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3/6页)

两张单人床,墙上挂着一幅天神的画像。

简单的桌子?和椅子?。

两个大箱子?,分别放着两个人的衣物。

仔细检查后,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这里不是案发现?场。

晏同殊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窗外,竹子?被风雪压得?矮在地上,稀稀疏疏,但地面?却很茂密。

周围没有雪,但是那几颗翠竹下面?雪却十分厚实,看?起来就像是早晨有人清扫雪的时候,将?雪堆积在了竹下。

晏同殊走?出?房门,来到这片竹子?旁边。

她伸出?手,摸了摸积雪。

晏同殊摸着摸着,感觉到了尖锐的刺感。

隔着厚雪,不至于刺破手,但是感觉很明?显。

她抓住一旁的竹枝,往上使劲一拉。

整节竹枝被拉了出?来。

竹子?断口处,是被人一剑砍断的。

耶律丞相立刻命人将?雪清理出?来。

这一小片竹子?,竹身?上到处都是刀砍的痕迹。

而且这些痕迹,从创口大小来看?,并不属于同一把武器,很明?显是搏斗时留下的。

晏同殊继续查探别的地方。

她仔细检查着周围的一切,地砖,墙面?,柱子?。

“耶律丞相,你看?这里的漆是不是颜色比周围的亮?”晏同殊指着房子?外面?的一根柱子?说道。

耶律丞相走?了过来,伸手一碰,不仅颜色更亮,还压根儿就没干。

耶律丞相命人将?柱子?上未干的漆擦掉,露出?了刀砍的痕迹。

晏同殊抬头看?向这根柱子?,在最上面?的角落发现?半个脚印。

她命人拿来梯子?,爬上去检查,有股奇怪的味道。

臭臭的。

晏同殊下来,让辽国侍卫将?上面?的脚印拓下来。

那人刚一上去,便嘀咕了一声:“怎么一股马粪味。”

马粪?

晏同殊仰头看?着那名侍卫:“你确定吗?”

“那哪儿能不确定?”那名侍卫道:“我们都是在草原长大的,羊粪马粪牛粪天天闻,能分不出?来吗?”

晏同殊赫然看?向解里。

解里表情依然麻木而悲怆,似乎伤心到了极点,对刚才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她收回视线,对珍珠交代几句,让她去外面?找神卫军,然后等侍卫将?脚印拓下来,立刻道:“耶律丞相,我们去马厩。”

晏同殊带着一行人步履匆匆地前往马厩。

从侍卫房出?来,要穿过一个小门,路过侍女房,刚好阿芙回来。

她手里端着清水,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

擦身?而过时,晏同殊视线从阿芙身?上划过。

到了门口,她停住脚步。

阿芙的身?上,也有一个香囊,香囊上绣着天神教的图纹。

和上次抓捕勇升的那个神卫军腰上的,无论?材质还是绣工都是一样的。

甚至两个人的香囊合起来,便和解里送她的那个饰物上的图案完全一样。

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晏大人?”

见晏同殊不走?,低着头似在想?什么,耶律丞相轻声唤了一声。

晏同殊摇摇头,现?在应该先查蓬莱的事情。

她说道:“走?吧,去马厩。”

来到马厩,莽泰正抬着草料,一匹马一匹马地喂着。

晏同殊一边走?向莽泰一边打量着他。

一步一步,她来到莽泰面?前,目光下移,落在莽泰空无一物腰间:“莽泰,你腰上挂着的木马呢?”

莽泰淡淡一笑,手上动作不停:“昨儿个丢了。”

“丢哪儿了?”晏同殊继续问。

“我这一天天的,到处瞎转悠,指不定什么时候丢的,哪还能记得??”

晏同殊盯着莽泰的眼睛:“确定是丢了?你那木马用的是双套结,要么连着腰带一起丢了,要么就是被人用刀割下来。能轻易丢?”

莽泰脸上笑容不变,他摆摆手:“晏大人,说不准碰到小偷了呢?”

“寻常小偷能靠近你?”晏同殊压根儿不信:“那木马你贴身?珍藏多年,在你心中的分量举足轻重,你肯定不舍得?交给别人,你这种过分谨慎的性?格,不敢藏到别的地方。一定还在你身?上。”

晏同殊后退两步,让使团侍卫上前:“抓住他,搜!”

两名侍卫步步逼近莽泰。