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4/4页)

“您看见她和什么人进藏书室了吗?”

“当然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之前就会提到了。这一点会很重要。”

“那么现在,”波洛说,“我开始问第二个问题,或者第二组问题。您来这所学校多久啦?”

“今年秋天就六年了。”

“您教——”

“数学和拉丁文。”

“您记得两年前在这儿教书的一个女孩儿吗,她叫珍妮特·怀特?”

伊丽莎白·惠特克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又坐下。

“但是那件事——那件事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吧?”

“也可能有关系。”波洛说。

“但是怎么会?有什么样的关系?”

学校圈子听到的流言比村子里少多了,波洛想。

“乔伊斯之前声称她几年前见过一场谋杀。您认为,她说的可能是珍妮特·怀特的死吗?珍妮特·怀特是怎么死的?”

“被掐死的,一天晚上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

“她自己?”

“也许不是自己。”

“不是和诺拉·安布罗斯?”

“您了解诺拉·安布罗斯吗?”

“目前还完全不了解,”波洛说,“但是我很想知道。她们年是什么样的人,珍妮特·怀特和诺拉·安布罗斯?”

“都纵欲过度,”伊丽莎白·惠特克说,“但是在不同方面。乔伊斯怎么会看到或者知道这些事呢?那发生在离采矿区不远的一个树林里。她当时才不过十一二岁。”

“她们俩谁有男朋友?”波洛问,“诺拉还是珍妮特?”

“这些都过去了。”

“罪过会跟人一辈子,”波洛引用老话说,“随着我们在生活中前进,就越来越能体会这句话的真意。诺拉·安布罗斯现在在哪儿?”

“她离开了学校,在英格兰北部找了个工作——她当时,很自然,非常紧张。她们俩曾经——很要好。”

“警察一直没破案吗?”

惠特克小姐摇摇头。她站起来看了看表。

“我得走了。”

“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