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6页)

秋月萤投入父亲的怀中,所有人都可以为了她那么努力,她自然也早已消去了那些不应有的消沉意志,她重新振作道:“爹爹,活着真得很美好,原来人只要活着,想要什么就可以全都得到。”

紫虚道人拍抚爱女后背,心下再度微叹,谢扶檀却比仙根要难以得到。

可叹他根本对女色毫无兴趣。

紫虚道人只希望接下来重塑的仙根可以抚平秋月萤曾经受过的苦难。

……

谢扶檀、玉若蘅、司星渡三人回来之后,私下便去向紫虚道人复命。

紫虚道人见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取得遗神珠顺利归来,心头不得不感慨这些年轻后辈愈发出色耀眼,假以时日必然也会远远胜过他们这些在资历上占了便宜的人。

“此番多谢你们三人为了月萤历尽磨难,取得遗神珠来。”

谢扶檀执礼道:“弟子们只是提前完成了今年历练考核,有无月萤师妹,皆会有此一行。”

他说的的确也是事实,镜清仙山的弟子每年都有固定的历练考核。

谢扶檀与玉若蘅、司星渡三人今年无疑是超出水准地完成了。

紫虚道人很难不为这样的出色徒儿而心怀几分骄傲。

替秋月萤获得仙根一事颇为隐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些年轻的孩子能平常心对待他亦是感到欣慰。

在对他们三人说完话后,他又单独留下谢扶檀。

“此番你为了月萤受伤许多,消息没能瞒住传到了月萤耳中,她非得要见你……”

谢扶檀道:“如今我已痊愈,多谢师尊与师妹关心。”

紫虚道人的言下之意是要他去见秋月萤一面,谢扶檀对此无有不应。

谢扶檀抬脚迈出了执清殿。

他回到仙山之后见过许多尊长,也见过了许多同门。

在旁人眼中他似乎都一如既往、半成不变,始终是那轮高高悬起的清冷明月。

直到他腰间那枚沉寂了许久都不曾有过动静、如死物一般的玉符亮起。

谢扶檀此时却不再似以往那般,产生更多波澜。

“谢仙长……你见过巫暝吗?”

玉符里穿出来的少女声音很是无助,柔弱到让人很想揽入怀中细细怜惜。

谢扶檀捏着那枚玉符,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

芍药期间想过联系温澜,想过联系司星渡,甚至也想过要不要联系脾气暴躁的玉若蘅。

可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和谢扶檀一样,都是正道。

她身为一只花妖,一旦提出了和正道有冲突的事情,他们也绝无可能会站在她这一边。

在联系谢扶檀之前,芍药不是没有想过,谢扶檀或许会想要报复于她。

可恰恰也许为了报复她,他的字里行间才会透露出信息来。

芍药隔着玉符时,心里便已经怕他怕得不行了。

她们花妖无疑是很狡猾的存在,即便嘴里答应了,却并不会真的去见他。

他说他见过……这只能说明,巫暝眼下人就在镜清仙山。

没有巫暝在,芍药只能自己磕磕绊绊地做了一个妖身伪装。

她做了第三遍才勉强做出一个极简陋的伪装,只盼着在伪装失效之前就能找到巫暝。

温澜说,她并没有将姜媱的事情公布出来,故而为了短期内的方便行事,芍药依旧假扮成了姜媱。

“你有什么事儿吗?”

衍清宗姜媱身份的信物凭证落入守门修士的手中,无疑是经过了考验。

芍药迟疑道:“我是……秋月萤的师姐。”

眼下秋月萤还未脱离衍清宗,依然是衍清宗的弟子。

而芍药能进入镜清仙山唯一能与之关联上身份的,便也只有秋月萤。

旁边另一个守门修士盯着她玉牌上的名字似乎有了几分印象,冲着同伴挤眉弄眼。

“我好像记得一点,她之前……因为救过月萤小师妹才有机会获得进入内门的殊荣……”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地方,他们显然对于这种用不正当手段晋升内门的人多少有些异样眼光。

也许也是这个原因,才会记住过“姜媱”。

他们似乎轻声交换了几句议论,而后抬头看向芍药说道:“跟我来吧。”

芍药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跟着那名修士顺利地踏进了镜清仙山的仙门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