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一笑,站起身,再次走进休息室。
然而我没有坐回原来的座位上,相反,我漫不经心地穿过玻璃门走上了大街。
我走进人群中,右手从外套口袋处轻轻地抚在厚厚的皮夹和别针上。
我有点为那个女子难过,事实上自从斯通当天一走进假日旅馆,我就盯上了他。只是三个小时的等候之后,就在我要下手的前十五秒,她突然间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