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常年在塞外,甚少回华京,甚至母亲过寿她都不曾回来,此次突然还朝,必然是为了阿彦。
哪曾想,李淑摇头道:“是,也不是。”
李泓微微一怔,李淑抿了一口茶,道:“当年你初登基,承璋年幼,我怕旁人生了不该生的心思,才让阿彦与承璋订婚。如今他俩年岁渐长,也该取消婚事了。”
“他俩婚事作废后,无论承瑛承瑾心思如何,朝中都会再起夺嫡之乱。而塞外北狄休养生息十年,必会趁势南下。”
“泓弟,这些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