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3 现在已经可以跳过催婚,直接催……
“我不是不相信小陆, 但按摩有时用力不恰当是会让人受伤的,”
轻则软组织急性损伤, 重则颈动脉斑块脱落。
池之清低声解释:“陛下龙体贵重,我不想假手于人。”
宋天养今日穿的龙袍。
她翻过身来,如同一条翻面的金龙鱼。
片刻后,她惊讶地发现,相父不是装模作样地媚上,而是真会按到能让酸痛缓解之处。
“你难道连按摩也学过吗?”
不免有点太博学多才了!
但以池之清的形象,他该会多种乐器, 或者赏识名画。
而不是这种手艺活。
“我前世曾试过在按摩店里当学徒, 不过还没有正式上工就有了别的机遇, 所以只拿过师傅来练手,手艺可能有点生疏, 远不如专业的……按痛陛下了吗?”
“没有, 只是没想到相父的打工经验也很丰富。”
宋天养依稀记得他是说过的。
但显然, 在洗脱自己原有出身的土气这件事上, 池之清非常成功。
“找生活不能停下,那些风雅的爱好都是后来培养出来的,”池之清一顿,替她活动手腕:“我没有陛下想得那么正直, 我在打工的时候也有很狡猾的一面。”
“我想象不出来你很狡猾的样子。”
宋天养诧异。
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后颈上,以适中的力度将紧绷肌肉揉开。
随着这番动作, 池之清说:
“刚做学徒的时候我控制不好力度,把师傅按得背上全是淤青,他问我,如果被我按成这样的是客人的话,我会跟怎么客人解释。”
感觉按得差不多了, 她扼住他的手腕,正过身来。
哪怕是从死亡角度仰视,他没有一丝赘肉的下颔线依然清晰分明。
她问:“所以你会怎么解释?”
池之清说:“我会跟客人说这是湿气重,把湿气排出来人就通达了。”
宋天养像今天才认识他似的,有点稀奇地看向他。
她还以为人品贵重的相父不会撒谎骗人呢。
宋天养将心中疑问道出。
“活得很廉价的时候,人品是很难贵重的,陛下把我想得太过圣人,只是没见到我有私心的一面。”
经过一番按摩后,感觉好多了的宋天养坐起身来,他习以为常地坐到她旁边,微微倾身与她平视。
“那为什么不给我看呢?”
“在陛下面前露出私心,算殿前失仪。”
“我要看。”
小皇帝蛮横地要求。
宋天养的蛮横不是被娇宠出来的,昔日在街头讨生活时她必须在某些时候态度强硬蛮不讲理,别人才会退而求其次地跟她讲道理,而当被认回贺家,把一件又一件的项目交到她手上主导后,社会地位、金钱和过往的成功造就她今日的霸道。
朕想要,然后朕得到。
看见池之清露出为难神色,已令她龙颜大悦。
“陛下是不是只是想看我难为情而已?”他问。
“对。”
宋天养坦然承认。
池之清深呼吸,正装下的胸肌跟着起伏,勾去了她的视线。
有时她都怀疑自己故意激他,是否存心为看这番风景。
“陛下,别看了。”
一只大手盖住她的眼,池之清无奈地说。
宋天养眨眨眼睛,长睫刷过他的手心,一阵痒意袭来。
“你这样盖住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说是这样说。
池之清低头,看向她毫不含糊地推搡在自己胸肌上的手,心情复杂。
“陛下看不见了还能轻薄我,可怕得很。”他调侃。
被抓现行的小皇帝不仅不害羞,还顺手在上边揉了一把。
池之清发现了,陛下的害羞阈值是流动的。
有时打她个措手不及一点小事她都会害羞,有时她进入状态,那便是占尽便宜也不会脸红一分。
为人臣子,也是打一份工。
哪怕对陛下极尽纵容,忠心耿耿,池之清也晓得他的尽忠范围不包括被陛下轻薄——起码,换作是一个男皇帝,或者他完全没想法的女皇帝,他会正色的阻止对方,只要不是心理有问题,绝大多数人看在他的业务能力上,便会顺着台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