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很怕冷,很怕一个人摔到地上,再一个人爬起来。以前从树上跌落的时候,方建国会接住他。
但现在不会了,方建国已经不在了。
不会有人再接住他了。
一切色彩和声音忽然都被隔开很远,时间流速放缓又加快。
直到最后一秒。
方怀忽然睁了睁眼睛。
那是个带着些雪松气息的怀抱,略有些颤抖,把他整个人都牢牢拢在怀中,不让噩梦与疼痛有一丝一毫侵袭的可能性。
——有人,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