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病 4(第5/5页)

我决定不理他,转过身子加快脚步向长椅那边走去。只听身后传来水花四溅的脚步声。

“石冈君!”他拍着我的肩膀叫了一声。

“别碰我!”我厉声对他喝道,“你怎么不干脆去游一会儿泳?这身脏衣服我可不想替你洗!”

“我终于把这些线索全连上了!这块拼图的最后一片被我找到了!你看,一切都明白了!”

“你自己洗去!”我喊道。

“真拿你没办法!”御手洗一边说,一边扫兴地往花圃的方向走去,灌满水的皮鞋不停地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你要上哪儿去?喂,御手洗!后龟山先生问起来的话我该怎么说?”

“后龟山先生?”御手洗奇怪地皱着眉头停下脚步反问道,“……那是谁?噢,想起来了,是浅草警署的?”

他一边说,一边又走回我身边。

“你赶紧去给浅草警署打电话,让他们先把住在浅草二丁目二十七之二十的由利井源达先生保护起来,得快一点儿,用什么名义都行!另外,你再让后龟山先生帮我打一份大正十一年[1]的浅草街区地图来。”

“大正十一年的?你要用它来干什么?”

“你告诉他,过一个小时我会到浅草警署去。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去问问阵内先生,源达老先生在他家借住时吃过浅草的酱油煎饼[2]没有?”

“酱油煎饼?”我大声问道,心里不禁产生了怀疑,“喂,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我是在认真对你说话。另外,不管后龟山先生在不在警署,请你一直在浅草警署的刑事科等着我,咱们过一会儿再见吧。”

说完,御手洗就往阵内屋方向走去。我赶紧转向瓢湖大街那边,去寻找公共电话。


[1] 即一九二二年。

[2] 也叫酱油仙贝,是一种正方形的烤制米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