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林寻淡然道:“这次是你误会了,那些师兄师姐……根本就懒得提起有关你的一个字。若不是这次二师兄跟我说起,我哪可能知道,所谓的四师兄,原来竟是个叛徒。”
灵玄子怔了怔,低头沉默。
再抬起头时,神色间已尽是一片平静,从容而随意,道:“小师弟,你心中对我的偏见已根深蒂固,无可改变。但我相信,等你在论道中败了,就会为刚才说出的这些话感到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