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第22/27页)

  “那么那也是小坂写的吧。”

  

  “小坂写的?你有证据吗?”

  

  “没有。益田,那份信件还留着吗?”

  

  “两座寺院都保留着。不过那份信件……呃,署名似乎是明慧寺贯首圆觉丹。”

  

  “名字谁都能写啊。只要拿今川手中小坂的信件鉴定笔迹,应该就知道了——不过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警方将小坂寄给自己寺院拒绝命令的信件当做证据扣押起来了。所以姑且不论笔迹鉴定,让看过信的刑警确认的话,某种程度应该可以看得出来。”

  

  “这样做不错。”京极堂呢喃道。

  

  “那么要委托他们这么办吗?”

  

  “嗯……这么做……比较好吧。”

  

  京极堂的态度不同以往,暖昧模糊。

  

  “怎么这么不干脆呢?这与案件无关吧?益田,警察用不着连这家伙的工作都帮忙哟。”

  

  “嗯。唔……可是……”

  

  “那么,发给大西泰全的召还令在吗?”

  

  京极堂无视于我。

  

  “京都没有发出召还令。大西说起来是那个——叫和田智稔吗?依他的命令或者说遗言进明慧寺的,所以无法出言干涉吧。受智稔影响的寺院,全都与明慧寺有些关系,不过那似乎也只有智稔的影响力还存在的时候而已。也就是他的直传弟子——呃,那个叫慧行的还活着的时候。慧行也死了之后就……,’

  

  “原来如此。昨天仁如和尚说以战争为分水岭,援助中止,也不再交流,指的就是这个啊……”

  

  京极堂抱住双臂,略微俯首。

  

  “和田智稔这个人,真的是被那座寺院给迷住了哪。”他说。“对了,益田,圆觉丹的寺院——知道是哪里吗?’’

  

  “咦?哦,这个啊……呃……”

  

  “不知道吧?”

  

  “好像……不知道。”

  

  “我听说牧村托雄是觉丹贯首的亲戚……”

  

  “牧村?哦,那个青年啊。这、个、嘛——啊,有了,你知道得真清楚呢。嗯?他家是秩父的寺院呢,好像在父亲那一代就废寺了。”

  

  “是叫什么的寺院?”

  

  “咦?照山院,照亮山林的院子,照山院。”

  

  “秩父的照山院?”

  

  “你知道吗?”

  

  京极堂再度无视于我。

  

  “谢谢你,益田,我非常明白了。”

  

  这么说完后,京极堂便陷入沉思。

  

  他看起来像在烦恼——不,迷惘。

  

  对于朋友前所未见的严肃态度,我不知该如何出声。

  

  京极堂是在为自己的工作——沉眠在那座埋没仓库中的明慧寺书籍该如何处置而苦恼吗?

  

  感觉似乎不是这样。

  

  我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喂,京极堂,那座仓库的事让你这么……烦恼吗?”

  

  朋友心不在焉地回答:“哦,那边啊,哎,可以解决吧。”

  

  “咦?要怎么解决?”

  

  “哦,真的出现有价值的书籍,不管谁是物主,我都安排好无论如何请适合拥有它的人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