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松塔,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松塔后的那棵松树,已经干枯了。松塔的窗户上、屋檐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像是许久没有人造访过一样。
地上没有脚印,没有尸体。
花坛里也没有了花草。
他伸手,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勇气,推开了那扇半掩的大门。
“吱呀——”的声音里,灰尘扑簌簌掉下。空荡荡的松塔里,没有蜘蛛来结蛛网,只有那把熟悉的胡桃木椅子,还静静地摆放在壁炉前。
可它的主人,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