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只余一步时,她的笑容兀然变形,她扭头看向肩膀,一根金属笔深深扎进,洞穿肩胛骨骨头,鲜血顺着皮□□隙流出,染红了一小片白色大褂。
而下此狠手的男人,神情轻慢,眼神仿若在看一只蚂蚁。
“下次,是你的头颅。”
他拿起椅子上的白色女式包包,大步离去。
弗罗拉手按着肩膀,眼神阴狠用力抽出那支笔,金属与骨头摩擦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