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渺桃花眼泛红,里面盛着一波荡漾的月色:“平洲,我从不说让自己后悔的话。”
郑平洲忽然觉得,在心口烧了一整天的火,全都涌向**了。
他低下头,双手捧住周渺的头,发狠地亲上那两瓣总是折磨他的唇,那狠劲几乎说得上是啃咬了。
郑平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急又冲又荒唐——
周渺有过那么多情人,那些人都可以与周渺上/床欢好,共度长夜,那么,凭什么他就不行?
他要周渺躺在他的床上,永远也分不出神来,去瞧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