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表兄——”陌敦揉了揉额头,“我被人刺杀了,表兄为我做主呗。”
“你说什么?”常昀吃了一惊。最坏的那个猜测居然真的应验了。
“之前贸然离开天渠阁、之后又迟迟不来找你的确是我的错。但我真的被人刺杀了。”陌敦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