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空白坠楼案】Act§02(第4/8页)

所以纪凌歌需要毫无地位的法赛帮忙。

因为秦忠原那个不对的发言,纪凌歌一直坚持秦忠原是说谎的。她说:“他妻子说他没有情人,语气肯定过头了。如果是因为他妻子知道罗蔓的死,老公将会成为疑犯,而保他的呢?”

倘若纪凌歌的逻辑正确,那么秦忠原是凶手的可能性就相当高了。因为如果他和罗蔓有关系,那么——

第一,无工作的罗蔓,家里的高档产品就能说得通,是秦忠原给的。同时,当晚能让罗蔓放开了喝酒的,也很可能正是情人秦忠原。

第二,被拿走的罗蔓的手机,肯定有常跟情人秦忠原通讯的记录,所以他必须拿走手机。如果凶手是别人,又何必拿走对秦忠原如此不利的手机呢?留着手机,完全可以把警察的注意力引到秦忠原身上。

“明白了,我去搞死那个秦忠原就好了。”法赛毫不在意地说。

“也许不止这么简单。”纪凌歌说,“现在我们在他们的眼里是听信谣言的警察,所以连询问都不方便了。而且还有个问题。秦忠原在当天23:07时,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啊。”

还有不在场证明!?

“上周末,他和他妻子一同参加整个单位的活动,去了名沙海岸渡假。同行的所有人都能证明周六23点左右秦忠原一直在海岸。”

从名沙海岸到市中心桂海花园,开快车也起码要40分钟。来回的话就需要一个多小时,而他们都说那晚全单位都在一起看球赛,秦忠原也就稍微回了一下酒店房间,不到半个小时就又出现了。无论怎么算,这点时间都不足以跑到桂海花园杀人。

“而且,凶手和罗蔓首先喝了酒,还喝了几瓶,这也需要不少时间的。”纪凌歌说。

但法赛似乎已经没耐心听下去了,反正这些分析主要都是纪凌歌的事,便直接问:“搞谁?”

纪凌歌只是一直在说分析,还准备和法赛讨论后才决定下一步行动如何。谁知法赛似乎没那个意思,他想知道到底先去哪调查、调查谁,要去赶紧去,早点完工就拿钱。纪凌歌只好随便乱说:“那就……秦忠原吧……”

秦忠原曾被纪凌歌带到警察局正式录过口供。口供主要有两条:

第一,不认识罗蔓;

第二,案发当晚在名沙海岸,和大家一起看球赛,途中曾回过房间半小时。

加上他身份又是副局级,想要再次审讯他,甚至希望他好好配合,已经相当难了。

所以这次换成便衣行动,想最好能找到秦忠原的漏洞。

“放心吧,三言两语就让他聊暴。”这是下午两点半,纪凌歌开车准备驶入名海市工商局停车地库时,法赛叼着烟说的话。

“等会儿你的态度能不能好点?”光是看着眼前的建筑,纪凌歌都有点被那气氛所感染,规规矩矩地对法赛说,“你这副样子人家未必让你进去……”

还没等纪凌歌说完,一名长相彪悍的地库保安就拦车问道:“请问你们是?”

纪凌歌才想起自己是便衣行动,忘了准备自己的身份,刚想依惯例说她是记者,还准备找出自己的假记者证,法赛却摇开车窗毫不含糊地说:“王局长的车。”

保安问:“哪个王局长?”

“你这里是什么局啊!?”法赛口气坚定,把纪凌歌都吓了一跳。结果想不到保安连忙毕恭毕敬地敬礼加上一句:“请进!”

纪凌歌便不紧不慢地开进去,同时小声地向法赛重复了一遍保安的问题:“哪个王局长?”

“我怎么知道。”法赛说着,把烟头丢到窗外的水沟里。

工商局的建筑不算气派,总共才九层楼,但总面积还是满大的。它属于十几年前的楼房,从外观看上去虽然有点显旧,不过里面的装修都还挺先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