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书记惊魂不定地站稳了脚,展熊飞和丁兆兰却没看他,而是看向了他的身后。
紧跟着他进来的,却是旧城第一厢的一位巡警队长,展熊飞和丁兆兰都认识的。
这位巡查队长上过战场,一向胆色过人,敢在义坊过夜,能在墓碑上睡觉,此刻却是面如土色,“局长,出事了。”
“说,什么事?”展熊飞依然沉稳,而丁兆兰心神沉凝,也同样镇定。
但下一句,两人却被惊得跳起。
“相公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