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页)
“不是。”宋文静说,“我和容家钰是上高中后才认识的。”
“我可能问得有点冒昧,但是我刚才一直觉得很奇怪。”张韵竹说,“你和萧枉,和容家钰之间……是不是有矛盾啊?”
宋文静说:“有一点吧,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平时和容家钰没有联系的。”
张韵竹说:“你能告诉我,你当初……不和家钰妈妈签约的理由吗?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宋文静想了想,挑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他们要求的经纪约是二十年,并且没有协商空间,我觉得太久了。”
“二十年?!”张韵竹惊呆了,“那是不能签,谁家公司会签这么久啊?”
“就是说嘛。”宋文静说,“所以我就没签咯,现在又拿这个事来说我,莫名其妙的,我都没后悔,他有什么资格哔哔?”
张韵竹:“……”
宋文静猛地想起面前的女孩是容家钰的女朋友,只能尴尬地笑笑:“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这时,有三个人从宴会厅后方走来,这块区域已经没几个宾客了,所以他们的目标很明显,不是冲着宋文静,就是冲着张韵竹。
张韵竹不认识那三个人,她的保镖火速从隔壁桌赶来:“张小姐,我们该走了。”
“好。”张韵竹起身穿上大衣,对宋文静说,“小宋,我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宋文静向她挥挥手:“再见。”
张韵竹跟着保镖离开后,那三人也走到了宋文静身边。
他们与她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宋文静冷冷地看着他们,没说话。
“文静,你还认识我吗?”三人中的那个中年女人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笑,“我是包阿姨呀,那是你陶叔叔,还有凯宁,你和凯宁前阵子见过面的,凯宁回家都和我们说了。”
陶鹏,包玉秀,陶凯宁。
令人恶心的一家三口,如今全在慷特葆工作。
慷特葆不倒闭才有鬼了。
宋文静记得很清楚,萧枉在陶鹏家一共住了四年零四个月,那真是不堪回首的一段时光。
彼时,宋文静和萧枉还是小孩子,她即使没有亲眼看见陶鹏一家人是怎么对待的萧枉,但在学校里,她经常能发现萧枉身上出现各种伤痕,都是被陶凯宁打出来的。
多年后,宋文静才知道个中原因,说白了,就是姚启莲的疏忽。
当年的姚启莲实在太年轻了,他自己被殷叔和虹姨当成亲生儿子般抚养长大,又见过乔燕君无微不至地照顾萧枉,想当然地以为,把萧枉送去陶鹏家,并给够生活费,陶鹏夫妻也会像殷叔虹姨和乔燕君那般待孩子好。
姚启莲不想让别人知道萧枉与自己有所关联,在搞定萧枉的安置问题后便“消失”了,只会在平日里向陶鹏打听一下萧枉的近况,问问孩子的学习成绩,偏偏萧枉成绩向来优异,陶鹏当然只挑好的说,绝口不提萧枉和自家儿子不和的事。
陶鹏是有所期待,做着升职涨薪的美梦,可在家里,他的妻子包玉秀是一点期盼都没有。
包玉秀快烦死了,丈夫莫名其妙地接了个残疾小孩回家抚养,虽然每个月能拿到一大笔生活费,但照顾小孩很累的呀,这些事陶鹏又不管,都要包玉秀来干。
她又要上班,又要伺候两个小孩,还要做饭做家务,时间久了,人变得越来越暴躁,自然就把怨气撒在了萧枉身上。
再加上一个疑似超雄儿童的陶凯宁,就算萧枉什么都不做,陶凯宁看他也是十万个不顺眼,三天两头地打骂他,萧枉腿脚不便,根本打不过对方,所以身上总是新伤添旧伤,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在学校里,偏偏两人还是同班,陶凯宁会把萧枉平时的生活细节添油加醋地说给同学们听,像讲恐怖故事似的,向小女孩们描述萧枉的脚有多丑多恶心,还会拉拢男孩子们一起欺负萧枉。
那是宋文静亲身经历过的事,因为坚定地陪在萧枉身边的孩子,始终只有她一个。
宴会厅里,宋文静冷眼看着包玉秀,问:“有事吗?”
包玉秀说:“我们刚才就看见你了,一直没过来和你打招呼,文静,你现在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