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间明月(第5/5页)
难道是……
一定是他!
宋城里叼烟袋的大有人在,身手好的人也着实不少。可是两者兼备的人却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一、二、三,没有二和三,只有一。
除了父亲的挚友、衙门捕快领头孙远还有谁!
“哼!”月侬愤然离去。
“再坐一会儿啊!一会儿马就来了。”父亲站起来追上去。
月侬只是不理,一个人继续走。
后面传来“嘚嘚”的马蹄声,想必是假扮强盗织女的孙叔叔回来了。父亲实在过分,竟然这样戏耍自己。
生气归生气,不过月侬的思绪并没有乱掉:既然这是父亲的安排,那么父亲一定会让安大哥知道的。
安大哥不来的话可怎么办?或许,就不嫁他了。
父亲说得也对,这样一个男人嫁给他做什么!
父亲和孙叔叔骑着马赶上来。
“乖侄女,上马吧!”孙叔叔赔着笑脸。
“烟袋孙,等不及要回家抽烟了吧!你放着好好的捕快领头不干,倒干起骗人的勾当了,当心我去县令面前告你的状。”月侬没好气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父亲斥道。
“叔叔和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啊!”孙领头赔着笑。
“哼,鬼才信呢!”
“听话,快上来,你爹被我推了一下,腰痛的毛病又犯了。我们快点赶回去,好让你爹去看大夫。”
“可是……”月侬微微迟疑。她本想说安大哥还没来呢,但终究没说出口,匆匆地跨上了马背。
策马翻山。很快就翻过了只影山,相许山就在眼前。
依然不见安知。
此时月亮还剩三竿,月侬的心却连一竿都没有了,她的心沉入一片失望之中。她还是希望安知来的,毕竟她深深地喜欢着他。
月侬侧头去看父亲,父亲脸色很不好,紧咬着牙根,一语不发,好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疼痛。
毕竟已经上了年纪,腰疼又是陈年的旧病,发作起来当然吃不消了。
“我们快点进城吧!”月侬说。
“不再等等?”父亲有些诧异。
“他要是来的话早就来了。”月侬心里难受得紧。
“唉!”父亲和孙叔叔同时叹了一口气,策马继续前行。
三人很快进了城,一进城孙叔叔就去城头巡视了。月侬见父亲疼得厉害,家也不回了,直接和父亲去了医馆。
医馆里灯火通明,好像也有人在看病。八成有人得了急病,连夜赶来就医的。
月侬一边扶着父亲,一边喊大夫。
人影一闪,有个人从屋里冲了出来。这个人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一看就不是大夫。
月侬刚想问大夫在哪里,却被头缠纱布的人抢了个先:“月、月侬,是你吗?”
“是我,怎么了?”
“你没事啊,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语声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和惊喜。
月侬认出了头上缠纱布的病人是安知,不由得一惊,问道:“安大哥,你的头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大碍。”安知笑笑。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月侬关切地说。
“是我自己没用,我听说你被人绑架了,就赶着去救你,结果在相许山上摔了一跤,滚到山下脑袋刚好撞上一块石头……”安知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