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4页)

千秋雪忙完了,将一只饼喂给了小乖。

小乖将她手里的饼吃的干干净净,又舔了舔她的手指,一双小狗眼湿漉漉地望着她。

千秋雪弯唇笑道:“小乖,别的狗狗都喜欢出去撒泼跑跳,你怎么也不喜欢,就这么日日黏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不会无趣吗?”

小乖没有汪汪出声,安静的像个雕塑,只是身后的尾巴疯狂摇摆,真是乖到了人的心窝里去了。

……

谢扶檀回来后,对芍药道:“若非那墓碑上字迹模糊,那些村民今日便可解决这个因果,待千秋雪为他们占卜过后,占卜出墓碑的主人,这件事便可结束。”

如此说来,比谢扶檀原定的七日还要更快,他们便可离开这个村子。

可不知怎地,芍药心头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也许是因为谢扶檀早上的态度。

他并没有相信或者不相信,而是用一种让芍药感到头皮发麻的视线缓缓锁住了她。

以至于一整日,这件事都让她如鲠在喉,却又无法询问谢扶檀,他到底在想什么。

芍药思考了一整日才想到了原因。

因为谢扶檀是阳光下的正道之子,是旁人眼中端方秀绝的正人君子。

而他今早上看她的眼神,并不像是个胸怀坦荡的正道君子应该有的……

比起猜出来的这层结果,芍药宁愿相信她是昨夜没有睡好,眼花看错了。

用晚膳时,热心的赵翠英怕这对外来夫妻住不习惯,也怕千秋雪这对年轻夫妻招待不好,她特意带了饭菜上门来,带着两对小夫妻一起热热闹闹地吃晚膳。

只是快结束时,谢扶檀的指腹却被瓷碗碗沿一个破损的豁口划破了。

千秋雪难免感到抱歉,“对不起,我们家中颇为节俭,一些豁口的碗也没有及时更换。”

“我这几年一直在和村里的老大夫学习医术,只是药箱也在老大夫那里,我过去拿一趟为你包扎一下。”

谢扶檀却道:“不必如此麻烦,只是小伤口。”

旁人不清楚谢扶檀的底细,芍药却知晓他这样的修士的确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伤口。

她也随即说道:“天黑了出门也不安全,这小伤口不必来回折腾。”

芍药捧着谢扶檀的手,见他的血还在流,她下意识将他的手指纳入口中舔去伤口血迹。

正坚持要去拿药箱的千秋雪和赵士陵当即停顿在了原地。

赵翠英笑着打圆场 ,“你们俩也跟着人家恩爱夫妻学学,她可疼她丈夫呢,还轮不到你们俩操心。”

如此也免去了他们奔波一趟。

芍药舔裹过那道伤口,将谢扶檀的手指拿出来,她看着那湿哒哒的手指颇为困惑,“伤口怎么没有愈合?”

她方才的舌尖舔得很是认真、很是仔细,“不是说舔一舔伤口就可以立马愈合吗?”

谢扶檀问:“你听谁说的?”

芍药心道他这个人忘性怎么如此之大,他自己在梦境里说过的话自己都给忘了。

她刚要说出口,却又骤然止住。

赵翠英听了这幼稚言论却笑道:“怎么可能,再小的划伤也不会舔两下就好,又不是妖怪,都是要时间慢慢愈合的。”

芍药听到这话,眸中却愈发困惑。

可梦境里的“傅离”说过,口水可以治伤,她当时帮他舔了伤口后,他的伤口也的确是痊愈了的……

他当时盯着那指节,也说了句“竟然真的好了”,说明她没有记错。

那……是他出错了?

芍药缓缓抬起扇睫,发现谢扶檀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似乎要看破她的皮囊一般。

和旁人的反应都不同,他方才开口问的第一个句话便是……

你听谁说的。

芍药唇畔的呼吸微微窒住。

“我……我也是听别人乱说的,和夫君开个玩笑罢了。”

谢扶檀慢悠悠地启唇说道:“这个玩笑,的确很有意思。”

他的话音落入芍药耳中,她的手臂上瞬间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待旁人困惑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谢扶檀对众人礼貌道:“多谢招待,我吃饱了。”

赵翠英笑吟吟道:“那你快和媳妇回房间好生休息休息,没准儿这次能一举得子呢。”

男人的臂弯如一条蛇,缓缓缠在了芍药的腰侧,他此刻的声音再落入芍药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