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沁禾的自责中,慕良轻轻扯上了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切勿自责,为了您,臣做什么都是欢喜的。”
几个月的时间里,变得何止是兰沁禾,换做从前的慕良,是绝对不会在兰沁禾面前耍这样的小心思的。
被雨水滋润,干旱的土地起了贪婪。他开始试探着将二十多年为奴的龌龊用了起来,将不得见光的阴私触角一点点地伸展到了兰沁禾身上。
他拉着兰沁禾的袖子,漆黑的衣袍挨上了女子月白的衣裳。
娘娘,您多看看奴才,奴才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