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边说边指着桌子的一盘大蜗牛,郑凯达他们来了有一会了,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食物,桌子上还有两个红酒瓶子,其中一个空了底,另外一个也下去一半了。
“哪有什么情调,我们是来庆祝的,这里最近,就不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郑凯达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