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第4/5页)
热季、雨季的时候,毛毛部落的景色是十分好看的,特别是傍晚的时候,夕阳从对面山头落下,河面上被照得通红,两岸野草郁郁葱葱,部落外鸟叫虫鸣,部落里也开始升起袅袅炊烟,河边也开始热闹起来。
小崽子们会去那里洗澡,然后脱得光溜溜的,有的小崽子坐在河边认认真真的洗,拿着一块小麻布拧干了仔细的洗耳朵洗脸,洗大半个小时碗大的脑袋还没洗完,有的小崽子打小就擅长偷工减料,跑河边脱光了,脚往河里一伸,又往头上泼点水,湿了,可以回去交差了,然后没一会儿捂着屁股嗷呜嗷呜的重新往河边来。
傍晚大兽人也会去河边拔拔鸡毛或者洗洗菜,偶尔还会有几个小崽子鬼哭狼嚎的被自家雄父从这头追到那头,部落里的兽人多了,显得很热闹,部落里除了河边和一些小道边长了草外,其他空地则是平平坦坦的很干净,这里生活气息浓,风景又怡人,秦自衡平日有空了吃完饭也会带着猫小树他们出来转转。
但雪季部落里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因为入目之处都是一片白,房屋被白雪所覆盖,地上也全是积雪,远处山峰白皑皑的一片,近处的树木被积雪压得弯弯的,这种雪景看了几年,秦自衡已经看腻了。
猫小树知道他雪季不爱往外头跑,有时候秦自衡叫他出去逛逛他都不想去,秦自衡问他:“呆在家里陪我不闷吗?”
猫小树很认真的说:“不闷啊!小树看见秦自衡就高兴,高兴了哪里还会闷,看不见秦自衡小树就会这样。”说完,他微微抬起头来,四十五度望着天空,做出了一副极度犹豫,闷闷不乐的的伤心样,然后还在脸上抹了抹,小声的说:“秦自衡,小树想你多咯。”
秦自衡静静看他表演,有点感动,又有点想笑,最后他拦住猫小树的肩膀,用力的抱了他一下。
猫小树被抱了就嘎嘎乐。
今年的雪季确实是比较冷,秦自衡感觉快有零下六十度了,比往年都要冷上不少,他是一出门就觉手脚冰凉到麻木,头上不戴帽子耳朵也立马会被冻僵,兽衣不穿个五六件的他都不敢出门,猫小树也觉得冷,但他们是兽人,比秦自衡要稍微扛冻一些。
去年盖的比板砖还要厚好几倍的兽被今年再盖着已经不暖了,有时候半夜碳火烧得没那么旺了,秦自衡就会被冻醒过来,双脚冰得不得了,再看猫小树和胖胖,睡得天昏地暗,好像没冷着。
他佩服得要命,可隔天早上起来,猫小树就告诉秦自衡,说他昨晚冷了,一整晚都没睡着。
秦自衡:“……”
猫小树坐在桌边,两手撑着下巴,很苦恼的说:“今年好冷了,去年盖了兽被小树就感觉暖暖的,今年没有那么暖。”
秦自衡仔细想了一下,之前几年,猫小树贴着他睡,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猫小树浑身都是暖烘烘的,像个小烤炉一样,抱着睡特别舒服,不过这几晚他发现猫小树确实是没有那么暖和了,有时候睡了许久他脚丫子才变得暖和起来。
蛇奇坐在一旁也道:“今年确实是比去年要冷得多,还得再缝两张兽被出来才行,不然晚上根本睡不着,太冷了。”
秦自衡点点头。
于是吃完早饭,他回竹屋从柜子里搬了五十张兽皮出来,这五十张里还有十来张呜呜兽的兽皮,蛇奇那柜子里也有三十来张。
秦自衡将兽皮都放到石床上,让蛇奇和猫小树缝,这么多张兽皮肯定是用不完,用不完的再拿回去放。
胖胖和小其在灶边玩,也不玩什么,就是拿木炭在地上画画。
两个小家伙蹲在地上画的十分认真。
秦自衡过去看了一下,小其画的应该是咕咕兽,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画的特别像怪兽,说怪兽都是秦自衡在客气,因为小其画的咕咕兽头小小的,可能有鸡蛋那么大,两只眼睛却凸出来,还有拇指那么长,肚子就更过分了,大得像个水桶一样,两只爪子画得像猪蹄,怎么看怎么诡异。
要是小其没见过咕咕兽,那他画成这个样子,秦自衡还能理解,甚至体谅一二,可小其天天都能见到咕咕兽,甚至还抱着小咕咕兽睡过,刚养咕咕兽的时候,下的第一批小咕咕兽他很喜欢,还抱了一只回来养,养了整整两个月,天天朝夕相处,结果他还把咕咕兽画成了这个死样子,秦自衡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