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916年在孚日山的阵地战;1916-1917年在罗马尼亚的运动战(第17/18页)
战地观察
我们的先头部队在苗圃跟罗马尼亚的侦察兵之间的遭遇战只需寥寥几枪便能决定战斗的胜负。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们往敌人靠近时,让武器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拉开保险栓,轻机枪处于射击状态)非常重要。哪方先开火,或者哪方的火力更猛,哪方就能占得先机。
在我们与强敌交手时,重机枪居然在关键的时候被冻住了。重机枪排不得不撤到前线几码远的地方,用酒精把枪栓化开。将来如果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必须用毯子将重机枪包裹起来保暖。我们趁着天黑,在很短的时间内猛烈地向附近的敌人开火,很快摆脱了他们。
我们在月光下,在重机枪强大的火力支持下,在雪地里从两个方向朝加杰斯蒂的北面攻击。拿下阵地后,重机枪排仍然将枪口对着屋顶上方,掩护部队进攻。当然,这种情况下重机枪开火只是为了吓唬敌人,对身处暖和营房中的敌人更多的是起到心理震慑作用,他们几乎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我们在攻击加杰斯蒂的战斗中并无人员伤亡。
维德拉附近的战斗
午夜,阿尔卑斯军团接替了我们,我们在皎洁的月光下往北跨过山谷公路,走了7英里,期间离罗马尼亚人和俄国人新建立的阵地也就1100码的距离,不过敌人并没有攻击我们。当然,我们在这种场合下也不会主动去惹敌人。天亮后,符腾堡山地营的全体官兵和我的部队都抵达了维德拉,好几天了,我们终于找了个舒适的营地。
我刚要美美地睡上一觉,没想到营里的命令就到了。“敌人已经突破维德拉山的北部,隆美尔特遣队做好准备往维德拉山北部的625高地进军,到达那里后,配属给256预备团。”这个命令几乎要了我们的命。四天来,我的部队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连续作战,刚刚夜行军到达此地,士兵们累得半死。刚进入宿营地,现在又要马不停蹄地前往维德拉北部全是积雪的山上投入战斗。
部队集结完毕后,我简短地把连里的新任务跟他们说了。然后部队开始往山上开拔。我跟豪瑟尔中尉、司务长普法尔和一名通信兵通信兵骑马走在前面。马儿不知疲倦地驮着我们穿过积雪覆盖的山间草地,终于进入了危险区域。
因为团里有不少预备队,所以我的部队并没有立即投入战斗。我们在厚厚的积雪里围着篝火度过一个冰冷的夜晚后,又收到了营部的命令。部队往舒服的营地走去,从家里寄来的信正等着我们呢。
现在,符腾堡山地营归总部调配,第二天晚上,部队又开拔了,这次要穿过敌人位于加杰斯蒂的阵地,再回到奥多贝斯蒂。第二天,我们穿过福克萨尼要塞,现在这个要塞已经被我们控制,然后再经勒姆尼克·萨拉特到达布泽乌附近。
尽管一场大暴风雪让铁路运输中断了,但我们还是踏上了向西出发的列车。天气异常寒冷,我们在没有供暖设备的车厢里待了整整十天,又在孚日山当了几个星期的预备队,然后再前往斯托斯怀尔-蒙希伯格-莱恰克科夫一带。
部队到达温岑海姆时,营里1/3的部队(包括两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成为了兵团的预备队,不过部队仍然归我指挥。斯普罗瑟少校命令我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整,让部队的作战能力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这意味着我们将花费不少时间进行训练。大家对这个任务拍手称快。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营里所有的连都接受了我的训练。训练课程并不拘泥一定的形式,都是为实战要求准备的。训练科目包括夜间警报、夜行军、攻击戒备森严的阵地,以及我军可能遭遇的各种作战形式。
1917年5月,我接管了希尔森山脊的一小片防区。6月初,法军炮兵对我军阵地轰炸了整整两天,我们花了一年多时间辛苦构筑的工事居然在数小时内就被敌人夷为平地。不过敌人的步兵在进攻时收效甚微。我们的防御火力让他们每次都无功而返。但是,我们还没来得及修整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阵地,营部又接到了新任务,部队离开了孚日山,一心只想建功立业。当时,符腾堡山地营可能正处于巅峰状态,全营官兵最喜欢的歌曲《皇帝的猎人》不时在温岑海姆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