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喜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朱正熙挑眉道。
刘忠嘿嘿一笑:“干爹说皇上对此人也有兴趣,就去了解了一下。当时皇上看过他的试卷,只不过他在试卷中的一些观点有些偏激,皇上无法认同,这才同意主考将他的名字划去。”
“行啊,你干爹不愧是大内溜须拍马第一人。”朱正熙坐起来,只觉得远离了那座紫禁城,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今日我们看到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刘忠一凛:“奴什么都没看见。”
朱正熙又看向堂中正在讲课的修长身影,扬了扬嘴角。叶明修,他们一定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