，再生与死面前，进或退的抉择，很大一部分受到了贪欲的左右，再利益的蛊惑下，搬山众人还是决定继续跟随我们前进。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一个让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来不及后悔的决定！
整个烂泥潭的面积大得出奇，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似乎走不到边一样。而那种浓烈的臭气一直都伴随着我们，简直要我们熏死，但是大家都有一颗坚定的心，所以没有人掉队，一直跟随着我，朝着未知走去。
“阿升，我们然道要这么一直走下去吗？这里究竟有多大啊？”王雨晴略显疲态，尤其是我们一直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单调乏味，又看不到尽头，难免会起疑心。
“是啊，小骗子，你不要把我们带沟里去，这都走了老半天了，怎么还没有走出泥潭的范围！你的第六感灵不灵啊？”会质疑我第六感，又敢直接说出来，而且听上去又没有恶意的恐怕只有刘祥这个死胖子。
王雨晴和刘祥一开口，其他人就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一个个都向我询问起来，这不是他们不相信我，而是心里憋得慌，不吐不快。
我也不知道这个泥潭有多大，更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久，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因为我感觉到地阴气越来越浓烈，这就证明我们现在走的方向是正确的。只是为什么我们走这么久了仍旧没有走出这个泥潭，我也没有确定的答案，或许只是因为这个泥潭的面积太大。
“你们都相信我吗？”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反而对他们提起了反问。
这个反问，确实出乎意料，让其他人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人说话。“阿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直都相信你吗？”王雨晴第一个回答我的问题，“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说什么话，我们都会相信你！”
“额，小骗子，我不是不信你，就是有点担心，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你的铁杆粉丝！你说的话，老子绝对相信！”刘祥也拍着胸脯表明自己的心意。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对我相信无疑，一时之间，倒像是变成了誓师大会。
我点点头说道：“大家能相信我，我很感谢，大家的担心，我也理解！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也没有走出这个泥潭。但是我向大家保证，我们确实离目标越来越近，这一点，我敢用自己的性命保证！或许，前面就是泥潭的边缘，希望大家再相信我一次，加把劲，争取早点走出这个泥潭！”
我用自己的性命作为担保，这个保证的分量应该够重了，所以其他人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重整士气，继续前进。但是，跟在我们后面地搬山一派，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他们其中很多人，已经后悔为什么要投赞成继续走下去的票。
这里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零星的手电光划破黑暗的笼罩。而在光线的外面，只有那一成不变的黑色。不少人已经心起怨言，低声地嘀咕着，很快就变成集体讨论，大多数人觉得不该继续前进，而是应该知难而退！
此时的胡六爷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爆的火药桶，听着自己手下那窃窃私语，就如同千万只针尖在刺破他的耳膜。胡六爷终于发火了，扭头大喝一声：“够了，都给老子闭嘴！之前说继续走的是你们，现在都走到这个份上，你们又打退堂鼓！回去，从哪回去，你们倒是给我指条路出来？”
胡六爷一发火，搬山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胡六爷的威信自然不用说，但是更多的是胡六爷说的很有道理。这里光线不明，方向不明，而且还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泥潭，前脚刚走过的脚印，马上就被新的烂泥所掩盖，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就算他们现在要原路返回，也变成了不可能。因为没有路标，没有方向，很容易就走偏了，跟着我们走或许还有个出路，如果瞎走乱走，保不准，搬山一派就要全军覆没了！
这是胡六爷发火的理由，也是搬山众人不再吱声的原因。
“没人再有意见了吧！都机灵点，跟上！”胡六爷见没有人再有反对意见，便加快脚步，免得被我们拖得太远。胡六爷现在是上船容易，下船难，除了跟着我们一条路走到底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搬山众人被胡六爷一顿训斥，自然也没有了脾气，一个个像是被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跟着前面的人前进。谁也没有发现，他们身后的泥潭之中，有几道奇怪的波动，正悄悄地接近他们。
那道波动是持续性的，远远望去是一种S形，如果用更加贴切的话来说，就是蛇形。蛇形波动延续十几米，如果这泥潭中隐藏着一条巨蛇的话，它的体长绝对不会低于十米。但是在这么黑暗地环境，而且还非常潮湿阴冷，会有蛇类或者巨蟒生活在这里吗？显然不符合蛇类的生活习性，如果，不是蛇，又会是什么呢？
此时的我们都在思考为什么还没走出泥潭，谁会想到在我们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跟着一个庞然大物。而且，这又是一种会隐藏阴气的特殊品种，否则，它的存在是不可能逃出我的第六感的感知范围。
最先遭殃的当然是落在最后面的人，也就是搬山一派的人。不过那种不知名的怪物非常的聪明，它并没有弄出很多的声响，而是悄悄地靠近它想要捕捉的猎物的身后，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猎物一口咬住，顺势拖进烂泥之中。就像是一个职业杀手一样，出手干净利落，没有露出半点的破绽。
身心疲惫的搬山众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后面，所以落到最后面的人，一个个被拖入烂泥之中，却没有发出半点地声响。直到两个正在对话的小喽啰突然断了对话，才被发觉。
“大石头，你说我们好好的呆在地面上不好，跑到这比下水道还臭的地方来遭罪，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啊？”一个体型较胖的小喽啰小声地埋怨道。
“嘘，你小声点，周黑子，你找骂吗？刚才大当家还说谁再提这事，就把睡得脑袋当球踢，你这么快就忘了？”那个被叫做大石头的小喽啰赶紧提醒道。
另一个被叫做周黑子的小喽啰，赶紧往前边看了看，发现前面的人都没有注意他，这才放心地说道：“放心，就咱俩知道，没关系的，你说是不，大石头？”
过了一小会儿，周黑子却没有等来大石头的回应，觉得事有蹊跷的周黑子，便再次问道：“喂，大石头，你怎么不回我的话，你该不会去告密吧？”
可是又过了一小会儿，大石头依旧没有回音，这回周黑子不放心了，抬起自己的手电筒往回照了照，却没有发现大石头的身影。这下，周黑子郁闷了，大石头呢？怎么不见了？周黑子有抬高手电往更后面照了照，看看大石头是不是掉队了！可是后面依旧一片空空如也，那里有半个人影。
这下，周黑子淡定不了了，如果只是大石头一个人消失了，这还说的过去，说不定是跑到一旁方便去了，可是后面的人呢？明明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啊？怎么会都无缘无故地消失了，这太不合常理了！
周黑子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第一反应就是遇到鬼了，于是，他吓得惊呼道：“鬼啊，见鬼了，大当家，后面的兄弟都被鬼抓走了！”
周黑子的惊叫声，不但惊动了搬山一派的人，也惊动了走在更前面的我们。我们有不由得停下脚步，往后看去。可是光线实在是太昏暗，从我们这个距离看，只能看到后面手电光乱晃，根本就看不清楚后面的情况。
周黑子大喊大叫，自然惊动了胡六爷，尤其是那句见鬼了，让胡六爷意识到肯定出事儿了，所以连忙掉头，对着后面喊道：“谁大吼大叫，再胡说八道，老子劈了他！”
“不不不，大当家，真的有鬼，”周黑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胡六爷，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当家，我没有胡说，您看，后面的兄弟都没了！刚才大石头还和我说话呢？可是就一转眼，他就没了，您说，这不是鬼又是什么？”
“嗯？”胡六爷还是有点不信，这么多的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于是胡六爷喊道：“都把手电光集中过来，看看后面的兄弟在哪？”
有了胡六爷的命令，十几根光柱立刻就汇集到一起，顿时后面被照得透亮。可是再这样的管辖下，依然没有照出半个人影，反而投射出几条长条形的黑影！
“那那是什么东西？”有人惊呆了，忍不住发问，但是更多人确实惊叫着往后跑，“是巨蛇，是怪物，快快跑啊！”
一时间，恐怖传染给所有看到那一幕的人，兵败如山倒，一旦有人退缩了，就再也遏制不住了。就算是胡六爷有心组织反击，也被吓破胆的人流所带走。而那些长条班的身影，贱自己暴露了，也就不再隐藏自己，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离自己最近的猎物冲过去。
短短的几秒钟，却如同屠宰场一般，人类地惨叫声不断响起，一阵阵浓郁的血腥味儿也快速传开来。那些形同巨蛇一般地怪物，体型虽然庞大，几乎个个都有水桶粗，但是动作却异常的灵活，在烂泥中前进，如履平地。
我们也被吓坏了，尤其是再烂泥中前进，本来阻力就不小，现在突然间冒出几条怪物，想要及时撤离此地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把灯都关掉，把灯都关掉，没有光，怪物就看不见我们了！”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所以很快所有的手电筒都被一一关闭，就连火把也被插进烂泥之中，哧哧作响，四周再一次陷入漆黑一片。然而，这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有了光，怪物就不攻击人了吗？错了，大错特错！
怪物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攻击得更加勤快，光听那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就知道，灭灯是多么愚蠢的一种想法。

第四百七十章 无眼之蛇（一）
秦皇宝典的残卷中，记载着有关剑冢的秘密，为了找寻最后两把名剑，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剑冢的入口。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水把我们全部冲进地底深处，最后活下来的人都落入一个无边无际的烂泥潭之中。
也正因为有这个烂泥潭的缓冲，才让我们幸免于难。在这个泥潭之中，我已经能够感受到阴气传来地准确方向，于是我们便朝着这个方向继续前进。可是走了很久，这个烂泥潭依然看不到边缘，而一些潜伏在烂泥潭里的危险也悄悄地靠近了我们。
那只一种生活在地底下的蛇形怪物，体型庞大，动作敏捷，而且还有很高的智商。居然懂得不打草惊蛇，一路紧紧地尾随我们，随后找机会把落后的人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拖进烂泥之中。
落在后面的搬山众人，本来就满肚子怨言，再加上身心疲惫，直到被拖走七八个人后，才发觉事情不对劲。眼见偷袭已经成为泡影，那些蛇形怪物也就不再隐藏行踪，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离它们最近的目标发起主动攻击。
搬山一派被蛇形怪物突然袭击，早已经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勇气还击。就算胡六爷有心反击，可是士气全无，他也只能被手下裹挟着往前逃命。
烂泥潭的烂泥虽然不会很深，但是也差不多没过膝盖，在如此环境下，就算我们全力奔跑，速度也快不起来。再看那些蛇形怪物，烂泥在它们面前根本就不是障碍，无论它们是潜入烂泥之中，还是滑行于烂泥之上，都像长了翅膀一样，迅猛无比。很快就有落单的人被他们追上，一口咬成两节。
我们走在前面自然也发觉后面的异样，所以都把手电筒的光柱投向后面，这才看清楚后面的那些怪物长什么样！那些怪物体型非常像蛇，但是头部却完全不一样，没有眼睛，只有那满口的利齿。口不一张开，那密密麻麻的利齿就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朵一样，根本就分不清哪里是上面，哪里是下面？在利齿的中央部分，还有一个可以自由伸缩的小口，小口之上依然布满利齿，这样的怪物，我们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和我们想象中的任何怪物都不一样，也更加恐怖！
“那是什么？”就算我看过很多古籍，也一时想不到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品种，所以我只能问，希望见多识广的王宗汉能给我答案。
可是王宗汉惊讶的表情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倒是林如水颤抖着说了一句：“那那那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无眼之蛇吧？”
“无眼之蛇？”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怪蛇都听过，就是没有听过还有一种蛇叫做无眼之蛇。我急忙问道：“林教授，这无眼之蛇是什么来头，你清楚吗？”
林如水摇摇头说道：“我也是很多年前，在抢救发掘一座秦代的古墓时，看过一小块残破的壁画，上面就画着有关无眼之蛇的图案。但是壁画并不完整，我无法洞悉全部，所以我只能知道有这种东西，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我们谈话这一段时间内，搬山一派已经被无眼之蛇撵得到处跑，眼看就要冲击我们地阵型了，一旦我们地阵型被冲散，恐怕我们只能和他们一样被无眼之蛇撵着跑。
“别慌，都把武器亮出来，让这什么无眼之蛇常常子弹的厉害！”王宗汉临危不乱，一边安抚自己的手下，一遍又命令他们做好战斗准备。这一次，王宗汉也是准备充足，早猜到会遇上棘手地情况，所以枪支弹药早早就准备妥当。只可惜之前被那大水一冲，损失了不少的装备，要不都可以说武装到牙齿了！
面对失魂落魄的搬山众人，王宗汉并没有让自己的手下把枪口放下，而是朝着后面拼命狂奔的搬山众人大喊道：“让开，都让开，不想死的话，就都给我让道！”
但是被吓破胆的搬山众人，显然觉得后面那些会吃人的无眼之蛇更可怕。要他们让开，岂不是要他们走弯路，谁都知道直线比曲线地路程短，所以他们并没有听从王宗汉的劝告，还是径直往前面奔跑。
王宗汉见搬山众人不肯听劝，脸色一沉，心里明白，决不能让搬山众人冲进自己的队列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王宗汉狠下心，命令道：“枪口往下一寸，开枪！”
淘沙门的人也是一愣，真没想到王宗汉会下开枪的命令，一时犹豫，并没有人在第一时间执行王宗汉的命令。“老板，真的开枪吗？”梁辉再次确认道。
王宗汉急了，抢过梁辉手里的枪，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如果不想大家都死的话，就给我开枪！”说完，王宗汉便叩响第一枪。
有了王宗汉做示范，其他人也就不再顾及那么多，一时间，枪声迭起，火光四射，一大拨火热的子弹呼啸而去。因为王宗汉有命在先，让大家把枪口往下一寸，所以大部分的子弹都射入搬山众人的前面。当然，子弹是不长眼睛的，谁也说不准会打到哪里！有几个倒霉的小喽啰便挨了枪子，让搬山众人瞬间就停下了脚步。
“王三炮，你他娘的，真狠，自己人，你也敢开枪！”胡六爷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大有让自己的手下也拿起枪和我们对着干！
王宗汉没有理会胡六爷地质问，反而把枪口抬高，用命令的口气吼道：“想活命的都让开，否则大家都别想活下去！”
胡六爷怎么会不知道王宗汉话里的意思，但是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可是后面又突然传来一阵划水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响起，不用说，肯定是无眼之蛇追上来了！胡六爷已经慌乱了，顾不得什么气不气了，马上对着自己残存的手下，喊道：“都往旁边跑，快，快，快，分开，都往旁边跑！”
有了胡六爷的命令，搬山众人马上就分成两拨，向着我们旁边的方向跑去。很快前面就再也没有人影了，我们面对的就只有那几只血腥恐怖的无眼之蛇。
无眼之蛇把刚刚才捕捉到的猎物分食干净后，并没有满足，它们渴望更多的美食，所以很快就再次发起了进攻。由于搬山一派分成两拨，从我们身边跑过，所以无眼之蛇就很自然地把目标转到我们的身上。只是它们不知道，它们面对的不再是没有准备的搬山一派，而是有着现代化武器的淘沙门。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无眼之蛇没有丝毫的畏惧，扭动着它们庞大的身躯，或贴着烂泥快速滑行，或者潜入烂泥之中排山倒海的推进。无眼之蛇肯定会认为我们这些人都犯傻了，居然呆在原地不跑，那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事实上，我们确实非常紧张，尽管我们手中有枪，但是谁能保证子弹一定能杀死整个怪物呢？每个人都手心冒汗，神情紧张地盯着汹涌而来的无眼之蛇，只等王宗汉一声令下，变扣动扳机，用滚烫的热流去教训那些自以为是的无眼之蛇。
王宗汉看到无眼之蛇越来越近，额头上也伸出了点点虚汗，大吼一声：“开火！”
顿时枪声四起，“哒哒哒，砰砰砰！”各种枪声都随着各式闪耀的火花而荡漾，每一朵绚烂的火花都孕育着一颗致命的弹头，再强劲推力的作用下，划开空气，奔着全不知情的无眼之蛇射去！
“噗噗噗！”一颗颗炙热的弹流击破无眼之蛇的表皮，撕裂它们的肌肉，穿透它们的躯干，绞碎它们的内部组织！如此猛烈的反击让无眼之蛇大感意外，却不得不忍受那钻心的痛苦。无眼之蛇一边哀嚎着，一边不断地往后退！尽管它们身中数枪，却不见它们倒下，只是不断地后撤，直到手电筒的光芒照不到为止！
“耶，我们都成功了，我们打败那些怪物了！”不知谁激动地喊了一声，胜利地情绪马上就感染了所有人，大家都高呼着胜利的口号，庆祝着自己首战告捷。
为止一抹自己额头上的虚汗，长出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了下来。他是这次反击地组织者，领导者，如果一旦反击失败，他将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所幸，王宗汉赌对了，再现代化武器面前，大多数的怪物都不是对手！
大家都很高兴，唯有我的脸还紧绷着。虽然我感觉不到那些无眼之蛇的阴气，但是我很清楚，它们并么有死，只是被我们打个措手不急，一旦它们缓过劲来，恐怕我们还是要面对一场恶战，所以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阿升，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成功地打退无眼之蛇，你为什么还忧心忡忡吗？”王雨晴见我神色凝重，便开口问道。
我仍旧面无笑意，说道：“晴儿，你也知道，我们这只是打退了无眼之蛇，并不是彻底打败它们！这里是无眼之蛇千百年来生活的地方，它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刘祥却不以为然，说道：“小骗子，你就是想多了，你没看见子弹轻易就穿透无眼之蛇的身体了吗？这说明它们的防御力不怎么样，如果它们还敢来，只能是自寻死路！”
“死胖子，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眯着眼反问道，“没错，无眼之蛇地防御力确实不怎么样，子弹确实能打穿它们的身体，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即便我们在它们身上打出那么多的眼儿，可是无眼之蛇依然没有死？它们的行动依旧迅速，和受伤之前没有多大的区别！按照我的估计，它们的生命力一定非常的顽强，如果没有受到致命的创伤，是很难再短时间内杀死它们的！”
“啊？这怎么搞？”刘祥地头有点大了，“照你这么说，我们高兴的太早了，我们现在岂不是依旧在危险之中？”
我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要不然，我也不会是这副表情！”
王宗汉在一旁听了我和刘祥地对话，脸色也沉了下来，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我们确实不能放松警惕，可是无眼之蛇在暗，我们在明，接下来该怎么办？”
“走，马上离开这里！”我马上回答道，“这烂泥潭就是无眼之蛇地主场，在这里和它们交锋，吃亏的总是我们，如果能走出这个烂泥潭，或许我们的赢面会大一点，又或许无眼之蛇就守在烂泥潭里，不会追出来！”
“嗯，有道理！”王宗汉点头赞成，凝思了一会儿，便抬头说道：“大家都听好了，收拾好装备，互相保护，枪口朝外，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就在我们要出发的时候，搬山一派的人却气势汹汹的围了过来，尽管此时他们损失惨重，但是剩余的人数依旧不会比我们少。
“王三炮，你什么意思，对我搬山一派开枪，还打伤了我好几个兄弟，这笔账怎么算？”胡六爷满脸的怒气，看来这一次不讨一个说法，他是不会罢手的。
王宗汉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可是搬山的人拦住不让走，王宗汉也没有办法，只能好言相劝，“胡兄，刚才小弟那样做也是情非得已，您就大人有大量，消消气，消消气，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不行，就在这把话说清楚，换做是你的地兄弟被打伤了，你会好好地和我说话吗？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不给个交代，今天谁都别想走！”胡六爷一副地波流氓相，显然又想从我们这里捞好处，搬山一派的匪气还是难改啊！
王宗汉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说道：“好，既然这样，胡兄，你开条件，你要怎么样，才满意？”
“哼，我当然是要……”可是还没等胡六爷把条件开出来，后面又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怪声。眼见几道奇怪的隆起正从远处弯弯曲曲地朝我们冲来，速度很快，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冲到我们面前。
“是无眼之蛇，大家列队，摆好阵型！”慌乱之下，王宗汉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可是这一次无眼之蛇来得更快，似乎没有给我们整顿队形的时间，交锋一触即发！

第四百七十一章 无眼之蛇（二）
藏匿于烂泥潭之中的怪物，无眼之蛇偷偷地发起了攻击，让搬山一派雪上加霜。因为太突然了，所以搬山一派几乎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就崩溃了！几十个人被无眼之蛇一顿狂追，那是哭爹喊娘，狼狈不堪，跑的稍微慢一点的人，只能沦为无眼之蛇的下酒菜。
我们因为走在更前面，第一时间没有受到无眼之蛇的攻击，有了一定的准备时间，排出防守阵型，再加上王宗汉这次花了血本，准备了很多的枪支弹药，所一我们严阵以待，只要无眼之蛇敢来，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搬山一派的溃军却直冲我们而来，也许他们把我们当成救星，所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他们没有想过，一旦他们冲到我们当中，就会冲散我们地阵型，那样的话，我们也会不战自败，陷入危机。在王宗汉再三警告无效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开枪阻止他们，为此，几个搬山的小喽啰，无辜中枪，却换来我们的阵型完整。
在强大的现代化火力面前，无眼之蛇的横冲直撞，必然付出血的代价。它们地身体表皮并不坚硬，所以子弹打在上面，依旧可以穿透。毫无防备的无眼之蛇挨了当头一棒，被我们狠狠地揍了一顿，哀嚎着退入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外！
看似我们胜利了，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无眼之蛇只是被我们打退了，而不是打死了，所以很难保证它们不会卷土重来。为今之计，越早离开此地越好，可是偏偏搬山一派又来找茬了，他们把我们堵住，扬言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谁也别想走。
无奈之下，王宗汉为了大局着想，就点头答应，可是还没等胡六爷把条件说完，无眼之蛇就再次来袭了。
这一次，无眼之蛇学聪明了，知道我们手里的武器厉害，所以不明着来，而是全部潜入烂泥之中，利用土遁之术，快速向我们靠近。搬山一派的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别看对我们挺凶，可是一看到无眼之蛇又来了，拔腿就跑，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也是因为搬山一派的捣乱，才让我们失去了撤离的最好时机，面对疾驰而来的无眼之蛇，我们已经么有时间摆出完美阵型，所以只能仓促应战。“哒哒哒，砰砰砰！”枪声再一次响起，却凌乱不堪，远没有前一次那么整齐。大家都是各自为战，再加上无眼之蛇潜入烂泥之中，所以收效并不大，无眼之蛇拱起的烂泥堆，还是迅速向我们靠近。
“大家集中火力，封锁无眼之蛇前进的方向！”王宗汉还是比较冷静的，知道绝对不能让无眼之蛇靠近我们，所以才会下这样的命令。
大家也很配合，一时之间，子弹全部集中在无眼之蛇前进的位置，打的烂泥四溅，泥沫漫天飞舞。无眼之蛇知道子弹的厉害，一看前路被封，不敢硬上，所以都来了一个急转弯，往旁边游去。
我们的子弹虽然没有打中无眼之蛇，却迫使它们改变前进的方向，战术层面上，我们是赢了。但是，我们还是小瞧了那些无眼之蛇，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聪明多了。
别看我们把它们逼走了，实际上它们的招数远不止这样。无眼之蛇的急转弯看上去是它们的无奈之举，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急转弯也蕴藏这杀机。只见一条条无眼之蛇粗壮的身躯接着急转弯的惯性，突然破泥而出，像是一条条粗壮的铁鞭横甩过来。在我们的眼中，那哪是铁鞭，明明是铁柱嘛？
这突如其来地袭击让我们措手不及，想躲都躲不开，整片的人都被掀翻，尤其是直接受到撞击的人，口吐鲜血，骨头尽碎，惨不忍睹！
我们几个因为位置比较靠后，所以只是被撞翻，受伤并不是很严重。可是还没等等我们站稳，第二条无眼之蛇的横扫又来了，于是又是一片人被撞翻，当头的几个人，经历两次猛烈的撞击，就算大罗金仙在此，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开枪，快开枪，无论如何，都阻止第三条无眼之蛇的进攻！”王宗汉已经急红了眼，他也不知道开枪能不能阻止这悲剧的发生，可是事到如今，只能拼命地扣动扳机，希望能够收到一定的效果。
虽然我们未能阻止第三条无眼之蛇的横扫，但是多少让它有所顾忌，所以，这第三次横扫地力道明显比前两次要轻得多。即便这样，无眼之蛇的三轮攻击，也让我们也损失惨重，几乎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
本来在这个时候，搬山和淘沙应该同仇敌忾，可是搬山一派却跑的比兔子还快，不但没有帮忙，反而还看热闹似的看着我们。眼见我们也算是惨重，他们当中有些人，居然还露出了笑容。明面上，搬山和淘沙还是同盟，可实际上，早已经是貌合神离。
我们也顾不上管那些卑鄙小人，因为无眼之蛇很快就会发起新的一轮进攻。有力气得话，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无眼之蛇上，哪里还有精力管那些小人。可是无眼之蛇已经摸透了我们的套路，只要它们还沿用刚才的进攻方法，不出三个回合，我们就一定会被击溃。
事到如今，恐怕只能动用名剑的力量，才能应付无眼之蛇的进攻。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动手，那是怕暴露我们手中名剑的行踪，可是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再藏着掖着，恐怕大家都要死在这里。权衡一下，孰轻孰重，不难决定！
“伯父，无眼之蛇太狡猾了，不能再有伤亡了，你们尽快往后撤，这里就交给我和死胖子吧！”我回头对着一脸愁容的王宗汉说道。
王宗汉一愣，随即就明白我的意思，反问道：“沐升，你是想动用名剑的力量，难道，你就不怕搬山一派的人知道你们拥有名剑吗？”
我摇摇头，说道：“事到临头，顾不了那么多了，让他们知道就让他们知道，等把无眼之蛇解决了再说！”
“可是，你们真的确定有办法对付无眼之蛇吗？”王宗汉有点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老板，您是不知道，我们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们了，我和小骗子一定能把无眼之蛇收拾了！再不济，我们也能拦住它们，给大家拖延撤退的时间！”刘祥自信地说道。
“那好吧，辉子，带着伤员，我们先走，”王宗汉又看了一眼王雨晴，不安地问道：“雨晴，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还没等王雨晴开口，我抢先说道：“晴儿，你也一起走！”
王雨晴当然不愿意我替她做安排，倔脾气一上来，就反问道：“阿升，你又想逞英雄吗？不要忘了我也是名剑的主人！你不走，我也不走！”
“晴儿！”我大声的喝道，“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让你跟伯父一起走，也是考虑到必须有人保护伯父，还有那些伤员。万一，无眼之蛇越过我和死胖子，谁来保护他们，只有你可以，明白吗？不要任性，一切都听我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呵斥王雨晴，话一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可是话都说出去了，又不可能收回，所以我还是保持着刚才的表情。
王雨晴被我一骂，眼眶都红了，泪珠一直徘徊在眼眶内部，看得我心疼死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安慰她，否则，她绝不会走的！
王宗汉见状，赶紧和解道：“好了，雨晴，听沐升的，他说的没有错，你要相信他！”
王雨晴没有说什么，一下子扑倒我的跟前，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微微地抽泣着。好一会儿，才松开，依依不舍地转身护送着大队人马离去。我心里很想叫住她，说上几句暖心的话，可是最终也没有叫出口。
就在这时，刘祥拍了一下我，说道：“小骗子，别儿女情长了，无眼之蛇又来了！我们还是先把那些怪物收拾了吧！”
我急忙回头，果然，一道道隆起，又从远处快速逼近我们，显然又是无眼之蛇。此时，我和刘祥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顾忌，所有都亮出自己的名剑。一瞬间，我们两得气势马上就提高了不少，而且由于冰锋剑和巨阙剑的原因，我们两人的身上也冒出了淡淡的光晕，一青，一黄，远远望去，非常的神奇。
正在往后撤的搬山一派，还是有人发现了我们两个的异样，赶紧叫住了胡六爷，“大大大当家，你往后看，这淘沙门又在搞什么戏法，那两个人怎么会发光？”
“发光？”胡六爷将信将疑的回过头来，看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然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大当家，什么传闻？那两个人好像是花沐升和刘祥，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一个头目，看着发光的我们，不解地问道。
“传闻，淘沙门，或者说王宗汉一直都在寻找十大名剑！你们知道十大名剑吗？那都是有着神奇力量的宝贝，一旦名剑认主，就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让持剑者，或者说是名剑的主人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原以为，这都是传闻，看来一切已经成真了。他们不但找到了名剑，还让名剑认主，真是不可思议！”胡六爷一边感叹，一边说道。
“啊？大当家，真有这么神奇吗？那是不是说我们找到了那个什么太阿剑和工布剑，也能拥有神奇的力量？”另一个小头目憧憬道。
“也许吧？”胡六爷点点头，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小头目贪婪的眼神，马上又呵斥道：“想什么呢？就算找到了那两把名剑，也是老子先挑，你着什么急？”
“是是是，当然是大当家先挑！大当家，”那个小头目地音调突然高了八度，喊道：“您看，无眼之蛇又来了！”
“来得好，”胡六爷笑道，“老子倒要看看，这名剑究竟有什么威力！兄弟们都见识见识，看看他们如何对付无眼之蛇！”胡六爷虽然听过名剑地传闻，可是毕竟没有见过，如今有免费的机会观摩，他又怎么会放弃呢？况且，胡六爷还是心存疑惑，名剑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他也不敢打包票。
无眼之蛇再一次袭来，我和刘祥已经严阵以待，无论是冰锋剑还是巨阙剑地力量已经被我们催动起来。只要无眼之蛇敢来，我们一定让它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许是无眼之蛇感应到挡在它们面前的只有两个人，所以它们也放心大胆起来。领头的一条无眼之蛇，居然从烂泥之中钻了出来，昂起庞大的身子，张开满嘴的利齿，怪叫着，直接扑向我们两个。
“来得好，”刘祥对着我说道：“小骗子，这一条就先让给我吧？我要让它后悔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完，刘祥一跃而起，正面迎着无眼之蛇而去。
在外人眼里，刘祥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自杀，一个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对抗满是利齿无眼之蛇呢？但是在我眼里，刘祥应该不是说大话，他要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他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儿。
眼见刘祥就要和无眼之蛇碰撞在一起，或者说是被无眼之蛇咬住，但是在最后时刻，刘祥手里的巨阙剑，突然金光大盛，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猛地压向了张着大嘴的无眼之蛇。原本，无眼之蛇已经做好准备，一口吞掉刘祥，可是这时它才发觉，自己根本就合不上嘴巴，一道巨大的力量，猛地砸在它的嘴上，瞬间崩坏了它几颗牙齿！
而且还不止如此，刘祥地力道还在增大，不断地对无眼之蛇施加压力，挤压硬生生地把无眼之蛇压回了烂泥之中。“嘭！”一声巨响，无眼之蛇庞大的身躯被击倒，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泥浪。
这一幕把远处观望的人都吓了一跳，谁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都是真的。尤其是搬山一派的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定格了。
“这这这不可能吧？那个胖子居然把无眼之蛇打倒了，那那他还是人吗？”胡六爷惊讶地说道。

第四百七十二章 无眼之蛇（三）
无眼之蛇比我们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尽管我们在第一轮的交锋中，取得了小胜，但是在第二轮的交锋中却落得一个惨败。其中不乏搬山一派的过错，可是从根本上看，还是我们小看了无眼之蛇。
无眼之蛇利用遁地术，彻底打破了我们的阵型，没有了阵型，我们各自为战，即便有枪支这样先进的武器，也未必能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因此，我们损失惨重，不少人因此命丧当场。
为了保存实力，大部分人马必须立即撤退，所以必须要有人断后，这断后的人选，就只能是我和刘祥，因为我们又名剑护身。本来我们也不想再搬山一派还没有走远的情况下，展现出我们拥有名剑，可是事态严重，如果不动用名剑的力量，恐怕会死伤更多人。
权衡利弊，我和刘祥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亮出各自的名剑，严阵以待，准备应对无眼之蛇的第三次进攻。名剑有名剑的神奇之处，只要我们一动用名剑的力量，我们身体马上就会发生变化。最明显的莫过于我们的身上也会闪耀着名剑自带的光芒。一青一黄两种微光，虽然不是很耀眼，但是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却格外引人瞩目。
有了名剑力量的加成，刘祥信心百倍，面对张着血盆大口的无眼之蛇，也毫无畏惧，居然直接就冲了上去，和无眼之蛇硬刚！提醒相差非常的悬殊，但是在力量上，刘祥似乎一点都不逊于无眼之蛇，甚至还强过无眼之蛇。本来，我还替刘祥捏一把汗，料想他怎么也得智取吧？想不到他竟然直接就去了！
见到无眼之蛇被刘祥压了一头，还蹦了几颗牙齿，我才放下心来。不过我又马上警觉起来，无眼之蛇可不止一条，刘祥面对一条无眼之蛇能占上风，要是面对三条无眼之蛇恐怕就不行了。我必须全神贯注，替刘祥看好侧后，无论是提醒还是支援，我都能第一时间行动。
不过刘祥的爆发，还是让其它的无眼之蛇感到一阵躁动不安。明明它们没有眼睛，可是就像是能看见一样，暂时愣住了。被刘祥吓到的可不止是无眼之蛇，搬山一派的人更是吓傻了。虽然他们知道那是名剑力量的加持，可是一个人可以把一条水桶粗，十来米长无眼之蛇打倒，这种场景，恐怕只有在电影院里能看到。而如今，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他们面前。
胡六爷已经看呆了，更别说他的手下，好一会儿胡六爷才缓过劲来，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目瞪口呆，便咳嗽道：“嗯嗯嗯，看什么看，那只是名剑的威力，你以为那个胖子有那种实力吗？要是老子也有名剑，肯定比他强！”
胡六爷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回过神来，各个不怀好意的看着威武霸气的刘祥，一个个露出贪婪的目光。“大当家，”一个头目提议道：“既然他们手里的名剑那么厉害，不如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抢过来，我们不就也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了？”
“你懂个屁！”胡六爷瞟了一眼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手下，鄙夷地说道：“抢过来，你去抢个试试？你没看到，人家连无眼之蛇都能打倒，你算个屁！恐怕你还没到跟前，就被人家削成两截了！你真当人家是吃素的吗？况且……”
被胡六爷数落了一顿小头目，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期待地反问道：“大当家，况且什么？还有什么是小的不知道的吗？”
“你们当然不知道，名剑之所以是名剑，自然有它奇特之处！不是名剑落到谁的手上，谁就能拥有名剑的力量！想得到名剑的力量，必须先得到名剑的认可，也叫做认主，明白吗？”胡六爷有点不耐烦地解释道。
“认主？大当家这也太玄乎了吧？一把剑还会认主，那剑是活的吗？”小头目更加不解，而其他人也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那是，你们是不知道，名剑可是有剑灵的，说得简单点，就是名剑都是有灵魂的，只有得到剑灵的认可，你就能得到名剑的力量！而一旦你得到名剑的认可，名剑会主动排斥其他人，无论其他什么人，将再也无法触碰名剑，除非名剑的主人已死，名剑才会回到无主状态！这可是历代大当家才知道的秘密，今天算是便宜你们这些混蛋了！”胡六爷虽然很想得到我们手中的名剑，但是在见识过刘祥的威力后，知道强取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地方！
“啊，这不是太可惜了，那么好的名剑，居然落到它们的手上，要是落到我，额，不对，要是落到大当家的手上，肯定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像他们本来想说自己的，但是一想到旁边还有胡六爷，所以急忙改口，差点就出乱子了！
“说得好，要不是我们时运不济，被他们捷足先登，否则，就凭老子一个人，早就摆平那什么无眼之蛇，兄弟们也就不用再遭受这份罪了！”胡六爷也主观的认为，只要他先得到名剑，也能发挥出名剑的威力，甚至比我们更强。可是他却忽略了，名剑认主可是有条件的，想得到名剑的认可，可不是把名剑握在手里就可以了，必须通过名剑的考验才行！
“大当家，运气这种东西是摸不准的，既然他们手里的名剑已经认主，我们也无法下手，不如想想其他法子！”小头目一脸奸笑地提醒道。
“其他法子？”胡六爷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手下，突然想明白了，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你是说太阿剑和工布剑？”
“没错？大当家，那太阿剑和工布剑也是十大名剑，如今就藏在这里的某一处，而且肯定是无主之物！要是让我们先一步得到的话，大当家不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小头目地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名剑有两把，胡六爷就是再厉害，能得到一把名剑的认可，已经是非常地了不起了，那另一把名剑势必落到剩余这些人手中，说不定就落到自己手中，那样的话，自己不就也拥有强大的力量了吗？
胡六爷眼珠子一转，满意地拍拍那个小头目的肩膀说道：“说得好，名剑又不止一把，何必惦记人家手中的！不如去找一把属于自己的！告诉兄弟们，大家加把劲，快点离开这里，谁要是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老子就让他坐上二当家的位置！”
对于大多数小喽啰来说，名剑对于他们只是一种幻想，就算找到了也不属于自己。但是二当家这个位置，可是实实在在的诱惑，胡六爷已经发了话，就绝不会收回！受了这个刺激，所有剩余地搬山门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精神抖擞，刚才那种惊慌，颓废，失落全不消散于无形。本来一个个走起路来有气无力，可是现在却健步如飞，就算是再过膝的烂泥中，依旧走地很快！
“大当家，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这不太好吧？淘沙门的人还在后头呢？我们要是不说一声就走了，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啊？”另一个头目好心提醒道。
胡六爷一听就不乐意了，瞪着眼骂道：“你到底是哪边的，胳膊肘往外拐啊？本来我们就谈好了，太阿剑和工布剑归我们搬山所有，他们对付无眼之蛇，我们去找剑，不是很合理吗？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留下！老子不会和你客气的！”
“别别别，大当家，我就随便说说！他们淘沙门的死活和我们有啥干系？我们之前死了那么多兄弟，还不是因为他们淘沙门的错。就让他们和无眼之蛇去斗，最好是斗得两败俱伤，这样说不定等我们回来，还能再加上两把名剑呢？”整个像他们也是个识时务的，变脸比七八月变天还快。刚才还说的很仁义，可是一转眼，就不认人了！
胡六爷眯眼一笑，赞赏地说道：“说得好，各位不要忘了，一切以我搬山一派的利益为重，只要对我们搬山一派有利，就足够了，至于淘沙门，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就在我们作为全队的后盾，抵挡无眼之蛇进攻的时候，搬山一派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抛弃了我们。这个社会利字当头，关键的时候，背弃盟友，甚至背后捅刀的事情，我们已经不只见过一次了。所以对于，搬山一派的临阵脱逃，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无眼之蛇，如果不想办法除去它们，我们将寸步难行，更有可能全军覆没。尽管，刘祥的力量爆发震慑了无眼之蛇，让无眼之蛇一时间忘记了进攻，但是，别忘了，这种生活在古墓之中地异兽，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它们可能会被吓到一时，但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它们回过神来，就是战斗再次开始的时候。
“嗷呜！”被刘祥击倒的那条无眼之蛇，挣扎着支起身子，被刘祥崩掉的几颗牙齿还在“噗噗”地冒着鲜血。也许是疼痛激发了那条受伤无眼之蛇的血性，它完全忽视了刚才被刘祥打倒地事实，再一次张着血盆大口向刘祥扑来！
“乖孙子，吃了你爷爷一剑，还不学好吗？那就让你再尝尝爷爷的厉害！”刘祥刚才和无眼之蛇对拼过一次，知道自己的力量完全不输于无眼之蛇，所以才会如此自信。既然无眼之蛇想再干一次，刘祥自然愿意奉陪！
之前我们就说过，无眼之蛇虽然没有眼睛，但是智商却非常的高。按理说，吃过一次亏，无眼之蛇不可能再次和刘祥硬碰硬，可是它仍旧这样做。这一点我实在是看不明白，而且我还得盯着其他两条无眼之蛇，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条无眼之蛇的小动作！
刘祥本来就在兴头上，当然更会忽略一些问题，他也没有注意，无眼之蛇在扑向他的同时，腹部有一阵蠕动。那阵蠕动非常的快，一下子就冲到无眼之蛇的喉咙。等到刘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股浓稠腥臭的粘液“哗”的一声，从无眼之蛇地大嘴中喷了出来，铺天盖地地粘到刘祥的身上！
“我呸，这什么玩意儿，你这不长眼的臭虫，居然对你爷爷吐痰！”刘祥一脸嫌弃地拨弄着粘在身上的粘液，嘴里不停地骂道。但是从无眼之蛇嘴里喷出的粘液，非常的粘稠，一时半会儿是清理不干净的。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无眼之蛇抓住刘祥走神的一瞬间，箭一般的扑过去，一下子把刘祥连人带剑摁进烂泥之中。
“死胖子！”我高声呼喊道，万万没有想到无眼之蛇还有这么一出，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刘祥就那么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我擎起冰锋剑，就像往那边赶，但是身后突然传来两道劲风，我只能回身，甩出一剑，极冻地寒气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刃一般，大老远，就让另外两条无眼之蛇感到畏惧，所以它们没有再扑向我，而是灵巧地往旁边一扭身子，刚好躲过了我的寒气攻击！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些无眼之蛇没有眼睛，反应却一点都不慢。我顾不得多想，又扭头往另一边跑去，只见那条无眼之蛇，像是犁田一般，推着刘祥滑了好远，才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刘祥现在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已经……我甩甩头，抛弃那些杂乱的念头，大声地朝着刘祥那边喊道：“死胖子，还活着吗？好歹回个话，出个声啊！”可是我除了看见那条无眼之蛇不断地扭动着身躯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做最坏地打算，刘祥一定要救，但是我身后地两条无眼之蛇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一会儿功夫，它们又再一次粘了上来。虽然它们慑于我的寒气，不敢靠的太近，但是却始终不给我救刘祥地机会。我心里万分焦急，要是再拖下去，恐怕死胖子就真的要变成“死胖子”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无眼之蛇（四）
话说，我和刘祥为了其他人的安全，主动承担了断后的任务。为了对付无眼之蛇，我们不得不在众人的面前动用了名剑的力量，也因此让搬山一派，发现了我们一直以来都隐藏的秘密。
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搬山一派那么不讲义气，他们知道抢我们手中多个名剑无望，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太阿剑和工布剑上。妄图比我们早一步，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也想借此成为拥有神奇力量的人。于是他们加快速度，不管我们后面伤兵满营，也不管我们和无眼之蛇厮杀得昏天黑地，急冲冲地往前面赶路。
对于搬山一派临阵脱逃，王宗汉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拦着他们不让走吧？而且刚才无眼之蛇一番强攻，让我们很多人都失去了战斗力，自保都嫌不足，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搬山一派。
刘祥和无眼之蛇的第一次交锋，显然是刘祥占了上风。但是无眼之蛇非常的狡猾，硬碰硬刚不过刘祥，居然趁刘祥不背，吐出了一口浓痰，直接打乱了刘祥地节奏，趁机把刘祥击倒，摁进烂泥之中。
我见状当然想去救援刘祥，但是另外两条无眼之蛇似乎有意阻拦我，只是慑于冰锋剑的寒气，不敢主动进攻我，但是拖我的后腿，却搓搓有余！眼见，刘祥被摁进烂泥之中已经几分钟了，我的心里比谁都急，可是却甩不开另外两条无眼之蛇，一时急得我大汗淋漓。实在不行，我只能使出最后一招，冰龙攻击。可是，一旦用了那一招，我的力量将暂时枯竭，如果能够消灭这三条无眼之蛇那还好说，一旦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时不待我，时间拖得越久，刘祥就越危险，我把心一横，就准备把力量集中起来，召唤出威力无穷的冰龙。可就在这时，一声不服输的吼声，从烂泥中蹦了出来，“奶奶的，你以为老子真的是泥捏的吗？”
我听了，精神大振，自言自语道：“没错，这是刘祥的声音，他还没死，还没死！”
随后，一道金光从烂泥中透射出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金光迸射出来，如果照亮夜空的聚光灯一样，煞是好看。“嘭！”一声巨响，烂泥再一次被炸出一个大坑，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破土而出，就连无眼之蛇那庞大地身躯，亦被这股力量所震飞！
此时，无论是无眼之蛇，还是惊慌失措的淘沙门人，都被这强大的爆发力所惊呆了，就连我也深深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巨阙剑不愧为力量之剑，在刘祥地操纵下更是百分百地发挥出巨阙剑应有的力量。
刘祥满脸怒气的从坑底爬了起来，身上带着不少的伤口，看来无眼之蛇刚才那一击，确实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不过这些伤并没有让刘祥恐惧惊慌，反而让他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看着刘祥那坚毅的眼神，我不得不佩服他，如果是我受到无眼之蛇那一次重击，恐怕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死胖子，怎么样，还挺得住吗？”我一边问着，一边向他靠近。只要我们离得越近，无眼之蛇就越不容易下手。这个时候，一加一的作用，肯定要大于二，有两把名剑在一起，无眼之蛇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没事！”刘祥扭头吐出一口浓痰，轻蔑地说道：“不就是一条大蚯蚓吗？难道我还能被它给吃了？老子要让它知道，惹怒我刘祥是什么后果！”
我一听，坏了，刘祥的臭脾气又上来了，连忙劝阻道：“死胖子，冷静点，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别忘了，后面有一大群人需要我们的保护！”
“嘿嘿！”傻笑一番，说道：“就是因为要保护他们，老子才要去教训教训，那些大蚯蚓！小骗子，你就看好了，看老子怎么把那些大蚯蚓剁成两截！”刘祥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嗖的一声，就弹了出去，他这是要去找无眼之蛇报仇。一旦刘祥的牛脾气上来，恐怕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那条无眼之蛇先后两次被刘祥打翻在地，也是满肚子火气，正想爬起来一雪前耻。可是，还没等它完全爬起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无眼之蛇是没有眼睛的，所以他是看不见的，但是它有一种特殊地感官，在黑暗的环境中，比眼睛还要灵敏。如果它有表情的话，此时一定是吓得脸都绿了！
“吃老子一剑！”刘祥凌空而起，大喝一声，闪烁着金光巨阙剑化成一道金色的剑芒，一剑劈在无眼之蛇的身上！强大的冲击力，完全不是无眼之蛇的身体能够抵挡的，只是一瞬间，无眼之蛇的身体就被切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狂溅，碎肉漫天飞舞，无眼之蛇的哀嚎声凄厉而悲惨，令人听了以后，毛骨悚然！
刘祥似乎不满意自己的杰作，再一次跳了起来，大吼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这才是噩梦的开始！”趁着无眼之蛇还没有逃走，刘祥有一剑劈下去，刚好劈中之前那个切口。本来无眼之蛇的身体就被切开了一半，如今雪上加霜，水桶般的身躯，硬是被刘祥的巨阙剑给切成了两半。
巨大的疼痛让无眼之蛇不停地扭动着断成两截的身躯，似乎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自己竟然被一个弱小的人类给砍成了两段，这是多大的讽刺，人类什么时候强大到如此地步了？不甘归不甘，不信归不信，刘祥确实做到了，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把无眼之蛇劈成了头尾不相连的两截！
“好，干得好！死胖子，真有你的！”我本来还提刘祥捏把汗，可是如今见他大获全胜，自然打心眼儿里替他喝彩！在远处观战的其他人，也是信心大增，不停地为刘祥鼓劲加油！
“刘祥，好样的，不愧是巨阙剑的主人！再接再厉，等这次回去，我一定给你涨工资！”王宗汉满意地赞扬道。
王雨晴和欢欣鼓舞，对着刘祥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刘祥，你真是太帅了，等回去，我一定在天韵的面前多夸你几句！”
“是啊，真是好本事！简直比得上关羽张飞了！”
“何止是比得上，简直就是武圣下凡，关羽再生！”
夸赞声虽然很远很小声，但是刘祥还是听到了，他得意地朝后面抱拳说道：“谢谢，谢谢，谢各位的抬爱，不过好戏还没有完，等老子把另外两条也收拾了，各位在鼓掌也不迟！”好一个刘祥，口气不小，刚刚才斩断一条无眼之蛇，他还不满足，竟然还要挑战另外两条，这口气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喊出来的！
“死胖子，你就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还是我们一人一条，免得出差错！”我可不能再由着刘祥的性子来。搞不好真的会出大事，所以我还是建议两人合作，这样保险一点。
“小骗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在我眼里，无眼之蛇也就那么一回事儿。老子的绝招都没有放出来，你就别操心了！”刘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见我要开口，又马上堵住我的嘴，吸声地说道：“别说了，小骗子，不管我是不是吹牛皮，这话我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让我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吧？这样吧，你帮我盯着，万一我要是斗不过那两条无眼之蛇，你再出手也不迟嘛！”
刘祥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总认为自己是一个大丈夫，说话一定要一言九鼎。当初，就是因为他的一句承诺，才不远千里找到了马一刀的后人，马天韵。也正是因为刘祥地一诺千金，才让马天韵看上了了他，并嫁给了他。不过这一点并不是设么时候都是好事，在这个时候，就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既然他要硬着头皮上，我又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能叮嘱道：“死胖子，量力而行，不要硬撑，我随时会帮你！”
“得了，这才是我的好兄弟！”说完，刘祥便一个人扛着巨阙剑，独自迎向那两条不知所措的无眼之蛇。
无眼之蛇虽然看不见，但是同伴的哀嚎声以及血腥味都能感受得到。而刘祥这个大杀星步步紧逼，它们自然也清楚，巨大的身躯不安分地扭动着，不知是该进还是退！
“喂，大蚯蚓，你祥爷来了，有本事就面对面地干一场，不要给老子玩虚的！”刘祥似乎有一点啰嗦，居然和无眼之蛇扯淡。那无眼之蛇可是一种异兽，又听不懂人话，就算有很高的智商，终究是一众畜生，哪里会应他。
刘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剩余的两条无眼之蛇彷徨不安，犹豫再三，无眼之蛇最后还是没有进攻，而是主动后退，很快就消失在我们视线范围之外。真是没有想到，那两条无眼之蛇那么怂，居然被刘祥的杀气给硬生生地逼退了！这可够刘祥吹一辈子了！
“喂，别走啊，老子还没出力呢？”刘祥不解气地朝着无眼之蛇退去的方向吼道。
我摇摇头，走过去拍拍刘祥地肩膀说道：“行了，你已经很牛了，无眼之蛇都被你吓跑了，你还在这嘚瑟，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刘祥依旧不满意，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着空无一物的远方喊道：“大蚯蚓，有种你们就别再你祥爷面前出现，要不然老子就把你们全剁碎了烤着吃！”
“你又吹牛，那边就有一条被你砍成两截的无眼之蛇，要不我现在就烤一块，让你尝尝鲜？”我开玩笑似地说道。
刘祥一听，脸马上就绿了，小声地埋怨道：“小骗子，你不要老拆我的台，好不好，怎么说，今天我也是大功臣，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好好，大功臣，你武功盖世，举世无双，力战无眼之蛇，还一刀两段，啊，那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想恭维一下刘祥，可是当我的视线望向那条无眼之蛇的尸体时，却大吃一惊。“不会吧，那条无眼之蛇呢，不是被你斩成两段了吗？怎么不见了？”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或者光线太昏暗没有看清楚，可是等我把手电光照过去，却依旧没有看见无眼之蛇的尸体。那么大的无眼之蛇，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不会是诚如烂泥之中了吧？
“不是吧？这无眼之蛇的尸体呢？还会自动会消失？”刘祥也发觉了不对，明明刚才他爸无眼之蛇斩成两段了，现在却凭空消失了，这是魔术还是其他。
我和刘祥不敢马虎，赶紧走近一看，除了一些暗红色的血液，以及刚才打斗的痕迹之外，哪里还有无眼之蛇的行踪。一条已经死去的无眼之蛇就那么消失了，还消失的无声无息，这一切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小骗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无眼之蛇就这么没了？”刘祥瞪着眼问道。
这种事情我也是头一回见到，所以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烂泥中有两处不同寻常之处，貌似是两个洞。只是不太明显，因为烂泥的流动性，所以就算刚才这里有洞，不用过多久就会自动掩埋上。要是我们再迟一点过来，恐怕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对折刘祥说道：“死胖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刚才杀死的无眼之蛇可能还没有死！”
“嗯，没有死！”刘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很快他就回味过来。不解地问道：“什么，等等，小骗子，你说什么，无眼之蛇被我砍成两段，这都不死？”
我认真地点头，“没错，你是把无眼之蛇砍成两段，但是这不代表无眼之蛇就死了！你看，”我指着那两个即将消失的洞说道，“无眼之蛇，就是趁着我们的注意力没放在这里，悄悄地潜入烂泥之中，逃走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无眼之蛇（五）
刘祥被无眼之蛇偷袭成功，差点就命丧无眼之蛇口中。但是拥有巨阙剑地刘祥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他不但挣脱了无眼之蛇，还乘胜追击，把那条偷袭他的无眼之蛇斩成了两段。此举，大快人心，时也没有想到，刘祥已经强悍到这样的地步，各个对他夸赞有加。
不过刘祥的实力还不止如此，恐怕只有我和王雨晴知道，当初在曹操墓中，我们可是见过刘祥力劈水晶巨人那一幕。那一剑的威力可是比这一次的大上太多了，虽说刘祥还不能随心所欲，不过那都是迟早的事儿。
正因为如此，刘祥才非常有信心，在斩断一条无眼之蛇后，还要携胜利之余威，一个人单挑两条无眼之蛇。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两条无眼之蛇居然那么怂，还没和刘祥交手，就落荒而逃，完全没有一个守墓异兽该有的气魄。
既然无眼之蛇已经逃遁，我们也乐得清闲，谁也不愿意在这里白白浪费体力。这里并不是我们的终点，有谁能知道，我们还要走多久，还会遇到什么危险，能保存一份实力就保存下去，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事情的发展，出乎我们的预料，那条被刘祥斩断的无眼之蛇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在烂泥之中留下两个尚未填满坑洞。看到这一幕，我们才明白，无眼之蛇比我们想象中的强悍许多，被斩成两段了，居然还能逃走，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它们究竟躲在哪里，还会不会回来，事情的复杂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要严峻的多。
“不可能吧，那无眼之蛇都被老子砍成两段了，还能跑，这也太夸张了吧？难道他们是不死之身吗？”刘祥看着那两个无眼之蛇逃跑时留下的痕迹，惊讶道。
“说是不死之身，那也未必，但是伤不到它们的要害，它们的确不会轻易就死去！”我有点担心地说道。
“都砍成两截了，这还不算伤到要害？”刘祥不能明白，什么生物被看成两截还能活着，而且还有意识地逃走？这信息量已经远远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我也解释不清楚，明明无眼之蛇已经两截了，按我们的理解，就算一时死不了，也不应该逃走啊！反正我想不通，也就不费那个脑子了，对着刘祥说：“算了，死胖子，在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我们还是早点赶上队伍，有你在，估计无眼之蛇不敢再回来了！”刘祥一听，乐了，自负地说道：“这倒是，老子就怕无眼之蛇不会来，否则，老子就把它们砍成十段八段，看它们到底是不是不死之身！”
没有了无眼之蛇的阻拦，我们很快就准赶上大部队，不过搬山一派的人在就没影了。剩下的全是淘沙门地人，其中还有不少的重伤员，重伤员肯定是要有人帮扶的，所以，眼下真正的战斗力，已经不足之前的一半。
尽管这样，他们见到我们两个归队，还是爆发出热情，尤其是刘祥，他刚才一个人单挑无眼之蛇的壮举，已经深深地印在其他人的心里。此时所有人都把他当做英雄一样看待。相比之下，几乎没有作为的我，就受到了冷落，除了王雨晴之外！
“阿升，你没有问题吧？”王雨晴眼中满是关切，柔情似水，让我倍感温暖。
“晴儿，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你应该看到了，都是死胖子在出力，我就是再旁边帮着敲敲锣而已！”我笑着说道。
“刚才我好怕，怕无眼之蛇会对你们群起而攻之，只是没有想回到，刘祥居然可以把无眼之蛇吓跑了！这样看来，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隐藏名剑的实力，有名剑的帮忙，我们就不需怕无眼之蛇，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无辜的死去和受伤！”王雨晴一直都深深地自责，正是为了寻找能救她地名剑，才会有这一次次的冒险。也因为这一次次的冒险，不知多少人都赔上了自己的性命。用那么多条的人命，那么多人的牺牲，来换自己一个活下去的希望，王雨晴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我知道王雨晴心又软了，就岔开话题，说道：“晴儿，你别想这么多，说不定，我们的麻烦还没有完，你知道吗，那条被刘祥砍成两截的无眼之蛇并没有死，还逃走了！”
王雨晴先是一愣，然后又笑道：“阿升，你不要胡说，这怎么可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也不要编一个这么荒唐的理由啊？”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也不打算多做解释，可是在一旁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偷听的陆飞却很感兴趣地靠了过来，问道：“小骗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能拿这么开玩笑嘛？不信你们也可以问刘祥，再不信，你们可以回去看看，看看那条无眼之蛇的尸体还在不在？”我很认真地说道，就差对天发誓了。
这下听到我话的人就更多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刘祥的身上，想知道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错，无眼之蛇的尸体确实消失了，而且我们还发现两个无眼之蛇逃走时留下的洞。我也不明白，那断成两截的无眼之蛇为什么还能逃走！”刘祥的话让所有人震惊不已。或许我一个人还有可能开玩笑，但是我们两个人都这么说，开玩笑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
“这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那无眼之蛇岂不是永远都杀不死！”王宗汉见多识广，却从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就算生命力最顽强的僵尸，被砍成两段，也不可能还能继续存活，所以他还是不怎么相信我们说的话！
“不，老王，小花和小胖说的的确有可能？”林如水非常严肃地说道，“你们知道吗，在我们生活的环境里，就生活着一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动物，只是我们都忽略了而已！”
“有吗？我怎么没有印象？老林，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玄乎了？”王宗汉显得很无知，他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生物能被砍成两截还不会死的。不止王宗汉一个人一脸的懵懂，我们其他人也是没有想到林如水说的究竟是什么生物。
林如水用手指指了指我们，说道：“你们不是不知道，是没有留心！你们总吃过海参吧？海参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可以抛弃自己所有的内脏，去引诱敌人，而壁虎蜥蜴也可以断尾求生，别无其他，就是因为它们有很强的再生能力！”
林如水如此一开导，我们也好像明白了什么！自然界有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其实都是存在的，只是我们人类通常把没见过，或者见到比较少的时间都忽略屏蔽了。
林如水见我们似懂非懂，接着说道：“其实，前面说的还不算什么，还有一种生物，生命力更加的顽强，那就是蚯蚓！”
“什么，蚯蚓？”刘祥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不禁反问道：“林教授，你这话说的，蚯蚓的生命力能有多顽强，老子一脚就能踩死它一大片！”
林如水没有马上反驳，而是笑着说道，“那是你比蚯蚓大上太多倍了，假如蚯蚓和你一样大，或者比你还大还几倍，你还能一脚踩死它吗？到时候，说不定谁踩谁呢？”
“啊？”林如水的话让刘祥哑口无言，而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却让我们笑个不停，这一老一少两个胖子还真是有有表演相声的天分！
“你们都别笑，我这可是很严肃地和你们说话。你们别看蚯蚓看上去非常地柔弱，实际上，它却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生物。你们知道吗？如果把一条蚯蚓斩成两段，会发生什么事吗？”林如水没有一丝的笑容，看来他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那还能怎么样，肯定是死翘翘了，然不成，蚯蚓还能重新长回去，或者是变成两条蚯蚓？”刘祥没心没肺地说道。
“小胖，你说对了，只要蚯蚓的头尾部没有受到致命伤，它的伤口就会重新长回去，变成两条独立的蚯蚓！这些事情不难证明，相信陆飞和雨晴都应该知道一点！”
“啊？”和刘祥一样惊讶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林如水点名的陆飞和王雨晴。毕竟他们都受过高等教育，这些知识，他们多少有接触过一些。
“林伯伯说的没有错，好像我真的学过类似的知识，只是刚才一时没有想到！”王雨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她刚才也和我们表现地一样震惊。
“嗯，这个其实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只是听过的人并不多，接触过的人就更少了。谁会没事砍蚯蚓玩，还特地耐下心来，做长时间的观察！恐怕，只有那些疯狂的科学家，才有那样的激情和耐心！”林如水这么一解释，大家的眉头也就放开了。谁没事抓蚯蚓玩，更不会去关心蚯蚓是不是会长回去。
不过，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说蚯蚓有这种功能，那么具有同样不死特征的无眼之蛇会不会就是巨型化大蚯蚓呢？从无眼之蛇的外形，还有喜欢在烂泥里潜行，被斩成两段却依然不死！这所有的特点不是刚好和蚯蚓相符吗？也就是说，我们之前面对的肯本就不是蛇类，而是巨型化的蚯蚓！
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其他人时，所有人都震惊了，不过很快大家就恢复原状，赞同我的判断。弄清无眼之蛇的真正背景后，我们突然觉得无眼之蛇更加的恶心了。大家都知道，蚯蚓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所以这个烂泥潭就是无眼之蛇的乐园。但是，蚯蚓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它们离不开水，它们的身体必须保持潮湿，才能够活下去。如果，把蚯蚓放到干燥的地方，那么蚯蚓就会慢慢地脱水而死。同样的道理，无眼之蛇应该和蚯蚓一样，只适合在这个烂泥潭里生活，一旦我们离开了这个烂泥潭的范围，无眼之蛇也就不敢追击我们，那样的话无眼之蛇就再也不能对我们造成伤害。
想通了这一点，所有人马上就行动起来，知道了无眼之蛇的习性，所以我们如果还呆在烂泥潭之中，就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谁知道那些恶心的无眼之蛇还会不会偷偷地溜回来，再次对我们发起突然袭击。无眼之蛇的恐怖不在于它们又多强的力量，而在于他们能够隐藏自己的阴气，行踪有特别的诡异，令人防不慎防。当务之急，及时尽快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个烂泥潭，我们就安全了！
可是无眼之蛇真的会轻易地放我们走出烂泥潭吗？当然不会，它们是这里的守墓兽，职责就是阻挡消灭一切胆敢入侵这里的生物，不管他是不是人，都要消灭！而且，我们也和他们结上了仇，刘祥那一剑，足够无眼之蛇恨到骨子里。所以无论怎么样，无眼之蛇都不会放过我们，即便刘祥对它们来说一个巨大的危险，可是它们绝不会忘了它们的使命。
我们一路往前赶，我在前面带路，王雨晴居中，刘祥断后，有我们三个名剑的主人坐镇，无眼之蛇要是敢来，一定会碰的头破血流。一路上，都相对平安无事，但是我却惊讶的发现，搬山一派走过的脚印，居然和我们走的方向是重叠的。不知道是它们运气好，还是胡六爷有什么绝招，总之，他们现在走的方向大体上没错的。
“你们看，前面就是烂泥潭的边缘，我们终于要走出去了！”我兴奋地指着前边喊道。烂泥潭的边缘，不只是我们摆脱无眼之蛇的分界线，同时也是我们心里承受的底线。我们应在整个烂泥潭中徘徊了好久，眼见就要走出去了，怎么会不高兴呢？
可是我刚迈出了一步，突然觉得脚下一空，心里暗叫不好，前面这块烂泥的深度远比我们之前走的要深得多。我根本就来不及发出危险信号，整个人就滑落其中。而后面的人也紧跟着我滑落其中。
就在这时，无眼之蛇的咆哮声又再一次响起，没想到它们居然在这里等着我们！

第四百七十五章 无眼之蛇（六）
无眼之蛇被斩成两段，却依然不死，不但没死，还无声无息地逃走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当我们把我们见到的怪事说给其他人听时，大多数人都以为我们再开玩笑。只有林如水不但相信我们，还举出了可能存在的事实。
按林如水的描述，我们发觉无眼之蛇像极了我们身活中常见蚯蚓，无论是习性还是外形，都极为相似。尤其是被砍成两段还不会死，这种特性，再蚯蚓的身上，也同样发生着。可是说，无眼之蛇就是巨型化的蚯蚓，以一种非常恶心又非常恐怖的怪物。
为了不在受到无眼之蛇的侵扰，尽快离开整个烂泥潭，就成了我们的首选。因为蚯蚓喜欢潮湿，不能再干燥的地方生活，那么无眼之蛇应该也保持着同样的习性。只要我们离开烂泥潭，估计无眼之蛇也就没有作为了！
有了对策，我们一行人立马就加快了脚步，不过因为受伤人员很多，我们速度一时也快不起来。为了保证安全，我，王雨晴还有刘祥分别处于队伍的前面中央还有尾巴，有名剑力量的保护，相信无眼之蛇不敢轻易来犯。
眼看就要走出烂泥潭的边缘，我们都非常的兴奋，可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烂泥潭里的烂泥深度突然间变深了，我一个不小心就滑入其中，烂泥直接到了腰部的位置，而且还有往下沉的意思。
我回头大叫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大拨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那即将走出的边缘，都和我一样，没人注意脚下，一下子就跌倒了一大片。
“都注意点，这里烂泥的深度很深，不要再过来了！”我大声地喊道。可是很多人滑入烂泥之中，被吓得不轻，人都像崩溃一样，根本就不听劝，使劲地挣扎。在泥潭中，越是挣扎，陷入的就越快，没多一会儿，那几个人已经陷到了胸口的位置。
“别乱动，越动死的越快！”王宗汉见状，大声地阻止道。不得不说，王宗汉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也是因为王宗汉是老板的缘故，那些刚才还拼命挣扎的人都老实下来。
“都快一点，把绳子拿出来，救人要紧！”王宗汉有条不紊地组织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落入深泥潭的人都将获救。
偏偏这个时候，危险就再次降临了，无眼之蛇那独特的咆哮声，在四周冒了出来。虽然不能辨别具体的方位，但是肯定就在我们附近不远处。
“快快快，无眼之蛇来了！救人要紧！刘祥，你注意点外围，不要让无眼之蛇有可乘之机，雨晴，注意附近，防止无眼之蛇突进来！其他人都不要慌，听我号令，先把掉下去的兄弟都救上来！”王宗汉非常的紧张，但还是做到了临危不乱，虽然他没有名剑，但是他却是我们整个支队伍的灵魂，主心骨。有他在，所有人的心都聚在一起，拧成一股绳，救援工作，正往好的方向发展。
此时的我什么都做不了，要是乱动的话，就只为给自己和大家找麻烦。从来都是我想办法去救人，如今轮到我等别人来救，心里就憋屈。也怪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把这么多人都带进了深泥潭，自己却一无所知。
就在我懊恼不已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脚底下，一阵微微的抖动。而是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我马上就意识到是什么了？无眼之蛇就藏在这深泥潭中，它们知道正面可能不是我们对手，所以早就盘算好在我们的必经之路等着我们。而我们也傻乎乎地落入了无眼之蛇的圈套之中，如今我们一半的人现在深泥潭之中，动弹不得，不是成了无眼之蛇攻击的活靶子吗？
“快拉，无眼之蛇来了，就在我们的下面！”我大声地朝着上面喊着，除了大声叫喊，我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无眼之蛇，就在下面！快点，大家加把劲。”王宗汉面色大变，急忙催促道。可是这都是体力活，难度还不小，再短时间内救起一两个人不难，不过要把所有人都救出来，显然不可能！
“啊！”一个被困的人，惨叫一声，就见他嗖的一声，消失在我们的眼前，只留下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大洞。大家都惊呆了，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明白过来，他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无眼之蛇硬生生地拖到烂泥之中。
很快就有人接二连三地被拖入烂泥之中，马上就造成了更大的恐慌。这么时候，就算王宗汉再有号召力，也无法压制其他人心中畏惧。我心里非常的愤恨，很想找无眼之蛇一决雌雄，可是动弹不得的我，空有两把名剑在身，却英雄无用武之地！
“阿升，快点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王雨晴非常的紧张，连忙向我扔来一条绳子。我也想尽快脱离险境，所以马上就抓住了绳子。但是，王雨晴才刚开始拉，我的表情马上就变了，我已经感觉到无眼之蛇这一次的目标就是我，如果我没有应对之策，落难的不只是我，恐怕王雨晴也会受到牵连！
于是，我把绳子往旁边一抛，喊道：“晴儿，快走，别管我！”我的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的脚下一空，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情急之下，我举起冰锋剑，狠狠地往下一刺，大喊道：“想偷袭我吗？让你也尝尝冰锋剑的威力！”可是，我这一剑，依旧没能阻止我的下陷，整个人就那么落入烂泥之中，急得王雨晴在外面不断地哭喊着我的名字。
我就这样完了吗？不，我不能死，我绝不能就这么憋屈地死在这烂泥之中。刚才那一剑肯定刺伤了无眼之蛇，但是我脚底下的烂泥已经被挖空了，所以才会掉下来。如果我要出去，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我要飞出去。
可是我没有长翅膀，该如何应对呢？在绝境之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看似不可能办法。生死就在一念之间，就算再荒唐，我也得试一试！
我把冰锋剑归鞘，反而抽出我许久不曾用过的湛卢剑。湛卢剑同样认我为主，虽然没有冰锋剑那么融会贯通，如臂使指，但是终究是一把名剑。而且湛卢剑的属性是比较不可思议的风属性，一种非常难以琢磨，难以控制的力量。曾经，我试过好多次，虽然湛卢剑可以刮出一道道旋风，但是旋风的方向，力道，我却一直无法掌握。
如今，我的生死就在一念之间，就算没有无眼之蛇，我也会被渐渐合拢的烂泥所掩埋，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憋屈地闷死在这。所以，我已经顾不得我是否真正掌控湛卢剑的力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希望湛卢剑能创造奇迹，让我逃出生天。
王雨晴本来一直紧拽着绳子，可是我为了不连累她，只能松了手，猝不及防的王雨晴摔了一个大筋斗。等她再站起来，却不见我的踪影，只看见一个正在慢慢合拢的大洞。王雨晴马上就意识到我出了什么问题，大声的哭喊着，“不，阿升，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马上就来救你！”
说着，王雨晴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就要往下跳。就在王雨晴往下跳的一瞬间，一直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拽住了王雨晴的胳膊。
“放开我，我要去救阿升！”王雨晴急了，连忙甩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挣脱不了。于是他怒气冲冲地回头一看，本想大骂几声，可是看到拉住他的正是他的父亲王宗汉，话到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雨晴，你冷静点，你这样下去，不但救不了沐升，连你自己都会死的！”王宗汉一边劝道，一边把王雨晴往后拉。
“可是，如果我不救阿升，阿升一定会死的！我绝不能袖手旁观！”脸上带着泪水王雨晴倔强的反抗着，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你去了有用吗，你有把握把沐升救回来吗？不过是再添一条人命，值得吗？”王宗汉瞪着通红的双眼，带着少许的怒意说道。
“这，”王雨晴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坚毅，坚决地说道：“值得，我和阿升说好了，要同生共死，即便这下面是地狱，我也要去！”
“你！”王宗汉被气得浑身直发抖，最后一甩手，失望地说道：“好好好，你要去就去，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想好了，现在就去！”
王雨晴的决心再一次被动摇了，可是看到那个越来越小的洞口，她的内心如烈火焚烧一般，含着泪水对着王宗汉说道：“爸，请原谅女儿的不孝，我下辈子还当您的女儿！”说完，王雨晴就要往下跳！
王宗汉见状大惊，眼疾手快，趁着王雨晴扭头的一瞬间，一掌劈在王雨晴的后脑上。收到突然重击的王雨晴，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瘫倒在王宗汉的怀里。
王宗汉一脸歉意的看着王雨晴的脸庞，抱歉地说道：“雨晴，对不起，爸也不想这么做，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这时，陆飞林如水还有刘祥都围了过来，看见昏迷在王宗汉怀里的王雨晴，都感到意外。刘祥马上就问道：“老板，王小姐这是怎么了？”
王宗汉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沐升被无眼之蛇拉下去了，雨晴的破脾气非常倔，一时想不开就想往下跳，所以我只能把她打昏了！”
“什么，小骗子被无眼之蛇拉下去了！”刘祥扭头看了看那个几乎已经合拢的洞口，气得咬牙切齿，内心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随时有可能跳下去。
“小骗子，就这么没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我们当中最机灵的，怎么会这样！”陆飞有点失魂落魄，完全不敢接受这是事实。
“不行，当年，小骗子把我从泥潭里救出来，今天我也要救他出来！”刘祥双眼通红，连脸上的肉都颤抖着，对着失魂落魄的陆飞喊道：“书呆子，拿绳子过来，绑在我的腰上，我下去把小骗子救上来！”
“啊，好，我这就去！”陆飞一听刘祥要冒险下去救我，顿时恢复了神智，急忙找来绳子，就往刘祥的腰上绑。
可是王宗汉却不同意，急忙喝止道：“你们在干嘛，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自寻死路！损失一个花沐升还不够吗？难道还要赔上你刘祥的命吗？”
刘祥和陆飞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知所措地看着王宗汉。“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小骗子被活埋，还是被无眼之蛇撕成碎片？他是我兄弟，我不能见死不救！”刘祥喊着眼泪大声地吼道。
“你们心痛，难道我就不心痛吗？”王宗汉也大声地回敬道，“你们看看周围，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他们都需要你的救援，你为什么不去救，却偏偏要去寻死，你们这不叫义气，那是愚蠢，非常的愚蠢！”
王宗汉见刘祥和陆飞有点动摇了，语气也缓和下来，“刘祥，你要明白，无眼之蛇还没有死，现在只有你能对付，如果你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那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你就忍心这里所有的人都跟你陪葬吗？沐升，我也想救，可是也要看清事实，你们真的有把握救得了沐升吗？如果没有，就请想想现在还活着的人！”
王宗汉说的句句在理，让刘祥无话可说。无奈之下，刘祥只能仰天长啸，借此宣泄他心中无限的憋屈。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人的意料，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没有救的时候，我在一次创造了奇迹。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整个烂泥潭都在发抖！”林如水最先发觉不对劲，随即所有人都发觉事情不对。还没等大家做出反应，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流破土而出，直冲云霄。
无数的烂泥被卷到空中，在空中不断地旋转，形成了一个以烂泥为主体的泥龙卷。陆飞眼尖，发觉泥龙卷中似乎包裹着一个人，突然大声地尖叫道：“你们看，是小骗子，他还活着，居然没有死！”

第四百七十六章 无眼之蛇（七）
在临近烂泥潭的边缘地带时，我们还是中了无眼之蛇的圈套，或者说上了当年这个剑冢设计者的当。烂泥潭虽然很大，但是烂泥一般只到膝盖，一路走来，基本上就没有变化过。所以我们都先入为主地认为，这里所有的烂泥都只有这个深度。
就连我也没有注意到烂泥的深度会突然间变化这么大，以至于我和一大群人都毫无防备，滑入烂泥之中。烂泥的深度肯定超过我们的身高，如果不及时救援，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之前被我狠揍了一顿的无眼之蛇，似乎早就知道这里的烂泥深度，而它们在烂泥中却行动自如，趁着我们不备，对我们发起了突然袭击。
在烂泥之中，我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而救援的速度也远远比不上无眼之蛇偷袭的速度。刚救上去一个人，就有两个甚至是三个人被无眼之蛇拖入烂泥之中。很快，无眼之蛇就把目标锁定在我的身上。
我不能坐以待毙，用冰锋剑刺伤了偷袭我的无眼之蛇，使它知难而退，但是我脚底下的烂泥已经被无眼之蛇钻出了一个大空洞，所以，我还是跌落其中。很快，我就被烂泥所包围，眼见我头顶上的光线被黑暗所取代，呼吸也几乎停止，只要我一吸气，烂泥就会往我的鼻孔你钻，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忍着。
空有冰锋剑在手，却发挥不出半点作用，我的胸口越来越闷，“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不，我不能死，太阿剑和工布剑还没有找到，晴儿身上的血尸咒还没有解，我怎么可以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可是我该怎么出去呢？这难道是我临死前荒谬的幻想吗？冥冥中，老天一直都在关注我，我背后的剑鞘不知为什么自己抖动了起来，而且还似有似无地发出一阵阵剑鸣声。是湛卢，同样认我为主，我却很少用到的湛卢剑。
“他这是想干嘛？想提醒我什么吗？还是他有办法救我？”我突然间脑洞大开，“对了，湛卢剑或许真的可以救我！”
湛卢剑是我在温韬墓中得到的，是一把具有风属性的宝剑。当时我一接触到湛卢剑，就被带进一个完全黑暗地恐怖世界。那是我心里最黑暗的部分，如果我找不到出路，我将永远被困在其中。幸运的是，我成功了，我打败了自我的恐惧，成功地找到出路，儿湛卢剑也因此成为第二把认我为主的名剑。
从没听过，有两把名剑会同时认同一个主人，但是它确实发生了，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不过对于用惯了冰锋剑的我，湛卢剑却用的不那么顺手，至少，我还无法完全掌控湛卢剑的力量，时常出现错误与反复。
而如今，到了生死的关头，冰锋剑的威力在这里派不上任何的用场，所以我只能试着借助湛卢剑的力量逃出生天。于是我费力地把冰锋剑归鞘，再使劲地拔出湛卢剑，成功失败就在此一举，希望湛卢剑不会让我失望！
我闭上眼，努力地融入湛卢剑的神秘世界，可是越是这样就越难做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在领悟不到湛卢剑的力量，我只有死路一条。“湛卢剑，你在哪，我需要你的帮助，不要躲着我，快出来！”我再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湛卢剑，可是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始终没有出现湛卢剑的影子。
“你不是要帮我吗，你不是给我传递信息吗？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我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出来！”我几乎是有最后的力气吼道，如果湛卢剑再不配合，我只能和我的晴儿来生再见了！就在这时，一旦剑影从远处急速掠来，我心头大喜，随着那道剑影越来越近，我兴奋地喊道：“湛卢，你终于肯出来了！”
湛卢剑的剑影，径直飞入我的天灵盖，瞬间我的脑子就像是被搅糊了一样，头痛欲裂，痛不欲生，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缓过来。而此时的我，突然感到身心舒畅，胸口也不在那么沉闷，仿佛获得了新生一样，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力量在我体内流动！
“这就是湛卢剑的力量吗？”我猛然睁开眼，朝上大吼一声，“湛卢剑，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是否有作为名剑的资格，带我飞出去！”话音刚落，一道旋风便从湛卢剑中迸飞出来，风力越来越强，渐渐地我身边的烂泥被风卷走，我也极其难得的吸了一口气，顿时胸口的压力大减。
“湛卢剑，这还不够，你还能更强一点吗？我要出去，我不想再留在这！”湛卢剑仿佛听懂了我的话一样，“嗡”的一声，发出一声洪亮的剑鸣，随即，围绕在我身边的旋风旋转得更快了，力量也不断地加强。我突然发觉，我的身体变轻了，似乎整个人正在往上浮。湛卢剑果然不负我的期待，他确实有救我的本事！
随着旋风的不断旋转，我身边的烂泥都被卷走，而我也不断地往上抬升，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只要坚持下去，我一定可以出去的。“晴儿，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轰隆轰隆！”整个烂泥潭都抖动了起来，烂泥摇来晃去，还不断地跑着冒着泡泡，看上去就像是一锅寂静沸腾的黑色米粥。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地震了吗？”林如水惊恐地叫道。此时他已经站不住身子，整个人早就趴到烂泥之上，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烂泥。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如同泥猴一般，随着烂泥潭的抖动而在泥中翻滚着。“嘭！”一股巨大的冲力，破土而出，直冲天际，像一条破土而出的巨龙冲天而起。
“那那是什么？不会是无眼之蛇的祖宗吧？”刘祥大感吃惊，当他看到把裹着烂泥不断摇动身子的旋风时，第一反应仍旧是一条无眼之蛇，而且还是一条无比巨大的无眼之蛇。
“不，刘祥，那不是无眼之蛇，你看清楚没有，那是一道旋风！一道从地底刮起的旋风！”王宗汉惊叹地说道，虽然他的内心也十分恐慌，甚至想到了全军覆没，但是一道从地底升起的旋风，还是令他大开眼界。
“你们看，那道旋风很怪，似乎旋风的中心有一个人影，”陆飞擦干净粘在眼镜上的泥水，又仔细地盯了一会儿，兴奋地喊道：“是小骗子，那是小骗子，他活着出来了！”
“不会吧，小骗子又没长翅膀，怎么会飞到天上去了？”刘祥看了半天也不敢肯定。
可是陆飞却一直坚持说道：“是湛卢剑的力量，小骗子一定是领悟了湛卢剑的力量！死胖子，你不要忘了，湛卢剑可是风属性的宝剑！”
“风属性，难道说这道从地下刮起的旋风是小骗子弄出来的？乖乖，一把冰锋剑已经够逆天了，小骗子这是要升仙的节奏啊？”刘祥终于相信，藏在旋风中央的人影就是我，不由得羡慕嫉妒恨！
“这这也太夸张了，这就是名剑的力量吗？”林如水看的双眼发直，瞳孔不断地放大，好一会儿，才补充说道：“不行，这次回去，我也不研究什么古墓了，不如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些神奇的宝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这些宝剑具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王宗汉也是转悲为喜，亲亲的摇晃着怀中的王雨晴，说道：“雨晴，雨晴，你醒醒，沐升没有死，沐升还活着！”
可能是我的名字刺激了王雨晴，很快王雨晴就从昏迷状态苏醒过来，刚睁眼就问道：“阿升呢？阿升在哪？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还活着！”
“没错，沐升确实还活着，雨晴，你看，”王雨晴指了指孩子啊疯狂旋转的旋风，说道：“沐升利用湛卢剑的力量逃了出来，现在就在旋风的中心！”
“是真的吗？”王雨晴挣扎着从王雨晴的怀抱里爬了起来，呆呆地看着那道不但旋转的旋风，兴奋地喊道：“是阿升，真的是阿升，他真的没有死！阿升，听到我喊你了吗？我是晴儿，我是晴儿！”
“晴儿，是晴儿在叫我吗？”第一次驾驭湛卢剑的力量，我的头脑发昏，意识不是很清楚，不是到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也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听到王雨晴的叫喊声，我才慢慢地恢复意识，睁开眼，朝着喊声的方向看去，“是晴儿，真的是晴儿，我没有做梦，握着你的逃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在我的正下方呢？我又在哪？我左右看了来看，差点把我吓出毛病来，我居然处在一个旋风的中心，而且还是飘在半空中。只是这一分神，我与湛卢剑的联系突然就中断了，旋风顿时就消失了。而我失去了旋风衬托，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下落，径直落向地面！
“啊！”“嘭！”先是我的惨叫声，接着是我的落地声，还好地面是柔软的烂泥，起了很好的缓冲作用，所以我并没有大碍，只是被吓的不行！
“阿升，阿升，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王雨晴第一时间跑到我的身边，神情紧张，左看右看，生怕我伤到了哪里？
“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晴儿，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我咬牙撑着站起来，故作轻松，还让王雨晴相信我真没有事。其实，我浑身酸痛，骨头就像是要散了架一样，就是为了不让王雨晴担心。
“太好了，阿升，”王雨晴一把抱住了我，哽咽道：“阿升，你知道吗？刚才你被无眼之蛇拉下去的时候，我担心死了，我想下去救你的，是真的！”
我拂去粘在王雨晴脸上的污泥，笑道：“知道，你说的我都相信！不过，还好你没下去，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可以把你一起带上来！要不是，在关键时刻，湛卢剑帮了我一把，恐怕就要长眠在这烂泥之下了！”
“小骗子，你这是要逆天啊，居然把湛卢剑的力量也领悟了！”刘祥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本来我还能和你打个五五开，现在恐怕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我听出了刘祥话里嫉妒的味道，不过我并不放在心上。刘祥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他是有什么话都会直说，从不藏着，不过我也不能泼他的冷水，于是说道：“死胖子，你也别在意，其实我并没有真正掌握湛卢剑的力量，要不然也不会从半空中摔下来！对了，无眼之蛇呢？兄弟们伤亡情况如何？”
“情况很不好，很多兄弟都失踪了！无眼之蛇好像被你的旋风吓到了，暂时也没有动静，眼下我们的力量又少了一半，算是伤亡惨重吧！”王宗汉一脸的苦笑，看得出伤亡如此惨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眼看周围就只剩下十几个残兵败将，确实够凄惨的。
我看了看现在的状况，觉得还是有必要尽快离开，说以建议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烂泥潭，无眼之蛇就无计可施了，趁着它们还没有缓过神来，我们还是赶快找出一条路，免得无眼之蛇卷土重来，我们又要遭殃了！”
我的提议，其实也是大家心里所想，离开这里才是上策！绝对不能在损失人手了，现在已经是士气全无，再出点幺蛾子，恐怕马上就要崩溃了！于是，我们马上就张罗着离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可以绕过深泥潭的路，那些烦人的无眼之蛇又再一次出现了！
也许是无眼之蛇知道我们即将逃出它们的攻击范围，所以这一次，没有再耍阴谋诡计，而是直接向我们扑来，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而我们这边的人早就没有了斗志，就算有先进的枪支，却没有人敢举起来。
我和刘祥对视了一样，互相点点头，“是到了结的时候了！死胖子，我们俩断后，把这些天杀的无眼之蛇除掉！”

第四百七十七章 无眼之蛇（八）
无论是无眼之蛇还是这个巨大无比的烂泥潭，都让我们双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明明是一个剑冢，可是陷阱和守墓兽一个都不少，真不知道秦始皇当年是怎么想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看我们就要走出烂泥潭，却在最后时刻遭到了无眼之蛇的阻击，使得我们的力量在一次得到削弱。而我自己也差点葬身在这烂泥潭中，要不是再危急关头，我领悟到湛卢剑的力量，恐怕我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湛卢剑的属性是风属性，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其实不然，疯狂旋转的旋风还是挺恐怖的，至少暂时把无眼之蛇吓跑了，在一次给忘了我们喘息的机会。而我们也趁此机会，找到一条安全走出烂泥潭的路，只不过粘人的无眼之蛇在一次卷土重来。这一次他们没有来阴的，可事实知道我们即将走出烂泥潭，为了不浪费时间，所以它们才会不顾一切地向我们冲来。
本来我们完全可以阻挡一阵子，让其他人爬上岸，这就算完成任务了。可是一想到，这烂泥潭还是我们回去的必经之路，如果不把无眼之蛇彻底地除掉，我们依然麻烦不断。既然无眼之蛇已经主动现身，那我们就绝对不能浪费这个大好机会，最好能把它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死胖子，你先把他们掩护上岸，我先和无眼之蛇周旋一下！”领悟了湛卢剑的力量之后，我又多了一个保命的绝招，所以才有底气这样和刘祥说话。
“啊，小骗子，你确定吗？要不，还是我和无眼之蛇周旋，你把其他人带上岸？”刘祥有点不放心地说道。
“不用担心，有湛卢剑在手，相信无眼之蛇也拿我没有办法！再说，你又不是一去不回，要除掉无眼之蛇，还需要你的力量！”说完，我运用湛卢剑的力量，一道无形的气旋便在我的周围环绕，像是一道屏障，保护着我的安全。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听你的，我先把其他人带上岸，再回来和你并肩作战！”说完，刘祥马上就回头催促，帮扶其他人上岸。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他也明白时间就是生命，越早把其他人送上岸，他们就越安全，同时，也能尽快回来帮我！
“阿升，万事小心，不要逞强！我相信，你和刘祥一定更可以消灭无眼之蛇的！”王雨晴眼中带着点点星光，依依不舍地往岸上走去。她其实很想留下来帮我，可是却怕帮倒忙，无眼之蛇是一种非常狡猾的异兽，就算王雨晴有鱼肠剑护身，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上岸，以免给我增加负担。
“晴儿，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让无眼之蛇有来无回！”我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要自保不难，难就难在怎么样才能把无眼之蛇一网打尽！我还没想好成熟方案的时候，无眼之蛇已经迫不及待地冲着我来了！
“来吧，试试湛卢剑的厉害吧！”我连忙加大力量，围绕在我身边的气旋很快就演变成一道颇有威力的旋风。无眼之张开血盆大口就冲了过来，力道非常之猛。本来是三条无眼之蛇，可是现在出现的却是四条，两长两短。换句话说，我们之前才的没有错，那条被刘祥斩成两段的无眼之蛇果然没有死，还变成了两条无眼之蛇。
面对来势汹汹的无眼之蛇，我不能后退，我要为他们撤退争取时间。所以我再一次加大力量，旋风力道更猛，旋转得更加飞快，周围的烂泥已经悉数被卷到空中，再一次形成一道黑色的泥龙卷！
无眼之蛇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我们一决雌雄，所以它们没有一丝的后退之意，全都发疯似的扑向泥龙卷。可是当无眼之蛇碰到不断旋转的旋风，原本强劲的力道，马上就被旋转的旋风卸掉大半。别看无眼之蛇身体庞大，但是再高速旋转的旋风面前，却无计可施，它们的冲击，一次次被化解，一次次被甩到一边。可是无眼之蛇却像是被下了死命令一样，不断地冲击旋风，妄图击破旋风阻挡，杀死里面的我。
事实上，无眼之蛇的目的正在慢慢地实现，尽管旋风一次次化解我所面对的危机，但是要化解危机，我就必须维持旋风的高速旋转，要维持旋风的旋转，我就是要消耗大量的体力。时间一长，我就有点力不从心了，要是没有外援的话，我恐怕很快就会坚持不住了！
这个时候，我是看不到其他人是不是已经上岸了，刘祥是不是已经往回赶？因为旋风卷起的烂泥几乎完全阻挡了我的视线，同时也几乎阻隔了所有的声音。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四条无眼之蛇不死心地冲击旋风，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小骗子，坚持住，老子来了！”刘祥刚把其他人送上岸，就掉头回来。看见四条无眼之蛇正在围攻我，所以刘祥起来，马上就把巨阙剑的力量催动起来，巨阙剑在空中幻化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铺天盖地地朝着无眼之蛇劈来！
无眼之蛇本来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刘祥再背后偷袭它们，等它们发现之时，那道看似无形，实则有质的黄金巨剑已经落到了无眼之蛇的头上。
刘祥这一剑的威力震天动地，就算是一做山丘，也会被劈成两半，更可况无眼之蛇的身体强度远没有达到岩石的强度。一剑下去，效果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了，因为巨剑斩落的强大冲击力已经把我给震飞了，就算旋风也无法抵御刘祥这强悍霸道的剑气。
等我再次爬起来是才发觉，在我的脚边不远处，烂泥潭被辟出了一道狭长的裂缝，不，那不是裂缝，是一道剑痕，是巨阙剑硬劈砍出来的剑痕！而在剑痕的左右两端，数条被斩两段无眼之蛇，还在不甘地扭动着。
我细细的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刚好八条，也就是说，刘祥这一剑又快又准，居然一剑下去把原来四条无眼之蛇都劈中了。这才出现了八条的无眼之蛇！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我却怎么都乐不起来，因为八条无眼之蛇不但没有死，而且它们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眼见那些受伤的无眼之蛇正在复原当中。
无眼之蛇的起特性真是不一般，再生自愈能力太强了，虽然它们的长度变短了，但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却翻了一倍，变成了八条。看道这一幕，我哪里能高兴的起来？
“这特么的也太逆天了吧？杀不死就算了，还越打越多，小骗子，这活儿我是干不了了，我们还是上岸快逃吧？”刘祥有点心虚了，敌人强大，他可以无所谓，拼到底，就算死也无怨无悔。可是当碰到像无眼之蛇，打不死，还能再生的怪物，刘祥也顶不住心里的那份恐惧了！
“不，如果我们现在捕抓准机会杀了它们，恐怕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否定道，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无眼之蛇恢复愈合还有一定的时间，现在可以说是它们最虚弱的时候，要是等它们完全愈合，那在想杀它们就难如登天了！
而且我也不相信，无眼之蛇能够无限愈合再生，他们之所以可以再生，是因为它们的长度还很长，身体还又足够恢复愈合的能量。如果它们身体短道一定的程度，那么就不再有那么强的生命力，一定不可能无限再生。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斩断无眼之蛇，知道他们不能再生为止！
“死胖子，再来一次，我就不信它们真的可以无限再生！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信就三次，看着无眼之蛇能撑到什么时候？”我朝着刘祥大喊道。
“这这行得通吗？”刚才那一剑已经消耗了刘祥不少的体力，绝招最多用个三次也就体力告罄，这还是刘祥的体力，换作是我，也就两次，最多了。所以刘祥，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万一我判断错误，可能我们两个人都走不出烂泥潭！
“相信我，再来一次！”我坚决地说道。
刘祥一咬牙，“好，就听你的！”刘祥挥舞着巨阙剑，准备再来一次！
可是就在这时，那些被斩断的无眼之蛇突然间剧烈地扭动起来，明明它们还没有完全愈合，却一副急着要逃走的样子，看来无眼之蛇似乎感应到我们要再一次对他们下手！只不过，无眼之蛇非常适合在烂泥中行走，但是在没有没有烂泥或者烂泥很少的地方，它们的行进速度就慢了许多，甚至可以用龟速来形容。
刘祥刚才那一剑，不仅斩断了无眼之蛇，也震飞大量的烂泥，在加上先前被旋风卷走了不少的烂泥，所一在附近，烂泥的数量大大减少，这就使得无眼之蛇有心逃走，速度却快不起来！
即便这样，无眼之蛇一旦跑起来，我们还是没办法一网打尽，因为它们不是往一个方向跑，而是分别向八个方向跑，即便刘祥的大招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招制敌！
我不想浪费这次大好机会，便对着刘祥喊道：“死胖子，能不能杀死所有的无眼之蛇就靠你了！”说完，我收起湛卢剑，重新取出冰锋剑，准备利用冰锋剑的威力，阻止无眼之蛇的逃走！
刘祥起初有点不明白我这是要干什么？但是看到一阵阵寒气正往冰锋剑的剑刃上聚集，马上就明白了！我这是要用我的绝招，召唤冰龙，利用冰龙强大的冰冻能力，把无眼之蛇都冻住！只要能把无眼之蛇都冻住，那么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处理无眼之蛇！
再岸边休息的人，都傻呆呆地看着我和刘祥轮番表演。先是，一道疯狂旋转的旋风让无眼之蛇的攻击一次次无果，接着，又看见刘祥使出一把无比巨大的黄金巨剑，一剑把四条无眼之蛇全都斩断，而现在，眼见无眼之蛇就要四散逃走，一条青色的冰龙却从我的剑刃上呼啸而出，盘旋于半空之中！
这样的情景足以让胆小的人跪地磕头，那可是龙，只出现在神话故事的龙，如今却如此真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所有人都惊呆了，就算王雨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却还是被冰龙那霸气的身姿所征服！
冰龙一出，无眼之蛇就被震慑了，那是一种无形的威压，或许是它们明白自己逃脱不了，所以都已停留在原地，瑟瑟发抖，却没有再逃走。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是不会可怜那些无眼之蛇的，冰锋剑往下一沉，冰龙便呼啸着扑向地面！
“嘭！”没有火光，没有尘土飞扬，只有一片耀眼的青光！等大家从炫目的青光中清醒过来时，眼前已经被一片晶莹剔透的冰层所覆盖，如同隆冬时月的北国风光！八条无眼之蛇全部被冰封，没有一条能够逃脱冰龙的攻击范围！而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的我见到这一幕后，再也站不住，瘫倒在冰面上。
刘祥见状，也顾不得先管我，运足他最后的力量，黄金巨剑再一次出现，朝着无眼之蛇劈去！不，不是劈去，而是砸去！刘祥手里的巨阙剑并不是正握，而是横卧，也就是说，不是剑刃向下，而是剑身放平。他不是想把无眼之蛇斩断，而是想把所有的无眼之蛇一次性全部拍扁。不得不说，刘祥的脑袋这个时候开窍了，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调整！
“这这这……”林如水又一次震惊了，眼前看到的一切，再一次颠覆了林如水的认识，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林如水实在想不通，就求助王宗汉，“老王，这两年小花和小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他们这还算是人吗？”
王宗汉的眼中也充满了惊讶，不过比起林如水可是好多了，带着自豪感说道：“老林，这就是名剑的力量，几千年来无数英雄风云人物为之疯狂的力量，无数人宁愿放弃生命，也想得到而力量，一种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第四百七十八章 名剑的诱惑
在烂泥潭的边缘地带，我还有刘祥为了永绝后患，决定使出浑身解数，就算有所损失，也要把无眼之蛇一网打尽。而无眼之蛇也有意要和我们决战，明明知道我们手里拥有名剑，极有可能斩杀它们，依旧不管不顾，相知我们于死地。或许它们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许它们被下了死命令，总之这一次它们没有主动逃走！
在我和刘祥的合力之下，分别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才将无眼之蛇全数消灭。因为无眼之蛇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如果只是斩断它们，并不能了结它们，反而会让它们的数量变得更多。所以再最后一击的时候，刘祥灵机一动，翻转巨阙剑，让黄金巨剑像是一把巨大的苍蝇拍一样，一拍子把被冰封的无眼之蛇全都拍碎了。
这样一来，就算无眼之蛇有再强的再生能力，也无法恢复！算得上大功告成，这头功一定要记在刘祥的头上。要不是，他突发奇想，恐怕我们未必能把无眼之蛇全部消灭。
大招一出，我和刘祥自然累得够呛，说句实在话，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走回岸上。而这个时候，一直在泥潭边观战的还没从刚才地震撼中，醒悟过来！只有王雨晴稍微清醒一点，第一时间，向我们跑来！
王雨晴一动，王宗汉自然也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便吼道：“还看什么，都快下去，把沐升和刘祥给我抬回来！”
有了王宗汉的提醒，再泥潭边没有受伤的淘沙门人才慌里慌张，朝着我们跑来。林如水见有那么多人下去帮忙，也就偷个闲，和王宗汉攀谈起来。“老王，刚才我们看到的都是真的吗？我简直不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能确定，我们看到的不是幻觉吗？”
王宗汉的脸色依旧保持着兴奋，扭头看了看同样兴奋不已的林如水，回答道：“不，老林，你看到的都是真的，这就是传说中名剑的力量！没人知道，为什么名剑会有这么大力量，也不是谁都能掌控名剑的力量！你知道吗？在中国过去的两千年里，能够掌控名剑的人，非王即帝，再差也是一方诸侯，威震一方的大将军！可以说谁得到名剑，水掌控名剑，谁就将掌控天下！”
王宗汉越说越激动，眼神越来越亮，可是他对名剑，或者说名剑的力量也非常的期待。名剑的诱惑是很难抵挡的，尤其是你亲眼见过它的威力后。不过，王宗汉似乎并没有特殊的机遇和过人的能力掌控任何一把名剑，这也只是一种奢望而已！
林如水本来就是一个考古学家，但是几十年来都一直侧重于古墓的发掘和考究，当他见到我和刘祥居然可以用名剑发挥出如此惊人的力量，顿时被震住了。他突然发觉，名剑的神奇和神秘远远超过任何的古墓。如果能研究出名剑里为什么与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么这里面的发现，一定会震惊全世界。
于是林如水厚着脸皮对王宗汉说道：“老王，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帮忙？”
王宗汉正在兴头上，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吧，什么事这么客气？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有事就直说！”
林如水一听，就乐了，就毫无顾忌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想这次回去后，让你出面说说，让小花和小胖，把它们的宝剑借我研究研究！”
“哦！啊？”王宗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林如水一脸的诚恳，便知道自己没有听错。老人肯定是见到名剑的威力，才会萌生研究名剑的念头。王宗汉不好拒绝，又不好答应，只好含糊其辞地说道：“这事儿，我说了不算，还得他们答应才行！那可是他们的宝贝，我只管问一问，成不成，还得看他们！”
“那是，那是！”林如水没有丝毫的不满，因为他觉得只要王宗汉开口了，我们一定会照办的。事实是这样吗？肯定不是，认主的名剑除了主人之外，其他人都碰不得，再说谁知道林如水会搞什么研究，万一把名剑搞坏了，谁赔啊？这可是全世界独一份！我们可不愿意冒这个险！
“阿升，你还好吧？”王雨晴一路跌得撞撞地跑到我的身旁，见我像一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顿时担心了起来。
我真的很累，但是又不想王雨晴过于担心，所以强装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没事，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我看得心惊胆战，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来帮忙了！不过，我的阿升真好棒，八条无眼之蛇一下子都搞定了！”王雨晴一边把我扶起来，一边不予余力地夸赞道。
我当然知道王雨晴夸我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让我的精神更加亢奋一点，那样的话，身体的疲惫感就会再无形中被抵消掉一些！说实话，别人夸我我真的不太在乎，但是王雨晴夸我就不一样了，能得到自己最爱的人的表扬，那才是最幸福的事儿！
“王小姐，你这人偏心，只夸小骗子一个人，却不表扬表扬我刘祥，好歹也是我最后一剑拍死那些无眼之蛇的，你就不给点赞美吗？”刘祥见我们俩卿卿我我，他的心里又不平衡了，非要想王雨晴讨要一个表扬，估计脸皮厚到这个程度的，也就是他一个人了！
“好好好，刘祥也不赖，这样吧，回去后我在天韵的耳边帮你多美言几句，保管天韵对你更加的崇拜，爱你爱到骨头里！怎么样？”王雨晴不想扫刘祥的兴，毕竟他功不可没。不过，用这种方式夸奖刘祥，可能效果更佳！
“嗯，这个主意不错，还是王小姐有见识。”刘祥笑嘻嘻地幻想着，自己回到家中，天韵对他百依百顺，那画面才是他的最高追求。
这个时候，其他下来帮忙的人也陆续赶到，有了他们的帮忙，我们很快就回到了烂泥潭边。再回头看看这个令我们心有余悸的烂泥潭，如果不是回去的路必须经过这里，恐怕没有一个人愿意再回来。在这个烂泥潭中先后损失了几十条的人命，尽管无眼之蛇已经全部被消灭，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是死去的人却再也活不过来了。无论如何，这里都会变成我们的伤心地，更有可能常常成为我们的恶梦！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情绪才稳定下来，我和刘祥的体力也恢复不少，虽然没能达到最佳状态，但是继续前进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队伍中有很多的重伤员，所以他们不能再跟着我们继续前进。进过大家的商量讨论，决定留下一部分人留在此地照顾伤员，儿另一部分人，继续前进，寻找太阿剑和工布剑的下落。
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就更少了！林如水和陆飞都留了下来，不是他们受伤了，而是他们太弱了，之前没有受伤，那是因为运气好，搞不好就小命不保。而他们也知道，很有可能成为我的累赘，所以对我们让他们留下来，并没有太多的怨言！而是主动承担起，照顾伤员的责任，这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反之，如果他们真的纠缠不清，硬要跟着去，我们还不知道怎样劝服他们。
最后，能够继续前进的人员，就只剩下我，王雨晴，王宗汉，刘祥，梁辉，还有三个身手较好，人比较机灵的手下！有时候，人不再多，而在精，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至少我们不必担心那些受伤的人，有利于提高我们前进速度。
也不知道搬山那伙人走到哪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太阿剑和工布剑？见识过名剑力量的搬山一派，已经无法抵御名剑的诱惑，只是这个诱惑前面，一定铺满了各式各样的陷阱，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这个实力，穿过最后的难关险阻，找到最后的宝藏。
我们留下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一部分的武器后，便匆匆上路了。虽然搬山一派的人找到两把名剑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万一，他们真的得到名剑，却不遵守之前的约定，那该如何是好？所以我们有必要，在他们之前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这样才是完全之策！
可是去前面将有什么等着我们，我们并不清楚！但是我们知道无眼之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因为秦皇宝典里提到过，剑冢在冥域之下！何为冥域，顾名思义，也应该清楚，那不是活人该去的地方！可是为了找到最后两把名剑，我们不得不去！
没有受伤人员的拖累，我们前进的速度提高了不少，顺着阴气传来的方向，我们越走越深，仿佛这里的通道一直向下，真的有一种通往地狱的感觉。
但是，我们并没有感觉到空气稀薄，至少我们呼吸起来还是挺顺畅。所以我们不必当心会因为没有氧气而窒息。一路上，我们都能发现，搬山一派留下的痕迹，可见，他们走的也是这条路，这里地域宽广，搬山一派居然没有走偏方向，不知道是胡六爷留了一手，还是他们的运气太好。
直到我们走到一面石壁后，我们才停了下来。石壁并不是封死的，再石壁上有很多到裂缝，虽说是裂缝，却足够我们一个人穿过。难就难在这里的裂缝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沐升，这里可能有是一个迷宫了，你有把握吗？”王宗汉上前两步，对我问道。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闭上眼，静静地感受一下阴气的波动，却发现，几乎每一道裂缝都散发着阴气。“伯父，这里确实是一个迷宫，但是并不是死路，我能感觉到没一道裂缝都有阴气流动，也就是说这里的裂缝几乎都是相通的。困死我们说不上，但是我们要想轻易地走过去，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样啊？”王宗汉来回看了看这些裂缝，说道：“也就是说这里每一道裂缝都可能是入口？但是同样，每一道裂缝也都可能是出口，如果我们一不小心走错路，就有可能一直在原地打转，永远找不到正确的道路！”
“嗯，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我毫无掩饰地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王雨晴一脸的疑惑，问道：“如果，这里真的如你们所说，这么难走，那么搬山一派的人，为什么我们没有见到他们？难道，他们已经走过去了吗？”
王雨晴不这么说，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我自言自语道：“对啊，搬山一派的人，怎么就不见人影了，难道他们真的走过去了吗？不可能，连我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该怎么走，他们怎么能做到！或许胡六爷并不像我们看上去那样无能，他一直都深藏不露？”
“管他那么许多，小骗子，你都说了，这些裂缝都不是死路。与其在这路浪费时间讨论，不如我们就随便走一条，大不了走错了，我们再走一次就行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刘祥是务实主义者，奉行先做了再说，换句话说，就是急性子，等不得！
“不，瞎走，只是浪费时间，我们必须追上搬山一派，我可不想太阿剑和工布剑落到搬山一派的手里！必须想一个完全之策！”王宗汉不想冒险，心里又很急，还是觉得稳妥一点比较好，可是究竟该怎么走，他也想不明白，最后还是把皮球踢给了我。“沐升，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一直都没有见到搬山一派的踪影，那就说明他们走对了，我们只要跟着他们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就行了！”
“这怎么可能，跟着他们走。然不成他们还会给我们刘路标吗？”刘祥不解的问道。
“路标？他们确实留了！”我淡淡一笑，“或许你们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出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 勾魂魔镜
战胜非常难缠又十分恐怖的无眼之蛇后，我们的整体实力受到了几大的冲击，战斗力急速下滑，如果还是所有人继续前进的话，势必拖慢前进速度，而且我们还会瞻前顾后，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非常不利。
所以我们决定兵分两路，重伤员和体力能力较差的人都停留在原地休整，等待我们的回来。当然，我们也不敢保证，我们一定回得来，所以约定了一个时间，如果在这个时间内，不见我们回来，他们可以选择继续等待，或着是原路返回。
陆飞和林如水虽然知识渊博，但是体力是他们的短板，不适合继续前进，再加上留下来的人也需要一个主心骨，一个领导人，所以他们能留下来也是最好的选择。
而我，刘祥，王宗汉，王雨晴，梁辉，还有三个最为精干的手下，就是继续前进的人选。别看我们人数少了好多，但却是我们队伍中最精华的部分。这样一分，不但没有降低我们的战斗力，反而大幅度提升。有时候人不在多，在精，我们不需要炮灰的角色，也不希望有人成为炮灰，所以这是最好的选择！
和林如水他们分别后，我们循着阴气一路向前，其中搬山一派也多多少少留下了一点的痕迹。真是想不到，他们走的方向居然没有走偏，和我感应到阴气传来的方向几乎一致。我们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也顾不得想，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追上他们！
找他们报仇吗？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们都明白，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才是王道，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很快就我们就来到一面石壁之前，这面石壁像是一道巨大的闸门横在我们的前面。不过却没有封死，在石壁上有很多不规则的裂缝。裂缝虽然不大，却可以让我们从中穿过。唯一的难度就是这里的裂缝数目很多，一时之间我们拿不定主意，该往哪走？
经过我的一番感知，我发现这些裂缝居然都是相通的，也就是说，摆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一个大迷宫。但是很令我们意外，搬山一派的人居然没有走错，因为如果他们走错路，就很有可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他们没有。
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找到了正确的路，这才一去不复返！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都迷失在迷宫之中，或者都已经死在迷宫之中。我情愿相信搬山一派是走过了迷宫，毕竟他们也是搬山一派，盗墓五大门派之一，不会那么轻易就全军覆没，胡六爷也不是等闲之辈，谁知道他还有多少本事是别人不知道的。
“小骗子，这么多的裂缝，我们该往哪走啊？”刘祥看见那么多的入口，就感到一阵的头晕。动脑子的事情向来他都不愿意参与，所以就直接问我。
王宗汉也是一样，把目光投向了我。其实，王宗汉并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如果我不在这里，相信，他也有能力找出一条正确的路来。但是因为之前，他们过多的依赖我，相信我，所以遇到难题的时候，他们都会不由自主地征询我的意见，这是一种惯性思维！
我简单的推理了一番，对着其他人说道：“具体是哪一条路，我也一时看不出来，但是既然搬山的人已经走对了，那我们就跟着他们走就行了！”
“跟着他们走，他们会傻到给我们留路标吗？”刘祥疑惑地问道。
“不，他们虽然没有主动地留下路标，但是却被动地留下来了，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一下！”我的话，有点前后矛盾，让他们都听得一头雾水。
“阿升，什么是被动留下来？我想除了你之外，恐怕没有人明白？”王雨晴也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这么说吧，我们能走到这里，那是因为这是阴气传来的方向，但是阴气也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尤其是收到阳气的冲击时，就会大大地减弱！搬山的人还剩下不少，如果他们从这里穿过，那么他们身上所带的阳气必然会冲散阴气，同时阴气也会沾染到他们身上。我只要感知哪里的阴气较少，阳气较多，就能依此判断出，他们走的是哪一条路！”
“哦！”大家听得似懂非懂，却没有人提出一点的异议，说明他们都绝对相信我。就冲着这份相信，我也必须把路带对了，要不，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沐升，你就带路吧？我们完全相信你！”王宗汉说道。
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仔细地感应了一下，然后指着靠右边的一道裂缝说道：“这里的阴气最弱，阳气最盛，所以他们应该走的是这里，我们也走这边！”
谁也没有吭声，就那么跟着我，走进那道裂缝。裂缝之中的通道，时宽时窄，时高时低，这可苦了刘祥这个胖子。有时候，他不得不提气收腹才能勉强钻过去，相比之下，我们就轻松多了，虽然麻烦不少，但是比刘祥可好太多了。
以至于刘祥怨声载道：“小骗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尽挑一些羊肠小道，你不知道哥身材魁梧，心宽体胖，是不是纯心让我难堪？差点就夹死我了！”
听到刘祥这番言辞，我们其他人都忍不住发笑，我强忍住笑意，说道：“得了吧？平时就叫你少吃点，少吃点，减点肥，你倒好，减越肥！你就不怕把天韵给压死？”
“怎么会，每一次我都在下面，压不着！”刘祥得意地说道，可是突然间明白自己说漏嘴了，在看我们的表情，从不脸红的他居然脸红了！
我们见刘祥脸红了，就更是笑得停不下来，真是搞不懂，当初天韵究竟看上这个二百五哪一点？居然把这关上门的事儿都说漏了，要是天韵在这里，还不赏他几个耳光！
笑归笑，我们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下来，很快我们就发现，走位的环境有了变化，石壁变得越来越光滑，慢慢的，居然可以照出我们的人影了。真不明白，这石壁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天人为加工的！
对于这样的奇事，我们都会多看上两眼，更让我们吃惊的是，越往前，势必就变得越光滑，到了最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已经不是石壁，而是一面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的镜面。镜面倒映出的影子是那样的逼真，就仿佛对面站着一群一模一样的我们。
“这这里怎么会有一面镜子，太奇怪了！”刘祥最先开口惊讶道，他瞪着大眼睛，不断地四处张望，想从旁边看出点端倪。
“哇，这镜子里的是我吗？我怎么这么丑？”王雨晴看着镜子里全身脏兮兮的自己，女孩子的爱美之心又纠结了起来。对着镜子，不断地清理着自己脸上手上的污泥，可是污泥实在是太多了，王雨晴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干净。
我看王雨晴那么纠结，自然也联想到自己，所以也对着镜子整理了起来。不只是我，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镜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试试再丑的人，也不会舍不得照镜子。但是只是看了一会儿，我突然间就感到眩晕，有一种灵魂要被勾走的感觉。
我急忙一甩头，人才清醒过来！“这镜子有问题，大家都不要看！”我下意识地大喊起来，想要提醒大家不要中了这镜子的圈套。
刘祥和王宗汉第一时间被我吓醒了，很快就恢复了意识，但是其他人包括王雨晴在内，依旧痴痴地盯着镜面看，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
“糟糕，他们恐怕是中邪了！”我刚说完，突然看到疑似模糊的人影正从他们的头顶飞出，正一点一点地浸入镜面之内！我当时就吓傻了，这可是灵魂出窍啊？灵魂出窍一般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一个修为很深的行家，能够练到灵魂收放自如，那是天师的级别，一般人是做不到的；第二种，就是人临死的时候，身体已经不适合灵魂栖息，便会自动和身体脱离。
然而，我现在看到的却不属于前面任何一种情况。他们的灵魂并不是自己飘出体外，而是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硬扯出身体。罪魁祸首，只能是这面奇异的镜子！
“快蒙住它们的眼睛，他们的灵魂正在被镜子吸走！”我一声大喊，刘祥和王宗汉马上就反应过来，也不管明不明白我的意思，迅速捂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的眼睛。但是清醒的人只有我们三个，无法在第一时间捂住所有其他人的眼睛，损失在所难免！
尤其是王雨晴，她所站的位置，离我们谁都是最远的，我已经最快速度地跑过去，却依然迟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王雨晴的灵魂被吸进镜子之中！
“不不不，不能这样！”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可是无论我如何摇晃王雨晴，却不能唤醒王雨晴，只能看着她慢慢地倒在我的怀里！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沐升，雨晴她这是怎么了？”王宗汉三步并作一步跑到我们的旁边，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王雨晴，惊恐地问道。
“伯父，晴儿的灵魂没了！都怪我，都怪我，怎么就没有早一点发现这镜子有问题呢？”我不断地埋怨自己，竟然发下了如此低级的错误。在这种环境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摆着一面镜子，其中一定有问题，我竟然也差点中招了！最可恶的是，我居然无法阻止王雨晴的灵魂被吸走，这才是最令我懊恼的地方！
“什么，雨晴的灵魂没了？去哪了，难道真的被这镜子吸走了？”王宗汉吓得脸都白了，他是看不见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但是他绝对相信我说的话。眼见王雨晴昏迷不醒，王宗汉急得想热锅上蚂蚁，突然又问道：“沐升，你不是学过道术吗？你既然知道雨晴的灵魂被吸走了，你一定能救雨晴对不对？”
我哽咽道：“伯父，我很想救晴儿，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办法！如果晴儿的灵魂长时间离体，那可能就真的没救了！”望着王雨晴恬静的面容，我无比的焦急，无比的懊悔，却想不出救她的方法。
“什么？不对，这绝对不是真的，雨晴不会有事的！”王宗汉听得我的话，很失望，很悲观，人的情绪也变得十分的冲动，“我要救雨晴，我要救雨晴，是这面镜子吸了我女儿的灵魂，那我就砸破它，雨晴就能回来了！”
见王宗汉有点失去理智了，眼看就要砸破镜子，我赶忙把王雨晴放在地上，拦住王宗汉，说道：“伯父，不能砸，如果你把镜子砸破了，雨晴就真的永远回不来了！”
“会吗？”王宗汉颤抖着垂下双手，失魂落魄地说道：“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带雨晴来这里，都是我的错！”说着，王宗汉竟然不停地掌掴自己的脸，这样的异常的表现，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忍王宗汉自残，赶紧阻止道：“伯父，你冷静点，不要再伤害自己，你等等，我想办法，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救晴儿的！”
王宗汉目光一明，好像恢复了不少，激动地说道：“好好好，沐升，你一定要把雨晴就回来，是我愧对她，她决不能有事，否则，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嗯，伯父，你冷静点，我正在想，正在想！”其实我完全是拖延之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都没有搞清楚，哪里来的办法？
这是刘祥急匆匆地跑过来，说道：“情况不乐观，有两个兄弟的情况和王小姐一样，估计也是魂给勾走了！而且……”刘祥说了一半，便看向了他的后方，似乎有什么新的发现！
“而且什么？死胖子，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吞吞吐吐了！”我急忙追问道。
刘祥点点头，说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在前面我发现大量搬山门人，他们和王小姐一样，全都躺在那了！”

第四百八十章 湛卢剑魂
在石壁裂缝之中，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一面非常光滑的石壁，简直可以用镜子来形容。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无害的镜子，居然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勾魂作用。只要一不小心被那面魔镜迷住，你的灵魂就会被强行吸入镜中。
魔镜的魔力非常的强，就连我也差点中招，还好及时恢复了神智，才发现通行的其他人也陷入魔镜的诱惑之中。刘祥和王宗汉因为我叫喊得及时，才在最后时刻避免了被魔镜勾魂，但是王雨晴和其他几个人的灵魂却被吸入魔镜之中，令我懊悔不已。
王宗汉更为激动，差点就把面前的魔镜给砸了，妄图把王雨晴的灵魂从魔镜中解救出来。不过，被我及时阻止了，因为我不敢肯定，王宗汉砸破魔镜会不会救出王雨晴的灵魂。万一没把王雨晴的灵魂救出来，而是起到反效果，那就可能让王雨晴和其他人的灵魂永远地被禁锢在魔镜之中！
经我一番解释，王宗汉才逐渐恢复理智，就在这个时候，刘祥却跑到我们的身边，对我们说：“小骗子，老板，我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了大批的搬山门人，他们和王小姐一样，一动不动，全都挺尸了！”
我们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不用猜也知道，搬山一派的人肯定也在无意中，着了这个魔镜的道。“全部都在吗？”我心里虽然很烦，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刘祥摇头否定道：“搬山虽然留下了很多人躺在前面，但是绝对不是全部的搬山门人，至少我没有发现胡六爷，这说明，搬山还是有人没有中招。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放弃那些被勾魂的人，继续前进！”
“胡六爷居然没有中招？”我很诧异，可是反过来想想，也就释然了。既然，我们可以保持清醒，那么胡六爷能逃过这一劫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胡六爷，而是王雨晴。随着王雨晴灵魂的离体，她的心跳和呼吸正在慢慢减弱，等到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体温消失的时候，神仙也难救！
“算了，不管他们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把我们自己人的灵魂救出来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王雨晴交给了王宗汉。
王宗汉听我说要救人，先是兴奋了一下，但是见到我把王雨晴交给他，又觉得一阵纳闷，问道：“沐升，你打算怎么救，你之前不是说没想到办法吗？”
我很勉强地笑道：“伯父，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这魔镜是怎么勾魂的，所以一时之间我也没有应对之策！”
“没有应对之策，你怎么救人？”王宗汉和刘祥都大感吃惊，见我站起身来，面对着魔镜，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沐升，你不会是想让魔镜也吸走你的灵魂吧？”
“不行，小骗子，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刘祥一下子横在我的面前，故意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的眼神接触到魔镜！“小骗子，有话好好说，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我从王宗汉和刘祥的眼神里看到了他们的不安和恐慌，但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想要破解这墨镜的秘密，只有我也深入其中，才有可能破解。虽然这非常的冒险，一旦有多一点的差错，不仅救不了王雨晴他们，恐怕连我自己也会死在这里，但是我没有选择，一旦灵魂离体时间过长，就算把王雨晴他们的灵魂救出来也于事无补！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深入虎穴是我唯一的办法。
“死胖子，伯父，我知道你们想什么，但是我没有选择。也许我也会一去不回，不过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也要试试，哪怕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我回不来，伯父，死胖子，麻烦你们把我和晴儿葬在一起，也算完成我们最后一个心愿！”我坦然地说道，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此时我才明白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一念生，一念死！死亦是生，生亦是死，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小骗子，你可要考虑清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可不要胡来啊？”刘祥还是祥劝我放弃这种荒唐的想法，在他的眼中，我这种行为就是自杀！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时间拖不得，我必须在他们生命体征消失之前，把他们的灵魂带回来，否则一切都晚了！”我拍拍刘祥的肩膀说道：“死胖子，好兄弟，如果现在躺在你面前的是天韵，你会怎么做？”
刘祥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一番斟酌后，便放弃了对我的阻拦，无奈地说道：“小骗子，你要去我不拦你，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我无怨无悔，你也不要老这么悲观，万一我要是成功了呢？”我笑着说道。
“沐升，你能这样做，我王宗汉非常的感激，但是你要记住，事不可为，就不要硬撑，要是实在救不回雨晴，你也要想办法自己回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王宗汉越说越感伤，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我明白！”我嘴里答应的痛快，但是心里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父亲和红婶，所以我又提了最后一个要求，“伯父，要是我们都回不来了，能不能麻烦你照顾照顾我的父亲和红婶，只要给他们一碗饭吃，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宗汉重重的点点头，便转过身去，不敢再面对我，也许他正在哭，只是不想让我看见而已。刘祥也是红了眼眶，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不让泪水留下来。
这个时候，我反而最淡定了，一点哭的意思都没有，我向他们挥了挥手，便盯住了那面会勾魂的魔镜，很快我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渐渐地人也变得轻飘飘的，总觉得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间醒了，却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之中，周围是雾蒙蒙的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来？”我努力地回忆着，可是只要一想，头就非常的疼痛，像是要爆裂开来。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止我的回忆！之前的事情，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啊，来啊，快到我的身边来！”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一个非常魅惑的声音，非常地吸引人。我有点疑惑，但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尽管我有点抵触，可是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最可笑的是，到底是谁在操控我，我一点都不清楚。我在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我的意识被封印在心灵的最角落，动弹不得！
“主人，你醒醒，你不能沉沦下去，你必须振作！”就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突然从心底深处传来一个既陌生有熟悉的声音！
“主人？”我不知道是谁在叫我，但是我敢肯定这不是冰锋，因为我对冰锋太熟悉了，不可能不认得他的声音！这个声音非常的陌生，可是又给我一种亲切感，似乎我们已经相识了很久！“你是谁，你不是冰锋，你到底是谁？”我疑惑地问道。
“主人，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我是湛卢啊！”渐渐地在我的面前汇聚成一道光影，隐约浮现出一个人影，若隐若现，飘忽不定！
“湛卢？你是湛卢？”之前，我和湛卢的剑魂从未对过话，所以我不认得他的声音，但是他给我算一种非常特别的亲切感，让我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我会觉得整个声音非常的熟悉，原来竟然是湛卢的剑魂。
可是下一秒，我又疑惑了，剑魂是不会轻易出现的，就算是冰锋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那湛卢剑又怎么会会突然出现呢？于是我问道：“湛卢，你怎么出来了？我似乎没有召唤你啊？”
“不，主人有难，身为剑魂不能见死不救！我正是为了唤醒主人，免得主人迷失自我这才出现的！”湛卢的剑魂缓缓地说道，但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我的头上！
“我有难，迷失自我？”我顿时糊涂了，但是片刻的糊涂后，我猛然想起我是来干什么的！“对了，我是来救晴儿的，我这是在哪？我为什么会如此头痛！”
“主人，这是镜子后面的世界，是一个介于阴阳两界的地方！这里有一种非常邪恶的力量，操控着所有进入这里的灵魂！主人刚才就被那种力量所迷惑，所以才会失去自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湛卢的剑魂似乎知道的还不少，居然懂得这里介于阴阳两界。
我会想起刚才经历过的一切，确实有一种神力诡异的力量在召唤我，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要不是湛卢及时出现，唤醒了我，也许我的灵魂将会就此堕落！
“湛卢，谢谢你，你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冰锋没有出现？”因为冰锋和湛卢同为剑魂，而是冰锋和我的契合度更加的完美，所以在我危机的时刻，冰锋更应该第一时间出现来救我。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只听到湛卢的回应，却没有冰锋的任何消息。
“还记得再药王山，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湛卢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让我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见到湛卢剑时的情景。可见，湛卢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并不会机械地回答我所有的问题，这一点和冰锋又和大的区别。看来剑魂和各有性格，不是每个剑魂都是一样的。
“记得，那时你把我带进了我自己的恐惧之中，差点就让我死在我自己的黑暗之中，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所以直接问道。
“因为我有入梦的能力，所以才能跟着主人的灵魂来到这里，至于冰锋他只能在镜子外面干着急了！”听到湛卢颇为得意的语调，似乎有和冰锋抬杠的意味，有点在我面前邀功的嫌疑。不过这对我来说，不是重点，我现在是要救王雨晴和其他人，湛卢和冰锋的关系，还是等以后有时间慢慢理顺吧！
“既然你能跟随我进入这个地方，那么你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也感受到那股邪恶的力量，以我自身的能力，恐怕不是对手！”要不是湛卢及时出现，说不定我已经玩完了，我可不敢以卵击石，所以必须寻求湛卢的帮助！
“那是自然，身为主人的剑魂，自当为主人尽力！只不过，”湛卢的剑魂，略微顿了顿，又说道：“主人，今后能不能公平地对待湛卢和冰锋！湛卢不想屈居人后！”
“啊？”我早就猜到湛卢和冰锋有点不合，但是挺湛卢剑说出来，还是大感意外。想一想我之前，确实比较重用冰锋，不过那也是因为冰锋剑和我认识在先。不管怎么说，我的确顾此失彼，貌似对湛卢剑有点不公平，他吃醋也在情理之中！
“好，湛卢，你放心！我不是不重用你，而是一直没有和你真正的融为一体，如今我们依然心灵相通，我自然会一碗水端平，绝不会有任何的偏爱！现在，就是体现你价值的时候了，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实力！”
我的一番承诺，鼓舞和激将，让湛卢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既然主人如此信任湛卢，那湛卢定不负主人的厚爱！”说完，湛卢剑所化的光影，就消失了。一道光影闪耀，便化作湛卢剑原有的样子，出现在我的手中！
我现在虽然是灵魂体，但是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湛卢剑的分量！也许，湛卢剑现在也是一个灵魂体，不过他有着一种特殊的能力，似乎在虚无的空间中，他的威力远胜于冰锋剑。
有了湛卢剑在手，我的信心也回来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前面飘来一团的黑云！

第四百八十一章 大王叫我来巡山
为了带回王雨晴和其他人的灵魂，无奈之下的我只能让自己的灵魂也被吸入魔镜之中。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对魔镜除了知道它会吸魂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当我的灵魂被吸入魔镜的时候，我完全是出于昏睡状态。
还好湛卢剑的剑魂，及时把我唤醒，这才避免我一直糊涂下去。湛卢的剑魂会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而是湛卢剑自己的特殊能力，他有入梦和沟通灵魂的本事，这才能随着我的灵魂一起进入这魔镜之中。
相比之下，冰锋的剑魂就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没一把名剑都不能忽视。之前我一直认为湛卢剑的能力不如冰锋剑，现在看来我错了，我必须正视每一把名剑，哪怕它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只是一块废铁！
从湛卢剑的嘴里我知晓了，这个混沌迷茫的世界是介于阴阳两界的一个地方，姑且就叫做阴阳界吧！但是这里究竟应藏着什么，有什么秘密，我还不得而知！正在疑惑的时候，前面远远地飘来一团黑云，而且还传来一阵奇怪的呐喊声！
“大王叫我来巡山，一二哟呀一二一二哟！”我一听，顿时就懵了，这句词儿怎么这么耳熟？想来想去，突然间，我想明白了，这不是热播几十年也经久不衰的电视剧《西游记》里的一句台词吗？
“主人，前面来的那是两个游魂，来者不善，我们不如先下手除掉吧？”湛卢剑魂马上就提醒道。真没有想到，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化为剑形的湛卢剑还能和我对话！
我快速思考了一下，否决道：“不，我们出到此地，还搞不清楚情况，不能随便动手！不如先躲起来，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我都这么说了，湛卢剑自然不敢反对，所以，我马上躲到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后面，目光紧盯着前面那越来越近的黑云！
等到那团黑云飘近后，黑云也就自然淡薄了，露出两个怪模怪样的人，或许不能叫人，应该叫做游魂！为什么说这两个游魂怪呢？首先这两个人的服饰就不搭，一个穿着皮坎肩麻布长袍，腰间系着一根很长的裤腰带，头上还戴着一顶毡帽，看上去像是一个古代人！而另一个，就完全不同了，穿着一套褪色的绿色的粗布军装，没有军衔，很像是八九十年代的退伍军人。
这两种不同风格，完全不同时代的人站在一起，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除了拍戏之外，就只有说他们都不是人！就算他们都是游魂，也肯定不是同一时期的，至少差了好几百年，他们会在一起，同样也令我吃惊不已！
那个比较现代的游魂，嘴里就没有闲着，张口闭口又吆喝开来，“大王叫我来巡山，一二哟，呀……哎哟！”可能是那个古代游魂嫌现代游魂叫得太难听了，便一脚把他踹飞了，嘴里骂道：“你这个混球阿三，就不能消停一点，一天到晚，吆喝个没完，老子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那个被踹的现代游魂，不但不生气，反而马上就爬了起来，卑躬屈膝地站到一旁，恭维道：“坤哥教训的是，坤哥教训的是，我阿三就是嘴贱，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句话是我的口头禅，一时改不过来，还请坤哥不要生气！坤哥可是法王的爱将，气坏了身子，小弟可担当不起啊？”
那个叫做坤哥的古代游魂，一听，顿时气消了大半，趾高气昂地说道：“那是，谁不知道老子是法王身边的红人，老子跟随法王已经几百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要是敢得罪我，就是得罪法王！”
我越听就觉得越离谱，什么法王，听上去像是在听故事。不过想想我现在就是灵魂出窍，也就是游魂，这个地方有那么诡异，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还不能现身，再听听，是不是可以从这两个游魂嘴里掏出点什么？
“坤哥说的没错，我来这里也有几十年了，一直都是我辈分最小，没想到今天来了一大群新的游魂，这样一来，我就不是最小的了，一时高兴，就唱了两句，还请坤哥多多包涵！”叫做阿三的游魂，再那个叫做坤哥的游魂面前，就是活脱脱的孙子，一点比起都没有，这样的人，要是放在抗日战争时期，一定是个当汉奸的好材料。
“哼，你嘚瑟什么？就算有新来的，你也未必能当大哥！”坤哥好不避讳地说道，一点都不顾及阿三的脸面。
阿三一点比起都没有，反而恬不知耻地先坤哥讨好道：“是是是，坤哥说的太好了！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坤哥替我多么美言几句，只要坤哥有吩咐，小弟在所不辞！”
“真的？”坤哥上下瞟了几眼阿三，马上就动起了坏心思，“这样吧，好像今天来了一个女的，还长得特别的水灵！老子这好多年都没有开过荤，你小子要是能让老子过过瘾，老子就帮你说好话！”
“这个，法王那边看得很严，恐怕不好办啊？”阿三面露难色，似乎很为难。
“废话，老子也知道这难办，要是这么容易得手，我还需要帮你吗？行不行，你自己看着办？”坤哥好像有点不高兴，脸色臭臭的。
阿三，一寻思，一拍大腿，说道：“好，既然坤哥有需要，小弟我豁出去，想想办法，不过事成之后，希望坤哥不要忘了答应小弟的事儿哦？”
“那是自然，老子说话算话！只要能让老子爽一把，再死一次我也心甘情愿啊？那个小妞的脸蛋，身段都是万中无一啊！馋死老子了！”
我听到这，大概明白了，他们所说的小妞是谁了！除了我的晴儿，还能是谁？一想到，我的晴儿深陷火坑之中，我巴不得马上冲出去，把这两个不知羞耻的游魂，先解决掉，然后再去把晴儿救出来。可是还没等我站起来，那两个游魂又说上话了！
“阿三，我们还是先别做梦了，把法王交待的事情完成了再说！”坤哥似乎想起了他们此行的任务，所以赶紧提醒道。
“坤哥多虑了！这有什么难？不就是一个新来的游魂吗？刚来的都是傻乎乎的，任人摆布，还能跑哪去，一定就在附近！我们找找！”阿三不以为然地说道。
“新来的游魂？傻乎乎的？”我理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在说我吗？”本来很生气，但是一想到这两个游魂所说的话，我又想出了另一个好主意！既然他们要找我，那我就故意让他们找到，他们自然会把我带到他们的老巢那里，这样反而省了我去找的功夫！至于后面，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于是，我先让湛卢剑回归虚无状态，然后再故意从怪石后面站了起来，一脸麻木，面无表情，就像我刚进来这里是一样！可是，那两个不长眼的游魂，居然不朝我这边看。我不得不故意弄出点动静，这才让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我！
“诶，坤哥，你看，那个新来的游魂，在那，让我们一顿好找？”阿升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气急败坏地就冲过来，拿出一条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锁链，往我脖子上一套，骂道：“你小子，真能躲啊，让我和坤哥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欠打是不是！”说着，阿升还故意往我身上踹了两脚，不过力道不大，不能把我怎么样！
“等等，阿三，你别把他踢坏了，只要进了这阴阳界，就是法王的奴隶，没有法王的允许，你敢随便踹？”坤哥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是是，坤歌教训的是，我就是怕他不老实，所以才教他懂规矩！”阿三一脸的谦虚，其实心里早就把坤哥骂成狗了，“你特么的踹我的时候，就没想起法王，老子不就是来晚了几百年吗？要不，还不知道谁教训谁呢？”
坤哥黑着脸看了看我，对着阿三说道：“他刚进来，脑子都没清醒，你教训个屁！”然后又有点嫉妒地说道：“特么的，这小子长得倒是听俊俏的，说不定法王会看上他也说不定，看好了，别出岔子！”
我一听，顿时对那个什么法王改观了，“难道那个法王是‘同志’，不喜欢女色，喜欢男色？如果真是这样，那晴儿可能就没有那么危险了！”可是当我看到身旁这两个猥琐的游魂时，不安又再一次冒了出来，“那个法王不喜欢女色，并不代表那个手下，就不喜欢，眼前这两个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两个游魂给收拾了，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必须忍着！之后，我就故意被他们锁着，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他们的老巢！
它们的老巢，其实是一座布满山洞的石头山，石头山灰呼呼，和周围的环境很配。越靠近中心，就能见到越多的游魂。当然，这里的游魂穿着各异，有穿着宽大的汉服，也有短褂的胡服，有梳发髻的，也有脑袋后面拖一条猪尾巴的，还有留短发的。可见，这里聚集的游魂不是来自同一时代，不是同时出现的，而是有先后之分！
可能是各个时期的盗墓者，不小心中了勾魂魔镜的道，这才有这样奇葩的情景出现。但是，我又有点想不明白了，这剑冢不是非常的隐秘吗？那这么多的盗墓者又是从哪来的呢？而且，时间的跨度如此之长，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正思索着，突然有人拿着一根棒子，往我头上一砸，砸的我眼冒金星。等看清楚我面前又站着另外一个胖胖的游魂时，我差点忍不住出手，可是为了大局，我强忍着疼痛，继续装傻。
“嗯！”那个胖胖的游魂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我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子都给他开窍了，他怎么还这么傻呼呼的？坤子，阿三，这就是你们带回来的？”
“也许这个天生就就是傻子，不如再敲一棒试试！”阿三见我还没有恢复神智，便建议胖子再给我来一下子！
我又不是真傻，哪里会再挨一棒子，马上就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样子，尖叫道：“这是哪里，这是哪里，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哟，现在才醒过来！”胖子轻蔑的看了我一下眼，说道：“听着，这里是阴阳界，是阴阳法王的地盘，只要你进到这里来，就得听我们的，否则，有你好受的！”
“阴阳界，阴阳法王？”我又懵了，明明我们就是盗个墓而已，怎么就穿梭到阴阳界了！阴阳界，我曾经听师父说过，在阳间和阴间有一段混沌的地带，这个地带就是阴阳界。人死后必须进过黄泉路，才能到地府，如果走歪了，就会误入阴阳界。真没想到，这魔镜的背后居然就是阴阳界，而且，这里还有一个什么阴阳法王，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对，就是阴阳法王，从现在起，你就法王的奴隶，我们的话，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明白吗？”胖子非常嚣张地说道。
我随口应了一声，假装妥协了！现在还不是和他们起争端的时候，先找到王雨晴他们的下落才是正事。至于这些狐假虎威的游魂，到时在收拾他们，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阴阳法王。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居然可以在这阴阳界称王，想来，一定有过人之处，要不这些游魂，会乖乖地听他的？
很快我就被带到一个类似牢房的地方，在这里，我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淘沙门的人，也有搬山一派的人，看来他们都被抓到这里。可是我却没有发现王雨晴的踪迹，然道是我眼里不行，没有发现？
“你们都老实点，不要惹到我们，否则，有你们好看！不管你们生前是谁，有什么势力，在这里就是小鬼一个，必须服从法王的命令，不然就等着魂飞魄散吧！”守门的游魂，一阵警告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这是才敢揪着一个淘沙门的人问道：“晴儿呢？她不是也被抓到这里来了吗？怎么不见她！”
“小姐，她刚才被一个人带走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阴阳界（一）
自从我的灵魂被吸进魔镜之后，我大涨了见识，谁能想到原来这魔镜的背后，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界。
阴阳界，顾名思义，就是阴间和阳间交界的地方。阳间通往阴间的路，叫做黄泉路，黄泉路就处于阴阳界。但是只有黄泉路才是安全的，如果哪个游魂走偏了，就可能堕入阴阳界，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谁也说不清楚。
而我眼前的这个阴阳界更不简单，似乎已经被整合了。从那两只来抓捕我的游魂口中，我得知，实际控制这里的人是一个叫做阴阳法王的家伙。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做究竟是什么目的，他又是如何控制误入阴阳界的游魂？
来抓捕我的游魂，一个穿着古代的汉服，一个穿着八九十年代的退伍军装，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把《西游记》里的台词当做口头禅！显然他们不属于同一时代，按照我的推断，他们极有可能也是盗墓者，是在我们之前的盗墓者。因为不知魔镜的秘密，所以才会误入阴阳界，最终他们臣服于阴阳法王，成为了阴阳法王的走狗！
我本想除掉他们，但是为了找到王雨晴和其他人的下落，我故意装傻，让他们抓住，这才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在阴阳法王的老巢，我见到了更多的游魂，从服饰上看，中国历史上各个朝代的都有，有一些凶神恶煞的游魂，正驱赶着鞭笞这另外一些较为老实的游魂，不知道劳作着什么？
最终，我被投进了一个牢笼，在这里我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搬山一派的，也由淘沙门的人，显然这些人，或者说游魂就是在我之前被吸进魔镜的人！
“姑爷，你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也被抓进来了？”淘沙门的人当然认识我，所以当守卫走开之后，就小声地问道。
“别吵，我是来救你们的！”我看了看外面的动静，小声的应道。这里被关押的人几乎都认识我，一听，我是来救他们的，一个个情绪激动。
我左看右看，却看不到王雨晴的影子，便问道：“晴儿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她？”
“这个。”淘沙门的人一听我问起王雨晴的事，便有点吞吞吐吐，似乎想隐瞒什么？
我马上就感觉不对劲，一时着急，便揪起他的衣领，问道：“说，晴儿去哪了，是不是她出事了！快说！”
“姑爷，你你你别着急，小姐被人带走了，就在你来到这之前！”
“什么？被人带走了？”我简直不敢信信自己的耳朵。我千辛万苦，故意被吸魂，又故意装傻被抓，不就是为了找到王雨晴吗？可是，我还是来迟了一步，也不知道，她被谁带走，带到哪里去了！
“说，晴儿被带到哪里去了？”我急红了眼，心里有一种杀人的冲动，吓得那个小喽啰手软脚软，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
“姑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看见是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家伙，把小姐带走的，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小喽啰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丝毫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旧军装？”我突然想起之前那两个游魂之间的对话，儿其中一个叫做阿三的游魂就是穿着一身旧军装！“混蛋，他们说的果然是晴儿，想不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我一拳砸在牢笼的柱子上，震下不少灰尘！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冲出这牢笼去救王雨晴，所以双手抓住牢笼的柱子，使劲地摇晃，但是这柱子非常的就坚固，任凭我是处吃奶的劲儿，也只是摇下来更多的灰尘而已。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一边摇，一边朝着外面大声地喊道。可是外面的守卫，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根本就不理我，甚至连走进来看一眼都懒得。想必，我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年轻人，别白费力气了，那些柱子不是普通的柱子，要是可以弄断，老子早就出去了，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人群最后头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引得所有人都往后看去。
说话的人却是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老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乞丐。他就那么懒懒的躺在地上，完全是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从他的衣着看来，应该也是一个古代的游魂，只是他有点奇怪，他的手脚是被锁链绑着，就像监狱里的重型犯。
我一愣，便觉得整个老者不简单，虽然我现在也是一个游魂，但是我的第六感依然还在，我能感觉到整个老者阴气非常的重，恐怕也是上千年的老鬼了！“前辈，也许你说的对，但是我们绝不能在这等死，我们凭什么被人奴役。我看见外面有大量的游魂都不是情愿留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团结起来，打败那个阴阳法王，只要成功了，我们就能出去！”
“说得轻巧，”老者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一伸手，把他的锁链递到我的面前，不屑地说道：“小子，你要是有本事，你把老子这锁链弄开，老子就帮你去揍那个乌龟王八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锁链和这牢笼都是阴钢所铸，坚硬无比！要不是阴阳法王忌惮老子，弄了这阴钢锁链困住老子，还不知道这阴阳界谁当家呢？”
我一听这老者的口气不小，却不像是在吹牛皮！便使劲地弄了弄，但是那锁链和那柱子一样，坚硬无比，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弄断的。
“哼，早就说了你不行，还是安心地留下吧！很快你们都会习惯的！要么成为奴隶，要么成为走狗，你们自己选吧？”老者慢悠悠地走回到角落，就要躺下。
老者的话让所有人心都冷了下来，可是我不甘心，要是王雨晴出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有办法了吗？”我好悔恨，早知道就直接和他们拼了，现在倒好，王雨晴没有救着，倒是把自己困在这里！“混蛋，混蛋！我要出去，我要救晴儿！”
“办法，自然有，只要你有神兵利器，这阴钢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阴阳界哪里来的神兵利器，你们还是安分一点吧？老子都在这里带了两千多年了！”老者依旧是一副懒散的语气，似乎已经看惯来这里所有的一切。
“神兵利器？”我惊讶了半天，“我的湛卢剑不就是神兵利器吗？”一时急火攻心，居然忘了湛卢剑就一直在我的身上。我自信地走到那个老者面前，再次问道：“前辈，如果我能把你的锁链弄开，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吗？”
“废话！你烦不烦，你倒是把神兵利器拿来我看看啊？没有的话，就别烦老子睡觉！”老者当然不知道我有湛卢剑，还以为我故意烦他，很不耐烦地回道。
我意念一出，湛卢剑便在我的手中凝聚出来，这种手法在游魂面前，本不值一提。但是湛卢剑中散发出剑气，却让这里所有的游魂不寒而栗。老者，本来是背对着我，可是突然感到后面传来一阵阵不寻常，立即就转过身来，惊讶地看着我手中的湛卢剑，愣了半天，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前辈，你看我手中的这把剑，可能算神兵利器？”我从老者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一定识得名剑，要不他能吃惊成这样子，所以自豪地问道。
“算算算，肯定算！”老者收起惊讶的表情，疑惑地问道：“你这把剑质地古朴，内敛又不失刚硬，剑气外露，十八难得的好剑，不知道这件可有来历？”
“实不相瞒，此剑就是湛卢剑！”我大声的回答道，就是怕老者听不清楚。
“湛卢剑？这就十大名剑之一的湛卢剑？”老者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根本就不相信，“你小子，瞎扯淡，就凭你，怎么可能获得湛卢剑的认可，老子不信！”
“信不信，试试就知道了！前辈，得罪了！”我举起湛卢剑，对着老者手中的锁链砍去。只闻一声叮当脆响，那困住老者上千年的阴钢锁链，应声而断！
这下老者更加惊讶了，“你你你，这这真的是湛卢剑？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老子终于自由了！”解除禁锢的老者就像是被放出五行山的孙悟空一样，兴奋不已，强大的阴气自然地形成一阵气旋，把周围所有人都吹得七荤八素！
那强烈的气旋，就连我也站不稳，可见这老者的功力有多么的深厚，要是他一心作恶，可能我也拿他没有办法。但是，如果他真的愿意帮我，说不定就可以战胜那个不知有多厉害的阴阳法王，到时，不但可以救回王雨晴他们，还能释放这里被禁锢许久的游魂。
“前辈，不知你说话还算数吗？”我顶着气旋，大声地喊道。
“嗯？”老者慢慢地平静下来，那气旋也随之消失，看着周围被他弄出的气旋搞得十分狼狈的我们，摇着头说道：“就你们这么一群废物，真不知道救你们应该不应该！老子怎么尽摊上这些麻烦事？”
我听了大喜，赶紧追问道：“这么说，前辈答应帮我们了？”
“切，老子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老者满不在乎，随即眼神一冷，冷冷地说道：“两千年了，老子被锁了两千年，这两千年的仇是时候报了！”
“前辈，那我们赶紧吧，我怕去晚了，晴儿就……”我心里记得不得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完，我不敢想，也不敢说，生怕一切都成为现实！
“一看你就是多情种，这样吧，王贲那个混蛋，就让我来应付！”老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凭你手中这把湛卢剑，除了王贲，这阴阳界应该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王贲？王贲是谁？”我有点糊涂，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名字，显得有点彷徨。
“秦国大将王翦的儿子，死忠于秦国，就是他镇守这阴阳界！而且他也是我的仇人！”老者一提到那个名字，便咬牙切齿。
王翦我倒是听过，很有名的一个人。王翦，战国时期秦国名将，关中频阳东乡今陕西富平东北人，秦代杰出的军事家，主要战绩有破赵国都城邯郸，消灭燕、赵；以秦国绝大部分兵力消灭楚国。为秦始皇兼灭六国的最大功臣。杰出的军事指挥才能使其与白起、李牧、廉颇并列为战国四大名将。
不过既然王贲是王翦的儿子，相信也差不到哪去，要不然凭什么王贲能成为这阴阳界的主宰。可是看眼前这位老者，气势也不凡，一点都不把那王贲看在眼里，想必也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一定也是名将之后，不知怎么称呼？”
一听到我夸奖他是名剑之后，老者那个得意，笑着说道：“老子乃楚人，姓项！也算是名将之后！”
“姓项？”听到这两个字，再联系眼前这位桀骜不驯的老者，我马上就联想到一个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人物，情绪十分激动，一时管不住嘴，脱口而出：“难道，您就是一代枭雄，西楚霸王，项羽！”
“啊？你竟然认得族兄？”老者一开始很惊讶，但那是一想到都过了两千年了，项羽又那么厉害，后来人知道项羽的名字并不奇怪。“哎，要不是当年为了寻找太阿剑和工布剑，饮恨于此，恐怕世人也应该知晓我项天的名讳！”
“项天！”我心里总算平静下来，我就说嘛，这大名鼎鼎的项羽的魂魄怎么会沦落至此。从项天的言辞中，我能听出来，他心有不甘，说不定正如他所说，如果他不是为了找寻太阿剑和工布剑而死在这里，历史上出现两个西楚霸王也犹未可知！
“喂，你小子想什么呢？还想不想救你的相好了！想救人，就快点把这牢笼劈开，老子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项天催促道。

第四百八十三章 阴阳界（二）
我自愿被关进牢笼之中，是为了见到王雨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我被关进来之前，王雨晴已经被人带走，不知去向。虽然不知道王雨晴被带往哪里，但是一想起之前听到那两个游魂的对话，我心急如焚！可是这牢笼的材料非常特殊，坚固无比，我使尽浑身的力气，依然奈何不了他。
而其他被关进来的人也全无斗志，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就在我黔驴技穷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千年的老鬼。他与我们所有人都不同，全身上下都被锁链锁住，却大言不惭，只要有人能斩断这锁链，他就能帮我们解决阴阳法王，就我们所有人出去。
老鬼的阴气非常之重，可以说是我见过这么多妖魔鬼怪以来，阴气最盛的一个。如果他不是被那特殊的锁链困住，恐怕他的实力真的强到逆天。从老鬼的嘴里，我得知牢笼和锁链的材料来自阴钢，必须有神兵利器，才能斩断！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得身上还隐藏着一把湛卢剑。如果说湛卢剑是神兵利器，那一点也不过分，怎么说也是十大名剑之一，就算不是最厉害的，想必斩断阴钢还是不成问题的。
湛卢剑手起剑落，果然斩断了老鬼身上的锁链，连老鬼惊奇不已。但是重获自由的老鬼更让我们惊讶，只是一阵狂笑，那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让我们无法站稳，可见他的力量之强。即便我有湛卢剑在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从老鬼的口中我还得知，他与阴阳法王的身份，一个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族弟，项天；另一个是秦国开国大将王翦的儿子王贲！虽说不是项羽和王翦本人，也足以让我惊讶半天。
“喂，小子，你还想不想救你的相好了，想的话，就快用你的湛卢剑劈断这牢笼！老子好找王贲算算这两千年的恩怨！”项天见我有点神志不清，便不耐烦地喝道。
被项天这么一提醒，我才醒悟过来，差点忘了大事。时间宝贵，我们早一点逃出这牢笼，王雨晴就少一份危险。一想起那个叫做坤子的猥琐样，我就不寒而栗。挥起湛卢剑就朝牢笼的柱子上砍去！
“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火花。虽然我这一剑没有斩断柱子，却也再柱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切口。想来，这柱子比较粗大，不像锁链那样能够被轻易地斩断，估计多来几次，应该可以成功！
但是这金戈之声，非常刺耳，在洞外看守的游魂，不可能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所以很快洞口外就响起一阵呼喝声：“里面的，都在干什么呢？什么声音这么大？”
项天一听，就急了，这可是他苦苦等待了两千多年的机会，如果不抓住，也许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于是，他急忙催促道：“小子，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了！”
我也心急如焚，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顾不得是震得发麻的手掌，连续挥出了几剑，眼看切口越来越大，我们离成功也就越来越近。可是，外面的游魂，不是傻子，连续几声的响声，让他们明白这是有人要越狱，所以一个个手持武器往洞里面赶。
“住手，你们都活得不耐烦了，想逃走，没门！”守卫的游魂很快就冲了进来，可是柱子依旧没有被斩断，估计还得好几下。我继续挥剑，但是游魂时不会坐视不理的，大喝道：“再不住手，老子就捅死你！”说着，几把剑刀，就往我身上刺来。
此时我不知道是该躲，还是不该躲！如果我躲开了，那就等于是前功尽弃，可是我不多的话，我的身上就可能多几个窟窿。我现在可是游魂状态，要是被刺伤了或者刺死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王雨晴怎么办？一时之间，我的脑袋混乱了，没有及时做出反应。
眼见那刀剑就要捅到我的身上时，突然背后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把我往后一扯，我才险险地躲过一劫。救我的正是项天，见我还精神恍惚，便骂道：“喂，小子，你找死吗，这也不躲开？”
“我我我有点走神了！”一想到自己刚才就差点真的死了，顿时冷汗直冒。可是想到我们越狱的已经被发现，就等于前功尽弃，我就更痛心不已，一时没了主意，“前辈，这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能出去吗？”
“当然，”项天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就是几个小喽啰吗？老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可是柱子还没有斩断啊？”我以为项天忽视了柱子的问题，连忙提醒道。
“是没有断，不过也离断没有多远了，你们都退后点，被老子误伤了，可怨不得谁？”项天说完，便岔开马步，提气运气，顿时气势逼人。就算他不提醒我们，估计我们也会被这股气势所逼退。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没等我们把思路理清，就见项天一声怒喝，“给老子破！”一股强劲霸道的阴气奔腾而出，汇聚成磅礴的冲力直冲牢笼之外。换做是以往，即便项天的力量再强，也不能摧毁牢笼。但是现在不一样，那根柱子本来就差点被我砍断，被项天这么一冲击，就再也支持不住了！顿时柱子断成两截，牢笼破了！
不仅如此，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轰击再那个看守的游魂身上，如同千斤之力撞在身上，瞬间就把他们的三魂七魄给震散了。眼见那几个看守游魂有气进没气出，一个个瘫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破了，牢笼终于破了！”我兴奋地喊道，“兄弟们，我们自由了，杀出去！”希望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一点被点燃，就会无限被放大，接着就转变成无穷的战斗力。被关在牢笼里的游魂刚才还像是阉鸡一般毫无斗志，被我一鼓动，顿时爆发出惊人大战斗力。一个个嗷嗷叫，争先恐后地冲出牢笼，捡起地上散落的武器，冲出洞外！
“你要干嘛，不不不，不要杀我！啊！”一声惨叫在我身后响起，我不禁回头一看，那恐怖的一幕，顿时让我从头凉到脚。
只见项天正残忍地把自己的右手插进那个游魂看守的脑袋，一阵搅和后，从头颅里拉出一种粘糊糊的东西。看上去，拿东西有点像脑浆，我立刻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阵酸味直冲鼻腔。
项天此时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苏醒的恶魔，脸上写满了恐怖与狰狞。他扭过头，撇了我一眼，然后竟然当着我的面，张开大嘴，把那一坨粘糊糊的东西吞了下去。顿时，我吓傻了，也吓怕了，他这算是什么，吃脑子吗？
项天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对着我挑衅道：“真美味，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灵魂了，小子，你要不要来一点？有福同享嘛！”
我哪敢吃，连忙摇头，虽说那是灵魂，但是和生吃脑子有什么区别？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下嘴啊？可是项天的做法实在过于残忍，我还是多嘴说了一句，“项前辈，他们虽然是看守，但是罪不至死啊，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残忍，还是嗜血？”项天无所谓地笑了笑，“小子，凡是不能看表面，你可知道在我被囚禁的这两千年来，他们是怎么折磨我的吗？那种痛苦，比我给他们的痛苦千倍万倍，让他们就这么死了，那是便宜他们了！老子恨不得把它们生吞了！”项天越说越激动，面目也越来越扭曲，我怕他一时激动，是非不分，六亲不认，把我也当成敌人，所以自然地往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不过从项天的表情和言语中，我也能看出来，他心里有极大的怨气，这才会如此报复那些看守游魂。就怕他过于激动，做出比阴阳法王更恐怖的事情来，我有点后悔把他放出来。要是他发起狂来，不就是另一个阴阳法王吗？
项天慢慢的收敛了自己的怒气，见我愁容满目，好像满肚子的心事，呆在原地不动，便吼道：“喂，小子，你还愣在这里干嘛？不想救你的相好了！”
“啊，对啊，我怎么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想起我的最初目的是就王雨晴，却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耽误了，连忙转身往外跑去，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我刚跑出洞口，就被堵了回来，原先气势汹汹的越狱者，却像是一群被撵得落荒而逃的鸭子一般，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我抓住一个人，问道：“都回来干嘛，好不容易才逃出去，你们还想回到牢房里吗？”
“不是我们不想出去，是外面那个阴阳法王太厉害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而且他还有很多手下，这下真是死定了！”
“阴阳法王？他来了吗？”一直以来，我只听过他的名号，却未见其人，如今知道他就在外面，是阴阳界的罪魁祸首，我心里有一股替天行道的冲动，所以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提剑跑了出来！
只见，洞口外面，围着一大群手持利刃的游魂，应该就是阴阳法王的手下，而游魂之中，有一个身穿黑袍，显得各位与众不同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阴阳法王了！
“你就是阴阳法王吗？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我仗着自己有湛卢剑在手，所以很有胆气地说道。
“就凭你？呵呵呵呵呵！”阴阳法王仰天长啸，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冷冷地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这阴阳界，我就是天，我就是主宰！”
阴阳法王的话音刚落，身形就消失了。我正纳闷他哪里去了，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下意识地横剑一挡。“嘭！”一记重击正好打在我的湛卢剑上，我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整个人就被击飞了。
阴阳法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几乎看不见，要不是湛卢剑在手，恐怕我已经被开膛破肚了。不过阴阳法王也非常的吃惊，他致命的一击并没有杀死我，只是把我击飞了而已。而且，他的手上也一阵火辣辣的疼，似乎被锋利的湛卢剑伤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手上的剑又是什么？”阴阳法王冷冷地问道。
“我就是我，你管老子！偷袭算个什么英雄，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我被打得浑身酸痛，但是心里就是不服气。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有这么狼狈过，看都没看清楚，就被人揍趴在地上，这面子就要挣回来一点吧！
“哼，不识抬举，那就让你死的痛快！”阴阳法王不是一个爱较真的人，所以他不在乎我的挑衅，大有一次性把我搞定的意思。
只见他身形一转，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我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它的存在。突然我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才意识到阴阳法王已经溜到我的背后，猛地一低头，顺势往前一滚，正好躲过阴阳法王的魔爪。
阴阳法王一愣，如果说第一次进攻是被我无意中化解了，那这第二次就不应该有差错。可是我还是巧妙的躲过了阴阳法王的背后袭击，让阴阳法王更加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两次出手都失败了，只会让阴阳法王更加的愤怒，在这阴阳界，还没有人敢违抗他，他要谁死谁就得死，从来没有例外！
恼羞成怒的阴阳法王，把黑袍一甩，大吼一声，顿时一股无形的威压便迅速向四周散开，如同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压得附近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我也不可避免地被影响到了，身体就像被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开。这才是阴阳法王的力量吗，难怪他能统治这阴阳界两千多年。这个时候，如果他想杀我，我已不是必死无疑？
“杂碎，你再跑啊，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使出绝活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阴阳法王怪笑着，一步步朝我走来，“就让我送你去真正的地狱吧！”

第四百八十四章 阴阳界（三）
好不容易从牢笼中逃脱出来，却碰到了最难搞的硬茬。阴阳法王，阴阳界的统治者，也就是项天口中所说的那个王贲，终于出现了。
本以为，这阴阳法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是一只千年的老鬼而已。想当初，我可是制服不少的千年僵尸，还曾经遇到过万年的太岁，因此并没有把阴阳法王放在心上。但是阴阳法王一出手，我就懵了，那速度力量，简直不能用数据去衡量。要不是我天生就有很强的感应能力，也许我已经烟消云散了。
两次从阴阳法王的手里死里逃生，我早就惊出一身的冷汗，但是，与此同时，阴阳法王也为自己的两次失手而耿耿于怀，誓要杀我，才解心头之恨。于是，阴阳法王立刻就施展出他的绝招，一种威压，如同一座隐形的大山压在我的身上。
看似阴阳法王什么都没有做，其实不然，他把自己的力量用一种特殊的形式释放出来，是一种范围性攻击，让我防不胜防，同时也让附近的游魂痛苦不堪。我受到什么样的痛苦，他们也一样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小子，不得不说，你是个人才，不过你太不识抬举，在这阴阳界，忤逆我阴阳法王，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要知道，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那就是真的死了！哈哈哈哈哈！”阴阳法王狞笑着，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的身体丝毫不能动弹，真没有想到成为游魂之后，会遇到这种情况。鬼不能直接伤人，但是对付同为灵体状态的游魂，却能造成伤害。就如项天可以轻易杀死看守游魂一样，如果阴阳法王真的对我下毒手，我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你你别过来，小心我杀了你，我手上可是有湛卢剑！”我病急乱投医，胡说八道一通。别说杀阴阳法王，现在我连提起湛卢剑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能杀阴阳法王？
阴阳法王一听我手中的剑是湛卢剑，愣了一会儿，又惊又喜：“你说什么，你手中的剑是湛卢剑？难怪，你能从阴钢牢笼里逃出来？不过，正好，老子在这阴阳界千年来，一直都没有一把称手的兵器，只要杀了你，这湛卢剑，自然归我，就当你孝敬本法王吧！”
我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说我手上的箭矢湛卢剑还好，一说来，反而更加坚定了阴阳法王要杀我的心。这下可好，本来自己是来救人的，没想到人没救着，倒把自己给赔进去了。然道，我真的要命丧这阴阳界？
“小子，你认命吧！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救得聊你！”阴阳法王亮出他的魔爪，眼看既要对我下毒手！
我眼睛一闭，等着死亡的降临，可是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威压袭来，真好和阴阳法王的威压相互抵消，我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而阴阳法王也没有向我下毒手，反而对着后面质问道：“是谁，是谁敢坏本法王的好事？出来！”
一道黑气呼呼的从山洞中飞出，带着一阵阵戏谑地嘲笑，“哈哈哈哈，王贲，你特么的算什么鸟法王，只会恃强凌弱吗？有本事，和老子再过过招？”
阴阳法王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是你，项天，你不是被阴钢锁链锁住了，怎么会挣脱出来了？”刚问完这一句，阴阳法王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扭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我，已经我手中的湛卢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本法王先杀了你！”
我吓得脸都白了，本以为阴阳法王已经转移目标了。哪里知道，他知道是我把项天放出来，便迁怒于我，居然要先动手杀我。我已经可以自由移动了，当然不会束手待毙，所以一个后翻，刚好躲过阴阳法王的魔爪。
阴阳法王正想再来一击，致我于死地，可是项天呼啸而至，挡在我的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喂，王贲，你的对手是我！两千年前，我还没亮出真正的实力，就被你暗算用阴钢锁链困住，如今是该老子报仇的时候了！”
“你，做梦，你以为逃出来了就能打过我吗？两千年前，我能赢你，如今，一样可以！这一次，本法王绝不手下留情，一定打得你魂飞魄散！”阴阳法王一边怒喝，一边出手进攻项天，招招狠毒，丝毫不留余地！
而项天也不是吃素的，一双铁拳挥得呼呼作响，从力量上看似乎项天还略占上风，但是也就那么一点，这一点微弱的优势，还不至于把阴阳法王打倒。
项天和阴阳法王的攻防速度越来越快，道最后，我们只能看见两团黑影在交战。从东打到西，又从南打到北，从地上打到天上，处处都是战场！一阵阵碰撞产生的涟漪，不断地波动开来，让站在远处的我们也感到一阵阵冲击。
“混蛋，你们都站着瞪眼吗？都上啊！杀了项天，我让他当副法王！”阴阳法王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战胜项天，所以就叫小弟。阴阳法王的手下也有好多是上千年的老鬼，论实力当然不能喝阴阳法王和项天相比，但是如果那些阴阳法王的小弟，也加入战团，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向阴阳法王倾斜。
我一听，就知道事情麻烦了，我不能让那个项天孤军奋战，如果项天有个什么意外，我也别想抛出这阴阳界。所以我振臂一呼，大喊道：“不想再受压迫的兄弟们，现在就是我们翻身的时候了，只要打败阴阳法王，我们就自由了！为了自由，和他们拼了！”
我原本对自己的口才没有抱多大的信心，因为这话谁都会说，说不定就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而已。但是我想错了，那些被阴阳法王已经他的手下压迫了上千年的游魂。怎么会没有怨言，没有反抗之心，那是他们没有领导者，没有好机会。
如今，有一个可以和阴阳法王相抗衡的项天出现了，再加上我的一番煽动，立刻就点燃了他们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兄弟们，反了他娘的！老子受够了！”“对，我们人多，他们人少，打死一个一个算一个！”有人出头，自然就有人响应，很快，那些本来被压迫的游魂，都拿起简陋的工具和那些看守游魂争斗起来。因为看守游魂有武器，所以即便受压迫的游魂数量更多，但好似一时场面上却不占优，不过却直接让阴阳法王的计划落空。
下面一闹腾起来，就没有人再顾得上去攻击项天，所以阴阳法王越来越吃力，但是项天却越大越起劲！一起一落，阴阳法王的劣势就更大了。
眼见这潭水已经被我搅混了，我终于可以抽出身自去找王雨晴，可是这里有数千个山洞，我该往哪去找呢？正愁找不到目标的时候，我不经意之间扫过了一个熟悉的游魂，是那个阿三！联系到之前听到它们的谈话，八成就是这个混蛋把王雨晴带走的。
所以我盯紧了阿三，飞快地往他那跑去。那个阿三本来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角色，哪里见过成白上千鬼魂互殴的场面，一直躲躲闪闪，明哲保身。突然发现，我提着一把宝剑向他跑来，他马上就怂了，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扭头就跑。
我哪里会放过他，对他紧追不舍，但是没想到那小子胆子不大，跑得倒挺快，一时半会儿还追不上！我一边追，一边恐吓道：“你特么的，给老子停下来，再跑，老子一定把你大切八块！”
可是阿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跑得更加勤快，眼见我穷追不舍，便想办法摆脱我。向前一看阿三顿时大喜，一边跑，一边呼救道：“棒爷，救我，那小子想杀我！”
“棒爷？”我一听就纳闷了，顺着阿三的叫声看去，只见一个肥胖的大块头，正挥舞着一根大棒槌，追打一群的游魂。“那不就是之前打了我一棒的那个胖子吗？”一想起无缘无故挨了一棒，我的头到现在都还疼！
棒爷正打得起劲，哪里会理会阿三，头也没回，随口应付道：“你个死阿三，没看见爷正忙着吗？哪有空管你，自己搞定！”
阿三一听脸都绿了，眼看我越追越近，要是没有人帮他，他一定会落到我的手中！情急之下，阿三大吼道：“棒爷，法王要杀的就是他，就是他坏了法王的好事儿，你要是杀了他，一定是大功一件！”
“嗯？”棒爷一下子就回过头，眯着眼看了我一眼，笑道：“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是你这小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好，就让老子好好立上一功！”
阿三见有靠山了，也不跑了，马上就躲到了棒爷的身后，狐假虎威地说道：“你你有本事过来啊，棒爷可是有千年的道行，要送死就过来吧？”
我一想起那一棒子，心里不免发虚，而且这个叫做棒爷的游魂也不是软柿子，他身体也散发着很强的阴气，虽然不及阴阳法王和项天那般强大，但是真到动起手来，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于是，我举剑对着阿三问道：“等等，我不想找麻烦，只要你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里，我就放过你！”
“女孩？什么女孩？”棒爷一脸懵逼地回答道，他没有明白我想问的人不是他，而是躲在他身后的阿三。
阿三怕自己做的事情露馅，引火烧身，就转移话题：“棒爷，还跟他废什么话，趁早拿下他，无论死活，在法王面前都是大功一件！”
“有理！”棒爷身子一沉，盯着我恶狠狠地吼道：“小子，你不要管什么女孩了，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话音刚落，棒爷那一身的肥肉就弹了起来，像是一发蓄满动能的炮弹一样，向我袭来！
这棒爷可是有千年的道行，和他硬拼，吃亏的只有我。我手上握着的是湛卢剑，而不是和我配合默契的冰锋剑，如果我手上的是冰锋剑，我完全可以召唤出冰龙，量这胖鬼也受不了。虽然湛卢剑的威力也很强大，但是一时之间我根本就无法融会贯通，所以我只能先躲开避避风头。
棒爷一击不中，很快就掉头再来过，不过我就是不和他硬拼，一直闪躲，棒爷一时也奈何不了我。反而让他白白损耗不少的力气，累得气喘吁吁。“你你你，特么的属兔子的吗？只会躲，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接老子一棒！”
我可不会轻易地中棒爷的激将法，便嘲笑道：“死肥猪，你当我和你一样吗，难道我还傻傻地站在这里让你撞吗？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智商都和你一样！”
“智商？什么事智商？”棒爷是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游魂，当然没有听过这种现代名词，所以不理解也在情理之中！但是阿三是个死了不到二十年的游魂，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都能理解。所以就添油加醋地对棒爷说道：“棒爷，他在骂你，他的意思是你比猪还笨，比猪还蠢！”
“混蛋！你敢骂老子比猪还蠢？”棒爷一巴掌把阿三甩得找不到北，怒气冲冲地骂道。
阿三捂着脸，委屈地辩解道：“棒爷，不是我，是他，是他在骂你！”
棒爷扭头盯着我威胁道：“你小子有种，敢骂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的真本事！”说完，棒爷一运气，本来身体就很胖，突然间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鼓胀起来。我还以为他这是被我气炸了。可是下一秒钟，我傻眼了，他居然分身了，眼见他变魔术一般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一下子从四个方向同时围住了我。
“分身术？”我惊讶不已，万万没有想到这棒爷还有如此厉害的一招。本来我还可以凭借我的速度优势，躲开棒爷地进攻，可是如今他一分为四，对我包抄堵截，我还能躲到哪去？

第四百八十五章 阴阳界（四）
这阴阳界说大不大不大，说小不小，光是这数千个山洞，就让我晕头转向，要找到王雨晴谈何容易。天无绝人之路，意外让我发现了那个小鬼阿三的行踪，只要抓住他就能找到王雨晴。可是天公不作美，一个个接连不断的麻烦，一直阻止着我寻找王雨晴。刚摆脱了阴阳法王，又遇上一个千年老鬼，棒爷。
这棒爷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阴阳法王那么强悍，但是怎么说也有千年的道行。如过我现在还是肉身状态的话，有冰锋剑在手，再配合我所学的道术，对付起这棒爷应该可以应付。可是我现在偏偏是个游魂状态，无法使用道术，搞不好先把自己给灭了！而手里的剑还是不太熟悉的湛卢剑，完全没有和冰锋剑的那种默契，对上棒爷这个大块头，我只有躲的份。
幸好这棒爷只是空有一身力气，灵活程度并不高，只要我看准机会躲开，他一时也伤不到我。几个回合下来，棒爷累得气喘吁吁，却连我的毛都没有碰到。我原本以为，他会就此作罢，哪里知道，这会激怒他？让他也放出了他的绝招。
“臭小子，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吗？让你见识一下棒爷我的真正实力！”只见棒爷鼓胀着身体，一分为二，再分为四，一下子幻化出四个一模一样的棒爷。
“哈哈哈，你等死吧？这可是棒爷最厉害的分身术！看你还往哪逃？”躲在棒爷身后的阿三，见棒爷使出了绝招，顿时底气十足，忍不住叫嚣起来。
而我也确实被吓到了，原来还真的有分身术这回事儿啊？不对，会不会是一种幻术，让我错误地认为这是分身术，而实际上只是一种幻觉。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便散开我的意识，想确认一下，究竟哪一个才是棒爷的真身。
可是下一秒，我慌神了，在我的意识范围内，居然感应到四股几乎一样的力量在波动，而且都是很强的阴气。也就是说，我所看到的并不是幻觉，这棒爷真的一分为四了！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其中一个棒爷笑道：“怎么，吓尿了吧，可是就算你现在求饶，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老子就跟你姓！”
“等等，有话好说嘛！”我已经慌乱了，一时之间想不到解决的方法，所以就打算用缓兵之计，先拖一拖再说。哪里知道，这棒爷也是一个耿直的老鬼，言出必行，压根就不在乎我说什么，一动全动，四个分身几乎是同时举起大棒向我砸来！
“额滴神啊！”我就一双手，一把剑，怎么可能同时应付四个不同方向的进攻，而且我的退路也被封死，想躲也没有地方躲！怎么办，怎么办？挡也挡不住，躲又躲不了，眼见四根大棒就要落到我的脸上了！
“主人，快飞起来！”我手里的湛卢剑一阵晃动，意识深处传来湛卢剑魂久违的声音。可是这样太荒唐了，我又没长翅膀，哪里能飞！见我没有动静，湛卢剑魂又再一次催促道：“主人快跳起来，你可以的！再不跳，就来不及了！”
我没有选择，把心一横，反正是死路一条，不如跳一跳。所以我纵身一跳，没想到我的身子如此轻盈，居然一蹦三米多高。也正是这么一跳，刚好躲过棒爷的四面夹击。不但没有打中我，反而让他的四个分身相互撞在一起！
我太吃惊了，我居然可以浮在空中，可能因为我现在是游魂的状态，而在我身旁，还不是围绕着一些气旋，这些气旋产生的浮力托着我，才会让我不至于掉下去！看来湛卢剑在关键时刻还是体现出他的价值！
“你你你怎么可以在空中浮这么久？”阿三也会死看得一愣一愣的，游魂虽然走路不费什么力气，可以漂着走，但是要长时间浮在空中，而又不掉落下来，那就需要一定的修为。修为越深，可以滞空的时间就越长，就像阴阳法王和项天一样，可以常时间停留在空中打斗，却不会掉下来。阿三如此吃惊，是因为我的滞空高度和时间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已经是一个死了二三十年的游魂了，最多也就浮到两米高，能停留在空中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五秒，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刚刚便吸魂的新游魂，哪里可以办得到这么高难度的事情？
“哎哟，哎呦！”四个棒爷的分身撞得不清，刚才他可是用了全力，可是力气没用在我的身上，反而全都孝敬给自己了！要不是及时撤了一些力道，恐怕他的分身已经脑袋开花了！“混蛋，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杀了你！”棒爷的分身一起怒吼道。
我漂浮在半空中，得意满满地看着底下的棒爷，嬉笑道：“好啊，我就在这等着你，你要是够得着我，就来啊？”我以为这里只有我会飞，所以才会如此大言不惭。
“可恶，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我要让你后悔你刚才说的话！”棒爷快被我气炸了，但是他不只是说说而已。他可是有上千年道行的老鬼，这御空飞行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一阵弹跳，四个分身都径直窜上空中，朝我逼来！
“你你也会飞？”此时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对方可是千年老鬼，会飞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怪自己话说得太满，现在是自食其果的时候了！
我现在的状态根本就称不上飞行，只是可以漂浮在半空中而已。就算我有飞行的能力，我也不懂运用，眼下棒爷已经杀到，我只能挥剑抵挡！
对付一个棒爷，或许我还能周旋，对付两个就比较吃力了，对付三个我必输无疑，对付四个，呵呵，只有死路一条。尽管棒爷一分为四，分身的力量没有本体那么大，但是一番强攻之后，我还是被打得灰头土脸，一不留神，注意力一分散，就再也无法停留在空中，狼狈地掉落在地上，呼哧呼哧，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要多惨就有多惨！
我极不甘心地回头看着把我打下来的棒爷，气呼呼地骂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要不是老子在这阴阳界有力使不出，早就把你这可恶的老鬼给收了！”
“就凭你？”棒爷肥嘟嘟地身体一抖，其他三个分身瞬间就融合在一起，重新合成一个。他从空中落到地上，用大棒指着我嘲笑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的微末的道行，也敢和老子叫板！要不是你手上有一把宝剑，阿三也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就是，要不是你有一把宝剑，老子会怕你！”阿三看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便跑到我跟前耀武扬威，故意小声地说道：“就你这废物，还想救人，说不定坤哥已经得手了，我是不是也该去尝尝鲜呢？”
“你敢？信不信我一剑砍了你！”听到阿三这番挑衅，我的眼珠子几乎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想到王雨晴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便气得浑身发抖，湛卢剑似乎也感应到我的愤怒，也微微地抖动起来。
“哟，你现在除了过过嘴瘾，还能怎么样？你打得过棒爷吗？有本事，你砍我啊，我就在这里不动，来啊来啊？”阿三有棒爷再后面撑腰，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可是有时候，话绝对不能乱说，说多了，就有可能自食其果！
“混蛋！”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周身刮起一阵旋风，湛卢剑呼啸而出，一道剑光闪过，棒爷和阿三都愣了一下，他们也没有想到我都已经这幅德行，还能够出手！
“啊，我的腿啊！”几秒钟过后，阿三的惨叫声才爆发出来。原来我这一剑挥得极快，快到我砍伤阿三的一只腿，他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的身子失去平衡，才发觉他已经变成一个瘸子了！
“啊，我我的腿啊，棒爷，替替替小的报仇啊，这小子偷袭我！”阿三满脸的痛苦之色，眼神却异常怨恨，恨不得亲手杀了我。可是他现在没有本事，就只能哀求棒爷出手！
棒爷本来还想再戏耍我一番，但是见到我还有反手的能力，心想决不能玩大了，便抡起大棒，快步向前，开口骂道：“好小子，是老子大意了，这回就送你上西天！”
棒爷的大棒可不是玩具，加上他千年的道行，这一帮子足有千斤之力，要是直接砸在我身上，我必死无疑，倒是估计连一丝的魂魄都找不到。“嘭”，一声巨响，棒爷的大棒似乎砸到一个硬物之上，而且还有很强的反弹力，居然把棒爷硕大的身躯给震退了几步！
“那是什么？为什么我打不着他？”棒爷的虎口微微发麻，按理说，刚才他那一棒就足以要了我的小命。但是我却好好的，不但没有死，反而还震退了棒爷。
我也吃惊不已，原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周身无形中刮起了一道风墙，正是这道飞速旋转的风墙挡住了棒爷致命的一击。“这是湛卢剑的力量！”我心头大喜，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正从湛卢剑上传遍我的全身。刚刚还十分乏力的身体，迅速地恢复着，不仅力量恢复了，而且还比以前更加的充盈。这种感觉就如我和冰锋剑人剑合一时体验过的感觉如出一辙！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危急关头，我居然和湛卢剑心意相通了。此时的我不但体力获得了回复，更让我领悟到了湛卢剑的力量。即便没有冰锋剑那样强大的威力，可是却让我有了和棒爷一战的勇气！
我支起身子，眼中冒出坚毅的眼神，剑锋一指，对着棒爷喝道：“大棒槌，你滚开，我要找的是他，不是你，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棒爷自然能感应到我身上的气息和之前截然不同，可是他怎么说都是阴阳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乖乖地让到一边。于是他也吼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忘记刚才被我打得满地找牙了吗？刚才那一棒，只是老子失误而已，你不要以为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既然这样，那就来吧！看看你刚才是不是失误！”我现在充满了力量，正愁没地方发泄，既然整个棒爷愿意成为我的试验品，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找死！”听到我如此嚣张的口气，棒爷气得七窍生烟，大棒抡得呼呼作响，一声呼喝，便朝我扑来。这一次，棒爷的气势更猛，力量更大，速度也更快，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棒爷全力一击，意在一锤定音！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如果我在一味的被动防守，吃亏的一定是我。所以我转守围攻，迎着棒爷而去，湛卢剑一出，一道强劲的旋风便呼啸而至。旋风产生的旋转之力非常的强大，强大到棒爷肥胖的身躯都被扭动了，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去，完全背离了他的初衷。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居然歪了，直接砸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砸得巨石崩裂四溅！
“这怎么可能？”棒爷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一棒，就那么轻易地被我化解了。而且他的身体还不收控制地转了起来，似乎那股旋风的力量还没有消散，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等等，你你用了什么妖法？快给老子停下来！”这回轮到棒爷慌神了，他发觉自己已经不能控制他的身体了。神自己正被一股强力的旋风所包裹着，再半空中不停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那强大的旋力正在撕扯着他的身体。
“妖法吗？就当是吧！不过我是不会停下来的！”我不断地挥舞着湛卢剑，每挥动一剑，旋风的力道就加大一分，速度也越来越快！这就是湛卢剑的真正的力量，一把能够控制风，以狂风为进攻方式的名剑。此时我正应了那句话，一个像风一样的男子！

第四百八十六章 阴阳界（五）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助，也是是我手中名剑的神奇。每当我濒临绝境的时候，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在阿尔泰山，就是冰锋剑的觉醒让我有了战胜鬼尸的资本；在敦煌地下城，同时是冰锋剑的爆发，让我领悟了冰锋剑的终极奥义；在遇到无眼之蛇时，我几乎葬身于烂泥潭之下，正是湛卢剑助我脱离险境，而如今，就在我即将被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我终于感悟到湛卢剑力量的源泉，从而一挽颓势，把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不信邪的棒爷根本就不信上一秒钟，我还奄奄一息，下一秒钟就强大到能和他对抗的地步。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从湛卢剑中，流转出来的旋风在我的周围，围城了一道高速旋转的风墙，让我轻松地抵御棒爷的重击。
并不是风墙有多坚固，而是在于它有一种卸力的功能。棒爷的一棒要是直接打在我身上，恐怕我立马就废了，但是被风墙挡过之后，可能连一成的力道都没有，所以我才能安然无恙！
一击不成，棒爷当然不甘心，又再一次挥舞的大棒，想致我于死地。原来我是不敢和棒爷硬碰硬的，不过此时的我浑身有一种使不完的劲儿，强大的旋风给了我足够的信心，所以我也挥舞着湛卢剑，和棒爷来了一次面对面的对决。
这次交锋的结果大大出乎我们双方的意料，旋风巨大的扭力直接就把棒爷带偏了！而且还顺势把棒爷也卷进了风暴之中。在旋风不停地转动之下，棒爷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很快他整个人就被卷到半空之中，吓得他哇哇大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使用妖法？放我下来！”这个时候，棒爷还是十分有底气，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喊道。
“我是你祖宗，你不是说我这是妖法吗？好，那我就让你再尝尝更多妖法的滋味！”我兴奋地挥动着湛卢剑，每挥出一剑，旋风就加大一分，很快小旋风就变成大旋风，要是我有足够的力量，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制造出一个毁天灭地的超级龙卷风！
不过，现在根本无需多耗费体力，这样的强度就已经让之前非常硬气的棒爷支持不住了！“放放我出来，快放我出来，我要吐了！”棒爷的口气开始变软了，但是还远没到我解气的程度，于是我又加大几分力道。
“别别别，帮帮忙，不要再搞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棒爷已经承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哀求道。看着棒爷一次又一次的从我眼前转过，我心里非常的舒坦，不过就这么放他下来我依旧不满意。
“孙子，你这是在求我吗？声音太小，我根本就听不见？叫爷爷！”我有点得寸进尺了，但那时想到刚才我被他狂扁的时候，我的心肠又硬了起来，他今天要是不叫我爷爷，我就让他转个够！
“爷爷，祖宗，求你了，我的身体都快被撕裂了，爷爷，您就饶了我吧！”棒爷叫喊的声音都变了，几乎是含着尖叫哭求道。这一段天旋地转，可是让他十辈子也忘不了，我举得差不多了，便卸去旋风的力道。棒爷“扑通”一声，就落到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吐个不停，也不是知道吐的是什么，反正是臭不可闻。
我看了一眼，已经被转得脱力的棒爷，撂下一句话，“以后见到你爷爷我都得绕道走，否则，我见一次扁一次，记住了吗？”
“是是是，爷爷，小的再也不敢了！”棒爷双眼无神地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湛卢剑，喃喃地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剑，实在是太厉害了！”
“想知道吗？不妨告诉你，这就是湛卢剑！”我有点骄傲地说道。
“什么，这就是湛卢剑，难道你也是为了十大名剑而来？”棒爷眼中满是惊讶，似乎他也知道十大名剑的事情。
“错了，我不是为了十大名剑而来，而是为了其中一把而来，跟你废什么话，一边凉快去！”我不再理会已经没有战斗力的棒爷，而是走向因吓得呆若木鸡的阿三走去。
“怎么样，你现在是自己说，还是让我逼你说！”我用湛卢剑抵着阿三的咽喉威胁道，“只要我稍微地一用力，他可就真的烟消云散，永不超生了。”
本来就被我砍伤了一条腿，再加上刚才他也看见我是如何逆转打败棒爷的，所以不敢再有半点的抗拒，阿三慌乱地点头道：“是是是，爷爷，祖宗，我这就带您去，您可留点神，这宝剑锋利着呢？”
“哼，现在怕了吗？刚才你不是很牛吗？你再嘚瑟啊！”我反唇相讥道。说实在的，要不是刚才被这小鬼阿三激怒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掌握湛卢剑的力量。不过我是不会感谢他的，只要他带我找到王雨晴，我姑且可以放他一马。
“爷爷，小的命是不值钱，但是那位姑娘就值钱了，要是去晚了，恐怕生米就煮成熟饭了！”阿三嬉皮笑脸，恬不知耻地说道。虽然很容易激怒我，但是他很精明，知道我一定你不会杀他，因为他还有用！
我心里一紧，猛地一脚揣在阿三的身上，“再废话，我可就真的动手了，快带路！要是晴儿少了一根毫毛，我唯你是问！”
“啊？这可都是坤哥让我干的，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找你的和我没关系啊！”阿三见我会迁怒与他，变不停地解释道。
我挥剑就要砍下去，阿三马上就闭嘴，只剩一条好腿，却蹦跶得很快。我都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他。
就在我们走后，棒爷惨笑道：“又是一个上当受骗的家伙，什么十大名剑，那才是史上最大的谎言！”不过我已经走远了，根本就没有听到棒爷所说的话，就算听到，我也不会理解。明明十大名剑，真实存在的，他又怎么会说是最大的谎言呢？
在一个幽深的山洞之内，不时传来一声声女子的尖叫声以及一个猥琐的男声。一个双手从背后被捆绑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慌不择路往前毫无目的地奔跑着。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一个猥琐男一边追赶着，一遍调戏道：“哟，小美人，跑得挺快啊？歇歇吧，让老子陪你乐呵乐呵啊！等等哥哥我，哥哥我马上就来了！哈哈哈哈！”
王雨晴神色慌张，她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她很清楚身后那个老男人想干什么，如果自己不跑，后果不敢设想！
“阿升，你在哪，快来帮帮我！”王雨晴一边跑，一边哭诉道。不过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里，哪里有我的身影？王雨晴只有不停地跑，不停地躲，拖延时间，可是真的有人会来救她吗？她自己一点底都没有。
那个猥琐男自然就是那个垂涎王雨晴美色已久的坤哥，好不容易才让阿三把王雨晴弄出来，坤哥当然想好好的过一把瘾。他是一个小头目，外面闹得昏天黑地，他自然知道。不过外面越乱越好，正好没有人能管他风流快活。这奴隶暴乱的事情在阴阳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阴阳法王那么厉害，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哪一次不是被阴阳法王摆平了？
越是这样坤哥就越心安理得，等他这边搞定了，外面也应该搞定了！到时谁也发现不了，他在这段时间里做过什么？坤哥越想心里越欢喜，一边追一边脱衣服，不到一会儿，他已经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了！
“小美人，你慢点跑，哥哥已经脱光了，看看哥哥的大炮，多雄壮啊！现在轮到你了！”坤哥毫无廉耻地狂笑着，一路甩着他那丑陋短小的东西，对王雨晴穷追不舍。
王雨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瞟了一眼，顿时觉得恶心至极，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就那么一点点还算大炮，跟阿升一比，什么都不是！也就是这一念之间，王雨晴一不留神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绊倒，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坏了。”从王雨晴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应该回头，更不应该胡思乱想。可是这个时候后悔什么都完了，一旦自己摔倒了，那个猥琐男一定会追上来的。
王雨晴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所以一旦摔到，再想爬起来，难度非常之高。这时候那个全身光溜溜的坤哥，几步就追了上来，还细皮笑脸地淫笑道：“哟，小美人都等不及了，躺在地上等哥哥我吗？真乖，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地疼你的！”
说完，坤哥一个熊扑，直接压到王雨晴的身上，惹来王雨晴一阵惊呼，“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离我远一点！”可是不管王雨晴怎样呼喊，辱骂，对于精虫上脑的坤哥来说，不但不起作用，反而让他兴致更高。
“骂得好，骂得妙，你越骂老子就越开心，这个时候，你就是叫破天也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还是乖乖地从了哥哥我吧！”说着，坤哥就伸出恶心的舌头想要亲舔王雨晴，手也没闲着，使劲地撕扯着王雨晴为数不多的衣服。
王雨晴急得眼泪奔涌出来，再这样下去，她的清白之身就要被整个无耻的卑鄙之徒所玷污了。王雨晴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强装微笑，以进为退，故意说道：“大哥，人家这样子好难受，能不能让我换个舒服的姿势，反正我也跑不了！”
坤哥一听，觉得有理，反正这小美人就是自己的盘中餐，不必急在一时，便摸了一把王雨晴滑润的脸庞，猥琐地笑道：“好，你舒服了，老子也舒服，老子保证等一会儿让你欲死欲仙！我的小美人！”
王雨晴强颜欢笑，让坤哥一时分神，趁着有那么一点空当，王雨晴脸色一变，怒斥道：“去死吧！”抬腿就是一记撂阴脚，正好踢中坤哥的裆部。
“哦！”坤哥的脸瞬间就变绿了，这可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哪怕变成鬼也是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坤哥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也不知道王雨晴用了多大的力气，估计这一脚足够把坤哥的下半身给废了！
王雨晴挣扎着爬了起来，啐了一口，骂道：“活该！”转身就要离开，可是步子还没有迈开，便再一次摔倒在地。原来是坤哥死死地抓住了王雨晴的一只脚，让她动弹不得。
“小婊砸，你想跑吗？等等老子缓过劲来，一定搞死你！”坤哥等着通红的双眼，面目扭曲地威胁道。
王雨晴哪里肯就范，用另外一只脚使劲地踹着坤哥，试图摆脱坤哥的纠缠。可是坤哥是铁了心要抓住王雨晴，无论王雨晴怎样蹬踏，他就是咬着牙不放手。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蹦蹦跳跳进来一个人，我要去和坤哥不约而同地看向外面。
进来的正是伤了一条腿的阿三，王雨晴一见顿时有一种掉入冰窟的感觉，好不容易有了逃脱的机会，眼见又来一个，那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坤哥的表情恰恰相反，见到阿三，高兴地快哭了：“阿三，你小子来的真是时候，帮老子抓住这个小婊砸，老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阿三却没有回答他，脸色蜡白，不时慌张地看着他的后面，似乎在他的背后有什么危险。坤哥不明白，阿三为什么是这幅表情，还不搭理他，尤其是看到阿三好端端的却伤了一条腿，更是疑惑不解，“阿三，你小子愣着干嘛？”
阿三苦笑着，没有说话，却被我猛地一把推开，我一看见王雨晴正被一个全身光溜溜猥琐男缠住，不由得火冒三丈，厉声喝道：“是你爷爷我砍的，现在轮到你了！”

第四百八十七章 阴阳界（六）
好色成性的老鬼坤哥，趁着外面大的天昏地暗的时候，欲对王雨晴不轨。眼见就要被坤哥得逞，王雨晴的贞洁即将不保，但是王雨晴沉着冷静，让自己给自己争取了时间并创造了逃脱的机会。虽然，王雨晴依旧没有摆脱坤哥的纠缠，但是至少拖到了我和阿三赶来的时候。
王雨晴的那一记撩阴腿可不是盖的，几乎让坤哥丧失了战斗力，所以当他看见阿三出现的时候，倍感兴奋，却没有想到在阿三的背后还有我的存在。
“阿三，你小子还愣着干嘛，没看见老子受伤了吗？”坤哥见阿三知识苦笑却没有动作，尤其是看到阿三还伤了一条腿，顿时疑虑重重，“阿三，你的腿呢？怎么瘸了？”
我一把推开碍事的阿三，见到王雨晴衣衫不整，本来就怒火中烧，如今更是火冒三丈，怒吼道：“是你爷爷我砍掉的，特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非把你剁碎了喂狗！”说着，我一剑就朝着坤哥抓住王雨晴教的手砍去，如果这一件砍实了，坤哥和阿三就正好就成一对绝配！缺胳膊少腿！
坤哥对于我的出现，先是一愣，但是反应速度却十分迅速，手刷得一声就缩了回去，刚好躲过我那一剑。“你不是那个新来游魂吗？你到底是谁？阿三，你小子犯浑吗？把他带来做什么？”坤哥慢慢地撑起身子，不解地问道，见到我那闪烁着寒光的湛卢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阿升，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差点就……”王雨晴见到我出现了，顿时泪如雨下，所有的委屈和哀怨都喷涌而出。
我的心差点就碎了，哪里还会理会那个坤哥，扶起哭成泪人的王雨晴，安慰道：“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那个禽兽欺负，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看到王雨晴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我的心就像是被千万细针扎了一样，痛不欲生！
“不，阿升，不是你想的那样，”王雨晴怕我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还是我，我依旧是你的晴儿，我懂得保护自己！”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里立刻就舒坦了不少，还好来的及时，要是再慢一点，真不敢想象我们两个人今后如何面对，彼此之间会不会有隔阂！“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过那个混蛋！”
坤哥似乎明白我和王雨晴之间的关系，但是依旧不明白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更不知道我手中的宝剑从何而来。此时他也不能在光溜溜地站在我们三个人面前，匆忙捡起衣服裤子，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嘴里不停地辱骂道：“阿三，你小子造反了，等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阿三现在是左右不是人，两头都不是他惹得起的，不过在见识到我的厉害之后，他还是更倾向于我这边。于是他苦笑道：“坤哥，不是我犯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他可不是一般人，连棒爷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一个小鬼还能怎么样？”
“什么，你说棒爷也不是他的对手？”坤哥的裤子正提到一半，听到这个消息，一不留神又掉了下去。坤哥是一个四五百年的鬼，按年份算也是老鬼了，但是和棒爷那一千多年的岁数一比，那只是小毛孩而已。所以当坤哥听到棒爷都不是我的对手时，自然吓得不轻。不过他还是不怎么相信，我只是一个新死的游魂，哪会有这么厉害？
他只是一个游魂，恐怕生前也是一个盗墓者，稀里糊涂地来到这阴阳界后，当然不可能知道我手持的是什么剑，更不可能相信，我如此年轻就成为名剑的主人。我现在几乎失去了理智，哪里管得这老鬼相不相信，我只有一个念头，敢打王雨晴的主意，就算贞洁还在，豆腐肯定没有少吃，先把他打趴下，再让王雨晴随意处置！
“老鬼，识相的，自己跪下求饶，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否则，后果你是想象不到的！”我放声威胁道。
“让老子下跪，你算什么东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甘心的坤哥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把裤子一提，右手幻化出一把大刀，看来是想和我打上一架。“小美人，你先等一会儿，等老子把这个碍事的小子收拾了，到时候，我们一定玩得更加尽兴！”
面对坤哥的大言不惭，连阿三都看不下去，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在阿三的眼里，坤哥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他先前那么不长眼，居然想要强上王雨晴，那也就算了，如今还如此赤裸裸地挑衅，只求他不要死得太惨。
面对坤哥的污言秽语，我气得浑身发抖，本来还不想要他的命，现在就算我答应，我手里的湛卢剑也不会答应了。我不再废话，想坤哥这种角色，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我挥手就是一剑，一道旋风随即飞出，呼啸而去。
坤哥本来还以为，我会提剑上来和他拼杀一阵，被想到我的进攻方式竟然是无形却有质的旋风！“这这是什么玩意？这可不公平！”坤哥杀猪般地嚎叫着，可是旋风可不会听他讲理，虽然这旋风不会一下子要了他的命，但是旋转的力量，还是轻易地把他掀翻。
坤哥没有站稳，一下子就摔了一个狗吃屎，还没等它完全爬起来，又是一道旋风刮来，再一次把他刮倒。一道又一道的旋风接踵而来，频率越来越密集，不断地把坤哥刮起再摔下去。他就像一个在狂风中飘零的风筝一般，不断地在半空中上下翻腾！
要不是受到地形的限制，湛卢剑形成的旋风就会合成一道肆虐的狂风，足够把坤哥的身体撕碎，至少也是棒爷那种程度。即便这样，还是把坤哥摔得七荤八素，刚刚零零散散穿上去的衣服，一件件被撕烂，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的身体在我们眼前刷着把戏。
“小子，有有本事把你坤哥放下来打，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你你这算什么英雄好汉？”被摔得鼻青脸肿的坤哥根本不能自己，却还要逞口舌之快。
我没有做声，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暴戾的狂风卷起一切他可以卷起的东西，无情地摔打着。一个赤裸裸的身体就正在经受这样惨不忍睹的摧残，每一次撞击摔打都会让他发出一阵哀嚎，而哀嚎声也随着撞击次数的增加而逐渐减弱。
“哎哟，饶命啊，大爷，我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已经被摔得不成人形的坤哥无法从肆虐的狂风中脱身，只能苦苦地哀求。
“放过你，哼！”我不屑道，“你不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嘛？你不是很牛气吗？我现在给你机会！我就站在这里等你！”
“大爷，都是小的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绕小的一命吧！”坤哥见我无动于衷，便把求饶的对象转向王雨晴，“姑奶奶，女菩萨，都是我意识昏了头，才稀里糊涂的冒犯您的，你大慈大悲，发发善心，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哎哟！”
女人的心都是软的，尽管之前差点就被那个老鬼给侮辱了，但是在看到坤哥那副惨状后，王雨晴还是动了恻隐之心！“阿升，要不就到此为止吧！这通教训足够他记一辈子了，再不停手，恐怕他就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对对对，女菩萨说得对，小的再也不敢了，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您的不杀之恩！哎哟，我快不行了，三魂七魄都要散了！哎哟！”坤哥尽量装着可怜，不停地求饶，让我觉得费仓的恶心，但是王雨晴都发话了，我总不能不给她面子。思索了一番，那个一千多年道行的棒爷都没有还手之力，想必这个坤哥也折腾不起来！
“哼，看在晴儿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条狗命！”我暗暗地收了湛卢剑的力量，原本包裹坤哥的旋风瞬间就消失于无形。没有旋风的承托的坤哥便一下子刷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就像是一条被打伤的野狗一般！
“阿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们是谁，我们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的头好晕，什么都想不起来！”王雨晴见大势已定，便一股脑把心里所有的疑问都提了出来。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这里是阴阳界，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还记得那面镜子吗？”我搂住王雨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镜子？哦，我记起来了，就是看了那面镜子以后，我就晕了，再醒过来就我就出现在这里，我一直以为我在做梦，可是一切都太真实了，我又找不到你，还差点……”王雨晴越说越伤感，晶莹的泪珠顿时又在眼眶里打转。
我心疼地把王雨晴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这就带你回去，离开这鬼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嗯，”王雨晴一抹眼泪，开心的破涕为笑，说道：“还有好多人也被他们抓起来，阿升，你能把他们也带出去吗？”没想到这个时候，王雨晴居然还担心别人，不过这就是王雨晴，一个心地无比善良的女孩。
“好，就听你的，不管是搬山还是我们自己人，能带出的都带出去！”我随口答应道。
就在这时，我的背后突然涌动着一股杀气，一声戾喝：“想走出这阴阳界，做梦，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去死吧！”坤哥贼心不改，居然趁着我和王雨晴交谈分心之际，聚起他最后的阴气，化为利刃，直刺我的后心。
我暗叫不好，还是太大意了，回身横剑想要挡住坤哥搏命一击，可是事出突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眼见两人就要刺进我的身体，我的心头一阵发凉，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侧扑而出，大喊道：“小心！”
谁能想到扑出来的黑影居然是被我伤了一腿的阿三，不知什么原因，他奋不顾身的扑倒坤哥，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我和王雨晴一下子都蒙了，真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阿三，你脑子进水了，敢坏老子的事，老子连你一起做了！”气急败坏的坤哥见自己的图谋落空了，便迁怒于阿三。要不是阿三死死地抱住坤哥的手臂，恐怕已经遭毒手了！
“快快快，杀了他，我支持不了多久了！”阿三嘶声吼道，可见他确实快不行了！
回过神来的我，不再多想，举剑就刺。这个时候坤哥正被阿三死死地缠住，所以想要逃脱是不可能的，眼见湛卢剑的利刃离他越来越近，坤哥终于发出绝望的哀嚎声，“不不不，我不想烟消云散！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声过后，坤哥这个十恶不赦的老鬼终于得到了自己该有的惩罚，利刃穿心，就算他是阴阳法王那一个级别的老鬼，也不可能逃脱魂飞魄散的命运。
“我我，杀，啊，呃……”坤哥面目扭曲，临死还想放言恐吓我们，可是无名的紫火很快就从伤口蔓延开来，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要不是阿三跑得快，恐怕连他都点着了。很快在无名紫火的燃烧下，坤哥回味一缕缕黑烟飘散到空中，慢慢地越来越淡，知道完全消失为止。这一会，坤哥这个老鬼可算是死透了，再也没有投胎的机会，就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了！
看到坤哥被一团无名紫火烧成灰烬，连渣都没有剩下，王雨晴突然意识到坤哥是什么东西，有点惊恐地问道：“阿升，难道他不是人，而是鬼？那我们岂不是也……”一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是一只鬼，王雨晴的心神再次慌了！
“不，他不是鬼，严格意义上只是一只游魂而已！只有踏入鬼门关的才算真正意义上的鬼！这里也不是阴曹地府，只是阴阳界而已！”

第四百八十八章 阴阳界（七）
当王雨晴得知自己现在不是人，而是一直处在阴阳界游荡的幽魂，都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倒不是她怕死，而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没有心理准备的话，相信任何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晴儿，我们还没有死，算是灵魂出窍，如果能够及时地回到身体里，我们还能活过来！”我见王雨晴还有点担心，继续说道：“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可是主动让魔镜吸了我的灵魂，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那万一时间太长了，灵魂回不到身体怎么办？”王雨晴提出一个非常实际也令我也很头疼的问题。因为灵魂是不能长时间离体的，否则一旦身体冰凉坏死，就算灵魂回来也不能让身体复活，那个时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了。至于这离魂的时间究竟是多长，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灵魂出窍，鬼才知道！
尽管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还是强装微笑说道：“放心，老天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我们就这样死去的！即便我们回不到原来的世界，在这阴阳界做一对幽魂夫妻也不错啊？”
“去你的，谁和你是夫妻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兴许还有机会！”王雨晴被我调侃一番后，心里的郁闷缓解不少，已经能够正视现实。
“额，能不能打扰一下，如果你们要离开，不除掉阴阳法王，恐怕是出不去的！”一直被我们当做空气的阿三还是忍不住插了一下嘴。
“阴阳法王，他是谁，很厉害吗？”王雨晴不解地问道。
我重重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他是这阴阳界的主宰，控制这里所有的一切，听项前辈说，那个阴阳法王前身是秦国的一个大将，好像叫做王贲！”
“王贲？”王雨晴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大吃一惊，“你说的可是秦朝大将王翦的儿子？”
“啊，你怎么知道？”我先是大吃一惊，然后马上就明白过来，王雨晴可是考古学的高材生，这点历史知识我不知道，不代表她不知道，“就是他，他生前很牛吗？”
“所谓虎父无犬子，王贲和王翦父子可是为秦国开国立下赫赫战功，”王雨晴想想继续说，“公元前226年，王贲大败楚军，夺取楚国十几座城池。公元前225年，王贲水淹大梁，灭亡魏国。公元前222年，王贲夺取辽东，灭亡燕国，继而消灭赵国残余势力。公元前221年，灭亡齐国，自此秦国统一六国，王贲因功受封通武侯。公元前219年，王贲随秦始皇东巡，但是奇怪的是，再之后就没有记载了！”
“哇，这么牛，一点都不比他爹差啊！等等，”我想到了什么，“晴儿，你是说王贲随秦始皇东巡了，然后就没有消息了，我记得秦始皇是死在东巡的途中吧！”
“嗯，是的，难道……”王雨晴何等聪明，马上就领会我的意思，“会不会秦始皇死了以后，王贲就自愿殉葬了，再之后就出现了魔镜，阴阳法王，王贲不是随意在这里出现，而是有预谋的，多半就是为了替秦始皇守护这个神秘的剑冢？”
一想到一个手握大权的大将，为了一个忠字，心甘情愿化为厉鬼，只是为了帮助秦始皇守住这个剑冢。这种精神值得敬佩，但是这种做法，实在不敢苟同。
阿三听到我和王雨晴的对话，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阴阳法王，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地被吸进这里，不由得心生感慨：“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进到这里来的游魂几乎都是盗墓者，原来法王，不不不，那个王贲守在这里两千多年居然有这样的目的！”
我和王雨晴不由得把目光转向阿三，这个看上去十分令人讨厌的小鬼，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他沦为阴阳法王的爪牙，恐怕也是被迫的。尤其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他竟然挺身相救，这一切令我对他大为改观。
“阿三，其实我搞不懂，我伤了你，你为什么还救我？”我带着感激的语气问道。
“哎，你们是不知道，当年我也是财迷心窍，听说这里有数不尽的宝贝，就跟着来寻宝，哪里知道什么宝贝都没有找到，就死在这里啊！那些王八蛋就把我当牲口使唤，不是打就是骂，这一晃就是二十几年，我也是实在受不了，才违心加入他们！”阿三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你伤了我，但是我知道你是我们的救星，所以你不能死，我们不想再被阴阳法王奴役了。一直都苦于没有机会，现在你们来了，这阴阳界终于要变天了！”
果然如我说想的一样，阿三是一个盗墓者，二十几年前来到这阴阳界，这就难怪他会把大王叫我来巡山当做口头禅！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他也想反抗，现在他看到了希望，才会不顾一切的阻止坤子偷袭我。多行不义必自毙，因果报应，那个叫坤子老鬼，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要反败为胜的那一刻，一直都是他跟班的阿三居然反水了，他的死法居然如此憋屈！
就在我们和你出掉坤子那个老鬼之时，阴阳法王王贲与项天的争斗依旧没有分出胜负。虽然项天略占优势，但是始终不能完全压制住王贲。而本来打得如火如荼的小喽啰，早已经平息了战火。并不是双方之间谁占得了绝对的优势争斗已经结束，而是他们都把目光集中在项天和王贲身上，他们之间的胜负将决定这场乱斗的最终结果。
这是时候，不管是哪一方有新的力量加入，那么胜利的一定是那一方。项天这边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所以没有人帮理所当然，就算有人愿意帮，也是有心无力。反观王贲这边，她的得力干将其实还是挺多的，像棒爷这种层次的不少。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都选择了观望，并没有出手援助。或许，他们也不是真心实意替王贲卖命，如今看到了王贲覆灭的苗头，所以他们集体沉默了。
面对项天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攻击，即使王贲称霸阴阳界两千多年，依然感到力不从心。王贲生前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武力值那不是一般的强，可是他偏偏遇到项天这个怪胎。项天是谁，西楚霸王项羽的族弟，不敢说有霸王举顶只能，但是也差不到哪去。力量，武艺在当时都是冠绝天下，按项天自己的话说，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被吸进这阴阳界，他当与项羽并称西楚双雄。
正是因为项天如此难办，所以二千多年前，王贲自知不敌项天，便设下诡计，用阴钢锁链困住项天，这才摆平了项天，才能让王贲得以完成自己守护剑冢的任务。不过，王贲也就是能把项天困住而已，并不能杀死他，如果能杀死，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后患了。
可是王贲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阴阳界中，还带了一把可以穿梭阴阳界的绝世宝剑，湛卢剑。正是有了湛卢剑这个变数，才让王贲自以为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的阴钢锁链和牢笼变为了摆设。
被囚禁了两千多年的项天自然是怨气大于天，所以原本就不是项天对手的王贲就更加没有信心。但是他还有大量的小弟，如果有小弟助阵，项天绝不是对手。可是谁能想到，平时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手下，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个看客，王贲实在想不通。
“混蛋，你们都在发什么愣，杀了他，本法王重重有赏！”王贲一遍疲于应付项天的进攻，一遍竭力的吼叫着。
可是他的手下，知识互相观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都选择性地当做没有听见。可见阴阳法王王贲在他的手下面前除了淫威之外，并没有让他们心悦诚服。如果阴阳法王王贲现在占优势的话，我相信很多小喽啰都会争先恐后地帮忙，锦上添花。只不过王贲现在是劣势，所以所有人都按兵不动。所谓法不责众，就算王贲侥幸赢了项天，难道王贲会把自己所有的手下都杀光吗？这显然不现实！
“老子干你们祖宗十八代，你们都死废物，都贪生怕死，养你们何用？等老子腾出手来，一定把你们赶尽杀绝！”王贲气得破口大骂，不断地威胁自己的手下，妄图逼迫他们前来为自己解围。可是他想错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越是恐吓，威逼，越是让众幽魂感到厌恶，有不少的王贲的手下已经暗暗地替项天加油，希望项天彻底战胜王贲。
“哈哈哈哈，王贲，自作孽不可活！你以为你的手下真的服你吗？他们只是怕你而已！你现在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了吧？你的时代结束了！”项天非常开心见到这个场面，本来他还要提防着会不会有哪只不知死活的游魂偷袭他，所以一直都不敢全力进攻王贲。现在好了，先天没有后顾之忧，所以进攻的力道又再一次加强。一个个带着黑色烈焰的拳头全都招呼在阴阳法王王贲的身上！
“我不服，我是这阴阳界的主宰，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面临绝境的王贲扬天大笑，不是自信而是他不服输，他绝望了，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垫背的！“想要我死吗，你们都得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得死！”
一股强劲的阴气猛地在王贲的体内膨胀开来，他的眼眸瞬间化为血红色，身上的衣物都爆裂开来，身体变为青灰色，肌肉不断膨胀，头发也一根根散开，身体在短时间内就变成原来的两倍有余，犹如地狱恶魔降临。
“你他娘的疯了吧，强行燃烧自身的阴气，就算你能打赢我，你也活不下去！”项天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王贲会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法。
“哈哈哈哈，我是疯了，是你们逼的，你们所有人都跑不了，要死大家一起死，一起魂飞魄散，化为乌有！”王贲狂笑不止，身体依旧再慢慢地膨胀，如同一个鼓胀的气球一般，等到他的身体承受不了，破裂的时候，就是这里所有一切毁灭的时刻！
“疯了，你真的疯了，我就不信打不爆你！”项天脸上满是惊恐，如果不及时阻止王贲的自杀行为，恐怕真个阴阳界都会受到波及。所以，项天扬起充满黑色烈焰的拳头，不断的轰击在王贲鼓胀的身体上，试图击破王贲的身体，泄掉王贲聚集起来的阴气。
但是项天的拳头落在王贲的肚皮上，却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王贲更加狞笑道：“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打爆老子啊？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连鬼都不要做了，哈哈哈哈！”
“快跑啊，法王疯了，他这是要杀死所有人，大家都快跑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所有游魂都像是受惊的马群一样，四处逃散，各自奔命。但还是也有例外的，比如棒爷这个老鬼，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他完全有能力跑远，可是他却没有跑，反而自嘲地说道：“跑？我们能跑到哪去，法王在这阴阳界两千多年，他的身体早已经和阴阳界融为一体，如果法王自爆了，整个阴阳界都会被毁掉，跑，有用吗？”
“什么，你说什么？”刚好赶上这一幕的我，听到棒爷所说的一切，我急忙问道。
棒爷苦笑一声，“我说，我们都即将魂飞魄散了，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了！你找到你的小相好又有什么用，有什么话，赶紧交代吧！”
我吃惊地看了看再空中不断膨胀的阴阳法王，还有一直不断攻击的项天，显然项天想要阻止王贲，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用。“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吗？”我向棒爷询问道。
“除非在法王爆炸之前，击破他的身体，泄了他的阴气，可是这可能吗？项天不是也拿法王没有办法吗？”棒爷绝望地说道。
“击破他的身体？”我想了一下，顺手挥动着手里湛卢剑，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阴阳界（八）
话说王贲力战项天，却因为项天天生神力，犹如西楚霸王附身一般势不可挡，一直被压制。更令他想不到，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在着个节骨眼上，都选择了袖手旁观，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助。恼羞成怒的王贲，在绝望中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方法，妄图通过自爆毁灭这阴阳界里所有的一切。
大部分的游魂都四散逃命，但是有先见之明的游魂都明白，两千多年的经营，早就让王贲把自己和阴阳界融为一体。一旦王贲自爆，那整个阴阳界也会被引爆，到时候，阴阳界内所有的游魂都将魂飞魄散。这也是为什么项天没有选择逃跑，而选择攻击王贲，意图阻止王贲自爆。
但是王贲已经抱有必死之心，燃烧自己的阴气，让他身体的强悍程度大大加强，即便项天使出全力，却依然无法打穿王贲的身体。
我和王雨晴随后才赶到，正好目睹这一切，尤其是听到棒爷说地话，顿时大感震惊。眼见王贲的身体不断膨胀，变成一个巨大的球状体。一旦让他把力量集中到最大的限度，那就是阴阳界毁灭的时候。
“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焦头烂额，眼见大功告成，王雨晴已经救出，王贲也即将被项天打败，整个阴阳界就要变天了。哪里能想到王贲狗急跳墙，居然还有自爆毁灭阴阳界这一说。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真的，但是从四散逃命的游魂，还有棒爷绝望的眼神，以及项天拼死攻击的状况来看，这应该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王贲的自爆，但是王贲已经点燃了他身体内所有的阴气，使他的力量和身体强悍程度暴涨了不知多少倍。无论项天怎样击打王贲渐渐膨胀的身体，却一直是做无用功，根本无法击穿王贲坚实的表皮。
“阿升，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了！我不怕死，但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还有好多话没有我爸说，我……”王雨晴哽咽了，眼中有坚毅果敢，更多的是不甘和失望。
我何尝不是如此，这样无奈地死去，是不是太窝囊了，但那时我又能做什么呢？就在这时，我手上的湛卢剑突然抖动了起来，不是我的手抖，而是湛卢剑本身在发抖，隐隐还带出一丝剑鸣声。
我的顿时陷入我自己的意识之中，就听见湛卢剑急迫的声音，“主人，快把我扔出去，现在恐怕只有我才能击穿王贲的身体，只要击穿了他的身体，他所聚集的阴气就会消散，整个危机也就自然解除了！”
我一听顿时兴奋不少，可是反过来一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对，湛卢剑为什么会主动要求这样做呢？似乎他还隐瞒了什么？“湛卢，你确定你能击穿王贲的身体，而又不会对你本身有影响吗？”
“是的，湛卢本身就是天铁所铸，能克制一切的阴邪，只要你主人你和我的力量相融，并提升到最大的限度，相信一定可以击穿！”湛卢剑魂非常肯定地说道。
“是这样吗？”我顿时放心不少，但是湛卢剑却对我后半句的提问只字未提，恐怕他是不想让我知道，于是我又问道：“湛卢，你老实告诉我，这样做对你有影响吗？”
湛卢剑魂沉默了一会儿，才才开口说道：“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清楚，也许我会全身而退，也许我会消失无形，但是主人，请不要才犹豫了，这里有很多人需要你去救，如果再迟疑，整个阴阳界都要化为乌有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主人，请听湛卢一次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是现在！快！”我还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推出了意识之外。我可是湛卢剑的主人，那可是我的意识，居然被湛卢剑喧宾夺主，把我给推出来了。
此时湛卢剑都懂得更加厉害了，一股股澎湃涌动的力量正环绕着湛卢剑，这是湛卢剑在聚集力量。我不怪湛卢剑，相反，还非常感激他，作为剑魂，他对我这个主人不离不弃，临到危急关头，还不惜以他的一切为代价，拯救我们于水火。此时我要是再扭扭捏捏，岂不是辜负了湛卢剑的一片良苦用心。
于是我也提起我自身的力量，尽量和湛卢剑的力量融为一体，只要我们一人一剑完全融合，打倒人剑合一的境界时，就是我出手的时候。
人剑合一的境界，我曾经体会过，但是那是与冰锋剑人剑合一，如今要再一次和湛卢剑合一，似乎那种契合点和冰锋剑并不一样。我紧闭双目，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找那一个可以和湛卢剑合一的点。随着我和湛卢剑不断地融合，在我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了淡淡的蓝光，而一阵阵无形的气旋也围绕着我的身旁转动，风速越来越快，很快就凝聚成一股强劲的旋风。
“阿升，你这是……”王雨晴虽然不知道我在干嘛，但是同为名剑主人的王雨晴多少也能感受到人剑合一所带来的冲击感。她明白，我不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做，一定有特殊的想法，所以急忙对着阿三和棒爷喊道：“都散开点，不要被阿升误伤了！”
其实不用王雨晴提醒，阿三和棒爷也知道这旋风的厉害，所以马上就退得老远。远远地观望着。我的力量不断地提升，自然瞒不过有两千多年修为的王贲和项天，他们都惊讶的看着我，隐隐感到我身上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可以威胁到他们。
“那是什么力量，那小子真的是刚死的游魂吗？”王贲一时情急，自言自语道。
项天先是惊讶一番，但是很快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对着王贲嘲笑道：“王贲，你没有想到吧，那就是名剑的力量！你不是一直守护者秦始皇的剑冢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名剑的秘密吗？”
“名剑的秘密？名剑的力量真的有如此强大吗？”王贲震惊了，傻傻地望着不断变强的旋风，却没有注意到项天想做什么。
趁着王贲分神的时候，项天突然绕到王贲的背后，双手绕过王贲的腋下，极其有力地紧扣住王贲的肩膀，让王贲动弹不得。
王贲大惊，惊慌失措地叫道：“项天，你想干嘛？我就快爆炸了，你还不去逃命，你这样必死无疑！还不放手！”
“哈哈哈哈哈！”项天一阵狂笑，“你骗谁呢，只要我在这阴阳界，就跑不了，倒不如拼死一搏！”项天止住笑声，对着我的方向大喊道：“小子，你还在磨蹭什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杀了他！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我睁开眼，眼中冒出一种淡蓝色的火焰，这是人剑合一的最好证明。正如项天所说，他锁住了王贲，是最好的机会，我此时出手，定能一锤定音。但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就有可能误伤项天，甚至连他一起杀死，我犹豫了！
“混蛋，你在干嘛，还不动手吗！”项天看出我心里的顾忌，不禁破口大骂，“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他么的，再婆婆妈妈，老子可就放手了！”
想不到项天还是一个如此有气概的人，在这种紧要关头，能做出如此大义之事，足见项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一扫眼前的阴霾，目光如炬，对着项天喊道：“得罪了，项前辈，您的大恩大德，晚辈来生再报！”
我催动十成十的力量，将湛卢剑掷出，顿时湛卢剑化成一道如有若无的风龙直射王贲。螺旋的力量让飞行的湛卢剑更加稳定，同时也带着更加强劲的穿透力，能不能转败为胜，全看这一剑的威力！
“疯了，你疯了，项天你个乌龟王八蛋，你想和老子同归于尽吗？”王贲拼命地挣扎，妄图摆脱项天的束缚。可是项天就是死死地抱住不放手，任凭王贲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疯了？你不是也疯了吗？与其让这里所有的游魂给你陪葬，不如就让我陪你算了！再说，我也不一定会死啊？”项天狡黠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王贲大吃一惊，可是这个时候，湛卢剑化为风龙带着强劲的穿透力已经来到王贲的眼前，而在同一时刻，王贲也感到身后一阵轻松。原本紧锁着他的项天在最后一刻放手了！
王贲大怒，咆哮道：“混蛋，项天，你是个混蛋！啊……”
咆哮的风龙带着旋转的力量，直接轰穿了王贲坚实的表皮，使他的身体出现了很大漏洞，聚集了很久的阴气，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狂泄不止！这两千多年的怨气可是王贲的精华所在，如今却这样肆无忌惮的消散于空中，使得王贲的预谋功亏一篑！随着最后一丝阴气消散，王贲也消失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烟消云散。
危机解除了，我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垮了下来，刚才那一次攻击几乎把我的力量用尽，而湛卢剑也在攻击之后消失了。但是我能感觉到湛卢剑微弱的气息，也就是说，他也虚脱了，他和我一样，几乎耗尽了力量，重新化为虚空状态，暂时是无法凝聚成实体了。
“阿升，你成功了，你又一次成功了！”王雨晴快步跑到我的身旁，扶起虚弱的我笑道，但是当他看到我脸色苍白，气若游丝，鼻子一酸，又哽咽起来：“阿升，每一次你都是在死亡边缘，我们约定，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好不好？”
我牵强地还给王雨晴一个笑容，说道：“没事儿，不就刚跑完一个马拉松吗？大家都没事吧？项前辈也没有事吧？”
“老夫当然没有事！”一身苍凉的项天从空中落到地上，径直向我走来，赞赏地说道：“好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竟然还有如此本事，这名剑的力量确实不同凡响，你不如就留在这阴阳界，做个阴阳法王如何？”
“啊，让我当阴阳法王？”我吓了一跳，赶紧摇头，“不不不，我好要回到阳间，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完，我可不想留在这！”
“既然这样，那老子就勉为其难当这个阴阳法王了，怎么样，有没有人有意见！”项天大吼道，那声音直破天际，相信整个阴阳界的游魂都听到了！
“项前辈，你要当这个阴阳法王？”我本来已经猜想到项天有这份野心，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我还是觉得吃惊不已。
“要不然呢，让你当你又不愿意！那就只有我来当了，这阴阳界是三不管地带，但是也总要有他的秩序。你放心，我很开明的，愿意跟着我的，就跟着我，不愿意跟着我的，我也会指条明路让他们去地府投胎，是留是走，你们自己决定！”
项天这么一说，其他的游魂自然放心不少，至少项天没有王贲那么专制，那么霸道，让他来当阴阳界之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因为每个游魂的想法都不一样，有一些已经过惯了游魂的生活，有一些则向往投胎获得新生，像我们这些刚变成游魂人自然是想及时回到阳间，继续我们为完成的事业！
所以这阴阳界，一分为三，想留的人留下和项天在一起，想投胎的走鬼道，去投胎，儿我们则是在项天的指点下，来到那个魔镜的入口处。
“项前辈，能结识你这样的英雄好汉，实在是我们的荣幸，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想到要和项天分别了，心里倒是有点不舍。
“小子，你这话说的就客气了，要不是你，恐怕真个阴阳界都没了！不过，你们其中要留下一部分人！”项天脸色阴阴地说道。
“什么，项前辈，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留下谁？”我们都吃惊不已，不知道为什么项天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项天叹了一口气，一下子指出二十几个人来，仔细一看，居然全是搬山一派的人。项天为难地说道：“不是我想留下他们，而是他们的魂魄离开时间太久了，回去也无法复生，倒不如留在这阴阳界更为妥当！”
“啊！”

第四百九十章 鸠占鹊巢
阳间和阴阳界之间本没有通道，只有偶尔出现的空间裂缝。而通过空间裂缝进入阴阳界的任何灵魂就会成为游魂。也不知道王贲是如何知晓这阴阳界，还费尽心机地找到一个空间裂缝，并以勾魂魔镜的形式长期维持着。
从项天的口中，我们得知，要想长期维持空间裂缝的存在，必须给裂缝提供能量，而能量的来源就是这阴阳界里一种叫做阴阳石的矿石。这就是为什么，王贲身为阴阳界的主宰，却要奴役大量的游魂去开矿的原因。
通往阳间的通道，以一个泛着幽蓝光芒的漩涡，外表被修饰成一个张着巨口的恶鬼形态，让人望而生畏。从这里进去就如同被恶鬼吞噬，谁都会感到心寒。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再次回到阳间。在通道前，搬山一派的游魂听闻自己已经无法回到阳间，顿时像炸开的锅一样，有哭有笑，有跳有闹，人情百态，尽显其中。
“不可能，我还不想死，放我回去，放我回去！”一个情绪失控的幽魂，发疯一般地想从出口跳出去回到他熟悉的那个世界。但是却被项天一把抓住，随手一丢，便滚得老远。
“项前辈，您这是……”对于项天这样的做法，我有点不理解，不让走完全可以说，没有必要动手，在我们的眼里，他做的有点过分了！
“当老夫说的话是放屁吗？老夫已经说过，他们灵魂离体太久，回去也没有用，反而会变成孤魂野鬼，你们知道做一个孤魂野鬼有多惨吗？与其当个孤魂野鬼，不如留在这阴阳界，或者去投胎，老夫这是为他们好！”项天有点嗔怒，但是还是强忍着怒气把话说完。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听了项天的话，表示理解，可是看到那一群哭哭啼啼的游魂，有点于心不忍，便想项天询问道。
“办法当然有，如果能及时搞到千年人参或者灵芝续续命，或许能多拖延几个时辰！不过，”项天斜着眼飘了一下精神恍惚的那些游魂，嘲笑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不用猜都能想到。千年人参或者灵芝，就算他们有，也不可能带在身上，所以还是免了吧！”
“千年人参或灵芝？”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要说千年人身和灵芝，那可稀罕物，虽说可能有，但是那种东西谁会随时带在身上啊！退一步说，就算有，也不可能同时就这么多人的命，所以这会儿看来，他们是真的死定了！
“那怎么办，我们还不想死啊，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吧！”不想死的搬山游魂哭哭啼啼地求道。但是项天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点都不为所动！
“现在求老夫也没有用，你们的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棒子，还愣着干嘛？快点干活！”项天冷冷地说道，并指挥着他刚收入麾下棒爷和游魂，驱赶那些搬山的游魂远离此地。
“项前辈，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我又再一次追问道。
“行了，小子，再拖延下去，你们也回不去了，快走吧！”项天有点不耐烦地催促道，“另外，你们走后，这个通道老夫也会永远封闭，世上就再也没有在这害人的勾魂魔镜！”
说到勾魂魔镜的时候，项天明显加重了语气，身体也有点发抖。想当年，他风华正茂，受命来此寻找剑冢，想得到秦始皇珍藏的太阿剑和工布剑。却没有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见到真正的剑冢长什么样，自己却糊里糊涂地被魔镜勾了魂！一世英名，尽毁于此！从此世人只知西楚霸王项羽，却不知还有一个项天，让他饮恨两千多年。所以他迫不及待要把这魔镜毁了，以消心头之恨！
项天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知进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看了看哪些哭得要死要活的搬山游魂，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王雨晴他们说道：“晴儿，你们先走一步，记住进去后，千万不要回头，否则，就有可能走偏甚至堕入地狱！”
王雨晴不舍地说道：“那你呢？阿升，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我点点头说道：“我随后就来，还有一些话要和项前辈说，时间不多了，快走吧！”
王雨晴咬咬嘴唇，点头说道：“阿升，快点，那我们先走一步了！”
目送着王雨晴和淘沙门人消失在空间漩涡之中，我这才回过头来，却看见项天笑嘻嘻地看着我，戏谑地笑道：“怎么，小子，你还不想走吗？难道想留下来陪老夫不成！”
“这里可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不过我还是有些话要对前辈您说！”我神情严肃地说道，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好，你说，老夫把耳朵眼子掏干净，听你这小子能说什么？”项天依旧满不在乎。
“项前辈，晚辈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冒犯到您，但是，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项前辈，从今以后，您就是这阴阳界最有实力的人，所以我希望您引以为戒，千万不要步王贲的后尘！”
项天浓眉一挑，说道：“怎么，你小子是不放心老夫，这才留下来？”项天听完哈哈大笑，继续说道：“有意思，你小子管得还真的挺宽的，你一个活人却要管阴阳界的事，手伸得太长了吧？”
“不，项前辈，我不是想插手，但是，只是想提醒您！您也看到了，王贲无德，凶残暴戾，到最后才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晚辈是怕项前辈坐上这阴阳法王之后，迷失自我！这才苦苦相劝，请项前辈理解！”
项天大手一挥，爽朗地笑道：“好，老夫就听你一句劝，老夫对天发誓，绝不会走王贲老贼的后路，如违此誓，定当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有了项天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其实不放心，又能怎样，然难道我还能在回到这阴阳界杀掉项天不成。我抱拳敬道：“项前辈，多珍重，晚辈就此别过！”
“小子，老夫就不远送了，一路走好！”项天也回礼说道。这一回，他非常的认真，丝毫没有半点笑意，可见我在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地位的。
我转身投入空间漩涡之中，顿时觉得身体又再一次飘了起来，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周围星星点点就像是有万千星辰从我身旁掠过，美不胜收。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糊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美景。不过我更加期待死而复生的感觉，只要穿过这条通道，我就能回到阳间，灵魂入体，重新复活。
“来啊，把这个空间之门给老夫砸了，从此再没有勾魂魔镜，阴阳界与世隔绝！”项天见我已经进入空间裂缝之中，为了不在生出事端，便想在第一时间毁了这道害人的空间之门。
身后的游魂现在都以项天马首是瞻，所以项天一发话，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都想在项天的面前露露脸，好给项天留下一个好印象。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阵阴风袭来，速度非常之快，眨眼间就消失于无形。项天亦感到不对劲，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游魂，赶在老夫面前撒野，活腻了吗？”
周围所有的游魂都警戒起来，四处观望着，可是却见不到任何的动静，仿佛那一阵迎风只是幻觉。棒爷收起手里的大棒，挠着头说道：“法王，是不是我们都太过紧张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
“是吗？”项天皱着眉头细细的感应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于是一挥手，说道：“算了，管他是什么东西，把这空间之门拆了再说！就算有哪些不长眼的游魂出现，也不敢再老夫面前猖狂！”“遵命，法王！”棒爷现在完全听从项天的，所以立即指挥着其他的游魂，拆除空间之门。众多游魂都本分地忙碌着，却没有一个发现，有一丝黑气整偷偷地钻进尚未被完全被拆除的空间之门，很快就隐匿在空间漩涡之中。
也不知道在空间漩涡里走了多久，我的前面渐渐出现一片光明。再过一会儿，就能够看到一面类似镜子的东西，一个个熟悉的人影也慢慢地在我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是晴儿，伯父，死胖子，还有其他复活的人！”我心里一阵激动。他们现在看起来各个都非常的焦急，一个个盯着镜面，似乎都在等着我的归来。
“回来了，我终于从阴阳界回来了！”我纵身往前一跃，眼看就要冲出镜面和王雨晴他们团聚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劲的气流猛地把我撞开。我的身形抑制不住地往旁边偏去，在时空漩涡里摔了一个跟斗。
我拍拍胸口，嘴里嘟囔了一句，“哪来的怪风？这空间漩涡里还有风吗？真是奇怪！”我想了想也想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索性不想了！还好没有摔出空间漩涡之外，否则我会落到另外的界面或者是地狱也有可能。
正当我站起身子，准备跨出镜面之时，我愣住了！我的眼前居然出现一种不可思议的情景，明明我还在空间漩涡之中，可是我却看见镜面外面的我已经复活了！
我的思维瞬间凌乱了，我不是在这吗？我怎么就复活了，难道是我看花了眼，出现了幻觉。我急忙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没有错，不是幻觉。王雨晴整激动地拥抱着复活的“我”，而其他人同样欢呼雀跃。这样地情景应该是我出去，重新复活的情景，可是我的灵魂还在空间漩涡之内，“我”怎么可能复活呢？
不管我怎样否定，镜面之外的“我”确实活过来了，只是那个“我”根本就不是真的我！我急忙扑出镜面，想要让我的灵魂和身体合一，但是当我接触到我自己的身体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出来。我更加慌乱了，那是我的身体，居然不接收我的灵魂，这怎么可能？
不死心的我连续试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是碰的头破血流，却依旧回不到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的灵魂在这，我的身体怎么会复活了呢？难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之前抢占了我的身体？我恍然大悟，刚才在空间漩涡之中，我莫名其妙地被一股气流撞到，或许就是那股莫名的气流搞的鬼！
“阿升，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想再回到魔镜之中找你了！”王雨晴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激动地说道。
“哦！是吗？”奇怪的“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说道：“复活的感觉真好，两千多年了，终于复活了！”
“嗯？”王雨晴愣了一下，周围的人也蒙了一下，我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有点奇怪。“小骗子，你是不是再里面呆久了，脑子进水了，你进去前前后后满打满算也就而十几个小时，还不到一天，哪里有两千多年啊？”刘祥不解地问道。
“啊，哦！”奇怪的我，诡异地一笑，解释道：“我是打个比方，在阴阳界度日如年，就好像过了两千多年一样！”
“哦，是这样啊？”虽然奇怪的我回答问题的方式一样奇怪，但是王雨晴和其他人，根本就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他们怎么会想到，眼前的“我”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我。
“晴儿，我在这里，他是冒充的，他是假的！”
“死胖子，你听到了吗？我才是小骗子，他是假的！”
“伯父，我是沐升，你一定分得清楚，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辉子，是我，你听得到吗？我才是花沐升啊！”
我的灵魂一直围绕着众人，不断地哭喊着，可是无论我如何哭喊，始终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我现在就是透明的，是无形的，无声的，他们根本就听不到，看不到我，我该怎么办，我就快崩溃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 借尸还魂
阴阳界是介于阳间和阴间的空间，生活在里面的既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半人半鬼的游魂。更令人想不到，这个阴阳界被一个叫做王贲的老鬼盘踞了两千多年，他肆意地奴役其他被吸进阴阳界的游魂，只为了守护秦始皇的剑冢。
在项天以及众多幽魂的帮助下，我们终于战胜了王贲，却没有想到，他没有烟消云散，而是隐藏气息，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跟随我们进入空间漩涡之中，而且还抢在我的前头，进入了我的身体，成为了我。
被王贲占据了我的身体，我自然就成了无主孤魂。无论我如何大声地叫喊，咒骂，我的朋友，我的爱人，都无法听到。这个时候，我的心碎了，岂止是天塌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我死了不要紧，但是我不能容忍其他人占据我的身体，伪装成我，亲近我的亲人和朋友。一旦，王贲起了杀心，我的亲人和朋友将万劫不复！
我该如何提醒他们，我该如何帮助他们，我该如何才能回到我的身体内？在白云观，师傅也曾教过我我如何帮其他人安魂，但是前提是我必须是肉身状态，而如今我是一个灵体状态，根本就不可能使用道术，所以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而且我的灵魂要回归本体，就必须先把王贲从我的身体里赶出来，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完成不了。
就在我彷徨之际，王贲却借着我的身体，和我的朋友亲人相谈甚欢，俨然他已经把他自己当成了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才这么做，还是另有图谋，总之，我现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沐升，这一次干得漂亮，多亏了你，才把我的女儿和手下救出来！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提出来，伯父全部都答应你！”王宗汉先忧后喜，没有想到我真的可以办到这不可能办到的事儿，只是他现在把王贲当成了我，感谢的是他，而不是我。
“哦，”王贲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宗汉，很快就判断出王宗汉的身份，学着我的口吻说道：“伯父，客气了，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如果真的要提要求的话，就把你的女儿许配给我吧！”
“啊，把我女儿许配给你？”王宗汉蒙了一阵，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沐升啊，你这话说的，你和雨晴不是早就情投意合了吗？还需要我许配？不过把话说清楚也好，这一次回去后，我一定把你们的婚事办的漂漂亮亮的！怎么样？”
“那就多谢伯父成全了！”王贲惺惺作态，色迷迷的眼神却一直在王雨晴绝美的脸蛋和丰满的身材上扫来扫去，可见他不仅是一个混蛋更是一个色狼！
而王雨晴也不觉得有异，颔首微笑不语，似乎还感觉很幸福，全然不知，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那个作恶多端的阴阳法王王贲。
“不行，不能这样，他不是我，我才是我，伯父，您不能把晴儿嫁个他，晴儿你要看清楚，他不是我，不是我啊！”我就在王雨晴的身旁，可是无论我叫喊得多大声，王雨晴他们却丝毫没有一点的反应。
“小骗子，恭喜你了，上一次老子结婚的时候，咱们都没有喝够，这一次你结婚的时候，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刘祥走到王贲的身旁，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王贲回头看了刘祥一眼，但是他却不知道刘祥叫什么，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头。刘祥是一个胖子，这个谁都看得出来，所以只要王贲称呼刘祥为胖子，就肯定不会错。“喂，胖子，你胆子不小啊，想和我斗酒，你就不怕我把你放倒了？”
“就你？老子还真不信你能把我放倒了！”刘祥不屑地说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王贲被刘祥这么一问，顿时紧张起来，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心虚地问道：“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没有吧！”
“没错，没错！”刘祥势大力沉地一掌拍在王贲的肩头，哈哈大笑道：“咱们哥们这么多年，你总算肯把那个死字去掉了，叫胖子多好听啊，偏偏加一个死字！就这么改了！”王贲松了一口气，脸色轻松不少，还以为他露出了马脚，原来是虚惊一场！
“混蛋，死胖子，你就是一个死胖子，这你都分不出来，他是假的，假的！”我几乎是贴着刘祥的耳朵喊，可是结果还是一样，他们依然当我不存在，或者说我现在就是不存在。
王贲四处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然后笑了一声，说道：“伯父，既然大家都没事了，我们不如继续前进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对对对，”王宗汉点头称是，“我们在这里确实逗留太久，只希望搬山的人还没有找到剑冢的真正位置，如果让他们拿到太阿剑和工布剑，就对我们大大的不利了！”
“搬山？”王贲冷笑一声，“他们是不可能拿到名剑的，始皇帝会惩罚他们的！”
“始皇帝？”众人都对这个称谓感到陌生，尤其是从“我”的口中说出来。王贲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口误，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说，剑冢是秦始皇精心设计的，里面机关丛丛，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地进去，搞不好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嗯，有理，先有无眼之蛇，后又勾魂魔镜，谁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大家都要小心！不要再轻易地中机关了！”王宗汉提醒道。
目送着他们渐渐走远，我已经不想再动了，嗓子已经喊哑了，却没有人听到我的呐喊声，我还能做什么？可是王贲临走时却特意回头向着空气说了一句：“花沐升，我知道你就在这，可是你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就是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女人！一想到你的女人被我压在身下颤抖呻吟，你是什么感觉？反正我一定是爽翻天了！哈哈哈哈！”
“你敢！”我的眼眶几乎崩裂，可是却无补于事，我的抗议声再大，王贲也听不见。这时，王雨晴折返回来，他发现王贲对着空气傻笑，便问道：“阿升，你这是在跟谁说话，这里还有人吗？”
王贲一把搂住王雨晴的腰肢，挑逗道：“有啊，不就是我和你吗？”说着一双手便不老实地在王雨晴的身上游走。
王雨晴一惊，吓了一跳，惊慌地问道：“阿升，你这是干什么，现在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爸爸正在等我们，我们还是赶快跟上去吧！”
王贲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你长得太漂亮了，情不自禁！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是赶快跟上去吧！”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地搂住王雨晴的腰，让王雨晴觉得现在的“我”怪怪的，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
“可恶，不能让他得逞了！我一定能够要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我急得团团转，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办法。越急脑子里就越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意中目光扫到了那一堆搬山门人的尸体。
“借尸还魂？”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在民间时常都有听过有人死而复生，借尸还魂之类的传说，不敢说都是真的，但是对于我来说，目前好像只有这一种改变命运的方法。
严格意义上说，王贲侵入我的而身体，而达到复活的目的，就是借尸还魂。但是借尸还魂，又很特殊的限制，那就是人刚死不久，体温还是热的，这样才可能借尸成功。项天之所以阻止搬山众游魂回到阳间，就是按时间算，他们的尸体已经死透了，就算回到身体里也不能复活。按理说，我也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是为了阻止那个杀千刀的王贲，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是我阻止王贲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行，还是不行吗？”我的灵魂反复地进入那一堆尸体，但是却一次次无功而返。虽然可以上身，但是被我上身的尸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也就是说这些尸体已经死透了。不可能存在被我借尸还魂的可能性。
“不，我不能放弃，我要继续努力！”我望了一眼旁边还没有试过的五六具，挣扎着从这具尸体中爬出来，重复着附身的动作，然而，我的努力仍然没有回报。
眼看就只剩下最后一具尸体，还是一具长得特别丑的尸体，满脸的横肉，还是络腮胡，身体就像是一个矮冬瓜一样，简直和武大郎有的一拼。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附上上去，其实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前面那么多具尸体都不能成功，难道这一句就可以吗？结果当然是……等等，我好想有点感觉了。
虽然这种感觉很微弱，但是我确实感应到，这具尸体的小拇指可以微微的抖动。不过只是小拇指可以动，却无法睁开眼睛，身体的其他部分依旧没有感觉。“不会吧，老天，不要和我这样开玩笑，给我一具只能动小拇指的尸体，有何用！不带这样玩人的！”
可是我的哭诉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老天在这个时候哪里还会管我的死活，而且小拇指的抖动频率越来越微弱，随时都有可能静止不动。这样我可慌神了，好不容易找到依据可以附身的尸体，如果这个时候尸体完全死了，那我该怎么办？这可是最后一具尸体了，我没有别的选择，于是我大声地朝天喊道：“老天，你就开开眼吧，就算这具尸体，再丑我也认了，我不能让晴儿他们处于王贲的威胁之下，我必须醒过来！”
不知为什么，我吼完之后，突然间就获得了这具尸体的控制权，身体一下子弹坐起来，傻不隆冬地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借尸还魂成功了。我伸出那短小丑陋的双手，反复地的看了看，使劲地往脸上一甩，“啪！”这耳光扇得可漂亮了。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我不但没有觉得疼痛，反而兴奋无比，就像是一个玩疯了的小孩一样，又蹦又跳，嘴里还胡乱地喊着一些没有意义的怪叫声！
“复活了，我终于复活了！”我来回地跑动着，庆祝着自己的重生，可是当我见到镜子里那个非常陌生的我时，我哪里还高兴得起来。镜子里明明是武大郎吗？哪里有我往日的风采。可是镜面里那个人所做的动作和表情，却真实地告诉我，这个丑男就是现在的我！
“哎！”我叹了口气，自嘲道：“复活成这副鬼样子，还不如死了好！”可是这种想法只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我知道我复活的意义是什么。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决不能让王贲继续为所欲为，于是我捡起一些看上去有用的东西，紧追着他们的足迹而去！
我紧赶慢赶，心急如焚，终于赶上了他们。但是我却不敢一下子冲过去，因为就我现在这幅尊容，说我是花沐升，他们肯定当我是神经病。而且，我也没有看到王雨晴和王贲，其他人都在原地休息，那他们两个哪里去了呢？
我轻轻地绕过其他人，往旁边一个侧洞摸过去，似乎这个侧洞里有一些细小的声音，我又走进了一些，竖起耳朵一听，是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阿升，不不不，不要这样，等等，现在不是时候，噢！”声音是王雨晴，似乎还带着一阵阵紧张的喘息呻吟之声！
“雨晴，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不如就趁现在把事儿给办了吧！”王贲喘着粗气说道，似乎他非常的兴奋！
“不，不能这样，阿升，等等！噢！呜呜呜！”王雨晴还想拒绝，可是接下来嘴巴像被北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我一听顿时心头发麻，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冲了过去，大喊道：“放开我的晴儿，你这畜生！”

第四百九十二章 真相大白
阴险狡诈的王贲借助我的身体，迷惑众人，为所欲为，如果不能及时阻止他，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为此，我尝试着借尸还魂，搬山所有人的尸体我都轮换着试了一遍，终于让我找到一个可以附身的尸体！
这个尸体是一个矮冬瓜的身体，矮就算了，还特别的胖，满脸的胡子，简直和张飞有的一比。望着镜子离得自己，我哭笑不得，现在这幅德行，简直就是一个土匪的代言人啊！
可是我没得选，只能将就将就，现在不是讨论帅不帅的时候，王雨晴还有其他人随时可能遭到王贲的毒手，我必须尽快赶上去。
前进的道路非常曲折漫长，我迟了一些时间，所以追了好久终于追到了他们。他们也走累了，正在一处转角休息，但是我只看到刘祥，王宗汉还有他的手下，却没有看到“我”和王雨晴的踪影。
我正纳闷，突然感觉到旁边一个岔洞有异，便悄悄地绕过其他人，闯了进去。一进去，就听到一阵缠绵暧昧的交谈声，似乎，那个王贲正在轻薄王雨晴。
王雨晴肯定会觉得惊讶，但是她绝对不会怀疑那张脸，所以没有极力反抗，可以说是半推半就，要是没有人阻止的话，我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
王雨晴在王贲的“攻势”下，已经迷离了，身上的衣服整被王贲褪去，就在这个当口，我顾不上我现在的身份，冲过去就是一声暴喝，“奶奶的个熊，你个畜生，放开我的晴儿！”
王雨晴和王贲正在意乱情迷之中，突然冒出一个满脸胡子的矮冬瓜，把他们吓得不清。王雨晴一声尖叫，急忙拉起被褪到肩头的衣服，惊恐地望着我。而王贲也是一脸懵逼地望着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武大郎”，坏了他的好事！
看到王雨晴的衣衫还是比较完整，我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自言自语地说道：“还好来得及时，吓死我了！”
王贲气急败坏地对我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来这里的？坏了老子的兴致！”
我看王贲还恶人先告状，一下就火冒三丈，也吼道：“老子是你祖宗，你这伪君子，敢碰我的晴儿，老子非把你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我边说边做，矮胖的身材，身手却十分灵活，眨眼间就冲到了王贲的面前，一记重拳直接干在“我”的脸上！
王贲根本就没有意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所以结结实实地挨了我一拳，头昏眼花，边便倒在地上！而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个狼扑，直接骑到“我”的身上，扬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干到“我”英俊的脸上。瞬间“我”的脸就像开了染坊一样，青的，红的，紫的，样样齐全！
“叫你敢碰我的晴儿，叫你敢上我的身，老子揍死你！”尽管那是我的身体，但是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地教训王贲。这王八蛋差点就让我戴绿帽了，是男人岂能放过他！
王雨晴经过短暂的惊慌后，很快就退去了羞涩，见一个矮冬瓜正骑在“我”的身上，狂揍不已，便下意识地上来拉我！“你是谁，放开阿升，你个混蛋！”王雨晴使劲地拉我，可是她只是一个女人，凭她的力气是不可能拽得动发狂的我。
连续几次都没有拉动我，王雨晴情急之下，就拔出鱼肠剑，架在我的后颈上，威胁道：“我不管你是谁，快放开阿升，要不然我就杀了你！”王雨晴的双手颤抖着，但是语气坚决，如果我在不停手的话，她真的会下手的。毕竟在他的眼里，被我狂揍的那个人才是我。
我回过头，眼中含泪，哽咽地说道：“晴儿，我才是沐升啊，你真的下得了手？”
王雨晴吓了一跳，架在我脖子上的鱼肠剑微微地放松，她惊讶地看着我，喃喃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不！”王雨晴甩甩头，说道：“快放开阿升，不然我还是会动手的！”说着，刚才微微松开的鱼肠剑又再一次压实了！
冰冷的鱼肠剑架在我的脖子上，那种凉意直接深入骨髓！我的心拔凉拔凉，从没有想过王雨晴会把鱼肠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尽管我知道他不明事实真相，可是我的心还是如刀割一样疼。“晴儿，他不是我，我才是沐升！它是假的！”说着，两行热泪便滚落我的脸颊，那是真诚的眼泪，深深地触动了王雨晴。
“你你是阿升？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阿升，如果你是阿升，那他是谁！可是，你的眼神真的好像阿升！”王雨晴的头脑里一片混乱，我的外貌不能让王雨晴接受，但是我给他的感觉确实无法改变的。
“去死吧！”刚刚才有一点转机，我走神了，这个时候，被我揍成猪头的王贲，突然回敬了我一拳，直接把我打蒙了！“混蛋，就你这副德行，还敢冒充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雨晴她会信你的鬼话吗？”王贲反客为主，一下子又把我打倒在地，情势一下子逆转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也听到这里面的动静，“呼啦”一下全都涌了进来。
“什么事儿？出什么事儿！”
刘祥最先跑了进来，兴奋异常，似乎想看“我”和王雨晴的笑话。可是进来后，却不是他想象的情景，只见“我”正压在一个满脸胡子的矮冬瓜身上，而王雨晴却在一旁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骗子，王小姐，你们这是搞哪一出啊？”刘祥莫名其妙地问道。王宗汉和他的手下也是一脸的茫然，都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不明身份的人！
“沐升，雨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宗汉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伯父，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一出现就偷袭我和雨晴，一定不是好东西！”王贲一脸气愤地说道。
王雨晴想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爸，这个人我们不认识，但是他一直都说他是阿升，还说他是假的，我都被搞糊涂了！”王雨晴谨慎地指了指“我”，似乎他也对那个“我”，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这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王贲大笑几声，说道：“如果他是我，那我又是谁，你们都看看，就他这幅德行，还想冒充我？”
“不，我是真的花沐升，他是假冒的，伯父，死胖子，晴儿，你们不要被他迷惑了！”我急得大吼道。可是看众人的眼神，似乎没有谁相信我！
“他是王贲，他是阴阳法……”我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顿时把伸向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看我取你狗命！”王贲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他怕暴露他的身份，所以急于杀人灭口，眼见他就要对我下毒手！
“等等，阿升，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王雨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王贲盯着王雨晴，质问道：“难道，你相信他的鬼话，也不信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我……”王雨晴见“我”生气了，连忙改口，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时候王宗汉发话了，“先等等，我好像见过这个人，他似乎是搬山的人！”
王宗汉这么一说，好像大家马上都有印象了，“对对对，我好像也见过他，没错，他就是搬山的人！”刘祥也肯定地说道。
“既然是搬山的人，那就更不能留了！我提议现在就了结了他！”王贲杀我之心不死，再一次找到杀人灭口的机会，哪里会轻易地放过？
梁辉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靠近王宗汉的耳边，轻声地说道：“老板，这个人是搬山的人无疑，但是我好像记得他已经死了！”
“死了？”王宗汉吓了一跳，眼睛一瞪，说道：“他死了，怎么还会活生生地在我们面前！这不可能，辉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对啊，我也记起来了，在死人堆里见过他，就是这个矮冬瓜，难道他也复活了？”联系惊讶地补充道。他这一句话，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除了王贲！
“复活？”对于复活这个慨念，在场的人都不陌生，因为王雨晴和“我”还有其他人都经历了死而复生的过程。所以，一个已经死去的搬山门人复活，也就不再大惊小怪。但是我究竟有什么目的，意欲何为，这才是所有人心里的疑惑。唯一知道内幕的人就王贲，他已经认定眼前的矮冬瓜就我，虽然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借尸还魂的，可是他要想在继续隐藏下去，就必须找借口杀了我！
“不管他是谁，是不是复活，都留他不得，必须杀了他！”王贲再一次提议杀我，但是好像没有得到众人的认可，尤其是精明的王宗汉。
“沐升，你有点奇怪啊？”王宗汉眯着眼，盯着王贲，怀疑地问道。
“我？呵呵，”王贲有点心虚，但是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看，难道我复活后和以前长得不一样吗？”
王贲越紧张，王宗汉就越觉得怀疑，联系起“我”复活后各种奇怪的言行举止，再加上一个自称是我的矮冬瓜，王宗汉觉得有必要再旁敲侧击一下。“沐升，以你以往的性格，你不可能不问清楚，就喊打喊杀，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还是怕他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而要杀他灭口？”
“爸，难道你也怀疑阿升，可是他确实是阿升啊？”王雨晴替“我”辩解道。
“不，我没有说他不是沐升，我只是想搞清楚，他为什这么心急要杀这个人？雨晴。难道你不觉得沐升复活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王宗汉好心提醒道。
“奇怪的地方？”王雨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惊讶，尤其是想到“我”看他的眼神，彼此间的称呼，以及急着要占有自己身体的欲望，顿时王雨晴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旁边挪了挪。
王贲见事情有变，急忙解释道：“不不不，你们都搞错了，我这也是为大家好，他肯定不是好东西，我也是防患于未燃，先下手为强！”见到王雨晴越来越疑惑的眼神王贲又再次打起了感情牌，“雨晴，别人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沐升啊！”
“你，能不能再叫我一下？”王雨晴的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但是还是冷静试探道。
“雨晴，你也不信我了吗？你好好看看，我就是我啊！”王贲意识没有明白王雨晴的意思，话说出来后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赶紧改口道：“晴儿，我不是一直叫你晴儿吗？”
王雨晴摇摇头，极不情愿地说道：“不，你不是阿升，你不是阿升，你到底是谁？我的阿升，在哪里，你快还给我！”说着，王雨晴目光凌冽地拔出鱼肠剑，注视着王贲。
“我就是我，我就是沐升啊！还能是谁？”王贲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但是也有可能是王雨晴故意诈自己，所以他还是不改口，继续狡辩道。
“他是王贲，他就是阴阳法王，他趁着我的灵魂没有回到身体之前，抢先一步上了我的身体，他想害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伯父，晴儿，死胖子，还要辉子，你们不要被他骗了啊！”我见时机到了，便一股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胡说，我才是花沐升！我要杀了你！”王贲听我把真相都说了出来，恼羞成怒，便想向我下手。可是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在场的人都是身经百战，会被迷惑一阵子，但是却不可能被永远迷惑。王雨晴一下子挡在我的面前，拦住王贲，说道：“我不许你杀他！你肯定不是阿升，阿升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对啊，小骗子可是叫我死胖子好多年了，哪里说改就能改的，你到底是谁？”刘祥也反应过来，单手持剑逼问道。
王贲知道没人信他了，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于是转身就跑！

第四百九十三章 僵局
是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不管王贲如何掩饰，他终究不是真的我。就算他披着我的外衣，也有被揭露的一天。在众人一句又一句的质问之下，王贲慌神了，尤其是王雨晴非常肯定地指出他不是真的我的时候，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如果不是心虚，你跑什么？王贲这一举动，马上就让大家心里最后一丝疑虑消失了，这个人绝不是我，而是王贲冒名顶替的。
“好你的王八蛋，骗得我们好苦，还想跑，看剑！”刘祥被气得七窍生烟，一时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爆发，拔出巨阙剑，一下子就甩了出去。巨阙剑本来就沉重无比，被刘祥甩在空中呼呼作响，像似长了眼睛一样，直奔王贲而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刘祥这可是要命的节奏啊！万一真的击中王贲，王贲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虽说死的是王贲，但是那副皮囊可是我的啊？打伤打肿都不要紧，要是被巨阙剑戳出一个窟窿来，那可补不回来。
“当”一声脆响，巨阙剑深深地插入岩壁半尺有余，余威不减，剑身就在王贲眼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不停地颤抖着。王贲吓得面如土色，我们几个也是一阵后怕，要是刘祥这小子手指再稍稍一抖，王贲的或者说我的脑袋瞬间就会被爆头！
刘祥可没想那么多，趁着王贲一愣神这会儿工夫，一下子扑上去，把王贲按倒在地，巨大的吨位顿时把王贲压得龇牙咧嘴！
“你倒是再跑啊，再给你爷爷跑个试试？”刘祥摁住王贲的头一是一顿暴揍，很快王贲就没有动静了，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
我们担心刘祥用力过猛，直接把王贲打死了，赶紧上去劝道：“死胖子，真有你的，不过你下手轻点，别把我打残了！”
刘祥扭过头来看着我的表情不只是想哭还是想笑，最后才憋出一句话：“你真的是小骗子？长得也太特么的丑了吧？你现在这幅德行，让王小姐下半辈子怎么过啊？”
一想到我现在这副尊容，我也木然了，最后而是我最担心的事，我该怎么面对王雨晴，该怎么面对我的父亲，还有其他认识我的人，想到这，我真有一头撞死在墙头的心。
“不会的，不管阿升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对他不离不弃。”王雨晴眼含热泪地说道。
“晴儿，我……”我虽然很感动，但是还是觉得无法面对王雨晴，所以默默地背对着他，走到一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或许，我就不应该借尸还魂，复活过来！”
王雨晴听了泪如泉涌，一下子跑到我的面前，哭着说道：“不，阿升，你没有错，不管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哪怕你是现在这幅样子！”说着，王雨晴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毫不犹豫的抱住了我，还在我满是胡须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能感受到王雨晴满满的爱意，最真诚的心，即使我是铁石心肠，也被融化了，“晴儿，我真的不想变成这个样子，我……”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觉得两行热泪不受控制的滑出我的眼眶，顺着胡须的走向，落在王雨晴的肩膀上！
王宗汉的眼眶也红了，刘祥也趁着大家不注意而时候偷偷地抹眼泪，虽然他们眼前的我不是真实的我，但是他们依旧对我不离不弃。
“阿升，你能回来就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接受！反倒是我，差点就被王贲给玷污了！我才是没脸见你！”说着，王雨晴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那种心酸让所有人都感同身受。
“不不不，错不在你，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没有变得太坏，不是吗？晴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要是有违此誓，我就生儿子没屁眼！”我赶紧安慰道。一想到王雨晴受到的委屈，可能还大于我，所以我不能再继续沉沦下去，我必须要振作起来！情急之下，就有点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了！
“去你的！”王雨晴破涕为笑，一巴掌轻轻地扇在我的脸上，娇嗔道：“我可不想我的儿子生出来没有屁眼！你会不会说话啊！”
“啊？”我也笑了，又顺便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瞧我这张臭嘴，怎么就胡说八道了呢？晴儿，你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得了，二位，你们等一会儿在继续打情骂俏吧？”刘祥插嘴道：“我说，那个长满胡子的真小骗子，这个假的小骗子该怎么处理啊？”
刘祥的话，顿时让我们有蒙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这个，”我摸着乱糟糟的头发，望着问道：“伯父，您看该怎么处理？”
“我？”王宗汉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其丑无比，年龄也差他不了几岁的我，摇摇头说道：“先把他绑住，再问问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另外，沐升，你有没有办法把你们俩的身份再互换过来啊！老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王宗汉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余光却一直注视着我身旁的王雨晴，可见他也是担心王雨晴的终身大事。用一种通俗的话来说，我和王雨晴现在这种组合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王宗汉担心什么？可是，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伯父，我也很纠结这件事儿，按照常规的方法，首先要让我们两人的灵魂都离开身体，然后在进行灵魂互换！可问题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我们两个灵魂离体，之后又该如何进行互换，或许我师父他老人家有办法，只是他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或许王贲他知道呢？”王雨晴盯着还在昏迷当中的王贲说道。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们的！可是眼下只有这个办法，还是先弄醒他吧！”我很无奈，但是又无法可想，目前只能希望王贲良心发现，主动告诉我们灵魂互换的方法！
“这好办，”刘祥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一股脑全都倒在王贲的脸上。受到凉水刺激的王贲很快就醒了过来，大呼道：“谁，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刘祥可不是好脾气，一巴掌摔在王贲的脸上，轻蔑地说道：“呀，你还神气个啥，都是老子的阶下囚了，你还装太岁？”
王贲使劲地挣扎了一下，可是他的身体被紧紧的捆着，动弹不得，等王贲看清楚周围的情况，马上就变了一张很无辜的脸，装腔作势地说道：“咦，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嘛？死胖子，你想压死我吗？伯父，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晴儿，你身旁这个人是谁？我的头好痛，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呀，这小子还装蒜，看你祥爷打你打明白喽！”刘祥扬起拳头就想揍人，可是这个时候，王贲却不服气地说道：“死胖子，你这算怎么回事儿，要打，老子奉陪，有种把我放开了，我们一对一单挑！”
“好你个小骗子，涨能耐了是吧？好，老子就给你个机会，看看是你厉害，还是老子的拳头硬！”可能是王贲演的太像了，再加上我那张熟悉的脸，刘祥下意识地就把王贲当成了我，居然真的要把王贲解开，再单挑。
“好啊，来啊，谁怂谁就是龟孙子！”王贲继续学着我的口吻说话，要不是我这当事人在场，恐怕所有人都会被骗！
“死胖子，你犯浑了，他可是王贲，是阴阳法王，你又上当了！”我急忙阻止道。
“啊？”刘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贲，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抹额头上的汗水，庆幸地说道：“差点就着了他的道，这丫长着小骗子的脸，老子不知不觉又掉沟里去了！”
“什么，我是王贲，我是阴阳法王？”王贲继续狡辩道，看了我一眼，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在出空间漩涡的时候，阴阳法王想偷袭我，但是被我发现，紧接着他被我打跑了，没想到这混蛋还不死心，居然借尸还魂，还在无赖我！晴儿，伯父，死胖子，你们都仔细地看看，我才是货真价实的花沐升！他是阴阳法王，他想借刀杀人！你们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奸计啊！”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脑子好像不够用了！”刘祥马上就被王贲的话给忽悠住了，明明刚才已经认清了事实，但是现在又犯迷糊了！
“你究竟是沐升还是阴阳法王？”王宗汉也不敢肯定王贲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王贲表演的实在太好了，说话滴水不漏，几乎毫无破绽。脸王宗汉这样的老江湖也拿不定主意。
“伯父，我当然是沐升，然道我这张脸是假的吗？千万不要被和这个矮冬瓜蛊惑了，他是阴阳法王，居心不良，就是想离间我们，你一定要认清楚啊！”王贲继续忽悠道。
我见王贲巧舌如簧，简直快把黑的说成白的了，再看联系和王宗汉的立场越来越不坚定，赶紧劝说道：“不对，他信口雌黄，伯父，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他就是王贲，是他附在我身体上，你不要被他骗了！”
王贲见我急了，更加嚣张，扰乱视听，继续说道：“你才胡说八道，我才是花沐升，你这个王贲，坏事做绝，早知道就应该在阴阳界把你斩草除根，也就没有这等事端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要不是你装死溜走，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妖言惑众吗？我现在就将你正法，以除后患！”我越说越无力，因为他有我身体的优势，原本已成定局，居然被他一张嘴慢慢地给扳回去了！
“来啊，来啊，你不就是趁着我被绑着，才这么嚣张吗？你想杀我灭口吗？放心，你也好不了，大伙一定会替我报仇的！我花沐升不怕死！”王贲不断地挑衅道，就等我动手，这样就可以给他加分了，搞不好，大伙又会倒向他那边去！
“够了，都给我闭嘴！”王雨晴急得一声大吼，顿时压制了我和王贲之间的争吵。其实，在我们所有人中，最痛苦的就要数王雨晴了。
在她的左右两边，一个是有着我的外貌，一个有着我的内心，如果选择错误的话，那就不是遗憾终生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只要王贲不死，他一定都有他的目的，或许会杀死所有人，也或许会以我的身份生活下去，回替代我的位置，和王雨晴结婚生子。
王雨晴最担心的是自己被蒙骗一生，等到某个老去的一天，自己身边人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狞笑道：“你想不到吧？我才是王贲，你的花沐升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你们亲手杀死了！”
王雨晴被自己想象的一幕吓了一大跳，脸上，身上都是汗水。现在的抉择很重要，不能有一点的马虎，王雨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分不出来，我做不了决定！阿升，哪个才是你啊？”
“我是啊！”我和王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下一秒钟，我们又陷入互相指责的循环当中，我们越吵，其他人就越是分不清楚，事情又到了一个僵局。
“这怎么办，老板，您见多识广，你出个主意？”刘祥是没辙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宗汉身上。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王宗汉一脸的苦笑，突然眼神一亮，说道：“等等，有一个办法，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爸，你快说！”最积极的是王雨晴，听到王宗汉说有办法，第一个抢着问道。
王宗汉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的眼睛或许分不出来，但是名剑却可以！认主沐升的名剑有两把，也只有沐升可以手持这两把名剑，只要他们谁能手持两把名剑，谁就一定是真的沐升！”

第四百九十四章 真金不怕火炼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一个顽固分子，异常的顽固，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却依旧不服输，妄想翻盘。王贲，这个前阴阳法王，就是一个非常难缠的角色。按理说，他已经败露，尘埃落定，就应该痛痛快快地服输，可是他一醒过来，立刻就开始演戏，而且还演得非常的逼真，好像他之前是撞邪了一般，全都是无心之失。
因为王贲的表演非常到位，所以原本相信我的人，又开始犹豫了，谁叫我长了一张武大郎的脸呢？王雨晴也彷徨了，一个有着我的外貌，一个有着我的内在，实在难以取舍。最后还是王宗汉提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
因为我是冰锋剑和湛卢剑的主人，所以王宗汉认为我和王贲之间，谁能双持两把宝剑，谁就是真正的我。可是我和王贲听到这个方法时，都大吃了一惊，两个人虽然长得天差地别，但是表情却是一模一样！
“这不太好吧？”“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我和王贲一前一后地答道。内容不一样，但是意思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俩都不太接受这种办法。
王贲不同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我，所以自然担心，而我同样也有顾虑。我现在附身在一个陌生的身体中，谁知道当我触碰冰锋剑和湛卢剑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排斥我。要是这两把剑分不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人，那我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嗯，你们都不同意吗？”王宗汉很纳闷，按理说他的办法应该是最可靠了，为什么我们两个都会不同意呢？“难道我的方法有问题吗？名剑都是灵物，自然会认主，这一点，沐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之所以选择用这种方法来证明你的身份，那是因为名剑是不会说谎的，只有人才会说谎！”
我的内心其实是赞成王宗汉的想法的，但是就怕我现在这副皮囊，两把名剑都不认啊，于是我解释道：“伯父，用这种方法，我本来说没有异议的，但是您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我往日的风采，万一名剑只认皮不认人，那我不是死得冤枉！”
听我这个一说，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我说的这种可能，的确有几率出现。王宗汉眉头一皱，又看了看王贲，顿时生疑，便对着王贲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不同意呢？”
“我，我，”王贲根本就没有想好对词，支吾了半天才说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现在身子很累，恐怕拿不动两把名剑！”
“切，这特么的算什么理由啊？我看也不用试了，这小子这么怂，肯定他是假冒的！”说着刘祥就攥紧了拳头，挽起袖子就准备收拾王贲。
“等等，试就试，谁怕谁啊，死胖子，你给我等着！”王贲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硬撑着。其实他还有另一个想法，他现在是被绑着，如果要试剑，就必须松开。万一被识破，他就有逃跑的机会。于是，他对着刘祥说道：“死胖子，你还不给老子解开绳子，他都没绑着，我却被绑着，这不公平！”
王宗汉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为了公平起见，刘祥，你就松开他！”
王贲一听顿时大喜，可是王宗汉的话还没有说完名只听得王宗汉说道：“刘祥，亮出你的巨阙剑，还有雨晴，你的鱼肠剑也准备好，只要他们两个谁有异动，杀无赦！”
王贲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王宗汉的安排很全面固然让他吃惊，但是最让他惊讶还是听到了巨阙剑和鱼肠剑的消息，加上之前的冰锋剑和湛卢剑，在这里居然一下子汇集了四把名剑，王贲能不吃惊吗？
惊讶归惊讶，王贲还是得面对现实，他不得不收起夸张的表情，免得人来更多疑惑的目光。绳子被松开了，多少都让他舒服一些，可是看到刘祥和王雨晴手里的两把名剑时，他还是震撼不已。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这才发觉我们这群人个个都不简单，名剑也就那么几把，还消失了两千多年，居然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要不是老子在阴阳界受了重伤，修为被毁，怎会受你们几个跳梁小丑摆布！”王贲心里暗骂道，不过随即他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或许这也不是坏事，两千多年了，始皇帝的预言恐怕真的要实现了！”
王贲脸上的微笑一闪而过，但是却被我捕捉到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还以为他有了必胜的把握，这下可把我吓到了。如果他有把握，那我岂不是输定了！
王宗汉一直在观察我和王贲的脸色，发现我阴云密布，本来就满脸胡子，这下就跟张飞没什么区别了。似乎王宗汉更偏向于我这一边，所以特地补充了一句，“名剑是以剑魂的形式认主，所以名剑认同的只有主人的灵魂，绝不会被丑皮囊所欺骗的！”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听完王宗汉的话，我瞬间觉得豁然开朗。一直以来，无论是冰锋剑还是湛卢剑都是以剑魂的形式在虚无中和我交流，所以名剑认主应该是以灵魂为主，这样说来，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反观王贲，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是他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松口。如果他不是王贲，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会很佩服他，但是现在不行，我和他之间只能有一个花沐升存在。
“哇擦，小骗子，你这两把剑还真够劲啊，藏在剑鞘里，还这么不老实！”刘祥一边从王贲的身上取出冰锋剑和湛卢剑，一边唠叨着。
冰锋剑性寒，如果不是我，那么持有者就会感到彻骨的冰寒，而湛卢剑属风，一般人是难以抓握的。要不是这两把剑现在都归鞘了，刘祥收到的反噬将是现在的十倍。即便如此，也不是谁都能抓握的。
也就是刘祥这个怪胎，皮又厚力气又大，才能稳稳地握着这两把名剑。不过他也就坚持了半分钟而已，随后就把两把剑放在我和王贲之间，左右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小骗子，现在就是证明你自己的时候了，别让哥瞧不起你！”
我和王贲都不知道刘祥这句话究竟是对谁说的，两人互视了一眼，又同时把视线集中在我们面前的冰锋剑和湛卢剑上。“该拿哪一把呢？”此时我的心情非常的忐忑，生怕出现意外，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拿冰锋剑。怎么说，冰锋剑也跟了我好几年了，按理说，冰锋剑认出我的纪律会更大一点。
可是我还没下手，王贲居然抢先一步拿走了冰锋剑。只见他稳稳地把冰锋剑握在手里，就好像他就是我一样！“怎么样，怎么样，看见没，我可以手握冰锋剑，所以我才是真的花沐升，他是假的！”王贲嚣张地叫道。其实他并不能真正的掌控冰锋剑，而是强咬着牙根，忍受着冰锋剑带给他刺骨的冻感，硬装出来的。
我见状，赶紧拿起另一把湛卢剑，要是这个时候我再犹犹豫豫，他们铁定把我当成假的了！湛卢剑刚入手时，并不舒服，湛卢剑似乎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所以剑身剧烈的抖动着，仿佛要挣脱我的束缚一样。我立刻闭上眼，尝试着用心去和湛卢剑交流，让湛卢剑认出我才是真正的花沐升！
“你们看到了吧？他连剑都拿不稳，所以他一定是假的！”王贲忍受着右手刺骨的严寒，继续挑拨道，妄图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身上，而忽略他手上慢慢聚集起来的冰霜！
一番摸索，终于让我找到了和湛卢剑的沟通点，原本一直抖动的湛卢剑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我右手的酥麻感也慢慢的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心情舒畅，指着王贲说道：“你只会指鹿为马吗？相信你的右手现在一定很难受吧！不过能握住带鞘的冰锋剑并不能证明你就是我，死胖子刚才不是也拿得住吗，他难道也是我？你敢不敢再和我打一个赌？”
王贲开始慌了，但是死鸭子嘴硬，依旧死咬着不松口，“好，有何不敢，我才是花沐升，真金不怕火炼，我会怕你这个冒牌货？”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说着，我“呛”的一声，把湛卢剑拔出了鞘，一阵剑光闪烁，足以证明我才是湛卢剑的主人！“有本事，你把冰锋剑拔出鞘看看，只要你能拔出冰锋剑，我就承认我是假的！”
王贲沉默了半天也不敢接话，他越是装聋作哑，就说明他心里越虚。而其他人在看到我能轻松地拔出湛卢剑后，就已经认定我就是真正的花沐升，不过大家都想看看那个冒牌货究竟要怎么样，把这出戏给唱下去。
“冒牌货，你演不下去了吧？告诉你，名剑除了自己的主人，谁都不能碰！”刘祥已经能够看出王贲是假的，所以不断地讽刺王贲，“尤其是小骗子的冰锋剑，剑和剑鞘是原装货，老子力大如牛都拔不出来，就凭你？”
王贲更加无语，但是他还是不死心，一手抓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冰锋剑拔出剑鞘。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哪怕是王贲的冷汗变成热气，冰锋剑和剑鞘依然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出鞘的样子！
一番比较，真假立辨，这回王贲就算是说破了天，恐怕也没有人再会受到他的蛊惑。“你果然是骗子，你这个混蛋，骗的我好苦，我要，我要杀了你！还我的清白！”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王雨晴想起之前一直和自己有着暧昧关系的人的身体里居然躲着另外一个灵魂，顿时所有的羞辱转化为愤怒，说句实在话，杀了王贲一点都不过分！
“等等，晴儿，我只是一时手滑，我一定可以拔得出来的！”王贲见王雨晴杀气腾腾，而且还是拥有鱼肠剑的王雨晴，感到不妙，不断解释，还想拖延时间。
可是王雨晴不为所动，鱼肠剑在她的手里已经转变成长鞭状态，那种淡绿色的光芒带着浓浓的杀气！王贲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在装傻充愣也无补于事。于是眼神一变，甩手就把冰锋剑往王雨晴的身上丢去，“你个贱人，去死吧！”
王贲若是还有当初的法力，王雨晴肯定躲不过这一剑，但是现在饿王贲只是一只没有修为的游魂，即便附在我的身上，也使不出多少的力气。所以王雨晴手里的鱼肠剑轻轻一挥，正好缠住了飞掷过来的冰锋剑，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王贲见状不妙，转身拔腿就跑，可是却被一堵铜墙铁臂挡得死死的，抬头一看，不是刘祥又是谁！刘祥轻蔑地说道：“跑啊，看你这和冒牌货还能跑哪去？”
王贲不言语，又转了一个方向，可是却看见我手持湛卢剑正等着他！他意识到事情不妙，还想逃跑，可是这一次他没能跑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一点那都不受控制。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贲惊讶得发现自己飘到了空中，而且还无规则的上下翻滚，眼角的余光看见，我正挥舞着湛卢剑，刮出一道道旋风！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旋风越转越快，王贲也就转得越快，不到一会儿，他已经头昏脑涨，再也叫不出来，胃里的酸水随着转动和四处飘洒，那种酸爽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我见火候到了，也就停下手里的动作，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身体，我还是得给自己留一个好身体才行！我捏着鼻子，指着王贲问道：“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回到自己身体里？否则，老子就让你再坐一会过山车！”
王贲满嘴污物，裂开嘴一笑：“你想拿回自己的身体吗？做梦！”说着，王贲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就要自残！

第四百九十五章 尸俑
王贲，也就是阴阳法王，原是阴阳界至高无上的主宰。但是因为我的到来，是整个阴阳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贲被我一剑穿胸而过，虽然侥幸保住了小命，但是千年的修为却毁于一旦。
心怀怨恨的王贲跟着我进入空间漩涡，并抢在我之前成功附身我的身体，堂而皇之的成为了我。如果不是我借尸还魂成功，恐怕他的阴谋，就要得逞了。几经周折，在名剑的辨认下，王贲无所遁形，欲要逃走，但是我们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他！给了他一番教训后，我还是暂且饶过他，因为我还需要从他的嘴里得知移魂的方法。虽然我也复活了，但是这个身体并不是我的，主要是长得太丑，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和接受。
可是顽固不化的王贲，哪里会轻易地说出秘密？他狞笑道：“花沐升，我承认你很厉害，甚至比项天还要难对付！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想让我告诉你移魂的方法吗？哈哈哈哈，做梦吧！老子不但不告诉你移魂的方法，还要毁了你的身体，就算你移魂的方法，身体残了，移回来又有什么用！”说着，王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胸膛！
“不！”我大惊失色，那可是我的身体，刺个窟窿还了得？可是王贲手比我快，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我的手不快，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干瞪眼！刘祥一直就控制着王贲，一见王贲有异样，便一掌劈在王贲的后脑勺上，直接把王贲打晕了。
失去控制的匕首，便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哐当”，我们的心也随着跳动一番，过了好几秒，还慢慢地恢复正常！
“小样的，敢在老子面前弄刀弄枪的，经过老子的许可了吗？”刘祥得意地搓搓手，又对着我说道：“小骗子，要不是老子出手快，你小子的身体可就多了一个眼了，这份情你可得老实地记着，别到时候忘了！”
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说道：“好险，好险，其实我在就该想到了，王贲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儿，在阴阳界里，他就曾经相依自爆的方式杀死我们所有人，如今他又想自残，破坏我的身体，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不过，死胖子，我真的要感谢你！不枉我救你那么多次！这次就算扯平了！”
“啊？扯平？NONONO，”刘祥听了很不满意，摇着头说道：“一码归一码，这次的这次算，以前的事儿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小骗子，你可不许耍赖！”
“好吧好吧！就依你！”我无奈地说道。能保证我的身体完整，吃点亏也就算了，反正是死胖子这个死党，怎么算都亏不到哪去！
“阿升，王贲很顽固，他是绝对不会把移魂的方法告诉我们的，现在该怎么办？”王雨晴满脸愁容地问道。或许她嘴上会说不介意我长成现在这副模样，到那时心里一定会有芥蒂的。
就算王雨晴真心不介意，我还介意呢？原来的我算不上英俊潇洒，那也算是一表人才！现在是什么鬼，张飞与武大郎合体吗？无论如何，我也要回到自己身体里，只有灵魂和身体完整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想与做，那是两回事，尽管我迫切希望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体，但是目前为止，我一依然没有想到办法，“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对于移魂我是一窍不通，要是我师父在这就好了？”我自嘲地笑笑，“这又怎么可能，我师父远在白云观，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这么说来，我们只能先带上王贲，等出去后再说！只是，”王宗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雨晴，面露难色地说道：“只是，我们继续走还是现在就倒回去？你们做个决定吧！”
“继续走！”“倒回去！”我和王雨晴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但是内容却大相径庭，一个人支持继续往前走，一个人表示要倒回去！其实我们俩都是为对方着想，我当然希望现在找到剩余的那两把名剑，先把王雨晴的事情解决后再来考虑我的问题，而王雨晴则恰恰相反，他是以我为重的想法。
“阿升，你的灵魂必须尽早调换回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能就永远回不来了！”王雨晴诚恳地说道，希望我能接受她的建议，立刻掉头回去！
我听完马上否定道：“不，晴儿，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不能半途而废，如果现在掉头了，兴许我们就再也走不到这里，再说，万一太阿剑和工布剑落到胡六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手里，那你该怎么办？”王雨晴听完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轻咬嘴唇，显得很纠结！
见王雨晴沉默不语，我又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并不冲突，只要我们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之后，我们还是要回去的，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所以还是听我的吧！”
“可是……”王雨晴还想话说什么，但是却被我制止了，“晴儿，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位的！我的问题目前不是大问题，只要王贲在我们手上，我的灵魂迟早是能调换回来的！”
“呃，我能不能提个问题？”刘祥举手问道，看他一脸茫然，似乎有什么疑惑之处。
“死胖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什么时候也文绉绉的了，这么有礼貌，我们都有点不习惯，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我笑着调侃道。
“哦，”刘祥点头应道，“那我可就说了！”可是还没等刘祥说如正题，他猛然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嘿，你这个小骗子，嫌我脑筋不好使，又拐着弯来骂我是吗？我很粗鲁吗，我很没有礼貌吗？我很凶吗？别看你现在的模样和原来长得不一样，可是你这爱损人的毛病是一点没有改，你滴良心还是大大滴坏了！”
良心的话惹来大家一番嘲笑，笑声过后，我说道：“行了，死胖子，玩笑就开到这，你有什么问题，就直说了吧！”
“那我就真说了啊！”良心指指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贲，说道：“这个混蛋就是一个累赘，而且还丢不得，难道我们就要这么一直带着他？他可是一肚子坏水，保不准醒过来又要搞出什么蛾子来！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刘祥说的何尝不是我们的心里话，但是王贲现在占据了我的身体，在没有找到移魂的办法前，我们既不能放了她，也不能杀了他，可是真要带上他，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麻烦！最后还是王宗汉作出了安排，把王贲先绑住，然后由他的手下轮流背着往前走，当然也没忘了在他的嘴里塞上一块破布，免得他清醒过来咬舌自尽。
于是乎，我们这个奇葩的队伍又再一次上路了，这中间耽搁了太多而时间，也不知道搬山的残余人员走到了哪里，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太阿剑和工布剑。我们当然希望他们没有找到，而当我们走出住一段狭窄的裂缝之后，终于又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
这里是一条由砖石修建而成的通道，清一色的青石板铺就而成，宽三米，高也接近三米，圆弧形的穹顶，秉承中国建筑史的结晶。从这条通道来看，像极了古墓的甬道了，不知道为什么秦始皇对待一个藏剑的地方，如此重视。我们一路行来，所见所闻，恐怕一般的帝王墓都没有这种规模，是不是秦始皇钱太多，没地方花啊？
不管怎么样，见到这段规则齐整的通道，我们都觉得我们离剑冢越来越近了。往往离真相越近，就越危险，我们不得不小心地通过这段甬道，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通道的左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凹槽，说是凹槽，但是却可以放进去我们一整个人，就算体型最大的刘祥，也能毫无压力的塞进去。
可是凹槽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样反而让我们起疑。在通道内修建这么多的凹槽，不可能只是为了装饰，为了美观，而事实上，也没有增添多少的美感。所以我打死也不信，这些凹槽是无用的装饰摆设！
我走进一个凹槽，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这是什么，脚印吗？”我惊讶地喊道。
其他人一听我的喊声，都挤了过来，看着凹槽内有一双并排的脚印，印子很新，应该是是刚挪开不久。“这里为什么，无缘无故有一双脚印呢？是谁的，搬山一派留下的吗？”王雨晴看着那双奇怪的脚印问道。
“不像，”我摇头否定道，“搬山的人不会傻傻地站在这里，而且这个脚印很深，好像还没有问路，难道是……”我为了证明自接到想法，立刻拨开人群，跑向下一个凹槽，目光一冷，不禁说道：“果然如此，这根本就不是脚印！”
“不是脚印？”刘祥不解地问道，还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吗“温度正常啊，小骗子你没发烧啊，怎么睁着眼说胡话呢？这不是脚印，那是什么？”
我马上解释道：“不，这是脚印，但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脚印！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不是人留下来的！”
“啊，不是人，难道是僵尸？”刘祥一下子就警觉起来，四处观望，手握在巨阙剑的剑柄上，随时准备大战一番！
“是不是僵尸，我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是人！或许是某种雕像也说不定！”我指着这附近所有的凹槽说道，“你们看，这些凹槽分布耳朵很有规律，说明是建造者有意为之，而凹槽的尺寸大小，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不禁让我想起秦始皇兵马俑！”
“秦始皇兵马俑？”大家越看凹槽的大小，就越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这是秦始皇的剑冢，那么在这里出现秦始皇兵马俑也就不足为奇了！
“阿升，如果这些凹槽里原来是站着兵马俑，那么现在这些兵马俑又去哪了？是不是有人把他们挪走了，是搬山一派吗？可是又不对，他们没事搬兵马俑干嘛呢？”
我看了看前面幽深的甬道，大胆地猜测道：“我们试想一下，兵马俑不是被人搬走的，而是自己走出去的，有没有这种可能？”
“自己走出去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想到哪些面无表情的兵马俑，从凹槽中走出来，那种恐怖感，不亚于僵尸出笼。可是见过太多怪事的我们，又很快冷静下来，在这种地方，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我的灵魂不再自己的身体上，而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奇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呢？
“会不会是这样，”王雨晴也大胆地发挥自己的想象，“搬山一派的人经过这里，或许是触动了某种机关，引来兵马俑的追杀！而他们惊慌失措地往前跑，就引来更多兵马俑的追杀，我们现在看不到兵马俑，就是因为搬山一派的人把兵马俑都吸引走了！”
王雨晴说的很有道理，这就合理地解释了这些凹槽的作用，而凹槽里的脚印，就是兵马俑长年站立留下来的。也不知道搬山一派祸福吉凶，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当了一次开路先锋，希望他们和兵马俑拼的两败俱伤，那我们就正好渔翁得利了。
不管真是得情况如何，我们还是得继续前行，再向前走了一段，就发现我们的猜错几乎是完全正确的。一些被打倒的兵马俑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也夹杂着人类的血液和残肢。果然，搬山一派的人在这里遇上兵马俑的伏击，大战了一番，双方互有死伤！战场一直延续下去，越往前，战况就越惨烈，可见搬山一派的前景堪忧。
我们也惊奇地发现，哪些兵马俑并不是我们常见的兵马俑，而是一种外面裹着陶壳，里面却藏着一具尸体的尸俑。从某种意义上看，这和我们在明月山遇到的蜡尸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四百九十六章 缚尸索
在经历阴阳界以及王贲上身的混乱之后，兜兜转转，我们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正题。我们来到此地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秦始皇的剑冢，为了得到太阿剑和工布剑，为了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见到那些清一色青石板铺就的通道时，我们知道，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回想之前碰到过的无眼之蛇，勾魂魔镜，阴阳界，以及难缠的王贲，一次比一次凶险，哪一次都有可能让我们全军覆没。但是，那些都只是在剑冢的外围，足见当年秦始皇对着剑冢有多么的重视，如此特别的防盗方式，都让我们怀疑，秦始皇修建剑冢的真正目的。如果为了守护秦始皇收刮的名剑，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吗？
不过，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想，谁也不知道当年秦始皇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就是如此怪异的人也说不定。想归想，路还是要继续走的，我们发现了在甬道两旁有非常规则，大小几乎一致的凹槽，在凹槽的底部还发现了新鲜的脚印。
原以为这些脚印是人为的，后来才知道，这些脚印属于兵马俑，而且还是藏了尸体的尸俑。在明月上，我们曾经遇到用蜡封住的蜡尸，一种非常怪异的僵尸品种。而如今又见到用陶土封住的尸俑，不免一阵感叹，古代当权者是不是都没有人性，都把人命当草芥，难道只有他们的命才算是命吗？
我们不排除这些尸俑是自愿的，因为王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为了替秦始皇守护剑冢，不许付出生命的代价，两千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地守在这里，算的上是千古第一劳动模范。但是像王贲这样愚忠的人一定是少数的，我相信大部分被制作成尸俑的人，都不是心甘情愿的，至少不全是！
看着后面甬道里一片狼藉，显然这里发生多激烈的战斗，既有尸俑的残躯，也有人类的鲜血和碎体。这说明搬山一派的残余人员在经过这里时，或许是触动的机关，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们遇到了尸俑的阻截伏击。
战斗的结果我们暂时还不敢妄下定论，不过从遗留的痕迹来看，搬山一派的人身手还是不错的，躺倒在甬道中的残躯，还是以尸俑居多，一路走来，也就看到四五具的人类尸体，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被斩断头颅的尸俑！
“咦，这些尸体不对劲啊？这也太奇怪了！”刘祥走在最前面开路，当他看到那么多尸首分离的尸俑时，不禁叫出声来！
“奇怪？”我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尸俑的数目比人的尸体多，只能说明搬山一派剩余的这些人还是非常厉害的，其他还想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啊？“死胖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盗墓五大门派，哪一派没有几个厉害的角色？尸俑不过就是僵尸，对于传承千年搬山一派，自然有对付僵尸的办法和高手！”
“这我当然知道，为什么这些尸俑全都是被砍下脑袋，难道搬山一派的刀法很厉害吗？一砍一个准？”刘祥指着那些被砍掉脑袋的尸俑说道。
我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几乎每一个尸俑都是被砍掉脑袋的，而且伤口还非常的平滑，简直比刀削的还要平整！“还真是有点怪，好像没有听说过搬山一派专攻刀法啊？”
王宗汉上前两步，看了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来搬山一派的绝技并没有失传，胡六还是有点能耐的，怪不得他能走到这么深的地方！”
“绝技，搬山一派还有绝技吗？”我大感吃惊。搬山一派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在药王山我们就曾经看过他们盗墓方式，就是纯粹的人海战术，几乎没有一点取巧之处。如今王宗汉说搬山一派还有绝技，我们当然好奇。
“当然有，相传半山的祖师爷武艺了得，自创的缚神索独步武林！相传缚神索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武器，有点类似绳镖，但是真正的伤害爆发却不是靠绳索的镖头，而是中间部分的绳索！绳索由特殊的材质制成，柔软却又锋利无比，一旦被其缠绕，是无法挣脱的，只要用法得当，可以轻易地切割你的项上人头！后来搬山的祖师爷把缚神索用在倒斗上，缚神索也就更名为缚尸索。你们现在看到的，估计就是缚尸索的杰作！但是相传缚尸索应失传已久，想不到，胡六居然会有这等利器！”王宗汉神情凛然地说道，其中不乏提醒我们，千万不要小看胡六的意思！
听完王宗汉的介绍，我们各个都大吃一惊，一来是对那缚尸索感到惊讶，二来也对胡六大为改观。本来以为胡六也就是霸道一点，人长得凶狠一点，没想到肚子里还真的有点料。不过这一路行来，多少大风大浪，胡六不是一直顺利的走下来了吗？可见他一直都深藏不露，不到危急时刻，根本就不愿意出手。还好我们和他没有起正面的冲突，要不然，被他的缚尸索偷袭了，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搬家都不知道。
刘祥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脑袋，想起之前自己的言语对胡六多有不敬，现在感到一阵阵后怕，“乖乖，专门切割脑袋，这缚尸索还真是挺邪乎的！幸好胡六忍得住，要不我这脑袋在不在还是一个问题！”
我也感到一阵阵脊背发凉，之前我和胡六也多有言语上的冲撞，不过好像也到不了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我看了看王雨晴，突然想到一件事，“晴儿，我看胡六的缚尸索和你的鱼肠剑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比起来，应该还是鱼肠剑更胜一筹！”
“我的鱼肠剑吗？也许吧！”王雨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鱼肠剑，想起王宗汉的描述，好像缚尸索确实和鱼肠剑的攻击方式很像，不过名剑毕竟是名剑，至少鱼肠剑能长能短的特性，就是缚尸索无法比拟的！
解除了心中的疑惑，我们便收心继续往前走，可是越往前走，前面的血腥味就越浓，很快我们就见到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从死状上看，这些人都死得很惨，估摸着是遇到硬茬了！不过我们还是忍着刺鼻的血腥味找了一圈，依然没有见到胡六，所以胡六并没有遇难，他应该走的更远。
不过新的疑问又来了，从前面的痕迹来看，明明是搬山一派占得了优势，尸俑最多也就是迟滞了搬山一派的脚步而已，并没有完全拦下搬山一派。但是现在看到的却是情势大逆转，看残尸的数量，结合我们之前所见到的，估计搬山一派剩不了几个人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搬山一派吃了那么大的亏，他们不是有缚尸索吗？难道缚尸索也不管用？
“小骗子，你快过来看，好大一双脚印！”刘祥在前面探路，一点事见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如此大呼小叫！我们听到喊声后，都急匆匆地往前赶去，但是为了躲避地上的残肢，我们的速度并不快！当我们见到刘祥时，他正蹲在地上，盯着一双脚印发愁，而我们一群人一看到地上那双脚印，顿时一个个神情愕然。
“这有点夸张了吧？这么大的脚印，不会是姚明的吧？”我第一眼见到那双大脚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正常人的脚也就二十到三十公分长，可是我们看到这这双脚印足足超过四十公分长。脚大的人一般来说，身高也比正常人要高，高到一定地步，就会被我们称呼为巨人，因此我才会直言是姚明来了。
大家都知道我在开玩笑，所有没有太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双脚印上，而那双脚印的位置也很特别，是在一个突出的高台上，高台又立在甬道的正中间，显得很突兀。
“很显然，这又是一具尸俑，但是这具尸俑体型非常的庞大，而且地位也比其他的尸俑要高上很多，这点从这个高台的位置就能看的出来！”王宗汉缜密地分析道。
“这么说来，搬山一派所遇到的麻烦就是这具巨型的尸俑喽！”我补充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巴，可是摸到的却是浓密的胡子。我差点忘了我现在还是张飞和武大郎合体，还不是原来那个我，想起来就很生气。尤其是站在王雨晴身旁，很不协调，我居然还矮她半头，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刘祥见到我尴尬的动作，自然就忍不住嘲笑道：“小骗子，你和王小姐现在的组合还真特别，我怎么看都像是武大郎和潘金莲！”刘祥的话引来大家的同感，所有人都有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我和王雨晴显得更加尴尬了！
刘祥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呸呸呸，敲我这张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骗子，你扇我几个耳光，我绝不还手！”
“得了吧，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无奈地看了看表情一样不自然的王雨晴，说道：“晴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原状的！我……”
王雨晴摇摇头说道：“不，即使你不能恢复原状，我也不会介意，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外表，就算你是猪八戒，我也认了！”
王雨晴这么一说，我舒服多了，我现在长得再丑那总有个人样吧？怎么说也比猪八戒强上好几倍，不过我还是要想办法恢复原样，总不能让王贲一直占据我的身体，说着我又看了一眼趴在梁辉身上绑得跟粽子一样的王贲。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昏迷着，还是装睡，不管怎样，我都要拿回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
“行了，原归正传吧？”王宗汉打断我们的思路，提醒道：“原来我还担心胡六使坏，现在看来我们的敌人不止胡六，这个拥有巨大脚印的家伙，也同样是我们的大敌！我们继续前进！注意保持队形，不要乱！”
王宗汉说得对，当务之急还是过了眼前这一关，至于调换身体的事情，还是往后延一延吧！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打斗的痕迹也逐渐减少，但是依旧没有看到胡六以及那个拥有巨大脚印的家伙。从现场遗留的痕迹判断，应该是胡六他们不敌大家伙，所以匆忙撤退，但是他们选择继续前行，而大家伙肯定也是穷追不舍，所以我们才会看不到任何活动的物体。
想到这，我们不由得加快脚步，心里有一种急迫感，都想知道搬山一派和那个大家伙之间究竟是怎么样的结果。是湖六他们赢了，还是大家伙胜了，又或是两败俱伤，最后一个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可是我们真的能如愿吗？
走到用到的尽头，我们遇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狰狞的兽首铜环，显示着无尽的威严。因为年代久远，所以门上都是黑黑一层灰土，不过也有例外，有几个崭新的手痕说明曾经有人推动过这扇大门。但是令我们奇怪的是，既然有人推过，门就应该是敞开的，可是在我们面前的门却好似严丝合缝。而整条甬道没有其他的岔路，来路上我们也没有见到其他活着的人，包括我们想象中的那个大家伙。那他们都哪去了，难道他们进去之后，还顺手带门？这显然不合常理。
不管是哪一派的盗墓者，凡是下墓倒斗，给自己留生路这都是放在第一位的，哪里会把自己的生路封死的道理。可是无论我们是否想得明白，这门我们都必须推开！“死胖子，搭把手，我们把这门推开！”我说道。
“好嘞，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这节奏了，你们说这门后面是不是金山银山啊？”刘祥一边使劲，一边胡说八道。
“少说废话，加把劲！”我骂道。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下，青铜门被一点点的推开了，可是还没等我们看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冲出一个人，大喊道：“快跑啊，铜铜铜甲尸来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巨鼎
青铜兽钮门，结实厚重，一看就给人一种压抑和庄重感。能用的这样的青铜门，也就只有那些帝王将相。在经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后，我门终于走回正路，尤其是见到那扇积攒着无数历史尘灰的青铜门，才让我们感知到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青铜门高大厚重，给人一种永远推不动的感觉。但是既然是门，就一定会被打开，要不则么会被称之为门呢？我们众人一起发力，使出吃奶的劲，才微微地推开了一道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出的缝隙。还没等我们看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一道人影飞快的窜出来，嘴里还大喊道：“快跑啊，铜铜甲尸来了！”
我们都被这个传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是一道黑影从门缝中激射而出！带着“哐啷啷”的呼啸声，那个黑影直接击中那个人影的后背！顿时血肉四溅，那个人的背后一片血肉模糊，身体都快断成两截，惨不忍睹！估计骨头都被敲碎了！
我们都吓得目瞪口呆，定睛一看，才知道那是一柄带着血肉的流星锤，流星锤比我们的脑袋还要大，一个个利齿闪着寒光，让人望而生畏。刚才那个人正是被这个巨大的流星锤一击致命，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一命呜呼了。
是谁在使用这么大的流星锤，这也太暴力了吧！流星锤后面还拴着粗重的锁链，这一整条下来估计怎么都有上千斤，能用得起这条流星锤的人，得多大的力气！我们马上就联想到那双巨大儿脚印，一个异常高大的形象便浮现在我们的眼前。
“哐啷，哐啷！”流星锤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慢慢地拖回门内，那种既视感让我们都捂着嘴不敢出声，生怕使用这条流星锤的主人，发现我们几个人的存在。
好一会儿，我们觉得里面没有动静了，这才缓缓自己的心神。“伯父，刚才那个人叫喊着什么铜甲尸，真有那么厉害吗？”我心有余悸地问道。说话还不敢太大声，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也就让人勉勉强强听得到！
王宗汉寻思了一会儿，也尽量压低声调，说道：“铜甲尸顾名思义就是身着铜甲的僵尸！僵尸本来就皮糙肉厚，一般的刀枪棍棒等武器，根本就奈何不了僵尸。而如果是穿戴上重型盔甲的僵尸，简直像是一辆坦克，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当年，我们师兄弟三人，曾经遇到一只战国铜甲尸，根本就无法下手，差点就命丧古墓之中，最后还是用炸药炸塌了墓道，这才逃出来！之后，那个古墓我们再也不敢去，因为没有办法和铜甲尸抗衡，去了也是白去！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又碰上一只，而且好像比我当年遇到的那只，还要强上不少！”
“穿盔甲的僵尸，貌似我们也见过，在敦煌地下城，我们就曾经遇见过，确实不好对付！”我回忆起当初的往事，不由得感慨道：“那一次还是冥魂出手，付出一只胳膊的代价，才斩杀了那只重甲尸王！光从那只流星锤来看，就知道这里面的那只铜甲尸一定更难对付！”
“可是这是唯一的路啊，难道我们半途而废？”刘祥既担心又不甘心地说道：“管他呢？不就是一只铜甲尸吗？凭我们手中的名剑，还怕斗不过他！小骗子，我们再来一个双剑合璧，不，加上王小姐，三剑合璧，就不信干不死那个什么铜甲尸！”
我们最大的倚仗就是我们手里的名剑，正是因为有名剑在手，所以我们才会屡屡涉险过关，正是因为名剑的存在，我们才有底气来到这里！我摸了摸冰锋剑和湛卢剑，一咬牙，带着一股狠劲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搏他一次，就算有再大的困难，我们也要闯过去！”
我原来的想法是想把王雨晴和其他人都留下这门外，我和刘祥进去也就行了，等把铜甲尸搞定，再让他们进来。但是后来考虑到这门外也不安全，还有王贲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再加上他们不依不饶地唠叨，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同进同出，共同进退！熟知，这个决定差点就让我们所有人都命丧门内！
我和刘祥打头，手持名剑，悄悄地溜进门里，可是门里一片昏暗，能见度很低，看不清楚前方五米之内的东西。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打开手电筒，但是考虑到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我们俩抹黑往前走了一小段，确定附近没有危险，才让王雨晴他们跟了进来。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就是一个陷阱，让我们猝不及防。我们所有人才刚走进这门里，拿上沉重无比的青铜门居然自己关闭了！“轰！”一声巨响，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本来还能借助门外的光线看清楚门内一点点的范围，这下可好，全都一片漆黑，啥都看不到了！
“这门怎么自己关了，谁关的？”刘祥随口说道。
可是谁能回答他，要知道我们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可是花了老鼻子的力气了，哪里是一个人可以轻轻松松地关闭的。就算我们所有人齐心合力，那也得花费一定的时间，那里是说关就关的！
“会不会是那个铜甲尸？”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心咯噔一下都跳到了嗓子眼。大家都自觉地往后看去，可是眼前一片漆黑，看了也是白看。
“要不我们还是开灯吧？”刘祥说着话，便打开了手电筒，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我们虚惊一场，那扇青铜门旁什么都没有，只是由原来的开门状态变成了关门状态。我们不由得倒回去看了看，门已经关得死死地，没有门把手，我们就算是大力士，也使不上劲，想从里面把门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奇怪，这门怎么关的，连个门把手都没有，还让不让我们出去啊！”刘祥不由得发着牢骚。可是现在发牢骚有什么用，难道门会自己打开吗？
王宗汉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我们的道行还是不够啊！这门只有从外面推开，里面是打不开的！”
“伯父，你的意思是我们又中招了？”我不敢确定我想的对不对，但是心里又隐隐不安，只能让王宗汉给我答案！
王宗汉苦笑道：“可不是嘛？这摆明就是一个局，请君入瓮，进来了就别想出去！想不到我们还是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其实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进来的，反正我们又不急着出去，先看看这里面的情况，到时候再找出路也不迟啊！”刘祥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大道理，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
就在我们回头的一瞬间，突然间四周燃起一簇簇火焰，呈环形分布，一下子就把这里都点亮了。上一秒钟我们还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间光线大变，让我们所有人都接受不了，随即捂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我们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巨大的墓室之中。墓室非常的开阔，有十八根立柱支撑着，每一根立柱上都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而在墓室的正中间，有一个巨型的方鼎，方鼎雕龙刻螭，俨然一派帝王风范。而在鼎内倒插着数以百计的宝剑，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就是剑冢了！
“剑冢，这里就是剑冢，小骗子，你看那鼎里有好多的宝剑，太阿剑和工布剑，一定就在其中！”刘祥兴奋得几乎跳脚。在他的眼里，除了太阿剑和工布剑之外，其他的东西他都是你可以拿的，现在有那么多的宝剑，随便拿出一把，也是价值连城，他能不高兴吗？
“晴儿，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我不顾自己现在这副张飞武大郎合体的模样，忘我地抱起王雨晴欢呼道。
王雨晴也是喜极而泣，眼见就要大功告成，多年的心结就要解开，自然心花怒放！
但是王宗汉却比我们理智多了，安抚道：“别高兴得太早，你们没有发现在巨鼎的背后有什么嘛？”
我们网巨鼎后面一看，顿时所有人的笑脸都没了，原来在巨鼎的背后躺着一个身材高大而且还身着重甲的大家伙。那家伙的好似睡着了，背靠着巨鼎的一个角，耷拉的脑袋，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但是他身旁那个还带着血肉的流星锤却告诉我们，这个大家伙就是我们口中一直念叨的铜甲尸。
不知道为什么，铜甲尸一直都不动，仿佛没有感应到我们存在，使我们的心稍稍降低了跳动的频率。“那就是铜甲尸，不会是死了吧？”刘祥大胆地问道。
我摇摇头，否定道：“不，那个大家伙没有死，我能感觉到他的阴气在波动，但是气息很平稳，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睡着了？”刘祥大感不解，“僵尸，还会睡着了？”刘祥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到处一片凌乱，遍布着鲜血和碎肉，可见都是那个铜甲尸的杰作。“会不会是那个铜甲尸追杀搬山一派的人杀累了，就睡着了？”
刘祥的话很让人无语，但是我们有没有更好的解释，权当铜甲尸就饿会累了睡着了。不过铜甲尸现在不动对我们却是很好的消息，说不定我们可以在完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太阿剑和工布剑取走。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
“伯父，晴儿，你们就先待在这里，我和死胖子悄悄地溜过去，取了太阿剑和工布剑就走，能不惊动铜甲尸是最好的！”我建议道。
王宗汉看了看我和刘祥，又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铜甲尸，斟酌一番后，点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但是一定要小心，谁也不知道铜甲尸是真睡还是假睡，小心无大过！”
“明白了，伯父！”我见王雨晴欲言又止，知道她担心我们的安慰，但是又不好阻拦我们，于是我做了一个鬼脸说道：“晴儿，你放心，取到名剑我们马上就回来，到时候你身上的诅咒就可以解除了！我们此行也就功德圆满了！”
王雨晴依旧不放心，提醒道：“铜甲尸就靠在巨鼎的旁边，你们过去一定要小心，万一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名剑什么的其实不重要，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深深地给了王雨晴一个拥抱，温柔地说道：“晴儿，你知道吗？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就算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王雨晴美目含泪，埋怨道：“不许胡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的诅咒解除了还有什么意思，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明白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就和刘祥离去，一回过头，我的神情立即就变得严肃。视线一直都停留在铜甲尸的身上，总觉得那个大家伙随时都会醒来。等我们走进巨鼎，才发现，这个巨鼎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上许多，一根鼎足就像是一一根柱子一样，我一个人还抱不过来。站在巨鼎面前，我才觉得自己好渺小。而那个铜甲尸也比我们远处看要高大许多，他现在是半躺在地上，居然也和我们一样高，要是站起来，我的妈呀，恐怕姚明也不是他的对手。
刘祥轻轻地碰了碰我，指了指巨鼎，示意我爬上去，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巨鼎估计有五六米高，想爬上去本来是一件很难得事，但是因为鼎外有很多的雕刻，所以反而成为我们攀爬的助力！我试了试，便爬上了巨鼎，像是一只壁虎一般贴在巨鼎之上！
刘祥也紧随其后，跟着我爬上巨鼎，但是就在这时候，听到后面一声惨叫，紧接着就看见一个人疯了一样地朝我们跑来！后面的人追喊着：“王贲，跑了，王贲，跑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铜甲尸（一）
当我们所有人进入青铜门之后，沉重无比的青铜门居然自行关闭了。一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陷阱，但是我们在第一时间并没有受到袭击，反而是一簇簇自燃的火焰把整个门内的情景，清晰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墓室，由十八根巨大立柱支撑着，在墓室的正中央有一尊巨型的方鼎，足有五六米之高，上百把的宝剑就倒插在鼎内，不出意外地话，我们要找的太阿剑和工布剑就在其中。
但是，我们要想轻易的取得名剑，也是不可能的。在巨鼎的下方，躺着一个身穿重甲的铜甲尸，看上去它是睡着了，但是那条沾满鲜血的流星锤却告诉我们，这门内外所有的碎尸血泊都是这个铜甲尸造成的。
可是名剑对我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即便知道那个铜甲尸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我们依然决定冒险一试。一开始，事情都是很顺利的，我和刘祥都没有惊动铜甲尸，还迅速的爬上了巨鼎，可是就在我们爬到一半的时候，后面出乱子了。王贲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不但打伤了背着他的人，还一路向我们狂奔而来。
尽管王贲双手被绑，还被我们堵住了嘴，但是我们却没有绑住他的双脚，所以他依然能跑。按照常理，他应该是选择逃跑才对，可是他却选择向我们跑来，实在有点令人想不明白。
可是当我们看到王贲奔跑的路线时，马上就明白了一切，他不是向我们跑来，而是向铜甲尸跑去，他是想唤醒沉睡的铜甲尸，好对付我们！
我已经顾不得我的喊声会不会惊动铜甲尸，大叫道：“死胖子，你下去拦住他，王贲想弄醒铜甲尸，让铜甲尸对付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刘祥马上就开口骂道：“早知道这家伙就是个祸害，得嘞，小骗子，你继续爬，我来对付他！”说完，刘祥直接从巨鼎上跳下去，他要赶在王贲惊动铜甲尸之前拦住他！
我看了一下，觉得刘祥应该可以拦住他，再加上后面的人也追了过来，料想王贲也放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便不理会王贲，专注着继续往上爬。不管怎么样，拿到太阿剑和工布剑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王贲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阻止我们，所以他才会一直等待时机，眼见他就要跑到铜甲尸的跟前了，可是刘祥却像是天神下凡一样，挡在他的面前！
“好小子，居然一直装晕蒙我们吗？有你祥爷在此，你就甭想过去！”刘祥张开厚实的臂膀，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拦在王贲的面前。而王贲嘴巴被堵，双手被绑，跑起来本来就不自然，想从刘祥这里跑过去，难度不小。
不过王贲就是一根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低头就是猛冲，妄图冲破刘祥的阻拦。刘祥愣了一下，没想到王贲会一头撞过来，差点被王贲撞到，但是刘祥吨位大，一个转身扑在王贲的腿上，顺带把王贲摔倒在地上。
一般人摔倒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用手撑一下，以减轻冲击力，但是王贲时候被反绑着，哪里来的手，所以就只能硬生生地用自己的下巴去承受下坠的力道。“嘭嘭！”两声刘祥和王贲先后倒地，王贲更是脸部直接着地，搞不好就毁容了！
我攀爬在巨鼎的三分之二处，听到下面的声音，便回过头来。看见刘祥死死地抓住王贲的腿，让王贲动弹不得。而王贲直接脸部着地，着实让我心疼不已，那可是我的脸，要是真的摔坏了，以后换回来也没脸见人了！
就在我们以为王贲在意摔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却仰起头，疯狂地喊叫着一些我们听话不太懂得语言。原来王贲的脸着地的一瞬间，一直堵着他嘴的那块破布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使得他受伤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重。同样，这次摔倒也给了破布反作用力，居然让王贲把破布给吐了出来。
王贲一开口，我就觉得事情不妙，尽管他很快又被刘祥和其他赶上来的人控制住，但是他刚才叫的是什么，叫给谁听，我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眼神不由得王巨鼎下躺着的铜甲尸看去。盯着铜甲尸看了好一会儿，发现铜甲尸没有反应，我才心安一点。可是一阵“哐啷”声，立刻就让我的心就在了一起。
铜甲尸还是让王贲给唤醒了，不管王贲刚才叫的是什么，他的目的达到了，铜甲尸活了！铜甲尸就像是一只冬眠之后苏醒的巨熊，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魁梧的身材已经不能用魁梧来形容了，站起来的铜甲尸绝对超过两米五，姚明在他面前也只是小个子而已。
我们所有人都石化了，千防万防，居然疏忽了王贲这一点，铜甲尸一旦苏醒，就想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噩梦！“哈哈哈哈，你们这跳梁小丑，活该，铜甲尸苏醒了，现在就是你们下地狱的时候！”王贲叫嚣着，脸上的伤口渗出的鲜血，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特么的，要下地狱也是你先下去！”刘祥气得肺都快炸了，明明已经拦住王贲，可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气急一时难忍，刘祥便挥起拳头，一拳打在王贲的脸上。王贲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再一次被打晕了！
铜甲尸带着厚重的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脸长成什么样子，只看到两道油油的绿光从面具的缝隙中投射出来。那阴森的绿光在刘祥以及其他人的身上慢慢地扫过，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而我因为爬在巨鼎之上，如果铜甲尸没有抬头看的话，倒是发现不了我的存在！
“嗷嗷嗷！”苏醒过来的铜甲尸终于看清了起眼前的一切，随即咆哮起来，它身体一动，握在它手上的锁链和流星锤也“哐啷哐啷”地抖动起来。
铜甲尸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不要管那一身的重甲，就它那个头，都会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刘祥也心虚了，一时没有注意就朝着我喊道：“小骗子，现在怎么办，我们是逃还是和这个铜甲尸开战！你说句话啊？”
铜甲尸不是傻子，见刘祥朝着我的方向喊话，也就自然地回头一看，那绿幽幽的目光看的我头皮发麻！我顿时把刘祥在心里骂个半死，“你特么的有病啊，你吼什么吼，你这一喊，不久把我给暴露了吗？有你这么一个猪队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啊？”刘祥无言以对，此时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他过错。而铜甲尸发现我的存在后，似乎对我更感兴趣，或许是因为我爬在巨鼎之上，触犯了什么！铜甲尸一声咆哮，挥动着锁链，随即那颗巨大的流星锤便朝着我甩来！
“我滴亲娘啊！”那么大地一颗流星锤，要是锤在我身上，我不就变成肉酱了。可是我现在是爬在巨鼎之上，移动没有那么灵活，也就是使劲地一窜，抱住巨鼎的耳朵，往旁边荡了一下，正好多开流星锤的攻击。
“当”！流星锤击中巨鼎，溅出整片的火花，震耳欲聋的响声，震得我七荤八素。而巨鼎发声的同时，也剧烈地震动着，我的骨头都快被要散了。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从巨鼎上掉落下来。还好也就三多米高，要不我可能就摔死了。
即便这样，我还是意识有点不清醒，那剧烈地响声和震动已经让我迷糊了，如果这时候铜甲尸再来以及流星锤，我铁定无法躲开！而铜甲尸也真是这么想的，把流星锤往后一拖，再次往前甩去，带着千钧之力向我砸来。
“轰！”又是一声巨响，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翻滚着，被砸裂的碎石，漫天飞舞，不时砸到我的而脸上和身上。但是我也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迷糊之中我感觉到一个柔软又坚强的身体把我推开，并为我挡住了大部分碎石的溅射！
我的意识猛然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晴儿，是你吗，是你救了我！”我不敢相信但是又极其肯定，因为王雨晴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体香，我是不会认错的。
王雨晴把搂在怀里的我轻轻地放开，淡然地笑着，“阿升，你没事就好！”说完，眼睛一闭，瘫到在我的身边。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我连忙抱起王雨晴，却感觉到她的后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全都沾到我的手上。我仔细一看，差点没有昏过去，我手上的上居然是血，是王雨晴的血。
“晴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我网王雨晴的背后一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让我触目惊心，涓涓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王雨晴的衣服。一定是刚才王雨晴为了救我，而受到了伤害，我心疼得如同刀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啊，来啊，你个大块头，有本事和你祥爷过过招！”刘祥不断地挑衅铜甲尸，这才把铜甲尸给吸引过去。要是这个时候铜甲尸不顾刘祥的挑衅，继续攻击我和王雨晴，恐怕我们就在劫难逃了！
“你们快开枪，吸引铜甲尸的注意力！”王宗汉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引开铜甲尸，不让铜甲尸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刘祥一个人身上。而他就急匆匆的跑过来，看见浑身是血的王雨晴，急忙问道：“雨晴这是怎么了？”
我有点魂不守舍，带着哭腔答道：“伯父，都是我的错，晴儿她受重伤了！”第一次看到王雨晴受这么重的伤，我居然不知所以了。
王宗汉急忙看了看王雨晴的伤，松了一口语气，说道：“还好，只是皮外伤，我们有止血药，赶紧包扎起来，雨晴会没事的！”
“真的吗？”我惊讶的问道。刚才只顾悲伤，却忘记看王雨晴究竟伤得有多重，如今再仔细一看，确实如王宗汉所说，王雨晴受的只是皮外伤，只要止住血，应该为题不大！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雨晴止血啊！”王宗汉见我还在恍惚当中，一边递给我急救药品和纱布，一遍朝我吼道：“我是雨晴的老爸，有些事情你比我方便！”
我愣了愣，看到王雨晴的伤在背上，才明白王宗汉所说的不方便是什么。如果要帮王雨晴包扎，势必要脱了王雨晴衣服，虽然王宗汉是王雨晴的父亲，但是也会难免尴尬，这个时候我来做这件事情无疑是最适合的。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纠结男女之情的时候，所以拔出寒魄，轻轻地挑开王雨晴的衣服，然后再缓缓地把王雨晴脱掉衣服，生怕触动到王雨晴的伤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王雨晴的衣服脱掉，王雨晴的背是完美的，但是现在却被一道十公分左右的伤口给破坏了！
我赶紧往伤口上撒上止血药，又拿出纱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王雨晴的身体上。虽然包扎额不是很美观，但是终究是把王雨晴的血给止住了！之后又找了几件赶紧的衣服给王雨晴换上，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是满头大汗，生怕出现意外！
与此同时，刘祥还有其他人一直都带着铜甲尸绕圈圈，别看子弹的威力很大，但是对付起铜甲尸来却没有一点用。子弹击打在重甲之上，只是溅起几点的火花，完全不能对铜甲尸造成伤害。而被激怒的铜甲尸，咆哮着甩动流星锤，这样一来，流星锤的攻击范围就扩展成一个面，一个不留神，就有一个人被流星锤甩到，当场吐血身亡！
剩下的人一看，都快速往后退，退到有柱子的地方暂避。但是他们想错了，发起狂的铜甲尸可不管有没有柱子，直接就干过去，流星锤虽然一时无法击断石柱，但是强大的破坏力还是砸下一大块的石头。整个墓室也微微的一抖，纷纷扬扬的灰尘从穹顶飘落。
“小骗子，你搞定了没有，忙完了就来帮忙，这个大家伙，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再不来，整个墓室就要被它拆了！”刘祥大喊道。

第四百九十九章 铜甲尸（二）
王贲趁乱抢走了身体的控制权，给我们带极大的麻烦。虽然最终我们识破了他的真面目，但是一时之间并没有办法和王贲进行灵魂交换，所以我们不得不善待王贲，还必须带上王贲，继续我们寻剑之旅。可是他始终是个隐患，终于，他这个不定时的炸弹，还是在我们最不想出现状况的时候，爆炸了！
在剑冢的墓室之中，伫立着一尊巨大的青铜鼎，鼎上倒插着许多不知名的宝剑。要想证明太阿剑和工布剑在不在上面，我们就必须爬上去。可是，体型高大的铜甲尸，就倚靠在巨鼎的旁边。我和刘祥是千小心，万注意，好不容易爬到巨鼎的一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被王贲这个可恶的家伙给破坏了。
被王贲唤醒的铜甲尸，狂性大发，先把我给震晕了，接着又伤了王雨晴。虽然被刘祥他们牵制住了，但是铜甲尸的破坏力太惊人了，如果不阻止他，所有人都要和他一起陪葬。
铜甲尸力大无穷，重达千斤的流星锤被他甩得虎虎生风，只要谁被蹭着一点，那绝对非死即伤。一个倒霉鬼就被流星锤扫了一下，骨头尽碎，吐血而亡。刘祥的求救声，喊醒了发呆的我，我才从之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
“沐生，你去吧，雨晴这里有我就行了！”王宗汉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除掉铜甲尸，不要说拿到太阿剑和工布剑，恐怕所有人都在劫难逃。
我点点头，没有再废话，提起手里的冰锋剑，背起湛卢剑，就往战场赶去。铜甲尸旧相识一只发狂的野兽，肆意地破坏着，它可不会顾忌会不会把剑冢破坏，流星锤一次又一次地敲在刘祥躲避的石柱上，让刘祥一只龟缩在石柱后面不敢露头。直径两米多的石柱，在铜甲尸的不断击打下，已经千疮百孔，不少地方都裂出细纹，如果铜甲尸依旧不停地攻击这根石柱，那么这根石柱崩塌是迟早的事情。虽然整个墓室是由十八根石柱撑起来的，即便损毁一两根，也不至于崩塌，但是任由铜甲尸继续这么肆虐下去，搞不好整个墓室真的会被她拆了。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铜甲尸，他的身高两米五以上，身着重甲，以我手里的冰锋剑，我根本就没有把握能把这个大家伙一击斩杀。相比之下，还是刘祥的攻击性比较强，如果由我来吸引铜甲尸的注意力，换刘祥从后面偷袭，可能效果会好很多。再说，刘祥现在被逼到角落，如果不给他解围，他终究会被铜甲尸逮到的。
于是我朝着刘祥喊道：“死胖子，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吭一声！”
“我干你大爷的，小骗子，你现在才来，是不是要等老子被铜甲尸锤成肉酱，你才来啊！”刘祥有点不满的应道，但是从他回话的声音宏亮度来判断，他现在的情况还算好，至少还活着。
“你听好了，我现在想办法把铜甲尸引开，然后你瞅准机会，给铜甲尸来一下，记住机会可能只有一次，你可要把握好！”我又再次朝刘祥喊道。
刘祥低头躲过铜甲尸的一记流星锤，甩了甩头发上沾染的灰尘，应道：“啥，你来吸引铜甲尸？你小子有种，老子喜欢！就依你的办法，给我一分钟，老子让你开开眼界！”
办法是定下来了，但是具体怎么实施又是一个问题。我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再把铜甲尸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个难度不小。铜甲尸的流星锤可是一扫一大片，攻击距离至少七八米，要是我跑得慢，挨上一下，小命铁定玩完。
冰锋剑是近距离作战的武器，虽说召唤出冰龙可以大大加长攻击距离，但是那也意味着我不留后路，万一一击不成，我还是死路一条。所以贸然使用绝招，还是不划算的，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背上的湛卢剑。
湛卢剑是风系宝剑，主要以旋风为攻击方式，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是胜在攻击距离远，我大可以尝试一下，用旋风偷袭铜甲尸，说不好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就在我思索对策的这一会儿，铜甲尸对刘祥的进攻越发激烈了，也不知道是刘祥遭人恨还是其他，铜甲尸就盯住刘祥一个人穷追猛打，搞得他苦不堪言。
“小骗子，你特么的还在磨蹭什么？说好的合作呢？说好的你吸引，我进攻，可是如今，被进攻的还是老子啊！你倒是快点啊，老子就快被锤死了！”刘祥实在是抗不了多久，他所倚仗的石柱，就快被铜甲尸砸穿了，再没有援手，后果不堪设想！
“来了，马上就好！”我迅速收起冰锋剑，换下湛卢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里的湛卢剑说道：“湛卢剑，这次又要靠你了，给你点！”说完，我卯足力气，大力一挥，一道旋风便从湛卢剑中呼啸而出。
急转的旋风毫无偏斜地击中了铜甲尸，本来还以为大功告成的我都已经准备好跑路了，可是铜甲尸却没有半点的反应，依旧缠着刘祥不放。我一看，马上就明白了，铜甲尸体型庞大，本体，重甲再加上流星锤的重量，估计都快一吨了。我刮起的那个小旋风，就像是遇到泰山一般，掀不起一丁点的波澜。
要想引起铜甲尸的注意，光靠这点小旋风估计是不够的，我必须大风力，而且还要加点猛料才行！有了之前使用湛卢剑的经验，我知道旋风的强度是可以叠加的，只要我不断地挥动湛卢剑，就能聚起一个足够强劲的大旋风。所以我不断地挥动着湛卢剑，很快就在我的身前凝聚出一个疯狂旋转的大旋风，但是我不敢保证这股旋风能不能掀倒铜甲尸，所以我又把主意打在那散落一地的碎石上。
我的旋风对付铜甲尸也许不行，但是卷起几公斤的碎石还是绰绰有余的，旋风卷起的碎石也是具有很强的攻击力的，因此用这样的方式，一定可以吸引铜甲尸的注意力，从而达到我和刘祥之前商量的目的。
“去吧，干死那个大家伙！”当我最后挥出一剑之后，裹挟着碎石的旋风便朝着铜甲尸的后背袭去。如果只是单纯的旋风，顶多就是一阵呼呼的风声，但是夹杂着大量碎石的旋风，那发出的声响可就大了去了。“呼噜哗啦，犀利咔擦。”旋风路过就带起了更多的随行者，只要重量不是很重，全都被卷入其中，使得旋风整体发黑，看上去更加有破坏力。
这么大的动静，铜甲尸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它不是傻子就是聋子。回过身来的铜甲尸也是一惊，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卷风所带的碎石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砸在铜甲尸的重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铜甲尸身形晃了一晃，但是很快就稳住了，就像是一个挺立在风暴之中的顽石，任你狂风暴雨，我亦巍然不动。正如我最担心的，旋风给铜甲尸造成不小的麻烦，但是却动摇不了铜甲尸的根本。铜甲尸那一身重甲和那沉甸甸的分量就是最好的防御，旋风把铜甲尸包裹其中，可是直到旋风的余力耗尽，也不能拿铜甲尸怎么样，只顶多是给铜甲尸增添了一点麻烦而已！
“嗷！”铜甲尸发飙了，它的注意力成功地被我吸引过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流星锤。我早就预料到铜甲尸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提前预判，往旁边一滚，刚好躲开这一锤！但是飞溅起来的碎石还是溅到我的身上，尤其是打在脸上了，火辣辣的疼！
铜甲尸见一击不成，马上又来一锤，但还是被我躲开了！我故意带着铜甲尸绕圈子，好把铜甲尸的后背暴露给刘祥，但是却没有想到铜甲尸流星锤的封锁面太广了。周旋不了几下，我也像刘祥之前一样，被逼入死角。
这回轮到我着急了，我急忙对着还在慢悠悠的刘祥吼道：“死胖子，你是不是纯心报复老子啊，快点，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刘祥一遍聚集力量，一遍笑道：“怎么着，现在你知道着急了，刚才老子吼破喉咙的时候，你小子干啥了！老子还要点时间，你撑着点！”
“你倒是快点啊！”我低头一翻，流星锤刷的一声从我的头顶飞过，不说被流星锤正面击中的力量，光是这呼啸而过带出的劲风就刮得我耳朵疼！我嘴里苦叫着，但是心里明白，刘祥确实需要时间准备。铜甲尸的防御太强大了，如果刘祥草率一剑没有砍出该有的效果，那我们就危险了，所以这一剑必须要有成效。就算砍不死铜甲尸，哪也得伤它半条命！
我一次次躲避着铜甲尸的进攻，也一次次从鬼门关涉险而过。对于我来说，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而铜甲尸就正好相反，它可以错过十次，二十次击杀我的机会，但是只要抓住一次，我就在劫难逃。相比之下，铜甲尸是占尽了优势。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们优势在我们人多，我们又是在我们有头脑，有合作，欠缺的只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刘祥的身上黄光暴涨，手上额头上的青筋已经一条条的爆出，有巨阙剑延伸出来的黄金巨剑已经基本成型。刘祥感觉力量聚集的差不多了，便大生地朝我吼道：“小骗子，注意点，老子的绝招要来了！老子可不想连你一起剁了！”
我看到那黄金巨剑，心里踏实多了，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终于到头了！只要刘祥这一剑砍实了，看铜甲尸还能蹦跶多久！“好嘞，死胖子，我们是否能闯过这一关，就看你这一剑了！”我一边吸引着铜甲尸的注意力，一边喊道。
“来了！”刘祥怒声喊道，手里的巨阙剑重重地滑下，黄金巨剑也随之斩落，宽厚的剑刃呼啸而下，迎着铜甲尸而去。
而这个时候，铜甲尸正对我发起最后的攻击，我逃跑的角度已经被封死了，无论向左还是向右，我都无路可逃。这是刘祥的剑已经斩下，是不可能收手的！我急得一咬牙，直接奔着铜甲尸失去，一个恶狗扑食，直接从铜甲尸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虽然有点丢人，但是能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大丈夫不都能屈能伸吗？
铜甲尸一愣，没想到我会钻他的裤裆，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它反身过来，那把黄金巨剑带着耀眼的金光已经飞到了铜甲尸的面前。
“嗷！”铜甲尸一声咆哮，带着惊讶和不甘，正面受到刘祥这致命的一击！强大的冲击力指直接把铜甲尸摁倒在地，但是黄金巨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余势造成一场大爆炸，直接把铜甲尸所在的地方轰出一个大坑！爆炸带出的旋风波及了我们所有人，我们只有紧紧的趴在地上，才不至于被狂风吹走！
“结束了吗？”我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地走向那个爆炸形成的大坑。我探头看了看坑底的情况，铜甲尸的重甲几乎全部碎裂，露出了原本黑紫色的皮肤，就那么一直躺在坑底，没有动弹，好像已经死了！
“呼呼呼，”刘祥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铜甲尸，笑道：“还还是得靠老子，老子出马一个顶俩！”可是刘祥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气强烈的波动了一下，我下意识的就推开还在高兴的刘祥，接着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就从我们俩的头上飞过，直到装在石柱上才停了下来，却也把石柱砸出一个大坑！
我们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那家伙居然是铜甲尸所用的流星锤，换而言之，铜甲尸还没有死！“嘭！”一只干枯却又粗大的大手，攀在坑沿上，这是铜甲尸要爬出来的节奏啊！

第五百章 铜甲尸（三）
铜甲尸之所以被和称为铜甲尸，就是因为她身着重甲，刀枪不入，而且还力大无穷。如果不能破除它的防御，它就是无敌的存在，我们将会无计可施。所以如何破坏铜甲尸的重甲就成为我们面前最大难题。
以我手中的冰锋剑和湛卢剑，在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就算铜甲尸站着不动，让我砍，估计我也无法刺穿那厚实的重甲。要想能撕开铜甲尸那变态般的防御，唯一的希望只有刘祥手里的巨阙剑，只有他那超强的爆发力才可以和铜甲尸一战。不过我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刘祥正面迎战铜甲尸时，基本上就没有出手的机会！铜甲尸实在是太生猛了，一扫一大片，刘祥一直被逼在角落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为此，我不得不想办法替刘祥解围，与此同时也能吸引铜甲尸的注意力，为刘祥聚集力量创造时间和条件。在我成功地吸引铜甲尸之后，我才深有感触地体会到刘祥刚才的处境，面对铜甲尸只有被打的份，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几次三番，我差点就命丧铜甲尸的流星锤之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随便出一点小差错就会要了我自己的小命。不过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为刘祥争取了时间，想来，这样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终于，集中起所有力量的刘祥，用他的黄金巨剑直接破坏了铜甲尸的重甲，巨大的动能还把铜甲尸所在的地方砸出一个塌陷的巨坑！但是生命力顽强的铜甲尸依然没有死，那如同炮弹一样的流星锤从坑底飞出，差点就把我和刘祥轰成碎渣。眼见铜甲尸就要挣扎着从坑底爬出来，我毅然提起冰锋剑迎了上去，我要在铜甲尸完全爬出坑外之前，阻止他！
铜甲尸虽然没有死，但是并不代表他一点事情都没有，重甲帮他挡住了大量的攻击，可是他的身体还是收到了一定的损伤。伤口不致命，却抑制了铜甲尸的动作，铜甲尸一边嘶吼着，一边拼命地往坑上爬。不过塌陷的巨坑却不是那么好攀爬的，我就是趁着铜甲尸还没有完全爬出来，果断地挥剑朝着铜甲尸着力的手指砍去。
为什么只砍手指，而不把铜甲尸的手臂整体斩断？那是因为铜甲尸骨骼奇大，虽然没有重甲保护，但是我依旧不敢保证能一剑斩断其一只手臂。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以我的力量加上冰锋剑的锐利，对付铜甲尸的一根手指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再铜甲尸爬坑的过程中，任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断其一指的效果也非常明显！
“嗷！”铜甲尸痛苦地哀嚎一声，他的中指被我从中间砍断，别看就只是砍断铜甲尸一根手指，却立即让铜甲尸的力气消掉一大半。就是差那么一根手指的力量，原本已经爬到坑沿的铜甲尸，又再一次滑落坑底，使得他之前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铜甲尸仰着那硕大的头颅，不断地朝着我咆哮，似乎在警告我不要挡住它的去路。可是我怎么可能受铜甲尸的威胁，它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他有本事出来又何必威胁我呢？我用嘲笑的口吻对铜甲尸吼道：“铜甲尸，瓮中之鳖的感觉不好受吧？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出来！”说完，我故意亮了亮自己手中的冰锋剑，那青色的寒光足以证明我手中的宝剑绝不是凡品，我绝不是信口雌黄！
铜甲尸看到闪烁着青光的冰锋剑，也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不再和我纠缠，反身朝另外一个方向爬去。没想到铜甲尸还挺聪明，它这是想绕过我，从另外一个地方爬出来。如果真的让铜甲尸爬出这个大坑，那么一定会是后患无穷，我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沿着坑沿往那边跑去。
王宗汉不是酒囊饭袋，他发现铜甲尸的企图，早我一步出现在那个方向，手持大口径的猎枪，对着铜甲尸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嘭！”一道闪光加一声脆响，大口径猎枪射出的子弹直接没入了正在攀爬的铜甲尸的脑袋。打得铜甲尸黑血四溅，这一枪虽然要不了铜甲尸的命，但是却让铜甲尸受伤退缩了。铜甲尸就像是一直被猎人打伤的野狼一般，“嗷呜”着缩了回去，再一次落到坑底。
“你们都过来，那武器都拿出来，守住坑沿的四周，绝不能让铜甲尸爬上来！”王宗汉马上招呼着他剩下的手下过来守住阵线，只要遏制铜甲尸爬出来的企图，最终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
很快其他人都守住了自己的位置，无论铜甲尸从那个方向突围，迎接他的都是炙热的子弹，一时之间，铜甲尸只能龟缩在坑底，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见铜甲尸再一次被控制住，这才想起了为我受伤的王雨晴，赶紧想王宗汉问道：“伯父，晴儿呢，她在哪，她没事吧！”
王宗汉一边往自己的猎枪里装填子弹，一边对我说道：“放心吧，雨晴已经醒过来了，就是他让我过来帮忙的！你看，她不是在那吗？”
我朝王宗汉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王雨晴正半躺着依靠在一根石柱上，虽然脸色的苍白，但是眼里却充满了生气，看上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两步并作三步，飞快地跑到王雨晴的身边，心疼地握住王雨晴的手，说道：“晴儿，委屈你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你的伤口还疼吗？”
王雨晴咬着发白地嘴唇，摇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阿升，我没有事，为了你，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你以后不要嫌弃我背上的疤痕，我就知足了！”
“怎么会？你的伤是为我受的，就算有疤痕，那也是你心疼我的证明！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伤了！”我眼含泪水地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间从坑底飞出许多石块，如同炮弹一样，碰到坚硬的物体就碎成粉末，可见这石块所带的动能有多大！“快躲开，小心被石块击中！”王宗汉一遍匍匐着往后退，一边指挥着其他人。
原来铜甲尸比压在坑底，不甘失败，便捡起坑底的石块，不断地向上面抛掷着，妄图用石块开出一条路来。事实上，它确实做到了，乱飞的石块，不是常人能抗住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往后躲，这就给铜甲尸爬出巨坑再一次创造了机会！
我一看，知道问题又大了，只能抱歉地对王雨晴说道：“晴儿，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收拾完铜甲尸马上就回来！”
王雨晴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说道：“去吧，这一次彻底消灭它，就算替我报仇！”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上来！”王宗汉朝着大家吼道！很快零散的枪声就再一次响起，但是如果子弹不是击中铜甲尸的头部，似乎并不能阻止铜甲尸的决心。铜甲尸咬着牙，不断地往上爬，还是不是抓起一块石头，往上抛去，吓得王宗汉他们都不敢轻易冒头。
眼见铜甲尸就要再一次爬出坑沿，我有如神助地出现在铜甲尸的面前，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铜甲尸的另一根手指再一次飞到了空中。铜甲尸哀嚎着，带着极其不甘的眼神，又一次滚落坑底！
王宗汉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沐升，干的好，要不是有你，事情就大了！”
这个时候，恢复了一点气力的刘祥也跑了过来，看了一眼在坑底抽搐的铜甲尸，面色沉重地说道：“特么的，这铜甲尸命真硬，子弹打在他身上，只伤不死，要不是老子现在提不起力气，早就一剑劈死他！”
“那就炸死他！”王宗汉从包里翻出几捆的炸药，看样子不像是说假的！我们差点忘了王宗汉的绝招就是捣鼓炸药，要不然也不会有王三炮这个外号。或许子弹杀不死铜甲尸，但是这炸药的威力，铜甲尸总该挡不住了吧！
“老板，你早就该拿出这个玩意了，多来几个，炸死他，老子就不信这铜甲尸还能比碉堡还坚硬！”刘祥解气地说道。
王宗汉一边熟练的连接着炸药，一边说道：“我也是怕误伤，所以才不敢乱用，如今铜甲尸是瓮中之鳖，就让它尝尝被炸的滋味！”说着，王宗汉点燃炸药的引线，往坑里一扔，对着大家喊道：“都捂紧耳朵，卧倒！”
我们所有人马上都非常配合地趴在地上，谁也不知道这几捆炸药爆炸会有多大的威力，但是却足够炸死我们任何其中一个。所以我们都趴在地上，捂紧了耳朵，等待着炸药爆炸的声音。可是我们等了好几秒钟，也没有听到该有的爆炸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炸药受潮了？”我诧异地问道。
“不会的，”王宗汉笃定道，“炸药一直都是我亲自保管，都有密封袋包装好，不可能受潮，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我眉头一皱，爬了起来，说道：“你们都不要动，我去看看！”
说着，我快速往前爬了几下，微微地探出了头，往坑里瞧了一眼，铜甲尸依然在炸药也确实没有爆炸，而且还卡在坑壁的边缘处，也就一米不到。也幸好炸药没有爆炸，否则还不知道死的是铜甲尸还是我们自己。我又仔细地看了看那炸药，应该不是炸弹受潮，而是引线没有烧完。估计是刚才王宗汉扔的时候，正好落在石头上，把火星给磕没了。
我回头朝着大伙说道：“炸药卡住了，伸手就能够着，但是炸药火星磕没了，所以没有引爆！把打火机给我，我再点一次！”
所有人一听，顿时冷汗都流下来了，都暗自庆幸炸药没有爆炸，而王宗汉更是神情大变，玩了这么多年的炸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错误，这一次差点就出大事了！不幸中的万幸，炸药没有爆炸！
“小骗子，接着，你可要小心点！”刘祥把打火机扔给了我，但是眼神却十分焦急，点炸药那可不是谁都敢做的，搞不好就把自己给炸了。
我何尝不是如此，但是为了炸死坑底的铜甲尸，我还是探出身子，尽量伸长手臂，把卡在那里的炸药给掏了上来。我看了一下燃烧的引线，也就剩下不到三厘米，这长度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我动作快的话，应该可以扔下去。
就在我把引线重新点燃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旁边冲了出来，对我大吼道：“不能点，你个混蛋！”我回头一看，居然看见我自己朝着我跑了过来，居然又是王贲，情急之下，我把手一甩，炸药做了一个抛物线往坑底落了下去。
“不！”王贲等着充血的双眼喊道，“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你也给始皇帝陪葬吧！”疯狂的王贲见无法挽救铜甲尸，急红了眼的他，竟然撞向了我，企图把我也推进坑底，和我一起同归于尽！
“你大爷的，我去你的！”我刚抽出冰锋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王贲撞了一个满怀。疼痛是小，关键是我的身体被王贲这么一撞就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王贲也比我好不了哪去，他也刹不住车，和我一起往坑里倒去。
但是我看到的不是王贲脸上的惧意，而是狰狞的笑意，可以看出王贲对于生死根本就不在乎！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疯子！
王贲不怕死，但是我还不想死，可是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先不说我刚扔的那个炸药，就算没有炸药我落到坑底，铜甲尸见了我还不把我撕成了碎片。所有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已经是万念俱灰了，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是这么一种死法！
落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的炸药爆炸了，爆炸产生的气浪带着灼热的温度朝我的后背涌来。我感觉身体被猛地顶了一下，整个人就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第五百零一章 盗梦空间（一）
耀眼的白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带着高温的冲击波，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身旁。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我都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只感觉自己再一次陷入死亡的阴影之中。
为了尽快解决铜甲尸，免除后患，我们使用了炸药，但是炸药偏偏出问题了，我只能冒着危险再一次点燃炸药。可是这个时候，一直都是不安定因素的王贲又再一次发难，见不能阻止我炸死铜甲尸，穷凶恶极的他居然把我撞入巨坑之中，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就这样，我再一次来到一个迷迷糊糊的世界，周围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上去和阴阳界十分相似。“我这是遭谁惹谁了，怎么又搞成这样，这一次我是不是真的死了！”清醒过来的我，回想起在我身后那次剧烈的爆炸，在这种爆炸下，觉得自己这一次应该是真的死了。
“这里是哪里，是地狱又或者还是阴阳界？”我盲目地走在这个似曾相识的世界，没有任何的方向感，就那么一直走着，可是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一点的变化，就好像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一样！
任凭我如何大声的呼喊，回答我的只有我自己时有时无的回声。我纳闷了，要是这里是地狱，至少我能碰到一两个鬼魂，难道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很忙，没空管我这个新死之人？又或者这里就是阴阳界，但是也不太可能。阴阳界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就算我运气很好，从空间裂缝中掉进去，那至少我也能过见到项天和其他的幽魂，然而，我转悠的大半天，依旧只有我一个人。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死呢？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死了没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几乎崩溃了，如果让我永远呆在这里，我情愿去十八层地狱，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空空的，一个人的世界比什么都可怕！
“主人，这是你的梦境，你严格来说，还没有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脑中传来，让我倍感兴奋！
“你是湛卢，真的是你吗？”我惊讶地问道。此时我才想起来，湛卢剑的特殊功能，在阴阳界不正是湛卢剑魂把我唤醒的吗？如今，湛卢剑魂再一次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是的，主人，我是湛卢！”话音刚落，湛卢剑魂便慢慢地在我面前凝聚成一个带着白色光晕的人形，虽然看的不是那么真切，但是对于我来说，确实天大的惊喜。
“太好了，真的是湛卢！你说这是我的梦境，那我是不是醒过来就没事了？”我问道。
“话虽如此，但是湛卢还想提醒主人一句，这里有你梦寐以求的东西，还是不要那么快醒来为好！”湛卢剑魂的话说的怪怪的，令我疑惑不解。
“这里有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梦里面能有想要的东西吗？我不太明白！”我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我确实想要很多东西，但是有什么东西是我要在梦中才能得到的，实在匪夷所思！
“主人，你不是一直想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体吗？现在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说着湛卢剑魂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在那边还有另一个梦境，我可以让两个梦境暂时相连，只要主人进入那个梦境，就有可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中！”
“另外一个梦境？”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想了半天，才问道：“什么叫做另一个梦境，等等，湛卢，你不会说那个梦境是王贲的吧，难道他也没有死！”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这种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在那么剧烈的爆炸中，我和王贲都没有死，而且都进入了梦境。如今湛卢居然让我通过梦境相连的方法再一次回到属于我自己的身体里，这已经完全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一时愣住了。
“主人果然聪慧，确实如此，王贲和主人一样昏迷，同时进入梦境，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很快我就从震惊中平静下来，人的身体会累会休息，可是灵魂却是时刻刻都是醒着的，只是在睡梦中，没有清醒时那么活跃。通俗一点说，做梦，就是一种灵魂出窍的形式，只不过灵魂并没有走远，而是进入梦境之中。假如湛卢剑魂真的可以在我和王贲的梦境之间打出一条通道，我兴许真的可以躲回我身体的控制权！
“湛卢，这么做有什么顾忌吗？”我不认为事情会这样顺利，一定有他的危险存在，所以还是想湛卢剑魂问清楚为好。
“风险是一定有的，首先，我要连接两个梦境，可能会耗尽我大部分的力量，在你进入另外一个梦境之后，我可能帮助不上任何的忙！”湛卢剑提醒道。
“嗯，这个我理解，除此之外呢？”我继续问道。
“其他的就需要将王贲的灵魂赶出那个梦境，只要你的身体醒来的那一刻，梦境中只有你一个人的灵魂，那么就能顺利地拿回你自己的身体！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打败王贲的灵魂，把他驱逐出那个梦境之外！”湛卢剑魂补充道。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应该也没有问题，王贲的修为基本上都被我毁了，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如果没有其他什么问题，湛卢，一切就麻烦你了！”
“客气了主人，你准备好了吗，一切小心，我马上就要打开两个梦境之间的通道了！”湛卢剑魂问道。
“来吧，我很期待再次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想到可以拿回自己的身体，我倍感兴奋，仿佛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浑身都充满的力量，跃跃欲试！
“那我就开始了！”湛卢剑魂的人形状态慢慢消散，在我的面前重新凝聚出湛卢剑的样子，但是并不是真正的湛卢剑，而是一把发光的剑灵。只见白光一闪，剑灵如同离弦的利箭，直射前方！“刷！”如同天际被撕开的声音，在我的面前裂出一道裂缝，就像之间见过的空间裂缝一般。
“主人，快去吧，如果裂缝合拢，那么你就进不到另一个梦境了！”虚无中传来湛卢剑魂微弱的声音，可见他为了打开这条通道，费尽了力气，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谢了，湛卢！”我低头一个加速，便冲过空间裂缝，顿时一阵狂风夹带着大量黄沙迎面吹来，糊得我睁不开眼。“这特么的是什么鬼地方，王贲做的到底是什么梦啊！”我勉强睁开眼，眯着眼往四周望去，映入眼帘只有一大片的黄沙，好像身处在戈壁荒漠一样。
“呜呜！”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我正纳闷哪里来的号角声时，在我左边的地平线尽头，突然冒出一杆旗！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旗帜出现在我的眼前，好像有大量的人马正往这里赶来。同样的我的右边也同样出现大量的旗帜，貌似这里正要发生一场大规模古代战争。千军万马，刀枪林立，旌旗烈烈，战斗随时都可能爆发，而倒霉的我却好站在这个战场的中央！
“额滴神啊！王贲什么梦不好做，居然做了一个打仗的梦！”我吓得冷汗直流，为今之计只能躲，希望在我离开这里之前，他们不要开战。
“杀！”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两边都喊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很快大地就开始颤抖了，那是万千骑兵看是冲锋的声音！我欲哭无泪，你们打仗就打仗吗，非要骑兵先上吗？能不能先等我跑远一点再打啊？
可是奔跑起来的战马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可以用飞来形容。千军万马就是形容这种场面，大地都沸腾了，我就先核实漂在汪洋大海之中的浮萍，根本不能左右自己！
“杀！”一个身着重甲的骑兵，手持一把锋利的长矛向我奔驰而来，而另外一边一个衣甲不同，但是同样手持利刃的骑兵也向我扑来！我吓傻了，万万没有想到穿越到王贲的梦里，居然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湛卢剑没有耗尽力量，我或许还可以举剑抵挡一下，可是偏偏我现在手无寸铁，如何抵挡高速冲锋的骑兵！
我苦笑一番，只能面对现实，没想到自己居然要死在梦境之中，说出去谁会相信！我认命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王雨晴，我到最后还是没有帮她拿到太阿剑和工布剑。不过，最后的障碍应该也清楚了，铜甲尸和王贲都无法阻止，想来，没有我王雨晴应该也能得救吧！我闭上眼，静静地等着长矛穿胸的痛楚，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隐约感到耳旁刮过几道疾风！
“杀！”“当当当！”那喊杀声，武器交戈之声就在耳旁，可是我却安然无恙！我慢慢的睁开眼，发现那两个骑士正在互相厮杀，完全没有估计我的存在，仿佛我是不存在的一样。再看周围其他地方，双方的士兵正在相互厮杀，不时有头颅，断肢飞起，温热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到处飞溅。每一个人都杀红了眼，没有半点的怜悯，往往自己手中的刀剑还没有从敌方的身体里拔出来，自己的背后也会被捅入刀剑。
这是一场血淋淋的战争，血肉横飞的战争，我就在战场的最中央，目睹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但是非常奇怪，无论是哪一方的士兵，都对我视若无睹，我就跟空气一样透明，没有人看见我的存在！
难道我在他们的眼里是不存在的吗？我的身边每分每秒都有人哀嚎着倒下去，那种刺鼻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腔，一切都那么真实，我却毫发无伤。或许我的猜想是对的，我原本就不存在与这个梦境，所以这些王贲梦境里幻想出来的士兵是看不到我的，我在他们面前就是隐形的！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顿时轻松不少，既然他们看不到我，我又何必害怕呢！我大摇大摆的在战场中行走，无论为做出怎样夸张的动作，却没有人正眼看我一眼！
直到我的面前出现一个骑马穿着将军战袍的人出现，我的逍遥自在才到了头。我原以为这个家伙还是和其他的士兵一样，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径直往前面走去。可是那个家伙就是不让路，死死地挡在我的前面。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但是觉得不应该和一个虚幻的家伙生气，所以就主动绕开，想从旁边绕过去，可是那个家伙居然也调转马头，再一次挡在我的面前。我气得指着那个家伙骂道：“你特么的不长眼嘛？挡老子的路干嘛！要不是老子还有重要的事，非把你拽下马不可！”说完，我便气呼呼地又再一次改变方向，想再次绕路，可是怪事出现了，那个家伙也随着我的转了方向，又一次把我的路给堵了！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能看见我？混蛋，滚一边去！”我气坏了，破口大骂，突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这个家伙真的看得见我吧？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将军没有应答，而是直接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向我砍来！好家伙，那可是凤嘴大砍刀，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也差不了多少，要是被一刀劈在身上，我肯定得被分成两截！还好我留了一个心眼，顺势往后一滚，刚好躲过这一刀。
我半跪在地上，看了一眼面前的骑马将军，眼睛一眯，笑道：“好你个王贲，你以为换套衣服我就不认得你了吗？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
骑马将军听完后哈哈大笑，慢慢地摘下头盔，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不是王贲又能是谁！这一回，我又猜对了，其他的士兵都只是王贲梦境的幻想，能看到我的除了王贲本人之外还有谁！
“花沐升，你真有本事，居然能到这里来！”王贲狰狞地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这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我！”

第五百零二章 盗梦空间（二）
梦是一种非常奇怪又难以解释的事情，看似虚无缥缈，却又像是真实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因为那是你灵魂出窍所经历的事情，虽然是一切都是幻像，但是在梦境之中却又真实无比。
湛卢是一把神奇的宝剑，与其他名剑相比，在攻击力上可能是最末之流，但是他却有着入梦的功能。在阴阳界里，要不是有湛卢剑魂的保护和帮助，恐怕我也成为王贲奴役下的游魂。而如今，我再一次昏迷，进入梦境，又是湛卢剑给了我希望。他有能力在我和王贲的梦境之间打开一条通道，让我进入王贲的梦境之中，一旦我把王贲灭了或者踢出这个梦境，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能重新夺回原本属于我的身体。
对于湛卢剑魂的提议，我当然赞成，只不过湛卢剑魂打开通道之后，会陷入虚弱状态，无法给我提供实质性的帮助，能不能成功，还需要我自己想办法。
于是乎，我通过湛卢剑魂开辟的通道，顺利地即进入了王贲的梦境之中，却不想，王贲的梦里正在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而倒霉的我正好身处在战场的最中心位置！
千军万马向我冲锋，我根本无路可逃，心灰意冷的我已经接受现实了。可是奇迹出现了，我不但没有死，反而好好地活在战场之中。任凭周围腥风血雨，冷血厮杀，始终都没有波及到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我很快就明白过来，因为这是在梦境之中，所有的这些都是幻想，而我本来有不属于这个梦境，所以即便在万军丛中，我亦悠然自得！
可是好景不长，我的死对头王贲出现了，他身着重甲，头戴金冠，手握凤嘴大刀，骑着一匹战马但在我的前面。他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却有一代大将的风范，只不过我和他水火不容，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花沐升，你确实很强，在我一生所遇到的对手里，除了项天之外，就属你最难缠！但是你不要忘了，当年我可是追随始皇帝东征西讨，统领数十万大军，开辟万里江山的上将，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可以比拟的！你这是自寻死路，怪不得我！”王贲坐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对我吼道。
相比之下，我的形象就差多了，之前错认王贲，差点被他一刀砍成两截，如今我单膝跪地，脸上，身上满是风尘，说话还得仰望王贲，却有低人一等的感觉。但是我气势上绝不能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王贲，夺回我的身体，哪有认怂的道理！
“我呸，王贲，你也就吹吹牛而已，”我轻蔑地笑道，“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两千多年的修为已经被湛卢剑所破，你还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吹嘘！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就是一直纸老虎！装装样子可以，你有本事打败我吗？”
“你！”王贲被我气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但是很快他又冷笑道：“花沐升，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不要忘了这里是我的梦境，我在这里就是主宰，统帅着千军万马，我想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
“哦，是吗？”我笑了笑，干脆双手交叉横在胸前，歪着头毫不在意地说道：“你说是那些士兵吗，他们不过是你的幻象，我本不属于这里，所以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我，要不然你以为我能走到这里吗？”
“狂妄的家伙！”王贲骂道：“那是之前，但是现在不同了，不信你可以看看你的四周！看看他们是不是还看不到你？”
我本来还以为王贲故意唬我，可是我的身后突然涌现出一股股的杀气，是的我不得不回头望去，这一看我的心头也随之一颤。之前还在相互拼杀的士兵，如今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而都把矛头指向了我，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不像是发现不了我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在他们面前我应该是隐形的，他们怎么会看得见我！”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倘若面对只有王贲一个人，我当然不会害怕，可是如今却是成千上万的士兵围着我，我又不是常山赵子龙，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没什么不可能，这里是我的梦境，我就是一切，只要我看得见你，他们自然也看得见你！本来我只是想回味一下当年金戈铁马，攻城略地的快感，想不到你竟然自投罗网！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现在死了，现实中也一定会死！认命吧！”王贲大手一挥，顿时所有听他命令的士兵都动了起来，在我的周围至少有数百只的利刃瞄准了我，只要王贲一声令下，我必死无疑！
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早知道就不应该和王贲啰嗦，直接扑上去和他拼命，或许我还有胜算！如今，我被千军万马包围，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主人，不能放弃，这里是梦境，一切皆有可能！”就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湛卢的声音再一次传到我的脑海中。
“可能吗？这里是王贲的梦境，都是他说了算，我还有翻盘的希望吗？”我无奈地笑道。
“不，主人，你想错了，原来这里确实是王贲一个人的梦境，但是你进入这个梦境后，这个梦境就改变了，应该说这里是属于你们两人共同的梦境！”湛卢剑再次解释道。
“共同的梦境？”我似乎想通了什么，急忙反问道：“是不是说我和王贲共同掌控这个梦境，是不是我同样也有控制这些士兵的能力？”
“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还需要主人自己去摸索，但是主人，你一定不要放弃，你是我湛卢认主的人，一定不会被轻易打败的！”湛卢剑的鼓励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既然这里是我和王贲共同的梦境，那我就试试，至少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王贲见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有点反常，担心事情有变，所以马上对那些幻象士兵下令，“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酱！”
幻像士兵集体动了起来，但是很快就卡住不动了，就像是刚发动起来的车子突然又熄火了一样，一动不动！王贲等着双眼环视四周，发现所有的士兵没有一个听他的命令，顿时生疑，“怎么回事？我是这里的主宰，为什么你们不听我的命令？动起来，杀了他！”王贲再一次红着眼吼道！
可是所有的士兵又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在一次偃旗息鼓，完全没有对我发动任何的进攻！“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士兵不听从我的号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贲不断地催促着士兵进攻，可是万千士兵就是没有一个严格执行他的命令，令他大为恼火！
隐隐之中，王贲也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和他对抗，正是这股力量让他的命令变为浮云。他左看右看，却不知道这股力量出自哪里，最后才把目光定在我的身上，看到我脸上一抹轻蔑地笑意，震惊不已，“是你？不不不，你在怎么可能阻止我，这里是我的梦境啊！”
“为什么不可能呢？”我慢慢地往前走，本来围在我身边的士兵，便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让我通过。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得王贲目瞪口呆，半天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也能控制这些士兵！”王贲见自己最大的优势化为乌有，顿时慌神了，如果没有这些士兵的帮助，以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把握击败我！
“很简单，你是这个梦境的主宰，我同样也是这个梦境的主宰！这个梦境改变了，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王贲，你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我飞身一跃，同时手里也凝聚出一把宝剑，是冰锋剑的形态，但又不是真实的冰锋剑，只是我幻化出来的宝剑而已，就如同王贲手里的凤嘴大刀一样！
我突然发难，王贲还一时没有回味过来，突然感到一道剑光迎面而来，慌忙横刀抵挡！到时因为事出突然，我的进攻势头有很猛，所以王贲吃力之下，再也不发稳坐在战马之上，“扑通”一声摔落马上！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哪里还有之前威风凛凛大将军的做派！
而我和王贲一对阵就能感觉到，王贲确实很虚，要不他也不会连我一剑都接不住，就滚落马下！趁你病要你命，痛打落水狗是我不二的选择！我握剑再一次向王贲扑来，怒斥道：“王贲，你的死期到了，你伤天害理，偷了我的身体，还对我的晴儿动手动脚，我今天就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讨回来！”
王贲也不做以待毙，拿起凤嘴大刀不停地反抗，一时之间我们打的难解难分。虽然他的修为没了，但是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如果他拼死一搏，我未必能打赢他。
“哈哈哈哈哈，小子，老子是没有修为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杀的了我吗？”王贲一边抵挡一边叫嚣道：“老子生前可是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一生戎马，杀人无数，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我，做梦吧！”
王贲说的没有错，论作战格斗的经验，王贲比我强百倍千倍，所以即便我在力量速度上有优势，却依然占不到太多的便宜。想要我们俩分出一个胜负，恐怕顿时间内很难，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厮杀注定是一场持久战。
也许是王贲见我上火着急，又暂时那奈何不了他，便出言挑衅道：“花沐升，话说你的女人真的不错，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摸得我好爽！那皮肤，那小嘴，又嫩又滑，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要不是你来的不是时候，老子一定让他在我的胯下呻吟不止！”
“混蛋，你有种再说一遍！”我听了怒火中烧，这边也太不要脸了，这种丑事也拿来说，他想气我，确实做到了，但是他很快就会后悔，后悔他不该挑衅我！
“怎么？你不信吗？该摸的地方老子都摸，该亲的地方老子也没有放过，真是太有弹性了，就差那么一点老子就得手了！真是太可惜了！”王贲不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后果，还依旧嘲讽我，等到他发现我的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你找死！”那种屈辱感让我的力量倍增，我发狂似得朝王贲进攻，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直接就把王贲压得喘不过气了！这个时候，他有苦说不出，早知道就不嘲讽我了！按他的想法，是想扰乱我的心智，再找机会翻盘，却不知把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如果我再这样强攻下去，不用十个回合，王贲必定落败！
就在我要取得胜利的时候，整个天空突然暗沉下来，所有的幻象士兵连同战场黄沙都慢慢地消失，一切都隐入虚无之中，我们所站的地方也不断的抖动起来，一副末日来临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梦境之中也有地震吗？”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四周不断变化的场景，一脸的茫然！
“主人，不是地震，是梦境要破碎了，换句话来说，就是你的身体要醒了，这梦境自然要消失了！”关键时刻，湛卢剑的回答再一次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我大喜，兴奋地问道：“这么说来，只要梦醒了，我就能回到我自己的身体了！”
“是的，但是因为王贲还在这里，所以一旦梦醒，你们俩将会共用一个身体！”
“什么，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能这样！”我大惊，这种情况我肯定不能接受，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到底是谁，是我自己还是王贲。
“那只能这样，我再打开一次通道，只要你能在梦醒之前，把王贲逼出这个梦境，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好就这么办！”我回过神来，再一次对王贲穷追猛打，王贲听不到湛卢的声音，自然不知道我的打算！我瞅准机会趁着空间裂缝打开之际，一脚把王贲踹了进去，空间裂缝随即合拢！似乎，一切大功告成了！

第五百零三章 威逼
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从灵魂出窍到借尸还魂，再如梦移魂，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我只是想好好地盗个墓，咋就惹出如此多的是非呢？
尽管前路曲折坎坷，兜兜转转一大圈，我终于在梦境完全崩塌之前，如愿以偿地把王贲赶出这个梦境，而我的灵魂也再一次回到了我熟悉的身体上！
还是自己的身体舒服，没有那种寄居檐下的感觉，但是为什么我感觉身体动弹不了呢？我猛然睁开双眼，眼前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石残渣，那个巨鼎还在，俨然就是我晕倒之前那个剑冢墓室。
王雨晴，刘祥王宗汉就在我身旁不远处，好像围观着什么？我兴奋地喊了一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发音，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嘴被堵住了！不仅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而且还有一种难闻的气味，也不知道堵我嘴的这块布原来是做什么的？
我正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发现这一点我也办不到，身体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哪里还有半点的活动能力！“呜呜呜！”我尽力地叫道，好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个时候，刘祥终于听到我的动静，转身向我走来！我内心激动得澎拜汹涌，不由得在心里暗道：“还是死胖子够意思，等我……”可是还没等我把想说的话在心里说完，刘祥突然张开他那蒲扇大的手，一巴掌盖在我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煽得我晕头转向！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刘祥，骂道：“死胖子，你特么的有病啊，没事煽我干嘛？”可是我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支吾声！
“瞪什么眼，再瞪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刘祥不解气地说道：“你小子命真大，一直处心积虑要还小骗子，我就纳闷了，刚才那爆炸怎么就没有把你给炸死！要不是你的身体是小骗子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剁了！”
“我不就是小骗子吗？”我的脑袋蒙了，过来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刘祥会对我怒目相视。我确实已经换回我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件事是在梦中进行的，除了我和那个王贲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刘祥理所当然还把我当成王贲，对我下狠手，一副爱鸟不鸟的态度也就不奇怪了。
“不，死胖子，你搞错了，我是小骗子，我已经回来了！”我焦急地喊道，可是依旧是支支吾吾，连我自己也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看王雨晴和王宗汉围在王贲的身旁，估计他们的想法和刘祥一样，如果不给一个解释的机会，不知道他们要误会到什么时候。
最令我担心的是王贲，他现在就在王雨晴的身旁，万一他心生歹念，对王雨晴不利，该如何是好。想到这，我更加心急了，不停地吼道，身子也不停地挣扎！可是我挣扎地越激烈，刘祥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不识好歹，忍不住踹了我几脚！痛得我再也叫不出声来，蜷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我也不是没有和刘祥打过架，但是这一次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自己的兄弟误会暴打，还不能解释，宝宝心里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在这时，我听到王雨晴那边一阵欢呼雀跃，“阿升，阿升，你终于醒了！打好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之前我的身体被王贲抢走之后，已经误会了一次，没想到如今我已经把身体换回来了，还是遭到了误解。这是老天存心捉弄我吗？
王贲醒了过来，见到一群人围着他，顿时把他吓了一跳，“你你们想干什么，离我远一点！”王贲刚醒过来误以为大家要对他不利，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王雨晴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还以为我的脑子被炸糊涂了，连忙搂住王贲，哭着说道：“阿升，你不吓我，我是晴儿啊，你看清楚一点！”
“晴儿？”王贲看了看王雨晴，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眼角瞄到了躺在地上的我，顿时明白了一切，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阿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头了！”王雨晴见王贲狂笑不止，更加误认为我神经出问题了，脸上不是一般的焦急。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比王雨晴更加着急，那就是我！可怜真正的我不能动，不能说话，眼睁睁地看着王雨晴认错人，却只能干着急，却说不出半句话，“呜呜”声是我唯一能做的抗议！
“不，我没事，我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奸诈的王贲再一次扮演起我的角色。虽然那副身体并不是我的，而且还长得又矮又丑，但是所有人都错误地认为那个不是我的我才是真的我，而忽略了我这个可怜虫！
王贲看了看我，嘴角翘起一抹常人难以觉察的笑意，就是那个一瞬间却让我倍感惊心，他的眼神不对，不仅仅是嘲笑，还有更多的是杀意！他想杀我灭口！我马上就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可是我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如果能给我一个辩白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问题是我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
“晴儿，”王贲装模作样地牵起王雨晴的手，问道：“你还爱我吗？”
王雨晴愣了一下，不明白王贲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但是依旧诚恳地点点头，“爱，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百世不改！”
“好，既然这样，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来证明你对我的爱！”王贲一步步把王雨晴往陷阱里引，不仅王雨晴没有察觉，其他人也没有反应。他们都知道我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都把我看得很重，这个时候，我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会无条件答应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那个我已经不是真的我，他们都被王贲蒙蔽了！
“好，阿升，你说，只要我办的到，我马上就做！”王雨晴无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她对我的信任和爱情，却比王贲这个无耻之极的家伙利用了。
“杀了他，你亲自去杀了他！为我报仇！”王贲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可见他对我的恨意是多么的深。如果不是怕暴露自己，王贲恨不得直接咬死我，但是换做让王雨晴亲自动手杀了我，这种方法也不错，恐怕给他带来的快感挥更加的刺激。
“什么，杀了他？”王雨晴看了看王贲又看了看我，神色慌乱，思维有点不清楚，“阿升，你确定要我杀了他吗？你不想拿回自己的身体了吗？”
“是啊，沐升，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虽然王贲想害你，罪大恶极，但是要杀他那也得把身体拿回来再说！如果现在杀了他，你将永远那不会自己的身体！”王宗汉不想悲剧发生，所以也苦心劝导。
“对啊，小骗子，你是不是脑子刚才被炸糊涂了，要是想杀他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我看你一定是不够清醒，想清楚再说！”刘祥也不解地问道。
王贲怕夜长梦多，所以执意要趁现在这个大好机会杀了我，眼皮又不眨一下，“不，我的脑子很清楚，王贲这个祸害绝得不能再留，即使我拿不会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
王宗汉看我这么决绝，又看到王雨晴一脸为难，就在一次苦劝道：“沐升，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那你也得我雨晴着想！难道，你要雨晴一辈子面对，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王贲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还是男人，可以入得了洞房就可以了！我相信晴儿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那张皮！你说呢，晴儿？”
“啊，这？”王雨晴从来没有这么凌乱，倒不是王贲让他动手杀人，而是因为杀的是我。尽管在她眼里，杀的是王贲，可是我这张无比眼熟的脸，才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晴儿，你要是真的爱我的话，就杀了他，证明给我看！杀了他！”王贲一次次利用我和王雨晴之间的情意威胁王雨晴，几乎把王雨晴逼疯了！
“沐升，你这是干什么，要动手就让我来，不要再逼雨晴了！”王宗汉实在看不下去，便想替代王雨晴来做这件他也不想做的事情！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一直威逼王雨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王宗汉已经准备动手了，但是王贲却再一次吼道：“不，这件事必须晴儿去做，谁都不能替代她！如果晴儿不去，就是嫌弃我，那我还是死了算了！”谁也没有想到王贲居然会以死相威胁，这个时候王雨晴再没有表示，就不是我也去了！
“等等，阿升，我去！”王雨晴非常艰难地说道，“我会证明我对你的爱，我马上就回来！”说完，王雨晴站起身来，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拔出她的鱼肠剑，脸色麻木地看着我！
我吓得直摇头，“呜呜呜”的喊叫着，身体尽可能地往后躲。我不是怕死，而是不想让王贲的企图得逞！死在王雨晴的手上，我无怨无悔，而是我不想我的晴儿抱憾终生，我绝对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要争取！
王雨晴看着畏畏缩缩的我，眼角留下一行清泪，抱歉的对我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多，可是为了我的阿升，我只能这么做，你不要怪我！”说着，王雨晴举起鱼肠剑，鱼肠剑那森冷的寒光，让我心如死灰！
“罢了，能死在自己最心爱的人手里，也是一种幸福！”我深情地望着王雨晴，想起我们往日的点点滴滴，眼前不禁模糊起来，一腔无处申诉的冤屈，随着眼泪奔涌而出！
王雨晴眼睛一闭，鱼肠剑随即落在我的胸前，“噗”一声轻微地切肉声，让我通彻心扉，鲜血顿时从伤口喷溅出来，溅到了王雨晴的脸上！王雨晴手里的动作也随之一停，“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王雨晴拔出刺入半分的鱼肠剑，失态地叫道！
“你在干什么，杀了他，晴儿，杀了他！”王贲见王雨晴停下动作，便不断在后面咆哮着，催促着，他迫不及待想看到我们爱人相残！
“够了！沐升，你不要再逼雨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逼雨晴，但是这已经足够了，你不是爱雨晴吗，你就是这样爱雨晴吗？”王宗汉实在看不下去，对着王贲怒斥道！
王贲被王宗汉这样一吼，也老实了一点，解释道：“伯父，我不是逼晴儿，我只是想尽快杀了王贲这个家伙，永绝后患！”
“我可以做到的！”王雨晴鼓励着自己，又再一次颤抖着握紧鱼肠剑，准备再来一次剑了结我。可是当他看到我深情的眼睛时，突然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我微微向她点头时，心里突然非常地疼痛。那种痛难以形容，难以言表，令王雨晴突然感觉到气息不顺，一下子晕倒在地。
“晴儿，晴儿！”我的喊声化为“呜呜”声，双手被缚，无法扶起王雨晴，可是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那种关切也是骗不了人的。
王宗汉和刘祥，连忙就跑了过来，扶起王雨晴，问长问短，反而是“我”，最后才慢慢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晕厥的王雨晴，不满地说道：“真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好意思说爱我，都是骗人的吧！”
王宗汉一听就火了，可是另一个人比王宗汉更快开口。“小骗子，你是不是被雷劈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我都怀疑你试试真的小骗子！”刘祥忍不住骂道。
王贲马上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再辩解恐怕挥露出马脚，便把怒火撒在我的头上，想要尽快杀了我！就在这时，王雨晴突然说道：“阻止他，他不是阿升，那个被绑的人才是阿升！”

第五百零四章 峰回路转
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扑朔迷离，峰回路转来形容。一次次灵魂和身体的交换，不但王雨晴他们无法辨识，就连我自己也差点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通过入梦移魂成功回到自己身体的我，在醒过来之后，碰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王贲利用王雨晴他们的不明真相，企图借王雨晴的手杀了我，让我们爱人相残，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目的。被蒙蔽的王雨晴为了坚守我们之间的爱情承诺，极不情愿地持剑向我刺来，也许是王雨晴有所顾忌，那一剑并没有致命！
王贲剑王雨晴犹犹豫豫，气急败坏地逼迫王雨晴再次下手。王雨晴再次含泪举剑之时，被我的泪水刺激到了，似乎我的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一阵钻心的疼痛，让王雨晴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废物，就这点事都办不好，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就是着爱我的？我都怀疑你爱的到底是谁？”王贲喋喋不休地骂道。
“够了，不要再说了，沐升，你做的太过分了！”王贲的咄咄逼人终于引来了王宗汉和刘祥的不满，虽然他们对王贲有所怀疑，可是却不敢断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被炸晕醒过来之后，就性情大变？杀我还是其次，逼迫王雨晴杀我才是让人费解的事情。
王贲听到王宗汉和刘祥不满的呵斥，知道让王雨晴杀我是不可能了，又不能暴露自己，只能把火发泄到我的身上！“好，你们不杀，我亲自动手杀！”说着，王贲抢过一把砍刀，一脸怒容，欲一刀将我了结。
“完了，”我心里感叹道，“刚逃过一劫，以为自己暂时死不了，没想到王贲居然会亲自动手！这是时候。谁能阻止他，王宗汉，刘祥？貌似他们都没有阻止王贲杀我的理由！这回真是死定！”
“住手，刘祥拦住他，不能让他杀人！”王雨晴突然醒来，见王贲要对我下手，可是她现在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的力气，急忙喊刘祥帮忙！
刘祥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马上就出手了，一下子夺下王贲手里的砍刀。可是夺下砍刀后，刘祥自己也纳闷了，为什么自己会还不犹豫地出手阻止呢？
王贲没有想到王雨晴会出言阻止，更没有想到刘祥会出手阻止，非常惊恐地问道：“晴儿，你为什么阻止我？还有，死胖子，你又在干什么？”
“我我我也不知道。”刘祥被王贲一质问，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知道为什么吗？”王雨晴眼中冒着愤怒的火焰，看的王贲一阵阵心虚，“因为你不是我的阿升，他才是，你这可恶的骗子！”
“啊？”其他人的脑子再一次犯迷糊了，明明之前的我是那个又矮又丑的家伙，怎么一转眼，我们俩的身份又再次调个了！
“呵呵，这怎么可能？晴儿，你们之前可是亲眼见到我能拿起冰锋剑和湛卢剑，这还能能作假吗？是不是王贲又失了什么妖法，把你给迷惑了？”王贲的口才实在了得，简直可以颠倒黑白，本来大家已经怀疑王贲的身份，但是被他一反问，王雨晴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刚才的判断是否正确了。
“不，他是假的，我才是花沐升，你们不要上当受骗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脸憋得通红，连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只有“呜呜”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王贲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众人，那种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对着我阴笑道：“王贲，你真有本事，连我的晴儿也差点着了你的道？看来不杀你是不行了，你认命吧！”
“呜呜呜呜”，我怒目瞪着王贲，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可是那都是幻想，根本不可能实现。于是我再一次看向王雨晴，希望她能明白，我才是真的，不要被王贲的言语左右干扰！
王雨晴和我四目相对，那种多年来培养的默契，终于在这里得到了体现！王雨晴惊声叫道：“不，他才是阿升，我认得他的眼神，阿升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的！你不能杀他！”
“晴儿，你又糊涂了吧，看来王贲的妖法非常厉害，你不能看他的眼睛，很容易上当受骗的！不能再拖了，必须杀了他！”王贲再一次狡辩道。
“王小姐，你敢肯定吗？可是我们之前已经证明过哪个是假的啊，怎么这回又成真的了！”刘祥实在搞不清楚王雨晴和王贲谁说的都是真的，一时真假难辨。
“不，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刘祥拔掉他的布，看看他想说什么！”王雨晴这一次没有被王贲左右，执意要让刘祥拔去我口中的布。我顿时，感动得痛哭流涕，终于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天不亡我！
哪知，王贲一下子堵在刘祥的面前，阻止道：“不行，晴儿已经被蛊惑了，要是让他开口说话，你们一定都会被蛊惑的！绝对不行！”王贲怕自己的行迹败露，所以一定要阻止刘祥拔去我口中的破布。
“蛊惑？哼！”王宗汉冷笑道，“要是他能蛊惑我们，之前你就已经死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是不是你心里有鬼，不敢面对啊！”
王宗汉的这番话着实让王贲心惊肉跳，那种极度不信任已经溢于言表。王贲脸色极其不自然，却强装出淡定的样子，笑道：“呵呵，伯父，您这说的是哪的话？我心里会有什么鬼，我花沐升正大光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挡在这里干嘛？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就凭你刚才我雨晴那态度，我就有理由怀疑你另有居心！想让我们相信你，可以，立即让开，我倒要看看这个王贲想说些什么？”王宗汉说得句句在理，让王贲无法反驳。
可能是王雨晴的晕倒，让王宗汉彻底醒悟了。因为他知道我一直把王雨晴当做手心里的宝，又怎么可能见王雨晴晕倒却不闻不问，还冷嘲热讽，所以王宗汉断定这个“我”一定有问题！
王贲当然不想让开，可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极不情愿地让到了一边。王贲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极度想杀了我，可是却找不到机会，显得既紧张又不耐烦！
刘祥看了看王贲，又看了看我，眼中满是迷惑，他越听越糊涂，越琢磨就月搞不明白我和王贲之间到底谁是谁，这其中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复杂！想归想，刘祥还是把我嘴里的破布拔了出来。顿时我嘴里的那种肿胀感消失了，随即我便不停地咳嗽，王雨晴见了，好心疼，便不顾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一下子扑到我的身边。
“阿升，阿升，你怎么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还差点把你杀了，我现在就帮你止血！”王雨晴边哭边说便拿出纱布替我止血！
我心里一阵暖流缓缓地流过，胸口那种疼痛也渐渐被忽略了，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真是太好了。“不，晴儿，是我的错，不要哭，哭的女人就不漂亮了！”
王雨晴听完我的话，喜极而泣，回头朝着王宗汉和刘祥说道：“爸，刘祥，他真的是阿升，我敢肯定，他一定是阿升，只有阿升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绝对不会错的！”
“真的吗？雨晴，你能确定他是真的沐升吗？”王宗汉本来还半信半疑，见王雨晴如此肯定，心里的那点疑惑，也慢慢地消失了！
“是的，他说话的语气，他说话的眼神，就是阿升才有的样子，我敢百分之一百地肯定他就是阿升！”王雨晴再一次肯定地说道。
“那就怪了，明明之前他是王贲，怎么这会儿又变回来了？小骗子，你是不是和那个矮冬瓜串通好了，来玩弄我们大家啊？”刘祥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我想不止刘祥搞不清楚，就算是已经对我认同的王雨晴也迫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我被王贲推下坑后，炸药爆炸了！当时我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是湛卢剑魂告诉我，我还没有死，只是做梦了，而且他还告诉我，他有办法把我和王贲的梦境连在一起，让我通过进入王贲的梦境，入梦移魂，把我的身体再换回来！就是这样，我和王贲的灵魂交换了，我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因为我在梦境之中，无法及时通知你们，所以你们还把我当成王贲看待，也就不奇怪了！”
“入梦移魂？”王宗汉来回寻思着这四个字，然后摇摇头说道：“太玄妙了，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你把雨晴的灵魂从魔镜中带回来，我死也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过，这太好了，沐升你终于拿回自己的身体，真是皆大欢喜！”
“你你你真是小骗子？这一次我没有搞错吧？”刘祥已经来回搞错好几次，所以这一次变得谨慎了，不再盲目下判断！
“死胖子，你刚才踹我那几脚，我可是都记着呢？等这次回去了，你可得请我到街口那个张记大排档好好吃一顿，不，最少要三顿，要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开玩笑地说道。
“你是小骗子，你肯定是小骗子，”刘祥兴奋地喊道，又转头对王宗汉和其他人说道：“他还知道张记大排档，这是我和小骗子还有书呆子常去的地方，没错，这才是小骗子！”
“阿升，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王雨晴激动地搂住了我，伤心地说道：“我差点就杀了你，阿升，你不会怪我吧？”
我也紧紧地搂住王雨晴，感动地热泪盈眶，说道：“不会的，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王贲有意要杀我灭口，都是他的错！要怪就怪他！”
“王贲！”王雨晴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都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对，都是他的错，我现在就要杀了他，为你报仇！”从王雨晴嘴里说出杀人二字，说明他真的是到了忍耐的极限，谁能想到，平日温柔娴淑的王雨晴，也会动了杀人的念头！
“王小姐，你歇着，这事交给我来办！”刘祥大包大揽，恨不得马上揪住王贲狠揍一顿。他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被王贲来回地戏耍，让他觉得颜面无光，就算王雨晴不找王贲算账，他也会去的。可是等他回过头来，却发现王贲消失了，“咦，那个矮冬瓜呢？怎么不见了，刚才不是还在这里了吗？”
所有人都回过了头，可是都没有发现王贲的身影。刚才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身上，王贲什么时候消失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而王贲也肯定是发现大事不妙，因此早早地开溜了。
“他不会跑远的，这里的出口已经被封闭了，青铜门只有从外面才能被打开，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墓室里，他跑不了的！大家找找，应该能找出这个王八蛋！”王宗汉分析得很透彻。别看王贲现在躲起来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会被我们找到的！
“看，他在那里！”一个手下眼见，首先发现了王贲的行踪！我们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王贲的身影，原来王贲无路可逃，所以选择爬上巨鼎，想在我们发现之前爬到巨鼎之上。如果他真的爬上去，还趴在上面，从我们现在的角度，还真的不一定能发现他的位置！只是他显得身材过于臃肿，想快速爬上巨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被我们发现！
“特么的，想跑，哪那么容易！老子现在就把你逮下来！”刘祥说着就要跟着爬上巨鼎把王贲给揪下来。可是王雨晴却阻止道：“不，刘祥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和他把新帐旧账算一算！”
说着，王雨晴一甩手里鱼肠剑，顿时一道狭长的绿光如同一条绿色的灵蛇，直奔王贲的后背！就听到王贲一声惨叫，那臃肿的身体便从巨鼎上摔了下来！

第五百零五章 疯子胡六
王贲一次次处心积虑要致我于死地，却一次次的失败，只因他的操之过急。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真假自有定数。行迹败露的王贲在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就提前一步逃离我们的视线。
但是这个剑冢墓室只有一个出口，就是那扇青铜门，而青铜门只能由外面打开，所以无论王贲怎么躲，都还在这个墓室之中。很快，王贲就被我们察觉，他此时正攀附在巨鼎之上，原想爬到巨鼎躲避我们，可是终究迟了一步！
两次三番被王贲玩弄于股掌之间，王雨晴早已经忍无可忍，所以当刘祥要把王贲从巨鼎上揪下来时，一向不愿出手的王雨晴却挥动起她的鱼肠剑。
我们都知道鱼肠剑非常的灵活，能长能短，但是一旦主动出击，那攻击力也非同小可。别看王雨晴距离王贲有五六米远，那舞动起来的鱼肠剑就像是一条长了眼睛的灵蛇一般，直刺王贲的后背。
王贲避无可避，只觉得后心一阵钻心的疼痛，很快就让他的力量溃散，他再也抓不紧巨鼎上凸起的花纹，惨叫一声，从巨鼎之上摔落下来。我们很快就围了上去，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王贲再跑了！而且这一次我们也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杀掉他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王贲，这次你完全失败了，现在还有何话要说！”作为胜利者，我自然还想知道王贲有何遗言，那是一种胜利者骄傲，尤其是这种胜利来的太不容易了！
王贲被王雨晴刺了一剑，伤口颇深，再加上从巨鼎之上摔落下来，他的身下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脸色发白的王贲不但没有忏悔之意，反而还狂笑道：“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们赢了吗？不，你们都是井底之蛙，你们都将成为我的陪葬！哈哈哈哈哈！”
“特么的，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刘祥看不惯王贲失败了，还如此嚣张，好像真有意向给王贲再补一剑！
“你们现在不明白，那是你们还没有见到死亡，但是你们注定要死在这里，我只是先走一步而已，我会在地狱等你们的！”王贲没有一丝动容，反而非常自信。他的话中似乎隐藏着另外一些意思，却没有说明白！
“王贲，你说清楚点，我们不明白什么？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我觉得王贲有所隐瞒，便质问道。
“说出来？说出来，你们不就明白了，我会那么傻吗？”王贲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可见他伤得极重，如果没有及时救治，他必死无疑。我能感觉出来，王贲并不怕死，要是他真的怕死，他就不会守在阴阳界两千多年。在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只是他不愿告诉我们！
“故弄玄虚，我看他就是故意给我们制造混乱，好让我们保他不死！大家都不要信他，就让他流血，流死掉算了！”刘祥认定王贲肚子里没有货，所以他丝毫不在意。
“不，王贲一定有事瞒着我们！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死去！”我否定道。
“呵呵，看来也只有花沐升还算是个聪明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此的真正目的，你们是不会成功的！始皇帝一定会惩罚你们的，哈哈哈哈哈！”王贲一边笑一边用非常怪异的眼神扫视着我们，当他看到王宗汉的脸上时，便停了下来。“或许只有你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王宗汉微微动容，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等等，我到底不明白什么，你说明白点！”王宗汉说的话很奇怪，似乎他知道什么，但是他又不全知道，王贲的话好像给了他提示，让他不知不觉紧张了起来！
“呵呵，你是不会明白的，但是很快你又会明白的，你们都会明白的！”王贲的语气越来越弱，生命的气息正在消散。最后他喃喃地说道：“始皇帝，微臣尽力了，微臣尽力了！”等王贲把最有一个字说完，他的面目定格了，瞳孔放大，那是死亡的表现。我们最大的祸患，王贲终于死了，但是他却留给了我们太多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
“喂，喂！”刘祥使劲地扯了扯王贲，发现王贲没有任何的反应，有点不甘心地说道：“靠，真死了，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阿升，王贲是真的死了吗？那他的灵魂会不会还继续作恶？”被王贲吓怕的王雨晴一想到王贲的灵魂可能继续为难我们，不免担心起来！
我摇摇头否定道：“这个不需要担心，王贲的灵魂曾今受到我的重创，修为毁于一旦，灵魂弱到极点。这一次死亡说不定就会让他魂飞魄散，即便他的灵魂不散，也聚集不起力量，可以说他连最弱的小鬼都不如！所以不必再担心，倒是他临死前说的话很奇怪，什么是我们不明白，很快又会明白呢？伯父，您听得懂吗？”
“嗯？”正处于沉思状的王宗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神色有点不自然地回答道：“我怎么会知道？这王贲说的话似乎前后矛盾，我也很想知道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王宗汉神情没有往常的镇定，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可是却被我看在眼里。从一开始，王宗汉就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他的想法，我到现在还有很多是猜不透的。不过碍于身份，我也不好过多的责问，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哎，依我看，咱们也什么都不要想，铜甲尸挂了，王贲死了，小骗子的身体也要回来了，我们就剩最后一步没有完成了，管他那么许多干嘛？只要爬上这巨鼎，把改办的事给办了，不就功德圆满了吗？”刘祥是最不愿动脑子的人，所以他直接就说出一番没有营养的话来。可是有时候最直接，最简单的话，才是最可靠的。
我们几个人一商量，都赞同刘祥的意见。与其在这里做无谓的猜测，不如完成我们当前要做的事情，只要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我们这趟就算完事了！
可是就在我们准备再次爬上那巨鼎的时候，突然从阴暗处，窜出一个身影，形象疯癫，鬼吼鬼叫地朝我们跑来，“啊，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们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家伙，顿时都拔出武器，如临大敌般地警惕着。那个疯癫的人，虽然疯癫，却没有对我们有任何的攻击性，只是不停地呼喊着，不停地在墓室里奔跑着，而且那个人看上去似乎很眼熟。
“胡六，他是胡六，搬山的大当家！”王雨晴的眼力最好，很快就发现那个人就是我们一直没有追上，还以为已经被铜甲尸撕碎的胡六。
“居然是胡六？”王宗汉顿了顿，马上命令道：“抓住他，不要再让他乱跑了！”
刘祥和其他的手下，马上就听从王宗汉的命令，很快就控制住疯癫的胡六。胡六可能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所以当刘祥他们想抓住他的时候，他非常的惊恐，不停地反抗，要不是刘祥力大如牛，还真不一定能制住他！
胡六被刘祥死死地摁在地上，不能动弹，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喋喋不休地哭诉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刘祥看了一眼疯成这样的胡六，心里不免纳闷，“这真的是胡六吗？之前不是盛气凌人吗？怎么这会儿成了这副德行了！”
王宗汉蹲下来，除去胡六脸上的泥垢，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胡六无疑，看来他被吓得不轻，可能是他见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铜甲尸撕碎，承受不住打击，这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王宗汉说得很有道理，以胡六这种身份，不会随随便便如此失态，一定是受到巨大的打击，才会精神恍惚。想到在青铜门外，以及在这个墓室之中，我们看到的那些残肢败躯，无一不是触目惊心。胡六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受创也是情有可原。
王宗汉这一次的损失也不小，见到胡六搞成这样，有一种同病相连的感觉，便吩咐刘祥说道：“刘祥，放开胡六，他已经疯了，不必要再这样对付他！”
“可是他疯了，是个疯子，万一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我们该怎么办？真的放开他？”刘祥不放心地问道。
王宗汉想了想，眉间动了动，最终还是点点头：“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朋友一场，我们注意点，想他也搞不出什么事情来！”
刘祥见王宗汉那么坚持，也不多说什么，刚把手一放开，胡六哧溜一下就躲到一边，惊恐地看着我们，嘴里不停地念叨：“离我远一点，离我远一点，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们看了看疯癫的胡六，又互相看了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惋惜。胡六怎么说也是搬山一派的大当家，当初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他可没少花力气。他之所以能把仇五扳倒，除了借助我们的力量已经他自己多年的准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仇五有重大的过失，让搬山一派损失惨重。这才让胡六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和理由成功地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搬山大当家。
胡六是有抱负有理想的人，他坐上大当家的位置，不只是为了过一把大当家的瘾，他想把搬山做大做强，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但是事与愿违，这次剑冢之行，不但没有给搬山一派带来巨大的收益，反而损失惨重。胡六恐怕就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会疯癫如此。倘若，他淡定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妄图独吞太阿剑和工布剑，而是选择和我们继续合作下去，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如今，胡六就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流浪狗一样，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无助惊恐的眼神，让人分外惆怅。我看胡六非常可怜，摇摇头对着王雨晴问道：“晴儿，我们还有水和食物吗？分他一点，或许他会好过一点！”
王雨晴点点头，拿出水喝食物递到胡六的面前。饥渴难耐的胡六哪里还有一派之主的风范，抢过王雨晴手里的食物和水，一顿狼吞虎咽。那种可怜相，让人看了之后心酸得很。
“好了，先不用理他，等我们拿到该拿的东西，到时再带他出去！也算我们尽一下朋友之力吧！”王宗汉不想再对胡六多做理会，便催促着我们继续未完的事情。
“阿升，你的伤怎么样，要不你就不要去了！”王雨晴担心我胸口的伤，怕我攀爬巨鼎的时候触动伤口，所以委婉地劝道。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伤口好似有点疼痛，但是还没有到不能动弹的地步，所以我笑着对王雨晴说道：“晴儿，你放心，你那一剑对我来说只是皮外伤，不要紧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呢？”
王雨晴气呼呼地笑道：“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说实话，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要爬到一半掉下来了！”
我握紧拳头说道：“放心，我没有问题！别看只差临门一脚了，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的，别人去我还真的不放心，所以我还是爬一趟吧！”
“那你小心点，拿到了就赶快下来！”王雨晴眼中星星点点，柔情似水地说道。
“小骗子，你们还磨磨唧唧的，快点，不然老子就一个人先上了！”刘祥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劲地催促道。
“来了！”我匆匆地来到巨鼎之下，和刘祥对视了一眼，便开始攀爬。可是就在我和刘祥刚刚爬上去的时候，胡六突然又发疯了，一下子冲了过来，把我和刘祥都给撞了下来，嘴里一直喊着：“不能爬，不能爬，惊动了秦始皇，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第五百零六章 拔剑
铜甲尸被炸死了，王贲也难逃一劫，当我们面前的阻碍，看似已经都被清除了。可就在我们要攀爬巨鼎的时候，胡六出现了。此时的胡六不再当初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胡六。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精神恍惚，神神叨叨，一看就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想想之前，胡六背信弃义，抛弃我们想独吞太阿剑和工布剑，我们没有理由原谅他。可是如今胡六疯了，是一个可怜人，对一个已疯之人再追究什么，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我们不但既往不咎，还分给胡六食物和水，却没有想到胡六恩将仇报，不但不感激我们，还强烈地阻止我和刘祥攀爬巨鼎。
“不能去，不能去，会惊动秦始皇的，要是惊动了秦始皇，我们都会死的！”胡六瞪圆了眼珠子，张开双手，拦住我们，一副死也不让我们过去的样子。
“特么的，你有病啊？”刘祥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胡六的撞击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还是让让刘祥气得不得了，“我们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你还恩将仇报，看老子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刘祥气势汹汹地过来，可是胡六却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依旧守在巨鼎面前，眼神坚定，和他之前疯癫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呀，你还来劲了是吧，滚开！”刘祥一把揪住回来的衣领，把他甩到一边。可是胡六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马上又爬了过来，还抱住刘祥的腿，不让他走，“不行，不能去，惊动了秦始皇，我们都会死的！不能去！”
“惊动了秦始皇？”我不禁纳闷了，再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和我一样，没人理解胡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说太阿剑和工布剑是秦始皇生前的挚爱，我们拿了确实对秦始皇不敬，可是这怎么能惊动秦始皇，这里又不是秦始皇陵，然不成秦始皇会从秦始皇陵爬过来？”
我的话惹来大家一阵笑声，退一步来说，就算拿走太阿剑和工布剑会让秦始皇诈尸，死而复活，那也威胁不到我们！这里距离秦始皇陵有百里之遥，除非秦始皇会飞，否则那都只是一句笑话！更何况这句话，还是从疯癫的胡六嘴里说出来的。
王宗汉笑了笑，说道：“看来胡六病的不轻，来人把胡六拉开，实在不行，就把他绑起来！免得他再干扰我们！”王宗汉一声令下，其他人马上就过来把胡六从刘祥的身边拉开。
胡六反应很激烈，死活不放手，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胡六再死硬，终究被拉开。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把他绑在柱子上，免得他再生事端。可是胡六依旧不依不饶地对我们哭着喊道：“不能去，不要去，你们会遭报应的，秦始皇会杀了你们的，我们都会死的！”
胡六疯了那是肯定的，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阻拦我们，这让我心生疑惑。虽然他说的话，可信程度不高，但是我总觉得胡六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于是我走到胡六的面前，诚恳地问道：“胡六爷，你到底知道什么？能不能清楚地告诉我！”
胡六抬眼看了看我，嘿嘿地傻笑几声：“你们都以为我疯了吗？不，是你们疯了，你们都会死的，都会死的！秦始皇会杀光你们的！”
我一阵无语，还以为胡六能给我什么有用的消息，看来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刘祥见我一脸的郁闷，便笑着嘲讽道：“小骗子，他就是疯子，你跟疯子说什么，他能听得懂吗？快点，早点干完，早点完工，我还等着回去抱老婆呢？”
我无奈地摇摇头，便转身和刘祥一起攀爬巨鼎。这一回再也没有人阻止我和刘祥，所以我们俩都顺利地爬上了巨鼎。好不容易才爬上去，我和刘祥都累得气喘吁吁。别看也就五六米高，但是那是垂直地往上爬，巨鼎的上部还略微向外倾斜，所以这也增加了攀爬的难度。反正不管怎样，我和刘祥事爬上来了。
爬上来之后，才发觉这巨鼎不是凹陷的，反而有点向上突起。数百把琳琅满目的各色宝剑，参差不齐地到插在巨鼎之上，着实让我和刘震惊不已。
“乖乖，这么多的剑，到底哪一把才是我们要找的太阿剑和工布剑啊？”刘祥张着嘴，不停地来回扫视脚下的宝剑，去不知该从何找起！
我眉头紧锁，静下心来感悟了一下，然后指着巨鼎最中央的位置说道：“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我们要找的太阿剑和工布剑应该在最中央！”
“哎呀，管他呢，这些剑可都是宝剑，随便拿出去一把，恐怕都是价值连城！”刘祥看着那一把把古色古香的宝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样吧？小骗子，你去找太阿剑和工布剑，我来收集这些宝剑，搞不好我们这次都发了！”
我看了看刘祥那副贪婪的样子，只能默许他，都经历了这么多事，刘祥依然本性不改。不过这些宝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倒不如成全刘祥，不管怎么说，刘祥出力颇多，讨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我没有理会刘祥，而是在剑丛中小心的穿行着，那些可都是锋利无比的宝剑，万一碰上了，把自己弄伤了，可就不划算了。好不容易，在来到巨鼎的最中央，在这里有两把不同一般的宝剑插在其中，不用靠得特别近，就能感受到那非一般的气息。
我拿出冰锋剑，一把剑鞘，顿时冰锋剑就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剑鸣声，而那两把古剑也随即发出剑鸣声，一个高亢激昂，一个婉转流长！能够和冰锋剑产生共鸣的宝剑，除了十大名剑还能是什么。而其他的宝剑或者已经遗失，或者落到我们的手中，那么这两把能够发出剑鸣声的宝剑就太阿剑和工布剑无疑了！
我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就朝着下面喊道：“找到了，我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了！”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的消息如同给大家打了一针兴奋剂，每个人都激动不已！
“爸，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王雨晴如释重负地对王宗汉说道。这几年我们反复找寻古墓，跋涉千里，历经万难，如今里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王雨晴怎能不欣喜。
“是啊，找到了！”王宗汉淡淡地说道，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或许一切还没有结束，或许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王宗汉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希望，眼神异常的明亮，他看到的好像远远不止王雨晴都看到的。
“还没有结束吗？”王雨晴有点不明白。在她的认知里，找到太阿剑和工布剑后，就能能够解除她身上的诅咒，只要解除诅咒，事情应该就完结了，那为什么王宗汉说一切才刚刚开始呢？“爸，难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吗？”王雨晴问道。
“这个？”王宗汉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道：“雨晴，如果老爸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责怪老爸！”
“对不起我的事？”王雨晴不知道王宗汉为什么会这么问，神情愕然，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亲切地挽住王宗汉的胳膊，说道：“爸，你是不是又在考验我？从小到大，您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您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王宗汉笑了笑，钩钩王雨晴的鼻子说道：“不说了，还是看看沐升那边的进展吧！”
在巨鼎之上，我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想来，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的精力，还死了那么多的人，就是为了找到这两把名剑。我把冰锋剑收回，试着握住其中一把名剑，想要把它拔出来，可是我使劲了拔了拔，却没有半点反应！我心想可能是名剑插得很深，力量太小拔不出来，所以就加了把劲，可是不管我如何使劲，那把剑依然纹丝不动！
“这么这么紧，难道年代久远，锈住了？”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另外一把名剑，“或许这一把不会那么紧吧！”我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可是当我卯足力气再拔另外一把名剑的时候，依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拔得我青筋暴出，汗流满面，也没有一点动摇。
“哈哈，这回不发都不行了！”刘祥在我后面传来愉快的笑声。我回头一看，这个死胖子正拔剑拔得不亦乐乎，手里已经抱着五六把宝剑了，还不知足，依旧想要把更多的宝剑。“哇，发财了，这些剑都是秦始皇当年的珍藏啊，虽然说不上名字，可是这是好是坏，老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虽然比不上老子的巨阙剑，但是拿出去都是宝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老子这回真的要成爆发户了！”
我看刘祥一拔一个起，那些宝剑在他手里拔起来非常的轻松，难道我和他力气的差距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我想刘祥招招手，说道：“死胖子，你先停停，过来帮帮忙，这两把剑卡得太死，我拔不动！”
刘祥看了一眼满头是汗的我，顿时嘲笑道：“小骗子，你的身子也太虚了吧？没看到我一只手都能搞定吗？让开让开，让老子给你露一手！”说完，刘祥便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得意得很！
刘祥那副嘴脸，实在令人讨厌，不过现在用得着他，我也就不想和他顶嘴了，免得这家伙脾气一上来，撂挑子不干了！“快点，晴儿和伯父还在下面等着呢？”我催促道。
“起开起开，不知道老子力气大吗？万一力气过猛，伤到你怎么办？”刘祥一边招呼我走远一点，一边做着准备动作。我可被他呛得不行，但是为了大局，我还是强忍住和他斗嘴的冲动，乖乖地让到一边。
刘祥抓住剑柄，还不忘回头朝我嘚瑟一下，这才开始拔剑！本来他以为他可以轻松地拔起名剑，可是第一次使力，并没有任何的收效。刘祥的笑脸马上就消失了，双手握住剑柄，再一次使劲，直到把他的脸憋得通红，也没有拔动名剑！
我看刘祥不像是在演戏，不由得嘲笑道：“死胖子，你不也是很有能耐吗？怎么，是不是没有吃饱饭啊？”
“呸，呸！”刘祥王自己得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不服气地回道：“你着什么急，老子还没有发力呢？瞧着点，这回老子拿出看家的本事！”说着，刘祥开始运气，不一会儿，他的头上就冒出大量的汗珠，脸色再次变红，而且微微地闪着黄色的光芒。这是刘祥再运用巨阙剑的力量，有了巨阙剑力量的加持，刘祥的力量那是成倍的增长，按理说，这一次，他应该拔得出名剑！
“给我起！”刘祥咬着牙大吼一声，身体开始抖动起来，紧接着整个巨鼎也开始抖动起来，可见刘祥发出了多大的力气！虽然刘祥已经够使劲了，但是名剑依旧没有被拔起来的迹象。反倒是牵动了整个巨鼎，貌似这两把名剑和巨鼎是一体的！
“等等，停手，死胖子，你要是再使劲，恐怕把整个巨鼎都给掀翻了！”我已经站不稳了，万一刘祥真的把巨鼎给弄翻了，我们非掉下去不可，要是再砸到下面的人那就糟糕了，所以急忙劝阻道。
刘祥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前背后的衣服噪音被汗水沾湿了。“不行了，我也不行了，这他娘的跟长在上面似的，完全拔不动！我是没辙了！”
看来并不是我力气太小，而是这两把名剑根本就拔不动！我满脑子都是疑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两把名剑拔不出来呢？难道另有玄机？于是我带着好奇心，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果然发现了异样。在这两把名剑的周围，还分布着一些凹槽，看上去挺深的样子，就好像之前有许多宝剑插在这里，然后被拔走后，留下的剑槽！

第五百零七章 八道剑槽
巨鼎之上宝剑遍地，这些都是秦始皇当年的珍藏，随便拿一把出去，都是无价之宝。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传说中的太阿剑和工布剑，它们的珍贵之处不仅仅是物质价值，而是它们的奇异之处。十大名剑每一把都有神秘的力量，这从我们手中掌握的名剑就能看出来。一旦掌握名剑，就会给自己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如此多人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也要得到名剑的原因。
太阿剑和工布剑就在我的面前，可是却死死地插在剑槽之中，任凭我和刘祥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将其拔出。我和刘祥都累的气喘吁吁，却拿太阿剑和工布剑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祥看着那两把纹丝不动的名剑，摸着脑袋，不解地问道：“小骗子，这秦始皇是不是太小气了，把太阿剑和工布剑藏地如此隐秘就算了，这拔不出来怎么说？难道他把这两把剑给焊死了！”
“不，如果秦始皇把太阿剑和工布剑和巨鼎浇铸在一起，那就等于毁了这两把名剑！秦始皇是爱剑之人，从他为名剑修建这个神秘的剑冢就能看出来，所以他不可能把这两把剑焊死，应该是另有蹊跷。”我不相信秦始皇回故意毁坏名剑，肯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地方。经我一番查看，果然发现了异常之处。
在太阿剑和工布剑的周围，零星地分布着一些凹槽。这些凹槽有宽有窄，并不统一，而且其中上面布满灰尘，要不是我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死胖子，你看这里有古怪！”我发现不同的地方，立即招呼刘祥过来。
刘祥瞪着眼看着那些被我清理出来的凹槽，神情显得更加疑惑，问道：“小骗子，这几个坑是什么意思，看上起很怪，有什么用？”
我也搞不清楚这些凹槽究竟有什么用处，但是总觉得这些大小不一的凹槽一定和太阿剑和工布剑有关。“死胖子，你有没有发觉这些凹槽按顺序排列，正好和太阿剑和工布剑组成一个圆形，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有他的深意，但是我还没有想出来，究竟是什么？”
“圆形？”刘祥又盯着那些凹槽看了看，点头说道：“还真是圆形，就好像故意围成的一样，会不会这些凹槽原来也插了什么东西呢？”
“宝剑！”我突然灵感大发，说道，“没错，这些凹槽应该是剑槽，或许原来这里插满了宝剑，后来宝剑被人拔起来以后，的就留下这些凹槽！”
“你是说，这里原来插满了宝剑，有道理！”刘祥指着那些剑槽说道：“我数数一共几个，一二三……七八！刚好八个，如果加上太阿剑和工布剑那就正好十个！”
“或许，要把这八个剑槽都填满，才能够真正地把太阿剑和工布剑拔出来！”我思索了一番，假设道。
“那还等什么，我不是拔了那么多的宝剑，随便凑几把，填满它不就行了！”说着，刘祥就拿出他刚才拔起的那些宝剑，就往那些剑槽里插。可是并不是那么适合，有些剑太宽了，插不进去，有些太窄了，放进去还有很大的空余。反正就是不能严丝合缝的把剑槽填满！
我看刘祥胡乱地瞎搞着，赶紧劝阻道：“死胖子，不要使蛮力，这些剑槽应该都是有对应的宝剑，你这样瞎搞是不行的！”
“啊？”刘祥看了看周围上百把的宝剑，顿时傻眼了，“小骗子，你是说我们要把这里所有的宝剑都拔起来试一遍？这这也太麻烦了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也没办法，既然秦始皇故意留下这些剑槽，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我们破解！多少坎儿都被我们跨过来了，只要我们有恒心，把这一百多把宝剑都一一试过，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宝剑！”
“那只能这样了！”刘祥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枯燥单调的事情，可是为了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只能硬着头皮起把所有的宝剑都拔出来一一试过！
我和刘祥在上面忙得晕头转向，下面等待的王宗汉和王雨晴也早就不耐烦了。“爸，你说他们两在上面干嘛呢？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吗？”王雨晴看着巨鼎，焦急地问道。
“放心，他们都身经百战，不会出事的！”王宗汉嘴上说的轻松，但是眼神中却隐瞒不了那份焦灼，“辉子，你也上去看看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是，老板！”梁辉是王宗汉最忠实的手下，王宗汉说什么他都会照做，所以他很快就爬上巨鼎，看看我们两个究竟在干什么？
“不是，还不是，都不是？”刘祥试来试去，把一百多把宝剑都挨个试了一遍，可是就是找不到一把适合第一个剑槽的宝剑，一脸懵逼的刘祥不耐烦地问道：“不对啊？小骗子，我都试遍了，一把没有合适的啊？你那边呢？”
我也是满头大汗，不过也没有半点收效，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是不是我们的思路错了，这些根本就不是剑槽？说不通啊！”
就在这时，梁辉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看见我和刘祥身边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一百多把宝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顿时生疑！“两位，你们这是搞得哪一出，这么多的宝剑，哪一把是太阿剑和工布剑啊？”
我和刘祥回头一看，是梁辉，也就放下心来，“这地上的都不是，那两个还立着的才是！”刘祥无精打采地回答道，“对了，辉子，你怎么也上来了、不用保护老板吗？”
“就是老板让我上来看看，既然找到了太阿剑和工布剑，那为什么不拔出来呢？”梁辉看到依然插在巨鼎之上的两把名剑，不解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能拔出来，我们俩还在这干嘛？就是拔不出来，才倒腾了这么多的宝剑！你看见这些剑槽了吗？要找到相应的宝剑，插进去，才能把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可是我们都试遍了，就是找不到一把合适的，真是奇了怪了！”刘祥解释道。
“哦？那还真是奇怪了？”梁辉有点怀疑，所以也试了试，确实无法拔出来，就对我和刘祥说道：“这样啊，我下去和老板汇报一下，看看老板的意思！”
“去吧，去吧，我们都没有办法，老板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正好趁这点时间，老子休息休息！”在刘祥的眼中，王宗汉见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他哪里有什么应对之策？不过人家是老板，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的。
梁辉很快就回到了地面上，把在巨鼎之上的所见所闻和王宗汉说了一遍。哪知道王宗汉听了之后，不但没有担心，反而表现得非常兴奋。“辉子，你说再上面除了看见太阿剑和工布剑之外，还看到八道奇怪的剑槽？”
“是的，老板，我亲眼所见，而沐升和刘祥说只有找到合适的宝剑，插入剑槽，才能够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梁辉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八道剑槽，十大名剑！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了！”王宗汉不断地感慨道。尤其是听到剑槽后，和之前判若两人，似乎他并不关心太阿剑和工布剑，反而更加关心那八道奇怪的剑槽！
“辉子，把那个包带上，”王宗汉指了指一直保护有加的那个大背包，看着面前高大的巨鼎，兴奋地说道：“我也上去看看！”
王雨晴一听王宗汉要爬上去，顿时担心起来，“爸，你也要上去，不好吧？你的手没有问题吗？”大家都知道，王宗汉在阿尔泰山时，被狼尸叼走一只手，现在的这只手是假肢，所以想要爬上整个巨鼎，再王雨晴的眼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是担心我的这只手吗？”王宗汉笑着用自己的假手握起一块石头，猛地一握紧，“咔擦”一声，那块石头居然被王宗汉给捏爆了！
“啊！”王雨晴惊讶地叫出声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被王宗汉捏碎的石块，问道：“爸，这怎么可能，你的手不是断了吗？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假手有这么大的力气是吗？”王宗汉慢慢地把袖子挽起来，露出假肢上的机械零件。随着王宗汉手指的活动，那些机械零件也井然有序地活动起来。
“这是机械手臂？”王雨晴惊呼道，那从来没有想到王宗汉的假手，竟然是一只机械手臂，不但运用自如，非常的灵活，似乎威力还不小。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搞回来的，有了这机械手臂，我还怕这个巨鼎吗？”王宗汉一边放下袖子，一边问道。
“嗯，”王雨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木讷地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爬上去，我一个人在这下面也很无聊，如果那两把名剑真的可以解我身上的诅咒，不如就在上面解除吧！”
王宗汉没有拒绝王雨晴的要求，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爬上去吧！”接着王宗汉又指着自己剩下的两个手下说道：“你们两个在下面看好了，不要出了岔子！”
“明白，老板！”剩下的两个人也是王宗汉多年的亲信，他们也对王宗汉绝对服从。王宗汉留下他们两个，一来是以防万一，二来也需要有人看着胡六。虽说胡六现在疯了，还被绑在柱子上，不过小心无大错，谨慎一点永远是对的。
就在我和刘祥还为找不到合适的宝剑插入剑槽的时候，王雨晴，王宗汉还有辉子，先后爬上了巨鼎。这让我和刘祥吃惊不小。我急忙迎了过去，问道：“晴儿，伯父，你们怎么也上来了，这里这么高，爬上来很危险的！”
“还不是担心你们两个，都上来这么久了，我们在下面都担心死了！”王雨晴担忧地说道。透过我的身后，她也看见把满地乱糟糟的宝剑，顿时心疼之极，“你们俩干什么呀，这些都是古物，都是有研究价值的，就这么随地乱扔？”
“额，这个，我们也是被那八道剑槽搞烦了，这才随意丢弃，过一会儿，我就收拾，一定收拾得整整齐齐！”我拍着胸脯保证道。
“八道剑槽？我看看！”王宗汉走在剑槽的面前，看了看那两把拔不出的名剑，又看了看那八道剑槽，从怀里拿出一卷非常古旧的卷轴，对照着看了看，然后激动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这么多年了，终于被我找到了！”
我见王宗汉神情有异，表现也有点奇怪，他手里得到卷轴我们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便伸长脖子偷偷地看了一眼王宗汉手里的卷轴，惊讶的发现，卷轴上画着一幅图形，而那图形居然和我们眼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两把名剑以及八道各不相同的剑槽！
“伯父，这卷轴是？”我完全不明白，王宗汉何时有这么一卷卷轴，似乎和我们之前见到的秦皇宝典有点相似，却又不一样。
“这个吗？”王宗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们了，这卷轴就是秦皇宝典的下半部分！”
“秦皇宝典的下半部分？”我太惊讶了，而刘祥和王雨晴也同样的惊讶，可见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卷轴，“伯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皇宝典的下半部分，不是遗失了吗？怎么你手上会有下半部分？还有，你为什么瞒着我们？”
王宗汉笑着收起那半卷卷轴，解释道：“其实很简单，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谨慎，不到最后时刻，我不会相信任何人，你们明白吗？”
王宗汉的回答，让我深感意外，对我和刘祥不信任也就算了，对自己的女儿同样严格保守秘密，王宗汉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而且我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一路上我就有太多的疑惑没有解开，王贲的话，胡六的话，还有城府极深的王宗汉，这其中到底隐藏什么呢？

第五百零八章 名剑齐聚
太阿剑和工布剑就是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可是明明就在眼前，我们却拔不出来。除此之外，和两把名剑排列成一个圆形图案的八道剑槽也非常的奇怪。秦始皇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地留下八道剑槽，肯定有他的用意。
我和刘祥都判定要把这八道剑槽塞满，才能够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可是我们把周围所有的宝剑全部拔起来，一一试过，愣是没有一把剑能和其中任何一道剑槽配得上的。就在我和刘祥满头问号的时候，王宗汉和王雨晴也先后爬了上来。尤其是王宗汉拿出那卷秦皇宝典的下半部分时，除了王宗汉自己之外，我们都惊讶得半天说不话来！
我们这次能找到剑冢的所在，就是以及为秦皇宝典给我们提供了线索，但是当时我们只看到残破的上半卷，没有听王宗汉说过有下半卷。而如今，他却拿出了下半卷，我们除了震惊之外，也对王宗汉为什么故意藏着秦皇宝典的下半卷不说产生了怀疑！
“伯父，您不是说秦皇宝典的下半卷丢失了吗？那现在你又为什么……”我不敢质问王宗汉，所以问题问到一半我就收声了！
王宗汉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这一次涉及到搬山一派，人多嘴杂，我藏着不说，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王宗汉这么说，也说得过去，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对我们有所隐瞒，恐怕不仅仅是怕消息外泄这么简单。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再次开口，王雨晴倒是抢先了一步，“爸，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们还不值得你信任吗？无论是阿升，还是刘祥，都为我们王家出生入死，那一次不是在悬崖边把命捡回来的！我不知道也无所谓，你就不怕他们心寒吗？”
王宗汉看了看王雨晴又看了看我和刘祥，似乎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随口说道：“也许现在你们不明白，但是以后你们一定会知道的！”
王宗汉的态度令我很失望，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现在关心的是秦皇宝典的下半卷记载了些什么，还有这这奇怪的八道剑槽又有什么特殊的提示。“伯父，这八道剑槽是怎么回事，秦皇宝典里有记载吗？”
“当然有，这是整个剑冢中最关键的部分，如果解不开者迷，太阿剑和工布剑就只是是摆设而已！”王宗汉满脸兴奋地说道：“其实这八道剑槽的作用和你们想的是一样的，只要能找到合适宝剑，插入剑槽，一切谜底自然就解开了！”、“可是老板，这不太对啊，我和小骗子都把这里所有的宝剑都试过了，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啊？”刘祥苦丧着脸说道。
王宗汉眼角的余光在我和刘祥身上扫过，淡淡地说道：“刘祥，你再好好想想，你们确定所有的宝剑，你们都试过了？没有任何的遗漏吗？”
“是试过了？”刘祥被王宗汉一个反问，顿时心里没谱了，慌忙地左看右看，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有所遗漏，“难道这里还有漏网之鱼？”
“所有的？”我一开始也认为是自己错过了什么，便四处寻找着，看看这巨鼎之上是不是还有遗漏之剑，可是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其他宝剑的踪影，直到我看见刘祥背后背着的巨阙剑，我才大彻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忍不住开心地大喊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明白了，小骗子你明白什么了？”刘祥见我手舞足蹈，不解地问道。
王雨晴也同样没有想清楚，眼中还是模糊不清，只能求助于我，“阿升，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快点告诉我们！”
我看了一眼微笑着的王宗汉，心里就知道王宗汉一开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愿意直白地告诉我们。看来他确实有秦皇宝典的下半部分，而是不是随口捏造的。“是名剑，就是我们身上的名剑！你们看，除去太阿剑和工布剑，还剩下八道剑槽，如果再插下去八把名剑不就正好凑齐十大名剑吗？”
“十大名剑？哎！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就说这一百多把宝剑，怎么就没有一把剑合适呢？原来这八道剑槽是为其他八把名剑所准备的！”刘祥大彻大悟，如同醍醐灌顶，一切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解开了！
“那还等什么？我先试试看！”刘祥马上就把自己背上的巨阙剑取了下来，因为巨阙剑的剑身比较宽厚，所以刘祥就找了一道最宽最厚的剑槽，轻轻地把巨阙剑插了下去，不多不少，刚刚好！巨阙剑和那道剑槽完美的吻合了，而插下去的巨阙剑也发出了一道黄色的光芒，相辉映的，太阿剑和工布剑也同时放出一道红色和橙色的光芒！
“对了，这就对了！小骗子，你看看，就是这样，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把名剑插下去啊？”刘祥剑自己的巨阙剑插下去成功了，便急着催促我和王雨晴也把各自的名剑插下去。
我也很想看看这八道剑槽塞满之后回事什么样的情况，所以也把冰锋剑和湛卢剑取下来，分别找到合适的剑槽插了下去，果然青色和紫色的光芒又再一次放出。而当王雨晴把鱼肠剑也插入其中时，同样也放出了绿色的光芒。
果然如此，我们三个着实兴奋了一阵，但是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包括太阿剑，工布剑，再加上我们三个人的四把名剑，也不过填满了六道剑槽而已，剩下四道剑槽依旧空空如也。我和刘祥分别试了试，看现在能不能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可是这两把剑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还是纹丝不动。看来，想把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就必须凑齐其他四把名剑。
凑齐其他四把名剑，这个难度恐怕比我们找到这剑冢还要难上一筹。剩下的四把名剑，分别为干将莫邪剑，纯钧剑，七星龙渊剑，还有胜邪剑！其中也就只有纯钧剑比较容易拿到，因为这把剑是陆飞带回去的，想得到并不难，难的是其他三把剑！
干将莫邪剑本为双剑，但是在明月山和楚王鬼魂一战的时候，已经合二为一，所以只能算一把！后来为了消灭万年太岁，早就不知所踪，无迹可查！而七星龙渊剑是地下城一族的镇族之宝，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得到的，远隔千里就算地下城一族肯借给我们，那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拿得到。最后就是胜邪剑，我们都是知道胜邪剑最后落到了矢野弘一的手中，想要找到胜邪剑就先要找到矢野弘一，所以想要得到这三把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或许我们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
如果找不到其他三把名剑，我们就不可能完成眼前这项任务。那我们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王雨晴诅咒又该如何是好？
王宗汉看到我们三个人的脸色，就知道我们担心什么，不过他的脸上却比我们轻松不少，至少不会像我们这样拧成一团。“好了，都不要愁眉苦脸的，你们是不是担心其他四道剑槽的问题！”王宗汉嘴角一翘，说道：“只要把其他四把名剑找到，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就差最后一道坎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跨过去。“反正这里已经被我们发现了，剑槽也跑不了，纯钧剑也好办，七星龙渊剑我厚着脸皮去地下城借，应该也能借到，就是干将莫邪剑和胜邪剑比较麻烦，一把不知所踪，一把被矢野弘一抢走了，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我们在剩下的几年时间内，能不能找到！不过为了晴儿，就是再困难，我也要试试！”
王宗汉胸有成竹地说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秦皇宝典里早就有记载，而我早就准备好了！辉子，把包给我！”梁辉马上就恭敬地把背包递给了王宗汉，那个包是王宗汉一直都带着的，是比较长的那种，本来我们也没有注意，现在想来，里面应该装的是陆飞带回来的那把纯钧剑。王宗汉早就知道这八道剑槽的秘密，所以早做准备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王宗汉拉开拉链，取出了包裹的非常完好的纯钧剑，但是王宗汉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只见他又拿出了一把包裹的非常严实的宝剑。我和刘祥打开了一看，顿时傻眼了，“这这不是七星龙渊剑吗？伯父，这把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我惊讶地问道。
“很简单，我后来又派人去敦煌走了一趟，就把七星龙渊剑借回来了！”王宗汉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一定不简单。七星龙渊剑是地下城一族的至宝，怎么可能随便借给别人。就算是我亲自出面，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借到的，当年，地下城的城主就是把七星龙渊剑给了李元昊，才会有后来屠城事件。所以地下城一族绝对不会轻易地借出七星龙渊剑，王宗汉说的借，恐怕用抢来形容更加合适！
王宗汉心机很深，表面上看起来正义凛然，其实他的手段多着呢？从他能拿到七星龙渊剑就能看出来，我和刘祥并不是他最大的倚仗，充其量我和刘祥只是他比较出色的棋子而已。我在王宗汉的眼中是棋子也好，是女婿也罢，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很担心王宗汉会对地下城一族做出什么来！早知道如此，当初我死也不会把地下城的秘密告诉给王宗汉。
可是看到王雨晴复杂的眼神时，我又恨不起来了，王宗汉这么做不也是为了王雨晴吗？父爱重如山，看在王雨晴的份上，我实在不敢站出来指责王宗汉的不是。而王宗汉似乎也吃定了我这一点，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反而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剑！
“干将莫邪剑？”比起七星龙渊剑来，这干将莫邪剑更令我们吃惊。当初，在明月山三王墓里，干将莫邪剑就已经遗失了，整个三王墓都成了汪洋一片。就算我们亲自去找也未必能找得到，可是王宗汉却如此轻易地把干将莫邪剑给拿出来。
看到我们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王宗汉把干将莫邪剑递给我，说道：“不用怀疑，确实是干将莫邪剑，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人找回来的，要是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就丢了，伯父，这不可能？”我使劲地摇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干将莫邪剑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身为名剑的主人，干将莫邪剑一入手，我就能感觉的出来这是不是真的干将莫邪剑。最后我不得不承认，王宗汉的手段非常地高明，简直可以说是深不可测。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纯钧剑，七星龙渊剑，干将莫邪剑，一下子多了三把，那岂不是差一把胜邪剑就把十大名剑凑齐了！”刘祥张着嘴巴，惊讶地问道。
刘祥说完这话后，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在王宗汉手里的背包，都非常期待王宗汉能从背包里拿出胜邪剑。可是王宗汉摇摇头说道：“让你们失望了，到目前为止，我只能找到这三把剑而已！”
也许是我太过于憧憬，当王宗汉把空空的背包展示给我们看的时候，我的心里非常的失落。我非常希望王宗汉的包里能拿出第四把名剑，胜邪剑，尽管我对王宗汉的做法不是那么认同，但是那是就王雨晴最后的希望。十把名剑必须齐聚一堂，才有可能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如今还是少一把，该当如何。
王宗汉依旧非常的镇定，完全不像我们一样心情大起大落，他淡淡地说道：“不要着急，该来的，一定会来的！我王宗汉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

第五百零九章 骗局（一）
两千多年以来，中国一直都流传着十大名剑的传说，想要得到名剑的人趋之若鹜，数不胜数。为此，不知断送了多少英雄豪杰的性命，偶有得一者，无不成龙化凤，一飞冲天。但是想把这分散四方，不见踪迹的十大名剑全都聚集起来，却是难于上青天。就算是千古一帝秦始皇，倾其全力，也未能如愿，最后落到秦始皇手中的只不过太阿和工布二剑。
可是谁又能想到，天生就与名剑有缘的我，王雨晴还有刘祥，间接创造了一个不可能的奇迹。十大名剑在一次次看似机缘巧合之下，先后现世！在这个神秘的剑冢，十大名剑第一次有了齐聚的可能。而幕后的推手，却不是我们三个，而是王雨晴的父亲，王宗汉。
当王宗汉从包里拿出另外三把名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王宗汉是有备而来。而且整个准备十分的充分，能从地下城一族那里得到七星龙渊剑，这本看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想想，那地下城的复杂程度，以及地下城一族的自我保护，王宗汉肯定是费了大心思，才把七星龙渊剑搞到手。但是，这么大的事情，王宗汉却始终没有表露出来，可见其城府之深。
再说干将莫邪剑本就已经就随着万年太岁长埋地下，消失无踪影，我真的不敢想象，王宗汉是如何找到的。原以为我和刘祥就是王宗汉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现在看来，我么还是高估了自己。至于为什么王宗汉要一直瞒着我们，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如果只是为了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他完全没有必要瞒着我们。
可是我们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才知道王宗汉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多到我们无法想象，多到我都开始怀疑王宗汉是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们，他真的是为了就王雨晴吗？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我害怕自己想到什么，却又不敢面对。
再看王雨晴和刘祥，他们脸上的惊讶比我只多不少，但是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或许他们都和我想的一样，不愿意追根究底，不愿破坏王宗汉在我们心中那个和蔼可亲长辈的模样。有时候，装聋作哑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我们不承认自己是聋子哑巴，但是我们都做了同样的选择。
十大名剑已经聚齐了九把，只差最后一把胜邪剑，就能把最后一道剑槽填满。是不是把剑槽都填满了，就能够顺利的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呢？答案是肯定的，而且一定没有那么简单，或许会有更大的秘密现世，这些目前只有王宗汉一个人知道，但是他好像还不打算告诉我们。
“胜邪剑，就差一把胜邪剑！”王宗汉自信地回头看向青铜门所在的方向，胸有成竹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们也随着王宗汉的目光，把我们的视线也集中到青铜门的方向，狐疑地看着那里。“青铜门？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还有人会来？”我们都在心里悄悄地问自己，可是却又不敢直接问王宗汉。
王宗汉左右又看了看我们，笑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自信吗？”
我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吞进肚子里，王宗汉的心机比我们都深，他要是想说，就一定会说，如果他要瞒着我们，估计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是刘祥却忍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之前的忍耐已经让他憋不住了。王宗汉随口一问，刘祥就忍不了了，“老板，你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我们一定都参不透您的想法，你就痛痛痛快快地说给我们听吧？”
“刘祥，您还记得矢野弘一吗？”王宗汉眯着双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说道，“按时间算，他应该离我们不远了！”
“矢野弘一？不就是那个日本鬼子吗？”刘祥一提起矢野弘一就满肚子火，“那个乌龟王八蛋，趁火打劫，我们辛辛苦苦找到胜邪剑，最后却被他抢走了！真是可恶！”
“等等，老板，你是说矢野弘一也会来这里？他怎么会来这里？你又怎么知道？”刘祥一下子提了三个问题，足见他的心里有多么的意外！
“如果你听到十大名剑的消息，你会不回来？”王宗汉笑着反问道，“我故意把消息散出去，就是为了让矢野弘一知道，只要他听说了这个消息，就一定会来的！”
“不会吧，老板，你不是说这件事情要保密吗？要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那还不天下大乱？”刘祥惊讶的问道。我和王雨晴也同样吃惊，如果王宗汉真的把消息放出去，那来到这里的人就不只是矢野弘一，恐怕国内外所有对十大名剑感兴趣的人都会来！王宗汉绝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他一定还做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是把消息传给了矢野弘一一个人而已，以他的个性，是绝不会轻易地透露给别人的，就算他要找帮手，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不是傻子，应该知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王宗汉的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说不通。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伯父，你是如何让矢野弘一一个人知道，而又不外泄了，难道，您早就知道矢野弘一在哪里？还是说，你和矢野弘一一直都有联系？”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这等于在质问王宗汉，而且还没有给他退路。
王宗汉的视线和我相对了一下，便哈哈大笑起来：“确实，我早就发现了矢野弘一的行踪，他逃回日本之后，就一直躲在山口组。不过我并没有直接和他联系，至于我只是怎么把消息传给矢野弘一，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也就不要多问了！”
王宗汉承认他早就知道矢野弘一的行踪，却又不承认他和矢野弘一联系过，这前后非常的矛盾，让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这时，青铜门那边传来一阵阵“嘎嘎”声，显然是有人在推动青铜门，一时之间，我们都惊诧万分，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而王宗汉却目光坚定地望着那边，说道：“来了，矢野弘一终于来了！”
青铜门是出入这个剑冢的必经之路，而且只能从外面才能推开，按理说现在青铜门被推开，我们应该搞到高兴才对。可是，如今我们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因为王宗汉告诉我们正在推门是矢野弘一！青铜门重达万斤，不是靠矢野弘一一个人能够推得开的，所以他的身边一定有许多的帮手。
一想到矢野弘一带着全副武装的小鬼子，杀进来，我们该当如何，而且我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矢野弘一是沿着我们走过的路，进来的话，那他们一定会碰到被我们遗留下来的那群伤者。以小鬼子的心性，他们什么而是做不出来，搞不好会把陆飞，林如水他们全都杀了！
我越想就越害怕，不由得看向了王雨晴，发现她也正在看我，“阿升，你说陆飞和林伯伯他们会不会有事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什么可能都有，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们。“放心，他们应该会没事，”王宗汉不知哪来的自信，居然说陆飞他们会平安无事。王宗汉顿了一下，又说道：“至少，在见到我们之前，他们生命无忧！如果我是矢野弘一，我一定会抓住陆飞和林如水他们，借此来威胁我！”
王宗汉分析的很有道理，对矢野弘一来说，陆飞和林如水他们还有利用价值，矢野弘一应该不会立即杀了他们，可是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谁也不敢断言，但是我对王宗汉得得厌恶程度又增加了一分！
王宗汉明明知道矢野弘一回来，却没有事先言明，明明知道陆飞和林如水他们有危险，却依然不顾。他的心机简直比海沟还要深，比墨汁还要浓！他此前所表现的大义凛然，全都是假的，在他的心里，只要能达到目的，任何事物，都能牺牲！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解除王雨晴的诅咒吗？不，他一定还有更大更深的目的！
就在我眉头紧锁之际，青铜门已经被推开了，从外面涌进一大批的人。那些人走入跌跌撞撞，有的还一瘸一拐，走起路来非常的不自然。
等他们再走近一点，我们终于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是书呆子，还有林教授！是我们的人！”刘祥一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便兴奋地喊道。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在陆飞和林如水后面，还跟着一大批手持武器的人。与其说陆飞和林如水他们自己走进来的，不如说他们是被驱赶进来的！
“死胖子，你别高兴的太早，书呆子他们的处境并不好，你没发现后面的小鬼子吗？”我一边紧盯着前方，一边提醒着刘祥。
“啊？还真是！”刘祥很快就淡定不了了，“不行，我要下去救他们！”说着，就要爬下巨鼎，去搭救陆飞林如水他们。
“冷静点！刘祥！”王宗汉一身呼喝，马上就把刘祥给震住了，“不要莽撞，你要是一冲动惹恼了对方，不但救不了他们，反而会害了他们！”
“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眼睁睁地盯着他们，却又不管他们？我可做不到！”刘祥气呼呼地回道，显然对王宗汉的命令有所不满。
“不是不管，而是要等，等矢野弘一开出条件！”王宗汉沉稳地说道，“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上上之策，况且我早有安排，你不用着急！”
“早有安排？”王宗汉这句话让我大感吃惊。什么叫做早有安排，难道王宗汉事前就已经把这里会发生的事情都预测到，而且还有了对策。如果不是王宗汉在吹牛，那就是王宗汉城府心机太深，或者说我们一直都生活在一个骗局。
可以说他总揽了全局，我们所有人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不管是敌人和自己人，全都成了王宗汉可以遥控的棋子。至于整个骗局是从什么开始，出发前吗，还是几个月前，还是我和王宗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不敢再往下想，再想下去恐怕我连王雨晴也要怀疑了。现在我不求王宗汉能替我们着想，只要他不把我们全卖了就行。按理说，王雨晴可是王宗汉的亲生女儿，他总不会把王雨晴也算计进去吧？希望一切都是我的无端臆想，不会出现那样令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小鬼子持枪押着我们的老弱病残，一步步往巨鼎的方向走来，终于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作为小鬼子首领的矢野弘一，仍旧穿着他那宽大的神道教服装，眉飞色舞，神气活现地走到陆飞和林如水的背后，轻蔑地用蹩脚的汉语说道：“各位，好久不见，我滴每天都在想你们，终于，我们滴又再次见面了！”
“混蛋，矢野弘一那个老狐狸，太狡猾了，居然躲在书呆子和林教授的后面，要是他在走靠前一点，我就一枪崩了他！”刘祥气得直咬牙，可是却拿矢野弘一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情况，估摸着有二十多个人，几乎都有枪支，硬来更定时不行的，而且我们人少，他们还有人质，我们的处境非常的被动。如果不想陆飞他们有事的话，我们决不能轻举妄动！
“久违了，矢野先生，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欢迎之至！”王宗汉的话里偷着一种诡异的味道，让人听上去，很不舒服。
矢野弘一本来还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见王宗汉如此淡定，便心生怀疑，眉头紧锁，狐疑地端详着王宗汉，想在王宗汉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滴早就知道我地会来？”矢野弘一眼珠子一转，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支那人都是狡猾狡猾滴，他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我心生猜疑，一定是这样，我滴绝不能上了他滴当！”

第五百一十章 骗局（二）
剑冢，一个特别的地方，一个为名剑所修建的坟墓，里面没有墓主人，只有秦始皇耗其一生所收藏的各类宝剑。为了把这些宝剑藏好，秦始皇可谓是费劲了心机，同样，我们为了找到这里，也吃尽了万般的辛苦。可是到头来，我却发现，我们都只是一个个提线的木偶，而操作我们的就是王宗汉。
王宗汉的城府和心机，在巨鼎之上表露无遗，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就连矢野弘一的到来，也完全在王宗汉的掌握之中。王宗汉对矢野弘一说的话，并不是随口胡说，而是早有准备，这点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矢野弘一并不这么认为。他也是一个老狐狸，那一次不是机关算尽，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王宗汉算计了呢？
“王宗汉，你滴很有谋略，也很有胆识，但是我滴也不是傻瓜！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吓唬到我吗？你滴实在太瞧不起我了！”矢野弘一满不在乎地说道。
“是吗？你真的认为我在吓唬你吗？”我真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那种微笑让人不寒而栗，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王宗汉这副嘴脸，似乎眼前的王宗汉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果说，你只是我的一个棋子，你的作用就是把胜邪剑带到这里，你会信吗？”
我们一听顿时都吓傻了，“矢野弘一只是王宗汉的一个棋子？”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王宗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作为当事人的矢野弘一自然比我们更加的震惊，“不，不可能，我滴怎么会是他的棋子，一定是他在骗我？”矢野弘一脸上的横肉微微地抖动着，看向王宗汉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利箭，恨不得用眼神刺死王宗汉。
“王宗汉，想不到你吹牛的本事还真不小！废话滴，我滴也不想多说，你来这里滴目的和我滴一样，你滴就不用再危言耸听了！识相滴，让开，或许我滴会让你们滴留个全尸，否这全部死啦死啦地！男滴全部剁手剁脚，女滴，嘿嘿嘿嘿！”矢野弘一并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职人员，在骨子里也是色狼一只，他现在的目光就一直在王雨晴身上来回的扫描。
“好大的口气！”王宗汉浓眉一挑，不屑的看了矢野弘一一眼，说道：“你就真的这么有把握能致我们于死地？你也不好好想想，你们为什么能过瞒过众人的耳目，来到中国，又如何能平平安安地来到这里？你真以为你们运气很好嘛？”
王宗汉的话让矢野弘一为之一怔，似乎他们这次来中国确实容易了一点。按理说，他矢野弘一在中国早就是众矢之的，可是自从踏上中国之后，就没有受到哪怕一丁点的阻力，原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中国人都淡忘了，所以矢野弘一一行人才会畅通无阻。现在听王宗汉这么一说，这一切似乎并没有矢野弘一想象的那么简单。
矢野弘一的心里不免紧张了起来，但是当他看到站在他前面的陆飞林如水还有那些王宗汉受伤的手下，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你们支那人就喜欢玩虚滴，我滴差点就上了你滴当了！”矢野弘一脸色一变，抓住林如水的衣领使劲地往前一推，一脚踩在林如水的背上，威胁道：“你滴再巧言善辩，这些人你又怎么解释？你滴会故意漏这么一个破绽给我？我滴不信！”
“老王，不要管我，千万不要在这些小鬼子的面前服软！”林如水被矢野弘一踩在脚底下，但是却非常地倔强，没有的一点的胆怯！
“混蛋！什么时候轮到你滴插嘴了，我滴踩死你！”说着，矢野弘一气急败坏地往林如水身上踩了几脚，踩得林如水痛不欲生，也踩在我们的心坎上！
“林教授！”我们都关切地喊道，可是却不敢有太过激的行为，生怕触怒到矢野弘一，反而会让林如水收到更大的伤害。王宗汉的脸色也明显地一变，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样，对着林如水喊道：“老林，对不住了，再忍耐一会儿，我们马上救你！”
“救他，你滴凭什么救他，你连自己都管不了，还想救他？”矢野弘一认为自己稳操胜券，所以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势，还故意在林如水的身上来回碾了几下。看着林如水被折磨，气得我们牙齿都要咬碎了！
“够了，矢野弘一，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吗？”王宗汉厉声喝道，“我承认，我对不住他们，但是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轻易得上当吗？你会把胜邪剑带来吗？这里就是你矢野弘一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哈，”矢野弘一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嘲笑道：“你滴真是吹牛大王，想杀我，你滴凭什么？就凭你们这几个残兵败将？你滴好好看看，我身边滴人，可是山口组的精英，要死的是你们！”
“山口组？果然是山口组！”虽然我们早就猜到矢野弘一带来的人是山口组的人，但那时从矢野弘一的嘴里说出来，依然让我们感到震惊。山口组可以说是亚洲第一大黑帮，如果对方是山口组，我们还真得掂量掂量！
我和刘祥互使颜色，示意对方一旦情况不妙，就是出绝招，就算要死也要拉上小鬼子垫背。但是王宗汉的冷静，再一次让我们惊讶不已，只见他，拿出一根雪茄，悠然的点起来，抽了一口，说道：“山口组吗？我当然知道！要不，你又怎么会收到我们要来这里的消息呢？”
矢野弘一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因为他的消息确实来自山口组。王宗汉的话说得有点隐晦，但是矢野弘一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就是说这个消息是王宗汉故意透入给山口组里的某人，然后再由山口组转达给矢野弘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真的如王宗汉所说，一切都是他的安排，所有人都进了他的骗局。
“不可能，你不可能收买山口组里的人？你说滴都是谎言！”矢野弘一有点慌乱了，他看了看周围那些持枪的山口组人，突然觉得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左顾右盼，终于让他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佐藤君，我滴不敢确认那个支那人说的是不是真滴，但是我们滴必须注意，万一我们当中真滴有他的间谍，那就麻烦了！”
“哦！是吗？”被矢野弘一成为佐藤君的人，左脸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从脖子一下几乎都是纹身。即便他穿得很严实，但是依旧无法全部遮盖，掩饰不了他在山口组里的身份！“矢野，你滴相信他滴话？”
矢野弘一看了看王宗汉又看了看佐藤，沉声说道：“支那有句古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滴觉得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哟西，你滴果然是只老狐狸！但是再狡猾滴狐狸也是逃不过猎人的弓箭滴！”佐藤眯着眼笑着说道。孰不知，佐藤的眼里慢慢地透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矢野弘一好像也听出了佐藤话里不对劲的地方，正要回头询问一番，可是突然间一阵剧痛，从他的后心痛到前胸！一把锋利的尖刀从矢野弘一的胸前刺了出来，温热的鲜血正顺着闪着的寒光的刀尖往下滴落！
矢野弘一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把透胸而出的尖刀，僵硬地回过头，却看见佐藤那张邪恶的脸。“佐藤君，这是为什么，你滴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矢野弘一颤抖着问道。
看到小鬼子内讧，我们当然高兴，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依旧让我们大感意外。当我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过王宗汉的脸时，突然发现王宗汉笑得很自然，很淡定，就好像这一切都应该发生，一切都是由他策划的一样。
“难道王宗汉真的和小鬼子有勾结？”我内心自问道。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发展，我当然高兴，但是一想到王宗汉和小鬼子有勾结，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小鬼子可不是吃素的，想要让小鬼子听话，就必须喂饱他们。但是小鬼子的胃口有多大，是中国人都能知道，佐藤会不顾一切杀了矢野弘一，这就说明王宗汉给了他们足够大的利益。这其中的交易涉及到哪一方面，我想不出来，也不想去想，只希望王宗汉还有底线，知道自己还是个中国人。
“为什么？你滴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佐藤狂妄地笑道，“那是因为你出的价钱太少了！我们山口组以利益为先，所以只能和你滴说声对不起了！”
“我滴给的太少了？”濒死的矢野弘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怒视着王宗汉，骂道：“巴嘎，是你，一定是你，你滴就是个伪君子！当初一定是你把摸金符送到史浩的手上，才让我们有机会开启曹操墓，如今，你滴又收买了佐藤，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王宗汉脸上抽动了一下，眼中露出了凶光，他也没有想到矢野弘一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矢野弘一无凭无据，但是看看我们几个的表情，王宗汉也能猜到我们心里想什么！余势他对着佐藤大喊道：“佐藤，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否则我们之间的所有约定全部都取消！”
佐藤瞟了王宗汉一眼，呸了一口，对着矢野弘一说道：“矢野，你滴安心上路吧，我滴也是无可奈何啊！”说完，佐藤飞快地拔出尖刀，然后又快速地连刺几下！直接在矢野弘一的身上留下多了血洞，手法干净利落，看得出佐藤没少干这样的事！
“你你你……”矢野弘一没有想到佐藤会如此狠毒，不给他一丝的机会，憋着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来，瞪着通红的双眼，极不甘愿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爸，矢野弘一说的都是真的吗？”王雨晴的眼光闪动，不可思议地盯着王宗汉问道。
“伯父，真是你出卖刘祥的吗？”我也不想相信这事实，但是联系起事情的始末，这点当时我们就觉得古怪，凭史浩的能力，哪里能够准确的掌握刘祥当时的动态，而且还成功地抢走了摸金符。如今矢野弘一一言点醒梦中人，王宗汉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这这不可能吧？老板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一定能是搞错了！”受过王宗汉极大恩惠的刘祥，怎么也不能相信王宗汉会出卖他，所以只有他为王宗汉辩护。
王宗汉环视着我们每个人的表情，也从我们每个人的表情中读懂了我们的内心！他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点点头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在隐瞒了，没错，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是我出卖了刘祥！”
“什么？真的是……”王雨晴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宗汉会承认了，连一点掩饰都没有！在他的眼中，自己的父亲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然而王宗汉承认了。
“这这这，老板，您开玩笑吧，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刘祥还是不愿意相信，因为他还没有想通王宗汉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而我则选择了沉默，我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我不说，是想给王宗汉一个解释的机会，毕竟他是王雨晴的父亲，还是我们的老板。
王宗汉苦笑一番，说道：“或许你们会觉得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不称职的老板，不称职的长辈！但是我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个重选的机会，我还是会那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我刘祥为你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却拿我妻子来要挟我，如果我当时誓死不交出摸金符，你是不是会伤害我的妻子？”得知真相的刘祥，再也忍耐不住了，大声对着王宗汉质问道。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或许会，但是我知道你是个疼老婆的人，所以你不会给我机会！为了开启曹操墓，我不得不这样做，小鬼子得不到最后一个摸金符，就找不到曹操墓的入口，找不到曹操墓，就找不到胜邪剑！我不求你们体谅，无论你们是否理解，我都会去做！”
王宗汉的解释还算说得通，而且他的话语间有一种上位者自然散发的气息，竟然让我们三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却也无法反驳。王雨晴很伤心，我很无奈，刘祥却不得不服，那受过王宗汉太多的恩惠，相比之下，这件事情好像也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所以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难道我们还揪住王宗汉暴打一顿不成？
这个时候，在下面的小鬼子有点不耐烦了。佐藤开口说道：“王桑，我滴已经按你滴要求做了，我们之间是不是也该重新谈谈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骗局（三）
自以为是的矢野弘一，本以为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不料，自己最相信的佐藤，山口组的一个头目，居然在他的背后亮出了刀子。到死，矢野弘一才明白，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他就是一个被操控的棋子，一步步滑向死亡的深渊，却不自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一直都忽视的王宗汉。
在异空间的曹操墓中，矢野弘一抢走了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胜邪剑，一直都是我们的心病。之后，虽然各大门派都派人去寻找矢野弘一的行踪，胡爷和凯爷甚至都亲自去了日本，却依旧没有矢野弘一的消息。
原来矢野弘一得到了山口组的庇护，所以才会让我们如何追查都找不到他的行踪。但是王宗汉做到了，不仅找到了矢野弘一的下落，还收买了山口组的头目佐藤。正是通过佐藤这条线，才把矢野弘一一步步引入这个陷阱。一切如王宗汉所料，矢野弘一不疑有他，带着胜邪剑来到了这里，也就是在这里结束了他自己的生命。
看上去，王宗汉赢了，而且赢得特别的漂亮，十大名剑都已经聚齐了，只要把胜邪剑插入最后一道剑槽，一切就成功了。
然而变故再次发生了，小鬼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为了钱，他们可以听从矢野弘一的吩咐，也可以为了钱，杀了矢野弘一，同样，在更大的诱惑面前，佐藤也可以选择对付我们。从目前的形式上看，小鬼子人多势众，装备精良，而且还有人质在手，无论如何，他们的赢面才是最大的。
“王桑！矢野弘一，我滴已经帮你干掉了！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谈谈了！”佐藤一遍擦拭着沾染到他手上的鲜血，一遍嚣张地提出无理的要求。
王宗汉眉头一皱，神情变得严肃，不满地说道：“佐藤，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先前有约定，我给你五百万，你把矢野弘一骗来，做人可是要有信用！”
“五百万？”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就算王宗汉有点家底，也经不起这样的挥霍啊？可见王宗汉是志在必得！”
“没错，我滴如约把矢野弘一骗过来了，还杀了他，我滴已经完成约定！但是，”佐藤阴险地笑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你的人在我滴手上，不，应该说你们所有人都在我滴手上！花点小钱，赎回你们自己滴命还是值得吧？”
“你！”王宗汉被佐藤的厚颜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是考虑到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王宗汉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怒火，问道：“好，很好，你开个价！”
佐藤笑着伸出五个手指，在我们的面前晃了晃，同时还不忘拿着尖刀在林如水的身前比划着，似乎只要王宗汉说不，他就像杀矢野弘一一样，把林如水也给解决了！
“五百万？”王宗汉脸上抽动了一下，点点头答应道：“好，五百万就五百万，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一定要遵守承诺！”
“NO，NO，NO，王桑，你滴理解错误了，我要滴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千万！”佐藤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居然要五千万。我们都惊呆了，同时也气炸了，这小鬼子还真是不要脸，想钱想疯了，这都叫的出口？
“五千万？”王宗汉苦笑一声，五百万还在王宗汉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五千万就不是轻易拿得出来的。就算能拿得出来，那也一定是伤筋动骨，王宗汉是个聪明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答应的，但是他又不能一口回绝。他现在需要搬出在做生意时用的那一套，讨价还价。
“佐藤，你这要求实在是太高了，五千万，对谁都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肯定拿不出来，我们就不能再商量商量？”王宗汉试着探知佐藤的底线，好让主动权再一次掌握在自己手上。
“王桑，五千万并不算高，你滴不认为你们这些人值这个价吗？”佐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滴没有什么耐心，给你五分钟考虑考虑，如果五分钟后，你滴还没有想好，我滴只能和你说对不起了！”
面对佐藤的要挟，我们个个都义愤填膺，刘祥气不过，就对王宗汉说道：“老板，这小鬼子太嚣张了，决不能答应他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谁怕谁啊？”
“冷静点，死胖子，”我安抚着刘祥，说道：“小鬼子手里的枪可不是吃素的，只要我们一有动作，林教授和书呆子以及其他人一点是最早遭殃的！我们难道不管他们的死活吗？”
“那怎么办，小鬼子的贪婪是无底洞，你以为他们拿了五千万，就会善罢甘休吗？我要是小鬼子，一定会杀人灭口，然后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手刮走！到时，我们还是免不了一死，还不如拼一拼！”这一次刘祥说的话没有一丝的漏洞。
小鬼子是什么样的心性，我们都知道，他们绝对做的出出尔反尔的事情。答应他们是死，不答应也是死，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抉择！
“爸，你为什么要和小鬼子合作，你明明知道他们不可信，却还是做了！你这算什么，是汉奸，汉奸！你知道吗？”也许是小鬼子给的压力太大了，或者是王宗汉的所作所为，让王雨晴太失望了，从来不曾发火的王雨晴居然对王宗汉破口大骂！
“住口，你还当我是你爸吗？”王宗汉也火冒三丈，但是看到眼睛红红的王雨晴，又软了下去，“好了，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以后你一定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为了我吗？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情愿死的是我！”王雨晴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认为王宗汉这么做都是为了解除他身上的诅咒。但是我隐隐觉得，王宗汉这么做目的并没有这么单纯，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好了，先起来，都是爸的错，”王宗汉心疼王雨晴便把玩在一起扶了起来，说道：“放心，爸会补救的，绝不会让小鬼子逍遥下去！”
佐藤看时间差不多了，见我们还在讨论，便不耐烦地对着王宗汉吼道：“王桑，时间到了，我滴耐心是有限滴，你滴考虑滴怎么样了？”
王宗汉痛定思痛，最后非常不愿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佐藤，算我王宗汉看走了眼！五千万，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真的愿意付五千万给我滴？”这是佐藤希望得到的答案，但是听到王宗汉答应了，还是有点不信。五千万对于整个山口组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佐藤个人来说，那绝对是天文数字。这一次来到中国，来到这里都是佐藤的个人决定，而不是山口组授意。所以一旦王宗汉拿出这五千万，就只能落入佐藤一个人的口袋中。试问，佐藤能不高兴惊讶吗？
“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一定会对兑现的！”王宗汉拿出一张金卡，对佐藤说道：“这张卡里是几乎是我所有的资金，虽然不够五千万，但是也差得不多，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好，你说，什么条件？”佐藤兴奋异常，不在多加思索就答应了，眼中早已经被王宗汉手里的那张金卡所迷住了。
“把我的人都放过来，到巨鼎的下面，我必须保证他们安全，才能把钱给你！”王宗汉居然提出者一个无关痛痒的要求，令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陆飞和林如水他们现在的位置和巨鼎也就差个十几米远，不管在哪里都在小鬼子的有效射程之内。如果小鬼子反悔，一样可以在第一时间射杀他们。所以在我们所有人的眼中，王宗汉这个要求几乎是无用的。
“真的如此简单？”佐藤一脸狐疑地盯着王宗汉，他似乎也不理解王宗汉为什会提出这一个毫无用处的要求。如果王宗汉提出让某些人先离开这里，或者其他什么条件，或许佐藤还会觉得比较可信，但是这要求，实在让他无法理解。
“是的，我的要求就这么多，然道，你连着一个要求都不敢答应嘛？”王宗汉嘲讽道。可是王宗汉越是这么说，佐藤就越觉得不靠谱，但是这个条件实际上有算不了什么，佐藤一时半会儿，反而下不了决定。
“爸，你的这个条件有什么用，林伯伯和陆飞他们不是依然危险吗？不如让小鬼子先把他们放出去？”王雨晴红着眼睛问道。
“放出去？”王宗汉笑道，“你以为小鬼子都是傻子吗？没有了人质，我们就没有了牵绊制约，他们还拿什么威胁我们？小鬼子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但是他们更要钱！如果不迷惑他们，我们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伯父，您的意思是……”我想不到王宗汉有何妙计，但是从他的神情和言语之中，我听出了沉稳。王宗汉一定有后手，否则他不会如此坦然。
王宗汉嘴角一翘，说道：“我王宗汉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后手是肯定有的，不过这还得看小鬼子配不配合了！”说完，我们都把目光再次集中到佐藤的身上。
佐藤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王宗汉这个条件有何用处，更想不出对他自己又何不利的地方。看着王宗汉手里的金卡，佐藤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好，王桑，我滴答应你，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你滴别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那是当然，”王宗汉见佐藤答应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放人过来，我把卡扔给你！”
佐藤一使眼色，他的手下便驱赶林如水，陆飞还有其他人缓缓地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与此同时，王宗汉也把金卡甩了出去。一个小喽啰马上就屁颠屁颠地捡起丢在地上的金卡，送到了佐藤的手上。
佐藤看了看手中的金卡，又向后招了招手，另一个小喽啰马上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那个笔记本电脑还很特别，带着一根长长的天线，显然是用来增强信号的。可见佐藤早就想好了一切，要不他会带着中增强接收信号的电脑来么？只见小喽啰把电脑打开，又把卡号输了进去，然后对着佐藤嘀咕了两句，佐藤马上就点头，对着王宗汉喊道：“王桑，你滴还没有把密码告诉我，快快滴，我滴等不及了！”
王宗汉见自己人还没有完全走到巨鼎之下，便摇摇头说道：“不，我的人还没有走过来，只要他们走过来，我马上告诉你密码！”
佐藤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但是一想到也就几步路的时间，就暂时忍了下来。在他眼中，我们已经是板上的肉，盘中的菜，他吃定我们了，所以才没有阻止。
终于陆飞和林如水他们都走到了巨鼎之下，和小鬼子都拉开了十几米远，王宗汉这才大声地吼道：“佐藤，你听好了，密码是123456！”
“123456？这么简单？”佐藤愣了一下，但是把这个密码告诉给自己手下。很快密码就被输入进去，那个小喽啰笑了一下，可是当他看到电脑上显示的余额时，又吓了一跳，不敢怠慢，赶紧递给佐藤看！
佐藤还在想着他的发财梦，可是当他看到电脑上显示的余额只有50元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瞪着眼睛，骂道：“巴嘎，王宗汉，你滴不讲信用，为什么只有50元，你滴让我很生气！”佐藤一发火，他的手下马上就把枪全端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可是王宗汉却笑道：“没错，那张卡里确实只有五十元，但是购买五千万的冥币，却绰绰有余了！”
“纳尼？冥币！”佐藤感觉自己被耍了，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地吼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滴翻脸不认人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骗局（四）
贪得无厌的小鬼子万年不改的本性，佐藤身为山口组的头目，先收了矢野弘一的好处，然后又收了王宗汉的五百万，在解决掉矢野弘一之后，又狮子大开口，像王宗汉讨要五千万，如果王宗汉不答应，他就将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
其实不管王宗汉给不给佐藤五千万，佐藤都没有放过我们的理由。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可是为了拖延时间，王宗汉还是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金卡，扔给佐藤，以换取我们所有人暂时的平安。
为此，我们觉得王宗汉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五千万，只是换来陆飞他们十几米的距离，这个买卖，怎么看都是亏成狗了。但是王宗汉依旧我行我素，直到佐藤发现那张金卡里只有区区50元的时候，我们才觉得王宗汉是故意的，这说明他不是服软而是早有安排。
“巴嘎，王桑，你滴不守信用！”佐藤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都去死吧！”佐藤一声呼喝，他的手下都把枪口端了起来，只要他的嘴皮子再动动，迎接我们的一定是枪林弹雨。可是佐藤并没有第一时间下命令，似乎他还惦念着那不可能拿到的五千万。
王宗汉笑了笑，把原本在手里的那根雪茄掐灭，从怀里又拿出一根新的，对着佐藤嘲讽道：“怎么，佐藤，你还惦记那五千万吗？行，等你们都下了地狱，我第一时间烧给你！”
“八格牙路！”这一回，佐藤是彻底被激怒了，他看出王宗汉丝毫没有要拿钱的意思，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把他们通通滴……等等，你滴手上拿的是什么？”
佐藤的命令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当他看到王宗汉手里的雪茄，突然冒出一闪一闪的红光，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听到佐藤这样说，我们也把目光集中在王宗汉的手上。本来在他手上的应该是一根雪茄，可是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带着闪光点的遥控器。我们都知道王宗汉精于爆破，是个玩炸药的高手，他手里的遥控器除了引爆炸药，还能有什么用处？
佐藤身为山口组的头目，不可能不对王宗汉的身份背景做调查，也知道王宗汉擅长爆破。但是，一直以来优势都在他这边，所以他也大意了。如今看到王宗汉手里的遥控器，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王宗汉之所以让陆飞和林如水他们往前移动十几米，就是为了和小鬼子拉开距离，免得炸药爆炸的时候，伤及无辜。但是这样的距离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们的安全，却是王宗汉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巴嘎，是炸弹，支那人都是狡猾狡猾滴！快分散，快躲开，有炸弹！”佐藤知道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非常的生气和懊恼，他恨不得把王宗汉撕成碎片。不过现在首要是如何逃出王宗汉所埋炸弹爆炸的范围。可是王宗汉的所埋的炸弹，只有王宗汉自己最清楚，他死不可能让小鬼子轻易地逃出他的包围圈的。
“现在才发觉，晚了！”王宗汉阴着脸，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顿时，在小鬼子的四周都出现了一个个闪亮的红点。地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除了这个巨鼎附近，几乎把整个墓室都囊括其中。
“巴嘎，王宗汉，你滴不得好死！”佐藤看见那些闪动频率越来越快的红点，知道自己和他的手下无论如何是逃不出炸弹的范围，所以恶向胆边生，怒吼道：“冲过去，杀了他们，和他们同归于尽！”
佐藤的手下，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听到佐藤的召唤后，也知道逃生无望，便一个个露出狰狞的面孔，端着手里的武器向我们冲来。可是就在这时，一连串爆炸声，随着火红的火焰响起。整个剑冢墓室刹那间笼罩在剧烈的爆炸之中。
爆炸声此起彼伏，一声声惨叫声也不断地响起。尽管爆炸的气浪伤不到躲在巨鼎之上我们，可是我们还是下意识地趴在巨鼎之上。而躲在巨鼎之下的陆飞和林如水他们就没有我们这么好运气，时不时有人被爆炸产生的碎片击伤。不过比起在爆炸正中心的小鬼子来说，这只能算是小事儿了。在爆炸的正中心，不是有残肢断臂飞起，也不知道是谁的，就那么被炸上天，又摔落到地上，零零碎碎的，满地都是。
王宗汉对于爆破非常的精通，每一个炸弹的威力其实并不是太大，但是爆炸的范围却是定向的，抵挡爆炸的威力都集中在一点的时候，这样的爆炸也是足够杀死人的。炸弹的排布也是王宗汉精心布置的，所以基本上没有死角，只要小鬼子身处其中，就难逃一死。即使没有当场死亡，那也必定受伤。正因为王宗汉这样的安排，离爆炸点只有十几米远的距离的陆飞林如水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免受炸弹的伤害。
过了好一会儿，爆炸声才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哀嚎声，以及那一时半会儿消散不了的硝烟。“辉子，下去看看，把胜邪剑找出来，记住，不要留活口！”王宗汉捂着鼻子，挥了挥身边飘过来的烟尘，冷冷地说道。
“是的，老板！”之前在爆炸的时候，最淡定的恐怕就是王宗汉和梁辉了。只有他们俩从头到尾一直都是站着的，也就是说，王宗汉在这墓室之中埋放炸药的时候，梁辉也是参与的，要不他能如此镇定。换句话来说，梁辉才是王宗汉真正的心腹，我和刘祥充其量只是王宗汉利用的工具吧！
“不留活口？”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王宗汉一向以德服人，仁义为先，如今，他却要赶尽杀绝，是他的性格变了，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性。我又一次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了，王宗汉一直都以假面具示人，几乎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此时，我觉得王宗汉越来越陌生，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爸，你真的还是我爸吗？”王雨晴满脸疑惑地看着王宗汉，颤抖着问道。
“我？”王宗汉看了看自己，笑道：“当然是我，然不成王贲又上了我的身吗？”
“不是，我是觉得你好可怕，好陌生！爸，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王雨晴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认识王宗汉，可是，她的内心却告诉他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这个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是觉得我变残忍了吗？”王宗汉看了看正在清理战场的梁辉，又转过头来对着王雨晴说道：“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不得已！他们是山口组的人，决不能留活口！否则会后患无穷！雨晴，你不会以为你老爸我真的强到能和整个山口组抗衡吧！”
王雨晴听了默不作声，似乎王宗汉的话说服了她。站在大局观的角度看，王宗汉做的没有错，山口组可不是好惹的，换作是我，恐怕我也会这么选择！
“做得好，干死这些小鬼子，老板，在这一点上，我刘祥无条件支持你！只是老板，你怎么知道小鬼子他一定会反水，而且你们是什时候埋得炸药，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刘祥对王宗汉所作所为，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却对那些起到转折性的炸药非常感兴趣。
“刘祥，会下象棋或者围棋吗？”王宗汉没有直接回答刘祥问题，反而问刘祥会不会下棋。这下把刘祥给搞蒙。
“下棋？”刘祥愣了半天才应道，“会下一点象棋，围棋不会！”
“高手博弈，必先洞察先机，走一步望三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你自然就是最后的赢家！”王宗汉非常满意现在的结果，这都是他精心布置所换回来的。
“为了得到名剑，就不择手段吗？”王雨晴冷冷地问道，还没等王宗汉开口，王雨晴又说道：“如果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而牺牲这么多人，我希望这都不是真的，这都是一场梦！我背不起这么多的债！”
“这？”王宗汉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王雨晴。王雨晴太善良了，不愿意他的父亲不择手段，巧取豪夺，不愿意面对着血淋淋的事实。这一把把名剑，都沾满了鲜血，仅仅是为了救自己一命，王雨晴接受不了这样不成比例的交换。
“雨晴，做大事的人不能优柔寡断，你要想开一点！”王宗汉安慰道。
“我不是做大事的人，”王雨晴淡淡的回了一句，对我说道：“阿升，陪我下去看看陆飞他们，他们一定需要我们的帮忙！”
“好！”我点头应道，看了一眼陌生的王宗汉，便随着王雨晴攀下巨鼎，查看陆飞和其他人的情况。而刘祥也觉得没有意思，也说道：“那我也下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巨鼎之上只留下王宗汉一个孤零零地站着，陪伴他的只有那一把把名剑。
王宗汉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我做错了吗？不，我没有做错，是他们不理解，等他们看到那历史性的一刻时，他们一定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看着下面忙碌的身影，王宗汉也觉得自己站在上面没有意思，也爬了下来。毕竟，下面还有一大堆他的手下，其中大部分都是带伤的，还包括后来被炸弹炸伤的。身为老板，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还是要树立一下老板的形象。
我和王雨晴还有刘祥正照顾着受伤的人员，王宗汉和梁辉他们正在打扫战场。说得好听一点叫打扫战场，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杀人灭口。隔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听到一次尖刀刺入肉体的声音，伴随其后就是那种临死前不甘的哽咽声。
对于王宗汉这样的做法，我们原则上肯定是抗拒的，但是一想到让这些小鬼子活着出去，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我们都充耳不闻，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只能不断地自己，欺骗自己，那些小鬼子都没安好心，居心叵测，他们都是坏人，死了也是活该！
“八嘎，我滴和你们同归于尽！”突然从死人堆里蹦出一个满脸是血还断了一只手臂的日本人，他的手里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刀上沾满红色的粘液，显得格外刺眼。
“是佐藤，他还没有死！”我们都闻声回头，之间受了重伤的佐藤抱着必死的决心，扑向离他最近的王宗汉。垂死的佐藤一直都在隐忍，别这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王宗汉落单的好机会。正是因为王宗汉的精心布局，让佐藤的努力功亏一篑，所以佐藤如果没有死，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一定会找王宗汉报仇。
“躲开，爸，小心，他的手上有刀！”王雨晴一见佐藤的手上有刀，马上就大喊道。不管王宗汉做了再多的错事，依旧是王雨晴的父亲。在这种紧要关头，王雨晴还是第一时间往王宗汉那边跑去。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恐怕王雨晴冲过去的时候王宗汉已经遭到毒手了，搞不好还会伤及王雨晴。“晴儿，不要去，去了你也会死的！”我赶紧把王雨晴拦住，不是我不想管王宗汉，而是管不了。
“不行，我不能不管我爸！”王雨晴挣扎想从我们怀里跑出去，可是就在这时，佐藤一刀砍在王宗汉的身上，我们的视线正好被佐藤身体挡住了。但是从我们的角度看，王宗汉应该是被砍到了。
“爸！”王雨晴泪如雨下，突然间力气特别的大，直接就从我们怀里跑了出去。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嘭”的一声，然后就看见佐藤的身体像是被击飞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从我们身旁飞过。再回头往后看了一眼，我居然看见王宗汉安然无恙地站在我们的面前，左手成握拳状，本来包裹在外面的衣服几乎都烂了，露出里面金属材质的机械手臂。
王宗汉活动活动那只机械手臂，不屑地看着满身是血的佐藤，不屑地骂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以为我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吗！”

第五百一十三章 骗局（五）
王宗汉行事一向果断，对于小鬼子的善后之事，没有丝毫的犹豫。但是赶尽杀绝这样的命令，我们还是不太敢相信是王宗汉的口里说出来的。他的脸上没有半丝笑意，反而有一种凛冽的意味，让我们都觉得王宗汉好陌生。
更令我们想不到，佐藤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虽然被炸成重伤，却没有吭一声，一直隐忍着，直到王宗汉靠近他三米的范围，才突然暴起，一刀斩向王宗汉。
“巴嘎，王宗汉，我滴要把你碎尸万段！”佐藤怒瞪着双眼，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带血的武士刀直奔王宗汉的脑门而去。
王宗汉大惊，慌乱之下，抬起左手硬挡，但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锋利的刀刃。但是奇迹出现的，武士刀轻易地切开王宗汉的衣袖，却无法再深入，反而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当！”
佐藤的面目表情顿时凝固了，他志在必得的一刀，居然无法斩断王宗汉的左手，不禁自言自语道：“纳尼，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滴怎么可能挡住我这一刀，难道你滴身体是钢铁，为什么？为什么？”
“你猜对了！”王宗汉冷笑一声，随即一拳挥出，正中佐藤的胸口。“犀利咔擦！”一种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到佐藤自己的耳朵之中，胸口如同被千斤巨锤锤中，进不得半丝的空气。佐藤就像是被踢飞的皮球一般，在空中翻滚向后，王宗汉这一拳足够让他归西。他的眼中满是诧异，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王宗汉的会有如此力量，为什么他的左手闪动着金属光泽，难道王宗汉真的是机械人？
“嘭！”佐藤像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鼓瞪着双眼，身体动弹不得，胸腔起伏的频率非常之快，却依旧吸不进半点的氧气。脸臌胀得通红，哼哼直叫，就是不想咽下最后一口气。不过这最后的苟延残喘，并不能给佐藤带来任何的希望，死亡是无法逃避的！
“爸，”王雨晴飞快地跑到王宗汉的身边，神色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吓死我了！”
王宗汉骄傲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炫耀道：“雨晴，你放心，我这是手臂可是值五百万，专门让人为我量身定做的，哪是那么容易就被砍断的？”
我们也围了过来，看王宗汉确实安然无恙，只是左手的衣袖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金属材质的机械手臂！
“乖乖，老板，你这机械手也太特么的神奇了，简直就是机械战士，不，钢铁侠！”刘祥忍不住赞美道，“这爆发力，一点都不比我差，说不定比我的力量还更强！”
王宗汉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来回的握紧拳头，说道：“爆发力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打穿一堵10公分的水泥板，还是不在话下的！”
“打穿10公分的水泥板？”我们每个人都神情愕然，不知道王宗汉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自觉地往身后还不肯断气的佐藤看去。佐藤有气出没气进，每呼吸一口都会吐出一大口的鲜血，看来王宗汉所言非虚，就算打不穿水泥墙，打断佐藤的肋骨还是轻而易举的！
本来我还以为王宗汉的义肢只是装饰，只是为了好看，就算早知道那是一只机械手臂，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看来王宗汉是有意瞒着我们，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出手！看王雨晴的表情，似乎连她也不知情。我不胜唏嘘，真不知道王宗汉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王宗汉推开围观的我们，走到依旧不想死的佐藤身边，弯下身子，蹲下来，嘲笑道：“佐藤，你想的太天真了，想要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佐藤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一张口又一口鲜血溢出。王宗汉摇摇头，继续嘲笑道：“你们小鬼子都是一副德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当你点头答应和我合作的时候，就注定你们要死在这！希望山口组不都是你这也那个的笨蛋，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踏平你们山口组的老巢！”
“你！……”佐藤一口气接不上来，便气绝身亡，临死前却不肯闭上双眼，死死地瞪着王宗汉。
“这样就死了？我刚才好像也没有用多大的力啊？”王宗汉吐了一口唾沫在佐藤地脸上，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是说大话，你死不瞑目也没有用！辉子！”
“是的，老板，有何吩咐！”梁辉马上就跑到了王宗汉的身边。
“把所有小鬼子的脑袋都砍下来，叠起来做京观！”王宗汉口气冰冷地说道。
“什么，砍头，叠京观？”我忍不住惊呼道，“伯父，这是不是有点了？”
“爸，你不能这样做，他们已经死了，这样会遭雷劈的！”王雨晴也不满地劝道。
“遭雷劈？”王宗汉冷笑一声，“当年小鬼子侵略中国，杀害了我们多少中国人，光是在南京就杀了三十多万，你太爷爷，太奶奶，太叔公一家十几口，除了你爷爷之外全部被杀个一干二净！怎么就不见小鬼子遭雷劈？”
“太爷爷？”王雨晴蒙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王宗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爸，这些事情，你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说了又能怎么样？能报仇吗？”王宗汉一脸愤恨地说道，“以前没有机会，我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小鬼子送上门了，那是他们自作自受，怪不得我了！我必须砍下他们的头，祭奠我王家的先祖！辉子，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明白，老板，我马上去办！”看着梁辉抽出砍刀，动作麻利地把小鬼子的头一个个割下来，我们不忍再看，也没有阻止！尤其是我和王雨晴还曾今穿越回1945年，见识到真正的小鬼子，再加上王家一门的惨烈，似乎找不到任何阻拦的理由。而刘祥本来就是一个愤青，对日本的仇视程度不会比我们少，只会比我们多，他甚至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和梁辉一起干的冲动。不过想到，这样可能弄脏他好不容易擦干的巨阙剑，便强忍着没有动手！
王雨晴突然看在我的怀里，轻声地说道：“阿升，我爸变得好可怕，好陌生，但是他终究是我父亲，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坐错了，你能原谅他吗？”
“原谅？”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晴儿，你指的是什么？砍小鬼子的头，还是机械手臂？还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因为说不出来，但是隐约觉得王宗汉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瞒着我们。
“我不知道，”王雨晴轻轻地摇摇头，神情默然地说道：“不管如何答应我，不要伤害他，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阿升，你答应我，好吗？”
我愣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不管王宗汉做了什么样的错事，他终究是王雨晴的父亲，我的岳父，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对他动手。可是如果王宗汉真的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该怎么办？装作看不到吗？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咦，小骗子，你过来看，这是什么？好像很眼熟啊？”刘祥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急忙招呼着我过去看。
我朝他手上一看，好像是一卷卷轴，看样子很像是秦皇宝典，可是秦皇宝典的上下两卷不都在王宗汉的身上吗？为何又会在刘祥的手上，仔细看来，上面沾满了鲜血，应该不是王宗汉的那两卷。
我和王雨晴急赶两步，抢过刘祥手里的卷轴，打开来一看，还真是秦皇宝典，而且上面除了中国古文之外，还密密麻麻标注着日语，可见这卷卷轴的确不是王宗汉所有。我急忙问道：“死胖子，这个东西你是从来弄来的！”
“就在这地上，奴，在矢野弘一的身旁！”刘祥指了指已经全身僵硬的矢野弘一说道。
“矢野弘一？难道是他的？”我非常惊讶，为什么矢野弘一也会有秦皇宝典，这种宝物不应该只有一份吗？怎么还有复制品，或者这秦皇宝典本来就不止一份？
“为什么又有一卷秦皇宝典，阿升，这是不是假的？”王雨晴同样，惊讶不已，他也一样无法想象，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一卷，而且好像还是归矢野弘一所有。
“是不是假的，看看里面的内容就知道了！”王雨晴说的很对，我们都看过秦皇宝典，只要对照一下内容，这卷卷轴是不是真的就一目了然了。我急忙翻开卷轴，一目十行，粗略地看了看里面的内容。虽然看的不是很仔细，但是我敢肯定这卷秦皇宝典的内容和我们之前看过的事一模一样，而且这卷秦皇宝典还是完整的。也就是说，王宗汉故意藏起来不给我们看的那下半部分内容，这里也有！
随着我们逐步往下看，每个人脸上地表情也悄悄地发生着变化，从紧张到惊讶，从惊讶到愕然，从愕然到不知所措。每个人的面孔虽然不同，可是表情却是一样的。
“竟然是这样，我爸还是骗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可以解咒的名剑，一切都是编出来的，都是编出来的！”王雨晴一急之下，便哭了出来。
我赶紧安慰道：“不会的，或许这卷卷轴是假的，里面记载的不对，不是真的，一定有名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诅咒！”我嘴上不停地安慰着王雨晴，可是自己的心里一样茫然，难道王宗汉仅仅是利用我们找寻名剑，而不管王雨晴的死活吗？不，不可能，当王雨晴的灵魂被洗吸进魔镜之中时，王宗汉那种颓废，生无可恋的感觉是无论如何装不出来的，可是这卷轴上的内容又怎么解释呢？
“十大名剑合而为一，得剑者，必将君临天下，臻入神境！”刘祥忍不住读出令我们惊愕的那句话，给我们带来的冲击感，不亚于十级大地震。那巨鼎之上的八道剑槽并不是把初太阿剑和工布剑的机关，而是将十大名剑相互融合的关键。
任何一把名剑都有着特殊的能力，都足够傲视一方，如果十大名剑融合成一把全新的宝剑，而且还同时具有十大名剑各自的能力，那不就真的和神一般。这就是王宗汉一直瞒着我们的原因，这就是他一直苦心寻找名剑的原因，这就是他不择手段，巧取豪夺，即便牺牲在多人的性命，也再所不惜的原因。
“不要骗自己了，我爸寻找十大名剑，就是为了今天，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自己！他想君临天下，他想当皇帝，他想成神！”王雨晴似乎崩溃了，毫无顾忌地哭喊着。
我连忙捂住王雨晴的嘴，生怕王宗汉和其他人听见，可是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却发现王宗汉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我和我手中的卷轴。我的全身不知为什么，感到一阵冰凉！
“伯伯父，我我们……”看着王宗汉要闪人的眼神，我虚了，连话都上说得不利索。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拿过来！”王宗汉冷冰冰地说道。
“没没什么？”我急忙把卷轴往身后藏，但是王宗汉又不是瞎子，我这样欲盖弥彰，只能更加突出我心虚！
“沐升，你当我看不见吗？拿过来！”王宗汉死死地盯着我，冷冷地命令道，言语之间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可是就在我忧郁的一瞬间，王雨晴却从我手中抢过卷轴，满脸泪痕地冲到王宗汉的面前，狠狠地把卷轴往王宗汉的脸上一甩，“你要是吗？好，我给你，你这个伪君子，你不配做我的父亲！”
王宗汉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王雨晴会这样对他，本来他非常的火大，但是当他看到那熟悉的卷轴时，表情为之一怔，急忙翻开卷轴，越看越惊讶，不禁说道：“这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有两卷一模一样的秦皇宝典？”

第五百一十四章 传说之剑（一）
在矢野弘一的尸体旁边，刘祥发现了又一卷秦皇宝典。本来我们还心存疑惑，以为这肯定是一卷赝品，可是当我们翻开卷轴，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我们惊呆了。这绝对不是赝品，和我们之前看过的那卷秦皇宝典几乎一模一样。更让我们吃惊的是，这卷卷轴是完整的，里面有王宗汉秘而不宣的下半卷。
卷轴的下半部分，记载了剑冢以及十大名剑真正的秘密。巨鼎的八道剑槽根本就不是拔出太阿剑和工布剑的机关，而是让十大名剑合而为一关键所在。卷轴里详细的记载了十大名剑不为人知的秘密，虽然十大名剑不全是欧冶子铸造，却都是一脉相承。
十大名剑各有出处，材料也不见相同，铸造时间也有先后，但是却都与欧冶子有关。除了干将莫邪剑之外，其余就把名剑都出自欧冶子之手。而干将莫邪剑虽然分为双剑，但是其实是一剑双胎，最终也重新融为一剑。加上极少人知晓的冰锋剑，就构成了新的十大名剑。
那为何十大名剑可以合而为一呢？是欧冶子的铸剑已到达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吗？不全是，欧冶子的铸剑能力不可小视，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干将莫邪剑并不是出自欧冶子之手，又为何能相融呢？原因在于一块天外神铁！
当初，欧冶子也只是众多普通铸剑师中的一个，并无出彩之处，直到他意外得到那块天外神铁，才一鸣惊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先后铸造出各类名剑，成为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铸剑师。至于天外神铁从何而来，是什么材质，秦皇宝典中没有记载，无人知晓。其中却记载了欧冶子把天外神铁分成若干份，分别加入不同的材料，这才有了十大名剑。其中一部分留给了他的女儿女婿干将莫邪，于是乎有多了两把名剑。所以说十大名剑本为一体，那么相融也就不足为奇。
这恐怕也是秦始皇一生到处寻剑的最终目的，这把由十大名剑融合在一起的传说之剑，不但拥有各种逆天的能力，更能让人起死回生。历史上无论哪一个皇帝都希望自己长生不老，永远君临天下，这才有了秦始皇让徐福东渡寻仙山的故事。无论秦始皇做了什么事，都只为长生不老，但是他没有成功，却留下这么一个念想，这个剑冢就是为了融合传说之剑而准备的。
可是千百年来，名剑相继出现，成就了多少英雄豪杰，每一次都是腥风血雨，却从未有人能过真正的同时找到十大名剑，故而传说之剑也就只是传说而已。不过这却阻挡不了想得到名剑的人的脚步，在阴阳界里那么多的游魂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都是各个时期的盗墓贼，就连项天也是其中一员。他们不一定是为了传说之剑，但是一定是为了太阿剑和工布剑，只不过他们还没有见到剑冢的真正模样，就一命呼呜，堕入阴阳界。
看完卷轴的下半部分，我们都惊讶不已，可是很快我们就意识到，王宗汉一直都在欺骗我们。他找寻名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王雨晴解除诅咒，而是想凑齐十大名剑，融合成一体，成为传说之剑。
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恐怕这个局，从我和王宗汉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在布置了。如此深的心机，简直无法想象，王宗汉竟然是这样一种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功于心计，不断地利用我们为他寻找名剑。
王雨晴崩溃了，想不到一直疼爱她的父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当王宗汉向我讨要我手中的卷轴时，王雨晴想也不想，就抢过卷轴，直接摔到王宗汉的脸上，满脸愤恨地骂道：“王宗汉，你这个伪君子，你一直都在骗我们，利用我们，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王宗汉从没有被人把东西摔到自己的脸上，所以格外生气，可是当他看到手中的卷轴时，他发蒙了，急忙拿出自己珍藏秦皇宝典，反复地比较，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卷秦皇宝典，这不可能，秦皇宝典不是只有一份吗？”
王宗汉这么一说，我们也纳闷起来，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有两卷的秦皇宝典呢？这种秘密不应该只有一份吗？难道秦始皇的秦皇宝典不止一份，是无心还是有意呢？
“够了，爸，为什么要骗我们，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工具吗？”王雨晴哭瘫在地上，抽泣不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到现在我才发现，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是假的！”
王雨晴哭的我心痛不已，可是我如何安慰她，都止不住她的泪水。或许是对王宗汉的失望，或者是对诅咒的恐惧，王雨晴已经经不起打击了！
王宗汉虽然功于心计，可毕竟血溶于水，看到王雨晴几乎哭晕了，父亲的慈爱再一次爬到他的脸上。“雨晴，别哭，都怪爸不好，把这么做就是怕你们不同意，你永远都是爸的乖女儿，爸是不会害你的！”
王雨晴倔强地把脸扭到一边，不想听王宗汉的解释。我不免嘀咕了一句，“伯父，你要是真的疼爱晴儿，就不会只顾寻找名剑，而忽略了晴儿身上的诅咒！”
王宗汉看了看我，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一打开，便有一种浓郁的血腥之气，里面竟然有一颗血红发亮的珠子。
“这是……”我惊讶道，“难道这是……”
王宗汉把血尸丹递到我和王雨晴的面前，说道：“没错，这就是血尸丹，能够解除血尸咒的唯一方法！现在还会说我不疼雨晴吗？”
“血尸丹，真的是血尸丹！”我几乎快高兴地跳起来，我们梦寐以求的不是就血尸丹吗？之前我们特意去了云南，就是为了寻找血尸丹。只可惜被人抢先一步，我们空手而回。
“等等，抢先一步？”我瞪着眼睛看着这个血尸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又看了看王宗汉，结结巴巴地问道：“莫莫非这个血尸丹就是云南大理皇陵那具血尸的，抢在我们之前的那伙人就是伯父你？”
王宗汉毫不掩饰地点头，“当初，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这颗血尸丹，本以为血尸已经被我杀死了，所以当你们去云南的时候，我也没有多加阻拦。却没想到血尸的生命力如此顽强，被我开膛破肚了，居然还活着。庆幸，你们都不是普通人，算是有惊无险，我也没有再过问了！”
王宗汉又扭头对着王雨晴说道：“或许爸做的是过分了一点，但是从来没有说不关心你。你们每一次出去，其实我都有派人跟踪保护着。有很多事瞒着你们也是为你们好，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们应该明白！”
王宗汉苦口婆心的解释道，但是王雨晴似乎并不太领情，斜眼冷漠地看着王宗汉说道：“保护我们？说得好听！血尸丹你应该很早就到手了，为什么迟迟不拿出来，还不是想利用我们为你寻找名剑！退一万步来讲，如果你主动告诉我们真相，或许我还会原谅你！可是你没有，要不是刘祥捡到另一卷秦皇宝典，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这……”王宗汉第一次感到词穷，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此不认同，难到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这样的想法在我真的眼前只是一闪而过，可是却无法说服自己，但是王雨晴又不得不哄，于是王宗汉再次平复心情，说道：“好好好，都是爸的不是，爸想你认错，作为赔罪，你想要什么，尽管说，爸都答应你！”
面对王宗汉诚恳的道歉，王雨晴的心还是动摇了，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爸，你不会再骗我，还有阿升他们吗？”
“这是当然，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说吧，你想要什么？”王宗汉非常洒脱地回答道，但是他没有料到王雨晴真正要的是什么。
“如果非要我说，我只要我以前的爸爸，你能给我吗？”王雨晴眼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王宗汉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而我此时作为旁观者，本应是旁观者清，可是这个时候，我竟然听不懂王雨晴在说什么，以前的王宗汉，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不懂，作为当局者的王宗汉就更听不懂了，“呵呵，雨晴，这就是你的要求？似乎不是要求啊！我不是一直都是我吗？没有变过啊？”
“不，以前的爸爸，不会争名夺利，不会不择手段，不会欺世盗名，不会同流合污，不会背信弃义，你能把原来的爸爸还给我吗？”王雨晴措辞犀利，简直是一针见血，把王宗汉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
王宗汉铁青着面孔，随时可能发作，但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咬着牙说道：“好，说的好，把确实如你所说，但是我保证，一定改，让你见到以前的我！”
“真的吗？这么说，你是要放弃那把传说之剑了吗？太好了！”王雨晴破涕为笑，其实她心里并没有真正怨恨王宗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王宗汉的良知，不想他一错再错，最后不如无法自拔的深渊！
“放弃传说之剑？这不可能！除了这个要求，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王宗汉一口回绝，在这个问题上，他是铁了心不会让步的！
“爸，你不是说要改吗？传说之剑沾了多少人的血，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它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谁知道得到他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得到传说之剑，你一定会成众矢之的，到时你会被无数人追杀，何必呢？”王雨晴恳求道。
“后果，能有什么样的后果？得到传说之剑，我将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我将君临天下，谁敢不服，我就杀了谁！我将成为这天底下唯一的帝王！”王宗汉颤抖着憧憬着未来，面带微笑，似乎那一切已经实现了！
“不可能，就凭这秦皇宝典吗？你真的相信里面所说的吗？爸，醒一醒吧！或许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呢？”再一次劝慰道。
“谎言？”王宗汉愣了一下，随即就抛弃了这个可能性，坚定地说道：“我王宗汉为了这一天，已经付出了太多，没有理由就要成功了，却要放弃！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绝不会改变的！”
“既然这样，你的血尸丹，我也不会要的，你收回去吧！”王雨晴的脾气和王宗汉一样倔强，见王宗汉不肯收手，居然能用这种方法来要挟！
“什么？晴儿，你疯了吗？”我赶紧劝道，“这血尸丹，可是唯一能救你的解药，你居然不要！你再考虑考虑！”
王雨晴坚决地摇摇头，说道：“只要能让我爸回心转意，我的命又有什么重要！我的命是我爸给的，如果能挽救他，我死也愿意！”
王雨晴眼神异常坚决，我动摇不了她的决心，若果王宗汉不答应的话，她真的会说到做到的！于是我又转头，想再劝一劝王宗汉，可是还没等我开口，却见王宗汉把血尸丹猛地甩在我和王雨晴的面前，爱理不理地说道：“爱要不要，爱吃不吃，命是你的，是死是活，你自己决定！不要你妨碍我就行！”说完王宗汉头也不回地走向巨鼎。
此时王宗汉和王雨晴父女俩算是彻底撕破脸了，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把还不见踪影的传说之剑。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真不知道到底该劝谁？
“辉子，带上胜邪剑，我们上去开创新纪元！”王宗汉满面春风地往前走去，颇有一代枭雄的风范。
“晴儿，我看还是……”我还想再劝王雨晴，可是王雨晴却对我摆摆手，反问道：“阿升，能帮我一个忙吗？”
“帮忙？帮什么忙？”我问道。
“阻止他，决不能让我爸，合成传说之剑！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一旦传说之剑出世，将会有灭世的大劫难！”

第五百一十五章 传说之剑（二）
当秦皇宝典的秘密被我们得知之后，王宗汉再也无法掩饰他那张虚伪的面孔。一切都是他精心布局，几乎把所有和名剑有关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了此事，王雨晴和王宗汉父女算是撕破了脸，可是父女之间还是有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就算王宗汉处心积虑，不择手段为了得到名剑，可是身为人父的他还是早早就找寻到血尸丹。血尸丹是血尸的精华所在，想得到血尸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从这点上看，王宗汉对王雨晴还是极为关心的，只不过他在得到血尸丹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究其原因，就是怕影响他寻找名剑的计划。
不过，王雨晴并不领情，竟然以不吃血尸丹为要挟，让王宗汉放弃合成传说之剑。这样的要求，王宗汉断然拒绝，离成功只有最后一步，他没有理由放弃，就算王雨晴以死要挟依然改变不了他的决心。
“老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如水，听到我们的谈话后，才恍然大悟。他可是典型的知识分子，高风亮节，不管是谁，只要他认为不对的，都敢指着鼻子骂。即使王宗汉是他多年的好友，在大是大非面前，林如水也不会给他面子！
王宗汉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怎么，老林，你也想阻止我吗？”
“那是自然，你做的太过分了，为了这什么传说之剑，你说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就算找到传说之剑，那也应该归国家所有，你不能独吞，如今，你的女儿以死要挟，你居然完全不顾，你还配做父亲吗？”林如水言辞犀利，完全不给王宗汉留面子，确实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
王宗汉听完林如水的责骂之后，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让开！不要挡我的路！”
林如水本以为自己的话多少能让王宗汉反省一下，可是现在看来，王宗汉压根就没把他当做一回事。这个倔强的老头，脾气一上来，也是九头牛都拦不住，“我就挡着你，你想怎么样？老王，你不能一错再错，回头是岸啊！”
“回头？哈哈哈哈哈！”王宗汉不禁笑道：“很快天下所有的人都将向我低头，我将君临天下，你说我为什么要回头？我又何错之有？识相的，让开！”
“不，我就不让开！”林如水索性张开手拦住王宗汉，衣服食古不化的样子，“想过去，可以，从我身上跨过去！”
“嘭！”林如水猝不及防，只觉得自己的脸被甩了一巴掌，接着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向一边，趴倒在地上。林如水整个人的意识马上变得模糊不清，依稀听见王宗汉说道：“老林，不要怪我，是你自找的！以后你就会慢慢明白，我才是对的！”
“林教授！”刘祥一看林如水被王宗汉一巴掌甩到一边，敢怒不敢言。不管怎么说林如水和王宗汉是多年的好友，可是如今王宗汉却不念一点情分，抬手就打，实在过分。
“阿升，扶我过去看看林教授！”王雨晴看到王宗汉对林如水下手，对王宗汉彻底失望了。又怕王宗汉下手过重把林如水打伤了，赶紧催租我扶她过去！
王宗汉头也不回地走了，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合成传说之剑更重要，所以他对林如水下手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我们赶到林如水身边，才发觉，林如水只是被打晕了而已，看来王宗汉还是留力了，否则就凭他那机械手臂的威力，把林如水的头拎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升，拜托你一件事！”王雨晴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说道。
“嗯？”我虽然迷茫，但还是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
“我爸已经疯了，必须阻止他，不能让他再错下去。我有预感，一旦传说之剑出世，必有惊天大祸！”王雨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看得出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矛盾。
王雨晴竟然让我去阻止王宗汉，我没有想到。看王雨晴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难受。可是我也不好过，要阻止王宗汉或许不是那么难，可是一旦我出手，就势必与王宗汉为敌，但是难免动手，我又不能伤害到王宗汉，他怎么说也是王雨晴的父亲，我的岳父，我该怎么办？“晴儿，这事我办不好，搞不好会弄伤伯父，我下不了手！”
王雨晴也默然了，我的顾忌也是她所担心的。既要阻止他，又不能伤害他，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就在这时，刘祥的一句话让我们茅塞顿开，“小骗子，这还不简单，王小姐是让你阻止老板，又不是要和他打架，只要我们把自己的名剑拔出来，那还合成个屁啊！”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顿时放下心头大石，回头一看，王宗汉和梁辉已经爬到巨鼎的一半了，如果让他们把胜邪剑插下去，那就什么都阻止不了了。于是我对王雨晴说道：“晴儿，你就在这照顾林教授，我和死胖子去去就回！”
王雨晴点点头，拉住我的手说道：“小心点，我爸已经疯狂了，他要是知道你要阻止他，说不定会向你下手的，保护好自己！”
我点点头，转身就和刘祥往巨鼎赶了过去。要赶在王宗汉之前，就不能沿着王宗汉怕的那面爬，所以我和刘祥马上就跑到巨鼎的另一面，想尽快爬上去，赶在王宗汉之前，拔出我们自己的名剑。只要名剑在我们的手中，王宗汉合成传说之剑就只能成为泡影！
当我和刘祥爬上巨鼎的时候，王宗汉和梁辉也刚好爬上来。见到我和刘祥从巨鼎的另一面爬上来，王宗汉先是一惊，急忙开口问道：“你们上来干嘛？都给我下去！”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把王宗汉当做领导，所以自然不会听从他的命令。我和刘祥互视一眼，都加把劲，爬上鼎面，急忙往巨鼎的中心跑去。
王宗汉见我和刘祥不听他的话，还往中间跑，马上就明白我们是上来阻止他的，所以也翻身爬上巨鼎，一边跑一边吼道：“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和刘祥不认为王宗汉能杀得了手持名剑我们，所以没有一点迟疑，飞快的拔起属于自己的名剑，一时之间，巨阙剑，湛卢剑，冰锋剑，同时被拔出剑槽。原本有就把名剑互相辉映的光晕，顿时黯淡不少！
“你们想怎么样？把名剑插回去！”王宗汉见我和刘祥分别拔出自己的名剑，简直快气爆了。此一时彼一时，如果王宗汉做的是对的，我们俩一定照办不误，但是现在我们是阻止他，哪还有理由听他的摆布！
“老板，对不起，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不能听你的！”刘祥还是比较敬畏王宗汉，所以不敢正眼看王宗汉，说话也是低声下气的。
“混蛋，沐升，你真的要和我作对吗？就算我骗了你，大不了我以后千倍万倍赔偿你！我要是成了天下之主，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雨晴毕竟是女儿身，等哪一天我累了，你就是我的继承者！怎么样，考虑考虑？”王宗汉的糖衣炮弹，对我来说确实非常吸引人。
“天下之主？那不就是皇帝？”一想到能成为皇帝，我的心剧烈地澎湃了一下。传说之剑融合十把名剑的能力，确实威力惊人，搞不好，王宗汉真的可以成功。那样我和晴儿就可以过上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我的父亲还有红婶也能安享晚年。想到这，我往王雨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才猛然想起自己上来的目的。
“不好意思，晴儿既然让我来阻止你，就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所以伯父，你还是收手吧！”我婉言拒绝。
“是雨晴让你来阻止我的？”王宗汉似乎不相信，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下来，继续劝我：“沐升，你也是有能力的人，怎么可以听从女人的摆布，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当然动心？不过，伯父，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反问道。
“你问，我一定回答！”王宗汉以为我回心转意，迫不及待地向我追问。
我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伯父，如果传说之剑真的落到你的手上，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我早就计划好了！以我现在的实力为基础，逐步统一整个黑道，以传说之剑的威力，相信不用多久我就能办到！”王宗汉一说到自己的计划，脸上马上就放出异样的光彩。
“这样就够了吗？”我不相信王宗汉这么容易就满足了，他可是说要为天下之主，不知道这个天下在他的心里究竟有多大。
“当然不够，统一黑道之后，我就能吸纳足够的金钱，采用美国的外交方式，大棒和胡萝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之后逐步渗透政坛，幕后控制一批政府大员，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我就从幕后走到台前，正式操控大权！”王宗汉为自己描绘的蓝图非常美好，但是实际上要操作起来的难度却非常的高。
“不可能，你想平稳地接过政权，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小，”我马上就否决了王宗汉的遐想，“你当政府真是聋子瞎子吗，不要说当上政府的领导人，就算统一黑道也是不可能的！国家是不会允许一股潜在的威胁存在的，那些只是你一厢情愿！”
王宗汉听得我的话，不但不会生气，反而好像早就猜到我会这么说。“没错，当然不可能那么顺利！否则，我找传说之剑干什么？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大不了再来一场革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将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革命？”我和刘祥都大惊失色！革命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很清楚，没有不流血的革命，一旦爆发战争，那一定是血流成河，赤地千里！我们国家好不容易才步入正轨，虽说还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至少大家都有饭吃，有衣穿！王宗汉要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发动一场战争，无论成败，受苦的只能是无辜的人民群众！这和我从小到大所学的道教教义背道而驰，也不符合我的人生理念！
“伯父，你考虑清楚一点，这可能祸及亿万人的生活，先不说你能不能成功，就算你真的而成功了，你的心能安吗？”我不想悲剧发生，所以再次劝道。
“妇人之仁！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铁的定律！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要是成功了，后来人只会对我歌颂，对我更加敬仰，即便我失败了，我也死而无憾！史书上也能留下我的大名。况且，我有了传说之剑，世上还有谁能与我抗衡！”王宗汉已经完全沉迷于传说之剑的力量，所以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见无法劝回王宗汉，我只能摇摇头说道：“对不起，伯父，你的想法太疯狂了，恕我不能认同！我不能帮你，请原谅！”
“花沐升！”王宗汉怒喝道，“你真的以为雨晴喜欢你，我就不敢对你下手吗！把名剑插回去，否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我现在有湛卢和冰锋双剑在手，就算王宗汉的机械手很厉害，但是我依然不认为他能够轻易杀得了我！“对不起，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
“你！”王宗汉气得咬牙切齿，看见比较没有底气的刘祥，便对刘祥说道：“刘祥，王宗汉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应该为你的老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着想吧！把巨阙剑插回去，我保证他们的安全！”
“啊，老板，你你不能这样！”刘祥大惊失色，可是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好办法，王宗汉真的说的出做的到，“小骗子，我我该怎么办？”
“这？”我也没有想到王宗汉会拿天韵还有刘祥未出生的孩子来威胁他！我还来不及开口说点什么，王宗汉就笑着威胁道：“沐升，别忘了，你的父亲也很想你啊！”

第五百一十六章 传说之剑（三）
我和刘祥抢先一步爬上巨鼎，并及时拔出了属于自己的名剑。只要十把名剑没有同时插在剑槽之中，王宗汉就不可能合成传说之剑。这样的处理方式，无疑是最好的，既能阻止王宗汉，又不会伤害到他，可谓一举两得。
但是王宗汉不甘心，威逼利诱，最后竟然用我们的亲人来威胁我们就范。我们不怕王宗汉的对我们来硬的，但是他似乎抓住我们的软肋，一时间我和刘祥都迟疑了！
“伯父，你说什么，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我急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父亲，如果王宗汉对我父亲下手，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想不到，王宗汉居然会如此卑鄙！
王宗汉冷笑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只是提前做了预防措施，你们不要怪我，都是你们逼的！当然，只要你们把名剑再插回去，我王宗汉保证，不会伤害你们亲人一根毫毛，而且对你们既往不咎，一样会重用你们！开创一个新世纪，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需要你们！只要服从于我，你们都将飞黄腾达，青史留名！”
王宗汉先给了我们一棒，接着又给了我们一点甜头，这样的劝降方式，可以说是万试万灵。即便我们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却无法拒绝，除非我们真的愿意看到我们的亲人惨死！
“老板，你说话，可要算话，绝对不能伤害我的妻子和孩子！”刘祥已经彻底动摇了，他无法弃他的家人于不顾。
“那是自然，相比整个天下，你们老婆孩子不算什么，我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刘祥，你放心好了！我决不食言！”王宗汉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终于让刘祥作出了选择！
只见刘祥乖乖地巨阙剑重新插回剑槽，带着非常抱歉地眼神对我说道：“小骗子，对不住了，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了！希望你明白！”
“死胖子，你……”我无话可说，刘祥的心情我也明白，他这样做实属无奈。就在这时候，王宗汉又催促道：“沐升，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想再见到你的父亲了吗？或许，雨晴会责怪，但是责怪的一定是我，而不是你！把名剑插回去，你别无选择！”
“我，这，可是……”我全身都冒出了冷汗，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我不能辜负王雨晴，却也不能不管我的老父亲。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把名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空有翻天覆地的力量，却无用武之地，此时我才明白，力量不能决定一切，成功往往留给最有准备的那个人，而我明显不是。
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该把名剑插回去的时候，王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了上来。她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温柔地说道：“阿升，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把剑插回去吧！我不能看着你父亲出事！”
王宗汉大喜，可是却看见王雨晴正冷漠地看着他，他知道王雨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父女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字面上。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弃，相比之下，传说之剑的诱惑力太大了，王宗汉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伯父，你想好了，你这样做可能让整个中国动荡，甚至可能毁灭全世界，无数的家庭都会妻离子散！你真愿意这样吗？”我把名剑插回去之前，最后一次劝道。
“那只是你们的想法，或许结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会建立一个更加强大的国家，让世界成为一个国家，从此再也没有纷争，而我将青史留名，世世代代受万民敬仰！你们也都将是功臣，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你们今天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把冰锋剑和湛卢剑重新插回剑槽。而梁辉随后也把最后一把胜邪剑插入相应的剑槽。如此一来，十道剑槽都已经填满，十大名剑齐聚，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晕如同流水一般四处流淌。
而每一把名剑都发出了各自独特的剑鸣声，交织在一起，宛如天籁之音，谱写着动人的旋律。如此美妙动人的场景，让我们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尽管我们极不情愿，可是却无法拒绝这烂漫的光华，醉人的乐章。
“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传说之剑就要出世了！”王宗汉兴奋地笑道，此时最开心的人莫过于他，他的愿望就要实现，却不知这美好的背后，隐藏着何种危机。
十大名剑相互辉映，终于纷纷腾空，这是在不受外力的情况下，名剑逐一漂浮在空中。我们不敢高声言语，生怕惊动这奇妙的一刻。随即，十大名剑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快到我们都看不清楚名剑的样子，只看见无数道流光不断地盘旋，煞是好看。
“嗡！”一声我们从来没有听过的剑鸣声，在光晕中荡漾开来，而五彩斑斓的光晕也爆炸开来，宛若繁星点点，点缀着整个剑冢墓室。
“好美啊，好像无数的星星在我们的身边！”看到如此美景，王雨晴忍不住赞叹道。
“确实好漂亮，如同在童话世界一般！”我也忍不住四处观望，欣赏着抚人心扉的美景。
再看其他人，无一不看得目瞪口呆，除了王宗汉。他的眼里只有传说之剑，其他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浮云！“传说之剑，那就是传说之剑！”王宗汉突然兴奋地喊道。
而我们也随着王宗汉的叫喊声往半空中望去，果然在半空中悬浮着一把造型非常怪异的宝剑。剑身如同拼接而成，却不失为一个整体，十种不同颜色的光晕缭绕周身，仿佛给那把剑披上一件五彩的霞衣。别看那把剑很古怪，却由内而外的透露着一种霸气，一种傲立于世间的力量，让我们深深地折服。
不用说了，那肯定是就王宗汉念念不忘的传说之剑，想不到，传说之剑真的存在！而我却感到一丝落寞，当传说之剑出现的时候，冰锋剑和湛卢剑的气息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知道，那是因为传说之剑出现，使得冰锋剑和湛卢剑都成为了历史。一想到我再也见不到冰锋剑和湛卢剑，我的心怎么能不心痛？
“哈哈哈哈，传说之剑是我的，我将要成为世界之主！”王宗汉欣喜若狂，纵身一跳，高高跃起，正好握住了传说之剑的剑柄。
然而在王宗汉接触到传说之剑的剑柄时，一种莫名的力量，却把王宗汉无情地弹开，使得王宗汉大叫一声，摔落下来。
“老板，你没事吧？”梁辉急忙上前一步，扶起摔得灰头土脸的王宗汉。
王雨晴心里一抖，脸上的表情很焦急，可是一想到王宗汉的所作所为，顿时又收起了怜悯之心，那种冷漠的表情再次印在王雨晴的脸上。
“那就是传说之剑？”刘祥不免惊叹道，“可是为什么会把老板弹开呢？”
我看了看传说之剑，又看了看王宗汉，便故意大声地笑道：“那可是十大名剑合成的传说之剑，岂能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掌控的？”
王宗汉听了以后，非常生气，又看了看自己手心，既有电击的酥麻感，也有彻骨的寒意，还有尖刺的刺痛感，火烧感，等等等等，总之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让人非常的不舒服，根本握不住剑柄。不过王宗汉很快就冷静下来，之前他也见过我们第一次接触名剑的情况，在没有认主之前，名剑是不能更随意掌控的！
“传说之剑，好，有个性，我倒要试试，我够不够格成为你的主人！”说完，王宗汉再一次站了起来，不顾梁辉的劝阻，执意再次去抓握剑柄，可是传说之剑再一次排斥了王宗汉，让王宗汉摔得更重，显然传说之剑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可是王宗汉不想放弃，一次又一次去抓握剑柄，却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比一次摔得重。他全身淤青，右手的虎口已经满是鲜血，看得人于心不忍。王雨晴不是铁石心肠，即便他非常恨王宗汉，却不忍王宗汉在这样折磨自己。于是，几步跑到王宗汉的身边，跪着哭求道：“爸，我求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放弃吧，好吗？”
可是王宗汉却铁了心，对王雨晴哭求，充耳不闻，再一次跳起来握住了剑柄，可是他依旧无法坚持太久，再一次摔落下来！“爸！”王雨晴哭喊道，“然道，你真的要丢下我不管吗？为了那该死的传说之剑，你连命都不要了吗？你想要折磨自己吗，好，我陪你！”
说完，王雨晴就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跳了起来，带着对传说之剑的厌恶，狠狠地握住了传说之剑的剑柄！“啊！”钻心的疼痛从王雨晴的手心传来，使得她无法抓握，随即，便摔落下来！
“晴儿！”“雨晴！”我和王宗汉齐声喊道。
“你怎么傻？明知道抓握传说之剑会遭到反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宗汉不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他焦急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王宗汉往日的样子。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王宗汉是真的王宗汉。
“还用说为什么吗？”王雨晴哭着说道：“看着你一次次伤害自己，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爸，答应我，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王宗汉神情凝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闪烁，五官紧扭在一起，说名他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王雨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对自己的关心，王宗汉要是再没有一点感触，他就不是人了。
可是让他就这么放弃，王宗汉绝对不甘心。望着在空中闪烁着五彩光芒的传说之剑，王宗汉狠下心摇摇头说道：“对不起，雨晴，我不能放弃，我一定会成功的！”说完，王宗汉再一次站了起来，眼中除了悬浮的传说之剑，已经没有什么能进入他的视野！
“爸！”王雨晴已经无话可说，只能用自己的喊声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是王宗汉依旧不为所动，朝着传说之剑吼道：“来吧，传说之剑承认我吧，我一定要成为你的主人！”
王宗汉又一次高高跃起，和前几次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这一次，王宗汉牢牢地握住了剑柄，不曾掉下来！传说之剑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摆脱王宗汉，可是这一次王宗汉死也不放手，雷电，寒冰，烈火，尖刺，旋风，等等不断从传说之剑涌出来，袭击着王宗汉。
“哈哈哈哈哈！”强忍着非人的痛苦，王宗汉大笑道：“你逃不了的，我王宗汉将成为你的主人，臣服于我吧！”
“难道伯父真的要成功了吗？”我已经感觉到传说之剑的反抗之力正在减弱，一旦传说之剑不再排斥王宗汉，王宗汉就真的成功了！
“这不可能吧？老板，真的可以成功？”刘祥也惊讶地说道。
只有王雨晴淡淡地说道：“成功了又怎么样，就算他成了皇帝，也是一个暴君！他再也不是我爸了，我爸已经死了！”王雨晴心灰意冷，不在关注王宗汉和传说之剑，对着我说：“阿升，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留在这，不想看到他那副丑恶的嘴脸！”
“啊？哦！”王雨晴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真的不愿看到他们父女俩闹成这样，事已如此，回天乏术，我只能选择和王雨晴离开这里。至于王宗汉何去何从，成功或者失败，都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就在王宗汉即将成功的时候，巨鼎却突然抖动起来，原本封闭顶盖裂开了一道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我们落脚的地方也越来越少，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一股强劲的吸力不断地把我们往鼎内扯，我们不由自主地抓握着任何可以抓我的东西。却不想，吸力太过强大，电光火石之间，我们几个人包括传说之剑都被吸了进去！

第五百一十七章 航空母舰（一）
王宗汉对传说之剑的执着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无论我们如何劝阻，都无法动摇他驯服传说之剑的决心。看着王宗汉一次次挑战失败，又一次次继续挑战，我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竟然产生了一种期待！期待王宗汉能成功，成功地让传说之剑认主。
终于，王宗汉的不懈努力得到了回报，尽管传说之剑依旧排斥王宗汉，但是那种排斥力度正在逐渐减少。但是并不意味着传说之剑就会人王宗汉为主，而只是代表一种可能性。
传说之剑可以算得上是剑之王者，自有他的傲气，他当然不会轻易认主。王宗汉现在只是踏出了第一步，不过就是这第一步也让我们为之惊叹。
可是，怪事接踵而来，原本好端端的巨鼎却莫名地抖动起来，紧接着顶盖裂开，如同花瓣一般向四周收缩，随即漏出了一个大口子。我们大惊失色，急忙躲避，可是很快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骗子，我都没地方站了？”刘祥急得大吼大叫。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又不是我弄出来的！”
“会不会是传说之剑的原因？”王雨晴紧张地看着依然在半空中和传说之剑较劲的王宗汉，说道：“早就和我爸说了，他就是不听！”
“传说之剑？”我顿时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传说之剑上。王雨晴说的很有道理，这个巨鼎立在这里两千多年了，一直保持原样，而在传说之剑出现之前，也一直是好好的！所以这巨鼎的变化，就算不是传说之剑直接引起的，也一定和他有关！
“啊，我快抓不住了，小骗子，想想办法！”刘祥惊慌失措地朝我吼道。
“你叫个头啊，这巨鼎也就几米深，掉下去，凭你那一身的肉，也摔不死你的！”
“什么几米深？小骗子，你仔细看看！”刘祥大喊道，“下面明明是一个无底洞，不管是谁，只要掉下去一定玩完！”
“无底洞？”我低头一看，吓出一身冷汗。我原以为一眼就能看到巨鼎的底部，可是我看见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根本就看不到底。仿佛一个张开巨口的怪兽，随时会把我们吞噬。“这怎么可能，这明明是个巨鼎啊，为什么鼎的内部看不到底？”
还没等我仔细思索，黑漆漆的鼎内突然产生一股波动，慢慢地旋转起来，继而形成了一种向内的吸力。我们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吸力越来越大，随时都会被吸进去！
“抓紧了！晴儿，不要掉下去！”我急忙喊道，又回头看了看，在鼎边飘摇的刘祥。他肥胖的身体左右摇晃着，身体逐渐被拉直，可见他吸力有多大。而我和王雨晴也收到同样的待遇，面对不断加大的吸力，我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只听得王宗汉一声惊呼，处在半空中的他连同传说之剑一起被吸进鼎内，很快就消失了，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爸！”王雨晴哭喊道，“阿升，我不行了，你自己保重！”紧接着她的手也松开了，我根本就来不及拉住她，她瞬间也没入黑暗之中。
“不，晴儿，晴儿！”我嘶哑的嗓子喊道，可是却无能为力。就在这时又是一个人影从我身边划过，我瞥了一眼，是梁辉，他也被这奇怪的吸力吸了进去。
如今就只剩下我和刘祥还在苦苦坚持，我们就像是晾在狂风中的衣服，随时会被吹走。王宗汉被吸走了，王雨晴也被吸走了，还有梁辉，我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这突如其来的怪事，让我们措手不及，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小骗子，我也撑不住了，如果，你能活下去，记得帮我照顾老婆孩子！”刘祥绝望地喊道，随即，他也被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胖子？”我哄着双眼喊道，心中无限的悲痛。眼看着和我亲近的人一个个消失了，我变得心如死灰！既然他们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松开了手，很快我眼前的世界就被一片无尽的黑幕所笼罩，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死亡！
狂暴的吸力持续了好久，就算是在地面上的陆飞，林如水他们也不得不抱头趴在地上。一些分量较轻的物件也都被吸入巨鼎之内，可见巨鼎内部的空间远不是我们看上去的那么小，就如刘祥所说，那是一个无底洞！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吸力才慢慢地减弱，直到一切都恢复如常，趴在地上的人才纷纷抬起了头。“林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像他们都不在了？”陆飞心有余悸地问道。
林如水本来收了王宗汉一巴掌，脑子就还没有清醒，哪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清楚，陆飞，找几个人上去看看？”
“啊，哦！”陆飞四处观望，身下的人基本上就是残兵败将，腿脚灵便的包括他自己也就几个人而已，于是他指着那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都听着，小骗子，王老板他们都不在了，你们就暂时听我的，跟我上去看看！”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很明显陆飞现在就是那只猴子，在那些小喽啰的眼中，陆飞和林如水都是王宗汉的座上宾。即便之前，王宗汉和林如水闹得很不愉快，可是却不影响他们的地位。所以在陆飞向他们发出信号后，他们几个都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从陆飞的吩咐，毕竟蛇无头不行，总要有人领头！
可是当陆飞领着其他人，爬上巨鼎的时候，差点也掉进了那个黑暗的无底洞。在他们的眼中，我们都消失了，只有巨鼎内奇怪的黑洞还时不时地发生着波动。
说到穿越奇妙空间，我们其实经历了好多次！第一次是在明月山老山山脚的深潭，第二次是在东北靠山屯的给水2部，第三次是在漳河的河底，第四次是在勾魂魔镜哪里进入阴阳界。每一次都是一次奇怪的旅程，每一次都仿佛经历从生到死！
而这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那种感受大同小异，都是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有了知觉，脸上被一阵又一阵的冰凉所侵袭，可是却没有让我醒来。直到一口凉水直接灌进我的鼻孔，才让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阿气，阿气！”我身体本能地打着喷嚏，想把入侵我鼻孔的水全都赶出去。水灌进鼻孔的感觉，想必很多人都试过那种感觉，非常的难受，正是这种难受的感觉，才让我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我无知地向四处张望，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居然会感觉到冷，难道我还没有死？”那种寒冷的感觉不但没让我不适，反而让我兴奋不已！我再次四处张望，才发觉我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里既不是剑冢墓室，可不可能是巨鼎的内部。凡我目力所及的地方已经有上万平方米，更不用说在黑暗的背后有多广阔的空间。
周围波光粼粼，像是一个湖，但是水却不深，还不及我的小腿。水非常的清澈，可以一眼就看见湖底的细沙，是一出难得的美景。我来不及感叹这迷人的风景，便朝着四周喊道：“伯父，晴儿，死胖子，辉子！”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可是无论我叫喊谁，都没有半点的回音，只有那回声不断地回荡在耳边，最终慢慢地逝去。
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心里的那份激动，便慢慢地冷了下来。我开始仔细地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一滴地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先是传说之剑出世，接着就是王宗汉不断地挑战传说之剑，再接着巨鼎裂开了，随后，我们就先后被奇怪的吸力吸进这个奇怪的地方。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传说之剑所为，那就牵强了一点，毕竟那只是一把剑，就算他是剑中王者，拥强大无比的剑魂，也不能到到这种逆天的程度。
王宗汉和传说之剑也被吸进这里，就说明应该不是传说之剑所为，那究竟又是为什么呢？会不会是这巨鼎本身就有蹊跷，传说之剑的出现只是启动这个机关的钥匙呢？想来想起，也就是这样想比较合理，但是很快就有新的问题冒出来，这机关是谁布置的，这样布置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能解开这两个节，那所有的谜团也就自然解开了！
是秦始皇吗？非常有可能！这个剑冢就是秦始皇精心设计的，可是为什么他要布置这么一个奇怪的机关，还把我们吸进这个奇怪的空间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带着满头的疑问，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之前那无论去哪里，都有冰锋剑或者湛卢剑陪在我的身边，如今两手空空，总觉得不踏实。万一这里要是蹦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我该如何应付。凭我一个人的能力，还不足以应付所有的事情。
一想到这，我的心就揪在了一起，如果我都为自己感到担心，那王雨晴岂不是更加的危险。刘祥我自然不太担心，那个家伙皮糙肉厚，就算是啃，也要啃上一段时间。而王雨晴就不同了，没有了鱼肠剑，她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太大的区别，万一，要是万一……我不敢在胡思乱想下去，不觉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我一边走，一边喊，希望其他人和我一样平安无事，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听到我的呼喊。可是事与愿违，我走了好久，依旧没有见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身影。或许，是我已经走到了湖水的深处，水位已经从小腿处漫到了大腿，在水中行走变得越来越困难。
而我却始终认不出方向，似乎我的第六感在这里也失灵了，又仿佛这里完全没有方向可言，只有那茫茫的一片水域，完全一样。要不是水位不同，我一定会认为我一直在原地打转。
口干舌燥的我已经顾不上这湖水能不能喝，有没有毒，直接把头埋进水里痛痛快快地喝了一个饱。那种清凉畅快，顿时让我的心情舒缓了一点，可是很快愁绪又爬上了我的眉头，不知道王雨晴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一股强大有熟悉的力量从我的背后传来，我回头望天上一看，一刀五彩霞光正从我的头顶掠过。“那是，传说之剑？”我惊讶地叫喊道。没错，就是那把传说之剑，在空中绕了几个圈，才朝着远方飞去。
我只看见传说之剑，也没有看见王宗汉。看来王宗汉被吸进来之后，还是和传说之剑分开了。虽然我不知道传说之剑要飞往哪里，但是却给了我一个新的希望。如果我能看见传说之剑，那么其他人应该也看得见，大家一定都会往传说之剑所在的地方汇集！只要我跟着传说之剑的方向走，就一定能够找到其他人。
于是我加快脚步往前走，后来水越来越深，实在不能走了，我就拼命地往前游，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停下，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终于，传说之剑停了下来，貌似落到了湖里的某一处，那种五彩霞光也消失不见了。但是我没有停下来，依旧朝着传说之剑的方向往前游，相信其他人也和我做的同样的事情。
游着游着，我发现前面出现了一片很大的黑影，像是一个岛，又好像不是！可是不管是不是，传说之剑就是落到那个地方，我咬着牙继续往前游。越往前游，那个黑影就越清晰，渐渐地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一个岛，反而像是一艘船，一艘巨大无比的船！如果要拿我知道的船来相比的话，那一定是一艘航空母舰！

第五百一十八章 航空母舰（二）
传说之剑的出世，才一次让我们陷入一个完全无知的世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甚至连自己是生是死都很难做判断。
等到我再一次醒来，才发觉我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周围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看不清楚这个湖有多宽，也看不到穹顶，全是黑乎乎的一片。我一个人毫无方向感地湖水中行走着，却始终没有见到我以外的人。
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传说之剑出现了，带着五彩霞光从我的头顶飞过。然而，只有传说之剑而已，并没有见到王宗汉，应该是被吸进来时，王宗汉和我一样失去了意识，这才使得传说之剑逃离了他的掌控。
但是传说之剑为什么会自己在空中飞行，他要去哪里呢？我一时想不通这个问题，不过却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传说之剑在空中飞行，是那么的显眼，如果我能看的见，那么其他人也应该看得见。或许，大家都会往传说之剑所在的地方汇集，所以只要朝着传说之剑的方向前进，就有极大的概率碰到其他人。
想清楚这一点的我，不再耽搁，沿着传说之剑的方向，继续前进。也不知道我游了多久，最后发现了一片黑乎乎的影子，那面积大得很，如同一个小岛一般。而传说之剑最后也是消失在那片黑影之中，兴许其他人就在那里。一想到这，我的体内又充满了能量，拍打水花的频率也逐渐加快，渐渐地，那个巨大的黑影在我的眼中越来越清晰。我行进的速度反而越来越慢，不是因为体力原因，而是我太惊讶了！
在我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朵岛，而是一艘船，一艘堪比航空母舰的超级大船。但是那肯定又不是航空母舰，因为那穿的外形是中国古代楼船的样式，材质也不是钢铁的。可是那庞大的体型还是让我震惊不已，光是一个船头的宽度就近百米，更不用说长度，最少也四五百米，比起现在世界上最大的航空母舰也小不到哪去。
问题来了，这么大一艘船在古代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传说之剑为什么会天在这艘巨船上？一个接着一个问题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却无从解答。
惊愕了半天，我才收起自己僵硬的表情，朝那艘巨船游去。越靠近，我的心里就越震撼，那是全木结构的船体，一块块几乎是无缝拼接，这种工艺水品只能用鬼斧神工的来形容。而游到巨船之下，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渺小，船舷离水面足有几十米高，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我就像是一只小蚂蚁一样。
在水线附近有着厚厚的一层浮游植物，而船体上也长满了青苔，可见这艘船留在这里的年代一定非常久远。我轻轻地拂去一块青苔，才发现青苔之下的木材是黑色的，摸上去非常的坚硬，却没有半点腐朽的迹象。
“居然是阴沉木？”我不由得感叹道，“难道这艘巨船全都是由阴沉木所建造？”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我沿着船体游了一小圈，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艘巨船真的是有阴沉木所建造，至少在水线附近的材料都是阴沉木。
阴沉木是一种极其珍贵的材料，比水重，而且还防水，万年不腐，所以用来做船是最好的材料。但是阴沉木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得上的。古代的达官贵人，能用上一小块的阴沉木作为棺材，那已经是极其难得的。而在我面前偌大的一首巨船，堪比航空母舰，却用了大量的阴沉木，就算是帝王之家，也未必能有如此大的排场。想来想去，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千古一帝，秦始皇才有如此大的手笔。
可是秦始皇为什么要在这里花费如此大的财力，建造者了一艘庞大的巨船呢？我实在想不明白！单说之前的我们见到的剑冢，就已经让我们大开眼界，如今又冒出来这个一艘巨船，真不知道秦始皇究竟想干什么？他的目的何在！
思来想去，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决定爬上去一看究竟，或许我要的答案就在这艘巨船之上！于是，我又开始寻找着上船的方法，可是船体外面光溜溜的，根本就没有缝隙，我想徒手爬上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终于，让我找到了突破口，那就是船锚！要想让船停留在水面上，不至与漂走，就必须有固定的东西，那就是船锚。因为船体很大，所有这艘巨船的船锚也非常的大，光是那锁链的直径，都比我的身体要粗。锁链上也是长满了青苔，铁锈，攀爬起来并不容易。但是，我没有其他路可选，只能加倍小心，免得从锁链上滑落。
爬了好久，我终于爬到了船舷，此时的我已经筋疲力尽，甚至连最后一脚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一想到，王雨晴他们可能就在这艘船上，我又聚起最后一口气，使劲一蹬，整个人刚好翻过船舷，“噗通”一声，躺在甲板上，累得我一动也不想动！
又休息的好久，我才勉强恢复了一点气力，我左右张望，这甲板也太宽了，简直就象是一个巨型的足球场一样，在这里踢一场世界杯都没有问题。除了桅杆，还有绳索之外，这一片的甲板，并没有值得我关注的地方。
我颤悠悠地站了起来，脚底下轻飘飘的，朝着巨船的中部走去。在那里有几层楼阁，也全都是黑色的，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却又不失庄严威武。在这里到处都可以见到龙形的装饰，从船舷到栏杆，从门框到窗棂，处处都可以见到扭动的龙形，就连船首，也一样是一个巨大的龙头。
由此可见，这首巨船的所有者，一定是皇室一族，而这里又是秦始皇的剑冢，所以这艘巨船一定是秦始皇的。但是，秦始皇为什么要把这么一艘巨船，藏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呢？如果我是秦始皇，一定会拿出来炫耀的，哪里会把这么一个好东西，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突然右侧船舷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是敌是友。所以我赶紧，找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先看看再说。
只见一个黑影，艰难地从船舷外面翻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几下，就躺着不动了。我寻思着，这人怎么和我一样，只不过我是从左船舷爬上来的，而他是从右船舷爬上来的。但是因为光线不足，所以暂时看不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不过从身形的动作上判断，那个人肯定不是王雨晴，第一，王雨晴的身材没有这么高大，第二，王雨晴的动作不会那么粗鲁，除此之外，就剩下王宗汉，刘祥还有梁辉。如果是刘祥，那是最好了，但是如果是王宗汉或者是梁辉，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毕竟，之前我们刚闹翻过，真的面对面，算朋友还是敌人呢？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再观察一会儿，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也许是那个人缓过劲儿来了，便爬了起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暗叫不好，怎么就忘记这茬了呢？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楼阁旁边，甲板上空荡荡的，无论是谁，要探寻的一定是我这方向。只要那个人再走近一些，就一定会发现我的存在。而此时，我想躲进船舱楼阁之内也来不及了，只要我一动一定会被对方发现的。
就在这时，那个人突然开口大骂道：“我干你姥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啊？这么大艘船给谁用啊，难道是一艘鬼船？”
我一听到那声音，顿时喜上眉梢，那声音我太熟悉了，除了刘祥那个大嗓门，还能是谁？于是我一下子蹦了出来，本想亲切地喊刘祥一句，“死胖子”，可是话没说出来，却被甲板上一条缆绳绊了一下。一时没注意，便扑到在甲板上，摔得我七荤八素，不禁喊出声来，“哎哟，我滴妈呀！”
这声响，心虚的刘祥吓了一大跳，他急忙往后一蹿，警觉道：“什什么东西，你倒是是人还是鬼？老子可是杀过不少的僵尸恶鬼，你可千万不要离我太近啊？”
我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来，“死胖子，是我，我是小骗子！”
“小骗子？”刘祥半信半疑地应道‘’直到他往前都走了几步，看清楚我的样子时，才放心地说道：“乖乖，可把我吓死了！小骗子，还真是你啊！咱们不就一段时间没见吗？你也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吧？”
“行礼？”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刘祥，顿时明白了。他站着，我趴在他的面前，这不就是行大礼吗？我赌气地骂道：“去你的，死胖子，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拉我一把，这一跤可把我摔得不轻啊！”
刘祥笑嘻嘻地把我拉了起来，说道：“我就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没有教养了，原来是自己不留神，摔了一跤，差点把我的魂都给吓出来！诶，小骗子，这艘船也太大了吧，是不是一艘鬼船啊？我可是听说了不少鬼船的故事，可吓人了！”
“是不是鬼船我不知道，我也是刚上来不久，”我看了看刘祥那一惊一乍的样子，揉着自己的痛处，漫不经心说道，“你不是有名的胆肥吗？见过多少大风大浪，就这么一艘船，就把你吓尿了？这可不像你啊？”
“谁说我吓尿了，我就是有点不适应，”刘祥辩解道，“你也不想想，当初我们走到哪，都有名剑在手，心里甭提多踏实，如今手无寸铁，你不心慌吗？”
刘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心里不踏实。可能我们依赖名剑的力量太久了，一旦名剑离开可我们的身边，就好像孩子找不到爹妈一样，浑身难受。
“先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有没有见到晴儿，或者见到其他人？”我迫切的想知道其他人的情况，尤其是王雨晴。
“没有，”刘祥回答得非常干脆，“我是看见传说之剑，才跟着过来的，一路上也没见到其他人，直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刘祥的回答让我有点失望，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正如所说，他也是看见传说之剑才找到这里，那么王雨晴应该也会看见，前提是她还活着。
“小骗子，这艘船真特么的大，简直就是航空母舰，是谁的啊，也太有钱了？”刘祥左顾右盼，似乎对这艘巨船非常感兴趣。
“这还用问吗？除了秦始皇，还能是谁？你也不想想，那剑冢是秦始皇，这巨船自然也是他的！”我随口应道。
“秦始皇的？他有病吗？搞那么大的秦始皇陵还不够，又搞了一个剑冢，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艘航空母舰，你说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啊？”刘祥不满地骂道。
“是啊，难道秦始皇真的吃撑了吗？”我的思绪慢慢的打开了，随即否定了这种想法，“不，秦始皇雄才大略，绝不会无的放矢！这剑冢还有这艘巨船的工程量，恐怕不会小于秦始皇陵，他没有理由白白浪费这么多的资源，一定有他的用意！”
“用意，用意何在？”刘祥嘟囔着，“要说让后来人帮他合成传说之剑，完成他的心愿，那也就算了，好端端地在巨鼎里搞了一个无底洞，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那么大方，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请我们来参观这艘航空母舰！我看秦始皇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请我们来参观？”我不禁被刘祥的幽默戳中了笑点，可是笑不到几秒钟，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不对，这里面有问题，秦始皇要请的可能不是我们，他想要的恐怕是那把传说之剑！”

第五百一十九章 航空母舰（三）
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水中，静静地漂浮着一艘“航空母舰”。古朴的造型，霸气的装饰，稀有的材质以及那庞大的身躯，无一不让人叹为观止。
不知道为什么传说之剑自行飞到这艘巨船之上，我正是跟随着传说之剑，才找到了这艘巨船。而在我之后，刘祥因为看到传说之剑的飞行轨迹，也找到这艘巨船。能在这艘巨船上遇见刘祥，我们彼此都兴奋不已，但是暂时没有王雨晴的消息，又让我感到少许失望。
“小骗子，我看你也不要那么失望，说不定王小姐正往这边赶呢？”刘祥见我有点落寞，便开解我，然后又四处张望，感叹道：“这艘航空母舰也太大了吧？你说，秦始皇是不是有很强的虚荣心，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想请我们来参观参观他的航空母舰？”
我不禁笑道：“你以为你是谁，秦始皇会请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怎么，哥不够面子吗？”刘祥不服气地还嘴道，“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秦始皇把我们搞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
“是啊，秦始皇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便反问道：“死胖子，你是不是也看见传说之剑往这边飞，最后消失在这艘巨船上？”
“屁话，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跟着传说之剑来到这里的！还问？”
“你那不觉得奇怪吗？”我又再问道，“在剑冢的时候，传说之剑并不会自己乱飞，那为什么到了这里后，他却主动飞到这艘船上呢？”
“这个？”刘祥挠挠头说道，“或许这船上有什么东西把传说之剑吸引过来了吧！等等，我们不是讨论秦始皇为什么把我们弄进来了，怎么跑题了？”
“不，我没有跑题，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证明一件事！”我谨慎地说道，“或许，巨鼎之上的无底洞根本就不是为我们准备的！”
“不是为我们，难道是为了传说之剑？”刘祥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情夸张地问道：“小骗子，你是不是想说，秦始皇搞这么多事，就是为了把传说之剑，吸引到这里来？”
“不无可能！”我点头说道，“你想啊，我们对秦始皇来说几乎没有价值，而且还可能是最大的威胁。能找到剑冢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肯定都是倒斗的行家里手，秦始皇就不怕把我们弄进来，把他这艘航空母舰给搬走？所以，巨鼎上的机关，绝对不是为我们准备的，一切只能是因传说之剑而起！”
“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好像有不对啊？”刘祥不解地问道：“就算巨鼎上的机关是为了把传说之剑吸进来，那这对秦始皇有什么用？只是为了让传说之剑挪个窝？给传说之剑这么大一个窝，这说不通吧？”
刘祥所想的自然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秦始皇绝对不会顾此失彼，他既然敢把我们一起放进来，就一定不会怕我们，鬼知道秦始皇心里是怎么想的？想到这艘巨船上有可能有着陷阱，我马上就警觉起来。“死胖子，小心点，秦始皇不是傻子，他一定也把我们考虑在内，保不准传说之剑飞到这里就是一个陷阱。或许这艘船上都是暗箭机关，我们现在可是手无寸铁，万一中招了，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你是说，这都是秦始皇安排的，传说之剑和这艘巨船都是陷阱。秦始皇在就安排好一切，等着我们来送死？”刘祥也紧张起来，不停地四处张望！
“极有可能，秦始皇是爱剑之人，既然传说之剑已经来到这里，就绝不可能让被人再拿走。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把所有闲杂人等全部杀死，这才是保存秘密最好的方法！”
“乖乖！那就是说那卷秦皇宝典本来就是一个局，老板自以为是，却不想给秦始皇做了嫁衣！我们都是秦始皇的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秦始皇这盘棋下得可是够大啊？”刘祥恍然大悟，不禁感慨道。
“是啊，之前伯父得到秦皇宝典之后，就布了一个局，把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我感叹道，“可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局中还有一个局，到头来，伯父也只是其中一个棋子。”
“我们这些大活人居然被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秦始皇给戏弄了，可恶！”刘祥咬着牙骂道，可是念头一转，刘祥又问道：“小骗子，这又不对啊？如果秦始皇的目的是为了合成传说之剑，然后再把传说之剑带到这里来，它又为什么把剑冢搞得如此神秘？搞简单一点不行吗？先有谜题，再有无眼之蛇，然后又是勾魂魔镜，铜甲尸，还有那个巨鼎！这一道道关卡，可把我们整惨了！”
“这就是秦始皇的过人之处了！”我笑着说道，“如果太简单了，就很容易遭人怀疑，反而，设计重重难关，更会迷惑人。我们所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怀疑过，要不是我们活着到了这里，恐怕永远都没有人猜到其中的原委！”
“这也太烧脑了吧？秦始皇一定是吃饱了撑着！”刘祥不满地骂道。
然而我却不这么认为，秦始皇能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帝，一定有过人之处。就说秦皇宝典，就是一招绝妙的棋，借别人之手，完成自己心愿，秦始皇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秦始皇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把一切的可能性都想到了。所以他搞出了不止一份的秦皇宝典，让后世的盗墓者前仆后继，阴阳界的那些游魂就是这么来的！
然而，想集齐十把名剑却非常的难，就算是秦始皇自己，包括后来历朝历代名剑之主，都未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谁能知道，时隔两千多年之后，我们一群小角色，一路误打误撞，居然成功了。
或者许这就命数，冥冥中早就安排好了。我们看似一直都在遵循着自己的意愿做事，实际上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直都牵引着我们，一步步沿着早已画好的路线图，走到了这里！
然而，我们的路走完了吗？我们的使命完成了吗？没有人可以给我们答案，一切还需要我们自己去探索，去研究！
“小骗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刘祥看着这艘偌大的巨船，心里没底，说道：“如果这艘巨船上都是机关陷阱，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好了！”
“不，我们现在离开，岂不是便宜了秦始皇？”我不甘心地说道：“到底是什么把传说之剑吸引过来，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而且，这么大的船，不可能只是摆设，里面一定藏着秦始皇最珍贵的东西？”
“最珍贵的东西？你是说金银珠宝，是不是秦始皇从六国手中掠夺来的数不尽的财富？”一想到这艘巨船藏有宝贝，刘祥马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的恐惧之色，荡然无存。
“或许是吧！”我虽然不敢肯定，但是十有八九是那些东西，秦始皇不会造这么大的一艘船，却让它空着，里面一定装满了东西，至于究竟有多值钱，那就必须看过才会知道。
其实我心里更担心的是王雨晴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这里，而且还进入了船舱。如果我们不进去看个清楚，就有可能错过！再说，这船舱之内还藏有许多未解之谜，我也很乐意一探究竟，即便我们知道这艘船上布满了机关陷阱。
“那还等什么，就算里面是龙潭虎穴，老子照闯不误！”一想到金银财宝，刘祥就把是什么都想得很简单，如果由着他的性子来，一定会出事的。
“等等，死胖子，要进去可以，必须约法三章！”我认真地说道。
“哎哟，我的哥诶，都这个时候了，我的心里直痒痒，你还搞什么约法三章，好好好，你说，我听听！”刘祥不耐烦地应道。
“第一，不许乱跑，必须跟着我；第二，有意见分歧的时候，必须听我的；第三，见到什么东西，都不能乱动！”我一条一条地给刘祥列了出来，就怕他听不清楚。
“啊？你还真搞了三条啊？”刘祥满脸不悦地说道，“第一条和第二条我可以答应，但是第三条能不能改改？万一，里面都是金银珠宝，我也不能动？”
“不行，而且你已经答应我了，不必更改了！”我一票就否定了刘祥的意见。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净胡说，我不是正和你商量吗？”刘祥气鼓鼓地说道。
“你参考参考第二条？”我一脸坏笑地说道。
“第二条？”刘祥斜着眼，冥思苦想起来，“有意见分歧的时候，必须，啊，小骗子，你太不地道了，摆明挖了一个大坑，让我自己往里跳？”
“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吗？”我心满意足地反驳道。
“不是，这，小骗子，你特么的真是骗子！”刘祥气得直跳脚，却没有一点办法，最后不得不耷拉着头说道，“好吧，遇上你这样的损友，我刘祥服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拍拍刘祥的肩膀上说道：“死胖子，也别那么沮丧，我之所以这么要求你，就是为了约束你，往往诱惑越大，危险也就越大！我是怕你冒冒失失，落入陷阱之中！”
刘祥咧嘴一笑，手也搭上我的肩膀，说道：“得了，你说的我也明白，我尽量，尽量！”
我想了一下，蹲下身子捡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碎片，在满是青苔的柱子上，刻画起来。刘祥见我这么奇怪，便问道：“小骗子，你这是做什么，没事在柱子上刻朵花干嘛？”
我笑着看看自己的杰作，说道：“你懂个屁，这是我和晴儿之间的暗号，见到这种标记，就知道我们彼此之间的情况。万一，晴儿也找到这里，一看这记号，就知道是我留下的！”
“哦，你们小两口花样还是挺多的！”刘祥有点嫉妒地说道。
“得了，这也要吃醋，走吧，注意脚下，不要刚进去就把命送了！”我一边提醒道，一遍小心翼翼地进入船舱。
刘祥愣了一会儿，才蹑手蹑脚走进船舱，如果仔细点看，可以发现，刘祥几乎是完全按着我的脚印来走的。
进入船舱，才发觉船舱的内部和外部甲板相比，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窄。如果说甲板是足球运动场，那么船舱内部就是弄堂小胡同。而且这些小胡同曲折蜿蜒，根本就不按照常理来，完全是一座迷宫的样式。
我和刘祥面面相觑，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迷宫。“这些古代人就不能有点新鲜玩意嘛？除了迷宫还是迷宫！小骗子，我看还是直接拆算了，我可不想在里面绕圈圈！”刘祥不耐烦地吼道，他最怕就是走迷宫，耗费脑力不说，还耗体力。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然船舱的走廊不算宽阔，但那时从两边的装饰上来看，还是有帝王风采的。我轻轻地敲了敲隔墙，声音非常地沉闷，虽然是木质结构，但是却依然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阴沉木。
“死胖子，你要是有本事拆了这隔墙，我就拜你为师！”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反而让刘祥不敢轻举妄动了。
“小骗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拆不了这些两千多年的烂木头？”刘祥有点不相信，在他眼里，这些黑乎乎的木材经过了两千多年，早就应该是腐朽不堪了。虽然他现在没有巨阙剑在手，但那时那股牛劲依然还在。
“这是阴沉木，不止这里，几乎整艘船都是阴沉木建造的，你要是不信就试试！”
“啊？”刘祥的嘴张得几乎可以塞进他自己的拳头，“这整艘船都是阴沉木造的？乖乖，不说这里面有没有宝贝，单是这些阴沉木就够值钱了！”刘祥想了一会儿，猥琐地笑着对我说道：“小骗子，我想，我要是拆上几块阴沉木，带出去，你该不会有意见了吧？”
我懒得理他，可是就在这时，船舱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尖叫声！“啊！”

第五百二十章 满眼幻觉
秦始皇建造了一艘巨大无比的楼船，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如此雄伟庞大，且有不失精美雅致的巨船，绝对有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况且，那把传说之剑就是消失在这艘巨船之上，我们有理由相信，这艘巨船上，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吸引着传说之剑。
要想解开其中的谜题，就必须深入船舱，可是秦始皇是不会让我们轻易得逞的，一定会布置许多的机关陷阱等着我们自己往下跳。手无寸铁的我们，不再有当初的底气，不过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也为了寻找王雨晴他们的下落，我们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迎接我们的第一关，毫无新意，又是迷宫，但是这个迷宫可是由阴沉木所建造而成，勘称时尚最昂贵的迷宫。不过这是物有所值的，因为阴沉木的特性，所以我们想轻易打穿隔墙，几乎是不可能，除非我们手中还有名剑。
原本我还想利用我的第六感，从这个迷宫中探寻出一条最近的通道，然而我又失败了，我的第六感就像是被频闭了一样，双眼一抹黑，什么都感知不出来。所以，我们只能凭借我们的双眼和以往的经验，一点点在这个迷宫中摸索着前进。
一方面要判断行进的方向是否正确，另一方面又要时刻提防有没有陷阱机关之类，所以我们的行进速度并不快。摸了好久，也没有走出多远，不过我们也在沿途做了记号，以免走错了还能有个对照。
“小骗子，这个迷宫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刘祥满肚子怨言地说道，“要不是巨阙剑不在我手上，我分分钟就把这里全给拆了！”
“拆了？”我嘲笑道，“你舍得吗？这些都是阴沉木，你不是想带几根出去吗？”
“得了吧，那也就是想想，”刘祥鼓着腮帮子说道，“现在我看到这些阴沉木就烦，再找不到出口，估计我得饿死在这里！”
刘祥说的问题很现实，时间是我们最耗不起的！一旦时间长了，我们就有可能水尽粮绝，不要说解开这里的秘密，能不能离开都成问题。但是我不能顺着刘祥的意思走，否则，只会打击我们的自信心，“死胖子，你也别那么悲观，兴许，再走一段就能走出去了呢？”
就在这时，离我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而且还是女声，顿时把我们吓了一跳！“什么声音，好像是女人在叫，会不会是王小姐？”刘祥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我虽然也听见了那尖叫声，但是却不能判断出是不是王雨晴的声音。不过不管是不是，我都必须看看，或许她真的比我们先进来一步，而且还碰到了危险。“死胖子，走快点，我们去看看！”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和刘祥都加快了脚步。迫切的心情，让我们无法顾忌脚下是不是有陷阱，几乎是用跑步前进。而随着我们快速前进，那尖叫声就越来越明显，但是叫声却听起来很奇怪，让我们俩有一种气血喷张，飘飘然的感觉。
“小骗子，这声音不对啊？”刘祥脸红红的，说话时，不自觉地喘着粗气，“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做那种事情啊？”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也让我们的心跳越来越快。我和刘祥都是成年人，当然听得出来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却不愿意相信，这可是一艘停泊了两千多年的古船，怎么可能有人会在这么地方做那种事情呢？
“不可能，应该是你听错了，谁愿意在这种地方寻欢作乐，一定是你想入非非，定力不够，所以产生那个了幻听！”我故意撒谎，其实我也听到了。
“是吗？”刘祥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马上就从我的脸上看出了不对劲，“不对，小骗子，你唬我，你肯定也听见了。要不，你的脸为什么也这么红？”
“有吗？”我刻意狡辩，可是却掩盖不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就在这时，那种呻吟声不断地加快，俨然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然后就听到一声粗犷的男生吼叫，慢慢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和刘祥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显然不远处的“战斗”刚刚结束。身为男人的我们，都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
“小骗子，这回你听见了吧，那边好像完事了！”刘祥浑身不自在，便向我弱弱地问道，“我们是不是过去悄悄地瞄上一眼？”
“瞄上一眼？”强烈的求知欲，让我木然地点点头，于是我们俩猫着身子，一步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还没看到前面究竟是什么情况，猛然又听到那种销魂的呻吟声，我和刘祥大感意外。时隔不到几分钟，居然又开始了。
“乖乖，那兄弟也太猛了，居然这么猛，这才刚完事，又开始了！”刘祥实在是忍不住了，超到我的前边，说道：“不行，我要看看，是谁有这，这么厉害的本事？”
我刚想拦住刘祥，不让他如此冒失，可是他走的太快，我居然没有抓住，索性我也较快脚步往前赶去。走不了多久，就闻到一种特别的香味，味道很浓，很冲，却让人忍不住多吸上两口。
一个拐弯后，刘祥突然定住不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像是丢了魂一样。我本想数落刘祥一番，可是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我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刘祥那么夸张，但是也相差不远！
在我们的面前，是一片不可思议的景象，数个妙龄女子，或缠几缕薄纱，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正对着我们搔首弄姿，翩翩起舞。眼前是一片雪白，丰满惹火的娇躯，让同为男人的我和刘祥目不斜视，眼珠子只随着那颤巍巍的尤物而转动。
这里轻纱幔帐，俨然是一个风花雪月之地，一个满身大汗的男子，正压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不停地动着。那个男子每动一下，那个女子就娇哼一句，看到此处，我和刘祥才明白之前我们听到的那些声音的出处。
“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我使劲地甩甩头，可是睁开眼，还是那副情景。正好，那个男子或许是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不经意地回头，这才让我看清楚他的脸，“辉子，怎么会是你？”
梁辉见有人叫他，才停下了动作，一脸的陶醉，朝着我和刘祥挥挥手，“是你们啊，来来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说完，又加大力度，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而那个的女子，又是一阵浪叫，那情形差点把我和刘祥的魂都勾走了！
而这时，另外的几个女子便主动向我们靠近，一颦一笑都让人陶醉，可是说她们是我和刘祥见过最妖媚的女子，只要是男人就一定会被他们迷惑到。一开始我和刘祥还有点抗拒，可是那些女子不依不饶，不断地靠近我们，把我们逼到墙角，让我们无路可退。
他的身上散发了让人沉迷的香水，柔弱无骨的身躯，不停地在我们身上摩挲着。渐渐地，我和刘祥就失去了防御能力，任凭那些女子不断地挑逗我们，使得我们越陷越深！
“小骗子，我受不了了，不管了，死就死吧！”刘祥终于忍不住了，抱住他面前的女子，显然他已经抵挡不住诱惑了。
我的防御也接近崩溃，仅剩下最后一丝的抵抗力，我不能让自己迷失了，也不能看着刘祥陷进去，所以闭上双眼对着他大喊道：“不对，死胖子，你看清楚点，这些都是假的，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想想你的老婆！”
“老婆？”被我一吼，刘祥顿时清醒了不少，把怀里的女子一推，说道：“对，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不能对不起天韵！你离我远点！”
那个被刘祥推开的女子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显然很生气，娇嗔道：“哎哟，你把人家摔痛了，还不拉人家起来？”那种嗲嗲的声音，让男人心痒难耐，刘祥不禁身体抖了一下。
不过刘祥还是有点自制力的，一个劲地摇头，可见天韵在他的心中还是非常的重要。他闭上眼睛，死都不睁开，“都是幻像，都是幻像，你不要想骗我！我是不会再上当的！”
我虽然看不到刘祥在做什么，但是能听到刘祥这么说，也不枉我提醒他。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们猝不及防。
“祥哥，你干什么呀，难道你连老婆都不要了吗？”那个女子脆生生地说道。
刘祥一愣，马上就睁开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天天韵，你你不是在家里吗？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祥哥，人家想你了嘛？怎么你不要人家了吗？”马天韵在刘祥的耳边轻柔地吹着气，纤细地手指不断地挑动着刘祥敏感部位，很快刘祥的呼吸就加重，眼神也再一次迷离。
“怎么会，我的小宝贝，老公疼你还来不及呢？来先让老公亲亲？”说着，刘祥的手就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搂住马天韵的身体，亲吻着马天韵的脸颊，上下其手，显得很老练。而那个马天韵也非常的配合，一声声娇喘，让刘祥彻底迷失了！
我感觉到不对劲，但是又不敢睁开眼，就对着刘祥喊道：“死胖子，你怎么了，那些都是假象，你不要上当了！”
“不是上当，是天韵来找我了！”刘祥腾出嘴来回了一句，便再次和马天韵的嘴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阵耐人寻味的亲吻声，两个人就像是八爪鱼一样互相搂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天韵，怎么可能？”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虽然我只瞄了一眼，可是我也看到了那个女子确实是马天韵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马天韵？”我摇摇头，努力地排除这种可能性，马天韵现在有孕在身，绝对不可能来到这里，就算来到这里也不可能在有外人的面前，和刘祥如此亲热？
我正想再次提醒刘祥，可是一阵温柔的耳语，也让我惊讶不已。“阿升，你看我美吗？”本来在我面前的那个女子，转眼间就变成了王雨晴的模样，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那种。
“美，真美！”望着眼前拥有完美胴体的王雨晴，我忍不住赞美道。可是转念之间，我有心生疑问，“晴儿，你怎么会在这，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穿？”说着，我便想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王雨晴的身上。
可是王雨晴浅浅一笑，推开我的手，眼眸中闪烁着勾魂的眼神，对我说道：“难道我这样不好吗？”
看着王雨晴诱人的身材，纤细的腰身，绝美的面容，我机械式地说道好，“好，很好！”然后又拼命地摇头，“不不不，不好，我们不能这样！”
王雨晴睫毛一闪，一抹水雾便蒙上她的眼睛，忧怜地哭道：“阿升，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要我了？”
“不不不，怎么会？晴儿，我……”还没等我说完，王雨晴便扑到我的怀里，温柔地说道：“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想要我吗？”
“啊！”我惊讶了，可是内心却是不拒绝的，尤其是在王雨晴的香吻攻击下，我觉得我已经过到了忍耐的极限，男人的骄傲更是坚硬如铁，体内满是待发的荷尔蒙，即便我还有意识，却挡不住那种汹涌而来的冲动！
压抑在我心里许久的那份冲动，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我抱紧王雨晴，恨不得一口把王雨晴吞掉。理智完全被眼前的迷惑说掩盖，虽然在内心深处一直都觉得这个不是真的，可是我却推不开！
眼看我就要彻底地沦陷了，突然却听到背后又传来另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

第五百二十一章 精尽而亡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当遇见人间尤物之时，就会激发男人心里的兽性，再睿智的人也会糊涂一时。刚开始是梁辉中招了，妖艳的美女让他不能自拔，使他完全进入一种疯狂状态。一次次提枪上阵，又一次次偃旗息鼓，然后不顾疲倦的他又再次挥刀上马。痴迷的梁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全力以赴，眼看就要弹尽粮绝。
而我和刘祥见到这一幕时，也被那些赤裸裸的女子所迷惑，但是我们都还保持着最后的底线。可是当面前的女子变成马天韵和王雨晴的模样时，明知道这可能是幻像，我们却无法拒绝。
刘祥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喘着粗气，把“马天韵”按倒在地，正在脱自己的裤子。而我也禁不起美色的诱惑，不断地亲吻抚摸我怀中的“王雨晴”，小腹的燥热，内心的欲火，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脑子。如果没有意外，我也会和刘祥一样！
“阿升，你们在干嘛？”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愣了一下，那是王雨晴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我正想回头，怀中的“王雨晴”，却嗲嗲地说道：“阿升，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占有我吧，我好期待！”
如此有诱惑力的言语，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模糊的我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暂且把刚才那一句叫声抛诸脑后，随即，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
“阿升，你在干嘛，你醒醒！”王雨晴见我依旧痴迷，便冲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啪！”一声脆香，我的脑子顿时一片嗡嗡作响，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晴儿，你为什么打我？”我眼神一清，看清站在我面前的确实是王雨晴，不过不过不是没穿衣服的那个，而是有穿衣服的。
“不打你，你会清醒吗？你不看看，你抱着的是什么？”王雨晴眼中既带着焦急，又带着愤怒，仿佛那一巴掌还不能让他解气。
如果和我对话的这个是王雨晴，那抱在我怀里的又是谁？我慢慢地扭过头，只是用余光瞄了一眼，瞬间让我头皮发麻，“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直接就把“王雨晴”给甩出了大老远！那哪是王雨晴，那里是美女，明明就是一具丑陋无比的干尸。
“晴儿，我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被那干尸一吓，心中什么欲望都没有了。一想起刚才我竟然抱着一句干尸乱摸狂亲，胃里就隐隐的不舒服，要不是王雨晴在我面前，恐怕我就真的吐出来了。
“不要解释了，先救刘祥还有辉子！”王雨晴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还刻意地回过头。
我回头看了一下，不管是梁辉还是刘祥，此时都正光着屁股，压在干尸上，做着那种儿童不宜的事情。尤其是刘祥，一边抖，还一边吆喝着，很有节奏感。也难怪王雨晴会脸红，我都觉得看不下去，就跟不用说王雨晴了。
“死胖子，醒醒！”我赶紧上前两步，想把刘祥叫醒。
可是因弥足深陷的刘祥正在兴头上，怎么会允许其他人打搅，随手一挥，吼道：“不管是谁，都滚远一点，没看到哥正爽着吗？”
完了，刘祥时彻底和干尸干上了，我拉他他还不理我，难道真要等他和干尸搞完了再说？“阿升，抽他，不然他是不会清醒的！”王雨晴背对着我们说道。
“抽他？”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脸上还火辣辣的，没错刚才王雨晴就是给了我一耳光，才让我清醒过来。所以我又上前一步，揪住刘祥的衣领，狠狠地给了刘祥一个耳光！
“啪！”又是一声脆响，刘祥的肉嘟嘟的脸上顿时冒出五道红色的手指印。刘祥瞪着眼珠子，向我吼道：“小骗子，你特么的有病啊，打我干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身下，却没有说话，只要他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刘祥郁闷地往下看了一眼，“啊！”刘祥下的魂都快冒出来，光着屁股直接就弹了起来，躲到我的背后，指着干尸问道：“小骗子，那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会压在它的身上？”
我又指了指他的胯下，无奈地说道：“不用问我，你自己好好想想！”
刘祥低头一看，顿时觉得胯下凉嗖嗖的，刚才还一柱擎天，立马就短小精干了。“什么，我我我居然，那那什么，小骗子，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刘祥明白了一切，心生厌恶，又无处发泄，就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也是被打醒，要不是晴儿来的及时，恐怕我和你也比你好不了多少！”对于刘祥和干尸乱搞的事情，我也是爱莫能助。
“什么，王小姐也来了？”刘祥回过头看了一下站在不远处正偷偷往这边瞄的王雨晴，顿时吓得鸡飞狗跳，“哇，小骗子，你怎么不早说，我没穿裤子呢？”
王雨晴偷偷回头，刚好看见刘祥转过身来，也尴尬得不得了，但是他没有忘记梁辉还处于疯狂之中，便提醒道：“你们快看看辉子，他好像还没有醒？”
王雨晴不说，我们还真的差点把梁辉给忘了，此时梁辉正在冲刺，猛地大吼一声，便倒在干尸上一动不动，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不用说，梁辉肯定是又搞完了一次，是男人都明白，那一刻是最爽的时候。
“辉子，醒醒，”我推了推梁辉，可是梁辉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就像是睡死了一样。“辉子，对不住了！”我又给了梁辉一个耳光，按理说我这一巴掌，手劲不小，可是梁辉依然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下！
这是穿好裤子的刘祥，气呼呼的过来，吼道：“这小子挺爽的吗？这样都不行！我来！”说着，刘祥就扬起他的拳头，很梁辉狠狠地来了一下，可是梁辉依旧没有反应。
“这样也不醒？”刘祥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拳，但是被我拦住了！
“等等，死胖子，辉子不太对劲？”我把梁辉翻了过来，才发觉，梁辉的下身污物一大片，一种猩臭便飘进了我们的鼻孔。我不得不捂住鼻子，探了一下梁辉的鼻息，居然没有任何的气流波动！
“死了，梁辉，他死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梁辉光溜溜的下半身，惊讶地说道。
“什么，辉子死了？”刘祥不相信，又摸了一下梁辉的脉搏，确实没有任何的动静，“辉子就这么死了，难道是精尽而亡？”
“精尽而亡？”我也吓了一跳，这个成语估计没有几个男人没有听过，却从回来没有见过。想起我们还没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听到梁辉的喘息声了。而从梁辉身下的污物来看，那么大的量，梁辉至少做了十几次！梁辉也是个人才，是王宗汉最得力的住手，想不到，居然死在干尸的身上，而且还死得那么窝囊。
“还好王小姐来的快，不然我就是下一个辉子！”刘祥被梁辉的死相吓到了，此时他不但感到恶心，更感到后怕，何有干尸乱搞，搞到自己精尽而亡，这太恐怖了。
我也庆幸，虽然我也和干尸都肉体接触，但是还没有到关键的一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雨晴。想到这，我偷偷地看了看王雨晴，见到她也正偷偷地看我。
“怎么样，辉子真的没救了吗？”王雨晴侧着脸，很不自然地问道。
“不行了，他已经死了！”我把梁辉的裤子捡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才让我们的眼睛好过一点。“晴儿，我们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我以为那就是你！”我很尴尬地想王雨晴解释，希望他能理解。
“是啊，是啊，我也以为那是我家天韵，要不就是阉了我，我也不敢做那种事情！”刘祥也向王雨晴澄清道“行了，你们不用解释了，”王雨晴虽然很反感，却也知道我们一定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看到你们三个都是一样，一定是这些干尸有问题！应该是一个陷阱！”
“陷阱？”说到陷阱，我和刘祥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路进来我们都平安无事，想不到陷阱居然是这样的。一定是秦始皇故意安排了这种奇怪的干尸，只要有人进来就会中招，让偶不断地和干尸交媾，直到精尽而亡。但是这种陷阱只对男人有效，所以当王雨晴进来时，就完全不受影响。当王雨晴看到我们和干尸抱在一起时，马上就明白就知道我们是受到了迷惑，这才给了我一巴掌，让我如梦初醒。
“特么的，居然让老子搞干尸，老子干你祖宗十八代！”来的话一出口，就发现不对了，他不才刚刚搞过干尸吗？要是这句话真的应验了，他可就真的惨了！“呸呸呸，刚才说的不算，老子挖你们十八代祖坟！”
我想笑却不敢笑出来，无意中瞥到了干尸的下身，顿时让我懵逼了。明明那就是一具具干尸，可是那个地方却如同活人一般鲜活。想到梁辉和刘祥会那么如痴如醉，可见那种感觉应该非常的真实。这干尸一定是人为的，否则为什么干尸全身干巴巴，就只有那地方没有任何的变化呢？
“死胖子，你看，这干尸不对劲？”我指着干尸的那个地方说道。
“还真是，怪不得我刚才感觉那么好，就跟真的一样，原来是这玩意儿在作祟？这究竟是什么干尸，小骗子，你不知道吗？”刘祥反问道。
“啊？我哪知道？”干尸僵尸我是见过不少，却从来没见过如此有诱惑力的干尸，所以我摇摇头答道，“我要是知道，我自己就不会中招了，差点就走了你的后路了！”
“那是美人尸！”一句浑厚又带有磁性的声音从我们后面传来，之间王宗汉面色沉重地出现在我们后面，眼神却一直盯着精尽而亡的梁辉。
“爸。”王雨晴见到王宗汉平安无事，心里不由得一阵高兴，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和王宗汉之间的芥蒂不是一时半会儿解得开的。
“伯父！”“老板！”我和刘祥对王宗汉的出现，感到意外和惊喜，尤其是王宗汉脱口而出“美人尸”，显然他了解这个奇怪干尸的来头。
王宗汉微微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不太愿意理他的王雨晴，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一种非常阴毒的防盗手段，专门对付盗墓者。会让人在完全不经意的情况下产生幻觉，就算有意识，却无法抵挡，然后和美人尸不断地交媾，直到精尽而亡！”
“果然如此！”我看了一眼王宗汉，却发现王宗汉眼神坚定，似乎他一点都不受这些美人尸的影响！“伯父，那为何你一点事都没有？”
“我曾经见过这种美人尸，所以当我闻到那种特别的香味时，就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刀！”说着王宗汉亮出自己的右手，一刀血淋淋的刀口，还在流着鲜血。
刘祥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靠近王宗汉，轻声地问道：“老板，你见多识广，万一有人和干尸那个过，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王宗汉看了看刘祥又看了看我，笑着问道：“是你还是沐升？”
刘祥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是我，可是我也不知道啊，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以为是我老婆，所以一时没控制住，不过才刚开始，会不会有问题啊？”
“会不会有问题，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种美人尸是处子之身的女孩被投入特殊的药液之中，再经过特殊的处理而制成的，是来自苗疆的巫术！本来只是为了取悦君王，后来才被有心之人加以改进并用到古墓的防盗之中！”王宗汉非常认真地说道。
“完了，如此歹毒的美人尸，搞不好我那里有可能会烂掉！这回就算不死，也要变成太监了！小骗子，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刘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急躁得很。

第五百二十二章 秦始皇陵（一）
美人尸，一种非常阴毒，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防盗手段。从它的名字上看，包含着两层意思，一是美人，二是尸体，即便美若天仙，也是恐怖之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往今来，有多少猛人枭雄，风流雅士倒在石榴裙下，更别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要不是王雨晴来的及时，恐怕我已经贞洁不保，而刘祥的定力就差了那么一点，有幸和美人尸肉搏一番，以至于他清醒过来之后，后悔万分。
这种美人尸非常的怪异，全身上下都是干巴巴，唯独那个地方却如少女般鲜嫩。这也是梁辉不断自我纵欲，却没有任何觉察的原因，最后落得一个精尽而亡的下场。
对于这种美人尸，我是一点概念都没有，要不也不会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直到王宗汉出现，为我们解释了一切，我们才明白这美人尸的由来。
“这这怎么办？这美人尸会不会有毒啊？我刚才一不小心中招了，我的命根子会不会烂掉？”刘祥紧张地盯着自己的下面，生怕自己的命根子会突然出现问题。
这样的问题，脸王宗汉也无法解答，但是却存在这种可能。所以王宗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拿出一个水壶，扔给刘祥，说道：“会不会有后遗症，谁也说不清楚！不过那种东西放了两千多年，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这是我在外面装的水，去洗洗吧！”
“啊？两千多年？”刘祥欲哭无泪，自己和一具两千多年的干尸搞得有来有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这个苦闷，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样，王宗汉说的都有道理，洗洗总是没有错的！
于是刘祥跑到角落，掏出自己的命根子，拧开水壶，一通哗哗乱浇，那种刺骨的寒意顿时让刘祥打了一个哆嗦，“哇，这感觉好凉啊！”
我见刘祥洗他的命根子，也想起自己也搂抱抚摸过美人尸，甚至还亲吻过，顿时觉得一阵阵恶心，于是我也挤了过去，对刘祥说道：“死胖子，别把水都用光了，给我也留点！”
刘祥瞪了我一眼，不情愿地说道：“就这么点水，你还跟我抢？就给你一点，我可是重灾区，啊，这也太冰凉！”
王雨晴一听到刘祥的呻吟声，马上脸就红了，尴尬地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我见状，便对刘祥骂道：“死胖子，你洗就洗，乱叫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祥回过头，一脸的苦相，说道：“大哥，我也不想乱叫啊，可是这水真的好凉，我控制不住！要不，你来试试？啊……”刘祥的叫声实在是销魂，要是不知道原委的人听到，还以为他正在做龌龊之事。
我和刘祥忙着清洗，王宗汉和王雨晴就显得有点尴尬了。自从王宗汉被吸进这个奇怪的空间后，很快就推断出了一切，要不是他一意孤行，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梁辉也不会精尽而亡。但是王宗汉最介意的还是王雨晴的态度，之前的坚决让他和王雨晴的父女关系崩裂，现在王宗汉后悔莫及急于弥补。于是王宗汉试探性地问道：“雨晴，你还不肯原谅爸爸吗？”
“原谅，我不敢，”王雨晴对王宗汉依旧冷淡，冷着脸对着王宗汉说道，“你可是要成为帝王的人，我怎么敢生您的气啊？”
王宗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刀划了一下，王雨晴的冷嘲热讽让他很不舒服。可是究其原因，还是他自己造成的。在剑冢的时候，王雨晴苦苦哀求，给了王宗汉一次又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可是冲昏了头脑的王宗汉，却依旧一意孤行。如今，想让王雨晴回心转意，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哎，都是爸爸做的不好，爸爸鬼迷心窍，才会那样对你，”王宗汉自责地说道，“枉我自以为聪明，却想不到我也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我很后悔，如果不是出于我的私心，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也不会害你们落到此地，更不会让辉子死的如此不值！雨晴，爸真的知道错了，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王雨晴的身体微微地抖了一下，可是脸上依旧冷若冰霜。王宗汉的心机太深了，如果不是到了实在无法隐瞒的地步，恐怕我们都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王雨晴不会轻易地相信王宗汉，即便王宗汉是她的父亲。
“你现在知道错了吗？那又怎么样？大错已经铸成，你想怎么弥补，以死谢罪吗？”王雨晴的语气凌厉，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就连我都觉得王雨晴有点过分了，那王宗汉呢？
“晴儿，可以了，怎么说伯父也是你的父亲！”我劝慰道。
“父亲？”王雨晴冷很一声，背过身去，说道：“在剑冢的时候，我已经给了他机会，他却不珍惜！我说了，他不配做我的父亲，他不是我的父亲！”
王雨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让王宗汉倍感心痛，脸上愁容满面，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是啊，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辜负了大家，或许我只有一死，才能弥补我的过错！”说完，王宗汉突然掏出一把尖刀，在我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刺向自己的胸膛！
王宗汉眉头一锁，一道血箭便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王宗汉不是开玩笑，他真的对自己下手了，这份果决实在令人惊讶。令人佩服。
“伯父，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赶紧上前，扶助，站立不稳的王宗汉，同时，对着王雨晴喊道：“晴儿，快过来，伯父受伤了！”
本来王雨晴还以为王宗汉只是说说，没有太在意，但是听到我喊她的时候，才发觉王宗汉真的在伤害自己。于是一个箭步就扑到王宗汉的面前，紧张地问道：“爸，您怎么这么傻，我就是随口说说，没让您真的伤害自己，这这痛吗？”
王宗汉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汗珠，见到王雨晴并不是真的对他绝情，便欣慰地笑道：“不痛，一点都不痛，这一刀能换来你对我的谅解，就算我死了，也值了！”
“不，不要乱说话，爸，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想失去您，爸，您一定要挺住！”晶莹的泪珠一下子就从王雨晴的眼眶里滑落出来，王雨晴真情流露，在王宗汉危急时刻，她还是放下了所有的芥蒂。
我看了看王宗汉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应该没伤及到内脏。如果及时把刀拔出来，再止住血，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于是我对着王宗汉说道：“伯父，你忍着点，我帮你把刀拔出来！”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来吧，能得到雨晴的谅解，我死而无憾，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一无所有，连止血药和纱布都没有，回头看见刘祥的背上倒是还有一个包，就喊道：“死胖子，你洗干净没有，你的包里有没有止血药和纱布？”
“有有有，”刘祥急忙穿好裤子，一摇一摆地跑了过来，拉开背包，拿出有点潮湿的止血药和纱布，说道：“就剩这些了，虽然有点湿了，凑合着用吧！”
如果放在平时，这些已经弄湿的止血药和纱布，我一定不敢给王宗汉用，搞不好会发炎，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伯父，你咬紧了！”我往王宗汉的嘴里塞了一块布头，另一只手握住刀柄，猛地往外一拔！
“呜！”王宗汉疼的面容扭曲，却没有叫疼。随即我飞快的把止血药撒在伤口上，又赶紧用纱布捂住伤口，免得血在留出来。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我擦擦头上的汗，松了口气说道：“血暂时止住了，应该没事了！”
王雨晴满脸的泪花，十分愧疚地对王宗汉说道：“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那些话刺激你，都是我害你受伤的！”
王宗汉笑着说道：“不，你没有错，错的都是爸爸，爸爸其实早就明白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却不愿意多想！我被传说之剑蒙蔽了眼睛，都是我的自私，你骂得对，这一刀是我应得的，这是我的报应！”
一说到传说之剑，我才想起心里一直存在的疑惑，于是问道：“伯父，你对这艘巨船还有传说之剑怎么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传说之剑确实是真的存在，你们也看到了，但是想得到传说之剑的人并不只是我一个，这艘巨船的主人才是幕后黑手！”经历一系列挫折后，王宗汉终于认清了事实，判断力依旧敏锐，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关键所在。
“伯父，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这艘巨船的主人安排的，那他究竟是谁？”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么问，就是想从王宗汉的口中得到肯定。
“这还用说嘛？”王宗汉自嘲道，“可笑我们一直被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人愚弄着，除了那个秦始皇，还能有谁？”
“秦始皇？”王雨晴惊呆了，“怎么可能是秦始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王宗汉吸了一口气，自问自答道：“想想秦皇宝典是谁弄出来的，再想想剑冢又是属于谁的，还有这大如航母的巨船恐怕也只有那位千古一帝才能搞得出来！这一切还不足以说明是秦始皇搞的鬼吗？”
王雨晴沉默不语，但是从她的脸色可以看出来，她也开始相信了。
“至于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无非是秦始皇贪心，即便他已经死了两千多年，却依旧对传说之剑念念不忘，哪怕他是个死人，也要得到传说之剑！”王宗汉补充说道。
“伯父，你是说秦始皇想让传说之剑成为他的陪葬品？”我寻思了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对，就反驳道：“这好像又不对啊，有点说不通。假如伯父你的判断是正确的，秦始皇想要让传说之剑成为他的陪葬品，那应该想办法把传说之剑弄到秦始皇陵之中，又为什么让我们和传说之剑一起进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空间呢？”
王宗汉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沐升，你考虑的很周全，我们先不谈秦始皇为什么这么做，我想问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我左右看看，不解地说道：“这里不就是一首巨船嘛？”
“那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艘巨船呢？你有没有考虑过？”王宗汉进一步问道。
“这个或许是秦始皇钱太多，没地方花吧？”刘祥没心没肺地插嘴道。
刘祥说的是一种可能性，但是用在秦始皇的身上就不对了。一个功盖三皇五帝的真命天子会做如此无聊的事情吗？显然不会！那么秦始皇建造这么一艘巨船就一定有他的目的。就像秦皇宝典，剑冢，还有那个巨鼎，一环扣一环，看似没有关联，其实联系比什么都紧密，最终一定有着特别的用意。
王宗汉用手指扣了扣了船舱的地板，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看，这些建船的材料可都是极其昂贵的阴沉木，难道，你们还没有想到吗？”
“阴沉木？”我眉头紧锁，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突然一种不可能，却有可能的想法在我们脑子中蹦了出来，“伯父，这里不会就是秦始皇陵吧？”
“秦始皇陵？”刘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问道：“小骗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秦始皇陵离这里可是有百里之遥，这里是剑冢，不是秦始皇陵！”
“不，你们看，这艘船都是阴沉木所造，而在古代，阴沉木的唯一用途就是用来建造棺木。那么会不会有这种可能，这整艘巨船就是一个超级大的棺椁呢？”我突发奇想道。
“整艘巨船就是棺椁，这不可能吧？”刘祥诧异道。
“不是不可能，是非常有可能！”王宗汉接着说道，“我们之前确实是在剑冢中，不过却不代表我们还在剑冢之内。那巨鼎中蕴藏的神秘力量谁也说不清楚，很有可能我们已经远离了剑冢，而穿梭来到了秦始皇陵的深处！”

第五百二十三章 秦始皇陵（二）
“秦秦秦始皇陵？”刘祥结结巴巴念叨了半天，才把这几个字说全了，“不可能吧，这里怎么会是秦始皇陵呢？”
当我和王宗汉都提出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真正的秦始皇陵时，刘祥压根就不敢想象，而王雨晴也陷入沉思之中，对我和王宗汉的判断半信半疑。
原本我们的目的地只是剑冢，然而传说之剑出现后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巨鼎内藏着一个非常奇怪的空间通道，这才使我们来到了这陌生的空间。因为我们是在剑冢之内消失的，所以给人的第一感觉，我们应该还在剑冢之内。所以当我和王宗汉提出我们已经被转移到秦始皇陵的可能性之时，刘祥和王雨晴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接受。
“如果仅凭这巨船上的阴沉木，就断定这里是秦始皇陵，我觉得还是不够谨慎！”王雨晴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王雨晴这么说也没有错，我和王宗汉判断的主要依据就是这艘由阴沉木建造而成的巨船。假如秦始皇真的是一时玩心大起，搞出这么一艘阴沉木巨船只是为了消遣，那我们就被彻底带到沟里去了。
看到我们一个个面容紧锁，一副忧心匆匆的样子，刘祥便打开了话匣子，“哎哟，各位这是怎么了，犯得着为这么一点小事烦心吗？想知道这是不是秦始皇陵还不容易吗？”
刘祥的话让我们大感惊讶，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在他的嘴里却好像不值一提。于是我问道：“死胖子，你说得轻巧，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不要说一半，藏一半！”
“嘿嘿，我是怎么想的，”刘祥眯着眼说道，“不管这里是不是秦始皇陵，这艘巨船就是关键！如果这艘船里能找到秦始皇陵的尸身，或者找到能证明这里是秦始皇陵的东西，那就说明这里就是秦始皇陵，反之，什么都没有，就说明不是！这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
“啊！”我，王宗汉还要王雨晴自以为聪明，却不想被刘祥这个大老粗将了一军，冥思苦想不得要领，却被刘祥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不那么自然，还是王宗汉轻咳了几声，才化解了尴尬。
“刘祥说的对，是不是秦始皇陵，我们再看看就知道了！”王宗汉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这艘船如此巨大，绝对不止一层。只要我们找到通往下一层的通道，就能发现这艘船里究竟藏了多少的秘密！”王宗汉说道。
“这些都不是很重要，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出去，如果再找不到出去的办法，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王雨晴看的更加的透彻。金银珠宝，传说之剑，秦始皇陵，对我们来说确实有很大的诱惑力，但是如果不能活着出去，得到再多，知道再多，又有何意义？
“对，我同意晴儿的意见！找到出路才是正事！其他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管！这里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死胖子，尤其是你！”我指了指刘祥说道。
“我又怎么了，我也没干什么啊？”刘祥装作一种无辜状，可是当他看到我们有意无意的往他的裤裆瞄的时候，他的底气顿时就没了，“好了，好了，我会注意的！”
“这些美人尸怎么处理，还有辉子怎么办？”我指着那些差点让我终生悔恨的干尸问道，而已经死透了的梁辉，也不能坐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曾并肩战斗，对王宗汉来说，更像是砍掉了一只胳膊一样。
王宗汉走到来回的面前，惋惜地说道：“之前彪子是为了我而死，还变成了僵尸，想不到辉子也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他们两兄弟对我忠心耿耿，我真不想留下他！”
“要不我们把辉子的尸体带上吧？”我也不忍就这么把梁辉的尸体扔在这，便提议道。
那只王宗汉却摇摇头说道：“不，带上辉子，只能增加我们的负担！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我们找到了出去的路，再带他出去也不迟！”
王宗汉不是不近人情，是现实不允许我们这么做，我们几乎弹尽粮绝，如果再带上辉子的尸体，无疑是雪上加霜。本来我们还想一把火把辉子和美人尸都烧了，但是考虑到整艘船都是阴沉木所造，搞不好，把整艘船都点着了，说只能暂时把梁辉放到一边，以后再做打算！
王宗汉估计的不错，不用费很大的功夫，我们就找到了通往第二层的通道。第二层，虽然不是迷宫，但是通道也是挺长的。不过下面并不会很黑，因为通道的两边都有长明灯，就像是特地为我们准备的。我们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在通道的尽头有一扇紧闭的木门。
木门的材料依然是阴沉木，但是却不会枯燥，上面刻着龙形的花纹，是一条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穿梭于两扇门板之间。形态逼真，活灵活现，仿佛随时会从门里扑出来。
而在龙头的位置，似乎还刻画着一个人，他身穿华服，头戴垂冠，腰别宝剑，双手紧握着金龙的龙角，正迎风而上，有一种御龙成仙的气势。
“龙形标志，定是帝王之家！你们看，这话中的人御龙升仙，霸气十足，想必那站在龙首之上的应该就是秦始皇了吧！”王宗汉感叹道。
“嗯，”王雨晴点头称是，“从画中这人的服饰来看，确实是帝王之相，十有八九是秦始皇。但是古代的帝王不都称自己是龙吗？那秦始皇又为什么会站在龙首之上呢？”
“那是因为秦始皇的野心，”我揣测道，“秦始皇是中国古代第一个皇帝，开创了一个先河，这样好大喜功的人是不会满足于只做地上的皇帝，他想要凌驾于真龙之上，他想成仙！”
“乖乖，有皇帝做，还不满足，还想成仙？秦始皇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大！”刘祥不屑地说道，“可是到头来呢？他还不是死了，秦皇朝不也很快就灭亡了吗？”
“那是，从古到今，哪一个皇帝不想长生不老，不想羽化成仙，可是终究只是一个梦想而已！算了，不管秦始皇如何想，我们还是打开这扇门，看看门背后有什么吧？”我提议道。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要小心，这扇门背后一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
王宗汉的提醒很有必要，没有名剑的我们和普通人也没有太多的区别，万一碰上什么难缠的东西，恐怕我们的战斗力还不如王宗汉。王宗汉的机械手臂，我们可是见识过，本以为只是一直为了方便生活的义肢，哪里知道王宗汉居然把它改成了一件破坏力惊人的武器。
如果没有名剑在手，相信我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王宗汉的对手，所以我们非但保护不了王宗汉，反而要依赖他！
门并不是很厚重，所以我们很轻易地就打开了，当我们把门推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就惊呆了。从门缝中投射出万道金光，把我们所有人都染成了金色。
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又一层，数之不尽的珍宝，炫目的金黄色简直亮瞎了我们双眼。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各式珍宝堆成小山一般，随便捡起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金币，金锭，金器，甚至还有纯黄金打造的宝剑长矛，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名贵的玉器，宝石，我们从么有想过，有生之年可以见到如此巨大的宝藏！
“发财了！我们发财了！”刘祥兴奋地跳了起来，在财富的诱惑面前，刘祥的抵抗力是最弱的，即使我们一再强调不能轻举妄动，却还是无法压抑刘祥内心的狂热。
刘祥做出一副要扑出去的姿势，我见状急忙拉住了他，提醒道：“死胖子，你想干什么，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们什么吗？”
刘祥的眼神稍稍清澈一点，才会想起之前自己的诺言，但是财富的诱惑力实在太惊人了，刘祥实在心痒难耐，便对我哀求道：“小骗子，我就拿一点，就一点！”
“不行，”我坚决的否定道，“这里的东西，你绝对不能乱动，搞不好，这些财宝里就隐藏着机关陷阱，我们不能冒险！”
王宗汉也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眼神，点点头说道：“沐升说的没有错，秦始皇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白拿的，谁知道他又给我们下了是什么套，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不会吧？”刘祥面露难色，实在无法对这些财宝视而不见，不死心，就反问道：“那你们说，这里有什么陷阱，有什么机关？你们说的出来，我就一件都不拿！”
“这个，”我和王宗汉都回答不上来，机关陷阱仅仅只是我们的猜想，并没有真凭实据。这下可让刘祥抓到漏洞了，他不断地怂恿我们，说道：“你们看看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放在这里那是多大浪费啊！秦始皇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就算他能带到阴曹地府，他也花不完啊？我们也不贪心，每人那个十件，不不不，五件就够了！秦始皇也不缺这点东西，你们说是不？”
听刘祥这么一叨叨念，我和王宗汉的心反而被他给动摇了。说谁不爱财富，那绝对是假的，只是每个人的克制力和占有欲不同罢了。我和王宗汉也不是圣人，看着那满眼的财富，一来二去，那种贪婪之心就浮现在我们的眼中。
王雨晴见势不对，赶紧提醒道：“等等，你们都想干嘛？都被迷惑了吗？你们都忘记在上面一层发生的事情了吗？先是美女诱惑，再用金钱诱惑，这一定是陷阱，你们都清醒一点！或许你们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全都是幻象！”
“幻象！”王雨晴的提醒一下子就让我们脑子里的贪欲淡了许多，尤其是经历过美女尸诱惑的我和刘祥，更是惊恐不已。那种潜移默化的感觉，让人很难察觉，一不小心，我们三个差点又陷了进去。
“这些都是幻像？”刘祥揉揉眼睛，说道：“不会吧，这些财宝怎么可能是幻像？”
“吃过一次亏，还不怕黑吗？你真的不担心你的命根子会烂掉吗？”王雨晴危言耸听，却对刘祥产生了极好的效果。
一想到自己的命根子，刘祥不由得把双腿一夹，心生后怕，“王小姐，一码归一码，我不懂就是了，能不能别提我命根子的事儿？”
王雨晴看到刘祥那种尴尬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说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嘛？在没有确定有没有陷进之前，你们都克制点！别忘了，我们不是为了这些宝藏而来，我们是来找出路的！”
“晴儿说的对！”我补充道，见刘祥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安慰道：“这些宝藏都是死物，不会长腿自己跑的，大不了我们找到出路后，再回来处理这个宝藏！”
刘祥眼前一亮，咧着嘴问道：“小骗子，你是说，只要我们找到出路，你们就不反对我拿上一点？”
“这个，”我看了看王宗汉，又看了看王雨晴，见他们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应，就点头答应道：“好吧，就像你之前所说，如果我们能找到出路，就准许你拿五件！”
“这是真的吗？”刘祥听到我答应他可以拿五件，欣喜若狂，然后又撇着脸问道：“只能五件吗？不能再多点？”
“得了吧，贪心不足蛇吞象，你知足吧，你也要有命花才行啊！”我不满地骂道。
“小骗子，这你就放心吧，老子的命硬着呢？”刘祥自信地说道。
“行了，你们俩就别磨磨唧唧，别说那些没用的，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走吧？这里都是金银珠宝，好像根本就没有路了！”王雨晴担忧地说道。
“不，有路！”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宗汉，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边似乎有一扇门，被这些宝藏挡住了，只要我们翻过这些金山银山就能找到出路！”
“乖乖！这下可有的吹了，翻爬金山银山，太牛逼了！恐怕是前无故人后无来者了吧！”刘祥兴奋地笑道。
气氛一下子被刘祥搞活了，在欢笑的背后，我们并不知道，一种非常神秘的危险正潜伏在金山银山之下！

第五百二十四章 秦始皇陵（三）
古人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很多时候，面对巨大的诱惑，无论是谁，警戒心和防御力都会大打折扣。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人为财死，有鸟为食亡。
我们在巨船的二层船舱内，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库。里面藏着无数的珍宝，耀眼的金黄色几乎成了这里唯一的色彩。当然其中不乏其他各种吸人眼球的闪光点，各色的美玉宝石，也同样让然欲罢不能。
面对堆积如山的宝藏，我们不可能不动心，就算王宗汉有万贯家财，却依然无法逃避那诱人的光泽。我们内心的贪欲一度被唤醒，差点就迷失在其中，还好，王雨晴比较淡定，她的提醒敲响了我们的警钟，让我们从沉迷中暂时解脱出来。
危险越大，回报越大，反之，利益越多，危险自然也就成倍增长。我们极力克制自己的贪欲，尽量不让自己落入危险的境地。眼前满璀璨的珍宝，但是我们却不能轻易去动，搞不好，这些宝藏的下面就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我见刘祥依旧对那些推手可得的宝藏念念不忘，便安慰道：“死胖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别强求！你有本事拿，哪也得保证有命花才行？我们还是先找出路吧！”
刘祥双拳紧紧地握在胸口，脸上也是一副痛苦难当的表情，显得格外纠结，委屈得对我说道：“小骗子，只能看不能动，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真不能拿？”
“真不能拿！”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其实我的心里和你一样痒痒，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住！只要我们找到回去的路，我保证一定让你拿五件，随便挑！”
刘祥的脸顿时转忧为喜，开心得笑道：“好，就听你的，老子就暂时把这些宝贝放在这，等回头再来拿！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爸，这里似乎没有路啊。”王雨晴看了看四周，担忧地说道。
“不，有，只是你没有看到！”王宗汉指了指金山的一角说道，“在那边似乎还有一道门，应该是通往下一层的，只是被这个宝藏掩盖了一部分，你没有看清楚！”
“真的吗？”王雨晴的身高不够，便踮起脚尖，张望了好一会儿，才兴奋地叫道：“看到了，果然有门，可是我们怎么过去啊？”望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珍宝，把路都挡了，王雨晴不免又担忧起来！
“那还不简单，爬过去，这点小坡度应该难不倒我们！”王宗汉指着面前的金山，自信地说道。
“乖乖，这是要爬金山的节奏啊！我敢打包票，从古自今，还没有人实现我们这样的壮举！从金山上爬过去，这牛逼可以吹好几辈子！”刘祥一想到自己即将和那些金银珠宝亲密接触，就兴奋得不得了！
“等等，死胖子！”我急忙拦住就要往上爬的刘祥，谨慎地说道：“小心有诈，我们还是先试一试是否安全，再往上爬！”说完，我捡了一个金色的碗状物，抡圆胳膊，使劲往上一扔！那个景色的碗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便落到了金山的顶端！
因为金山里的宝藏本来就不统一，结构也不够紧密，所以金碗落到金山之上时，就发生了连锁反应，“哗啦啦！”金币，银器，美玉滑落了一小部分，但是金山的主体依然在，没有发生大面积的塌方或者滑坡！
我们就那么静静地等了还几分钟，直到我们确定金山不会因为我们爬上去而发生倒塌的危险。“我看可以了，大家一个一个上，跟紧我的脚步！”我自告奋勇地担任了前锋，其实就是一个探路兵。我必须为大家找出一条可以攀登的道路来，免得发生意外！
“沐升说的没错，不要急，这金山的机构并不是很严实，万一把金山弄塌了，我们重爬一次是小，万一出现一些不必要地意外，就得不偿失了！”王宗汉也提醒道，言外之意就是不要着急，慢慢来，免得自己被金山给埋了！
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踩空了！而走过的每一步，我都要踩实了，这样后面的人跟着我的脚步就比较安全。攀爬在金山银海之间，应该是一种极大地享受，试问，世间能有几人有这种难得的机遇呢？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觉得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艰难，时时刻刻都得提放着是不是会造成塌方和滑坡。有好几次，我们搞出了不小的动静，差点就被金币给埋了，还好我们提前做了预防，这才不至于从头再来。所以这爬金山，并不是一份美差，相反，还还非常的痛苦。
“小骗子，你倒是快点啊！就这么点路，我们居然爬了这么久都没有爬上去，这走一步退三步的，得爬到时候什么时候啊？”刘祥作为最后一个断后的人，自然觉得我们走的太慢，所以一个劲儿地在后面催促。
“说得轻巧，有本事，你来带路！”我不满得回道。本来我就心烦意乱，别看着金山高度不是很高，但是机构太松散，很难找到实在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得往后退，估计攀登珠穆朗玛峰也就我们这种强度！
“得，你慢慢探索，我先休息休息！”讨不到好的刘祥干脆就坐下来不走了。他觉得我走的很慢，他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休息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懒得理他，还是谨慎地寻找着走上去的路，但是明显有点焦躁不安。王雨晴就跟在我的后面，见我有点急躁，安慰道：“阿升，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王宗汉也附和道：“是啊，沐升，不要太急，我们稳扎稳打，争取一次性爬上去！”
有了王雨晴和王宗汉的鼓励，我急躁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们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时候就是一个稳字，只要能爬上去，多花点时间也是值得的！
“咦，这是什么宝贝？”坐着无聊的刘祥突然发现，离他不远处有一颗巨大的蓝宝石，正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是一种刘祥从来没有见过的蓝宝石，蓝中带着紫色，深邃又迷人，最令刘祥激动地那颗蓝宝石的个头，足有一个鹅蛋那么大。
如此动人的蓝宝石怎能不让刘祥心动呢？“乖乖，这么大的一颗蓝宝石，那得值多少钱啊！”想着想着，刘祥就不知不觉的把手伸向了那颗蓝宝石！可是一想到，我们之前的告诫，刘祥犹豫了，伸出去的手，又自觉地缩了回来，但是刘祥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蓝宝石！
心痒难耐的刘祥，回头看了看我们，见我们依旧专心致志得爬坡，便对自己说道：“我不是要拿，就是摸一摸，摸一下总可以吧！”
很快刘祥就被自己给说服了，双眼冒着金光，就直接往那颗半埋在金币堆里的蓝宝石摸去！一碰到那颗蓝宝石，刘祥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颤，高兴地不得了，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样，“蓝宝石，好大的蓝宝石，我先做个记号，等我回来，一定要拿走它！”
就在这时，蓝宝石突然动了一下，刘祥也是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而与此同时，我的心也猛地跳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用上心头。“是阴气，好强的一股阴气！”我不由得虎头往刘祥所在的地方看去，并怒斥道：“死胖子，你又乱动了什么？”
“啊？美动什么啊？”刘祥一脸的心虚，在我严厉的目光之下，刘祥交代了，“好吧，我就摸了一下，我对天发誓，我就摸了一下而已，没有想拿！”
“摸，你摸了什么？在哪？”我感觉到那股阴气越来越盛，却看不见在刘祥的身旁到底有什么？从我的角度看，在他的身旁只有金灿灿的一片金币，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东西“是蓝宝石，一颗好大的蓝宝石！”刘祥一说到蓝宝石，就非常的激动，“就在这，咦，怎么又多了两颗绿宝石？”刘祥惊讶地发现再蓝宝石的左右两边有多出了两颗闪闪发光的绿宝石，虽然个头没有蓝宝石大，但是也美不胜收。
“蓝宝石，绿宝石？不好！”我惊叫道，我明显感觉到在刘祥的身边有一股很强的杀气，就是刘祥刚才所指的方向！“死胖子，离远点，你旁边有危险！”
“危险？”刘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哪来的危险，不就是一颗蓝宝石和两颗绿宝石吗？”刘祥笑着又看了一下那三颗宝石，却惊讶地发现，那两颗绿宝石忽闪忽闪的，而且又有明显颜色的变化！
刘祥看了一会儿，顿时从头凉到脚，那哪里是绿宝石，明明是两个绿色的眼珠子！“我滴妈呀，这是什么鬼？”
就在这时，蓝宝石和绿宝石同时一阵涌动，一个硕大的椭圆形脑袋，从金币堆中昂首起来。此时我们也看清了，那哪里是什么宝石，明明是一条有着金色花纹，有着蓝色头顶的蟒蛇！蟒蛇张开血盆大口，黑色的蛇信便嘶嘶嘶的伸了出来。别看这条蟒蛇表面华丽，嘴里却是黑洞一样漆黑，仿佛能把人直接吞噬掉一般！
蟒蛇二话不说，就直接朝着刘祥扑来，而刘祥早就吓得面如土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上一秒钟还是让他神魂颠倒的蓝宝石，下一秒钟就变成吃人的蟒蛇。一个不留神，脚下滑了一下，顺势就往后倒去！
刘祥这一倒，因祸得福，刚好躲过了蟒蛇致命的一击。但是他自己却“咕噜咕噜”地滚了下下去，直接摔回了出发的起点。
“是蓝顶金纹蟒！一种专门藏身于金器之中的蟒蛇！”王宗汉见多识广，一下子就认出，那种怪异的蟒蛇是什么东西。
要说那蟒蛇确实与众不同，不说头顶上那形如蓝宝石的瘤状物，就说它身上的金色花纹，竟然和铜钱金币非常的相似，它的身躯要是藏在金币堆中，根本就发现不了！
蓝顶金纹蟒似乎是被我们吵醒的，显得非常的暴躁，左右各看了看我们，最终还是把目标锁定在已经滚到下方刘祥身上。或许是刘祥之前惊扰了它，所蓝顶金纹蟒不顾我们三个人的存在，先要找刘祥的麻烦。
之前蓝顶金纹蟒的身体藏在金币堆中，所以看不出来有多大，现在它就那么蜿蜒地从金币中游出来，身长居然达到五六米长，身子最粗的地方，足有水桶粗！
我们吃惊不已，但是却更加担心刘祥的安危。“死胖子，快跑，那蟒蛇冲你来了！”我大声地朝刘祥喊道。
刘祥从金山上滚下来，摔得头昏眼花，七荤八素，听到我朝他大喊，顿时就像是大冬天里淋了一个冷水澡一样，立马就清醒了。睁眼一看，蓝顶金纹蟒已经扑到了他的身前，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蓝顶金纹蟒一击不中，并不气馁，扭头又朝刘祥扑来。
刘祥现在没有巨阙剑在手，根本就不敢和蓝顶金纹蟒硬拼，只能左躲右闪，可是在无意中还是陷入了蓝顶金纹蟒的包围之中。
蓝顶金纹蟒补单的缩小着自己的包围圈，很快就把刘祥包在其中。等刘祥发觉，已经来不及了，粗壮的蛇身把刘祥缠得死死的，而且还在不断箍紧。
刘祥见挣脱不了，恶向胆边生，直接用双手掐住蓝顶金纹蟒的脖子，嘴里大吼道：“他么的，想吃老子吗？老子和你拼了！”
蓝顶金纹蟒也没有想到刘祥如此难缠，本来到嘴边的猎物，却变成一块难啃的骨头！虽然刘祥没有巨阙剑在手，但是本来就力大如牛，所以把蓝顶金纹蟒掐得十分难受！一时之间，一人一蛇互相制肘，谁也讨不了好！但是从体型上，还有局势上看，还是蓝顶金纹蟒占优势，如果刘祥稍有松懈，输的一定是他！
“不行，我要下去帮死胖子！我不能见死不救。”说着，我就急忙往下爬！
“等等，沐升，你下去能帮什么？”王宗汉一把拦住我！
“帮不了，也要帮，他是我兄弟！”

第五百二十五章 秦始皇陵（四）
蓝顶金纹蟒，一种奇异的守墓兽，生性喜阴，更喜欢与贵金属长眠。蓝色的顶盖如同瑰丽的蓝宝石一般，却是致命的诱饵。一旦猎物被蓝宝石吸引而靠近，它便会出其不意地袭击猎物，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
而在没有猎物的时候，蓝顶金纹蟒就会陷入长眠之中，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年，甚至上千年。极长的寿命以及特殊的喜好，让蓝顶金纹蟒成为某些贵族眼中最好的守墓兽。
通常会将蓝顶金纹蟒关在埋藏宝藏的地方，利用蓝顶金纹蟒的特殊习性，静待盗墓者的到来。蓝顶金纹蟒非常喜欢贵金属，所以一旦见到有贵金属，就会情不自禁地钻入其中，蛰伏其中，直到有人惊醒它。
因为蓝顶金纹蟒头顶的蓝色顶盖，以及身上如同铜钱般的金色花纹，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忽略它的存在。所以一旦蓝顶金纹蟒苏醒，就是死神到来的时刻。
刘祥就是因为贪心，被蓝顶金纹蟒的蓝色顶盖所迷惑，却没有发现潜在的危险。虽然刘祥侥幸躲过蓝顶金纹蟒的第一击，但是蓝顶金纹蟒一旦被惊醒就会不依不饶，死缠烂打，直到杀死对方为止。
所以刘祥很快就被蓝顶金纹蟒缠得死死的，粗壮的蛇身像是钢箍一般把刘祥绕了一圈又一圈，使得刘祥无处可逃，情况十分危急。
换作是一般人，就算没有被吓死，那也只有等死的份儿，但是刘祥不同，本来就胆肥，越到危急时刻，就越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没有名剑在手的刘祥，力量虽然大打折扣，但是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死死地掐住蓝顶金纹蟒的脖子，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想吃老子吗？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好的牙！”刘祥全身被勒得死死的，想挣脱蓝顶金纹蟒的束缚是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死拼，只要掐住蓝顶金纹蟒的脖子，就会黑蓝顶金纹蟒造成麻烦，就不会让它肆无忌惮。
而蓝顶金纹蟒也不甘示弱，不断地缩紧自己的包围圈，想要逼刘祥就范。但是因为脖子被刘祥死死地掐住，没有呼吸的蓝顶金纹蟒也感到一阵阵的乏力，想要加把劲把刘祥勒死，却因为缺口气，提不上劲儿，有心无力、于是一人一蛇就焦灼起来，双方都在拼耐力，意志力，只要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有可能个是胜利者！但是从场面上来看，蓝顶金纹蟒还是处于优势，它是进攻方，刘祥只是迫不得已才奋起反击。
“伯父，晴儿，你们留在这，我下去救刘祥！”见到刘祥受到攻击，我绝不可能见死不救，所以急忙往下爬去！
“等等，沐升，你现在手无寸铁，怎么救？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名剑的普通人！”王宗汉觉得我不应该去冒险，所以出言阻止道。
我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把那些疑虑扫除我的脑海，坚定地说道：“不，无论如何我都要下去，刘祥是我兄弟，我不能不管！”
“阿升！”王雨晴也焦急地叫住我，似乎她也有话说。
我回头坚毅地看着王雨晴说道：“晴儿，你不要劝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不是的！”王雨晴摇摇头说道：“刘祥一定要救，但是你也要注意安全，带上这把剑，或许能帮到你！”说着，王雨晴就旁边的金币堆中，抽出一把镶着红宝石的黄金剑，递到我的面前。
我一看，顿时觉得自己很傻，这里可是藏着不少的武器，虽然这些武器大多数是用来观赏收藏的，实战能力不行，但是聊胜于无！于是我接过那把黄金剑，点点头，对王雨晴说道：“晴儿，谢谢你，我会注意的，我去了！”
想爬上这座金山我费了不少的功夫，但是想下来却是轻而易举。屁股一滑，就像是小孩子坐滑滑梯一样，一下子就溜到了底。此时，刘祥还在和蓝顶金纹蟒相持，看刘祥别的满脸通红，就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毫不犹豫，借助滑下来的惯性，直接就扑了过来，“死胖子，撑住，我来救你了！”
我把黄金剑正对着蓝顶金纹蟒，就算这把黄金剑并不锋利，但是我可是借力了，所以一剑就刺进了蓝顶金纹蟒的身体！猩热的蛇血喷溅出来，溅到我的脸上身上，感觉很不舒服。
我感觉不舒服，蓝顶金纹蟒就更加不舒服，不应该说是很痛！吃痛之下的蓝顶金纹蟒浑身发抖，本来勒紧刘祥的身体，也自然地松开了！
刘祥就剩一口气还在，差点就有气进没气出，蓝顶金纹蟒这一松，身体不由自主地大口吸气，同时死掐着蓝顶金纹蟒脖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刘祥手一松，也就等于让蓝顶金纹蟒也解脱了，缓过来的蓝顶金纹蟒马上就陷入了发狂的状态，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直接就把刘祥给甩到了一边。而我也没有例外，扭动地蛇身就像是推土机一般向我撞来。我本能地把双手护在胸口，抵挡这凶猛的冲击！
“嘭！”剧烈地撞击几乎把我的手臂都给震断了，胸口也受到了连累，闷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而我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摔倒金币堆中。虽然背部被金币顶得难受，但是也多亏了这些松散的金币帮我泄去了不少的力道，否则，我可能受更重的伤。
蓝顶金纹蟒依旧发狂一般地扭动着，妄图甩掉那把插在它身上的黄金剑，暂时无暇顾及我和刘祥。可是我用了很大的力气，还借力使力，所以黄金剑插得很深，光凭扭动是不可能把黄金剑甩掉的。
这个时候，被甩到一边的刘祥龇牙咧嘴地向我爬来，说道：“小骗子，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就真的撑不住了！”
“屁话，要不是你乱动，哪里会搞出这种事情来？我不管，这条大蛇你自己搞定！”我赌气地说道，对刘祥的不听劝告，还是有一肚子火。
“这哪行？要是老子有巨阙剑，分分钟就劈了它，可是哥现在不是没有嘛！”刘祥不好意思地笑道，言下之意就是他搞不定这条蓝顶金纹蟒。
我也不是非要刘祥去搞定蓝顶金纹蟒，只是为了让他长长记性，“死胖子，你没事吧？”我上下打量着刘祥，问道。
“没事儿，顶多就是被勒得生疼！”刘祥活动活动手脚，表示他还比较正常。
“那还等什么，快跑吧！这条大蟒蛇可不是我们现在能应付的！”说完，我也不管刘祥死不是反应过来，反身就往金山上爬！我不知道这金山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危险，但是后面那条蓝顶金纹蟒一旦明白过来，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我们要离它越远越好，最好能在它再次向我们发起攻击之前，逃离此地！
刘祥愣了一下，也明白过来，来回看了来看，指着我的背影骂道：“好你个小骗子，你不仗义，你不能自己先跑啊？等等我！”
我头也不回地回道：“我呸，还说我不仗义？我不仗义，会下来救你吗？想活命，就别啰里啰嗦的，爬快一点，兴许还能在蟒蛇清醒过来之前跑远点！”
“啊？”刘祥想起刚才被蓝顶金纹蟒缠得死去活来，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连滚带爬的跟着我往上爬。而王雨晴和王宗汉都伸出了手，也做好了接我们的准备，“阿升，快点，时间不等人！”王雨晴催促道。
王宗汉瞄了一眼蓝顶金纹蟒，脸色马上就变得惨白，急切地喊道：“快快快，蓝顶金纹蟒追过来了，你们快点！”
扭动了好一阵的子的蓝顶金纹蟒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甩不掉那把插入它身体的宝剑，便不再做无用功。突然发现我和刘祥正拼命地往金山上爬，便高昂着头颅，向我们追来。一边追还一边发出那种恐怖的“嘶嘶”声，越发让我们心惊胆战。
我们回头一看，蓝顶金纹蟒的游动速度好快，别看它个头很大，但是它爬起金山来却比我们利索多了！我和刘祥大惊失色，马上也加快了速度，可是滑动的金币也老是和我们作对，我们越是使劲就越是寸步难行！
眼见蓝顶金纹蟒就已经扑到了我们身后，那张黑漆漆的大嘴就快舔到刘祥的屁股了。“完了完了，我的屁股算是保不住了！小骗子，你跑吧，我拖延一阵子！”刘祥见自己跑不过蓝顶金纹蟒，就索性横下心和蓝顶金纹蟒拼了。现在能走一个是一个，他决定为我作掩护。
“别傻了，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快走！”我心急了，一手抓住刘祥的手，就往上拉，我可不想刘祥为我就这样白白的牺牲！
“小骗子，放开手，否则，谁都走不了！”刘祥红着眼睛吼道，“我老婆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混蛋，你的老婆孩子，你自己照顾，我才不管呢？”我极不情愿地喊道。
可是就在我和刘祥争执这一会儿，蓝顶金纹蟒已经扑了上来，那张黑乎乎的大嘴，还有那尖刺般地蛇牙，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大嘴里吐出的臭气都喷到了我们的脸上！“完了，这回谁都别想跑了！”
“阿升，刘祥，低头！”王雨晴的话音未落，我们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我们的脸上飞来。我和刘祥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只是本能的低头躲避！就听见“咻咻”几声，几样飞驰而来的东西，掠着我们的头皮飞过。然后撞击在蓝顶金纹蟒的身上，头上，甚至还有一个落到它的嘴里！
那是各式各样的金器珍宝，是王雨晴和王宗汉从上面投掷而下，其中不乏价值连城之物。可是这个时候，救人要紧，哪里还会管那些东西值不值钱。王雨晴又捡起一个金瓶，顺势就扔了下去，正好砸中了蓝顶金纹蟒的脑袋。
“好，砸的好，砸死它！”我兴奋地喊道，“死胖子，别愣着啊，我们也砸，把它砸下去！”说着，我也拧起一个不知叫做什么的东西，狠狠地往蓝顶金纹蟒的头上砸。
可是刘祥确为难地说道：“小骗子，这可都是宝贝啊，就这么砸，你就不怕砸坏了？”
“我呸，你个财迷，都这个时候，你还考虑这些！”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命都快没了，你还管这些干什么？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浪费老子的时间！”
被我一骂，刘祥难堪死了，不过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很快就满脸堆笑地说道：“我也是怕损坏历史文物！得，什么都不说了，砸死那个臭虫！”很快刘祥也加入我们的投掷大军。各式各样的名贵金器，银器，玉器，还有铜器，就那么被我们无情地抛弃，雨点般地落到蓝顶金纹蟒的身上，把它砸的头昏眼花，稀里糊涂地就滚落下去。
不过，这样的连砸一通，只能是把蓝顶金纹蟒砸下去而已，并不能动其筋骨！缓过劲来的蓝顶金纹蟒，很快又发起了新的攻势，但是在我们四人的同心协力之下，蓝顶金纹蟒一次次被我们砸下去。虽说，砸不死蓝顶金纹蟒，但是只要蓝顶金纹蟒爬不上来，就暂时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而趁着这其中的时间差，我和刘祥且战且退，不断地往上爬，慢慢地，蓝顶金纹蟒的距离离我们越来越远，照此下去，我们有很大的几率逃出生天。
不过我们还是小看了这条蓝顶金纹蟒，它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不堪。经过几次正面冲锋无果的情况下，蓝顶金纹蟒见我们越跑越远，便心生一计。不再往上追击，而是直接撞击金山的山脚，并钻了进去，不断地挖着金山的山脚。
这座金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山，只不过是有无数的珍宝堆积而成，其实结构非常地松散。蓝顶金纹蟒在下面一搅和，整座金山都摇摇欲坠，很快就出现了大面积的崩塌！
我们四个人就像是在风口浪尖的小帆船一样，不能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山塌陷，而我们也随着滑落的金山跌落下去。

第五百二十六章 秦始皇陵（五）
在塞满金银珠宝的第二层船舱，我们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守护者，一条蛰伏了两千多年的蓝顶金纹蟒。这种怪蛇喜好贵金属，通常会藏身于贵金属之中，而且还有很强的占有欲，一切靠近的人和物都会成为它攻击的目标。
刘祥就是误以为蓝顶金纹蟒的头是罕见的蓝宝石，这才惊动了蓝顶金纹蟒，也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为了救刘祥，我不得不返回和蓝顶金纹蟒大战一场。但是没有名剑的我们，在蓝顶金纹蟒的面前，我们变得孱弱不堪，只能且战且退。在王雨晴和王宗汉的掩护下，我和刘祥才渐渐地摆脱了蓝顶金纹蟒的纠缠。
不过，我们还是小看了那条蓝顶金纹蟒，正面追击我们不成，蓝顶金纹蟒便想了一招釜底抽薪的计策。因为我们身处在金山之上，看上去很安全，其实有很大的不稳定因素。金山是由大量的金银珠宝堆积而成，结构很松散。如果金山的底部松动了，那整座金山都有可能倒塌。
蓝顶金纹蟒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它疯狂地冲击金山的底部，庞大的身体不断搅动着本来就不稳的金山，使得整座金山随时都可能要崩塌的。我们几个根本无法在金山上正常站立，一个个东倒西歪，神情惊恐。
“小骗子，那条臭虫是想把金山搞塌，想想办法啊！”刘祥一边不断地稳定着身体，一边急着大喊道。
“办法，哪来的办法，我又不是神仙！”我也急得满头大汗，可是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我能想出什么办法？
“沐升，我看金山马上就要塌了，我们必须拉起手来，互相保护，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危险性！”王宗汉见多识广，已经预视到建山一定会倒塌，所以提前向我们警告，说出应对之策！在这一点上，我们和王宗汉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好！”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我认同王宗汉的想法，于是把手向王雨晴递过去，喊道：“晴儿，把手给我，拉紧我！”
王雨晴点点头，艰难地把手递给了我，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牵住了刘祥，而王雨晴也成功拉住了王宗汉。本来最保险的方式是王宗汉和刘祥再互相牵手，这样，我们就更加凝聚成团。可惜，还没等王宗汉和刘祥的手相互碰到，金山“哗啦”一声，塌了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滑坡，而我们四人就随着滑坡，摔落下去。
一时间，惊叫声四起，我们都被突然滑坡吓到了。原本结成的联盟，在滑动中变得分崩离析，汹涌的金币浪潮直接就把我们冲散了。我不知道我自己落到了哪里，更不知道王雨晴他们落到了哪里。
滚滚而来的金币，金器，银器，玉器还有铜器，很快就把我们掩埋了。过了好久，那种滑坡才慢慢地停止，一切都变得好安静，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我努力地拨开压在我身上的金银器，从金银堆中，探出脑袋，“晴儿，伯父，死胖子！”我毫无方向感地呼喊着，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回应。
可是我却没有得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回答，我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会不会他们已经出事了！就在这时，一直纤细的手从金银堆中冒了出来，无力地摇了摇。我一看，就认出那是王雨晴的手，但是她并没有直接爬出来，一定是被重物压住了，出不来！
“晴儿！”我大喊道，连滚带爬地往那个地方跑去，手脚并用，不断地挖着，好不容易才把王雨晴挖了出来。王雨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恐并未褪去，见到是我在她旁边，一种委屈感便涌上她的心头，“阿升，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把王雨晴静静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安慰道：“别怕，没事，没事的，有我在！”
王雨晴的精神稍稍好转一点，便问道：“我爸呢？刘祥呢？”
我四处往往，除了我们这里有动静之外，似乎周围都静悄悄的，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更不会知道那条蓝顶金纹蟒是不是还活着？”
“阿升，我好怕，他们会不会已经……”王雨晴作了最大胆的假设，表面上很坚强，却止不住眼眶里的眼泪奔涌而下！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安慰道，“你看我们不是没事吗？他们也一定没事的！”说实话，我也心里没谱，王宗汉和刘祥迟迟不露面，可能真的凶多吉少。
突然，原本已经稳定的金山再一次晃动起来，一条肉眼可见的凸起正从远处向我们这边快速靠近。我心里大叫不好，能在金币堆里来去自如的，这里恐怕只有那条蓝顶金纹蟒。而且那道凸起，明显成蛇形状态，所以我紧忙拉起王雨晴，说道：“晴儿，快起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王雨晴也想到了那是什么，急忙起身，但是刚站起来，才发觉他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扭伤了，疼痛难忍，一着地就痛不欲生。“阿升，我的脚好痛，走不了了，你自己走吧！”
“什么？”我看了看王雨晴的脚踝，似乎有点错位，一定是刚才滑坡的时候伤到了脚。“不行，你到我背上，我背你走！”说着，我俯下身子，就把王雨晴忘我背上拉。
“不，来不及了！”王雨晴顺势把我往旁边一推，接着一道巨大黑影便冲天而起，在强劲的冲击力下，我和王雨晴被迫分开。一种蛇类固有的腥臭味，便飘进我的鼻孔之内，可见我们判断的不错，那道黑影正是蓝顶金纹蟒。
但是，蓝顶金纹蟒破金而出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们发起进攻，而是在金币上胡乱的翻滚着，似乎有什么原因令蓝顶金纹蟒非常难受。
“晴儿，你没事吧？”虚惊一场的我赶紧爬到王雨晴对身边，紧张的问道。
王雨晴摇摇说道：“我没事，阿升，你看那条大蛇的背上好像有一个人？”
我急忙回头看了看，见到蓝顶金纹蟒不断地扭动着，而在它的头部靠下的位置，真有一个人死死地抱住蓝顶金纹蟒的脖子。很多人都会认为蛇是没有前后之分的，蛇的身体是可以三百六十度缠绕扭曲的。其实不然，就像大多数的人一样，左右弯腰和向前弯曲都可以轻松地做到，但是想要向后弯腰，就不是那么容易做到了。那么蛇也一样，左右扭曲或者向前扭曲都很容易，但是向脑袋后面扭曲却非常地难。那个人正好躲在蓝顶金纹蟒的背后，所以不管蓝顶金纹蟒如何猖狂，却始终威胁不到他。
“是伯父，伯父他还没有死！”我兴奋地喊道，可是很快忧虑又掩盖的我的脸，王宗汉虽然没有死，但是他现在和蓝顶金纹蟒扭打在一起，情况也不太妙。
“阿升，真的是我爸，能帮帮他吗？”王雨晴见王宗汉很危险，便相我求助，可是一想到这可能会让我同样处于危险的境地，又摇头道：“不行，你这样去，太危险了！”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晴儿，你放心，我一定把伯父救回来！”说完，我在身旁随意的捡起一个瓶子，就往那边赶去。
王雨晴内心很矛盾，又想拦我又说不出口，一来二回，我已经靠近蓝顶金纹蟒和王宗汉了。说实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就凭我手中这个瓶子，能制服蓝顶金纹蟒，救下王宗汉吗？开玩笑，要是有名剑在手，我哪里要考虑这么多！不过，已经骑虎难下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帮王宗汉一把！
王宗汉比较倒霉，他摔落的地方正好落在了蓝顶金纹蟒的附近。所以蓝顶金纹蟒一闻到王宗汉的气味后，就直接向王宗汉发起了进攻。王宗汉反应还算迅速，没有坐以待毙，反而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趁着蓝顶金纹蟒扑过来之际，反客为主，抱住了蓝顶金纹蟒的脖子。
王宗汉死死得用自己的左手扣住蓝顶金纹蟒的脖子，用的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锁尸扣，虽然他现在锁的不是僵尸，但是依然有效。蓝顶金纹蟒就是被王宗汉死死地锁住，才会那么惊慌地到处乱窜。但是这样的乱窜还是让王宗汉多多少少受到了伤害，一定是刚才被蓝顶金胡乱拖着到处撞的时候，被其他东西磕伤的！
可是他不能放手，一旦放手，就会让蓝顶金纹蟒失去束缚，那样他就更加的危险。所以即便他现在满身伤痕，也不敢轻易地放手！
“伯父，你怎么样！我来救你了！”我在不远处朝着王宗汉喊道，希望他现在脑子还算清醒，能听到我在说什么。
王宗汉正愁如何脱身，却不想我就来了，于是他大喊道：“沐升，你来了，太好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制服这条畜生！”
“好！”我点头答应，可是面对不断扭动的蓝顶金纹蟒无奈，我就只有一个大瓶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所以就对着王宗汉再次喊道：“伯父，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王宗汉略加思索，便回答道：“沐升，我会尽量锁住这条蟒蛇，你找准机会，杀了它！”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王宗汉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办法，找机会，什么是机会啊？我看看自己手上的大瓶子，防守还可以，进攻就完全是个废物。我必须找到一把可以杀死蓝顶金纹蟒的东西，手里的大瓶子必须换一个！
找来找去，终于被我找到一把装饰得非常炫目的大刀，各式宝石镶嵌其中，让人流连忘返，爱不释手。这把刀非常漂亮，但是却没有开刃，也就说这把大刀从一开始的作用就是用来作装饰品。可是环顾四周，也只有这把大刀，能算得上武器。
我吃力地把大刀举起来，发现非常的沉重，恐怕是因为是纯金的，才如此沉重。不管怎么说，这分量是足够了，就算一下子杀不死蓝顶金纹蟒，也够它喝一壶的。
王宗汉见我已经就位了，便加大了力道，他的左手可是机械手臂，一旦全力运用起来，力量大的惊人。蓝顶金纹蟒马上就感觉到不对劲，之前还能呼吸在，这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感到威胁的蓝顶金纹蟒不但没有老实下来，反而扭动得更加的疯狂。枉我举着大刀，苦苦等待机会，却发现现在更难下手。
“伯父，不行啊，我没机会下手啊！”我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蓝顶金纹蟒的拼死反抗，让王宗汉更加力不从心，不断地撞击随时都可能让他前功尽弃，王宗汉咬着牙说道：“不要管我，就是现在，我快不行了！”
王宗汉这么说一定是尽全力了，我不能再拖延，就高举大刀，往蓝顶金纹蟒身上砍去。也不知道这一刀能起到多大作用，反正我是全力一刀开下去。“噗嗤”，血花四溅，我这一刀正好砍在蓝顶金纹蟒的肚子上，砍在蓝顶金纹蟒最柔软的部分，就算没有开刃，依旧划破了蓝顶金纹蟒的肚子。
“成功了！”我兴奋地喊道，能砍出这样地效果，让我倍感意外。可是高兴不过三秒，我的脸就吓得惨白！这一刀不但没有杀死蓝顶金纹蟒，反而让它爆发出更可怕的力量。疯狂乱甩的蓝顶金纹蟒，就像是巨大的钢鞭，把它附近所有的金器，银器都甩了起来。
这下我和王宗汉都扛不住了，那些被甩起来的物件就像是炮弹一样，我们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纷纷被打倒在地。
受伤的蓝顶金纹蟒，更加暴躁，直接对着我就冲过来！我浑身无力，根本就无法躲避，这一刻万念俱灰。就在这时，一只壮硕手臂突然从我面前弹了出来，正好握住了先前我刺进蓝顶金纹蟒的那把黄金剑的剑柄。
蓝顶金纹蟒忙得向前冲去，冲势过猛，肚子却被那把黄金剑一破到底，瞬间就瘫在地上，有气进无气出！

第五百二十七章 彩色兵马俑
随着整座金山被蓝顶金纹蟒搞塌，我们四个人都不幸陷入滑坡之中。滚滚而下的金流很快就把我们四人埋在其中，也冲散了我们。
也许是老天保佑，我只是被浅浅地埋住，很快就挣脱了困境，而王雨晴也随后被我找到，但是王宗汉和刘祥也消失了，就好像他们不存在了一样。
事实并非如此，很快王宗汉也出现了，但是随他一起出现的还有那条蓝顶金纹蟒。或许是王宗汉被埋之地与蓝顶金纹蟒过于接近，所以当蓝顶金纹蟒发现王宗汉后，便第一时间向王宗汉发起了攻击。
王宗汉没有坐以待毙，奋起反击，用他的成名绝技锁尸扣，死死地扣住了蓝顶金纹蟒的脖子，但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被惊扰的蓝顶金纹蟒带着王宗汉到处乱撞，终有一刻会把王宗汉甩落下来。所以王宗汉向我求救，希望我能找准机会，杀了蓝顶金纹蟒。
但是事与愿违，我不但没有杀死蓝顶金纹蟒反而让蓝顶金纹蟒狂性大发。很快我和王宗汉都被甩到一边，奄奄一息，暂时没有还手之力。
我虽然没有杀死蓝顶金纹蟒，却前后两次弄伤了它，所以蓝顶金纹蟒视我为首要目标，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扑来！此时的我全身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蓝顶金纹蟒离我越来越近，却提不起半点的力气。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想不到我花沐升要死在一条蟒蛇的嘴里！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就在这时，刘祥及时出现。
不是指有意还是无意，刘祥从金堆中伸出手，刚好握住了那把黄金剑的剑柄。而蓝顶金纹蟒对我与处之而后快，所以这次进攻没有任何的留力，全力向我扑来。这样一来，蓝顶金纹蟒的力量反而葬送了它的性命！
黄金剑确实不锋利，但是在蓝顶金纹蟒的冲击力下还是轻易地划破了它的肚子。刘祥死死地握住剑柄，没有一丝的放松，所以当蓝顶金纹蟒扑到我的面前时，就顺势在蓝顶金纹蟒的肚子上划出一条两米多的口子。
腥臭的鲜血和内脏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让那些价值不菲的珍宝上都沾上令人作呕的味道。如果黄金剑只是在蓝顶金纹蟒的肚子上戳出一个洞，哪怕是对穿，也不一定能要得了它的命。但是现在刘祥借力使力，利用蓝顶金纹蟒自身的力量，把蓝顶金纹蟒直接破开肚皮，内脏也受到很大的损伤，这样的伤口就足以要了蓝顶金纹蟒的小命。
蓝顶金纹蟒“嘭”地一声重重地落到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奄奄一息，一副垂死的样子。我余惊未消，曾今死亡就离我不到半秒钟，这突然发生的变故，一时还未让我清醒。知道我看见蓝顶金纹蟒不再动弹，悸动的心才慢慢地恢复正常的频率。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倒在我面前的蓝顶金纹蟒，不明白为什么它突然间就倒下去了，而却在蛇身的后半段，似乎流了很多的血，连内脏都流出来了。
“哗啦！”刘祥挣扎着从金堆中爬了出来，手上满是鲜血，但是却不是他的，全是蓝顶金纹蟒的血。“小骗子，这回咱们可是又扯平了，一报还一报，你不用谢我！”刘祥看了看死成一摊烂泥的蓝顶金纹蟒，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脸上那个得意啊！
“是你？”我非常诧异，刘祥是如何做到的？在不久之前还是我出手相救，怎么眨眼之间刘祥就有了斩杀蓝顶金纹蟒的本事啦？难道，他又找回巨阙剑不成？“死胖子，你是说是你杀了这条大蛇？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刘祥见我不太相信，就把还沾着蓝顶金纹蟒血迹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看见没，这就是证据！这血可都是那条大蛇的！”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科学啊？”我还是不太相信刘祥能做到，再次问道！
“确实是刘祥干的！”王宗汉正好目睹了刘祥杀蛇的全过程，便特刘祥说道：“刘祥借力使力，用了巧劲，让蓝顶金纹蟒在不知不觉中自杀了！”
“自杀？”这戏我就更糊涂了，我不解地问道：“蓝顶金纹蟒怎么会自杀呢？”
“阿升，那也有你的一份功劳！”王雨晴刚才也紧张的要死，但是此时也缓过劲来，来到我的身边，解释道：“还记得你刺进蛇肚子里的那把黄金剑吗？刘祥正好握住了那把黄金剑，而蓝顶金纹蟒却只顾着要杀你，一直往前从，所以就被一划到底了！”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想不到蓝顶金纹蟒竟然是这样被杀的。但是我还是对刘祥产生可怀疑，“死胖子，你不会是正好凑巧握住剑柄吧？”
刘祥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就笑道：“哪能啊？我可是经过缜密的计算的！我出手的时机，大蛇的攻击方向，力道，速度，还有你和它的距离，都在我的精心计划之中！然后，看准机会，行家功夫一出手，一蹴而就，轻轻松松把这条大蛇搞定了！”
刘祥越是自夸就说明他越是胡扯，他是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吗？于是我调侃道：“得了，死胖子，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吹牛也要有个度，就你那榆木脑袋，还缜密计算！我看，你就是瞎猫碰死老鼠，正好让你赶上了！”
刘祥被我说的满脸通红，却还是不死心，狡辩道：“小骗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才是瞎猫，有本事你碰个死老鼠给我看看？”
我见刘祥有点上头了，就越发觉得他心虚，所以我再次问道：“你就吹吧？也不知道谁之前差点被大蛇给缠死了，刚才伯父被困的时候，也不知道你在哪？一不小心走了狗屎运，还借题发挥，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你你你。”刘祥本来就是理亏，其实真相就如我说的一样。刘祥在滑坡中不甚被砸晕了，要不是我们和蓝顶金纹蟒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恐怕此时他还埋在金币堆下面。被惊醒的刘祥胡乱地挣扎着，把手伸出去的时候，刚好握住了飞驰而来的剑柄。不明所以的刘祥被彻底吓醒了，但是却没有放手，那股力道越大它就抓握得越紧。于是乎，蓝顶金纹蟒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刘祥的手上！
刚见到蓝顶金纹蟒被自己开膛破肚了，刘祥也不敢相信，但是见到自己手上残留的血迹时，刘祥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刚才抓握的是什么。为了在我面前显摆，所以刘祥就添油加醋地胡吹一通，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好吧，我承认我是夸大了一点！”刘祥有点泄气地说道，“不过不管怎样，这蓝顶金纹蟒是我杀死的，这点你总不会有质疑吧？”
我见刘祥承认了，也不再难为他，再怎么说，也是他救了我的命啊，于是我拍拍刘祥的肩膀说道：“死胖子，逗你玩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好兄弟，说起来，我还是要多谢你！谢谢了，死胖子！”
“不必了，咱们一人救了一次，两不相欠！”刘祥看着满地令人眼花缭乱的珍宝，顿时贪心又起，转着眼珠子笑道：“要不这样吧，这里的宝贝实在是太多了，我呢，也不贪心，再多拿五件算了！”
“不行！”我，王雨晴还有王宗汉都异口同声地否决道。就是因为刘祥太贪了，才惹出这么一件祸事来！如今他又老调重弹，我们当然不同意。
“啊？不用这么大声吧？”刘祥心虚地看着我们三人，却不见我们有任何妥协的意思，于是刘祥只能断了这个念头，笑着说道：“好好好，就当我放了一个屁，噗，没了！”
碰到刘祥这样不要脸的损友，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论义气，刘祥没话说，堪武圣关公，论人品那就得掂量掂量了，真不知道他这臭德行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蓝顶金纹蟒终于被搞定了，还是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法。不管过程如何，结果还是可喜的。之后，我们再一次攀爬起那座金山，因为塌方滑坡过，所以金山的坡度变缓了，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同样，重新排列堆积的金山依旧不牢靠，一方面我们得小心脚底下，另一方面我们还要多观察附近。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不知道这里是否就蛰伏着辙一条的蓝顶金纹蟒，还是有更多，或者还有其他具有危险性的东西，所以前进的速度依然很慢。
或许是老天开眼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没有给我们增添任何新的麻烦，我们也顺利地走到了另一侧的出口。这里是一条向下的斜梯，应该是通往船舱第三层。
一层有美女尸，二层有蓝顶金纹蟒，那么三层又会有什么呢？我们谁也不知道。失去名剑的我们，只能谨慎再谨慎，如果再出现一次蓝顶金纹蟒那样的怪物，我们真没有信心对付。
可是看到第三层的阵仗的时候，我们还是吓了一跳。在我们的面前有茫茫多的人，千军万马正手持长矛长戈正对着我们怒目而瞪。兵马俑，再次出现了，没有引起我们太多的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秦始皇陵之所以出名，首先就是那些惟妙惟肖的秦始皇兵马俑。那些兵马俑真是当前大秦王朝国力的象征，也是秦始皇权利的象征。既然我们已经认定这里是秦始皇陵，即便不是秦始皇陵也一定和秦始皇陵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兵马俑的再次出现，我们都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里的兵马俑是全彩色的，比起我们之前所见到的那些灰灰的兵马俑，不知神气威武多少倍。“原来兵马俑真的是彩色的！”王雨晴见到彩色兵马俑，大感吃惊，“当初就有专家提出兵马俑原来是有颜色的，只是因为自然风化的原因，颜色都褪去了！没想到这里的兵马俑保存的如此完好！”
“乖乖，彩色的兵马俑，这要是弄出去，还不大发特发！”刘祥见到这里什么东西都会两眼放光，恨不得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弄出去！
我们三个马上就把不屑的眼光赏给了他，“死胖子，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不要动不动就要把这里的东西搬出去！你就不能有点觉悟？”
“觉悟再高，那也要先考虑物质需求啊？先满足物质文明，再讲精神文明嘛！”没想到刘祥这个死胖子居然说起大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让我们哑口无言。
“物质个屁，找到出去的路才是头等大事，你不要尽想着发大财！再提这类事，我就跟你翻脸！”我极度不满地说道。对于刘祥这种人不能太过迁就他，否则他就会顺竿往上爬，然后就会再闹出惊天的大事来。
“我就是过过嘴瘾，别在意，别在意啊！咦！”刘祥马上就故意转移话题，“那尊兵马俑和我远房的二大爷有点像，说不定就是我的祖先呢？”
对于刘祥，我们真的无语，只能一笑了之。再看这些兵马俑，活灵活现，尤其是彩色的兵马俑，更给人一种真实感。王雨晴怕其中有诈，就推了推我的肩膀问道：“阿升，这些兵马俑是真兵马俑，还是假的啊？”
“真的兵马俑？”我一时没有理解王雨晴的意思，好一会儿才想到王雨晴所说的意思。他是想问这些兵马俑是陶俑，还是里面套着尸体的尸俑。如果是尸俑，拿着成千上万的，一旦全都动起来，我们铁定完蛋。于是我回复道：“晴儿，放心，这里我没有感觉到有很强的阴气波动，所以应该陶俑！”
“哦，是这样我就放心了！”王雨晴自我安慰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兵马俑的排列方式有点特别？”王宗汉没有理会我们之间的谈话，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些兵马俑，从中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

第五百二十八章 六十四卦
偌大的“航空母舰”有着足够大的空间，每进入一层就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一层的美女尸，二层的蓝顶金纹蟒，都是极其要命的关卡。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如果我们全死了，也就不会有人见到船舱第三层是长什么样的？
千百年来，我们是第一个见到第三层的人，在这里我们见到了久违的兵马俑，却与在外面见到的兵马俑有很大的不同。这里的兵马俑数量更多，体型更大，而且不再是枯燥的土灰色，而是绚丽多姿的彩色兵马俑。
早就有专家推断兵马俑原先是有颜色的，只是因为时间原因而退色了。如今我们的所见所闻，正好证实了这一切。可是我们却不敢声张，我们此时的行为在法律上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果出去大肆宣扬，那么等待我们的只有牢狱之灾。况且，我们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都是一个问题，如果出不去，这个秘密可能还会无限期被埋葬。
见过博物馆里秦始皇陵兵马俑的人都会被那种精湛的工艺所折服，更会被有那种气势所震慑。但是比起眼前我们所见的兵马俑，那只是小巫见大巫。博物馆里的兵马俑阵势充其量也就几百个组成一个方阵，但是在我们面前的却是成千上万，真正意义上的千军万马！那种磅礴的气势，让我们觉得自己好渺小！
由于这里的兵马俑十分高大，普遍都在两米左右，所以我们一旦走进其中，视野就被无限缩小，换而言之，走到其中非常容易失去方向感，也就是迷路。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兵马俑的站的有点奇怪？”王宗汉没有像我们一样，过多的关注兵马俑的外貌，而是很快就发现了这些兵马俑的排列方式有问题。
“奇怪吗？”刘祥不解地问道，“看起来站的都挺直，没有什么大问题啊？”
“不要胡说八道，一边凉快去！”我可不像刘祥那么肤浅，王宗汉所指的肯定不是兵马俑的站姿，而是站位。虽然我的视野不宽，但是很快也发现了其中的异常。按理说，一个队伍的方阵是越整齐越好，所以应该每个兵马俑之间的距离都是大致相等的！
但是在我的眼中，却不那么平均，有一些兵马俑之间的距离明显很宽，可是有一些却很窄。像秦始皇陵这样的帝陵，一定会做的尽善尽美，不可能让兵马俑排列的如此不规则。所以原因只有一个，一定有什么特殊用意，才故意把兵马俑排列成这个样子！
“确实有问题，”我点头同意王宗汉的看法，“但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看不全面，如果能更高一点就好了！”说完，王雨晴和王雨晴都理会了我的用意，都把目光集中在刘祥的身上。
刘祥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很不自然地问道：“这些兵马俑又不是我摆的，你们都看我干嘛？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不怀好意地拍拍刘祥肩膀说道：“死胖子，别紧张，我们不是要说你什么，而是需要你的帮忙？还记得我们在大汗天宫所做的事情吗？”
“大汗天宫？你是说阿尔泰山那次？”刘祥不断地搜索这脑袋里的记忆，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在那里我们做的事儿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废话少说，蹲下！”我不想和刘祥啰嗦，强把他压下去，“这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把我托起来，我好看清楚这些兵马俑到底是怎样排列的！”
“又要我当马骑？你们就不能有点新花招吗？”刘祥极不情愿地说道，但还是很配合地蹲在地上。可见他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嘴上再刁，心里还是亮堂的。
我骑在刘祥的脖子上，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两个人叠罗汉，高度一下子就超过了兵马俑，但是这样的高度依旧不够让我看清楚整个兵马俑的排兵布阵。于是我对刘祥说道：“死胖子，往边上靠一点，我爬到兵马俑身上可能会看得更清楚！”
“骑我还不够，你好要骑兵马俑，小骗子，你倒是玩的开心啊！行，我送你上去，可不包接你下来！”刘祥口不遮拦地胡说八道。
我懒得理刘祥这个臭嘴，待靠近一座兵马俑后，我便顺势爬了上去，扶着兵马俑的脑袋半蹲着。这下的我的视野立刻就开阔了许多，隐约能看得出这下兵马俑的排布是一种奇怪的阵法。但是依旧不能看到全部，我看了看下面，两米多不算高，但是如果站起来，那种既视感就会让人心慌意乱。我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站起来，只有这样，才能看得更加清楚。
“阿升，小心点！”王雨晴站在下面，仰头看着我，担忧地说道。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向王雨晴做了一个V的手势，表示我现在没有问题。好不容易，我才站直了身子，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晃动着，仿佛一阵微微风吹来都会把我刮倒。
“稳稳稳！”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才让身体慢慢地保持好了平衡。这样我才能看清楚这些兵马俑到底是按什么方式来排列。
“八卦阵，是一个巨大无敌的八卦阵！”我看着眼前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形，惊讶地喊道。
“八卦阵吗？”王宗汉略加回味，便问道：“沐升，依你看，这阵法有什么奇妙之处？又有什么什么样的风险？”
我想了想说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别看八卦只是最基础的阵法，但是其中又可衍生出六十四卦，那样一来就变化无穷，奇妙无比！如果不明其中原理卦象的人走进去，一定会迷失方向，走一辈子也未必走得出来！”
“那依你之见呢？我们有几分的把握！”王宗汉再次问道。
我又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说道：“如果此阵不变，我有八成的把握，但是如果变化无常，或许只有一两成的机会！”
“一两成？”王雨晴咂舌道，“也就是十分之一二的机会，这样走进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确实！”王宗汉也感到不妙，这样的低的几率，很有可能让我们全军覆没！“沐升，你怎么看？”王宗汉重新把问题扔给了我，也就是把决定权给了我。
其实我也不愿意做这种非常冒险的事情，先不说其中的复杂性，单看这些兵马俑也绝对不是摆设，里面一定充满了陷阱和机关，我们要是走进去，一定是九死一生！但是当我看到这个八卦阵的最中心位置时，我马上就下定了决心！
“如果我们要想出去，就必须闯一闯，因为我看见了传说之剑，就在八卦阵的最中心！”为什么我要如此说呢？因为正是传说之剑的出现把我们带进这里，所以要想出去，就必须重新得到传说之剑。尽管我还不知带怎样运用传说之剑让我们离开这里，但是拿到传说之剑是先决条件，没有替代！
“传说之剑！”一听到传说之剑，王宗汉的眼神就马上火热起来。就是为了传说之剑，才让我们落到如此田地，王宗汉已经有所悔悟，不过却压抑不了心里的那股冲动。王宗汉调整了半天，才让自己的心境平实一点，看到王雨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便笑道：“雨晴，放心，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最好，爸，你已经错了一次，不能能再错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王雨晴说着说着，眼泪便闪动着眼眶，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滚动下来。
王宗汉点点头说道：“雨晴，爸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胡来的！”
看着王雨晴和王宗汉之间的父女情义，我稍稍地一分神，脚下一滑，便掉了下来，“啊！我滴妈呀！”这要是摔下去，摔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啊！可是我却没有直接落地，而是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睁开眼一看，刘祥正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我，还笑嘻嘻地对我说道：“小骗子，你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可就惨了！”
我感觉到这种姿势很暧昧，便马上从刘祥的怀里跳了下来，很嫌弃地说道：“死胖子，抱就抱，你还吃我豆腐，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吗？”
“我呸，我可是百分之一百的直男，亲谁也不和你亲啊！你这个龌龊的家伙！”刘祥憋着嘴骂道，“早知道就不救你，看你摔成什么样？”
我要去和王宗汉本来也被我突然摔下吓了一跳，还以为我受伤了，可是见我和刘祥还有心情开玩笑，自然知道我没有问题。“阿升，刘祥，你们别胡闹了，我们还是办正经事儿吧！”王雨晴脸色有点不悦地说道。
“好了，办正事，办正事！”我收起和刘祥斗嘴的心思，专心致志地把刚才所见的一切在脑中过滤了一遍。“六十四卦分别为乾、坤、屯、蒙、需、讼、师、比、小畜、履、泰、否、同人、大有、谦、豫、随、蛊、临、观、噬嗑、贲、剥、复、无妄、大畜、颐、大过、坎、离、咸、恒、遁、大壮、晋、明夷、家人、睽、蹇、解、损、益、夬、姤、萃、升、困、井、革、鼎、震、艮、渐、归妹、丰、旅、巽、兑、涣、节、中孚、小过、既济、未济。我们现在面对的卦象为泽风大过，走这边！”我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六十四卦，什么叫做噬嗑，什么又叫做归妹？是不是死磕和鬼妹啊？”刘祥听不懂六十四卦的奥义，只能凭着自己的想象，胡乱猜测！
“又胡说八道？你闭嘴，跟着我走就可以了！再胡说，我就跟你死磕！”我可不想浪费唇舌和刘祥这个二愣子闲扯。这易经六十四卦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解释清楚的！
“额，这个，我就是不明白才问的嘛，不说拉倒，反正江湖骗子的把戏我也没有兴趣！”说完刘祥便气呼呼地走到最后。其实他也不是很生气，走到最后，只是习惯而已，垫后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他的使命。
“你！”我最讨厌刘祥称我为江湖骗子，但是再说下去一定是没完没了，所以我强忍下这口气，不和他一般见识。王雨晴见了差点将笑出声来，便推了推我说道：“阿升，生气了？刘祥就是和你开玩笑而已！”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要是这样就生气，我早就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我狡辩着，可不想让王雨晴觉得我很小气。
“行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也是一个字没有听懂，等我们出去后，你教教我好不好？”王雨晴很羡慕能看得懂易经八卦，所以就央求我教她。
“好，只要晴儿有兴趣，我一定教！”我笑着说道，可是就在我们谈笑风生的时候，我们身边的兵马俑突然一阵挪动！不对，不止我们身边的兵马俑，好像这里所有的兵马俑都在移动。我们马上就紧张起来，不断地躲避着移动的兵马俑。本来还以为那些兵马俑会向我们发起突然的进攻，可是知道所有的兵马俑都停了下来，也没有一个兵马俑对我们动手。
“这是怎么回事，沐升？”王宗汉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便向我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顿了顿，说道：“或许我们的那个中谁触发了机关，才引起了兵马俑的移动！”我刚把话说完，大家又把目光集中到刘祥的身上。如果说触发机关的人是谁，刘祥一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什么意思？又看我，我可是老老实实，什么都没有碰！你们不能老用有色的眼光看我啊！”刘祥不服气地说道，因为这一次他真的很老实，什么出格的事都没有做。
“难道真的不是刘祥？”我华谊的看了看周围，突然感觉不对，“糟了，兵马俑一移动，所有的卦象都改变了，原来我们还在泽风大过，现在已经变成地火明夷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大黑轿
玄学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尤其是易经六十四卦，变化莫测，晦涩难懂！六十四卦始于八卦，各卦亦可相互制约，亦可相互转换，亦可相互共赢，变化之繁多，奥妙之无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而由六十四卦衍生出来的阵法，就更是博大精深，排列组合无穷无尽，只有真正对易经六十四卦了解的人才能窥视其中的些许奥秘。
在巨船的第三层船舱，我们遇到了由兵马俑组成八卦大阵。八卦中又隐藏着六十四卦，如果冒然进入其中，一定会迷失自我。我通过攀登高处，才看清了卦象的排列，凭借我对六十四卦的了解，觉得可以一试。
在八卦大阵的中心位置，我看到一座华丽的楼台，但是体积并不大，又像是一顶巨大的轿子。不管是楼台还是轿子，轿子里面有什么，对我来说都不如悬停在顶端传说之剑重要。传说之剑是开启这个空间的钥匙，如果我们想全身而退，就必须再次得到传说之剑。
所以即便明知这八卦大阵非常危险，我们四人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刚开始在我们面前的卦象为泽风大过，但是等我判断出走向后，深入其中，卦象就开始演变。所有的兵马俑都有规律性地移动起来。虽然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移动过后，我才发现，卦象全变了，刚才的泽风大过已经变成了地火明夷！
卦象一变，生路的方向也自然发生改变，稍有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万劫不复。“等等，大家都站住不要动！”我担心出现变故，所以急忙让大家停止移动，“卦象变了，我必须重新计算，判断前进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大家对我还是十分的信任，所以都立刻静止不动，保持着最后一刻所保持的姿势！
“小骗子，有那么玄乎吗？”刘祥的姿势比较奇特，一只脚刚好迈到空中，就被我叫停了。所以他现在只有一只脚着地，他那吨位靠一只脚站立，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他连连问道：“什么时候能动，我快站不住了！”
我回头一看，顿时笑喷了，我原来的意思只要大家停住，不要乱动就可以了，并没有让他们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动。而刘祥明显理会错了，所以才会有那么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行了，把你的狗腿放下来吧，只要你不在乱动就可以了！”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害老子差点腿抽筋了！”刘祥气呼呼地放下自己的另一只脚，不满地嘀咕道。
“是你自己理解错了，管我什么事儿，你看晴儿和伯父都没有理解错，你能怪我吗？”我也不服气地回嘴道。
看着王雨晴和王宗汉似笑非笑的表情，刘祥无法可说，只能躲在一旁生闷气。但是想看清楚卦象，就必须再次爬高，所以我必须借助刘祥身体。“死胖子，来，再帮个忙！”我指了指地下又指了指天上说道。
刘祥看了一会儿，一甩头，回绝道：“不干，又要老子当牛做马？不干，绝对不干！”
“真不帮忙吗？”我问道。
“不，老子说一不二！”正在气头上的刘祥，表现得还挺坚决，恐怕他在等我开口求他。
“好，既然这样，大家就都不要走了！”刘祥不服气，我也不服气，索性坐下来，盯着刘祥说威胁道：“好了，这样我也轻松一点。反正大家都出不去，也就不要指望什么金银财宝，再多的宝贝也只能堆在那发霉！”
一听到金银财宝，刘祥马上就回过头，想了一会儿，便起身来到我的身边，拍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来吧，小骗子，我的肩膀随便你用！”
“你不是说一不二吗？怎么变得这么快啊！”我嘲笑道。
“有吗，谁说的，我怎么没有听见？我们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为兄弟两肋插刀都无话可说，何况是你小骗子交代的事儿？”刘祥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一副苦瓜脸，转眼就笑容满面了。
“行了，你们一对活宝！就不能先干点正事儿？是不是每一次都要斗上几句才肯罢休啊？”王雨晴见我和刘祥老毛病又犯了，很不满意地提醒道。
我们俩自知理亏，便不再言语，而是痛快地干起活来。“这边是水雷屯，那边是雷天大壮！都是雷啊！”我坐在刘祥的脖子上念叨着。
“小骗子，你到底说的什么啊，雷来雷去，我还雷锋呢！”刘祥不满地插嘴道。
“水雷屯，雷天大壮？”王宗汉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貌似水雷屯更像是上吉的卦象，是不是应该走这边呢？”
“哦？”我听完王宗汉的话，顿时眼前一亮，问道：“想不到伯父对卦象也有研究？”
王宗汉谦虚的摇摇头说道：“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根本算不得什么？就说这两个卦象，我只是随口说说，究竟对不对，该往哪走，我依然看不出来！”
“伯父说的对，这两个卦象以现在来看，雷天大壮确实为不吉，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卦像是会改变的！就像我们之前进入的是泽风大过，可是走进来后去变成地火明夷。所以我们前进的方向，不能只靠当前的卦象来看，而要看到之后可能演变的卦象！”
“如此说来，我们要选择水雷屯喽？”王宗汉再次问道。
“不无可能，但是也有可能不是。我早就说过，如果这个八卦阵不变，我有八成的把握，而如今卦象突变，所以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大家愿不愿意和我拼一下，又或者便分两路，至少有一路是没有危险的！”我把选择权留给他们。
他们三人互看了一眼，很快就有了答案，王雨晴说道：“阿升，我们都听你的，你往哪走，我们就往哪走！我百分之一百相信你！”
“对啊，分开走确实有一般的生存几率，可是接下来呢？再分吗？我们就四个人，能分几次，所以，小骗子，你就大胆地往前走，我们跟着就是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黄泉路上也彼此间有个照应！”刘祥干脆地说道。
“既然这样，沐升就按你的想法走，无论对错，我们都相信你！”王宗汉最后表态道。
“好，那我们就走水雷屯！”我破釜沉舟，孤注一掷，领着大家走出了这一步。这一步，我也是掂量了好久才跨出去的，我记得自己脚落地的那一刻，整条腿都在发抖。生怕自己的判断失误，而其他人也带；来灭顶之灾。
老天再一次眷顾了我们，我们赌对了，水雷屯看似是不吉之卦象，但是当我们进入的同时，卦象又再一次改变。原本大凶之水雷屯，无意中演变成大吉之地风升！由此可见，我的判断没有错，卦象瞬息万变，没有定制，没有规律。全靠自己去判断，所处卦象会演变成什么新的卦象，几次来推断是吉是凶。
有了这一次成功的经验，我们继续前进的阻力就减少很多了。不过着不代表我们一定会一帆风顺，因为卦象变化无穷，我的判断不能有一点的差池，必须经过反复的推敲演算，才能下定论。
“风山渐！”“水地比！”“山火贲！”“震为雷！”……随着一个又一个奇异的卦象被我们逐一破解，我们也越来越接近八卦阵的中心位置。当最后一个卦象被我们破解后，我们终于如愿以偿的来到了我们想到的地方。
在我们的面前有一个高台，四面八方都以阶梯可以上去。而在高台之上，有一座精致小楼台，看上去又像是说是一顶奢华的大轿子。轿子是黑红色为主色调，轿顶由八条相态各异的螭龙组合而成，八龙共逐一颗明珠，而传说之剑就插在那颗明珠之上！
“你们看，是传说之剑！”刘祥指着那把闪耀着炫彩光芒的传说之剑喊道。说完，便想冲上去，把传说之剑拿下来，但是却被王宗汉一把拦住，“刘祥，不可冲动，这顶轿子摆在这里，一定有最高的价值，说不定就是秦始皇的棺椁，也可能有极大的危险，所以不可莽撞！”
“大轿子？”刘祥愣了一下，又说道：“管他呢？我们拿了传说之剑就走，这顶大轿子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价值，我根本不在乎！”
“哦，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刘祥的性格是见钱眼开，那么这顶大轿子应该是整艘巨船中最精华的部分，按理说最值钱的宝贝也应该在这里，可是刘祥居然装作看不到，不得不让我起疑。
“小骗子，你不要这样看我，好不好！”刘祥歪着嘴说道，“是，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贪，但是我也长眼睛的，你们看看，这顶轿子，黑不溜秋，一旦亮眼的地方都没有，哪里像是秦始皇的棺椁？”
刘祥这么一说，我们就都明白了，不是他不贪了，而是没有真正认识到这顶黑轿子的价值所在。“刘祥，这下你又看走眼了！这顶轿子极有可能就是秦始皇的棺椁，你是不是认为这种黑色调不是皇帝应有的色调？”
“那是当然，”刘祥不服气地说道，“我刘祥虽然没有念过多少书，但是皇帝应该是什么样的规格我很清楚。龙袍，龙椅，龙床，哪一样又是金光闪闪的。秦始皇的棺椁就算不是金棺，那也至少是个铜棺吧？就这黑不溜秋的东西，秦始皇会用吗？他就没有审美观？”
我们一听，差点笑尿了，刘祥一定是古装戏看多了，见到电影电视剧里的皇帝都是明黄色的龙袍，金色的器具，才会主观地认为秦始皇时代也是如此。而事实上，秦朝之前，包括汉朝的各国各代的君主，崇尚的颜色并非黄色，而是最深的黑色，不仅龙袍是以黑色为主色调，就连装饰也大多为黑色。至于后来皇帝崇尚黄色，那是历史的变迁，审美上的改变。
如果这里真的出现一辆金光闪闪，色彩夺目的金色轿子，我们反而会怀疑这里究竟是不是秦始皇陵。
听我们解释完，刘祥又蒙了，刚开始还以为我们在耍他，可是我们三个人没有理由联合起来骗他，这根本就没有意义、于是他弱弱地问道：“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
“嗯！”我们三个一起点头！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秦始皇哪里会那么不开眼，原来这是他的个人喜好啊！”刘祥恬不知耻地笑道，“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开棺看看？不不不，开轿看看？”
“我看还是免了吧？”我摇头说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拿回传说之剑，找到出去的路！如果真要拿点什么，上面一层的珍宝也足够我们挑选了！如果这顶轿子真的是秦始皇的棺椁，那最好还是不要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宗汉也同意我的看法，“如果放在以前，我也会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死了那么多人，我看透了，功名利禄只是浮云，只要大家都能活着出去，就是最大的宝藏！”
“爸，你终于想通了！”王雨晴喜极而泣，相比宝藏，王雨晴更在乎亲情。而王宗汉这番话，确实值得让王雨晴笑出眼泪。
“那好吧，你们说不动，我就不动！”刘祥看了看上面的传说之剑，说道：“那我把传说之剑拿下来你们没有意见吧？”
“可以，但是我们得保证万无一失！”说完，我们便认真地检查起周围，生怕这里隐藏着什么陷阱。离球门只差临门一脚，我们可不想前功尽弃。
一番详详细细，认认真真地检查过后，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异常的地方。但是越是这样，反而越让我们不安心。当我们目送着刘祥爬上轿顶，重新把传说之剑拿在手上时，那种不安还是出现了，一股让我感到窒息的阴气突然笼罩在我们的周围。

第五百三十章 秦尸皇（一）
传说之剑是一把未有记载的宝剑，同时也是从未出现的一把宝剑，但是它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种不为人知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十大名剑，将十把宝剑融合成传说之剑。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死去两千多年的秦始皇。
传说之剑的出世，将我们带入神秘的秦始皇陵，没有人解释这是为什么？更不知道秦始皇为什么要如此煞费苦心。直到我们在巨船的第三层船舱再次见到传说之剑时，那层掩盖在我们面前的黑纱，才被一点点摘去。
传说之剑停留在大黑轿的轿顶，在轿顶之上有一颗明珠与传说之剑一样，同样散发这五彩的光芒。传说之剑就是到插在这颗明珠之上，从材质上看，似乎那颗明珠和传说之剑本来就是一体的。
结合我们在秦皇宝典里的内容，再根据眼前所见，我们不难判断出传说之剑为何会御空飞行到此。原因就是那颗明珠，那颗明珠极有可能也是当年那块天外玄铁的一部分，传说之剑正是受了天外玄铁的召唤，才会飞到此地。
进一步我们还可以推断出，秦始皇把这颗明珠镶嵌在轿顶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来传说之剑。我们正一步步接近真相，但是离真相越近，就越感觉到危险。这顶大黑轿古朴庄重，沉稳又带有一种帝王的气势，再结合整艘巨船里的所见所闻，我们可以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顶大黑轿就是秦始皇的棺椁。
秦始皇是千古一帝，他的棺椁自然是不能随便乱动的，尤其是我们手中没有名剑，万一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我们那什么抵挡！此时，我们只有一个想法，拿到传说之剑，找到回去的办法，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我们的希望还是破灭了，就在刘祥拿到传说之剑的那一刻，一种如同泰山压顶板的气势，让我们为之一颤！一种君临天下的威压，让我们有种跪拜的冲动！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这里能够有如此大气场，除了秦始皇还能是谁！而秦始皇已经死了两千多年，是不可能还活着的，所以他只能以死者的身份再次出现，或者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新的称谓，秦尸皇！
“这是怎么回事？”刘祥趴在大黑轿的轿顶，一手紧握传说之剑，一手紧紧地抓住轿顶的突出物。大黑轿就将刚才突然没有缘由地晃动起来，而且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刘祥就像是一艘在浪尖上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摔下来。
“不好，恐怕是秦始皇要复活了！”我感应到一股极重得阴气正在膨胀，这是属于僵尸该有的阴气，一种我不敢深入感应的强大力量，“快下来！死胖子！”
“我也想啊！”刘祥身体不停地晃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最后实在坚持不住的刘祥是被硬甩下来的，而不是自己跳下来的。
“哎哟，我滴妈呀！”刘祥直接摔到地上，脸朝下，摔了一个狗吃屎，“摔死老子了！”
我们赶紧跑过去，扶起刘祥，说道：“你还会叽叽歪歪，就说明没有问题！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秦尸皇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秦尸皇？”刘祥傻傻地笑道，“这个称呼不错，非常贴切！”
“还笑，快走！”我急忙催促道。那股阴气即将凝集完成，秦尸皇随时可能从大黑轿中蹦出来，一分一秒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可是当我们在想进入八卦阵中时，所有的兵马俑突然一个集体大转身，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本来不会动的兵马俑，居然挥动着武器，指向我们，阻止我们逃走！
面对成千上万的刀枪剑戟，我们慌神了，这重重包围我们该如何逃出去。“刘祥，你不是拿着传说之剑吗？看看能不能借助传说之剑的力量，杀出去！”王宗汉提醒道。
“传说之剑？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刘祥马上把传说之剑握在手上，可是只要他一使劲，传说之剑就剧烈地抖动起来，一种很强的排斥力不断排斥刘祥。
“不行了，这传说之剑性子太烈了，不听我使唤啊？”刘祥根本就控制不住传说之剑，凭他的能力也只能握住它，不脱手而已！
其实传说之剑难以掌控，我们早就知道，要不然在剑冢的时候，王宗汉就不会失败那么多次！由十大名剑合成的传说之剑乃是剑中之王，个性肯定非常的高傲，能够让他心悦诚服的人一定是人中龙凤。
虽说刘祥能成为巨阙剑的主人，但是却不代表他能够被传说之剑接受。依我们看，刘祥离传说之剑的标准还差得老远，所以刘祥不能掌控。也在意料之中！
“刘祥，把传说之剑给我！我能让传说之剑发呼出他应有的威力！”王宗汉的眼中又冒出了在剑冢时的那种狂热。当时王宗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终于让传说之剑不排斥他！所以他以为自己已经被传说之剑认可了，继而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传说之剑。
“这个？”刘祥为难了，虽说王宗汉之后有所顿悟，但是谁敢保证传说之剑到了他的手上会发生什么，万一，他又变回原来的样子，那该如何？可是，王宗汉说的也对，或许他真的能发挥出传说之剑的威力，那就能轻易地解除面前的危机。思来想去，没有答案的刘祥便看着我问道：“小骗子，你说呢？”
刘祥心中所想，也是我担心的问题，再看王雨晴，一样沉默不语！王宗汉是不是可信，我们心里谁都没有底！王宗汉一看就急了，“你们都不信我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真的要等秦尸皇站到我们面前，才肯把剑给我吗？”
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由我拍板道：“好，伯父，我们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食言，不要辜负晴儿的一片苦心！”
王宗汉点头如捣蒜，马上就答应了：“放心吧，沐升，我只是想解除面前的危机，不会再有那种非分之想了！”
“死胖子，把传说之剑给伯父！”我的话说完，没有其他想法的刘祥就只能把传说之剑递给了王宗汉。
王宗汉颤抖着接过传说之剑，脸上激动的神情，已经无法形容。王宗汉确实悔悟过，甚至打算永远不触碰传说之剑，但是当传说之剑再一次落到他的手中时，那种雄心壮志又再一次升腾起来。“传说之剑，传说之剑，终于又回到我的手上了！哈哈哈哈！”王宗汉随手舞出几朵剑花，剑身与空气摩擦便自然地发出悦耳的剑鸣声！
如此见来，传说之剑确实不排斥王宗汉，手不定传说之剑在王宗汉的手里真的可以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但是同时，这也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如果一旦王宗汉彻底掌握了传说之剑，而他又贼心不死，那么这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他？
我突然有一种非常后悔的念头，真的不应该如此简单就把传说之剑给了王宗汉。王宗汉回头瞄了我们一眼，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所有人都带出去的！”说完，王宗汉便再次挥舞起传说之剑，朝着前方的兵马俑挥出一剑，还大喊道：“来吧，传说之剑，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威力？”
身为名剑的主人。我们当然知道名剑的威力被发挥出来是会产生多大的破坏力，那么由十大名剑融合而成的传说之剑，爆发出来地威力又该有多惊人呢？我们都自觉地捂上耳朵，闭上眼睛，身子也不由得缩成一团，生怕传说之剑的威力波及到我们。
可是我们等来等去，却只听到了一声剑鸣声，除此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为什么没有半点威力！”王宗汉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传说之剑，再看看前方的兵马俑，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半点攻击的样子。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信，传说之剑不是已经认可我了吗？一定是我挥剑的姿势不对，一定是这样！”王宗汉不相信这是事实，不断地安慰自己，也不断的尝试各种挥剑姿势，可是传说之剑在他的手里就是一把普通的宝剑，完全没有传说之剑该有的样子！
本来我还很担心，王宗汉掌控传说之剑后，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可是如今看来，王宗汉根本就没有领悟传说之剑的真谛，或许说连入门都么有。他现在的程度，顶多只是达到了可以抓握传说之剑而已！
看着王宗汉急躁地挥舞传说之剑，却有没有半点效果，我劝道：“伯父，名剑的领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或许还要更多的时日，又或者传说之剑没有认可你！”
“不可能，”王宗汉怒吼道，他完全不信我的话，“你没有看见，传说之剑现在丝毫不排斥我吗？这就是认可我的表现，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我一定会研究出来的！”
“爸，你冷静点，不排斥和认可是两回事，你想清楚一点！”王雨晴爬王宗汉在一次误入歧途，大声提醒道。
“是两回事吗？”被王雨晴一喊，王宗汉似乎清醒了一点，呆呆地望着手中的传说之剑，有点失神地说道：“难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传说之剑根本就不认可我？”
“那是自然！尔等小贼，怎配得上传说之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来自幽冥的笑声突然灌进我们的耳蜗，使得我们所有人的心都为之停顿。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王宗汉紧握着传说之剑，四处张望着。
刘祥目露惊恐，指着大黑轿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像声音是从那边传出来的！”
而我同样大惊失色，不由得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秦尸皇终于出现了！”
“什么，是秦尸皇的声音吗？难道又是一具鬼尸？”王雨晴担忧地说道。
我面色沉重，极不愿意面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还未见真容的秦尸皇又是一具难缠的鬼尸。“恐怕这次我们难逃一劫了，这个秦尸皇比我们在阿尔泰山以及敦煌见到的哪一个都要强，而且还不是强一星半点！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我有点灰心地说道。
王宗汉面色变得蜡白，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手上有一把传说之剑，便说道：“传说之剑是万剑之王，一定能够镇邪的！秦尸皇是僵尸，难道它不怕我手中的传说之剑吗？”
还没等我开口，那种阴沉的声音又再次出现了，“无知小贼，朕乃天下之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传说之剑亦是朕煞费苦心，等了两千多年，才完成之物，朕岂会怕之？”紧接着，大黑轿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个一具身穿黑色华服，头戴皇冠，脸戴面罩的帝王。
“他就是秦始皇？两千多年了，他的衣服居然没有腐烂？会不会是假的？”刘祥心生疑惑，看见秦尸皇的衣着依然亮丽如新，便认为这个秦尸皇的身份有假。
“不，他就是秦始皇，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把自己的陵墓建成如此模样！除了他没有哪一具鬼尸有如此强大的阴气！至于他身上的衣服，恐怕是天蚕丝做成的！”我解释道。
“哦！”秦秦尸皇带着面具的脸突然扭向了我，两道冰冷的目光看得我浑身发麻，“孺子倒是有些见识，汝唤何名，或许朕可以饶你不死！”
“真的吗？”我本来已经心灰意冷，面对秦尸皇，没有名剑的我们没有一点逃生的机会，如今秦尸皇居然要饶我不死，我当然要把握机会！“那能不能饶我们四个人不死呢？”
秦尸皇一听，顿时大怒，“混账东西，竟敢和朕讨价还价！汝不知此乃欺君之罪吗？”
“欺你妈个头啊！”刘祥不服气地说道：“要不是老子的巨阙剑没有了，老子会怕你！”
这下刘祥可是捅了马蜂窝，本来我们或许还能拖延一下时间，现在看来我们都死定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秦尸皇（二）
古时有人称海上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岛，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有“不死之药”，服后便可“长生不老”。于是始皇听了非常动心，幻想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秦始皇二十八年，齐人徐福等上书海上仙境之事，秦始皇于是派他征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
然而徐福一去不返，秦始皇成仙之梦，终究难成。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秦始皇死于他第五次东巡途中的沙丘宫。按理说，这一切就应该落下帷幕，可是谁知道，不甘心的秦始皇在自己死之前，设下了一场惊天大阴谋。
十大名剑，秦皇宝典，剑冢，秦始皇陵，一步步，一招招，环环相扣，却因为变数太多，始终无法实现。而在这两千多年的浩荡岁月，曾有无数觊觎十大名剑的英雄志士，为了十大名剑，为了传说之剑，前仆后继，穷极一生也未能凑齐十大名剑。因此这件事，一拖就是两千多年，直到我们无意中撞开了这扇尘封的大门。
王宗汉，淘沙三杰之一，本已隐退江湖，却因为我的出现，而精心策划了一个计谋。因为我的特殊能力以及我所拥有的冰锋剑，王宗汉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以王雨晴所中血尸咒为要挟，引我入局。
天生与名剑有缘的我，果然不负王宗汉的重望，接二连三地寻得各方名剑，由此是的王宗汉的野心急剧膨胀，不得手段，不断利用我们为他寻得名剑。终于在凑齐八大名剑之后，王宗汉带着我们来到了秦皇宝典里记载的剑冢。
在剑冢中，我们也顺利地找到剩余的太阿剑和工布剑，更是合成了传说中的传说之剑。然而，自负的王宗汉万万没有想到，一直把其他人当做棋子的他，其实也是一直被人利用的棋子。利用他的人正是已经死了两千多年的秦始皇，直到我们跟随传说之剑进入秦始皇陵，我们才明白，一切都是秦始皇的阴谋。
为了找到回去的路，我们不得不进入神秘莫测的巨船船舱。在船舱之中，我们几次三番，差点死于非命，终于来到秦始皇陵的最核心位置。在这里我们重新找回了传说之剑，却也惊动了沉睡已久的秦始皇。此时的秦始皇不可能是两千多年前的那个秦始皇，没有人可以活两千多岁还不死，所以站在我们面前只能是以僵尸身份出现的秦尸皇！
秦尸皇一登场，我们就快吓尿了，强大的气场让我们有一种不得不服的冲动。可能秦始皇求仙不成，便反其道而行之，以僵尸的身份获得永生！而传说之剑就是他复活的契机，一旦秦尸皇再临世上，还手握传说之剑，试问，有谁能阻止他？
我们现在才明白，秦尸皇为何如此用心良苦，布了一个如此复杂的局。重新复活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再次君临天下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尔等小贼，见到朕还不下跪吗？”虽然秦尸皇戴着面具，可是每一个字都那么铿锵有力，十足的皇帝范儿。如果我们生活在古代，恐怕早就跪地磕头山呼万岁了，但是现在不同，世道变了。皇帝在中国已经绝种好多年了，就算我们惧怕秦尸皇，却也没有到一听怒喝，就跪地求饶的地步！
刘祥见到秦尸皇锦衣华服，身材也不高大，看上去有点文弱的样子，和以往我们见过的任何一具僵尸王都有极大的差别，所以内心竟然冒出一种奇怪的念头。“小骗子，你看他惺惺作态，装腔作势，会不会是冒牌货？你看他身上的衣服，两千多年了，居然不会烂？”
“不，不要只看外表！”我摇头说道：“他身上的衣服恐怕是天蚕丝制成的，而他身上的阴气更是比我们以往见到的人和一具僵尸要强大，所以他一定就是秦始皇！”
我和刘祥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被秦尸皇听得清清楚楚，他指着我笑道：“朕观汝乃是四人中最杰出者，如果如肯臣服于朕，朕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我吗？”我左右看了看，似乎秦始皇指的就是我，能够不死，那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不死，那就有点自私了，于是我随口问道：“既然如此，那就饶我们所有人不死吧，不管如何，你能复活，我们都是出了力的！”
“放肆！”秦始皇不怒而威，“朕给你机会，你却与朕讨价还价，尔等只是贱民，毛贼，如何能与朕商量，此乃欺君之罪，论罪当斩！”
“欺你妈个头？”刘祥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做作的人，即便秦始皇原本就是皇帝，那也是在两千多年前，“你以为你还是皇帝吗？我呸！要不是老子手中没有巨阙剑，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刘祥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番豪言壮语可算是把我们所有人逼上绝路了！原本我还寄希望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再慢慢想办法，如今看来我们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好！很好！巨阙剑，你就是巨阙剑的主人？”秦始皇狂妄地笑道，“朕十分欣赏有胆识的人，但是听完你的言辞，朕觉得尔等对朕有威胁，更是留你们不得！不过杀了又太可惜，不如，先抓起来再说！！”
秦始皇抬手一扬，千万道黑色的细线便向着四周散出去。我们不由得跟随着黑线看去，之间每一道黑线正好落入一尊兵马俑的身体之中，随后所有的兵马俑身上传来“咔擦咔擦”的摩擦声。原本兵马俑只是很机械地挥舞手中的武器，而如今秦始皇的黑线却让他们慢慢地灵活起来，似乎所有的兵马俑都在秦尸皇的召唤下，复活了！
“小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你不是说那些兵马俑不是尸俑吗，怎么如今都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刘祥惹出来的，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我的不是。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秦始皇的魔力所为！”我不满地说道，“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或许我们还能多活一会儿！”
“多活一会儿有毛用，还不是要死！做人就要活得有骨气，死有什么可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如和这些兵马俑拼了，杀死一个是一个，杀死两个赚一个！”刘祥自觉得没有退路了，所以横下心要拼杀一把！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拼一拼吧！刘祥，传说之剑你保管好！”王宗汉见没有退路，只能拼一把。无法发挥出传说之剑的威力，再好的宝剑也枉然，与其用不熟悉的传说之剑，王宗汉还不如运用自己的机械手臂更为得力！正因如此，王宗汉才会如此干脆地把传说之剑又还给了刘祥！
还没等我们完全做好准备，离我们最近的兵马俑就首先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三米长的长戈就像是一把把死神的镰刀一般，向我们砍来，铺天盖地，煞是惊人。
“我来挡着！你们快走！”刘祥一马当先，举起起传说之剑正面硬挡十几把长戈的袭击，为我们争取逃命的机会。本来传说之剑还非常排斥刘祥，可是这个时候，刘祥居然可以自由地挥舞传说之剑！
“死胖子！你行吗！”我见刘祥一个人苦苦抵挡，实在不忍。可是手无寸铁的我又帮不上忙，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问题！好像传说之剑不太排斥我了，我能撑一会儿！”刘祥奋力推开锋利的长戈，可是另一拨进攻又如期而至！刘祥大吼一声，猛地挥动传说之剑！没曾想，锋利的传说之剑居然把探过来的长戈齐齐斩断，我们都一愣，这是意外之喜啊！
“哈哈哈哈，小骗子，我们有救了！”刘祥兴奋地喊道，“再怎么说传说之剑也是万剑之王，那些普通的兵刃如何使传说之剑的对手！跟紧我，我们杀出去！”
“好，我们杀出去！”见识到传说之剑的锋利，我们顿时又燃起了希望，或许真的可以凭借传说之剑杀出一条路来！
刘祥越战越勇，一阵风卷残云，无论是长戈还是刀剑，只要和传说之剑一交锋，非断即折。而传说之剑要是砍在兵马俑身上，立刻就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全身碎裂！兵马俑陶制的身体虽然坚实，但是在传说之剑面前和泥捏的没有区别。
凭着良心的勇武以及传说之剑的锐不可当，我们居然真的在万军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居然做到了。当然，我们也不是只看着不干活，有刘祥在前面开路，我们后面浑水摸鱼也收拾了不少。尤其是王宗汉的铁拳，一拳一个，把兵马俑打得稀里哗啦！
要是没有变故，我们或许真的可以逃出去！然而，真正的大BOSS秦始皇还没有出手，他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把戏一般，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们！
“有趣，有趣，实在有趣！”秦始皇拍手笑道，如果不是我们知道他已经死了两千多年了，胡须真的会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他的动作，思维，形态，与正常人并没有太多的不同，这也侧面证明，秦始皇不是一般的鬼尸，是一种达到极致的僵尸，是鬼尸中的佼佼者。
普通的鬼尸已经是所有僵尸中的王者，那鬼尸中的王者就几乎可以与神媲美！“尔等能强悍如斯，是否传说之剑之缘故，如若没有传说之剑呢？”秦尸皇右手一张，随即又化为利爪，一股莫名的吸力突然延伸至传说之剑。
刘祥本来仗着传说之剑的锋利，大杀四方，几乎没有一尊兵马俑可以在他的手下过上两招。正在兴头上的刘祥突然感到手里传说之剑被一阵力量拉扯，似乎马上要脱手而出！“这怎么回事，是谁在抢我的传说之剑？”刘祥惊慌失措地喊道。
我们都惊诧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明明没有有人和刘祥抢剑，可是刘祥的动作却非常地夸张，剑身朝后，身体也被拉直了！我回头一看，看见秦尸皇正在施展着某种力量，正是由于他的牵扯，才会让刘祥如此惊慌！
“是秦尸皇，是他在抢刘祥手中的传说之剑！”我惊叫道。
“不行了，我抓不住了！”秦尸皇突然加大抢夺的力度，使得刘祥再也无法抓住传说之剑，手也被磨出了几道口子，可见那股力道之强！
“不能让秦尸皇得到传说之剑！”王宗汉飞身一扑正好抓住了剑柄。但是，凭王宗汉机械手臂的力量依然无法完全拉住传说之剑，整个人被拖着往秦尸皇的方向滑去。
“爸，快放手！”王雨晴怕王宗汉出事，急忙喊道。
“不要了，伯父，快放手！”我也喊道。
“不，不能让秦尸皇得到传说之剑，死也不能放手！”王宗汉咬紧牙关，起自己的脚为支点，增大摩擦力，妄图留下传说之剑。
我见状，也不再犹豫，扑过去抱住王宗汉的腰，说道：“伯父，我来帮你！”
而这个时候，我也感觉到一双纤手搂主了我的腰，帮助我和王宗汉往后拽！我一回头，就看见王雨晴坚毅的眼神，“阿升，我也来帮忙！”
终于，凭我们三人之力，止住了滑行，但是那种压力依然非常的大。秦始皇再次笑道：“无知的贱民，就凭尔等也敢与朕抗衡！简直是螳臂当车！让尔等看看真正的力量！”秦尸皇再一次发力，吸力如同滚滚狂潮，根本就不是我们三个人可以抗衡的！很快，我们就被拽倒在地，狼狈不堪，而传说之剑也飞到了秦尸皇的手中！
“传说之剑，果然是传说之剑！”秦尸皇大喝一声，高举传说之剑，顿时整艘巨船都抖动了起来，不知哪里刮来的旋风，吹得我们睁不开眼。
还没等我们睁开眼，却感觉自己的脖颈凉凉的，无数的刀枪剑戟就架在我们的脖子上，只要我们稍稍一动弹，那些利刃就会割进我们的皮肤之中。就在刚才，我们被兵马俑俘虏了，似乎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第五百三十二章 秦尸皇（三）
在我们面前，秦尸皇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我们只能仰望，却不敢攀爬。我们没有和秦尸皇争斗的资本，所以如何尽快离开这里，就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
尽管我们有传说之剑在手，却没有人可以发挥出他的威力，充其量只是一把锋利的宝剑而已。而秦尸皇微微一抬手，那成千上万的兵马俑就复活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复活，明明是陶俑的身躯，确如真人一般灵活。
面对千军万马，我们没有选择退缩，而是依靠刘祥的蛮力以及传说之剑的锋利，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我们不知打碎了多少的兵马俑，却依旧受到如潮水般的进攻。时间一点点消逝，我们的体力也一点点消失，但是我们没有怯步，依旧满怀希望，在千军万马中厮杀着。
秦尸皇就像是一旁观者一样，静静地看着我们和他的兵马俑厮杀，却没有一点的着急，反而气定神闲地说道：“没想到时隔两千多年，居然还有如此人才，有我大秦当年的血性，如能收为己用，岂不快哉！”说完，秦尸皇抬手呈爪状，一股磅礴的吸力突然就吸住了刘祥手中的传说之剑！
我们能够撑到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依靠传说之剑，正因为如此，秦尸皇才会出手抢夺传说之剑。如果没有了传说之剑，我们的处境不言而喻。
为此，我们拼尽全力想抱住传说之剑，但是秦尸皇的力量太强大了，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而得到传说之剑的秦尸皇，如虎添翼，一股庞大的气旋以秦尸皇为中心，肆虐开来。疾驰的旋风吹得我们头昏脑涨，吹得我们睁不开双眼。等到我们再次睁眼的时候，我们的脖颈上已经架满利刃，转瞬之间，我们就都成为了秦尸皇的俘虏！
秦尸皇不断地把玩着手中的传说之剑，虽然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我们可以想象出他现在一定笑得合不拢嘴！“传说之剑，传说之剑，朕苦等了两千多年，终于等到了！朕终于可以再图霸业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别做梦了，现在是两千多年以后，你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就算你得到传说之剑也未必能如愿！”我直言不讳地对秦尸皇说道。或许，他一个人很强，但是绝不可能强大到可以全世界为敌。因为他是僵尸的身份，就算他有逆天的力量，也不可能统治人类世界。
“放肆！”秦尸皇好像被我刺激到了，大吼道：“把他押过来！”
我身后的兵马俑就顺势把我往前推，如果我不配合的话，那些架在我脖子上的利刃就会毫不留情的切割我的皮肉。无奈之下，我只能被一群兵马俑，逼迫向前，屈辱地跪在秦尸皇的面前。
“汝很有胆识，朕很欣赏你，但是汝对朕大不敬，朕必杀之！”秦尸皇恶言相向，试图让我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杀了我也没有用！”此时，我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所以完全不必向秦尸皇妥协。我冷笑道：“我承认，你的力量很强，或许真的可以征服世界，但是，你得到的世界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只有你一个人的世界又有何意思！”
秦尸皇有点诧异，一时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愿意直言问道：“汝说的全是一派胡言，朕再次君临天下，必是万民臣服，再敢胡言，朕现在就杀了你！”
“不明白吗？”我再次笑道，“你不是两千多年钱的秦始皇，那时候，你是人，而现在你又是什么？征服天下不就是为了天下人都拜倒在你面前，你认为这全天下的人会臣服于你一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吗？”
“大胆！朕现在就活刮了你！”我戳中了秦尸皇的痛处，使得他失去了冷静，气急之下，就要对我下手！但是就在传说之剑即将落到我的头上之时，秦尸皇突然停下了，仰天大笑起来；。
“好，很好，汝说的很对！既然朕不能统治人类，那不妨换换，朕把全天下之人都变成僵尸，统治一个僵尸帝国，可好？”
“什么？”我脸色大变，没想到秦尸皇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本来我只是想让秦尸皇知难而退，放弃无谓的梦想，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试想一下，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僵尸，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我情绪激动，大声吼道，想要站起来，可是很快就被兵马俑是使劲按下去，动弹不得！
“权利？朕就是权利！”秦尸皇狞笑道，“朕就让你看看，朕是如何做的？来人，把那个女娃子给朕带过来！”
此时我更加惊慌了，秦尸皇的言下之意是要在我的面前，把王雨晴变成僵尸。我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我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架在脖子上的利刃已经在我的脖子上割出一道道血印，如果我在挣扎，我的脑袋很有可能会搬家。
“找死吗？朕偏不让你如愿！给朕老实点！”秦尸皇一挥传说之剑，一道冰冷的寒气便脱剑而出喷到我的身上。顿时一股彻寒席卷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很快就附上一层冰霜，身体立刻就变得僵硬，动弹不得。
“传说之剑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秦尸皇不停地赞美手中的传说之剑，“集齐十大名剑的力量，朕一定是天下无敌的！”
“十大名剑的力量，难道这是冰锋剑的力量吗？”我哭笑不得，曾几何时，都是我运用冰锋剑的力量去封冻对手，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被冰锋剑的量所冰冻！更想不到，秦尸皇竟然可以轻易地使出传说之剑的威力，或许他真是天纵奇才，传说之剑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只可惜，他不是人，而是一具不应该存在于世的僵尸。
就在我被冰冻的同时，王雨晴也被押到亲生的面前。王雨晴一见到我被封冻，立刻就着急了，哭着喊道：“阿升，阿升，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是我不能回答，似乎这冰冻的力量连我的舌头都麻木了，虽然我的意识还算清醒，可是却动不了，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混蛋，你这个臭僵尸，你把我的阿升还给我！”王雨晴对这秦尸皇怒目相向，破口大骂，一点惧意都没有。
“放肆，汝乃一介女流，卑微之至，竟然也敢对朕出言不逊，当朕真的不敢杀你吗？”秦尸皇气得暴跳如雷，满以为王雨晴是女子，会跪在他的面前哭着求饶，哪里知道又是迎来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
“呸，你以为你真是皇帝吗？你只是一具躺了两千多年却又没有烂的老腊肉，我为何要怕你！”王雨晴言辞犀利，骂人不带脏字，居然把秦尸皇比作一块老腊肉，堪称精辟。
“好，说的好，王小姐，说的妙！”刘祥在后头也没有闲着，反正大家都把生死置之度外，所有没有什么好拘束的！
“尔等，真是气煞朕也！”秦尸皇淡定不了了，被比作一块老腊肉，秦尸皇哪里还能坐怀不乱，“竟敢侮辱朕，好，朕就赏赐与你，当你变成和朕一样时，看你还如何说？”
说完，秦尸皇便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果然是一张狰狞的面孔，无论他外在多么华丽，却掩盖不了他僵尸的身份。
秦尸皇张开嘴，露出僵尸标志性的獠牙，就要往王雨晴的脖子咬去，一旦王雨晴被咬，那一切就完了，王雨晴一定会变成僵尸，到时神仙都难救了！
“不，不要！”我内心大喊道，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而王雨晴也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等待那可怕的惩罚！
可是秦尸皇却没有咬下去，绿幽幽的眼珠子，盯着王雨晴滴溜溜地转，然后慢慢地退了回去，惋惜地说道：“没想到还有如此美艳之女子，如若朕真的咬下去，你这绝世容颜就不复存在了！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答应永远臣服于朕，服侍朕，朕或许可以网开一面，让你保留人类之身，留住这张倾城的面孔。只要你把朕服侍好了，朕就封你做朕的皇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
“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秦尸皇还是一个老色鬼，这个时候他居然看上了王雨晴。只要王雨晴臣服于他，他可以不杀王雨晴也不会把她变成僵尸，甚至要封王雨晴做妃子。不得不说秦尸皇是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僵尸，居然还有如此要求。而对王雨晴来说，这可能是最好的出路，但是以我对王雨晴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你做梦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这块老腊肉！”王雨晴倔强地说道。
“好，很好！”秦尸皇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明白，他都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拒绝呢？“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朕手下无情了！”
“等等，等等，皇上，皇上！小的愿意臣服，小的愿意侍奉皇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想不到王宗汉一声桀骜不驯，几乎不求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贪生怕死，摇尾乞怜，委曲求全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王雨晴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宗汉，万万没有想到王宗汉的骨头居然这么软。
“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枉我一直对你佩服有加，还封你做我的偶像，我真是瞎眼了！”刘祥也不敢相信王宗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屑地说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宗汉一改常态，变得十分趋利，恬不知耻地向秦尸皇说道：“皇上，他们都是没有眼光的人。像皇上这样有雄才大略的明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王宗汉愿意终生侍奉，做牛做马都无怨言！只求皇上饶我不死！”
“好，说的好，好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秦尸皇突然心情大好，对着我们三个说道：“尔等看看，谁说没人会臣服于朕，这就是证明，他才是识大体者，朕一定重用之！”
“谢主隆恩！”王宗汉非常知趣地趴在地上，又是作揖又是磕头，活脱脱一副奴才相！
秦尸皇当然更加的喜悦，他并不是因为王宗汉臣服于他而高兴，而是想证明给我们看，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的思想。王宗汉不就是明知道秦尸皇是僵尸，却还是愿意投降吗？想必这样的人，世界上一定大有人在。“好，你做得非常好，来，到朕的身边来！真要好好赏赐与你！”
秦尸皇话音一落，那些兵马俑立刻就把王宗汉放开。王宗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还没到秦尸皇的面前，就一下子扑倒在地，嘴里大喊：“我祝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统山河，千秋万载，永保江山！”
王宗汉一直不断地讨好秦尸皇，做的实在有点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王宗汉好好地就性格大变呢？是他原本就是这样贪生怕死，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他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我一时也无法参透！
“好，朕非常开心，只要你向朕表忠心，朕就答应你，饶你不死，还会封你做朕的大将军！”秦尸皇非常满意地说道，但是听得出来，他还不是完全相信王宗汉，他还需要王宗汉证明这一点！
“臣谢皇上！臣对皇上绝对忠心，如果皇上不吝赏赐，臣愿意和皇上一样变成不死之身，永远侍奉皇上！不知臣该如何表达对皇上的忠心，才能让我皇满意！”王宗汉视乎早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早就准备好说辞！
“很简单！”秦尸皇目光一冷，指着我们三个人说道：“这三个家伙冥顽不灵，留着他们也没有用，只要你立刻杀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就是对朕最大的忠心！”

第五百三十三章 秦尸皇（四）
面对秦尸皇的威胁逼迫，我们都选择了用强硬的方式回绝秦尸皇的幻想。然而，王宗汉却出乎意料地选择了投降，而且是投降得非常彻底的那种，简直天生就是当汉奸的材料。
我们以往认知的王宗汉可不是这样么有骨气，那为什么他突然间就变成这样。是王宗汉一直埋藏的本性就是这样，还是他另有所图？
秦尸皇对于王宗汉的投诚表示非常的欢迎，借此来证明，不是所有人都会向我们一样反抗到底。但是秦尸皇生前可是一代君主，不可能随随便便相信王宗汉，所以他给了我这一个表现的机会。只要王宗汉杀死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秦尸皇就会相信他的诚意。
“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王宗汉没有想到秦尸皇会提出这种要求。在心里，王宗汉甚至都做好了被秦尸皇变成僵尸的打算，却万万没有想到秦尸皇会如此毒辣。
“怎么，汝不敢吗？汝就是这样向朕表忠心的吗？汝不会是欺骗朕吧！”秦尸皇阴笑着，使得他原本就丑陋恐怖的面孔变得更加的阴森。不得不说秦尸皇这一石二鸟之计非常的阴险毒辣，既能判断出王宗汉投降的真伪，还能借王宗汉的手除去我们当中一人。他真的是一具僵尸吗，竟然有如此智商！
“不不不，”王宗汉慌神了，连忙向秦尸皇解释道：“皇上，臣的忠心日月可鉴，只是太突然了，一时无从选择！”
“汝选不了吗？朕帮帮你！”秦尸皇先是看了看在后面的刘祥，又看了看王雨晴，最后才看到了我，便指着我说道：“就他了，他最不识抬举。但是不要立刻杀了他，朕要他知道尝尝反对朕的下场！汝不会舍不得下手吧？”
“皇上可是要臣折磨他？”王宗汉看了看我，眼中浮现出一种不舍。倒是如果王宗汉不照做了的话，最先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臣遵旨，皇上，请稍事休息，其他都交给臣！”
看着王宗汉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从王宗汉的脸上似乎看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而王雨晴从侧面看，还以为王宗汉真的要对我下手，便大声阻止道：“不行，爸，你不能那么做，他可是沐升啊！”
“是又如何？他死总比我死要强！”王宗汉理直气壮地地说道，“雨晴，只要你臣服于皇上，你自然也不用死，说不定还能得到永恒的生命，你不希望是这样子吗？”
“呸，我怎么有你这样的父亲？”王雨晴气得咬牙切齿，“他可是一具僵尸，你竟然听从一具僵尸的话，你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不，狗都比你强！”
王宗汉浑身抖了一下，显得非常生气，骂道：“混蛋，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父亲，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会懂的！”
“是，我是不懂！”王雨晴歇斯底里地喊叫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变了，还是你一直以来都带着一个面具，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你？”
“够了，朕没有耐心，要动手就快点，否则，朕不介意把尔等都杀了！”秦尸皇十分不满意地低吼着。他要见到我们自相残杀，而不是光磨嘴皮子，却什么都不做。
“臣明白，臣这就做！”王宗汉唯唯诺诺地应着，转身就来到我的面前，说道：“沐升，对不住了，我这样做也是逼于无奈！”说完，王宗汉突然挥起一拳，就像我的胸口袭来。
机械手臂的力道之大，超出我的想象，只是一拳就把我胸口的冰层给震裂了。而我的胸口也感到一阵刺痛，但是却没有伤筋动骨。那股强劲的力道在最后时刻，似乎被故意卸掉了，难道是王宗汉故意这么做的吗？
我惊讶的看着王宗汉，突然发现他朝我眨了一下眼，好像要给我传递什么消息。就在我迷茫的时候，王宗汉又是一拳打在我的身上，同样非常的疼，却同样没有伤到我的内在。我马上就明白了，王宗汉不是想杀我，他是想救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我的神情马上就变得豁然开朗，可是这个时候王宗汉毫不留情地给我脸上来了一拳，还随口骂道：“看什么看，我可是为皇上效力，像你们这些不识时务的家伙，是有死路一条！”
“不，住手！”王雨晴哭的梨花带雨，不停地向王宗汉求饶，“爸，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你真的会把阿升打死的！”
“打死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谁敢反对我英明神武的皇上，就必须死！”王宗汉故意提高声调，好让秦尸皇听得明白。“你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完，王宗汉又使劲地往我身上踹几脚，似乎还不解气！
“不。”王雨晴发疯似的想站起来，可是马上就被兵马俑按压下去，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割破了他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睡着锋刃，一滴滴落在地上。
“不要动，晴儿！”情急之下，我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继续喊道：“不要伤害自己，我还挺得住！”
“挺得住是吗？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王宗汉气急败坏地骂道，又往我身上踹了几脚。这几下虽然踹的我很疼，但是却是我身上的冰层再次碎裂。表面上王宗汉对我非常的凶残，但是实际上他好像有意无意地在帮我解除封冻！
王宗汉左看右看，然后捡起一把断成两节的长戈，回身对着秦尸皇说道：“启禀皇上，这个家伙冥顽不灵，留着一定是个祸害，臣请求现在就杀了他！”
“好，汝果然够忠心，朕准奏了！”秦尸皇看到我被王宗汉打的越凶，心里就越痛快，好戏他也看够了，如今王宗汉请求马上杀了我，他当然不会反对！
王宗汉扬起手里的长戈，对着我说道：“沐升，对不起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时候！”王宗汉突然一个转身，手里的长戈自然也划出一道美丽的圆弧。锋利的刀刃并不是冲着我而来，而是直奔秦尸皇而去。
王宗汉的动作一气呵成，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对秦尸皇的刺杀。转变之突然，出手之迅捷，连我们也自叹不如。而秦始皇也没有料到王宗汉会突然倒戈，所以当王宗汉的长戈刺中他的身体时，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伯父，干得好！”我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为王宗汉喝彩。此时此刻，我才敢完全肯定，王宗汉一直都在演戏，为了让秦尸皇相信他贪生怕死，所以不得不昧着良心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更要忍受我们对他的误解。
“怎么会，难道，我爸他是故意的？”王雨晴的脸上还滴着泪痕，满是惊讶。王宗汉的突然倒戈，让王雨晴有点转不过弯来。但是很快我以前就明白了王宗汉的良苦用心，他做那么多的目的，只有一个博取秦始皇的信任，然后再找到机会刺杀秦尸皇。
“汝竟敢戏弄朕？”秦尸皇好似也非常的惊讶。无论生前死后他都是高高在上，觉得无论是谁都应该臣服他的脚底下，然而，他遇见了我们。我们几个根本就不受秦尸皇的威胁，好不容易冒出王宗汉这个“软骨头”，居然还是个别有用心的家伙。
“是又如何？”王宗汉自以为已经得手，胜券在握，脸上终于露出会心的笑容，“无论你生前多么伟大，多么高高在上，那都是过去！现在，你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世界，所以你还是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吧！”
“朕不属于这时代？哈哈哈哈哈！”秦尸皇得意地笑道，“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井底之蛙，朕可是有金刚不坏之躯，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朕吗？”
“什么？不可能！我不是刺中你了吗？”王宗汉不相信秦尸皇说的话。鬼尸的身体很强悍，王宗汉当然知道。但是他的机械手臂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可是在瞬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击破水泥墙都不在话下。就算这次偷袭一下子杀不死秦尸皇，至少也能重创，可是听秦尸皇所说的意思，似乎对王宗汉这一击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刺中又如何？汝能伤得了朕吗？”秦尸皇笑着，微微把身体往后一退，这才发现刚才那把锋利的长戈，居然扭曲了。也就是说，王宗汉全力的一击，根本就没有刺进秦尸皇的身体，可见秦尸皇的身体确实是金刚不坏之躯！
“这？”王宗汉眼大如铜铃，他过分的相信自己的能力，满以为可以一锤定音。哪里能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看似致命的一击，实际上不过是给秦尸皇挠痒痒而已！
秦尸皇左手一抓，王宗汉的脖子马上就受到一种无形力量的牵扯，身体不由自主地被秦尸皇吸了过去，一下子卡住了喉咙！秦尸皇狞笑着，说道：“汝敢戏耍朕，还背叛朕，朕不会轻易地杀了你，朕会慢慢地折磨你！如一定会生不如死，到时，汝会求朕杀你的！哈哈哈哈哈！”秦尸皇狂笑着，掐住王宗汉的喉咙，慢慢地举过头顶，很享受这种感觉。
王宗汉的喉咙被掐，呼吸马上就变得极端困难，他努力地想掰开秦尸皇的手，却发现秦尸皇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王宗汉又使劲地蹬踏秦尸皇，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没有办法，王宗汉只有抡起机械手臂，卯足力气，往秦尸皇的头上砸去。
可是秦尸皇早料到王宗汉会有此一招，轻易地就用另一只手接下王宗汉的铁拳。“哦，想不到如这只手竟然是铁手？难怪，之前那一击让朕感到一阵疼痛！”秦尸皇感叹道，“也罢，朕就先废了汝这只铁手，看汝还能有何能耐？”说完，秦尸皇手上一使劲，王宗汉的机械手臂居然被扭弯了，而觉得不过瘾秦尸皇又顺势一扯，直接就把王宗汉的机械手臂扯断了！
“啊！”王宗汉痛苦地叫喊道，却因为脖子被秦尸皇掐住，发不出很大的声音。在王宗汉的左肩膀位置，鲜血淋漓，就如同当初在阿尔泰山时，断臂一样。原来王宗汉的机械手臂并不是简单的套上去，而是将机械手臂的根部植入断臂之中，这样才能让机械手臂灵活如初。所以当秦尸皇把王宗汉的机械手臂扯下来时，如同再断一次断臂！其中的痛苦，难以言表。
“爸！”王雨晴又内疚又气愤，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把她身边的兵马俑全部掀翻，哭着喊着朝王宗汉跑去。
“别别过来！”王宗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阻止不了王雨晴的冲动！
“小美人，不要着急，等会儿才轮到你！”秦尸皇毫不在意的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劲风就把还没有冲到跟前的王雨晴掀倒。
“晴儿！”我顾不得自己还未完全解除麻痹的手脚，一瘸一拐地跑到王雨晴的身边，急切地问道：“晴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王雨晴摇摇头，又再次爬了起来，跑向王宗汉，但是却被秦尸皇又一次轻描淡写地扇了回来。力量上的差距太明显了，没有名剑在手的我们根本就不是秦尸皇的对手，甚至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晴儿，别再去了，我们不是秦尸皇的对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我看着王雨晴一次次摔倒，心痛地不得了，不忍心她再受到伤害，哭求道。
“可是我爸怎么办？不行，我不能无动于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尸皇伤害他！”王雨晴非常坚强，欲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我把王雨晴按住，命令道：“晴儿，你别动，要去也是我去！”说完，我便代替王雨晴冲了上去，即便我知道自己冲上去也是枉然，但是我不能退缩，哪怕是死，我也要替王雨晴完成！

第五百三十四章 秦尸皇（五）
王宗汉的临阵倒戈，终于让我们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奴颜媚骨，一切都只为让秦尸皇放松警惕，然后再突袭秦尸皇。
然而秦尸皇的身体如同金刚，就算王宗汉偷袭成功，却依旧不能伤其分毫。反而让秦尸皇大怒，把王宗汉提在半空中，慢慢地折磨。
见到王宗汉失手被擒，我们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王雨晴，内疚和愤恨让她瞬间暴走，掀翻他身旁所有的兵马俑。可是我们和秦尸皇的差距太大了，王雨晴甚至都近不了秦尸皇的身，一次次被秦尸皇戏耍，却也无可奈何。
看着王雨晴不停地冲上去，又摔回来，我的心都快碎了！我不能再让我的女人受到伤害，所以这一次由我来。正面对付秦尸皇，我一定没有胜算，所以我把宝都压在挂在秦尸皇腰间的传说之剑上。
王宗汉偷袭成功，说明秦尸皇并不是神仙，之所以没有伤到秦尸皇，只是因为王宗汉手中的长戈，只是普通兵刃。假如王宗汉当时刺中秦尸皇的武器是传说之剑，那结果肯定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一开始就把目标锁定在传说之剑上，如果我能抢到传说之剑，或许我们还有一线希望！
“又一个来送死的吗？”秦尸皇有点厌烦了，不过对我也不屑一顾，随手一挥，一道劲风呼啸而来。我早就看透了秦尸皇的招数，所以急忙一个下蹲，再紧接一个翻滚，正好来到秦尸皇的身边。传说之剑就在我的身旁，我伸手就握住了传说之剑，但是却没有拽动！
回头一看，才发觉秦尸皇正死死地抓住传说之剑的另一头，“放肆，竟敢偷朕的传说之剑，朕要你生不如死！”说着，秦尸皇便把奄奄一息的王宗汉一摔，铁爪般的魔掌朝着我而来。
秦尸皇的手还没到我的跟前，我便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吸力把握往他的手掌拉去！这就是秦尸皇力量，他除了身体刀枪不入之外，还掌控着一种特殊的魔力。比起同样是鬼尸的托雷，李元昊，不知强大多少。
我鼓着腮帮子，突然张口喷出一道血箭，令秦尸皇防不胜防，喷得他全身都是。这口血并不是我受伤所致，而是我早就酝酿好的舌尖阳血。别看只是一口血，却是充满浩荡阳气的利器，对付任何的阴邪都能收到奇效。
秦尸皇身为僵尸，当然喜欢鲜血，却唯独对这种舌尖阳血十分忌惮。“啊！这是何血，为何如此灼烫？”秦尸皇一时慌神了，不明白，区区一口血，竟然可以让产生怯意。
“这是你爷爷的舌尖阳血，怕了吧！”我的嘴角还留有血迹，心里却是无比的快意。想不到舌尖阳血，真的对秦尸皇有效。
“大胆，朕要活剥了你！”秦尸皇不顾身上的火辣，又再次变掌为爪，想要把我吸到他的手中，可是却惊讶地发现，他的那种魔力突然间消失了，“这是为何，为何朕的魔力消失了！这是何故？难道，也是因为这口血？”
我可没空和秦尸皇纠缠，趁着他分神，想把传说之剑顺走，可是我的想法又再次落空了。秦尸皇虽然暂时失去了那种特殊的魔力，但是他本身的力量还在。他死死地抓住传说之剑，任凭我如何使劲，也不能移动分毫！
“朕没有了魔力就对付不了汝了吗？”秦尸皇越发变得暴躁，猛地把传说之剑一抽，我的手瞬间被划出一道血口，火辣辣的疼！“朕要杀汝，还是易如反掌！”秦尸皇说完，便举起传说之剑向我刺来，这一剑又快又狠，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膛！
王雨晴离我太远，有心无力，眼看我就要被传说之剑刺个对穿，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救我，绝望地喊道：“不，阿升！不要！”
此刻，我感觉时间好像静止了！面前是秦尸皇狰狞的面孔，以及那闪着寒光的传说之剑，不远处是正朝我跑来的王雨晴，地上是奄奄一息的王宗汉，还有在兵马俑的压制下不能动弹的刘祥。他们脸上的表情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无一不为我担忧，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这一剑无论如何我是躲不过去的！那他们呢？会不会被秦尸皇一一杀死？罢了，闭上眼，想再多也毫无意义，就当我先走一步，在黄泉路上给他们找一个好位置！
“扑哧！”我深深地感觉到传说之剑刺入我体内的那种感觉，不会很痛，反而有一种冰冰凉！这应该是我死前最后的感受了吧？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我发觉我依然还有感觉，传说之剑似乎没有刺进我的心脏，反而停住了。
难道秦尸皇，还不想杀我？这怎么可能？我睁开眼，才发觉秦尸皇面容扭曲，紧握传说之剑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发抖，似乎他正在和什么神秘的力量对抗着。“这是为何，朕是举世无双的奇才千古第一君王，难道还不够让你臣服吗？”
“臣服？”我纳闷了，秦尸皇说的是谁？突然有两道熟悉的气息由传说之剑传入我的体内，那两道气息一股冰凉透心，让人浑身舒爽，另一股柔情似水，让我通体舒畅！是冰锋和湛卢的气息，他们并没有完全消失！
我惊讶万分，很快就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秦尸皇之所以没有杀我，并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传说之剑在阻止他，说的更确切一点，应该是冰锋剑和湛卢剑在帮助我。
本来我们都以为十大名剑合成传说之剑之后，原有的十大名剑就彻底消失了。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十大名剑合为一体，只是让原有的十大名剑陷入某种休眠的状态，而不是彻底地消失。当秦尸皇欲致我于死地的时候，冰锋剑和湛卢剑感觉到我的气息，所以突然觉醒，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阻止了秦尸皇。
“混蛋，朕是天下之主，天下所有的万物都必须服从朕！”秦尸皇大吼道，使尽全力妄图一剑杀死我。如果他成功了，那我就必死无疑！
可是就在这时，传说之剑突然浮现出两道虚影，一道青色，一道紫色。我看的真切，那是冰锋剑和湛卢剑的剑魂。紧接着又陆续浮现出白色，黄色，和绿色的虚影，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分别是干将莫邪剑，鱼肠剑，和巨阙剑的剑魂。五个剑魂齐心合力护住我，不让我再次受到伤害！
“可恶，是这五把剑在反抗朕！你们不臣服于朕，一定会后悔的！”秦始皇不断地咆哮道。在他的眼里，没有理由这五把名剑会不选他，他可是千古一帝！可如今这种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心里怎么会平衡！
“名剑有自己选主的权利，像你这样强迫名剑臣服，名剑怎么会服！”我厉声喝道，“我们都是名剑之主，早与名剑人剑相通，天不亡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的话刚说完，传说之剑就剧烈的抖动起来，五彩的霞光不断的膨胀，先是要涨裂开来。
“这这是什么，难道传说之剑要解体了！”秦始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万万没有想到传说之剑合成后，还会重新解题。如果传说之剑解体，对于秦始皇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对我们来说，那将是逆转的时机！
“不不不！”秦尸皇不断地吼叫着，却不能阻止传说之剑解体，一股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就把我们分开，整艘巨船也受到波及，晃动不止。十道奇异的光芒从中分离，各自飞向不同的地方。我们惊奇的发现，我们熟悉的名剑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身旁。
“冰锋剑，湛卢剑！你们终于又回来了！”我一手握着一把名剑，心情澎湃激荡。尽管我三番两次受伤，至今伤口还流血疼痛不止，却无法压抑我内心的激动。
“我的鱼肠剑也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王雨晴也痛哭流涕道。
“乖乖，这回不用再畏首畏尾了！秦尸皇，你个混蛋，趁老子没有武器，欺负老子！老子之前受够窝囊气了，再来，有种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手握巨阙剑的刘祥也是雄心万丈，只要有巨阙剑在手，他敢挑战任何人！
秦尸皇慢慢地直起身，眼中露出凌冽的寒意，低沉地说道：“早知道如此，朕应该一早就杀了你们，免除后患！不过，”秦尸皇的嘴角又微微一翘，“或许这样才更有意思！”
“有意思？”刘祥气呼呼地骂道：“有了名剑，我们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你不要小瞧我们！秦尸皇，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哦，汝就这么有自信，就凭汝手中的一把巨阙剑？”秦尸皇不禁笑道，还越笑越猖狂。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秦尸皇是故意装腔作势，直到我们看到在他的身后冉冉升起其他五把名剑的时候，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自信！
相比我们手中的各把名剑，七星龙渊剑，胜邪剑，纯钧剑，原本就是无主之物，遇上秦尸皇这个雄才大略之人，臣服于他并不奇怪，而太阿剑和工布剑更是原属秦尸皇之物，所以一下子又五把名剑拱卫在秦尸皇的身旁，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而我们手中也有四把名剑，干将莫邪剑之所以会站在我们一方，那完全是因为在明月山，我们帮过赤，所以成为剑魂的赤自然会帮助我们。这样一来，就是一个五对五的局面，恐怕谁也没有想到十把名剑会各为其主，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小骗子，这下情况又不乐观了！”刘祥马上就向我靠近，神情紧张地看着确实那边对我说道，“没想到秦尸皇居然得到五把名剑认主，这样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心里也暗叫不好，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凭借名剑的优势压倒秦尸皇。谁知道，另外五把名剑还是选择了秦尸皇，这样一来，本来五五开的局面又倒向了秦尸皇那边。
“怎么了，死胖子，你心虚了？”我故意用激将法刺激刘祥，好让他鼓足勇气，准备应付接下来的一场大战。
“啥，我会心虚？开玩笑！”刘祥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不服气地说道：“我就问你们，你们谁有我的胆肥？不就是五把名剑吗？老子照样一个打五个！”
“好大的口气！”秦尸皇冷笑道，“朕倒要看看，如实怎样一个打五个的？我大秦的勇士们，踏平这个蝼蚁，展现我大秦雄威的时候到了！杀无赦！”
秦尸皇一声令下，原本东倒西歪的兵马俑又一个个站了起来，无数的刀枪剑戟再一次指向了我们！这一次它们不会再有顾忌，而畏首畏尾，秦尸皇给它们下得命令可是杀无赦！
“阿升，怎么办？这么多的兵马俑，我们可能应付不来，而且还有秦尸皇这个难缠的家伙？”王雨晴趁着刚才的空当，已经把王宗汉扶到了旁边，但是面对拥有五把名剑，以及成千上万兵马俑士兵的秦尸皇，王雨晴感到很头痛！
我的头脑飞快的运转起来，要同时对付秦尸皇和兵马俑，确实对我们很不利！但是只要我能拖住秦尸皇，让刘祥和王雨晴对付兵马俑，等他们处理完兵马俑，再合我们三人之力，或许还有取胜的机会。于是我说道：“死胖子，兵马俑就交给你了！有问题吗？”
“交给我？”刘祥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兵马俑，顿时萌生了怯意，但是一想到之前和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马上就改口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些瓶瓶罐罐吗？看老子怎么把他们打个稀巴烂！”
“好，我会让晴儿也帮你！”说完我对着王雨晴说道：“晴儿，伯父就交给你，顺便帮帮死胖子，我来对付秦尸皇！”
“阿升，还是让我帮你吧？秦尸皇你恐怕一个人对付不了？”王雨晴担心地说道。
我笑道：“放心，即便我杀不死他，拖住他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能不能赢，全看你们能不能把兵马俑挡住！”

第五百三十五章 秦尸皇（六）
我想借传说之剑杀死秦尸皇的计划落空了，反倒被秦尸皇擒住，差点就被秦尸皇一剑穿心。危急时刻，重新觉醒的冰锋剑魂以及湛卢剑魂救了我一命。他们拼尽全力阻止秦尸皇杀我，而且还意外地使传说之剑重新分解成十把名剑。
十大名剑重现于世，有主的名剑自然就回到了我们的手上，使我们信心倍增。有名剑在手与没有名剑在手相比，那是天壤之别，无论是气势上还是力量上都成倍成倍的增长。
但是情况依然不容乐观，成千上万的兵马俑始终是我们要跨越的障碍，除了我们手中的名剑以及干将莫邪剑之外，其余的名剑理所当然地选择了臣服于秦尸皇。这样一来，就变成五对五的名剑之战，再加上我们要分心对付兵马俑，所以我们的胜算仍然很低。
可是现在情况比起之前来，已经好了太多，至少我们有和秦尸皇一战之力。为了彻底打败秦尸皇，我决定单独面对秦尸皇，为刘祥和王雨晴争取时间先处理掉兵马俑，然后再合三人之力诛杀秦尸皇。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当我独自面对秦尸皇时，才明白秦尸皇比我想象中难对付的多。
“想不到汝如此年纪竟能得到冰锋剑与湛卢剑的认可，足见你是一个可造之材！朕非常欣赏！”秦尸皇没有第一时间对我发动进攻，而是用特别的眼光看着我，似乎还想招揽我，“朕给汝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朕，朕可以给汝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如何？”
我听完秦尸皇的话，不免笑了笑，回道：“听上去确实很诱人，但是对我来说，这并不现实！我们是不可能过走到一起的！”
“为何？难道汝也有大志向，想得到这大好江山？”秦尸皇疑惑地问道。他错误地认为我也有争雄天下之心，故而才不与他合作。
“不，”我摇摇头说道：“做皇帝是好事，但是我没有那种野心！如果你真的是秦始皇，或许我会考虑，但是你现在只是秦尸皇，一具僵尸，我花沐升绝不会与僵尸为伍！”
“可恶，僵尸又如何？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何其幸哉？”秦尸皇大怒，反驳道，“汝就不想长生不老，万年不死？”
“谁都想长生不老，但是以变成僵尸为代价，我情愿去死！”我断然否决道。
与此同时，成我和秦尸皇理论的时候，刘祥，王雨晴已经和兵马俑交上火了。有了巨阙剑在手，刘祥立马就换了一个人，如同一尊战神，杀入兵马俑之中。剑锋所到之处，无一兵马俑能挡之！
“噼里啪啦！”巨阙剑砍在兵马俑的身上，就像是砸在坛坛罐罐上，一触即碎！成片的兵马俑被刘祥击倒，但是更多的兵马俑又再次涌上来！
王雨晴也没有闲着，鱼肠剑虽然没有巨阙剑那样犀利，但是灵活和柔韧性却不是巨阙剑可以比拟的！王雨晴一边护着王宗汉，一边寻找时机，不断地用鱼肠剑攻击兵马俑的下盘。兵马俑本来就笨重，一旦下盘不稳，就很容易滑到。而兵马俑又非常的密集，一个摔倒就会其连锁反应，一倒一大片！
秦尸皇听到我的决绝，再看到刘祥和王雨晴正在清理兵马俑，便怒火中烧，本来就黑的脸庞变得更加阴沉，咬着后槽牙愤恨道：“不识抬举，既然尔等要自寻死路，朕就成全尔等！太阿剑，释放你来自幽冥的力量！”
秦尸皇话音刚落，本来悬浮在秦尸皇身后的太阿剑就自动飘到了秦尸皇的手中。就在太阿剑一入秦尸皇的手，周围的光线突然间就变暗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昏暗的绿光。此时整个第三层船舱犹如置身于幽冥地府之中，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这是怎么回事？”我左右张望，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明明秦尸皇什么都没有做，那为什么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这就是太阿剑的神秘力量？”
太阿剑原本就属于秦尸皇，而我们却对太阿剑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十大名剑之一，究竟他有什么神奇之处，我们并不了解！
“哈哈哈哈哈，无知小贼，就凭尔等道行，也妄想与朕斗？如果尔等能过得了这一关，才算有资格与朕交手！”秦尸皇似乎非常自信，可见这里发生的变化确实出自他的手，亦是太阿剑的威力！
“太阿剑，果然是太阿剑！”我想了想，便挥去脑中的恐惧，“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秦尸皇，一切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可是当我再次往秦尸皇所在位置看去的时候，发现秦尸皇消失了，再看向其他地方，顿时吓了我一跳。无数的地狱小鬼，牛鬼蛇神正挥舞着手里兵器从四面八方把握包围了。
原本的兵马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青面獠牙的地狱恶鬼，我不知道这些小鬼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一定和秦尸皇手中的太阿剑有关。于是我想提醒刘祥王雨晴还有王宗汉，但是回头却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就仿佛他们也消失了一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也不见了！”我左看右看，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不过我却发现了非常特别的事情。有两只地狱恶鬼正被其他的地狱恶鬼围攻，在我眼中，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为什么他们要互相残杀呢？
我一边应付围攻我的地狱恶鬼，一边还不时地注意着那边的情况。发现那两只地狱恶鬼战斗力惊人，任凭围攻他们的地狱恶鬼是他们的百倍千倍，却无法斩杀他们，反而被他们打倒了一大片一大片。
“等等，会不会我看到的都是幻像？那两只战斗力惊人的恶鬼就是死胖子和晴儿呢？”我越想也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太阿剑的厉害之处，不是他有多锋利，而是会扰乱我的大脑，让我们产生幻觉。让我们觉得身边所有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都会变成地狱恶鬼的模样！从而让人失去理智，甚至自相残杀！
我看不到秦尸皇躲在哪里，但是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走，说不定他正看我们的笑话，等着我们自相残杀！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我又自残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吃痛之下，那股咸腥味马上就让我意识清醒过来。再睁眼时，眼前的情景果然不一样。
光线恢复如常，地狱恶鬼也不见了，全都还原成兵马俑的样子。也就是说我之前所看到的地狱恶鬼并不全是幻象，而是让兵马俑更加恐怖化。再看向另一边，刘祥和王雨晴正在奋力和兵马俑厮杀，可见我之前所见的那两只战斗力超强的恶鬼就是他们。
他们一定和我一样，被幻想所迷惑，这一点从他们非常慌乱的神情和动作就能看出来。我没有停留，挥剑逼开身前阻挡我的兵马俑，直接奔王雨晴而去。
可是还没等我开口提醒王雨晴，王雨晴突然一个转身，随即鱼肠剑就化成一道绿色的闪电，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大惊失色，急忙横剑一挡，这才堪堪逃过一劫。“晴儿，是我，我是阿升啊？”我一边躲避着，一边急喊道。
王雨晴一听，面容一怔，“阿升？”但是很快又恢复那种凌厉的眼神，“想骗我？我的阿升会是你这般模样吗？”说着，王雨晴又再次挥动鱼肠剑，一道道绿色的剑影，铺天盖地般地朝我袭来。
“不是，我真的是阿升啊！”在王雨晴的眼中，我肯定也是一副地狱恶鬼的模样，所以她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可是王雨晴的攻势非常犀利，尽管我一再躲避，还是被误伤了好几次。我正愁该如何让王雨晴得知真相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兵马俑正朝着王雨晴的背后袭来。
“小心，晴儿！”我大吼一声，左手湛卢，右手冰锋，同时挥动，一道旋风和一道寒气便朝着王雨晴疾驰而去。王雨晴愣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不对，这种旋风和寒气攻击在她的眼里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熟悉。
只是一眨眼之间，旋风和寒气已经来到王雨晴的面前，王雨晴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的动作，可是旋风和寒气却擦着她的身边飞过去。随即，王雨晴的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地声音，一部分的兵马俑被迅速冰冻，另一部分的兵马俑则被卷上了半空中。
王雨晴回头惊讶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在她面前这凶神恶煞的地狱恶鬼不但没有伤害她，反而还救了她，除了我谁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明白事有蹊跷的王雨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惊讶地问道：“你你你真的是阿升？为什么你变成这幅模样？”
我摇摇头说道：“是秦尸皇，他的太阿剑会让我们产生幻觉，误以为自己身边的所有活物都地狱恶鬼！你必须清醒过来，忍住疼，咬下自己的舌尖！”
王雨晴没有犹豫，眉头一皱，整个人瞬间清明过来，看见遍体鳞伤的我，那种内疚感就更加严重了，看着我身上的伤口，哭道：“阿升，对不起，我都做了什么？”
“没事？”我洒脱地说道：“打是亲骂是爱，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习惯了！”
王雨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埋怨道：“说什么呢？能不能有个正经？”
“来啊，你们都上来吧！让爷爷我把你们都送上西天！”刘祥依旧陷在幻像之中，所以他不停地和兵马俑战斗。成片成片的兵马俑被刘祥砍到，略微估计一下，倒在刘祥剑下的兵马俑应该有上千了！
但是发起狂来的刘祥有点不管不顾，不断得大力劈砍，整个地板已经被刘祥看的不成样子，再这样下去，恐怕整艘巨船都要被他给拆了。
我安抚好王雨晴，看了看地上已经昏迷的王宗汉，便对王雨晴说道：“晴儿，你照顾好自己和伯父！我去叫醒死胖子，免得他把船拆了！”
“嗯，”王雨晴点点头，有点担心地说道：“阿升，我这边你放心，你小心点，刘祥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个秦尸皇也躲起来了，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没问题的！”我说完，便朝刘祥跑去，也不知道刘祥会怎么迎接我，但是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就先把刘祥打晕再说。
“死胖子，是我！小骗子！”我大声地朝刘祥喊道。但是刘祥的反应和当初王雨晴一样，以为我是地狱恶鬼，所以不由分说，举剑就朝我砍来，“去你的小骗子，想唬老子，先吃老子一剑再说！”
我当然不能白挨这一剑，所以一个侧身躲过，绕到刘祥的另一边，说道：“死胖子，你先住手，听我说，我真的是小骗子！”
刘祥又是一剑向我砍来，嘴里还不停地骂道：“想骗老子停手，你就做梦吧？老子长眼睛的，明明就是地狱恶鬼，还骗我，老子砍死你！”
“你中幻象了，是真的！我之前也和你一样！”无奈之下，我只能举剑抗下刘祥这一剑。刘祥这一剑势大力沉，差点让我震到吐血！
“幻象？你怎么证明？”刘祥有点动摇了，但是对我依然很警惕。
“我帮你杀恶鬼，这总行了吧？”说完，我抽身离开刘祥，纵身杀入兵马俑群中，一时间，冰锋剑与湛卢剑大发神威，兵马俑在双剑的合力攻击之下，又倒了一大片！
刘祥看了以后，大呼过瘾，虽然在他眼中我还地狱恶鬼的形象，但是冰锋剑和湛卢剑的特性，刘祥还是知道的，“你真的是小骗子？可是，你怎么变得这么丑？”
“你才丑呢？”我抽身回来，趁着刘祥不注意，直接扇了他一巴掌，问道：“这回我还丑吗？”
“你！”无缘无故被我扇了一巴掌，刘祥火冒三丈，但是当他再次看向我的时候，却又笑了，“小骗子，你终于变回来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秦尸皇（七）
太阿剑原为秦始皇所有，是一把公认的名剑，但是见过太阿剑威力的人都已经能够死了，所以没有人知道太阿剑究竟厉害在哪里？
我们有幸领教了一回太阿剑的威力，那是一种让人产生幻象的力量！幻象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在现实的原有基础上，更加恐怖化。虽为幻象，却又是真实存在的，在我们眼中无论是敌是友，都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地狱恶鬼！
胆小的人估计直接就瘫了，就算有胆识的人也会因为分不清楚真假，难辨敌友，从而陷入自相残杀的疯狂之中。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上之策，这就是太阿剑的威力！
但是，凡事都有个度，任何事物都会有相生相克之法，太阿剑的威力虽然惊人，但是却被我看出了端倪。我很快就意识到我们都陷入一种幻境，而让自己尽快脱离幻境的方法就是疼痛。自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怜我的舌头，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不过这样的好处显而易见，从幻象中清醒过来的我，如法炮制，先后把王雨晴和刘祥从幻想中拉了出来，但是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满身细碎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骗子，你干嘛打我？”从幻象中清醒过来的刘祥终于认清了我的样子，但是他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抽他一耳光。
“不打你，你会清醒吗？小心，兵马俑又上来了！”我一边解释，一遍应付着前仆后继的兵马俑。虽说我们已经干掉了上千的兵马俑，但是剩余的兵马俑依旧茫茫多。现在在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人海战术！
刘祥奋力地推开一群兵马俑，有点力不从心地说道：“不行了，小骗子，你得想个好办法，这么多的兵马俑，就算跪在地上让我们砍，都杀不过来啊？更不用说，还要对付秦尸皇那个老混蛋？诶，对了秦尸皇呢？”
我挥舞着冰锋剑和湛卢剑，不断格杀冲上来的兵马俑，心里也十分的焦急，“兵马俑的数量太多了，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把它们一网打尽，至于秦尸皇，肯定躲在某个地方看我们的笑话！”
“要不，我一剑把这艘船给劈了吧？大不了同归于尽！”刘祥恨得牙痒痒，如此多的兵马俑实在应付不来，才会冒出同归于尽的想法。
“不行，和这些兵马俑同归于尽，我们亏大了？再说秦尸皇已经复活，我们好要想办法阻止他，否则，让他回到地面上，那将是整个世界的灾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算我们把兵马俑全收拾了，我们还有力气对付秦尸皇吗？”刘祥气呼呼地冲进兵马俑中，像是一个疯子一般，握剑不断旋转，如同一台人肉收割机，不断地收割着兵马俑。效果很明显，但是刘祥的体力也消耗巨大，又砍倒一大片兵马俑后，就气喘吁吁地退了回来。
看见刘祥发疯似的一通乱转，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如果我能利用湛卢剑的力量，制造一个可以移动的大旋风，是不是可以把大量的兵马俑一网打尽呢？这个时候，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我朝着刘祥喊道：“死胖子，你再撑一会儿，我要把兵马俑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你就吹吧！”刘祥半信半疑地说道，但是见我无中生有的制造出一道旋风出来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高兴地喊道：“小骗子，你是想把兵马俑全刮到天上去？”
“没错！”我点头应道，“但是在这之前，你要保护好我，我才有足够的时间，让旋风变大，大到可以把所有的兵马俑全都卷进去！”
“好嘞！”一想到有希望把兵马俑一网打尽，刘祥马上就焕发出新的力量，不断地游走在我的身边，替我解决冲过来的兵马俑。而王雨晴在知晓我的想法后，也主动替我守护，鱼肠剑上下飞舞，不断收割着胆敢冒头的兵马俑。
成败在此一举，我在内心喊道：“湛卢，这一次关系到生死存亡，全靠你了！”湛卢剑马上就有了回应，紫色的光芒大盛，不断地有新的力量注入旋风之中，使得旋风，越来越大，越转越快，渐渐的，有了龙卷风的气势！
“果然是奇才！”漂浮在半空中的秦尸皇，又生出爱才之心，所以并没有出手阻止我们。他似乎想知道我们的力量到底强大的到什么地步，对于他来说，收服我们为他所用，比杀死我们更有价值。而他会如此放任我们，也是对他自己充满信心，无论如何，他都是五把名剑的主人，而且还是一具长生不死的鬼尸！
不断旋转的旋风，呼呼作响，连我自己也差点被卷入其中，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大声地喊道：“晴儿，死胖子，你们都让开一点！龙卷风来了！”我一松劲儿，龙卷风便失去了束缚，呼啦一下就窜了出去。
刘祥和王雨晴早就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所以一听到我的警告，便马上撤出战团。而兵马俑是没有智商的死物，它们只是听从秦尸皇的召唤，想要致我们于死地。面对呼啸而来的龙卷风，兵马俑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依旧勇往直前。
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兵马俑越是集中，就越容易被卷进去。龙卷风所到之处，就像是犁田一般，把沿途的兵马俑统统卷入其中。一时间，成百上千的兵马俑在龙卷风中相互碰撞，或者被撕碎，或者撞得稀巴烂！用龙卷风对付兵马俑的效果立竿见影！
“干得好！小骗子！你早就该这么干了！”刘祥兴奋异常，看到兵马俑不断地被卷入龙卷风中，高兴地拍手直叫。
而我去没空理会刘祥，虽说龙卷风已经完成，但是我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去控制它的走向，否则一旦龙卷风失控，恐怕连我们也难以幸免于难。
还是王雨晴眼明，一眼就看出我的难处，所以对刘祥说道：“刘祥，不要打扰阿升，他正在集中警力控制龙卷风，不要让他分神了！”
“哦！”刘祥恍然大悟，马上就捂上了自己的嘴，不再发出一点的声音，生怕惊扰了我。
原本我控制起龙卷风还比较轻松，可是越到后面难度就越大，越来越多的兵马俑被卷入其中，龙卷风的转速就慢慢地减弱下来。我全身机会都被汗水浸透了，尤其是当汗水渗入我的伤口时，又痛又痒。好几次我都打算放弃了，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成功了，我便咬牙坚持了下来。
终于，龙卷风把大部分的兵马俑都卷入其中，我的力气也耗尽了，随着我倒在地上，龙卷风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被卷到半空中的兵马俑如同被倾倒的垃圾一般，尽数落到舱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由于重量失衡，整艘巨船也发生了一定倾斜，还好这艘船够大，材料够坚固，才使得整艘船没有发生倾倒。
“小骗子，你成功了！你真是天才！老子爱死你了！”刘祥兴高采烈地抱着我夸奖了一通，还不要脸地亲了我几口，产点没让我反胃吐出来。
“刘祥，你小心点，阿升现在很虚弱，能不能先把他放下来！”王雨晴心疼地说道。
“哦，对啊！”刘祥松开双手抱歉地说道：“小骗子，我就是高兴，你别往心里去啊？”
此时的我面色苍白，身体异常的虚弱，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有精力和刘祥计较。“死胖子，留点心，秦尸皇还在呢？”我喘着气提醒道。
“呀，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刘祥马上就谨慎起来，四处张望，生怕这个时候秦尸皇搞突然袭击。他自己自保应该不是问题，但是我和王宗汉一个虚脱，一个昏迷，秦尸皇肯定是一抓一个准的。
“尔等在找朕吗？”秦尸皇的声音在我们不想听的时候出现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往头顶上看。发现秦尸皇一直都停留在我们的正上方，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们！
“乖乖，难怪找不着他，原来他一直躲在我们的头顶上啊？”刘祥有点后怕地说道。如果秦始皇趁着我们刚才分心对付兵马俑的时候，从上方直接袭击我们，我们防不胜防。说不定，所有人已经成为一缕亡魂了。
“躲？朕需要躲吗？”秦始皇慢慢地从空中落到我们的面前，不屑地说道：“朕只是想看看尔等究竟有多少本事？汝，没有让朕失望！”
我能感觉到秦尸皇比之前更强大了，但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杀我们，一定另有所图。所以咬牙问道：“你你究竟想怎样？”
“怎样？哈哈哈哈哈！”秦尸皇再次笑了，“朕之前说过，想要收服尔等，然而，尔等不识抬举，朕不得不杀！但是，见到尔等之力量后，朕又起爱才之心，归顺与朕，无论尔等要何赏赐，朕都应允！”
如果秦尸皇是人，又或者是我们回到两千多年前，我们说不定会被秦尸皇打动。但是那些都是不可能，秦尸皇为了获得长生，宁愿化成鬼尸，为了再夺江山，必定为祸天下。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是也懂得什么叫做助纣为虐，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如果我们不答应，你是不是会杀了我们？”我明知故问。
“不，朕改主意了，朕不会杀尔等！朕一定会让尔等臣服于朕！尔等都是人才，朕求之不得！又怎会杀之？”秦尸皇非常有自信，誓要收服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何有此自信！
“我呸！臣服于你，你臣服老子还差不多！”刘祥突然暴起，挥剑就朝秦尸皇砍去。刘祥出手非常快，连我和王雨晴也没有想到刘祥会突然对秦尸皇出手。虽然觉得刘祥有点冲动，但是当巨阙剑的剑锋落到秦尸皇的头上时，我们难免有一丝期待！
“当！”一声清脆的巨响，刘祥瞪着眼睛，双手不自然地颤抖着，他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刘祥一剑就劈中了秦尸皇的脑门，秦尸皇也丝毫没有反应，但是结局却令我们大失所望。刘祥一剑劈在秦尸皇的头上，不但没有劈开他的脑袋，反而像是劈在一块极其坚硬的铁疙瘩上，充其量只是在求生的脑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这怎么可能？难道你练了铁头功？”刘祥忍不住问道。
秦尸皇笑着拨开额头上的巨阙剑，说道：“朕说过，会让你们心服口服！无论如何朕都是不死之身，尔等除了臣服于朕，没有其他出路！”
“不死之身？老子不信！”说完，刘祥又横着挥动巨阙剑，这一次他拿出十分的力气，而且还是瞄着秦尸皇的脖子而去。或许秦尸皇的头很硬，但是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心里自信自己这一剑一定会砍下秦尸皇的脑袋。
秦尸皇一副好无所谓的样子，不但不避，也不挡，就由着刘祥一剑砍下去！“当！”又是一声脆响，这回刘祥不但没有砍下秦尸皇的脑袋，反而差点把自己的巨阙剑给磕飞了。眼前的一切都证明秦尸皇说的话，他是不死之身，我们是杀不死他的。
“这这还怎么玩下去？”刘祥双手发麻，失魂落魄地退了几步，眼中还满是失望，不是绝望。一个杀不死的秦尸皇，让刘祥心灰意冷，或许真的只剩下投降这一条路。
刘祥两剑都没有伤到秦尸皇，更不说杀死他。我和王雨晴一样惊讶万分，难怪秦尸皇大言不惭，口口声声要我们臣服于他。原来，他是仗着有不死之身，才会如此自信。
一时间，我也慌乱了，一向沉着冷静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升，”王雨晴悄悄地贴近我的耳朵，说道：“我觉得秦尸皇并不是不死之身，只是我们没有找对方法而已！”
“方法？”我皱眉想了不想，突然间灵光一闪，面露喜色，说道：“晴儿，你是想说那个……”

第五百三十七章 秦尸皇（八）
好不容易才借助湛卢剑的力量，把烦人的兵马俑一次性解决掉，但是我也付出了虚脱的代价，短时间内，无法再做任何事情。
兵马俑虽然多，却都是死物，它们无非是秦尸皇的棋子而已。对于我们来说，真正的威胁是秦尸皇，只要秦尸皇一刻不死，我们随时都一脚踩在鬼门关里。
如果秦尸皇趁我们对付兵马俑的时候，突然出手袭击我们，我们可能早就全军覆没了。可是秦尸皇却没有这么做，不但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再一次对我们产生兴趣，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想要我们归顺与他。并夸下海口，只要我们归顺，他可以答应我们任何的要求。
如果我们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早就跪在他的面前，替他舔脚趾头，哪里还需要花这么多的力气和他废话？刘祥突然暴起，一剑砍向秦尸皇的脑门。这一剑又快又狠，可是却没有半点的成效，不服气的刘祥又一剑回想秦尸皇的脖子，可是结果依然令我们大失所望。
秦尸皇的身体正如他自己所说，是金钢不坏之身，无论我们怎样攻击，都不能伤他分毫。换而言之，不管我们怎样挣扎，怎样反抗，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秦尸皇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有足够的自信，不断劝降我们的资本。
“朕知道尔等一时不能接受，但是朕可以再给尔等时间考虑！尔等无路可选，归顺与朕才是最好的出路！”见我们惊讶的表情，秦尸皇知道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一大半了，所以他现在反而不急了，在他的眼里，我们投降于他那是迟早的事儿，又何必急在一时？
“小，小骗子，这还怎么玩？他是不死之身，我们不是输定了！”两次突袭未果，刘祥已经完全慌神了。一个杀不死的秦尸皇，岂不是无敌的存在，那样的话，这个世界迟早会被秦尸皇所征服。刘祥已经不知道自己再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面对秦尸皇如此强悍的身体，我也束手无策，不要说我现在没有一丝的力气，就算有对上秦尸皇，那也是鸡蛋碰石头，自己找死！难道我们真的要臣服于一具僵尸，这件事就没有转机了吗？
“阿升，我们或许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我们愿意赌一把的话？”王雨晴比我们冷静多了，她似乎并不把秦尸皇当做是无敌的存在。
“晴儿，你这话怎么讲？连威力最强的巨阙剑都奈何不了秦尸皇，我们还有什么机会？”王雨晴的话，让我充满了疑惑。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王雨晴所说的赌一把是什么意思？
“是啊，王小姐，你也看到了，我连砍他两剑，他却毛都没有掉一根，我们还有什么胜算？”不解的刘祥也凑过来问道。
王雨晴回头看了看自负的秦尸皇，发现他并没有靠得太近，他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完全不把我们三个人交头接耳放在眼里。于是王雨晴压低声音说道：“我觉得秦尸皇的身体应该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厉害！还记得在东北见到的那具僵尸王了吗？当时那具僵尸王，也是刀枪不入，可是到了最后，它还不是死了吗？”
“僵尸王？纯钧剑！”我差点吼叫出来，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捂不住我内心的激动。“晴儿，还是你机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什么意思？”刘祥不解的看着我们俩神神秘秘，挠着脑袋问道：“你们小两口，就不要打哑谜了，这都是火烧屁股的时候，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我和王雨晴相对了一眼，便对刘祥小声地说道：“死胖子，你听好了，待会儿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太过惊讶！否则，我只能闭口不言！”
“我就那么不受你们信任？得，我捂住自己的嘴还不行吗？”说完，刘祥还真的把自己的嘴捂上，表示自己绝不乱说话！
我点头，轻声地说道：“我和晴儿怀疑秦尸皇的金刚不坏之身是假的，你之所以杀不死他，是因为他又纯钧剑的保护！”
“假的？”刘祥马上就忍不住喊出声来，但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赶紧捂上嘴，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是假的，这跟纯钧剑有什么关系？”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秦尸皇依旧对我们很放心，不认为我们能威胁到他，所以对我们暂时放之任之。于是我就继续说道：“纯钧剑原是完颜宗旺的佩剑，其他的神奇之处就暂且不说！当初我们见到变为僵尸王的完颜宗旺时，它也是一种无敌的状态，无论我们怎样劈砍刺捅，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后来才明白，那是纯钧剑在保护他，有纯钧剑在，他就是杀不死的！”
“原来是这样？”刘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我砍不死他，原来是纯钧剑在保护他？这么说，谁能让纯钧剑臣服，谁不就天下无敌了吗？就算我们知道原因，那又有什么用？能对付得了那个狗杂碎吗？”
“当然可以！”我肯定地回答道，“死胖子，你也不想想，如果能让纯钧剑认主的人真的无敌于天下，那我和晴儿还会站在你的面前吗？”
“对啊！要是杀不死僵尸王，你们俩早就挂了，快说说，怎么才能杀死秦尸皇？”刘祥终于抓住了重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解铃还须系铃人！纯钧剑的主人金刚不坏，用其他武器都杀不死，但是除了纯钧剑自己之外！”我解释道。
“你是说只有用纯钧剑才能杀死秦尸皇？名剑杀死自己的主人？这是不是太离谱了？”刘祥听完表情愕然，似乎一下子不能接受这种说法！
“是真的，当初我们在东北就是遇到这样的怪事，那个僵尸王就是死在纯钧剑下！这一点绝不会错！不过这究竟是为什么，我们也搞不懂，但是可以肯定，这绝对是真的！”王雨晴怕刘祥不信我的话，便帮衬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岂不是要现夺得纯钧剑？可是，万一我们弄错了，那就真的玩完了！”刘祥有点担心地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晴儿说让我们赌一把的原因！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就赌一把！死胖子，你不会想跟着那个老粽子吧？”我故意用激将法气刘祥。
“胡说，老子是那种人吗？”刘祥马上反驳道，“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可怕的？”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搏一把！首先，我们先归顺秦尸皇！”我说道。
“归顺？小骗子，你脑子进水了吧？”刘祥神情诧异地看了我老半天，才从我的眼中，读懂了我要说的意思！
我们决意先假装归顺秦尸皇，然后再找机会夺取纯钧剑，一举把秦尸皇击杀！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再有失误，我们不认为秦尸皇还有理由放过我们。所以，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尔等商量得如何了，朕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朕做朕不想做的事情！”见到我们迟迟不做回应，秦尸皇也等得不耐烦了，便催促道。
我们三个人互相点头，这才有我开口说道：“要我们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向我们作出保证！”
“哦，甚好，有何要求，尽管提来！朕一定应允！”秦尸皇见我们松口了，心里格外高兴。他并不怕我们提要求，怕的就是我们不提要求。只要我们提出了要求，就说我们我们确实有归顺之意，即便是在秦尸皇的逼迫之下。所以秦尸皇不但不反感，反而还非常的大方！
“你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要我们成为你的手下，可以，但是我们不想变成僵尸，至少暂时不想！”我提出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要求，其实就是为了迷惑秦尸皇，让他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机会接近他。
“哈哈哈哈哈，朕还当是什么天大的要求，这等小事根本就不必提！朕本来就没打算把尔等变为僵尸！”秦尸皇大笑道，“尔等都是名剑的主人，应该知晓，一旦主人身亡，名剑与主人的主仆关系，也会宣告解除！所以，朕会暂时留住尔等性命！这样，尔等才能为朕发挥最大的功效！”
我们顿时有点失望，原以为秦尸皇至少会为难一阵子，哪里想到秦尸皇压根就没有打算把我们变成僵尸。看来秦尸皇对名剑的了解不是一般，可是我们又有点不明白，秦尸皇明明已经死了，那为什么那五把名剑还会认他为主？或者这就是鬼尸的神奇之处。
“等等，我还有一个要求，你绝对不能觊觎晴儿的美貌，否则，我们就是拼死也会和你一搏！”我为了增加一个筹码，同时也是发自内心的想法。之前，秦尸皇已经露出了他的好色之性，我可不能让王雨晴落在他的手里！
“嘶！”秦尸皇面露难色，眼巴巴地看着王雨晴，露出不舍的眼神，但是最后他还是点头说道：“好，朕也答应你，绝不留恋你的女人，尔等都是人才，朕必当重用之，如何，可还有其他要求？”
我们也没有想到秦尸皇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要是他是活人，恐怕我们真的会被他感动，拜在他的门下。只可惜，他不是人，动机也不纯，我们只能对不住他了！
“我们愿意归顺！”我很不情愿地说出这句话，即便这句话是谎言。
“朕可是皇帝，尔等就是朕的臣子，难道还不懂君臣之礼吗？”见我们已经归顺，秦尸皇马上就摆起了皇帝的架子，看他的样子是想让我们参拜于他。
为了讨取求生的信任，我们不得不学电视电影上的历史人物，对秦尸皇行参拜之礼，还要假心假意地山呼万岁，万万岁！
秦尸皇不疑有他，哈哈大笑，“好，好，好，尔等就是当世的蒙恬，王翦，只要助朕再夺江山，朕绝对不会亏待各位！朕有不死之身，这次一定能千秋万世，让我大秦永存！”
“皇上，臣有一事不解！还望皇上解惑1”我虚情假意地恭维道。
“哦，何事，说来，朕听听！”秦尸皇心情大好，尤其是看到我“归顺”后，如此恭敬，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对我的提防大大减少。
“此地乃地下皇陵，我们该如何出去？况且就凭我们几人，真能夺得天下吗？”我问那么多，其实还是为了套取秦尸皇的话。我们是稀里糊涂地被传说之剑带进来的。而如今传说之剑重新分解，我们想再借助传说之剑出去的目的已经破灭了。所以想出去，就必须从秦尸皇另辟蹊径，找到一条可以出去的路。
“这事，各位爱卿无需烦恼！朕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准备妥当！时机一到，朕自然会带领朕的千军万马，杀出这个皇陵，一统天下！”秦尸皇不是傻子，如果过早暴露出口，那我们极有可能趁着秦尸皇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出去。那个时候，秦尸皇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秦尸皇只和我们说有出口，却不透露出口在哪里！
我既失望又高兴，失望的是秦尸皇闭口不谈出口在哪里，高兴的是这里一定另有出口。但是秦尸皇提到他的千军万马时，我又疑惑了，回头望了望被我亲手摧毁的兵马俑，问道：“皇上，您说的千军万马在哪，不会就是那些吧？”
“那是当然，”秦尸皇自豪地说道，“只要朕不死，朕的士兵也永远不死！”然后就见到秦尸皇抬手一吸，离我们最近的几尊兵马俑碎片，竟然奇迹般地拼合起来，不一会儿，那几尊兵马俑就恢复如初，好像完全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秦尸皇居然可以让兵马俑死而复活？”我们三个都太诧异了，原来秦尸皇对我们放之任之，甚至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摧毁所有的兵马俑，却没有一点的心疼，敢情他有本事让兵马俑复活！
本来，我们还想和秦尸皇再周旋周旋，现在看起来不能再等了，如果等他把所有的兵马俑都复活过来，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秦尸皇（九）
为了博取秦尸皇的信任，我们不得不向秦尸皇俯首称臣。秦尸皇虽然喜悦，却没有对我们完全放松警惕，丝毫没有透露出口在哪里？而当我们看到秦尸皇竟然有办法让兵马俑重新复活，我们才得知秦尸皇为什么之前对我们如此放纵。
兵马俑的复活，不仅是秦尸皇对我们的警告和威慑，更让我们心急如焚。一旦兵马俑都被秦尸皇复活，那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其他人来说都是无尽的麻烦。所以我们都一致觉得，要提前动手，决不能让秦尸皇把所有的兵马俑都复活。
早有默契的我们只要相互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我从王雨晴和刘祥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便不再犹豫，故意转移秦尸皇的注意力，开口问道“”“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皇上不吝赐教！”
正在复活兵马俑的秦尸皇，一听到我又有问题，便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汝又有何事？说吧，朕听着呢！”
“是，臣想问，如果皇上没有了纯钧剑，是不是还一样有金刚不坏之身？”我故意如此露骨的问道，就是想察看秦尸皇的动静。反正已经决定拼死一搏，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顾忌？
秦尸皇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沉下脸，低沉地问道：“汝这是何意，难道不知道这是对朕的大不敬吗？朕可以赐你死罪！”
秦尸皇没有明确的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变化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嘲讽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是真心投靠你吗？你的死期到了！”说完，我突然举剑就刺，左手湛卢，右手冰锋，一风一冰直扑求生的面门而去！
“混账，竟敢戏弄朕！找死！”秦尸皇一声怒吼，悬浮在他背后的五把名剑突然就飞出两把，化成一道火焰，一道水柱正好挡住了我的进攻！“汝之气力已经空乏，强弩之末，还敢与朕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秦尸皇丝毫不担心我，以他的实力祭出七星龙渊剑和胜邪剑，一水一火，随便都能挡下我的进攻。在他看来我之前那为了对付兵马俑，已经耗尽了气力，现在的进攻看起来很凶猛，其实都是虚的。所以他丝毫没有在意，也没有使出全力！
但是当四把名剑对决之时，却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我的冰风攻势非常猛烈，压得求生的水火不断后移。这样的变故让秦尸皇大惊，惊叫道：“为何，汝之气力不是耗尽了，为何汝还有如此能耐，攻势如此之猛？”
“想不到吧！我可是等这个机会好久了！”我乘胜追击，继续加大攻势，力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凶猛的冲击着秦尸皇的防线。之前我确实已经耗尽了气力，按理说我是没有一战之力的，不过，干将莫邪剑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在明月山，我们曾经帮助过赤的鬼魂，所以他一直都想报答我们的大恩，如今成为干将莫邪剑剑魂的赤，见到我们有难便暗中沟通与我，可是在适当的时候把力量借给我。如果从我背后看，会发现，干将莫邪剑就悬浮在我的背后，正不断地给我传输力量。
干将莫邪剑原为两剑，再加上冰锋剑，湛卢剑，我此时的攻势就是四剑齐发，所以秦尸皇只用两剑，而且还未尽全力，一时之间，当然不是我的对手。
不过秦尸皇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发现是干将莫邪剑在背后支持我，马上又祭出太阿剑和工布剑，强大的力量瞬间就一扫颓势，我马上就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再比拼下去，我绝不是秦尸皇的对手。
不过，我的任务并不在于一次性把秦尸皇打倒，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没有那种实力，我的目的只在于牵制秦尸皇。真正的杀手锏是王雨晴和刘祥。
他们并不是光说不练，一直都在找机会，此时秦尸皇的精力大部分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这就给他们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鱼肠！”“巨阙！”我要去和刘祥纷纷想秦尸皇挥出自己的宝剑，一绿一黄两道剑气，直冲秦尸皇。秦尸皇无暇顾及王雨晴和刘祥，怒骂道：“尔等卑鄙小人，朕一定让尔等都不得好死！”话音未落，鱼肠剑和巨阙剑就击中了秦尸皇，但是和之前一样，即便秦始皇分心了，他的身体依旧刀枪不入。王雨晴和刘祥的攻击基本上没有起到效果。
“哈哈哈哈哈！就凭尔等想刺杀朕，只能是痴人做梦！”秦尸皇狂笑不已，可是笑到一半，却又发现不对，怒喝道：“尔等想做甚，以为这样做就能打败朕吗？”
原来王雨晴和刘祥进攻是假，借机靠近秦尸皇才是真。我们的作战计划是先由我拖住秦尸皇，再让他们俩借机靠近秦尸皇，谁有机会谁就抢夺纯钧剑。刘祥瞅准纯钧剑，伸手就想把纯钧剑拿到手，但是秦尸皇意念一出，纯钧剑立刻就往旁边躲闪，让刘祥扑了一个空。
“哎，就差一点！”刘祥起的直跳脚，再想抓握纯钧剑的时候，秦尸皇却故意让纯钧剑飞得老高。刘祥就是笨的再高，也够不着。而这个时候，秦尸皇腾出一把胜邪剑，大吼一声：“敢与朕作对，朕要汝之性命！”
胜邪剑与罗毅的赤霄剑非常类似，都是火属性的宝剑。唯一不同是火焰的颜色，赤霄剑是明黄色，而胜邪剑的火焰却是蓝紫色！蓝紫色的火焰，像是一只从冥狱中窜出的恶魔，直扑刘祥而去。
炙热的高温，让原本就非常怕热的刘祥非常忌惮，一下子就被逼退老远。这时候，我正和秦尸皇对阵，没有办法分心，刘祥被逼退了，剩下的就只能看王雨晴了。
“晴儿，看你的了！把纯钧剑抢过来！”我战绩的大吼道，同时也拼尽全力拖住秦尸皇，让他无法顾及王雨晴。
王雨晴面露难色，眼睁睁地看着在半空中的纯钧剑，却不知如何下手。这个时候，秦尸皇反而笑了，“哈哈哈哈哈，尔等果然狡猾，竟然知晓纯钧剑之秘密。可是那又如何？尔等能拿得到纯钧剑吗？朕绝不姑息，势必赶尽杀绝！”
“我能办到！”王雨晴突然喊道，声音坚定而高亢，只见她挥动手里的鱼肠剑，如同挥舞一条晶莹璀璨的翡翠玉鞭。鱼肠剑像是有灵性一般，准确的勾中纯钧剑，似乎胜利的天平已经向我们倾斜了！
“大胆，放下朕的纯钧剑！”秦尸皇暴吼道，顿时，一股强劲的力道，以秦尸皇为中心爆炸开来。仿佛剧烈炸药爆炸一样，我们瞬间就被掀翻了。王雨晴的体质最弱，所以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鲜红的血丝从王雨晴的口中冒出，却阻止不了她把纯钧剑拉回的决心！
“啊！”王雨晴刚把纯钧剑抓在手中，就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纯钧剑已经认秦尸皇为主，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抓握的。也不知道纯钧剑是怎样反噬王雨晴，总之，王雨晴表情痛苦，不断地有血从指甲缝里流出。可是王雨晴依旧不放手，反而对秦尸皇威吓道：“秦尸皇，你可害怕我手中的纯钧剑？”
秦尸皇不由得一抖，面目可憎地恐吓道：“贱人，快把纯钧剑还给朕，否则，朕会让汝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秦尸皇骂的越凶，就说明他心里越紧张！如果王雨晴是一句半句就能吓倒的，那她就不会有勇气抢夺纯钧剑了！“还给你？好！我会将纯钧剑插入你的心脏！”王雨晴冷笑道，颤抖着手持纯钧剑，不畏一切地冲向秦尸皇。
秦尸皇又怒又急，御动剩余的四把名剑，使出自己的最强的杀招。顿时四把名剑演变成四条形态各异，却有威力十足的巨龙咆哮而出！巨龙一出，整艘巨船也随之摇晃，巨大的破坏力，让不少的船板裂开，整艘船都咯吱咯吱地响！
我不敢怠慢，王雨晴手中的纯钧剑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所以王雨晴不容有失！我一步来到王雨晴前面，连忙也使出最后的绝招，一条冰龙，一条风龙，还有干将莫邪剑力量形成的雷电龙，也咆哮着迎面而去。
而刘祥见情况紧急，也使出最强的绝招。以往他的最强绝招是以黄金巨剑表现出来，但是这一次，他似乎也领悟到巨阙剑的最强奥义，斩出一条金龙。
冰龙，风龙，电龙，金龙，对上秦尸皇所召唤出来的水龙，火龙，黑龙，还有土龙，那绝对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船舱的第三层哪里能容下此等大战，八条巨龙瞬间就冲破束缚，把整艘巨船撞的支离破碎。
八条巨龙捉对厮杀，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战斗的激烈程度，破坏程度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巨船被摧毁了，巨船内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沉入水中，唯有些许残存的遗骸还露在水面上！八条巨龙上演着毁天灭地的决斗，整座秦始皇陵也变得摇摇欲坠，随时有倒塌的可能。
我和刘祥拼尽了全力，可是实力上还是秦尸皇更占上风。冰，风，电，金四龙，逐渐显露疲态，逐渐被水，火，黑，土四龙所压制。而王雨晴手持纯钧剑也因为秦尸皇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阻隔，不能越雷池一步。
眼见我和刘祥就要顶不住了，杀死秦尸皇的机会也将消失。王雨晴急得哭红了双眼，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自己和鱼肠剑上，“为什么我们这么没用，为什么我们总是拖后腿，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人剑合一，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鱼肠剑，你听见了没有！阿升，刘祥都在拼尽全力，我们又在干什么？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就算是死，也不能停滞不前！”
王雨晴目光坚定，迎着秦尸皇用气场建立起来的壁垒前进。本来丝毫不得寸进的王雨晴，在一种奇特的绿光保护下，竟然慢慢地穿了过去。
“晴儿，加油，全看你了！”我大声地鼓励道，为了配合王雨晴，我又爆发出一股新的力量，再一次和秦尸皇胶着在一起。而刘祥也大受鼓舞，本来差点就消失了的金龙，再一次焕发出生机！
这下轮到秦尸皇不淡定了，他一方面要应付我们，一方面还要提防王雨晴。原本，他做的很好，使王雨晴不得寸进。但是王雨晴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步步向秦尸皇逼近。秦尸皇唯一忌惮的就纯钧剑，所以他冒着受到重创的危险，把四条巨龙全都调集回来，意在一击杀死手持纯钧剑的王雨晴。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和刘祥变之不及。虽然我们的四条巨龙击中了秦尸皇，但是秦尸皇的四条巨龙一样击中了王雨晴。如此强大的冲击力，足够毁灭一座山丘，就算是一条巨龙，王雨晴也抵挡不住，何况是四条巨龙。
我惊呆了，想叫却叫不出来，在这一刻，我心如死灰，心里冰凉冰凉的！王雨晴一死，我们必败，如果王雨晴死了，那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呢？
“小骗子，别灰心，你看那！”本来也无语的刘祥突然，高声大喊道，似乎事情又有了转机。
我往前一看，却看见一条绿色的巨龙从烟尘中冲出，而王雨晴正骑在龙首之上！四龙合攻之下，王雨晴竟然没有死，领悟出鱼肠剑的终极奥义，还能御龙飞行！我激动地说不话来，只见王雨晴御动绿龙，箭一般冲向秦尸皇。
秦尸皇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王雨晴没有死，更来不及做出防御姿势！绿龙咆哮而过，却因为力量用尽，而后渐渐地消失了，王雨晴也一头栽进水里。但是她成功了，纯钧剑已经刺进秦尸皇的胸膛！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秦尸皇绝望的大吼道，却阻止不了体内阴气的急剧消散。阴气就是秦尸皇的生命之源，如今却像是喷泉一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消散在空气之中。
“晴儿，”我大喊道，随即一跃跳入水中，以最快的速度潜到水中，抓住了奄奄一息的王雨晴。我把王雨晴拖回水面，不停地呼喊着：“晴儿，醒醒，快醒醒，你成功了，我们赢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雨晴才慢慢地睁开眼，呢喃道：“阿升，我们真的赢了吗？”
“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我们胜利了，我们赢了！”此时的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喜极而泣。王雨晴的最后一击，彻底奠定了我们胜利的基石，虽然秦尸皇一时还未死绝，但是被纯钧剑所刺中，不死也必定受到重创！我和王雨晴相拥而泣，经过如此惨烈的战斗，才换来最后的胜利，除了用哭泣来表达我们的喜悦，还能用什么？
刘祥急忙游过来，对着王雨晴就是一通夸赞，“王小姐，你真是牛，如果今天没有你，我们无论如何是不会赢的！”
王雨晴稍稍恢复气力，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我也没有想到最后能反败为胜！”望着周围一片汪洋，王雨晴突然紧张起来，问道：“阿升，刘祥，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爸，他在哪？”
我和刘祥一时蒙了，刚才只顾着和秦尸皇对拼，哪里还注意到王宗汉在哪？之后，巨船更是被解体，就算王宗汉没有被炸死，恐怕现在也沉到水底了。
王雨晴见到我们尴尬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一切，顿时哭出声来：“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女儿不孝，爸，你在哪里？”
“在这里！”一声低沉的呼喝让我们随即看了过去，可是我们又再次惊呆了。因为我们看见的不只是王宗汉，还有那个胸膛上插着纯钧剑的秦尸皇！准确的说，王宗汉正被秦尸皇所挟持，不知道是生是死！
“无耻小贼，朕不得不承认，尔等很厉害！”秦尸皇扭曲着身体，绝望地咆哮道，“但是，朕不会认输的，朕要与尔等同归于尽！”说完，秦尸皇的身体突然急剧膨胀起来，像一个气球一样，迅速变大。不到一会儿，就已经变成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球！
“不好，秦尸皇要自爆！”我下意识地把王雨晴抱在怀里，两个人尽快潜入了水中。可是身后传来的巨响，还有那可以撕碎一切的冲击力，让我有心无力。
一瞬间，整个湖水都好像沸腾了，我们的身体不断地收到冲击，撕扯，撕裂般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这种爆炸力太强了，强到足够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化为齑粉。湖水被蒸干了，我们好像也消失了。
迷糊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化为了乌有，而我最心爱的王雨晴也在我的面前慢慢消散！我不断地呼喊着，想牵住王雨晴的手，可是却怎么也抓不着。想不到最后，我们还是难逃一死！往日的点点滴滴，都如幻影一般，一片一片溶化在水里，化为虚无。
……
“晴儿！”我高声呼喊着，猛然睁开双眼，全身如同淋雨一般，湿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熟悉的一切。这是我在白云观的禅房，所有的摆设还是一模一样，门外还站着我最亲爱的大师兄。
“起床了，还睡懒觉！”大师兄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道：“沐升，晴儿？晴儿是谁？你这到底做的是美梦，还是噩梦？”
“做梦？”我一时吓得说不出来，一骨碌爬下床，来到大师兄的面前，大声地问道：“大师兄，我是怎么回来的，晴儿呢？其他人呢？”
“回来？”大师兄更加疑惑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观里吗？什么时候出去过？对了，你说的晴儿到底是谁，还有其他人又是谁？”
“我一直都在白云观？这怎么可能？”我摇头，惶恐地道，“大师兄，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吗？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
“开玩笑，我哪有空和你开玩笑？”大师兄在我面前挥了挥手，说道：“我看你一定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醒了，人却没醒！赶紧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大师兄临走时，又说道：“你快点啊，师父还在正殿等着你呢？”
“师父？”我彻底蒙圈了，抡起手狠狠地给自己甩了几巴掌，疼的要命，脸上火辣辣的，似乎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难道，我一直都在白云观，之前经历的都是梦？我还是不信，因为之前经历了那么多，一点一滴都记在我的脑海里。陆飞，刘祥，王雨晴，王宗汉，还有很多很多我认识的人，仅仅是我梦里虚构的人物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再回到梦里，不再醒来。但是我又不得不面对事实，或许，那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真实的梦！
简单梳洗过后，我便无精打采地出现在正殿，整个人浑浑噩噩，和精神饱满的师兄们一比起来，我就像是一块烂泥。
盘坐在主位的师父，依然仙风道骨，不用睁眼，就知道我来了，“沐升，你又迟到了，你说，为师该如何罚你！”
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师父说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所以完全没有任何的表示。在一旁的师兄们，怕我受到师父的责罚，就赶紧提醒道：“师弟，师父问你话呢？你倒是说上两句啊？”
“啊，什么？”我无厘头地问了一句，抬头看见师父正和我对视，我心里一虚，连忙低下了头。师父看出我心里有事，便挥一挥手，说道：“今天的早课就到这，都散了吧？沐升，你留下来！”
师兄们恭敬地向师父行礼后，便一个个退出了正殿，很快正殿上就只剩下我和师父两个人。“沐升，你上前来，为师见你气色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师父关切地问道。
“没事，徒儿没事！”我摇头应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大哭一场，眼泪就那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还说没事？说吧，到底是何事？在为师的印象中，你好像从未哭过！”
“师父！”我扑通一声就跪在师父面前，说道：“徒儿做了一个梦，一个好奇怪，又很真实的梦！在梦里，徒儿认识好多人，经历了好多事，甚至还有了徒儿最爱之人！可是一觉醒来，才发觉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徒儿，好失望，好不甘心！”
“梦？呵呵呵呵呵！”师父摸着我的头笑道：“沐升啊，只是一个梦，值得如此伤心吗？”
“值得，晴儿，死胖子，书呆子，王伯父，罗大哥，猴子，还有好多好多人，我感觉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可是可是……”我说着说着就说不出话来，哽在咽喉，甭提多难受了。
师父眉头一锁，连忙那个掐指一算，接着便安慰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些事情看上去是真的，其实是假的，而有些事看上去是假的，其实又是真的！万事看开一点，天道轮回，或许你梦见的都是真的呢？”
“我梦见的都是真的？”我更加困惑了，不知道师父想表达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大师兄匆匆赶进殿来，作揖道：“师父，观外有一个人自称是师父的老友，多年未见，想拜会师父！”
“老友？”师父问道：“他可有说他姓甚名谁？”
“来人只说他姓王，二十年前，与师父在长白山见过一面！”大师兄如实回道。
“姓王，长白山？”我显得比师父还紧张，连忙问道：“大师兄，你说的这个姓王的人是不是五十左右，浓眉大眼，国字脸，还喜欢叼着一根雪茄！”
“你怎么知道？”大师兄非常的吃惊，可是还没等大师兄反应过来，我便冲了出去！我又强烈的预感，观外那个姓王的人，就是王宗汉。如果王宗汉是真实存在的，那王雨晴应该也是存在的！
我心急如焚，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大老远就看见一群人站在观外，领头的人赫然就是王宗汉。
我几步就跨到我真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太太好了，伯伯父，我们又见面了！”
王宗汉一脸的茫然，毫无头绪地看着我，尴尬地问道：“这位小道长，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宗汉解释，总不能说我们在梦中见过吧？于是我长话短说，“伯父，这个再说，您是不是有个女儿叫做王雨晴！”
这下王宗汉就更加迷茫了，支支吾吾地问道：“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家雨晴？”
“认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她在哪？有来吗？”我满怀希望地问道。
王宗汉面带疑惑地指了指我的背后，就听见一句好似天籁的女声问道：“你在找我吗？”
我猛地回过头，刹那间，我石化了，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灵动闪烁的美眸，如同玉脂般温润的脸庞，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不是王雨晴又会是谁！王雨晴打扮时尚，简约得体，又不失妩媚，仿佛寒冬绽放的腊梅，令人无限怜惜。
我一下子把王雨晴抱在怀里，哭诉道：“晴儿，太好了，我又见到你了，这回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王雨晴被我突然抱住，吓坏了，连忙推开我，骂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看着王雨晴陌生的眼神，我突然明白，或许这个王雨晴并不是我深爱的那个王雨晴。一个是梦中虚幻的，一个是真实的，或许她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我摇摇头，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因为，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
“朋友？”王雨晴见我非常的沮丧，觉得自己好像反应过头了，很不好意思，便向我伸出手，说道：“那，你抱了我一下，我推了你一下，一来一回算是扯平了！不如交个朋友吧，我叫王雨晴，你叫什么？”
我顿时乐了，马上就爬了起来，兴奋的和王雨晴握手，回答道：“我叫花沐升！”
“花沐升？你是阿升？”王雨晴显得非常的惊讶，盯了我半天，才红着脸，说道：“好奇怪，为什么我们从未蒙面，但是我又似乎在梦中见过你？”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