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来找那条裙子的。
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跟来。
长空月的神色一扫之前的阴霾,嘴角露出点随和的笑意来。
但那笑意夹杂着什么复杂难懂的深意,棠梨脑容量有限,真的形容不出来。
“……变态。”他笑吟吟道,“以前确实不知这个词,但现在懂了。”
“我会好好记住的。”
变态也就算了,还是大变态。
知道了。
这辈子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