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祈求,眼眸依旧那么清澈明亮能够倒映人影,亲近之态从不因何消减半分。
季长风紧闭的薄唇终是没忍住上扬,伸手放到人头上,不停摩擦那发间乖顺的发漩。
“男女有别,你师姐那边自有木头仆人照料,你想听什么,为师与你说……”
“说师傅以前游历过的地方吧,等我修为高了,也想去师傅去过的地方瞧瞧。”
脸色苍白的青年趴在床头,笑容温顺。
若没有某个在脑中元神不断散发冷气的家伙,这一室定是温馨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