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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怪人中,有人闷声答道:「仙主你好,我们是土家御金行者!」
王孝先松了一口气,说道:「敢问土家高人有什么指教?」
怪人问道:「木家人来这里做什么?仙主,你身后那一男一女又是谁?」
王孝先说道:「哦!哦!他们是我收的两个人饵,要带去贵州,为避站祸,只能途经此地,想留宿一晚。」
怪人说道:「此地土家封闭!任何人不能入内,还请仙主再去南边十里投宿。」
王孝先问道:「为何啊?没听说土家在这里有风水事啊。」
怪人说道:「土家在抓自家叛徒,事关重大!还请木家仙主离去,以免祸及自身。」
王孝先故意装傻道:「啊?土家有叛徒?土家还能出叛徒?谁啊?我能帮上忙吗?」
怪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就不劳仙主费心了!请!」
王孝先只好向后退去,抱了抱拳,说道:「好吧好吧,木土两家素来关系不错,我就不参合了!」
王孝先牵马回头,低声对火小邪说道:「快走,土家人死板的很,很难惹!」
火小邪不敢多言,牵过真巧,跟着王孝先便走。
可三人没走几步,就听到村落方向轰隆巨响,回头一看,居然一间草房垮塌下来,灰尘四起。
嗡嗡嗡的大号声立即响起。
那几个人怪人听了号声,其中一人高声道:「你们快走!切莫回头!告辞了!」说着几个怪人身子一动,如电一般向村子方向赶去。
王孝先赶忙继续招呼着火小邪、真巧离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不得了!土家有大动作!别回头看了,上马上马,快走快走!」
火小邪与王孝先相识不过二日,见过他各种神态,就是没有见过他如此紧张的时候。火小邪知道可能事关重大,也麻利的呆着真巧上马,随王孝先原路折返,向南方纵马行去。
足足奔了有近二里路,王孝先方才放慢了速度,一抹头上的冷汗,说道:「现在好了,我们可以慢点了。」
火小邪把马与王孝先并行,问道:「病罐子,五行里木克土,照理说你不该害怕土家才是。」
王孝先说道:「火小邪,平常的土家人,我是不怕。但你知道,木虽克土,但土太盛则反克木!我们一路走来,确实有土家的气味,但到了刚才那个村庄,我竟然对土家毫无察觉,这就足以说明,村庄里的土气极盛,有损木之势,早走早安心,土家的御金行者说的可不是开玩笑。」
火小邪问道:「土气极盛?是有土家的大人物在村庄里?」
王孝先说道:「应该是!土家四宗,发丘、摸金、搬山、御岭只怕都云集在此,特别是土家的发丘神官,能颠倒风水,占卜先知,有他们在,我这个小树杈,和废柴差不多!」
火小邪咋舌道:「原来病罐子你有害怕的人。」
王孝先说道:「土家还好,还能客气几句,若是金家人在此地办事,啧啧,只怕我们全身都是窟窿了。」
「金家!」
「对,金家人最擅长用兵器,富可敌国,又冷酷无情,花钱买命,先出来的全是替死鬼,没等你碰到金家正主,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火炮轰成粉碎了。」
「你见过金家这么办事?」
「没见过,听说的。」
「金家对付过木家?」
「据说清朝初年,木家支持的吴三桂,就是败在金家手中。最近这一百年,木家、金家基本不打交道,金家人太奸诈,心似钢铁,难辨其念,木家人比较单纯,会被他们利用,所以敬而远之。」
「我怎么觉得木家和哪一家关系都不咋地。」
「哈哈,木家和火家的关系还行吧。木生火嘛!」
「对了,病罐子,你对土家人说,我和真巧是人饵,人饵是什么意思?」
「人饵啊,意思是说你是面首,真巧是引药,专门用来办男女之事的。」
真巧一听,低低啊了一声,紧紧抓住了火小邪的衣裳。
「什么?」火小邪骂道。
「办点男女之事,又不会死,快乐的很,而且木家的女子,很漂亮的。保证你做了还想做,吐了还想吐。平常男子可没有这个福气。」
「病罐子,你这下流胚子!你带我去贵州,就是干这个?」
「呦呦呦,火小邪你看你急的,我不对土家摸金行者说你是人饵,你以为他们能让你这么痛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