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生命的证据(第4/8页)

“北原美和遭到暴徒袭击,把这枚胸针丢失在暴徒的车里了。”

“这胸针,我是在跳蚤市场买的。一点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真知子毫不掩饰的惊讶,令人并非感到是在演戏。

在搜查圏里,认为安井真知子是惟一的线索,这下也就断了。

“我再补充一句,这枚胸针,你在跳蚤市场花了多少钱买的?”吉原插话问道。

瞬间,真知子流露出心虚的神态,许久不言语。

“这个嘛,我记不清了。大概是一万日元吧。”

“一万日元啊?是纯银的,而且有丹麦商标,一万日元太便宜了。”

“我也觉得太便宜了,所以才买的。”真知子很快恢复了常态。

“那个跳蚤市场,什么时候开张的?”

“7月15日。”这次,流利地回答了。

“那时,你还买了什么?”

“没有。只买了这枚胸针。”

“你买胸针的地摊,还卖什么呢?”

“还卖各色各样不值钱的东西。手工制的服饰用品啦、旧台钟、坛坛罐罐啦,以及民间工艺品。”

“你记得卖货人的特征吗?”

“这个嘛,我没特別留意,所以记不得了。好像是个年轻小伙儿,二十五岁左右吧。长相没什么特征。”

“他穿什么衣服了?”

“我记得好像是牛仔裤加T恤衫。”

“他戴眼镜吗?”

“我觉得没戴。”

“说话有口音吗?”

“我没怎么多跟他说话,我记不清带不带口音。”

“卖你胸针的,在公园的什么位置开的店?”

“这个呀,因为小店很多,卖东西的人很嘈杂,所以记不住在什么位置,反正是在公园的一个角落。”

触及到重要关键问题,真知子就装糊涂记不清。

结局是无法攻破安井真知子。

离开真知子的归途中,吉原问石井:

“那个女人,藏着尾巴呢!”

“我也同感。你问他胸针价格时,隔很长时间才回答,报的价格觉得过低,说是便宜货蒙混过了关。如果是便宜又满意,那该记得价格吧。又谎称在跳蚤市场买的,胸针可能在那种地方买到吗?”

“买者忘记了店的所在位置。也许她曾经去过跳圣市场,胸针不是在那种地方买的。而且她清楚,胸针的由来可疑。”

“真知子、北原美和,她们俩人和强奸犯之间,有什么瓜葛吧。”

“我认为有。但是,怎么做才能证明呢?”惟一的突破口,由于跳蚤市场给毁了。然而作为他们,本来就未期待打开追捕罪犯之门,已预料到真知子也许会说胸针来自无关的第三者,或者佯装是捡来的。

今天会真知子的真正目的,在于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反应,给刑警留下了黑色的印象。安井真知子不是无色、纯净的,和罪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哪怕只看到这一点,也该肯定这是和她会面的一大成果吧。

搜査组决定盯住安井真知子。假如搜查组的印象是正确的话,那么真知子的身边肯定有强奸犯。

强奸犯参与杀害屋代时枝、真田繁美去向不明等案,是有关连的。

3

搜查组监视安井真知子的决定下达之时,竹浦真一郎给真吾打来了电话。

“真吾,你对真知子说什么了?”父亲的语气充满抱怨,似乎很惊惶。

“我什么也没说呀。”

真吾佯装不知。马上想到了胸针之事。

“你没说,那还会有谁说啊?雅子又不在日本。”

父亲提到了姐姐的名字。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啦?”

“不许叫她‘那个女人’!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么,她怎么了?”

“真知子不来了。她没有去公司上班,给她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

父亲的声音惊慌失措。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来的?”

“昨天晚上。约好昨晚要来的,都没有来。给她家打了好些电话,就是没有反应。”

“什么?是昨晚啊?那末没必要担心吧。她准是有什么不方便吧?”

“如果不方便,也该来个电话。她不是无故失约的人。今天早上给她公司打了电话,听说她没有上班,也没有请假。”

“所以,她是有不便对父亲和公司诉说的特殊原因吧。”

真吾为父亲的一反常态感到悲哀。对方是二十三岁的年轻女人,估计不会只有一个固定的男人,准是同别的男人过夜,忘却了和父亲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