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累世功勋,还不能换取一条无关紧要的性命吗?云侯真要与我窦氏为敌?就不怕粉身碎骨?”窦老头看云烨就像在看一条垂死的狗。
“云某这就去长安县衙为那个歌姬鸣冤,对了,还未请教窦公,那个歌姬叫什么名字?”
“那个贱人叫绿竹,云侯记住了,千万莫要忘记!”窦燕山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