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菩萨在面对世人时,才是最最无奈的。”
裴玄静默然。她想,最令皇太后无奈的绝不是世人,而只能是……她的儿子。
突然,一阵恶寒侵体,裴玄静全身打起冷战来。
崔淼见状,叫道:“静娘,你怎么了?”
她的牙齿克制不住地上下相扣,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
崔淼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