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听起来真像《故事会》。”罗中夏暗自嘟囔。
彼得继续讲道:“韦势然到了当涂龙山桥镇以后……”
“等一等!你说谁?”罗中夏猛然间听到这个名字,仿佛神经被抽了一鞭子。
“韦势然。”彼得迷惑不解地反问,“你认识他?”
“岂止认识……”罗中夏苦笑道,指了指自己胸口,“我这支青莲笔,就是拜他所赐啊。”
他再一看,彼得和尚的脸色已经变得如蒙死灰,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