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第3/3页)

兰德尔起身走进大厅,稍后又回到办公室。

“一辆1965年款佩蒂蓝福特野马,后座车窗上贴着黄绿色花纸。”

“你确定这是他说的话?”

“他的原话,一字不差。”

“时隔多年一个目击证人仍能提供和当年措辞完全相同的证词,这概率有多大?”我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

威廉姆斯好像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认为温格的目击证词纯系编造?他反复练习那句话以防说漏嘴?”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说的那辆福特野马车总是查无下落。想想看。如此少见的一辆车?”

“温格为什么要撒谎?”

没人能够回答。

“斯莱德尔说温格蠢得离奇。”拉拉比说道。

“他的确算不上聪明。”我附和道。

“那为什么还跟你提到伊莱·汉德?”威廉姆斯提出疑问。

“兴许温格和汉德的死脱不了干系,他仍然心存愧疚吧。”拉拉比冷不丁抛出这么一句话。

“十几年后突然良心发现?”威廉姆斯有些怀疑。

“他声称自己信了耶稣。”我说。

“你相信他说的话?”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抑或温格与甘保和洛维特的失踪案有关。”拉拉比开始发挥自己的推理才能,“可能温格杀了这两个人。他杀死韦恩·甘保可能是因为此人越来越接近事实真相。”

我们一下子全怔住了,循着这条推理路线会是什么结果,其意不言自明。

温格会不会也觉得我离真相越来越近?是他在我的语音信箱留言威胁我的吗?他会不会也在为我精心策划一场类似的“意外”?

“温格已经受到24小时全天候监控,”威廉姆斯说道,“他就是换双袜子我们也会知道。”

威廉姆斯站起身。

兰德尔也跟着站起身。

“此案了结前,我会让夏洛特一梅克伦堡警局派人全天候轮流在你家附近保护你。”

“你真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宁求稳妥,以免遗憾。”

威廉姆斯伸出一只手,“福特野马的线索很有价值。”

“谢谢。”

我们握了握手。兰德尔没跟我握。

“目前一段时间你最好少露面。”

“没这么严重吧?”先是加利莫尔,现在又多了个威廉姆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要是有什么新情况,我立刻打电话给你。”威廉姆斯说。

这个通报情况的电话来得可是实在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