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4/4页)
她啜泣的语气更加颤抖不止,“我只会……讨厌你。”
她讨厌他。
这等诛心话一出来,站在她面前的青年脸色亦是惨淡一分。
……
金衣修士无法违逆谢扶檀的命令,便只得将事情告诉了紫虚道人。
紫虚道人便难免要传唤询问谢扶檀。
偏偏在他传唤之后,谢扶檀便目下无人地顶着一张被抓伤的面庞出现。
谢扶檀这张脸向来便极其惹人注目,如今在他颊侧竟莫名多出了三道新鲜无比的抓痕,这如何能不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今日玉若蘅、司星渡几个弟子几乎都在。
紫虚道人见状都有些咋舌,“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谢扶檀却是一言不发。
司星渡瞥了一眼,忍不住从旁解围道:“也许师兄是被野猫抓伤了吧。”
紫虚道人微怒,“不像话,这是野猫抓伤的吗?”
那指印、那抓痕,一看就是被女子所抓伤。
这种事情发生在镜清仙山之上,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那女子究竟是谁,你即刻将她带来,否则……”
谢扶檀阖了阖眼眸,语气愈是阴沉道:“若是个人癖好也有违门规,师尊将我逐出师门便是。”
众人面上皆是一惊。
连玉若蘅都蒙了。
挨耳光也可以是个人癖好吗?!
谢扶檀以往都是紫虚道人最为得意的弟子。
哪怕他偶有不驯,但皆在礼数之下。
紫虚道人听见他今日骤然不加遮掩的忤逆,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谢扶檀若被逐出师门,上头三位仙尊第一时间都不会饶了紫虚。
……
芍药心里很是不安。
哪怕她最过分的时候捅伤了谢扶檀,他也不曾流露出过如此吓人的一面……
巫暝先前便已经后悔过让她接触谢扶檀这样的人。
也许就像巫暝说的那样,谢扶檀从来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角色,还是得能远则远。
谢扶檀也许会伤害巫暝,这个念头像是一条毒蛇般,反复啃咬芍药的心脏,让她每每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都会怕到心尖微微发麻。
谢扶檀出门之前,在洞府中多加了一道禁制,让芍药都无法出去。
越是如此,芍药越不能忍受巫暝一个人在外面孤立无援。
夜间。
芍药只假意自己睡去。
只待谢扶檀甫一踏着月色回来后,她便自榻上坐起。
芍药语气僵硬而小声道:“我……我今日的魔气还没有祛除干净……”
只是他如此生气的情况下,还有没有为旁人祛除魔气的心情都不知道。
谢扶檀并未令室内燃上明灯。
芍药隔着一层昏昏昧昧,更是看不清楚对方面上的神态。
只是很快,她感受到有人在靠近。
接着她便被人捏起下颌一言不发地吻住了唇。
他的唇很是灼热与急切。
急切到,尚且还隔着一层薄软里衣便亟不可待地咬住了她。
“啊……”
少女口中溢出了一声比小猫都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接着又忍不住将声音忍了回去。
比起她柔嫩的肌肤,他的舌几乎粗糙又滚丨烫。
只将那香甜的小果子含入口中又舔又吮。
芍药被人用力掐着腰抵在了身后的墙面上,她薄软的里衣都湿了一大块,看起来恍若大户人家家里刚生过孩子的年轻奶娘。
因为太过盈满涨出了母丨乳打湿衣襟,而不得不喂养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甚至对方将她的里衣也彻底从遮掩的地方撕开,在毫无任何遮挡物的情况下……再度满足全部的荤念。
她的面颊越来越涨热,却只能任由他这样沉湎。
这样她才好偷取他的头发,用来明日解除洞府的禁制。
回来的第二只小纸人告诉芍药,巫暝已经顺利找到了另一个打开仙镜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