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贱人才说定了下午何时何处带着他老婆在哪里哪里出现。我闻言他要把那圣诞树女友一起带去,顿时觉得有点不妥,立刻出言劝阻说这是男人的聚会带女人去好像不大方便。贱人却坚决不肯错过这大出风头的良机,说正是如此才要让他美丽的老婆去做万绿丛中的一点红。
我总感觉不大对头,但是好像又找不出什么不对头的地方来,而且贱人执意要如此我也没办法,只得这样说定。于是一切只有静等晚上再作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