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带崽到处炫,狂炫(第2/6页)

“嘘……”李世民神神秘秘地示意孩子别说话。

政崽乖巧地合上嘴巴。

“药师~”李世民抱着崽崽来骚扰李靖。

李靖丢下自娱自乐的棋盘,整衣敛衽,不慌不忙地迎客奉茶。

“殿下亲自登门,可是有要事相商?”

红拂煮茶时,不经意间对上一双琥珀色大眼睛,迷迷瞪瞪的,还泛着潋滟的水光,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要事,当然有了。”李世民坐下来,一本正经地乐道,“给你看看我家政儿。”

李靖哭笑不得,所有的心理准备都被这句话冲得七零八落,放松是放松了,但也放得太松了。

“恭贺殿下喜得贵子。公子降生已满一月,府上可要办宴?”

“原本是想办的。”李世民郁闷道,“只是大哥家长子出生时,战事未平,一切从简,王妃就说那我们也不办了。”

为此,李世民和长孙无忧都觉得亏欠政崽,准备了好多礼物给孩子,以作补偿。

政崽自己倒是无所谓,比起招来吵吵嚷嚷的一群人,他更乐意有更多自己的时间。

“王妃所虑极是。”李靖颔首,“殿下若觉遗憾,明年公子周岁再大办,也未尝不可。”

“明年?”李世民摇头,把政崽放腿上坐着,无奈道,“明年还有硬仗要打。北有刘武周,南有萧铣,哪还有空闲?”

李世民叹了口气,政崽跟着叹了口气。

李靖颇为惊奇,悄悄观察这孩子。

幼崽察觉到有人看他,抬头与李靖对望,礼貌地向他一笑。

“哎呀,他还会笑呢。”红拂啧啧称奇。

这话说的,好像她看见的不是个活生生的孩子,而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小动物小玩偶似的。

李世民都听乐了。

“乱世多艰,公子长大了会体谅殿下的。”李靖干巴巴地安慰。

其实不用长大,早熟的小朋友现在就已经非常体谅父亲了。

没有亲临战场的人很难体会,那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生死一线的毛骨悚然,也很难想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是何等艰难。

政崽的启蒙,就是从战场开始的。

漫天的血色,不仅萦绕在李世民刀锋,也沾染了幼崽脚边的泥土。

李世民最爱的战马之一特勒骠,就差点死在浅水原。

只是一匹马而已。嬴政私心里觉得,马与刀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使用的工具,折损了就换一匹,好用就行。

但是当李世民战后抱着受伤的特勒骠飙泪时,灵力耗尽的幼崽实在看不下去,硬是透支自己,勉强搓出点灵力,覆盖在大胖马的伤口上,给它续了命。

结果就是他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都没有提起精神。

期间嬴政还开了飞行模式,坚决不要连接特勒骠的蓝牙,也绝对不要和一匹马共感。

谁想体会受伤的战马是什么感受?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好在这是有时限的,那大胖马伤好以后,和嬴政就没什么关系了。

——除了每次见到政崽,都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个劲地拿头蹭他,叼他的衣摆,试图用舌头把崽嗦成芒果核,吃草料的时候都要吃一口看崽一眼,再吃一口再看一眼,甚至还挑出最鲜美可口的那部分,殷切地送给崽崽,试图哄幼崽高兴。

李世民大笑,故意天天抱崽过去,捏捏幼崽板起来的脸,把孩子送到特勒骠面前。

他太乐意看孩子和自己熟悉的一切互动了,特别有意思。

回到现在,政崽的小手和帽子作斗争,想把闷热的帽子扯下来。

他刚扯完,李世民就把帽子拿走,重新给他戴上去。

他不想戴这个,好热的,他是龙,他又不怕冷。

政崽用眼神表示怨念,头摇了又摇。

“不想戴?”李世民了然。

“嗯。”幼崽嗯完,想起还有外人在,只好收敛自己,乖巧坐好。

殊不知,越是通人性,才显得越反常。

红拂倒茶的手都顿住了,迟疑地自言自语:“满月的婴孩就能听懂人言了……吗?”

李靖圆场:“天赋异禀,总是有的。”

李世民笑而不语,一点也不怕李靖会说什么不利于他的话。

李靖如今的处境不尴不尬,他曾经因为举报李渊谋反而被李渊记恨,长安落入李家手的时候,李靖被俘,差一点就被李渊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