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受牵连检察院来访 狡兔三窟(第3/5页)

刘教授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什么时候有空,就到西安来做客。还有,郭丫头办喜酒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如果不通知我,我就要打电话来骂你。”

两人就站在一起说些分手的话,侯卫东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从楼梯又下来一人,很有些气派,他老远就伸出手,然后紧紧地握着刘教授的手不放,有节奏地上下摆动了一会儿,道:“刘教授,段院长昨天回来了,今天中午学院班子集体给您饯行,就在汇碧楼。”

来人是学院副院长济道林。

刘教授很感动,道:“济院长,谢谢你了。”济道林笑道:“刘教授,您别这样称呼,叫我小济吧。”

济道林曾是刘教授的学生,留校后迅速成了刘教授的领导,而且是很得人心的领导。刘教授感叹道:“小济,学院和一般行政机关不一样,教授们才是最宝贵的财富。这几年你做得很好,房子、票子、位子都向我们这些倾斜。我其实不想走,却不得不走,只希望济院长继续保持这种做法,沙州学院的地位一定会迅速提高。”

他们几人谈了几句,侯卫东招呼道:“济院长,你好。”虽然毕业已经两年,济道林还是一口就叫出了侯卫东的名字,道:“侯卫东,你怎么在这儿?”

刘教授就道:“侯卫东买了我的房子。”

这一栋楼,全是学院老师。当刘教授准备卖房子的时候,老师们还担心住进来不三不四的家庭。济道林见是侯卫东来买房子,便放下心来。

听说侯卫东曾是学院的优秀学生干部,郭教授更是放下心来,心道:“既然是济道林认识的学生干部,料来也不错。”

办完了所有手续,侯卫东就拿到了房产证、国土证和钥匙。楼房打扫得很干净,设施也齐全,侯卫东一不做二不休,就在城里买了全套家具和电视、VCD、空调、冰箱等电器。半天时间,屋内又重新布置起来。

房款加上家具,花了十三万,益杨的这一个新家也就有模有样了。重新办理了水、电、气、闭路等手续以后,也就是功能齐全的小家。

在新家里,侯卫东亲自动手,在墙壁上取了两块砖头,做了一个暗格,专门存放存折、合同等贵重物品。暗格做好,恢复如初,居然看不出一点破绽,侯卫东为此得意了许久。

在侍弄新家的同时,侯卫东也天天朝医院跑。曾宪刚伤得极重,全靠他身体强壮,才熬了过来。在第三天的时候,曾宪刚终于睁开了他的独眼,得知妻子已死,眼睛也废了一只,他咬着床单痛哭一场,然后一整天未说话。出事那天,曾宪刚的儿子正好到外婆家去了,这才逃过一难。但他被家中的惨祸吓到,成天坐在医院角落,一声不响。

侯卫东第三次到医院之时,曾宪刚才稍稍恢复了正常。趁着病房无人之际,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疯子,我屋里还有十万块钱,放在墙壁里面,你帮我取过来,存在银行里。”他说了许久,才将具体位置给侯卫东说清楚,等到其哥哥曾宪力回来,他就转换了话题。

侯卫东知道钱对曾宪刚的重要性,也不多问,出了医院,便打了一个出租车,一路直奔上青林尖山村。到了曾宪刚家,他让出租车在公路上等着,然后直奔其家,从墙壁里取出十万现金,然后返回出租车。

到了益杨城,他连忙用曾宪刚的身份证,办了一个存折,又回到了医院。

看到存折,曾宪刚明显松了一口气,道:“疯子,麻烦你将存折给我收好,出院的时候再拿给我。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在床下面还有两万,你取出来,一是帮我付医院的药费,二是张兰的丧事是父母帮着操办的,花的钱,也用这钱来付。”

“还有,我儿子一天都没有说话,你带着他散散心,我总觉得他神情不对头。”

侯卫东一一记下,又道:“芬刚石场生产很正常,你的石场只有先停下来。”

曾宪刚肺部中了一刀,说话就直喘气,道:“疯子,还要麻烦你,你能不能派林中川替我管一管石场?生产不能停下来。”

此时,益吴路已建设完成,上青林石场由于这两条路的建设而声名大振。益杨县重要工程都指定要上青林石头,因此石场生意并没有随着公路建设结束而萧条,仍然保持着良好的态势。曾宪刚流干了眼泪,为了儿子和父母,心中经过反复挣扎,仍然打定主意继续干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