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5/10页)

“……”

管家叨叨絮絮得说着,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老爷是怎么怎么下流无耻,但是,看他脸上的神色,看他津津有味得谈论着这一切,好像满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看样子,他对这个话题颇为津津乐道。

管家自顾自得说得起劲,瑞博在旁边听得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好了,你可以稍微停一停了,我想问你,那位瑞博少爷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海德先生打断了管家的兴头。

“啊,瑞博少爷,对了,我正想提到瑞博少爷呢。我们老爷是这样一个下流胚,瑞博少爷从小耳闻目睹,还能够不跟着学坏吗?您不知道,老爷对我们这些下人可严了,他在卧室里面折腾夫人的时候,下人们别说不能够进入卧室,连卧室所在的整个三楼都不许靠近,这条规矩不但对男仆有效,对女仆也是一样的,但是,唯独少爷是例外。”

“您绝对想不到,瑞博少爷还没有完全懂事的时候,就经常看老爷和夫人做那件事,久而久之,少爷也成了一个下流胚,而且、而且还听说,老爷甚至让少爷碰过夫人,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过,这些猜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您不知道,我们的老爷喜欢绘画,他画得很好,老爷画的都是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夫人是老爷画得最多的一个,这些画虽然并不涉及男女之间的那件事情,不过我总觉得这些画比那种事情更加下流,下流得多,其中,有几幅就是夫人和少爷在一起时画的。”

听到管家所说的一切,瑞博感到胃里面有些不舒服起来。

“海德先生,我将那些画也全部带来了,真是好。险,幸好暴徒们并没有查看过这几张画,有真正的瑞博·拜恩迪特的这几幅被压在比较底下的地方了。”埃克特说道。

“你肯定没有人翻动过吗?”海德先生问道,他同样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巨大的危险始终隐藏在那里没有被发现,这只能说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我敢肯定,画框上厚厚得积着一层灰,这些灰能够证明那几幅画没有被移动过,很幸运,只有顶上十几幅画被人翻动过,那些凶手显然也想从画中找到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和我们一样,凶手看到全是那种东西,便也放弃了进一步搜寻。”埃克特说道。

“将画拿来让我欣赏欣赏。”海德先生说道。

瑞博瞧了海德先生一眼,看到他始终皱着眉头的样子,因此知道头并不是真得对那些下流绘画发生了兴趣,海德先生可能有其他企图。

埃克特答应了一声,再次离开坐位走出房间。

这一次等了很久之后,埃克特才回到大厅,他拖着一辆高高得叠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框的小平板车,将油画从小平板车上卸下来后,埃克特再一次拖着空车走出房间。

来来回回总共四次之后,大厅里面早已经堆满了油画。

众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这堆油画旁边。

海德先生一幅又一幅得翻看着,那个管家站在海德先生身后,时不时得解释几句。

这位管家先生记忆力倒很不错,这些画里面最早的几幅,还是那位下流胚先生年轻时候画的,管家居然仍旧能够说得出画上的那个模特儿到底是哪一位贵族小姐。

埃克特显然早就看过一遍了,因此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凯尔勒对这种东西从来不感兴趣。

唯有瑞博在一边看得面红耳赤,血脉膨胀。

不得不承认,那位拜恩迪特先生确实有非凡的绘画天赋,画上的这些美女不仅仅栩栩如生,更称得上是生动传神。

每一位美女就犹如有血有肉的真人一样跃然在这画布之上,甚至每一个人的性情脾气都能够活脱脱得表现出来。

这些画每一幅都毫不掩饰得将那位拜恩迪特的绘画天赋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样也将这个花花公子荒淫颓废的那一面显露得极为干净彻底。

这些画充满了露骨的煽情和挑逗,华丽精美的丝绸,洁白细腻的羊毛毯,蓬松柔软的驼绒,鲜艳动人的花束,作画的人巧妙并且成功得运用虚实遮掩的手法,挑逗起人们想要进一步看得更加清楚一点的欲望。

虽然不知道这种挑逗,对于埃克特和海德先生有什么样的作用,不过瑞博却清楚得感觉到这种诱惑对他来说是难以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