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5/7页)
她还说她不疼,而且受活。
如果是真的,那闻衡岂不是天天都可以……但他带着她儿子冒险,她真生气了吧?
该怎么才能哄好?
不过他暂时顾不上哄媳妇。
他说:“婉如,今天晚上我大概回不来,但你也不用太害怕,吴处长针对的是我,不是你和磊磊,何况法治社会,他也不敢胡来的。”
主要何婉如是二婚,磊磊又是继子。
拉来做威胁也没啥效果。
吴处长也不是杀人狂魔,要杀闻衡,也是因为他太不开眼了,要断大家的财路。
何婉如其实也没太生气。
魏永良那个亲爸对待磊磊都没多好,何况闻衡只是后爸?
而且他一个人单挑的,是政府里所有的贪官和蛀虫,是一整个的关系网。
他甚至可能这辈子都永远是个城管,但好歹因为他,老百姓就不必吃有毒的水了。
何婉如又有啥好生气的?
而且还有磊磊呢,他可太爱他的爸爸了。
不管谁对谁错,他只会说:“妈妈,原谅爸爸吧,他知道错啦。”
小家伙爬上炕,钻妈妈怀里撒娇:“原谅他吧,嗯?”
何婉如揽过儿子亲了一口,回头说:“别太累着了,忙完了记得早点回家。”
这就是原谅他了,闻衡嗯了一声,出门时只觉得脚步都是轻飘飘的。
而如今再回想,小时候的他如果能像磊磊一样,嘴巴甜点儿,该多好?
曾经父母吵架时,他从来没劝过。
但如果他能像磊磊一样劝劝彼此,说不定现在,他的父母也还在一起呢?
……
他需要和周跃拍照取证,再留存污水样本。
因为吴处长手下人太多,他怕夜长梦多,但骑摩托经过糖酒厂,他突然止步。
刚才袁澈说要让他媳妇受活,怎么回事?
他当然知道,何婉如于袁澈他们就是个大姐姐,她喜欢的是周跃,而不是几个小杂毛。
但袁澈那狗怂,毛都还没长呢,他在想啥?
闻衡很生气,但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问题有点大。
且不说他,第二天一早马健从新疆打来电话,说是有煤老板已经出发了。
何婉如算了一下日子,当即安排张姐和菲菲去订酒店,而且是把新区最好的酒店,前后三天,整体包下来,用来招待煤老板们。
然后她就要着重培养她的三个兵,作为她的助手,要怎么搞招待了。
日子临近,今天奚娟专门从铝厂赶过来,要看看何婉如搞得怎么样。
要卖一百多万,得有酒吧,她想看看何婉如预备的酒。
她来时酒已经灌装入瓶,要装进纸质包装盒,装箱子了。
包装盒是贼耀眼的金色,一看就豪气。
但奚娟在车间里数来数去,就发现只有500瓶,那些酒全卖掉,也只能买10万块的。
奚娟总觉得寄希望于儿媳妇不现实,但看何婉如忙,她就没打扰,出了糖酒厂,回到军备部的家里,李钦山去上班了,不在家。
她写了一份离婚申请,直接交到了政治处。
怕碰上李钦山,吵吵起来太丑,她就赶紧出来,又雇了台摩的,回铝厂了。
产业革新意味着什么呢,就在最近,奚娟委托西北,她认识的熟人去建材市场问情况,结果一听有便宜好用的铝窗,有些老板直接坐着火车就来铝厂了,蹲在车间等货源。
但铝厂也不能全盘交给台资,因为她在延安时代就学过《资本论》,她知道资本的把戏,更知道闻海作为地主,多么会剥削。
她会离婚的,也会进一步向闻海低头。
因为她必须保住铝厂,让它至少有一半,是握在她这个,对于资本有警惕心的人手中。
而虽然何婉如没提过,但其实她也在好奇,闻振凯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闻海所喜欢的,具有贤良淑德,三从四德的好女人吧。
奚娟很好奇那个女人。
说回何婉如,就在酒厂,她现在每天接受的,就是冯秘书给闻振凯那样的服务。
但同时,她还拉着三个黄毛背语录。
那搞得工人们啧啧称奇,毕竟斗地主的年代过去十几年了,现在大家将就的是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