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4页)

对于猫小树,秦自衡有时候真的不太清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夸他两句他会很害羞,像个腼腆的男高,可是说他腼腆内向又有些不太对,因为猫小树能豪不害臊的说自己最聪明最厉害,甚至还能当着他的面脱的光溜溜,不过秦自衡是何等人物,见惯了大风大浪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猫小树之前习惯光着身子睡,哪哪秦自衡都见过,猫小树……说好听一点是秀气,和他性子一样总是软软的,可爱得跟他如出一辙。

年轻人身体健康,火力旺盛,加上如今这个季节……

猫小树突然之间不好意思了,两手捂了起来,左右扭着身子,耳根都红了。

秦自衡一双满是锋芒的双眼罕见的出现了呆滞,神情顿时变得很复杂。

他看着猫小树额头上乱翘的小卷毛,潮湿恐惧的双眼,一看就很烫嘴的小脸蛋,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猫小树悄悄仰起头来看他。

秦自衡很无奈的撑着额头,好似一言难尽。

他活了二十几年,头次碰上勃/起掉眼泪的,看见猫小树哭得好不可怜,他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觉有些尴尬和好笑,又抑制不住的心疼。

猫小树的世界太小了,也没有兽人教,他阿姐忙着去采集,阿娘重新找了伴侣离开了部落,就他一个人,脑子又不太好,部落里的兽人总把猫小树当孩子看,一些事从不会在他跟前讲,导致他连自/泄和勃/起这些生理需求和反应都不知道,碰上这事竟是慌得都哭了。

对于这种事,秦自衡有过经验,这些年有需求时,他都是靠着自己来发泄,到不是他找不到人,相反,他身边总围绕着无数莺莺燕燕,不过他并不热情,也透漏过没有想找另一半的想法,可即便如此,大家却还是会对他产生隐晦的念头,哪怕被冷待,也不会渐渐歇了心思。

他没有出众的家世,可他好友多是权贵人士,而他自己也有实力,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想,他能随便在京城和北美圈打出一片天。

有实力,加上名牌大学毕业,模样又出众,他甚至比他那些好友还要遭人惦记。

但他没有任何性经历,不过处于信息横流的时代,很多事不是需要做过才能懂,因为应酬他出入过很多灯红酒绿的场合,认识各种各样的人。

有钱人,大多玩的花,他的好友们知道他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通常都不会在他跟前说这些事,但他们都是上流的二代,怎么玩,他其实都清楚,说难听直白点,那些在外人眼里高档的富丽堂皇的销金窟,到处都是野合地,他在洗手间见人口过,甚至在车库、包厢……

见的多了,他虽然对那种事情并不是很热衷,但他偶尔被人撩拨的时候也会起些反应,因为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不过他从没有在外头乱搞,他想对别人负责,也想对自己负责。

秦自衡有足够的经验,他想教猫小树‘自给自足’,可猫小树不会,他雪季帮着秦自衡砍竹子、劈竹子,后来又铲雪,又砍树,几乎干的都是力气活,忙忙碌碌像个小陀螺,几个月下来手上满是茧子,他力气又大又心慌意乱,根本不得章法,没一会儿他眼泪就掉得更凶了。

“完了,完了,更痛了,小树真的要死翘翘了。”

秦自衡背部绷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沉默了一下,说:“……不会死的。”还从没人因为这种事死过。

他笑得很温柔,有安抚之意,可猫小树很认真,他一抹眼泪说:“这里难受难受的,以前也难受,但是今天更难受,要……要……”

要什么这个傻傻的小呆瓜找不到形容词了,词穷了,整个状态就好像很渴很渴,但是怎么都喝不到水一样,又好像有一团热气在体内蹿来蹿去,折磨得他难受极了。

秦自衡眼里有隐约的笑意,他提醒猫小树,说:“要爆炸。”

“对,好像要爆炸了。”猫小树哭着对他对说:“小树要死了,秦自衡,小树舍不得你,小树要是死了,就没有兽人帮你干活了咧!小树真的太舍不得你了。”

秦自衡真的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真的真的很想笑,片刻后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去。

猫小树整个人就像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一样,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