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繁事全化简(第4/6页)

“有!始建于一九五一年,第一任护林员叫何阳聚。”干事直接说着。

“阳具?”费仕青翻着白眼,对这名词太过敏感。

乡长、干事霎时一愣,跟着大家都懂似的呵呵直笑,小干事解释着:“太阳的阳、聚集的聚。”

“还有叫这名儿的。嘎嘎……”费仕青哑然失笑了。

“这很正常,那时候人还不都乱叫,有些招工造花名册,名字都是现取,咱们乡政府还有叫小葱大蒜王蛋蛋的……”乡长撇着嘴,不以为然了。

“好了,就这事,走走……王叔,还有你,刘干事,叫上张书记,林业站的都去……忙了一上午了,吃顿便饭,说好了啊,谁不去我下回可不来你们乡了啊……”

费仕青这回开始当东家了,直邀着乡长几位,乡长倒是满口应允,小干事不好意思,不过被费仕青强拉上了,出了楼层又把快中午了才来上班的书记叫上,一干人直到乡招待所准备大宴一顿了。

这当会老费驾着的宝马四系前头开路,往后一瞧乡里最好的车不过普桑,还有破得不成样子最该报废的212,这架势是摆得十足了,开了半路才省得还没给肖成钢汇报涅,赶紧地打电话汇报着:

“成钢……姓何,叫阳聚……是聚集的聚,不是JJ那个阳具啊……中午赶紧回来啊,我们这儿得一桌人,你要请咱们错开点……”

……

……

“姓何……检索一下。”

肖成钢扣了这位费吃货的电话,跟派出所守着小警说着。

简凡交待过了,找什么名字无所谓,关键是这个姓,找到了这个姓,不管两代还是三代都沿革下来了,只有在这个沿革的线谱中才到最终找到要找的目标。

几下敲击,有了结果,小警出声念着:“何建城、何琪丁、何伯仲、何盼回、何安路、何天双、何雨保、何贤大、何宗波、何芷娥、何美荣……肖大,何姓在咱们这儿也不少,光迁走的还有六十多位。”

这是从迁出人口中检索,一听这么多,肖成钢难为的抓耳挠腮了,努力地回想着简凡的提示,半晌灵光一现:“出生年月,解放后到五六年以前。”

“还有二十四个人……”

“好,把这些名字单独给我打一张……”

一边打,一边照着名字往手机上输,这些东西要及时反馈到简凡那里,早晨来的时候仨个人定的办法就是三地联动,消息互通,不管从那儿突破都是突破,输完了名字发了短信,肖成钢又是拉扯着闲聊了一上午的小警,叫着所长,一行人回乡招待所,这地儿已经是当地属于上档次的饭店了,待去的时候吓了一跳,费仕青居坐请了一桌人,菜没动多少,七八瓶炮弹也似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半,酒桌上老费当酒司令正划拳通关劝酒,掷骰子划拳,斛筹交错,好不热闹,正好乡和乡派出所的都认识,两桌凑一块了,更热闹上了……

……

……

“这是老旺爹、这是强他叔、这是二愣爷……这是老驴,这位可是咱村名人啊,花大姑,十里八村都知道,撞邪碰孽鬼上身,找花大姑一准能给你驱了,还有乡里人大老远来找大姑算卦呢。”

李长柱村长介绍着,没到晌午紧的功夫,派出去的跑腿陆续找来了七八个知情人,一个兽医、俩个年轻时给队里放羊的、三个进山采药挖山货的、还有个打扮得干干净净的老太太,介绍着花大姑,敢情一问是村里的红人,跳大绳的。

简凡可知晓这村里的规矩,大叔,大婶,大爷叫得甭亲切,直搀着寻着座位各自落座,散着烟,这七八里头都抽,连花大姑也挟了支,一翘二郎腿,那吞云吐雾的架势倒还真有几分仙气。

“说说,你们都看着啥啦?”李村长越俎代庖了,直接了当问着。

这一问,乱了套了,老旺爹说见过老锅他爹,那家伙长得跟牛样,一顿能吃几个馍,没牙的嘴一张一翕,看着像吹牛;二愣爷怕落后,跟着吹上了,直说老锅爹下坑药山猪是一把好手,一个人能扛着二百斤山猪到乡里;强他叔敢情不太熟悉老锅爹,直说着老锅也不错,那年那年还给了他半布袋玉茭,全靠那东西度荒年了;花大姑最有派,翘着二郎腿,直说老锅媳妇那女子针线活咋个好,跟着老锅咋个咋个白瞎了,老锅这是个窝囊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