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第5/5页)
那警监对日下步说:“力行社成立初期,一些成员会把孙文的训诫文在身上,以示效忠。”
窦警长指向唐凌的尸体说:“可他救走了广场那名持枪男子!”
王大顶说:“枪上写了共产党仨字儿吗?”
窦警长说:“那肖苰的尸体又怎么——”
陈佳影打断说:“共党人头对他们很值钱。”转对野间,“记得34-628号档案吗?经证实1933年初开始,他们一些地方组织若无反共业绩,就拿不到经费了。”野间点点头。
陈佳影转对日下步说:“陆黛玲说她身负汪系集团的使命对吗?她一定还说政治献金在她掌握之前就是个骗局对吗?”
“告诉我,”日下步说,“杀害石原的人,究竟是不是陆黛玲?”
“我不知道谁杀的石原,但我必须让她在脱离我控制时,背这个黑锅。”陈佳影对日下步说,“为的就是我刚才问你的两个问题。”
地下室刑讯房里,傻狍子躺在钢丝床上,胸肩部大面积烧伤。随队医士将一个空药剂瓶放进托盘说:“他现在的生命体征太脆弱,这么大量的强心剂,反而会加快他的器官衰竭。”
白秋成说:“能恢复五分钟清醒意识就够,让他说几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