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6/8页)
要命的是她身上除了肥皂香,还有女性独有的香气。
也就刹那间的肢体接触,但闻衡一直以为妻子是块粗糙的黄土。
可她居然是柔软的,而且软的就像他小时候悄悄养着,却被红小兵们抢走,生生摔死的小兔子,她身上的香味还叫他唇干舌躁,浑身躁热。
他满身是水,她来扑水,但一触间,他来推,她也缩手。
俩人坐在洗手间地上,闻衡还被个女人抱着。
这就够尴尬的了吧,但她突然凑了过来,哑声问:”你那个,好啦?”
她的唇居然也是软的,吐气是甜的。
其实是周跃传假消息,何婉如就以为闻衡真的丧失那方面的功能了。
她以为他是又恢复了,想知道是不是秦玺给他开的中药的功效。
但之前闻衡是不知道情欲为何物的。
别人都做过春梦,他从没有过。
他只会做两种梦,或者是闻海提着刀在杀他,或者就是他提着刀在杀闻海。
因为他甚至没做过春梦,手下才那么坚定的相信,他是个绝对的童男。
但情欲是种本能,在突然之间勃发。
磊磊也跑来看,但还好关键时刻何婉如往闻衡湿透的裤裆处盖了一件衣服。
可是在她面前,闻衡的脸已经丢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大白天怎么会那样,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甚至头都不痛了,只有满心的崩溃和绝望,以及羞愤。
……
知道闻衡自尊心强,何婉如就把磊磊支出门,又专门准备了干净衣服。
也再没跟闻衡多聊,只把他搀扶到炕上,把衣服给他就出门了。
下午她还得去趟糖酒会现场,看需不需要调整一下战略。
上午卖了足足八万块,因为这年头比较乱嘛,她和张姐提着钱出了会场,直接就存到就近的银行里了,然后回家,她就准备好好开导一下闻衡。
她是过来人,懂得,那种事其实没什么。
但闻衡突然就变得不自在了。
他还躲着她,她一进卧室,他就会摸索着出门。
或者教磊磊怎么打鹅卵石才瞄得准,再或者就是教磊磊数数儿。
何婉如能理解他不愿意跟她发生点啥。
是男人都好色嘛,他肯定也希望有个漂亮媳妇。
她也没想跟他发生什么,他的眼睛肯定会好,等他看得见了,双向选择,他要觉得不合适,俩人和平离婚就好,她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可以独立生活的。
但今晚磊磊和闻衡睡一铺,何婉如独自睡在窗户边,都快睡着了,突然就听闻衡说:“婉如,我是不会碰你的,但是,我明天和周跃说说,以后你……”
何婉如明白了:“你想让我以后晚上到周跃家睡觉去?”
她觉得有点可笑:“如果他不要我呢?”
上周跃家睡觉,又在他这儿生活,算不算东食西宿?
闻衡说:“他怕我锤他,会同意的。”
何婉如假想了一下他捶着周跃送媳妇的场景,更觉得可笑了。
她忍着笑再问:“那我要是不愿意去呢?”
又故意说:“你嫌我长得丑,想把我这个丑媳妇送人,我偏不去。”
闻衡之前真以为媳妇长的像灶神婆婆一样丑,但现在脑海中全是蹦蹦跳跳的,软呼呼的小白兔。他语粗:“这不是商量,是军令。”
在此之前他以为媳妇不但长相普通,而且性格柔弱,需要他保护。
否则,他知道的,魏永良毕竟读过大学,做不了黑事。
李伟和李刚的后台其实是贾达那个煤老板,闻衡也没必要对魏永良那么狠。
他是为了媳妇孩子的安全才下的狠手,却没想到在今天他赫然发现,何婉如远不是他想的那般柔弱,而且她居然敢顶撞,反抗他。
她说:“我又不是你的兵,凭什么听你的?”
闻衡曾经带的是独立营,师长直辖,团级干部他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他居然被个女人给怼了?
他腾的就坐了起来。
他脾气太凶又动不动捶人。
何婉如还挺怕,怕他会动手捶自己。
但并没有,闻衡坐了半晌,默默摸索着进了洗手间。
直到何婉如睡着前都没有回炕上。
她心说,要不直接在厕所给他支一张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