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诡计 二律背反的诅咒(第28/42页)
我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仔细聆听御手洗的分析,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第三组矛盾就是‘为死者换衣的矛盾’:
“呵呵,刚才当你们在查看矶川京的木屋的时候,我私下问过澄子,据她所说她在检查死者阴部的时候,发下死者的内裤也别换掉了,因为一直是澄子为下肢不能活动的黎人洗澡,所以知道在那一天晚上黎人内裤的颜色,嗯,是蓝色的被凶手换成了黑色,当然黑色的那条也是黎人本来就有的。那么,就出现了一组矛盾了:如果尸体不是黎人的,而是凶手为了要让我们以为尸体是黎人的而为黎人换上衣服的话,那么这就是个毫无意义的举动,因为黎人的下身不能活动,无法自己换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也没有必要换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所以要把尸体装扮成黎人的计谋是不可能得逞的,再者何不将这具不是黎人的尸体换上黎人当时所穿的衣裤呢?假设死者和黎人都在凶手的掌握之中。而如果尸体正是黎人的,那就实在没有必要再去扒下黎人的衣服换上另外一套黎人的衣服嘛!或许你会说也许是凶手的某些信息被遗漏在了黎人的衣物上,所要被换掉。可是这种信息能穿透厚厚的冬天的裤子而遗留在内裤之上吗?血迹?嗯,我们假设是凶手自己的血液喷到了黎人的衣裤之上,所以不得不拿走黎人的衣物,可是这样还有必要为黎人重新换上一套全新的衣裤吗?没有必要嘛!因为尸体就是黎人自己的,不存在要将黎人打扮成‘黎人’的需要。哦?或者是掩盖自己的信息被藏在了黎人衣裤之间的秘密?不对,因为假如有信息的话,信息也被拿走了,所以让我们知道或者不知道凶手的信息是在黎人被拿走的衣物上,对于凶手一点威胁也没有。所以可以这么说,无论尸体是不是黎人的,都没有必要为尸体换上一套黎人的衣裤。”
“等等……你把我搞晕了!”在御手洗面前,我似乎每次都很迟钝。
御手洗不顾虑我的迟疑,继续说道:
“第四组矛盾就是‘背后一刀的矛盾’:
“那一刀,经初步鉴定是致命伤。那么这一刀究竟为什么会在背后呢?如果尸体是黎人的,也即凶手在刺刀的时候面对的是黎人,那么凶手似乎没有可能把刀刺入黎人的背后,因为黎人一直坐在轮椅之上;或者说凶手是把黎人掀翻在地,而后刺了他一刀?那不对!因为从出刀的部位来看是从下往上刺出,如果黎人是仰躺在地,那么凶手居然是斜着刺入的咯?没有必要做出这么古怪的动作嘛!直接从上往下插进去好了!但如果凶手是被迫黎人转过身来,并且刺入一刀的话,那就更加说不通了,因为凶手没有必要一定要在其背后结束黎人的生命!完全没有必要,可以刺黎人的当胸或者腹部这样的部位呀?那么换个前提,假设尸体不是黎人的,那又如何呢?也就是说凶手当时是对着某人的背,接着从下往上刺入了某人的背后,最后将某人装扮成黎人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装扮成黎人的样子呢?而且我们也找不到除黎人之外失踪的人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尸体如果不是黎人的,而尸体胸前的划痕确实是被黎人所拥有的圆规所划伤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凶手出了那背后的致命一刀后,再用圆规划伤了死者的胸口!哈哈,凶手没有必要这样做,无论如何不可能这么做的!因为要确认是否死亡,大可以用刀子再捅个几刀,没必要用圆规嘛!什么?你问为什么不可以使圆规的划痕在那致命一刀的前面?嗯,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就会有防备了,不可能轻易的被凶手从后方刺杀了。所以可以这么说,如果尸体是黎人的,那么致命一刀不可能出现在背后;如果尸体不是黎人的,那么就不会出现圆规的划痕。”
这下,我完全糊涂了!
御手洗浊继续道:
“第五组矛盾就是‘菊冈京真实身份的矛盾’:
“关于菊冈京的真实身份,我们有两个推测:第一个即菊冈京就是矶川京,因为矶川京失踪之后菊冈京就出现了,并且二者在服装上类似,最关键的是菊冈京和矶川京一样都伤了自己的左腿。那么菊冈京究竟是不是矶川京呢?如果菊冈京就是矶川京的话,那么矶川京为何要改头换面,自称为‘菊冈京’呢?完全没有必要,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吗?如果是这个目的的话,可以完全不用必须出现在‘白兔酒店’!所以矶川京没有必要把自己打扮成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菊冈京’!而第二个推测就是菊冈京是被某个人假扮的,这个人故意要让别人以为‘菊冈京’就是‘矶川京’!这个推测合不合理呢?很遗憾,还是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第一,为什么要装作矶川京的样子呢?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假扮矶川京的人就是杀害黎人的人,而他要把嫌疑加到矶川京的身上,所以假扮了矶川京,而自己又无法完全的办成矶川京,所以才自称为‘菊冈京’以及穿戴得和矶川京类似,并且装作他的左脚是瘸的!很好,这样的话也就是承认菊冈京的出现是和黎人的被杀有关联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凶手要将嫌疑加到矶川京的身上,为什么从来不在黎人的周围出现呢?而非要每天晚上去‘白兔酒店’?这不是毫无意义的举动吗?诚然,我们现在是对这个‘菊冈京’有一些怀疑,可是这种怀疑和黎人的被杀可说是没有切实的关联!再者,自从黎人被杀之后——嗯,假定尸体是黎人的——这个菊冈京就再也不出现了。什么?你说只是昨天晚上没出现吗?不!鲇川大人!这个被制造出来的酷似矶川京的男人,呵呵,我觉得是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再去追查什么‘菊冈京’的下落也是毫无用处的。所以,可以这么说,如果菊冈京是矶川京,为什么菊冈京不再出现了呢;如果菊冈京是被其他人所假扮用来使我们的怀疑加到矶川京身上,也即菊冈京的出现和杀人事件有关的话,为什么菊冈京不出现在黎人的周围而是专门出现在‘白兔酒店’呢?这便是第五组二律背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