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高三·拉面(第3/5页)

当日的训练下来,音驹众切实体会到了井闼山和外国院校的强大。

他们枭谷一天十场…或者说十局打底,在双方教练的运作下,偶尔会穿插一次打满三局的场次。

晚上则是自主训练,部员们主动根据自己的薄弱项进行加练,强度会小不少。

而井闼山是打三场,分在上午、下午、晚上,听起来要少一点。

但他们一场是打五局!

打决赛的局数!

国际和国内联赛通常都采用五局三胜,而高中赛场,选手们多是未成年……说实话,音驹还没打过五局的场次呢!

有时白天的两局异常激烈——比如井闼山和意大利友谊校的对战,两方艰难拉扯,一胜一负,第二场的决胜局甚至打上了二十分——到了晚上,他们的体力也很恢复多少。

孤爪研磨是第一次打四局比赛,晚上直接瘫倒,胳膊酸到连游戏触屏都打不了了。

一大早就被拉起来,中途喝水吃饭都全靠意志力……

凪诚士郎从廊外工作间的冰柜——是的,井闼山体育馆冻了冰——取来了一盆冰,用毛巾冷敷在孤爪研磨的手臂上。

音驹二传手的视野已经开始恍惚,他顽强地留下了最后的信息,“诚士郎,我的每日任务还没有……”

他掏出手机说出密码,在见好友握住了自己的接力棒后,彻底化成了液体布丁。

音驹是第一次经历如此不讲理的训练量,几位教练商讨后,把音驹的部员分成两队,晚上简单打一局就算结束。

少了个二传手,凪圣久郎补位上场。

一局是由凪圣久郎带领的全一年级,另一边是黑尾铁朗等老牌部员。

最后一球落地,黑尾铁朗刚想松口气,见瞥见隔壁球场、能把音驹按在地上磨擦的一位井闼山攻手练到反胃干呕,才被教练换了下去。

沉稳的音驹队长面色惊恐。

那人是不是在抽搐了……肌肉痉挛?!

井闼山和意大利教练说得很好听,这场大家的状态不是很好,三局就结束。

汗水淌了一地,一向注重干净卫生的井闼山王牌都用手撑着地板,才能勉强保持自己不倒下去。

然后两边教练一合计,轻飘飘传来一句,说继续吧,再加两局。

那些外国学生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多余的事了,他们顶着一副漫画般的绝望脸,压榨着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活力。

真正的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站上过全国最高领奖台的井闼山正选全都狼狈不堪,二年级的那位三大主攻手硬是逼着自己撑到了相对干净的场外,才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白鸟泽、稻荷崎、井闼山没有经理——其实是有过的,但都受不住苦离开了——他们的清扫活计交由非正选的部员来做。

凪圣久郎是作为砝码入队的。

哪对陷入颓势了,第三局、第四局就要输了,就把一个体力耗尽的首发换下来,让凪圣久郎去撑一会。

势均力敌,所以强度大;一天三场,所以赛程紧。当今日的最后一道哨绕着体育馆盘旋,地板上早已横尸遍野。

向来胃口突出的灰羽列夫和山本猛虎,在见到晚餐后居然毫无食欲,甚至有些想吐。

“米饭君,我不想吃米饭。”

“……”

“米饭君,我想吃拉面。”

“你和教练去说。”

“好累哦,想喝热乎乎的豚骨汤,加上吸满汤汁的粗面。吸溜。”

“你到底想说什么?”饭纲掌警觉。

凪圣久郎左顾右盼了一会,小声道:“米饭君,我们等会偷溜出学校去吃二郎系吧!”

井闼山提供带床的宿舍,凪双子这次没有选择走读。

饭纲掌望着白发青年盘里花椰菜似的米饭,又比较了下凪诚士郎的正常饭量,绷着脸,“你怎么吃得下的?”

哪知凪圣久郎瞄了眼他的头顶,“吃得太少的话,会长不高的哦。”

饭纲掌捏紧了筷子,“谢谢关心,我超过一米八了。”

这么多座位!凪圣久郎为什么偏偏坐在他这边!

“因为我这里和米饭君关系最好嘛。”

找到插话点,隔壁的音驹队长飘来一句,“这样的吗?”

凪圣久郎加了个前缀,“青年赛的队友中。”

饭纲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