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若只他二人轻骑往返,选匹快马,累了就换,往返剑南道用不了那么久。但带着军,马要吃草,辎兵要整歇,加上圣上和太后掰手腕,又在剑南道停留候令,这一趟走得人身心疲惫。

沈绩道:“等到了长安,说不定能赶上初雪。”

萧遂垮了脸,是啊,带着大军,最后一段路更难走。兵卒安置、公务交接、面圣呈报、扎营候令……手续十分繁琐。

不过萧遂很快又振作起来:“回京就可以好好歇息了,在外想念长安得紧。”想起沈绩已结亲,想打趣两句,“你可想念——”说了几个字,又猛地刹住。算了,他那个亲成不成都一样,又没什么情谊。

沈绩不知道他心理活动这么丰富,靠近长安,心情也确实好了不少:“甚是想念。不知家里是否一切都好,阿娘身子如何,几个小的有没有惹事——”他说一半,也刹住了。对了,家里现在有人主事了,也不知他的新妇在沈府过得如何,有没有和在祝府一样继续为情所困。不过之前她都寄信来了,想必也是想通了。

两个人思路出奇得一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忽然,沈绩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忍住了。

萧遂跳起来,赶紧掀帘出去:“啧,这天儿也不至于伤寒吧?”有人想沈绩?绝不可能,他可是看过那封信,语气比这天儿还要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