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见她那般笑,晓得自己又落入她的圈套。他有些郁气,免不了翻起旧账,“皎皎,我是狗,你又是甚?”
正房里,两个主人家吵得亲热。
含烟和杨丫儿立在回廊下,虽听不清楚到底争执什么,但见关门闭户,还有什么不懂的?
两人虚弱地对看一眼,尴尬地找着借口,一个去灶间端饭,一个去守院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