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云巢(第5/17页)
“他们不是蜥蜴!”司守拙冷冷说到,“一只猪,一条狗而已!”
“三个狗腿子,你们少得意了!”简真运足中气叫骂,“皇秦不来,你们四条腿都凑不齐。呸、呸,你们才是狗,三只脚的跛脚狗!”
巫袅袅脸一沉,冷冷地说“司守拙,死肥猪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这猪倌儿怎么当的?”
“你放心!”司守拙龇了龇牙,“我要把他连皮带骨吃个精光。”
“哼,好啊,剩一根毛儿,我拿你是问!”
两边乱打嘴仗,方非却充耳不闻,想了一会儿说:“简真,我们不能分开,一起上飞蹬才行!”
“怎么上?”大个儿心急火燎,“木蹬和水蹬,又不会挨在一起。”
“那可说不定!”
“呸,哪儿有这样的巧事?”
“等一等,总会有的!”小度者耐心十足。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大个儿苦恼起来,双手猛揪头发。
方非一言不发,死死盯着下落的飞蹬。光阴流逝,辰时越来越近,忽然他双眼一亮,扯住简真飞奔起来。大个儿抬眼望去,两只飞蹬下降,一青一黑,相隔不足五米。
机会难得,两人向前奔跑。五行蹬互冲互撞,却不撞人,面对两人让出一条路来,眨眼间,两人齐齐纵身,各自跳上一个飞蹬。
飞蹬中间夹了一只火蹬,火不克木,也不克水,所以才能相安无事。简真绕开火蹬,上前一碰,水生木,乌芒星闪,方非跃迁到了第二层。
钟离焘嗷嗷怪叫,踩着金蹬扑了上来。方非慌忙躲避,可他一心注意钟离焘,冷不妨宫奇鬼鬼祟祟地从后撞来,金克木,小度者天旋地转,忽又落回了第一层。
他尽力稳住身形,驾着木蹬左冲右突,凑巧遇上了一只水蹬,纵身而上,再次回到了第二层。还没缓过劲来,忽听简真大吼大叫,转眼望去,大个儿寡不敌众,又被打落底层。
一名白虎人咬牙瞪眼,狠狠撞来。方非稳住阵脚,沉着一闪,居然让开了这一扑,他掉头向前飞驰,闪过一个对手,又躲开了两个金蹬,这时唿哨声四起,一掉头,白虎人结成铁通阵势,四面八方地向他拥来。
方非心叫不妙,谁知这时,司守拙声如雷鸣,高叫一声:“时候到了!”
白虎人应声抛下方非,纷纷撞击土蹬,跃迁到了第三层。第三层的白虎人踩着土蹬,又将他们送到第四层,四层再送五层,五层送入云巢,这么层层传送,一转眼,白虎人全都钻入了云巢。
敌人突然离开,方非喜不自胜,飞身撞上一只水蹬,轻松跃迁到第三层,谁知运气欠佳,遇到了一大群金蹬,几下腾挪,金克木,又被打落第二层。正觉烦恼,身后风起,简真赶到,水蹬一撞,将他送回三层。大个儿紧跟着跃迁上来,风驰电掣,又奔方非撞来。
咚咚咚三声鼓响,雄浑有力,鼓声响罢,两人相隔不过五米,眼看就要撞上,嘎吱,飞蹬一个急刹,双双静止下来。两人相隔咫尺,面面相对,过了几秒,齐叫一声“糟了”。
五行蹬运转,自有一定时间,到时运行,过时停止。两人时运不济,敌人刚走,辰时也到,五行蹬应时停止,两个倒霉蛋不上不下登时困在了半天云里。
这一下,去云巢上课是不行了,回寝室睡觉也不可能。这儿离地六百多米,高不高!低不低,两人坐在蹬上,像在忍受一场苦刑,天高地寒,一阵风来,吹得方非抖抖索索,手脚一阵冰凉。
“高了一点儿!”大个儿抬头一望,“要不然,我使一招野马之吹,就能把你吹上去!”
“免了!”方非悻悻说,“你先找头野牛吹吹看!”
“好小子!”大个儿尖声大叫,“你骂我吹牛?”
“你不吹牛,吹马也可以!”
“信不信我吹死你!”
“我信,你先把人吹死,再把人吹活!”
两人无所事事,有一搭没一搭地拉扯闲话。说到八非天试,简真十分好奇,“方非,你的‘定式’用了什么作弊法?来,说说,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谁也偷听不了。”大个儿一面发问,一面眼巴巴瞅着方非,恨不得掐住他的细脖子,将那作弊的妙方儿活活挤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