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5/7页)

他鼻翼快速扇动着,胸廓急促起伏,呼出的气息像在热水里泡过,发潮发湿,带着微微的灼热温度。

两只拳头握紧了,竭力控制着发软的身体。

发晴期的临近让他极度渴望与自己的雄虫挨在一起,贴着雄虫的皮肤,感知雄虫的温度,现在的接触虽然很片面,但却足够充实。

他没有别的空间,也没有一点多出来的空隙。

脸颊很酸,要很努力才能完全包住。

雄虫的一部分和他紧密相贴,这种感觉并不舒服,却足以让他在空虚中感到满足。

但他知道,菲诺茨只是想惩罚他,所以克制着,不让自己其他地方碰到他,只循着他的要求,尽力让他满意。

菲诺茨目光冷沉。

他的身体在刺激中发热,但心却是冷的。

漆黑的毒汁从心脏里渗出来,涌入肺腑,让蓝眸布满暗沉的阴霾。

这只雌虫很小心,懂得怎么避开可能会磕碰到的牙齿,知道该怎么取悦他,挑起他的兴致。

他很熟练。

菲诺茨怨恨他的熟练。

他抓住雌虫的头发,用上力气,直到雌虫被迫抬起脸,被拽离他的腰间。

红眸迷蒙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呼吸微促,微微张开的嘴唇一片靡丽的湿红。

菲诺茨松开手,掌心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压进那绯红的唇瓣,缓缓揉按,语气听不出情绪:“做得不错……”

西切尔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看清了他冰冷的目光,因靠近雄虫而发热发软的身体又变得僵硬,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有些无措。

“陛下……”

他张了张口,低低叫了一声,嗓音低沉,带着被使用过度的沙哑。

菲诺茨眸色愈发冷冽,指腹用力压着那片唇肉,将它揉的糜红一片:“我的雌君可真是天赋卓越,什么都能做好……”

西切尔喉头滚了滚,说不出话。

菲诺茨扯起嘴角,笑容讥讽:“现在,我该奖励你了。”

精神丝扯住雌虫的手腕,骤然向上拉起,高高束缚,将上半身吊在空中,只有两只膝盖还跪在床上。

无形的丝线缠绕在蜜色皮肤上,勒出细细的红痕,绕过小臂,像是蛛网一样飘落下来,带着雄虫的感知,分出无数根轻飘飘的细线,密密麻麻地垂落,拂过雌虫的喉结、肩膀、胸口、腰腹……

雌虫被精神丝完全包裹,好像陷进了数不清的蛛丝中,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尽情宰割的猎物。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西切尔……”菲诺茨扣住他精瘦的腰,从后方贴近。

西切尔脸色发白,强健的身躯紧绷起来,微微向前弓身。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切割的疼痛,也记得被标记时那仿佛刻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痛苦。

身体在渴求,可一旦真的被雄虫……,又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因恐惧而瑟缩。

他咬牙忍住痛哼,感觉到雄虫从背后靠近他的耳畔,状似亲昵,语气却极为冰冷。

“你说,每当你叫我菲尔瑟的时候,你都觉得恶心。”

红发雌虫身体一僵,又在下一秒蓦然仰头,肌肉绷紧,他胸膛快速地起伏着,死死咬住下唇,涔涔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还记得吗?元帅阁下。”

红发雌虫急促地喘了口气,艰难开口:“记……得。”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是我。”

“告诉我,它是什么意思……”菲诺茨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张口咬住那块饱满的肌肉。

齿尖轻轻磨了磨,又慢慢用力,一点一点,直到深深嵌了进去,血腥味溢满口腔。

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咬下来一样,剧痛沿着肌理爬满脊背,又从身后和雄虫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西切尔脸色苍白,嗓音微微颤抖:

“我的……宝石。”

雄虫嗤笑一声,笑声充满了讥讽,他慢慢松开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看面前的肌肉蠕动着挤压在一起,血液止住流淌,缓慢愈合。

“菲诺茨”,闪闪发亮的珍宝。

“菲尔瑟”,我的宝石。

这只雌虫曾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和他在热闹的大街上游玩,分享同一支冰淇淋,陪着他笑闹,抱着他飞翔,亲昵地叫他,我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