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2/3页)
猫小树用力点头,开心道:“要。”野葱割了要大半个月才能重新割,猫小树很喜欢吃野葱炒鸡蛋,不过却不怎么能经常吃。
蛇奇往石洞外看了眼,大雨哗啦啦的直下,狂风像鬼叫一样呼呼的吹,都不能看出很远,洞口落了很多雨,瀑布一样流下来,他说:“野葱炒鸡蛋有些干,等会我去抓三只咕咕兽宰了晚上煮个汤。”
秦自衡点点头。
猫小树说:“那等雨停了,小树去割香香草。”
结果这场雨中午一点一直下到傍晚六点都没有停,天空也没有亮的趋势,依旧黑云密布。
之前雨季下的雨,几乎都是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多小时就停了,最久也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可是这会儿下了五个小时了却依旧没有停。
这场雨,连续下了整整两天,第三天早上天空才开始放晴。
部落对面的河道上涨了不少,清澈的河水已混账不堪,变得黄黄的,河水甚至还很汹涌,不过部落里没什么事,都好好的,就是河里的水太浑浊了不能喝,兽人们要煮东西要喝水只能去竹林里挑,竹林里有泉眼和小溪,那里的水还是清澈的。
雨停了,该忙的继续忙。
雨停那天秦自衡就带着猫小树和蛇奇去地里割草,老族长他们也在地里忙,突然西边林子里窜出两个兽人,浑身脏兮兮的,走路也是摇摇晃晃。
一雌性看见了,立马大喊一声:“谁?”
周边地里正在割草的兽人都直起腰看了过去,那两个兽人实在是太脏了,头上,身上的兽衣裹着开裂的黄泥巴,脸上也脏,头发也乱,看得不是很清楚。
猫小树仔细看了好一会,对秦自衡说:“秦自衡,那个是兔白阿哥。”
秦自衡也认出来了,从林子里钻出来的这两个兽人是之前给他们部落送肉的兔族部落的兽人。
兔白和他的伙伴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太对劲,老族长他们赶忙跑了过去。
秦自衡跟着猫小树也跑了过去。
兔白和他的同伴好像是强撑着一口气,看见毛毛部落的兽人后,当即就走不动了,软着身子倒到了一旁的地上。
老族长他们哎呦一声,过去将人扶起来,可兔白怎么坐都坐不稳,好像身子很虚,一直要往地上倒,虎山稳稳的扶着他,问他怎么回事儿!是碰见野兽了吗?
兔白的同伴已经昏死过去了,被扶起来也没有睁开眼,兔白好久都没有说得出话来,却紧紧的抓着虎山的手不放,嘴巴动来动去,可什么话都吐不出来,老族长坐到他身后,让他靠着自己。
兔白眼泪不停的流。
他嘴唇干裂起皮,兔阿叔跑回地里,端了一碗水过来。
秦自衡看见兔白身上很脏,他像是在泥里滚了一圈浑身裹满了泥巴,后来泥巴干了,有些掉落下来的一样,这会儿皮肤上蒙着一层灰,而他的十指指甲里全是干巴巴的黄泥,指腹磨损得很厉害,有好几个指头指甲甚至都外翻了,像是遭受过酷刑。
兔白一看见水手就抖,根本端不住碗,兔阿叔喂他喝,喝了一半他摇头,看着兔阿叔,嗓音嘶哑的说他不喝了,剩下的水能不能帮忙喂他同伴喝。
大家想把他两背到树荫下,兔白却摇头,紧紧抓着虎山的手,哀求说:“虎山阿伯,求,求你们……救救命。”
虎山眉头一皱:“怎么了?”
兔白声音哽咽,说:“我们兔族……没了……”
前两天那场雨实在是太大了,风也大,雷声又轰隆隆的,兽人们都不敢从洞里出来,也不敢跑林子里去捕猎,都待在洞里。
兔族部落的兽人都住在山脚下,那座山叫兔子山,挺长的,兔族兽人在山脚离地面两米多高的地方挖了无数个洞,平日他们就住在洞里面。
兔子山和毛毛部落的寒山不一样,毛毛部落的寒山都是石头,整座山坚硬无比,上面一棵一棵草都没有。
兔子山却是寻常的山头,上面有土也有树。
下大雨那天晚上兔子部落的兽人都在洞里睡,突然他们感觉地面好像在动,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轰的一下,洞顶上有泥土掉下来,有年纪大的老兽人意识到不到对劲,赶忙叫家人跑,但来不及了,洞轰隆一声就塌了下来。
兔白的洞也塌了,洞口被封住了,但他没有被石头砸到,也没有被泥土埋,他挖了好久好久,等从洞里出来的时候,他就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